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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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人,那情
第二十一章 局中局(上)

当时间倒退回到张春林接到老家来信的那个晚上,林建国坐在客厅里听着客厅里闫晓云的表述,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这事情就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要拼刀子了?

「你这个计策有个很大的问题啊!」虽然并不赞同她的意见,不过老教授还是决定帮她看看这份计划的纰漏。

「你所有应对的目的就是这件事的背后是有人在背后推动的,那如果没有人推动呢?一切都是那些扯闲话的人闲着无聊干出来的事呢!」

「有这个可能,所以我们一上来也不放大招,而是先做试探,让人在背后寻找那些流言的来源!我们不需要做有罪推定,用流言来攻击的的同样也会毁于流言,只要另外两个分厂的人有人参与进来,那就看上面怎么想了!」

「那你这样搞,万一不是他们俩干的,你这岂不是伤及无辜!」

「老林!」

旁边的郭明明已经听明白了,她还是站在自己闺蜜这一边,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再妇人之仁也没多大意思!

「我觉得你说的不对,闫姐的事情也没多少人知道,再说这件事我觉得背后绝对有人推动,他们闹的太大了,再怎么说闫姐也是三分厂的厂长,这流言如此肆无忌惮的在申钢里传播,要说背后没人推动,我觉得那绝不可能!」

「哎,风险太大!」

林建国保守了一辈子,实在是不想让自己的学生冒如此大的风险做这种事,在他看来,那新设备引进的事,闫晓云至少占到百分之六十的胜算!可她这么做,那就是想要一锤定音的意思!

「老师,我觉得风险没那么大,本来事情全都集中在我身上,您知道,我没办法澄清那些流言,只要小张留在厂子里一天,那些流言就始终存在,也会对我的工作造成很大的影响,我不觉得有人可以那么公私分明,一边觉得他们的厂长私德有问题,一边还对我无条件的服从!让小张吸引火力,那么整个事件的核心就转移到了他身上,也就是说,整个流言的重点就已经偏移了!而这个时候,再彻底的澄清他身上的误解,再把那幕后的黑手揪出来,只要是个人肯定都会以为这是有人在造谣,污蔑,所以既然推翻了小张身上的污点,那我身上的污点自然也就不复存在!」

「人心,算计,计策是好计策,只是,哎!」

一辈子搞学术研究的老教授对这些东西其实是很不齿的,但是他也知道,这没办法,这个世界原本就是优胜劣汰的世界,更何况这一次是有人犯她在先!

「春林,你也同意么?」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闫厂对我很好,有人造她的谣,这个忙我必须得帮!」

「对你是没什么,可是对你大娘和娘她们两个就不太公平了!」

「我觉得她们也不会反对,毕竟这件事也事关我的名声,任由那些流言传播下去,最终的结局可能就是我和闫厂双双脱离申钢!要么就是我们两个永不见面,这样还怎么开展工作!所以我们必须反击,而且必须一棍打死!」张春林答道。

「老师,我目前还不知道事情会闹多大,但是应该会影响到您这边,所以…」

「我知道,如果需要我出手,我会的!」

事情商议已定,老教授上楼休息,剩下三个人再商量了一下具体的细节,一场大网就开始慢慢的在三分厂布置了起来。

日落之后,在厂里的篮球场的边缘,有一男一女在这里散步,女的是闫晓云,男的是张春林,她们两有说有笑的,显得很亲近,似乎那些散步在厂里的流言根本就没有影响到他们,只是也没有人敢靠近他们,许多人就在远方看着他们在那里散步,心中觉得也许那厂里的流言说的都是真的!

「老严查出来了么?」

「他和维修班那些人找那些老婆娘闲聊问出来了,我们猜的没错,是有人在后面捣鬼,不过没有一分厂的人,是二分厂干的!」

「也不多意外,一分厂的老钱是个搞政工出身的,如果他要出手,想必手段不会那么恶心!老高就不同了,同样都是搞技术的,做事情直来直去,脑子也不多聪明,不过这也正好,对付这种人,简单粗暴的引诱也许更有效,你跟他玩虚的,弄不好他还看不明白!」

「他那个性子是怎么坐上那个位置的?」

「背后有人呗,娶了个好老婆,靠着娘家人上位,呵呵!」

「那我们会不会把他背后的势力也得罪了?」

「肯定,不过如果我们占着理,那对方也没办法,所以关键还是要看你这边,你这边不出问题,那就没问题,至于人家记恨在心的事情,暂时就没精力去考虑那些了!先打赢目前的这一仗再说!」

「主要是我怕我娘她们露馅!」

「这个就没办法了,回头让明明跑一趟,至少得提前告诉她们要怎么做,不然还真的会出篓子。」

「好的!」「准备好今天晚上来我家了么?」

「额…啊,闫厂…关于这个…你是不是再考虑下!我总觉得不太好!」

「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可是…」

「别可是了,有事晚上过来说!」

「好…好吧!」

「那就这样,你先回去吧,回头偷偷摸摸的跑过来!记得,一定要是被人发现那种偷偷摸摸的,哈哈哈哈!」

「额…好!」

两个人摆摆手就此告别,只是张春林的心里还是充满了忐忑,这个计划只有他和闫晓云知道,老严,林建国和郭明明他们完全不知情,这是只属于他们二人的计划,一个可以让这个计划变得更完美的补充计划!到了夜里十点,作为计划的执行人,张春林光明正大而又畏畏缩缩的出了自己的房门,他还故意找了个人堆穿了过去,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没在宿舍里学习,然后路过操场,碰到了几个在那里闲逛的年轻人,又从碎嘴妇人们最喜欢呆的地方路过,让他们看到自己那鬼祟的身影,最后站在闫晓云的处长楼外面,停了最少有五分钟,直到他确定旁边打开了一扇门,看到了他的身影,他才拿出闫晓云今天给他的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怎么样?」一进门,闫晓云就在屋里等着他了,看到他进门,她一脸高兴的就像是个做了坏事的小女孩。

「至少有五六拨人都看见我了!尤其是我那鬼鬼祟祟从他们中间穿过的身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个人同时捧腹而笑。

「参观参观我家吧!」笑完了,闫晓云指了指自己的房子说道。

「也没什么好东西,离婚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给我前夫了!所以家里连个沙发都没有,我平日里也就只把这里当成宿舍来用!」

张春林望过去,发现果然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整个家里面空空荡荡的,比林教授家里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晓云姐,已经很好了,反正什么都比我家强呵呵!」

「臭小子,还挺会说话,看见没,外面已经有人晃来晃去了,走,直接上楼!」

闫晓云看着外面晃动的人影,鄙夷的笑了一声,抬腿就上了二楼,见张春林还在楼下犹豫,她甚至还站在台阶上喊了一声「愣着干嘛,赶紧上来啊!」

「哦!」没了办法的张春林只能跟上,到了二楼才发现,这二楼竟然也什么都没有,书房里有个小书桌和台灯,卧室里一张床两个床头柜,然后没了!她活的不像是个漂亮的女人,倒像是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单身汉!

「您这家里,也太简陋了吧!」

「就用来睡觉,而且每天还睡不满八个小时,我现在哪有时间打理家,等什么时候没那么多事了再慢慢拾掇也不迟!」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家,突然感觉自己都没话可说了,过了好久,闫晓云才咳嗽了两声,拍了拍床说道「过来坐!」

张春林看了看这个房间里唯一可以坐的地方,于是只能听从她的命令去坐在了床边上,他刚刚坐稳,那边闫晓云就仿佛陷入了回忆一样说了起来「这张床,除了他,你是第二个男人坐在这里的!我和他是相亲认识的,是两个家庭的子女因为年龄到了,不得不结婚所以就在一起过了,当然,他对我很好,我呢也尽心尽力的照顾这个家,可是我始终觉得这个家少了家的样子,与其说我们是夫妻,倒不如说我们是合作伙伴!结婚这么些年了,我们始终都没要孩子,因为没时间生,这主要还是我的问题吧,纠结了许久,我还是不舍得放弃我的事业,所以说,作为一个女人,想要在这片天地中拼得比男人还要猛,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所以,我就提出了离婚,理由自然是我不想延误他们家的传宗接代,他听了很惊讶,不过在我的强烈要求之下,他还是答应了!离婚后,我们并没有反目成仇,反而因为没有了生活之中的琐碎,变得更加和谐!嗯…是作为工作伙伴的那种和谐!」

「晓云姐,这似乎有些,不太值得!」

「是吧,所有的人都这么认为,可是我也有我自己的理想,我的抱负,没办法,身为女人,就是要活的累一些的!你的母亲听说一直没再嫁人,她肯定也有她的取舍,我也一样,这样说你是不是就能理解一些了!」「额!好像是!」「呵呵,小东西,谈过恋爱没?」

「没!」

「得!这么优秀的小伙子没人追,看来是咱们厂的女工没眼光!」

「呵呵,我太普通了!」

「不不不,你一点都不普通,你是一块金子,只不过,你是一块被埋藏在土里的金子,所以鲜少有人能够发现你的闪光点就是了!幸好老师这个伯乐发现了你,所以,我很幸运。」

「晓云姐,我觉得,能够遇见你们才是我的幸运!」

「是,你说的也没错,好的人才如果没有后天的培养,那也长不成一颗参天大树,无论什么样的天才,都是需要资源的,不过反过来说,有一些庸才,你就算给他资源他也无法成长,偏偏在这个世界上,就有许多庸才占据了很多社会上的资源,所以这个世界从来就是不平等的!可以培养的人才很多,而资源有限,两者无法独立,相辅相成之下,才可以让一个人走上巅峰!所以,这的确是你的幸运!」

「您的说法很新颖!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呵呵,这些话题可以放到以后有机会再聊,我想外面那些等着听墙根的人恐怕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咱们也要开始表演了!」

「师父…这个…还是…算了吧!」

「你叫我什么?」

望着那瞪过来的杏目,张春林连忙改口说道「晓云姐,呵呵,呵呵!」

「算你了!既然没有女朋友,那想必也是个小处男喽,胆怯是正常的,没事,回头姐姐帮你,你呢,别想太多,咱们是为了打赢这场仗,至于今天的事呢,你就把它当成一场战役,一场即将吹响反攻号角的战役,这样是不是就好多了?」

「额…感觉很奇怪,另外…晓云姐…我…我不是处男!」

「啊?」这一次感到奇怪的反倒是闫晓云「你没谈过恋爱,还不是处男?这是什么意思?你有过女人?」

「有!」

「咦!我现在对你倒更好奇了,能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么?我认识吗?」

闫晓云想了想他的交际圈,仿佛并没有什么女人啊?莫非?郭明明?不对,她那个闺蜜对老林用情很深,怎么会犯这个错误!

「抱歉,晓云姐,这个我无法告诉您!」

「明白了,小家伙还有自己的秘密!」

「呵呵!」张春林尴尬的挠了挠头,有些羞涩。

「好了,又说了许多废话,有经验是好事!咱们厂都说你是嫪毐,想必你那玩意个头恐怕不小,是不是脱了裤子让你姐姐我开开眼?」

在这一刻,那冷若冰霜的女人褪去了她的外壳,只是张春林依旧感觉很奇怪,仿佛他只要跟闫晓云在一起,他就是被动的那一方!那个女人有一种很奇怪的气场,让他无法超越!

「晓云姐!」

「哈哈哈哈哈!得了,我来给你脱!」

张春林还没反应过来,那闫晓云就已经如一朵云彩飘到他的面前,然后她俯下身子,在张春林还在嗅着她秀发香气的时候,他腰间的那根两块钱的皮带就已经被面前的女子给解开了!

「站起来!」

她说什么,他就照着做!女人褪下他的裤子,再脱下他的裤衩,申钢厂里的大好青年就这么被妇人给扒光了!

「的确不小,嗯嗯,应该说很大才对!哈哈!看来厂里说你是嫪毐,好像也不算是冤枉你么!果然流言才是真相么,哈哈哈哈哈!」

闫晓云笑着在他的阴茎上敲了敲,那玩意很快就翘了起来,挺立在空中向她敬礼。

「嗯,勃起后就更大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容得下你这东西!去,洗洗干净再滚回来!」

她顺手在那鸡巴上拍了一下,脸色又恢复了平静,刚才的那一丝戏谑,早不知道扔去了哪里,张春林知道其实这才是她的本色,而且此刻箭在弦上,似乎已经由不得自己了,于是果断的听从了她的命令,将自己的鸡巴很认真,很彻底的,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遍!

等他再回到房间,发现闫晓云也已经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看到他进了房间,手往那床上一指说道「床上等我,我也得去洗一洗!」

如是过了有五六分钟的样子,张春林看她带着水珠从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来,艳丽的仿佛云中的仙子

她的胸不大,刚刚到可堪一握的程度,可是也不是平坦犹如马路,虽然小巧,但却挺立,她皮肤很白,而且身上细腻的几乎看不到什么毛孔的痕迹,当真犹如那洋娃娃一般精致,她有一个好看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张春林想着如果她打扮起来,应该非常好看!

胸部的顶端,是两粒挺立的奶头,她的奶头不大,颜色也不像大娘那样暗淡,而是很浅的肉色,乳房的形状像是两个大大的水滴,上部虽然少了些肉感,但是下面却异常饱满,也因为她的胸是这个形状,所以那高高挺立的两个奶头挂在她的胸口是如此的显眼,以至于可以吸引任何男人看过去的目光!

胸部往下是很完美的腰部,因为没生活孩子的关系,那里没有一丝赘肉,两侧的弧线顺着她的腰部往下,呈现出一道很漂亮的流线,那小小的肚脐眼很端正的挂在她肚子的正下方,看着那漂亮的肌肉线条和流线型的身材,张春林觉得她很像那些电影明星!

再往下到了胯部,就突然增大了出去,那是两片比较丰腴的屁股,肉不如娘和大娘那么多,但是也绝对不算少了,她的阴毛和大娘一样,只是覆盖在小腹下那么一点,至于那两腿中间的蜜穴,他此时却是看不到的!两条长长的大长腿,让张春林知道她的身材都高在了什么地方,那里很匀称,而且上下非常笔直,弄得他一眼看过去甚至都有些分不出来大腿和小腿!人间绝色,也不外乎如是了!

「我的胸长的不好看!是我对自己唯一不满意的地方」

闫晓云大大方方的坐在床边上,拿毛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小脚,那脚丫纤细白嫩,十个脚趾修长,上面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非常惹眼!

「晓云姐,你很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你的胸也很美,尤其是那两个乳头,挂得那么高,真漂亮!」

「嘴巴还挺甜的!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脱光光的让你看,哎,形势所迫,算我这个老牛吃你这个嫩草了!你不觉得亏就好!」

「不会,我很幸运,非常幸运能够得到…晓云姐你!」

「呵呵,现在你还没得到呢!说不定一夜之后,你会反悔的想吐!」

「怎么可能?绝对不会!」

「不过,按照事先说好的,咱们就只要今晚,我可不想当事情都结束了,咱们俩的关系还继续下去,那反而弄巧成拙了!」

「如果我不舍得你呢?」

听到张春林的回答,闫晓云愣了一下,她回头看了看他问道「你说真的?」

张春林语塞了,他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答!如实回答,仿佛是在对二人协议的背叛,可如果说违心的话,他真的有些不舍。

「我考虑下吧,先把今天的事办了!」

看出来他眼底里的犹豫和难受,闫晓云仿若知道了他此刻的心情一般并没有把事情说死。

「谢谢你,晓云姐!」

「呵呵,你不是说你有过性经验么!都怎么弄的?给我瞧瞧!」

「哎!」张春林答应了一声,他抱起闫晓云将她放到床上,就打算挺着鸡巴往她穴里捅,可是一见他这样,那边闫晓云连忙喊停!

「你这有个狗屁的性经验啊,你不是在吹牛吧!不对啊,你也不像会撒谎的人啊,得了,虽然我不知道和你发生关系的女人是谁,不过我很替她感到悲哀!你还是按我说的,慢慢学吧!」

闫晓云一拍自己的脑袋,发现这个自称有过性经验的大男孩行事实在是有些,粗鲁!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农村的娃娃,恐怕他也没地方学这些东西去,而且听说他在学校也较为孤僻,不大和同学往来,那,干脆还是自己来当这个性教育的老师吧!被闫晓云骂的狗血喷头,张春林一时羞愧的无地自容,可是他跟大娘在一起做这事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啊,也没见大娘骂他,要说有什么区别,那就是大娘会给他舔鸡巴,但是再给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把鸡巴放到闫晓云嘴里让她舔啊!

看着那小子站在那边一脸委屈的表情,闫晓云那万年不解的冰霜脸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抬起身勾着张春林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别生气了,师父不对,不该骂你,信你有过女人还不行吗?只不过搞女人,不能那么粗鲁,师父也不知道你以前搞的是哪个女人,不过她显然很纵容你,不过在师父身上,你要足够的温柔!愿意跟师父学学要怎么伺候女人吗?」

温香暖玉在怀,张春林的心早就乱了,他本就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于是立刻点了点头!

「这才乖么!要挑逗女人的性欲呢,最好的办法是接吻,这个呢,今天就不教你了,因为师父并不爱你,我们只是在演戏,所以,我们跳过这个往下讲,女人的耳朵,是身上的另一个敏感点,你试试,学着像我一样,轻轻的舔!」

闫晓云说完就对准了张春林的耳垂舔了起来,不得不说,这里既是女人的性感带同样也是男人的性感带,张春林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麻酥酥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过他并没有走神,而是用心学着闫晓云的技巧,自己慢慢体会。如此过了一会,闫晓云松开了张春林,然后靠在他怀里有些妩媚的说道「你来试试!」

「嗯!」张春林俯下身子,学着她刚才的模样,很认真的舔舐起来,至于效果,从闫晓云那不断扭动的身子上就可以知道效果了!

「很…很好…继续往下…锁骨!脖子!」

张春林当然知道锁骨在哪,顺着她的耳垂一路向下,他吻到了锁骨的位置,而这一次,闫晓云的声音又更加大声了一些,那身体的扭动也更加剧烈。

「脖…脖子…锁骨…那里都…都是!你…你你不能…不能吸…会留下痕迹…我现在只是这样教…教你…但是你现在不能用…那会露马脚的!」

闫晓云说不能吸,但是没说不能舔,男人越来越明白自己应该要如何做,于是伸出自己的舌尖不停的在女人那修长的脖颈上划着圈。

「啊啊啊,臭小子…真聪明…一…一教就会…嗯…好舒服…就这样…没错!」

妇人一边娇哼着,一边拿着他的大手,让那手掌覆盖在了自己的胸口,张春林还没傻到不知道要如何玩弄女人的奶子,于是顺着她的手,果断的揉搓起来.闫晓云原本就有些挺立的奶头,经过他这么一玩弄就越发的硬了,两粒灰粽色的奶头高高的立在天空,向别人宣示着她的女主人已经情动,张春林的嘴顺着那脖颈一路往下,直接含住了她一侧的奶子,闫晓云一个奶头被他含在嘴里,一个奶头被他弄在手里搓动,终于感到心满意足!

「嗯…好徒儿…就…就是这么玩女人的…啊啊…奶头被你捏的好舒服…不错…就是这样…舔…吸…搓…用两个指尖…对!啊啊…你学的很好…师父被你弄的很舒服!」

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用闫晓云教了,张春林已经明白,女人喜欢的就是男人温柔亲遍她全身的感觉!他松开自己的嘴,改用两只手搓揉她的奶子,嘴巴却一路向下,往她的肚子,肚脐,小腹之下亲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

闫晓云感觉自己的体内越烧越热,好久了,自从离婚后她就没碰过男人了,每日里不是忙着工作就是忙着工作,似乎都忘了她还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如狼似虎的女人,现如今她终于找回了曾经的那份疯狂的回忆,虽然现在的这份快感不是曾经的那个男人带给她的,不过那愉悦感并没有变,甚至因为他的身份,因为他是自己的徒弟,因为他口口声声喊着自己师父而更加强烈!

她悄悄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她暂时还不想让自己的徒弟攫取那最宝贵的地方,虽然这一切的主导者是她,可是现在,她有些犹豫!为了胜利,这一切是否值得!为了理想,这一切是否值得!她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别人的认可还是工作上带来的成就?她不想否认,那些似乎都是她想要的!

为此她付出了家庭,爱情,这才换来了现在的这一切,她能舍弃吗?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趴在她下身温柔的服侍着她的这个年轻人,与他相处时候的点点滴滴不断的回想在她的脑海!

她喜欢他,那是一种带着欣赏的喜欢,他的聪明好学是她在这个年代的年轻人身上不曾见到过的,他的刻苦坚韧同样也是她最喜欢的,现在这个时代有太多太多的年轻人安于享乐,整天流连于溜冰场,录像厅,整天忙着穿的花枝招展的谈恋爱,女孩子更是烫着个头发连上学都不想好好上,但是他不一样,他的身上似乎带着一股五六十年代的那种拼劲,那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狠劲,让她非常欣赏!

想起当日,她初见他,他穿着一身很朴素但是很干净的衣服坐在老师的客厅里,望向她的眼神之中有惊艳,有欣赏,但是却没有其他男人带着的那一股赤裸裸的欲望!她是很漂亮没错,可也正是因为她的漂亮才导致她的能力一直得不到别人的认可,那表面的赞赏始终无法隐藏他们骨子里的那股轻蔑,她知道,他们都以为自己是靠着姿色来获取的成功,她也知道,那是一条比她现在所走道路要轻松无数倍的道路,可是她就是不想,她就是想要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打拼!那个时候,家里的那个他给了自己最坚定的支持,所以她爱他,但是她知道,她无法给他他想要的生活!

她不能一直是工作伙伴,她还是一个妻子,所以她必须要跟他离婚,经过无数次的彻夜长谈,他同意了,二人惜惜作别,那一夜,她奉献了自己的所有,她逢迎着,近乎谄媚地讨好他,等到第二天早上,她摸着自己红肿的小穴毅然决绝的离去,从那一刻起,她要为了自己而奋斗!

从此,申钢少了一个温婉绰约的技术员,多了一个拼命的女三郎!从那一刻起,流言便一直伴随在她身边,什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喽,什么利用美色勾引上司上位喽,这些从未断绝过,可是那些东西对于一个心志坚定的女人来说,不过就是个屁,只能熏着她一下,却从来不能干扰她!

这一次,她同样不想管的,不过就是些流言蜚语,根本就没办法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也是事有凑巧,这一次偏偏牵扯到了新设备引进的事情上,关于这次设备引进,一分厂的老钱早就退出了竞争,现在就是她和二分厂的老高在拼,而这一次,那流言来的实在是太过蹊跷,让她不能不想!也无法不去想!

那一日,她问完了老严,心里就正在想着要怎么反击,而张春林的到来,则给了她一个灵感,一个用流言来击败流言的灵感!兵法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果能够成功,老高不隐退就算是不错的结局了,还想要跟自己竞争新设备的引进那绝无可能!

计划一步步的在她的脑海中完善,虽然她需要付出的东西很多,可是为了自己的梦想,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是的,值得!

想到于此,她轻轻地松开了自己紧绷着的大腿,将那美妙的方寸之地暴露在男人的眼前,她轻声的跟他说了一句「想要尝尝师父下面的味道么?」

第二十二章 局中局(中)

张春林有些震惊了,下面的味道?师父的意思是让自己给她舔屄?可是那屄,能舔吗?看着徒弟一脸呆头呆脑的模样,现在闫晓云越来越好奇跟他做爱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这小子,连女人的屄都没舔过,就日了人家了么?

「怎么?你没舔过?」

「没…没有!」

「那女人舔过你的鸡巴没?」

「舔过!」

「额,那你就没想过,女人可以舔男人鸡巴,那为什么男人不能舔女人的屄?」

「她…她也没让我舔啊!」

「额…傻小子…师父真是佩服你了!你能告诉我,那个那么宠着你的女人到底是谁么?」

「师父…这个…这个!」

「还是不肯说?」

「嗯!不是我不想跟师父你说,而是有些难言之隐!」

那毕竟是有关乱伦,他倒不是害怕师父会给他捅出去,他只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

「好吧,那我就不问你了,什么时候你自己想告诉师父,就再跟师父说吧!」

「嗯!」

「那师父问你,愿意给师父舔屄么?」

「我愿意!」

「算你还不笨!女人的屄又不难吃,过来!趴到师父面前来!」

「哎!」张春林答应了一声,当真趴在了闫晓云的屄前面,立刻,他就闻到了女人的屄带着的那种特殊的骚味,她淫水的味道不如大娘那么重,淡淡的,很好闻!

趁着这个机会,他开始仔仔细细的欣赏起师父的整个牝户来!这个美丽的地方,如果没有这次意外,恐怕他一辈子都别想看见哪怕一丝她的真颜,可是他不光看了,还可以细细的把玩欣赏,甚至都不止欣赏,师父还让他品尝!那可是整个申钢最漂亮的一朵花,他师父闫晓云的屄啊!所以他怎能不舔?他不光要舔,还要大张旗鼓认认真真的舔!不把师父舔到求饶,绝对不撒嘴!

「好看么?」

看着自己的徒弟盯着自己的下体猛瞧,那冰冷的心不知怎的突然泛起一丝羞意来,这个世界好疯狂!

虽然她是为了争夺这次的机会,可是,那毕竟是她的徒弟,是平日里对着她毕恭毕敬的徒弟!他现在,表现得比平日里甚至要更加虔诚,可是他虔诚的对象,却是她的屄!这让她怎么不羞!

平日里高高在上对男人颐指气使的她,竟然叉开自己的双腿把个下体对准了小自己十几岁的小青年,让他那样看自己的那里!天哪!她恐怕是真的疯了!可是,好刺激!

她是开始往外冒水了么?那下面怎么热乎乎,有东西顺着自己的下体在往屁眼的地方流呢!

「师父,你冒水了!」

「不…不要…不要说!」

「师父,你还会害羞啊!」

「嘤!」那一声师父,快让她高潮了!那强烈的身份差,让她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抽筋!那种精神上的刺激,带动着她的身体,她开始抽搐了!

「啊呀,师父,你高潮了吗!」

张春林看着那漂亮的大阴唇,张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小阴唇和鲜红的腔肉,她的屄似乎比大娘还要小一些,这倒也不奇怪,毕竟她的体型就比大娘小不少,屄小一些也是正常的,不过她的屄可要屄大娘的漂亮太多太多了!

别的先不说,就说那颜色,就比大娘不知道粉嫩多少!那大阴唇虽然暗了些,可是她整个阴道和小阴唇全都是粉嫩粉嫩的,那道小口现在正因为高潮而剧烈喘息着,那小口再往里,有一道小如喷泉的淫液一小股一小股地从她那道粉嫩的洞口喷了出来!是喷,不是流!可见她这次高潮有多么的激烈!

「到…我到了…天…天哪…我…我竟然光被你看着就到了!啊啊啊…你…额额额额…你…你舔…舔我的屄了!」

趁着她说话的档口,张春林看着她那泊泊不断往外流淌着的淫水,感觉流到床单上有些可惜了,于是直接伸出自己的嘴唇,往闫晓云的屄上贴了过去。

「额额额额,啊啊…你…你舔的不错…不过…不过还可以更好…好徒儿…你听师父说给你…额额…师父的屄上面有个小豆豆…你…你可以用你的舌尖刮那里…对…啊啊啊…对,刮…舔…点…对…一下一下的点…舒服…你很会舔…不错…你再换个方法…你用嘴包裹着我的阴唇…对…见过他们怎么吹口琴的吗?对对…好徒弟…你太聪明了…师父一说你就会…啊啊啊啊…来回涮的我太爽…太爽了!啊啊啊啊!好徒弟…你…你真聪明…师父还没教你就会了…对…对啊!就是那样…舌头往师父屄里捅…好…就是这样捅…一下一下的…就跟用鸡巴在屄里插是一样的…啊啊…舌头…舌头刮我屄的里面,好徒弟,师父又要到了!高…高潮…尿…尿了!」

闫晓云高声淫叫着用双手死死的把张春林的头按在自己的屄上的同时,她也把自己的屁股抬起了一截,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让自己的屁股紧紧的按在他的脸上!她不光高潮了!她还潮吹了,大量的淫液顺着她的阴道口往外狂喷,全被张春林咕嘟咕嘟一口接一口的喝了下去。

「啊!啊!啊!」高潮过后的她躺在床上抽搐着一下一下的叫着,身体也一抖一抖的,看得张春林触目惊心,想不到她的这次高潮如此强烈,刚才他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包裹着他的舌头使劲往里吸,而她两边的阴道壁肉也在夹着他的舌头不停蠕动,而且那屁股上的软肉更是死死的压在他的鼻子上,弄得他差一点喘不过气来!

「师父,我可以回去了吧!」

他不敢再造次了,因为今天的任务应该算是完成了!师父刚开始说的就是要让外面的人听到里面有人在叫,而她刚才的叫声,应该是满足了那个条件了吧!

「别…别走!等会!」闫晓云突然起身抓住了他的手,她还没那么无情,人家服侍了她一场,就这么走了,她的良心上说不过去,再说,日后他们俩还要共事,既然做,那就干脆把事情做到位,她也不是那婆婆妈妈只顾自己爽的人!「跑什么啊,事情还没做完呢!」

结束了疲惫期的闫晓云一把将张春林推到在床上,她又再次恢复到了高冷的样子,张春林只能躺在那,看着闫晓云坐在他身边,盘着她那因为刚才高潮散乱的不像样子的长发,那姿势是如此的优美,让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师父,你真的好美!」他由衷的称叹着。没有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长的美,就算是冷艳如她亦不例外,闫晓云那张小脸因为徒弟的称赞终于破防了,她露出一个很好看的微笑看了躺在床上的徒弟一眼没说话,因为她嘴里还咬着跟发钗,她抬起自己的双手,将那散乱的发行盘成了一个发髻然后拿起嘴里的发钗叉在那发髻上,一个雍容贵妇就立刻出现在了张春林的眼前,而且还是不穿衣服浑身赤裸的贵妇「虽然油嘴滑舌的,不过这个称赞师父就笑纳了!小家伙,关键时刻拍马屁,是不是想让师父给你舔鸡巴?」

「啊!我…我没那么想!我…我不敢!」

「胆小鬼,那有什么不敢的,男人舔女人的屄,女人舔男人的鸡巴,都是为了取悦对方,你师父可没那么差劲,享受了你的服务却不愿意为你服务!」

「可是师父,你不是说你不爱我,所以不让我亲你吗?」

「那怎么能一样!」闫晓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在他的鸡巴上拍了一下才续又说道「性只是性,爱是爱,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跟人接吻过,通过接吻男女之间彼此交换的是灵魂而不是肉体,等你有了爱人的时候就明白了!」

听完师父的话,张春林沉思了,灵魂的交换,那该是多么诱人的一件事啊!再回想自己跟大娘的吻,的确,那好像就是欲望,完全没有师父说的那么美妙和玄奥!

闫晓云收拾好了自己便不再说话,她跨坐在张春林的身上,把自己的肥臀放在他的头顶上方,呈现出一个69的姿势来!

她丰腴的美臀往上抬起,随着大腿的叉开,她的小穴也完全打开了,饱满丰润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已经充血肿胀起来,两片小阴唇也从阴道里伸出来,那鲜嫩殷红的穴口也一张一翕,像是嗷嗷待哺的雏鸟在渴求填满,而靠近穴口的那些樱粉色的穴壁嫩肉不停地跳动着,将穴中的淫水激得汩汩流出,张春林看着这副美景降临到自己的头顶,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可是随即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进入到一个异常温热的地方,那里的高温简直要把自己的鸡巴给融化,他立刻就疯了!

那灵巧的小舌有如一个会跳舞的精灵,围绕着他的鸡巴不停的转着圈,那时而吮吸,时而松开,时而全根而入的喉咙更是让张春林感觉到了与前面大娘舔鸡巴的不同!这种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到他的疯狂无处发泄,于是他抱起面前晃来晃去的肥臀,张开自己的嘴巴也舔了上去。

「滋,滋,咕!」

闫晓云把自己所会的所有绝招都用了出来,仿佛真的是一个师父在教徒弟吃鸡巴是要怎么吃似的,老实说,吃这根鸡巴还是有些费劲的!这玩意实在是太大了,比她前夫的鸡巴最少大了整整一倍!好在她闫晓云也不是泛泛之辈,试了几次之后,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吞的下如此巨物,那心中还是很有些自豪的!

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又传来了男人舌头舔舐自己屄穴的快感,她感受着身体的愉悦,动作也就越发的卖力起来!

「要射了!」张春林的鸡巴哪里试过如此口技,自然撑不了多长时间,他怒吼一声,抱紧了闫晓云的身体,闫晓云知道的比他叫出来还要早,那嘴里的鸡巴一变大变硬,她就知道他要射精了,可是她不光没停,反而吞吐得更加起劲了!

「噗噗!噗噗!」一股又一股很浓很腥的精液径直喷入闫晓云的口腔,只是她的做法却和林彩凤完全不同,精液一边喷,她就一边咽,不管张春林喷出了多少,她全都吃到了肚子里!

张春林还不知道她竟然吃了自己的精液,他现在两眼翻白只顾着爽了!这是他有史以来射过的最爽的一次,师父的嘴巴竟然比女人的屄还要让他舒服,这可是他完全没想到的事情!等他射完,闫晓云也转过了脸,张春林才发现了让他更加震惊的事!

他的师父,那个美艳的闫晓云竟然把他的精液全都吃了下去!

「师父你!那精液不是很难吃的吗?」

「难吃?还好吧!」

闫晓云的话让张春林无语了,大娘完全接受不了的东西,为什么到了师父这里竟然!竟然!如此的轻易!

「哦!我明白了!你说这话,看来是跟你做爱的那个女人不吃你的精液是吧!」

见到徒儿如此吃惊,闫晓云自然明白了一切。

「嗯!」

「她可能还不习惯吧!」

「那师父你是习惯了?」

「呵呵,你以为呢?我并不是那些不解风情的女人好不好!我的朋友圈子有不少外国人,跟他们接触的久了,受影响比较深,所以对于性事我还是比较开放的!一开始我也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精液的味道,不过因为我前夫很喜欢,我就试着练习着吃,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怎么样,看着师父吃你的精液是不是很刺激?」

「嗯!师父,你在床上的时候和你平时的差别可太大了!」

「那是自然,在外面的时候是给别人看的,回到自己家里如果还是那么冷冰冰的,岂不是惹人讨厌!我和我前夫虽然没有那种山崩地裂的爱情,但是在性事上我们还是很和谐的!哦,我在这里说我前夫的事情,你会不会觉得有些讨厌?」

「不会,我想多了解你!」

张春林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心里的不适。

「我什么都对你说了,为什么你还要把你那个女人藏着掖着?嘻嘻,莫不是,郭明明?」

「啊!不…不是,你怎么怀疑到我师母头上去了!」

「因为你身边就那么几个女人啊!」

「不是…不是她啦!」

「哦,好吧!」

「师父,不是我不想跟你说,是因为我和她的关系,我怕你笑话我!」

「师父都和你这样了,我还会笑话你么?傻样儿吧!」

「那…那师父,我…我告诉你…你不能笑话我!你保证!」

「好,我保证!」

「她…她…她是我大娘!是我大伯的妻子!」

「啊… … … …!」

闫晓云的嘴巴张的能够放下一整颗鸡蛋!这小子,不声不响的闷了一个王炸在身上!他竟然和自己的大娘乱伦!

「师父?师父?」

「我的天!看来我小瞧你了啊!」

闫晓云仿佛不认识这个年轻人一样,重新审视了他一番,怪不得他不愿意说了,可是,这么大的事他都跟自己说了,是不是也代表他信任自己了呢!闫晓云忍着心中的震惊,不断的思考着,第一次,她感觉自己的小脑瓜有些不太够用了!毕竟乱伦的事实给她造成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而他们的计划,不会因为这个小小的意外而直接崩溃吧!那可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师父,你别慌,除了你没有人知道,哦,还有我娘知道!整个世界就你们三个人知道!骗你我不得好死!」

「什么?你娘也知道?」

闫晓云感觉今天应该不是在做梦啊,可是这个现实,怎么这么荒唐呢?

「你娘知道她不揍你?」

「这个事情比较曲折!我慢慢跟你说!」

看到师父慌乱成了这个样子,张春林赶忙把所有的事情老老实实从头交代了一遍,闫晓云一边听,一边分析,一边叹气,这个林彩凤的命运,的确也够坎坷的,当然,脑洞也真够大的!

竟然想着和亲侄儿乱伦来报复自己的男人,不过,这倒也有了一番合理的解释,解释这伦理的界限是如何突破的!

「师父,你会看不起我么?」张春林有些赧然的问道。

「不…不会…我只是真的很惊讶!当然,虽然不是你主动勾引的,不过你的确也做到了很多男人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你个小家伙,艳福不浅啊!乱伦做爱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师父?你为什么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

「我有吗?」

「有啊!」

「哈哈…哈哈,那…那可能是…可能是感觉这种事情比较新奇吧!」

「哦!」

「不说这个了,该进行最后一步了!」

闫晓云掩饰着自己心底里的那一丝小慌张,她不想告诉徒弟自己竟然觉得这种感觉,很刺激!这是受小日本教育荼毒太深的缘故么?都怪那些乱七八糟的录像带!原本以为全是虚假的东西,没…没曾想,她竟然在现实中真的碰到了!而且男主角还是跟自己有了禁忌关系的徒弟,这可真的太有趣了!

「最后一步?」

张春林微微一颤抖,那个时刻,终于要到了么?

「你很紧张?」看着自己的徒弟在那边连手都抖了起来,闫晓云安慰道「其实我也一样,你是我的第二个男人,放在刚认识你的时候,我是绝对不可能想到我们两个会有这么一天,甚至我都做好了这辈子都不再找男人的打算,哎,人算不如天算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的动作却没停,闫晓云抬起自己的身子骑坐在张春林的身上,她打算主动吞下徒弟的鸡巴,那玩意太大,她怕进去的时候太疼!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慢慢的靠近了那个流着水的洞口,仅仅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闫晓云觉得下体一阵舒爽,她扶着那龟头,慢慢的把自己的身子往下沉了一点!

张春林看见自己的龟头挤开她下体的蜜唇,逐渐的伸出去了三分之一个龟头她就停在那里不动了「师父,疼吗?」

「有点胀,没事,我再多试试!」

闫晓云一边说一边努力又让自己的身体下沉了一点,这一次,她是真的心里有些怨气了,这小家伙把个鸡巴生那么大干什么?这不是折磨人么!早知道就不找他干这个任务了!可是,不找他又找谁呢!

妇人心里叹了一口气,狠心硬往下坐了下去,那硕大的龟头立刻就撑开了她的穴口,捅了进去。

「哎呦!」

「师父,你要紧吗?」

「没事!进去…进去了就好了!你这玩意实在是太大了,师父真的感觉自己像是回到结婚那天被破处的时候!」

妇人说完撑着摆动了一下身体,其实那龟头的冠状沟那里是最粗的,只要那个地方进去,就不会觉着疼了!那粗长的鸡巴一顶到她的体内,她这才察觉出大鸡巴的好来!那份充实感,是任何东西都比不了的!

闫晓云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往下沉,逐渐的顶到了最里面,可是她一摸,发现徒弟的鸡巴竟然还露了差不多有自己一只拳头那么长的一小截在外面!她从来没被人顶得如此深过,这个时候只觉得徒弟龟头前面的软肉一下一下的蹭在自己的宫口,有些疼,但是非常刺激!那是一种灵魂的震颤,跟做爱有着本质的区别,她发现自己似乎很喜欢这种刺激!

张春林只感觉自己的鸡巴进入了一个非常非常紧的地方,那地方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使劲的按压着他的鸡巴在揉搓一样,那是大娘那种生过孩子的屄完全不能比的感受!

那鲜红的阴唇随着自己鸡巴的进入仿佛也在受什么挤压一样往她的蜜唇里挤着,那个冷艳的师父坐在他的身上,两只手撑着他的大腿,将个下体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让他可以无比清楚地观看到二人交媾的场景,原本冷冰冰的她现如今两颊通红,小嘴微张,那眼睛不住的瞥向自己,表情说不出来的诱人!

将张春林的鸡巴全部吞到自己的身体里,闫晓云感觉自己就仿佛用劲了全身的力气,她转而趴在张春林身上有些虚弱的说道「你来动吧!轻一点,师父怕受不了!」

「嗯!」张春林答应了一声,搂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闫晓云,开始慢慢的挺动自己的阴茎。

「嗯嗯嗯…啊啊…额额额额额…」

一阵一阵舒爽从下体传来,闫晓云发现自己正在体会一种新的感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种感觉和自己的丈夫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不管是粗度还是硬度,那都完全不同,如果说以前丈夫的鸡巴是一根肉做成的棒子,那现在徒弟的鸡巴就像是一个外表包裹着肉的铁棒!

虽然外面是软的,但是里面却坚硬如铁!被这么硬这么粗的东西捣在自己的小屄里,那穴里感受到的压迫感是成倍的增强!好像所有的敏感点都被这东西激发似的,正在往外释放着大量愉快的感觉!实在是太爽,太舒服了!她不后悔,她现在才真的不后悔跟自己的徒儿做这件事,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忘了!就像吸毒一样,让人上瘾沉迷!他的鸡巴动的一点都不快,他很温柔的照顾到了自己的身体,那份温柔,让她的心悄悄的动了一下,然后又归于平静。

「徒弟,你可以快点了!」

「好!」

知道师父已经适应了自己的鸡巴,张春林两条腿也稍微的弯了一下方便自己用力,于是此刻的闫晓云就真的像个骑马的骑士一样骑在了男人的身上,她的上身往前趴着,就像是要开始冲刺的时候为了降低阻力的女骑士,而随着男人的鸡巴在她的穴里快速抽动,她也像骑马砍杀的骑士一样,真的嚎叫起来。

「额额额额…嗯嗯嗯呃…额额额嗯嗯!」

第一次被如此巨大的鸡巴抽插,闫晓云根本就喊不出别的声音,随着这一阵还高过一阵的嗯嗯额额,外面偷听的人也终于听到了这淫靡的声音,有的人捂着嘴,惊讶的表情难以言表,有的人一脸的高兴,转身就跑,当这三三两两的人远去,流言也就像风一样开始在这个工厂里疯狂传播。

当高远得知这个忠心的秘书传来的消息的时候,心中极为高兴,又隐隐有些失落,高兴的是这个女人终于要败在他手底下了,而让他失落的是,这朵申钢最漂亮的花,却是被个臭小子给摘了!他凭什么?知道闫晓云离婚后,谁不惦记他!

申钢厂里一半未婚的男人恐怕都在午夜梦回之际幻想过她,可是她就像一朵长在悬崖峭壁上的雪莲,对谁都不假辞色,拒绝了身边一打又一打的追随者,连他都背地里对她表达过自己的爱慕之意,如果她答应,那他立刻就回去离婚,什么前途什么权利他都可以不要,可是她淡淡的拒绝就仿佛是扇在他脸上的两个耳光,而从那一天起,他就恨上了她!

既然得不到,那就把她毁了!摆摆手让自己的手下开始四处去散步这个消息,他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屋内那个虽然贤惠但是却长得极为普通的婆娘,摇摇头走了进去。

在屋内的二人,根本就没管外面发生的事情,如果有人可以爬到二楼的窗户就可以看见一个女人光着屁股骑在男人的身上,那一个小翘臀已经高高的撅到了天上,而她的雪白的屁股中间,一根黝黑的肉棒在里面飞快的进进出出,此时此刻,再也看不到男人的怜香惜玉,而伏在他身上的那个女人也根本就不想要他的怜惜!

那啪啪响的声音,既像是鞭炮又像是雷霆,男人的股不断击打在女人白嫩的屁股上,闫晓云感受到那粗长的龟头一下一下顶着自己的宫颈,感受着那来自于更深层次的震颤,浪叫着,欢快的在男人身上挥泄着自己的欲望!

她一会趴着,一会跪坐着,任由男人的鸡巴在她的屁股上撞来撞去,她那头上盘得那宛如贵妇一样的发髻早就乱成了一团,她犹如疯婆娘一样,两只手抓着自己不大的一对椒乳疯狂的揉搓着,状似疯魔!

她的嘴里额额额啊啊啊的乱叫着,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哼些什么,唯有那具不停起伏着的身体代表了她此刻的状态!她想要!在经历过一年多的离婚之后,她第一次想要男人肏她,疯狂的肏她!

这一年多因为工作繁忙而积攒下来的欲望,终于在此时此刻得到了释放!

刚刚释放过一次的男人,此时的忍耐力好了很多,尽管被那小屄夹着真的很舒服,可是他并没有一点点忍不住想要射精的欲望,他已经打量了无数次二人现在那紧密结合的下体,可是事到如今他依旧还是有些不能相信,他就这么把闫晓云,他的师父给日了?

所以他再次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的确是插在她的屄里的,没错,而她也的确是骑在自己的鸡巴上在动着,这也没错!可是,他还是觉得好梦幻啊!他不由自主的想要确认一下!

「师父,我…我们真的是在肏屄么?」

「什么肏屄啊!这是在做爱!说的那么难听!」

「抱歉啊师父,只是我们农村都那么说!」

「没事!」

「师父,为什么要叫做爱?我们之间不是没有爱么?」

「啊…这个…这个!」

闫晓云突然发觉自己有些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师父?」

「那…那你就叫肏屄好了!」

「额!师父,我感觉这一切,好像挺不真实的!」

「你鸡巴插在师父的屄里,还觉得不真实啊!」

「不,不是那样,我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你让我肏屄,是糟蹋你自己了!」

「傻小子,说啥傻话呢!」

「师父,你长的又美,人又有本事,厂里那么多人都想追求你,他们都比我厉害得多!我…我配不上你!我不能挣钱,甚至都没毕业,我家还是农村山沟沟里的,师母给我指导外文,我都要把自己洗干净了他们家的保姆才让我上楼,我知道城里人都嫌弃我们脏,还有我的舍友,他们虽然明面上没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们都看不起我,班上的同学也是一样,还有一些人他们则是可怜我,我不知道自己哪里让您瞧的上眼,而且,我还和自己的大娘乱伦,师父,你不是应该很看不起我的么?」

「傻小子,师父就问你一句话,你愿意对你师父好么!就算师父年老色衰,你也愿意一辈子都不背叛你师父么?」

「师父,我愿意!」

「你瞧,傻小子,这就是师父为啥选中了你,你知道你身上有着别人没有的一个最重要的优点是什么吗?」

「聪明,学习好?还是坚韧不拔吃苦耐劳的精神?」

「哈哈哈哈,傻小子,那些品德是很优秀没错,但是却不是师父选中你作为和师父做这件事的人选,你除了那些很优秀很优秀的品德,还有一样最打动师父,那就是真诚!你的眼睛是师父看过最清澈的,你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污点,没有任何对师父的贪念,跟师父谈话的时候,你看到的是你的师父,而不是你师父的美色,跟师父谈工作的时候,你的眼里也只有工作,你对我的称赞,是称赞我在工作方面对你的指导,而不是我长的有多么漂亮,多么令你惊艳!你是如此的纯净,师父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自然感到特别的安心!我活了这三十多年,除了老师,就只在你身上见过如此纯洁的眼神,所以师父才特别相信你!」

「啊,师父,可是我今天好像也说了你很美!」

「傻小子,今天怎么能一样!」

闫晓云妩媚的看了他一眼,这个臭徒弟,到这个时候还是一根筋!

「今天你尽管夸赞师父长的漂亮,而且师父身上的所有地方你都可以带着赤裸裸的眼光去看,去欣赏,如果师父都脱光了任你…肏,你还要带着那种圣人的眼光来看我的话,我可能会认为自己很丑,很老,以至于失去了对你的吸引力,哈哈哈哈哈!」

「师父,那我和我大娘的事呢,你…你没什么想法吗?」

闫晓云本来打算没听见他问的那个问题的,可是他一再追问,她知道自己不解释恐怕会让他结下心结,于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娓娓道来「你和你大娘的事,我并不打算多做评论,我被老外的那种开放的性观念影响很深,所以并不觉得你和你大娘的事有多么让人瞧不起,性是很私人的事情,我觉得用道德的观念来约束性,并不能够全权代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观点,每一个人都有权利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性,想要的生活,当然,前提是他不要去影响这个社会,并且试图用自己的喜好去改变别人,所以对你和你大娘的事,我持保留态度!」

「我明白了!」

虽然得不到师父的认可,不过至少她并不讨厌这件事,对于张春林来说,这就足够了!

「夜还很长,你总是喜欢在这个时候跟师父讨论这许多很严肃的问题么?是不是有点煞风景呢?」

闫晓云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屁股,让那鸡巴在自己的体内进入的更深一些!「师父!」

张春林甜甜的叫了一声闫晓云,主动一个反扑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闫晓云呵呵的笑着并没有躲闪,她看着压在身上的徒弟,看着他那充满欲望的眼神,她主动抱着他的头,将自己的嘴唇对准了他的嘴,吻了上去。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局中局(下)

张春林一瞬间就傻眼了,师父不是说不爱他所以不跟他接吻的么?怎么突然间她就变了呢?他不傻,接吻他还是会的,此时的他觉得不适合再去问师父这个问题,于是同样的回吻着师父,然后他感觉有一个小小的舌头顶开了他的嘴唇,向他嘴里面伸了过来!

张春林吸住那条小小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头交缠了上去,两个人抱着,吻着,竟然忘记了下面二人还紧紧的结合在一起,良久,唇分!

「不要问我为什么!用你们的话说,肏我!狠狠的肏我!」

闫晓云现在知道为什么有句话说女人的阴道就是通往女人心灵的窗户,是的,她违背了自己一开始自己就说过的话,她尽管还没有爱上他,可是她已经愿意试一试!她这一吻,仿佛是开启了张春林体内的机关,他听从师父的话开始抱着她的屁股用力的冲撞起来,而闫晓云,也再一次开始了额额额额额个没完,硕大的阴茎撑开了女人狭窄的洞口,那里面的淫液随着男人鸡巴的进入不停地往外滋滋的喷着,两个人分泌的粘液打湿了两个人结合处,那里整个都黏糊糊的,一大片一大片甚至都延伸到了男人的大腿上,闫晓云自己都有些害羞了,她已经不知道高潮几次了,只觉得那快感就没停过,这一夜,她过的比自己记忆中最深刻的那一夜还要漫长!

早上天还没亮,张春林打着哈欠走出闫晓云家,轻轻的给她掩上了房门,他环视了一下四周,赶紧跑回了自己的宿舍,闫晓云被他折腾了半夜,早上直到闹钟闹了才醒,她摸了摸自己有些酸痛的腰和被折腾的红肿不堪的下体,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微微疼痛,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床铺,觉得脸上有些麻麻的!

她摸了摸脸,那上面全是印子,是她的脸枕着男人的胳膊睡了一整夜的印子,她的脸上绽放出了迷人的微笑,再摸了摸自己那个被男人枕着睡了一夜的枕头,心中产生了一些莫名的失落,想着要是能够一大早就看到他那朴实无华的脸那该多好!

女人傻笑着,去到卫生间里洗漱,等到她洗漱完毕,那个患得患失的女人就已经远去,等到走出房门,更是变成了那个冷艳如冰的闫晓云,而且今天的她,充满了斗志!

张春林也在下午厂区下班时人最多的时候,等来了款款而来的娘和大娘,初见她们的时候,张春林简直是目瞪口呆!

她们俩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完全没有了农村人的那种质朴,而且,怎么看怎么觉得她们的装扮都很像那些藏在阴暗巷子里的女人们!按照提前约定好的事项,他并没有上前就称呼娘,而是招了招手,然后带着他们一脸鬼鬼祟祟的往厂子里进,那门卫大爷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胆敢明目张胆的往厂子里带这种女人的,这小子是第一个!

这一路走回宿舍的时候,三个人几乎吸引了全厂人的目光,而看着走在最前面带路的那个男人,众人有些不敢相信,那还是三分厂那个风评甚好的年轻人吗?可是随着嘀嘀咕咕的声音不断的响起,那言语不断的牵扯到闫晓云,一时真的是男的侧目,女的不忍直视,那个被许多人寄以厚望的年轻人,竟然如此迅速的堕落了!

「呼!」进到宿舍,关上门,他们才松了一口气,葛小兰直接拍了拍胸脯,这种感觉她可是破天荒第一遭感受。

「妈,你们这身打扮怎么弄的?这也太夸张了!」

「都是你那个师母教的!我们也不懂啊!」

「哦,那怪不得,我就说你们也不可能知道!」

「进是进来了,到你这怎么办啊?」

「什么都不用干,就在宿舍里呆着,白天出门,晚上回来,直到出事,目前我也不知道能出什么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事,不过师母应该把情况都跟你们说过了,不管是出什么事,你们暂时不要主动说出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如果别人问,你们也要装听不见一样闹和哭,其他的事情交给外面的人去做就好!妈,大娘,就是要吃点苦,委屈你们了!」

「嗨,这都不是事!」

「嗯,儿啊,你大娘说的对,既然有人想害你们,那咱们就得想办法反击,而且你师母还有闫厂帮了你那么多,咱们就算是为了她受点苦受点罪都没啥!」

「行,那就睡觉吧!娘,大娘,你们睡床上,我打地铺!」

这一夜,张春林虽然很想和大娘做点什么,不过他理智的知道,这绝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因为没人知道他们设计的对象会什么时候发动,今天,还是明天!林彩凤此时也没那个心情,她没做过这种事,更不知道这事情要怎么干,反正那个漂亮的女人给她的应对就是无理取闹,对于这个,她倒是极为擅长!

村里那些泼妇她见得多了,有样学样绝对没问题!

葛小兰不如林彩凤见识的多,于是郭明明就给她想了一个办法,哭!有人问话就哭,甭管别人问什么,也就只是哭!

忐忑不安的三个人就这么干熬着,直到有一夜那房间的门被人砸开,晃动着手电筒走进来三五个穿白衣服的人,二话不说就把他们全都拷走了!

其实在闯进门的那一刻,进门的那几个公安是有些疑虑的,毕竟哪有嫖娼的嫖客会打地铺,却叫妓女睡床上,可是有人举报是事实,而且那人说的有声有色,什么听见屋里的女人在叫喽,甚至看见男人付钱喽等等等等,而且此时正在严打,所以一行人也就没多想,直接将人拷走了。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这一拷人,却把事情闹大喽!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许多人,闫晓云知道鱼已经咬钩了!于是在应对检查组的态度上更加强硬,就等待事实真相被揭开的那一天!

得知张春林被拷走的第一时间,郭明明就坐车赶去了西沟村,直接找到了李大方表明了自己来意,那李大方立刻就懵了,怎么因为家里拆迁,跑出去投靠儿子的那姐俩竟然被当成妓女给抓了!

这还了得!于是他二话没说,直接跟着郭明明就去了乡里,找到了张春林的那位德高望重的高中教师,一行三人直接就上了县委!

县委听说三人来意,也有些懵,这省里的公安怎么也不调查调查清楚情况就抓人,于是一个电话打到省委办公室,等到那省委办公室电话再打到公安厅,公安厅再派人到派出所询问的时候,那派出所的所长还有些不敢相信,以为自己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你被抓进来的时候为什么不说你们是母子关系?」

那派出所的所长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这事其实也不能怪他们,因为就根本没有人往那去想,而且这三个人,一个闷声不说话,一个就只知道哭天喊地的胡闹,另外一个一问就是哭,一句话都不说,这可好,现在事情闹大了,他隐隐觉得,这事情倒没那么简单了!

「你们也没问啊!」

张春林此时已然明白,外面的战役已经开始收网了!

听到他如此回答,那派出所所长真的想吐血,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能轻易放人了,至少得真的把这一切核实了才行,于是派人去核实张春林三人户籍,而此时,关于张春林及其母所做的一切,也已经在省委的各大机关里开始传播,至于闫晓云,此刻早就脱出了风暴圈,谁让跟她有流言的,同样也是那个现在正处于风暴眼之中的男人呢!

高远这几天越来越不安了,从各处反馈来的消息就没有一条是好的,虽然祸事还没惹到他身上,但是他隐隐觉得有些大难临头的感觉,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家里老头子一个电话就摇到了他家里,听那口气就知道,出事了!

「你辞职吧!」老头子见了他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连原因都没说。

「岳父,这是为何?」

「你干的什么事,你还不知道?小李已经给控制起来了,上面给了我面子,让你主动辞职,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小李被抓了?」

「废话!省公安厅丢了这么大一面子,你以为那诬告的人还能跑得了?」

「那闫晓云呢?」

「自然是屁事没有,现在所有的线索全都指向你!蠢货!你胆子不小啊,一个招呼不打就敢玩这么大!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是不是搞阴谋诡计的人!就你那点心眼子,好了么,现在被人给坑惨了!连带着我也跟着你遭殃!早上已经有人警告我不要护犊子了,这一次,我保不住你了!」

老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这个蠢女婿,事先也没跟自己打招呼就动手,不然再怎么样也不会把事情闹到这个样子了他才知道!不过,现在的问题就有点大了,若是再有人联想下去,又或者是他的政敌再借着闫晓云被调查的事情牵扯到他头上来,那可就真的没办法收场了!

据他所知,他这个女婿私底下还去拜托了自己的老兄弟,让那调查组里的人安插了不少他的人手!所以现在只能牺牲这个蠢货,谁让他搞出来的这些事!

「我怎么就输了?」

「我要怎么说你蠢?你觉得无足轻重的那个臭小子,是别人丢出来的饵!你调查都不调查,就胡乱让人报警,还弄出那些谣言来,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真相?蠢货,那都是别人让你看到的!闫晓云被调查,那是她为了故意麻痹你,让你轻敌故意的!」

老人越说越来气,家中无子,他是把这个女婿当成接班人来培养的,可是现在,一切完蛋!

「哎,我轻敌了!」

「现在知道也还不算晚!好好跟青儿过你的日子,后续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先主动辞职接受组织审查,等到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给你调到别的地方去任职,记住,该背的锅就主动背起来,不该背的,说什么都不要承认,我已经让人跟小李打了招呼了,让他主动认罪,你明白吗?」

「岳父!」高远听明白了老头子话里的意思,立刻激动不已。

「嗯,你的这个问题顶多属于御下不严管教无方,还构不成渎职,能够主动辞职就算是担起了一部分责任,愿意主动承认错误,到地方上重新接受再教育则代表着你有悔过之意,组织上也会给你这个弥补过错的机会的!你回去吧,明天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好!」高远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转身走了出去立刻在额头上擦了一把冷汗,幸好自己娶了个好媳妇啊!

等女婿走后,从书房后面转出来一个姿色平庸的妇人,她谄媚地挽着老头的胳膊问道「爸,就这么放过那个女人了?」

「你急什么?现在还不能动她,等着就是,引进设备的事先让她干着,等到她们苦完了累完了,一切走入正轨了,自然会有人来摘桃子!」

老头气的摔下了自己手中写字的笔,其实走到这一步,他已经算是失败了,所谓的事后报复,他却不是既得利益者,还会落下个睚眦必报的名声,可是那女人毕竟毁了自己的谋划,他要是不出这口恶气,那心中实在是觉得憋得慌!

「爸,高远吃了这次亏,应该会成熟一些了!」

「成熟!他都四十岁的人了!还有几年好拼!当初看着人家长的俊,非嫁不可,如果你选了李文山,你现在已经是局长夫人了!哼!」

「爸,那李文山长得也太丑了,女儿实在是看不上啊!」

「哼!」老头子深知女儿颜值为上的择婿观,也懒得跟她在这个问题上再争吵,只不过那心中总有一种自己大业无人托付的沧桑感。

有人悲伤有人就在庆祝,被无罪释放出来的张春林三人和闫晓云此刻正聚在林建国家中说着闲话。

「没想到,小春林在老家竟还做了这许多事情来,这一下,事情办的就更加顺利了!」闫晓云是最开心的一个。

「是啊,我也没想到,跟着他们那个村支书到县里一打听,原来才知道这小子竟然也是个小小的名人呵呵,当年他提的那份修路的报告,县里领导很重视,而且这一次西沟村里自行修路的事情,县里也派了好几批人下去调查了,反正报告里总是有他的名字,所以我们一到县里,人家扶贫办立刻就着手落实,不然还得委屈你们好几天呢!」郭明明跟着说道。

「呵呵,还好吧!我只是没想到事情弄那么大!原本以为派出所的公安干警派人去老家核实清楚再去揪那些乱传谣言人的后台,结果听说县里直接派人到派出所来提人,我当时也懵了。」

「呵呵,那是你不知道当前形势,国家目前对于扶贫工作相当重视,你是穷山沟里出来的大学生,在学校里风评相当好,又能够响应国家号召,积极研究如何带领村民致富,本身就已经很值得重视了,再加上你们为了支持村里修路,把家都给拆了,这更是难能可贵,据我所知,好像省里准备对你们进行嘉奖了,你们家极有可能被评为先进模范家庭,而春林则有可能被评为优秀党员。」

林建国的消息最灵通,关于此次事情,其实学校里也是沾光的!当然,前面受到的那一点点委屈,此时也都被抛之脑后了!

「哈哈,那说不定小春林和葛大姐还有机会能去县里讲话呢!」

「哎哟…哎呦…这可如何使得…我可啥都不懂!」

「哈哈哈哈!」葛小兰的话惹得所有人一起大笑。

「小闫,说说你们厂吧!」林建国叉开了话题问道。

「嗯,厂里和部里么对于我肯定是不能再继续追究了,听说高远的秘书投案自首,交代了其在背后指使厂子里人传播谣言的恶行,已经被控制起来了,高远主动辞职,听说是他家老头子在背后使了些力,所以事情没追究到他身上,不过这个辞职的代价,也算够了!目前来说,我们大获全胜!」

「哦也!干一杯!」郭明明性子跳脱,忍不住站了起来鼓掌闹腾!

「干!」闫晓云搞定这一切,自然也异常兴奋,跟着她起来附和,她这一动,张春林他们也就都站起来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好了好了,接下来也不能大意,该小心翼翼的还得小心翼翼!」林建国也笑成了一朵花,只不过该提醒的还是得要提醒。

「嗯,下面我准备趁这个机会清理出一批厂子里的害群之马,把主要重心放到生产上来,这件事谋划之前准备的那份技改方案也要一并落实了,这一次小春林也可以跟着技改组锻炼锻炼了!」

「恭喜你啊!小家伙!」对于师母的再次举杯,张春林连忙笑着一饮而尽。

「嘿,他升的可是不慢了!厂里没什么意见吧!」林建国老成持重,小心嘱咐道。

「没事,他原本在厂里得到的评价就很好,若不是这次事情闹的,也该进技改组了,现在么,恐怕就更没人说闲话了!刘福明准备在厂里开一个自我检讨和表彰大会,咱们小春林也算是半个主角,申钢里有这么一个优秀的标杆,老刘也想趁此机会做做宣传沾沾光!」

「年轻人,少年得志还是不要过于得意忘形了,该低调的时候还是要低调的!不管上面怎么吹捧,你还是要扎扎实实的做事!」

「是的老师,我会的!」张春林很认真的站起来鞠躬接受了林建国的教诲。

「行,我也相信你,只不过是把丑话说在前面,多给你提提醒!」

「多谢老师!」

「坐吧坐吧!」

林建国心中是高兴的,虽然此次事情由阴谋而起,可是也意外得知了张春林在自己家乡所做的一切,还有其母亲同样也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对于他来说,自己的学生品学兼优家世清白,那是一件让他无比高兴的事情。若是自己有个女儿,恐怕此时该打着招婿的心思了!

这一顿晚饭,吃的是宾主尽欢,林建国难得的喝醉了,让张春林给搀扶到了楼上昏昏睡去,而他们也趁此机会起身告辞。

「春林,让你妈和你大娘去我那住吧!」

出了林建国家,闫晓云就对张春林说「你的宿舍肯定是不能再让她们过去了,再让你们挤一个宿舍,丢人的该是我们申钢和三分厂了!这件事刘福明原本是安排她们俩住女工宿舍的,不过让我给抢了过来呵呵!对了,老刘让你明天过去他那里一趟,我估计也没啥大事,一是见见你本人,二个也是要代表厂里表达各方面对你的歉意,当然,你还是要小心应对!千万不要泄露了我们真正的关系。」

「好的晓云姐。」

「那个葛大姐,你们先去学校大门等我,我和春林说点事情!」

「好!」葛小兰虽然不知道她要和自己儿子说什么,但肯定是自己和林彩凤不方便知道的事情,所以没有任何拒绝的快速往前走了几步。

「晓云姐,怎么了?」看到娘走远,张春林问道。

「关于你和你大娘的事,你别告诉她们我知道你们的事情,不然我怕她们面子上下不来。」

「嗯!」

「还有一个,让她们住到我那里,为的是方便你过去找你大娘…你明白我的意思没?」张春林愣愣的看着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傻看着我干嘛?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不懂我也没办法了,哈哈,嗯,我呢,以后每个星期三星期六就睡在厂里,你这个时间可以过去,不过我有一点要提醒你,一旦你和你大娘的事有一点泄露出去,那我们今天所获得的胜利就将再次翻转,到时候牵连进去的不止是你,还有我和你的老师,从现在这一刻起,你不再是一个孤家寡人的穷学生,你的后面站着许多人!所以,你一定要谨慎,不光谨慎于你们的言行,也要注意在家里的一举一动,千万不要给守在外面的人看出来什么端倪!」「晓云姐,我还是不去了吧!」听她说的如此严重,张春林想打退堂鼓。

「呵呵,也不用那么紧张,我们那里毕竟是处长楼,平日里也没多少人去,大家知道你去看自己的娘肯定也不会额外注意这些,就是你注意一点,不要让你大娘发出太大的声音,那楼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差了些!你有多厉害,我还是知道的,只不过现在可没人替咱们背这个黑锅了,所以,你自己注意喽!」

听见闫晓云说他厉害,张春林忍不住心中一颤,只觉得闫晓云的小脸是如此的娇艳可人!

「傻样!」闫晓云看他呆愣愣的看着自己,那眼光之中充满了柔情,心中亦是一动,忍不住伸出手在他额头上点了点!

「啵!」张春林在贴在自己脸上的小手上亲了一下。

闫晓云一愣,那冰冷的双目立刻化成了绕指柔,她改为用手轻轻的在男人脸上一抚,脸上带着一丝暧昧说道「有机会再给你!」

「师父!」张春林立刻激动了起来。

「好了,赶紧走吧,你娘他们该等急了!」闫晓云忍住心里的冲动,指了指前面那已经走得没了人影的二人,张春林也知道此时并不是用来纠缠的时刻,于是点了点头,二人无声的跟上,只是在那漆黑的夜色之中,二人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回到宿舍的张春林辗转反侧,有些不大敢相信自己那好得不行的桃花运,一颗心甜滋滋的,倒有些睡不着了!想了想明天要见申钢总厂厂长刘福明,又有些紧张起来,害怕他问自己一些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又或者是问自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思来想去结果完全没了睡意,于是干脆爬起来,点灯夜读,弥补一下这几天损失的功课进度,如此一夜天明!

他听着外面响起了开工的铃声,伸了伸自己的懒腰,一夜没睡,稍稍有些疲惫,不过还能接受!想着这一夜自己思考的问题,张春林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门,骑着自行车按照昨天闫晓云告诉自己的时间往总厂骑去。

「进来!」随着敲门声响,门里响起了一个男人沉稳厚重的声音,张春林推开门,看见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他打扮得非常精致,显得很有气派,见到是自己之后,更是露出了一个好看的微笑,甚至起身迎了出来。

「刘厂!」张春林毕恭毕敬的打了声招呼。

「来来,坐!不用那么拘谨!」刘福明拉着他的手走到沙发旁边,指了指让他坐下,然后又说道「喝点什么茶?」

「刘厂,我不懂!」张春林连忙站了起来。

「坐!你坐下!」刘福明回头笑着又指了指沙发,张春林无奈只能坐下。

「那就喝点前两天宋部长丢给我的毛尖吧!我这也就这么点好茶了!」

张春林看他拿出一个精致的铁盒,从那里面弄了些茶叶出来,放到杯子里又倒上热水,顿时就闻到一股清香的茶叶香!这的确是好茶!只是自己似乎有些无功不受禄啊!

「小闫说是打算把你调进技改组?怎么样?有信心接受这个任务么?」

「有的,刘厂!」张春林站起来接过刘福明递过来的茶,他的这副殷勤模样,刘福明还是很满意的。

「嗯,具体的专业问题,我不如小闫,既然她说没问题,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听说你这一年多,不光把基础的流程搞懂了,还看了三分厂建厂以来的所有技改方案是吧?」

「嗯,有许多不懂的,都请教了严师傅和闫厂,算是基本了解了吧!」

「很好很好,咱们厂现在像你这么上进的年轻人真的不多了!呵呵!」

「刘厂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不足,还需要多向闫厂和您学习!」

「嗯,不骄傲自大是好事,呵呵,对了,这次厂子里出的这个问题,也是我这个总厂厂长没干好,希望你别介意啊!」

张春林心中悚然一惊,更加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刘厂,申钢要引进国外先进设备,这许多事情肯定让您非常忙碌,下面的那些人平日里唠嗑说闲话,也不是什么需要特别关注的大事,这都不在您的管理范围之内,要说有责任,那也是闫厂松懈了三分厂关于这方面的管理!不过她也说,最近几日要抓一抓这个问题!」

「是要整顿一下了!」

刘福明眼睛里闪过一丝尖锐,看来闫晓云借故整顿三分厂了,国企的这个问题并不只有申钢才有,这是历史遗留问题,没有好的借口,任谁都不大敢动的,不过这一次么,闫晓云手上已经有了一把非常锋利的匕首!

「听说,你认了小闫当师父啊?」那一张老狐狸的脸笑眯眯的,问了一个轻描淡写的问题。

「嗯,师父说我这个徒弟还不太笨,算是可教!」

「嘿,你要才算是可教,那我们厂的其他人不都成了猪头!不过小闫也确实会挑人,呵呵,好好跟着闫厂学,要学到咱们申钢的精神!」

「好的刘厂!」

「嗯,小闫说,她把你父母接到她那里去住了?」

「是的!」

「嗯,她那里的条件比咱们厂宿舍还是要好很多的,小闫对你们家人也挺照顾的啊!只不过,我听说她那家里什么都没有,就怕住起来不大方便!」

听他这么说,张春林又再次提起了警惕之心「我也不知道闫厂家里怎么样,不过闫厂说让我娘她们过去帮忙打扫打扫卫生,现在她家里就住着她一个,她懒得动,正好我娘她们也能挣点钱补贴生活,算是一举两得吧!」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呵呵!她一个人住,也确实没时间打扫屋子,嗯,这样安排不错,呵呵!对了,来厂子里的那天,你娘和大娘打扮的…呵呵!」

张春林心想,这是问到关键问题上来了啊「嗨!」他掩着脸,故意装出来一副羞愧的模样回道「那天回来我还问她们呢!咋打扮的那么奇怪,结果我娘说下了车之后就被几个婆娘拉着去买衣服,她们看那些人衣服卖的便宜,又都是平日里没穿过的花里胡哨的,于是就买了穿起了,哎,刘厂,我现在还觉得丢人呢!」

「啊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不怪她们,不怪的!女人么,穿了一辈子的灰土布衣裳,看到这些花花绿绿的衣服,难免,难免,哈哈,哈哈!」

老刘心想,这小子,已经是闫晓云的死忠粉了,答话是滴水不漏啊!

「好了好了,说点正事,这一次的事情呢,是我们内部的一些同志因为一些原因犯了错误,你呢,属于殃及池鱼,不过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关于你和小闫之间的事情,我不想多问,但是小闫是厂子里主要领导,是干部,你替我带个话,在男女关系的问题上,要慎重!」

「刘厂,这个话,我不好带吧,我跟闫厂不是很熟,也就是师徒关系,我跟师父说这些话,有些僭越了吧,嘿嘿!」

刘福明慎重的审视了他两眼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回头我跟她说!」

听他如此说,张春林也明白了,这些话并不是让他带给闫晓云的,而是说给他听的,让他顾及师父的前途,不要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来。

刘福明继续说道「关于此次新设备引进的事情,意义太过重大,也许你不太明白,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一次引进新设备,不光光是为了增加咱们申钢的利润,同样也是为咱们国家的钢企调整整个产业结构做预案,所以必须谈成,绝不允许失败!目前适合引进新设备的,首选是我们申钢没错,可是依旧还有几个大型钢企具备这个资格,现在二分厂群龙无首,自然是失去了竞争力,所以三分厂绝对不容有失了,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张春林明白,这既是提醒,又是警告,目前的申钢已经因为这次的争斗惹得上面不满了,而这同样也影响到了整个申钢,再结合前面他说的那句话,那就是警告现在这个阶段,不管他和闫晓云有没有关系,都要收敛再收敛!

「明白就好,你还年轻,现在才二十出头,你未来的道路还很长,我等不到,小闫也没办法陪你走完你人生的全程,所以不要太过于执着于眼前的东西,目光要放的长远一些!」

「谢刘厂教诲!」

「嗯,正事说完,咱们再说一说这一次厂里对于你的事情所给的补偿!」见张春林如此听话,刘福明脸现微笑说道「你来咱们厂一年半了,虽然是特招进来的,但是你进厂之后,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厂里领导也是看在眼里的,但是你毕竟还没毕业,所以你现在的工龄经过厂领导一致决定,按照你在申钢的一半时间计算,能明白吗?」

「那太感谢领导了!」

张春林明白,这已经是很大的优待了,原本他只是算实习,是无法计算工龄的,而现在虽然一年按照半年工龄算,但是他好歹也能拿到一半工龄了!工龄是啥?工龄就是工资,就是将来有可能分配的房子!就是他光辉灿烂的未来!

「行,就这些事,你回吧!」

「那再见刘厂!」张春林起身告辞,出门之后禁不住起了一身冷汗,与高层打交道,果然不是一件易事!

第二十四章 惊悉

申钢经历了如此巨大的风波,现在的厂子里的风声已经全部转变了,谁都没想到,原本被定性为乱搞男女关系的闫晓云竟是被诬陷的,而那个在厂子里公然带妓女回宿舍的年轻人突然就变成了五好青年,还得了优秀共产党员!

这峰回路转的剧情,甚至比那电影都要精彩许多了!可是随着那不断传播而来的新的剧情,那一夜守在闫晓云门外偷听的人又有些不敢相信了,他亲耳听到的女人淫叫声,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谎言!

只不过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敢反驳,没看见连二分厂厂长高远都因为此事辞职了么!而且听说刘秘书也被抓了,那一天公安来到二分厂带走了许多人,这事情都过去了半个多月了,至今都还没见那几个当天被抓的人露面,反而流言的男女主角,一个恢复了工作,一个竟然还要被厂里表彰?这是要表彰他什么?

申钢里个别少数人心里的疑虑,并没有阻止工厂里表彰大会的一步一步推进,等到了开会的当天,整个会场挤的是人山人海,所有申钢的工人全部到场,甚至连不是申钢的人都跑过来旁听,毕竟这件事可是几乎轰动了半个省城的大新闻。

随着会议逐步展开,众人这才听明白了,原来自己以为的妓女并不是妓女,而是张春林的家里人,至于为什么来到工厂住,竟然是因为支援家乡脱贫建设,把家里的房子都无偿贡献了,如此一来,张春林及其家人的形象立刻就变得光辉伟岸起来。而众人也开始反思自己对于对他的诽谤,内心开始忏悔。

事件一开始的女主角,这次大会没提,但是却对二分厂高远的辞职,点了一下,说是有些同志在申钢发展的道路上,犯了一些个人错误,因此不再继续担任二分厂厂长,接下来就是重点了,刘福明很严肃的表明以后工厂里不允许再在私底下讨论这些未经证实的绯闻流言,如果发现还有人造谣传谣,不光厂里要严肃处理,甚至要交给公安部门来调查,如此,厂里的大会结束。

申钢的大会结束了,闫晓云又组织了一次三分厂的小会,她这里可要严肃得多了!闫晓云绷着脸上台,对照着老严交给她的名单还有一些平日里偷奸耍滑的工作人员,落实了对他们的处罚,台下自然是哀叫一片,但是却没有一个喊冤枉,平日里说闲话最多的,符合传播流言的,自然就是那些偷奸耍滑的,整个三分厂对于他们所做的事情那是有目共睹,所以也没有人觉得闫晓云处罚得重了,毕竟刚才在大会上说的可是严重的还可以交给公安部门处理,如今只是开除,已经算是很轻的处罚了!

三分厂的风波迅速平静,张春林调任技改组的事情自然不会在这个大会上宣布,于是随着闫晓云的起身,三分厂肃然一片,现在大家对于这个冷面肃杀的女人,内心里终于多了一丝尊敬。该整顿的都整顿了,接下来就是将精力转移到三分厂的整顿工作上来,随着技改工作的稳步推进,整个三分厂的产量增增日上,还有新产品的下线,以及工人到手的工资和奖金的提高,将前面所有的风波全都淹没在了一片赞扬声中。

此时众人对于那些被开除出工厂的工人也没有了任何一丝的可怜!张春林在这次技改工作中发挥了不小的作用,而原三分厂技改组里面,也终于被闫晓云插上了一颗自己的钉子!

「该招人了!」又到一年毕业季,一茬又一茬的大学生开始从学校里毕业,而原本那些开除出去的工位空档,现在闫晓云也打算用新进来的人才一个个的将其填补起来,于是张春林也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个室友,那还是张春林的校友,更是他的学长,同样是林建国的学生!

「久仰大名!」杨阳初次见到张春林就激动的给了他一个拥抱!

「学长,不用这么夸张吧!」

「哈哈哈哈,你可是咱们学校的传奇!年纪轻轻就被申钢特招,基础扎实,进步飞快!都在咱们学校传疯!更夸张的是你和你母亲在家乡所做的事情,也被学校大力宣传,你可是我的偶像,对了,我要拜你为师,跟你学习!哈哈哈哈!」

「咳咳,学长,您毕竟比我还大一届呢!」

「嗨,达者为师!不存在,再说你可是林教授的看重的弟子人选,要按那些武侠小说里的排名来说,你是他老人家最喜欢的小师弟,我呢,顶多算是个门派普通弟子哈哈!」

「有些夸张了,学长!」

张春林被他说的面红耳赤,什么教授亲传弟子的话,让他有些不知道要怎么接。

「不夸张不夸张,你现在在咱们学校可是个名人,大大的名人!听说你们班上的小姑娘都快疯了!当初一个个不搭理你,现如今想够都够不着了,不信你等下次去学校,看看你自己有多风光就明白我绝对没骗你!」

「我倒是好久没回去了!因为这里太忙了,考试都没参加!」

「参加什么啊,你都进技改组了,在申钢已经是中坚力量,学校学的那些东西是基础知识,你现在哪里还用回去考试!对了,你明年就大四了吧,到大四课程就更少了,除了一些更进一步的专业课,其他的普通课程基本上都没了,你的时间更多了!我听说你的日语德语也是郭师母亲传,你可得在这方面多帮帮我啊!」

张春林露出了一个自认为非常好看的微笑回答道「没问题!」

这似乎还是第一次有同辈人跟他这么亲近,他感觉有些受宠若惊的同时,也感觉到胸膛之中充满了温暖。

「对了学长,你被安排到哪个部门了?」

「维修车间,跟着个叫老严的!」

「老严!」

「怎么了?」

「呵呵,那也是我进厂时候的师父!」

张春林有些明白为何把他安排在跟自己一起住了,看来,这是闫晓云故意这么做的,她在培养自己的嫡系子弟兵了!

「哦哦!」听张春林如此说,杨阳立刻也激动起来。

「你好好跟着老严学,他懂的东西很多的!虽然跟着老严跑苦了点,但是学到的东西也更多,他不属于固定车间,而是基本上每个系统都有涉猎,所以你懂的!」

「放心吧师弟,咱明白的!」

杨阳这才明白,这是下基层锻炼了,刚进厂的时候心中的那一点点不平立刻烟消云散,现在他反而明白为何成绩优秀的自己反而要去维修车间而不是进各个厂的技术部门了。有了明悟的他感动地捏了捏张春林的胳膊,打算从此以后就抱着他这个粗腿讨生活了!

于是从此申钢里刻苦钻研的年轻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那埋头苦读的灯,依旧闪耀在漆黑的夜空,只是每个星期总有那么三四天,张春林是不在的,他找的借口是要去到娘和大娘那边坐坐,对此杨阳自然是不明白其中的内情,不过对于那个闹得很大的事情他还是有耳闻的,见他如此孝顺,内心之中忍不住又多了一丝敬佩之心,只不过如果他知道自己仰慕和学校大力宣传的对象是去找亲人乱伦肏屄,恐怕年轻人的价值观会在一瞬间崩塌!

葛小兰和林彩凤这次过来要住很长时间,村里的路虽然并不长,但是因为施工难度大,运输材料不方便,工期最少也要半年,而且村里给她们重新整个住的房子也需要不少时间,所以二人还是打算去酒店里工作,增加一些收入总比闲着强,只是这申钢的宿舍距离原先打工的酒店太远,所以不能在原先那里继续工作了,不过好在申钢作为国家重点单位,自有许多小的企业依附在它的周围生存,所以想重新找份酒店的工作也并不难。

葛小兰对于儿子隔三差五就能来这里看自己,内心是极为高兴的,但是又因为现在是寄宿在别人家里,事事都要顾忌许多,三个人远不如在农村自己家里那么放肆,在张春林跟她们说了闫晓云的顾虑以及她们需要注意的问题之后,二人明显就更加拘谨了!

所以虽然来了许多天了,但是张春林和林彩凤也并没有做什么。三个人就如平常人居家过日子一般,吃吃饭,唠唠嗑,到了夜深了,张春林就回去。

对于闫晓云每到星期三星期六的失踪,张春林的解释是她需要加班,而她不加班的那几天,四个人倒是能够聚在一起,吃饭说话看不出来一丝异常。闫晓云单独回来的时候,三个女人反而话会更多一些,对于葛小兰和林彩凤的生活,她比较好奇,所以虽然三个人在工作上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但是在生活上能谈的东西倒是不少,而林彩凤从村里听来的八卦,反而更加让她觉得非常有意思,这又是一种让她觉得与众不同的生活!

她的家庭出身不错,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平日里淡漠寡言的他们那是绝对不会传这些八卦,但是通过林彩凤她终于明白,这恐怕并不是特例!而是女人特有的本质,以前厂里那些八卦总是围绕着她转,所以她才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嫌恶,可是这一次,听着那事不关己的各种各样八卦,她发现她自己竟然也很喜欢听,这当真是其之怪哉!

如此张春林一直等到两三个月后,等着一切的风波都已经平息,等到闫晓云附近的邻居都已经适应了他隔三差五的到来,他知道,自己放肆的时机到了!

林彩凤已经得到了他的提前告知,因此早早的将自己洗干净了等着了,对于那新奇的淋浴,林彩凤早已经用得非常习惯了!再打上那香喷喷的香皂,这个穷山沟里走出来的女人终于觉得自己和城里人的差别似乎也没那么大了!不光是她如此,连葛小兰也再次被这些城里的东西所震惊,而她们也终于知道上一次过来看到的那杂货店里卖的那些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是什么!

这些东西虽然闫晓云说让她们尽管用,不过她们又怎么好意思,于是各自挑选了自己喜欢的味道买了回来,对此闫晓云也只是笑笑,没多说什么。

洗完澡的林彩凤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香喷喷的,这是她将那些东西买回来之后第一次大大方方的没有一点舍不得的挤了一堆用在自己身上,效果自然是很明显的,至少葛小兰一靠近她身边就会不自觉的抽动鼻子,那味道,是真好闻!

「你倒是舍得!」知道这个妯娌平日里有多小心翼翼的用那些玩意,因此葛小兰毫无意外的又吃醋了!因为她很明白她如此做是为了什么,上一次儿子过来的时候偷偷的跟她说了半天话,等儿子走后,这女人就高兴了起来,甚至还时不时得哼上些山里的山歌,那表现的实在是太过明显,明显到她就算是装也无法装看不见啊!

「呵呵!」林彩凤没理她的调侃,因为她一点都不介意!上次过年的时候与侄儿大战了一夜,如今再做那事,竟已是入秋了!原本她还想着趁着暑假好好满足一回,结果因为这许许多多的突发事件,这才将肏屄的事情拖到了现在,她早就已经等不及了,所以又怎么会理会葛小兰那略带嫉妒的调侃。

「怕我把你儿子抢走啊!那你也一起来!就跟我们上次在炕上那时候一样!」

葛小兰心里是想的,可是她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时间不对,地方也不对,这是在别人家,再说这里也没有那种睡几个人的大炕,她没有理由往跟前凑!再说,儿子顾忌很多,她很有可能还得帮着看下家里会不会来人,所以更加不敢放肆!

时间一分一分溜走,而门外也终于出现了儿子的身影,此时的葛小兰心中越发的烦乱,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在烦些什么?

「娘,明天厂里休息,来这么长时间了都没带你们逛逛街,明儿个咱就去市中心吧,那里今年新开了一家百货公司,很热闹!」「百货公司?那是卖啥的?」

葛小兰还没说话,旁边爱热闹的林彩凤就插上了嘴。「啥都卖!呵呵,我也不知道,也是听厂子里的人说的,我们从这里出发,坐十二路公交就能到了!」

「好!」儿子能够在今天的这个日子还想着要带自己逛街,这才是让葛小兰最开心的事情,至于那什么百货公司,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张春林要带她们去逛百货公司的事情,其实并不是他自己的主意,而是闫晓云的主意,她和这两个妇人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天,知道她们跟自己生活的差距,她们甚至连一些贴身的衣物都没有,那粗布做成的裹胸实在是让她觉得有些扎眼,想不到在穷山沟沟里,女人们还在用这种东西束缚自己的身体,所以她才跟张春林说,让他带着他娘和大娘两个人去买一些女士内衣!

至于胸罩是什么?张春林是见过的!不过闫晓云为了怕他没见过,还特意在办公室掀开自己的衣服让他看了一眼,这也让他很是惊艳了一把,那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女人穿着胸罩是什么样子的,不得不说那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因为他愕然发现,那穿着胸罩的女人,竟然比脱光了还要诱人!

当然,二人并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那毕竟是在厂里的办公室,而且还是上班时间,所以在很是妩媚的交流了几个眼神之后,二人就分开了,于是张春林也攒着一身的欲火,来到了这里。

坐在餐桌上,吃着娘做的饭,张春林的一颗心蠢蠢欲动,再看旁边的大娘,同样也是垂涎欲滴,那一双美目,甚至焕发出了异样的神采,他感觉自己裸露在外的小腿在被她光滑的小脚摩擦着,而她身上传来的香味,就更加让他欲火大盛了!

葛小兰通过妯娌座椅的微微晃动也知道她在桌子下面的小动作,再看着那二人目光之间无声的交流,她感觉自己的那颗脆弱的心又开始变得有些酸溜溜的,那刚刚才因为儿子说要带她去逛百货公司的心灵,再一次变得无比脆弱!

饭吃完了,葛小兰躲在厨房里收拾餐具,听着楼梯咯吱咯吱的响着,那是儿子和林彩凤上楼的声音,然后又有一声开门关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似乎是有个人很重的摔倒在了楼上!再接着就是女人咯吱咯吱笑的声音,可是紧接着她的声音就戛然而止,那整个楼上归于一片寂静。

她开始焦躁起来,尤其是干完了家务之后就更加烦躁,那一颗心跳的飞快,只是几次抬起腿想要迈步上楼,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无奈的她走到大门外,看着外面璀璨的夜空,想着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孩子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那眼泪终于止不住的从眼角里流了下来。

看还是不看,是葛小兰的问题,楼上的二人哪里会想那么多!急不可耐的上了楼,急不可耐的打开了小房间的门,张春林一把捞过大娘那软糯的身子,嘴巴就亲了上去!

林彩凤呵呵笑着躲闪着,却一个没防备,被张春林一把就扑到了床上!砰的一声,将那张小床撞得晃了好几晃,可是二人没有一个人觉得疼,那软软的床垫消去了一切冲击,林彩凤咯咯笑着,然后就发现自己的小嘴被一张大嘴牢牢的堵了起来!她开始在男人的身下扭动自己的身子,那柔弱无骨的身躯,尽管已经很努力的滑动了,可是依旧没能挣脱男人的身体,她只能无奈地娇滴滴地说了一声「唔…春林…别急…先…先把衣服脱了!」

她这般说完,那男人果然就停止了动作,于是她两下就闪了出来,低头垂目,脸色通红的开始解起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不知怎的,这大半年没做那事,女人竟发觉自己突然多出一股羞涩来!

她感觉自己就仿佛那多日不见男人的新妇,内心之中充满了对于即将到来事情的期待!

张春林此时反而不急了,他躺在床上,仔仔细细的观看大娘在自己的面前宽衣解带,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在灯下看见女人脱衣服!

以往和大娘做,那都是在黑漆漆的夜里,和师父那一次,她也是洗完澡赤裸着进来的,所以这等美景,他怎会轻易放过!一粒一粒解开那灰布的长衫,露出了里面已经洗的有些发白的粗布,她的整个胸脯全都包裹在那层裹胸布里面,完全没有师父那样的酥胸半露,裹胸布甚至将那一片圆润的肉球压得扁平,一瞬间张春林就明白了那是为什么,他记得他曾经在师母放在卫生间的那个胸罩下面看到了一个钢托,而师父闫晓云穿在身上的时候,那个钢托的位置正好垫在乳房下面,所以可以形成一个很好的衬托,但是大娘这种裹胸却完全做不到!

所以她只能一圈又一圈的缠绕,绕着自己的整个上半身,将自己的乳房完全包裹在身上!所以压得既平又扁!而等她一层一层将那裹胸布完全解开,那里面被束缚着的软肉终于开始释放了出来,逐渐的膨胀,突出,一直到全部脱出,他甚至可以看见那奶子猛地蹦了两蹦!那奶子弹跳着,就像是刚出笼的大白兔!

「大娘,你不用这东西裹着会不会舒服些!」

「傻小子,不用这东西裹着怎么干活啊!」

「为什么不能干活?」

「你看看!」林彩凤说完就摆动起自己的身体,而那乳房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也在急剧的上下起伏起来。她一边动一边解释说道「这东西你不把她绑牢了,她就成这个样子啊,干一些普通的家务活还好,那只在身体里晃荡,可是万一走路走得急了,那她就晃得更厉害了,甚至还会自己撞自己,再加上那奶头摩擦在那粗布衣服上,有时候疼,有时候吧,又会有那种感觉,所以必须得裹着!」

「那你这样裹着不难受么?」

「难受啊,可是都习惯了,再说我的这个还不算大,所以还好裹一些。」

「大娘,你的还不大啊!我一只手都抓不过来了!」张春林笑着说道。

「那是你没见过更大的!你娘那个奶子,啧啧!」

张春林感觉自己的鸡巴猛的跳了一下,他佯装不知问道「我也没看出来啊!」

「那是!」林彩凤坏笑了一下回道「那东西裹着呢,从外面看不出来的!解开之后才能看见,除了洗澡的时候,你娘一般都把那奶子裹着,我不也就是住在你宿舍里跟她一块洗澡的时候见过,不然还真不知道她那里那么大!」

「多大?」问出这个话的同时,张春林看见大娘又坏笑了一下,然后她大概的在手上比划了一下,张春林立刻愣住了,那岂不是有婴儿头一般大小了!

「大吧!」林彩凤继续诱惑着自己的侄儿。

「嗯!」张春林咽了口口水,没敢说太多。

「想看看么?」

「不…算了!」那是娘的奶子啊,他怎么能看!

「真的不想看?你娘的奶子很美哦!又大又白!关键是还挺!不像大娘这个有些软趴趴的!」

张春林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鸡巴硬到了天际,他想看,真的很想看,可是,这似乎是个无法达成的愿望!

「我可以帮你的!没事,当儿的看看娘的奶子有啥,你小时候可是吃着那东西长大的!」林彩凤化身魔鬼,一步步的加强引诱。

「大娘,那是不对的!」张春林摇了摇头,表示了自己的拒绝。

「傻小子!你娘又不会介意的!」

「我娘她…她不会介意?」

「你个傻小子,你根本就不明白你娘对你的那颗心!」

「大娘,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个话题等会告诉你,你现在去看看你娘在干什么?回来我们再探讨这个话题!看仔细一点!」

张春林有些半信半疑的推开门当真走下了楼,他发现自己踩踏楼梯的咯吱咯吱声都没有引起娘的警觉,她正呆呆的站在门口瞪着天上,仿佛在想着心事,然后他发现,娘似乎在用手背擦着眼睛,娘…哭了?

「娘?」

葛小兰身体一震,她幻听了?可是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不是她的幻觉,而是儿子真的下楼来了!可是,他不是应该正在楼上和林彩凤做那事么?为什么他会下楼?

「你怎么下来了?」

「娘,你咋哭了!」

没有回答娘的话,张春林有些心疼的问道,他走上前,看着娘脸上那略微有些红肿的眼睛,似乎她还哭了有一会了!

「没…没事!风吹的!」葛小兰怎好意思告诉他自己是因为吃醋,因为产生了那种莫名的心思,这才躲在这里一个人掉眼泪!对儿子产生的那种不应该产生的情感,这让她如何去跟儿子说!

「娘!」张春林隐隐觉得娘掉眼泪就是跟自己相关,于是他走上前搂住了她,将她拥抱在自己宽厚而又温暖的怀里,他用下颚顶着娘的头顶,张嘴说道「娘,你有什么心事,都跟儿子说好么?跟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我是你的儿子,是你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你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是我唯一的娘!我爱你,娘,所以我不想看到你伤心,更不允许你伤心,看着你掉眼泪,儿子的心里跟刀割一样!」

他越是如此说,葛小兰反而就越伤心了,她开始鄙视自己内心的无耻,她怎么能够嫉妒!嫉妒儿子肏别的女人,不…不!她不能再想下去了,那绝不是一个母亲应该能够继续往下想的东西!那实在是太过大逆不道了!

可是偏偏就在此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紧挨着的地方,有个东西硬硬的顶在了自己的小肚子上!一时之间,她有些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心中也略微有些慌张,可是又有一种莫名的惊喜!儿子竟然勃起了!他抱着她!他竟然硬了!那绝不是一个儿子应该对母亲做的!可是,她喜欢这种感觉!他喜欢儿子抱着她,那鸡巴还对她敬礼的样子,那代表着那并不是她一个人的幻想,儿子的心里,竟然也把她这个娘当成了一个女人!

「哎呦,娘俩这是怎么了?」

外面路过的一个妇人看着他们抱在一起,调侃着说道。葛小兰连忙挣脱儿子的手臂,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回道「想家了!」

那路过的人这些时日已经和她们混的很熟,闻听而回「嗨,你们老家那山窝窝的,有啥好想的,我看等春林这孩子在申钢出息了,分了房子你们就搬过来,平时没事咱们还能说说话!」

「老家有老家的好,这城里又热又闷,人还多,我出个门都不知道往哪走!」

「这倒也是!要说夏天还是你们山里舒服,你这是要回去了?舍不得娃娃才在这里掉眼泪呢啊!」

「是啊!」葛小兰一边说着话,一边侧转过身子挡着儿子的下身,她怕外面那人看见儿子鼓鼓囊囊的裤裆,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啥时候走?」

「还要一些时间的,这不是寄住在别人家里,嗨!想得有点多!」

「小闫人不错的,你们这回过来遭遇了那么多事,放心住着不要紧,申钢欠你们的,呵呵!春林,好好陪陪你娘!别老是让她想家,多过来陪陪她,多带她出去逛逛!」

「知道了,孙姨!」

张春林此时那裤裆里的鸡巴早就已经软了下去,所以他连忙站出来打了声招呼!

等那妇人走远,葛小兰才满脸通红的拍了儿子一巴掌骂道「也不看看这是哪!大门口的搂搂抱抱成什么样子!」

「嘿嘿!」张春林笑了笑没说话,却也化解了刚才二人那尴尬的气氛。

「还不滚上去,你大娘要等急了吧!」葛小兰努了努嘴,往楼上点了点,经历过儿子的表白,她感觉好多了,虽然还会吃醋,但至少没那么伤心了!

「娘,你还没说你为啥哭了!」

「滚!不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我又要抱你了啊!」

「你个小混蛋!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刚才那次打马虎眼糊弄过去了,这次再被人看见,还找什么借口!」葛小兰有些恼羞成怒的骂道。

「娘啊!儿子抱娘,天经地义啊!人家城里孩子跟娘亲的,还拐着娘的胳膊逛街呢!」

「胡扯!哪有男孩子跟娘那么亲热的!」

「有啊!多的是!赶明儿个带你上街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就算是有,可也没有当儿子的用那东西顶娘的小肚子的吧!你刚才要被人看见,可就啥都毁了!」

为了跟儿子争辩,葛小兰一时心急竟将刚才那尴尬的事给说了出来,这话一出口,才发现有些不妥,可是也是为时已晚!

「娘!我!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娘你抱着太…舒服了!」

张春林想了想刚才,一个温香暖玉的娘抱在自己怀里,这是他在长大之后和娘亲挨得最近的一次,娘胸前软乎乎的两团紧紧的顶在他的胸口,娘身上好闻的味道也一股一股地冲入他的鼻腔,他怎能不硬!

葛小兰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张春林也是,娘儿俩大眼瞪小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葛小兰的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一样,终于转身逃离!

第二十五章 师父家里肏大娘。

娘已经跑了,张春林没了可以询问的人,就只能回房间,打开房门,就看见大娘赤裸着坐在床边上对着他笑「你娘蹬蹬的跑上来,你在下面干啥了?」

「我啥也没干,就是看她在掉眼泪,抱了她一下!」

「掉眼泪?」

这倒是林彩凤没想到的,她只是看出来葛小兰对于儿子有着超乎寻常的情感,却没想到,她已经到了流眼泪的程度!

「大娘,你说我下去看看回来就跟我说的,你想要说啥?」

「你过来!」

林彩凤拍了拍身边的床铺,张春林应声坐在她身边就听她说道「你和你娘两个人相依为命二十多年,这种感情的深厚程度,只有你们娘俩两个人能够感触得到,你对于你娘的不舍和爱恋,你觉得,你娘就不会有吗?你忘没忘你在宿舍里对我说过的那番话,你不舍得你娘嫁人,你怕她不爱你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同样的,她也对你有着一样的情感!原本,你们之间的这份依恋还可以再延续至少七八年,那个时候她老了,你也长大了,这份感情被你们二人慢慢放下,化作虚无,可是因为一个意外,我插入了进来,属于生生从她身边把你给抢走了!最关键的是,我比她年龄还大!你就没想过你娘会怎么想?她的嫉妒,我是明白的,可是你娘从来没在你面前展露过一分,这是她身为一个娘的尊严,但是她内心的苦,我明白!」

「大娘,那怎么办?」

「春林,你是个大学生,大娘是个农妇,我懂的本不如你多,但是那是指学问上,这感情的问题,大娘至少比你多吃了十几年的饭,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尽量听取一下我的建议,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并不是说你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具体要怎么做,你自己掂量着看!」

「嗯,大娘你说么,我听着!」

「好,那我就说了!」

「嗯!」

「我觉得,你可以稍微回应一下你娘的情感,也许,你不用把自己隐藏得那么深,我看的出来,你对你娘,藏着很深的心思,其实你娘对你,也是如此。你看,咱们两个的事情,其实也是不对的,但是你不说,我不说,咱们俩也没影响到别人对吧,所以,这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春林猛的一惊,他忽然想到了师父对他说的那番不去影响别人,自己自得其乐的话,两相对照着,赫然发现这两个生活情况完全不同的人竟然都想到了一处!

看到侄儿在沉思,林彩凤见好就收,她总不能跟侄儿说,你就直接去把你娘给日了,这样她就不会掉眼泪了,这件事,总归还是要他们两个人自己想通!

其实难处并不在葛小兰那,难就难在张春林受到的教育让他不敢去做那些事。她觉得如果张春林有那个胆,葛小兰一开始虽然会不同意,但是最后肯定会架不住儿子的软磨硬泡把身子给他!以前她跟葛小兰相处得并不深,但是这段时日,两个人犹如闺蜜一般朝夕相处,甚至看色情乱伦书刊,再勾引着她幻想着儿子做那事,再到拉着她触摸张春林的鸡巴,按照她的理解,其实葛小兰早就已经深陷其中了!

而今天听到张春林说葛小兰甚至都在外面掉眼泪了,那她就越发肯定葛小兰这个当娘的,对她儿子的情感已经开始变质了!那么现在剩下的,就是推动侄儿同样往前走一步,至于结果如何,那就看他们娘俩的命吧!

张春林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混乱,伦理与欲望不断的在他心头交织,他不知道要如何做,想着平日里对自己教导甚严的娘和去年在家的时候那个躺在炕上娇滴滴还与他互动的娘,她的这两种形象互相混杂着,最后揉成了一团乱麻,而此时,他感觉有一双白嫩的小手开始解起自己胸前的纽扣来!

随着她熟练的手不断摆弄,很快自己的上身就被脱了一个精光,再接下来是裤子,裤衩,最后一个精壮的男人终于被妇人给脱光光摆弄到了床上!

「想不通就留到以后慢慢想!你娘还年轻,你更是嫩得很,日子还很长!」

妇人一边说话一边将头埋首到侄儿的胯间,开始挑逗起那软绵绵的东西来,随着她不断的挑逗和玩弄,那东西渐渐的抬起了头,一柱擎天!

妇人没有一丝迟疑的将鸡巴一口吞了进去,现如今,她是越来越喜欢吃鸡巴了,这件事对她来说,渐渐的已经变成了情趣!

感受着自己的鸡巴开始在大娘的嘴里变得更大更硬,张春林突然想起来闫晓云的教导,于是说道「大娘,你把身子转过来,屁股放在我的头顶!」

「为啥?」

「你转过来就知道了么!」

「哦!」林彩凤果然听从地转过了自己的身子,从侧跪在床边变成了跨坐在侄儿的头顶!

一个雪白圆润的丰臀,立刻就呈现在了张春林眼前,他有些激动的看着眼前的美景,感觉自己的鸡巴立刻又暴涨到了一个非同小可的程度,他发现,屁股大不大要从什么角度去看!

以前玩弄大娘的屁股,要么是上面日,要么是后面搞,从后面搞虽然同样也能欣赏到大娘那巨大的屁股,但是和现在这个角度一比,那又算是小巫见大巫了!不光如此,这个角度还可以看到大娘那一开一合的嫩穴和屁眼,那耻丘上的一点阴毛,也因为重力的作用往下垂着,弄得他有些手痒,于是干脆摸了上去!

玩弄了一会阴毛,他的手顺势就来到了大娘屄穴的洞口,她的穴不同于闫晓云,那两瓣阴唇并没有给他下手的地方,那里实在是太薄而且又内陷进去,于是他只能轻轻的用手夹着她的两片肥厚的阴阜,来回的搓弄,立刻他就知道自己这个方法用对了,因为大娘的身体一抖,那嫩嫩的穴口立刻就张开了一小点,而那饱满的仿若馒头一样的阴阜处,也露出了一个筷子大小的洞。

那个洞里面,有丝丝的黏液分泌了出来,挂在她肥厚的阴唇上,两片阴唇张开的地方,挂着许多黏连的细丝,那东西清澈而又透明,两边短中间粗,最后猛得断裂开来,弹在她两边的阴阜上,再顺着那两边的阴唇,缓缓往下滴落。

她被包裹住的阴蒂,也仿佛如那绿豆出芽一样在努力的想要从她肥厚的阴唇中突围出来,张春林见此情此景,自然打算帮那小豆豆一把,于是他捏着大娘两边肥厚的阴唇,用手指头轻轻一拨,那阴蒂立刻就突围成功,在层峦叠嶂的阴唇之中显露出了自己的真身!

张春林伸出自己的食指,在那粒吐出来的阴蒂上轻轻的一点,妇人立刻浑身一震,他再一按,妇人立刻又娇喘起来。「好侄儿,那里…那里有点敏感…你轻点玩!」

张春林闻言轻笑了一声,他松开自己的手指,这一次他伸出自己的舌头舔了上去!

林彩凤何时被人这样弄过!她的屄第一次被男人的舌头碰触,而且那灵巧又柔软的舌头还直接点到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妇人立刻感觉自己要疯了!

随着侄儿不停的舔舐,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她的快感神经,妇人不停地扭摆着自己的身体,让那快感在身体内一点一点累积!她不能叫,所以她就只能更加卖力地舔舐起侄儿的鸡巴,那不是报复,那是报答!自己的屄,活了三十多年了,现在终于被自己的侄儿给舔了!这可实在是荒唐的要命!

「春林,那里不太好闻吧!」

她自己是知道自己下体的味道的,里有些腥,而且还有点咸。

「没有啊!」张春林感觉大娘的屄味跟闫晓云还是有些差别的,她屄里的骚味确实更重一些,远不如师父的屄那么好吃,可是此时此刻,他反而觉得这种骚味可以极大的刺激他的欲望,那女人下体的味道,让他的鸡巴变得又粗又硬!所以他一点都没嫌弃的用力扒开大娘的屁股,让她那道小缝张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鲜红稚嫩的腔肉,他用自己的舌头用力顶了进去!

「哦哦哦哦哦哦…舌头进去了…天哪!这是什么感觉!」

妇人久旷近四十年的屄,第一次迎来了男人的舌头,这种新奇的感受让她状若疯狂!男人的舌头有着远超鸡巴的灵活,她可以感觉他的舌尖在用力的往里钻着,也可以感觉他的舌头在搜刮着她阴道内的淫液,她还可以感觉到男人的舌头灵活的在她的腔肉之内打着转,仿佛一条鱼儿在自己的屄里面钻来钻去,带给她无比销魂的同时,也让她感觉自己体内的快感即将到达爆炸的边缘!

「我!我不行了!好侄儿,我要到了!有…有东西要喷…喷出来了!」

妇人感觉自己的屄像抽筋一样在飞速蠕动,随着那一阵一阵快感积攒到头顶,她啊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了侄儿的脸上!可是她那高亢的叫声,却被一个突然冲进来的人影给捂了回去!声音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她呜呜的反抗着,甚至感觉自己的快感都少了许多!

「娘?」张春林愕然发现冲进来的竟然是他的亲娘,这可把他吓了一跳!

「她…她叫的太大声了!楼下都听得见!我…我没办法!你…你说不能给外面人听…听见的!」

葛小兰娇滴滴的红着一张脸,她不太好意思看向儿子和他大娘交媾的地方,她只能侧着脸,一只手搂着林彩凤的头一只手堵着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

「是我疏忽了!」张春林玩在兴头上,早将刚才的嘱托忘记的一干二净!

「我…我拿毛巾给她堵上!」

葛小兰说完转身就跑了出去,回来之后果然拿着一条毛巾,她揪了一个小团子出来,也不管林彩凤乐意不乐意,径直就堵到了她嘴里!看得张春林大笑,而林彩凤则哭笑不得!

弄完了这一切,葛小兰转身又跑了出去,她倚在门边上,感觉自己那颗怦怦乱跳的心脏似乎都蹦到了嗓子眼!刚才她看见了什么?葛小兰觉得那一幕幕场景,犹如电影一样不断的闪回在自己眼前,一时失了神志。

刚才害羞的时候,她一路冲到楼上,这才恍然想起自己的房间是在楼下,因为知道儿子肯定会来跟林彩凤肏屄,所以她主动让出了二楼的房间,但是现在,她总不能躲到闫晓云的主卧去,所以她只能藏在卫生间里,掩上门回想着刚才儿子告诉她的那句,抱着她很舒服的话,躲在厕所里既甜蜜又开心的笑着。

隔了一会,隔壁传来了女人的轻微呻吟声,她知道儿子此时已经开始了,可那紧紧关闭的房门让她无法窥视,她只能去楼下看着,生怕这个时候有人进来,没人招呼再万一上了楼,那可就完蛋了!

她走到门口,掩上房间的大门,偷偷的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可是紧跟着,那女人的浪叫声毫无防备地就那么直接从二楼传到了一楼!她吓得赶紧冲到二楼,想敲门告诉他们轻一点,想让那个骚娘们别叫那么大声,可是紧跟着那声音又没了,于是她不敢造次,只能在门外守着,而林彩凤那断断续续的淫叫,也从那门缝里源源不断的传入她的耳中。

一直到,直到那个女人又开始大声喊了起来,那一声一声的到了,要喷了什么的,实在是太大声了,她甚至可以想象到隔壁的邻居在开始怀疑这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她哪里还敢耽搁,直接推开门就冲了进去,可是里面的那一幕,让她的心立刻就慌乱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手在胡乱的颤着,可是那仅存的一丝理智,还是让她冲上前捂住了那个高声浪叫的女人!

想清楚了一切的葛小兰突然觉得心中充满了愤怒,因为林彩凤她!她竟然坐在自己儿子的头上!那个女人!她凭什么敢!

对于性事,葛小兰懂得真的不多,所以她对于男人给女人舔屄这件事更是无从知晓,但是她知道,说女人骑在男人头上这句话,那是骂男人没种的脏话!所以,此刻这个当娘的愤怒了!她很想再冲回去找那个女人算账!还要严格叮嘱儿子,绝对不可以让个女人骑到自己头上!

可是听着里面传来的男女臀股交击的啪啪声,她觉得也许还是等会再跟孩子说这事吧!毕竟,现在肯定是他在日着他大娘了!那边葛小兰一出门,张春林就摸了一把自己被大娘尿湿的脸,他们俩都没想到葛小兰会冲进来,而且还拿了一条毛巾把林彩凤的嘴给堵上了!

张春林看着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大娘,觉得此时此刻的场景非常搞笑!他并没有拿掉大娘嘴里的毛巾,因为这件事的确是娘做的对,而大娘叫的也的确是太大声了!所以他一边呵呵笑着,一边在大娘的屄上摸了两把,然后挺动自己的鸡巴就捅了进去,她是高潮了,可是自己还没到呢!

「呜呜…进…进来了!」

林彩凤的嗓子眼里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她的嘴被那毛巾堵得严严实实的,现在就算是想叫都叫不出来了!

「大娘,我开始日你的屄喽!」

「嗯!嗯!」林彩凤猛的点了两下头,立刻就感觉自己屄里的鸡巴一下捅到了底,那冲击力让她的腰眼一麻,那股尿意差一点又要喷涌而出,只是这一次,她没办法浪叫了,她只能紧紧的抓着男人扶着她屁股的胳膊,随着他身体的前后挺动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以示自己的欢愉!

许久没日大娘,张春林发现她屁股上的肉似乎又更软了许多,如今倒真的像是个海绵一样,自己撞上去都能掀起一片肉浪了!

那肥嫩的屁股,他的手指一按上去就是一个小窝。她的屄就远不如闫晓云那样紧凑了,毕竟是生育过孩子的女人,在这一点上,真的和没生育过的女人真的没办法比,不过这样一来,他的抽插也顺利得多,毕竟他那玩意实在是太过粗大,捅进女人的小屄里挺动起来也的确不太容易!

张春林只感觉到大娘温热湿滑的阴道紧紧地包住自己的鸡巴,仿佛是进入深深的温泉水洞中,那里的温度很高,像是一个小火炉,而龟头那股酥麻感如闪电般传到他的大脑里,然后到达四肢,他感受着身体内的阵阵舒爽,那龟头昂然地跳动着,又加大了一些下压的力道,他想让龟头继续往里钻,好进入到大娘体内更深的地方。

林彩凤感觉自己的体内又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一直在往她的最深处在钻着,更可恨的是那东西似乎还在里面打着钻,而她体内的腔肉似乎是既喜欢,又排斥那东西的进入一样,不断的用她穴内的软肉包裹着它,可是这样一来,那身体里就仿佛蚂蚁在爬一样,酸,麻,涨,酥,一阵一阵的快感不断的袭击着她的大脑,如果不是嘴巴里有块毛巾在堵着,她早就大声叫出来了!

孙元一也感受到龟头顶端传来的蠕动和颤抖,知道这是已经顶在了大娘体内的最深处,他看了一眼大娘的表情,发现她既舒服又有些痛苦,而那舒爽的表情明显要比痛苦更多,于是他不再怜惜,而是次次直插入底!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的能够从中找到快感,林彩凤渐渐也习惯了侄儿的这种抽插方式!

于是她也配合着他的动作上上下下地挺动臀部,每当侄儿一插入,她就尽力收缩自己的括约肌使劲夹紧肛门,而当他抽出时,她又晃动着圆臀,带给他强烈的刺激。

小穴与鸡巴剧烈碰撞、摩擦着,每次鸡巴都能深深地插入林彩凤的阴道深处,这种深入与力道让林彩凤忘情地甩动头发,她含着毛巾,那嘴里的口水顺着毛巾和自己的下巴在往下流淌,她发不出太大的呻吟,不过当侄儿左右摇摆着臀部或者旋转着鸡巴,使得鸡巴在阴道深处激烈摩擦的时候,她还是会呜咽着,两只手抓紧了床单,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她没办法控制,因为那根本就不是她能够控制得住的,不然她也不用被葛小兰拿毛巾堵住嘴了!她浑身的快感无处发泄,就只能牢牢的抓紧手下的床单,而此时,她感觉身下一股大力传来,侄儿竟然将她懒腰抱起,让她坐在了他身上!

林彩凤两只手伸过来扶住侄儿的的肩膀,她主动将个肥臀上下挺动着,她丰满白皙的双腿在侄儿的大腿上摩擦,带给他难以言喻的额外触感,而张春林也伸手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丰腴的屁股,帮助她上下抬动,使自己的鸡巴越来越深入!

张春林扯开大娘嘴里的毛巾,却并没有留出给她浪叫的空闲,而是立刻凑过身去,伸出自己的舌头堵住了她的嘴,林彩凤第一时间伸出嫩滑的香舌过来迎接,将自己的舌头绕着侄儿舌尖抚舔一阵,两人舌尖在对方的口腔里搅动着,如饥似渴的吮吸着对方的体液。

张春林任由大娘在自己的嘴里搅动着,他自己专心地用双手捧着她的肥臀上下起伏,一低头正看到那对丰乳在自己面前上下晃动,那泛着光泽的深褐色乳晕,竟散发出一种母性的光辉,他拔出自己的舌头,再次拿毛巾堵住大娘的嘴,然后舌尖下探,张开大嘴将正在晃动的褐色乳头吸进嘴里,舌头吸吮缠绕,牙齿轻咬慢磨,其中一只手也攀上她的一只肥奶,不停揉捏挤压。嗯哼,林彩凤轻哼一声,只觉麻痒酥各种感觉从乳头发散出去,终忍不住双臂一环,夹抱住孙元一的头,将他的头深深地按进自己的乳房里。

「儿唔!吾的奶好吾喝吗?」

张春林被她支吾说不清楚的话弄得一愣,她是在说自己在喝什么奶?为了听清楚她说什么,他把大娘嘴里的毛巾拿开,果然发现她笑着瞪着自己,然后字正腔圆的对他说道「儿啊,娘的奶好喝吗?」

张春林有些莫名其妙的时候,就感觉大娘猛的抱住了自己的头,将他那毛绒绒的头死死的按进了自己那丰硕的奶子上,然后轻启朱唇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儿啊,想象你现在就是在吃你娘的奶!你小时候吃过的,你还记得吗?」

一瞬间,张春林感觉自己要爆炸了!被她这样挤压,又被她如此诱惑,他感觉自己的头深深埋进大娘丰满肥硕的奶子中,嘴巴和鼻子都被乳肉堵了个严实,他的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渴望!

他猛的咬住了大娘的奶头,用力的吮吸着,也不管那里有没有奶水,他只管用力吸!直到将那奶头都吸到了嘴里,直到大娘开始皱紧了眉头喊疼!可是痛归痛,林彩凤的双臂仍紧紧环抱着孙元一的脑袋舍不得放开,她身子上下套弄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她实在是享受这种极为舒适的感觉,而那乳头不断传来的强力吮吸,仿佛也像她真的是在哺乳自己的儿子一样!

她摸着那颗毛绒绒的头,在他的头顶轻轻的吻了一下,嘴里轻声的说着「春林,春林,吃娘的奶,吃娘的奶!」

她的此举,自然让那在吃奶的男人如痴如狂!他仿佛真的是在吃亲娘的奶一般,甚至将那奶头都吮吸出了血珠才醒觉!「大娘,对不起!我将你当成娘了!」看着那隐约有些破了的奶头,张春林低头说着抱歉。

可是林彩凤并没有怪罪他,反而挺动自己的另一个奶子,将那奶头继续塞进了侄儿的嘴里!

「儿啊,继续!娘要你吃娘的奶!娘不怪你,知道你是想吃娘的奶呢,虽然大娘不是你娘,不过儿就自己想象吧!」

如此的勾引,张春林哪里还有理智!含住大娘送上来的另一个奶头,他再次卖力的吮吸起来,而在此刻,那倚在门边上的葛小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眼泪再一次忍不住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

因为大娘的允许,因为自己的欲望,现在张春林已经默认自己吮吸的就是娘的奶子,他拿回了自己的双手,再攀上那两座挺拔摇晃的乳峰,在乳头上揉、搓、捏、夹,将一切手中可以用到的刺激方法都施展了开来,也让那对丰乳在自己手中展现着各种不规则的形状,时而用力向下压,把乳房压得扁扁的,时而将乳房挤压到中间去,使大娘的乳沟变得更深邃、更狭长。如此把玩了半天,他再一次含住大娘没破损的那颗乳头,轻轻的用舌头舔着,并围绕着她硕大的乳晕打转,他的眼睛直直的瞪着那褐色的光泽,感受着那母性的气息,再联想到自己亲娘的奶子所带来的刺激,他沉迷了。

侄儿的舌头对乳头的刺激和另外一只大手对乳房的揉搓让林彩凤享受到更大的舒服感,已经膨大如同樱桃般的乳头此时是她全身最敏感的位置,只要稍稍刺激,她就感觉快感丰盈全身,更何况除了乳头外,她的穴中还插着一根令她欲仙欲死的硕大鸡巴。

张春林摇晃了一下她的奶子,发现他可以将那肥硕奶子的两粒乳头并到一起!于是他灵机一动,干脆将那两粒乳头紧靠在一起向着自己的嘴填了过来,他张开嘴,含住了那用力挤过来的两粒奶头!这两颗乳头都塞进嘴里感觉就是不一样,像是含着两粒小肉球,他用力地吸吮着,让那两颗乳头就互相挨在一起强烈的摩擦着,口水打湿了大娘一片又一片的胸口,他当真找回了自己小时候吃奶的那种感觉!好刺激!

他的鸡巴也因此变得更粗更硬,这种含乳头的方式,他也是第一次,于是心中顿时感觉新奇有趣,他不时转动嘴巴,让嘴唇在乳晕上转圈摩擦,因为不需要他双手来挤压,他的双手自然就腾出空来捏揉大娘的乳肉。在侄儿口手并用的夹攻下,林彩凤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感觉,酥、麻、爽、痒各种刺激的感觉一起向她涌来,也许唯一的遗憾就是那颗破掉的奶头稍稍的有些疼,可是此时,那痛感就仿佛是侄儿鸡巴钻进她屄里带来的快感和痛感并存一样!

带给她的就只剩下那深深的刺激!她坐在侄儿屁股上面的圆润肥臀于是挺动得更厉害了,她昂着自己的头,任由自己的汗珠和淫液在空气之中挥洒,她不敢,也不能发出别的声音,所以她只能将全身的劲都憋着,使劲的在那硕大的鸡巴上挺动自己的身体,上下左右前后!

感受着那强健的肉棍一次次的进入自己的身体,她感觉自己又要到了!林彩凤身体顿时一僵,她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爽从自己的尾椎骨传出,一阵阵奇异的快感霎时传遍全身,忍不住想要拔掉自己嘴里的毛巾大声地叫出来!可是她没有,那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紧紧地搂住侄儿的身体,同时她的身子也趴在他的身上剧烈的颤抖起来!

而在同时,她感受到了自己的体内突然被一股滚烫滚烫的东西冲击着,于是她浑身的愉悦感和刺激也就更加强烈了!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传来大量的颤抖和剧烈地震动,夹击力瞬间增加了好几个量级,如同有无数个肉球在不断地挤压摩擦着侄儿的鸡巴。

唔唔,嗬嗬,林彩凤口中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张春林抱紧了身子变得十分僵硬的她,可她却激烈颤抖着,全身上下都在抽搐。如此强烈的高潮,已经让张春林插在她屄里刚刚射精的鸡巴有些不适,可是他不忍打断大娘的高潮,就只能这么抱着她,任由她坐在自己的怀里抖着!

她的体内涌出大量的爱液,子宫里也涌出了大量爱液,仿若洪水爆发一般汹涌澎湃地冒了出来,那火热的淫水裹挟着巨大的力量冲击在他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劲的吸力,紧紧地裹吸住了他的鸡巴,让他觉得自己残留在鸡巴里的精液都被这股吸力给榨空了!

一直过了好久,张春林才感觉搂着自己的大娘那身体的抖动好了许多,他感觉自己已经半软的鸡巴也开始被她的屄慢慢的给推了出来,而随着他的龟头从大娘的屄口滑落,他听见地板上哗啦哗啦的响着,像是自来水喷到了地上一样,低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大娘屄里涌出来的淫水,那淫水里,还参杂着他大团大团的精液,于是那东西就像是一团白色的泥巴糊在了地板上!

淫液流的最快,几下就流了个干净,而他的精液因为极为粘稠,所以挂在大娘的屄上,是一小团,一小团的往外流,因为现在这个姿势的原因,所以那精液因为重力正源源不断的往外流淌着,他也终于知道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有多多!

他就这么抱着大娘,一直等到她体内的精液流淌干净,他现在可不敢让大娘怀上自己的孩子!

等到再也看不见那精液流下来,他才将大娘放到了床上,自己拿着那刚才被堵在大娘嘴里的毛巾,打算去洗一下,拉开房门,整个门外面静悄悄的,也不见娘的身影,于是他径直赤裸着就这么走进了卫生间!

走进卫生间,他愕然发现那洗脸盆里已经装了一盆热乎乎的水,那是娘准备给他的!

张春林的心立时就感动起来,世上所有的女人里,总归还是娘对自己最好!他用手捧着那盆热乎乎的水,脸上笑的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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