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之欲望帝国 第一卷
第一卷
第40章 郝江化你疯了?
午后,斜阳像被落地窗裁成一段金线,悄悄缝在米白地毯上,蜷成一只慵懒的猫。
窗台那盆桂花燃得正旺,甜香被微凉的秋风一揉,轻轻旋进客厅深处。
李萱诗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茶几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玉葱似的玉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柳眉偶尔蹙起,又很快舒展。
由于今天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她没赴任何人的聚会,只窝在家里准备学校明天收假要用到的东西。
许是没打算出门的缘故,李萱诗连头发都懒得扎起来,任由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
窈窕的娇躯套了件天蓝色的短袖,短袖宽大,却被她那夸张的E罩杯巨乳撑出数不尽的衣褶,领口松垮到胸前,露出小半雪白的乳肉,乳沟幽深似谷,没入衣内。
短袖下摆堪堪遮住腿根,露出笔直修长又带着些许丰满的双腿,肌肤在光里泛着细瓷冷白,若非那随动作起伏的衣摆下偶尔露出黑色的牛仔裤,这身装扮多半会让人误会她没穿裤子。
“咚咚咚!”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突兀响起,驱散了客厅内的静谧,李萱诗头也不抬,随口喊了一声:“小天,去开……”
话刚出口,余光便扫到郝小天抱着毛绒恐龙蜷在沙发另一侧,睡得四仰八叉,嘴角挂着一线晶亮口水。
见郝小天睡得正香,李萱诗没叫醒他,放下手中抓着的笔,撑着茶几站了起来,短袖下摆随动作上滑,露出一截雪白腰窝,细得惊心。
三两步来到门口,李萱诗没有贸然开门,而是透过猫眼观察外面的情况。
却见小小的洞口里出现了郝江化的身影,那沧桑的脸被透镜拉的有些变形,看起来无比滑稽,似是察觉到自己在看他,门外的郝江化笑着朝她摆了摆手。
看着郝江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李萱诗心头一松,昨天他黯然离去的背影,着实让她有些悸动,想宽慰他却没有任何立场。
毕竟他们的关系朋友谈不上,情人谈不上,顶多是受郝小天牵连起来的两个人,在意外之下发生了几次性关系,在自己心里占了一小块地盘而已。
按下把手,将大门推开,李萱诗才发现郝江化脚边放着几个大的塑料袋。
“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郝江化的目光隐晦的掠过她高耸的胸口和修长的双腿,随后哈哈一笑:“这不是你明天就要上班了嘛,给你带点药包送给同事!顺便帮我推广一下!嘿嘿!”
那个【滋阴养身汤】前几天郝江化送过来的时候她都有喝,尽管因为前天的事让她心有芥蒂停了,但她还是能察觉到,只是喝了几天,自己的身体就有了一点变化。
首先变化最为明显的,是她那张早已熟透却依旧惊艳的脸。
四十三岁的她风华依旧,眉眼间带着熟女独有的韵味,容貌之艳美足以碾压二十出头的小女生。
可岁月无情,眼角那几道细纹像晨曦里蛛网般的光影,乌黑长发间,几根银丝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上也出现了点点暗斑,即便是胸前那对令她自豪的巨乳,也渐渐有了一丝下垂的迹象。
这些瑕疵让她在无数个夜晚暗自叹息,站在镜前摩挲眼角时,总忍不住想:再过几年,是不是连这点资本都要丢?
可连着喝了几天【滋阴养身汤】后,整个人似乎被晨露洗过,焕然一新!
每天起床精神总是无比饱满,眼角尾纹依旧,却淡了几分,像被橡皮轻轻擦过的铅笔线。
发间银丝虽还在,却已不再刺眼,乌黑的发色却更深更亮。
皮肤从里透出一层莹润,冷白里泛着细瓷般的柔光。
胸前夸张的巨乳感觉也饱涨了一些,乳肉在内衣边缘溢出时,带着一种近乎奢侈的沉甸甸感觉。
将它们托起时,弹性惊人,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按便回弹,带着温热。
胯下那粉嫩饱满的阴阜也丰盈起来,像被春雨浸透的花瓣,岁月叠加上的艳红也渐渐淡了几分,触摸时的手感滑腻得不可思议。
身体上的种种细微变化,让李萱诗对这【滋阴养身汤】的效果感到惊奇,甚至觉得比自己买的护肤品还要好。
靠着这神奇的汤方,郝江化只要稳扎稳打,安心经营,说不定还真能赚到钱。
“进来说吧!”
李萱诗想弯腰去提那些塑料袋,短袖下摆又一次上滑,露出那截细腻的腰肢,雪白得像一抹月光。
郝江化眼神一滞,喉结滚动,连忙抓起地上的袋子,憨笑道:“我来就行,重!”
客厅里,桂花香清淡,郝小天还在沙发上睡得香甜,毛绒恐龙被他抱得变形。
郝江化把塑料袋提放在餐桌上,对着走来的李萱诗说道:“我也不懂要准备多少份,就一口气给买了二十个人一周的份量,已经在中药店里分装好了!”
“二十个人一周的份量?我们年级办公室都没有这么多女老师,你是打算让我把全校的女老师都变成小仙女?”
李萱诗笑着坐在餐桌旁,伸手翻开一个大袋子,里面塞满了小小的透气药包,好奇地从里面拿了一包出来,随手掂量,分量还挺足。
可以看到药包内有各种药材,党参切得薄如蝶翼,枸杞子红得剔透,指尖一捻,袋口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竹叶掠风。
举到鼻尖轻嗅,药包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就算没有滋阴养身的效果,拿来做车内香薰也挺不错。
“这个药包是我跟中药店特地要的,可以整包拿去煮,不用过滤,方便的很!”
这话说得,像是炫耀自己的小聪明似的,让李萱诗心里一笑,可随后她就愣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般。
“中药店?这些药材你都是在中药店买的?”
“对啊!我跑了好多家中药店才买回来的!”
郝江化摸了摸头,却迎上李萱诗那看着一只大金猪似的目光,讪讪地补了一句:“……有什么问题吗?”
李萱诗没急着答,只在袋子里随意翻了翻,果真看到不同包装的药包,叹了口气,问道:“你配这一包的成本是多少”
郝江化被李萱诗的目光盯得直发毛,没敢说话,只是悄悄的朝她竖了三根手指。
“三百!”
李萱诗声音陡然拔高,像被风吹皱的湖面,胸口的巨乳因惊愕而颤抖了起来,短袖布料绷得几乎要裂开缝。
“这几袋加一起就是四万二!还让我拿去学校送人,郝江化你有钱也不能……不对!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郝江化磕磕巴巴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碎石子:“之前……那个……小天的善款……”
餐厅里突然变得无比寂静,桂花香还在,药香还在,可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声音。
前年为了给郝小天治病,李萱诗和左京夫妇及各个社会人士给他们募捐到的八十余万的善款,在郝小天的病好了之后,给他们留了三十万的安家费,其余善款又重新捐给红十字会。
“郝江化你疯了?”
李萱诗猛的把手上的药包砸在郝江化身上,“啪”地一声又掉在地上,领口因动作滑到锁骨,胸前的巨乳也随之猛的晃动,看得郝江化一阵眼热,他才想起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抓过这对奶子了。
李萱诗怒火冲到喉咙口,却在爆发前一刻被沙发里郝小天均匀的呼吸声生生掐住,刻意压低了声音:“那笔钱是留给你们盖房子的!你想没想过赔本或者出意外的话,你睡大马路?让小天跟你一起喝西北风?”
郝江化被砸了也不恼,心里却得意的要死,肯骂自己,说明自己在她心里还是有点位置的,爱之深责之切嘛!
弯下腰将掉在地上的药包捡起,重新放回袋子里,才沉声道:“宣诗妹子,话不能这么说,这个养身汤你也喝过了,它的效果怎么样你应该很清楚!不会赔本的!”
“不会赔本?你现在这四万块就已经打水漂了,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去药材批发市场买药材,成本至少能减一半,算你定价两百一包,一个月也就是六千!”
李萱诗越说越急,声音像碎冰碴子往郝江化脸上甩:“我一个年级主任一个月工资都没这么多,你觉得我身边的人都是土豪,人人都能买的起你这养身汤吗?”
“我承认它的效果很好,可你……唉……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郝江化被数落得耳尖通红,他着实没想到这方面,越听心越凉。
他不缺小钱,背包里有很多抽到的金钱兑换券,但还是要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抓住了李萱诗冰凉的玉手,焦急地询问道:“那怎么办?宣诗,你可要救救我!”
那一攥,像把李萱诗拽回了两人几次交合的场景。指尖一颤,耳根“腾”地烧起来,猛地甩开,狠狠地瞪了郝江化一眼。
深吸一口气,把乱掉的呼吸一点点捋平。沉思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收据拿来,我要看看每一味药材的价格是多少!”
“还有汤方!让我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降低汤药的效果,把成本压下去!或者可以按照药效来买,分为基础版和完整版两种,不同的定价针对不同的顾客群体!”
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李萱诗抬起眼,却撞上了郝江化那带着钦佩崇拜的目光,那目光热得能把她耳边的碎发烧卷,不自然地偏过头,嗔声问道:“你看我干什么?”
郝江化咧嘴,笑得牙根都露出来,“嘿嘿!我只是觉得宣诗你只待在学校里教书也太可惜了,如果你来卖养身汤的话,肯定能赚大钱,成为一个漂亮的大老板!”
“少拍马屁!”
李萱诗嘴角却先背叛了她,翘得压都压不住,玉手轻抬,对着桌子上的袋子一点,对着郝江化说道:“你……把这些药包全拆了,把里面的每一味药材都归类好,等我研究好以后在重新分配包装!”
“啊?全拆,还要分类?”
郝江化望着桌上小山似的袋子,脸瞬间垮成苦瓜,整个人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瞬间蔫了下来。
拆了还没什么,可李萱诗还要他把里面的药材分好。
“这每包里面都有二十多种药材,这得分到什么时候啊!”
李萱诗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要真想让我把这四万块送出去,我也不介意!”
“哪有哪有,我这就拆!这就拆!”
郝江化讪讪一笑,抓起桌上一个大袋就将里头的药包全都倒了出来,浓郁的药味瞬间笼罩在室内,熏得人有些呛鼻。
“要死啦你!”
李萱诗捏着鼻尖,逃也似地冲进厨房,“哗啦”推开小阳台的门。飒爽秋风卷进来,像一把无形扫帚,瞬间把浓稠的药味扫得七零八落。
她刚舒了口气,回头却见郝江化又手忙脚乱地把药包往回塞,一边塞一边冲她咧嘴:“药效完整的养身汤包,我给你留一个月的,天天喝,可不能让别人把你比下去!”
李萱诗听他这么一说,耳根先红了,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谁要跟别人比了?我看你就是想把我打造成活招牌!”
郝江化把最后两包药塞进袋子,顺手给它放进冰箱,合上柜门才回头:“美美的活招牌谁不喜欢,你在学校又要处理事物又要给上课的,有时候憔悴得脸都黄了,让人看着都心慌。”
“呸!”
李萱诗啐他一口,下巴一扬:“你的脸才黄!不黑得要死,还好意思说我!”
说完,李萱诗不再搭理他,低头划开手机,把郝江化刚发来的药材小票照片放大,一行行药材名称映进眼帘刚才还呛鼻的药味,忽然好像掺进了点甜。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昨天的事,任其压在心里,仿佛那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时间就这样在药材的分拣中流逝,途中郝小天醒了过来,见到自己老爸的郝小天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郝江化拉过来做苦力,小胳膊呦不过大腿,只能噘着嘴帮老爸一起分拣药材。
第一卷
第41章 故伎重演
“哎哎哎!你个小兔崽子!都说了那个药不能放到这里,你是不是皮痒了!”
坐在客厅内研究怎么降本的李萱诗听到郝江化气急败坏的声音,连忙转过头,便见郝江化眉毛倒竖,大巴掌举得老高,就要落在郝小天头上,连忙喝道:“老郝!”
这一声厉喝,嗓音不高,却带着属于她的教师的气场。
郝江化手腕顿时僵在半空,气势像被戳破的气球,瘪了一半。
李萱诗快步过去,把吓得缩脖子的郝小天揽到身后,抬眼瞪他:“小天还小,哪里分得清哪个是哪个!”
郝江化讪讪收回手,挠挠头:“我在他这么大的时候……”
“少拿你小时候说事……”
李萱诗凤眼一挑,嗓音陡然拔高,像一只为了护崽而炸羽的母鸡:“在我这,你敢动他一根指头试试看!”
说完,她伸手一捞,带着躲在身后的郝小天往客厅走去:“走,陪干妈看电视去,让你混蛋老爸自己弄!”
郝小天得了免死金牌,回头朝郝江化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地随着李萱诗走了,留下郝江化一人坐在餐桌前。
都说慈母多败儿,但郝江化并不这么认为,相反李萱诗越是在意郝小天,越是把郝小天当自己儿子看待,他越高兴,拿下李萱诗的机会也就越大。
他心知目前自己在李萱诗心里的地位比不过郝小天,但他不在意。
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他要和自己的儿子一起攻略李萱诗,由他的大鸡巴征服李萱诗饥渴的肉体,由儿子的天真占据李萱诗寂寞的心灵,一点点地把左家父子挤兑出局。
哼着不知名的小曲,郝江化回过头,继续完成属于他的工作。
而坐在客厅地毯上的李萱诗却犯了难,只见她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一张A4纸,密密麻麻写满药材名和单价,近三十味药材的价格她已经统计好了,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把汤药的效果降低,总不能直截了当把药材对半砍吧。
她想要做到最好!不只是为了帮郝江化买这【滋阴养身汤】,也是为了她自己。
刚刚郝江化说的一句话,让她平静的心起了一丝波澜。
‘如果你来卖养身汤的话,肯定能赚大钱!’
教了十几年的书,平静的心竟被这句话撩得发痒,仿佛黑白教案里突然泼进一罐彩色颜料,晃得人移不开眼。
再加上身体几乎全天处在发情状态,私处就没有一天不流出水来,这让她生怕哪天就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来,到时候她辛苦经营十几年的清誉就会毁于一旦。
李萱思来想去也没有头绪,气恼地把笔扔到一边,直接把正看电视的郝小天使唤过来给自己捏肩膀,随后拿起手机给某人发了条微信。
……
“咔哒!”
门锁弹开的脆响在空荡的走廊里晃了一圈,像给沉寂一周的屋子敲了记晨钟。
下一秒,门被“砰”地撞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短裙的俏丽女人裹着室外的秋风闯了进来,裙摆像被风撑开的帆,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了小半截光滑白皙的大腿。
白颖抬手将头上的遮阳帽摘下,随手抛在鞋架上,努起鼻子轻轻一嗅,空气里浮着一层无人居住的陌生味道,像久闭的抽屉被突然拉开,带着木屑与尘埃的干涩。
“啪嗒”两声,脚下的低跟凉鞋被她甩得东倒西歪,赤足踏在微凉的地板上,像猫一样无声而迅捷,几步冲到客厅,膝盖一屈,整个人高高跃起!
“噗——”
鹅绒沙发瞬间把她整个人吞了进去,短裙随着动作被掀起,露出了其下大好的春光,只可惜无人能够欣赏这副美景,除了紧随着她进入屋子里的人。
“呼!终于回来了!还是家里的感觉好啊!”
左京将白颖乱甩的凉鞋以及帽子收好,推着行李箱来到客厅,一眼便看到自己心爱的妻子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打滚,短裙的裙摆几乎卷到屁股上,将光洁修长的双腿和那条淡粉色的蕾丝内裤暴露在外。
真是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左京无奈地摇头,道:“你就不能好好坐嘛!内裤都露出来了!”
白颖翻了个身,脸埋进沙发垫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露就露了呗!家里又没有别人,那还不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嘿嘿!是啊,家里又没人!”
左京轻笑一声,也不管两人的行李,三两步走到沙发边,大手一探,掌心覆在她圆翘的屁股上,轻轻抓捏起两片肥腴的臀肉。
“啊!臭老公!大色狼!”
白颖连忙拍掉左京的手,捂着自己的屁股坐了起来,俏脸红扑扑的,羞得像熟透的桃子。
抬脚轻轻踢了左京一下,声音软得像撒娇:“大白天的就动手动脚,也不怕被人看见!”
左京低笑,俯身凑了过去,鼻尖几乎贴上白颖的鼻尖:“刚刚不是你说家里又没人,怎么舒服怎么来嘛!老公觉得这样挺舒服的!”
左京大手从白颖的膝盖上渐渐下滑,掌心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顺着她光滑的腿肚落入大腿根部的肌肤上,拇指精准地覆在那片柔软上,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轻轻打圈。
“老公……”
白颖“嘤咛”一声,带着一丝羞意,脸颊烧得通红,伸手推他胸口,指尖却软得像棉花:“别这样……等晚上……”
左京知晓白颖观念传统,接受不了白日宣淫,更别提在客厅做那事,尽管他很想要试一试在客厅里的感觉,也相信若是自己坚持白颖多半不会拒绝,但事后肯定会闹脾气,到时自己可没好果子吃。
“那亲老公一下!”
“哼,大色狼!”
白颖娇媚地白了左京一眼,螓首微抬,红唇吻上左京的嘴唇。那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浓厚的爱意,软软地贴上去。
左京喉结猛地一滚,掌心覆在她后脑,微微用力,白颖呜咽一声,双手环住他脖子,指尖插进他发间,指甲刮过头皮,激起一阵战栗。
客厅里,窗帘随风摆动,秋阳透过缝隙洒进一缕金线,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良久,唇分!
白颖软软地贴在左京怀中,明眸半阖,水光潋滟,睫毛轻轻地颤着,带着刚被吻过的迷离与餍足。
胸口起伏得像风后的湖面,雪白肌肤泛着细密的薄汗,像撒了层蜜。
左京环抱着白颖,鼻尖蹭过她乌黑的发丝,轻嗅着着佳人的清淡芳香。
“咕噜~咕噜~”
不合时宜的腹鸣划破暧昧。
左京低头,正对上白颖倏然睁大的眼,见她尴尬得耳尖泛红。掌心贴上她小腹,低声笑道:“饿了?”
两人一大早就坐飞机从杭州回来,路上只是随便吃了点东西,下了飞机回到家又花了不少时间,早就饥肠辘辘。
白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注视着左京,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猫。
“家里也没东西吃,要不我们叫外卖吧,先随便吃点,晚上我们再去市场买菜!”
左京刚拿起手机,准备打开外卖软件,白颖就凑了上来,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要吃炸酱面!还有奶茶,还有……”
“吃这么多?昨天你不是说又重了,要减……哦哦吼……我错了……我错了,别掐!!!”
说着说着,左京发出了变调的惨叫,只见白颖目带寒芒,指尖掐在他腰侧,用力一扭,声音软却带刀:“你说谁重了?”
腰间那块软肉还火辣辣地疼,左京“嘶”地倒抽冷气,差点给跪了:“秤坏了!肯定是秤坏了!它嫉妒你瘦,恶意报数!”
“哼!”
白颖娇哼一声,重新躺回沙发上,白嫩的小脚踢了正揉腰的左京一下,“本公主现在要睡一下消气,罚你把衣服挂好,行李整理干净,家里的卫生也要打扫一遍!”
“是是是!我的公主大人!”
左京立正敬礼,一手揉腰,一手拖箱子,脚底抹油往卧室窜去。
白颖抿着笑,刚把抱枕蒙到脸上准备昏睡,手机“叮”地一声滑进一条微信。抓起手机一看,发现是李萱诗的消息。
李萱诗:颖颖,你们回来没有?
白颖:我跟左京刚回到家,怎么了,妈?
李萱诗:图片
李萱诗:这是最近小天的爸爸弄来的张汤方,妈喝了以后感觉还不错,想问问你有没有认识的中医朋友或者老师,帮妈把这个汤方的药材降低一下,打算给老郝分几个档次来卖。
白颖:哦!妈你打算和郝叔一起做生意?
李萱诗: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兴许等哪天教书累了,和他一起弄也说不定。
李萱诗:颖颖,这个汤方你也试一试,效果很好的,益气补血,美容养颜不说,还能调理身体,妈喝了以后每天都很有精神,很适合你的,而且还能丰胸哦~
“丰胸”二字一跳出来,白颖差点被口水呛到,下意识低头往自己胸前扫了一眼,自己C罩杯的胸部虽然已经击败了很多女人,可跟李萱诗那“天赋异禀”的夸张巨乳一比,顿时成了小丘陵遇珠峰,一山更比一山高。
白颖:真有这么神奇?
李萱诗:丰胸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不好说,但其他的妈没骗你,你经常上夜班的,每天喝一次有好处。
白颖:行!妈,等我好消息吧!
点开李萱诗发来的图片,入目是一张泛旧的棕黄纸,边缘毛茸茸的,像被岁月啃过。顶头五个行书字,墨迹犹浓:滋阴养身汤。
“不是说要睡觉嘛,怎么又看起手机了,还看得这么入神?”
左京的声音从阳台飘进来。
白颖抬头,才见他正把两人的衬衫并排挂到衣杆上,摇了摇手机,道:“刚刚妈给我发了微信,说小天爸爸弄了个汤方,准备做生意,让我找个中医帮帮忙!”
“郝叔?做生意?”
“对啊,而且妈说如果不教书了,可能会和他一起做这个!”
左京将手里最后一件衣服挂起来,笑着坐回沙发,胳膊自然而然环住白颖:“什么汤方啊,连我妈都动心了!”
白颖把身体往他那边一歪,柔软的奶子紧紧的贴上他的手臂:“滋阴养身汤——补气益血、美容养颜!”
“听妈说还能……丰胸哦。”
最后一句话,白颖将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在讲一个秘密,故意勾起左京的兴趣。
“真的假的?”
臂膀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左京的呼吸顿时乱了起来,只觉得心口被蹭得发痒,喉结都不自觉地滚了滚。
“妈也不确定,但她说我经常上夜班,喝这个可以调理身体,建议我试一下!你觉得呢?”
“你高兴就好!”
“那行!本公主要睡觉了,这些药材就劳烦亲爱的你去帮我买回来啦!”
……
“哗啦——哗啦——”
水声突兀,像有人把寂静撕了一道口子。
李萱诗卧室内卫生间的门大开着,郝江化站在洗手池前,水龙头被拧到极限,水柱咆哮,撞碎在瓷壁上,溅起无数细小的银针,又被黑洞洞的排水口吞没。
时间在捡药中飞快流逝,很快就到了下午四点,李萱诗已经带着郝小天出去买菜,郝江化这才抓住机会闯入她的卧室。
手里上下晃动着倒悬的沐浴露瓶子,黏稠的白色乳液拖着长丝垂落,扭动着钻进漩涡,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瓶身在他手里轻颤,发出细微的“咕噜”回声,仿佛胃被掏空后的呜咽。
用清水反反复复冲了几遍,直到瓶内再倒不出一丝泡沫,他才满意地伸手捞过洗手台边缘那瓶粉红色包装的沐浴露。
为了尽快征服李萱诗的肉体,他不顾自己被李萱诗被榨干的身体,在唐小蝶身上射了十次才凑够点数换来【催情沐浴露】。
两只瓶口对接,淡粉乳液缓缓垂落,像静脉里换血,黏稠而安静,一滴不剩地注入空瓶。
水流停止,卫生间骤然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郝江化用干抹布仔细拭去台面上的水渍,连瓶身螺纹处的湿痕也没放过,只是他没注意到,镜面里的他无比狰狞。
仔细检查了几遍,确认现场无懈可击后,郝江化才踮着脚走出李萱诗的香闺,重新回到餐厅,继续完成他未做完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