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
第218章:拉扯(下)
如果说还有什么能够比电影电视剧更加精彩,那或许就只有现实生活中那些
堪比电视剧的经典桥段了,于是张春林接下来见证了咖啡倒在身上的桥段,见证
了女人借口要去房间里清洗一下的桥段,他顺水推舟的结果就是,现在他正坐在
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那个躲进了自己洗手间里的女人,他不知道等会开门的时
候又是什么桥段,但是他知道,那一定会是一副香艳无比的画面。
门开了,女人走了出来,包裹在她身上的风衣已经不见踪影,他昨天新买的
那套睡衣却穿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轻薄的白色丝绸根本就遮掩不住她身形的美
好,丰乳之上,两粒凸起的红豆比昨天偷窥的时候更加耀眼,昨天的浅绿色内裤
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黑色的棉纱内裤,但是张春林却知道,隐藏在那黑
色棉纱之下的,是无穷无尽的黑色欲望,是他的欲望,也是她的欲望。
曼妙的美景一晃而过,一条厚厚的浴巾遮盖住了刚才闪现而过的美景,女人
在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欲望,男人在女人的眼睛里看到了勾引。
「抱歉,衣服我洗了一下,暂时没法穿,只能先挂在晾衣架上晾一会。」洗
手间是有吹风机的,不过这一次,两个人都装作没有。
「没事,胡小姐不必这么见外,胡小姐童年的经历已经足够惹人心疼了,没
想到在我这里还总是遇到波澜,这是张某的错,我再次为昨天让胡小姐的久等抱
歉。」
「先生太客气了,没见先生面之前我还真的有点害怕的,没想到先生竟然是
这样的一个谦谦君子,还是我们胡家以前做错事了,青儿在这里给先生道歉!也
给远在异国他乡的闫晓云女士道歉。」这边说着,胡青儿就挽着手蹲了下去,张
春林连忙搀扶,不出意外地,裹在胡青儿身上的浴巾滑落,刚才看过的美景这一
次近距离地展现在了张春林眼前。
女人慌张地捡起地上的浴巾,男人慌张地转过头,男人装作没有看见女人眼
里的狡黠,女人则是真没看见男人嘴角的戏谑。
「先生……这……这……」
「我什么都没看见!」
「噗嗤,先生还是先转过来再说吧,奴家已经穿好衣服了,你看不看见又怎
么样呢?奴家的这副残花败柳之躯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看过,糟蹋过了。」
「胡小姐这是怎么说的?」
「你不知道吧……」换上一副凄婉的笑容,胡青儿坐在床边娓娓道来「奴家
是个苦命的人,丈夫不争气,在申钢闯了那么大的祸,结果父亲责怪,丈夫痛骂,
一个说我没本事管好自己的男人,一个则说我残花败柳,他当初娶我是瞎了眼。
当年咱们争斗留下来的祸事,让我一个女子出卖自己的身子去挽回,我为了他,
只能陪着那些个臭男人,哎,奴家该早一点来找先生的,也不至于脏了自己的身
子被先生看不起。」
「哎呦,胡小姐这么说可真是……我倒是觉得胡小姐长得美若天仙!至于胡
小姐为了心爱男人的付出,更是值得敬佩。」
「谢先生夸奖!」胡青儿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续又说道:「先生能不能
不用胡小姐来称呼奴家了,奴家贱名叫青儿,先生称呼奴家青儿就好。」
「额,似乎有些太唐突了。」
「先生不想与青儿亲近些么?」
「那倒不是,只是张某年轻,这句青儿喊出来,显得有些亵渎姑娘。」
「达者为师,先生不必过谦了,青儿有求于先生,若是先生连这点小事都无
法答应青儿的话,青儿真的不敢再求先生做别的事了。」
「额……那好吧,青儿姑娘。」
「先生,把姑娘去了吧。」
「额……青儿。」
「先生!」看着胡青儿以三十高龄之姿,撒着少女的娇,张春林竟不觉得有
什么违和,顿觉自己简直是衣冠禽兽,禽兽不如。
「你也不用称呼我先生了吧。」
「那叫公子吗?」
「我比青儿小,青儿还是喊张某弟弟吧。」
「青儿何德何能,能够有先生做青儿的弟弟。」
「若你不这么称呼,那求人的事也不必再提了!」
「既然如此,青儿就僭越了!」
「不是僭越不是僭越!弟弟见过青儿姐姐。」
「嘻嘻嘻,弟弟快起来!」意外再一次发生,浴巾再次滑落,这一次,去拾
浴巾的女人动作慢了许多,应该要转身的人却弯下腰去,捡起了地上的浴巾披在
了女人身上,他还打了一个重重的结,双手触碰之处,尽是女人柔软之所在,只
不过一个没躲,一个无视。
「觉得这衣服眼熟吗?」胡青儿笑着问道。
「什么衣服?」
「就是青儿里面穿的这一身啊?弟弟昨天才送我的东西,难不成就忘了?」
「啊?我那朋友拿的是这一件?啊……这个……这个……我不知道衣服是这
个……这个……要不我还是重新送青儿姐姐一件衣服吧。」
「我觉得挺好的,挺配我的不是吗?」掀起浴巾的一角,那雪白的丝绸裹挟
着更加雪白的大腿从浴巾后面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得惹得张春林心中小鹿乱撞。
他不是没见过大场面,但却没见过如此丝滑的挑逗,他有些恨恨的,看来以前的
游戏都太直接了,以后也要娘她们这么玩。
「这个东西,姐姐怕要误会弟弟是个登徒子了。」
「噗。算了吧,一件衣服而已,你知道吗?青儿去求人的时候,有些人当场
就让青儿脱光了衣服给她们看呢,还有人拿着个男人的假鸡巴说是要送给我解解
我的饥渴,男人啊,青儿算是看透了,还是弟弟好……嘻嘻,弟弟该不会还是个
处男吧。」如此恶心而又违心的对话,两个人一点都没觉得哪里不对,只能说大
家的演技都挺好。
「这倒不是,呵呵……」
「哎呦,弟弟难不成结婚了?」
「结婚倒是没结婚,就是有那么几个女人。」
「啊!弟弟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竟然还是几个女人么?嘻嘻,弟弟真人
不露相啊!该不会我身上的这件衣服,就是弟弟其中一个女人送的吧。」
「那倒不是,我只是说我要送一个姐姐衣服,那个朋友估计以为我是送给她
们的,所以才拿了这一件吧。」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这件衣服是弟弟亲自给我挑的,这才在今天穿出来
给弟弟看看,看来是青儿自作多情了。」
「额……额……」
「是青儿唐突了,青儿不该误会弟弟,我现在就去把衣服换回来!」女人作
势欲走,却停在那一动没动,她在等着男人拉她,张春林看乐了,忘了动。
二人尴尬地就这么站在那站了好久,胡青儿脸皮再厚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身
后的男人,正羞愤欲走的时候,却听见后面男人小声地说了一句「青儿姐姐,要
喝点什么吗?」
「你想喝什么?」她急切地问道。
「葡萄酒怎么样?」
「可以!」一个努力装出来的笑脸转了回来,似乎刚才的尴尬没有发生过。
「之所以喊着姐姐喝酒,其实是因为有件事挺让我高兴的。」举起酒杯,张
春林与胡青儿手中的杯子轻轻地碰了一下,叮地一声,水晶杯发出了像是不属于
人间的清脆声。
「是何事让弟弟这么高兴?」
「自然是青儿昨日说与弟弟的那件事了,我跟师父通了电话,师父说冤家宜
解不宜结,她愿意跟青儿姐姐讲和。她说这件事本来也就不关胡家什么事,是高……
咳咳……高厂长脑子一热做的糊涂事,师父她做事情也不求后果,这才把事情闹
得不可开交,其实以她的脾气,呆在国营工厂里也不是件容易事,现在她事业做
得比以前还大,人也自由得多,她说自己是因祸得福,从来没有怪罪过胡家。师
父还说,高……此人心性不好,姐姐若是能与他分手那是再好不过,不过师父也
说,若是青儿姐姐情深义重,那倒也不必太过介意她与高厂长之间的过节,如果
姐姐依旧要帮高厂长谋一份差事,便让我想想办法,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替
姐姐解决这件心事。师父说,只要姐姐再应承她一件小事,就可以了。」
胡青儿听他如此说,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欣喜若狂,她想过所有所有的答
案,唯独没想过对方开出来的条件竟然这么好,好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她有些不
敢相信耳朵里听到的一切,可,对方似乎又不需要用这种花言巧语来骗她。「是
什么小事?」她有些急不可待的想听到对方开出的条件,毕竟对方给予的恩惠实
在是太优渥了,优渥到了她想都不敢想的地步。
「额……这个条件。」
「好弟弟,不管多艰难,姐姐都给你办到,你让姐姐做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嗯!什么都行!」
「师父……师父她……她说……那个……青儿姐姐……我若是照直说了……
你可别生气。」
「傻弟弟,姐姐什么都答应你!」
「嗯……师父……师父她说……她在国外……没办法照顾我……要……要青
儿姐姐照顾……照顾我……那……那什么……哎呀……算了……我就跟师父说自
己被青儿姐姐照顾的很好……瞒着她也就是了。」
胡青儿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心说难不成这小子还真是个纯情小男人不成,
这闫晓云的要求一听就明白了,不就是男女那点事么,不过她也真大方,真舍得
让自己和这小子双宿双栖?
「嗨,我当多大点事呢,这个事青儿答应弟弟了。」
「青儿姐姐,我和师父的关系……那个……师父说的那种照顾……是……是……
不是你想象的那种。」
「呵呵呵,傻样儿,你觉得青儿今天来见你是为何,傻小子,看看姐姐身上
的衣服,姐姐明白这种照顾是哪种照顾,我就是奔着这个目的来的。」随着浴巾
的脱落,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也终于不用再遮遮掩掩了,雪白的胸脯鼓鼓囊囊地
撑起在睡衣的顶端,女人拿起男人的手,直接按在了上面。
「软吗?」
「嗯!」
「大吗?」
「嗯!」
「就是很多人摸过了!你会嫌弃吗?」张春林摇了摇头。
「青儿的身子不干净,弟弟也不嫌弃吗?」张春林再次摇了摇头。
「你真的不嫌姐姐脏?」
「不嫌弃,师父说,姐姐以后只跟着我就好。」
「呵呵呵,呵呵呵呵!好!既然他都不在乎我,我又何必在乎他的感受,他
想要事业,我就给他事业,完成了他的愿望,我的存在也就没有必要了!以后你
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不管你以后逃到哪里,荣华富贵也都有我的一半!
弟弟,我要你摸我!」
大手穿过薄纱,与那温热的奶子牢牢地贴在了一起,男人火烫的大手像是一
块热炭,烫得她心儿都酥了半截。
经历过这一番极限的拉扯,二人之间终于说开了,大家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洁白的大床上,男人与女人滚成了一团,女人大大方方地褪下了身上仅存的遮挡,
那乌黑乌黑的牝户,犹如漆黑的夜一样遮盖住了男人的眼睛。而当男人的凶器宛
如擎天柱一样暴突而起的时候,女人只觉得犹如被孙猴子一棍子砸开了天灵盖!
天哪!那个凶器!怎么会这么夸张!
「含他!」男人忽然没有了刚才的温柔,他的一对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
女人也没有一丝娇羞,跪在床上双手捧着男人的鸡巴就往嘴里送,龟头入嘴,
火热的肉棍烫得她小屄淫水一阵阵地流。一个吞吐,一个抽插,一个含泪迎送,
一个却丝毫没有了怜香惜玉之情。她还以为这是男人的征服心在作祟,却不知道
这就是男人对她的第一个报复。
「青儿。」
「呜……」
「青儿。」
「呜呜……」
「我不喜欢自己肏过的女人再被别的男人肏,你能理解吗?」
「呜呜……」她点了点头。
「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除了我,没有任何人再能肏到你,能答应吗?」
「呜呜……」她又点了点头。
「我是说,即便连高远都不行!你可以做到吗?」
「呜呜呜……」她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在宝华那边给你租个房子,我知道你妹夫也在那边,你妹妹多数时间也
在那边陪他,只是偶尔会回来一趟,我想把高远调去担任仓库的主管,你妹夫不
是一个小领导么,那就让高远去领导他,你不是说你妹妹和你不和么,我这样做
你觉得怎么样?」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她说不出来话,但是仅从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开心
极了。
「嗯,你觉得好就好,还有一件事,我想见见你妹妹和妹夫。」
「啊哇?」
「我现在也算是她的半个姐夫了,一家人,总要见了面以后才好互相照顾,
当然了,你要是想要偷偷报个仇,给你妹妹使个绊子啥的,我也能找对人不是。」
「好!」她可真是太满意了,顿时只觉得今天是她这辈子过得最幸福的一天。
「青儿姐姐,那个……我这个人比价粗鲁……你也知道……我是个山里人……
我们山里人干这个事……就喜欢对娘们狠点……还喜欢说粗话……这个……青儿
姐姐能接受么!」
「阔以……阔以……」她这些日子来到处碰壁,人不知道勾搭了多少,下贱
事不知道做了多少,变态的玩法也不知道跟别人玩了多少,心理承受能力早就已
经不是当初的大家闺秀了。更何况张春林开出来的条件无一不是说到她的心坎里,
她开心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反对。
「那弟弟来喽?」
「嗯!」她又点了点头。
「骚婊子,给老子舔深点,老子的鸡巴还有一大半在外头!」他一巴掌扇在
胡青儿的脸上,下手并不重,毕竟第一次玩,他还怕胡青儿吓跑了。
胡青儿呆愣了一下,随后果然卖力地吞吐起鸡巴来,粗长的鸡巴几乎次次都
顶到她的喉咙口,可是没经过锻炼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将这个巨物吞进去,
张春林也不急,时间还长,这个女人他要慢慢调教,所以也并没有再继续催促,
而是俯下身子捏着她的奶头,让她舒服一些。胡青儿的脸色立刻就变得好了许多。
「骚货,叫老子爸爸!」
「爸……呜……爸……爸爸……!」张春林的话勾起了胡青儿几年前的心事,
那个最疼爱她的人,也喜欢她这么叫他。她的眼角禁不住湿润了少许,想到了父
亲,想到了她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日子,再看看现在,自己宛如母狗一样跪在一个
年龄比自己小了许多的男人面前,听着他一句一句的羞辱,给他舔着鸡巴。
「骚母狗,告诉爸爸,你爱爸爸吗?」
「呜……爱……爱……」
「喜欢给爸爸舔鸡巴吗?」
「许欢……许欢……」
「来,我的骚母狗,张开你的腿,让爸爸看看你的屄流没流水。」
「呜……」胡青儿呜咽着,从跪着变成坐着,两条腿大大地张开,露出了自
己布满了黑色阴毛的下体。
「肏……长这么多毛……屄黑得可以……你个骚母狗到底被多少人肏过?」
「呜呜呜……呜呜呜……」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怎么了青儿姐姐?算了算了,你不喜欢这样玩就算了,看样子你还是没办
法像师父那样照顾我,也对,毕竟咱们才认识第一天,你也做不到像师父那样爱
我。」张春林拔出自己的鸡巴用纸巾擦了擦,竟然打算起身就走。
「不!我做得到!」身后的女人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一扑棱从床上
翻身而下,抱着张春林的屁股竟然往他的屁眼里舔了过去,这一招曾经有一个恶
心的男人让她用过,当时的她落荒而逃了,可是在今天,她迫不及待地将舌头舔
进了张春林的屁股沟里。
「青儿,青儿什么都愿意给弟弟做!」一边说,一边伸长了自己的舌头舔进
了男人的屁股,在他的屁眼洞周围打着转。张春林爽翻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
刚刚兴起的一丝同情却又因为联想到师父而消失不见,他知道今天差不多了,俗
话说打一棍给一蜜枣,现在该到了给蜜枣的时候了。
「好姐姐,不需如此,来,去床上躺下,刚才是弟弟太心急了,为了我们的
盟约,今天不应该让弟弟先爽,要先让姐姐舒服才是。」
「没事,没事,让青儿再给爸爸舔一会!」
「起来吧我的青儿!」女人的力气哪有男人大,张春林一把捞起胡青儿一把
将她扔到了床上。
「哎呦!」胡青儿虽然被他扔得七荤八素,但心却安了,这个男人竟然还知
道心疼自己,看来应该不是骗自己的。
「来,我的骚母狗,把屁股撅起来让爸爸看看!」
「好的爸爸!」胡青儿跪在床上,头埋得很低,却把屁股高高地撅起。
「哎呦,这个屄,好多毛,好多水!」
「爸爸,人家欲望好强的!」
「知道了你个骚货!看爸爸今天不肏死你!」
「好爸爸!赶紧来!肏烂女儿的骚屄!」像这样的对话,她以前也不知道跟
父亲说了多少次,今天说起来竟然意外地熟练。
「爸爸来喽!」
「爸爸快来,骚女儿的骚屄已经等不及了!」
「噗嗤!」鸡巴没有一丝停留一下就插到了底,胡青儿只举得自己脑子一昏,
差点晕了过去,随后她就感觉屄里的鸡巴怎么会这么粗,这么长,这么烫,小腹
之下胀得像是被人塞进去一根驴的性器,烫得又像是塞进去一根烧红的铁棒。
「骚屄女儿,爸爸的鸡巴大不大?」
「大!大!爸爸的鸡巴是女儿见过最大的!」
「有没有你亲爸爸大?」
胡青儿楞了一下,也没多想,只以为这依旧是张春林跟她玩的游戏,于是答
道:「爸爸的鸡巴最大了,比骚屄的亲爸爸鸡巴还大,大得多!」
「那骚母狗告诉爸爸,是喜欢爸爸的这个鸡巴呢,还是喜欢你亲爸爸的鸡巴。」
「骚母狗喜欢……喜欢爸爸这个鸡巴……亲爸爸的鸡巴太小了……满足不了……
满足不了骚母狗的骚屄。」
「肏你个骚货……」
「啊啊……骚货喜欢被爸爸肏……」
「肏烂你个骚女儿……」
「骚女儿喜欢被爸爸的大鸡巴肏……爸爸啊爸爸……骚屄女儿太爽了!女儿
要爽死了!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女儿感觉自己要到了……啊啊啊
啊……爸爸太厉害了……爸爸的鸡巴太粗了……太长了……顶得女儿受不了了……
啊啊啊啊啊!」说到底,胡青儿虽然滥交,但却没试过如此粗暴狂野的性爱,更
没被这么大的鸡巴肏过,张春林几下抽插就让她觉得自己快要到了,以至于直接
喊了出来。
张春林根本就没打算轻易放过她,即便她已经抽搐着高潮了,他的抽插依旧
没停,这种在仇人妻女身体里疯狂发泄的滋味让他深深地陶醉着。
胡青儿的高潮来了一波又一波,一开始她还觉得很爽,可是再到后来,那就
真的是苦苦承受了,屄肿了,阴唇开始摩擦得疼了起来,可身后的男人依旧如牛
如马一样冲个没完,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痛还是快乐,又或者是痛并快乐
着,她的嗓子喊哑了,喉咙都能冒出火来,她终于知道为何闫晓云根本就不怕她
来抢这个小男人了,这头牲口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能够满足的!牲口!大牲口!
胡青儿在心底里叫骂着,嘴里却喊着爸爸肏死女儿了,又来了一次极强烈的高潮,
二人交合的地方床单已经湿透了,大片大片的水痕裹挟着白浆遍布了半个平方那
么大小的地方,她已经叫不动了。
什么时候醒来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一条崭新的床单铺在
床上,一条崭新的被单盖在自己身上,男人不见踪影,床头上留了一个字条「我
出去办点事,醒了你自己出去吃点饭,我晚上回来,哦对了,床单已经喊服务员
换过了,若是你不想出去吃,也可以拨打管家电话叫他们送进房间。」
她哪里还走得动!忍着小腹下针扎一样的疼痛,她拿起电话,找到电话簿上
前台的号码拨打了过去,过不多会儿,一个模样俊俏的小男生推着小车走了进来,
她总觉得这个小男人看她的眼神不大对,却又说不出来为什么,直到看到对方抱
走了那条放在沙发上湿漉漉的床单的时候,才明白过来。她终于知道羞耻了,埋
着头藏进被子里,丝毫不理会外面管家贴心的问候,等到管家走了,她才发现有
一管药膏摆放在床头,依旧是一个字条包裹着,写着那个男人的问候「药膏是清
凉的,擦在那里应该会舒服一些。」不知怎的,她忽然觉得这种关心只有一个人
曾经带给过自己,即便那个名义上的丈夫都不曾这样体贴过,忽然之间,她再一
次泪如雨下,她想自己的父亲了。
躺在床上不知道又睡了多久,管家又来敲门了,这一次他送来了熨洗干净的
风衣以及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再一次感受管家眼中那戏谑的眼神,胡青儿的脸
刷地一下变得通红。管家极有素质地没有跟她说多余的话,可她总觉得他似乎什
么都说了。
天黑了,她忽然觉得房间好冷清,这种静静等待的滋味她经常有,可是没有
一次是像这一次这么孤独无助,她开始在脑海里思考着这一次和张春林见面之后
的所有细节,翻来覆去想了很多遍,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又过了不知
道多久,门终于没有被人敲响自己打开了,她知道,那个男人回来了。
「还睡着呢?」
「没有,就躺了一会……」
「买给你的药膏抹了吗?」
「没有……」
「怎么不抹?」
「不知道,不想抹!」她忽然变得有些慵懒,但其实是想让自己记得这种疼
痛,疼得让她心酸,疼得让她心动。
「听话,你现在不抹后面会更疼,来,我来给你抹!」男人体贴地掀开被子
的一角,用力掰开她的大腿,过了不多会儿,她就感觉自己的屄上一阵清凉,一
瞬间,她的眼泪又从眼角流了下来。
「怎么了?很疼吗?」男人卧倒在她身边,用嘴唇吻去她眼角的每一滴泪痕。
「不……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我不知道……
你别问我了……」胡青儿心情难明,一头扎进被窝里小声哭泣了起来。她并没有
期待什么,可是男人的反应超出她的预料,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也脱光了衣服钻
进了被窝,那火热的躯体紧紧地贴了上来,两条钢铁一样的臂膀紧紧地搂住了自
己,就这样抱着,抱着。
她的眼泪在这一瞬间流得更多了,根本止都止不住,可她的心,却忽然觉得
不怎么疼了。
等到她的身体开始发烫,等到她再一次面红耳赤,等到她的屄又开始往外流
淌着透明的黏液,男人又突然放开了她,她只听到男人更加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
起「你已经不能再折腾了,另外告诉你一件事,我刚才出去打了几个电话,关于
高远的调动这几天应该就会下来了。」
「啊!」她惊讶地从被窝中惊坐而起叹道:「这么快?」
「呵呵,不过是卖了几个人情,不值得如此。」
「人情?」一个宝华常务副厂长的人情是随便卖的么?他的心中真的没有一
点仇恨吗?胡青儿发现自己真的有点看不懂他了,男人的身形犹如一座大山,压
得她有些喘不过来气。
「对了,为了替你报仇,高远的位置是你妹夫的直属主管,想要怎么折腾他,
都随你了。」
「额……嗯……」答应是答应了,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二人虽有不
和,但是也不至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她只是嫉妒妹妹过得比自己好,也悔恨
自己当初抢了妹妹的夫婿,结果弄到自己一步不如一步的地界,每当妹妹清澈的
眼神看向自己的时候,她总是觉得很羞耻,很无地自容,所以她拼了命地争,就
是想要让妹妹看向自己的时候带着一丝嫉妒,可她依旧是那么淡漠,似乎自己所
做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她不争,却每每获得父亲更多的赞叹。父亲是爱她的,
过世的母亲与父亲的恩爱,给了她在这个家里作威作福的权利,继母与妹妹对她
处处忍让,父亲也对她百般疼爱,她却开始变得骄纵,目中无人。可她从来没想
过要让妹妹真的受苦,但这一次高远的任命,却让她看到了一丝不好的迹象,因
为一直掌控妹妹生活的的人变成了自己的丈夫。
高远是父亲最得意的弟子,而林家栋只是父亲弟子的弟子,当高远是申钢厂
长的时候,那个毛头小子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一线工人,可当高远下去了,林家栋
却逐步爬到了技术科长的位置。高远不止一次跟自己提过,是林家栋这小子跟他
命中相克,她本来是不信的,可随着林家栋爬得越来越高,丈夫的地位却越来越
低,她也终于相信了丈夫的蛊惑,她开始更加痛恨这个妹妹和妹夫。张春林的做
法她本应是无所谓的,可现如今得知他们二人真的开始了搏斗拼杀,她忽然又有
些不忍了,她应该这么做吗?可现如今,事情都做了,话也都说尽了?她又如何
跟张春林说自己前面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看样子他是不打算报复胡家了,但他
似乎并不打算让妹妹和妹夫好过,可是这一切,不都是她造成的么?天哪!她到
底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