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 237-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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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人,那情

第237章:人肉喷泉

年关将至,张春林再一次忙碌了起来,随着出国的人陆续回来,宝华的设备
总装也再一次排上了张春林的日程表,作为总工的张春林知道自己责任重大,更
知道有无数人虎视眈眈地等着自己出错,所以他不敢有丝毫马虎,凡事必定亲力
亲为,说得夸张一点,那就是设备上的每一颗螺丝钉装在哪他都牢牢记在脑子里。

成大事者,精力定然非同常人,现场的安装工人尚且有时间休息,他每天只
睡三四个小时却依旧精神奕奕,再一次被人冠以铁人的称号。有这么一位负责的
总工在现场看着,黎民就很开心了,对于张春林自然也就愈发器重。

这一次引进设备,最重要的就是一套1900MM板坯连铸设备,也正是因为张春
林在申钢有着和这一套和这套设备类似的安装经验,所以由他作为总工程师来负
责这次设备的总装其他人才没有意见。

张春林这些在申钢工作过的技术人员长期跟踪连铸技术的发展,对世界连铸
技术的发展趋势十分清楚,对连铸技术细节有完整的认识。并且在后续的使用中,
他们还联合我国的冶金设备制造企业也设计制造了一些连铸设备,主要是小方坯
连铸机,但我们缺乏设计制造先进的大型板坯连铸设备的经验。所以这一次他才
另辟蹊径搞出了那么一个合作条件,为的就是再一次学习外国设备的先进制造经
验,最终是为了我国能够自主生产全套连铸设备。

谈判是艰苦的,首先是通过合同获取外方的全部技术资料。根据技术引进合
同,外商要向中方提交全套设备图纸和技术资料,还要提供核心设计软件、计算
公式和相关数据。这些资料不仅告诉我们是什么,还要告诉我们为什么!让外商
提供技术资料的附件是整个合同的重心,至关重要的是软件项目必须写得准确、
完整,尤其不能漏掉核心软件。来自申钢研究所的连铸技术骨干在连铸理论设备
研制领域已经探索了许多年,十分清楚世界连铸技术的发展动态,知道什么是连
铸技术要害和关键。在谈判桌上他们拿出的附件草案内容完整、切中「命门」,
直截了当要把外商的核心技术「一网打尽」。

在与日商谈判成功之后,在连铸机的设计过程中,宝华研究所的技术人员全
面参与了连铸机的设计。合同规定日方要接纳中方一百多名设计人员,与本方设
计师混合编组、同室工作。

在连铸机设计之前,合同还规定日方需就关键技术向中方人员讲课、安排实
习编程和上机计算,必须帮助中方掌握套装备总体设计和关键设备设计的思想与
方法。宝华派出了专业配套齐全的设计骨干,全过程参与外商整套设备设计的实
际工作,通过具体的实践掌握外方的设计细节和背后设计原理。合同还规定日方
要在本方工厂培训近百名中方制造技术人员、管理人员和关键工序的操作工人。

通过技术引进合同,我们不仅获得了技术资料,同时还获得了直接的实践机
会,直接检验我方技术人员对连铸技术的掌握程度。日方不仅需要培训我国的连
铸机设计技术人员,同时还需要帮助我们培训制造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在张春
林的操作下,我方派出共256人,分批赴日本进行1900MM板坯连铸机的联合设计和
技术培训,而这些人里大部分的都是张春林自己的人脉。通过紧密的学习,这些
人很快就掌握了日立造船板坯连铸机的总体设计和成套设备(包括各种关键设备)
设计技术,拿到了相关软件,特别是总体设计的核心软件。获得技术的广度和深
度都超越了合同范围。搞清了制造合作产品的关键工艺技术,冷、热加工各专业
针对本厂合作产品分别编写了主要件的制造要领书,总计200余份。制订了组织管
理合作制造的实施方案和质量保证措施计划。完成了合作产品全部图纸的转化,
提前两个半月发回国内,为合作制造争取了极为宝贵的时间。另外,还分专业写
出了有一定深度的技术总结109万字,为国内更多同行学习掌握有关技术和下一步
写书出版创造了条件。

1900MM连铸项目出国团组在日本期间,一面冲破重重阻力,实现预定培训目
标,取得了合同规定应得的全部技术资料;一面多层次、多渠道积极拓展,突破
合同范围,拿到了大批极有价值的重要技术软件。主要有:

(1)日立造船当时实际使用的板坯连铸机最新设计软件10余种。其中关于辊
列配置、铸坯凝固、拉坯力等多项基本参数的计算程序——CCP10,属于连铸机总
体设计的核心软件,后来在我国各单位自主设计大型板坯连铸机时发挥了十分重
要的作用。

(2)新日铁成套装备事业本部主动表示希望日后能与中方合作。连铸团组抓
住机会,及时要求对方就板坯连铸的关键技术做了10项专题讲座,并拿到了他们
的结晶器在线调宽受力计算程序。

(3)通过友好交往,日方向我们提供了日本当时最新投产的几套连铸机的一
些图纸,还有一批起重机、水处理系统等的图纸资料。

宝华接近于完整地制造了一流连铸机,包括几乎所有的核心设备(仅回转台
除外),实现了国家要求「合作制造必须进入心脏」的重要目标。

1900MM板坯连铸机的「引进技术、合作制造」,圆满实现了预定目标,「一
套装备、一支队伍、一套本领、一本书」相继从梦想变为现实,并且远远超出了
预期。尤其是当初梦寐以求地盼望着中国能有一支自己的「国家队」来设计制造
高水平板坯连铸机,结果一下子涌现出多支「方面军」:西重所、大重、一重、
二重、重钢院、北钢院,纷纷掌握了相关技术;经过宝华工程历练的中国重机等
企业形成了总承包体系,相关的各种配套产业也取得了长足进步。中国已经具备
自主设计制造现代化板坯连铸成套设备的条件。大型板坯连铸机的国产化,已呈
三军严整、满弓欲发态势。

在宝华不断突破关键技术取得优异成绩的同时,张春林所带领的宝华全体技
术人员也获得了国家的表彰,这还只是表面上的功劳,通过这次引进设备的紧密
合作,张春林自己的收益更大,他与全国冶金系和各重工集团的领导层与技术层
建立了极为深厚的友谊,进一步巩固了自己的地位,一举奠定了自己在宝华总工
程师的位置。当然,作为这一次赴日谈判的主要负责人,那个二世祖孙立本的功
劳仅排在张春林后面,虽然没有获得晋升,但也已经足够力压其他的几个常务副
厂长,有了张春林之下第一人的架势。

外面功劳奖状领到手软,内里张春林却一点都没有松懈,反而对自己要求更
加严格了,因为他很明白浮华背后,隐藏着的是众人更加咬牙切齿的痛恨和艳羡。
那一个个常务副厂长哪一个是省油的灯啊,尤其是孙立本,这小子跑到申钢里镀
金的目的可不是让他来宝华混吃等死的。

只不过今天他还是请了半天假,他要去车站接人,嫂子赵岚和大娘果然如前
面说的一样,来东海待产了。

这小半年来,宝华的家属楼已经建好了好几栋,他们原先住的破房子也终于
换了地方,那是一栋挨着市区的小洋楼,张春林费了不少钱才将这小洋楼的所有
住户打发走,经过重新整修之后,这栋足足有十三个卧房的小洋楼就成了他们长
期居住的地方。

原本的小洋楼因为历史原因被破坏的非常严重,在他的手上,才算恢复了这
栋洋楼在旧东海时候的原貌,若是放在十年前,他这样做只怕东海政府马上就要
来找他了,但放在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大家最多唏嘘两句,那些归国的海
外华侨,哪一个不想恢复昔日的荣光,所以他的这栋小洋楼虽然大了点,但是在
东海却并没有激起什么浪花,再说大家也并不知道这栋小洋楼里住着的其实算是
一家人。

沈冰这个时候也搬过来了,和弟弟分到了一楼的两个房间,一楼还有个向阳
的稍微大一点的房间是留给赵岚和大娘的,毕竟嫂子大着肚子,爬楼不方便。二
楼最大的主卧他留给了娘和自己,其实整个二楼的房子基本上都被葛家姐妹几个
分了,只留了一个小卧室没人要,张春林将其改造成了保姆房。

三楼的房间小姨要走了一间最大的,剩下的房间张春林简单布置了一下弄成
了客房,想着万一有人来东海找他,可以暂时住在那里,至于将来,如果师父师
母回来,那他就再把那几间客房再整得更豪华一些,目前来说是没什么必要,这
么多房间已经够用了。

四楼的房间留给了他那俩表弟,过完年他们也要搬到东海来上学了,需要给
他们留个房间,不过那俩小子大多数时间应该住校,回来这里住的时间肯定不多,
所以房间也没给他们整得太好,对此曹丽萍也是欣然同意的。

这里原本是很热闹的,只不过年关临近,除了葛小兰在这里守着儿子,其他
人都回家了,因此偌大的小洋楼竟显得地空落落地,所以葛小兰见到这婆媳俩来
了还是非常高兴的。宝华厂里的生产没停,张春林自然不会守在这里看她们娘仨
唠嗑,因此告了个罪,就又回厂里忙去了。

「预产期啥时候?」葛小兰看着赵岚已经很大的肚子问道。

「明年三月份。」赵岚摸着肚子幸福地答道。

「咋大桥没跟着一起来?」

「我特意不让他跟着来的,娘也不想让他跟着,那家伙最近越来越讨厌了。」

「哎……」林彩凤也跟着苦笑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葛小兰心说可以理解
可以理解,却没再就这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因为大娘和嫂子都来了,张春林总算是没再夜宿宝华,而是不辞辛苦地开车
跑了回来,他只要回来,一番温存是少不了的,赵岚此时的胎象已经很稳了,只
要张春林别把鸡巴顶得太深就不会出事。

卧室里的大床上,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躺在床上,她胸前的奶头高高地挺立
着,棕色的乳晕因为怀孕的原因胀得像是大枣那么大,在她身下,男人小心翼翼
地跪在她屁股后面,挺着鸡巴在她的屄穴里一进一出,妇人很兴奋,孕期时候的
白带分泌也比平日里更丰富,因此男人的鸡巴上满是她粘稠的白浆,她乌黑的阴
毛湿漉漉地贴在她的牝户上,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都湿透了,再裹挟着
那数量众多的白浆仿佛是刚刚抹过洗发水一样。

嫣红的穴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待产的原因显得比平日里大了许多也黑了许多,
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地包裹着张春林的鸡巴,凸起的颗粒仿佛刷子一样蹭着男人
龟头的软肉。

张春林孩子虽然已经生了好几个了,但是真正肏到孕妇的时候却并不多,他
忽然发现自己为数不多的几次肏孕妇竟然都是肏的嫂子赵岚,沈冰虽然也是怀胎
十月,但是等到他回家的时候,沈冰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马上就生产的她被禁止
靠近。反而嫂子上一次都快生了,自己还在肏她,毕竟那时候大家是真不懂,直
到医院生了孩子被医生各种教育之后,大家才明白那天有多危险。

「老公……老公……你肏得人家好舒服……老公……你喜不喜欢肏孕妇啊!
人家……人家可是故意挺着大肚子来找你肏……肏屄的哦。」

「哈哈,你问我喜不喜欢肏孕妇,我看是你个骚货想男人的鸡巴了吧。」

「嘻嘻,老公猜得真对,人家怀孕了么,雌激素分泌得特别旺盛,就想被男
人的大鸡巴肏,哦哦……老公……人家水多么?」

「骚屄水多得都快冒出来了!」听着这对狗男女的骚浪对话,林彩凤好笑地
在儿媳妇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啊老公……娘她打我屁股……娘是吃醋了……娘在火车上的时候屄就流水
了……她说她也想要被老公的大鸡巴肏,结果老公没肏她个老骚屄,老公肏了人
家的大水屄……」

「你怎么知道大娘的屄流水了?」

「我……我摸的!我们在火车的卧铺上说起你的事,说着说着我们两个就兴
奋了,我……我看娘的腿一直在那夹,就……就突袭她……手伸到她棉裤里掏了
一把……结果……结果一手的水。」

「你个骚货!」张春林顺嘴点评了一句,他倒是一点都没惊讶,因为熟知嫂
子的性格,所以很清楚赵岚干得出来这事。

「是啊,这骚货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车上那么多人在呢,就敢偷偷地摸
我的裤裆。」林彩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捂着个嘴偷笑着回应。

「俩骚货!」伸手在大娘的胸上捏了一把,张春林发现这骚妇人眯着一对媚
眼风骚地看着自己,她竟然还主动伸手在自己的小腹下揉搓了起来「大娘,你现
在真是越来越骚了!」

「哈哈,那是因为人家已经是你媳妇了啊!」

「哈哈,没错,还是堂哥亲手把你送给我的,嗯,这么说来,我的大娘就是
我的大大老婆啦!」

「什么啊,明明是人家先嫁给你的!」赵岚在一边吃醋说道,那天的婚礼明
明是她在先啊!

「天啊,你们婆媳俩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听着那两个人争风吃醋地
模样,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葛小兰也觉得有些过分了,毕竟那可是婆媳俩。

「哈哈哈哈!嫂子你趴着,我从后面肏你的大屁股!」对于这样淫乱的场面,
张春林可是很喜欢的,赵岚颇有些费力地翻了一个身,撅着自己的肥臀趴在床上,
让肚子贴在床上休息一会,却把个屁股撅到了天上,孕妇这样趴着其实可以减轻
一下肚子的重量,因此挺舒服的。

看着如此肥臀,张春林却并没有急着把鸡巴插进去,玩弄女人是要从方方面
面来玩的,鸡巴的插入仅仅只是其中最刺激的一环,却不是最重要的一环。

张春林伸出一双大手,十指大张,猛地抓住她温软细腻的臀肉,彷佛要捏爆
似地揉搓起来,肥润多汁的油臀脂肪一下子就把他的粗指吞没,大力搓揉间时不
时露出那汁水淋漓地红肿嫩穴和精致菊花,他伸出手指点在妇人敏感的菊花上,
那已经被他肏过许多次的洞口竟然急促地喘息着张开了一道小口。

「骚屁股真是绝了。」张春林笑骂着举起如同蒲扇一样的大手,带着破风声
毫不留情地在硕大无比的油臀上奋力一拍,掌心与油润臀肉接触的瞬间,发出一
声清脆至极的「啪」响,强大的碰撞力使得大屁股表皮光滑的油脂被猛地挤出荡
起一层波涛,闪烁出妖艳的光泽,她整个圆熟肥美的大屁股都逐渐变色,被染上
一层深红,从臀肉深处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厚实挺翘的肥臀弧度缓缓流淌,
宛如屈辱的泪珠滑落,又仿佛如那高潮一样兴奋的汗液。

「啊啊啊啊……老公……老公……啊啊啊啊……嫂子喜欢被你打屁股……啊
啊啊啊……被打屁股也好爽……」赵岚骚叫着,用自己的身体取悦着男人,在这
一刻,她没有尊严,没有自己,她只有被男人玩起的浓浓性欲。

张春林听着嫂子的淫叫,看到嫂子的大肉臀满是深浅不一的通红五指掌印,
皮肤表面红热得像是发烧一般,他才终于玩够了那两团嫩肉,大手一左一右费力
地掰开两瓣巨臀。黑色的股沟间,嫂子肥嘟嘟的多毛牝户和精致小巧的菊花蕾绷
得紧紧的,一抹半透明汁液正缓缓地沿着股沟流下,拍打带来的快感让她夹紧双
腿想收紧臀瓣,两个漂亮无比的蜜穴却因此蠕动收缩,显得更加淫靡。张春林俯
身向前把脸凑近股沟,深深吸了口熟妇蜜穴散发出来的甜腻浓稠香气,霎时那根
肉棍就猛地勃起了一下。他挺着大屌,用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张开刚刚爆插过的
多毛大阴唇,露出散发着淫靡气味的穴口,蘑菇伞大龟头没有丝毫的犹豫,带起
黏稠的汁液,「啪」地一声清脆又带点回音,满是粗糙阴毛的巨根根部就和亲嫂
子那两团完美挺翘的蜜桃大美臀撞在了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后入式明显是插到某些更加敏感娇嫩的地方,赵
岚发出一声怪鸣,一下又一下,伴随着咕啾咕啾咕啾地水声,赵岚那黏腻油润的
白净臀肉因为男人的剧烈动作,变换成一个又一个下流的流体形状,一会儿是圆
润无比的球形,一会儿则被狠狠压扁变成个溢向四周的粘腻肉饼,那伴随着张春
林狠狠撞击而不停摆动扩散的臀浪,让旁边的两个妇人看得心旌神摇,恨不得此
刻被大力撞击屁股的是自己。

张春林用两只大手紧紧握实嫂子丰腴的腰侧,重重朝着臀缝间奋力将肉棒塞
入又拔出,惹得原本是亲嫂子的下身蜜穴,不断颤抖着溅射出丝丝黏稠肉汁。张
春林没有一丝怜惜,他大半个黢黑肉棍上附着些将断为断的白浊淫丝,不等它们
在空中溶解断开立刻又被狠狠塞回亲嫂子的蜜穴内,再出来时大鸡巴表面已经如
同刷了层黏稠油漆一般。

趴着的肥臀成了一个完美的肉便器,在男人的撞击中荡起更加耀眼的白花花
肉浪,尤其是当男人的肉棍全然插入腰胯顶在臀球的瞬间,肉臀顶部会霎时爆出
两坨堪称绝景的高耸肉花,这是孕妇丰腴屁股上的嫩滑脂肪因为外力强烈作用而
不得不顺着惯性流动产生的至高臀浪。正常来说,只有屁股足够肥嫩丰厚的女人
才能产生臀浪这种引人鸡巴大动的景色,原本赵岚是不够格产生如此等级的臀浪
的,但是她怀孕了,怀孕的女人奶子和屁股像个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所以她的
大屁股才能产生两股层层臀浪堆积的奇异肉花,就像是在海边冲浪时一浪叠加一
浪产生的超高海浪一样。当然,这更有赖于张春林简直堪称震动棒一般的超强速
率,他的粗腰犹如一根打桩机,每一次进出抽插急速地甚至出现了肉棒轨迹的多
重残影,在这样超高速净根插拔之下,使得赵岚肥臀臀肉才会有机会产生这样一
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绝美臀浪。龟头已经快要进入宫口,那个才七八个月大的小家
伙感觉自己呆着的暖房一晃一晃挺舒服的,竟然翻了个身再次沉睡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爽啊……爽死了……嫂子要被你肏死了……啊啊啊啊啊……
太舒服了……怎么会这么爽……啊啊啊啊……我……啊啊啊……我喷……喷奶了……
啊啊啊啊……我竟然喷奶了……娘……婶子你们看看我……我的奶水流出来了!」

张春林拉起这个骚妇人,让她的身体挺直了跪坐着,在她前方,果然有一股
一股的奶水顺着自己的冲撞喷了出来,孩子才七八个月,这个时候产奶?张春林
惊叹于嫂子足够淫荡的体质,更加用力冲撞了起来。

「啊啊啊啊……龟头……龟头进子宫了……啊啊啊啊啊!奶……奶喷得更多
了!」

「别浪费哦!」林彩凤一溜烟跑出去又一溜烟跑了回来,手上拿着两个碗,
她把其中一个给了葛小兰,葛小兰还没等她说就把碗接在了赵岚的奶子上,两妯
娌抬着碗,手捏着赵岚的奶头,像是给奶牛挤奶一样挤了起来。

「啊啊啊啊,你们……你们这样玩……太……太让人害羞了……啊啊啊……
我……我怎么感觉自己真的成了母牛……啊啊啊啊……好羞耻……」

「儿媳妇,你这次的奶水好多啊!这可是初乳,对身体大补的,孩子吃不了
了,不过给他爹吃也一样的对吧。」

「嗯……给娃他爹吃……吼吼……小春林要喝亲嫂子的奶……好好玩……」

「给我尝尝!」张春林从娘的手上抢过碗,品尝了两口,只觉得那味道略微
有些怪,有点咸,味道也跟牛奶不大一样,但是很香,很好喝。

「她这么早就产奶了,你以后喝的时候多呢,回头给你接了在冰箱里冻起来,
你下班了回来热给你喝。」林彩凤看着碗里的奶水已经接了小半碗,竟在心里思
索起来,女人要下奶,关键是要得补充蛋白质和水,看来接下来要好好地给儿媳
妇补身子了,谁叫她心爱的男人喜欢喝奶呢!

怀孕的大肚子熟妇虽然性欲旺盛但是却并不怎么耐肏,张春林一阵急抽猛送
将嫂子送上高潮之后就转移了目标,而这时,旁边那两个熟妇早已经是春情流露,
等着他来肏了。

她们俩一个是带他进入男女极乐世界的领路人,一个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
的女人,看着她们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先选谁?既然如
此,那干脆就不选了,一起上吧!于是在他的指挥下,葛小兰与林彩凤屁股对着
屁股,屄对着屄,他的鸡巴在两个女人的屄中间摩擦着,一会插到这个人的洞里,
一会插到那个人的洞里。

「啊啊啊啊!这样感觉好奇怪啊!」

「是啊是啊……这个臭小子鬼点子太多了……啊啊啊……妹子……姐姐觉得
这辈子最值得的事就是当初强奸了你儿子。」

「呵呵……」葛小兰笑了笑,那时不时被肏弄的肥臀还主动上下滑动一下,
好让儿子的鸡巴摩擦得更舒爽。

她趴在床上,双腿以180度摊开着,在她身后,林彩凤用同样的姿势趴着,而
在她们二人身下,则是儿子赤裸健壮的身体,那根粗长的鸡巴顶着天插在她们二
人的肥穴中间,磨蹭着她们的牝户,磨蹭着她们的阴唇,时而又会捅到她们的屄
里,她们俩配合的很好,总是会被捅几下就让出空间,让另外一个人的屄坐下去,
这样就不至于让另外一个人被冷落,从而让身体产生空虚的感觉。

以葛小兰和林彩凤之间的感情,她们也不可能争风吃醋,葛小兰听着妯娌的
表态,内心又何尝不是点头同意,如果没有她与儿子的姻缘,大概自己也永远不
可能走出这一步,所以在她的内心中其实是很感激林彩凤的。

「你傻笑啥?跟亲儿子肏屄被肏得傻了啊。」

「你就别说我了,你不是也跟大桥做了么?滋味怎么样?」

「啊?这臭小子都告诉你了?」葛小兰知道这件事只可能是张春林告诉他的。

「是啊,嘻嘻,你也终于和自己的儿子乱伦了哦!滋味是不是特别棒!」

「额……」林彩凤略微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其实怎么说呢,肉欲的感觉倒
不是那么明显,但心里刺激是真强,毕竟一想到那根鸡巴是从自己的屄里生出来
的,现如今又被那玩意重新插回屄里,那种感觉是很难描述的。」

「大桥的鸡巴不大?」葛小兰还真没见过大桥的那玩意。

「小多了!」喘过来气的赵岚恰巧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忍不住回道,苏醒过来
的她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三人的奇葩玩法,颇有些兴致地趴在她们交合的地方观看
着那极为默契的动作,然后竟时不时地凑到张春林那偶尔露出来的龟头舔了上去。

「哎呦你个小骚蹄子!」

「哎呦大桥媳妇,你这样干啥……啊啊……痒~」灵活的舌头刮过二人的肥
臀,让这两个熟妇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嘶!这样好爽!嫂子,就这样帮我舔!」张春林也在旁边叫了起来,这样
一来,他的龟头终于不会落空了,总是会插到温暖的肉腔里。

「啊啊啊……这样……这样会舔到我的屁股……屁眼……啊啊啊……好……
好舒服!」

「大桥媳妇……你……啊啊啊……你也会舔到我的屁眼……啊啊啊啊……」

两个美熟妇一边叫着一边用自己肥厚的阴唇紧紧地包裹着张春林的鸡巴,兴
致已经上来的她们没办法再采用轮流挨肏的方式,她们要一起享受,张春林的鸡
巴够粗够硬,可以很好地撑开二人的牝户,让她们足够敏感的阴蒂暴露出来,撞
击到他硬茬茬的阴毛上,葛小兰和林彩凤的春情立刻被点燃了,她们的屁股动得
越来越快,噗嗤噗嗤喷出来的淫水全都喷到对方的屁股上。

「嫂子,我要喝奶。」张春林宛如皇帝一样躺在床上享受着娘和大娘的侍奉,
心中还不满足,嗯,如果有人奶喝的话,那应该就足够了。

「好的老公。」听话地回到男人身边,赵岚侧躺在男人头顶,手捧着自己肥
硕的大奶往他的嘴里送了过去。

「啊啊啊啊……果然我儿的鸡巴还是没办法……没办法跟春林的大家伙相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玩意不插进去……都……都能让我那么爽……
啊啊啊……好娃子……大娘太喜欢你的鸡巴了。」

「儿啊……娘也喜欢你的大鸡巴……哦哦哦……娘的小屄好舒服……好舒服……
啊啊啊啊!」葛小兰淫叫着,屁股动得飞快,甚至让阴唇与鸡巴摩擦发出了滋滋
的声音,那是肥美的牝户与男人强壮性器摩擦的声音,也是她淫水在二人性器之
间摩擦产生的声音,她回过头,看向了甜蜜地喝着奶水的儿子,心中猛地一动,
竟想起了小时候他在襁褓中喝奶时候的样子,只不过现在,这个臭小子喝着他亲
堂嫂的奶,却用鸡巴同时肏着他亲娘和亲大娘的屄,那个时候她又怎么会想到,
自己与儿子之间的关系会变的如此……淫靡。

两个肥臀妇人想要追求更强烈的快感,以至于屁股都紧紧贴到了一起,那两
对满月一样的巨臀也因此被压成了四块厚厚的大饼,但也因此得以紧紧地压在张
春林的鸡巴上,如果只是一个人这样弄,那张春林的鸡巴肯定会被压弯,但两个
妇人的屁股同时压上来立刻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平衡,他的鸡巴被两个妇人的肥屄
牢牢地困死在中间,被她们俩肥厚的牝穴和更加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地包裹着,足
量的淫水让她们的摩擦越来越顺畅,而牝穴因为情动更是散发出了极致的高温,
那火炉一样的熟妇美穴和摩擦产生的快感完全不亚于女人真正的屄穴。更何况看
着这两个美熟妇屁股紧挨着屁股,用她们两个人的蜜穴为自己的鸡巴服务,那两
个人还是自己的亲娘和亲大娘,看着亲娘那熟妇含春的表情,他怎能不激动。

眼见到那两个熟妇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张春林立刻就知道她们要高潮了,
而他鸡巴上传来的愈发温热的温度,更是表明这两个熟妇的崩溃时间即将到来。
他在心里默数三秒,果不其然,大娘林彩凤立刻就伸长了脖子犹如公鸡一样叫了
起来「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爽了……啊啊啊啊啊……
人家的屄太爽了……被没肏进去……就高潮了……啊啊啊啊……我太骚了……我
是个骚婊子啊……啊啊啊啊!」一边叫,她的屁股一边高速上下滑动着,以至于
落下来的时候狠狠地砸在男人的大腿上。

另一边的葛小兰更加不堪,与亲生儿子乱伦的刺激让她喊出了比林彩凤更强
烈的淫叫声「啊啊啊啊……我儿的大鸡巴好厉害……肏得娘的小屄又骚又浪……
啊啊啊……太爽了……我太喜欢跟亲生儿子乱伦肏屄了……啊啊啊……我是个骚
货……是个喜欢跟儿子的鸡巴乱伦肏屄的骚娘……儿啊……儿啊……娘要被你的
大鸡巴肏死了!」

张春林适时地举起双手狠狠地用力拍打在两个美熟妇的肥臀上,那鼓荡而起
的层层肉浪立刻就让两个熟妇喷了出来,两个人撅着屁股,两股同样力量的水柱
撞击在一起,撞击在男人的鸡巴上,同时寻找到了一致的宣泄途径,立刻就从二
人臀部上方的缝隙喷了出来,在那两个雪白肥臀的中央夹着的一根漆黑漆黑的肉
棍那里,那喷洒出的淫液,顺着那黑色肉棍的肉身直冲而上,宛如地底喷出的温
泉一样呈水雾状涌了出来。

「哇,好壮观的淫液喷泉啊!」看着婆婆与小婶以这样淫荡而又壮观的方式
潮喷了出来,赵岚惊奇地赞道。

「是啊,太美了!」此时此景,张春林甚至不知道应该要用什么言语来形容,
他觉得这道人肉喷泉甚至超过了这世界上的所有奇景。

第238章 张春林的高光时刻(上)

让张春林没想到的是这个年才过去没多久,马部长竟然忙里偷闲地来了东海,
与他同行的有林司,还有他们的老朋友,张春林一开始还以为是黎总厂在跟他开
玩笑,直到看到那老家伙意味深长的眼神才明白是真的,他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
场合要喊着他,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马部长这是打算把他手头上的资源正式介
绍给自己了。

「走吧,老马攒了这么一个局为的是什么,你小子应该明白吧。」黎民看着
张春林笑着说道。

「我明白黎总。」张春林自然是要表现出一定的兴奋的。

「嗯,明白就好,对了,你先跟我交个实底,老胡家那俩女婿内斗的事你到
底有没有插手?」

张春林看了一眼黎总,很诚恳地招认道:「一点都不插手他们斗不到这个地
步,不过我最多也就是给他们创造了一个合理争斗的条件而已,高远做了什么我
是完全不知情的,您也知道,林家栋被陷害的那段时间我是不在东海的。」

「高远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件事黎民想了很久都没搞明白,但是他多少能
猜到张春林在其中用了些手段,因为一直在关注这个事,所以他知道胡家那俩丫
头现在成了张春林的女人,而且前一段时间那俩丫头突然怀孕更是让黎民多少猜
到了张春林想要干什么。他只是不明白高远弄的那一出是为了啥,毕竟他并没有
如张春林那样了解高远这个人。

「他想要干的事就跟我现在做的事一样,都是为了胡家老爷子留下的人脉,
只不过他觉得胡青儿做了那许多事之后名声不太好,胡老爷子的那些属下未必会
接受这样一个女人的丈夫,林家栋对他的威胁又真实存在,所以他想要甩掉胡家
大女婿的身份,惦记起了胡家那个小女儿,他想要一脚把胡青儿蹬了再娶胡牛儿
难度有点高,计划实施起来操之过急,所以被我捡了个现成的,我不过就是让朋
友帮了个忙,让公安把案子调查得更深一些罢了。」

「嗯,他的计划其实已经很完美了,只不过你实在是太了解他了,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再完美的计划,只要是人实施的就必然会有可以追寻的漏洞。这个高
远也的确是个混蛋,落这么个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胡青儿如此殚精竭虑地帮他,
还做出了那许多出格的事,他非但不知恩,反而觉得自己的妻子不干净了,生出
如此多的事端来,当真是败类。不过这样也好,算是便宜了你小子了,胡家两个
姐妹一个被陷害,一个被抛弃,如今还能过得不错,也算是你有心了。」高远抛
弃一个声名狼藉的妻子绝对明智之举,那胡青儿名声的确不好,如果高远不离婚,
对他的仕途的确会有影响,所以不能说高远的谋划不对,只能说他碰到了张春林。
而且这件事更绝的是张春林接收胡青儿却对他的名声没什么影响,非但没影响,
反而会让许多人赞赏他的这种行为,因为胡青儿对高远来说是声名狼藉的妻子,
是人尽可夫的交际花,对于任何一个想要追求仕途之路的人都是一个污点,但偏
偏他又没办法和她离婚,因为如果他抛弃了自己的妻子,那他自己的名声就更烂
了,所以这才把脑筋动到了胡牛儿身上,但这个因由对张春林却不存在,胡青儿
的名声再烂对他都没影响,反而她作得越厉害,越是没人要就越是反映了张春林
的大肚能容,而大肚在政治圈子里,绝对是一个大大的优点,现如今胡青儿还怀
了孕,而且听她传出来的意思,这孩子她还打算生下来,如果没有张春林首肯,
她是绝对不可能怀孕生子的,因此这个孩子的出生将会彻底了结胡家和张春林他
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更何况胡家那俩丫头现在过得是真不错,大家有目共睹。

「我们与胡家的仇恨是因高远而起,师父她感念胡青儿对待丈夫的一颗赤诚
之心其实并不恨她。相反地,师父在私底下着实敬佩胡青儿竟然能为了她夫婿做
到这个地步,所以特别嘱咐我对胡家两姐妹好一点,她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真心的
女人都不应该被辜负。」这是张春林第一次对黎民撒了谎,他前面是一点谎都不
敢说,但是到这里却没关系了,因为黎民不可能去调查师父真正的心意。至于胡
青儿这么做其实并不是为了感情而是为了地位,这个老底张春林并不打算去揭破,
因为胡青儿现在跟了自己,而自己以后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所以这个时候揭破
她的本性对自己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相反地,将胡青儿塑造成一个为了爱甘愿舍
弃一切的女人反而对自己有莫大的好处。一个爱高远爱到甘愿当婊子到处被别的
男人肏的女人,现在死心塌地跟着自己,还给自己生孩子,是个人就会觉得肯定
是高远不当人子,做了对不起胡青儿的事情,大大地伤了胡青儿的心,那样他的
存在感就会降得很低,而且一对漂亮的姐妹同时对自己倾心,反而证明了他的人
品。

「哎!」黎民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他认识的人里还没有人
能够把勾心斗角玩到这种程度,所以颇有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认知。而且他还
不能说张春林做得不对,事实上他真的很佩服这小子的手段,当然,闫晓云的大
肚也是很值得敬佩的一件事。最后,他最佩服的就是张春林这个小子对待女人的
手腕,那可是一对漂亮的姐妹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这姐妹俩共同跟着一个
男人的,更关键的是她们还没名没分。

事实上在这个圈子里,大多数人都以为张春林会在闫晓云出狱之后娶她,但
等了这许多日子,两个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并且有传闻说闫晓云为了保张春林的
仕途,只打算隐藏在他身后,做一个甘愿付出的女人,而张春林做的就是打下一
个大大的天下,交给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去经营。这也是爱,而且是爱到最深处,
心甘情愿为了心爱之人放弃许多东西的最让人羡慕的爱,听闻此事的男的都在感
慨张春林是何其幸运才碰到了一个如此贴心的女人,而女人则更加羡慕有一个男
人为了一个女人创下如此大的家业让她来继承。

同样地,黎民也是这样想的,他猜测闫晓云这样做的最根本原因,应该也是
为了张春林的将来铺路,毕竟申钢与宝华是完全不同等级的两个平台,而张春林
在宝华却并没有什么强援。「女人和我们男人并不一样,她们要的和她们想的,
也远远不像我们男人这么直接,你的后院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没出过事这不得不说
是你的手段厉害,但是我依旧得提醒你一句,不出事不代表没事,党的眼睛揉不
得沙子,凡事自己小心吧。」黎民最后还是善心地给了自己最喜欢的下属一个忠
告。

「黎总,我晓得,您放心好了。」张春林点了点头,很诚恳地接受了黎民的
建议。

「嗯,想必老马也早就知道这些事了,所以他才能放心地把一些人介绍给你
认识,我其实很烦这些斗来斗去的行为,但是我也知道合适的斗争可以筛选出更
加出众的人才,你这两年在宝华的表现很出色,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但是挑战也
很严峻,不然老马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主动站出来,宝华,嘿,这里将来就是你们
这些年轻人的舞台了!走吧,再晚过去老马他们该着急了。」说着黎民就站了起
来,张春林很有眼色地拿起他挂在衣架上的大衣,看着他如此乖觉的表现,黎民
笑着点了点头,在他的服侍下穿上大衣走了出去。

见到了马部长和林司长这两位一直照顾他的人,张春林还是有些热泪盈眶的,
不过在这种场合可不会给他一诉感恩之心的机会,虽然大家都知道今天这个聚会
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但却并不会将之直白地说出来。马部长与林司二人也没有过
多地招呼张春林,只是跟他笑了笑,让他坐在一个后辈应该坐的位子上,静静地
听着,而听人说话,从来都是一门学问。

酒足饭饱之后,他们从小事开始说,再聊到大家以前在部队时候的经历,又
聊到工作之后的大事小事,最后话题一转,转到了这两年最火的税制改革上,而
这个话题,也让大家原本和谐的气氛突然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80年代我们实行的是财政包干制,地方上交一定数额后,剩余的自己留用,
这样中央收入增长缓慢,而地方可能藏富于企业,导致中央财政吃紧。这两年来
中央财政赤字不断增加,甚至需要向地方借钱,影响宏观调控能力,所以税法必
须要改革。」马部长对于中央的改革很明显是支持的,所以他才这么说。

「我们并不是反对税法改革,主要是因为这一次税法改革中央拿走了太多,
留给地方上的太少。」在座的另一个人说道。

对于税制张春林并不熟悉,因此他低声问了一下身边坐着的黎民,黎民也小
声给他解答道「分税制将税种划分为中央税、地方税和共享税。中央税包括关税、
消费税,地方税为营业税、个人所得税,共享税比如增值税,中央拿75%,地方2
5%。也就是中央拿走了七成,只留给地方上三成。

黎民还没解释完,那边马部长又继续说道:「就从这一次金融危机的事件就
可以看得出来,经济与金融是需要国家宏观调控来控制的,与此同时,国家财政
有钱了,才可以推动基础设施建设,反过来也能推动地方经济。」

「但是地方财政没钱了,这导致的一个后果就是地方财政会过多得依赖于中
央的拨款和土地财政收入。再者,中央与地方分设税务局,会出现管理分散,协
调不力的问题。还有一些经济欠发达地区将会过于依赖中央财政,导致自主财政
能力不足和自身的发展问题。」

「任何改革都有利有弊,我们不能因为一些问题就停滞不前,目前的结果来
看,税制改革是成功的。中央有钱了,才可以修铁路,公路,还有其他的基础建
设,同样的,也保证了钱可以向贫困地区倾斜,如果中央没钱,那些贫困地区的
基础设施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修好?」crazyhome2000.com

「你说的没错,我只是表达我的观点,我只是认为依照这个改革走下去,将
来房地产市场过热是必然的结果,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房价可能会再一次腾飞,而
且地方经济三角债等等问题会越来越严重。中央要发展,官员要政绩,政府没有
钱,最后就是逼着地方政府想尽一切办法从老百姓的手里弄钱,比如增加各项非
税收入,如罚没收入等等。」

房地产过热?张春林心里一咯噔,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情况,那他是不是要提
前做好准备?正当他沉思的时候,林司为了不让这一对好朋友再吵出问题来直接
打断他们的争论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老东西就别在这里争论了,我们看
看年轻人是怎么想的,春林,你说说看,你觉得哪一种税收体制更好。」

「啊?」张春林心说我刚刚才问明白啥是新税法,这就要开始考验了?不过
刚才马部长他们的争论他倒是听明白了,这个问题如果放大了说,那是新中国的
一次政改,但往小了说,其实历朝历代都有这种改革,既然怎么说都是得罪人,
倒不如以古醒今。

「我记得西汉时期汉武帝曾经召集过一众大臣进行过盐铁专营的会议辩论,
当时著名的财政改革家桑弘羊提出了三个名留史册的问题,第一问是边疆防御之
费从何而出?第二问是赈灾济贫之资由何而来?第三问是抑制豪强兼并何以实现?
这三个问题既是财政问题,也是经济问题,我们将其延伸开来,用来解释现在新
中国的现状其实也未尝不可。」他的这番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众人眼睛立刻就亮
了起来,大家都没说话,听着张春林继续讲了下去。

「汉代传统税制以土地税(田租)、人头税(算赋、口赋)为主,农民负担
沉重。汉武帝连年用兵导致财政枯竭,加税可能激化社会矛盾。通过盐铁专营、
酒榷(酒类专卖)、均输(国家统购统销物资)等政策,将利润收归国有。这相
当于以间接税(垄断利润)替代直接税,避免直接增加农民赋税。而盐铁专营一
度贡献了国家收入的一半以上,成为军费和赈灾的主要来源。」

「再者盐铁等生活必需品由国家定价,民众在消费中被动承担。」隐形税
「,税负感知弱于直接征税,减少抵触情绪。通过国家垄断切断商人暴利渠道(
如冶铁、煮盐),削弱地方豪强经济实力,间接实现财富再分配。政府通过调控
物资流通、平抑物价,减少市场波动对税收的影响。例如,丰收时低价收购粮食
(避免谷贱伤农),灾荒时低价出售(稳定民生),保障税基稳定。所以,当传
统农业税因天灾或战乱减少时,垄断收入可填补财政缺口,增强国家抗风险能力。
桑弘羊这三问的核心理念就是如何平衡国家财政需求与民众负担、如何通过经济
手段实现社会公平,比如我们国家对石油、烟草等行业的垄断或高额征税,就与
桑弘羊逻辑类似,但一味地搞垄断经济行不行?大家都是过来人,心中自然也都
有自己的定论。我想提醒大家的是,一味地壮大私营经济,同样也是死路一条,
我有一个朋友,他叫麦克,是一个美国学者,也是一个研究经济的专家,我引用
他的话来做最终的结论,他说,美国最大的问题就是看似权力掌握在总统手里,
可是总统的背后却有一帮影子总统,其实掌控美国的是这些财团,昂撒财团,犹
太财团,他们掌握了美联储,掌握了军工复合体,掌握了媒体,掌握了医疗与美
国人的生命,所谓的美国总统,其实是这些财团的傀儡,而这些年来,这些财团
变得越来越巨大,对总统的控制能力也越来越强,美国总统的傀儡属性也越来越
严重。甚至已经到了各自为政的地步,他断定,不出二十年,美国的阶层撕裂将
会变得越来越严重。而这,恰恰是那位老大人想要极力阻止的,我无从知道党在
面对这些富人的时候会怎么选择,但是我相信让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再带动所
有人共同富裕这个理念将会被一直执行下去。所以,我们有了国营企业,有了乡
镇企业,还有一只强壮的鲶鱼在鱼池里搅动所有垄断企业的活力。」

大家听到这里,已经从眼前一亮变成了刮目相看,因为张春林引用了这个典
故,问题就已经不再是简单的税收问题了,还牵扯到了现在国家改革开放的一些
制度问题,国营,私营,这个问题当初大家也是争论了许多年,后来随着改革开
放制度的渐入人心,这两年关于这件事的争论才少了许多。但他又没偏题,因为
桑弘羊的这三问指的又的确是中央财政的问题。正当大家以为他是赞同老马的意
见时,大家却听见他话锋一转。

「但是,大汉亡了。」

「嗯?」此时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来一个大大的问号。

张春林喝了一口茶,环视了全场所有人。发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才笑着继续说道:「没有永远的政策,唯有变幻的国情,我认为,目前中国国力
羸弱,外有敌对国家虎视眈眈,内有穷苦人民嗷嗷待哺,所以讨论一个政策是否
符合当前的国情,需要针对现在的情况决定,并且按照决定马上执行。而不是制
定一个看似完美的策略,并且空耗时间。以目前中国的现状来说,我们的确需要
一个强大而富有的中央政府,国破则家亡,南宋的时候民间是富了,但是南宋朝
廷却需要向北方的游牧民族岁贡,最后也是落得个亡国的下场,百姓们积攒的财
富也被游牧民族劫掠一空。现在国防空虚,从银河号事件到96年的台海危机都明
确告知我们,现在我们的首要目标是需要保卫祖国,发展经济,这个时候,不可
以先富民,先富地方,我们需要收拢拳头,集中所有的力量办事,办大事。我们
要忍辱负重,砥砺前行,一点点地将中国推到世界强国,到了那个时候,我相信
税制会再一次改革,国家和党,也会将一部分财富转移到老百姓身上,就像现在
的农业税,这个已经被中国历代王朝收了几千年的税,当祖国强大了之后,就应
该被彻底取消以增加农民的财富。以税收来限制不断拉大的贫富差距,以政策来
调整经济的灵活性,从国企,私企,甚至个体户中寻找到一个平衡。」

「我认为,国企因为其特殊性,就必然要承担更多的责任,事实上我们也正
是这样做的,铁路,公路,电力,邮政,水力,即便是最偏远的乡村也已经列入
了规划,资本主义国家考虑成本,但我们却只考虑老百姓的福祉。建设新中国从
来就不是一句空话,而是要落实到行动中去。自然,作为垄断行业,本身就应该
给国家创造更多的税收,就如同桑弘羊坚持的盐铁专营,是可以为国家财政做出
很大贡献的。相比较于一些私营企业主的偷税漏税,央国企则完全没有必要在这
个上面动太多脑筋。」

「当然,这么说并不是私营企业不好,私营企业有着国企没有的能动性,如
果要让国企做一件事,那光是汇报就需要走上几个月的流程,但私企往往仅仅只
需要寥寥数人同意就可以了,虽然这种独断也有其弊端,但是在把握时机上面的
确要超过国企。我不否认私营企业里有很多的违法经营者,但是这也与我们的法
制,税制不健全有很大的关系,老大人说摸着石头过河,就是给人试错的机会,
等到国家发展得越来越好,市场和监管机制越来越完善,我相信大多数企业家都
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纳税人。」

「乡镇企业则是为农村百姓谋福祉的最好存在,农村有地有人,就缺少有眼
光有魄力的领头人,想要让他们所有人一下子达到我们的高度是不现实的,但只
要有人带领,他们也能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可以迅速地发家致富,至少在我们西
沟镇,除了一小部分懒惰之人外,大部分人的收入已经超过了城市里的工人,光
是企业年底的分红就能让他们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我唯一不太了解的就是个体户,但是我觉得他们的存在也有其必要和必然
性,他们这群人经营方式更加灵活,经营的产品也更加贴近老百姓们的生活,我
家里人来了东海之后,早餐基本就不在家里吃了,外面琳琅满目的早点足够她们
一个星期换着花样吃个没完,而开在小区里的便利店和小卖铺更是极大地丰富了
她们的生活。至于各类缝缝补补,甚至是配钥匙等的小商小贩们,同样也是她们
生活不可缺少的存在。」

他说了很久,从税制,说到经济,再说到企业,听得一众人不住点头,这番
大道理他们明白,但是想要像他一样如此详细地剖析出来却是做不到的,坐在这
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体制内的人,对于其他的行业虽然有些了解,但却并不深刻,
如今听他娓娓道来,倒有一种醍醐灌顶之意。

「大学生就是大学生啊,哈哈哈,我们这些老东西是真的老喽呵呵,对了,
我忘了跟大家说了,这小子身跨三个行业,在宝华之外,他还搞着一家乡镇企业,
一家私人地产公司。」马部长看着一众朋友的表情脸上都已经笑开花了,他指着
张春林再次介绍道。

「小伙子年轻有为啊!」这是所有人明里暗里共同的赞叹。

「你简单说一说你那两家企业?」饭桌上有人提议道。

张春林也不避讳,大大方方地开始了自己的讲述,当然,用女人来控制工厂
的事他自然不会说,除了这个之外,他从筹建,到发展,再到飞速扩张,最后是
放手全都老老实实讲了出来。

「你舍得放弃这么大的产业?」

「不是放弃,而是交还给他们,那家工厂属于我的痕迹太重了,脱离了我一
开始的初衷,所以我该离开了,让他们脱离我的掌控,脱离我的人际关系,开始
学会和市场上其他企业竞争。我打算用两年的时间让他们适应一下,然后就彻底
放手。」

「我对你那家乡镇企业倒不是太感兴趣,全国的乡镇企业模式基本上都差不
多,你那个房地产企业我倒是挺感兴趣的,详细说来听听?」

「你是对房地产的前景感兴趣,又看到这小家伙能力出众,所以想跟着捞一
把吧!」老马笑着附和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房间内的众人一起笑了起来,刚才说话的那人也跟着笑了
起来,他们几个老兄弟彼此之间太熟悉了,即便是有些听着很尴尬的话也像是随
口一说的玩笑一样。

「说得没错,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钱三铁,是成立不久的东海发展银
行董事长。」

「啊!是您!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张春林连忙一路小跑端着酒杯敬了这
位钱董事长一杯酒,他现在最缺什么?钱啊!这可不是雪中送炭么!

「得!你们刚才听了一漏风,现在是打算狼狈为奸了么?」刚才那位预言税
制改革会促进地产发展的人戏谑地打趣着这二人。

「什么叫狼狈为奸啊!我们这叫强强联合!」钱三铁脸皮很厚,一点都不介
意,应付完自己的好兄弟,他转头拍了拍张春林的肩膀说道:「先回去吃饭,回
头我让宝华区的经理去找你,记得,看在老马的面子上,业务只能来我们行啊!」

「哎呦,钱老,看您说的,我这点小生意还得您来照顾,哪轮得到我们托大
啊!」他并没有用董事长来称呼钱三铁,这场饭局本来就是为了拉关系才办的,
用钱老这个称呼更显得亲切。钱三铁对他的应对很满意,挥了挥手就坐了下来,
张春林恭敬地又招呼了一下才回了自己座位。

「宝华区家属楼就是他盖的,质量很不错,价钱更公道,你不用担心这个小
家伙的发展,可以多借点钱给他,当然,利息也可以高一点,哈哈哈哈!」黎民
这番话既肯定了张春林的实力,也算是小小地推他一把,宝华占了他的便宜,不
妨在其他地方给点好处。

「有黎总这句话,一个亿我也敢贷啊!」

「哈哈哈哈哈哈!」随着众人的欢笑声,张春林的笑容也爬上了脸盘,今天
的饭局实在是太重要了,来吃饭的每一位都是重量级的人物,有了这场饭局,至
少以后他去见他们就有了敲门砖。至于求他们办事,那又要看情况再说了,说实
话,他并不打算利用他们的关系来帮助自己干什么,关系不是这样用的,这一点
他心里有数,对于要如何做,他更是胸有成竹。利益交换,才是不变的真理。

他很感谢马部长和林司。只不过,在这个场合就不跟他们太亲热了,还是等
饭局结束之后,再去拜访这二位,表达一下自己由衷的谢意吧。

第239章:张春林的高光时刻(下)

酒店的豪华套房里,马部长和林司二人正坐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喝茶聊天,
不多会儿就听到了敲门声,二人对视一笑,林司说道:「你猜是谁?」

「除了那头小猴子,也不可能是别人了吧。」

「哈哈哈哈哈!」林司笑着走去拉开了门,一张笑靥如花的脸露了出来。那
个笑容,像极了谄媚的孙猴子。

「小猴子不回去休息又跑来干嘛?」他忍不住打趣道。

「林司,我这不是来找二老说说话,顺便取取经么!」门外站着的自然是张
春林,在饭局上他不适宜与他们二人太过殷勤,但私下里却不用那么避忌了,这
二位对他的培育之恩甚至已经超过了他曾经的恩师林建国,说是恩同再造也不为
过。自己能入主宝华,若不是他们在背后鼎力支持,仅凭借秦荣之流的推荐是远
远不够格的。

「老马,这小猴子说来取经!」林司拉开了门,让张春林进来之后指了指沙
发旁边的空座说道:「坐那吧。」

「你要取什么经?」老马看着安然落座的张春林笑问道。

「嘿嘿,许久没见您和林司了,当初在日本的时候,从您二位那里学到了不
少东西,现在趁着有机会,我可不得厚着脸皮来取经么。」

「你就空着手来啊?」

「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司和马部长二人看着他的囧样笑得无比开心。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这一次来自然不单单只是带几个朋友介绍给你的,
事实上我们也想找你好好谈谈。」听到马部长如此说,张春林连忙正襟危坐,收
起了调皮的神态。

见他如此,马部长还是很欣慰的,能身居高位的人一定是一个懂得生活,会
调节自己的人,刚才的玩笑恰恰证明了这一点,在生活的时候知道放松,才可以
在工作的时候埋头直进,工作起来也才能更有效率。

「这许多年过去了,咱们一直没有深谈过,但是你小子的一举一动林司还是
看着的,这之间发生了许多事,我们也需要给你一个解释。」

「啊?给我一个解释?」

「呵呵!」马部长笑了一下随后说道「是的,解释,从德国回来,我们就觉
得你是个人才,那个时候就有意培养你,所以才故意把你雪藏了,年轻人没有根
基,锋芒毕露其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原本我和林司是打算让你在申钢好好沉淀
几年,在闫晓云的保护下稳步站到一个比较高的位置再出来支持你。

「只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你的身边风波不断,其实闫晓云出事的时候,
我和林司也探讨过到底要不要出手,我多少能猜到闫晓云弄的那些钱不是她自己
要的,多半是给你小子弄的,你的目的也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搞建设么,
自然要先搞钱,以当年的社会情况,贷款确实是很难,你也有你的难处,我可以
理解,如果我们如实汇报上去了,上面也能理解。」

林司听到这里的时候插了一句嘴。「我们两个商谈的时候,老马是主张救的,
而我是不主张救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张春林摇了摇头。

「受生产力的制约,当年我们生产出来的产品供不应求,所以这就产生了拿
货要先批条子,找倒爷这么一个特殊现象,也因此产生了许多腐败的干部,这其
中有一部分人得到了惩处,有一部分人逃脱了责罚,其实真正因为批条子受到狠
罚的干部并不多,那些人多半还是因为得罪了人,你们俩就处于这种状态。我隐
退了,老马他也调离了冶金部,和那些人起正面冲突会产生许多问题,闹得很僵
对你和你师父更不好,所以该忍的时候就得忍。」

「我和师父都没这么想过,也从来没想过靠您和马部长来替我们解决问题,
师父一直说她就是犯错了,理应受到惩罚。」

听到张春林如此说,林司赞赏地点了点头才再次说道:「所以你干得很好,
事实上我们俩都没想到你会将这件事处理得这么漂亮,怎么说呢,老胡这个人虽
然为人心胸狭隘,但也曾经是冶金部的大功臣,退是退了,但是影响毕竟还在,
尤其是他的两个女婿又都在这一行之内,中国人有句俗语叫不看僧面看佛面,说
的就是这个意思。此事缘起于高远,最后落罪在你师父身上,他们俩的仇怨虽然
未曾解开,但如今高远犯事不知所踪,属于是罪有应得。你师父如今扶摇直上,
也算是获得了一些补偿。更难得的是你和胡家的恩怨解开了,那两姐妹据说都怀
了你的孩子,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张春林点了点头,供认不讳。

林司与老马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带着笑说道:「你小子在女人方面是真的
无敌了,好吧,我们也不问你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但你能做到就说明了你的本
事和你师父的心胸,这也让许多人开始对你刮目相看,这也才有了今天的饭局。」

「如此,因果算解释清楚了吧!」马部长插嘴说道。

「马部长,原本就不存在什么因果,只是小子做事莽撞,连累二位操心了。」

「你做事是莽撞,而且是太莽撞了!」

「额……」张春林心说这又是指的什么啊?

「咋了,说你还不服气?秦荣那案子难不成不是你做的?」

「啊?林司跟您说了?」

「你以为呢!」马部长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些吹胡子瞪眼了。

「这件事你肯定是办得莽撞了,熊书记早就已经布置了暗手,而且已经掌握
了不少的证据快要把那些人捉拿归案了,没想到你个小混蛋竟然……竟然干出那
么出格的事来……」一想起熊兵跟自己说的案件细节,林司至今还心有余悸,虽
然造成那个恐怖局面的并不是张春林而是那个誓愿复仇的母亲,但张春林毕竟是
计划的制定者,他不应该想不到最后的结果。

「熊书记的暗手是不是女人帮里的某个人?」这个疑问一直存在于张春林的
心中,干脆试着证明一下。

「哈,你怎么知道的?」听到林司如此回答,张春林也就恍然了。他只是想
证实自己的猜测,却丝毫没有揪出那个人的想法,还是让那个卧底在女人帮里呆
着吧,他有太多把柄握在熊兵手里,揪出他的人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这种蠢
事他不会干,万一造成误会,说不定他的小命就会因此而丢了。

「我去见老爷子的事只有我和熊书记知道,但是有一天我从周婷那里得知了
她知道这件事,将这件事告知她们,只可能是熊书记的安排,他是怕我压不住那
些女人,毕竟以那些女人的聪明才智,早就发现了我当初编的故事有问题。」

「这就是我们这一次再次提起这件事给予你的警告。」林司颇有些恨铁不成
钢地瞥了他一眼随后才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要以为女人是很容易被控制的动物,
尤其是那些在政坛打拼了许多年的女人,又哪里是什么省油的灯?你得管住你的
裤裆,别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以至于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错来。」

「好了好了,也别总是批评,我看这小家伙是被欺负得狠了,总想着要自己
建立起来一点势力。」见到林司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马部长不得不出来打
岔并且找到了这个问题的关键点问道:「女人帮的那些女人你现在到底能不能控
制住?」

「当初是不行,现在应该没问题了。」想到上一次在酒店淫乱的大场面,张
春林很有信心地说道:「周婷这个人比较简单,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好像
就突然非我不可了,她作为女人帮的第二号人物,对下面人的掌控肯定是没问题
的。」

「周婷这个人我知道,她以前受过一些心理创伤,怎么说呢,你的出现属于
是弥补了这一块的缺失,因为她自从遭受过创伤之后就再也没找过男人。」熊兵
临退之前已经告诉了林司女人帮的不少事情,而因为关心女人帮的存在可能会对
张春林造成影响,林司也没少花功夫打听她们的事情。

「嗯,钱蕾这个人心机重,脑子更是好用,她本质上就属于那种欲求不满的
中年妇女,找我纯属于是找乐子,我们俩之间没有一丝感情,有的全都是互相满
足的欲望,她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和我从来都不谈爱这个词。」

「周婷是倾心于你,但你和钱蕾更多的是互相……满足。」马部长觉得满足
这个词很搞笑,但又觉得这个词无比贴切,所以还是用了。

「额……」张春林也听出来了满足这个词的戏谑,他只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的确是这样。」

「胖子的老婆杨艳属于是彻底伤透了心,毕竟她是被自己的丈夫出卖,以至
于不得不委身于秦荣那些人,她并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所以我们也没逼她,事情
了了之后她重新找了个对她还算不错的男人嫁了,结束了以前的荒唐生活,反而
对我有很大的好感。」杨艳上一次并没有参加他们的淫乱,因为现在的她打算做
一个良家妇女,好好地在家相夫教子,对于这个命运悲惨的女人,张春林是真心
地祝福她出逃成功。

「嗯,这样挺好的。你做得很对,强行将她控制在你身边反而会出事,通过
她这件事,我们至少知道你没有精虫上脑,走上秦荣那条老路。」马部长很是松
了一口气,他担心张春林受到诱惑控制不住自己。毕竟那种掌控别人所有命运的
权利欲并不是那么容易挣脱的,而他又有足够的实力和手腕。

「我永远都不会那样做的。」张春林肯定地摇了摇头,给了他们二人一颗定
心丸。

「我们也相信你的为人,事实上当初老熊之所以放你一条生路,跟你下令让
女人帮走上正途有很大的关系。我党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也不能犯一点小错就
赶尽杀绝喽。」

「那是因为钱蕾这些人并没有过多地参与到秦荣的案子当中,所以我才对她
们手下留情。」

「后面是不是因为她们出了很多纰漏?」

「额……」这一次张春林没办法否认了,毕竟这是事实。

「所以说,你还是太莽撞了。我知道你曾经当着熊兵和老林两个人的面说过
很多大道理,但那不是你应该干的,人最重要的就是生命,如果命都没了,那什
么理想,什么未来,统统都是虚妄,只要活着,就永远都有可能,老爷子让你读
史记,到今日也不少时日了,今天饭局上你侃侃而谈,在我看来已经学到了不少
东西,可你就没发现那些能成就伟业之人,全都是能很能忍的吗?你必然知晓的
越王勾践就不必说了,如秦皇,汉武等帝王,不也是忍了许久么,那吕不韦嫪毐,
窦太后,田蚡,又哪一个不是横行无忌之人?秦荣再怎么跋扈,与他们相比尚且
差得远吧!」

「哎!」张春林长叹一口气,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当然知道自己是以一
颗赤子之心办了那件事,可也的确是给自己和身边的人造成了很大的风险,他不
能说马部长说得不对,事过境迁之后,他也曾日夜后怕,为自己的莽撞半夜惊醒。

「好了好了,什么叫初生牛犊不怕虎?当年咱们在部队的时候不也总梦想着
靠你我的力量改变世界么?只不过时间一长,就被现实磨平了棱角,你总要给他
一点时间成长。等到接触的事多了,他自然就不会那样做了。」林司连忙站出来
打岔说道。

哪知道他话音才落,张春林就在那边摇了摇头用很坚定的语气说了一声「不!」
马林二人惊愕地看见张春林猛地从沙发上站起,目光炯炯地说道:「如果那样的
事再来一次,我依旧会那么做!我知道,现在这个世道出现了许许多多秦荣那样
的人,甚至就在东海,我也知道有许多人和他一样,玩女人,甚至拘禁她们为自
己谋利,但这些人没有惹到我最亲近的人,一开始我的确是为了庆兰姐,但到后
面,我更想拯救的人是甜甜和我娘,我不允许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人用我娘来威胁
我,秦荣这些人多活一天,我娘就时刻处在危险中!如果她被那些人玷污!我!
我!我!」

他攥紧双拳,双目赤红的模样让马林二人彻底震惊了,张春林与他那个寡母
之间的龌龊事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们只是以为张春林是个至情至孝之人,顿
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这样的人,他们应该尊重。

「秦荣那些人还用你娘来威胁你了?」林司并不知道所有的细节,当初他也
是被熊兵的突然袭击弄得脑子都不转了,哪里还能考虑到问问张春林为什么反应
那么过激。

张春林听林司如此说,不得不将自己与秦荣郭淮等人的所有来往对话全都讲
了出来,这一讲,就讲了一个多小时。

「原来秦荣之所以拉拢你是为了他那几个孩子,我听说他那俩孩子好像没什
么本事?」

「何止是没本事,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二世祖。」

「可他为什么不让郭淮?哦,我明白了,他不信任他们,呵呵,挺搞笑的不
是么,对于自己的直属手下并不信任,却将自己的儿子托付给一个外人。」

「不能说是外人,他所做的一切就是要将张春林变成自己人,是这小子身边
围拢了许多女人,所以给了秦荣错觉,让他以为张春林是和他们一样的人。而且
他看到张春林对待闫晓云不离不弃,自然也想让张春林对他和对闫晓云一样忠诚,
这才是他一直没对张春林下死手,并且用女人拉拢他的根本原因。」林司知道的
东西更多一些,所以也猜得更准。

「嗯,你说的不错,的确是这样。」二人一顿分析,竟将所有的事情分析得
八九不离十。

「他也算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呵呵!不然张春林想要当上宝华的副厂长还真
有点难度!你在京里也没少使劲,最后不还是靠了他们的帮忙么!」

「是啊,当初我脑子也是懵的,这大概就叫人算不如天算吧,这些人做了那
么多孽,临死之前也算是给自己的挖坟人做了一件好事,回馈了这个社会。」

「额……」听老马说得好笑,林司的嘴角也露出来一些笑意。

「我只是不明白,老爷子他为什么不杀我?」这是张春林一直到今天存在心
底最大的疑问。

「嗬,咱们那位老爷子是火里血里杀出来的人物,手上的人命多了去了,之
所以不杀你,其实不过是秦荣那些人死不足惜罢了,只不过恐怕老爷子也想不到,
在他走后短短一两年间,这个世道就变成了这样。哎,咱们那位领头人啊,无法
言说,无法言说啊。」crazyhome2000.com

「作为一个守成之君,尚且算及格。」

「及格?」这可不是一个很好的评价,张春林在心底默默念道。

「哎,他最大的问题就是看轻了吏治的腐败,当然,以发展经济的借口来辩
解倒也不是不行,不过那真的只是自欺欺人的把戏罢了,吏治的腐败造成的危害
是长远而且很难逆转的,这是亡国的捷径。」

「有权力的地方必然就有腐败,想要根绝腐败并不容易。」张春林难得的说
了一句公道话。

「咦,听这口气,好像有点深意哦!」林司主动转移了话题,那位现在还在
位,虽然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他也不想就着那个话题继续再说下去。

「坐在这个位置上,怎么可能没有人送东西。」张春林露出了一丝笑容,随
后他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可奈何。

「得,只看你说这句话就知道你小子没收人家东西,是不是得罪人了?」马
部长大笑问道。

「您知道还问!」张春林一想到那些人明里暗里下的绊子,一脸的愁容。

「哈哈哈哈哈!」这一次连林司都禁不住大笑起来,张春林碰到的窘境他们
怎么可能没遇到过,都是过来人。

「哎呀,那我以后再碰到这种情况怎么办?」张春林忽然想到,面前的这二
位不就是自己最好的老师么!

老马听他如此说,笑着看了一眼老朋友,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拿眼睛
看着自己,于是径直说道:「也不能什么东西都拒绝,这个收礼是有讲究的。」

「第一,要看送礼的人,如果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来给你送礼,那八成
是有事求你,你收了礼,那就得给人家办事。这就是来历不明的礼,不能收。你
还会碰到完全不相干的人拉上你的老同学,老朋友,甚至你的七大姑八大姨来请
客吃饭送礼的,这种与上面这个类似,同样需要谨慎。」马部长用了谨慎两个字,
没说完全不能收,他相信张春林听得出来里面的差别。

「如果是你的领导送给你一点小礼物,收与不收就不重要了,因为那是奖励,
拿着就行了,关键是要想好怎么感谢,怎么应答,这个也不用我来教你,凭你的
聪明才智,肯定能处理好上下级关系。至于同级别的人给你送礼,那你就得准备
好回礼,一般都是同等价值的东西,这个很简单,我就不赘述了。」

「难的是下属的礼,逢年过节,你很亲近的下属也要想和你拉近关系,自然
要来走动走动,你以前都给拒了吧?」

「是……」被师父的事搞怕了,张春林哪里还敢啊。

「这就不对了,适当地收点礼物,属于是拉近你们的关系,所以这个时候就
不能看人了,就得看送的东西。你弄不清楚价值的东西,千万别收。尤其需要注
意的是古董,字画,等等。你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吗?」

「明白!」经过老马的这番讲解,张春林有些开悟了,原来官场还有这些道
道。

「最后一点,随着市场的发展,这些年来关于受贿的形势已经有了新的发展,
尤其是用女人来行贿更是发展到了多种多样,你身边的女人众多,他们肯定能看
到,自然也会投你所好,你要记住,只要你干了一件违反纪律的事,而上面只要
想查,是肯定能查得到的,除非是上面不想动你。」

「除非是上面不想动我?」对于这句话,张春林不自觉地跟着陈述了出来。

「呵呵呵,不多做解释,自己悟去吧。」老马呵呵一笑,没再继续就这个问
题继续讨论下去而是直接换了一个新的话题「刚才你在饭桌上关于国企私企的话
题我挺感兴趣的,这些年来,我看着国家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也隐隐约约有些
想法,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看看你能不能给我解答一下?」

「解答不敢,马部长您说,我看看我的理解能不能和您的一样。」

「你觉得新中国干的最成功的一件事是什么?」

张春林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懵了一下,这要是细数可就多了去了,那么想要回
答这个问题,就得从刚才的讨论里来找。税收,古代最重要的税是什么?农业税,
而农业税与什么有关系?土地。一想到于此,他的灵机一动,继而回答道:「跟
土地有关?那是我们的土地改革政策?」

「小家伙太聪明了。」林司在一边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你仔细对比一下我们的土地政策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说句实在话,关于这个问题张春林还真没考虑过,不是他想不透,而是他就
没往这方面想过,经过马部长这一提点,他立刻就像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我们的土地是国有。嗯……以前封建时代,虽然号称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但其实土地是掌握在私人手里的,在每个封建王朝初建的时期,由于大量的土地
被重新分配,农民重新获得了土地,嗯……所以……是财富的再分配!农民获得
了土地,国家有了税收,才有了一个个盛世,但是到了王朝后期,土地兼并严重,
大量的土地流到乡绅士族以及皇室的手里,而他们是不交税的!所以,国家财政
越来越艰难,最后是边患无法解决,内寇无法消灭,由贪腐导致的吏治腐败让农
民失去了土地,他们就只能铤而走险。于是王朝灭亡,新的王朝建立,又开始了
一轮新的财富分配。嗯……可是马部长,我也有一个问题想不通,经济发展到这
个地步,我们的财富差距相比较于古代其实更加严重,可为什么我们并没有出现
动乱呢?」

「还是因为土地,你们农村的土地允许私人买卖吗?」

张春林立刻就明白了,新中国的土地是不允许买卖的,你要是不种地,那土
地就会自动归还给村集体,像他家以前的那块地,其实也并不是卖给大伯张铭的,
而是他父亲主动放弃了耕种权,但那块地在名义上还是属于他家的,至于到了后
面父亲出事之后,母亲一个人也无法耕种那片土地,而是选择了纺织布匹作为家
里唯一的生活来源。相对应地,他们家也受到了大娘不少的照顾。

「有些人不善于耕种,有些人是过于懒惰,如果有人接手他们的地那就还好,
可如果那些人不想把地交给其他人种那又应该怎么办?」在他们村里也有这种情
况,一些懒鬼宁愿把地荒着也不想给别人种,这对于国家来说其实也是一种损失。

「嗯,所以国家现在正在考虑一条新的政策,让那些更加擅长种地的农民以
及市场上的企业介入,以承包的方式让这些土地不至于继续荒废。」

「可这不就又陷入了土地兼并的循环吗?」

「不不不,这是有本质区别的,中央制定的政策是土地可以流转出去,但所
有权依旧是国家的,如果国家要因为基建项目征收土地,持有土地的所有人无法
拒绝,哪怕那是再大的企业都没有用。」

「我有些明白了,这其实也是我们与资本主义社会最根本的区别。」

「是的,这是那个麦克无法理解的问题,也是现在那些所谓的西方国家并没
有发现的问题,他看到了中美之间工人的区别,看到了中美之间经济政策的区别,
却忽略了这一个最不起眼的地方,呵呵,你等着看吧,他们以后会出现很多问题
的。一个国家想要发展,大基建是少不了的,但是那些国家想要搞大基建的时候
却会发现,他们的土地全都是私人的,想要发展,那就只能从一个又一个人那里
去购买他们的土地,那样的花费,吼吼。」说到这,马部长已经乐得笑出了声来。

「您见过麦克?」张春林好奇地挠了挠头。

「嗯,这家伙现在也属于是中央智囊团中的一员了,这个美国人挺厉害的,
但是怎么说呢,他毕竟是一个美国人,在看待中美问题的角度上,也有着属于他
的局限性,你可以用他的知识,但却也要有自己的想法,将来你还会碰到更多像
麦克一样的人,你现在的理解,将会影响到你那个时候的选择。这一次宝华的事
你做得很好,利用了国外对于中国市场的贪婪,利用了国外各个国家各企业之间
的竞争关系,为中国钢铁行业的发展攫取了非常丰厚的利益,我坚信未来中国的
钢铁事业在你们这些人的手上一定会获得非常迅速的发展,最后超过世界上的所
有国家,成为国家经济坚不可摧的中坚力量。你在这个年龄,知道的东西已经超
出我们的预料了,这很不错,但还不够。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在那些没人知道的
地方,我们的科学家们正在一项一项地攻关着一个个难题,而那些东西都是西方
世界早就已经掌握在手上,但是却对我们进行封锁的东西,我们需要的不单单是
赶上他们,而是超越,只有这样,我们中华民族才能再次站在这个世界之巅。所
以,你还需要不停地进步,不停地努力。」

「我一定能做到!」受到马部长如此慷慨激昂的演讲影响,张春林也情不自
禁地站了起来挥手大喊着,他的身形站得笔直,宛如国旗挥舞下挺拔的旗杆。

继林教授之后,这是第二个人给他竖立这么一个目标和愿望,这个愿望更加
宏大也更加难以完成,张春林甚至不知道马部长这个愿望能不能在自己手上完成,
但即便不能,他也坚定地知道,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因为此时此刻,在某个,
某些个大家都不知道的地方,有一群人在默默地付出着,他们的名字没有人知晓,
甚至这一辈子都可能不会公开,但是他们做出来的成果却足以轰动全世界,就像
无数先辈们曾经做过的那样。

黎民看着在宝华厂区里不停钻进钻出的那个忙碌的身影,很是得意地捏了捏
自己的下巴,如果说饭局前的张春林宛如一个铁人,那现在的他就是打了鸡血的
铁人,在这么个牛人的带领下,宝华的生产就如同坐上了火箭,看着那火热的钢
水宛如岩浆一样流了出来,他甚至感觉自己那已经渐渐老去的胸膛也如烈火一样
燃烧了起来,那是被这些年轻人感染而不断增强的活力,可随即,他一声长叹,
刚刚升腾而起的活力消失不见,甚至原本红润的脸色都变得晦暗了许多,他骂骂
咧咧地吐了口唾沫,无比痛苦地转身走开了。

第240章 郭佳的另类出场

「张总,外面有人找您。」张春林正在办公室里审阅文件,门被敲了敲之后
推开了,一个半大小伙子探出个头说道。

「是谁?」厂里的人找他直接敲门进来就好了,用不着特意通报,而且看这
话里的意思,那人好像还被拦在厂外面没给进。

「说是东海开发银行的。」

「啊!快请进来!」想起了饭局时候那位钱老告诉自己的事,张春林惊喜地
站了起来,那小伙子看他如此,立刻就明白了这件事的重要性,于是拿起电话拨
通了门卫室的电话,让他们领着人送进来。

过了片刻,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就停在了办公楼门口,张春林的眼睛眯了一下,
因为他认出来这是一辆最新款的宝马车,这玩意纯进口的,售卖的价格高得吓死
人。小车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甚至办公楼里都喧闹了许多,毕竟如此时尚的红
色宝马车,即便是在东海市都是不多见的。他原本以为这辆宝马就已经足以让他
吃惊了,可随后宝马车上下来的人更是惹起整栋办公楼的惊呼。那是一个巨人,
一个身高足有一米八九的女巨人,她穿着极为时尚的都市丽人装,那是一套比她
的宝马车更加艳丽的大红色短裙套装,她的脸上也画着浓妆,大大的眼睛,长长
的睫毛,雪白的鹅蛋脸上是吹弹可破的肌肤,最惹人注目的则是那对嘴唇,嘴唇
上的口红红得让人惊艳,让人心慌。

她的脸上挂着很标准的职业微笑,对引路带她来此的人微笑致谢,然后她抬
起头,看了一眼办公楼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微微一瞥,随后她就看到了那个
站在三楼目光冷冷地看着她的男人。她露出了一个极为温煦的微笑,原本以为那
个男人也会对自己报以微笑,谁知她却看到那个男人眉头一皱,转身消失了。

看到自己准备猎杀的对象消失,女人脸上的笑容不禁停了一下,没等多久,
她就看到一个半大年轻小伙子穿着宝华专属的工作服来邀请她上楼。十几厘米的
高跟鞋踩在楼梯间蹬蹬作响,一群没结婚的小伙子围在楼梯间里看,甚至还有许
多胆子大的吹起了口哨。可是现在这位都市丽人却没了刚刚的心情,她忽然觉得
自己可能搞砸了。

她在小伙子的带领下见到了那个男人,那个冷着脸转身就走的男人,她还没
张口,那个男人就指了指办公室里放着的硬木凳子说道:「你坐在这等我一会,
我先去厂区办点事,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回来。」

女人楞了一下,心说自己大老远地跑到这里来,他就这么晾着自己?胸中爆
发的傲气让她恨不得立刻起身就走,可看着男人那不怒而威的目光,再想到自己
来此的目的以及上面人对这次任务的安排和要求,她忽然丧失了离开的勇气。女
人坐在板凳上,开始上下扫视着男人的一举一动,只见他的身上同样也穿着宝华
的工装,那深蓝色的工服与自己的职业装相比是如此地普通而又淡泊,但穿在他
的身上却远比自己平日里见到的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更加令她心动。这是一种很
奇怪的第一感,但却是她最真实的感受。好吧,她觉得肯定是自己的信息源出了
问题,但不要紧,她就不信凭借自己艳压整个银行的本事还搞不定一个小男人!

张春林拔腿就走,丝毫没有给这个招摇的女人说话的空间,反而是跟着他的
小伙子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坐在办公室硬板凳上的都市丽人,眼睛里带着浓浓的不
舍和倾慕。

「张总,您把她晾在办公室里不好吧,而且我不记得我们还有什么事要去厂
区办啊?」小伙子头铁地问道,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不知情不识趣地顶撞自己的
顶头上司,实在是那个女人的魅力太过于惊艳,以至于他不自觉地为那个女人说
话。

「你今天话很多。」张春林只是说了这么一句,那小伙子立刻就吓得低头不
敢言语了,张春林如今在宝华地位与威严并重,能够在他面前说俏皮话的只有那
些在申钢里出来的老人。

「半个小时!」女人看了看房间里挂着的钟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恨得
一对银牙都要咬碎了,那个臭男人竟然让自己在办公室里整整坐了两个小时了!
可自己为什么还没走呢!她甚至开始恨起自己来,以至于不得不再次环视一下这
间极为简陋的办公室。

这不应该是一位总工的办公室,房间太小了,只有十几个平方,房间里除了
那个很大的办公桌,也就只有自己现在坐的这个硬木凳子,沙发是不存在的,甚
至连茶几都没有,房间里堆满了各种资料,连个插脚的空都没有。事实上房间里
唯一能做坐地方除了这里就只有那个办公桌后的一张凳子,哦,那玩意也是硬木
头的,比自己坐的这张唯一的差别就是那张凳子多了一个满是孔隙的靠背,恍惚
间她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上中学时候的穷学校里,回到了自己面对一个个穷老师
的时候。一想到这里,女人傲气尽去而敬佩滋生,这也是她能够在这里一直坐了
两个多小时还没走的根本原因。

因为本就没有什么要干的,所以张春林领着小家伙沿着厂区的马路瞎溜达了
两个多小时就打算返回了,他装着没听见背后传来的小声嘀咕声,那个臭小子在
自己瞎转悠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来到办公室楼下,看到那辆依旧停在院子里的宝马车,张春林心说至少还没
蠢得不可救药,等回到办公室,推开门,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凳子上的女人,看着
她在看到自己之后故意露出的怒容,他才带着微笑说道:「不好意思,让您久等
了,有点急事要去处理,饿了吧,走,我们去食堂吃点便饭。」

女人没说话,只是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依旧有些愠怒,像是并没有为张春
林的道歉释怀的样子,她这副样子看得那小家伙更是心中愤愤不平,为张春林如
此不知怜香惜玉而愤怒。

等到女人站起,张春林这才发现这个女人实在是高得出奇,高便罢了,她偏
偏还穿着一对奇高的高跟鞋,这让个子不高的他甚至只能平视这个女人的胸脯。
看着女人胸前鼓鼓的一块,张春林在心里想着钱老弄这么一位小娘们以如此招摇
的方式来找自己到底是何用意?不应该啊?又或者,是这个小娘们自作主张?他
在心底里思考着,渐渐走到了食堂门口。一愣之下就发现那个小家伙正打算领着
这小娘们上二楼,他连忙叫住了他们,自己径直往一楼大食堂里走去。

小家伙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但却不敢愣神,只能转身从台阶上下来
小跑着跟上张春林问了一句「张总,咱不去上面吃饭吗?」

「去什么上面,拿着餐具去打饭,三份!」

「我去!您也忒小气了!这么漂亮的女人您怎么舍得带她来这里吃饭!」

「你去不去!」张春林忽然觉得这小子竟然有色胆包天的勇气。

「去去去去!」小家伙嘟囔着,一脸的不服气。

张春林大大咧咧地领着女人进了食堂,又领着她坐在了食堂最中间的座位上,
冰冷的铁皮座椅让女人的屁股一凉,现在刚开春不久,她穿得略微单薄了些。

食堂里轰动了起来,毕竟全都是深蓝工作服的海洋里突然挤进来这么一位红
彤彤的女子就已经足够让人惊艳了,更遑论二人现在坐的还是整个食堂的正中央。
要知道以前像这样的女人来了,是绝对不可能坐在这里用餐的,至少也要上二楼,
甚至上三楼也不是没可能,可她现在就这样大模大样地坐在一楼食堂里,坐在那
位一向不苟言笑的张总工对面,温顺得宛如处子。所有人都在心底里产生一个疑
问,那就是这个女人是谁?想什么的都有,但唯独没有想歪的,因为那样的女人
不可能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大家眼前,而且这女人的地位么,应该也不重要,不然
张总工怎么也得领着上楼吃顿饭的。

没多大会儿小家伙就端着三个餐盘过来了,他自己和张春林的餐盘里只有寥
寥几个菜,显见平日里就是这样吃的,唯独给女人打的那份饭菜堆得老高。张春
林斜楞了他一眼,却也没再说话,而是一边吃饭一边对女人说道:「钱老让你来
的?」

他的语气很生硬,仿佛面对的是来求着自己办事的人。

「钱老?」女人的口气一迟疑,没想明白这个钱老是谁。

「那是谁让你来的?」张春林也没解释,径直问道。

「是我们区行行长韩忠书。」

「那你是?」

「我是保宁路支行行长郭佳。」

「郭行长,初次见面,荣幸荣幸!」张春林伸出手,郭佳楞了一下,随后也
伸出手和他简单地握了握。

「只不过我原本以为来的会是你们韩行长。」

张春林寒暄的话说完,这紧随其后的一句话却再次让郭佳一愣,她不得不解
释道:「我们韩行长最近有点忙,所以我就求了这个差事。」

「哦?呵呵,不妨事不妨事,来的是谁都一样。」张春林呵呵笑了两句,脸
上的笑容难免让人多想。crazyhome2000.com

郭佳不敢再说什么了,再说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她是带着使命来的,只
要能完成任务,将来区行长的位置就一定是她的囊中之物。张春林就是隐约猜到
了她的目的并不简单,这才给她下了这么一个局。他就是要把这个女人亮在大庭
广众之下,让别人都看到自己对待女人并不像传闻中一样,毕竟这个女人如此打
扮来这里找他,要是二人还在办公室里甚至二三楼小食堂里腻腻歪歪,第二天关
于他的风言风语肯定会传遍整个宝华,而且传出去的内容要多不堪有多不堪。他
现在这样做,虽然也会被人腹诽,但最多被人家说他摆谱,却无法在私德上批评
他。

张春林这么操作一番,接下来再到办公室里说话就没事了。

于是饭局过后,郭佳将此次来的目的和盘托出,张春林听了直皱眉头,她的
这个要求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只是他不知道这个女人说的这件事到底是那位韩行
长的主意还是钱老的意思。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如果你们想要宝华将资金放到你们行,那就去找黎总。」
无法判断是否是钱老的主意,张春林只能断然拒绝。

「韩行长说您要是不答应就算了,我们再做别的努力,当然,您要是肯帮忙
最好,我不会忘了您的。」

张春林翻了一个白眼,看来今天搞的这一场戏就是色诱开局了,他只是没想
到这些人用的手段如此直接而又赤裸裸地不加掩饰,不过再一想到现在的社会风
气,他又不得不长叹一声,皱起眉头再次拒绝道:「如果你还想合作,以后这个
话题在我面前我不想听到第二次。我在你们行能够做主的业务就只有那家房地产
公司。」

「那好吧。」郭佳并不是一个蠢女人,在今天的见面以及所有的对话里,她
没有任何的明示,因为这些赤裸裸的暗示,每一个男人都听得懂,他们自然明白
一旦帮助了她,她将会付出怎样的回报。现在暗示失败,证明对方是一个正人君
子,又或者是自己给的诱惑不足够,那她就要改变策略了。于是郭佳坐直了身姿,
雪白的小手啪啪地鼓起掌来。张春林被她的动作弄得一愣,错愕得不知道应该要
怎么回应。

「外面传闻说张总是个见到女人就迈不开腿的色中饿鬼,如今得见真人才知
道那些不过是谣传罢了,今天得见张总真颜,这才知道张总果然是一名正人君子,
其实郭佳也是害怕张总在以后的合作中产生问题,这才故意出言试探。如果张总
真的是那下作小人,那郭佳反而不会和张总继续合作了,如今么,郭佳倒是对与
张总未来的合作充满了信心呢!」说完之后,郭佳伸出自己雪白的玉手伸到张春
林面前,张春林呆愣了几秒钟,随后哈哈一笑,心中大骂一句老子信你个鬼,嘴
里却说道:「坊间谣言多不可信,我也很期待和郭行长以后的合作。」

那手软弱无骨,肥腻而滑嫩,完全不像一般的女巨人骨节粗大而又皮肤粗糙。
拥有如此滑嫩的一双手,可想而知这妇人一身的软肉应该是何等的肥美,可如今
张春林早已经是今非昔比,这等美色的诱惑已经无法让他产生更多的想法了。

「感谢张总,前些日子我看到了贵家属提交到韩行长那里的资料,由于贵司
没有抵押物,想要借到如此数量的贷款原本是比较困难的,韩行长那里不好操作,
因此这才让我来找张总一下,商量一下这个资料要如何重新提交。」

「重新提交?」张春林思索了一下这四个字的含义,既然这一次提交的资料
不合格,那再次提交一份相同的资料也不可能合格,想要合格,那就势必要在资
料上重新做文章。于是他径直说道:「还请郭行长教我。」

「呵呵,现在银行审批贷款其实也就是走个流程,但是咱至少大面上的数据
要看得过去,这些都交给我来弄就行了,今天来宝华主要是为了瞻仰一下东海名
声雀噪的张总,如今见到了,郭佳就觉得不虚此行了。接下来进一步的合作让贵
亲属直接来我们支行就行了。」一般的私企在这个年代想要贷款肯定是很难的,
但是像张春林这种从上面往下面指派的客户却完全不一样,像这样的客户,贷款
手续不过是放在明面上演的一场戏,批与不批根本就与资料无关,也与客户的资
质无关,她能做的就只是从很多骚娘们手里将这个最优质的客户抢到自己手里而
已。事实上,她是两个星期前才从总行空降到保宁路支行的,为的就是争张春林
这个优质的客户。当然,她的野心很大,在背后指点她的人也不是一个庸手,他
们所求的东西自然也不简单,从来也没幻想过仅凭一次见面就能把这件大事搞定
了。

「这么简单?」

「呵呵呵呵,就是这么简单。哦对了,今天叨扰了张总不少时间,还劳烦您
请了一顿饭,不知小女子有没有荣幸回请张总一顿饭,您抽时间,我随时奉陪。」

「嗯,那等我有时间了再跟你联系吧。」已非吴下阿蒙的张春林自然不会扫
兴地拒绝,人家都说了随便自己的时间,如果自己不想去,那一直没时间就行了。
现在的他对于官场的应酬之道已经越来越熟稔了。

送走了郭佳,张春林很快就将这个女人忘到脑后了,他又投入了忙碌的工作
中,一晃三五个月过去,一件轰动全中国的大新闻不断地在新闻联播上播报,长
江发生了又一次全流域性大洪水,全国各地都掀起了一场轰动的支援战役,身为
国家头部企业的宝华自然也在其中。

那几个受灾地区里张春林关心的人,本来以他宝华总工的地位是可以避免去
参加志愿者队伍的,但张春林却奋勇争先,主动站了出来。

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城市,他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一个新的城市一样,大街
上到处堆着沙袋,尤其是以前江边上那道漂亮的江堤如今更是站满了武警战士和
各级军官们。没有说闲话的功夫,他们立刻赶到救灾指挥中心报道,上交了这次
赶来救灾所携带的物资之后就在指挥中心的指挥下进入了繁忙而又辛苦的救灾工
作中。这一忙就是一个多月,他本来是奔着这里让他挂念的几个人来的,但是忙
碌的救灾工作却让他根本就没有见到自己日思夜想之人,甚至连给她们打个电话
的空闲都没有。

一直到有一天,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忽然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眼前。她领着一群
学生,在给防洪提上辛苦工作的志愿者们送水送饭。二人隔着远远的就看见了对
方,张春林甚至能够看到她眼含热泪却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扑过来,就只是这么
捂着自己的小嘴惊恐而又幸福地看着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他们二人之间一句话都没说,但又仿佛什么都说了,心中充满了在这个时间,
这个地点再次见面的欣喜。

夏天的夜晚并不冷,反而充满了燥热的气息,也如此时此刻等在小公园里的
女人心里的感觉一样,这是白天擦身而过的间隙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吐露出的地点,
于是她告别了手底下的学生们,早早地便在这里等着了。闹着洪水的市区人们都
躲在家里,自然也不会有人有这个闲情逸致跑到小公园里乱逛,甚至公园里的路
灯都没开,整个小公园里黑漆漆的。

随着夜枭啾啾啾啾地叫声在小公园里响起,女人终于开始感到害怕了,也正
在此时,她听到了脚步声。那个脚步声她听了好多年,甚至仅从落脚的节奏和声
音就能听出来那人是谁,妇人的眼泪一瞬间便又落了下来,她有些慌不择路地朝
着脚步声传来的地方扑去,那黯淡的星光让她在只有几米远的时候才看到了那个
她熟悉的身影。

「抱歉,那边又出了点事,我来晚了。」男人抱着妇人不住颤抖的身子,肩
膀头能够感觉得到妇人滚烫的泪珠一滴一滴的滴落,他的双手死死的搂紧了妇人
的肥臀,好像想要把她揉到身体里。

「是不是等得有点害怕了?」

「没有……」妇人小声的嘀咕从他的肩膀传来,她搂得自己也很紧,于是男
人知道妇人说的并不是真话,他不再说话了,而是双手上移捧着她的小脸,借着
昏暗的月光看着她那妩媚风骚的鹅蛋脸,看着她长长的眼睫毛下那宛如星月般的
一对眸子,先是吻了一下她高挺的小鼻头,随后往下对准了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呜!」妇人激烈回应着男人的吻,她的双手也从刚才害怕地露着男人的腰
变成了搂着他的脖颈,有他在身边,真好。

良久,唇分,男人抱着身型比他还高上一些的妇人走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让她肥美的屁股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大腿张嘴问道:「甜甜怎么样?」

「学校里没事,那里是省里的重点保护单位,再怎么淹也不至于把大学给淹
了,其他的如小学,中学也都被保护得很好,不会出事。」

「那就好,我也就只担心你们娘俩。」听着男人的甜蜜情话,妇人倾心地把
一颗头都靠到了他的肩膀上问道:「你怎么来了,东海那地方没有水灾,你不该
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以你今时今日之地位,怎么会跑来做什么志愿者?」

「我这不是担心你们的安危么,你们的电话又一直打不通,我这才想着过来
看看,本来想着交接完物资就来找你们的,谁知这里的情况这么紧急,一进了指
挥中心就出不来了。」

「这一次大水来的时候我们真的是害怕死了,不过大家在看到解放军之后就
都轻松了,有他们在,我们都觉得这次灾情肯定会平安度过的。」

听了李庆兰的话,张春林肯定地点了点头,这是真实存在于百姓心中的认可,
相比较于军队,警察在人民心中的形象就差了许多,这倒不是他受到秦荣等人的
影响而产生的特殊歧视,事实上由于警察与社会联系过于紧密,导致这个群体的
问题并不少。这并不单单是其中一个警察的问题,而是整个警察制度的崩坏。

据他所知,就有不少警察私底下和黑社会称兄道弟,甚至成了黑社会的保护
伞,黑社会经营着极高利润的各种违法犯罪场所,而这些警察就从这些黑社会的
手里收孝敬的黑钱。那些胆子大的,甚至连刑事犯罪都敢包庇,导致普通老百姓
受到黑社会的欺压和凌辱却没有申诉的地方,而且由于监督的失效,这个问题甚
至会一直长期持续存在。只不过以前嫉恶如仇的他已经看淡了这一切,知道归知
道,了解归了解,却再也没有了少年时候想要还天下公平的冲动。

「嗯……」妇人娇嗔着,因为身下男人的大手已经穿过她薄薄的衣襟伸进了
她的衣服内,她的胸罩被解开,一对丰乳已经完完全全暴露了出来,男人的一只
大手一会儿揉搓她左边的奶子,一会又揉搓她右边的奶子,玩得不亦乐乎。这还
是她第一次在野外被心爱的男人玩弄,以至于心情颇有些跌宕起伏。

张春林却并不是第一次在野外玩弄女人了,怎么说呢,现在的他越来越不喜
欢干涩而又枯燥的性爱,他越来越喜欢玩一些新颖的感官刺激,就像现在,他可
以很明确地知道怀里的骚熟妇心跳加速,而且她还惶恐地四处观看,唯恐有人发
现了他们又或者是有人借着昏暗的灯光偷偷走近。她的心中如此惊恐,但偏偏又
不舍得逃跑,被玩弄得身子不停扭动,一条大长腿也不停地夹着蠕动。不用摸他
就能猜到此时李庆兰的牝户已经湿透了。

「庆兰姐,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哦……还……还有甜甜……她也很想你……」

「是想我的人还是想我的鸡巴啊?甜甜还未长开,初尝性爱滋味的她并不能
从我这里享受到足够多的快感,反而庆兰姐你骚媚入骨,一身媚肉恨不得时时刻
刻有男人的鸡巴滋润,应该是想我的鸡巴了对吧。」

「啊……你坏!你这样说我……我……我……」李庆兰羞得将头埋到男人的
怀里,却又说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来,相比较于女儿的单纯,她的确更加渴求肉
体的快乐,因此属实是被男人的调戏说到了心眼里。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张春林得意的大笑了起来,他撩起妇人的衣服,
让她的一对大奶暴露在了空气中,再次戏谑说道:「看看,看看,庆兰姐的这对
骚奶子也开始想男人了,奶头怎么凸起得这么厉害啊!」

「啊!」奶头暴露在室外广阔的天地中,这让她想起了很多很多不好的往事,
而那些东西已经深深地刻印在了她最深层的肌肉记忆里,不是她想要驱离便能驱
离的,因此她的身体急促地颤抖起来,藏于身体内部的被调教的快感也被重新激
活。

「庆兰姐你怎么了?」怀中的璧人突然抖得像个筛子,张春林赶忙关心地问
道。

「我……我……我没事……」她很想控制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子不那么下
贱,于是口中说着没事,她想要忍住胸腹间不断往上窜的快感,可那被长期调教
的身体一旦觉醒,又怎么会受到大脑的控制?妇人的胯下突然涌出来一股水,那
蠕动的双腿甚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让她股间的淫液喷得更多了些。

「你尿了?你高潮了?」感受到自己的双腿一片温热,张春林诧异问道。

「不……不要说……不要看……呜呜呜呜!」李庆兰害羞得哭了起来,逐渐
地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呜咽着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你
一脱掉我的衣服……我……我就想起来那些人曾经对我的调教……我……我的身
体就止不住地开始兴奋。」

「庆兰姐,你的兴奋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张春林隐约有个想法,需
要李庆兰的回答来证实。

「我……是……是生理……生理上的……我……我只觉得好羞耻。」李庆兰
的回答肯定了张春林的猜测,于是他回问道:「庆兰姐,你愿不愿意陪我做一个
试验?」

「啊?要做什么试验?」

「怎么说呢,我以前一直以为你脱离了那些人的掌控之后就能变得和普通人
一样,但是看你现在的状态,应该是我想错了,我曾经在德国看过一本日本杂志,
名字是什么我忘了,但是内容我却还记得,说的是一个女人被强迫调教之后肉体
与精神的蜕变,她以为自己是在深渊,可是等她逃离那个深渊之后,她竟然控制
不住地自己鞭打自己,捆绑自己。调教,其实并不仅仅只是给予肉体上的刺激,
对精神上的刺激要更加重要,其目的就是让女人形成一种习惯,让她不知不觉地
习惯男人的调教,并且对调教产生反应,你现在的反应,应该就和那个日本女人
差不多。当然,我还需要用一些试验来验证自己的猜测,所以需要你的配合,当
然,这首先需要庆兰姐你的同意。」

「傻小子……」李庆兰只觉得自己的心很甜很甜,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张春
林最后那句话,她已经习惯了被强迫,毕竟那些男人玩弄她的时候可从来没问过
她一句愿不愿意。其实在她的心中,就连丈夫也是压迫她的对象,一个瘫在床上
的活死人,所造成的拖累才是造成她堕落的根本原因。张春林本就是她此生中唯
一关心过她而又不求回报的男人,即便是得到了自己,甚至得到了女儿甜甜之后
他都没有变过,从来没变过!这是何等的真情!捧着张春林刮得干干净净的脸,
李庆兰很诚恳地说道:「主人,你是我们娘俩的救星,我知道你为了我们娘俩到
底付出了多少,又担了多大的风险,这是我们娘俩一辈子都报不完的恩德,我也
早与甜甜说清楚了,即便是下辈子,我们娘俩结草衔环也是要来报主人的大恩大
德的,主人尽管放心试验便是,我不会说半个不字。」

听到李庆兰如此说,张春林心说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一点点的好奇
心,更多数还是为了你,不过他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却并没有对李庆兰明说,因
为他知道那些都不重要,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弄清楚李庆兰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奇怪而又迅猛的快感给了他异常巨大的震撼。

第241章:李庆兰的最终命运

寂静的小公园里传来了奇奇怪怪的声音,如果是一个性经验很丰富的人在这
里,那他一定可以听出来那是女人极为压抑而又无比痛快的声音,那一声声嘶哑
的呻吟,那被压抑到极点之后极为欢畅的高声呼喊,都充分表明了那个女人内心
的纠结与肉体的狂欢在她体内的碰撞有多么激烈。

「主人……啊啊啊……我的身体好奇怪……啊啊啊啊……」李庆兰仅仅只是
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走在小公园里,看着张春林炙热的眼神就觉得自己心里的兴奋
被刺激到了顶点。这种感觉很奇怪,如果说以前的她被男人这样调教只会感到羞
耻,那今天她却从深爱男人的调教中找到了一丝快感,而且更让她感觉到恐惧的
是这一丝快感仿佛早就已经积压在她的心底,此刻爆发出来竟然异常凶猛。

所以她仅仅只是脱光了衣服走了几步路,双腿之间就已经是淫水淋漓,小腹
之中犹如被人塞入了一盆滚烫的火炭,烫得她每走一步就难以抑制地呻吟出声来。

「不奇怪,以前你被调教的时候体内的快感被羞辱压制,并没有享受到多少
的快感,但你面对我的时候却不一样,你对我的调教只感到羞耻,却并不感到羞
辱,羞耻给予身体的压制并不足以压制你身体的本能,所以你才会在我的调教下
让你肉体的快感爆发出来。详细跟我说一说,这种快感与我肏你相比如何?」

「不一样……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您给予我的是肉体的刺激,但……
但这种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啊……我……我好像要尿了……主人……我……
我能尿出来吗?」

「这是以前那些人用来调教你的话吧,是不是他们不允许,你就不可以撒尿?」

「是……是的主人。」

「果然,不单单是你的肉体,处在这个状态下,你连说话都不自觉地变成了
他们调教你的样子。」

「主人,你会不会很讨厌我现在的样子,这是我最卑微,最下贱的样子,是
你从来没见过的样子,我的身体就是这么脏,呜呜呜呜,抱歉主人。」

「傻姐姐!」张春林直白说道:「每个人追求自己身体的愉悦都是理所应当
的,你就是你,纯洁的你,风骚的你,下贱的你,都是你,我怜惜你,疼爱你,
是因为那个人是只是你,与你的生活无关,就如上天注定了要让我们的生命紧紧
联系在一起,你不要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一段孽缘,恰恰相反,我反而觉得这
是上苍赐予我的极为宝贵的一段姻缘。庆兰姐,能够得到你是我的福气。」

「我……我有些明白了……主人……接下来你想怎么做……我……我什么都
听您的!」

「嗯……」张春林知道这并不是一个简单容易的过程,但是他相信有他陪着,
李庆兰是可以完全放下心来追寻她自己的内心的。因此他回答道:「你放松自己,
不要想那么多,主要注意自己肉体和精神上的快感,如果有不适就跟我说。」

「好!」妇人羞红着脸答应了下来。

「你先回忆回忆,那些人都是怎么调教你的,我们两个试着按照那些人曾经
调教你的方法走一遍。一来是为了捋顺你肉体和心灵的历程,二来也是为了让你
循序渐进,一点点地加大尺度你心里的反抗就不会太过剧烈,也可以让你肉体的
快感缓慢复苏。」

听到这里,李庆兰这个美熟妇也就明白了,事实上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肉
体产生的快感超越了内心的羞耻感,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那些男人玩
弄自己根本就不可能顾虑到自己的感受,他们只是想要追求他们自己的感官刺激,
完全忽略了她的感受。但张春林完全不同,他的目的是为了刺激自己的肉欲,是
为了让自己达到快感的巅峰,一想到他这么做的目的完全是为了自己,李庆兰心
中的爱意愈发旺盛,更加觉得自己此生跟定了这个男人。

在之后的时间里,李庆兰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她不断地在张春林的面前展
示着那些人是用何种手段调教她的,在那羞耻不堪的回忆中,李庆兰发现自己的
身体越来越热,小腹之下牝穴之中淫水犹如溃堤的河水一样流淌了出来。至于张
春林,他在默默地学习着那些人调教女人的手段。

没有多久,小公园里就响起了女人的呻吟声,那一声一声的娇吟足以让顽石
心动,张春林也终于见识到了李庆兰这个人间尤物全力发挥之下的魅力是何等的
诱人,他终于明白那个死胖子为什么对李庆兰如此痴迷,这样的尤物,当真是世
间罕有。

「主人!主人……啊啊啊……你看看人家的小屄……啊……是不是流了好多
水!」李庆兰两条腿叉开,两只手撑着蹲在公园的石凳子上,多毛的黑屄对准了
张春林的位置,那湿透了的牝户无风自动,两片肥厚的阴唇和那被淫液打湿了的
屄毛早都糊成了一片。乌黑的牝户中间是一小团血红色的肉瘤,那些肉瘤在相互
挤压着,而她们挤压的作用除了挤出一团一团的淫水之外,完全没有像往常一样
拥有一根火热的肉棒在为她们缓解饥渴,因此她们蠕动得越来越快,淫水也因此
喷吐得越来越多。

「是,告诉我,你是不是个下贱的骚婊子,骚浪货!」看似侮辱的话,此时
听在李庆兰的耳朵里却完全失去了侮辱的本意,她很爽,因为她那个被别人调教
的肉体在这样的羞辱下反而产生了极为夸张的反应,于是张春林肉眼可见的她的
小穴急促蠕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潮吹的淫液竟然直接喷了出来。

「啊啊啊啊……主人……我……我喜欢你的羞辱……啊啊啊……你……你再……
你再骂得狠一些!求求主人……使劲地骂骚婊子李庆兰……啊啊啊!」

「你就是个光天化日之下掰着屄求人肏的贱货,干得不错,对,就是这样!
让我看看你的骚屄……啧啧啧……这么个大骚屄,被人一骂竟然还喷水了,你看
你个骚婊子不要脸的屄样,怎么了?屄蠕动得这么快,是不是想要男人的大鸡巴
肏了?」

「啊……是的主人……骚屄刚刚潮喷就想要主人的大鸡巴肏了!」

「不够!还不够!」啪!张春林举起手上的小树枝,轻轻地敲打在了李庆兰
的屄上,这根树枝很光滑,他用的力度也不大,因此对李庆兰的羞辱感要大过她
感受到的疼痛。李庆兰禁不住地抽了一下,那熟悉的感觉立刻就回归了她的肉体,
她甚至开始两眼翻白,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以至于流出了不少的口水出来,如
此一副媚颜,看得张春林激动不已,而与此同时,李庆兰的骚穴又是一股淫水喷
出,这股水流很粗壮,一直喷了足足有一米多高才停了下来。

「主人!求你了主人,求你再打得更狠……更狠一些……啊啊啊啊啊!」

「还想要主人打你的大肥屄吗?你个骚货,你应该怎么跟主人说?」

「啊!骚屄……大骚屄……大肥屄……大奶子李庆兰求求主人……求求主人
用力打骚浪贱货李庆兰的婊子屄……李庆兰的屄就是个大烂屄……天天和女儿盼
着被主人的大鸡巴肏……还盼着被主人调教……啊啊啊主人……主人啊啊啊……
我太爽了……我要爽死了主人!」张春林明白了,自己打得还不够狠,于是举起
小木棍,这一次稍微用了点力量狠狠地抽了上去。随着比刚才更响亮的啪啪声响
起,李庆兰翻着白眼,小穴中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虽然不如刚才壮观,但
也是噗嗤噗嗤连绵不绝,好像她才是那条泛滥的长江一样。

又过了片刻,公园里的场景又换了一个模样,李庆兰四肢着地,像条狗一样
在地上爬行着,在她的脖颈中,有一条用柳条编制的项圈,而项圈的另一端牵在
张春林的手上。

她就这样爬着,还像条真的狗一样到处闻着嗅着,甚至会时不时地走到石凳
边,大树边抬起一条腿,露出自己湿淋淋的牝户像条公狗一样撒着尿。

「好了,公狗扮演完毕,现在来扮母狗!先叫两声让我听听,母狗叫起来是
不是比公狗好听!」

母狗叫起来是什么样的张春林搞不清楚,但是一条骚母狗叫起来是什么样的
他立刻就知道了,那是一种凄婉,风骚的媚叫,在她学完母狗叫之后他就见到李
庆兰眼里如能滴出水来一样跪在自己胯下,她甚至服帖地用她娇嫩的小脸贴着自
己的胯部轻轻地摩擦着,最后他惊愕地发现,李庆兰竟然熟练地用嘴,是的,仅
仅只是用嘴就扯开了他裤裆的拉链,再用嘴掏出他的鸡巴,然后熟练地含进了嘴
里。

熟妇人的奶头高高地凸起着,由于女主人身体的兴奋,以至于那挺翘的奶头
上布满了小颗粒,甚至她大半个奶子上都是凸起的小籽籽,张春林虽然看不见她
的胯下如何,但却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尿液激打在地面上的声音,
她张开着自己的双腿,竟然真的如同一条母狗一样,吃着男人的鸡巴,蹲在地上
尿了。他没有闻到尿骚味,于是也明白那并不是尿,而是妇人潮吹的淫水,她的
身体似乎很兴奋,极度的兴奋。

张春林看着李庆兰那毫无意识的眼神,内心的沉思更深了一些,李庆兰现在
可以说就是一具毫无意识的只遵循于肉体的傀儡,处于被深度调教中的她根本就
没有了自主的意识,偏偏她的肉体反应在此时达到了极限大,以至于不用自己过
多的调教,仅仅只是勾起她肉体往日的回忆便能让她潮吹,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
了。

「庆兰姐?庆兰姐?」他害怕会失控,因此不得不喊了两声,看着李庆兰那
没有神色的眼神慢慢恢复理智,他才终于放下了心。

「庆兰姐,你还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李庆兰只是被肉体产生的亢奋驱散了理智,并没有真的失去理智,仅仅只是
回忆了一下她就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顷刻间,她的脸就红得跟个猴子屁股一
样,羞涩地站了起来抱住张春林身上不住地颤抖,那是她心灵上的悸动,也是她
的肉体刚刚产生的快感并没有完全消逝的余韵。再等到心爱的男人关爱地也抱住
了她,甚至他那火热的大手摸在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上揉捏着,这多种繁复的情感
同时存在于她的肉体和心灵,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又是一阵火热,竟然又再次潮
吹了出来,淫液顺着男人的裤腿往下流淌,妇人则更加羞得藏在男人的怀里不敢
抬头了。

「庆兰姐,我从没见过你如此敏感的样子。」张春林不得不讶异于女人身体
的神奇,你以前被那些人调教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没……没有。」

「嗯……」张春林略微沉思了一下才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现在有些想明
白了,你产生这么大变化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心里有情,有爱。你倾心于我,所以
我对你的调教不会让你排斥,从而让你更加专注于肉体的快感,而那些人对你的
调教更多是用强,你打从心眼里就排斥那些人对你的调教,因此本能地抗拒,也
就导致了你的肉体并没有从那些人的调教中得到多少快感,今天我们俩在小公园
里的约会,让你的肉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再与你对我的爱相结合,你的肉体就
产生了这种极为夸张的化学变化。」

「可是……我觉得很羞耻。」crazyhome2000.com

「傻姐姐,这没有什么好羞耻的。我觉得你非但不应该觉得羞耻,反而应该
忠实于你肉体的本能反应,那是那些恶人留给你的唯一一道美好的馈赠。现在的
你,已经如那破茧的蝴蝶一样,在我这里获得了新生,原本我能给给予你的,只
有男女间普通的性爱,但现在,我却可以让你的肉体获得最极致的快乐,我喜欢
让自己的女人达到极乐的巅峰,因为那同样也会让我很快乐!」听到男人如此说
道,李庆兰只觉得这是人世间最美最动听的情话,她再一次激动得浑身颤抖着抱
住了男人,感受着那刚刚被自己用嘴巴掏出来的鸡巴热乎乎的顶在自己的小肚子
上,只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这就是差距,他与那些恶人之间
的差距,那些恶人永远就只会羞辱她,但张春林永远都是站在自己的方面去考虑
问题,她用如同崇拜神明一样的眼神看着这个还没有自己高的男人,心甘情愿地
缓缓蹲下,两只手如同捧着圣物一样捧着男人的鸡巴,张开自己的红唇慢慢舔了
上去。龟头,马眼,冠状沟,甚至男人的阴囊她都没有一丝一毫地放过,灵巧而
又温热的红唇与巧舌舔遍了男人所有有快感的地方,那温柔的侍奉根本就不像是
一个妻子在侍奉自己的男人,却与那虔诚的信徒侍奉自己的神明时一模一样。

公园里再一次响起了异样的声音,那是男人的身体与兴奋的女体激烈碰撞的
声音,那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李庆兰赤身裸体地趴在公园里的
石墙上,一道小小的矮墙既阻挡不了矮墙里面人的视线,自然也无法阻挡外面人
的窥视,这里是最能让李庆兰的肉体得到刺激的地方,因为张春林牵着李庆兰走
到这里的时候,她看着外面偶尔走过的行人就已经控制不住地呻吟了出来。

于是他让李庆兰趴在矮墙上,探出一个头在外面,自己则扶着她的腰肢,顶
着鸡巴从后面肏起她的肥屄来。

「主人……又……又有人看我了……啊啊啊啊……我感觉她的眼神好奇怪……
啊啊啊……是……还是防洪的志愿者……我……我认识她……啊啊啊啊!」张春
林往外看了一眼,那个走过的女人他也认识,大家平时都在一起工作,好像也是
某个机关单位的,不过那个女人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行为,只是往这里瞥了一眼就
走过去了。李庆兰之所以那么说其实是她的错觉,在这个情况下被肏,让她神经
的敏感度爆表,即便是路人不经意的一瞥也能让她觉得自己被发现了,而这样的
后果就是导致她的小屄像是抽筋一样不停得蠕动,让张春林只觉得她的屄就像是
九转回廊一样紧凑,于是张春林非但没有讲出真相,反而故意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是啊,骚屄李庆兰的骚样全都被人看见了,你想想,那个女人以后白天看见你
的时候心里都会想着你现在的骚样,想着你光天化日之下不穿衣服撅着个肥腚在
公园里被野男人肏屁股。」

「啊……主人……主人啊!!!」李庆兰被脑海里的想象所控制,那被调教
的快感也蜂拥袭来。

「你看你看,又来了一个人,咦,好像是你们学校的学生?」

「啊!真的是!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主人……我们避一避……不……
不能让她看见……啊啊啊……她也看见了……我……我的天哪!」这个时候能出
现在大堤旁边的都是志愿者,因此看见大学的学生一点都不奇怪,只是这个点,
这个学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没等多大会儿,两个人就明白了,因为他们看到
远处有一个男人往这里跑了过来,这明显就是两个小情侣在这里约会了。亲亲我
我的小情侣并没有发现不远处一片漆黑的地方有两个交媾着的男女,他们只是笑
着,说着话,背对着他们坐在了矮墙外面的长椅上。

「呜……」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一旦他们回头立刻就能发现此时在背后
激烈交媾的二人,李庆兰立刻就不敢高声呻吟了,她不得不捂着自己的嘴,仅仅
从指头缝里漏出一丝呜咽。

张春林可没打算就这么饶过她,调教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这个时候不让
李庆兰彻底爆发出来,那说不定今天一过她又会将自己藏到那厚重的壳子之下,
于是他非但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反而肏弄得更加起劲了,而且还一边肏着一边
在她耳边说道:「我的骚校长大人,你说要是这个小丫头看到了你现在的模样,
会不会猜到这个捂着嘴巴光着屁股撅着肥臀被野男人肏的女人,就是她们平日里
在学校讲台上那个看似端庄大方的你呢?呵呵呵呵,那个时候的你与现在的你,
应该很不一样对吧?哈哈哈哈,毕竟谁能联想到看似端庄的李大校长,私底下却
是个喜欢在大马路边被人调教的骚母狗呢!你说,要是这个女学生一传十,十传
百,大家都知道了咱们的李大校长是这么个骚货,大家应该要如何尊重你呢?若
是你在学校开会,大家会不会都在想,这个骚婊子李大校长的屄里,有没有穿着
内裤,或者有没有插着调教她的主人塞给她的假鸡巴和跳蛋呢?」

「啊啊啊!主人!」一想到自己以后在学校开会的时候,底下所有的学生都
知道自己曾经在公园里和男人肏屄,一想到自己会双腿流着淫水夹着跳蛋和假鸡
巴站在讲台上跟大家讲话,李庆兰就觉得自己的骚屄已经不仅仅是蠕动了,她的
骚屄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抽起筋来,如此强烈的快感让她的高潮如排山倒海一样
涌来。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啊
啊啊……骚屄李庆兰受不了了……骚母狗李庆兰要被你玩死了……啊啊啊啊……
小屄受不了了……要来高潮了……啊啊啊……」她竟然叫出了声,前面相隔并不
远的二人自然也就听到了,那个女学生疑惑间听到了自己大学校长的名字,转着
头到处看了看。那个男孩也听到了,也跟着她一起到处看,可是处在路灯之下明
亮处的他们却根本看不到完全躲藏在阴影里的男女。

「我好像听到我们校长的名字了。」

「的确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会是鬼吧。」女学生吓得打了一个寒颤。

「不会是鬼,倒有可能是一个骚女人!」男人能听得出来那是一个女人淫叫
的声音,毕竟像他这样已经在社会上打拼了不少年头的男人,阅历肯定不是一个
女学生能比的。

「骚女人?」女学生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刚才女人的淫叫,小脸立刻就红了
起来。她有些好奇地问道:「她们在哪?」

「谁知道呢,这里这么黑,或许就在公园里的某个地方,或许就在我们身后
这道矮墙后面也说不定。」

「啊?就在这个矮墙后面?我们去看看!」

「主人……主人快走……她们发现我们了……快走!快走!要是真被发现怎
么办?」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看到那对好奇的恋人逐渐地靠近这道矮墙,李
庆兰吓得双腿都抖了起来。

「不要紧,看我的!」张春林拿起自己放在旁边的衣服,盖住了李庆兰曼妙
的身子,同时也将自己的头包了起来。

「果然有人!」那个女孩刚一走到墙边就看到了里面的人,只不过,那似乎
是一个男人。

「女人在衣服下面。」男人好心地替自己的女朋友解释道。

「李校长?李校长?」女孩好奇地喊了两声,很想确认衣服下面的女人到底
是不是李庆兰。

「呜……」他们二人发现衣服下面的女人一哆嗦,然后竟然听到了淅淅沥沥
的声音从衣服下传来,那女人竟然尿了?男人的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神情,看着
蒙着头盖着脸的张春林问道:「兄弟,玩得挺花啊!」

他能看到张春林矮小但却非常健硕的身躯,而能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如此
肆无忌惮玩这种游戏的人,十有八九是社会上的混混,他的言语是试探,是想试
试看张春林的应对。在内心中,他还挺佩服此时此刻还能奋力在女人的屁股后面
冲杀的张春林的,看他目前的这个力度和速度,自己可比不了。当然,如果他能
看见张春林胯下那玩意的大小,只怕会更加嫉妒,幸好路灯并不足以照亮两个人
结合的地方,张春林也丝毫没有兴趣将自己交合的细节给陌生人看,他要的不过
是进一步加深对李庆兰的调教,不然也不至于要闹这么一出。

「给老子滚,想怎么听都行,就是不要来打扰老子的雅兴,不然我废了你!」
张春林的回应自然不会让他失望。

「我们走吧。」得到回应的男人连忙拉起手要走,却被那个女学生阻碍了一
下,只听见那个女学生依旧好奇地问道:「李校长,我知道是你,是你对吗?你
这么骚的吗?白天你还领着我们给他们发食物呢,李校长,我是贸易系的任娟啊!」

「我……我不是……你……你快走。」李庆兰故意尖着嗓子,却怎么都有一
股欲盖弥彰的味道。

「好了好了,别问了,你管她是不是你们校长呢,你就知道这是一个骚货就
行了!怎么样?我都跟你说了女人就是要骚一点,偏你还不以为然,现在知道了
吧,就算是大学校长私底下还不是和母狗一样,啧啧。」

女学生终于还是在男人的拉扯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这个夜晚太荒唐也太淫
靡了,听着耳边男友传来的小声嘀咕,那一声声的勾引终于让她下定了决心,这
个世界,总是那么疯狂。

「他们走了……走了吗?」外面终于没有了声音,李庆兰却不敢拿开自己的
衣服往外看上一眼。

「刚才高潮了几次?」张春林笑嘻嘻地揭开了自己头上的衣服,又拿开了李
庆兰身上披着的衣服笑着问道。

「嘘!」看到外面总算没有了人影,李庆兰环顾四周总算舒了一口气,然后
才回答道:「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就感觉自己一直在高潮中,真的
爽死我了!」

「你看看你脚底!」

「怎么了?」李庆兰低头一看,脸又红了起来,只见自己脚底下是一小滩积
水,而且这一小滩水还散发着热气。

「这些都是你尿的,刚才你那个学生叫你一声李校长你就尿一次,叫你一声
李校长你就又尿一次,就尿了这么多出来!」张春林笑着说道。

「别说了……好羞耻!」

「呵呵呵呵呵,刺激吗?我的李大校长?」

「嗯……」

「以后想不想还这么玩?」

「都随主人啦,庆兰就是您的骚母狗,主人想怎么玩都行!」

「呵呵好,那我们以后再多想一点更刺激的玩法。」

「嗯!带着甜甜一起。」

「啊?」张春林这倒是没想到。

「这么快乐的事,当然要拉着甜甜一起享受了!」这是李庆兰的真实想法,
完全不是为了讨好张春林才说的。

「你真这么想?」

「是啊!难道主人不这么想?」

「额……」一想到这一对妩媚的母女花在自己手上被调教成的样子,张春林
的鸡巴终于忍不住在李庆兰的屄里喷射了出来。

「嘻嘻嘻嘻,主人果然喜欢呢……那……那就这么……这么说定了!」感受
着自己的小肚子被一股热乎乎的精液冲撞着,已经有些筋疲力尽的李庆兰喘息着
笑了。今天是她这一辈子第一次完全释放自己的一天,她敞开了心扉,迎接了最
真实的自己,也许二十年前的她本性并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今天的她过得很充实,无比充实,这就够了,因为现在的她,同样也是真实的她,
在心爱男人的玩弄下,一次又一次迎来肉欲的巅峰,这是多少女人想做都做不到
的事情。得夫如此,她还求什么呢!

二人肩并肩地在小公园里走着,听着虫鸣蟾叫,也听见了那一丝并不和谐的
声音,那是一个女人第一次破瓜的疼痛声,也是一个男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的愉悦声,再之后,是男人奋力而起的吭哧吭哧声,只不过短短几分钟之后,一
切云消雨歇,再也没有了声音传出来。

「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享受到性的快乐的,不是吗?」李庆兰挽
着张春林的胳膊,往那个小树林里看了一眼,一想到自己的女学生就这么潦草地
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不由得羞愧了少许,如果不是自己刚刚的淫荡,这个时间
点肯定会推后许多。

「呵呵呵。人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我想,如果这个女生无法从他的
男友身上获得足够的快乐,她应该考虑的难道不是换一个男人吗?」

「你说得倒是轻巧,这个社会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勇气走出来的,很多时候
她们自以为的舒适区不过是圈禁她们的牢笼罢了。」

「说的秒,不亏是大学校长,没有足够的认知是不会明白这个道理的,我一
直很敬佩你庆兰姐,能够产生足够的勇气摆脱那些人而不是一直依附他们,丢掉
自己的未来。」

「主人,您可别这么说了。如果不是您的出现,我所有的谋划不过都是一个
梦,一个镜花水月的梦罢了。我一直以为等到自己年老色衰的时候就会容易摆脱
他们的控制,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想要我的女儿像我一样去服侍他们。」

「不说了,不说了!」张春林按了按自己胳膊上的雪白嫩手,最后说道:
「事情都过去了,其实归根到底,你在抗争,我同样也在抗争,因为有了抗争,
才有了这个美好的结局,如果我们从一开始想的就是妥协,那也就不会有现在的
美好生活。我活到今日越来越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美好的生活从来都是自己争
取来的,想要靠救世主,那就是扯淡,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什么救世主,人能够
依靠的,永远都只有自己!」

「主人!」两眼冒星星地看着自己挽着的男人,李庆兰只觉得此时此刻他的
气场好强大,强大到足以让自己膜拜的地步,短短数月的时间,他好像……又成
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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