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 3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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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人,那情

第三十六章:教母

葛小兰看着儿子一只手拿着说明书,一只手握着那个假鸡巴,那东西就像刚
才在她手上不停跳跃一样,现在也在儿子的手上跳跃着,那假鸡巴做的很逼真,
颜色也黑,她觉得好像比儿子的鸡巴还要更黑一些,当然,那鸡巴无论是长度还
是粗度都要比儿子的鸡巴小上一点,尺寸应该说比普通男人的略微大一点,无论
是形状还是外形,都非常像男人鸡巴硬起来的时候!她觉得更加惟妙惟肖的是上
面勃然而起的青筋,那东西是那么的明显,是那么的茁壮,仅仅只是看着,她就
感觉自己的呼吸沉重了许多,妇人悄悄的转移了一下自己的视线,情不自禁的又
看了一眼儿子裤裆里的东西,猛然想起她竟然在两相做着比较!顿时羞意去,惭
意生!

「娘,我买这东西的时候也看了一下,有基本款,有电动款,不过那种电动
款要用电池,电池挺贵的,而且咱们西沟村要买电池也不大容易,所以我就给你
买了这个基本款,这种要手动操作,虽然麻烦一点,但是感觉也差不了多少,肯
定比您那个擀面杖强得多!」

「嗯!」葛小兰听着儿子很认真的介绍,脸上早就羞得通红了,她不敢看儿
子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听着。

张春林也蛮尴尬的,虽然这是买给娘的礼物,虽然他强装镇定,可是这毕竟
不是一个母亲和儿子应该讨论的话题,不过有了前面跟娘讨论生理卫生知识经验
的他,还可以深呼吸几口当做自己是在给娘普及性教育,所以反应比葛小兰要好
得多!娘不愿意抬眼看他,所以他倒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娘身上乱看,而娘此时那
猛烈起伏的胸脯,自然是最吸引他目光的东西!

现在虽然是冬天,但是娘那傲人的胸脯依旧透过厚厚的棉衣撑得鼓了出来,
如果再从高处顺着领口往里面望去,甚至都可以看见那雪白乳房中间的深沟,张
春林心里有些恨很的,如果这是夏天,那一定可以看见娘的大半个奶子了,他舔
了舔自己的舌尖,猛的咽了一口口水,终于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手上的说明书
上来。

葛小兰没看着儿子的脸,但是那目光却一直在看着儿子的裤裆,也不是她想
看,关键是儿子的裤裆里撅起的那个东西,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他那玩意本来就
大,现在挺起来,更是撑得整个裤裆前面鼓起来一大块,让她想到儿子抱她的那
一次,那个东西也是这么顶在自己的小肚子上,于是妇人再次感觉到自己的小腹
热乎乎的,忍不住夹了夹腿。她知道,自己的下面已经开始分泌出淫水了,甚至
那淫水还打湿了她的内裤,刚才被儿子发现她看黄书时候的那种刺激,混杂着现
在她心底里禁忌想法的释放,她的身体已经起了很强烈的反应!她突然觉得现在
的场景倒有些像是小黄书里描写的那样了,只是,不知道儿子会不会像书中描写
的一样,兽性大发的扑上来!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那她要怎么办?拒绝?还是
顺从?她的心,没由来的很是慌乱,既觉得害怕又莫名的有些期待!

「娘,这东西用的时候……要先润滑!」

「嗯……先润滑。」葛小兰机械的回应着儿子的话,都没有深思熟虑要如何
润滑那东西。

「娘,这东西是天然橡胶做的,安全卫生,就算是吃到肚子里都没问题……」
张春林感觉自己似乎说错话了,他说那番话的意思,岂不是告诉娘就算是舔吃这
个假鸡巴都没问题。果不其然,他话音才落,就看见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
神之中,竟都是女人的媚意。

两个人愣住了,娘亲的媚态,张春林是第一次见到,他心想,原来娘发情的
时候,竟然是这么漂亮的!记忆中那个一直严厉督导自己学习的娘,竟也有如此
温柔似水的模样!

葛小兰却感觉儿子在调戏她,她不知道儿子是否已经知道了自己曾经有限度
的参与到了他与林彩凤的游戏当中,甚至,她还曾经在那个淫乱的夜晚,在林彩
凤的鼓励下,亲手握住了儿子滚烫的鸡巴帮他手淫,更曾躲在被窝里激动的舔舐
着儿子射在自己手心的精液,可以说,她已经在背地里羞耻的迈出了那一步,而
昨夜,闫晓云的话更是打破了她对于伦理的最后一层禁忌,她需要的,就只是儿
子扑上来,她会甘之如饴的享受那背伦的一切,因为她早已经无数次在脑海里想
象过那些东西!所以,她情动了,她的大脑疯狂的告诉自己,她想要!要儿子!
而这幅情动的场景,也就这么被张春林全都看在了眼里。

张春林并不知道娘亲的所思所想,他作为一个刚刚成年的小男人,并不能理
解女人那复杂的心理,虽然他在这个年纪便肏了两个女人,还是两个熟妇,但是
她们两个人的情况与葛小兰可完全不同,林彩凤是自己送上门的,他连被动都算
不上,甚至说可以是林彩凤设计强奸了他,而闫晓云,那第一次也只是半强迫的
被她给强上了,可以说是他在遵守师父的命令,欲拒还迎的从了,再然后,闫晓
云无论是从性技巧还是做爱方式上,都碾压了他,所以,他从来就没主动过!所
以,他就这么错过了与娘共度春宵的第一次机会!

「娘,这个东西安全是安全,不过橡胶的东西也有个缺点,那就是容易老化,
你得注意保养!」张春林看得懂娘亲眼中的媚态,但是却看不懂那眼神之中的邀
请,自顾自的继续讲解道。

葛小兰虽然略有些失望,但是她总算还是一个母亲,总还不至于就这么生扑
自己的儿子,那对她来说,确实是太难为她了,至少她现在肯定是做不到的!

「怎么保养?」都到了这一步,葛小兰也干脆褪去了羞涩,直接问了出来。

「滑石粉,那玩意咱们那也买得到,回头弄一包娘你带回家,你不用的时候,
就拿滑石粉把这东西外面涂抹上一层,还是放在衣柜里吧,这东西也怕日光直射,
放在阴凉处保存最好!」

「嗯,我知道了!」

「还有这个,我买了两瓶!」张春林说着又从盒子里掏出两个塑料瓶,里面
放着透明的粘液状物体「娘,这个就是这种东西专用的润滑液,你用的时候,抹
在那东西的前端就可以了!」

「抹多少?」

「额,这个我也不知道!要不我们先试试吧!」张春林教导娘教导习惯了,
不自觉的就用上了往日的口气,他撕开塑封,挤了一些在那假鸡巴上,葛小兰也
有模有样的学着,学着他的操作记在心里,只是,看着那被润滑液抹得油光锃亮
的假鸡巴,她小腹中的热流,就没停过!

「差不多就这些了!」张春林抹了一些在那鸡巴上,又试着用自己的手摩擦
了一下,感觉差不多了,才认真的对娘说道。

「嗯!」葛小兰点点头应了,步骤是没错,不过似乎,这润滑液不就是拿来
润滑的嘛?如果她的水够多,岂不是根本就不用那东西。

「不过娘,这东西比滑石粉难买,我大概问了一下,咱们这边的医院也有这
种润滑液,不过人家好像不往外卖,而且你也不好解释用途,所以你用的时候,
还得尽量省着一些,回头用完了你跟我说,我再想办法给你买了带回老家去!」

「不用,娘水多,用起来省!」她下意识的话说出口,却又立即捂住了自己
的嘴,抬起头看了看儿子,果然发现他尴尬的一脸通红,妇人的心中也是狂跳一
阵,整个房间里,顿时又陷入了尴尬。

张春林只觉得今天的娘异乎寻常的妩媚,也异乎寻常的香,他不知道那是因
为妇人的内裤已经湿了好大一片,那味道,混杂着体香,正源源不断的从她身上
散发出来,而这个狭小的保姆房,透气又不好,味道自然越来越浓,那是娘身上
的味道,也是每一个孩子最喜欢的味道,所以,又怎能不勾得他如痴如醉!

良久的沉默无言之后,葛小兰长叹一口气,转移了这个尴尬的场面「你和学
校的那个小丫头,不打算处下去了?」

「谁?」

「那个商场售货员的女儿啊!」

「她啊!」不是娘亲提起,张春林都快忘了那个小丫头了。自从那天被那小
丫头胡闹了一场之后,他连想都没想起那个小女孩过。

「是的,你不知道,她妈妈后来来找了我们几次,我倒是不知道她怎么打听
到我们住在这里的,不过,她的确是找来了,而且语气也挺诚恳,主要是想替她
女儿跟你说抱歉,后面还带着那小丫头来了,我看那姑娘长的不错,也挺机灵的,
就答应了让你回来之后再去找她见个面。」

「娘,我不喜欢她!其实,我喜欢……」

葛小兰没等儿子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看到娘有些生气,张春林
立刻就闭嘴了,而葛小兰却定了定神,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喜欢谁!可是我告
诉你,门都没有!」

一瞬间,张春林感觉那个温柔妩媚的娘没了,那个记忆之中严肃认真的娘又
回来了,自从上大学以后,已经很久没见过娘板起脸来骂他了,所以他立刻就不
敢回嘴了,老老实实的在那边站着,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哎,过来坐吧!」许是葛小兰觉得儿子毕竟长大了,实在是不方便再用这
种口气训话,再加上刚才二人之间的气氛又是那么的暧昧,所以,她最终还是放
松了自己说话的口气。

张春林在娘的身边坐定,觉得那好闻的味道更加浓厚了,只是此刻的他实在
是没心情去闻,娘似乎很生气,自己还是别惹她为妙!

「你和小闫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
听到这里,张春林长嘘了一口气,只要娘不反对,那一切都好办。

「但是你和她的关系,我需要给你提个醒,你要娶她,那是绝对不行的,我
昨天跟她谈过了,她也没有要嫁给你的意思,而且发了毒誓,我相信她,但是我
不相信你!你这个年纪的男人,那方面的事情很冲动,所以我必须警告你,你要
是敢动心思,我饶了不了你!你要是一意孤行,我……我就找个丑男人嫁了!一
辈子不见你!」

「娘!我不敢!」娘是认真的,张春林看出来了,他对师父的最后一丝期盼,
彻底的被娘给浇灭了!

看着儿子沮丧的神情,葛小兰也是有些心疼的,她拉起儿子的手,放在自己
的腿上,再用自己的小手按在他的大手上,以前她都是这么安慰孩子的,只不过,
现在孩子大了,所以她的手再也盖不住儿子的手了。

「娃啊,你听我说,娘并不是反对你找女人,小闫很好,真的很好,人漂亮,
有气质,还有学问,娘打心眼里喜欢她,但是那种喜欢不是把她当成儿媳妇那样
的喜欢,儿啊,她毕竟年纪大了,而且大你十多岁,娘不反对你日她,你可以把
她当成你大娘,想怎么日都行,娘绝对不会管你,娃啊,你是要给咱们张家传宗
接代的啊!娘不管你心里装着什么女人,装着多少女人,娘只要你娶个年轻漂亮
能生养的姑娘回来,娘其他的什么都依着你,行不?」

农村里的妇女最怕的就是自己生不出来孩子,农村里的男人最怕别人说自己
没种,这种恶毒的流言可以让一个男人在农村里彻底被毁掉,闫晓云害怕自己的
儿子也这么被人说,所以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儿子人生有一点污点!这是一个母
亲的原则,不容逾越。

娘的话里行间,既带着决绝,也带着恳求,张春林是一个孝顺的孩子,甚至
远比同龄人要更加孝顺,此时的他在脑海中回顾了与娘生活二十多年的点点滴滴,
他实在是不忍娘后半生还要忍受由他的不孝带来的煎熬,虽然他可以跟娘解释清
楚闫晓云这个年龄还是可以生育的,但是作为一个孝子,他同样也知道这样说会
让娘多生气,于是他跪倒在地上诚恳的哭诉道:「娘,我错了!」

他理解娘,他知道,就算他找出足够的理由,娘也不会认同,娘可以委屈她
自己,但是她绝对不会让他受委屈,所以,在他的事情上面,娘是一点风险都不
愿意冒,既然知道了娘对他的心意,张春林自然连一句反抗的话都说不出来。

「起来吧!」对于自己的孩子,葛小兰打心眼里还是认同的,要说自己的儿
子有瑕疵,那也是因为孩子太有魅力了,以至于那些野女人一个个都要往儿子身
上扑!而且好像年龄越大的女人扑得越欢!想到这里,她心中一愣,因为她发现
自己竟然也是其中一个想要扑倒儿子的老女人,于是她立刻被这一顿羞又弄了个
满脸通红。

张春林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娘的脸色已经不再严厉,就上前用自己惯用的
招数哄她开心,一来二去,二人的关系终于再次转向和谐「儿啊,年后有时间,
你约那姑娘出来再见见面,人家既然都诚恳的来跟你道歉了,你总也不好直接拒
绝,这样吧,你要是真不喜欢那姑娘,娘也不勉强你,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要答应
娘,你必须找个同龄人结婚!一个不满意,咱可以再找,两个不满意,也不用着
急,我儿那么优秀,还愁找不到年轻漂亮适合结婚的女人!」

听到娘一直提年轻和同龄,张春林知道娘啥意思,只能点头答应了,说起来,
他对那姑娘的观感也没那么坏,只是觉得她少不更事,懒得跟她嬉闹罢了。

葛小兰见到儿子服软,心中自然是无比高兴,顺带着那种儿子被坏女人拐走
了的感觉也好了很多,其实若不是儿子看闫晓云的眼神不大对,她才懒得去管儿
子究竟日了多少个女人,对于她来说,儿子身边的野女人越多,那就代表着儿子
的魅力越大,但是这些野女人想要登堂入室,那自然是需要问一问她的意见的,
而儿子的顺从,那就代表着儿子和自己还是一条心,至少闫晓云的地位,看来是
没自己高的,她最高兴的,还是这一点!想到于此,她又转头看了看那放在一边
的假鸡巴,觉得越看越顺眼,而且,她甚至还想到一件更加禁忌的事情,既然这
假鸡巴是儿子买给自己的,那就代表着,那假鸡巴就是儿子的替代品,既然如此,
那这东西,可就不能随便给别的女人用了!

出了娘的房间,张春林只能感叹自己在师父这里完全没了希望,不好幸好他
已经从闫晓云那里先遭受了足够沉重的打击,若不然,他恐怕已经没脸去见师父
的面了。

大年初一的晚饭也是同样丰盛,葛小兰来的这半年,还没有和儿子好好呆着
过,老家的房子拆了,来到省里也有地方住了,结果他又出差了好几个月,因此
等到张春林回来,她几乎是换着花样的给他做东西吃,而张春林也不负众望的胖
了一些,至少脸上的肉多了一点,只是那个头,却无法再长了,定格在一米六八
的样子,让葛小兰心中无比遗憾。

对于娘的遗憾,张春林是无所谓的,他觉得,男人最重要的不是外在,而是
内在,他现在无论是学识还是下面的那个家伙,都是男人中的男人,就像师父闫
晓云说的,他是一块宝,谁要是看不上他,那是那人眼光有问题!

于是一顿丰盛的晚宴就在讨论着他的个头和才华之中,飞速的过去了,葛小
兰是很开心的,她第一次听别人如此郑重的评价她的儿子,虽然说这些话的人是
儿子的女人,但是她可是认为那些话是没有一丝水分的,毕竟夸的是自己的儿子,
哪有娘会嫌自己的儿子不够好的呢!

林彩凤感觉葛小兰跟换了个人似的,她原本以为葛小兰发现了张春林和闫晓
云之间的恋情会大发雷霆,因为年三十的那天晚上,葛小兰得知真相之后是真的
生气了,可是现在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大对头,而且自己昨夜的叫声那么大,这
个闫晓云应该听见了啊?可是,她怎么好像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难不成是这个女
人如此会演戏?还是她一点都不介意侄儿跟自己有一腿?那也不对啊!她看侄儿
的样子,很明显就是一个热恋中的女人啊!这一点她绝对不会看错的!莫不是,
这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打着自己心里的小九九,她打算回头
问一问葛小兰,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年三十的晚上比较热闹,大年初一就没事可干了,张春林发现事情彻底掀开
反而让师父放开了,现在二人有说有笑的反而不用避忌娘和大娘,而且,今天师
父也答应了他可以去她房间里颠鸾倒凤,这似乎是坏事变好事了!当然,他在对
师父亲密的同时,也不敢忘了大娘,关起门来,他倒是像个皇帝一样,在这个女
人嘴上亲一口,在那个女人那里抱一抱,因为他不敢对着一个女人太好,谁叫娘
在那边看着呢!所以,雨露均沾才代表他是一视同仁的吧?虽然他觉得这个结果
似乎是有些荒唐,但是很明显,娘是很满意的。

葛小兰是真的很满意,儿子的行为虽然显得荒唐了些,但是至少,那代表着
他不再对闫晓云一心一意,花心一点算什么,那两个女人都不介意,她自己就更
不介意了,于是,这个家里,很奇怪的就这么,和谐了!

林彩凤终于明白为何他们这么奇怪了,找了个机会问过葛小兰之后,她就明
白了事情的原委,说实话,她的心里一点也不失落,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因为
看着那个如此漂亮知性的女人竟然和自己一样,侄儿不会娶她,待她也和待自己
一样,没有任何区分与独宠,她的心里,很平衡,非常平衡!

闫晓云也没感觉多失落,她对于张春林的感觉从一开始的无所谓,到后面的
深爱,都是真的,但是很奇怪的,她从来就没想过占有,既不让张春林占有她,
那她也就不会占有张春林,这是一种平衡,如此这般,她才可以继续在她的事业
之中闯荡,因为那才是她最喜欢的,是她为之奋斗而宁愿离婚,宁愿得罪家中父
母的事业,所以,她不可能嫁给徒弟,自然也就不能霸占他,而且她也明白,张
春林在家里这么做更多的还是为了平衡他娘的心里,如若他跟自己太过亲近了,
肯定惹得葛小兰不高兴,那未免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所以,四个人都觉得没问题,那就是真的没问题了!

到了晚上,张春林如约来到了师父房间里,闫晓云也早就刷洗好了等着他了,
二人先是抱着来了一个长吻,闫晓云吐气如兰的躺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问道:
「有没有想我?」

「想!很想!」

男人如实的回答让闫晓云咯咯地笑了,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胸口继续逗
着他「你现在可爽了!左拥右抱!」

「师父……你知道的……我对你……」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女人堵住了小嘴,
闫晓云只是调戏他,并不想听到从他嘴里吐出的深情的话,那样她并不好受。

「这样挺好,至少你娘不会生气了!」她说完了,就一路向下亲到了男人的
乳头,张春林立刻就被她挑逗得鸡巴硬了起来,而闫晓云自然也不会放过那高高
的翘立在那里的东西,用手抚摸了几下之后,就将那东西吞了进去。

她不是第一次吃他的鸡巴了,可是无论吃多少次,都还是有些不适应,徒弟
的鸡巴太粗了,尤其是那个鸡巴头,每一次都撑得她很难受,甚至有一种吃进去
就吐不出来的感觉,因为那硕大的鸡巴头,总是会卡在她的嘴边,为了不让牙齿
咬到那个巨物,她就只能尽全力长大自己的小嘴,以至于每次吃完他的鸡巴,她
脸腮都会有些酸疼。

张春林特别喜欢女人舔他的鸡巴,不管是大娘还是师父,看着那曾经遥不可
及的女人一个个要么趴着,要么跪着,而她们的小嘴卖力吞吐的都是自己的下身,
他就能感觉到那种属于男人的征服的快感,他感觉自己似乎有了变化,他感觉自
己越来越不像曾经的那个单纯的少年,现在的他,开始喜欢征服,开始喜欢女人
服侍自己,开始喜欢看着她们臣服于自己!他,终于开始变了。只是这一丝变化
很轻微,轻微到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他身边的人更不知道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什
么,只能说,他从一开始,就走在了一条别人永远都走不了的路上面,而他对女
人,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也因为这个变化,堆叠产生了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的质
变!

张春林看着师父吞吐着他的鸡巴前后摇晃着那美丽的头颅,他有些轻松的两
只手抱头,将手枕在了脑后,他开始在心中轻轻的哼着山里的小曲,表情也有一
种说不出来的惬意与欣喜。

他仔细的看着自己的鸡巴消失的地方,那是一张小小的,鲜红的嘴唇,师父
因为很卖力,所以她的脸颊一会鼓一会瘪,那是她在吮吸,他可以感受到师父的
嘴里那强劲的吸力带来的阵阵舒爽,也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龟头顶在她柔软的口腔
摩擦而导致的快感,当然,更多的还是师父那灵活的舌头一会绕着他的冠状沟打
转,一会抵在他的马眼周围,轻轻的刮着他渗出来的液体。

师父的一对肥奶此时沉甸甸的挂在她的胸口,原本就硕大的胸脯因为这个姿
势更加显得她胸口的奶子肥硕,两粒暗红色的乳头就像是成熟了的马奶子,既高
且凸,他伸出双手,攀上那一对倒立的山峰,很熟练的捏上那陡峭的峰尖,女人
的身子立刻抖了两抖,那嘴里的吮吸,也变得更加用力了。

「骚师父!」男人的称呼让女人一愣,她还从没见徒弟在她面前如此放肆过!

「骚师父!喜欢吃鸡巴嘛?」接连不断的言语袭来,闫晓云感觉到自己的胸
口火辣辣的,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酸爽,更因为说出这番话的是她的徒弟,所以
她觉得更加的刺激!

「哦……我忘了我高贵的师父现在嘴里正在吃着徒儿的鸡巴……好师父……
骚师父,要是喜欢吃,就摇摇你的屁股!」她惊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第一
次认识他!不过,她还是摇了摇自己的屁股,因为,她的确喜欢吃男人的鸡巴。

「啪!」一个巴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她更加惊讶了,她终于忍不住吐出
男人的鸡巴问道:「你个臭小子搞什么鬼?」

「嘿嘿,嘿嘿!」张春林摸着头笑了出来「师父,我就是学着那些录像厅里
放的那些录像带里面的情节,当时看的时候觉得蛮好玩的,就想在您这儿试试!」

「你啥时候去的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闫晓云怒道。

「师父……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侮辱你!」一看闫晓云发火,张春林那
一丝惬意立刻消失不见,终究,他现在还只能算是老猫手心的小老鼠,他的翅膀
还没硬到能够把师父掀翻在地的程度。

「不是……」闫晓云知道他误会了,她倒并不介意那淫靡的言语游戏,她只
是觉得,徒儿不应该去那种地方,那录像厅里鱼龙混杂,还有不少社会上的人去,
打架斗殴的事情时有发生,她不想让自己的男人在那里出事「你误会了,那些话
师父并不介意,不然我也不会对着你摇屁股了,只是那录像厅不是什么好地方,
你以后不要再去了!想看那东西,我想办法给你弄去,咱们在自己家里看!」

「啊?这样也可以?」

「是啊!哎,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哎!我也好久没看那种电影了,回头弄了咱
们一起看!边看边搞,肯定更有情趣!」

「哈!」张春林一想到那场景,就觉得应该特别有意思,立刻激动的手舞足
蹈起来。

「小样!」伸手在男人的额头上戳了一下,她在自己的下体摸了一把,当真
是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那手上竟都已经全是水了,她将沾着淫水的手指一
根一根送到徒儿的嘴里,张春林没有一丝嫌弃的舔着,将师父的淫水喝了个干干
净净!

「师父!我要!」那淫水的味道很香很甜,张春林被刺激的一个虎扑直接压
在了闫晓云身上,嘴里大喊着,开始往她身上乱亲。

闫晓云咯咯笑着回应着,两只手往下探,握住了那暴涨起来的鸡巴对准了自
己的洞口,借着那源源不断的淫水,那跟肉棍棍毫不费力的就捅了进去!

1988,这是一个伟大的年份,在这一年,发生了许多许多的事情,最重要的
就是大陆对面的那个岛国,那个时代的继任者,那个国民党的领导人,病逝了,
中共中央负责人重申和平统一祖国的方针不变,而每一个中国人都无比期待那片
岛屿的正式回归。

今年同样也是改革开放十周年,是总结改革开放成果的一年,现在已经没有
人怀疑改革开放的成果,同样也没有人怀疑改革开放的路线和方针会这么一直走
下去,这十年,是中国发生翻天覆地巨变的十年,同样也是张春林这一代人开始
正式站上世界舞台的一年,这一年,邻国的首都汉城要举办声势浩大的奥运会,
而中国,也将参与这一次在亚洲举办的体育盛会,学习并且研究人家的举办经验,
准备申办属于中国自己的奥运会!

在这举国巨变的时候,有一个女人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床上放着的假阳具,
她听着楼上高亢的呻吟声,也决定开始学着改变自己,那雪白稚嫩的小手颤巍巍
的伸向那已经油光锃亮的假阳具,她的脑海里幻想着那禁忌无比的画面,将儿子
买来送给她的假鸡巴,幻想成儿子的鸡巴,一下又一下,配合着楼上床板急剧晃
动的嘎吱嘎吱声,狠狠地捅进了自己的穴里。

第三十七章:楼上与楼下

PS:评论里整天催男主与母亲的进展,很抱歉地告诉你们,短期内是见不到攻略
的可能的,真正地攻略葛小兰需要在文章的八十章左右,这是本慢节奏的书,所
以耐下心来慢慢看吧。

闫晓云看着身上如同饿狼一样的张春林,这种变化绝对是她没想到的!他们
之间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做过的次数更是不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徒弟如此的
主动与暴烈,她刚刚把鸡巴送到自己的屄口,那东西就一下捅到了底,也得亏她
的屄里足够润滑,不然就这一下就能让她疼死,而现在,她只觉得爽,好爽,真
爽,太爽了!

「啊啊啊啊啊!」妇人的两只手深深的陷进了男人的背脊,那种被一下贯穿
的刺激感实在是太过舒适,她没办法不叫出声来,而随着她的淫叫开始,房间里
就像是放鞭炮似的,啪啪啪啪声连成了一片。

闫晓云被动的承受着他的冲撞,那一片雪白的屁股都被男人撞击得通红,她
感觉自己身上趴着的不是个男人,而是一头牛,甚至是一台打桩机,而那通红的
鸡巴,就是打桩机的锤头,现在那个锤头正在疯狂的捣着她的穴,那穴里的淫水
飞溅,就仿佛被锤头砸出来的地下水。

随着二人的交媾声越演越烈,闫晓云听见自己身下的这张大床竟然发出了吱
嘎吱嘎的声音,他!他竟然把这张实木大床都弄出了声!天哪,这得用多大的劲
在日她啊!这张床,是她结婚的时候那个男人专门请人打的,当时就是考虑了普
通的木床会发出声响的问题,所以用料极为扎实,只是没想到,打床的男人没本
事把床弄的嘎吱嘎吱响,徒弟这个外来的野男人却做到了!

「吱嘎,吱嘎,吱嘎……」闫晓云一边听着床响一边抱着徒弟的身子,感受
着那粗长的鸡巴一下一下顶着她的花心,她却不知道,此刻在楼下,还有一个女
人同样也抓了狂!

这年代的小洋楼都是用预制板做楼板的砖混房,隔音效果差得离谱,所以张
春林前几日才不敢偷溜进闫晓云的房间搞事情,现在么,他们倒是不怕了,只是
苦了守在楼下房间的葛小兰。

她什么也没干,只是呆呆的坐在床旁边,两只眼睛无神的望着床上那个假鸡
巴发愣,当然,她那脑子里翻江倒海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旁人却无从得知她想
的是什么,而随着楼上嘎吱嘎吱的声音越来越剧烈,那有节奏有规律的声响,让
她很明白楼上在干些什么。

儿子毫无疑问在楼上,不过此事妇人的心里想的却是,他此刻在用什么样的
姿势在日那个女人,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儿子为数不多的几次搞他大娘,自己
似乎大都在旁边,不是偷看,就是偷听,甚至还有直接参与的,他与林彩凤是怎
么搞的,她很清楚,只是他是怎么搞闫晓云的,她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没参与过!

而这一次,其实是她第一次用听的方式参与到了儿子与闫晓云的房事之中,
她在心中默默的数着那嘎吱嘎吱的声响,发现无论是频率还是声音,似乎都比在
他宿舍的时候大了许多,而那意味着什么,妇人心里非常明白!在宿舍的时候,
她就有些惊讶儿子冲刺的速度了,而现在她明白了,那个时候还远远没有达到儿
子的极限!他还可以变得更强!

不知怎的,她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自豪,是的,那个强壮的男人就是她的儿
子,是从她的肚子里生出来的种,那硕大的鸡巴和强健的身体,就是从她的身上
掉下来的肉,是她的儿子在把那些女人日的嗷嗷叫,是他的儿子让无论是他的师
父还是他的大娘都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身体献上,她的儿子,还没结婚就日了两
个女人,这咋能不让她自豪!农村,农村又咋啦,谁说农村的孩子就不如城里人
了,没看那个人人都艳羡的女人现在被儿子日得呼天叫地,哼,咱就是这么自豪!

如此乱七八糟想了好大一会,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摸在了那假鸡巴上,她轻轻
的抚摸着那东西的表面,抚摸着上面一条一条的凸起,那眼神,充满了爱怜。

如若有人在这个时候走近她的身边,就可以听见妇人的嘴里呜咽着的是她儿
子的名字「春林啊,春林!」而随着她呜咽声越来越清晰,妇人的眸子也越来越
亮,终于她张开了嘴,一口将那假鸡巴吃进了嘴里。

妇人闭上眼,自己趴在床沿上却把那假鸡巴放在床上,她就这么跪着,像是
朝圣一样跪在那假鸡巴的面前,卖力的吞吐着竖立在那里的橡胶假货,可是,她
的神情却完全不像是在舔一个假的鸡巴,妇人的脸上充满了潮红,她的神情更是
无比专注,虽星眸半闭但那脸上的春情,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舔着舔着,她的两只手就捧了上去,握住了那假鸡巴的根部,那里有着两个
圆圆的卵蛋,她用手掌轻柔的搓着,仿佛那里是就是儿子的子孙袋,她伸出舌尖,
轻轻的舔舐着鸡巴的整个头部,时而又把那鸡巴头整个吞进嘴里含弄着,可以看
得出来她的口交技巧极为生涩,但是她认真的程度,却要远超别人。很明显,她
是把那个假鸡巴真的当成自己儿子的鸡巴在侍奉,所以才会这么认真,这么体贴。
舔了没多久,那根假鸡巴上就已经全都是她的口水了,妇人终于张开眼睛,有些
羞涩的看了那假鸡巴一眼,开始脱起自己身上的衣服来!

随着衣服一件一件褪去,妇人赤裸的身材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气中,她似乎是
觉得有些寒冷,于是闪身便钻进了被窝,只是这惊鸿一瞥之间,已经可以看见她
那完美无缺的身材,那的确是令林彩凤自愧不如的完美。

她的一对奶子的确不愧是G罩杯,就上床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可以看得出来那剧
烈的摇晃,那不是简单的摇摆,而是如同钟摆一样垂在妇人的上半身左右剧烈的
摇晃,一直晃荡了五六下之后,才随着妇人身子钻进了被窝而消失不见!

除了胸大之外,妇人身上最大的特点就是白,其实葛小兰的姿色比之闫晓云
并不逊色,只是农村里的妇人不大爱打扮,又不注重保养,而且在气势上不如闫
晓云那么出众才不显眼罢了。而等她脱光了之后,葛小兰的气质就又不一样了,
那白晃晃如同羔羊一样的嫩肉,哪个男人看了都会为之疯狂!再配上那一对肥硕
的可以堪称为巨物的大奶子,她就成了一个尤物,一个光溜溜的尤物。只是这幅
美景,至今也只有两个人得以看见过,一个是她死去的男人,一个是和她一起洗
过澡的葛小兰。

进了被窝之后,葛小兰解开了身后系着的胸罩扣,她到现在依旧不能适应穿
着胸罩睡觉,毕竟前面那十几年她都没带过这东西,她已经习惯了将胸前的一对
大奶子释放出来睡觉,于是,那一对大白兔也终于在被窝里现出了自己的真颜。

她的奶头颜色非常淡,既不是那种少女一样的粉嫩,也不是熟妇那样的深褐,
而是淡淡的肉色,略带着些红,两粒奶头不大,小小的挂在那肥硕的胸脯之上,
更衬托得她的奶子肥硕。

随着被扔出来的胸罩,还有那宽厚的四角棉裤,现在躲在被窝里的熟妇人已
经完全赤条条了。她红着脸,在自己的下身摸索了一阵,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指看
了一眼,只见那白嫩的小手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细丝,随着她分开的手指,在
灯光的照耀下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细丝,她张开自己的手指,那黏糊糊的细丝竟然
依旧没有被拉断,而是继续在她的手指中间跳跃着,牵扯着,一直到过了十几秒,
才啪地断裂,可见那淫液的惊人黏性。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她明白楼上那种晃动意味着什么,原本她是不
知道的,可是自从偷听过儿子和林彩凤在宿舍里搞过之后她才明白,原来床这东
西,是会响的!而此刻楼上传来的那嘎吱嘎吱的声响,那急促的速度和声音,就
可以知道儿子此刻抽插的有多么用力!他待她,终究还是不一样!

其实葛小兰倒是误会了儿子,因为此刻的张春林可以说也是刚刚觉醒,他第
一次明白,原来征服女人是一件快乐的事,所以才第一次在与师父的性爱之中占
据主动,而闫晓云此刻的臣服,也正是他觉得无比快乐的时刻。

在这一刻,那个高高在上的师父终于降落了凡尘,她就像是大海之中的一叶
小舟,不断的被男人狂风骤雨一样的宠爱拍打在波涛汹涌的海浪上,她感觉自己
有些撑不住了,她体内的快感,已经不是潮汐,而是巨浪,她感觉自己快感的累
积速度,是从未有过的快。

「啊啊啊啊!好春林……你……你太猛了……啊啊啊啊……不……不行了……
好……好厉害!啊啊啊啊……爽……师父太爽了……哦哦……鸡巴好大……好硬……
好烫……人家的小屄好舒服……啊啊!」

「师父,你的屄夹的真紧!」张春林同样感觉很爽,如此快速的抽插,二人
肉与肉之间的摩擦自然也会非常快,而快速摩擦导致的后果,就是闫晓云的屄开
始肌肉痉挛,因此,张春林就会觉得她夹得越来越紧,再加上摩擦造成的高热,
他们两个人都感受到了这极致的舒爽。

咣当一声,正在激烈交媾的二人听到门外传来了一声异象,然后就是一个人
的脚步声着急忙慌的逃跑,他们房间的门外,竟然有人在偷听!

「应该是你大娘!」闫晓云猜测说道,其实这一点都不难猜,葛小兰自恃身
份,应该是绝不会跑到房间门口去偷听的,再加上那天晚上那个女人示威似的叫
那么大声,其实就是叫给她听的,所以她好奇此刻在房间内的二人是如何肏屄的,
这很正常。

张春林点了点头,没去管偷听的大娘,听就听吧,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闫晓云也并不介意,只是觉得,这日子荒唐了一些,可是还没等她细想,徒弟那
粗长的鸡巴又继续开始了横冲猛撞,于是那脑海里,顿时又成一片空白。

林彩凤是脚软了,她知道侄儿进了闫晓云的房间,这是下午他们就说好的,
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来偷听,可是她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想听听侄儿跟其
他女人做那事,是不是和自己做的时候差不多。

可是来到那房间门口,她就发觉不一样了,里面啪啪声实在是太响,响到她
还没走到门口就能听见里面激烈的交媾声。她明白那种感受,因为她也尝试过,
只不过并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而是侄儿要射精的时候,他就会像这样冲刺。

她倚在门边,听着里面男人的喘气声,女人的尖叫声,还有那肉与肉的撞击
声,忍不住就伸出手往自己的下体摸了过去,现在的她,也已经不再是那农村里
什么都不知道的妇女,张春林和闫晓云出差的日子里,她没少借着在酒店值夜班
的时间偷偷的去那录像厅里去看片子,甚至连葛小兰都不知道,她的目的是想学
一学那些电影里的花样,好回来伺候侄儿,所以,顺带着也学了许多自己取悦自
己的东西。

张开自己的双腿,让那根手指放在自己的穴口上面一点,那里有一个敏感的
小豆豆,她用自己的拇指按住那粒凸起,开始随着里面的节奏一下一下的揉搓着
自己的小豆粒,刺激这里,显然要比刺激阴道来的快感更快一些,她听着里面的
声音,半依在门上,高潮了!而高潮来临之时,她的腿一软,原本倚在门上的身
子,哐当一声撞在了门上,而这,就是里面二人听到的声音。

逃回房间的林彩凤有些懊恼,有些紧张,还有一丝说不出来的快感,她刚刚
竟然倚在闫晓云的门边上高潮了!而且,似乎还在那门口留下了不少自己的淫液,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努力的回忆着自己的曾经,仿佛自从和侄儿做出那
件事以后,她就在改变着,迅速的改变着,她从一个在农村里喜欢聊八卦,听八
卦的女人,变成了自己就是八卦中的八卦的荡妇,她勾引侄儿,她看黄色录像,
买黄色书籍,她变着花样的讨好侄儿,为的是什么?此时的她忽然想明白了,原
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因为她自己想放纵,因为她自己想放荡,而
侄儿,恰巧拥有一根足以征服她的武器,她从他那里得到了快乐,得到了以往三
十多年都享受不到的性爱与刺激,所以,她才会如此讨好侄儿,而现在,又一个
女人像她一样拜倒在了那硕大的鸡巴之下,她抿着嘴笑了笑,什么大厂长,碰到
男人的鸡巴,还不是跟个荡妇一样!她哈哈笑着,顿时觉得自己和闫晓云之间的
差距没那么大了,那心里的自卑也好了许多。

葛小兰有些紧张,是的,有点紧张,她扶着那假鸡巴放在自己穴口的时候,
心情很紧张,她总觉得这假鸡巴和擀面杖有些不太一样,也总有一种感觉,如果
真的用儿子买来送给她的这个假鸡巴插进屄里,那她的人生从此就会变得很不一
样,所以她的手犹豫了!

「啊啊啊啊啊!鸡巴好粗!鸡巴好大!肏得人家爽死了……好有劲……啊啊……
太爽了……呜呜呜呜……好刺激……好舒服……好爽……被大鸡巴肏……真爽!」
夜晚是如此的寂静,以至于楼上的声音都传到了楼下来。

葛小兰听的面红耳赤,她感觉闫晓云的淫叫声比林彩凤还要大,还要过分,
当然,那淫词荡语也叫得更加激烈,对她的刺激自然也就更大,她不明白,为何
女人要叫得那么大声,因为在她的记忆中,自己从来就没这么叫过,可是先有林
彩凤,后有闫晓云,她们都在儿子的肏弄之下,淫叫连连,难不成这鸡巴大了,
真的有那么爽?

葛小兰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那停留在被窝里的手也终于往前一送「哦哦!」
她发现自己的喉咙里同样忍不住哼出了声,这假鸡巴捅进屄里是一种和擀面杖完
全不一样的感觉,首先那东西很软,不像擀面杖那样硬,所以没有那种膈应得自
己生疼的感觉,其次那上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凸起,而且暴起的青筋比真的鸡巴
还要多要密,所以带给她的摩擦感也足够强,当然,这假鸡巴也有缺点,一是凉
了点,弄进屄里的时候,让她浑身一抖,感觉像是往下体塞了一根冰棍,其次就
是软了一点,是的,这东西虽然比擀面杖软,但是软过了头,没有鸡巴硬起来那
么坚挺,更没有儿子的那东西那么硬,曾经在被窝里摸过儿子鸡巴的葛小兰可以
分清楚这细微的差别。

女人的屄很敏感,这插进去的东西最好是硬的,但是这东西又不能太硬,而
男人的鸡巴充血之后,就是最完美的,不然为什么女人都愿意让男人日而不是让
器具日她呢。

葛小兰心中略带着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遗憾,将手中的假鸡巴捅到了
头,那东西挺长的,但是她就捅进去了,一直到假鸡巴尾部的两个蛋蛋都顶到了
她的胯部,她感觉还有些不太过瘾,可是那假鸡巴却一寸也进不去了。

楼下刚刚开始,楼上的战斗却已经濒临结束,因为闫晓云撑不住了,本来她
就不是很能坚持,张春林如此狂抽猛插,才仅仅十分钟不到,妇人就感觉自己要
高潮了,而且她有感觉,这一次的高潮会非常强烈!

先是痒,痒到了极限,然后是麻,又麻到了极限,到了最后就是酥,酥到浑
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往外释放着那种愉悦,他甚至都没有冲刺,又可以说他一直
在冲刺,那硕大的龟头和阴茎无比快速的摩擦着自己的屄肉,她感觉自己甚至都
可以感觉到那粗壮的冠状沟挤开她里面的腔肉在往里突进,那圆锥形的龟头,一
下一下的挤进她穴里的最深处,顶在她最里面的宫口,甚至那个男人还不满足,
他甚至还要往里挤。

「春林……不……不行了……别进了……顶……顶到头了……啊啊……最里
面了……已经……已经是最里面了……师父的屄……不是屁眼……里面是有子宫
的啊……你……你再顶就要顶穿了!」妇人害怕的求饶。

「可是师父,你那里面有一块小小的软肉,磨得我好舒服。」张春林也不知
道自己捅到哪了,他就只知道自己顶到的地方软软的,摩擦在自己的龟头上非常
爽。

「你……你就这样摩擦……别……别再往里弄了……啊啊……感觉好奇怪……
啊啊……你……啊……爽……不对……这是什么?好……好刺激……啊……又疼
又刺激!」妇人第一次被人用鸡巴顶到宫口的软肉,那种刺激,让她觉得想要发
疯,那是一种淡淡的疼,外加大脑抽筋的感觉,不是肌肉抽筋,而是大脑里有一
根分管快感的脑神经在抽筋,这种愉悦感,虽然不如高潮强烈,但是却可以一直
存在,一直让她处于仅次于高潮的快感中,渐渐陷入疯狂。

「来了……到了……啊啊啊啊……好徒儿……师父……师父被你日到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原本就已经快要到达高潮边缘的闫晓云立刻就到了,她高声的叫
着,两只手紧紧的抓住男人的胳膊,她感觉自己的屄紧跟着大脑也开始抽搐了,
她的下体在不受控制的蠕动着,而她的尿意,也开始袭来!

「师父,你来吧!」张春林发现自己的鸡巴一点感觉都没有,如果说去年的
他还是初生牛犊的话,那今年的他就已经成了欢场老手,原本就天赋异禀的鸡巴,
现在再配上通过不断的肏屄训练而来的耐性,他觉得,似乎一个女人已经不能够
满足自己了。

「噗~~」女人根本就没等到男人的同意就喷射了,她被操得挺直了身子,
整个人高高的弓起,原本紧贴着床铺的上半身竟然拔高了许多,只剩下肩膀落在
床上!至于屁股,她的屁股也根本没着地,而是夹着男人的鸡巴高高的举在了天
上,此时那狼藉一片的阴户,整个地对准了男人,一股清澈的水流从她的下体激
射而出,噗嗤噗嗤的全都打在了男人的身上,那淫荡的水花朵朵溅起,犹如碰撞
在礁石之上的清泉,被击得粉碎的同时,也带走了主人大量的欲望。

张春林看了看昏迷的师父,禁不住挠了挠头,他还没射呢,鸡巴都没软,可
是,他是该继续呢,还是应该休息?

楼下的葛小兰觉得自己也快疯了,楼上那个女人怎么那么能叫唤,她不知道
楼下还有人吗?她跟随着她叫唤的速度,一下一下的抽送着自己穴里的假鸡巴,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被鸡巴肏的感觉了,那熟悉的记忆,似乎还要回到二十
年前,如果说擀面杖的相似程度只有一半,那被这假鸡巴肏的感觉已经足有八成!
可惜,这玩意太短,够不到最里面,那最里面的地方,才是她最能感觉到愉悦的
地方,那里是她快乐的天堂,可是,至今为止除了她自己用擀面杖碰到过,就再
也没有东西能够到达那里。

但是妇人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可以做到的,那个人的名字,她更是无比熟
悉,此时的她就在低声的呼唤着那个男人的名字「春林……春林……娘要你……
啊……啊……娘要你!」妇人低声的呜咽着,那只手紧紧的握着假鸡巴在屄里疯
狂的抽送着,可是她敢想,却不敢做,她不知道儿子会怎么看她,她不想让儿子
知道自己的寡母私底下竟然是如此的淫荡,她还要保持做母亲的形象!她觉得自
己好累,活得好累!一瞬间,那眼睛里就开始有泪水在打转,她都是为了什么撑
到了现在!男人早死,儿子也不能经常见面,家中赤贫,她孤独度日如度年,一
年只有儿子在身边的那几天,她才觉得自己有了盼头,她现在就盼着儿子给她生
个大胖孙子,这样她对那个死去的男人就有了交代,可是那个臭小子,他竟然爱
上了一个年龄跟她差不多大的老女人!

「啊啊!」屄里开始抽搐了,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现在的她还不想到!这种
愉悦的感觉是那么的宝贵,是她缺失了近乎二十年的体悟,她怎么能这么快就到
了,以至于浪费了儿子买给自己的宝贵礼物!她要让那个东西整晚都呆在自己的
体内,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儿子就在自己身边。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楼上的动静似乎是停了,葛小兰抬起头听了听,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他们似乎是真的停了!「一切都结束了?这么快?」葛小兰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儿子干林彩凤那都是整夜整夜的肏,可是这一
次,似乎才十多分钟!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根本就没射,张春林过于体贴闫晓云,
以至于他在肏她的时候,根本就不像对待林彩凤那么粗鲁。

「咚咚咚!」门外响起的敲门声吓了她一大跳「娘你睡了吗?」那熟悉的声
音在门外响起,葛小兰浑身一颤,这小子怎么跑自己门外来了!

「娘?我进来了!」张春林看了看墙上的时钟,那指针才指向八点半,娘肯
定没睡,他那么问只不过是礼貌的问一嘴而已。

在葛小兰还在惊愕的时候,在她手忙脚乱将自己丢在被子上的裤衩和胸罩都
塞进被窝的时候,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娘,你果然没睡!」看着一脸通红还睁着眼睛看他的娘,张春林喜笑颜开
地说着话,却没怀疑为何娘这么早就进了被窝,而那双小脸,也泛着不正常的潮
红。

「你……你找我做啥?」妇人不敢乱动,开什么玩笑,她下面还抽着筋呢!
甚至于因为被儿子发现自己自慰的刺激,那穴里的肉正在疯狂的蠕动着,现在一
动弹,非得高潮不可!

「娘,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我想通了,只要那丫头愿意跟我好,那我就跟
她好,到时候结婚了,给您生一个大胖孙子,再生个姑娘,咱们一家人快快乐乐
的过日子!再也不让娘孤单了!」张春林觉得娘屋里的味道好香,忍不住抽了抽
鼻子,这味道,他怎么觉得有些熟悉!

「好,那就好!」儿子的话冲乱了葛小兰的欲望,刚才儿子只是跟自己道歉,
却没说愿意跟人家女孩子处对象,所以她怎能不高兴!

「娘,你这屋里弄的啥,咋那么香啊!」张春林大脑没经过反应的自动说出
了这句话,可是刚一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突然明白那味道是什么了!再结
合着娘这么早就进了被窝,而且还只露出来一个头,那小脸也红扑扑的,他本来
就不笨,下午刚送了那个假鸡巴,娘现在肯定是在用那东西自慰呢!于是,他的
脸也在一瞬间红了起来。

「啊!」他闻出来了!天哪!他闻出来了!看着儿子羞得通红的脸,葛小兰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娘,要是没事的话,我……我就出去了!」

「嗯!」

张春林正打算夺门而逃,可突然葛小兰又叫住了他「春林,你……你等等!」

「娘……啥事?」张春林不敢看娘,因为娘她很明显还没有完事,如果完事
了,至少不会这样所在被窝里跟他说话,那也就意味着,娘她现在是光着的,不
光是光着,恐怕那下面,还插着自己买给她的东西,一想到娘光着个腚,屄里插
着自己送的假鸡巴,张春林就觉得自己还没射过精的鸡巴现在想要找个地方狠狠
的捅进去,那个地方,那个地方……!

「那个……那个……」葛小兰犹犹豫豫的,这句话她想了很久,就是不知道
该说不该说,而在她支吾的同时,她看到儿子的裤裆里,高高的鼓起了一大块,
那东西,远比下午的时候还要鼓,甚至她都怀疑儿子的鸡巴现在已经完全支棱在
了他的裤裆里,既然他,那就……那就说吧!妇人原本就羞红的脸庞,现在更是
像要流血一样,她的声音小小的,小到几乎只有蚊子嗡嗡声那么点「这东西……
我……我会好好用……你……你买给我的……我……我不会让别人用它!」

张春林听明白了,他明白了娘那话里行间的意思,他突然明白了,明白了娘
对他的那片心意,原来,原来娘竟然也跟自己一样吗?一瞬间,他的鸡巴彻底的
在裤裆里硬了起来,他转过头呆呆的看着娘,只不过那一双眸子,却瞪得贼亮。

「娘,我爱你!」他借着这个机会,也干脆表明自己的心意「娘是我在这个
世界上最爱的——女人!」

葛小兰也听明白了,所以她也笑了,母子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下,彼
此之间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这一丝隐晦的交流,毫无疑问地让他们二人之间的
暧昧更进了一步,只是距离彻底挑明,还有着不小的距离,而再到迈出那最关键
的一步,更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只不过在这一刻,至少在他们二人心里,都有
了一丝小小的期待!
第三十八章:装机(上)

说明:关于安装这套系统设备的时间,我不得不大量缩短,因为无论如何加
速,这套设备都不可能在短短三两年之内完工,实际资料是算上国内的配套工程,
一共弄了得有六七年的样子,所以如果我把大量的时间都用来描写设备的安装,
那主角就什么事都不用干了,所以第一个推迟了设备的引进时间,第二个缩短了
安装时间,这样一来,完工的时间也就跟时代差不多了。

忙,比上学,比刚开始工作的时候还要忙,因为要赶时间,赶在那些德国人
来之间就先尽量的了解已经运过来的设备,甚至还要拆卸一部分设备再想办法重
新安装回去,为的就是尽量了解一下这一次进口的整套设备,因为德国人和发来
的合同原件是,不允许中国工人擅自安装改造任何机械设备,否则出现了问题,
由中方负全责,而这,就是技术垄断。所以,他们必须要在德国的工程师来到之
前,先把所有的设备摸熟,就算有损坏,那也可以解释说是运输途中造成的损坏,
而这样做,自然是要承担很大风险的,所以闫晓云伙同整个申钢厂的领导层才决
定由申钢主动提出申请,部委收到申请后口头拍板同意,于是才有了现在这个局
面。

这一次任务,林建国也出面了,准确的说这一次的技术攻关就是由他带领的,
当然,他只是挂了个名,具体的负责人依旧是闫晓云,而一线队伍,自然是三分
厂的整个技改组人员,张春林则是冲在第一线的操作者兼攻坚组组长。

做这件事之前,闫晓云和林建国在一起商量了许久,这件事所担的责任太大
了,其实林建国出于保护自己学生的目的,原本想自己挂帅的,但是被闫晓云说
服了,三分厂的厂长毕竟是她,机器设备也是要装在三分厂,她无论如何都逃不
过去,所以最后,这件事的主要责任人还是她,当然,事成之后她获得的功劳也
最大,前提是不出事!一旦出事,万事倶休!

把封条用水打湿了再用吹风机一点一点的边吹边撕下来,再把箱子小心翼翼
的拆开,把里面的设备零件一件一件抱出来放在外面的油纸布上,一个人拆解,
一个人画设备总图,后面还等着两个人给拆解下来的设备零件画更详细的构造图
并且一一编码造册,一番功夫下来,连小型设备都需要花费三四个小时,那些大
型的设备往往十数个人一起上都要花上数天功夫,所以他们所有人每天的睡觉时
间,只有短短的两三个小时。

张春林再一次发挥了他累不死的本事,不光负责收拢每一本画上来的设备图
纸,还要统合检测设备的装回,防止出现纰漏,忙的是四脚朝天,不过他累虽然
累,但是却没觉得有多委屈,毕竟还有一个闫晓云也在现场,同样也是不眠不休
的在现场监督指导,而他们两个,这一次可以光明正大的交流说话,终于不用怕
别人说闲话了,当然,两个人也就只有趁着吃饭的功夫才能说上两句闲话,其他
的时间,都用来讨论与设备相关的问题。

「时间上还是有些来不及啊!」闫晓云看了看现在的进度说道。

「人手不够!我们已经把一分厂二分厂技术科的人全调来了,拆解工人倒是
够,但是会画图的技术员不够!」

「哎。」

「师父,能不能把那些德国人拖上两天?」

「拖他们?这个主意不错,我回头去让刘福明跟上面去说说,想想办法!」
闫晓云认为徒弟出的这个主意不错,因此满脸欣喜的答应了。

刘福明对于这件事一点都不敢耽搁,马上打报告申请,很快回复就下来了,
这件事上面不好操作,但是下面操作起来却完全没问题,至于怎么腐化那些德国
来的工程师们,刘福明已经有了主意。

「什么?刘总厂让我跟着去?」张春林看着过来通知他的师父疑惑的问道。

「是啊,你懂德语!老刘也有意拉拢你,跟过去跟着开开眼界也好,对了,
这次带队的,还是老熟人,马克,所以,非你莫属了!」

「那这里怎么办?」

「你能把他们多拖住两个小时,就比在这里干一天发挥的作用都大,怎么选
择,不用我教你了吧!」

「好吧!」张春林感觉自己还是更喜欢搞技术,不过既然师父有命,刘总厂
又青眼有加,那他也就没了拒绝的理由。

「赶紧回去洗洗干净睡个觉,然后去刘总厂那里报道!」

回到家里,又是一番折腾,葛小兰鼻子嘴都气歪了,儿子答应年后和那女孩
儿见面的事,就这么又泡汤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这边已经爽约了多少次,不过幸
好对面不光没介意,反而连夸她儿子受到厂里重用,忙是好事,一番话说得葛小
兰心中大喜,看对面那妇人也觉得顺眼了许多,于是一来二回,也将刚开始那小
丫头闹出来的不快,折腾的烟消云散。

「严颜!」葛小兰也知道了那小丫头的名字,名字是不错,人长的就更好了,
怪不得起名叫颜,只不过儿子说她长得是挺漂亮文静的,内里实际上调皮捣蛋机
灵鬼的很,葛小兰虽然不认为儿子撒谎,但是也不认为他说的对,说不定儿子因
为闫晓云的存在,对那女孩儿心有成见,因为在她面前,那小丫头表现得倒是真
的不错,既文静又大方,所以她很喜欢。

严颜心里其实也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对于她来说,征服男人早已不是什么问
题,甚至连班里的女人都被她拉拢一批,打压一批,她可是很有心计的,一开始
听说妈妈给她介绍了个工人,而且家里是农村的,她就来气,所以才弄了那么一
出,只不过后面爸妈细细打听了之后,发现那人竟然是一颗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这一下,严颜傻眼了,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问题,她长得漂亮是没错,可是那肚
子里,除了鬼点子,就只有一肚子的草包,她的工资根本就没办法支撑得起她那
庞大的开销,所以这才笼络了一帮小伙伴,又勾着几个公子哥儿为她买单,只不
过,小丫头知道自己终究是要嫁人的,豪门她肯定嫁不进去,那些富贵的人家哪
里又能看的上她的家世和学问,于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张春林,就成了她最好的结
婚对象!她爸告诉他,这么优秀的苗子,以后就算当个厂长也不稀奇!所以她要
趁这个机会把握住,若是以后也混个厂长夫人啥的,岂不是风光得很!至于人长
得丑了点,好吧,那她就凑合凑合,勉为其难选择下嫁了吧!既然是因利相合,
那她就得用用自己的心眼了,所以小丫头表面上对葛小兰亲切,实际上背后却暗
暗鄙视她是个村妇,并不怎么瞧得起她。而这一切,葛小兰自然是完全看不出来
的!若是换了林彩凤,说不定会看出些什么,而她实在是离那勾心斗角的八卦事
情太远了些。

至于刘晓璐,她倒是没她女儿那么多鬼心眼,不过是慈母之心,知道女儿不
成器,想要让她趁着年轻漂亮找个好人家嫁了,她这一代的人,都是穷苦出身,
倒不存在看不看得起葛小兰等人的农村身份,不然也不会一开始看着张春林孝顺
就动了让女儿嫁人的心思。而等到后面女儿气跑了人家,丈夫再说出那张春林的
才华,妇人就更心动了,不然也不至于三番两次的没脸没皮的非要道歉,这才又
续上了这一段姻缘。

这是张春林第一次在国内坐小轿车,虽然这辆车的等级比他在国外坐的用来
接待的车高上不少,但是他却感觉有些不太适应,主要是他旁边坐着的那个人让
他觉得百般不舒服,两个人等级差得太多了,他实在是太过拘束。

刘福明很和蔼,甚至都有些过于和善了,一路之上和张春林笑着说着,问着
他在厂里的大小事宜,张春林捡能说的说了,不能说的通通说不知道,刘福明听
了也只是笑笑,没再继续追问。

车子来到了市里一栋金碧辉煌的大楼,张春林看了看上面五彩斑斓的几个大
字,挠了挠头,这里不就是他曾经上班的酒店?想想也是,这里是市里最大最豪
华的酒店了,用来接待外宾,那也是正常的。

进酒店之后,那大堂经理看着当年的那个穷小子跟在刘福明的身后也是愣了
一下,当初他是可怜这孩子,看他一身穷酸样,才让他在酒店里干个接待员,只
是似乎才两年不见,他就跟在刘福明身边了?而且看着衣着打扮,还挺正式,而
且站的那位置,好像比刘福明那个漂亮的女秘书还要亲近一些!这刘福明,可是
市里需要特别重要接待的人物,更是他们这里的VVIP,严格意义上来说,他都没
有资格来接待他,所以,此时他面对的,自然也是那个风骚的女秘,虽然大家私
底下都知道这个女人存在的意义,不过也没人敢轻视她,毕竟她代表的,可是刘
福明。至于张春林,此时的他是绝对不会主动上前搭话攀扯什么交情,能够做到
酒店的大堂经理,这一点智慧他还是有的。

他没动,那边张春林却认出了他,对于张春林来说,这位经理是位雪中送炭
的好人,而看着他在那里点头哈腰对着刘福明的妖艳女秘书一副谄媚的模样,他
觉得自己似乎可以上前打个招呼。

刘福明在酒店总经理的陪同下往里面走着,只是走着走着,就发现身边的年
轻人不见了身影,他有些奇怪,却发现他径直往自己的秘书那里走去,他立定等
了一会,在那总经理惊讶的目光注视之下,他发现那小子打招呼的对象竟然是那
个大堂经理。他也有些惊奇了,那小子家境不是很穷么?似乎,不像是能够出入
这个场合的样子啊!

而那位总经理惊讶的是,刘福明竟然停下了脚步在等人,看着那年轻人的年
龄,此时的他不禁浮想联翩,想着这会不会是这位刘大厂长在外面的私生子了。

「宋经理,您好!」他客客气气的伸出手,那受宠若惊的反而变成了那位大
堂经理,他连忙堆上一个好看的笑容,握住了张春林伸过来的手。

「你们认识?」那位妖艳女秘书疑惑的打量了一下张春林,刘福明对于这个
年轻人的拉拢,她这位心腹自然是最清楚的,所以那言语中,自然不敢带着面对
宋仁的那种傲慢。

宋仁心中自然更加震惊了,从那女人对待张春林的态度上,他就可以看出许
多东西了!一想到今天酒店来了许多外宾,总经理又特意跑来接待,而刘福明也
随之到场,那就意味着,张春林已经进入了刘福明的核心圈子!

「认识,宋经理……对我很好!」对于曾经的落魄,他并不介意让这个女人
知晓,只是这等私事,似乎也没必要对着这个女人说。

「没有没有……」宋仁连忙摆着手,只不过脸上早已经笑成了花。

「走吧,刘厂让我们过去!」女秘书看到那边刘福明对着自己这几人摆了摆
手,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刘福明听张春林说完事情的原委,总算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他心道这才正
常,也随之上下打量了一眼站在一边畏手畏脚的宋仁,发现他三十多岁的年龄,
长着一张老实忠厚的脸,看人看相,也难怪他当日能够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了。他
心中一动,忍不住对站在一边的酒店总经理说道:「这个小宋,来你这多长时间
了?」

那总经理一脸难堪,宋仁这个人他是知道的,但是要说他进酒店几年,他是
真的记不住,而那宋仁等了几秒,见总经理一脸难色答不上来,这才主动接过话
头说道:「我进酒店八年了。」

「八年,也不短了!」刘福明点了点头,八年了,还在干大堂经理,看来并
不会溜须拍马,不然早升上去了,不过这样也代表着,这是个好人,而他也不介
意卖张春林一个面子,于是他再转头对着那总经理问了一句「你觉得,他可靠么?」

那总经理再笨,此时也明白了,看来这个刘福明,是因为那个年轻人的关系,
想要提拔宋仁了,既然那年轻人不是他的私生子,而他又如此器重他,连这个人
情都要送,那就说明,刘福明现在在极力拉拢他!于是他连忙大点其头说道:
「小宋人老实,还是很可靠的!」

这句话,这就说明了宋仁这个人至少没什么坏心眼,但是可靠和老实,也就
意味着没什么能力,不过听刘福明那话里行间的意思,是要让他跟着进去,而那
地方,聪明机灵的人也需要,但是更需要的反而是宋仁这样的老实人!

刘福明听明白了他的话,于是点了点头对着宋仁说道:「那你就跟着我们进
去吧!以后小张来这里,你负责接待!」

宋仁知道酒店有一个很隐秘很隐秘的地方,那个地方,不到等级是根本进不
去的,想要进去至少要混到酒店经理而不是大堂经理的位置才能进得去,反正他
知道,在那里工作的人都很神秘,也从来不跟他们这些酒店里的人接触,甚至连
出入走的都不是酒店前门,而是酒店后门,而刘福明那句话对他的意义,就是他
从大堂经理的位置上,直接跳了两级,而这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因为旁边的这
个年轻人,也都是因为当日自己所做的善举。

「谢谢刘厂!谢谢刘厂!」宋仁满脸堆笑的殷勤道谢着,张春林这个时候又
不适合说话了,因为他明白这是刘福明的拉拢,对于刘福明,他其实并不很喜欢
他,因为师父对他的评价不太好,说他是一个应用手段多过应用才能的人,但是
不得不说,刘福明现在极力拉拢他,这手段用在他身上,的确感觉很好!只是他
并不明白为何刘福明要如此拉拢自己,关于这个问题,他来之前也问过师父,只
不过师父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

对于刘福明来说,这一点小恩小惠自己随手就能给,甚至都不需要付出什么
代价,而收获,虽然还谈不上忠心,但是至少能让张春林收获不少好感,至于为
什么拉拢他,开什么玩笑,他刘福明的政治嗅觉可是很灵的,这次出去谈判,林
司栽了,马部高升,其他的谈判人员个个都得到了极大的好处,连闫晓云都升了
常务副厂长,眼看着自己退休后那个女人就能接替自己的位置了,但偏偏最奇怪
的就是这个年轻人,一点奖励都没有!这怎么能不让他奇怪!

连番打听之下,他终于得知了林司被撤的内情,原来这都是计,而马部长带
着闫晓云张春林三人奔赴德国谈判,此事知道的人不多,关于整个计划的实施,
只有寥寥那么几个人知道,而那功劳簿的名单里,原本也是有张春林的名字的!
但是,最终出来的论功行赏偏偏对他只字不提,这里面,就有些耐人寻味了。于
是他又花了好大力气终于从老领导那里打听出了一些蛛丝马迹,这才搞明白那竟
是因为林司马部长二人对张春林极为看重,所以打算多磨砺磨砺一下他,这一下,
他还能不明白!

马部长要高升了,他的下一步工作就是交接在省部委这里的工作,直接奔赴
国家新成立的能源部,虽然都是部级,但是到了那个位置,他手中的权力可大得
太多了!而林司虽然不再继续任职,但是因为他的付出,很多大领导对于他的这
种牺牲精神却极为认可,所以这是一个隐藏在钢铁系统之外的大佬,他的点评和
推荐将会变得更加中立,也更加有用!而这两个人偏偏都对张春林有着极大的重
视和好感,这怎能不让他动容!

拉拢,也是需要讲究手段的,如果他一个大厂长对这么一个小员工太过殷勤
那未免有些难看,所以这一次外事接待,他才找了个精通外语又与外事人员代表
相熟的借口带了他来,这样厂里的人至少不会怀疑有他,而到了这里,又有一个
机会放在他面前,他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出力,只要借他人之手行之以慷慨,就能
让张春林对他心怀感激,这种事,就算来一万遍他也不觉得烦,年轻人虽然口头
上没什么表示,但是他这种老油条又怎会看不出来一丝端倪,至少在现在,张春
林对他是感激的。而知道感谢却不说出来,这一点就更让刘福明高兴了,这说明
年轻人心中有城府,就像他在车里回答自己的问题一样,而这一点,则是代表着
他以后能走多远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标志,也因此,刘福明心中愈发高兴了,对于
他这个阶层的人来说,像张春林这种有前途有手腕的年轻人,都是他拉拢的对象,
无论这些人将来是沉寂还是爆发,那他刘福明在这些人面前,都是说得上话的,
他虽然快退了,但是依旧可以通过这种手段来谋求在一些事情上的便宜,甚至于
可以在退休后,依旧享受到权力的滋味,当然,就算其中有一两个白眼狼也没多
大关系,因为埋的种子多了,将来总有那么一颗两颗是可以用得上的!他这种政
治智慧,闫晓云明白,但是她觉得这些话不适合在现在跟徒弟说,因为徒弟这种
年龄的年轻人,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逆反心理,她怕说给徒弟听了他会坏事,
反正现在刘福明的拉拢对徒弟来说只会是好事,至于将来么!呵呵!不是还有她
呢么!

莫说张春林对于这后面的环境很陌生,那个在大堂工作了三年多的宋仁对于
这后面也是没有一点了解,所以在七绕八拐绕过一片林子,又过了几道森严的有
人站岗的岗哨之后,二人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出现的一栋小楼发呆。

「人都安排进去了吗?」刘福明站在小楼的门口问道。

「都住进去了!」

「好,剩下的你安排吧!」

「好的!」那酒店的总经理点点头就出去了,临走时将宋仁又叫了出去,他
还有许多事要交代给他,这一次只是让他跟着进来认一认路认一认人,而且,虽
然这件事他应承下来了没错,但是关于宋仁的考核,却是一点都不能丢松的,因
为这个地方,隐藏着一个绝对不能为外人所知的秘密,更不能曝光!

「这……」听完了总经理的讲述,宋仁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后院
里,竟然藏了那么个事物!

「那……那个总经理……可是……这不是犯法的么?」

「还用你说!」总经理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回道。

「那……不会有人来查吗?」

「查什么查,你以为上面不知道?」

「啊?你的意思是!」

「嘘!心里知道就行!好了,该交代给你的都交代了,有什么问题赶紧问,
问完所有的问题,从今往后这里的所有事你就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额……其实……其实我就是纳闷……您说的那些女人……她们是被逼的吗?」

「不是!」那总经理摇了摇头回道:「都是自己愿意的,妈的,还用得着逼
她们?老子要是女人,我他妈都想干,两腿一张,大把的外汇就挣到手了!哪像
现在,苦逼逼的一个月才多少钱。」

「外汇啊!」宋仁心想,这的确是在这个年代一种很时髦的东西,只不过能
挣外汇的人可就太少了,他可从来没想过在这个人均二百来块钱工资的年代,自
己竟然也能挣上外汇了!果然还是好人有好报啊!他心中想着,一张老脸已经笑
成了一朵花。

等他们二人走了,刘福明领着张春林继续往里走,此时那位女秘书早已经留
在了外面,这里面,除了那种女人和基本的服务生,就不会再有女人进来了。

闫晓云知道这个地方,但是她也没来过,因为这个地方的特殊性,因为她的
性别,她并不适合来这里,当日张春林一提到要拖延德国工程师的进厂日期,她
其实就已经想到上面会怎么办了,只是她并没想到刘福明会带徒弟来这里,好吧,
她虽然心中有点小小的醋意,但是也知道这是一个一步登天的途径,她还是不会
阻拦的。

走进那小楼,张春林已经不止是震惊了,这里的装修明显比前面的酒店还要
精致,而且小楼的正中间是一个富丽堂皇的中空大厅,上面的水晶吊灯正在灯光
下辉煌闪耀着,此时里面很热闹,一群德国人在里面到处逛着,而中方这里已经
有一些人陪着了,只不过那些人张春林一个也不认识。

「是政府接待办的人!」仿佛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刘福明在一边主动解释
道。

「哦!」张春林答应了一声就跟着刘福明走了进去,而那些中方的人显然是
认识刘福明的,拉着他开始给那些德国人做介绍,而张春林也终于看见了他熟悉
的那个德国人马克。

接下来就是标准的外交流程,一直到酒宴的开始,张春林才总算见识到了此
地真正的不平凡之处。而那些德国人,显然也没料到这幅场景,一个个惊得目瞪
口呆,反而是刘福明和那些接待办的人,显得处变不惊。

「不要惊讶,这还是跟那些日本人学的,你在日本没跟着去的地方,也跟这
种差不多!」刘福明看着那些围上来的莺莺燕燕笑着说道。

张春林恍然,原来,她们都是一样的女人,而这时,他又听到旁边传来了刘
福明的声音「不要以为她们过得很惨,也不要鄙视她们,她们不是外面的那些妓
女,她们有专业的医生和定期的体检,挣的钱也比外面的女人多多了!所以,保
持平常心,你以后还会接触很多这样的事情,这一次就先适应适应。」

随着刘福明简短的几句话,那些莺莺燕燕仿佛排练好了似的,开始在大厅内
活动起来,而那些德国人在接待办的解释之下,也明白了这一群走进来的女人都
是做些什么的,顿时一个个眼睛都开始亮了起来。

「我们这不是出卖自己国家的女人吗?」对于这种行为,张春林心中有些不
耻。

「什么叫出卖?」刘福明笑了笑,继续说道:「她们是心甘情愿来的,因为
她们在这里拿到的德国人给她们的打赏是你工资的数倍,有一些更聪明的,更有
本事的女人甚至能够借着这个机会出国,不管是嫁出去,还是用别的手段,也许
她们的人生就会从此改变,而我们获得的则更多,从古至今,美人计就是一个极
为有效的手段,如若这批德国人中有人因此而留下来,你觉得,他们对我们的帮
助会有多大?」

张春林没话说了,这似乎又是另一种形式的牺牲,林司牺牲了自己的前途,
这些女人则牺牲了自己的身体,不过随即他又觉得将这些女人和林司相提并论有
些不妥,于是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那些被人挑剩的女孩开始走向自己这边,
而她们的神情,明显带着些落寂。好吧,看来她们的确是自愿的,张春林心里想
着,却发现马克那家伙抱这一个女人向自己走了过来。

「嗨,终于可以跟你说会话了!」

张春林看着马克,想着他那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忍不住瞥了瞥嘴,不过那手
终于还是伸出去和那家伙的手握了握。

「很高兴见到你,马克先生!」

两个人用熟练的德语交谈着,很快张春林就有些惊讶了,因为他发现马克旁
边的女人竟然也能听得懂一些简单的德语,于是他用中文问了一句「你能听得懂
德语?」

「一点点!老师教的!」马克身边的那个女人点了点头回答。

张春林恍然,看来,这些女人并不是随便派出来的,好像,她们的性质有点
类似于女间谍……结合自己看过的那些黄色小电影,他忽然发现艺术来源于生活
而又高于生活这句话,当真不是谎言。

「你们中国的女人真漂亮!」马克在那里由衷赞叹道。

张春林听着他的话,觉得自己与这些德国人的审美眼光好像有点不大对付,
他看了看身边那个被淘汰的女孩,长的高鼻梁大眼睛尖下巴,标准的一个美人胚
子,而马克身边的,却是一个扁平脸,小眼睛,长相只能说是有些可爱的女人,
问了他一句「你身边的这位吗?」

「当然!」马克转过头又看了那女孩一眼,很高兴的点了点头,于是张春林
明白了,这的确是自己与他的审美问题。

「张,我们对你们的招待非常满意,不过公司的规定我们还是会遵守的,请
不要让我做出一些非常为难的决定,鉴于我们两个人的良好关系,我可以尽可能
的提供一些帮助,但是,那些关键技术,我没有办法!」马克这个德国人显然很
明白这种招待意味着什么,而他做事情也比较喜欢直来直去,所以并不忌讳说这
些。

张春林心想,你哪里明白我们中国人的智慧,不过嘴上他还是答应了「马克
先生,你放心好了,我们从来没有想要窃取你们核心技术的想法!」

「哈,那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很显然,所有人都是这么回答他的,包括事
先已经跟他交谈过的刘福明,于是马克也就放下了心,对于他来说,这一次任务
其实是个肥差,不光差旅费丰厚,而且中方这里的招待也好过了头,而且,这次
合作最开始也是他来促成的,所以公司已经给他升职了,如果后续合作仍然良好,
那他的地位还会节节攀升。

「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张春林早在德国就已经在师父的培训下学会了宴会
场上的礼仪,于是连忙举起自己的红酒杯对着马克示意了一下然后浅尝即止,说
实话,这红酒他还是喝不惯!

第三十九章:装机(下)

「哇哦!你的那家伙比我们欧洲人还大!」说实话,张春林对于自己是怎么
答应来和马克荒淫的已经记不清楚了,反正几杯酒喝下肚,他感觉自己头晕乎乎
的,这一切就开始了!而结局就是,他和马克各自抱着身边的女孩回了马克的房
间,两个男人很有默契的先把自己的女人给扒光了,然后再脱起自己的衣裳,而
这句话,就是二人脱光衣服之后,马克看了一眼他胯下那个玩意说的话。

「嗝……你的也不小!」张春林看了一眼马克胯下的那东西,同样称赞道。

「哈哈哈哈!」马克喜欢这种称赞,只要是男人,就对自己那家伙的大小特
别介意,没有人喜欢别人说自己下面的东西小。「不过你的酒量也太小了点,才
喝了那么点就醉醺醺的!」尽管自己被称赞了,但是对于自己的那家伙比不上张
春林,马克始终还是有些不太爽。

「我不喜欢喝红酒!嗝!」

「哈!我也不怎么喜欢,不过工作需要没办法,等下次你到德国来,我请你
喝德国最正宗的啤酒,干德国的妞!你的大家伙,她们一定很喜欢!」

「马克……嗝……你……你不觉得……对不起你夫人吗?」

「哈哈哈!」马克大笑着回答「我的夫人知道这些都是男人的应酬,我只要
带钱回家给她花就好。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德国女人都是这样,只能说我碰到了
一个非常好的太太!」

「哦……我非常羡慕你马克!」

「你好像还没有结婚吧,对了,这次怎么没见你的那位女领导?我看你和她
的关系,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嗝……没,那……那是我师父,这个地方,她不好来的……嗝!」

「明白……明白,你们中国的女人很保守,只是这一次,我觉得这其中似乎
有些误会,你看,你们中国的女人也可以很热情!哈哈哈哈!」马克大声笑着,
拍了拍那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的中国女孩。

「死洋鬼子,那是为了麻痹你们,懂个屁!」张春林心里骂着,嘴里却对马
克说道:「如果马克先生喜欢,可以经常来我们中国!你会发现中国的优点很多!」

「好的!就算是为了她,我也会经常来的!哈哈哈!」马克伸出自己的嘴,
在女孩那光滑的背脊上亲了亲。

「妈的,早晚让你个洋鬼子同化成心向着我们中国的外国人!」张春林想着
马部长告诉他的关于中国文化的说法暗暗骂道。

「疼!好疼!你的家伙太粗了!」张春林的鸡巴比马克还要粗长,这些女人
来的时候虽然都已经想尽办法扩张了自己的阴道以适应欧洲人的大家伙,但是张
春林的那家伙比马克还要粗两圈,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咻咻!」马克非但不怜悯张春林身下的那个女孩,反而在那边兴高采烈的
吹着口哨,其实他身下的女孩也是在苦苦挣扎,他可以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屄很紧,
而且很嫩!说实话,马克不光肏过中国女人,还肏过不少其他的东南亚女人,但
是这些女人都没有他现在身下的女孩完美,因为那边的女人皮肤太黑了,他喜欢
白白净净的女人,所以他说为了女人会再次回来的话,并不是说说的。

「张,我们比赛,看看今天谁能让女人为我们彻底疯狂!」

张春林哪里会怕他,答应了之后,二人立刻就开始了比试,而这一比试,那
两个女人立刻就哀嚎出了声,这一夜,两个女人的嚎叫就没停过,而这场比斗的
失败者,在床上犹如一条死狗一般看着旁边那个年轻人还在冲刺而内心沮丧着,
这一场比试,他是把自己吃奶的本事都用上了,可是还是失败了!败的心甘情愿
心服口服!

他不服气,嘴上说着张春林年轻,但是那内心里却知道自己是言辞狡辩,他
自己年轻的时候,从来不曾这么勇猛过,而那个年轻人几乎是冲刺了一整夜没有
停歇,以至于再到后来,连他身边的女人都支援到了那里,他想不服气也不行啊。

要不说欧洲人比较奇怪呢,张春林心里想着,他原本以为自己在那事上打败
了马克会让他疏远自己,没想到那家伙对自己反而越发的热情了,两个人好的跟
什么似的,称兄道弟拉着他不住的介绍给同行来的德国工程师们,而聚众淫乱这
种事,在这些德国人来说,也许真的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所以一行人实实在在
的瞎搞胡闹了好几日,张春林与这些德国人的关系,也随着时间的推进,日益加
深着。

中国这边的目的,也就是用美食美酒美人留住他们,张春林拉拢的效果既然
如此之好,刘福明干脆让他直接夜宿在了这里,也因此,他实实在在的是跟着吃
了好几天的免费大餐,以至于让他觉得自己的肚皮都鼓起来不少,当然,女人他
也没少日,而且还跟着那些老外学了不少玩女人的方法。

他发现这些老外非常喜欢肏女人的后面,而且还有一套非常熟练的给女人开
肛的方法,这让和闫晓云尝试过的他非常感兴趣,马克对这些自然是不吝赐教,
于是几日之后,张春林对于肛交,已经懂得非常多了!

张春林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主要任务,他也是个间谍,只不过与那些女人不同
的是,他是一个打入敌人内部的间谍,那些德国人虽然在私生活上面让他无法评
价,但是在其他方面,他们偶尔透露出的专业知识都让张春林极为佩服,所以他
在尽量不暴露自己目的前提下,选择了尽可能多的打听他们工作的细节以及德国
公司的先进管理方法,而他自己呢,也在这几天里也获得了一个大鸟的外号,而
这些德国人,也不知道从哪一天起就不再称呼他张,而是统一叫他的外号大鸟!
至于为什么这么叫,那还不是他那家伙的大小已经传得众人皆知了。

在厮混了一个星期之后,刘福明大腹便便的又再次出现在了这里,张春林也
从他口中知道,那批设备已经完全拆解分析完毕,可以开始安装了。张春林很兴
奋,在他的心中,始终还是将申钢的事情放在第一位,虽然心中略微带着些对这
里奢靡生活的不舍,但是相比较而言,他觉得还是生活在师父那个安静和谐的小
家里的感觉更加舒适。

那些德国人发现了运来的这批设备之中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哪
里不对劲,而中方这里给出的借口是海运过程中发生了碰撞,所以导致了部分设
备出现了损坏,按说这种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只是这次设备损坏的几率似乎大
了一些,不过他们也没在意,反正出厂的时候就说了,运输途中有什么损坏他们
是不管的,坏了的设备,再卖一次,公司还能多挣钱,而且运输路途遥远也确实
是一个理由,最后再加上那日渐良好的合作氛围,这些德国人稀里糊涂的也就这
么认了!

安装调试设备期间,除了张春林,其他的中国人一概被禁止进入德国人所在
的安装车间,于是,他就成了现场唯一的间谍,而德国人的饮食和需求,也都是
他往外传递,那些德国人对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的警惕性没那么高,再加上他
又的确精通德语,马克也说他是负责谈判的翻译人员,于是这个漏洞,就这么被
他给钻进去了。

漏洞虽然被申钢抓住了,但是鉴于张春林只是一个人,德国的大大小小工程
师则来了几十个,所以他白天需要盯着他们怎么安装,晚上还要将他们所有人的
工作通过图纸和文字反应出来,好在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忙碌,而是由林建国组
建的团队先推演出来安装过程,再由他来进行最终验证,所以一来二去,勉强跟
得上德国人的进度。

而意外,也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林建国由于长时间的操劳不眠不休,导致身
体出现了严重问题,以至于吐血晕倒在了资料室,整个复制项目不得不更换总工
程师,年近六十的申钢研究院院长听说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申请出战,但是鉴
于这位老院长的身体并不足以支撑如此高强度的工作,申钢没批准,但是那老院
长态度非常坚决,连铺盖卷都一起搬到了资料室,申钢无奈,只能让他负担起林
建国的工作,但是老院长虽然知识储备量足够,但是由于精力原因,实在是无法
支撑起如此高强度的工作,而慢慢的,许多工作量逐渐转移到了张春林头上。

国内除了林建国,就属他对这套设备最为了解,因为从一开始的引进设备再
到厂家提供的资料研究,林建国可以说是手把手带着他一起学习的,所以,他再
一次被火速提拔为老院长的助手,接手了他一小半的工作。只是这样一来,张春
林再次累得跟条死狗一样,忙完了现场忙后场,一天的睡眠时间再次缩短为三个
小时以内,甚至连吃饭的时候都有科研人员和工程师跑过来请教。不过如此劳累
好处自然也不菲,他在申钢的地位大大的提高了!俨然已经有了闫晓云之下第二
人的架势!但除了这个系统内的人了解他的重要性,普通的申钢工人并不知情,
因为这所有的研究都是保密进行的,所以在申钢普通工人的眼中,张春林依旧是
那个平平无奇的年轻人而已。

这边紧密锣鼓安装新设备的同时,为了让整个申钢的生产条件满足新引进的
轧机生产系统需要,申钢厂同样也进行了大规模的技术改造,包括矿山系统,高
炉,平炉,焦化炉系统,料场投料增加设施等等各项问题,这些项目,则由刘福
明统筹,闫晓云具体负责,轰轰烈烈的的大干了起来。

鉴于目前这个形势,他的第二次相亲毫无疑问的又再次推迟了,严颜和刘晓
璐虽然心急,但是申钢大改造的新闻早就已经通过各种渠道铺天盖地的传了出来,
她们知道张春林是真的很忙!所以无奈也就只能这么继续等下去。

如此大干了小半年之后,一个好玩的事情出现了,那群德国工程师竟然想家
了!他们通过马克向中方提交了休假申请,中方求之不得,因为再这么玩下去,
那老院长恐怕都得累死在岗位上,而张春林也已经快要累趴下了!所以一个要放
假,一个赶紧批,而且还告诉那些德国人,不用着急回来,多在家歇几天,弄得
那些德国人感激涕零,口中不住念叨着中德友好,登上了返程的飞机。

张春林没有第一时间休息,而是赶去医院先看了老教授林建国「老师,对不
起,一直到现在才来看您!」一进房间,他就跪在床前低声的倾诉着。

「起来起来!赶紧起来!」林建国哪里会怪他,看他如此自责,连忙让站在
一边的郭明明扶他起来,他累倒之后,虽然无法工作,但是申钢厂里的消息却一
直不断的传来,而且还都是好消息,对于张春林能够承担起申钢改造的重担,林
建国心中不知有多高兴。

「谢师母!」张春林许久没见郭明明了,发现她好像也累得不轻,想必她是
因为要照顾教授的关系,那眼圈红红的,而正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喧闹了起来,
他感觉扶着他的师母身子一滞,而教授看着师母的神色,也突然多了一丝歉意。

咣当,房间的门打开了,闯进来一男一女,那男人看着约莫四十左右的年纪,
个头也不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农村打扮的妇女,长得很
丑,晒的又黑又矮,那男人一进来就对着床上躺着的林建国嚷道:「爹!」

张春林这才知道,那男人竟然就是老师传说中的那个儿子!难道,师母那红
红的眼圈并不是因为照顾老师辛苦的关系,而是因为和他有了什么矛盾?仅仅从
师母那细微的动作和曾经二人之间的关系,张春林就做出了准确的推断。

而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也验证了他的推断,那男人走过来之后,一把不客气
的推开了郭明明,郭明明一个没注意,被他推得往后一倒,幸好张春林站在她后
面一点扶住了她,不然只怕这一下她就要磕在后面的柜子上。他怒极,刚想上前
申斥那个男人,却被郭明明一把按住了他的胳膊,拉往了墙角。

「爹!我就让你小心着些,你看你还没走呢,这贱货就在这里勾勾搭搭的惹
男人了!还公然当着你的面拉拉扯扯的!」

「是啊爹!女人太漂亮了,就是骚得厉害!」那女人也在一边帮腔说道。

张春林听得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这两个蠢人竟然如此编排他和师母!
而林建国也无比气愤的骂道:「住嘴吧小畜生,那是我的学生!也是你妈的学生!」

「爹,我可从来没喊过她娘!那贱人也不是我娘!」

「闭嘴,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咳咳咳咳!」

「我们出去吧!」郭明明神色晦暗的在张春林身边说了一句,拉着他就走了
出去,而那男人看着她走出去,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高兴的笑容。

「师母,那个人是?」张春林欲言又止,他其实更想问的是为何师母和老师
的儿子关系会闹成这个样子。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哎!走吧,出去说!」她不想留在这里,看见自己爱
人的儿子,她只觉得恶心。

走到外面的甬道里,听着师母的讲述,他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老师
累吐血之后,医院和厂里就通知了老林的儿子,而那小子以为老头子要死了,连
忙连夜坐车来省里,为的竟然是争家产!既然打了这个主意,那他首先要做的自
然就是先把这个有威胁的后妈给挤出去,所以这几天来,郭明明委实受了不少气。

「那老师呢?他没表态?」这是最让张春林感到不可思议的地方,按理来说,
那个英明睿智的老师,应该可以处理好里面的关系啊!

「哎,那个毕竟是他的亲儿子,你让他怎么办?」从师母的口气中,张春林
听出了无奈和哀莫大于心死!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那还是老师自己的儿子!」他听的叹了一口气,
在那边轻声念叨着。

「哎!」郭明明也知道这件事情根本就无解,也只能感叹自己那悲惨的命运,
毫无办法。

「师母,你过年之所以留在家里自己过,那原因,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吧!」

「是!」

「师母,那你以后怎么办?老师这一次,真的很危险,而且老师毕竟年龄大
了,我说句大不敬的话,老师他终究是要走在你前头的!」

「我……我也不知道!」郭明明一屁股坐在花园里的长凳上,忍不住捂住了
脸哭泣起来,张春林都能想到的问题,她怎么会想不到,只是这个问题,她没办
法解决啊!如果她和老林能够有自己的孩子,那想必事情的发展就会发展往另外
一个方向,但是,她没有啊!

「师母!我给你养老吧!」看着师母在那里哭泣,张春林忍不住拍着胸脯说
了起来,他也是真的这么想的,这个世界上对他真心好的人不多,而师母恰恰是
其中一个,所以心地善良的他是真心这么打算的。

郭明明身体一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站在她面前的年轻人,这半年没见,
他似乎又壮了些,脸也黑了不少,许是因为很久没休息的原因,他的眼睛也红通
通的,神色虽然疲惫,但是精神头却还不错,而因为忙碌而没时间打理的脸盘,
那胡子拉碴的样子竟然显出一丝沧桑感来。那份学者的气质和那份经历沧桑的脸,
禁不住让她的心一颤,此刻的他,活脱脱一副林建国年轻时候的样子!

「啊!对了!」郭明明猛想起来一件事,最近因为申钢的事情一直在忙着,
然后又因为老林出事,以至于她差一点都把这件事给忘了!「你过年回来的时候
不是让我帮忙调查一下国外成人用品的生产和销售的情况么,那些东西已经整理
好了,就放在家里,你什么时候去拿?那些东西有点多……我……我不好给你送
过去。」她心想,她那里不光有资料,甚至还有许多样品,她可没办法搬着那许
多东西到处乱跑。

「哦?这么快?」这才过去半年,那些国外学生的调查资料就已经寄过来了?

「我和我的学生关系可是很好的哦!」抛开了那些烦人的东西,郭明明依旧
是一个活泼跳脱的女子。

「也包括我吗?」鬼使神差的,张春林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郭明明愣愣的看了他半晌,竟羞红了脸,她深知自己这样很不妥,可是刚才
他站在那里的样子,总是不停的浮现在她的脑海,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乱想些
什么,可是那脸,却不争气的红了!「嗯!」妇人低低的嗯了一声,一时之间,
二人又浮现出当日那场尴尬的场景。

「对不起!现在开这个玩笑好像有些不合时宜。」张春林赧然的抱歉说道。

郭明明想起楼上病房里躺着的老林,也是低声叹了一口气。

「那些资料里怎么说?」张春林为了转移刚刚冒出来的这份尴尬,问了问师
母正事,果然,她一听他如此说,那尴尬的神情也立刻好了许多。

「说是国外的市场目前也是一片混乱,虽然成人用品他们那里早就有了,但
是没有什么知名的品牌,那些东西的质量也是参差不齐。而且她们告诉我,那些
东西在国外的销量很大,我推断,目前国内市场虽然还是一片空白,国家也不允
许经营这方面的产业,但是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加深,早晚有一天,咱们这里也
会发展起来,而且十亿的人口,将会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市场!但是目前,你要是
打算搞的话,只能出口!」

「出口么!我想想!」张春林皱眉沉思起来,这一次他不是在转移话题,而
是真的在沉思,结合自己在申钢里的工作经验以及这一次出国考察听来的,学来
的东西,他觉得,也许这个东西不是不能搞!「对了师母,这东西的技术含量高
么?」如果技术含量高,那他就搞不了,村里的那些人也没办法学会,那他的价
格战策略就没办法实施。

「不高!我觉得这可能是技术要求最简单的产品了!你完全可以让村里的那
些人来生产,只是对于材料和品控,需要严格把关!」

「我明白,出口的么!」

「嗯,还有很多手续,出口不比内销,如果只是生产出来交给外贸公司卖出
去意义不大,因为那样的话大部分的利润都给他们挣走了,你想要让村里致富的
想法就无法实施了,所以我建议成立自己的公司,自己成立品牌,自己建立销售
渠道,只不过这样一来,动静就有点大,反正各有利弊,你自己去考量吧!」

「嗯!」正在这时,他们看见医院门口那两口子走了出来,神情带着些兴高
采烈的,不知道从老林那里得到了什么样的允诺。

「我们回去吧!」郭明明看到他们走了,就抬起腿走了回去,张春林也只能
跟着,回到房间之后,他看见师母像是装作没事发生一样走回老师身边说着话,
而林建国虽然脸带歉意,但是也同样像是没有发生刚才的争端一样,弄得他丈二
和尚摸不着头脑。

「春林,你赶紧回去休息吧,老林这里有我呢!」

「嗯,你回吧,我身体没事,你回去赶紧睡两天觉,准备一下,没有,学校
那里毕竟不好交代!」

感觉他们是有话想说,张春林就答应了下来,他并不知道,等他走后,原本
那温情暖暖的病房突然之间就变得冷漠起来,他也不知道师父和师母两个人爆发
了怎样的争吵,而这份争吵又给他带来了什么,他的头昏昏的,因为加班,因为
在医院里发生的这许多事,他感觉自己快要晕倒在地上了!

「哎呦我的天哪!」最终,他还是一头栽在了闫晓云家门口,而这动静自然
是吓了葛小兰和林彩凤一大跳,最后闫晓云飞奔着叫来厂里的医生看过之后说只
是太困睡着了,葛小兰那七上八下的心才好了许多,只是看着儿子额头磕的血淋
淋的一个大口子,那心却是疼极了。

「给他好好休息吧!」闫晓云也心疼,但是她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老林
倒了,事情只能压在张春林头上,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不是坏事,因为这一次
的事情,厂里对于张春林的能力是彻底认可了,年轻人么,该拼的时候总是要拼
一下的!三个人半拖半拽地将张春林弄到了葛小兰的床上,至于二楼,她们三个
女人却是抬不动的。

闫晓云弄完也上楼睡觉去了,于是这房间里就剩下了葛林两人,到了这个时
候,而服侍昏迷不醒的张春林的任务,自然也就落到了她们二人头上,他连睡觉
的时间都没有,就更没有时间洗澡了,因此躺在那里睡觉,人却在不知不觉的发
出一股酸臭味。

你洗还是我洗,这是个问题,也是个选择,林彩凤为了更进一步推动他们母
子之间的关系直接找了个借口躲了出去,葛小兰虽然气的跳脚,但是脏的是儿子,
她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打算干了!

此时临近学校放暑假,天已经热了起来,所以张春林昏迷的时候,三个人费
劲脱掉了他的工作服,也就只给他穿了一个大裤头,不然就凭他现在这个半昏迷
状态,只怕让葛小兰给他脱衣服就够呛。

葛小兰拉开门,昏睡的儿子穿着个大裤衩睡在自己的床铺之上,四仰八叉的,
还在打着呼噜,她轻轻的笑了两声,将自己手上的热水盆放到屋里的桌子上,再
拿来一个凳子,放在床边。

最后她再将那一盆热水小心的放在凳子上,为的就是怕水凉得太快,以至于
让儿子着凉,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小心,因为此时是夏天,外面的气温最起码也
有三十七八度,她选的时间又是大中午的,就算用冷水擦身子,张春林也不至于
伤风感冒,但是谁让她是个当娘的呢,全天下的母亲,想必都是这么温柔体贴的
吧!

拿着毛巾小心翼翼的给他先把脸洗了,接下来从脖子一路擦到身上,甚至为
了给儿子擦洗后背,妇人还费劲地给他翻了个身,这么折腾一番之后,张春林竟
然还不醒,可见他睡的有多沉。

将儿子全身上下都擦了个遍,妇人看着儿子身上穿着的那个大裤衩发起了愣,
现在就这里没清洁过,也就这里的味道最浓,那里不光有出汗的酸臭味,那裤衩
里面隐隐约约还传来一种更浓厚的气味,这气味葛小兰感觉自己很熟悉,那一夜,
她就曾经在自己的手心闻过那个味道,她感觉自己的心怦怦乱跳,两只手有些不
受控制的往儿子的裤头那里伸了过去。

要说好闻,那肯定不是,但是她就是感觉那里的气味勾着她的魂,两只手伸
出去,又缩回来,再伸再缩,如此折腾了几回,她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失魂
落魄的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

静静的呆了半晌,妇人原本打算平复自己心情的尝试彻底失败,因为随着她
呆在房间里的时间越来越长,那股男人的气味也越来越浓厚,她感觉自己的脸很
热,胸口也热,而更热的地方,是她的小腹!

「没事,我……我是他娘……他全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不光见过……
还……还摸过……那小时候洗澡……不……不都是我给他洗的!」妇人心里嘀嘀
咕咕的念叨着努力说服自己,可是这个时候她的大脑却告诉她,那是不一样的,
儿子年幼的时候与现在的他,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情况!

妇人左右挣扎,那一双手也在胸前疯狂的绞着,以至于把那衣襟都扭成了麻
花样,而打破这份平静的,却是身后张春林在睡梦中伸出手挠自己的下体的动作,
那里有些痒!

再迟疑,那也比不过儿子的身体,再禁忌,那也比不上一个母亲关爱儿子的
心,葛小兰大大的喘了几口气,两只手颤颤巍巍的伸手捏住了儿子裤头的两边,
用力给他脱了下来。

当儿子的下体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呼吸沉重了许多,
她曾经在无数个夜晚透过月光看见过儿子下体的模样,可是哪一次都没有现在这
么真切,现在是大白天,而且还靠的如此近,以至于儿子鸡巴上面的皮肤纹理和
毛发她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甚至于龟头的大小和形状颜色,都清楚的让她心慌。

他的鸡巴好大,比他爹的大太多了!就算是现在软着的形态就已经超过了他
爹硬起来的时候,而且那更加硕大的龟头现在正完全暴露在了外面,那浅肉色的
包皮根本完全掩盖不住那淡红色的巨物,她凑过脸去,愕然发现儿子的马眼也比
别人的粗壮许多,怪不得他的精液量如此巨大,想到自己手上沾染过的儿子满满
的精液,妇人觉得自己的心跳愈发的快了。
第四十章:葛小兰的主动

已经做足了心里准备的她这一次没有再迟疑,出去换了一盆热水,将毛巾沾
湿了,葛小兰按捺住自己怦怦乱跳的心,开始仔细的在儿子的下体周围擦拭起来。

被擦了整个身子的张春林一点反应都没有,偏偏在葛小兰给他擦拭下体的时
候,他来感觉了,在睡梦中,他感觉有一只温柔的小手热乎乎的不断的在按摩着
自己的下身和鸡巴,而许久没肏过女人的他,立刻起了反应。

葛小兰看着儿子的鸡巴在自己的侍弄之下一柱擎天,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
巴,她却忘了刚刚自己还在用手摸着儿子的鸡巴,于是这一捂之下,儿子鸡巴上
的那股味道立刻就冲入了她的鼻腔!她下意识的使劲闻了闻,却立刻又感到一阵
羞耻。羞耻是羞耻了,可是她却舍不得将手放下,而且望着儿子那翘立的如同黑
铁棒一样的家伙,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又咽了一口。

「小云,给我舔一舔!」张春林前些日子在酒店过得实在是荒淫,而荒淫过
后却又是长时间的禁欲生活,所以如今被娘这么一伺候,他的身体立刻就回忆起
了那些时日的荒唐,他情不自禁就这么在现在的状态说起了梦话,他喊的是在酒
店里的那个女人,而葛小兰却误以为儿子喊的是闫晓云,于是此时妇人心中忍不
住浮现起闫晓云跪在儿子面前给他舔鸡巴的场景!想着那个高贵的厂长竟然会用
如此下贱淫荡的姿势给儿子舔鸡巴,葛小兰觉得自己似乎觉得挺自豪的!

张春林咕哝了一声就又睡了过去,只是那鸡巴却软不下来了,他的春梦已经
开始,至少还要做一小会才会结束。

葛小兰看着儿子的鸡巴越挺越大,越挺越硬,而且还在睡梦中一跳一跳的,
隐隐约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农村里的孩子也有梦遗的现象,而且农村里的孩子
因为发育的晚,知道男女的事更晚,所以大部分孩子在梦遗的时候都已经快成年
了,她自家兄弟也是如此,因此也算是略有耳闻。

儿子身上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她不打算在这里观看儿子做春梦,正打算收
拾走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儿子又咕哝了一声「小云,好几个月没做了,想
要!」

她那将要迈出去的步子,突然就停了下来,她回头看了一眼,看了看那胀得
紫红紫红犹如青龙出洞的鸡巴,看着儿子脸上带着浓厚欲望和期待的神情,再看
着他似乎想要在睡梦中伸手去抓着自己的鸡巴搓两下,妇人站在门口思虑了半天,
终于轻叹一口气转过了自己的身子。她知道要如何要让儿子愉快,因为这种事她
做过,在那个疯狂的夜晚,她已经让儿子射在了自己的手心上,所以这一次,她
的心里并没有多少阻碍,因为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最重要的是让儿子舒服!
在这个寡妇心中,自己的这个儿子是最最最重要的事情,这一点从来不曾变过。
至于她自己,妇人从来没为自己打算过,不然她也不会为了儿子的一句话就选择
不再嫁人,要知道,那可是关乎着妇人后半辈子的生活,她,不过才三十八岁啊!

经历过最早的心理争斗,现在的她显得从容了许多,只是心中难免有些做贼
的感觉,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把门插上,并且反复确认了好几次自己真的插上了,
这才走到床边坐在了儿子边上。

小手缓缓下沉,距离上次摸到儿子火热而又坚挺的鸡巴,似乎已经过去了很
久很久,妇人感受着那熟悉的坚挺和火热,感觉自己的心也一片火烫。

那种感觉和摸着假鸡巴是完全不同的,假鸡巴毕竟是橡胶,无论如何都不能
拥有人的这种热度和硬度,而且透过儿子鸡巴上面凸起的青筋,她还可以感触到
儿子强劲的脉搏在血管里跳动,更何况,她手上的鸡巴是那样的粗长,一想到如
果自己是被儿子这一根又粗又长的家伙捅进身体里,她就感觉自己心猛的一下落
在了自己的下体,将那一片原本就滚烫的下身,烫得更加的热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分泌那种液体,也能够感觉到到那充足的水量在
争先恐后的往外冒,甚至她能够感觉自己那薄薄的大棉裤的下面已经湿润了一片,
而这,仅仅只是因为她的双手摸在了儿子的鸡巴上!她甚至都没有什么多余的动
作,仅仅只是摸着,她就已经湿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愕然发现儿子的马眼已经开始往外渗透着透明的液体,而
她刚刚才擦干净消失掉的那种男人的气味,也开始顺着那股液体猛的喷发了出来,
就算她的小脸离儿子的鸡巴还有些距离,可是那股味道是如此的浓郁,她闻的到!

张春林在睡梦中似乎也知道自己在被人摸了,鸡巴不光胀大,那跳动的频率
也开始增强了不少,那是男人的鸡巴正常的跳动,可是这种跳动被葛小兰摸着,
她的感觉又是如此的不同!那代表着儿子的力量,代表着男人的力量,代表着,
她已经缺失了二十多年的生活!

她用手握住儿子的包皮,轻轻的上下搓动,而随着她的搓动,儿子的鸡巴也
越来越硬,越来越坚挺,她抚摸着儿子的鸡巴,也看着儿子的鸡巴,因为这是她
那天夜里不曾看到过的景色,这种视觉冲击,又怎是黑夜里偷窥几眼可以比拟的!
她感觉自己似乎要喘不过气来了,那胸口的憋闷程度,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好
渴,好渴!

这里没有水,有的只是儿子龟头前面渗出的那一点淫液,妇人舔了舔干涸的
嘴唇,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攫取儿子龟头上的那一滴晶莹剔透的淫液,她感
觉自己不应该那么做,可是她的身体又在不停的催动着她去做,因为她的身体告
诉她,那是多么甘甜的东西,那是她的身体极度缺失的东西。

大脑在做着无数的斗争,魔鬼的力量终于战胜了一切,因为在那一夜,她已
经在自己的手上尝过了儿子的精液,虽然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但是已经堕落
的她,又怎么能够回到曾经的位置,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反正儿子没醒,
那就……满足一下自己的小小欲望吧!

妇人低下头,望着儿子鸡巴头上的那一点闪亮,伸出了自己的舌尖,张春林
在睡梦中只感觉有一个软软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鸡巴头上,那阵舒适也让他立刻
分泌出了更多的黏液,鸡巴更是猛的一跳,再次胀大了一截。

由尝试变成沉迷需要多久,答案是仅仅只需要一秒,葛小兰发现儿子的鸡巴
越来越大,逐渐顶开自己的口腔,她也从舔舐变成了含住,可是那股味道,让她
没办法挪开自己的身体,她喜欢那个味道,那不光是儿子的味道,那也是男人的
气息,而且是一个成年男人身上最浓厚的气息。那股气息让她喜爱,也让她沉迷,
因为,那是雄性的味道,而她,是一个寡了二十余年的女人!

从一开始的相依为命,到后面的相守相依,她对于儿子的霸占欲和爱欲日渐
剧增,那是一种越来越不舍得儿子被别的女人抢走的不甘,尽管连她自己都在催
着儿子去找个年轻的女人结婚,但是她隐藏在内心里最大的欲望,却并不希望儿
子和未来儿媳妇太过亲近,因为儿子是属于她的,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
是她永远的孩子,是她最亲近的人!她怎么能允许这个世界上有人比自己跟儿子
还要亲近!因为……因为她在这个世界上,也只跟他最亲近啊!

葛小兰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她的口交技术并不好,连花样都没有,就只知道
抱着儿子的龟头舔,抱着他的鸡巴上下搓动,而张春林那个久经锻炼的鸡巴又怎
么会在这种情况之下射出来,所以无论葛小兰怎么搓弄,他的鸡巴依旧是那副模
样,只不过在梦中,张春林可爽翻了。

他一会梦到大娘,一会梦到闫晓云,一会又梦到师母,然后是他在酒店接触
到的那些女人,先是一个个搞,然后又拉拢了好多人一起搞,反正他的鸡巴就没
离开过女人的身体,就老是顶在一个软软的肉洞里,而那肉洞里还有一个无比灵
活的小软肉,不是包裹着他的鸡巴,就是在吸。

葛小兰感觉自己的嘴巴有些酸了,儿子的鸡巴本来就大,她这么一直吸,一
直舔都没停过,将儿子鸡巴舔得油光锃亮的同时,也将儿子分泌出来的那一点东
西全都吃进了肚子里。

她这个当娘的怎么会嫌弃儿子的分泌物,不光不嫌弃,反而舔吃得无比的香
甜,而她的胯下,早就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

那一条薄棉裤,整个下面的裆部全都换了另外一个颜色,那是棉裤被水渍打
湿过后的颜色,而且那里面的淫水似乎并不满足于被那薄薄的棉裤阻止,若是此
刻有人趴在妇人的身下,应该可以看见那棉裤的外面已经开始形成一滴一滴的水
珠,水珠逐渐汇聚成小溪,缓缓的往下流淌着。

葛小兰感觉自己的屄里越来越痒,她急需要一个东西狠狠的捅进去,那久旷
了二十年的屄,需要一个真正的肉棒弄进去。她敢吗?她的脑海里幻想过无数次
自己赤身裸体骑在儿子身上上下驰骋的景象,可是儿子他毕竟只是在睡觉,不是
在昏迷!如果她那么做,儿子万一醒了过来,看到了自己那么骚那么浪的画面,
那她该怎么办?她根本就不敢想象!欲望只是冲昏了她的大脑,还没有让她变成
一个看到肉棒就骑上去的白痴,她觉得自己现在所做的就已经是自己能做到的极
限了!像这样趁着儿子睡觉偷偷的吃他的鸡巴,也已经是她给自己最大的放纵了!

任由自己汁液横流,妇人终究还是决定守住那最后一条底线,她不想让自己
太过放纵,但是她想让儿子射出来,于是妇人尽量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不会
舔,但是不代表她不会帮人用手解决,这个她有经验,虽然今天的儿子好像更难
射精了一些,但是她知道只要自己速度够快,那绝对可以帮儿子射出来。

一边用嘴含住儿子的龟头,一边用手疯狂套弄儿子的鸡巴,渐渐的妇人的手
快的都能看出来残影,而张春林,也终于要射了,沉寂在春梦里的他并不知道如
此服侍他的人是自己的娘亲,睡梦中的他突然睁开了眼睛,只是那一双眼睛因为
长时间的沉睡以至于根本就看不清楚自己身下的那个妇人是谁!他只感觉到了自
己的身下有一个女人在替自己口交,大脑还不甚清醒的他还以为自己现在还在酒
店里荒淫,于是他伸出手,抱住了那个女人的脑袋,嘴里大喊着一声「张开嘴,
我要射你嘴里!」

葛小兰吓死了!她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就蹦到了嗓子眼!儿子他竟然醒了!
这个晴天霹雳雷得她没跳起来的原因就只是她的头被儿子牢牢的按住了,而那个
小混蛋的鸡巴竟然猛的捅了进去!

坚硬的鸡巴顶开贝齿,葛小兰虽然觉得各种不适但是她又怎么肯咬儿子的鸡
巴,万一咬坏了,那不是完蛋,所以她就感觉自己儿子的鸡巴一路长驱直入,一
直顶到了她的喉咙里,噗嗤,噗嗤,她可以听见精液喷射的声音,也可以感觉得
到自己的嘴里散发出来的那浓浓的精液味道,妇人没有躲,她也躲不开,她只能
如儿子所说张开喉咙,一下一下的吞咽他射到自己嘴里的精液。

「好爽!」张春林在那边痛快的叫着,许久没射精了,今天他的精液又浓又
多,一直射了好久都没射完。

葛小兰不敢抬头,儿子的鸡巴插的太深了,她不得不忍住那强烈的不适感,
一边还得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儿子的精液,只是她此刻也管不了那许多,因为妇人
心中想的是如何面对这一切,如何面对儿子发现了给他吮吸鸡巴的竟然是他亲娘
的事实!

紧张感让她的半个身子都开始麻痹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同时也
感觉到自己的穴在疯狂的蠕动,而那淫水犹如喷泉一样从她的下身猛的喷射了出
来!她高潮了!被外部因素刺激的到了高潮,她感觉自己两眼翻白身子发软,因
为这次的高潮是如此的猛烈,猛烈到超过了她记忆之中的所有高潮!

张春林感觉自己的双眼皮是如此的沉重,沉重到他根本无法完全睁开眼睛,
但是他的大脑却在渐渐清醒,因为记忆的回归,让他知道自己似乎是昏迷在了师
父的家门口,那他就绝不是在酒店,他应该在师父家里!而师父家里,就只有三
个女人,一个大娘,一个师父,娘是绝对不可能的,那现在发骚在为自己舔鸡巴
的是谁?师父应当不会如此做,那如此做的,十有八九是大娘!既然是大娘,那
他自然就用不着怜香惜玉,于是果断的将自己的鸡巴使劲地往里捅着,而听着身
下那人传来的干呕声,他只觉得深深的自豪。

丝毫不知道此刻被他蹂躏的是他最敬爱的娘,他只管自己的鸡巴插的有多深,
射的有多爽!

「大娘!我好舒服,谢谢你!」迷迷糊糊的说着话,他感觉身下的女人突然
挣开了他按着头的大手,慌乱的跑了出去,他倒是也没奇怪,因为大娘一向不适
应他精液的味道,此时想必是跑出去吐去了,还没睡醒的张春林射完之后感觉自
己浑身上下异常的舒爽,于是再次翻个身沉沉的睡去,他才刚刚睡了一天不到,
想要补足前面的亏损,怎么着也得睡他个三天三夜才够!

葛小兰跑出去之后吓得跪坐在房间的门口,她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好险,也幸好儿子还没完全睡醒,这才把她误以为是林彩凤,这种危险的游戏以
后可千万不能再玩了!妇人心里想着,此时才感觉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多么荒唐的
事!她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只感觉自己喉咙里还残留着儿子许多的精液,于是
努力做了几下吞咽,将那又浓又腥的东西全都咽到了肚子里。

她换了一身衣服,将自己湿透了的棉裤衩搓洗得不留一丝痕迹,这才长叹了
一口气,只是,儿子毕竟是醒了,这件事要不要先跟林彩凤串通好,她是没了一
点主意。

「你说什么?」林彩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葛小兰竟然帮她儿子口交
了!而且还让张春林射在了她嘴里!葛小兰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跟妯娌说清
楚这件事,毕竟这个锅总是需要人背的,如果不提前说清楚,万一儿子问林彩凤,
弄不好这件事就会穿帮,所以她不敢冒这个险。

其实仔细想想说开了反而会没问题,因为林彩凤对于她和儿子之间的暧昧并
不介意,不然也不会有上一次她让自己给儿子摸鸡巴的事情发生了,不管妯娌心
里是怎么想的,她肯定不会拒绝。

林彩凤只是震惊,震惊于这件事情发生的如此之快,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
保守的葛小兰竟然会主动帮她儿子舔鸡巴,尽管听她的意思,她只是想帮儿子缓
解一下生理需求,但是林彩凤又怎能听不出来其中的借口,对此她并不打算揭穿,
反而沾沾自喜,因为这原本就是她一开始想推动的事情,现在事情进展顺利,她
求之不得,又怎会表露出反对的意思,表面上显露出无比震惊的模样,其实她自
己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现在你葛小兰总不会再高高再上了吧!我虽然勾引了你
儿子,但是你不也给他舔鸡巴了么!长期在葛小兰面前抬不起头的她,第一次感
觉自己跟她站在了一个相同的位置。

「放心吧,交给我来处理!」心满意足的林彩凤拍着胸脯打着包票,听她如
此说,葛小兰总算放下了心,可还没等她起身,就看见妯娌一脸坏笑的靠近了自
己问到「妹子,春林的鸡巴好吃么?」

葛小兰惊的一屁股又坐了下去,她心想怕什么来什么,其实之所以心有疑虑
的顾虑这件事该不该跟妯娌说,怕的就是她会问东问西,而现在,她果然还是问
了。

「妹子,你看你臊得!咱俩还有啥不能说的啊!我就觉得吧,春林那孩子的
鸡巴是真好吃,反正比我家那死鬼的鸡巴好吃得多,你说我以前也不喜欢给男人
舔鸡巴的,可是碰到他就不行了,那鸡巴又粗又硬又长,顶到喉咙里不知道多爽,
而且年轻男人的味道,真的很好闻,你说是吧!」

葛小兰虽然心中羞怯,但是话题说到这个份上,她也就只能点点头应了,自
此,两个妇人之间的关系相比于以前,又再不同。

林彩凤没再继续逼着葛小兰问东问西,她觉得现在葛小兰的心情一定很复杂,
如果自己步步紧逼,说不定她会恼羞成怒,所以此时适可而止反而是最好的,反
正这娘俩既然已经被她给算计上,那就别想再逃脱了,妇人心里得意的想着,嘴
角慢慢的溢出了微笑。

葛小兰心中想的却与林彩凤完全不同,在她看来,林彩凤既是她的妯娌,又
是她的闺蜜,自从守寡之后,她也的确帮了自己不少忙,所以她是真的以诚相待,
就算她设计把春林给上了,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反正占便宜的总归是她的儿子,
再到后面发生的这许多事,她自己也逐渐参与到了他们二人之间的淫戏之中,那
是一种让她从未体验过的疯狂,带给了她无比刺激的同时,其实也是大大抚慰了
她那颗孤独寂寞的心灵。

而一个守了二十多年寡的寡妇,一旦释放了她心中的洪水猛兽,想要让她再
把那东西塞回去,又怎么可能!伦理的禁忌与欲望相比,是如此的微不足道,所
以妇人的堕落是必然的,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而现在的她,根本就是已经一只
脚踩在了乱伦的边缘,给儿子舔鸡巴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一个母亲应该做的,而
她不光做了,还一边做一边幻想着更加禁忌的事情,于是,属于她的这道闸门,
在此时此刻,完全的打开了!

一连睡了三天足足72个小时,张春林才醒了过来,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
身通泰,精力尽复的同时,那肚子却早就饿得不行了。

见他睡醒,葛小兰连忙煮了一碗热乎乎的面条,看着儿子狼吞虎咽吃的意犹
未尽,连忙又弄了三大碗。

他在这边吃着,闫晓云那里也打着哈欠下了楼,葛小兰见她也下楼了,连忙
招呼着她坐下一起吃饭,闫晓云点点头应了坐在饭桌边,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空了
的碗筷说道:「郭明明说你要去她那里取材料,见你消失了好几天,电话都打到
我这里来了,回头你过去一趟吧,她还说你的要赶紧交了,让你加把劲赶出来。」

「嗯,我知道,回头我就过去一趟。」

「头都撞烂了,还不好好休息几天,你不能跟你们学校说一声,又不是你不
写,你是在给申钢工作,在给国家工作啊!」葛小兰看着儿子头上那还没长好的
伤口心疼的说道。

「没事!」吃饭的时候张春林就已经从娘嘴里听说了自己晕倒的事,他自己
摸着额头的伤口也吓了一大跳,不过睡了几天之后,他也确实感觉到自己的精气
神已经恢复了过来,仗着自己年轻,他自然不打算用过多的借口去推辞,总是要
做的,而且自己已经拖了很长时间了。

既然要写,那就暂时不去师母那里了,等到写完再一起去还可以省点时间,
至于要写些什么东西,他早已经成竹在胸,因此回到厂里自己的宿舍,铺开文案,
奋笔疾书一气呵成。

杨阳在他写的时候也在一边看着,越看越明白自己和他的差距在哪里,他身
为技改组的一员,前面的工作那自然也是有份参与的,而且负责的工作同样极为
重要,他自认为自己也学到了很多东西,可是那一点东西和面前的这一份比起来,
无论是知识的深度还是广度,他都远远不及,因此心中略带着一丝惭愧,杨阳很
认真的请教起来。

张春林对于学长的请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此这番,二人之间的感情也渐
渐的超越了一般的同事同学情谊,变得像是无话不说的铁哥们了。

花费了一天的时间写完了,张春林就打算去学校里交自己的稿了,虽然这个
时候已经是暑假,但是老师们却还都是在学校里的,而且个个都很忙碌,所以需
要学校调节时间来完成答辩,所以还需要张春林等上几天。

张春林从校领导办公室走出来,散着步一般就来到了林建国教授的小楼,看
着里面走来走去的人影,他心想难不成教授已经出院了?

「春林来啦!」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房间里面的人倒是先看清楚了他在外
面晃悠的身影,于是一朵彩云夹杂着阵阵的香风,从那屋中飘了出来。

「师母!」

「我前几天给闫姐打电话,她说你累极了在睡觉,怎么样,休息好了没?」
郭明明亲切的招呼着问道。

「睡够了!谢谢师母关心,林教授出院了吗?」

「出院了,只不过被他那个儿子接走了,我也没反对,正好肃静几天!」郭
明明脸上笑着,但是张春林却听出来了她内心的不乐意,看来师母家里关于遗产
的争夺已经进入白热化了。

「进去坐吧!正好把那些东西拿走!」郭明明的脸突然红了一下,她突然想
到一个问题,现在这个家里,似乎就只有他们两个了,而曾经有着一丝暧昧关系
的二人将要探讨的那些东西,实在是有些让她觉得有些臊得慌。

进了屋子在沙发上坐下,这一次家里并没有显得乱糟糟的,这倒并不是因为
郭明明突然就变得擅长打理家务了,而是因为那个不停的穿梭在厨房和客厅里保
姆大姐的功劳。

进了房间的郭明明稍微显得有些扭捏,那同样也是因为那个保姆大姐的缘故,
他们将要探讨的事情,虽然只有他们俩在这很不妥,但是如果夹杂这么个外人,
那就更加不妥了,因为她无法解释,毕竟在现在的中国来说,成人用品依旧是个
无法搬到台面上来说的东西。

「师母,那些材料呢?」

「去楼上吧!」郭明明心想,那些东西怎么会放在楼下,万一被保姆看见了
那多不好!

「嗯!」二人说笑着就上了楼,那保姆也没感觉有多古怪,毕竟张春林原本
就经常出入这里,也经常在老教授不在的时候上二楼学习,只是她并不知道,这
一次二人研究的,却是中国人眼中的淫秽之物。

上了二楼,郭明明指了指墙角的那个大纸箱子说道:「喏,他们寄来的那些
东西都在里面了!」

张春林看着那个大纸箱子也有些咋舌,那箱子差不多有半米高,一米长,什
么资料能堆那么一大箱子,他愕然转头看了师母一眼,却发现她两颊通红,正看
着自己好像很害羞的样子。

张春林看着那一箱子奇奇怪怪的性玩具,终于明白了为何师母刚才在那边为
何要红着脸,不要说她了,因为现在连他自己的脸都是火辣辣的!

「咱们国家目前对这些东西的了解还是一片空白……你就算想要考察也没有
地方可以去……我想着你看到实物应该会更熟悉一些……所以……所以……我让
他们在考察市场的同时顺便买一些样品寄……寄过来!」郭明明没敢跟着走上前
去看那一箱子的东西,因为她知道那里面的都是啥,那可是她一件件收到之后,
又亲手一个个放到那箱子里的,对于那里面的东西,有些她很熟悉,因为在她的
床头,就有跟那些东西类似的玩意,而有些东西她也没见过,只能猜测那些东西
到底有什么作用,她又不敢提前拆封看说明书,那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张春林她曾
经研究过那些东西!

「谢谢你师母,我都没想过这些事,还是您考虑的更周全,不过这些东西应
该要不少钱吧!」张春林给亲娘买过假鸡巴,自然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价,而这一
大箱子的东西,怕不是要花上师母数年的工资!

「你师父赞助了十之七八,老林也出了一些,我自己没什么钱的,所以你要
感谢的人是他们两个呵呵!」说了一会话,那尴尬的气氛就好了很多,郭明明也
终于恢复了自然。

  「这笔债,我有的还了!」张春林叹了一口气,发自内心的感慨道,他觉得,
自己毫无疑问是一个幸运儿,好像身边的人总是喜欢无条件的帮助他,不管是他
上中学时候的恩师还是林建国教授,还有师父她们,他觉得自己运气简直好到爆
炸,这个时候他并不明白,之所以那些人愿意这样帮助他,其实都是因为他自己
拥有让人看重的品质和能力,是他那种对待学习的态度以及想要带领山里的村民
致富的想法,才让别人对他产生了重视,不光林建国如此,马部长和林司长二人
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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