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
第一百一十章:教授最后的指导
张春林下了长途汽车奔赴的第一站就是林建国教授的家中,他必须要抓紧第
一时间去看看这位老人,看看他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他是衷心地希望这个给了
他人生机遇的老人还活着,就算师母永远都不再跟他暧昧都没有关系,归根到底,
他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富有正义感的人,他的道德观念不允许他做出无视恩师
生命的可能。
来到学校,他迫不及待地走到那栋亮着灯的小楼门前,小楼的门敞开着,保
姆大姐一个人在里面忙碌,应该是收拾收拾准备回家了,他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大姐回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了颇为吃惊的表情然后指了指楼上,示意他轻一点。
张春林点了点头,轻声问道:「教授在楼上吗?」
「嗯,他吃了饭发困,上楼休息去了。」
「教授最近的身体怎么样?」
「不太好,每顿饭就只吃一点点,人瘦成了皮包骨头。」
「哎!」
「主母在上面呢,你要不要上去?」
「嗯,我先把东西拿给你。」打开大包,拿出从家里拿来的山货,将写着教
授名字的那一包拿给保姆,他听见楼梯上传来了有人下楼的蹬蹬声。
「张春林!你啥时候回来的?」尽管师母的声音很小,但是张春林依旧能够
听得出师母语气之中的欣喜,她的眸子是如此的亮,映照了她此刻最真实的内心。
「师母,我刚到,老师睡了吗?」
「嗯,睡着了,你明天再来看他吧,他最近精神越来越不好了。要是现在醒
了晚上又该睡不着了。」
「行。」
「吃饭了吗?」
「还没,下了车就过来了,没事,我回头出去吃。」
「在家吃吧,你洗洗手,大姐,你下碗面条。」
「哎!」
张春林呼噜呼噜把饭吃完,楼下就已经只剩下了他与师母二人,虽眼见得师
母双目之中的柔情能把自己给融化了,但是二人却始终没有发生什么越轨的事情,
因为他们都知道,前面的事是错误。
「晚上在家睡吗?」也不知道犹豫了多久郭明明才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不了,赶回厂吧,太久没回厂了,有很多事情要做,明天中午我再过来!」
他不敢留下。
「行,那明天我让大姐做点好吃的,就不提前告诉老林了,明天你自己给他
个惊喜。」
「呵呵,好!那师母,我现在回了明天再来。」
「行,去吧!」郭明明将张春林送到门口,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了夜色之
中才转身关上了门,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那泪水无关悲伤,有的只是惊喜。
坐了辆摩的来到申钢门口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了,那门卫看到是申钢的名人
回来了连忙开门放他进来。
「大爷,我宿舍还没搬吧!」
「哎呦,这个你得等到了那边再问问,我是不清楚。」
「行大爷,那明儿见!」
「别急啊,你拿着这么多东西,我给你找辆车。」
「那行,谢谢大爷了!」用大爷的三轮车将自己的包裹驼到宿舍门口,带着
行李走进宿舍,那宿舍里却已经换了人。
「你是张春林?」那人看着他惊喜地说道。
「是,杨阳哪去了?我的床位呢?」
「哎呦张大科长,您还想挤在这二人宿舍啊,你们科长级的早搬家了,你等
等,我给你找管理人员来!」
「行啊兄弟,那麻烦了!」他也不知道这人叫啥名,只是觉得看起来很眼熟,
应该也是新厂的。
「您客气!」那人笑着出去了,过了一会果然来了一个宿管领着他到了新宿
舍的门口。
「这是新楼?」
「嗯,年后才盖的,是为技术员准备的,当然,大多数科级干部也都不住在
这,人家都分了房了,您是个特殊。」
「那我这个房间?」
「闫厂特意给您留的,全厂您独一号!」那舍管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得嘞,谢谢大爷了!」打开新宿舍的房门,这竟然是一个单间,习惯了住
二人宿舍的他反而有些不太习惯这里的冷清。将自己的东西丢在门口的柜子上,
看了一下屋里,发现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搬了过来,而且还分门别类地整理好了。
他随意洗漱了一下,一觉睡到天明。
闫晓云一大早就把他叫了过去,将他一天的任务安排得满满的,张春林心说
果然潇洒日子结束了,然后请求中午请个假去看教授。
「那你中午吃了饭来我这,我带你一起去,我也好几天没见老师了。」
「行!」
回到技术科,他的归来自然引起了一阵热闹,和杨阳抱着互相拍打了一阵,
这对好舍友约着晚上的时候再喝酒聊天叙叙旧。
申钢的新设备是张春林一手摸着上马的,就算过去了三个月依旧门清,检查
了设备运行的各项指标,检查了出产钢材的各项指标,如此一直忙碌到中午。
坐上师父的小车来到教授家门口,隔着老远就闻到饭菜香传了出来。
「得,你师母够疼你的,每次我来咋没这待遇!」看着一桌子的菜,闫晓云
笑着打趣道。
「因为知道你肯定也回来!跑到老娘这里吃飞醋!」郭明明给了她一个鄙视
的眼神,两个闺蜜嘻嘻哈哈地闹腾着,张春林没看见教授,问了一句才知道现在
教授已经不能自己走路了。
「他平时也不下楼,要是去医院我就去学校里喊几个学生来帮忙抬下来,既
然你来了,你就负责去把他背下来吧!」
「行!」这点小事自然难不倒他,只是在楼上看到教授真的已经无法行走的
时候,他心中还是有些难过,年前教授虽然已经坐了轮椅,但是那时候他还能在
自己的搀扶下走两步,现如今却是一步都走不了了。
「我就说你师母一大早就在下面忙着什么,原来是你来了。」
「呵呵,其实我昨天就过来了,只不过那时候您睡了,就没上来打扰您!」
「这个明明,叫我起来就是!」
「教授,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老喽老喽,马上就要见阎王爷去了!呵呵呵!」老人的口气实在是让张春
林有些诧异,面临死亡威胁,他的开朗与豁达让他有些难以理解。
「人生无常,生离死别虽然不是命中注定,但也有着它的运转法则,人老了
就该逝去,虽然原因不一,但却殊途同归,只要你自己觉得有价值,你觉得你为
这个世界做了点什么,那就算没有白来这世上一遭。」
「老师,学生受教了!」听教授讲话,总是能让张春林学到很多东西,老人
身上的知识与见解,是这个世上无价的宝库。
将林建国背到楼下轮椅里坐着,林建国招手示意张春林坐在他跟前继续问道:
「跟我讲讲现在县里有什么变化,农村又有什么变化,再跟我讲讲你回去之后都
干了些什么?」
「得,这老爷子是不是天天想这些事呢!」闫晓云在厨房里笑着说道。
「自从溜了一圈回来之后就天天是这个状态,看新闻,看报纸,我原本是不
想让他这么累的,但是医生说他现在就靠这这一股意念在撑着,如果闲下来说不
定反而人就没了……」闫晓云听她如此说,也就拍了拍她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张春林坐在凳子上侃侃而谈,从县城的发展谈到乡里的发展,再谈到他给乡
里做的规划,讲到那个轰动一时的培训班。等到他全部讲完之后,林建国才点了
点头点评道:「不错,可见你这次回去经历了不少事,权谋这个东西怎么说呢,
用得好了也可以为一方百姓造福,平民百姓之心是最难掌握的,单单只靠给予那
说不定反而会坏事,你的打算很好,就是要让他们自己去闯,自己去打拼,如果
给的福利太足,便只能养一堆废人,到最后就是活也没人干,地也没人种,饿的
饿死,穷的穷死,因此要让他们知道得来的东西不易,这样他们反而会好好珍惜。」
「你看那些听你上课的企业家,不就很明白什么才是好的,最珍贵的么!在
这个世界上,钱是挣不完的,也是最不值钱的,真正值钱的是技术,是学问,是
别人没有而你有的东西,以前我总是不明白为何大人要让那些资本来收割我们,
现在我大概明白了一些,以劳动力换市场,牺牲一些资源,牺牲人民短暂的幸福
才能换取未来更广阔的发展空间。我们现在是真的一穷二白,那边的越南尚有几
艘军舰,我们的军队却只能开着一些烂舢板,那些守岛的士兵就更不用说了,一
间三五个平方的烂房子,他们要在上面生活许多年啊!春林,我们要发展,甚至
我们要牺牲一切用来发展,而钢铁是什么?钢铁就是军舰,是大炮,是强国的基
础!咳咳咳!」
「教授,你慢点说,喝口水!」
林建国接过张春林递过来的水杯,慢慢地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之后继续说道:
「你觉得那些企业家为什么愿意花那么多代价去听你们的课?那是因为他们没出
过国门,也没接受过正规系统的教育,为何那个麦克可以当他们的老师?为何你
能教他们?那是因为你们所处的平台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不管是这些乡镇企业
家还是什么县里的工厂,他们这些管理者都缺少学习的机会,但是你不一样,你
上了大学,接受了最好的教育,然后又进了申钢,有了进一步学习的机会,以后
你还会有更多出国交流和学习的机会。但是他们,没了!他们的年龄决定了他们
不可能像你一样花费如此多的时间去掌握技术,学习管理,所以他们的成长空间
是非常有限的。但是你不一样,你还年轻,是新中国最早接受系统化教育成长起
来的最新的一代人才,我打个比方来说,刘福明,他其实什么都不懂,除了手腕
与拉关系,他在技术方面就是个废柴,将来的中国,占据工厂高位的绝对不会是
这样一群人,现在已经有了苗头了,你明白吗?」
「老师,我明白了。」
「还有,永远都不要觉得自己已经什么都懂了,要谦虚,我看麦克讲的那些
东西就非常好,里面有很多我们现在很多大企业都无法掌握的东西,通过他说的
这些,我觉得这些老外还有非常非常多的东西值得我们学习,另外老师还要教你
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不管多好的朋友,不管多亲密的关系,永远留着一
只眼睛盯着他们,永远心存警惕,中国以后的市场会越来越开放,合资企业也会
不断地入驻,所以你必须掌握有可能出现的任何陷阱,对于他们提出的任何条件,
尤其是那些看起来对你有利的条件更是要睁大了眼睛,一条条审核,多方询问。」
「这样就能保证不出问题吗?」
「咳咳,年轻,呵呵,还是太年轻啊!你要记住,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犯
了错不知道改正。保证不出问题,呵呵,没有人敢做这样的保证,但是可以肯定
的是,你如果能做到步步警惕,那至少可以做到少犯错,以及错了以后及时改正。」
「师父,徒儿受教了!」
「讲完了?能吃饭了吗?」听着唠叨个没完的师徒俩,郭明明看着已经做好
的饭菜插嘴问道。
「呵呵,先吃饭先吃饭!」老爷子今天很高兴,饭量比平日里大了不少,连
干了两碗之后郭明明就不敢再给他吃了,怕他再吃出个好歹来。
「春林,以后经常过来听训吧,你看你一来,老林胃口大开,就这么吃饭,
保证能多活两年!」
「哈哈哈哈哈!」林建国在大笑,所谓生死看开,便就是他这等模样吧。
「我感觉老师活得真潇洒。」回去的路上,闫晓云开着车对张春林说道。
「是啊,希望我以后死的时候也能这样,不给人生留下任何遗憾。」
「呸呸呸,这么年纪轻轻的,什么死啊死的,太难听了,不吉利!」
「哈哈师父,你也会迷信啊!」
「这不是迷信,算了,跟你说你也不会懂,对了,今天回来各处有什么难处
理的吗?」
「没有,师父怎么这么说?」
「没有的话我就打算给你安排活了!」
「啊?又要干嘛啊师父?」
「德国Hr不是在中国成立了一个分部吗?我们跟他们谈的合同你忘了?现在
他们打算借此机会正式扩大在中国的市场销售,不光要卖我们生产出来的钢材,
他们德国工厂生产出来的高端货也要在我们这售卖,咱们既然给他们供货,那就
得有一个人负责与他们的人对接,我打算派你去正式接管这一块,国内的小额销
售你不用管,你只负责对Hr这一块就可以了,等到我们与Hr的三年专营权合同期
到,整个海外的销售也由你负责,前景很远大哦!」
「为什么派我去?公司那么多销售。」
「因为麦克是大中华区总裁,因为你那个妓女小妞,因为你和麦克的关系不
单单是业务上,还有私交。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给申钢争取更多的利润点,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关系,明白吗?」
「师父,可是我不想去,我就想搞技术,销售这么难的东西还是交给别人吧!」
「老娘叫你去你就去,你懂个屁!你现在只是个科长,只管着技术科,等到
你兼职了销售科,那两科职能一并,你就是个名义上的副处,升职就是板上钉钉
的事情了!」
「啊!原来师父是安排徒弟升官啊,那我干!师父,兼职销售我工资能高点
不!」
「高个屁,原来是多少还是多少!」
「师父,我有个问题能问问你不?」
「问。」
「我问了你别骂我!」
「少废话。」
「那个……师父……你是不是没人可派了?」嘎吱,那车就刹停在了马路上,
闫晓云气鼓鼓地瞪着徒弟,嗯,被他猜中了!
「那个师父,我……我不问了,我干!我干还不行么!」
「算你识相!噗嗤!」闫晓云被徒弟一脸郁闷的表情逗乐了起来「好了,师
父承认的确是没什么人可以信任了,这个部门比较重要,所以必须得由师父的心
腹,我的小男人来管,工资是不会加的,不过师父给你额外的补偿好了吧!」
「师父,这还差不多!那今天晚上……咱们……嘿嘿!」
「小样!你不去你女朋友那一趟?总得去报个到吧!」
「是了,我给忘了!」
「算你有良心!」见徒弟忘了女友只惦记她,闫晓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过两天吧,你屁事那么多,女人更多,总要多见见,对了,抽空去见一趟
那个王璐瑶,你奶奶的,嫖个妓都能找出个鬼一样的人才来,我也是服了你了!」
「师父,那王璐瑶咋了?」
「没法说,自己去见吧!你真是狗屎运上头,拦都拦不住啊!」
回到申钢继续工作,请假张春林是不敢请的,但是这不妨碍他把自己带来的
山货带去给师父,剩下的就是女友的一包,李庆兰的一包,王璐瑶的一包,可是
怎么安排时间呢?这三个人,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如果谈公事,那就得先去找王璐瑶,如果谈私事,那就要先去看女友,如果
按最担心的,那应该去看看李庆兰和甜甜,哎,算了,抓阄吧!
摊开自己手上的纸条,那上面一个大大的王字已经给他指明了方向,不过按
照师父说的意思,恐怕王璐瑶现在应该不在酒店工作了,自己也没办法联系她,
那就去酒店问问,说不定宋仁会知道她的联络方式。
「哎兄弟,消失了那么久都干啥去了?」宋仁一见他就热乎得不行,恨不得
立刻约个饭局。张春林只能婉拒,他已经推了好几场了,连杨阳的饭局都推了就
为了来办师父交代的正事。
张春林问起宋仁知不知道上哪里联络王璐瑶,只见宋仁一脸的佩服,竖起大
拇哥对着张春林说道:「兄弟,这一点哥是真佩服你,我们经理都说你神了,怎
么能从那个地方挖出这么一尊大神来!」
「啥意思?」
「你自己去看看吧,咱酒店的行政套房现在是她的办公室!」
「行政套?」
「是的,行政套。」
「我去,搞什么鬼,我这两三个月没出现,变化有那么大了?」
「大得吓死人!一群老外整天在那里晃悠,咱也不懂外语,哎。」
「她现在还是跟着麦克?」
「是,那一层两个房间,麦克一间她一间,包年住的兄弟!虽然两个人可以
直接住一间,嘿嘿,你明白的!」王璐瑶有性瘾,这个他自然是最清楚的。他只
是不明白为何短短几个月她就有了那么大的变化,想得再多不如一见,于是干脆
直奔行政楼层去见面。由于有宋仁跟着打招呼,他这个穿着一身工装连个名片都
没有的家伙才被放了上去,张春林挠了挠头,感觉王璐瑶这个派头倒是摆得挺足
的。
让管家通报了自己的到来,前来迎接他的却是马克,马克见了他非常亲热,
二人说说笑笑就进了屋。
「张,听说你去了老家农村发展?」马克拿了一杯德国啤酒递到张春林手上。
「不是回去发展,而是回去帮助我们那里的人脱贫。」
「脱贫?」这个在资本主义绝对不可能出现的词让马克很困惑,于是张春林
不得不耐心从头给他解释了一遍,马克听完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丝毫表示,他
也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换了一个话题「王小姐答应你的条件了?她不是说不来
的么?」
「我也不知道,她在你们过年的时候打电话给我,说她答应了我的条件,我
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直接问她好了。」
「马克,她能胜任吗?」
「完全可以!对了,她大概还要好几个小时才会回来,这个女人很厉害,张,
你放跑了一条大鱼,哈哈!」
「她去做什么了?」
「应酬,不停的应酬,每天都是深夜回来,没有她我的业务发展不了那么快!」
「你们接下来就打算在这里了?」
「不,怎么可能,因为你们在这里,所以我们在这里设了一个分部,可以省
掉一部分沟通的麻烦,公司的亚洲总部在上海,我是刚好出差来这里几天,顺便
看看王的业务,不得不说,我非常佩服。」
「你是她老板,应该的。」
「她干得太好了,以后我不需要经常来,张,如果你还认识这样厉害的人介
绍给我,那样我在亚洲的业务会拓展得非常快。」
「好!」嘴上说着好,张春林心里却在嘀咕,这王璐瑶到底发生了什么?他
这是百分之一百的误打误撞,哪里有可能再去发掘第二个人才啊!
「喂马克,外面说有人来找我,是谁啊?」房门被人砰的一声撞开,一个走
路歪七扭八喝得醉醺醺打扮时髦的贵妇冲了进来,她一见到张春林就大声叫了一
声哇,然后手提包一丢,高跟鞋一甩,直接往他身上扑了过来。
先是一个热情的吻,然后那小手三掏两掏就把张春林的鸡巴掏了出来,也没
什么前戏,就这么直接压了上去,马克在一边看得吹口哨,对于这个女人的热情,
他早就习惯了。
「璐瑶姐,你这是!」
「先别说话,老娘想鸡巴快想疯了,妈妈的,这群德国老外走了也没什么老
外来,这个死马克十天半个月也不来这里一次,老娘都快憋疯了!肏我,肏完了
再说话!」
「我是怕了她了,每次来都被她给榨干,以后我见了她就绕着走,人交给你
了,我去我的房间了!」马克一脸后怕的模样,他一开始是很喜欢王璐瑶的放荡
的,但是等到陪同的德国工程师走了之后,他一个人就有些应付不来了,欧美人
也不是铁打的身子,他也没张春林这样的性能力,碰上王璐瑶这样的性瘾患者,
真的伺候不来,他都四十多了,玩不动了!
于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之后,王璐瑶终于满足地趴在张春林身上咬着
他的肩膀问道:「死鬼,这几个月你都跑哪去了?」
「路遥姐,我不是回老家了么!」
「怎么回去那么长时间?」
张春林不得不把回去干的事情又讲了一遍。
「那乡下地方有什么好发展的,你心虽然是好的,但是那地方能有什么出息,
跟着姐混吧,你那申钢也别干了,明天你就能住到这间房子里来!」
「额……」说不动心那肯定是假的,面对着这样的诱惑,若是连想都不想,
那就不是人了,仔细地权衡了两边之后,张春林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有钱是好,
但是那样做就辜负了很多人,他承担不起。
「为什么?你知道你在这里干一天,可以顶你在申钢一年的工资吗?」
「因为我有一个伟大的梦想!」
「什么梦想?」
「当然是建设我们美丽的新中国了!」
「噗!你丫说真的?哎我去,你当真的啊!」王璐瑶先是不信,随后看了张
春林脸上那认真的表情又非常确认。
「当然了。」
「好吧……我没办法了解你,就像我没办法了解我的爷爷一样。」
「你爷爷是谁?」
「名字不能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当年他跟着红军过了草地。」
「啊?」这一下张春林傻眼了,这王璐瑶还是个三代?
「总之往事不可追,你莫问,问了我也不会说,我和那个家已经没有太大的
关系,我只是想证明给他们看,我可以活得很好!」
「嗯,我相信你!」
「好人!我就知道你对我是最好的!」说完她又吻了上去,没有任何意外地
又是一场连番大战,王璐瑶表现出来的疯狂再一次让张春林震撼,好吧,的确只
有自己能满足她,就她这个疯样,不能以质取胜就只能靠量了!
「肏,真爽!」酒足饭饱,王璐瑶气喘吁吁地躺回张春林的旁边,小手揉搓
着那刚刚射精而软下去的鸡巴,释放着其中的残余。
「你这是多久没被人肏了?」
「一个多月了,马克这个混球现在见了我就躲,我现在的身份又不好乱找男
人,就只能憋着,还好你来了!老娘总算是好好地爽了一把!」
「对了,你现在到底是混到什么层次了?我光听他们说你现在很牛,就是不
知道你在干啥?」
「干啥?就是他们在这里的总负责人喽!」
「啊?现在是你在负责这一块?」张春林心说怪不得师父让他来呢。
「是啊,我一个人也撑不下来,手底下几十号人呢!对面那个写字楼,两层
都是我手下。」
「你……我真是有些不敢认了!」
「嘻嘻,我变化大吧!」
「大!太大了!大得我都有些高攀不起了!」
「说什么呢,你是我的恩人,永远都是,王璐瑶在你跟前,永远都是那个下
贱的婊子!我发誓,如有……」
「行了行了,至于么!你没必要活在以前的生活中,既然已经走出来了,那
就扔掉一切重新为了自己活着。更没必要看贬自己,那不是什么无法更改的错误,
今天我的大学教授教了我一些话,他说人不可能不犯错,只要时刻警惕着,发现
错了马上改正就好,你看,你现在不就过得挺好的么,我真的很替你感到高兴。
接下来,你为了你的事业奋斗,我也为了我的事业奋斗,咱们一起把中国建设成
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
「就知道你心疼我!嘻嘻!你知道吗,虽然我看不懂你们这样的人,但是爷
爷和你都是我最佩服的那种人,他说我不会懂,这叫信仰,他说我从来就没有信
仰,所以我的生活是空洞的,我不信,过年的时候跟他吵了一架,我说我可以用
钱砸死人,也可以砸烂你们的信仰,我说他是老了,才不会被金钱诱惑,他却笑
着跟我说,当我遇见一个用钱砸不动的人的时候,就会明白了。我觉得,我现在
有点明白了,虽然我依旧无法理解你们的信仰是什么,但是这不妨碍我对你的尊
敬。」
「不用尊敬,接下来咱们会是对手!」想了想师父的安排,张春林不禁有些
哭笑不得,他也明白了为何师父会派他来,他不想辜负师父的信任,那接下来势
必与王璐瑶会有一番唇枪舌剑的征战。
「啊?为什么?」
「因为师父给我安排了一个工作,专门和Hr公司对接,只不过我不知道Hr的
负责人现在是你!」
「你现在是申钢的销售经理?」
「不,不是经理,应该是副经理,国内的销售不归我管,我只负责跟你们对
接。」
「嗯!」王璐瑶沉思了起来。
「你师父对你很重要?」
「当然了,她是申钢未来的厂长啊!」
「我明白了!」王璐瑶点了点头「是那个叫闫晓云的吗?」
「是,你知道?」
「当然了,跟你们厂子里的人打了两个月交道了,你们那个销售经理很蠢,
蠢到我直接把他碾压了。」
「啊?」
「所以她就派了你来!我和她,你选择谁?」
「啊?」这问题很要命啊!
「嘻嘻,行了,逗逗你,这个答案你早就回答过了,我现在只是问你,你需
要我帮忙吗?」
「额……我不知道,我目前还啥都不懂呢,我业务都还没开始谈呢,你要帮
我什么啊?」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那等你上任的时候我们再说。对了,你的师父现在
很危险。」
「啊?什么意思?你是从哪里得到消息了?」张春林一脸的紧张。
「你爱她?」
「啊?」
「我说你爱她!」
「没……好……好吧……我的确爱她!」
「张春林,我吃醋了!」
「喂喂,能谈正事吗?我师父到底怎么了?」
「你不爱我了!」
「我的亲娘啊!」
「嘻嘻,又被逗了,放心吧,没想缠着你,但是你的确得叫你师父小心一点,
据不可靠消息,她的敌人有点多,你这次要是帮不了她,她很有可能就直接完蛋
了。你的这个销售的位置,应该是她争回来的,至于要付出的代价,恐怕你不光
要完成任务,还要干得比上一任更好才行!」
张春林听明白了,师父这又是在赌,赌他的能力,赌他的关系,赌王璐瑶会
帮他。师父一开始只是三分厂的厂长,论人脉只有林教授,论能力只能靠自己,
就是因为她什么都没有,所以她只能争,第一次争,她利用了自己,也把她自己
补偿给他,那这一次,师父又面临了怎样的危机?
第一百一十一章:试衣间的挑逗(上)
这一夜,张春林与王璐瑶谈了很多,包括申钢和她的部门谈判的细节,他也
开始对销售这个业务有了初步的理解,在他看来,销售其实争的就是利润,他也
终于明白为何王璐瑶说她把申钢的销售经理碾压了,因为申钢给她的报价的确非
常低,低到申钢只有非常微薄的利润,王璐瑶没告诉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应该
是动用了一些非常手段,不然不可能将申钢的利润压得如此之低。
他得知的另外一条非常重要的消息就是师父的形势不太乐观,看来申钢总厂
厂长的下一任人选并不如他想所想的师父已经十拿九稳,上面很有可能另有想法,
怪不得师父急着催他回来,的确,凭借着他和王璐瑶的关系可以帮师父的忙,可
是这也意味着会损害到王璐瑶的利益,这个问题很难选。
如果他不想损害王璐瑶的利益,那就需要从马克身上找突破口,可是,怎么
找呢?要突破马克,就得明白马克需要什么,这个任务他交给了王璐瑶,看看她
能不能帮助自己调查一下马克的工作关系,财务状况等等细节。
王璐瑶愣神地看了他半天,感激地献上了自己的香吻,聪明人做事不需要全
都讲明白,张春林既然想要从马克那里打开突破口,那就说明在他心里,其实并
不想让自己为难,王璐瑶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倾斜,从一开始的生理需要,再到
现在的有些动心,她已经很久没试过心动的滋味了。
来到申钢,张春林立刻让师父调出来全部的谈判资料,闫晓云看他认真研究
的样子,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张春林抬头看了师父一眼,从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真诚的歉意,他笑了笑,
只是在师父的手上摸了两把,安慰了她一下说到「剩下的交给我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跟她也道个歉。」闫晓云再次说道。
她很惭愧,因为她等于是直接利用了两个人的感情。
「暂时还没必要,我没打算从她那里寻找突破口,我打算试试马克这边,如
果不行,那就再说。」
「马克?马克是德国人,他那边很难的,当初我们也想了很多办法,但是他
完全是甩手掌柜,这个王璐瑶又非常难搞。我知道你不想损害王璐瑶的利益,但
是如果马克真的那么容易攻破,我就不用你来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师父,你放心交给我吧,马克如果真攻不下来,我会做
选择的,这个选择不是因为你和我的关系,而是因为这关系到申钢的利益,虽然,
这会让她看不起我。」
「对不起!」
「没事的师父,这对我来说不也是个机会么,处理好了,我的副处不就下来
了么!」
「真的很对不起,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师父,没关系的,你是厂长,所以你也会有面临选择的时候,虽然我不知
道你面临的另外一个选择是什么,但我相信那一定是比现在这个结果还要严重的
后果,因为我知道师父你爱我,因为我也爱你,我们之间必须的信任没有任何人
能够了解。」
「谢谢!」闫晓云的眼眶再一次湿润了,对于徒儿的理解,她的心中充满了
感激。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怎样的心理折磨,她也从来没跟张春林说过自己面临
的难处,可是这一刻,她知道她不必说了,因为他会理解并且信任。
抱着资料回了技术科,他重新忙碌了起来,其他人看他那样忙,也没人来打
扰他,张春林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初装设备的日子,师父这里的事情太大,大到
他已经没时间去女友和李庆兰那里了。
为了能够打赢这一仗,他不得不去找教授又讨论了一番,从他那里得到了不
少的消息,然后又拜托师母的渠道打听国外钢材的销量,价格等关键信息,最后
再通过师父这边拿到国内钢材市场的数据,经过半个月的折腾,他总算是心里有
了一点底,接下来就是等着大量的数据汇总到他这里,才能下最后的判断。
在这半个月里,他还抽空去看了师父为他找的那套房子,那是一套老旧小楼
其中的一户,虽然破旧了一些,也太小,但是收拾收拾却还是能住的,此时的中
国不像国外,因为没开放商品房,所以能够找到的房子实在有限,大多是各单位
分房的老楼,所以能有这么一套房子,张春林已经很满意了,由于堂兄家没有电
话,他不得不找到曹轩让他帮忙找一下嫂子,通过嫂子才找到大娘,大娘考虑了
两天便点头把房子要了。然后张春林又打电话回村里让娘把大娘的存折寄过来,
再把存折交给师父,让她去帮忙操作。如此,大娘想要在省里安家的想法总算落
实了。他并不知道买这套房子其中有嫂子不少的功劳,很遗憾她没有一次就怀上,
所以这婆媳俩商量一通,打算隔三差五就来一趟省城,目的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如此忙碌了这些天,张春林这才有时间去找找女友,不过这个时候她应该还
在上课,所以他收拾东西直接去了商场,刘晓璐是肯定不会换岗的。当然,在他
的心中,其实更相见的还是刘晓璐,这才是他此时奔赴商场的主要原因。
「春林,你啥时候回来的?」见到张春林拎着大包小包地出现在自己的柜台,
刘晓璐连忙殷切地问道。
「阿姨,来了些日子了,不过因为厂里的事情一直在忙,都没时间过来找你
们。」这个你们用的还是非常好的,刘晓璐听了心知肚明,嘴角的笑也带上了一
丝春意。
「接下来还要忙吗?什么时候能来家里吃顿饭啊,很久不见严颜了,想她了
吧!」
「还要忙一段时间的,严颜么肯定是想的,不过更想您。」她这个柜台冷清
如旧,既然没有旁人在,他说话也就大胆了一些。
刘晓璐被他说得脸通红,这话其中的含义她不可能听不明白,于是她也做出
了回应。
「今天晚上来家吃饭吗?」
「嗯,等您一起下班吧。」妇人娇羞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心头小鹿乱撞,恨
不得现在就扑上去。
「对了,叔叔出差了么?」严父在不在家,决定了他晚上的性福。
「没有,他刚回来几天,说是等月底再出去。」
「哦……」张春林略微有些失落,看来今天晚上的好戏泡汤了。
「那个,他晚上睡觉比较死的……」刘晓璐红着脸,深为自己说出这番话而
羞耻。
「阿姨,那我们?」张春林嬉皮笑脸地看着刘晓璐,难得今天她竟然这么主
动,他肯定得再欣赏欣赏她那娇羞而又矛盾的表情了。
「不要笑得那么……那么坏,这里到处都是我的同事,看着你这样笑太奇怪
了!」果然,刘晓璐的脸愈发地红了。
张春林看了看外面,偷偷地在柜台后面将自己的手放到了妇人裸露在外面的
膝盖上轻轻地揉了揉,刘晓璐这妇人会错了意,她喘息着说道:「不行,这儿人
来人往的,你去那里面等我!」
顺着刘晓璐手指的方向,他看到了试衣间,是女人买胸罩在里面试穿的地方,
一瞬间他就明白了,他原本只是想着随手摸两把过过瘾的,没想到却竟然有这个
意外之喜,那还等什么呢?
刘晓璐在外面等了一会,先是收拾了一下张春林刚才坐的凳子以及他拿来的
东西,然后又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熟人关注她这里,这才小心翼翼一步三回头地
钻了进去。看到站在里面的未来女婿,刘晓璐再一次羞红了脸,天哪,她怎么可
以在工作的地方这样做!
刚一拉上帘子,刘晓璐就被男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那强壮的臂膀,那宽阔
的胸肌,他喷在自己耳朵旁边那火热的鼻息,还有那个裤裆里硬邦邦顶在她小肚
子上的东西。她醉了,这个年龄的女人对于雄性的渴望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根本
没法理解的旺盛,她们不会再追求虚无缥缈的爱情,相反地,她们对于生理方面
的需求开始渐渐地大于那些感性的东西,而张春林就像是一头壮年的雄狮,他的
出现瓦解了她枯燥无味的生活,开始给她带来无尽的激情。这是她第一次与男人
在外面这样约会,那种刺激性更不是与丈夫平淡的生活所能比的,所以,此刻她
的大脑早就已经意识不清,至于张春林是不是女儿的男友,那已经不重要了!
托着刘晓璐的下巴,张春林对准了她猩红的小嘴就吻了下去,刘晓璐再一次
感受到了未来女婿的霸气,因为丈夫从来不会对她这样做,而这个年龄的妇女,
她们在内心里却渴望着被一个真正的男人征服,于是她醉了,大脑里分泌出的性
快感已经阻挡了一切理智,她饥渴地回应着,甚至主动伸出自己的舌头送入了男
人的嘴里。
张春林在笑,他的脸上在微笑,内心却在狂笑,他所有的女人当中,征服难
度最大的肯定是娘,但是排在第二位的只可能是刘晓璐,因为她是自己女友的母
亲,按理来说应该是最没可能与自己发生关系的那个人,偏偏她就在自己的勾引
下一步步入了他的彀中,这怎能不让她欣喜。
如果让一般人来选择,一百个里面肯定有九十九个都会选择无论是身材样貌
年龄都远超刘晓璐的严颜,但是他偏不,他就爱熟女,尽管刘晓璐的身材已经稍
显臃肿,尽管她的腰部已经有了些赘肉,尽管她已经三十好几,但是那又有什么
关系,他爱的就是这个肉肉的身材啊!只要她们的身形还没严重走样,这种肉肉
的熟妇不管是把玩还是肏弄都要比那些小丫头有滋味得多了。尤其是她们的大屁
股和大胸,更是他的最爱,他就最喜欢让娘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肏弄她那个圆润
的肥臀,每一次看到她们撅着屁股将那一对比脸盆还大的屁股朝向自己,他的鸡
巴总是会立时一柱擎天。所以这些女人里,他最喜欢的其实还是娘,大娘和刘晓
璐这三个人,实在是因为这三个人不管是身份还是她们的身材都是他的最爱。
两只手轻轻下探,他隔着刘晓璐的长裙开始轻轻地揉搓她的臀部,丰满的臀
肉那软绵绵的手感实在是让他爱不释手。至于胸口,则有妇人一对饱胀的乳房在
伺候,那一对软绵绵的肉垫紧紧地贴在自己胸口的触感实在是棒极了,可恨的是
现在还不是夏天,但是五月份的天气毕竟已经不再寒冷,所以二人身上也只穿了
薄薄的外套,这才得以让张春林上下其手。
「衣服……不能脱……我还要出去!」刘晓璐喘息着阻止了张春林掀她衣服
的大手,她看着这小子一脸懊恼的模样,噗嗤一笑自己伸手到后面解开了胸罩的
系扣,然后在张春林惊讶的目光之下,将胸罩从自己的袖口就这么拽了出来。
「咦,这怎么脱的?好神奇!」
「呵呵,没见人这么脱过啊!」
「没!我都是扒光了她们的衣服再脱!」
「哈哈,说漏嘴了吧!就知道你小子女人多!」
「额……」他的确是得意忘形了,最近征服女人的过程太过顺利,竟然忘了
这一茬。
「阿姨,你……你会不会告诉严颜?」
「哎呦,难得,要不是有你这句话我还真有可能告诉她,不过看在你这个时
候还没忘了我家姑娘的情况,饶了你吧,不过阿姨有话在先,你得对她好!在外
面应酬的时候阿姨不管你,但是绝不允许你带回家里。」
「阿姨?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外面应酬?」
「哼,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以前我们家那口子还是科长的时候就曾经带着女
人的口红印喝得醉醺醺的回家,更何况现在他是个副处!小样!你以为你能瞒得
住女人的眼睛啊!」轻轻地搓了搓张春林的鸡巴,这既是对他的提醒,也是对他
的警告,她毕竟是个母亲,这个身份不允许她完全不管女儿,哪怕此刻她也在跟
女儿的男人在做这些事,但是她绝对不想女儿伤心。
「阿姨,我会对严颜好的,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抛弃她,无论我将来怎样,
她都是我的女人!」
「算你了!」看着张春林脸上真挚的表情,刘晓璐是真的很开心。
「阿姨,我也会对你好的,要比现在还要好!」
看着张春林脸上那坏笑坏笑的表情,刘晓璐当然明白他的更好是什么意思,
从一开始的帮着他打飞机,再到后来给他摸奶,两个人互舔,到他临走之前的那
一天,更是用奶子给他打了一炮,还用小屄夹了他鸡巴一晚上,她嘴上说着不能
插进去,紧守底线,可是他们俩都知道,那不过就是用来说说而已。就像张春林
调侃自己的那一句,底线就是用来突破的,他说得没错,她一开始给自己设置的
底线又怎会是不肏屄呢!所以她其实已经屡次被突破,她不光不生气,反而乐在
其中。
「你能答应阿姨一件事吗?」
「阿姨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这可是你说的!」
「嗯!」
「阿姨知道你对你师父闫晓云是真感情,所以阿姨对你的要求也就只有这一
个,和严颜结婚以后你必须要跟闫晓云断绝男女之情,只保留工作上的关系,如
果你能做到的话,那阿姨什么都交给你了!」
说实话,这个要求张春林不可能答应,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早晚会面临刘晓
璐提的这个问题,所以这个答案在他心里已经想过了无数次,那就是刘晓璐要提
这个要求的话他要怎么办!所以,他也早就想好了自己应该怎么回答。
「阿姨,师父她对我很好,她这一辈子都不打算嫁人,也就只收了一个徒弟,
您让我与她只保持工作关系是绝对不可能的,我要给她养老,作为她的徒弟,我
既有这个义务也有这个责任,所以请您原谅我,我真的无法做到,当然,我与师
父有感情,但并不代表我跟师父的感情会影响到我和严颜的感情,就像我和您一
样,我也没有因为您的出现而忽略了严颜的感受,相反,因为您的出现,反而让
我对你们都非常的迷恋!严颜青春有活力,您成熟有女人味,我觉得有你们娘俩
陪着,此生已经再无遗憾了。」他没拒绝,却也没反对,就这么模棱两可的回答
就已经让刘晓璐非常满意了,她一个家庭主妇,在脑子绕弯这方面确实不是张春
林的对手。更何况这番话里还隐约带着对刘晓璐的称赞,女人么,本来就是很好
哄的,拍拍马屁就能让她们很高兴。
「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当初就是看你对你娘孝顺才一眼相中了你,申钢里
的事情我大概也都听说了不少,再加上你叔叔刻意打听之下,我们得知了不少消
息,自然也能明白你师父对你的栽培,如此说来,倒是我刚才有些莽撞了!」
「阿姨,怎么会,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和严颜的感情,这个是您身为一个母
亲的本能,我理解您,所以我会用我自己的行动来让您看清楚我的为人,阿姨,
我虽然现在还没分房子,也没涨工资,但是最近我一直在忙着师父交代给我的事
情,如果这件事办得顺利的话,我就能在出任技术科科长的情况下还能兼任申钢
对外销售部副经理,两科一并,实际上就已经是副处的职能,只要销售任务谈判
顺利,剩下的那便是水到渠成。」
这一次震惊的换成了刘晓璐,一个二十多岁的副处是个什么概念她当然知道,
自己的丈夫可是年近四十才坐到了这个位置,而且还是靠着张春林的那一支笔的
功劳。她想过张春林会很快升职,却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而且他与丈夫还有一点
非常不同,两人虽然都是副处,但老严的那个副处手头上的权力可跟张春林的这
个副处差得太多了!两个人供职的单位根本就没有可比性,放到社会上,老严的
副处能够享受到的特权还没张春林当科长的时候多!未来女婿这个年龄就是副处,
如果等那闫晓云升了总厂,那他……想到于此,她再也不敢让张春林断了跟闫晓
云的来往,因为她害怕女儿在这场斗争中会处在绝对的下风。她非常自信她闺女
绝对没有一个处长有吸引力,就算再加上她也不够!于是这番质问,就这么不了
了之了。至于房子票子,那重要吗?当然重要,可是张春林如此迅速的升迁速度,
让她非常理解不给他分房涨工资是必然的!这样提拔张春林,闫晓云的压力可想
而知,要是再给他分房子提工资把这些福利弄得太高了,那压力势必会更大,就
算让她选她也不会选择先分房子,有了级别,那些东西是早晚的事情,张春林才
多大,女儿也还在上学呢,两个人想要结婚最起码也得是两年往上的事,那时候
张春林的副处早就坐稳了,分的房子可是处长楼,天哪!那可是申钢的处长楼!
她不物质,她真的不物质,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能结婚住进处长楼,她就感觉
这天下再也没有什么为难的事了。
「春林,阿姨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现在我都感觉严颜有些配不上你了!」
「怎么会呢阿姨,配得上!绝对配得上!我不舍得严颜,更不舍得你!」
听到自己在他心中竟然比女儿重要,刘晓璐便已然知道张春林真正的心意,
只是她真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如此迷恋自己,她觉得有些好笑,自己这个半老徐
娘为何会让这个小伙如此痴迷,可是见她喜欢自己还胜过自己的女儿,原本应该
觉得很不对头的她竟然会觉得沾沾自喜,为她这个年龄还能勾引到如此完美的男
人而沾沾自喜。
「阿姨也舍不得你!」甜甜地说了一句,她便伸手打算解开张春林的裤腰带,
好几个月没舔过他的鸡巴了,早就想得不行了。
张春林却没让她如意,刘晓璐是不一样的,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他对待这个
女人必须足够温柔,处理她与严颜的事情也必须足够理智,他不能昏了头,所以
对于刘晓璐,张春林是用计为主,讨好为辅,再用自己的前途去震慑,所以此时
他不打算让她为自己服务,而是打算伺候好她!于是他阻止了刘晓璐搭在自己皮
带扣上的双手而是温柔地捧着她的小脸一顿亲之后温柔说道:「阿姨,今天先让
我来伺候你!你知道吗?我回老家的时候想你的身子都快想疯了!想你的大奶子
和你那黑黑的奶头,还想你的骚骚的屄和你那个大大的阴蒂,我天天做梦都想着
吃你的奶子,吃你的屄水,所以我忙完了申钢的事情就立刻来找你了,阿姨!我
要吃了你!」
刘晓璐被他感动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她的身体如此痴迷,听着男人的嘴
里讲出那种下流的骚话,她非但没感到一丝冒犯,反而感到了男人对她深深的迷
恋,她喜欢这种感觉,这滋味要比她和丈夫做爱以及看那些黄色书刊有趣得多得
多!去她娘的吧,管他们现在是在哪呢!她现在只想用自己的身体满足他!
脱掉外套,扯开自己的衬衣,让胸前一对胀鼓鼓的大奶子完全呈现在男人的
面前,她看着那个男人像狼一样扑到自己怀里又啃又咬,只感觉自己双腿中间的
那块神秘之地已经开始兴奋,开始颤抖!哦!她想要男人的鸡巴!
「老严,对不起了,女儿,对不起了,我……我不能没有他!」她像抚摸自
己孩子一样温柔地抚摸着男人的头颅,乳尖上传来的舔舐和啃咬让她的身体和灵
魂都在颤栗,她轻声呻吟着,也没管自己的浪叫是否传出了这间小小的试衣间,
她要疯了!他是如此的狂野,哦,她的心肝宝贝!她爱死这个男人了!
张春林用在刘晓璐身上的心思甚至比他用在娘亲身上还要多,这倒不是说他
对娘的爱少,而是因为葛小兰就不会拒绝他,母亲对儿子的爱是最无私最伟大的,
所以当两个人的关系真的到了那一步,他就再也不用对娘顾忌些什么,但是刘晓
璐却完全不同,因为她是自己女友的娘,所以必须要时刻注意她的心情与情欲是
否达到了自己能够攻陷的地步。所以他一点都不着急,用两只手托着她的一对肥
奶揉搓着,抚摸着,一会划个圈,一会轻捏几下,一会又把她的奶头放在手心里
剐蹭,或者捏着她的奶头拉长再猛地松回去,至于那张大嘴,自然更是没有闲着,
他的嘴里始终叼着一颗奶头,用舌头舔,用牙齿刮,吮吸,按,划圈,他的手能
做的事情他的舌头也都在做,而且做得更好。
「嗯……啊!」刘晓璐感觉自己的魂都快丢了,自己的丈夫不会挑逗,可张
春林的挑逗简直能要了她的老命,她第一次感觉也许男人的手段太厉害了并不是
什么好事,她的双腿不停地在摩擦着,那方孔穴早就已经湿得不像样了。她能够
感觉自己体内已经燃烧起了熊熊的欲火,那股火从她的小腹一直烧到她的心口,
她的喉咙,她咽着口水看了一样男人裤裆里的坚挺,她想要吃那个大家伙!
「春林,鸡巴给我舔舔吧!」她不得不祈求男人的恩赐,她想要那个大家伙,
她想要那东西上面男性的气息来压制自己体内过于旺盛的欲望,她害怕自己再被
他舔下去会忍不住现场让他肏进自己的小屄。
「唔……这可不行……唔还没舔够呢……谁让你不想我的……见面到现在一
句情话都没有,光想着质问我!这是对你的惩罚,哈哈哈哈!」这自然不是惩罚,
刘晓璐也不会这么认为,这是更进一步对她的刺激和挑逗,天哪,她要怎么说这
些话?她感觉自己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春林……阿姨……阿姨不能说……嗯……啊!」
「那阿姨就得继续忍着喽!我可是想你想得不行,整天就想着阿姨的大奶子
和屁股打飞机呢!」
「啊!你!你幻想我!」他竟然,竟然是幻想着自己做那些事的么?好……
好羞耻!
「是啊,好在临走之前和阿姨做了那么多有趣的事情,阿姨的大奶子和大屁
股都刻在我脑子里呢,还有阿姨的屄,那么肥,水那么多,毛又黑又亮,一看就
知道阿姨性欲很强,对不对!」
「不……不……没有……没有!我没有!」嘴上说着抗拒的话,内心里却在
为自己感到羞耻,如果不是性欲强,如果不是欲求不满,她又怎会连女儿的男人
都搞上了!
「阿姨,骚一点没事的,男人就喜欢骚的女人,我最喜欢阿姨的味道,阿姨
的奶子上是女人的奶香,屁股是诱人的肉香,至于那个小屄么,就是阿姨骚骚的
淫水香了啊!」
「啊!不……不要……不要再说了!」她感觉自己的快感已经是临门一脚,
只要张春林再稍微刺激刺激就要达到,她双腿前后摩擦的速度更快了起来,那厚
厚的棉质内裤都已经被勒成了细长的一条,在她的屁股沟里,在男人最爱的那肥
臀的屁股沟里,拼命地摩擦着她的骚屄!啊!
「啧啧!还真是淫荡的骚岳母呢!你看你那双大白腿扭得,肯定是小屄很痒
对不对!」
「啊!春林!」
「让我看看你的小屄湿成什么样了好不好!」
「不……不行……春林……你饶了我吧!不可以在这里!」
「那怎么可以!」随着这句话说完,刘晓璐只感觉自己的屁股一凉,那一对
扭动着的圆润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啧啧,这腿上都是水啊,要是阿姨此时出去卖胸罩,别人只怕会以为阿姨
是尿在裤子上了呢!」
「我……我不会!我没……没流那么多!」
「呵呵,撒谎的阿姨!」用手指顺着她的大腿缝刮了一下,看着手上亮晶晶
的淫水张春林在刘晓璐的面前晃了一下说道:「阿姨,你看这是什么?嗯,好香
好甜啊!」
他将手指放进嘴里,一边咂嘴一边赞叹道。
「哎呦不行……今天……今天没洗!」
「阿姨,我又不会嫌你脏,再说这水可是刚从阿姨身体里流出来的,又怎么
会脏!」小小的试衣间里弥漫了女人下身的味道,那股骚味让刘晓璐为之汗颜,
也让张春林为之疯狂。
第一百一十二章:试衣间的挑逗(下)
「那个有人吗?有人在吗?」就在刘晓璐即将被男人挑逗到高潮的关键,外
面突然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啊!」外因的刺激成了击垮刘晓璐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
个要买东西的顾客正在越走越近拉开布帘看到自己那惊讶的表情,她高潮了,汩
汩淫水从她的小穴里喷涌,顺着那已经湿透了的内裤和大腿,哗哗地流到了地面
上。
「没人,我们走吧!」
「怎么会?这大白天的怎么会没人,等一下吧,说不定去卫生间了。」
「好!」外面竟然是两个女人!刘晓璐正慌得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耳边传
来了张春林的低声指导,她立刻便按照他的指示说道:「麻烦二位顾客在外面等
一下,我这边在给客人试衣服,马上就好!」
「你看!我就说有人吧,我们先看看。」
「嗯!」两个女人自顾自地朝着里面走来,刘晓璐慌忙地想要扣上衣服扣子,
可是张春林不光没让她扣,反而愈加放肆地把玩起来。
「别闹了!」
「没闹,再让我玩一会,反正她们也不知道!」
「你!」
「怕什么,她们又不会闯进来!」
「那个,我们选好了自己试一下行吗?」
「啊!可……可以!」
「你瞧!」张春林非常得意地抱着刘晓璐重新啃了起来。而且他的大手也逐
渐地深入刘晓璐的裙底,将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脱了下来。刘晓璐被他亲得浑
身软绵绵的,任由他在那里施为。
「这个帘子拉着,里面应该有人,我们来这边!」哗啦一声,旁边的那个试
衣间的布帘拉上了,那下面走进来四只脚,看着她们美白的小腿,张春林吓得立
刻将自己穿着男式皮鞋的脚往后缩了缩!
「你还知道怕!」看着男人那慌张的模样,刘晓璐反而有些忍俊不禁。
「嘿嘿!」男人总是这样,不是祸到临头永远都是胆子最大的。他摸了摸自
己手上的大裤头,愕然发现这玩意竟然跟娘穿的是一个款式,这刘晓璐守在内衣
店,怎么还穿这么老气的内裤!
「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还是这种内裤穿着最舒服!只不过,以后你想看,
我也可以穿别的!」羞答答含蓄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听刘晓璐如此说,张春林
自然知道自己对她的收服又更进了一步。
「如果我要你今天不穿内裤回家呢?」张春林一脸的坏笑。
「你!」见到张春林一脸的坏笑,刘晓璐想着自己不穿内裤在家里走来走去
的模样,想一想她就觉得臊得慌,更何况晚上丈夫和这个小男人都在家,他让自
己不穿内裤,肯定心里憋着坏呢!可是她真的不想拒绝,在被这个小男人如此温
柔服侍之后,她实在是不忍心拒绝他的要求。
「阿姨,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你。」
「不……不是不愿意,阿姨……阿姨其实是怕……怕你个小坏蛋在家里对我
使坏!」看过许多色情杂志的她懵懵懂懂地能猜出这个未来女婿打算在家里做些
什么。
「嘻嘻,那你愿意吗?」
「我……我……我愿意!」妇人娇滴滴地重新将头钻到了男人的怀里,虽然
她不知道张春林会怎样待她,但是那追寻刺激的内心却隐隐有一丝渴望,渴望将
自己试图幻想过的场景在现实之中重现。
「那个……你还没好吗?」正在这时,旁边传来了女人询问的声音,沉迷于
淫戏之中的二人这才发现隔壁已经没人了。
「哎呦,我得出去卖东西!」刘晓璐慌里慌张地赶紧拉下自己的裙子,套上
自己衬衫的纽扣,只是那胸罩却不可能来得及穿了。她极为小心地拉开帘子,尽
量不让外面的二女看到布帘后面的张春林,一脸通红地走了出去。
「大姐,这个怎么卖的啊?」门外站着一个小巧的女人,看年龄二十多岁,
打扮也比较时髦,这个年代能够来买胸罩的女人基本都是这幅打扮,刘晓璐连忙
殷勤地招呼起来。
「咦,大姐,你这个卖胸罩的怎么自己都不穿啊!」那两个女人指了指刘晓
璐的胸口,看着她那因为慌乱而没系好纽扣的胸口露出来的一大片白花花的软肉
笑着说道。
「哎呦!」刘晓璐吓得一脸通红连忙遮了遮,可是那并不是她想遮就遮得住
的,那是纽扣的问题,她想要遮住自己的胸脯只能重新解开再扣上,可是此时又
哪里能让她在这种情况下重新解开衣襟,所以她只能尴尬地笑了笑,也没说话,
因为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呵呵,不怕的,怕是您在里面跟客人试穿了吧,我也碰到过好多人,让她
们穿胸罩她们还觉得不好意思,但是等穿了之后才觉得多好,你瞧我这妹妹就是
的,若不是我拉着她来,她是死也不肯来的!」对着刘晓璐说完她还笑着对那拉
着的帘子的试衣间也说了一句「这位女士,您不要不好意思,咱们女人还是要对
自己好一点!」说完便爽朗地笑着拿着刘晓璐刚刚传回来的单票离开了。
「嘘!」刘晓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来。
幸好这女人误会了,不过只怕也不会有人想到一个商场的售货员竟然在大白天地
公然躲在试衣间里和男人偷情吧。守在外面看了一会,看到商场里人来人往似乎
也没什么人打算往这里走,她的内心挣扎了许久,终究还是抵不过那刺激的感觉
重新拉开布帘走了回去。只不过这一次张春林再要解她扣子的时候,她说什么都
不愿意了。
「春林,别解了,阿姨没穿胸罩,就这样隔着衣服玩手感也不差,真的不能
再脱了!」
「那我要玩阿姨身上别的地方!」
「啊?哪里?」
「自然是阿姨的大肥屁股了!」感觉到自己肥臀上摸上来的大手,刘晓璐醒
悟了过来,上面穿着衬衫不方便但是下面却没有这个问题,她穿的是长裙,裙子
掀开便是裸露的屁股,裙子落下便再无可能被人看见自己的身体,而且是又快又
便捷!
「那……那你……你玩吧!」这个玩字让她感觉到了其中的骚劲,这实在是
太疯狂了!她竟然允许女儿的男友玩她的屁股,而且!而且那下面还是连内裤都
没穿的,好羞耻啊!
「阿姨,那你趴在凳子上!」
「嗯!」顺从地按照张春林的指示趴在试衣间里的凳子上,她害羞无比地撅
起自己的屁股。
用这个姿势面对张春林,即便是穿着衣服都让她觉得无比羞耻!天哪!她可
从来不敢在自己丈夫面前摆出这么淫荡的姿势。可是她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她的内心期待着,企盼着,等待着男人的大手拉扯着她的裙角,等到屁股微微一
凉,她的心跳得也愈发地快了,天哪!她的大白腚,就这么在这里被他给看光了
么!
「啧啧!」张春林内心亦在不住地称赞,不得不说,这个肥臀真是非常完美,
完美到仅次于娘亲的屁股,从一开始他看到刘晓璐赤裸着身体坐在严父身上开始
他就已经迷上了这个屁股,只是他那一日并没想到这个白胖的肥臀竟然会在如此
近的距离赤裸着让他观看,让他把玩,而且还是在她女主人心甘情愿的情况之下,
他怎能不激动呢!以往玩她这个屁股,不是在昏暗的灯光下就是在夜里,哪有现
在这般清晰!现在他连妇人屁股上激起的鸡皮疙瘩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你还不……玩?」等了良久都等不到自己的屁股被人把玩,内心期
待的刘晓璐忍不住催问道。
「阿姨,你急了啊!」
「没……没有!」
「阿姨,嘴上不承认没关系,你下面的这个小嘴可比你上面的这个小嘴要诚
实!你看这小水流得,啧啧,当真骚得很呢!」
「啊!」男人那羞辱的语气让刘晓璐内心不住激荡,这场景甚至要远远超过
她看过的那些杂志了,毕竟那些杂志里可没有一个男人用言语羞辱女人,他们大
多是挺着直挺挺的鸡巴肏进女人的屄里。
她觉得这样的刺激远远比那样直接肏进来还要强烈,仿佛那些言辞羞辱每时
每刻都在提醒着她,她是一个荡妇,而且还是一个勾引女儿男友的荡妇!她骚么?
她以前肯定是不骚的,可是自从偷看这女儿和张春林做爱那天起,她就突然像是
发现了人生的新大陆一样,开始变得骚起来!命运啊,你为何如此折磨人,可是
还没等她自怨自怜结束,她便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一双粗暴的大手猛地撑开了,她
的屁股现在不光撅着,还大大地张开着,无论是她的小穴还是后面的那个洞口都
完整地暴露在了男人的面前,这让她体内的羞耻度直接炸裂了!
「阿姨,我爱死你了!」这自然是张春林的故意为之,经历过了郭明明以及
沈冰等人,他对女人的调教手段已经掌握得非常成熟,他知道这些熟女在想些什
么,她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大胆的女人,尽管她们一个个从外表上看过去全都显得
是那么的温良贤淑,可是他却知道,隐藏在那平静表情之下的女人们其实内里隐
藏着的却是一副无比淫荡的肉体,那些在生活中过得不幸福的女人更是如此。而
她们之所以没有显露出来,倒并不是因为她们不想,而是她们不知道怎么去做,
但是如果此时有一个非常了解她们并且善于调教她们的男人出现,这些熟妇往往
会变得让人根本就认不出来,那种风骚程度简直会超越一般人的想象。
就像此刻的刘晓璐,在丈夫的眼中她是个还算贤惠的妻子,虽然欲望强了些,
但是从未为这不性福的夫妻生活抱怨过一句,在女儿的眼中她更是一个称职的母
亲,照顾了她几十年生活无忧,但是此刻这个妇人却赤裸着自己的下体趴在试衣
间里的凳子上,像个下贱的婊子一样光着肥臀勾引着女儿的男友,什么妻子,什
么母亲的责任早就被她抛到了爪哇国,她脑子里剩下的唯有自己的快乐,自己三
十多年从未获得过的刺激与欢乐。
「阿姨,你扭一下屁股好不好!」相比较于年前的简单粗暴,现在的张春林
对于调教女人已经有了更加丰富的经验和心德,而这带来的后果就是他身边的女
人越来越堕落,也越来越被他的调教手段所折服,最后便是身与心的一起沉沦。
「不……不要了……那样好羞人!」
「阿姨,我喜欢看你扭屁股,每次想象着阿姨丰满的屁股在我的面前晃来晃
去我就会感到特别兴奋!阿姨,求求你了,扭一扭屁股好不好!」
「怎……怎么扭啊。」刘晓璐立刻便屈服了,男人对她的渴望,对她身体的
渴望是丈夫从未带过给她的感受,那是一种被人重视,被人喜爱的惊喜,天哪,
一个男人竟然会幻想着自己这个被丈夫嫌弃的身体,那是多么感人的一件事啊!
最后那一声软语恳求更是彻底地击碎了刘晓璐的心房,这么完美的一个男人,他
都那样求自己了,她怎么可能还忍心拒绝呢!于是她轻轻地上下甩了甩自己的屁
股,那阵阵的肉浪便连她都能感觉得到,天哪,这个动作真的好淫荡啊!
「美!太美了!美的让人窒息!」张春林自然不会吝啬自己的赞美,更何况
此情此景也真的是很美,在娘亲身边的时候,由于过于渴求娘亲的身体,他反而
失去了调教女人的兴趣,因为他根本忍不住,但是此刻,他忽然想到如果让娘这
样在自己面前发骚又会是怎样的滋味!后悔啊!
「嘤!」男人的赞美像是一把开山的锥子,将妇人心底里那一丝最隐秘的内
心也剥开了去,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光溜溜的鸡蛋壳,已经在这个男人的言语挑逗
之下没有了一丝反抗的力气。
「阿姨,你的小屄开始流水了哦,还流了好多好多!」妇人情动自然会忠实
地反应在她的身体上,此刻那对肥厚的美蚌就像是被架在了慢火上烘烤,蚌液源
源不绝地从那道张开的孔隙里流出,便是那隐藏得最深的蚌珠现在也穿透了层层
阻碍露出了自己的真颜,那是一颗极大的阴蒂,就仿佛冬日里的竹笋一样既鲜嫩
又多汁。
「嗯……啊……给我鸡巴……肏我……我要!」随着张春林调教的不断深入,
她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现在欲火已经冲到了头顶,她极度渴望着被男人的
鸡巴插入。可是张春林却并没有如她的意,因为他很明白短暂的欲望与长久的调
教是一件相互违背的事情,有些女人一冲动是可能做下来傻事的,但是这些人一
旦得到了释放往往又会快速恢复理智拒绝男人的再次邀约,他自然不想这种事发
生在自己身上,所以他必须不断地挑逗刘晓璐这个熟妇,让她煎熬在自己没有穷
尽的手段当中。
「我的骚货阿姨,现在可不是时候,别忘了你还在上班!」虽然不能给她最
大的刺激,但是一些小小的手段必须要动用,不然这个女人恐怕会立时崩溃,现
在她明显已经有些撑不住了,所以张春林慢慢地低下身去,半蹲在妇人的身后,
先是对着妇人下身的美景再欣赏了一番,才两只手扒开她丰腴的肥臀伸出自己的
舌头舔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春林……那里脏……脏……今天还没洗……
没洗过……不要舔……不要这么舔我啊!」
女人的拒绝并不代表她们不想要被舔,而是因为她们心疼男人,所以她开始
摇摆着屁股不让张春林够到自己的屄穴,可是她此时的生理状况又如何能够挣脱
得了张春林的力量,男人那两只强有力的大手像是铁钳一样牢牢地按住了她的大
腿,让她就算想躲闪都做不到,更遑论不让男人碰到自己的小屄。
张春林没让她怎么挣扎,女人的下体如果没洗过的确味道不是太好,可是刘
晓璐此时又不一样,她的淫水太多了,多得早已经将自己的下体被动清洗了一遍,
更何况刚才那纯棉内裤的摩擦混杂的淫水早就像毛巾一样将她的屄洗得干干净净
了,所以此刻张春林舔上去便已经是干干净净的淫水味,骚么自然还是骚的,但
是却不是那种尿骚味,而是女人淫液的味道,如此他自然不会嫌弃,可他也不会
傻得将这原因跟刘晓璐说明,便让她误会好了,如此一来才能更加让这妇人对自
己死心塌地。
「啊啊啊啊……春林……你……你还是那么会舔!你舔得阿姨好舒服,啊啊
啊……不嫌阿姨的屄骚……也不嫌阿姨的屄难看……你对阿姨真好……你的好……
阿姨都记得……阿姨也明白……以后……以后阿姨就是你的人……你想怎么欺负
阿姨都行啊啊……不穿内……不穿内裤在家里被你摸……阿姨也愿意!」见到他
如此卖力地在自己的屄里舔着,妇人的心又怎能不感动,与丈夫对比之后更是显
得他对自己的好与不嫌弃。得男人如此,此生再无憾事了。
顺着妇人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张春林吹拉弹唱无所不用,眼见得那淫水一小
股一小股地被自己吃干吸净依旧不断地流出来,张春林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地掌控
了妇人的身体,他笑着用舌头模仿鸡巴抽插的样子对准了那个殷殷小口点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舌头……舌头进去了……天哪……好粗壮的舌头……春林
啊……你的鸡巴大……舌头怎么也这么……这么厉害……天哪……被你弄死了……
哦哦……啊啊!」她甚至都没发觉自己的声音都渐渐大了起来,那已经不止是呻
吟了,此刻若是有人来此,便是站在店门口都能听到她的浪叫声。
她雪白的丰臀在男人的舔弄之下急剧地颤抖着,那两条小腿甚至也跟随着抖
了起来,如果不是男人的胳膊支撑着她的大腿和屁股,她都能无力地坐在地上,
她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大脑里仿佛有无数声音在尖叫,但她
却听不清那是什么,她的整个人都有些懵懵的感觉,就仿佛自己脚底下踩的是棉
花,大脑也泡在水里听人说话一样。云山雾绕得根本听不清楚,她浑身上下唯一
清晰的就是快感,连绵不绝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座大坝,而此刻
这座大坝中已经蓄满了水,她要泄了!
「春林……我……我不行了……啊啊啊不行了!要来了!要……要到了……
喷……要喷了!」随着妇人的呼喊,她感觉搅在自己屄里的那根长舌猛地又往里
一顶,顶到了他从未达到的地方,她体内汹涌的欲望立时便找到了宣泄口,她高
潮了,她再一次在男人舌头的舔弄下迎来了自己的高潮,说来也搞笑,这一辈子
她在女儿男友身上达到的高潮次数甚至要远远超过结婚几十年的丈夫,她苦笑着,
回头看了看男人,只见他趴在自己的屁股后面,非常认真而又幸福地喝着她的淫
水,那脸上的表情,仿佛那是无上的美味。她感觉自己的泪水有些不受控制地流
了出来,那是欣喜的泪水,长久以来缺失的那种男女情爱,此刻在这里找到了归
属,她知道,从今往后无论这个小男人怎样对待她,她都会甘之如饴了,天哪,
这种被爱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阿姨,你哭了?」等到一切风平浪静,张春林看着刘晓璐脸上犹自挂着的
泪痕说道。
「嗯,阿姨哭了,阿姨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感谢你,也许,用我的一生
一世来偿还,从今往后,阿姨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折腾阿姨都行!」
「呵呵,阿姨,我也谢谢你,你对我也很好,我绝对没想到您能如此纵容我,
不光让我看了您的身子,还帮我打飞机,我要是不对您好,岂不是畜生都不如!」
此番真挚的回答自然又让妇人献上了自己的香吻,这感觉真好,刘晓璐感觉自己
仿佛年轻了十岁,像是回到了以前恋爱的时候一样,不!这种感觉远远比以前的
恋爱还要更加甜蜜!
站在柜台边的刘晓璐脸上带着微笑,她原本想让张春林在这里把自己给肏了
的,可是他又拒绝了,虽然被拒绝了好几次,但是刘晓璐心底里对于张春林的敬
重反而更多了,一个女人,既脱了,也求了,奶子也给他摸了,屄也给他舔了,
可他还能忍得住!他说要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要给她一次终身难忘的回忆,天
哪,这件事还能如此浪漫不成?只是,真的好期待啊!她低头看了看右边身侧的
位置,脸上的笑意更甚了,这个小坏蛋,什么都玩够了,怎么好像看不腻似的,
这大白天的竟然钻到她裙子底下还要看她的屄,哎!都随他呗,他爱看就看!反
正什么都给他看光了。
哼,你不是不爱看么,不是说我的屄丑么,现在有人这么不嫌弃,可见我在
你心里到底是个啥了,嫌弃老娘的屄丑就去找外面的野女人,那老娘也找,而且
找的还是远远比你强壮的男人!心里腹诽着丈夫,刘晓璐在年前还想补偿丈夫的
心思已经彻底地消失了,从此她的心中便只装着一个男人,一个已经扎根在她心
里的男人。
两个人就这么一直将这场游戏持续到了刘晓璐下班的时候,然后这个妇人开
心地抱着张春林的后背坐上他的自行车,搂着他的虎背熊腰开心地抱着他拿来的
山货往家里骑去。到了家,严颜已经在家了,见到是男友驮着母亲回来也没起什
么疑心,开心地钻到男友的怀里撒着娇,看到此情此景,刘晓璐心中不知怎的竟
然掀起一些醋意来,她感觉自己再也难以接受女儿和张春林如此亲密,心中气鼓
鼓地放下东西便走进了厨房,而她的神色,自然全都落在了张春林的眼中,他心
中明白,这个美妇人已经彻底被自己征服了!可是他也没管此时的刘晓璐,他就
是故意要让这个妇人的醋意发酵,而这必然会让这个妇人对自己更加臣服,他想
看看当一个吃醋吃得失去理智的人在面对亲生女儿和野男人的时候会怎样选择。
过不多时严父也回来了,见到张春林在家也连忙殷切地打着招呼,张春林自
然不会对严父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而是中规中矩地和他说着话聊着天,大部分
时间在讨论工作啊,政治形势啊等等男人最喜欢讨论的话题,严父对于张春林自
然是没有什么不满的,要说那唯一的不满,也是这个家伙过早地把女儿弄到了手,
是的,他都知道了,虽然心中有些不舍女儿这么早就有了男人,但是他也知道,
张春林是女儿最好的归宿,他没有能力为这个家所做的事情,在张春林那里简直
是轻而易举。毕竟这样的好女婿,还能去哪里找呢。
饭桌上的四人有说有笑,刘晓璐笑得更加开心,在她伸长的脚面上有一只大
脚在轻轻地摩挲着,那是谁干的事情不言而喻,她一双眼媚眼如丝,心中恨不得
将对面的小男人吞到肚子里去。张春林也不敢再做些更过分的事情,仅仅是这样
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酒足饭饱之后,当着人家老爹的面他肯定是不敢睡严颜屋里去的,严颜也不
敢此时让张春林公然睡到自己屋里去,打小她就怕这个父亲。于是张春林只能睡
在外面的沙发上。
铺床的时候,张春林和刘晓璐猛使了几个眼色,刘晓璐心知肚明,于是走回
房间里换了一套领口极为宽松的睡衣出来,只要一低头,那一对饱满的胸脯立时
便暴露了出来,看着那一对犹如吊钟一样的大奶子垂在那里甩啊甩的,张春林的
鸡巴立刻又硬在了裤裆里。
刘晓璐呵呵一笑,趁着丈夫与女儿不注意又掀了掀自己睡衣的下摆,那肥硕
的屁股和多毛的黑屄立刻就露了出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暴露自己的下体给张
春林看,而且她也果然如承诺自己的那样,回到家之后就没再穿内裤,反正只要
没人在,两个人在私底下总少不了你摸一把我的裤裆,我摸一把你的肥屄,在这
温馨的三口之家里,二人都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只把这里当成了二人私密
所在,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等到夜深了,刘晓璐拽着自己男人就进了屋,严父也知道外面会发生些什么,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却拧不过妻子的意见,只是听着外面女儿传来的那一丝丝高
亢的叫床声,这个当父亲的有些心猿意马想要拉着妻子也做一场,刘晓璐心思根
本就没在他这,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将自己男人给推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夜深之
后有可能和张春林要玩的游戏,现在万事俱备,只等夜深了!
守着寂静的夜,张春林没睡,刘晓璐也没睡,尽管二人都已经困得不行,但
是谁都知道,这个夜晚会发生什么,所以刘晓璐恨不得将自己的腿都掐紫了,就
为了抵抗那沉重的睡意。
等到身边丈夫鼾声传来,她悄悄地抬起身子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了一眼闹钟上
的时间,那代表着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数字1,她的心狂跳了几下,悄悄地掀开
被子从床上翻了下来,在没有发出一丝响动之后拉开了卧室的房门。
那客厅的中央,赫然站着一个虽然不高但是却非常健硕的男人,他浑身赤裸
着,胯间的阳物仿佛一条巨龙一样顶在那里,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仿佛像等
了自己一个世纪!刘晓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饥渴,一个虎扑三下两下就扑到了
张春林的怀里,小手握着他那个粗长的鸡巴,这一次她主动蹲下去将那玩意含进
了嘴里,张春林没再拒绝,而是笑着看着将手按上了她的头颅,他开始主动在刘
晓璐的小嘴里抽插起来,刘晓璐捧着他的鸡巴,就像捧着一个圣物,任由男人的
鸡巴在自己的嘴里肆虐,任由他按着自己的头疯狂抽插,尽管她的小嘴被他的鸡
巴撑得有些不太舒服,尽管那长长的鸡巴顶到了自己的喉咙弄得自己有些反胃,
刘晓璐一点反抗的想法都没有,这一次,该轮到她为他服务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未亡人的纠结
闹钟响了,老严蹬了两下睡在身边的媳妇,谁知她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不得
不挣扎着爬起来按下了闹钟的响铃,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面带微笑睡得正沉,
也不知道她梦到了啥,那嘴角竟然还带着一丝极为满足的微笑。他狠狠地在媳妇
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入手一片滑腻竟然没有一丝穿着衣服的痕迹,他稍微掀开
被子看了一眼,心想这婆娘咋个没穿睡衣就睡了,昨天睡觉的时候好像穿着的啊!
莫不是这婆娘起来撒尿又给脱了?他也没多想,又使劲在刘晓璐腿上踹了两脚这
才把个迷迷糊糊的刘晓璐给弄醒了。
「赶紧出去买饭去!闹钟都闹不醒你,昨晚干嘛去了你!」
刘晓璐一阵心虚,连忙拿起床头的衣服红着脸跑了出去,她昨天和张春林玩
得太疯了,睡觉的时候身子都是虚的,今天早上自然就有些起不来。
走出房门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昨晚发生的一切慢慢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那被
欲望冲昏了的大脑顿时感到一阵羞愧,这条路,一开始就错了,但是她却并不后
悔,原因还是因为她真的已经离不开张春林了,他的温柔和强壮已经让她彻底地
沦陷了,剩下那最后的一关没有突破并不是因为她不想,实在是因为张春林说要
给她一个惊喜而让她等待一个更加合适的时机,她虽然不知道男人说的惊喜是怎
么回事,但是她却极为期待着那也许会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刻尽早降临。
四人像是一家人一样吃了早饭,刘晓璐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张春林驮着女儿
送她去上护校,她没办法在这个时候还跟女儿争,带着一股醋意来到百货大楼,
她恨不得扇自己两嘴巴,她怎么可以吃女儿的醋呢!女儿才是他的正牌女友啊,
她!她只是个不顾伦理,不要脸地跟女儿抢男人的婊子而已!恨很地在自己的脸
上不重不轻地扇了两巴掌,看着熟悉的柜台,想着昨日里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她
又忍不住红霞上脸,心中竟莫名回味起来。
张春林并不知道刘晓璐此时的心境,他要去学校一趟看看李庆兰,许久没有
她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样,虽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但是他
毕竟还是想再去确认一眼。
骑着车来到校长室,他愕然发现这紧闭的房门里竟然又传出来了那胖子的声
音,他心说这他娘的不会又那么凑巧吧,故技重施爬到门上面往里看了一眼,发
现里面的情况却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不堪,这一次的李庆兰在面对那个死胖子的
时候显得不卑不亢了许多。过了好大一会,那死胖子见到无利可占,就悻悻然说
了几句狠话溜了出去,张春林没地方可躲,与这胖子在走道里碰了一个正面,胖
子的三角眼散发出阴冷的目光狠狠地剜了张春林一眼,哼了一声之后走远了。
「他还来骚扰你?」目送走了胖子,张春林推开李庆兰的校长室大门说道。
「啊!」李庆兰见到是他,连忙开心地从办公椅上一蹦而起,三步两步地飞
奔到张春林的身边立刻便将他拥在了自己怀里。过了许久,她仿佛才回过来味道
似的惊喜问道:「你啥时候回来的?」
「回来几天了,不过实在是太忙,所以就没来找你。这胖子还来?」
「嗨,不敢使硬的,就用软刀子磨人呗,我现在也不怕了,反正有你那个女
朋友撑腰,他不敢对我动手动脚的。」
「什么女朋友,别胡说!」
「哈哈哈,得了吧,她将你们的事都告诉我了,虽然我很奇怪你为什么去嫖
娼,但是我却不得不佩服你识人的眼光,这个王璐瑶真的很有本事。」
「额……」被人这样拆穿,张春林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一
脸尴尬地看着李庆兰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李庆兰原本就没有笑话他的意思,见他这幅模样反而嬉笑着说道:「不过以
后还是别去嫖娼了,真想要可以来找我,姐姐虽然也不是个纯洁的女人,但是至
少还算干净,没什么病,你年纪轻轻的,还是要洁身自好!」
「嗯,知道了!」这教训的语气却又带着无比淫荡的含义,张春林实在是不
知道怎么应对,只能点了点头。
「呵呵,你来学校有事么?」
「没,就是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还有甜甜和大哥,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
的地方。」
「呵呵,甜甜也想你了,晚上跟我回家去看看她吧,她老是跟我念叨你怎么
最近都不出现了。」自己丈夫的事,她没提。
「也行!」
「你今天没什么事么?」
「这两天都有点时间,等几天才开始忙。」
「那你是不是要好好地补一补你外聘教师的课啊!总不能空担个职位白拿薪
水吧,呵呵!」
「哎呦,我都忘了这事了,这……这可咋好,不会影响到你吧!」
「没事,谁不知道你忙,不过这两日你既然有闲,还是要来代一代课,总归
那些学生也会有不少人要进申钢的,都是你培养出来的学生,用着也放心。」
「嗯!」他自然明白李庆兰话中的含义,本质上这也是为了他好,于是二人
讨论了一些讲课的细节,再与李庆兰温存了一番之后,张春林便开始了在大学的
第一堂真正的授课。
看着台下那些生机勃勃的小脸,他不由得想起了当日自己也是坐在台下的一
员,可是时过境迁,此刻的他却成为了有资格站在讲台上的教员,这不禁让他产
生了不少的感慨。
在这里授课与在农村里授课稍微有些区别,他不需要讲那些太过基础的知识,
因为这些知识已经有老师传授给他们,他所传讲的都是申钢的大事小事以及在国
外参观工厂的心得体会,而这些都是这些大学生们进入工作岗位之后需要面临的
问题,所以他们听起课来远比上文化课和专业课认真得多。
一天时间就这么消磨过去了,二人骑着自行车边走边说,张春林愕然发现李
庆兰带着他来到了一处新的宿舍楼。
「姐你搬家了?」
「是啊,为了面向新生活,呵呵!」李庆兰说话间推开房间门,这个小家虽
然更显狭小,但是却没有了那瘫痪之人卧床十几年的难闻味道。
「那大哥!」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李庆兰的这句话,隐约揭示了那个瘫
痪之人的命运。
「走了,过年之后就走了,走得很安详,没经历什么痛苦。」一点不痛苦是
不可能的,丈夫毕竟还没有走到他生命真正的尽头,可是她如此说也不代表自己
说的是谎言,丈夫的确走的很安详,因为这是他早已经深思熟虑的事情。
「哎!」张春林想到了自己与他的那些谈话,当时他没多想,现在想想却极
有可能是自己促成了这个男人的死亡,虽然就算他不那样说这个男人也活不了多
久,可是无论如何都是他半加速了他的死亡,这让他的心非常难受,这到底是一
条生命,尽管他剩下的时间实在是屈指可数。
「对不起,我没……没想到!」
「不怪你,你跟他说的那些话他都跟我说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
说这是他作为一个丈夫,作为一个父亲应该尽到的责任,他不想再拖累我们娘俩
了,所以死亡对于他来说其实是一种解脱。」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没等张春林说完李庆兰就打断了他想要说的话「事实上
我也是个自私的母亲,为了那仅存的一线希望,我并没有考虑过甜甜的生活,其
实现在想想,也许这才是对我们三个人最好的选择,在他生命的最后那几天,我
们过得很幸福,比以往几年都要幸福,或许是因为感到自己的父亲要离去,甜甜
也仿佛在一夜之间成熟了不少,所以我才说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大哥……怎么走的?」
「喝农药,我亲手喂的。」这一刻,李庆兰的语气竟然出乎意料的坚强。她
说完这句话之后想看看张春林有没有什么反应,可是等了许久,张春林都没说话,
她内心自嘲了一下,有些哀苦地说道:「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特别狠的女人?」
张春林没说话,他的确是这么觉得,但是转念一想,其实那个男人早就已经
不想活了,他不是不想自己喝,实在是做不到,所以便是连求死也只能求助别人,
而李庆兰要亲手将那要命的毒药送到丈夫嘴里,又得忍受怎样的折磨?他怎能再
在这苦命的女人伤口上撒盐呢,所以他只能转换了一个话题。
「公安那边没查吗?」
「没有,谁有心去管这么一个瘫了十几年的废人,再说医院里也都知道他不
行了,自然没人管我们这些事。」风险还是有的,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但是这件
事又必须去做,丈夫没能力自己喝药,总不能让女儿上吧。幸好,没有人管,又
或者说其实大家都知道,不过是心存怜悯没人告发她罢了。与此同时,她内心的
苦涩也更甚,张春林避重就轻的回答,其实还是揭示了他内心的真正想法。
「姐,你也别想太多了,大哥一辈子虽然活得憋屈,但是他与人为善又真心
实意地待你娘俩好,如此结局虽不圆满却也算得上是求仁得仁,有杀身成仁的果
敢,我想那西方极乐世界也定然会给大哥安排一个位置的。」
「谢谢!」李庆兰听完了张春林的话已经是泪流满面,这数月以来,没有人
知道她是怎么面对这个答案的,因为她没有人可以诉说,这些心事一直排解不出
去,她心中也很苦闷。
「姐,咱以后好好过日子吧!」看着李庆兰哭得那样惨,张春林不忍心地将
她搂在了自己怀里安慰着,恰在此时,那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甜甜推开门走了
进来,看到娘和张春林抱在一起,一声尖叫吓得又把门给关上了。
李庆兰羞的满脸通红,张春林也是吓得手脚不知道该往那里放,本来只是普
通的安慰,被小丫头这么一搅,反而弄得二人尴尬了不少。而这还没有结束,从
门外传来的幼稚童声更是加剧了二人内心的慌乱。
「妈,叔叔,我什么都没看见啊!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去小柔家写会作
业,等会再回来!」
听着童声渐渐走远,屋内的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李庆兰噗嗤一笑,
她本就不是那种扭捏之人!与张春林的关系更不是简单的朋友那么简单,二人该
做的能做的其实早就做了,只是因为几个月没见这才淡漠了少许,经历过甜甜这
么一打岔,那份熟悉的感觉反而回来了。
「你刚才说的那个咱,是什么意思?」她笑嘻嘻地重新回到张春林的怀里,
昂着自己的小脸拿胸口蹭着张春林的身子撒娇一样说道。
「额……」原本只是一句简单安慰的话,被她这么解释起来却带上了一丝暧
昧的味道,张春林知道,但是却没办法解释,这种事原本就没法解释,所以只能
闭口不言。
「晚上在这睡吧!」他没说话,李庆兰却愈发放开了,这句话其中的含义不
言自明,就算是完全不用动脑子也知道若是在这里睡了晚上会发生些什么。
「姐,甜甜还在,不好吧!」
「你啊!你以为她什么都不懂!她要是不懂就不会避开咱们了,她要是不同
意就会直接冲进来瞪着咱们俩了,她现在主动把家留给我们,你还不明白么?」
「额……」张春林再一次无语了,好吧,看来他自己还没有一个上六年级的
小丫头聪明。
「呵呵,随你吧,你爱住就住,不爱住姐也不勉强,好了不逗你了,姐做饭
去,这晚饭你总能赏脸留下来吃吧!」
「姐,我帮你打下手吧!」
「嗯!」李庆兰虽然心中略感失望,但是还是强装着一副笑脸走进了厨房,
她不是没想过二人之间的事,更是想着给甜甜找一个靠谱的后爹,张春林当然是
一个完美的人选,但是妇人的内心也明白,这样的男人,绝对不是拖着一个拖油
瓶外加自己已经被人玩烂了的身子能绑得住的,可是女人本就是爱做梦的动物,
她也在幻想着万一张春林就因为甜甜而从了自己了呢!所以自从自己男人走了之
后,她就在想,想那绝无可能之中的一个万一。
吃饭的时候张春林愕然发现甜甜这小丫头这几个月不见竟然长得极快,现在
竟然已经出落得犹如大姑娘那般精致了,青春期的女孩子发育起来简直是一天一
个模样。
「几个月不见甜甜都长这么高了!出落得也越发漂亮了呢!」
「谢谢叔叔夸奖!」小丫头甜甜地笑着回应。
「叔叔,我和妈妈都很想你啊,你最近都去哪了啊!」
「额……」被小丫头那句想他的话堵得差一点将饭都喷出来,张春林挠了挠
头回道:「叔叔回老家了。」
「还是搞你那个扶贫么?怎么样了?」李庆兰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还行吧,进展一切顺利。」
「叔叔,那你最近是不是都不走了啊?」
「嗯,短时间内应该是不用回去了。」
「那叔叔,你能天天上我们家来吃饭吗?妈妈可想你了!」
「噗!」这一次换成李庆兰没忍住喷了出来,看着鬼灵精怪的女儿,她也有
些无语了,于是这一席上顿时愈发尴尬了。
「叔叔有时间……就来!」张春林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转过头看了李庆兰
一眼,发现她正拿眼睛偷看自己,那一张千娇百媚的小脸红得犹如熟透了的樱桃。
他不敢再看,只能看回甜甜,却发现她也在古怪地笑着,而那一脸的娇媚模
样,倒是像足了李庆兰,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媚态,让人实在是想象不到若是她长
到李庆兰的年龄又会是怎样一副祸国殃民的长相!他不得不将这母女二人与师父
闫晓云做了一下对比,如果说闫晓云是冷到了骨子里的艳,那这娘俩就是完全露
在外面的媚,再一想到李庆兰那柔弱无骨的身子,他心想也许最合适这娘俩呆着
的地方就是一张大床!尤物啊!他内心感慨着,内心却深深感到不耻,甜甜还这
么小,他怎能这样想呢!
最终张春林还是没走,或许是不忍心甜甜那样哀求他留下,或许是不忍见李
庆兰那哀怨的眼神,又或者被李庆兰那柔弱无骨的身子蹭得兴致大起,所以最后
他还是留了下来。于是甜甜乖巧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打算再出来,剩下一对心
知肚明要发生什么的孤男寡女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张春林倒不是不想跟李庆兰一夜春宵,他现在存在一个严重的心理障碍,李
庆兰虽然因为工作原因没戴孝,但是甜甜却是戴着的,也就是说此刻她的丈夫离
世还没超过四十九天,此时与她发生些什么,难免有些诡异。但是要说不刺激那
也是假的,他与李庆兰的关系并不简单,那一日当着人家男人的面该做的也做了,
而且还差一点被甜甜发现,此刻再与李庆兰发生关系,又是在人家服丧期都未满
的情况下搞,莫名地让他觉得这刺激度有些爆表。这两种观念纠葛之下,就让他
产生了严重的心里矛盾,于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时愣住了。
李庆兰和张春林想的也差不多,自己男人刚走,就像那个死胖子说的,她现
在按照那些变态日本人的说法叫什么未亡人,一想到她这个身份,那死胖子就连
上面给他的禁令都忍不住了,非要跑过来勾搭自己一下,说要搞什么再续前缘,
当然,被自己言辞给拒绝了,虽然她搞不懂什么叫未亡人,但是她也从胖子口中
得知一个消息,那就是自己的脱困也许并不是因为王璐瑶的出现,而是背后有人
阻止了他继续纠缠下去。这个人是谁没人知道,但是跟什么人有关系却并不难猜,
她身边的变化就是在张春林出现之后才发生的,那就是说即便不是张春林出手,
那也是他背后的人物帮着自己说了两句话或者是做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胖子权衡
利弊就没再继续来纠缠,而且似乎不敢动用以往的手段,而是采用了劝诱。现在
她是抱着一颗既感恩又不知如何面对的心情在看待这个坐在旁边的男人。毕竟自
己的男人刚走甚至还不满一个月,问他要不要留宿是因为前面二人有过那一层关
系,但是内心中她毕竟还是对这个时机有些抵触,如果张春林能再晚出现那么几
天,至少等到自己与女儿服丧结束,那她完全不可能有什么心理障碍,所以此刻
她也不知道应该要主动邀约还是等到张春林主动提出来,因此虽然让他留在家里
了,却没有要拉着他进房间的意思。
打破沉默的是睡得迷迷糊糊起床上厕所的甜甜,她看着呆坐在房间里的二人
有些奇怪地问了一句「妈,叔叔,你们怎么还不去睡觉?」幼稚的女童并不明白
男女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相比较于不能人事的父亲和出现在家里的那些奇
奇怪怪的男人,她更喜欢的是张春林这个叔叔和妈妈在一起,至少这个叔叔对自
己很好,他也不像其他人一样对妈妈有着不好的企图,更为关键的是,不管是爸
爸还是妈妈都很喜欢他的到来,就连躺在床上的父亲都对他赞叹有加,所以她心
里很喜欢这个叔叔,自然就更愿意他和妈妈在一起,至于推动他们二人走在一起
是否是对父亲的背叛,她还根本不懂这些。
看着女儿那企盼的眼神,李庆兰的身子不为人知地颤抖了一下,她知道,女
儿其实已经是把张春林当成自己的父亲了,十几年父爱的缺失让她从小就没享受
过真正的父爱,对于她来说,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只是一个亲人,一个不能行动
也无法给自己任何关爱的男人,她从未享受过父亲一天的关爱,反而是张春林出
现之后弥补了这一块缺失,所以内心中,她才会更加渴望张春林更多地出现在这
个家里,所以她才会在饭桌上那样说话。
「春林,我们进屋吧!」想明白了这一切的李庆兰站了起来,拉着张春林的
手在女儿的注视之下走回了房间,甜甜看着他们二人的背影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
容,母女二人的视线在空中对视了一眼,于是李庆兰也笑了。
掩上卧室的房门,李庆兰感觉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乱跳了起来,看着张春
林一脸尴尬的表情,她又伸手握住了男人的另外一只手,两只手牵在一起,四目
相对,李庆兰朱唇轻启说道:「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放心吧,我不想勉强你,
我知道你的心结在哪里,我也一样,你就当这一切都是为了甜甜,她实在是太缺
少父爱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就我这个糟践的身子我也绝对没想过让你娶我,
所以为了甜甜,能不能麻烦你以后多来我们家走动走动。」
「姐,别这么说,你也是迫不得已!为了这个家,为了他,你的付出我都明
白,」为了一个男人而出卖自己的身子并不是羞耻的事情,她的牺牲只会让人觉
得敬佩。
「谢谢!」被张春林的话暖热了胸膛,李庆兰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悲伤,她的
脸和身材是天生的,是她爹娘给她的,从小就被人说她长着一张狐狸脸,她那个
时候不懂事也就忍了,等到了结婚的年龄,那些好人家嫌弃她的长相不肯娶她,
她只能委身下嫁给了身家贫穷的丈夫,可是从那一天起,潘金莲和武大郎的称呼
就一直徘徊在二人的身边,她受不了那些流言蜚语,干脆跟丈夫商定离开家,走
得远远的,可是那一切的流言,又岂会因为换了一个地方而终止呢?这一切,只
是因为她长得实在是太过妖艳啊!于是事情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流言蜚语不断,
就连爱她的丈夫也受到了干扰,于是他们之间开始争吵,可是那个时候也仅仅只
是有争吵而已,直到他从工地的脚手架上跌落,这一切,忽然就变了!
她为了给丈夫治病,为了养家养女儿,不得不接受了一些男人的邀请,于是
她狐狸精和潘金莲的艳名也越来越响,她干脆破罐子破摔,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
一切,每一个接近她的男人都是为了她的身子和她的美,她也习惯了利用那些男
人爬得越来越高,慢慢地连丈夫也接受了这一切,毕竟那昂贵的治疗费用仅仅只
是依靠她以前那微薄的工资又怎么够?
她原本以为男人都是那样的,直到张春林的出现,尽管二人之间发生了许多
非常暧昧的事情,但是他从来不像那些男人一样肆意地占有她的肉体,渐渐地,
利用之心化成了好感,她第一次觉得如果是他,那自己可以接受。再到后来,他
出现得越来越频繁,慢慢地开始不知不觉地占据她的内心,再加上那些淫靡的事
情,二人之间的关系也变得不那么单纯了,甚至还当着丈夫的面,做了那事!丈
夫的眼神中没有嫉妒,只有鼓励和赞同,他允许自己跟张春林发生关系,因为他
是一个极好的值得托付的人选,也就是在那一刻,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爱
上他了!
一男一女躺在床上,虽没有轰轰烈烈,但此时无声却又胜过了那轰轰烈烈的
性事,他们互相对视着,男人搂着女人的头,女人则靠在男人宽厚的怀里偎依着。
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让自己的臀与他的股紧密相连,虽没有交合,但是也
是完完全全地近距离接触。那熟悉而又火热的肉棒顶在她丰腴的臀沟里,李庆兰
只感觉自己的身子火热。
张春林两只手交叉,握住了李庆兰胸口的两块硕大的奶子,如果单论皮肤的
细腻程度,便是连娘都不如她,也难怪那死胖子对她如此念念不忘,这妇人实在
是人间尤物。
「你的家人呢?」这是他很想问清楚的一件事,而为了不让天雷勾动地火,
他也必须要转移二人之间的注意力。
「离开老家之后还有联系,但是之后不久他就出了事,我做那些事怎么会给
家里人知道,反正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在,我隔三差五地寄一些钱过去,也算是尽
了对二位老人的孝道。」
「哦,你现在摆脱了,也可以回去看看!」
「哎!算了,见与不见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她其实还是害怕,害怕自己的
所作所为已经传到了父母那里,她不敢面对那个事实。
听她如此说,张春林也就没再继续发问,这个心结不是他三句话两句话便能
解开的,于是他又换了一个话题「今天那胖子又来纠缠什么?」
「哎呀,我都忘了问你了,你是不是让人警告他了?」
「我?我没啊?」
「只可能是你,那死胖子的口气不对头,除了你那边的人,我想不到还有谁
会帮我!」
除了师父,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当日他虽然跟马部长提了一些事情,但是也
没说得那么明白,马部长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派人来警告这胖子,难不成还真是
师父的手段?
「我回头问问我师父闫晓云,如果是我这边的人出的手,也只可能是她了!」
「算了,既然你师父没说那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恍惚间,李庆兰明白了为
何会这样,闫晓云的出手相帮只可能是为了张春林,而她之所以这样做也许还有
一个目的,自己现在虽然是别人手中的玩物,但是不可忽视的是她也有着旁人难
以企及的力量,这股力量同样可以反馈到张春林身上,那个女人,她对张春林如
此好,难不成二人之前的谣传也都是真的?她也跟张春林有些扯不清的关系?在
见到张春林与郭明明之间的事后,李庆兰对于这个男人的魅力再也不敢轻视。想
明白了这一点,她也就知道了以后自己要怎样做,也许,利用这个词可以再换一
换,换成栽培!如果张春林身后有着这许许多多的人帮他,将来他能够达到的高
度……李庆兰心想,那一定是现在的她和她们都难以企及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贸易谈判
骑回申钢的路上,张春林的脑子里还在回味着李庆兰的肉香,这一夜二人什
么都没干,但是仿佛又什么都干了,留下的回味便已经足够让人疯狂。
甜甜很自觉,早上也没打扰二人而是自己一个人拿着母亲留给她的钱在外面
买了早点自己吃了上学去了,剩下二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反正两个人都没什么
事,李庆兰这个校长更是不需要那么早赶到大学去报道,所以二人又缠绵了一整
个白天,直到下午张春林才告辞回厂。
回厂之前他又赶去教授家里拿回来了师母从国外发回来的调查报告,半道又
拐去王璐瑶那里拿到了要她调查的关于马克的报告,这两份报告到手,他心中立
刻就有了底。
回到申钢,张春林拉着师父研究探讨了整整三天,又针对性地商议定的计划
做了一些实验,再然后,与德国Hr公司的谈判就正式进入了张春林的日程。
「为什么不要我参加?」王璐瑶委实有些想不明白。
「不是不让你参加,而是不能以你为主,这个决策必须要由马克来定,具体
的等到咱们开谈判会的时候你就会明白的,但是你必须要装作事先完全不知情。」
「你有把握说服马克?」
「没有,我只能试试看,但是把握很大。」
「有多大?」
「七成!」
「七成?已经不少了……可是,你真的不要我帮你吗?就算我帮你说两句话
也是好的!」
「不,绝对不可以,马克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你必须在这件事情上保持绝对
的中立,如果你偏袒我,那就说明你不足以得到Hr公司的信任,所以接下来的谈
判你不光要稳住自己的立场,还要站到Hr公司一方来想办法不要让你们的收购价
格上调。」
「你真的这么有把握?真的不需要我帮忙?」
「姐,有损你利益的事我不会干。」
「可是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没有你我现在还是个站在街边卖淫的婊子,姐
真的不介意,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姐都会舍弃眼前的一切去帮你!」
「姐,不需要,你相信我!尽管这一切很难,但是我绝对不会利用你和我的
关系而达成我自己的目的。」轻轻地抱住王璐瑶,张春林很感动,王璐瑶对自己
的真心,他怎会看不明白!
「认识你真好!」此时此刻,王璐瑶也体会到了男人对她的真心,心都是相
互的,张春林一切都为她,她又怎能不为张春林着想,她没有答应男人,在内心
中,她决定如果张春林无法攻下马克,那她将会舍弃目前拥有的一切也要帮他完
成任务,哪怕这个任务只是为了帮助他的师父。
谈判如期而至,马克也因为王璐瑶的要求而亲自赶到了现场,对于张春林,
马克是抱有友情的,但是友情不能当饭吃,无论张春林还是马克都明白这一点,
所以接下来二人面临的就是谈判场上的正面交锋。
这是一场火药味十足的谈判,双方的表情都极为严肃,无论是Hr公司还是申
钢都严阵以待,没有任何人敢轻松对待,因为这场交锋背后牵扯到的巨大利益让
他们没办法不严谨。
简单的寒暄之后,谈判立时便进入了焦灼的对抗阶段,王璐瑶按照张春林提
前设置好的预案首先发难「请问贵司突然提出来要提高我司收购产品价格的提议
到底是何用意?贵司难不成一点合同信誉都没有,连签好的合同都要悔改吗?难
不成国有大厂的运作方式便是如不堪?还有没有一点合同精神了?」
马克看着王璐瑶,看着她怒目圆瞪不断发飙的表情,心情极为舒畅,找到一
个可用并且极为有能力的人才不容易,他原本还以为会在这场谈判会上看到张王
二人互相串通逼迫自己更改收购价格的场景,他之所以赶来参加这场谈判,为的
也是保证Hr公司的利益,而看到王璐瑶如此态势,他那紧绷着的一颗心立时便轻
松了不少。说到底,他的根基还是太弱了,德国总部虽然派驻他出任大中华区总
裁,但是此时的中国一穷二白,市场的重要性要远远落后于欧美市场,他高升的
同时压力也非常大,如果不能顺利地开拓中国市场,仅凭与申钢的简单合作是没
办法让他更进一步的。开拓市场需要人才,王璐瑶在一个恰当的时间出现在了他
的眼里,原本他只是想让她当个花瓶,用她的美貌和那个洞来取悦客户,谁知道
这个女人在自己的帮助之下竟然爆发出了那么惊人的能量,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所以他对王璐瑶的评价也从可用变成了重视,而现在,王璐瑶如何面对她曾经的
恩人张春林便显得尤为重要了。如果她损失Hr公司的利益来帮助张春林和自己谈
判,那自己以后绝不可能再如此重用她,甚至还有可能将她调离目前的工作区域。
幸好,她守住了自己的本则,这让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王经理,我们双方最终议定的合同价格是通过怎样的手段协商下来的咱们
先不谈,如果贵司想要长期合作下去,我想重新议定一个更为合适的价格也会会
比我们在这里无谓争吵更加有意义,如此低的收购价,我们申钢无法继续合作下
去,没有足够的利润,我们也无法生产出优质的钢铁供给Hr公司,说实话,贵司
的这个收购价格非常不合理,这是贵司在欧洲销售我方出售钢铁的价格,这是贵
司收购我方成钢的价格,这是远洋运费以及其中各项费用。」张春林拿出了文件
摆在马克和王璐瑶面前,那些全都是他收集来的数据。「贵司销售我司钢铁的利
润占比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二十,这个利润率在钢铁这个行业来说,已经是一个非
常夸张的数字了,但是贵司留给我司的利润率却仅仅只有百分之一,请看这是我
司的财务数据。」张春林又拿出一份申钢最近两个月的财务报表,这是申钢真实
的财务报表,他绝对不可能在这上面作假。
「我非常赞同西方的合约精神,但是贵司也要了解,合理的合作方式才是双
方继续合作下去的基础,如果贵司继续用这种低廉的价格采购我方的钢铁,我方
不得不得考虑终止与贵司的合作。」
「你别忘了当初我们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如果贵司拒绝出售钢铁,我们一
定会将贵司告到法院。」
「我们可以选择倒闭。」张春林自然不会服软。
「你开什么玩笑?国有大厂岂能说倒就倒?你们工厂的这么些工人怎么办?」
王璐瑶直接拍起了桌子。
「如此低的利润,我们做不下去自然会倒闭,这是经营失败,当宣布破产的
时候,我们的合同自然也就终止了。」
「你如果要用这种手段的话,那我方将会收回此次所售设备。」
「你想收回没那么容易吧!」
「没有什么容易不容易的,我方肯定会与贵司把官司打到底。」
「那将会是一个漫长的诉讼过程,如果贵司选择这么做的话,那我们申钢奉
陪到底,另外奉劝二位一句,我方的债权人不止贵司一个,破产拍卖的优先权更
不可能由贵司决定,中国有一句古话,合则两利,分则两害,如果真逼得我们要
破产清算,贵公司要在中国扩展市场的计划同样也会一败涂地!」
「好了好了,让我们短暂地休息一下,不要将气氛搞得如此僵持,大家放松
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再继续谈判。」中方的另外一个谈判人员适时地站
了出来打着圆场,张春林点了点头,与马克握手之后转身便走出了谈判厅。
马克的眉头紧锁,张春林的态度如此坚决是他绝对没想到的事情,按理来说,
一家如此重要的国企是绝对不可能轻易地破产清算的,但是这个风险他担不起,
因为当初与申钢购买设备谈判成功,他才获得了这个重要的职位,如果申钢如此
不讲下限真的拼到那一步,那他现在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你们说说,他们会不会真的这么做?」他对于中国国情不了解,所以唯有
问跟随而来的谈判人员。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回答,就像马克担心自己的前途一样,他们也担心
自己的前途!如果Hr公司一旦开拓中国市场失败,他们这些人同样也是失业者中
的一员。
「我觉得他们轻易不会动用这个手段,但是马克,我也是中国人,中国人的
拼死决心这一点我们也不能忽略,当初的朝鲜战争,整个西方国家都料定中国不
会参战,但是中国偏偏就参战了,我觉得你对待这个事情必须慎重,当然,无论
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遵守,老娘喜欢男人胜过事业,干不了这份工作大不了我重
回酒店就是了!」王璐瑶看似说自己的一番话却正好砍在了马克的心坎上,是啊,
这个女人是个性瘾患者,这些日子没男人肏屄正整天跟他发牢骚,她是可以不干
的,但是自己呢?在座的各位就算谈判不成功也可以重新找一份工作,但他呢?
想到于此,马克感到自己的冷汗开始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总裁,如果他们破产清算,按照中国的法律,首要债权人肯定不是我们,
而以中国目前如此不健全的商业法,我觉得如果申钢破产清算,恐怕我们Hr公司
无法占到任何便宜!就算退一万步,咱们能够收回那些机械设备,总裁,您要知
道这东西当初的卖价可是溢价多少卖出来的,如今只能拆回去一堆二手破烂……
总部会发疯的!」这句话是实话,这个时候的中国哪有什么相关的法律啊,申述
到国际法庭么?开什么玩笑,这一来一回官司要打几年?等到尘埃落定,他马克
死在哪都不知道了!
「那我们要不要让一点利润出来,这个价格的确有点……说不过去,秉持人
道主义精神,我们确实将价格压得有点低,既然是合作,咱也不能太过分了是不
是!」马克服软了,他输不起。
「嗯嗯嗯嗯!」众人跟着点头,王璐瑶心花怒放,脸上却装得面无表情。
马克的服软早就在张春林的预料当中,他翘着二郎腿休息了片刻,接下来的
谈判才是重点,他要逼得马克进一步让步,而他所采用的方式,绝对会给此刻灰
头土脸的马克一个大大的惊喜。互惠互利,才是合作共赢的方式,既然板子已经
打过,接下来便该施恩了!
当谈判再次开始,双方唇枪舌剑一个点的利润一个点的利润争夺过之后,马
克首先做出了自谈判以来的最大让步「将收购价提高百分之二,这是德国公司能
够做到的最大让步。」
王璐瑶在那边猛打眼色,这是刚才众人在小会议室里商讨的决策,这也已经
是德国公司能够给出的最大让步了,如果再多,那马克就该挨批了。而张春林等
的便是这一刻,他吩咐身边的跟随拿出一份文件,笑着推到了马克面前。
「这是什么?」
「一份计划,一份更符合你们利益的计划,当然,实行这个计划,你们必须
再将收购价提高两个百分点。」
马克嗤之以鼻,他绝对不可能再答应任何涨价的议题,更何况还是两个点!
就算他报上去,总公司也不会认可的,这绝无可能,可是等到他打开文件,那一
瞬间他也愣了,如果这个计划当真能够实现,那再让利出去两个点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他很有可能得到嘉奖,但是这个计划可能实现么?申钢每月供应钢材数量提
高百分之二十,这是一个太过于惊人的数字!当初谈判的时候,每月交付的钢铁
数量是一开始便商议定好了的,申钢还要自留一部分钢铁产能供给国内长期合作
的经销商,现在这份计划,难不成要将那一部分的钢材也划到这边来了?
马克看完了计划书随手就交给了旁边的王璐瑶,她虽然是个外行,但也知道
将产能提升百分之二十是个什么概念,等到那些Hr公司的分析师们看完了这份报
告,他们却沸腾了,因为经过他们的计算,如果申钢真的能以这个产量交付,他
们不光没少挣钱,而且还多挣了!比最早给出一个点利润的时候挣得还多!而且,
还可以趁此打压别的钢铁公司生存空间,简直是一举多得!
这便是张春林的杀手锏了,这也是上一任销售经理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的事
情,因为销售与生产分家,所以那位经理完全没有魄力能够做出这个决定,他脑
子里也根本没有这个想法,但是张春林却不同,从四面八方汇拢过来的消息再加
上他对于申钢产能的准确把握让他有这个信心能够做到,这就是技术人员掌握实
权所能发挥出的能量,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各个国营大厂要求技术挂帅的最根本原
因。
「有了产能的支撑,想必你们德国总公司会非常高兴,一来可以迅速地用低
价倾销整个欧美市场,二来也能在国内的市场上占据非常大的份额,市场对一个
公司意味着什么,这些肯定不用我这么一个外人来介绍,目前中国的市场,除了
王小姐所占领的这一块,你们Hr公司在国内其他的市场全都是空白,而有了这额
外的供应,想必马克先生的脑海里已经能够做得出未来三年扩张的版图了吧!」
马克感觉自己的手都在颤抖,如果这个提议真的能够达成,那他未来的成就
又何止是一个大中华区总裁啊,就算是公司的董事会也会有一把他的椅子!可是
这天方夜谭的事情,真的有可能实现么?供应增加百分之二十,这件事就是放在
德国也绝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更何况这份合同一签就是三年!
「张,不得不说,你的这份计划书非常宏伟,但是作为一个朋友,我必须要
提醒你,增产这件事没你想象的这么容易!我不知道你对技术懂不懂,但是这份
计划书实在是太狂妄了一些,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肯定会对合同约定交付的产
量违约提出一个非常苛刻的赔偿条件,如果贵司能够答应,那价格我就不再坚持,
按照贵司提出的方案走,我没有任何意见!」
「如此说来,我们算是成交了?」
「你真的有把握?」王璐瑶也听出来马克刚才话中的意思,现在她也有些担
心起来。
「呵呵,你们可以放心!」张春林站起身,伸出自己的手掌,马克愣了两三
秒钟,然后也站起来,两只宽厚的手掌狠狠地握在了一起。
商议已定,剑拔弩张的谈判场便换成了酒会,马克拉着张春林坐在一角端着
杯子依旧一脸的难以置信追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具体是怎么计划的,我实在
是有些难以相信你会是一个不理智的人,对了,到现在我依旧不知道你在申钢里
担任什么具体职务?」
「哦,以前我是翻译,现在负责销售这一块,也算是升职,呵呵!至于计划
么,那些都是厂里领导制定的,我还真不知道。」从一开始他就隐瞒了自己技术
员的身份,现在自然不可能主动招认。
「好吧,不得不说,我对中国的任何事都感到非常吃惊,上一次负责谈判的
那位,是不是以后就见不到他了?」
「我想你以后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他了!」
两个男人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商场如战场,一个失败的将领是没有资格再
继续留任的,这一点双方都心知肚明。
「如此说来,以后就是我们打交道了!」
「是的!呵呵!」
「我很兴奋,但是也很紧张,你今天送了我一份大礼,但是对于将来需要面
对的是你这么个厉害的敌人,我又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马克,赞誉了。」
「不不不,你从谈判场上表现的镇定与自信让我知道你将来的成就远不止于
此,如果中国未来的领导都能是你这样的人,你们会迎来一个非常快速的发展期,
我真的很羡慕你们是一个统一的国家,而我们的国家还依旧分裂为东西两个德国!」
「我相信你们早晚会迎来统一,就像我也坚信我们早晚都会收复香港,澳门
以及台湾一样,二战之后的政治格局让我们的国家都面临了分裂的局面,这是历
史的悲剧,也是政治因素之下造成的人间惨剧,不管是我们还是你们,都面临着
国家分裂,无法与亲人团聚的现实,但是我始终相信,当一整个民族的心愿意靠
向一起,统一便是不可阻挠的趋势,不管阻挡你们统一的外部势力有多么强大,
只要你们不被他们所干扰,只要国家日益强大,民族的融合便是必然!」
「说得好!干了!」马克听得极为兴奋,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我为刚才的话抱歉,我忘了中国还有香港台湾没有回归。说到香港,我是
真的佩服你们的领导人,毕竟你们面临的是曾经强盛一时的大英帝国,虽然经历
过两次世界大战这个国家衰弱了许多,但是无论经济还是军事都要比你们强大得
多,当你们双方谈判的结果公布,你知道有多少人都惊掉了下巴么!」
「呵呵,协议只是协议,没有强大的国家作为根基,那不过就是天上的浮云,
不过我坚信,英国没有反悔的机会了!因为他们害怕失败,而我们无所畏惧!」
「这大概就是那位铁娘子退让的缘由吧,大英帝国最后的颜面在收回了马岛
之后又被你们狠狠地砸落在了地上,她怕你们!你们建国之后就跟以美国为主导
的北约联军打了一仗,之后又跟苏联打了一仗,世界上最强大的两个国家都拿你
们没有一点办法,撒切尔更不敢轻易挑起和你们的战争,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就
打不赢。印度和越南的下场在那里放着,她绝对不愿意曾经的大英帝国作为第三
个反面典型。不过我很高兴,谁让我是一个德国人呢,哈哈哈哈哈!」马克非常
损地开怀大笑起来。
张春林心想是啊,祖国的强大和统一是我们的先辈一刀一枪干出来的,没有
前面的几场战争,英国又如何能够在谈判中如此弱势,是她不想要香港么?那怎
么可能?一个只用来加油停靠的马岛英国都愿意不远万里出征,一个缴税无数富
得流油的香港,她难道想放弃?不,她只是惧怕中国强大的实力而已!就像他这
场谈判一样,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没有足够的底气和实力,又怎能争来对
自己有利的局面!想到于此,他高高地举起酒杯大声说道:「祝我们的国家早日
迎来统一!」
「祝我们的国家!」两个杯子狠狠地碰在了一起,在那浆液四溅的场景中,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仰着脖子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当谈判结果报到部里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足足增加了四个点的利润,
再加上那些扩张的产量,申钢今年的财务报表看起来会非常夸张。第一时间闫晓
云和张春林就被叫到了省部委。
「据我所知,申钢目前的产能不是已经达到上限了吗?怎么还能扩充产能,
如果能早扩,为什么要等到现在?」闫晓云面对卢司长的质问看了看站在身后的
张春林,示意他上。
「卢司长,这不是因为我们在产能的事情上有所隐瞒,事实上按照德国公司
的生产标准,我们目前的产能确实已经达到了Hr公司的最大产能,但最大产能却
不是极限产能,当然,这里面有风险,但是为了能够达到利益最大化从而拿下这
次谈判,我觉得这些风险可以承受!」
「胡闹!那些进口的设备花了国家多少外汇!你们怎么可以擅自做主突破德
国公司设定的最大产能!万一设备出了故障怎么办!」
「卢司长,那些德国人办事非常严谨,所谓的最大产能其实是一个安全值,
我看过张春林递交上来的数据报告,适当的提升一些问题不大。」
「适当?多少是适当?你们一下子报上去了百分之二十的产量,这里面是不
是有风险你们做没做评估,为什么事先不向我汇报!」
闫晓云心说我要是向你汇报那还干个屁,当然,她脸上依旧笑着回道:「卢
司长,这个请您放心,我们做这个方案前肯定做了数据检验,这是我们上个月拉
高产能得到的数据,您看一下。」
打开包拿出文件递到卢司长的面前,卢司长接过闫晓云递上来的报告气呼呼
地看了之后,顿时觉得一口气被堵在了嗓子眼,闫晓云至少不会在这上面造假,
看着那略显夸张的数据,他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可是你们这样做会不会缩短机器的使用寿命,如此极限地扩张产能,对于
设备是一个非常大的考验啊!」他没办法再在产能上找问题,于是又换了另一个
方向。
「我们综合考量了各项指标,风险虽然有,但是都在可控制范围之内,而且
那些易损件也不用考虑使用年限的问题,虽然各方面的损耗大了一些,但是有利
润支撑,以后适当地更换一些小型设备也合适,按照上一次谈判的利润率,我们
也做了一个对比的表格,请您再看一下!」
这一次卢司长无语了,这归根到底其实还是个赚钱速度的问题,如果照着这
个方案执行下去,申钢的利润率一年抵得上谈判之前六七年,如此快的赚钱速度,
只要那些大设备不崩,就算在小设备上面经常更换那也是一件非常划算的事情。
「以后先跟省里打个招呼,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以由你们就自己定了?」
「是,这次我们错了,下次一定先报到您这里。」
「行了,你们回去吧,具体要不要实施这个计划,等上面批了再定。」卢司
长挥了挥手,打压闫晓云的计划虽然失败了,但是数据如此夸张的报表,对于他
的仕途却非常有益。做到他这个位置,人脉关系当然重要,但是比人脉更重要的
是政绩,有了这份漂亮的政绩,他的底气就不一样了。
「师父,你说上面会不会批?」坐上师父的车子,张春林挠了挠头问道。
「肯定会。」
「为什么?」
「因为国家很穷,既然迫切地想要挣钱,那担一点风险也是必须的,改革么,
胆子不大怎么走!」
「卢司长没林司长马部长那么好说话啊!」
「废话,你以为是个当官的就跟他们一样啊,卢司长这样的才是咱们中国官
员的常态,习惯就好!你还有几天空闲,等到批文正式下来了,新车间你得给我
盯好了!」
「明白,不就是少睡几觉么,徒儿干就是!不过师父,能不能给徒弟个甜头
尝尝啊!」
「臭小子,现在都敢跟师父谈条件了!」
「嘿嘿!」伸出大手放在师父的大腿上前后摩挲着,闫晓云瞪了他一眼,任
由他放肆了。
开着车一路疾驰,张春林愕然发现师父的车子没有回申钢。
「师父,您这是去哪啊?难不成……?」
「想什么呢!大白天的!你们那生产的第一批样品已经寄到了,我们先去提
货,再给郭明明送过去,她要看看成品。」
「嗯!」算算时间,的确是到了西沟村预定交货的时间,一想到老家,心中
对娘的思念又再次充斥了张春林的胸膛,工厂的活很辛苦,也不知道娘有没有累
着。
来到林建国家中,郭明明已经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了,这是她的第一个事业,
成与败便是两极。林建国在楼上休息,这老人的身子骨这些日子是越发地不好了,
所以三个人在楼下小心翼翼地开箱检查,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说实话,一男二
女偷偷摸摸地在楼下检查这些情趣用品,让三个人都有些尴尬,至于那个保姆那
自然是早早地便支开了。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手上拿着一个跳蛋,那嗡嗡震动的声响很稳定,频
率的转换也非常顺畅,只是郭明明却红霞上脸,一副羞极的模样。
「嗯!」此时此刻,单单评价商品肯定是不可能的,便是冷艳如闫晓云也是
小脸红扑扑的,虽然她也没少给闺蜜买这些玩意,但是旁边站着徒弟,自己却拿
着个电动假鸡巴在这里测试怎么都有些羞涩。
看着师父和师母一会拿着跳蛋一会拿着假鸡巴,两个人脸上的桃红让张春林
此时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些玩具他都跟师母玩过,所以两个人目光偶尔交汇
之时,这空气中总是会冒出一股火花,电得二人身体发烫两腿发软。闫晓云虽然
没有这种体会,但是她却是和张春林玩过三人游戏的,现在看着这场景,那两腿
之间也情不自禁地湿润了少许,只是她没敢多看二人,生怕被他们发现了自己的
异常,却也因此没有发现徒弟与闺蜜之间的暧昧。三个人就这么各自思索着自己
内心的小九九,将一大箱物品依次检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