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
第四十六章:调教
「给!」张春林这才发现,师母的手心里还握着一条细细的长链子。他疑惑
的接过手上的链条,并不知道师母将这东西交给自己做什么。
「扣在这里的!」郭明明指了指自己脖子中围着的那个黑色的皮环,张春林
这才发现那上面有一道小小的黑色圆扣,而他手里的链条,也有一条伸缩扣,他
看了看师母,这……她……是要让自己栓上去吗?
张春林颤颤巍巍的走上前伸出手,在将要将那伸缩扣系在师母脖子上的时候,
他发现了那项链的上面竟然还写着一些字。
「师母!这上面有字!」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张春林叫嚷道。
「啊?有字?」郭明明穿衣服的时候光顾想着怎么勾引了,也没注意那条系
在她脖子上的项圈竟然还有这些玄机。「写的什么?」她很好奇,张春林听她如
此说,也就再靠近了一点仔细看着回道:「有些不太清楚,是刻印在上面的,我
得再靠近一点!」
「嗯!」郭明明答应了一声,还顺势把自己丰满的娇躯往张春林的身前靠了
靠,如此一来,那对巨乳离张春林就只有短短的十几公分远,他哪里还顾得上看
那项圈上的字,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师母的肥乳看着,仔细的欣赏着,而郭明明也
没催他,任由自己的巨乳就这么被他看了个干净,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甚至还主动那小半个身子都送到了他的怀里。
温香暖玉在怀,闻着师母香喷喷的味道,张春林发呆了有十多分钟这才想起
来自己似乎是要看师母脖子上那个项圈的字来着!他脸羞得通红,仔细用手摸着
那里,一边认真看一边念道:「侍奉……奴役……服从……美……美女犬!」
「美女犬?」郭明明低声念叨了一句,光从字面意义上,她就觉得这似乎不
是个什么好词,再加上前面的那几个词,似乎更是如此了!她再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的服装和那条带着锁链的项圈,隐隐约约摸到了其中的含义。
张春林看了看师母身上的装束,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锁链,他也有些明白了,
他曾经在日本街头风俗店中看到过一些类似的东西,那个时候他还根本不明白那
些东西代表的含义,但是现在他明白了「师母,这两套衣服应该是对应起来的!」
「嗯,我觉得也是!」结合自己刚才没拿出来的那条皮鞭,郭明明回道,这
两套衣服分别代表的是女人至高无上的地位和男人至高无上的地位,只是,这东
西有那么好玩吗?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这种把自己的尊严和地位交给别人来践
踏的游戏,真的那么有意思?要不!她试试?妇人心中动着念想,却不大好意思
说出口。
如果面对着的是林建国,那是打死她她都不会说的,但是她现在面对的不是
张春林么,这个从来没跟她在一起生活过,甚至以后也绝不会在一起生活的男人!
所以,她有些心动了!
「师母,我扣好了!」郭明明正在思虑着,那边张春林却扣好了她那条链子,
他站起了身,又刻意与她保持了一些距离,可是如此一来,二人之间的那条链条
就非常明显,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奴役是什么意思。那条链条的一端系在自己
的脖子上,另外一端却牵在男人的手中,无论男人要去哪里,她就必须要跟着去
哪里,就像一个人在溜着一条狗一样,难怪叫美女犬,那就是说,此刻,自己是
她的狗了么!一想到这层意思,再配合上自己是他老师的身份,这强烈的对比反
差让郭明明心中一颤,这似乎,挺好玩的!
「犬!狗!狗是如何走路的?那似乎应该是蹲着,爬行!」郭明明没有任何
预示的直接蹲了下去,她两只手趴在地上,努力撅高自己的屁股,一步一步地爬
行到了张春林的脚边。
张春林愕然看着师母的动作,看着她挺着自己的一对肥奶晃晃哟哟的爬到自
己身边,而那屁股高高翘起,仿佛就真的像一条狗,一条发了情的骚母狗!在那
一瞬间,他的鸡巴立刻就从裤裆里顶了起来。
郭明明自然也看见了他裤裆里的鸡巴翘起的模样,现在奴役她明白了,美女
犬她也明白了,而服从,显然就是服从男人的每一条命令,至于侍奉,此刻保持
这个姿势的她非常清楚,如果张春林没穿衣服,如果他的鸡巴露在外面,那此刻
鸡巴所在的位置就正好是她的嘴边,侍奉,就是用自己的嘴去侍奉男人的鸡巴,
这些行为,和那项圈上的字全都一一的对应了起来。
「师母……你赶紧……赶紧起来吧!你……你这是做……做什么!」
「我在体会!」郭明明自有一套说辞,她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兴趣使然,但是
她可以用别的名义来给自己的行为冠上一个光明正大的说辞,而这套说辞,自然
就需要牵扯上他们未来的生意「我觉得,要做这个生意,光光了解产品是不够的,
这些产品生产出来,就是为了给人用的,有人用,就说明她们喜欢这些东西,那
就需要了解她们的心境,从而创造出更符合她们心意的产品,这一点非常重要!
咱们现在只是模仿,那么如果想要获取更多的利润,我想光靠模仿是不够的,咱
们必须得有咱们自己的产品创意,我需要了解并且知道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而
她们又能从中得到怎样的产品体验,所以,这一次我需要你命令我做一些事情。
你明白吗?」
很有道理!张春林心想,师母的说法,几乎无懈可击,而且他根本提不出来
任何反抗的意见,无论是什么产品,都需要了解客户的需求,就像他们申钢的每
一款钢铁产品,如果需要升级换代的时候你不去做,那么工厂就只会被淘汰,而
他们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更新申钢的产品,以使生产出来钢材更加符合市场的
需求,他自己就曾经关于这个落后钢材的问题质疑过闫晓云,所以,郭明明的这
番说辞,很恰当的点在了他的价值观上!既然已经被说服,那张春林就只能照做!
「蹲下,站起,走两步,爬过来。」他在那里下着命令,郭明明却稍稍皱起
了眉头,她停了下来,转过头对张春林说道:「我们是在情景模拟,你这样简单
而又敷衍了事的命令,我没办法模拟这些人物的真实心态,你应该要把自己也代
入到那些玩这些变态游戏的人当中,这样才能足够真实!」
「可是……师母……我有些害怕!我怕说错了话,惹您不高兴!」张春林心
想,如果说出一些侮辱的话来,万一师母不高兴了要怎么办!
「傻啊你,你就算说的过分了,我也有不做的权力啊!我又不是木头!」等
到郭明明这句话说完,张春林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是啊,他又不是真的变态,师
母更加不是,如果他的指令真的有过分的地方,那师母不玩就是了,反正只是体
验那些人的心态,放下心结的他果断的点了点头续说道:「师母……那我试试!」
他在想,一个男人如果真的拥有了这么一条美女犬,到底应该要怎么给她下
命令,他是一个很认真的人,既然认定了要去做,那就势必要做到最好!
郭明明看着他,心情略微有些激动,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微微颤抖,那是她心
情激荡的证明,刚才张春林短短的几个命令,就已经让她非常非常激动了,甚至
她都感觉自己的屄里开始有着淫液流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一辈子,
从来没有人这么命令过她,虽然就只是简单的蹲下站起几个命令,但是无论她身
上穿着的极为暴露的衣服还是自己脖子上带着的那条银色的锁链,都带给了她足
够的视觉和心里刺激!这种感觉,都能与她昨天在大街上玩跳蛋的刺激相比了,
而如果那些命令能够更加刺激一些!她想想都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她感觉现在
的自己很陌生,这似乎并不像平日里的她,但是她又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真实,
以至于这辈子她从来就没活的这么真实过!她压抑了多久?十年?二十年?她喜
欢现在的放纵么?她不知道,也不确定,但是有一点她内心很清楚,那就是她可
以从中得到非同寻常的刺激,同样的,她真的很想尝试!
「过来我旁边蹲着!」张春林将自己代入游戏的角色,板起脸对郭明明说了
一声,郭明明先是一愣,紧接着微微一笑,走到了张春林的对面,叉开双腿果然
蹲在了那里,张春林看得血脉贲张,这姿势,实在是太诱人了些,师母的两条腿
大大的张开着,把个湿哒哒的裤裆正面朝向自己,她仿佛还故意学着狗的动作伸
了伸舌头,只是那动作,却无比魅惑诱人,她两只手撑在地板上,整个上半身微
微前倾,而这个动作,自然也就让那对原本就包裹不住的胸脯,大半个的露在了
外面,他想看,却又无法当着师母的面看,因为他发现师母同样也在盯着他,盯
着他的眼睛,仿佛是在窥视他内心的想法一般,这让他很慌乱。
二人的眼神,终于在空中交汇,张春林看到了师母眼底里的清澈,那眼神之
中,饱含着无尽的欲望,但是却又不带一丝肮脏,他心头一震的同时发现师母笑
着对他点了点头,那微笑,是对他的鼓励和赞许。他明白了,明白了师母真正的
内心,她在鼓励自己做下去,她在鼓励他,将这个游戏进行到底,明白了这一切
的张春林真的再无顾忌,没有一丝胆怯的伸出手摸了摸蹲在那里师母的头说道:
「乖狗狗,做的真不错!」
郭明明笑了,她可以感觉得到张春林一直放不开,那是他与生俱来的约束,
是道德上的,也是这孩子那优秀的品质上的,这一点以前一直是她最喜欢的,但
是那种优秀的品德,放在这件事情上,却处处都有问题,而这一点,也正是她现
在想要摧毁的,她想要改造他,她想把他改造成更符合自己喜好的样子,她想拉
着他一起,享受这种放纵的生活,她觉得,他是最好的人选!
所以她笑了,如释重负而又极为放纵淫荡的笑了,她伸出手,捧起那个放在
自己头上的手掌,放在自己嘴边,她先是吻了吻那个手掌,再然后,她张开自己
的红唇,将那手掌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嘴唇里舔舐起来。
「师母!」张春林惊呼了一声就没再继续,眼看着师母在自己面前如此敬业,
他却老是这样毛毛糙糙的,他逼迫师母了吗?并没有啊!这一切全都是师母主动
的,甚至连体验购买者心境的话也都是师母说的,他怎么老是想要违逆师母的意
思呢?想到于此,他看了看师母那对晃动在自己面前的肥硕的大奶子,伸出自己
的手掌,捏了上去。
果然,师母不光没有一丝愠怒,她反而用充满了欣喜的眼神鼓励着自己,张
春林再一次鼓起勇气说道:「母狗……捏的你奶子舒服吗?」
郭明明听着带有如此强烈羞辱语气的语言,感到自己的身体一阵羞愧的同时
又感觉到强烈的舒爽,原来,她竟然是这样的女人,她爱这种感觉,她爱极了!
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一对大奶被学生一会揉扁一会揉圆,她想象着自己舔舐的
是男人的鸡巴,乖巧的汪汪叫了两声。
张春林发现自己听懂了,那两声狗叫代表着眼前的女人很舒服,很享受!而
已经深深陷入到角色扮演之中的他再一次命令道:「好狗狗,摇一摇你的屁股!」
郭明明没有任何心理阻碍的摇了摇自己的肥臀,那肥臀一阵摇晃,就像是一
个极为风骚的妇人在向男人求欢,张春林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鸡巴,已经暴涨的快
要突破界限,直接顶的裤子前面升起了一截高高的旗帜。
郭明明看见了,但是她没动,她知道张春林心里最大的那块心结其实并没有
消失,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她可以容许张春林把玩,欣赏她的肉体,但是真
的出轨,她没想过,至少现在她还做不到,所以她只能任由张春林裤裆里的鸡巴
顶上了天,而看着那鸡巴大小的她也口水横流淫水更是横流,却一动都不敢动。
二人认识的时间不短了,但是横亘在二人之间的牵绊却并不简单,她不像闫
晓云,那个女人可以做到肆无忌惮的与张春林在一起瞎搞,但是她不行,因为她
是有老公,有家庭的,在这个年代,这么做的女人是要被万人唾弃的!所以在她
心中,一直认为的也是暧昧可以,真干不行!当然,这是她以为的,因为无论如
何,她需要守护住心中认为的底线,至于她现在的行为早就已经形同出轨,郭明
明在心里是肯定不认的。
至于张春林,此时他的心中则是时刻感觉自己像是被万马奔腾踩过,又像是
被一头大象撞击在胸口,师母的表现,每时每刻都在刷新着他的世界观,他的心
中,也惊惶得只剩下一句话「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还能这样!」
那个为人师表的师母,那个在两三年前还用俯视的眼光看着他的女人,现如
今怎么就成了一条近乎于赤裸着在自己面前摇晃屁股的母狗!这强烈的反差,让
从未试过其中滋味的他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刺激,这份刺激甚至超过了他跟闫晓
云在一起的时候,张春林感觉到自己慢慢沉沦,他得承认,他的确很喜欢这种征
服女人的感觉,而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又再一次慢慢的浮现出那个他无论如何
都无法去征服的女人,他心底里猛的一疼,用力抓住了郭明明的大奶,手指深深
的陷了进去。
「哎呦!」郭明明吃疼的叫出了声,妇人抬起头用自己水汪汪的眸子看了张
春林一眼,发现他面色如赤,两眼呆愣,像是在思考着些什么事情,但是那一双
眸子里的欲火,却如山如海一般强烈,她再低头看了一眼那抓在自己奶子上的粗
糙大手,妇人感觉自己的心猛的跳了两下,那心中,竟立刻充斥了一股说不出的
味道,仿佛,现在那个坐在凳子上的男人,不再是自己的学生,不再是自己的晚
辈,而仿佛是她的男人,她的主人!
郭明明并不知道,这是她性格之中奴性的一部分开始苏醒,她更不知道这种
奴性的苏醒会给她的生活带来怎样的变化,现在的她只是慢慢的沉浸在这奇怪的
体验中,体会着,察觉着,适应着,最后从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快感。
当这一切结束,张春林望着自己满手的乳香还不能醒转,而郭明明却有些意
犹未尽的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摸着自己湿淋淋的下体出神,她还想玩一些更加变态
的游戏的,但是理智最后阻止了她,现在二人关系未定,她毕竟不好太过夸张,
于是妇人心底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床上那些摆着的琳琅满目的情趣内衣,
最后眼神落在了放在床尾的那一套上,而她的脸颊,再一次落满了红霞。
张春林感觉到了这个试验的危险性,但是他也明白,与危险性随之同来的则
是那无与伦比的刺激性,而男人的本能让他选择了留在这里,留在这间他曾经努
力学习,师母认真教学的书房,而这一次,他还不知道师母会带给他怎样的惊喜。
随着吱呀打开的房门,张春林再一次愣住了,师母的大胆,还是超出了他的
想象,那些衣服他都研究过的,自然也知道其中有一件几乎可以说是什么都遮不
住的内衣,而现在正款款走进来的郭明明,身上穿的却正是这一套!
两条拇指宽的黑色细带仅仅包裹住奶头再一路向下延伸到女人的下体,而那
布片,在女人阴毛的位置变得稍稍宽了那么一点,但也仅仅只够遮住那一片倒三
角的所在,再往下,则是一条细细的绳带穿过女人的下体,那细细的布带,甚至
都勒进了女人饱满的屄穴里,后背那里只有一条绳子,两条从肩膀那里延伸向后
的布条和那条从屁股沟中往上的布条,在女人臀窝的地方打了一个结,一个活结,
那长长的布条一甩一甩的拍打在她的臀侧,只需要轻轻一拉,那个地方就彻底解
开了!
师母也许是觉得这件衣服的确太过暴露,所以刻意在外面披了一件外衣,那
件外衣很透很薄,因为那根本就是一件轻纱,当初张春林初见那条轻纱的时候还
感到很奇怪,奇怪为什么会有这么透明的睡衣,现在他明白了,原来半露比全露
要更加诱人,这两件东西虽然什么都遮不住,但偏偏就是因为这样,师母看起来
却比脱光了还要让人垂涎!
郭明明看得见男人的喉结不住蠕动,说实话,她一开始是想披着自己平日里
穿的睡袍出来的,只不过一试之下,她立刻就发现了这件衣服的诱人之处,而现
在,张春林的表现自然让她更加放心。
「师母!」张春林自己都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他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一次,恐怕事情不会再像前两次那么简单了!
「这衣服怎么样?我看了一下,就这两件比较新奇所以就穿出来试试,你看
看好不好!」郭明明故意给自己如此暴露的穿着找着借口。
「好!好极了!」张春林心说,怎能不好,恐怕那是那所有的内衣之中最暴
露的两件,现在都被您给穿在身上了!经此一事,他也终于明白了师母掩盖在大
义之下的那番小心思,他没办法不明白,实在是师母做的也太过明显了,其实从
上一次的试穿之中,他就应该发现的,只不过男人的脑子在充满肉欲刺激的时候,
往往联想不到其他的事情,所以他这才没想明白,而经过这一次师母换装的短暂
空隙,他已经彻底想明白了!不过明白归明白,张春林依旧很为难,难就难在二
人中间横亘的一个人,也是他的知遇恩师——林建国。
耳朵听着男人的称赞,看着他充满了欲望而又无比清澈的双瞳,郭明明感觉
自己的心思被他看了一个通透。
「去他娘的!」妇人在心底里暗骂了一句,她有些累了,不想再想太多了!
于是妇人娓娓向前,来到男人的面前,任由他欣赏着自己近乎于全裸的身体,款
款蹲了下去。
张春林眼看着师母半蹲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心里暗道一句「果然」。与
此同时,他也有些疑虑和恐惧,对于师母要做到怎样的地步,他的心中是一片茫
然,但是他也不打算拒绝,如果说林建国是他的知遇恩师,那郭明明同样也是他
的另一个恩师,在他心中,两者的地位是对等的,为了林建国而伤了郭明明自尊
的事情,他没办法干得出来,所以他也没办法拒绝,更没办法逃跑,他只能看,
看师母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然后认命遵从。
「好大!」这是郭明明心底里最直接的感受,没有别的形容词,就这两个字,
足够的简单粗暴而又足够的准确!因为自己的穿着,男人的那里直接就是硬的,
她脱下张春林裤子的一瞬间,那玩意就立刻从他裤裆里蹦了出来,尽管还被内裤
盖着无法得见那玩意的真颜,不过就光看那已经暴露出来的尺寸,就足够让她吃
惊的了,当年她也曾经见过自己的学生那鼓起的裤裆,可是那时候,他毕竟还穿
着裤子,与只穿内裤还顶在自己眼前,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她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学生绷得僵直的身体,可她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
得不发了!于是,小小的内裤再一次被她给扒了下来,而那个粗如儿臂长如牛马
的家伙,也真正的暴露在了妇人的眼前。
紫红的龟头,暴起的青筋,无不向她示威着这一根巨物的实力,再加上那硕
大的龟头前端分泌的滴滴粘液,都让郭明明的心跳慢了好几拍,她感觉自己快要
窒息了,正在这时,她听到站在那里的男人喊了一句「师母!」
她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想明白,就像一开始她在自己心里骂的那句
去他娘的,现在的她,已经决定不管如何都要尝一尝男人的这根鸡巴,他就算是
拒绝也没用,所以她根本就没给男人另外表述别的含义的机会,一张口就将那紫
红紫红的鸡巴头含进了嘴里。
「嘶!」张春林直接爽得叫出了声,那是他的师母啊!那个教他多国语言的
师母,那个曾经在他学不会东西的时候还敲打他脑袋的师母,那个高高在上本事
极大的师母,现在也在给他舔鸡巴么?论关系,其实她和自己甚至要比闫晓云还
要近一些的,而现在,这个女人,竟然也像师父闫晓云一样用同样的姿势在给自
己舔鸡巴?张春林一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可是,她不就正在这么干么!不对,
她与闫晓云还有区别,那就是她更骚,更浪!想到于此,张春林那插在师母嘴巴
里的鸡巴立刻就又胀大了一截,还顺带着弹跳了两下。
「唔!臭小子!」郭明明感觉男人的鸡巴一下顶到自己的喉咙,她忍不住呜
咽了一声,然后抬头看了看张春林,想了一会竟然主动吞咽起来,她以为那是张
春林喜欢那种感觉,所以想要主动让他愉悦!
师母的贴心服侍毫无疑问让张春林爽上了天,他终于主动伸出自己的手,抚
摸上师母的小脸,看着她那圆圆的小脸中间插着一根自己的鸡巴的淫靡模样,再
一次感受到了男人征服女人的快乐!
郭明明心里略微感觉到有一丝怪异,毕竟她现在服侍的男人是她以前的学生,
是那个在她面前毕恭毕敬从来不敢有丝毫逾越的少年,而现在,他却犹如一个君
主站在那里,自己却下贱而又淫荡的穿着如此暴露的衣服,跪在他的鸡巴下面给
他舔着鸡巴服务着,这种落差,从刚才就一直在她心中回荡,而现在,因为她的
服侍,让这种感觉达到了巅峰。
她从未这样服侍过男人,因为林建国他不需要,他无法做到像张春林这样站
在她面前把鸡巴甩在她脸上,因为他那个东西根本就硬不起来!
她感觉自己很渴,这种渴不是想要喝水那种渴,而是感觉胸膛之中有一股火
在烧的剧烈而急需要一种东西来消火,郭明明看着眼前被自己舔的油光锃亮的鸡
巴,也只能将这股欲火牢牢的压在自己体内,她没办法用这东西来给自己发泄,
至少现在绝对不行!
淫水打湿了布条,滴滴答答的一点一点滴落在地板上,张春林看着师母娇俏
的小圆脸,看着她那如饥似渴却又得不到释放以致于泛起了红潮的身体轻叹了一
声「骚母狗,把你的屁股抬高一点!」
听着自己的学生在没有伪装的时候依旧用这个名词来称呼自己,郭明明惊讶
的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他变了!妇人抬起头,看见男人居高临下
的看着自己,看着曾经的懵懂少年变得如此的成熟而又强壮,她没有任何迟疑的
抬高了自己的肥臀,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现在男人说出的任何命令她都
打算遵从!就算他让自己掰开自己的屄给他操!她!她应该都不会拒绝!应该吧!
妇人心里还在忐忑的同时,张春林已经伸出手去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摸了两把,
正在妇人震惊于男人越来越大胆的同时,她感觉自己的屁股上一凉,那条薄薄的
犹如轻纱一般的透明睡衣猛的被掀了开去,而那大手,很快又攀上了那一条系着
活结的内衣结扣。
随着活扣的打开,妇人感觉身上仅存不多的衣物都被男人给剥光了,自己赤
条条不着片缕的蹲俯在男人的面前,甚至她连姿势都没有换过,依旧是撅着屁股,
嘴里含着男人的鸡巴,犹如他的女人!
脱光了师母,张春林又脱光了自己,紧接着他拔出自己的鸡巴,猛的弯下腰
抄起师母的双腿将她抱了起来!
「春林,啊!」郭明明以为他忍不住要肏弄自己了,却在话音落地的时候感
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她发现自己竟然被男人倒立着举了起来,而她的面前
依旧是男人坚硬如铁的鸡巴!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的下体被一个
热乎乎的东西贴了上来,那热乎乎的嘴唇上面还带着硬硬的胡茬,一瞬间她就明
白了,只是她也惊愕了,这个姿势让她的血液全都集中在大脑,这淫靡的姿势,
让她充血肿胀的大脑变得异常兴奋!以至于那屄穴传来的快感,也是如此的刺激!
郭明明享受的同时也没忘记自己的任务,她再一次扶正男人的鸡巴,在手上
套弄了两下就又重新塞回了嘴里,这一次,她的服务更加贴心也更加细致了!
又一次舔到师母的屄,这一次张春林不用再小心翼翼,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品
尝了,而此时,他也发现了自己产生的这种变化,以前那个谨小慎微的自己是绝
对不敢如此的,但是现在,他变得很胆大,这种变化很小很细微,一开始他也并
没有发觉,但是现在他知道了,也明白了自己的这种改变,他很喜欢,很喜欢主
动的将这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这种感觉好极了!
抱着师母丰满的肉体,张春林一步一步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郭明明完全不
想管张春林想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现在她的脑子里,就只有那一根青筋暴突的
鸡巴,那味道,是如此的香甜,而那硬度,又是如此的坚硬!那是她从来不曾见
到过的真正男人的雄风!
第四十七章:分别
说明:推岳母要等到亲娘还要靠后一点了,本来这几章的调教戏是不在大纲里的,
后来写着写着觉得很好玩就有点收不住手了,于是才出现了前面那几章,所以这
一次的拐弯稍显生硬,以后尽量避免吧。接下来还是回归主线剧情。
张春林骑着车子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摸了摸自己似乎有些酸软的腿,这还是
他第一次玩的连自己都感觉到了一丝虚弱,而可笑的是,这一次他的鸡巴甚至都
没有碰到女人的屄!但是说他没爽,那绝对是谎话,没看他射的腿都快软了么!
师母这个女人简直是他生平能得见的最疯最骚最能玩的女人,他虽然没有插进她
的屄里,但是她身上其余的所有地方,他都玩了一个遍,而那个女人也无比疯癫
的任他索取,简直像是要把她前面几十年封存的欲望全都释放出来一样!现在他
可以很自豪的说,师母的身体他恐怕要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要了解,甚
至包括他的恩师林建国。
郭明明看着男人骑着自行车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眼前,除了略微感觉到有
一点点的失落,更多的还是满足,生理上的满足,她看了看自己的房间,看了看
那个已经被蹂躏得没了人样的大床,想到这一天一夜从他的房间一直弄到自己房
间的种种情景,笑容从心底里浮现了上来。
张春林此时也在笑,笑他的放纵,笑师母的放纵,笑这一次事情的荒唐,笑
他们还留存着的一丝可笑底线,她没让他插入,他也没提,但是无论是生理上还
是心理上,他都明白,自己和师母的关系是彻底回不去了!每次到了这个时候,
他总是会稍稍的感觉有些对不起林建国老师,但是临别前师母那满足的神情又让
他想明白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两全其美的事情,每一次要轮
到选择的时候,人总会自然而然的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林建国和郭明明两个
人对他的恩泽是一样的,但是毫无疑问,郭明明那丰满成熟的肉体对他更有吸引
力,所以他的选择自然也就偏向了师母那一方,再加上林建国老师最近对师母那
近乎于背叛的选择,也就让二人对于他的背叛心理弱上了许多。他摸了摸自己车
篮子里的包裹,那里面还带着好几件师母穿过的内衣,甚至有一件上面还残留着
她的体温,那是早上的时候刚刚从她身上剥下来的,他要拿回家里,给娘看一看
这些衣服的做工,这件正事他还是不会忘的!
郭明明很忙,因为今天老林要回来了,她要先洗澡,洗掉身上到处沾着的男
人精液的痕迹,她还得洗床单,那上面挥洒着二人的汗水和她尿下来的淫液,至
于房间里面,那更是需要好好打扫,满地的情趣内衣和情趣用品到处乱扔着一些,
那上面有很多都曾经用在她的身上,也有许多用在张春林的身上,他们昨天那种
情况,又哪里来的时间清洗那些东西,用完了就随手丢在地上,再捡起一个新的
再用,她让男人用假鸡巴肏她,用手指肏她,用舌头舔她,用所有能想的起来的
器具弄进她的屄里,想着自己的肉体竟然是被自己的学生完全开发了,郭明明内
心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羞耻。不过在羞耻的同时她心中也明白,那种纵欲的感觉
她是没办法舍弃的,而这样一来也带来一个后果,那就是她和张春林的关系,从
此之后将再也没办法回到从前!不过她不后悔,她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疼
爱的女人,自从老林倒行逆施做出那些事来,她的心就死了一半,而这一次,她
打算将所有的东西都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上,张春林只能依靠,却不能依赖!
「咦,你咋回来了?你师母没事了?」葛小兰看着一大早出现在家里的儿子
惊奇地问道。
「没事了!」张春林回应了一句,他心想,师母岂止是没事了,她好得不能
再好了,不过要说一点事没有那也不是,他走的时候,师母奶子被他玩得又红又
肿,屄也都快破皮了,至于那张小嘴,更是吃他鸡巴吃得又酸又疼,而她白白嫩
嫩的身上,更全是他的精斑!唯一好的就是她的精神状态,那绝对是精神奕奕神
充气足!
「吃饭了没?」葛小兰见儿子状态不错,虽然神色略微疲惫了些,但是神采
飞扬的,显然在那边过得不错,因此也就没再多问。
「吃过了!」张春林点了点头,他在琢磨怎么跟娘说这个事,主要还是那些
衣服太暴露了些,还没等他说话,葛小兰就已经看见了他手里的包裹问道:「你
手里拿的啥,怎么去了几天还拿了个包裹回来!」
「衣服!」
「脏衣服?」葛小兰疑惑了一下,儿子走的时候也没拿什么备用衣服啊!
「不是!是咱们村以后要上的项目!」
「啊?拿来我看看!」葛小兰一听是儿子给村子找的东西就起了兴趣,连忙
伸手打算接过儿子手上的包裹看看。
「娘……这个衣服有些不太一样!」见到娘伸手来拿包裹,张春林连忙将包
裹藏到了自己身后,将这些东西拿给娘看,他还是有些发憷。
「有啥不一样的!」葛小兰咋会想到儿子包裹里装的全是情趣内衣,那是她
一辈子连想都没想过的淫靡衣物!所以她自然是不信儿子的话的「娘虽然没进过
城,但是城里人的衣服我也见了,你拿的还能有什么不一样!」
「额!」衣服反正是要拿来给娘看看研究一下用作将来生产投资的参考的,
因为娘以前就是做绣活的,家里的钱都是她做绣工赚来的,这原本就是他的意图,
他本来就想拿着这些东西来请教娘的。因此他故意装出一幅为难样对着葛小兰说
道:「娘,这可是你自己说要看的哦,你回头看了可别骂我!」
「我骂你干啥!」葛小兰一脸狐疑的接过儿子手上的包裹,打开活结取出一
件内衣,看着那奇奇怪怪到处都露着洞的衣服,她皱着眉头问道:「你这是啥衣
服啊!这破了好些个洞,咋穿!」
「娘啊!这不是破洞,人家衣服就是这个样子的,你帮我看看,你们手工能
做吗?」
「做这?这衣服做了有人买?」葛小兰看着手上到处露着洞,根本就不能遮
住自己身体的情趣内衣问道。
「娘,这衣服不是穿在外面的,这是穿给自己男人看的!」
「穿给自己男人?」葛小兰听了儿子的话,重新审视了一遍自己手上的衣服,
她终于看出来一点门道了,这哪里是衣服啊,这不就是一件专门勾引男人的东西
么!这东西穿上之后,不是露胸就是露屁股,怪不得儿子说这是穿给自己男人看
的东西!她不自觉的脸就红了起来,那手上拿着那衣服,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娘,你别看不起这衣服啊!」一看娘那个脸色,张春林就知道她看明白了,
他不想让娘误会,于是细心解释说道:「娘,这东西你看着是有点不大好,但是
卖的价格可高呢,这些还都是师母托人从国外带来的,咱们这里想买都没有!而
且咱们生产出来这东西以后是卖到国外去的,挣的是他们的钱,那可比咱们的钱
值钱多了!」
「很贵?」
「是啊,真的很贵啊,也就只比您那个假鸡巴便宜一点!」张春林害怕娘因
为害羞将衣服给扯烂丢了,慌张之下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葛小兰一听他如此说,
那张脸唯有羞得更红了。不过这样一来,她突然想起那岂不是儿子给自己买的那
个假鸡巴更加贵!
「你买给我的那个东西,很贵吗?」听到娘问起假鸡巴的价格,张春林这才
想起似乎没跟她说过这个事。
「还好吧……!」
「说实话!」见到儿子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葛小兰一瞪眼,母威一发,张
春林果然就老老实实招认了,听到那东西竟然需要儿子几个月的工资,葛小兰感
觉自己的肺都快气炸了!
「娘……你别生气!」
「我!我能不生气吗?那么贵的东西!你买了作甚!好几个月的工资啊,天
啊,都够我吃喝两三年的花费了!」
「娘,我错了!我那不是怕你用擀面杖伤身体么,那玩意太硬了,容易……
容易伤着你!」
「你胡扯什么!」儿子的话让葛小兰脸再一次通红,没想到二人吵着吵着,
他竟然翻起旧账来了!
「娘,我没胡扯,娘你为了我不愿意嫁人,儿子花点钱给你买个更好的,让
娘自慰的时候更舒服一些,我觉得我没做错!」
「你……!」葛小兰被儿子说的又羞又怒,气的把手上的情趣内衣一扔,啪
的一声关门回屋了,其实她生气是假,她是不知道要和儿子讨论这个话题。
「哎呦,这娘俩闹啥呢!」林彩凤在门口已经听了一会了,再听到葛小兰恼
羞成怒的进了房间,就知道该轮到自己出场了。
「大娘!你去买菜了?」张春林看着林彩凤手上拎着的饭菜说道,只是,似
乎买的菜有些多!
「嗯!我们要回去了!正好打算叫你今天回来吃饭,算是给我们送个行呢!」
「什么?要回去?」张春林立刻像被雷霆霹雳打了一样,娘要走了?
「是啊,现在路也修好了,房子书记也给弄了一间,足够我和你娘两个人住
了,所以我和你娘也不能老占着你师父家里不走啊!」
「啊!」张春林想了想,似乎娘和大娘真的来了很长时间了,只是,他这段
时间一直忙着,一直都没有好好的陪过她们啊!
「大娘,要不我去跟师父说说,你们先不要回去吧,等我忙完这一段好好陪
你们玩两天再走!」
「不要了,这毕竟是你师父家,我们在这里常住厂里人会说闲话的,你师父
是大厂长,总这么照顾你的家人很不好,到时候再怀疑点什么,这事就弄得不好
办了!」
张春林想起师父的设计,顿时明白这恐怕是娘和大娘她们俩已经和师父在私
底下谈过了,大娘说的倒是也没错,她们的确是呆在这里太长太长时间,应该要
回去了!虽然这是必然的离别,可是事到临头,张春林还是觉得非常沮丧。
「咦,这是啥玩意?」林彩凤是后面到的,所以并不知道他们前面说的话,
看着桌子上的情趣内衣好奇问道。
「这是……一种衣服,女人穿的,专门穿给男人看的衣服。」对大娘,张春
林就显得自然了许多,也是因为二人有那种关系在着,所以他说话可以更加放肆
一些。
「哎呦,好骚的衣服!」林彩凤一边拿起欣赏一边咯吱咯吱的笑着。
「你弄这些回来给你娘发现,她才生气的是吧!你啊,小小年纪,还是要专
注工作,不要整天想着女人那点事!」
「不是!」见到大娘误会,张春林连忙解释道:「大娘,不是你说的那么回
事,这是我给咱们西沟村找的未来,咱们村想要致富,说不定就指望这些衣服了!」
「啥?这东西能带着咱们村致富?」林彩凤用两指拎起那薄薄的衣服一脸的
难以置信。她觉得,这东西能不能带领西沟村致富她倒是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如
果把这玩意真的带进西沟村,那西沟村的男人女人会乱套那倒是肯定的!
「大娘,你也懂得做衣服吗?」张春林看着林彩凤在那里拿着衣服沉思问道。
「我不懂,你娘的绣工是村里最好的,就是在县里也排得上名号,你还得问
她!」她不懂做衣服,但是她懂看衣服,这衣服的料子用的很普通,奇就奇在那
匪夷所思的破烂方式,如果穿在身上?妇人娇滴滴的看了侄儿一眼,而那眼神之
中的勾引意味,自然也被张春林看了出来,不过刚刚才经历过跟师母的连场大战
的他现在对大娘的软肉实在是提不起来什么兴趣,也就只能装作看不见了。
「我娘不是生气了么!大娘,要不你帮我问问?」
「行!」林彩凤放下手中的菜篮子,拿起衣服转身走进了房间,张春林在外
面焦急的等着,也不知道她们二人在里面商量了什么,商量了多久,过了好大一
会,他才见到娘红着个小脸重新跟着林彩凤走了出来。
「娘!」他低声喊了一句,葛小兰也没理睬他,张春林也就不敢再说什么话,
那边林彩凤笑着开始在那边扯起这次回家的事情,葛小兰听了身体一震看了儿子
一眼,那眼神之中慢慢的充满了不舍,她其实并不是真的生儿子的气,只是心疼
他买那么贵的东西,在她看来,那玩意并不是必须的,回去坐在屋里想了一会,
其实她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那毕竟是儿子的心意,虽然贵了些,但是也足见
他心疼自己,但是爱面子的她又怎么能马上出去,再等到妯娌进来一劝,她找得
到台阶,也就重新走出来了。儿子问自己衣服的事可是正事,自己马上要走了,
怎么也得把他的事情安排完!
「衣服拿来!」葛小兰说这句话,那就算是搭理儿子了,张春林咋会不清楚
她的脾气,连忙笑着屁颠屁颠的抱着包裹走了过来。
葛小兰再次拿起包裹,一一的翻看起来,她发现这些衣服的料子很差,做工
更差,不用说她了,就是村里的村妇也能生产,唯一的麻烦可能就是这些千奇百
怪的布料很难找,反正她是没见过的!
「这些料子你能找得到,我就能做出来!你大娘稍微培训培训,想生产一模
一样的也用不了多久。」分析过后的葛小兰对着儿子肯定的点了点头,示意这衣
服的做工真的没什么难度。
张春林这就明白了,既然连大娘经过培训都能做,那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就
都能上手,如此一来,只要搞定了布料的问题事情就简单了!布料,他们这里他
反正是没见过,不过也不要紧,既然师母打算入伙,她又有大把的时间,大可以
把这任务交给她来做,而他自己马上就又要忙了,德国的那些工程师听说再过一
礼拜就要回来了!
到了晚饭时间,闫晓云也回来了,见到张春林的脱贫事业进行的如此顺利也
很高兴,张春林连忙将师母的想法合盘托出,闫晓云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说道: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建议你不要光想着拉他们走上致富的道路,而是要
启发他们为了富裕而奋斗的决心更重要,一个人,如果连奋斗都懒得奋斗,那种
贫穷你是救不起来的,你们西沟村总不能保证一个这样的人都没有,所以共同致
富虽然是一个很伟大的目标,但是这个目标也必须需要每一个人付出辛劳去奋斗。
另外就是你需要防范的问题,以及后续村民们富起来,又或者是贫富差距拉开以
后的风险,我觉得你们这么做很对,明明单独成立公司,你这边就很好操作了,
首先这么做你就不需要大包大揽的对村里的人负责,而他们同样也失去了对你的
依赖性,我觉得你甚至要主动做得更加脱离,比如虽然成立以西沟村村委为主的
村集体企业,但是却实行个人承包计件制度,让他们自己去竞争,去提升自己业
务能力,从而自己找到致富的窍门!」
「师父,可是这样一来我怕他们怕有风险都不想干!」
「嗯,这个思想肯定会有,我觉得你可以双管齐下,第一步发动村委进行组
织动员,比如说你娘和你大娘就是两个很好的带头人,你让他们先接生产任务先
做,等村里其他人看到她们挣钱了,你也就更好推广了!当然,这个人选也不一
定局限于她们两个人,村里有生产意愿的,都可以发展。第二步就是你说的风险
问题,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资金问题,无论生产什么东西,前期的资本投入都是必
须的,就像我们厂这次引进设备一样,这个钱,你可以去找村支书到县里去请求
支援,搞一些扶贫贷款,然后再有偿借给村民,之所以有偿并不是说想赚他们的
钱,而是需要更进一步推动他们的生产动力以及给村集体留下一些备用金,至于
明明的公司,我建议这个公司不直接和村民打交道,而是和村集体沟通,再由村
集体和村民沟通,至于生产出来的产品质量验收问题,同样依照此沟通方式进行!」
关于这一点,其实闫晓云是夹杂了一点私心的,郭明明的公司如果按照此方式操
作,将会省却很多问题,关于农村个人企业以及村集体的问题短板,其实她们这
些身居高位的人看的很明白的,而她这样做,就尽量避免了这些问题的出现,甚
至包括各方面监管的问题,好处远远大于坏处。当然,如此做也有可能避免不了
西沟村被资本收割的问题,但是她觉得,按照郭明明和张春林的人品,应该不至
于做到那种地步。
闫晓云的深意,此刻的张春林还听不出来,不过他也得承认,启发村民的致
富动力要比带领他们挣钱更加重要,这是一个更大的方向,要比他自己的设想更
加激进一些!当然,最后到底要采用何种方式,他觉得自己还要想一想。
闫晓云吃完了饭就又回厂里去了,临走前她跟张春林私底下谈了一下关于葛
小兰她们回村的事情,并且表明了这并不是她的意思,而是他娘坚持要走,张春
林明白,娘这一辈子,除了他的事,娘从来不会麻烦别人,所以劝慰了师父几句,
让她别多心,而是娘想家了而已,闫晓云本来也就是客气客气,毕竟张春林因为
葛林二人住在这里老是往这里跑对她的影响也的确不太好,只不过若二人真的走
了,她们见面反而更加不方便,所以她尽量挽留了,但是老太太不知道是不是不
想让她影响儿子谈恋爱,坚持要走,所以她劝了两句,也就没再继续。
「我今天去厂里宿舍睡,你好好陪陪你娘和你……大娘。」师父略带戏谑的
话让张春林脸上一红,她们要走了,今天晚上自己怎么都得和大娘做那事的,师
父是为了避嫌,他懂的。
送别了闫晓云,葛小兰看着她妖娆的身姿长吁了一口气,对于这个女人,妇
人心中始终横亘着一根刺,她不像儿子相亲的那个小丫头,她只比自己小了几岁,
所以对于闫晓云进入儿子的内心,她所产生的是一种略带嫉妒的排斥,如今她要
走了,儿子没了自己的监管要和她继续往来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春林,你过来,娘有话跟你说!」
「哎!」看着娘严肃的表情,张春林觉得接下来自己恐怕又要面临娘对自己
的训导,于是臊眉耷眼的跟着娘走到了她的房间,林彩凤在一边看得咯咯直乐,
只是那小脑袋瓜里,却在打着属于她自己的主意。
「这次约会碰上你师母生病,又没跟人家好好说话,回头你主动约人家一回,
顺便再到好地方请人家吃个饭,买点东西,女孩子都喜欢这些!」
「娘,我知道的,回头有时间了我就约她!」
「有时间!有时间!你有没有时间我还不清楚!本来厂里就忙,身边又跟了
闫晓云这么个妖精,你哪来的时间再约人家姑娘!」
张春林心想,这一次不是一个妖精了,而是两个了,只不过这个话他可不敢
跟娘说,心中想了想师娘与他的约定和她那个骚劲,张春林只觉得自己裤裆里的
鸡巴又隐隐要有抬头的意思「娘,我知道了,你们走了之后我就不来师父家里了,
不然给人看到不好!」家里不去,外面还是可以去的,只不过要去哪里跟师父搞
天搞地,那得回头慢慢跟师父商量。
「嗯!这样做就对了!嗯……娘知道你现在挣钱容易,不过咱们是穷苦出身,
你应该要知道钱来之不易,娘……不……娘不需要那么贵的东西……这件礼物娘
就收下了……当我儿对娘好,不过后面的工资你可得给我存好了,不许再乱买东
西,乱花钱了,你去弄个存折,以后每个月定期往里存钱,你要是存不住,就寄
来家里给我,我帮你存也行,这钱留着娶媳妇过日子呢,听明白没!」
对于娘的谆谆教导张春林不敢说半个不字,连忙表示自己愿意把钱寄给娘让
她存,听到他如此听话,葛小兰的心情才好了些。
「对了,你大娘让你留意一下城里有没有房子可以卖的,我们两个再过来的
时候就可以不用寄住在你小闫家了,你大娘手上那点钱虽然不多,但是买个三四
十平方的老房子还是凑合的,我也打听了,城里买房手续很麻烦,这个回头你还
得找小闫帮个忙!」对于儿子和闫晓云的关系,葛小兰只会感觉心烦,但是事实
又摆在那里,无论是儿子在厂里的前途还是她们要办的事情,都离不开闫晓云的
帮忙,而这一点,也让妇人非常无奈。
「嗯!我知道的,前两年就问了,不过那时候政策更紧一些,房子只能换不
能买,咱们又没城里户口很麻烦,今年好多了,回头我再打听打听!」其实按照
他在厂里的等级,他是可以向申钢厂里申请房子的,不过因为他不想太过扎眼这
才一直没这么做,而现在娘提了这个要求,他就想着是不是让师父闫晓云背后操
作一下,看看能不能以半买半换的方法弄来一套不在申钢的房子,因为他与大娘
的禁忌关系,房子最好还离申钢再远一些,安静一些更好!
「行,你有心就行了,明儿个我和你大娘就回了,我们不在身边,你得多注
意,别光顾着工作又累到了!这一回可没人照顾你了!」葛小兰想到上次的事情,
内心忍不住怦怦乱跳了两下,那一次她的照顾可是有些逾越的!
「娘,我会注意的!娘,我舍不得你们走呢!」
「噗!」葛小兰看着儿子在她面前那副依依不舍的模样感觉又像是回到了他
还年幼的时候,谈话一切顺利的她忍不住想要调侃儿子一下,于是戏谑着问道:
「你到底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你大娘啊!」
「娘!你……」
「呵呵,呵呵呵呵!」葛小兰看着儿子窘迫的模样笑得很开心「有啥不好意
思说的,你怕是更舍不得你大娘走吧!毕竟那么一个骚货,在床上肯定不是小闫
能比的!」
「娘啊!」张春林从来没跟娘探讨过关于女人的问题,如今第一次听娘戏谑
般的提起,忍不住羞得无言以对。
「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葛小兰拍了拍儿子的小脸,一脸笑意的回道。
「打趣就打趣,谁怕谁啊!」门外突然响起了林彩凤的声音,随着声音的落
地,葛小兰发现自己的房门竟然被打开了,而让她更加吃惊的是,此时的林彩凤
竟然穿着儿子拿回来的那些淫秽衣服!
只见她酥胸半露,小半个屁股也几乎都露在外面,腰腹之间不着片缕,表情
更是说不出来的风骚!
「你怎么穿成这个德行!」
「衣服不就是拿来穿的么!再说你不是说我是个骚货么,骚货不这么穿还怎
么穿!」林彩凤笑嘻嘻的厚着脸皮走进来,顺带着掩上了房门。
「你个骚蹄子,啥时候学会听墙角了!」葛小兰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在她
屁股上拍了一把。
「啪!」巴掌与那肉蛋触碰,除了弹起阵阵肉浪之外,就是响起一声剧烈的
声响,张春林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乐个不停,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娘和大娘这样
闹着玩。
「啥叫学会啊,你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听墙角么,哈哈!你别说,春林弄
来的这衣服穿着确实挺骚的,你说这孩子让咱们村里的女人生产这东西,那些婆
娘会不会忍不住……哈哈哈哈!」她话虽然没说完,但是张春林和葛小兰都听明
白了,村里的女人偷男人的事本就屡见不鲜,所以她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你以为她们个个都跟你一样大胆啊!」葛小兰虽然心里无比赞同,但是嘴
上却不敢那么说。
「哎哎,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哎,你说咱们村的李寡妇,要是也在家里这么
穿,她们家那个牲口会不会往上扑!」
「你胡说什么!」葛小兰假装愠怒,其实内心里已经慌得不行,妯娌明面上
是说李寡妇,但是话里行间和那眉眼之间促狭的神情却让她明白她那些话调侃的
却是自己!
张春林惊讶的看着大娘,他也明白大娘这话似乎是话里有话,李寡妇的那个
儿子他知道的,那也是他的同龄人,自己是以学业为主,但是那李寡妇的儿子却
是早早的娶了媳妇,也生了个大胖小子,只是村中绯闻,说那小子下面家伙事不
小,干得那小媳妇夜夜嚎哭叫娘,甚至刚结婚的时候还闹了几次要回娘家。所以
那小子欲求不满,开始四邻八乡的找那些家里死了男人的女人,这名声么自然也
就渐渐的传开了!
张春林既然和他是儿时的玩伴,那自然也见过那小子下面的那家伙,反正他
觉得,他那家伙事儿比他自己的可要小多了!大娘拿这一对孤儿寡母打比方,岂
不是也是在说他和他娘,想到于此,张春林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娘,想象着她穿
上那些情趣内衣的模样,而正在这时,他发现娘也娇滴滴的看了他一眼,吓得他
立马低下了头。
第四十八章:淫乱
「妹妹,你瞧瞧,这衣服穿起感觉有些不太舒服,你看看能改进不!」林彩
凤说着说着换了一个姿势,把自己的身子面向了葛小兰,却把自己白嫩嫩的屁股
对准了张春林,还故意撅着些,张春林一抬头就看见了大娘那半个雪白的屁股白
花花的暴露在自己面前,忍不住心中一荡。
林彩凤在那边和葛小兰闲扯着,那个肥嫩的屁股就这么一直在张春林面前晃,
还时不时的故意左右摇摆着,张春林忍不住想要上去摸两把,但是又因为娘在边
上而不敢动弹。
林彩凤原本就是想勾着他去摸自己的屁股,但是自己愣了半天看他没动,于
是又再换了个姿势,快把个屁股贴到张春林脸上了,葛小兰眼角看的很清楚,她
斜楞着看了妯娌一眼,也没说什么,任由她这么胡闹着。
张春林抬眼看了看娘,发现大娘的身子已经完全挡住了娘的视线,于是终于
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按在了那片柔软之上,林彩凤被他的大手一抓,喉咙里忍不住
发出一股呻吟,暗哼出了声,葛小兰听的真切,于是也知道儿子终于还是上手了。
心里暗骂了一句骚蹄子,可也知道自己和她这一走,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又见得
到儿子的面,她终于还是忍住了没说什么。
那是一条略为保守的情趣内衣,下身是一件包臀裙,只是包的并不严实,林
彩凤屁股又大,所以她就算是弯弯腰,那整个屁股蛋都能露出来,而她现在为了
配合张春林,屁股整个是撅起的,所以现在在张春林面前的就是她一整个的屁股,
只是那中间,却是有一条布带挡着的,所以她的整个阴部并没有完全露出来,但
是也恰恰因为这份遮掩,也才让她的屁股看起来更加的诱惑!
从张春林这边的视角看过去,就是两片白花花的软肉中间夹着一根黑色的布
条,经历过跟师母的淫乱游戏,他怎么会满足于这种微弱的勾引,于是除了抚摸
着她两边的肥臀玩弄之余,他也会偶尔拉开挡着她阴部中间的那条布带,再啪的
一声弹回去。
「这臭小子,真会玩!」这是两个妇人同时的心理活动,张春林沉浸在把玩
大娘的屁股之中,并没有发现此时的两个妇人已经停止了交谈,葛小兰更是眼睛
斜瞥着在看他动静,张春林毫无所觉,毕竟林彩凤的屁股实在是太大,大到已经
遮住了他的视线,他现在的动作倒是应了那句成语,掩耳盗铃!
「哦嗯!」林彩凤再一次叫出了声,随着这声呻吟,葛小兰看到了她的屁股
也在微微的蠕动,她好奇心难耐,终于还是问了一声「弄进去了?」
林彩凤看着心口起伏的葛小兰笑着轻声回道:「手指头进去了!」
「你啊!」葛小兰轻轻的在妯娌手上拍了一把,林彩凤明白她那还没说出来
的半句话是什么,因此主动小声回道:「好妹妹,姐姐这后半辈子就指望着春林
活了,你让我好好的骚一骚,讨好讨好他吧!」
见她说得可怜,葛小兰心中轻叹了一声,点了点头,只是儿子毕竟是在她面
前玩弄林彩凤,那时不时传来的妯娌的呻吟声和那下体肉体摩擦以及滋滋的水声,
让她自己的心也开始荡了起来!
那纠缠在一起的双腿自然瞒不过林彩凤的眼睛,这场景也正是她想要的,于
是她毫不迟疑的伸出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就开始往葛小兰的双腿中间摸了过去。
葛小兰想要挣扎,又怕自己动静太大惊到了儿子,于是一番折腾之后终于被
林彩凤的小手突破了防线进到了自己的裤头里,此时还是夏天的尾巴,秋老虎发
起劲来几乎比真正的夏天还要炎热,葛小兰穿的非常清凉,所以林彩凤的双手几
乎没有任何阻碍的就摸到了她的下体,这一次,呻吟出声的换成了她!
早就玩过假凤虚凰的二人对于各自的下体都非常熟悉,林彩凤一摸之下就发
现此时的妯娌下体早就已经泛滥成灾了,葛小兰属于那种水特别多的女人,从某
个方面来说,其实这种女人的欲望并不容易能够得到满足,因为她们的水太多了,
多到男人的鸡巴弄起来几乎都没有太多的摩擦力,林彩凤知道她身体的特点,所
以并没有把自己的手指伸进那个太过润滑的洞里,而是直接按到了她身体最敏感
的阴蒂上,现在那里已经慢慢的胀大了许多,正好可以被她两根指头搓在指尖里。
葛小兰感觉自己下身最敏感的地方被妯娌一把捏住,她忍不住浑身上下打了
一个哆嗦,那身子一软就直接瘫在了林彩凤怀里,林彩凤自己也在苦苦忍受张春
林的玩弄,就像她非常熟悉葛小兰的身体一样,张春林对于她的肉体也无比熟悉。
张春林有些奇怪房间的安静,于是他忍不住把自己的脑袋伸出大娘的肥臀遮
挡范围,而这一眼,他发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娘,葛小兰因为担心儿子发现自
己现在的状态所以也在看着儿子的方向,所以等到儿子一探头出来,她的双眼立
刻就对上了儿子的双眼,妇人又娇又羞,连忙转过了头去,不敢与儿子对视,可
就是这一眼,就已经足够让二人产生足够的交流,张春林看见的,也正是一个春
情迸发的娘。
张春林急迫的想要知道娘是怎么了,他偷偷的透过大娘的屁股开始环视着娘
的身体,仔细寻找之下立刻就让他看见了娘双腿中间那个不停蠕动着的手,而那
只手,是大娘的!
一瞬间,他有些明白了大娘和娘二人之间的关系,原来她们之间竟然玩的是
这样的游戏!守了几十年寡的娘为何最近这两年会变化这么大,这其中自然也离
不开大娘的劝诱,甚至那些黄色书刊,还有娘被窝里那根沾着娘淫水的擀面杖,
这所有的一切恐怕都跟大娘脱不了干系,至于这种场面以及娘的改变是不是符合
他的想法,他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介意,娘已经过的够苦了,现在娘能够主动
的寻找属于她自己的幸福,他觉得这是一件幸事,更何况那个人是大娘,是一个
女人,总比一个男人这样摸娘要强得多!
葛小兰想要阻止,但是那只手是如此的熟悉她的身体,她两腿酸软根本就没
有力气挣扎,她知道儿子发现了,因为此刻在妯娌屁股后面的头一会从左边伸出
来,一会从右边伸出来,一会又从那毛茸茸的阴毛下方露出来,葛小兰羞得不行,
上一次还是在被窝里自己偷偷的弄,可是这一次,却是被儿子全都看在了眼里。
「你别弄了!求求你!」身体酸软的她只能跟妯娌求饶。
「没事,他看不见!」
「不要……弄了……他已经看见了了!」
「看见就更不怕了,他娘也是女人,也有生理需求,既然不让你嫁人,还不
兴我弄两下啊,我又不是男人,他吃醋吃不到我头上来!」
「你胡说什么,我……他……我儿子怎么会因为这个吃醋!」
「哈!你就算了吧,你儿子想吃了你的心都有,只不过那臭小子有那个贼心
没那个贼胆罢了,你看他眼睛是不是都偷瞄着你的裤裆呢!想必这小子现在正在
那里流哈喇子呢!妹妹,你说他想不想舔你的屄啊!」
「啊啊……不……不要说了!」妯娌的话就像魔音一样一股一股侵袭着自己
的大脑,那幻想犹如已经实现了一般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她想象着儿子那毛茸
茸的头颅此刻正趴在自己的屄下面,伸出舌头舔着,天哪,她要高潮了!可是她
怎么能……怎么能在儿子面前高潮!
「出来吧!我知道你要到了!让他看到你的高潮,让小春林看到你成熟妩媚
的肉体,让他欣赏他的娘有多么美丽!」对于葛小兰的身体,林彩凤比她自己更
加熟悉,一见她屄里开始抽搐两腿夹紧就知道她要到了,同时她也知道她心里在
想什么,那一阵阵的诱惑之音如果放在平时,那是绝对不会说动葛小兰一丝一分
的,但是偏偏此刻她的大脑并不处于冷静的时候,那身体内部蓬勃爆发的性欲,
此刻就像是钻进人身体内的病毒,正在扰乱着一个人母的理智,于是,葛小兰就
这么点了点头。
这个世界有多少男人可以欣赏到自己娘的高潮,此刻的张春林无从得知,但
是他却欣赏到了,娘高潮时候的美丽和风骚,自然也尽入他的眼底,他觉得,那
恐怕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与此同时,娘能够释放出自己身体内的欲望也让他
由衷地感到高兴,他是一个孝子,虽然尽孝的方向有一些奇怪,但是他的的确确
是想让禁欲了几十年的娘可以过得舒服些,以前他不懂,那是因为他的生命之中
就没有女人,所以也不知道当快感释放出来的那一刻的女人是有多迷人,但是现
在的他身边围绕着三个女人,她们全都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并没有管什么
伦理禁忌的问题,那既然她们都可以,凭什么娘就不可以!张春林内心里肯定了
这一丝想法,再看那边脸上犹自带着春情的娘,此时感受又再不同,他发现自己
开始用审视一个女人的眼光去审视娘,毫无疑问,娘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
女人!也是他最爱的女人,也就是在此时,他的那份儿子对娘的爱,稍稍的变了
一个方向。
正在张春林沉浸于自己变化的同时,他愕然发现自己的面前多了一个手掌,
一个胖乎乎白嫩嫩湿漉漉的手掌,那只手掌不停的在他的面前晃动着,那手上面,
还传来了一股他很陌生的味道,那味道,他从来不曾在大娘身上闻到过,那是一
股沁人肺腑的香气,那是他娘的气息。
张春林没有一丝犹豫的将那饱含着娘下体蜜汁的手掌含进嘴里舔舐着,而在
这时,他听到娘似乎惊呼出了声音,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可是此时的他已经管不
了那许多了,娘的味道是如此的香甜,他甘之如饴!
「你!」葛小兰惊讶的看着林彩凤将她沾着自己淫液的手掌放到屁股后面,
再然后,儿子就舔了上去,那种神情,那种动作,那种沉迷,看着他,看着儿子,
葛小兰感觉自己仿佛像是回到了在老屋里的那个夜晚,她自己也是如他一样,沉
迷着手上那属于对方的东西,沉迷着对方原本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看到,吃到的东
西。
禁忌,在这一刻突然打破了,长久以来那堵堵在葛小兰面前的名为禁忌伦理
的墙,彻底的崩塌了!
张春林看着此刻跪在床上撅着屁股面对自己的妇人,在这一刻,她不再是大
娘,她是娘,挺着自己的鸡巴,猛的插入到那个湿乎乎的洞穴里,他终于在自己
的内心喊出了娘的名字。
葛小兰捂着自己的胸口,手里拿着儿子买给自己的假鸡巴,靠着房门听着里
面的动静使劲的捅着自己,仿佛那个在里面不停挨肏的是自己而不是妯娌,是的,
娘俩并没有迈出那最后关键的一步,可是两个人横亘在心中的最后一道心结,已
经在今天彻底打开了,这一点,葛小兰知道,张春林也知道,但是此时此地,还
不是娘俩迎来那最后时刻的时间,这个地方也不对,张春林想要找个和娘单独相
处的时候,倾诉自己对娘的感情,倾诉自己对娘的爱意,葛小兰亦是如此想,所
以,尽管二人相交的目光之中存在着浓浓的欲火,但是无论是葛小兰还是张春林,
都没有做出进一步更过分的事,这份感情还需要继续发酵,一直发酵到娘俩有机
会再见面的那一天!
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那里的林彩凤开心极了,作为这件事情的推动人,她亲
眼见到了母子二人的互动,一种作为始作俑者成功达到目的的成就感,让她有了
现在的快乐心情,而更加快乐的是,此刻插在她体内的鸡巴拥有远超平日里的硬
度和热度,她大概听的清楚张春林嘴里发出的咕哝声喊的不是自己的名字,而那
个名字,是他娘的名字。
「啊啊……春林……日……日你娘……日你大娘……娘的屄要你日……日我……
狠狠的日我……鸡巴弄到娘屄里……顶到娘的屄眼子上……哦哦……好爽!」那
模糊不清的浪叫故意省略了大娘的大字,林彩凤知道这种叫床声更能激起身后男
人的激情,而事实也不负她所料,张春林的鸡巴抽送得越来越厉害,那撞击声也
愈发响亮,而她也越爽。她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勾引张春林强奸她的那个晚上,
又感觉自己像是徘徊在无尽波涛之中的一艘小舟,一个不注意就要沉没,沉没在
那无穷无尽的欲望里。
葛小兰高潮了几次?她数不清楚了,但是她知道今天是她最为纵欲的一个晚
上,这种滋味从未有过,她甚至都从未想过,儿子买的假鸡巴一次又一次的在她
的屄里全根而入,那长长的假鸡巴进入的如此之深,但是她依旧觉得还不够!远
远不够!
一个妇人在门里浪叫,一个妇人在门外娇吟,而男人,则仿佛是一头永远也
累不死的耕牛,那强壮的腱子肉正鼓成了一个又一个高高的肉疙瘩,他的屁股蛋
更是因为用力而出现了两个深深的窝,妇人雪白的臀肉随着他的撞击,一波又一
波的翻滚,那雪白的肉浪甚至还没有消下去就又被男人撞击得重又兴起,层峦叠
嶂的臀肉吸引了男人所有的注意力,他猛的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啪啪!」
「哎呦,儿啊……你打娘作甚!」
「啪啪啪!啪啪啪!」张春林不光没回答,那巴掌反而打的愈发响亮了!
「这个臭小子!」在门外偷听的葛小兰内心微微一笑,她当然知道儿子此时
是把林彩凤当成了自己,而他打他大娘的屁股,其实就是在打自己的屁股,妇人
不知道为何儿子要打自己屁股,她摸了摸自己的肥臀,那雪白的颜色,那绵软的
肉感都让她无比自豪,自己的这个屁股,打起来应该才更加过瘾吧!不过,当娘
的怎么能让儿子打屁股呢,还……还要让他脱光了打!天哪!羞死人了!葛小兰
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中,而这份幻想,自然也加大了她肉体和心灵的刺
激,于是那一只小手忍不住就开始在自己的屁股上摸索起来,仿佛儿子刚刚拍打
的地方,就是那里!
张春林并不知道娘就在门外,事实上是葛小兰赶着他们走的,当林彩凤一次
次的扣着她的淫水给儿子喝,葛小兰在旁边一次次的看着实在是难为情,这才把
他们俩轰出了房门,可是轰完之后,葛小兰又后悔了,因为她真的很想看儿子现
场肏屄,所以怎么办呢,她就只能来偷听,只不过这一次,她带上了儿子买给自
己的假鸡巴,反正闫晓云走了,他们两个人在屋里肏屄,她干脆把门一关,窗帘
一拉,就这么赤裸裸的站在二楼的房间门口自慰起来,听着里面儿子肏女人的声
音,葛小兰觉得这样用假鸡巴插自己要刺激得多!
「啊!儿啊!日……日你娘!狠狠的日……你娘就是欠鸡巴日!啊啊!好爽!
被男人日真爽……娘多久都没男人日过了……啊啊……好舒服……我儿鸡巴真大……
日得娘爽死了!」
「贱女人,你不配当我娘!」张春林看着大娘在自己身下嘶喊着的骚样,略
微感觉有一丝不忿,他的娘怎能如此骚!
「你娘不骚?你娘不骚你咋不去找你娘试试呢!你不试你咋知道你娘不骚!
哼哼,你娘到了床上,比我叫得还大声呢,你不信去肏你娘试试,你看她咋叫!」
大娘的话让张春林无语了,他是没肏过娘的,但是大娘十有八九跟娘有一腿,
难不成自己那个贤良淑德的娘到了床上真的是一个大娘口中的骚货?张春林不敢
相信,可是又不能不信,渐渐的,他觉得自己心目中的那个娘的形象在逐渐崩塌,
随之形成的,是一个令自己完全想象不到的形象。
「这个骚蹄子!」葛小兰在门口听的气急败坏,她在床上的那点事竟然都被
林彩凤给说出来了,自己玩的疯那还不都是这个骚货教的,她一步步引导,一步
步教她浪叫,教她幻想,可现在,她竟然说自己在床上骚!这让她以后怎么见儿
子的面!亲娘啊!
「大娘!我娘……她……她真的……?」张春林犹犹豫豫的,终于没问出来
那个词,他始终觉得那是对娘的不敬,就算娘真的很……很那什么,但那个词也
绝不是他可以说的!
「骚!你娘到了床上就是个骚货!哈哈哈!臭小子还不敢说,那有什么不敢
说的,你娘本就是个骚货!女人哪有不骚的,脱了衣服,被男人的鸡巴一日,所
有的女人都变成了骚货!不过你娘就算是骚,那也是骚在我面前,别的男人可碰
不着你娘一根手指头,在别人眼里,你那个宝贝娘可是个冰清玉洁的女人咧!」
林彩凤当然不会傻到当面说葛小兰的坏话,葛小兰在张春林的心目中是一个至高
无上的存在,所以,她是连下套带勾引最后再辩解,把葛小兰的形象一下就确认
了下来,于是此刻在张春林的眼中,自己的娘就变成了一个在外是贤妻,在内是
骚妇的形象,而他竟然还觉得这种形象相当不错,而他的身边,仿佛女人都是这
个模样!只是,娘到底骚到什么程度呢?是大娘这种,是师父那种?还是像师母
一样?天哪,那也太疯狂了!
屋外的女人在幻想,屋里的女人说是在享受,其实此刻却是在承受男人的鞭
挞,做了多久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四五个小时了?这种疯狂的抽插已
经突破了林彩凤的生理极限,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死在男人那硕大的鸡巴之
下,那是一种从生理再到心里的折服,折服于男人的强壮,折服于男人的狂野,
折服于他那无穷无尽的体力。
「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哦哦哦!不……好……要……要死……
要死了……厉……太……太厉害……啊啊……哦哦!好大……好硬……好粗!」
此时的林彩凤已经没有办法理智的说话,她的所有声音都变成了对于性事的描述,
可张春林却并不满意她这样的呻吟,他从大娘模拟娘的对话之中找到了更强的快
感。
「骚大娘,继续像刚才那样喊我!扮我娘!」啪啪的打了两下大娘的屁股,
张春林挺动自己的鸡巴稍微慢了一点,再用这种频率肏下去,大娘气都快喘不过
来了,哪里又来的力气讲话。
「儿……儿啊……日……日死你娘咧!」侄儿动作稍一缓,林彩凤就猛的大
喘几口气,张春林的吩咐她更是照办,这小子,终于主动一次了!而在外面听声
的葛小兰也颇为震惊,她也没想到,儿子竟然主动让妯娌扮演自己,这个臭小子,
似乎对自己越来越过分了呢!不过再想想,他连自己的淫水都吃了,让妯娌假扮
自己喊几声,似乎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想到儿子刚才吃了自己的淫水,
妇人的心又是一阵慌乱,娘儿俩虽然没做那事,但是却又比一般的夫妻做得更多
了!至少她没吃过除了儿子以外别的男人的精液,而丈夫也从来没吃过自己的淫
水。
雪白的屁股在自己面前摇晃,虽然这屁股并不真的是娘的屁股,但是这并不
妨碍张春林去想象,大娘和娘的体型虽然有差,但是差距也并不太大,再加上自
己现在是后入,所以入眼皆是那白白嫩嫩的屁股和大娘与娘几乎完全相同的发髻,
这种代入感就有些强烈了!
「娘!儿日得你爽不爽!」张春林说完这句话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好几拍,
因为这对他来说,是对娘的亵渎,那是他最敬最爱的娘啊!可也同样因为这份禁
忌,他感觉自己心里的快感强烈了许多!这同样是他从来不曾尝过的味道!
葛小兰倚在房门上,听着儿子在里面的发问,情不自禁的回答了一句「爽!」
她下意识的说完,又下意识的摇头笑了笑,妇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橡胶假
鸡巴,这玩意,虽然带给她的快感要比擀面杖舒服和强烈得多,但是这毕竟是一
个没有温度的假货,又如何能与此刻妯娌享受的那个火热的东西相比!
「娘,我爱你!」
「儿啊,娘也爱你!」里面的儿子在发问,屋里的女人在回答,屋外的女人
同样也在回答。
「娘,不是爱娘那种爱,是男人爱女人那种爱!」
「傻儿,娘晓得,娘也是爱自己的男人那样爱你!」
「娘,你屁股好肥!」
「傻儿,娘的屁股,你还没真正摸到呢!」
「娘!我要摸!」
「好,你只要敢摸,娘就给。」
「娘啊,还有奶子的!」
「臭小子,还没忘了你小时候吃饭的东西啊!」
「娘,忘了是啥味道了!」
「臭小子,奶水都没了!」
「是我吃没的么?」
「那还能是谁!娘的奶子也就你吃得多,你爹也没吃几回啊!」
「娘,那能给我看看不!」
「那有啥不能的,你来给娘脱衣服呗!」
「娘,我不敢!我怕你骂我!」
「傻小子,娘……娘也不知道会不会骂你!但是……你要真的脱光了娘……
娘恐怕也不会多说你啥!」这一句话,葛小兰没有说出口,她只听见里面的林彩
凤一阵大叫「来脱,来脱啊!娘要你来脱光我!」葛小兰呵呵一笑,心想自己到
底还是没完全放开啊!
「日你娘……春林……使劲……使劲日……娘要到了!娘要被你的大鸡巴给
日到了!娘要尿了!」林彩凤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倚在门外的葛小兰也感觉到
了身体内部的欲望达到了巅峰,那穴里传出的一阵阵酸麻酥痒的感觉从尾椎骨直
往上升,她猛的扶住门框,用自己的屁股把那假鸡巴用力往里一顶,那硕大的鸡
巴头立刻就顶到了她里面最敏感的地方,而她的胯下屄穴处,淫液像是泉水一样
喷涌了出来,葛小兰努力忍着自己高潮的快感,她还要扶着门框不让自己那酸软
的双腿跪倒下去以至于弄出声响,她的脸潮红潮红的,嘴唇微启却轻咬贝齿不敢
发出一点声音。
葛小兰小心翼翼的收拾着自己残留在外面痕迹的时候,里面已经销声匿迹,
张春林昨天才和郭明明折腾了一夜,今天再做属实是没有想要射精的欲望,因此
将林彩凤送上高潮之后,看着昏死过去的大娘自己搂着她白白胖胖的身子也睡了
过去,就这么一直睡到闹钟响起。
张春林打了个哈欠伸手关掉了闹钟,今天要送娘和大娘走,他不好再睡懒觉
的,看了一眼睡在自己旁边连闹钟都没闹醒的大娘,张春林苦笑了一下知道自己
昨天又玩得疯了些,把大娘折腾狠了,他仗着自己年轻能折腾,却没考虑过大娘
的感受,心想着还是让她多睡一会,自己出去给娘和大娘买了早点回来,让她们
吃饱了好启程回家。
拧开房门,张春林闻到了一股味道,那似乎是娘的淫水味道,这味道他绝对
不会忘记,因为就在昨天,他还从大娘的手上品尝过,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并没
有发现娘留下什么痕迹,那些曾经残留在地板上的淫水也早已经干涸,只剩下了
那一丝淡淡的气味留在空气中。其实昨天葛小兰已经打扫的很干净了,但是无奈
张春林对于娘那淫水的气味着实是用了心去记这才会发现,所以张春林知道娘昨
夜恐怕是来自己门外偷听了,而且不光偷听,娘恐怕还做了更过分的事情,现在
的张春林有些后悔昨天没有仔细听一听门外的动静,不然一定能够发现些蛛丝马
迹的!
悄悄走到楼下,愕然发现娘竟然也没醒,看样子娘昨天自己也折腾的很累了
吧,她用的,肯定是自己买给她的假鸡巴!想到于此,张春林的内心又感觉一阵
狂跳,站在娘的门口犹豫了一会,他还是没有胆子拧开娘房间的房门,又感到时
间已经不早,连忙出门骑着自行车往厂里的食堂骑去。
等到他再次折返的时候,葛小兰已经醒了正在帮林彩凤打着包裹,张春林笑
呵呵的问候了一声,葛小兰满脸通红的也回应了一声,娘儿俩之间仿佛有了更多
的默契,也多了一丝暧昧。
看到娘的笑容如此和谐,张春林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那嘴里,仿佛还残留
着娘淫水的味道,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在旁边笑得更加暧昧的大娘,这一对美艳
熟妇勾走了他几乎所有的魂魄。
「去买饭了啊,赶紧过来!喝点水歇歇!」
手里接过大娘递过来的水杯,张春林愕然发现大娘在那里给他眨着眼,又对
着他示意了一下杯子,脑子很聪明的他立刻就明白这杯水恐怕有点问题。抬起眼
看了娘一眼,发现娘刚才通红通红的脸蛋看都他接过水杯的时候更加红了,而此
时,那杯水已经被他抬到了嘴边。
这味道,他很熟悉,那是女人的淫水混杂着白开水的味道,怪不得这水看过
去有些浑浊,看来,这里面恐怕掺杂了许多娘的淫水吧!
「娘!」这一次可是当着娘的面,而且她还在看着,张春林明白这意味着什
么,他有些想要确认一下娘到底是咋个意思,因此喊了一声。
「喝吧!」葛小兰娇滴滴的回了一句,只是说完这句话,她的脸立刻就红成
了猴子屁股。
「哎!」张春林乐得把水杯一饮而尽,果然,那里面淡淡的娘的淫水味道立
刻就充斥了他的五感。
「乖侄儿,好喝么?妹子,你问问他,好喝么?」林彩凤唯恐事情闹得不够
大,在一边起哄闹着说道。
「好……好喝么!」
「好……好喝!」娘俩同样支支吾吾的,葛小兰见儿子回答好喝,更是立刻
羞得低下了头去,这都是林彩凤的主意,非要自己弄一点淫水来掺水给儿子喝,
而经历过昨天淫靡的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林彩凤在另一边看的开心极了,应该说让这娘俩乱伦的问题是彻底解决了,
剩下来的事情,也许都不需要她的推动就可以顺水推舟地完成,她只需要等着就
好了!唯一有点可惜的是,自己二人终于还是不能再继续呆在这里了,不过这也
不是坏事,这里毕竟是别人家,娘俩无论做什么事都还是有些顾忌,等到过年吧,
只要张春林回了老家,到了自己家里,除了他们三个人就再也没有别人,她再稍
稍一推动,大事可期!
「好了好了,好喝就行,这是你娘特别给你调的,赶紧吃饭吧,时间不早我
们该走了!」
「啊!」
「啊!」葛小兰和张春林同时发出了惊呼声,是啊,离别的时间终于要到了!
在车站候车大厅,已经二十五六的张春林都禁不住红了眼球,葛小兰就更不
用说了,此次来省城虽然时间很长,但其实娘俩并没有相聚多少时日就又要分别,
所以那份不舍才更加清晰。
「娘,等回头我挣了钱,咱们在省里买了房子,你就可以经常住在这里了!」
到了这个时候,张春林才明白省城里有一套房子的重要性,如果他们有自己的房
子,娘也就不用回去,那他和娘……剩下的,张春林已经很敢想下去了!
「好!」这原本也是葛小兰交代儿子的事情,她也不想走,但是这一次,却
是不得不走的。
汽车喷着黑烟渐行渐远,张春林跟着车跑了一阵,一直到那摇摇晃晃的大巴
车消失在街角,他站在那里愣了许久,这才失魂落魄的往学校走了回去,闫晓云
那里他已经不好再去了,学校答辩也近在咫尺,林建国到了家之后就打了电话过
来说让他过去,一个是有些事情要交代,二也是让他过去住,好好准备答辩的事
情!只是,他现在心中有些忐忑,师母和林教授同时在家,那他和师母,要怎么
办呢!一路思考着,张春林就走到了教授的家门口,而那个丰腴的师母,已经笑
着站在门口了,看着那对他笑得极为风骚的丽人,张春林心里咯噔了一下,感觉
这一次借宿,恐怕又有许多事情要发生了。
第四十九章:觉醒
「师母!」该有的礼貌张春林一点都不缺,只是郭明明对他的态度却与以前
完全不一样了!那挂在脸上的洋洋春意怎么都掩盖不住。
「春林来了,进去吧,老林在里面等着你呢!」
「哎!」张春林答应了一声转身就往里走,郭明明转了个身走在他前面,却
故意放慢了脚步,趁着没人注意着这边的时候,偷偷的在张春林脸上亲了一口,
张春林愕然看着师母,却发现她嘴上对自己嘘了一声,然后大大方方,巧笑嫣然
的往楼上走了上去。
张春林稍稍有些慌张的和保姆阿姨又打了个招呼,这才心怀忐忑的往楼上走,
师母的大胆有些吓着他了,毕竟现在保姆也在,而且林教授也在二楼,这要是被
发现了,那可不得了!
「春林,过来坐!」进屋之后,张春林面对着头上绿油油的教授,虽然心中
不安,但是至少表面上他要装作一切正常,于是安然就坐,并没有迟疑。
「你的答辩准备的怎么样了?」
「教授,都准备好了!」
「嗯!你明天的答辩会,我也在的,这么重要的场合,我总不能缺席呵呵,
虽然以你的本事,一场答辩会肯定没问题,但是这一次稍稍有一点意外,所以我
才特地喊你过来问你一下,你有没有演讲的经验?」
「演讲?」张春林有些听不明白了,答辩和演讲有什么关系?
「呵呵,这就是我说的意外了,你的论文写的是这次新设备的技术相关是吧!」
「嗯,怎么了教授?有什么问题?」
「呵呵,问题是没有,但是这种新技术咱们国内是没有的,所以引起的轰动
程度,稍稍的高了那么一点点,你明天的答辩会,原本安排的是一间普通的教室,
只不过现在么,改成了大礼堂,校长有意让咱们学校钢铁系的学生都来听一听,
让他们学一学!你比较特殊,在上学的时候就接触到了这些新知识,但是你的这
些学弟们,却不能个个都有你那么好的运气,所以,也算是一种特殊教学吧!」
张春林听明白了,也听懂了,至于教授口中所说的自己的好运气,他不得不
又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的老人,心中泛起的酸楚也只有他自己能懂,夹杂着这份
愧疚,此时的张春林更说不出半点拒绝的话,于是他点了点头回道:「这个没问
题!虽然我没演讲的经验,但是我觉得应该差不多吧!」
「呵呵,不要说的那么肯定么,在小教室里答辩和在大礼堂当着上百个同学
的面答辩,那是完全不同的感受,怎么说呢,当台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你会
不自觉的就开始紧张,而一紧张,说不定就会忘了许多原本还记着的东西!」
「额……那怎么办?」张春林听教授如此说,内心里也忍不住开始慌了一些。
「没事没事,我早有准备,今天特意让学校的大礼堂空出来了,回头让你师
母带着你过去先熟悉一下环境,你以前都是坐在台下听领导讲话,今天么,你也
站上去一回试一试!」
张春林心里咯噔一声,怎么是师母带他去,只不过这个问题,他总不好直接
问,于是转又问道:「教授,您不过去吗?」
他这么问,其实变相的就是想问问教授他怎么不去,因为教授那个话的意思,
其实就是自己不去,让郭明明带着他去,他这是故意装着听不出来,再确认一下。
「我不过去了,小李喊我过去,她刚刚到咱们学校上任,身上的压力有点大,
哦,对了,咱们学校的校长换了一位女同志,你还没见过的,回头有机会,我引
荐引荐!」
「啊,刘校长卸任了?」
「是啊,老刘年龄大了么,上面想让学校变得有活力一些,不要死气沉沉的,
因此派了一位能干的女校长来,听说她手腕比较灵活,希望能够把咱们学校带往
一个更高的方向吧!」
「手腕比较灵活?」张春林寻思,这似乎不是什么好话啊!只不过这个话他
又不能多问,于是点了点头回道:「肯定会的!」
「呵呵!」林建国听他这么回复,笑了笑没说话,转而又说道:「你的论文,
她也看了,答辩结束,你跟我过去和她见见,她有事找你。」
「有事?啥事?」
「呵呵,放心吧,不是坏事,只不过,你以后会更忙了!」林建国没说是什
么事,张春林看他的意思是不想说,也就没再继续追问。
林建国见张春林没再追问,也就没打算再就这个问题继续说下去,这事其实
不是什么大事,但既然这不是自己的主意,而且这其中的拉拢味道之浓厚,是显
而易见的,他如果现在说了,张春林少了那份惊喜,那回头那位主角难免会多想,
所以,还是将这份礼物留给她自己说吧。
「教授,那些德国人快回来了吗?」
「嗯,快了,已经在订回来的机票了,你前面干得不错,基本可以撑得起整
个局面了,所以这一次,我们这些老家伙就都不上第一线了,你在前面把控大局,
我们在后面给你提供一些技术支持,你看行不行!」
「教授,您好好休息,我可以的!」张春林毫不迟疑的站起来拍着胸脯保证。
「呵呵!好!好!」林建国摆了摆手,让他坐下之后才继续说道:「你和你
师母搞的那些东西,说实话,我是看不出来里面有多大的商机的,呵呵,我这么
说并不是要阻止你们去做事,更多的还是我这个老东西已经接受不了你们这些年
轻人的想法了,明明有事可以做,也很好,哎,我总是亏欠她太多了!」
林建国叹着气说道。
「教授,其实……」张春林本来想问问教授为何要把这套房子都要留给自己
的儿子,可是转念一想,这么说似乎太过唐突了,那毕竟是教授自己的家事,自
己哪里有插嘴的份。
林建国见他支支吾吾的,哪里还不明白他想说什么,他又叹一口气说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那个女人做了许多对不起我的事情,但是那毕竟是我儿子,
我毕竟亏欠他太多,虽然那并不是我的过错,但是身为人父,该弥补的总是要弥
补!」
听他这么说,张春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很想问问,师母毕竟也跟了他
那么长时间,那师母的付出又算什么,可是这句话如果说出来,未免也有些太过
分,所以张春林只能将这句质问重新填回了肚子里。
「下来吃饭喽!」正当二人尴尬的时候,楼下传来了郭明明很是欢快的声音。
「走,吃饭!」林建国起身说道:「你师母这两天好像还挺开心的!」
他这随口一说,却又让张春林吓了一大跳,连忙故意解释说道:「怕是教授
您许久没回来了,师母见您回家,这才特别开心吧!」
林建国本就是随口说说,见到张春林如此郑重其事的回答,反而苦笑着摇了
摇头,不过他也没再说什么,拄着拐杖让张春林搀扶着些下了楼,一碰到老人的
身体,张春林就感觉出来一丝不大对,老人的身上,似乎有些浮肿,这可不是什
么好事!难不成教授他的身体?张春林没敢多想,可是再一联想到教授最近一直
在安排后事的事情,这又不能不让他多想,教授年龄也不是太大,终究还是因为
年轻的时候吃了太多苦的缘故么!
林建国的身体,自然不出张春林所料是出了大问题,不然上一次他儿子儿媳
也不至于跑过来争得那么厉害,医院其实是下了死亡通知书的,但谁知道,老爷
子命硬,竟又硬生生的从病床上挺了回来,但终究是大限所至,他属于靠着自己
的意志硬吊着这最后一口气,而在那惊人的意志之下,其实已经是一具极具破败
的身体。
当年的那一场运动,不光让他阳痿,还让他身体的本源都出现了问题,本来
好生调息还可以多活几年,但是老爷子并不是那好吃等死之人,他打算将自己一
生所学再一次无偿回馈给这个社会,也正是这份打算,也才让他收了张春林这个
关门弟子,而上一次申钢厂里的技术支援,则是进一步推进了他的死亡过程,那
种高强度的工作,又哪里是这样一个本源都缺失的老人所能够承受的,那位老院
长之所以以花甲之龄领下申钢这个任务,其实就是知道老林这个副院长的身体情
况更是堪忧!可是没想到,他上去并没有支持太长时间,最后老林还是上了,而
这一上,就差一点要了他的老命。
也许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存在在眷顾申钢,眷顾中国的钢铁产业,张春林无论
是技术还是精力都足以撑起倒下去的两个老人所留下的工作,所以,林建国内心
是一种已经找到接班人的欣慰,他对于张春林,心中也只剩下心满意足。
这份心思,老人谁都没说,但是有心之人自然也都能看得出来,其实张春林
之所以被那么多人所器重,林建国在其中所起到的推手作用是非常重要的,作为
国内钢铁行业的泰山北斗,就算帮人说说话,那都是举足轻重的事情,更何况是
老头子郑重其事收的关门弟子,他嘴上虽然没说,更没有替张春林去讨要什么好
处,但是他自己的地位放在那,有时候不用说,不用做,别人就已经替你考虑了,
当然,这里面也有张春林自己的努力,他自己要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那无论林建
国怎么给他站台都是没用的。
一顿饭吃得张春林既感觉温馨又觉得难受,温馨的是师母在旁边一直对着他
微笑,难受的是恩师林建国那期许而又和蔼的目光,让他感受到了一种背叛的痛
苦,幸好,这只是吃饭,随着三三两两的闲话说完,这顿饭局也结束了,张春林
放下干净的碗筷,心中忍不住长叹一口气,他可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恐惧吃
饭!
「老林,那我带春林去大礼堂看看?」郭明明站起身说道,这原本就是她和
老林商量好的事情,因此老林自然也不会怀疑有什么,但是张春林却看出来一丝
不对,因为师母的那个笑容,略微带着一丝奸计得逞的味道。
「嗯,你去吧!」他腿脚不怎么方便,这种事自然是能推就推。
郭明明对着张春林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说道:「春林,你坐着等
我一下,我上楼换件衣服!」
张春林一下就明白了,想必师母要换的衣服,不是外衣,而是里面的衣服吧!
坐在楼下,度日如年的和林建国聊着天,等到楼板上响起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声音
的时候,张春林抬头往楼梯那看了一眼,只见师母穿着一套薄薄的黄色风衣款款
走下了楼。
「天冷吗?」林建国疑惑的看了一眼外面秋老虎的大太阳问道。
「我不是怕晒么!」郭明明脸红着回了一句。
「哦!」老林对于女人的穿着从来没过问过,他也只不过是多嘴问了一句,
只是有些疑惑以往并不怎么怕晒的妻子,今天为何突然怕起了太阳。
只有张春林明白为什么,因为那是他曾经和师母探讨过的玩法,而现在,师
母竟然把这一件二人幻想的事情演变成了现实!那套风衣之下,绝对有着教授难
以想象的风景!
「走吧!」郭明明走到张春林面前,径直说道。
「嗯!林教授,那我就先跟着师母去看看!」张春林发现师母这个站姿正好
挡住了教授的目光,而她却轻轻拽起了一角风衣,他发现在那土黄的颜色之下,
愕然是一片黑色的风采!他如常站起,如常告别,装的跟个没事人一样,却不知
郭明明看着他的傻样,心底里已经乐开了花。
「去吧!」林建国摆了摆手,看着笑靥如花的妻子,总算察觉出来有那么一
丝丝的不对劲,妻子已经有多久没有笑的如此娇艳了?这笑容,肯定不是对着自
己的,那是因为张春林?目光尾随着二人转身过去的身影,看着自己的小娇妻站
在健壮的弟子身边,再看一看自己那老态龙钟的身体,感觉与那如火如花一样的
美艳娇妻是如此的不般配,原本他应该是嫉妒的,可是这垂死的老人不知怎的,
竟然起了托孤的念头,只是这孤,要如何托呢!
林建国的这种心理,其实是因为过于照顾自己的亲生儿子而产生的对妻子的
愧疚,在他的内心,他一直知道自己是愧对郭明明的,但是妻子与儿子,就像是
天平的两头,总有一端要比较重要一些,他选择了儿子,但是内心也想对妻子有
所补偿,所以当妻子说起和张春林合作那个项目的时候,虽然老人对于制作那些
淫秽物品非常反感,但是他也并没有出言反对。在不出言反对的同时,他也考虑
过如何替郭明明谋划一下,但是这位固执的老人绞尽脑汁也不知道如何让一个女
人很好的生活下去,他手头所剩不多的资源已经全都倾斜到了儿子那一边,无论
是任职大学教授还是担任申钢研究院的副院长都不能让他攒够足以让妻儿共同无
忧生活下半辈子的金钱,这就是这个年代身为一个学者的悲哀,而这一次看到眼
前这一幕,老人的心中生出一种想法,也许,可以让自己的学生稍微照顾一下妻
子,至少在他们合作的项目上,多让出来一丝利润。张春林既是自己的学生,也
可以算是妻子的学生,让他多出一份力并没有什么不妥,因为在这个年代,弟子
的地位原本就等同于半个儿子!想到于此,老人的内心稍微兴奋了些,对于自己
突然蹦出来的这个想法,他深觉睿智。
大礼堂就在学校的操场旁边,那是一栋能够容纳几百人的建筑物,学校的礼
堂光历史就有上百年,青砖红瓦外面是缠绕着的青藤,是一排一排长青的松树,
那些松柏代表着这所大学绵延了上百年的风骨,而这所大礼堂,更是无数学者从
这所学校走出去,再重新走回来的见证!张春林不知道有多少先辈在这里做过报
告,讲过学,而他,现在竟然也能有荣幸成为其中的一员,这怎能不让他兴奋。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为何教授要先让他来体验体验,原来站在台上真的
是一种非常难以描述的感受,尽管下面此时空无一人,但是就看着那一排排空荡
荡的凳子,想象着自己那天需要面对这么多人阐述自己的论文,他都有一种窒息
的感受。
「哇哦!吼吼!」寂静的氛围被一声喧闹打断,张春林看向一边发出声音的
师母,发现她正张开双臂站在礼堂讲台的边上欢呼,那调皮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一
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反而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张春林突然想起,师母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啊,那个时候,她是不是也曾经
有过站在这里的资格?
「没有!我可没你那么厉害!」对学生的询问,郭明明一点都不害羞的答道:
「那个时候的我就是坐在下面的普普通通的学生之中的一员,不过老林倒是在上
面的!」
郭明明说着说着就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那个时候,她正值青春年少,而老林
也因为重新回到大学执教,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那一身笔挺的藏青色学校制服
虽然被他浆洗的领口袖口都发白了,但是穿在他身上依旧是那么英气逼人,那一
年,她二十,而他四十五。
这十五六年过去,他变了,他从一个英气勃发的中年人变成了一个垂暮老人,
由于年轻时候身体的亏损,才到六十的人佝偻的仿佛是一个八十岁的老头,以前
的他可以站在礼堂之上振臂高呼说要振兴中国的钢铁产业,现在的他却只能坐在
桌子边,连吃两口饭都要喘上半天。
她也变了,她从一个懵懂青涩扎着双马尾的少女变成了一个烫着波浪卷,胸
大屁股大的熟妇,当年青春少女对于成熟男人的那种崇拜早就已经消逝,如今还
留在她心里的,就只剩下对于家庭温馨的渴望,可就算是这种最简单的需求,也
在最近也被那个男人破坏殆尽,既然在这个付出了十几年的家里看不到一点指望,
她就只能自暴自弃,自甘堕落,再从那种变态的堕落之中找到一个宣泄口,找到
属于自己想要的依托,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在午夜梦回之际,难过得哭出来。
十五年,这就是他们的变化,他们从陌生人,走向恋人,到走向亲人,再到
走向生与死的两端,她陪了他十五年,他也陪了她十五年,只不过,自己人生后
面的三十年,她不会再这样守着一个男人,依靠一个男人了,她要用自己的力量
去活得更精彩一些,尽管她连一顿最简单的饭都不会做,但是此刻的妇人内心已
然决定,要在改革开放这一场大浪潮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而这,需要的就是
那个站在自己身后,一脸茫然看着自己的年轻小伙儿!
他,在自己心中到底属于一个什么位置,郭明明想了想,发现那既不属于伴
侣,也不属于爱人,更不属于家人,他就像一头失控了的野马,猛地撞进了她的
世界,撞烂了她的一切,带给了她一片新的天地的时候,他却又重新拐回到他原
本的道路上,严格来说,他只能算得上是她的床伴,是她有欲望需求的时候呼之
则来挥之则去的一个性伴侣。但是,这种关系可以一直这样维持下去吗?郭明明
不知道,也不想考虑这个问题,她原本就是一个过一天算一天的女人,此生仅有
的一次为自己谋划,就是谋划离开老林之后自己要如何生活的问题,所以,先就
这样吧,以后在哪还不知道呢!妇人心里想着,脸上再一次洋溢出了非常幸福的
微笑,是的,至少现在她是很幸福的,因为她找到了自己原本生活之中缺失掉的
那一大块,那一块,是一个正常的女人都能够得到的东西,那就是性!而她,缺
失了十五年!
以前这个东西对她不太重要,属于可有可无,但是现在她忽然发现,性这个
东西对她竟然非常重要,她已经离不开性,更离不开那些在别人看起来很变态的
游戏,这就是她的现在,也会是她的未来。她就像一个小时候就没玩过洋娃娃的
小女孩,有一天突然获得了自己心爱的玩具,她再也无法放弃!
「嗯嗯,咳咳!」张春林丝毫不知道师母现在的心理活动,他现在最重要的
就是明天的答辩,那不光是他的答辩,也是他第一次在母校的礼堂做报告,他需
要介绍国外先进的生产设备,生产技术,管理经验等等所有国内见不到的知识,
他需要将这些东西分享给自己的学弟学妹,刺激他们的学业往前更进一步,同样
也要让他们认识到自己与国外的差距,只有认识到这种巨大的差距,他们才会有
动力奋起直追。他不想遮遮掩掩,他要将这种巨大的差距直接放在他们面前,在
他看来,被外力压弯的小树苗根本就没有成才的必要,而那些被巨大差距吓着的
学弟学妹,同样也无法承载让中国崛起的伟大任务,他自己不就是这样!顶不住
足够的压力,又哪里来的动力奋起直追?我们已经落后了国外最少一百年,这种
差距,不玩命,怎么追!
他心中坚定,这种差距也许他们这一辈人都无法缩短多少,但是只要中国人
一代又一代保持着这股拼劲,那一百多年的耻辱,总能被洗刷,而中国,也总有
一天会重新回到这个世界最顶尖的那个位置,因为这个世界上,唯一有条件超越
美国的国家,一个是中国,一个是印度,至于北方的那个大国,已经是美国的眼
中钉肉中刺,那个强大的美国绝对不会允许他再一次撅起,所以唯有中印可以,
也因为唯有这两个国家有着卓越的地理位置,有着广袤的国土和数量众多的人民,
在起步阶段,印度是跑在了前面,但是仅仅只有20年,中国就完成了反超,在那
位伟人打烂一切的伟大目标之下,一个新中国彻底的摒弃了两千多年的封建思想
包袱,正以一种全新的面貌面对这个世界!反观印度,过于冗余的历史留存反而
妨碍了他的发展,所以,现在的中国人已经不再继续将旁边的那个大国当成什么
很重要的对手,中国的目标现在只有一个,那就是大洋彼岸那个最强大的国家!
一位伟人重建了这个国家,而另一位伟人又给国家安上了腾飞的翅膀,他张
春林有幸搭上了这一辆冒着熊熊蒸汽的火车,现在,他需要用自己的知识,用自
己的所见所闻来给这辆奔驰的火车找来更多的车手,他坚信,他可以做到,他也
必须做到!传承,在这一刻,从林建国,从马部长,从林司长那里,正式传承到
了张春林这里,在这一刻,那个站在大讲台上的男人,彻底的觉醒了!
崇拜,是可以转移的,郭明明从自己的学生那里听到了他内心里发自肺腑的
一切,她就明白了这个道理。而自己的学生讲述的这些东西,她从来没想过,当
年自己的丈夫站在讲台上所喊的口号,在那个时候的她听起来,似乎更多的是一
种空洞的无法琢磨的空喊,但是现在通过自己的学生一条条,一件件的分析中国
为什么可以强大起来,她似乎觉得这一老一小喊的那句口号,终于不再是他们俩
的妄言,那口号,似乎真的可以在他的手上实现!
丈夫长年累月的教导,眼前男人没日没夜的做学问,读书看报,那些理论知
识结合现实境况,全都糅合在了他的身上,她再一次从男人身上看到了那种朝气,
而这一次,这种朝气出现在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的身上,如果说丈夫是缓缓
落下的夕阳,那眼前的年轻人就是八九点钟的太阳!
他跟自己阐述理想的时候,那双眼的眸子是如此的闪亮,那脸上的神情又是
如此的激动与昂扬,她可以看得出学生的身体都在激动的发抖,而那颤抖的身体
之下,隐藏着的是他巨大的行动能力和智慧的光芒。
在这一刻,妇人发现自己的心颤了,苏了,化了,她感觉自己融化在那朝气
蓬勃的热情之下,也感觉自己再一次找回了年轻时候的那种敢冲敢拼的劲头,她
曾经是他的老师,她教育了他知识,但是现在,她却反过来受到了自己学生的指
引,在这一刻,两个有些相似的身影重叠,再重叠,最后变成了一个人,一个有
着相同理念,有着共同奋斗目标的男人!
妇人抬着自己的下巴,两眼迷离一脸崇拜的看着此时正在大讲台上手舞足蹈
激烈演讲着的大男孩,他的胡须甚至还有些不争气的从那下巴上冒出来几颗,可
这略显稚嫩的脸,嘴里说出来的却全是她听不懂的东西,好吧,要说完全听不懂
是不对的,妇人在丈夫身边耳濡目染,其实对于国外的先进钢铁技术大体上还是
知道一些的,她之所以完全听不懂那些东西,是因为她根本就没在听,那一个字
一个字,从她的左耳冒到右耳,可那通过的路径,却完全没有经过她的大脑,现
在的她,仿佛是一个追星的少女,正在两眼冒着星星听台上的男人演讲,那心中
剩下的,除了崇拜就只有崇拜!
张春林越讲越顺,越讲越欢畅,无数的学识和课堂以外的知识,很意外的在
此时融会贯通起来,甚至他还在演讲中发现了自己所写论文的一点小问题,如果
此时让他重新写这篇论文,那势必会更加完美,不过也不要紧,大不了事后要回
来修改一下再重新交上去就可以了,反正论文答辩有些人本来也是要走好几轮的。
刚想到这里,就看见了正趴在讲台下面一脸痴迷看着他的师母,他还从没见
过女人以如此仰视的目光看着自己,这对二十出头的他来说,绝对是一种非常新
鲜的体验。
「呀!你讲完了?」郭明明终于发现了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愣了愣神,
脸上带着羞意说道。
「嗯!师母,你在想啥呢?」
「想?呵呵,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样,感觉自己会不会怯场?」郭明明怎好
意思说出自己心中所思所想,连忙转移话题。
「没问题,我感觉好极了!」
「果然是个成大事的人!」郭明明想要拍拍张春林的头,因为他蹲在讲台上,
她站在讲台下,虽然伸手够了两下,但是却没够着。
张春林看她动作,连忙主动再趴低了些,这一次,郭明明肉乎乎的小手终于
摸到了他的头「真乖!」妇人嘴里称赞着,内心却对男人的温柔体贴酥了一大块。
「师母,我们回吧!」张春林没答师母的话,也转移了那个真乖的话题。
「别急,正事还没开始呢!」
「啊?正事?」
「是啊!正事!我们的正事!」郭明明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身上,张春林
无言!
第五十章:坦白
随着郭明明话音落地,她那件黄色风衣的扣子也被她一个一个的扭开,张春林知道自己没看错,那的确是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虽然不是最暴露的那一套,但是该露的地方,一点都没藏住。
硕大的一对乳房透过那小小的半圆弧形托杯大半个的在外面露着,而那两粒圆圆的奶头更是因为女主人心情的激荡而高高挺立着,再往下,是她圆润平滑的肚子,那里仅仅只有几条薄薄的带子绑缚住,师母雪白的肚子几乎整个儿都露在张春林面前。
至于最下面的地方,他却看不见了,因为郭明明此刻正站在主席台边上,风衣下面被台子挡住了!
「我美吗?」妇人娇笑着。
「嗯!」张春林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使劲的动了动。
「呵呵,呵呵呵呵!」空荡荡的大礼堂,响起了妇人妖娆而又极具诱惑的笑声。
「抱我上去!」妇人张开双臂,将自己一对大奶子晃啊晃的,张春林再次咽了一口口水,伸出自己的手夹着她的咯吱窝,用力往上一托。那丰润的大奶子,立刻就紧贴在了他的胳膊上,那份绵软和柔腻让他心中猛的一颤,他不是没摸过,师母的大奶子他不光摸过,还舔过,更过分的,他的鸡巴还在上面摩擦过,可是每次见到,触碰到这片柔腻,他的心依旧会颤抖个不停,毕竟这可是师母的奶子,那绝对不是他应该触摸的地方!这里,应该属于那个已经老去的男人,那是他的恩师,是给了他知识和现在所有的一切的人!这里,只有他才有资格把玩,可是现在,这一对雪白稚嫩的大奶子却搁在他的手臂上,而且还是近乎于完全赤裸着的!
极度的背伦,带给他的是极度的刺激!随着妇人咯吱咯吱的笑声,他伸出手一把抓了上去!
「讨厌!」妇人笑嘻嘻的躲闪着男人的大手,而张春林见到手的软肉逃了,又岂能心甘情愿,于是一个追,一个逃,将这庄严肃穆的大礼堂当成了儿女的欢乐场。
只见那跑在前面的妇人跑跑停停,还时不时的掀开自己的风衣露出自己的大奶子猛摇两下喊道:「你来抓我啊,抓到就给你摸!」而她身后的男人却猛咽着口水一路急追,却似乎又因为太过心急而每到快要抓到妇人的奶子的时候,总被她一缩给躲了去,几次之后,他终于明白师母因为个子矮小,灵活性是远远超过自己的,自己想要直接抓她的身子肯定有难度,而看着她那灵活飘逸的身姿,男人计上心头,既然抓不到你的人,就抓你的衣服!
计划犹如他打算的那么准确,那飘荡的风衣就像是赤裸仙女飘荡在人间的纽带,哧啦一声,随着一道布匹被撕开的声音,随着一声妇人的惊呼,那条黄色的风衣从下摆处被撕裂了开来!
「完蛋!」这是张春林的心语。
「完蛋了!这要怎么回去!」这是郭明明的心声。
「师母……对……对不起!」张春林手忙脚乱的想要把撕烂的风衣重新补回去,可是这种事情,又怎能做到!
郭明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风衣,那几乎是从下摆到腰身处整个都被撕烂了,后背整个的撕裂了开来,烂成这样,她怎么走回去都是个问题。
张春林看着师母那破破烂烂的风衣,看着那撕开的线条之中露出的雪白粉嫩的背脊,不知怎的,感觉到心突然跳得非常快,似乎有一种兽性的东西在心中咆哮,那种兽性在呼喊着他去撕烂,撕烂那个女人身上所有的遮掩,再将那白花花的肉体压在地板上,狠狠地肏!
他双目赤红,看着眼前娇嫩的小白羊,终于觉醒了属于自己男人野性的一部分,这一次,他终于没再让女人在他面前主动。
郭明明被他的狂野吓了一大跳,紧接着,妇人就来不及惊吓了,因为男人的大头已经深埋进她一对肥乳的中央,那坚硬的胡茬刺在自己白嫩的奶子上,稍稍的疼痛带来的是更加的刺激,而她也随着他这一扑,猛的跌坐在了地板上,扑通一声,屁股好疼!
妇人还没来得及惊呼,就察觉到了一只大手直接抚上了自己的屁股,那只大手穿过风衣,穿过里面黑色的情趣内衣,直接就摸在了那丰满的臀肉上「骚师母,我帮你揉揉就不疼了!」
张春林的话让郭明明愣了愣神,那个一向在她面前循规蹈矩的学生,那个如果没有她的劝诱犹如一个盘坐老僧一样的学生,终于也变了么!那抓在自己屁股上的手又是捏又是掐,丝毫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味道,可是,她好喜欢!
妇人忘情的享受着屁股上男人带给自己的舒适感,嘴里高声呻吟着「哦……春林……好春林……舔我……弄我!」弄,这个字是他们商量好的,因为二人不能够做那最后一步,所以没办法用日,也没办法用肏,只能用弄,而张春林听到师母的这个信号,自然明白了她想要让自己做什么!
他稍稍抬起身子,然后轻轻的一扒,师母的双腿就大大的敞开了,他也终于看到了自己刚刚不曾看到过的那下半部分的真容。那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小短裤,正面的图案是一条张开翅膀的蝴蝶,整个蝴蝶紧紧的覆盖着师母的下体三角地带,张春林看着那个地方一愣,那原本应该是乌黑屄毛的地方,现如今竟然光秃秃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好看么?」妇人看男人盯着自己的下体愕然的模样问道。
「师母,你这里的毛呢?」
「怎么?还想收藏啊!」
「嘿嘿,嘿嘿!」听见师母提起自己那天干过的蠢事,张春林难为情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问你好不好看呢!光摸着你那臭狗头干什么!」郭明明摇了摇自己的下身再次追问。
张春林看着那光洁无毛的牝户,感觉到自己一时有些说不出来,要说好看,那绝对好看不到哪里去,那地方剃光之后不光不白,反而有些颜色发暗,而那两片肉唇也大大的张开着,紧贴在那情趣内衣的两边,因为剃得过于干净,以至于上面那些肉肉的小颗粒的都看得一清二楚,给人的感觉略微有些怪异,但是很奇怪的,就是这么一个丑陋的东西,张春林竟然给看硬了,而且是非常硬非常硬,他感觉自己的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仿佛那个丑丑的东西是什么美味佳肴一样勾着他去品尝。
男人用行动代替了他的语言,而对郭明明来说,那舔在自己屄唇上的舌头,就已经是最好的答案,妇人捧着男人紧贴在自己下体的头,两条腿高高的抬起落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这样她的屁股就稍微的抬起来一些,男人舔她屄的时候至少没那么累!这里毕竟不是床上,这么玩总归有些不大方便。
张春林本来是蹲着的,师母这么一弄,那半个屁股就快做到他的头顶上,看着身下的妇人以九十度的弯曲度弯在地上,张春林又感受到了征服的强烈快感。
不得不说,屄还是刮干净了最好舔,这是张春林又一个新的体验,师母的阴毛很多,不像闫晓云那样干净,所以以前舔起来总是会感觉嚼着些毛发在嘴里,而现在,她的下体刮得干干净净,入嘴的不是肥厚的大阴唇便是那涓涓的水流,而且没有那种毛发入嘴的不自在,这都让他欣喜若狂。
滋滋,滋滋,嗯嗯,啊啊,好,好!男人舔屄的声音夹杂着女人愉悦的呻吟,回荡在这个空荡的大礼堂内,郭明明感觉男人的舌头一会夹着她的两片肉唇不停的来回涮着,一会又把那柔软而又长长的舌头伸进自己的屄穴里面,他还会拿舌尖点触自己的阴蒂,然后再用力一吸,娴熟的技巧令她想要大叫「啊啊……春林……春林啊……好……好舒服……你真会舔……啊啊……师母被你舔的好爽……啊……啊……舌头……舌头又顶到人家屄里面了……小豆豆……小豆豆好爽!」「骚货!叫主人!」这是张春林曾经和她玩过的游戏,所以一听他如此说,郭明明没有一点心理障碍的大喊「啊啊……主人,你是骚母狗的主人……骚母狗被你舔的好舒服主人……骚母狗喜欢主人的舌头……喜欢主人舔骚母狗的屄!」「叫两声来给主人听听!」
「汪汪!汪汪!人家是母狗……人家是摇着屁股讨好主人的骚母狗,主人喜欢骚母狗吗?」
「当然喜欢你个骚货了!还主动刮屄毛讨好主人,乖狗狗真骚!」「嗯嗯,人家就是主人的乖狗狗,主人不知道,人家知道你要来,提前一天就把屄都刮干净了,就是想让主人舔的时候好舔!」「骚母狗,光让主人给你舔屄啊!」
「母狗也要舔主人鸡巴!主人的鸡巴好大,比人家老公的大好多,啊啊……只不过母狗现在太舒服了,主人能不能等一等……等母狗爽够了……再好好的给主人舔鸡巴!」
看着身下妇人摇头晃腚的骚样,张春林的记忆忍不住又回到了那一天,他的嘴里舔着她的屄,她的嘴含着自己的鸡巴,两个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虎背熊腰的男人抱着圆润丰满的女人以一个非常淫荡的姿势走到房间,然后狠狠的砸在床上,到了这一步,妇人早就已经褪去了娇羞,她就像是一个在性事上无比熟练的师父,带领着张春林的鸡巴在她的口腔中迎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张春林愕然发现,师母的技巧竟然极为娴熟!甚至带给自己的快感还要远远超过师父闫晓云!
她非常熟悉自己鸡巴上的每一个敏感的地方,如果说师父闫晓云是理论上的强者,那师母就是实际操作的大师!
听到学生发问的郭明明噗嗤一笑,又有些难为情的说道:「你师母的屄里没试过几次鸡巴,但是嘴里却吃过不少,老林他虽然硬不起来,但是射精还是可以做到的,我估计你这辈子都没见过一个男人是如何在鸡巴软掉的时候射精的吧,呵呵,所以你说我的技巧是怎么练的?闫姐她才吃了几次男人的鸡巴,我可是一直给老林这么舔的,当然知道如何让男人舒服!舔了十几年,技术总会强上点吧,再说我为了让老林尽快射出来,当然要知道怎么让男人更舒服,不然嘴里含着个软鸡巴舔上半个小时,我也很累的好不好!」
「额!」如此,张春林这才明白为何师母的口交技术这么好,原来竟是这个原因。
「师母……」
「啥?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那个……那个……教授的鸡巴……大么?」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大,一个硬不起来的鸡巴,再大又能大到哪里去,哎你们男人是不是都特别在意这个问题啊!」
「不……不是,我就……就是有些好奇!」
「大概这么点吧!因为我也没见过他硬起来的样子,所以……」郭明明耸了耸肩,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张春林一看就比自己的小很多,他其实本意也不是想跟林建国攀比些什么,而是纯粹的有些好奇罢了,他也就是在小时候在农村看过同龄人的家伙大小,在那个时候,他可是被人嘲笑的对象,所以上了大学之后,他每次上厕所都是偷偷的躲在一边,至于洗澡,那更是穿着大裤衩,反正他也不去澡堂,只是在洗手间里随便冲两把,所以也就没人知道他的鸡巴是如此的巨大。当然,现在的他已经知道,男人鸡巴的大小代表的是男人的强壮,性方面的强壮,他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这么大的鸡巴,但是至少,大娘和师父是很喜欢的,所以他现在打算再把这个问题问师母一下。
郭明明听了他的问题,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老林鸡巴的大小,妇人又是噗嗤一笑说道:「男人的鸡巴大小当然重要,只不过,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在女人需要的排名里,大小还是要靠后一些的,女人最在乎的其实是持久和硬度!」「咦,那照你这么说的话,岂不是用木头做假鸡巴会让女人更爽!」要说对假鸡巴的理解,张春林身边无人能出郭明明其右,在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娘用的擀面杖,如果那玩意用着比自己买的橡胶鸡巴还爽,那他岂不是多此一举!
「NoNoNo,那怎么一样!」郭明明好笑的伸出自己的食指摇了摇,长时间缺失正常的性爱,郭明明对于这些能够替代的东西自然全部尝试过,也正是因为这种性爱与正常的性爱完全不一样,所以这才造成了她现在的心理变态,但是也正因为她自己尝试过各种完全不同的东西插进自己的下体,所以在这一方面,其实她真的是个大师。所以在某种方面来说,让她进入这个产业,绝对是对的,她也绝对不会有这个年代中国妇女面对这些东西的羞涩。
「木棒太硬了,女人的屄毕竟也是肉做的,你就算是用软木做,依旧显得太硬,再加上木棒没有男人鸡巴自带的润滑,所以时间一长就难免阴道干涩,用上润滑剂吧,那玩意凉凉的,进去的时候总是会感觉不爽,特别是冬天,用起来真的很麻烦。而男人的鸡巴就不一样了,鸡巴毕竟是肉做的,而鸡巴偏偏硬起来的时候可以跟木棒差不多,而且你不知道吗,男人的鸡巴在射精的时候才是最硬的,所以一开始在女人还不怎么适应的时候,男人的鸡巴有软有硬,而等到男人要射了,女人经过长时间的抽插,屄里也会需要更硬的家伙,所以真鸡巴才是不可替代的!」
「至于橡胶,这东西太软了,你摸过了啊,那玩意软绵绵的,肏到屄里就感觉少了点什么!但是总归要比木棒强得多,因为女人的屄也是很脆弱的,尤其是咱们中国女人,那小屄非常嫩,所以很难适应那么硬的东西!」张春林点了点头,承认了师母说的话,又听她续说道:「你看你这个家伙,现在外面是软软的,等射精的时候又跟个铁棒子一样,要是肏到屄里,那得多舒服啊!哎!」
妇人说到这里,又长叹了一口气「不过,还是不能进去,老林虽然有些对不起我,但是我们毕竟还没离婚,所以,你不可以进去,明白吗?」听到师母义正言辞的对自己讲这些话,张春林很是无语的看了看她,郭明明似乎也知道问题所在,于是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用瞪我,我们这么做已经形同对老林的背叛,但是,至少我的贞洁还没丢,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我不可以破坏,你也不可以破坏,等会如果我意乱情迷了,你还要阻止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听着怀中熟妇的软语恳求,张春林点了点头,要说背叛,他自己也是其中一员,所以师母的话,就像是定了一个底线一样为二人制定了一个背叛的标准,一个让二人都觉得不算太惭愧的标准。
「嘻嘻,你答应就好,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除了这个洞,你玩我身上哪里都可以!我的屄,你的鸡巴不能进,但是你可以用手玩,用嘴巴玩,用器具玩都行!哎呦!你个臭小子!」妇人娇滴滴的喊了一声,因为随着她话音落地,张春林的手指就已经进入了那个洞穴。「看来你也没有表面表现的那么老实么!」妇人娇吟着在男人胳膊上掐了一把,可是很快她就没有劲这么干了,因为她的好学生,已经手口并用在她的下体上弄了起来。
「嘿嘿!」张春林呵呵冷笑着,思绪再一次飘了回来,上一次他就学会了手口并用,这一次,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熟妇,舌头舔的同时,他也伸出两指捏住了师母的阴蒂,用两根手指最柔软的地方,轻轻的揉搓着,果不其然,这一次又让妇人大喊起来「啊啊啊啊……你个坏东西……你又这么玩人家……坏学生……啊……啊啊……坏主人……人家的小豆豆都要被你玩坏了!」柔嫩的蜜穴随着男人的玩弄不断的抽搐着,女人的身体也随着快感在地板上摆动着,原本弓着的身体倒像是一条蜈蚣在那里扭来扭去,那破旧的黄色风衣随着女人的扭动,逐渐的从她的腰部一直往上缩了上去,张春林干脆顺着那道撕开的裂缝拉着她两边袖口往外一扯,风衣飘荡,而女人也就只剩下了那一身衣不蔽体的情趣内衣。
这是一套连体的黑色束带状的内衣,衣服的接口在胸部的下面,为了方便穿脱,轻轻一扯便可以解开,张春林并没有迟疑,在妇人咯吱咯吱的荡笑声中,伸手攀上了那一粒活扣,郭明明更不会阻拦,于是随着张春林几下拉扯,郭明明那一身媚肉再一次赤裸地出现在张春林眼前。
「我是穿着衣服好看,还是脱光了好看!」妇人躺在地板上晃动着身体问道。
「这恐怕要骚师母站起来走两步才能知道了!」如果说第一次和师母搞暧昧的张春林还存在着青涩,那这一次的他,已经完全蜕变成了掌控一切的一方。
「那你放我起来,我走给你看!」
「我还没舔够呢!」张春林的嘴唇依旧没有离开师母的屄穴,那里的淫水又香又甜,他还远远没吃够。
「等会再吃啦!我又跑不了,今天一天都是你的!」郭明明伸手在男人头上点了一下说道。
「那好吧!」张春林扶着赤裸的美妇站起,郭明明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肚腩吸回去一些,再好好的挺了挺胸,那一对肥硕的大奶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跃动着,看着赏心悦目极了。
「说吧,我哪种样子好看!」
张春林面对着这几乎是个女人就要询问的问题,仔细的想了想才回答说:
「师母穿上衣服像仙子,脱下衣服像婊子!」
「啊……哈哈哈哈哈哈!」妇人放声大笑着,她怎么也没想到,张春林竟然给她这么一个答案。足足笑了十多分钟,张春林看着眼前笑的一身白肉乱颤的师母,只觉得眼前仿佛飘荡着一团团的大白棉花。
「那……那我穿着情趣内衣像什么?」郭明明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再次问道。
「嗯……像条母狗。」这一次,张春林稍微犹豫了一下,在二人不癫狂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害怕师母会生气,这倒不是因为他又回到了以前那个胆小的时候,而是因为男人打心眼里还是尊敬师母的,当然,他尊敬的并不是眼前这个脱得光溜溜的师母,而是那个平日里看起来庄严肃穆的她。
张春林一愣,连忙回道:「不……不敢!」
「臭小子!」妇人款款上前,缓缓蹲了下去,她抬起小脸,拿自己的脸贴着张春林的裤裆含情脉脉的说道:「春林,以后有什么都不要瞒着师母好不好,你就告诉我,你的不敢,是实话吗?今天你可是主动说我是骚货了哦!」「师母,我!」看着师母的动作,看着那饱含着鼓励和诱惑的动作,张春林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喜欢说!」
「这就对了么!」妇人拿着小脸蹭着学生的裆部,一脸高兴的回道:「我们两个关系都这样了,你若还是不能对我吐露心事做你最真实的自己,我觉得那不是你出了问题,就是我出了问题,你知道我听你说那些脏话的时候,我的感受是怎样的吗?」
「怎样?」
「呵呵,是兴奋,是刺激!是不是很以外,但是师母告诉你,我说的全都是真话。」郭明明开始动手解开张春林的裤子拉链了「当你喊我骚货的时候,我感觉心会跳得非常剧烈,当你喊我骚母狗的时候,我感觉心脏就像要跳出来一样,你说我脱光了像婊子,我不但不生气反而很高兴,因为我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你可以骂我贱,也可以说我变态,我都无所谓,因为这就是真实的我,我想要活得像我自己,事实上,自从那天和你弄过那些之后,我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我要为自己而活!至于别人的眼光,我不想管,也懒得管,我只希望你同样喜欢这样对待我,而不是因为我的要求,事实上,那一天我依旧有所保留,而在后面的这些日子里,我会奉献给你一个真实的我,希望你会喜欢!」等到说完这些话,张春林的鸡巴就已经被她从裤裆里掏了出来,妇人捧着那勃起的鸡巴,就像捧着一个圣物,然后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含住了那紫红紫红的龟头,慢慢的吞了下去。
张春林震惊了,没想到,师母竟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他再一次回忆了那天的场景,心中暗暗惊呼,难怪!看来,师母在那一天依旧隐藏了一些东西,他仔仔细细的回忆着那一天师母的表情,他还能想得起来!
那是二人探讨过假鸡巴之后的一段时间了,在郭明明的建议下,他们二人换了一个地方,换到了她自己的房间里,因为那里的床足够大,那张床也足够结实可以支撑得起二人的嬉闹。
两个人像是初见的情侣一般,你搂着我,我搂着你,你握着我的鸡巴,我握着你的奶子,嘴对着嘴往那那房间里走去,推开门,张春林看着那一床的情趣内衣和情趣用品,郭明明突然起了兴致说道:「我全都穿上给你看看吧!看看你喜欢哪套!」
对此,张春林自然是不会拒绝,他脑海里仔细搜索着当日的回忆,还当真被他发现了一些问题,那就是师母最喜欢穿的情趣内衣,竟然是那一套母狗的装束,没错,那天师母穿那件衣服的时间最长,而且那种神情也完全不一样!
「哦?你明白啥了?」
「侍奉,奴役,服从!」
听到张春林像说出秘密指令一样的说出这六个字,郭明明内心一颤,她没想到自己的学生竟然这么敏感,仅仅从她那番话之中就推断出了自己的内心,对此她倒是并不打算否认,因为这原本就是她在后面想要和他玩的游戏。
「嗯!你猜的对,的确,我就是喜欢这样!那天你走之后,我回去翻找了一下给我寄来这些东西的学生的电话,也详细询问了一下她关于这几件皮衣的事情,然后她告诉了我一个新的名词,叫Sadomasochism,缩写叫做SM,中文叫做性虐恋,我厚着脸皮询问了一下她关于自己的所有问题,她也都一一回答了我,她说,她自己其实也是一个M,并且她还是一个Bdsm,就是捆绑束缚加调教,说真的,我从她嘴里听说的事情如果全都告诉你,恐怕你会以为那是天方夜谭,但是我知道,那是真的,因为我发现我和她一样,都能从这种变态的游戏里找到非同寻常的快感。我问了她许多事情,也向她请教了许多,她说这些爱好并没有什么值得羞耻的,就像有些人喜欢吃米饭,有些人喜欢吃面食一样,只要自己找到一个人愿意尊重自己的爱好,并且愿意陪伴自己一起尝试,那就是最完美的。而很幸运的,她找到了一个疼她,爱她,愿意跟她玩这些游戏的男友,至于我,我碰到了你!」「师母,可是这些词听起来并不那么友好,如果伤害到了你们怎么办?」听到那个词的中文翻译里面有虐这个字,张春林由衷的替师母感到担心。
「呵呵,这个问题她也告诉我了,她说,必须碰到一个合适的男人,他要爱你,还要保护你,性虐并不意味着伤害,恰恰相反,它反而是取悦对方的一种方式,它是一种有度的,适量的伤害,她还告诉我,两个人玩这个游戏,必须要先商量一个安全词,就是让对方停下来的特殊的词,因为在这种游戏里,如果你说不要,那对方有可能会有误解!」
「师母,我还是不大懂!」张春林以前根本就没接触过这些东西,郭明明的三言两语根本就解释不清楚。
「没事没事,回头我再跟你详说,那天我自己打越洋电话就打了三四个小时,又怎么是现在三言两语能解释得清的!」
「三四个小时的越洋电话……」张春林忍不住咂舌于师母的豪气!
「哈哈,反正老林会报销,我这辈子从来没占过他什么便宜,这一回么,就让他也吃点亏吧!再说这个钱也不是他出,我们家里的电话费都是申钢出的,老林毕竟需要经常和外国人沟通索要资料什么的。只是这一回,电话费肯定会贵一点,不过趁着你们申钢现在正在搞技术大改造,想必也没人对此多说什么!」张春林点了点头,心说这倒是,现在有申钢进口设备的事,就算师母的越洋电话再打几个小时,申钢也没人敢说什么。
「我先跟你说几个最简单的吧!」郭明明关于这点事已经揣摩了很久,所以并没有考虑太长时间就说了出来「我觉得我现在能接受的,第一个就是语言上的侮辱,还有你可以想一些稀奇古怪的方式让我尝试。」
「比如那种在商场里玩那个外用穿戴式跳蛋吗?」
「嗯,那也是一种!还有就是,你可以把我当成真正的母狗,就是……就是比如让我像母狗那样当着你的面撒尿,又……又或者像公狗那样……你也可以打……打我的屁股……打……打狠一点。」郭明明支支吾吾的,张春林却全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