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之欲望帝国 同人 白荆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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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叔之欲望帝国 同人 白荆 7-9

 第七章

爆雨后的清晨,像天空只是短暂喘息。

乌云低垂,几乎贴住楼顶,像一块浸透的铅板,随时会塌落下来。

风停了,树叶却不敢动,悬着未坠的雨珠,仿佛连它们也被压得屏住呼吸。

窗外的光是一种病态的灰,照在白颖象牙般的肌肤上,带着湿冷的重量,连
心跳都拖得迟缓。

白颖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伸了个懒腰。

这几天与老公的关系越发紧张,让她身心俱疲。

昨晚求欢又一次被拒,那种绝望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老公肯定是嫌弃了——嫌弃她的身体彻底脏了。

他说的没错,昨晚注定难眠。

她是靠比正常剂量大两倍的安眠药,才勉强合眼。

「啊,天亮了。」

白颖穿着件保守的睡衣,一骨碌从床上爬起,跑下楼去。

「老公起床了吗?」

她推开书房门,一眼看见床上空空如也,急忙过去摸被褥——冰凉的触感,
让她心底涌起强烈的不祥预感。

「老公!」

白颖大喊着,开始满屋寻找,却不见左京影子。

她冲到大门,院子里他的车也不在了。

她慌了——老公难道半夜出走了?不是说好今天带孩子回帝都吗?他真的不
要我和孩子们了?我不是答应给他做亲子鉴定吗?孩子绝对是他的,这绝不会错!

惶恐的白颖跑回卧室,心底极度懊恼。

「为什么我要吃安眠药?为什么昨晚睡得那么死?」

她边跑边揪自己的头发。

「是啊,这些年我只顾自己,从不关心老公的感受。出了这么大事,我还能
心安理得睡觉。」

她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出去。

「嘟嘟嘟」的忙音让她更慌。

「老公,接电话呀!」

连续几次,都是拒接。

白颖又拨另一个号码,这次很快接通。

「妈,老公不在了,车开走了。他真的走了,他不要我和孩子们了,我该怎
么办?」

她对着电话嚎啕大哭,发出一连串哀鸣。

「颖颖,先别慌。京京什么时候离开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显然也很紧张。

「我不知道。昨晚老公说如果我睡不着,就吃安眠药。我就吃了才睡着。可
刚才起来,他就没了。」

白颖语速极快。

「颖颖,你看看家里少了什么?他要走,肯定会带东西。你去查查。我马上
过来。」

「啊,好的。妈,你快来,我好害怕。」

白颖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床上,开始满屋查看。

家里什么都没少。

至于厨房那把剔骨刀,她平时很少做饭,自然不会留意。

查找结果让她心中稍安——不像离家出走。

可老公为什么不接电话?

李萱诗与徐琳很快赶到。

「颖颖,发现什么没有?」

「老公什么都没带。」

白颖瘫坐在沙发上,默默的流着泪。

出事后这几天,她几乎一直在哭。

虽昨晚睡了一觉,眼眶仍肿得像水蜜桃,神色憔悴不堪,令人心疼又无奈。

「那就好。说不定京京只是心里烦闷,出去走走。」

李萱诗安慰道,却连自己都不信。

「老公也不接电话,说好今天回帝都的。我都答应做亲子鉴定了。孩子肯定
是他的,这绝不会错。他为什么还这样?他去哪儿了?」

白颖自言自语着,带着埋怨。

手机铃声响起,是李萱诗的。

白颖身子一震,坐直身子看向她。

「诗芸呀,什么事?」

白颖一阵失望——是王诗云找李萱诗,应该和老公无关。

「啊……什……什么?」

李萱诗脸色骤变,结巴着,走开两步,继续听电话。

白颖与徐琳都看出,她握手机的手剧烈颤抖,脸上露出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
慌张与恐惧。

「一定出大事了。」

两人心底同时涌起不祥。

「颖颖,快去换衣服。琳姐,去开车,钥匙在包里。」

还没挂电话的李萱诗,已迫不及待安排,脸上惶恐更甚。

「老公有消息了?」

白颖现在只关心左京下落。

「是。京京在郝家沟。」

李萱诗随口答,继续听电话。

「啊!」白颖从沙发跳起,飞奔上楼。

徐琳不再多问,快步出门取钥匙。

徐琳开车过来时,李萱诗与白颖已焦急等在大门口。

「快,回郝家沟!」

钻进副驾的李萱诗喊道,早没了往日的从容不迫。

后座的白颖急迫问:

「妈,快说!老公出什么事了?他为什么去郝家沟?」

徐琳侧头看了李萱诗一眼,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飞驰而去。

李萱诗面色惨白,仰头靠座,深呼吸几次,喉咙滚动,才艰难开口:

「京京他……砍了老郝三刀。」

「啊!」

白颖惊叫,捂住了嘴。

「老公没事吧!」

徐琳内心同样震惊,表面不动声色,稳稳开车。

她从后视镜瞥白颖一眼,微微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怎么不先关心下你的郝爸爸呢?」

「京京暂时没事。老郝已送县医院,没生命危险。这事暂时没有报警,还有
回旋余地的。」

李萱诗的话,让车内紧张气氛稍缓。

「琳姐,等下先送我去县医院,再送颖颖去郝家沟。」

「你不去先看京京?」

徐琳这是明知故问。

「唉……老郝毕竟受伤住院了,我得先去医院,看看老郝的态度。」

李萱诗长叹。

「妈,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白颖焦急的追问。

李萱诗镇定心神,复述起王诗芸的话。

原来左京深夜直奔郝家沟,熟悉地形的他,先去郝宅没找到人,便逐个搜他
的女人们住处——他知道郝老狗每晚几乎无欲不欢。

果然在王诗芸处找到。

他趁郝江化与王诗芸正酣战时,他悄然潜入,用剔骨刀先砍郝脚踝,让他无
法逃脱。

左京清楚,郝江化虽老迈,看起来猥琐矮小,却身有功夫,很是强壮。

捉奸那晚正面较量,他就不是对手。

若非白颖阻拦,他斗不过完好无损的老狗。

这次吸取教训,上来先断其双脚。

然后揪住他,刀抵肩头,逼问他与白颖出轨及孩子真相。

郝江化只是一味求饶,并不吐实实。

左京失去耐心,刀刺入肩头几分,威赫逼问。

郝江化胆大妄为,却极怕死。

奉行好汉不吃眼前亏、好死不如赖活着、及时行乐。

被左京逼迫下,刚吐露说出与白颖偷情六年时,左京眼前一黑,是真黑了。

然后倒在郝身上,抵肩的刀顺势刺入,把郝钉在地上。

这是王诗芸悄然靠近,用花瓶砸中一心在郝身上的左京后脑。

听到这里,白颖脸涨通红,破口大骂:

「王诗芸这个臭婊子,敢砸我老公,我要让她好看!」

白颖的话,让李萱诗与徐琳皆是一怔。

「这傻丫头,现在一心挽回京京,已魔怔了。」

「颖颖!你不能怪诗芸。她是在救京京!」

李萱诗劝道。

「她砸我老公,还有理了?」

白颖满脸的不服。

热恋中的女人智商为零。

白颖此刻虽非热恋,却眼中只有挽回左京,与之类似。

「唉。」

李萱诗叹气解释:

「颖颖你想呀,若诗芸不出手,一旦老郝把真相全吐出来,你和京京还有复
合可能吗?另外,若京京真失手把老郝弄出个好歹,怎么收场?这是刑事案,老
郝现在毕竟身在官场,你父母再有权势,怕也不好化解的。目前老郝伤不重,只
要不报警,回旋余地还有。这也是我想先去医院劝他,就此为止。你其实该谢诗
芸的。」

白颖仍十个不服八个不忿。

吗「可她不能用别的办法阻止老公?万一老公被她砸出个好歹,我绝不放过
她。」

李萱诗与徐琳暗自摇头叹息。

「颖颖,现在够乱了,别再添乱。京京没事的,只是被郝龙郝虎暂时关在山
庄看着。我看完老郝,马上赶回去处理。」

白颖知说不过李萱诗,只好点头。

说话间,车已到衡山县医院门口。

李萱诗下车,冲徐琳挥手,走进医院。

徐琳继续开车,到温泉山庄门口,王诗芸与何晓月已在等候——想来李萱诗
通知的。

白颖与徐琳下车,首先迎上的竟是郝杰——那个曾当左京与童佳惠面给她送
情书、害自己被母亲训斥的家伙。

「颖颖嫂子,您来了。」

白颖皱眉,冷眼看他。

「你乱喊什么?谁是你嫂子了?」

此刻的白颖,对郝家沟所有人都极度敏感。

郝杰献殷勤喊「颖颖」「嫂子」,自然让她很是反感。

怼完郝杰,也不再理他,用仇恨目光狠狠瞪着迎来的王诗芸一眼。

「我老公在哪儿?」

白颖一下车的表现,惊呆所有迎接者,连徐琳都意外惊讶。

多年来那个温顺可人、傻白甜的大小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娇蛮任性
的顶级二代目。

这种巨大反差,让众人极不适应。

左京捉奸之事,目前也仅郝家沟极少数人知道。

郝杰一脸茫然,涨红脸,张嘴手足无措,尴尬至极。

王诗芸停步,愣在当场——不知白颖为何用仇恨眼光看自己?难道怪她砸晕
左京?

可当时她确实算救了郝江化、但也是为保白颖的秘密。也真怕左京伤人,把
事情闹的不可开交,其实是在帮白颖的。

但她没想到第一次主动参与到与白颖相关的事,竟会被记恨。

「这些顶级二代,真是不可理喻。」

她心底感叹。

出身普通家庭的她,在北大上学时,自然是接触过不少二三代的,知郝家沟
能发展至今,全靠白家虎皮。

若左京白颖离婚,这虎皮没了,郝家沟早被吃干抹净。

这也是她从不参与郝白之事、私下还劝李萱诗,让郝江化千万别招惹白颖的
原因。

虽后来白颖堕落之快有点出乎意料,但她不信,郝李能永远控住这个高智商
女人。

何晓月急忙上前。

「少夫人,左少爷在保安室,郝龙郝虎看着呢。」

白颖听到「少爷夫人」称呼,脑海浮现左京怒斥腐朽规矩的话,更加恼火。

「什么年代了,还少爷夫人?快带我去看老公!」

众人呆立当场,不知所谓,都看向和白颖一起来的徐琳。

「看什么看,快带路!」

白颖急迫的大喊。

(未完待续)

第八章

清晨的温泉山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桂花的香气。

白颖站在门口,一双眼睛冷若冰霜。

作为温泉山庄的管理者的何晓月,自然该是她带着白颖和徐琳的。

可她刚依着郝江化和李萱诗制定的规矩,招呼了一句「少夫人」,却招致白
颖一通训斥输出,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称呼,只得低头不语。

「颖颖,别生气了。快去见京京是正经。」

徐琳出来解围,先安慰了下白颖,然后对何晓月道。

「小月呀,左京在哪里,带我们过去吧。」

何晓月不敢再看白颖,低头转身,头前带路,心中一阵狂跳。

郝白奸情之事,她自知自己作恶及重,虽属被迫无奈,一旦真相暴露,后果
不堪设想。

「必须想办法,否则……」

何晓月心中打着算盘,带着白徐来到暂时关押左京的保安室门口。

门口处,郝虎坐在一条板凳上,看见白颖来了,嬉皮笑脸的迎了过来,戏谑
的喊道。

「吆,二夫人来了?」

白颖和徐琳的脸色大变。

「郝家的人,真是一群蠢猪。」

徐琳心中大骂。

白颖知道左京就在屋内,郝虎的这声「二夫人」,如果被他听到,不知又作
何联想。

她过去来此与郝江化偷欢,都是郝虎驾车接送,那时的她心中仅是淫欲之事
,接人待物时根本不太在意,给别人的是温和可人的感受,就是开点稍过分的玩
笑,也总是一笑而过,毕竟自己当时干的事,可是超过些许玩笑话千百倍的。

白颖走进郝虎,用凶狠的眼光冷冷的看着他。

不过她这级别的大美女,即使再凶狠,在一些男人眼中看来,其奶凶奶凶的
模样,倒是另一番异样的风采,郝虎的脸上依然搂着邪淫的笑容。

「过去给你脸了?你乱喊的什么?你再喊一遍?」

白颖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屋内左京听见。

徐琳一旁见大事不妙,急忙过来拦住白颖,对郝虎喝道:

「没大没小的。不要没事找事。走开。」

郝虎被两个女人的话,惊到了。

这两人,虽然算不得是郝家沟产业内人,但真要是得罪了其中任何一人,自
己肯定落不了好的。

他不明白的是,白颖这个小婊子怎么突然变了?过去「二夫人」这个称呼,
自己也喊过不知多少遍的,这小婊子似乎还有点享受这个称谓的。

「对不起,我……」

郝虎有点惶恐,急忙企图解释,并让开的门。

而这一幕,都被王诗芸和何晓月看在眼里,心中都是一阵哀叹。

「老师,你这次真的错了,错的太厉害了。凤凰就是凤凰,即使暂时落入鸡
窝,也永远不可能变不成鸡的。」

「哎呀,白颖怎么变成这样?这可不是好兆头,我该怎么办?」

白颖自是不知,身后王何两人对自己看法的改变,狠狠蹬了眼惶恐的郝虎,
上前推开的保安室门,踏了进去。

白颖一眼看到,老公绑在无知中央的椅子上,岑莜薇站在旁边。

还不待白颖发话,岑莜薇就对着她喊道:

「白颖,看看你做的好事!」

白颖被气的脸色涨红,这既有看到老公被绑,也有这个曾一心想嫁给老公的
小婊砸的话给激的。

从小自己深受父母呵护,认识老公后也得到他极致的关爱,可现在,怎么什
么人,都可以对她使脸色,随意在她面前发声训斥,胡说八道了?真的以为自己
就是一个柔弱好欺的女人了?

「薇薇!别乱说话。」crazyhome2000.com

徐琳急忙喝止岑莜薇。

岑莜薇鄙视的瞥了眼白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讪笑,别过脸去,心中却暗
道:

「小婊子骄傲的什么劲。如果我不是出国,京哥哥就是我的,哪里轮到你这
个不要脸的烂货。现在京哥哥肯定不要她了,我可以夺回本属于我的京哥哥了。

她的眼神自然被白颖看到,她也等了眼岑莜薇,径直走到左京面前。

她看到老公面无表情冷眼看着自己,一言不发,清楚老公逼问郝老狗时,知
道了自己出轨六年之久。

但现在不是关心这个时候,看到老公为自己吃苦,心如刀绞,眼圈泛红,眼
泪瞬间哗哗流出。

她也不再理会周围其它人,瞬间又变回一个温顺小妇人模样,走到椅子背后
,给左京解着绳子。

「老公,没受伤吧。我先帮你松开,我们回家。」

「你不能解。」

郝龙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喝止阻拦白颖给左京松绑。

白颖惊讶的抬起头,刚才进屋时,她眼中只有老公,都没注意到郝龙在哪里

她瞪了郝龙一眼,手上动作并没停下。

「不行。这小子伤了二叔,要等他发话。」

郝龙看到白颖没有停手,伸手过来阻拦。

「滚开!」

一声娇斥。

接着「啪」的清脆声响起。

整个屋子中的人,全部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就连被绑的左京都被惊到了,
扭头看去。

「私设公堂吗?谁给你们这个胆子的。」

白颖指着捂着脸,一脸懵逼的郝龙的鼻子大声训斥着。

「你是个什么东西?他郝……郝江化又是什么?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随后,她又用极温顺的语气对左京道:

「老公,别理这些人。有话我们回家说。」

左京从震惊中还未回过神来,茫然的点点头。

身后的人,是自己认识十几年,深爱着的人吗?是自己的妻子吗?

郝龙退后几步,整个人懵了,瞪着大眼珠,看着继续解绳子的这个柔弱女子
,实在没有勇气再上前阻拦。

屋内鸦雀无声,各人的脸色,都极为精彩。

王诗芸嘴角露出一声嘲讽的微笑,心中暗道:

「嘿嘿,一群没见识过纨子的傻逼们,等着瞧好吧。」

徐琳和何晓月则心慌不已。

「坏了,坏了。」

岑莜薇的想法最多。

当她看到左京点头的瞬间,本来觉得十拿九稳,能夺回京哥哥的想法,突然
一下就希望渺茫了。

「白颖这个小婊子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还能抢回我的京哥哥吗?」

白颖好不容易终于解开了绳扣,松开绳子,狠狠的扔到地上,还踩了两脚。

然后过去搀住老公的胳膊。

「老公,我们走。」

左京随着她的搀扶,想站起身。

但他毕竟被绑在着时间不短,腿有点发麻发软,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

白颖急忙扶住他,把他的一只胳膊拉过来搭在自己的肩头,一手搂紧他的腰
,一用力,居然把左京给扛着站起来了。

众人看着满脸泪痕,脸因为有力涨的通红的白颖,没有一人帮忙或阻拦,就
这样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幕。

「车钥匙给我。」

白颖把手伸到徐琳面前。

「啊……」

徐琳不由自主的,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放到白颖手中。

白颖把车钥匙塞进衣袋内,重新搂住左京的腰,根本不理睬众人异样的眼神
,柔声道:

「我们走。」

第九章

且说李萱诗下车走进县医院,住院部门口早已站着吴彤在等候。

吴彤是王诗芸和白颖的学妹,同出北大。

毕业后考公,被镇政府录取,后经李萱诗引荐,成了郝江化的贴身秘书。

郝江化一个大字不识,在李萱诗运作下,从村长升到镇长,再到副县长——
篡改年龄、伪造学历,甚至不惜出卖肉体。

而他身边若无吴彤这北大高材生在旁打理文书、应付政务,他那文盲水平根
本撑不起台面的。

「萱诗姐,您来了。」

吴彤一眼看见李萱诗,急忙迎上带路。

「彤彤,老郝怎么样?」

李萱诗一边走一边问,快步跟上。

「郝叔醒来不久,正躺在病床上。医生说双脚踝腱断了、肩头琵琶骨被刺穿
,都伤到骨头,但治疗及时,愈合后仅激烈运动稍受影响,不会留大后遗症。」

吴彤简练汇报。

她一边喊「郝叔」,一边叫「萱诗姐」,正是郝家沟伦理混乱的产物。

「啊。」

李萱诗表面惊讶,心里却暗子埋怨:

「京京也太狠了,何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老郝醒来后说什么了?报案了吗?有其他动作吗?」

李萱诗最怕郝江化报警——一旦成刑事案件,回旋余地极小。

左京牵扯其中,白家不可能不知,诉讼阶段动机一暴露,郝白奸情必彻底公
开。

到时白家震怒,谁都保不住。

除非……左京为保白家面子,死不吐实,自认其罚。

可这可能吗?李萱诗心念电转。

「唉,怕又得委屈京京了。」

她清楚儿子性格,给他陈说厉害关系,说服他闭口,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其他人不敢私自报案。郝叔醒来不久,只问我接下来怎么办。我只说先鉴
定伤情,其他没敢多讲。」

吴彤小心翼翼的回答。

「嗯,别对老郝说太多。」

李萱诗点头。

现在必须压住郝江化。

他自以为是、愚蠢无知,一旦乱来,便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这点吴彤比李萱诗看得更清。

她和王诗芸一样,在北大读书时,见识过太多的纨绔子第们,自有其圈子。

可白颖这个顶级二代,却是一个异类,从不混本应属于她的圈子,这可能是
她从小的家庭教育有关,并且入了大学不久,就遇到了左京追求,从而使她失去
最后接触纨绔圈子机会。

她即没有普通人家孩子们的经历,也没有被纨绔子弟们污染。

当然白颖本人的智商很高,这点从她能进入北大这个全国最顶级大学可知,
但她却没有任何的社会各阶层经验,没有经历过任何的风浪,纯粹的温室里长大
的花朵,只能变成现在这样,在正常人眼中的傻白甜。

吴彤和王诗云一样,对于白颖的堕落,实在是不理解。

左京绝对是绝大多数女性的良伴,郝江化除了一根大鸡吧外,简直一无是处

吴彤当然也算郝江化的女人,但她和郝江化做时,那根勃起长达25厘米的
大鸡吧,没有给她带了任何的快感和愉悦,反而让自己痛苦的要死。

其丑陋猥琐样貌、满嘴黄牙和喷着口臭的嘴,让吴彤一想起来就觉得恶心。

但她为了生活,只能忍着,能避免和郝做,就尽量避开。

故此,她从不参与郝白之事,也不加入郝家沟多人淫乱,为人处世极为低调
,相比王诗芸,她更像是小透明。

但王诗芸自有其苦衷——她本是白颖替代品,有些事避不开。

她知道,郝江化和李萱诗在玩火。

特别是李萱诗,不惜坑害自己儿子儿媳,去满足郝江化的变态要求,实在令
人匪夷所思,不可思议。

而这种状况,绝对是不能够持久,无论是左京还是白颖,总有一个会醒悟过
来的,那时就是天塌地陷的时候。

现在这种苗头已经出现,自己应该考虑,怎么脱身了。

「我找院方安排了特护病房,请了两个护工照顾郝叔,就在前头。」

吴彤带到病房门口。

「嗯,彤彤安排得很好,费心了。」

李萱诗点头,颇为满意。

「对了,你母亲的病好些了吗?这个月我给你发个红包,算给她老人家看病
的费用。唉,你也不容易。」

李萱诗虚情假意的关心。

吴彤没拒绝,只是点点头。

「谢谢萱诗姐。」

她正式工资微薄,李萱诗给的秘书薪水高出三倍,还有郝江化额外红包。

母亲尿毒症是无底洞,这是她最大无奈——否则堂堂北大高知,怎会陪郝江
化那恶心老头睡?

「好了,我进去了。你也去歇歇吧。」

李萱诗推门而入。

吴彤知有些话不宜旁听,便止步门外。

「夫人,你怎么才来?你那龟儿子,先砸我头,现在又差点砍死我!我把他
怎么了,要这么对我?他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妈?」

李萱诗一进门,便听见郝江化在床上大喊大叫,中气十足,不像受重伤。

「你们先出去。」

李萱诗先不理他,对两个护工道。

护工离开后,她走到床前坐下。

「医生说,你没什么大碍。」

如今的李萱诗,对郝江化已不似从前。

他不断惹事,她也生出烦腻。

白颖堕落后,她再没给他找新女人。

「哼!」

郝江化冷哼,大声嚷道:crazyhome2000.com

「夫人,你说得轻巧。这次我绝不放过那龟儿子,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你想怎样?别忘了,京京是我儿子。」

李萱诗尽量用平和的语气。

「我不就操了他老婆吗?我的女人也可以给他操!至于像他这样干吗?既然
他不仁,别怪我不义。我要让他坐牢!」

郝江化咬牙切齿的喊道。

「你就不怕白家?我儿子可是白家女婿。」

李萱诗压着火气。

「我正是怕,才要让他和白家彻底分开。夫人,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
。那龟儿子只要坐牢,我的乖颖颖就一定会和他离婚。我们就再也不怕白家了。

郝江化得意道。

这点他和李萱诗想的截然不同,李是千方百计的不让儿子和白颖分手的。

他看似粗鄙文盲,却有底层农民式的狡猾。

这也是他明知染指白颖风险灭顶,仍冒险一试的原因。

他知道,仅靠李萱诗,郝家难真正飞黄腾达。

李萱诗也得依赖白家,这几年事事顺遂,全因白颖背后的白家。

拿下白颖,就无需再靠左京维系与白家的联系。

而在几年前,他就已埋下暗子,连李萱诗、白颖都不知——这是他最得意的
一招,郝家今后将靠此真正腾达。

「你以为让他坐牢就这么简单?若真进刑事诉讼,他作案动机是什么?你和
白颖的事就全暴露。到时白家震怒,你以为颖颖还会跟你来往?白家会放过你?

李萱诗也来气了,声音逐渐提高。

「只要我的乖颖颖帮我,那龟儿子翻不了天。夫人,这次若饶他,我迟早被
他干死。你是要我和四个孩子,还是那龟儿子?谁轻谁重,你分不清?」

「你怎么就认定颖颖会帮你?告诉你,这次我去劝她们,颖颖死活不肯和我
儿子离婚。」

李萱诗冷笑。

「反正我知道,我的乖颖颖离不开我的。那晚我被龟儿子砸伤,颖颖光着身
子,先给我包扎,气得龟儿子拿刀砍我,也是她挡在前面。她心里早没龟儿子了
,现在只是面子过不去。只要她见到我,就一定会帮我的。」

郝江化笑得相当自信。

「就凭你那大鸡巴?」

「哈哈,也不全是。哈哈哈。」

「哼,你那些下三滥伎俩,以为我不知?你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控住颖颖?」

李萱诗冷笑着。

郝江化微微一愣,随即面露凶光。

「那就让她对龟儿子彻底死心,龟儿子必须去……」

话到嘴边,他咽了回去。

李萱诗脸色骤变,听出他未尽之意,厉声道:

「我警告你,京京是我儿子,你若真敢干,我和你同归于尽。」

「啊,夫人,你误会了。」

郝江化知说漏嘴了,急忙掩饰。

这时,李萱诗手机响起。

「琳姐,什么事?」

李萱诗接通。

「什么?」

她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与今早接王诗芸电话时如出一辙。

今天的意外太多。

郝江化也好奇,什么事能让李萱诗如此失态?他从未见过她这样。

「夫人,出什么事了?」

「你的乖颖颖,把郝龙打了,把京京救走了。哈哈!」

李萱诗满含嘲讽地笑。

「啊?怎么会?颖颖……」

郝江化也很是惊呀。

「我得去长沙,看看颖颖到底怎么了。有事打电话。彤彤在的。」

李萱诗不再理郝江化,起身出门。

郝江化低着头,也没理李萱诗。

  一对小三角眼,眼珠乱转,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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