郝叔之欲望帝国 第一卷 49-50
第49章 宣诗,我射不出来!
温馨的卧室被滚烫而沉重的淫靡气息笼罩,空气中回荡着压抑到极致的低吟,以及黏腻的肉体撞击声,仿佛一场暴雨正在内里肆虐。
若非房间隔音极佳,这场倾盆大雨或许会倾泻而出,将整个小区全部覆盖,让所有人都从睡梦中惊醒。
墙上,西装革履的左宇轩藏匿在一张张照片里,脸上挂着永恒的笑容,用那充满柔情的目光注视着卧室内的一举一动。
中央的大床吱呀作响,床单皱成一团,被各种体液浸透,泛着暧昧的湿润光泽。
床上,一男一女、一黑一白两具肉体死死缠在一起,男人黢黑的臀部像打桩机般高速起伏,每一次都高高抬起又重重砸下,撞得下方女人雪白的胯间“啪”地炸开一朵朵淫靡的水花,丰满肥腴的臀肉荡漾出层层浪潮。
“呜……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李萱诗哭得嗓子沙哑,十指死死抠进郝江化汗湿的背肌,指甲划出一道道鲜红的痕迹。
修长的双腿被郝江化压到她的胸前,臀部被迫高翘,穴口被撑到极致,粉嫩的肉壁外翻,随着鸡巴一次次凶狠捣入又抽出,带出大股晶亮的淫液。
“太深了……呜呜……老郝……要死了……子宫要……弄坏了……慢点啊……不要……啊,老郝……我不要了……呜呜……啊……”
虽然嘴上哭喊着求郝江化慢些,可那修长的双腿却死死缠着他的脖颈,腿根大张,主动把自己最湿、最软、最酸痒的地方挺送上去。
肉体碰撞的声音延绵不绝,硕大的龟头带着蛮横的力道,一次次撞开她紧闭的宫口,一次次捅进她生儿育女的子宫里,郝江化火力全开地操了上百次,那根粗长到骇人的鸡巴一次次狠狠撞到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都无比凶猛狠辣,让李萱诗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顶得离体。
整条滑润紧窄的腔道被狠狠刮蹭,娇嫩的宫口被龟头反复撞破,薄薄的宫壁被无情的碾压,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锅活生生塞进最脆弱的深处,又像被一把钝刀从内往外一寸寸劈开。
“啊……太深了……要裂开了……里面……里面要被你弄坏了……”
李萱诗哭得嗓子嘶哑,眼泪顺着脸颊滚进鬓角,可每一次被鸡巴贯穿到最深处,她的小腹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肉屄疯狂绞紧那根入侵的怪物,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含住龟头往里吮吸,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染得湿亮了又湿。
明明痛得要死,却又爽得要升天似的。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彻底撕裂的极致快感,像毒瘾一样,让李萱诗欲罢不能,饥渴到了极点的肉体期待着这根大鸡巴能插地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猛。
在这源源不绝的强烈的快感刺激下,李萱诗彻底疯了,理智再也找不回来,空荡荡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更多,更深,要他射进来,要他的精液,把自己射到高潮。
可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了。
那根粗长的鸡巴却像铁铸的一样,依旧保持着疯狂的速度在自己体内抽出又插入,丝毫没有喷出那能让她高潮的滚烫精浆的迹象。
李萱诗被操得苦不堪言,被操得屄痒宫痛,嗓子嘶哑得只剩气音,雪白的身体像一叶扁舟,在郝江化骇人的撞击下颠簸起伏,乳肉甩出淫靡的弧度,小腹被一次次顶出清晰的凸起。
“射……射给我……求你……老郝……快射……啊……我要……给我……给我……啊……”
李萱诗一次次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哀求,眼泪、香汗、涎水糊了满脸,十指死死抠进他的背,指甲几乎撕出血肉。
“不……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快给我啊……快射啊……混蛋……”
妈的!
郝江化暗骂一声,他感觉自己这回玩大了。
为了摆脱人形器具这个身份,为了让李萱诗求自己操她,为了种种不可告人的目的,郝江化特意服用了一粒蓝色小药丸,打算以超长的续航来一次性达成自己的所有目的。
可他低估了自己被【回龙养身汤】滋养后提升的性能力,配合上蓝色小药丸的效果,直接将他的持久力拉到了变态的程度,感觉没有个三四个小时都射不出来。
那作为开始李萱诗高潮大门的钥匙的精浆,在拳头大小的阴囊里翻江倒海,像一锅烧开的岩浆,胀得他小腹发酸,龟头涨得发紫,青筋一根根绷得快要炸开,可精关却像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而身下早已崩溃的李萱诗,泪眼朦胧,嘴角却挂着痴迷的笑,雪白的臀肉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上迎,肉屄死死绞着他的鸡巴,宫口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
他也没想到,李萱诗会沦陷的这么快,这么彻底,自己今晚的计划刚进行到一半,她便已经是一副任自己宰割的样子。
事已至此,那就只能让李萱诗再一次深刻的体会到自己恐怖的性能力,让这一幕永远的刻在她的脑海里,她的记忆里!
郝江化喘着粗气,猛地停住动作,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低头贴着她汗湿的额头:“萱诗……我射不出来……”
可身下的李萱诗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整个人陷入一种奇妙的状态,只知道疯狂地扭腰挺臀,哭着喊着:“给我……给我……射给我……快射进来……”
郝江化得意地看着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杰作,狠下心,低吼一声,猛地将整根鸡巴从她滑润紧窄的肉屄里全部抽出。
失去了粗大鸡巴的堵塞,被撑大到极限的甬道再也兜不住满腔莹透黏腻的淫液,顿时如溃堤似的,喷潵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甬道内骤然一空,李萱诗茫然地回过神来,可整个人像灵魂也随之抽出一般,浑浑噩噩,只有臀肉仍在高高抬起,把空虚到发疯的肉屄往他胯间送。
“怎么了……给我……快……我好难受……”
“宣诗……我射不出来……”
短短七个字,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将灼烧着她的欲火,瞬间扑灭。
泪珠还挂在睫毛上颤个不停,眼神却从迷离的雾气里猛地清亮,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的语气问道:“怎……怎么会射不出来?”
郝江化喘着粗气,额角青筋直跳,“苦笑”一声,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是还不够……刺激?”
这句若放在平时,李萱诗绝对会红着眼睛指着他鼻子骂:老娘都被你操成这副鬼样子了,你他妈居然还嫌不够刺激?!
可此刻,她脑子里却乱得只剩下一团火,空虚、焦急、酸痒全搅在一起。
目光扫过他撑在自己两侧、紧绷得青筋暴起的臂膀,再落到自己胸前,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炸开的雪白乳肉上。
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亮光,乳尖早已硬得发紫,颤巍巍地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渴望着被狠狠采撷。
她忽然想起以前和左宇轩同房亲热时,他对自己胸前这对沉甸甸的乳房总是爱不释手,每每都要埋在其上又揉又亲,非要摸上半天才留恋不舍地放开。
念头一闪,她几乎是本能地抓住郝江化撑在身侧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往自己胸前拽。
“刺激……是吧?”
李萱诗顾不上羞耻,抓住郝江化那只青筋暴起的大手,猛地按在自己左乳上,让那粗粝的掌心深深地陷进自己那又软又棉的乳肉里。
随后双手又托起右乳,红润挺立的乳尖在空中颤巍巍地晃着,直直对着郝江化的嘴唇。
“老郝……进来!快进来……抓它们,捏、吸、咬……怎么样都行……爱我……给我!”
这奉献般的举动像最后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郝江化眼底的烈焰。喉结剧烈滚动,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得吓人。
下一瞬,他低吼一声,猛地俯身,张口叼住那颗被李萱诗送上门的乳尖,碾咬卷吮,像要把那粒红樱吸进喉咙深处。
右手五指深陷另一只乳肉,粗粝的掌心毫不留情地揉掐,指缝间雪白溢出,瞬间浮起青紫的指痕。
几乎在同一秒,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了被撑大后还未来得及合拢、只剩硬币大小的湿亮肉洞,狠狠一沉!
“噗嗤——!”
二十六厘米长的坚硬鸡巴瞬间没根而入,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红肿紧闭的宫口,直直顶进她生儿育女的宫房,重重碾上娇嫩腔壁。
“啊——!”
李萱诗尖叫着仰起头,双臂死死环抱住郝江化的后脑,指尖几乎掐进他的头皮,哭着把整个胸脯往他嘴里送。
乳尖被咬得生疼,乳肉被掐得发麻,可股间那灭顶般的涨满与撞击,却让她爽得浑身战栗,层层褶肉像被电流击中,不住痉挛攀咬。
“咬我……抓我……射给我……”www.crazyhome2000.com
她喊得嗓子都哑了,双腿疯狂缠上他的腰,脚跟抵住他紧绷的臀肌,逼他插得更深、更狠。
郝江化像彻底失控的荒兽,腰臀耸动飞快,每一次都深得要命,狠得要命,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碾上宫壁,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一样。
李萱诗哭着浪叫,乳肉在齿间与掌心变形,肉屄被操得汁水四溅。
郝江化就像个贪吃的孩子似的,大嘴在双乳之间来回啃咬,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反反复复,一副誓要从这对夸张到爆炸的巨乳中,吸出甘甜可口的乳汁的样子。
胯下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依旧是疾风骤雨般猛烈的冲撞,鸡巴一次次抽到屄口后又尽根没入,一寸寸撑大那因红肿而越发狭隘的甬道,像要把她从内到外彻底撕裂。
很快,又一个二十分钟过去。
李萱诗的双乳再无一寸完好之处,雪白的乳肉上染了一层晶莹的唾液,也印满了密密麻麻的牙痕,指痕交错其间,青紫斑驳,像一幅抽象的淫靡画作。
郝江化的大嘴仍旧贪婪地在双峰间游走,舌尖卷舔着每一道齿印,仿佛在品尝自己的战绩,而胯下那根铁铸般的鸡巴,依旧以狂风暴雨般的节奏进出她的红肿的肉屄,撞击声黏腻而急促,回荡在房间里。
李萱诗早已被操得神志恍惚,哭喊声转为断断续续的呜咽,小腹一次次被郝江化顶出狰狞的凸起,子宫深处像是被无情地反复捶打,痛楚与极乐交织成令她无法抗拒的洪流。
“射……射啊……老郝……我受不了了……求你……快射进来……”
她气若游丝地哀求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后背,指甲早已钝了,只剩浅浅的红痕,可那饥渴的肉屄却依旧本能地绞紧、吮吸,渴求着那迟迟不来的释放。
射?还早着呢!
射?还早着呢!
郝江化吐出口中红肿的乳尖,支起上身,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容。
今夜他要让李萱诗深刻意识到,没有自己的精液,她就永远得不到那灭顶的高潮,永远得不到彻底的解脱。
不止如此,他还要在她心底种下一个永世不忘的观念:想要自己早点射,就必须用尽各种淫词艳语,奇装异服,甚至是……来讨好他,来取悦他,来刺激他,只为求得自己那能令她登临极乐天国的滚烫精浆。
“宣诗……我还是射不出来……”
郝江化低喘着,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甚至故意放缓了节奏,鸡巴还深埋在她体内微微抽动,却不给她那渴望的释放。
“那怎么办……老郝……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你快想想办法……”
李萱诗带着哭腔的哀求已近乎崩溃,全身瘫软如泥,仅剩雪白的腰臀还在本能地扭动,可那空虚的酸痒如万蚁噬心,让她理智尽失,只剩对精液的饥渴。
“要不我们换个姿势?”
李萱诗闻言,泪眼朦胧中闪过一丝希望,她顾不上羞耻,急切点头:“好……好……换姿势……快……老郝……我什么都听你的……”
郝江化嘴角微勾,猛地抽出鸡巴,带出大股黏腻淫液,溅得床单更湿。
李萱诗空虚地闷哼一声,臀部本能抬起,追逐着那离去的鸡巴,渴求着被再次填满。
“来,宣诗……趴在床上……像小狗一样,撅起屁股……”
像小狗一样……
李萱诗身体微微一僵,脑海中瞬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风暴,可子宫深处像有无数蚂蚁在爬行,酸痒难耐,让她来不及多想。
迫不及待地翻身俯下,跪在湿漉漉的床单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将自己红肿的肉屄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张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郝江化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烈焰更盛,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龟头对准那湿亮红肿的洞口,毫不怜惜地一挺而入!
“啊——!”
李萱诗尖叫着仰起头,十指死死抠进床单,身体受力前倾,却被他牢牢固定。
鸡巴从后方直捣黄龙,角度更深、更狠,每一击都直撞子宫深处,像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这样……舒服吗?萱诗……我操得你……舒服吗?大鸡巴……操得舒服吗?”
郝江化低吼着,腰臀耸动如狂风暴雨,一手绕到前方,粗粝手指捏住她晃荡的乳尖,另一手拍打着雪白臀肉,留下红掌印。
李萱诗哭喊着扭腰迎合,无师自通地让自己的臀部一次次往后撞,肉浪层层荡漾:“啊……老郝……深……好深……射给我……求你……好舒服……操得好舒服……”
第50章 口乳交的第一次
得益于李萱诗在床头柜上摆放的电子闹钟,郝江化能精准地把控操弄李萱诗的时间。
趁着【一念春风起】强烈发情的效果还剩最后一个多小时,郝江化几乎是每隔十分钟便借口射不出来,带着李萱诗换了一个又一个羞耻到了极点的姿势。
两人后入式换成侧入式,换成老汉推车,换成便当式……从床上做到了床下,衣柜、梳妆台、飘窗……
郝江化用自己坚硬如铁的鸡巴,引领着神志不清的李萱诗,几乎游遍了整个卧室,操得她清澈黏腻的淫液潵满了几乎每个角落。
唯独那面挂满了照片的洁白的墙壁。
郝江化知道那里自己现在还碰不得,那是李萱诗心灵的禁区,是她的逆鳞。
别看李萱诗现在被郝江化操得百依百顺,什么羞耻的姿势和地点都由着他来,可一旦郝江化触碰到她的逆鳞,一旦她清醒过来,等待郝江化的将是功败垂成。
郝江化抱着李萱诗的腿弯,大手托着她丰满的臀肉,踩着地上已然冰凉的淫液,重新回到一片狼藉的湿漉漉的床上。
将她放倒后,郝江化贴下身,在她耳边又一次吐出了让她目露绝望的话来:“宣诗……我还是射不出来!”
李萱诗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眼睛失焦,嘴角挂着晶亮的涎丝,雪白的胸口全是指痕和牙印,腿根处淌着混杂了尿液与淫液的混合物。
“这次……要……要换……什么姿势……”
听到郝江化说又射不出来,喉间本能的吐出这个问题,问得十分熟练,熟练到让人心疼。
神智偶尔清醒的时候,她怀疑过郝江化是不是吃了药,可想到自己是突然发情的,他不可能也没机会去买。
所以只能认为是自己把高潮不了的病传染给他了,不然怎么做了两个小时,郝江化却一点要射的迹象都没有,明明前几天都能射出量大且浓稠的精液出来。
“我们试试……乳交,怎么样?用你这里!”
郝江化粗粝的大手落在李萱诗饱满的双乳两侧,自外而内缓缓收拢,将那两团柔软却沉甸甸的奶子托起、推高,在她胸前硬生生聚拢一道幽深诱人的乳穴。
李萱诗整个人僵住了,原本失焦的瞳孔终于对准了他,带着明显的错愕与茫然。
“这里……也可以?”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乳房还能用来……
端庄守礼了几十年,在她的认知里,做爱无非就是是男人把鸡巴插进女人的屄里,顶多像郝江化一样,换上几种姿势、深一点浅一点、快一点慢一点。
可乳交?
她不仅不知道,甚至连这个词都没听过。
郝江化低笑一声,嘶哑道:“当然可以……宣诗,你这对奶子这么大、这么软!夹起鸡巴一定很刺激、很舒服,说不定我还会被刺激得直接射出来!”
“射出来”这三个字砸进李萱诗耳里,像一颗滚烫的火星跌进干透的柴堆,轰地一声,欲火便从灰烬里猛地蹿起,烧得她浑身发颤。
在这场长达两个小时的淫戏折磨里,让郝江化射精、让自己高潮,早已成了她心中唯一的执念,成了她神志溃散后最后的魔怔。
她甚至为此一次次亲手撕碎自己的底线,百般迎合,只为郝江化喷出那能令自己解脱的精浆。
“宣诗,可以吗?”
几乎每更换一次姿势,郝江化都会问上这么一句,心里在想些什么,没人知道。
李萱诗怔怔地看着胸前那道被郝江化双手强行聚拢出来的深沟,雪白乳肉在他粗糙掌心的揉捏下微微泛红,像两团被火烤得发烫的糯米团子,颤巍巍地簇拥在一起。
她咬着下唇,睫毛抖得厉害,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像被饿了几个日夜的小兽。
“……可以。”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郝江化眼里闪过一瞬极暗的光,把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带出一长串黏腻的银丝,啪嗒一声断在床单上。
辗转腾挪,郝江化跪行到李萱诗小腹上,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紫,龟头胀得亮晶晶的,抵在她被挤得变形、几乎要溢出来的乳肉之间,轻轻一顶,便陷进了那道温热湿滑的乳沟里。
“嘶……”
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
李萱诗是因为那从未被亵渎过的乳肉突然被滚烫的异物挤开,陌生得让她头皮发麻。
郝江化则是因为那两团温热柔软的乳肉包裹感太强,软绵绵地裹着他的龟头,像被一团湿热的奶油整个吞进去。
粗长的鸡巴随着腰身挺动,龟头穿过乳海,越过锁骨,最后轻轻点在李萱诗的下巴上。
“嗯~”
李萱诗发出短促的呻吟,像是被烫到似的想往后缩,可根本无处可逃。
“太……太奇怪了……这样……真的能射出来吗……”
郝江化双手并用,把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往中间狠狠一推,几乎要把自己的鸡巴完全埋进去,只剩小半条无法彻底包裹。
随着郝江化挺送的动作,其上残留的湿滑淫液和前列腺液成了天然的润滑液,鸡巴在李萱诗乳沟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羞耻声,每一次顶进去,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她下巴,撞得她脸色发红。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胸前跳动,滚烫、粗硬、带着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一下一下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乳肉。
“宣诗!看……它多喜欢你这里。”
李萱诗闻言,螓首微抬,却眼睁睁的看到一个狰狞的龟头从自己的乳穴钻出,飞越过玉颈,亲在自己的红唇上。
那龟头离鼻尖不过一指距离,淫靡的味道直直钻入鼻腔,熏得她头昏眼花。
可嘴唇上湿腻的感觉让她意识到,这折磨人的鸡巴竟将自己的体液涂在自己嘴巴上。
恼羞的她刚想发作,却听见郝江化舒爽的呻吟:“哦……顶到哪了……居然这么舒服……感觉要射了……好舒服……”
“要射了”三个字瞬间将她的恼怒击溃,像一剂强效春药,瞬间让李萱诗所有的羞耻与抗拒都化成了更汹涌的渴望。
注视着自己身上正闭着眼享受的男人,颤巍巍地伸出双手,复上自己那对被挤得变形的乳肉,主动代替郝江化,用力往中间推挤,上下划搓,甚至比他刚才做得还要狠,仿佛要把那根滚烫的鸡巴彻底夹爆在自己双乳之间。
“射……射出来……快啊……老郝……”
李萱诗求着似的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呜咽,眼泪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那张一向端庄清冷的脸,此刻满是潮红与迷乱,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涎丝。
听到李萱诗的哀求,郝江化停下挺送的动作,睁开眼,迎上她急切地目光:“宣诗……刚刚我顶到哪了?怎么这么舒服……居然有要射出来的感觉……”
鸡巴在乳沟间不断跳动,配合上郝江化激动的表情,很难不让她相信郝江化真的快射了。
可嘴巴怎么能……
哪怕受下体传来源源不断地酸痒空虚刺激,她也依旧羞得开不了口。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犹豫,在乳间跳动的鸡巴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如前两个小时一般,让李萱诗的心跌入谷底。
这根坚硬如铁的鸡巴好不容易有了要射的征兆,很快便能射出那能让自己高潮、解脱的滚烫精浆,却因为她的犹豫羞耻,错失良机。
很快,龟头重新埋进乳沟深处,又一次次凶狠地钻进钻出,依旧硬得像烧红的铁,依旧烫得吓人,却像一潭死水般毫无波澜,再没有半点要爆发的迹象。
下体那股空虚的酸痒已经烧到了骨头缝里,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李萱诗的理智,什么羞耻被她通通抛在脑后,只要郝江化一射,她就能解脱,就能高潮,就能结束这场地狱般的折磨。
她主动抬起头,让自己颤抖的樱唇,对准那即将从自己乳穴中钻出来的狰狞龟头。
“啵!”
一声湿腻的轻响,像拔开瓶塞,又像亲吻落在了最柔软的唇瓣上。
龟头猛地从她死死挤出的乳沟里冲出,带着晶亮的淫液和乳汗,撞在李萱诗紧闭的樱唇上。
一瞬间,郝江化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在她嘴唇上剧烈跳动起来,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青筋暴突,马眼大张,仿佛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几乎要夺关而出。
“哦……又顶到了……这是哪……好舒服……好刺激……又有想要射的感觉了……”
郝江化这次没有把鸡巴从李萱诗嘴唇上抽离,将眼底里的狡黠隐去,故作不知的重新低下头,迎上李萱诗那湿漉漉的目光,以及她湿润的樱唇上。
“咕嘟~”www.crazyhome2000.com
郝江化黏腻的吞咽声,如惊雷般炸在李萱诗耳内,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动作是怎样的丢脸淫贱,可她顾不上了,她真的太想要高潮,太想要郝江化的精液了。
“可……可以吗?这里?”
李萱诗能听出郝江化颤抖的声音里夹杂的惊喜,能从跳动得越发急促的鸡巴上感受到他的激动。
她眨了眨眼,轻轻点了点头,她不敢开口,生怕这狰狞的龟头闯入自己口中。
下一秒,郝江化猛地加快速度,鸡巴在她乳沟里疯狂抽插,沉重的阴囊撞得她乳肉“啪啪”作响,雪白的肌肤被磨得几乎要破皮。
大口喘着粗气,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把那根青筋暴突的鸡巴从李萱诗深陷的乳沟里狠狠抽出,再带着“咕啾”一声湿响猛地顶回去,龟头精准地撞上她那张被迫微张的樱唇,把晶亮的前列腺液一次次涂得更厚,像给她抹了一层淫靡的唇蜜。
不够!还不够!
郝江化伸手,对准被李萱诗托着的奶子上的那两粒红果狠狠一捏。
“啊——!”
李萱诗猛地弓起背脊,整个人像被雷劈中,浑身剧烈地颤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到破碎的哭叫。
那两粒早已被情欲折磨得肿胀的乳头,在郝江化粗糙指腹的狠狠一拧之下,像被火钳夹住又狠狠一拧,剧烈的刺痛混着酥麻瞬间炸开,顺着乳腺直窜进她的子宫深处。
紧闭的樱唇大开,下一秒,硕大的龟头便径直钻入她的口腔内,塞得满满当当,塞得她俏脸变了形,挤压得她娇嫩的舌头无处安放,只能贴在龟头上痉挛。
“呜……!!”
李萱诗的尖叫声被瞬间堵死,只剩喉咙里发出含糊的、被异物撑开的呜咽。
那根滚烫的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带着她自己淫水的腥咸,一下子捅进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口腔深处,龟头狠狠撞在舌根,差点让她干呕出来。
她的嘴巴被撑大到了极致,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俏脸滑落至下颚,最后淌进乌黑的发丝里。
“哦……宣诗,你居然……啊……好舒服……”
郝江化真是万万没想到,李萱诗这看起来无比小巧的嘴巴,居然能完整吞下自己硕大的龟头,甚至还含住了小半截棒身,真不愧是成熟到了极点的人妻人母,就这容量远不是青涩的唐小蝶比得上的。
“含紧它……对,就这样……宣诗,吸它……感觉快要来了……吸它……舔它……只差一点就要射了!”
喉咙深处挤出一阵阵嘶哑的声音,郝江化毫不怜惜地开始在李萱诗口腔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一声湿响,每一次顶进去龟头都会狠狠碾过她的上颚,深入喉腔,撞得她喉咙发麻连连干呕。
李萱诗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想摇头,想说不要,可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哀求。
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无意识地卷住龟头下的系带、冠状沟,像在吮吸什么最珍贵的东西。
她的双手早已放弃了挤压乳房的动作,软软地贴在乳侧,指尖却因为极致的羞耻抠进乳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操……宣诗……继续吸……继续舔……我快射了……快……还差一点……用力吸它……”
郝江化大口喘着粗气,龟头疯狂地在她嘴里进出,棒身又被软绵的乳肉裹夹,真是爽得他不能自已。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他都会故意停顿半秒,让龟头抵着她的喉咙口,感受她喉咙痉挛的吞咽动作,像在用整个口腔给他深喉。
李萱诗的意识已经彻底碎了,只剩下本能。
含着那根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的鸡巴,舌头笨拙地舔着龟头下的沟壑,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在吞咽自己的羞耻。
终于。
郝江化发出一声濒死的低吼,双手死死扣住她那两团被揉得通红的乳肉,指节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要把它们生生捏爆。
龟头在她口腔里狠狠一胀。
“操……要射了……宣诗……全射给你……!”
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带着浓烈的腥咸,直接冲破她喉咙的收缩,狠狠射进她食道深处,呛得李萱诗的瞳孔瞬间放大,被迫连着吞了几口黏稠的精浆。
郝江化猛的将鸡巴从她口中抽出,可那止不住的精液如同炮弹似的,打在李萱诗那张崩坏的俏脸上,瞬间把她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梁、微张的红唇涂成淫靡的白色。
接着又狠狠溅在她那对被揉得通红、布满牙印指痕的乳肉上,沿着乳沟往下淌,像给她雪白的奶子浇了一层浓稠的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