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
第三十一章:再见马克
到了约定的时间,马克心思忐忑的坐在酒吧里一口一口的往肚子里灌着啤酒,
这日本的啤酒他喝不太习惯,味道远不如德国啤酒那么香醇,可是此时他也管不
了那许多了,今天又传来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听说那些日本人走出谈判场的时
候都兴奋的要跳起来了!莫不是,这次协议他们已经签订了?想着一笔几亿美元
的资金就这么从自己身边溜走,马克感觉胸有点闷,因此对于张春林已经来到他
面前都浑然无觉。
「马克先生!」
「哦哦!」马克从沉思中惊醒,看着已经坐在对面的张春林,惊讶了一下然
后很热情的叫来服务员问他要喝点什么。如此两个人简单的寒暄了一阵,又陷入
沉寂,马克见张春林脸色不善,倒是有些忐忑了,难不成自己的预感成真了?
「马克先生,今天的谈判有些诡异,我不知道我们中方在其中是否有人被收
买了,日方今天不光是谈判,他们还提出一个条件,我有些弄不太明白?什么叫
做产品专营权?」
「他们想干什么?」马克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张春林「他们要你们的产品专营权?多少年?」
「五年,当然,这个我们还没答应他!」
「这该死的小日本!」马克在那边恨的咬牙。
「马克先生,这个产品专营权,是个很厉害的东西吗?为什么你如此生气!」
马克看了看张春林的年龄,丝毫没有怀疑他的目的,在他这个年龄,的确有
很大可能不知道这专营权的意思,他解释了一番,然后说出了自己为何如此吃惊
的原因「早田株式会社跟我们Hr公司原本就是竞争关系,现在国外市场对于钢材
的需求逐渐趋于饱和,如果他们得到了你们廉价的钢材产品,那我们Hr公司就彻
底完了!」
「我记得就在去年,美日半导体大战,美国不是逼着日本签了一份半导体协
议,你们是不是也能这么干?」
「那怎么一样!美国的那场半导体战争是在他们自己国内打响的,而我们需
要跟日本公司争夺全球的利益,光只是德国发起对日本钢材的反倾销调查一点用
都没有!再说,日本半导体界之所以对美国投降,那是因为美国在日本有驻军,
所以日本人基本都没怎么反抗就直接投降了,但是我们与日本同样是二战战败国,
我们可没这个本事压制日本!当然,日本人失败了,美国人也没重新崛起,那些
份额被韩国人抢了去,不过那韩国人无论是经济还是军事,都更加依赖美国,所
以美国就不怕了,对于他们来说,那是一个他们更容易掌控的国家!」
「原来如此!」张春林心想,看来又学到了一点!原来经济竟然跟政治挂钩
得如此紧密。
「马克先生,您恐怕真的得想想办法了,说实话,我是不喜欢日本人的,我
们国内的许多老百姓也很不喜欢日本人,反而德国在中国人的心目中不怎么坏,
当年的南京大屠杀,拉贝先生拯救了许多中国人,所以虽然你们国家把他当成纳
粹战犯来处理,但是很多中国人对他却非常感恩,这是延续了几十年的民族仇恨,
就算中日关系现在发展很友好,但我们始终对这个岛上的国家非常警惕,如果是
我,我宁愿选择德国,而不是日本,但是就像您所担忧的,现在的日本人动用了
一些非正常的手段,我想,您还要想想别的办法!」
「你们与日本方面的合约还没签订是吗?」
「是的,我可以告诉您一个秘密,现在我们中方的代表团对此也争吵的非常
厉害,甚至有人提议不用去德国谈判了,直接在日本这里定下来!再多的事,我
也没办法跟你透露了,所以,请你原谅!」
「不用……不用,这已经够多了!谢谢,谢谢,非常感谢!如果你们此次谈
判还要到德国来的话,请务必到我家里来做客!我妻子的手艺非常不错,她做的
香肠非常美味!」
「希望有机会去!」
「我得回去打几个电话,非常抱歉,此时的德国正好是办公的时间,再拖下
去他们就要下班了!我必须要将这个消息汇报给我们公司的上层,账我已经让他
们记在我的房间,您可以随意消费!」马克已经等不及了,跟张春林连声告辞之
后,一脸忧色的往自己房间走去。
张春林礼貌的站起来送别了马克,也回到了自己房间,他还是不大习惯喝酒,
当然,除非陪着师父,让他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他实在是没那个兴趣。
「咦!师父你还没休息?」回到酒店里他们住的那一层楼,电梯门一打开张
春林就发现闫晓云竟然站在走廊里徘徊。
「都等你消息呢!赶紧过来!」
「哦!」张春林跟着师父走进了她的房间,愕然发现那房间里还坐着马部和
林司,他们一见他进门就有些紧张的问道:「怎么样?那马克什么反应?」
闫晓云赶紧关上门,以防被人听到了几人的密谈,而等到张春林逐渐说出与
马克谈话的细节,马部与林司两个人脸上的微笑则越来越浓了。
「再吊他们两天,等到临近圣诞节了我再过去!」马部长喝着茶,翘着二郎
腿坐在凳子上悠闲的说道。
「可以!」林司也是同马部长一般模样,二人看着那悠然自得的模样,让张
春林忍不住问道:「圣诞节那些欧洲人不是要放假吗?」
「是啊!就是要趁他们快要放圣诞节假了咱们才过去啊,哈哈哈哈!」马部
长没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的说完了在那里哈哈大笑着,而林司也是一样,不过
好歹他笑了一回之后还是说了一句「让你师父给你解疑吧,我们两个老东西回去
休息了,明天还得跟那些日本人磨洋工呢!走走!」林司站起来,拉着马部长二
人就这么撤了。
「师父?」张春林看了看闫晓云,发现她脸上红彤彤的,指了指卫生间说道:
「先洗澡,忙了一天了,洗完了去床上说!」
「啊?!」张春林傻眼了。
「啊什么啊呀!那两个老油条早就看出来了!」张春林一颤,心说这倒是个
意外,大大的意外了!
马部长和林司并没有回去睡觉,他们二人有些兴奋,刚才只不过是林司故意
给他们二人创造私密空间罢了,于是走出闫晓云房间之后,林司又拉着马部长去
了自己房间里继续谈话。
进了房间,两个老油条先是相视一笑,对于对方脸上那一丝暧昧的笑,二人
心知肚明。
「没想到,小闫竟然挑了这么个小男人!」
「自己的徒弟么,日久生情也不奇怪!」
「是啊,男男女女的,还不就是那点事么!你看小闫那脸上春情洋溢的样子,
只怕傻子都瞧出来了!」
「呵呵,你说,今年申钢闹的那一摊子,是不是这两个人密谋搞出来的?」
「八九不离十!有意思,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这真真假假,
弄得小高这个跟头跌得不轻!」
「嗨,也是那小子先起了坏心思,他要是不想着坑人,又怎么会跳进别人挖
好的坑里!」
「也是!对了,我看你对那小家伙很器重啊,大中午的也不休息拉着人家说
了那么长时间的话。」
「他还不错,怪不得老林挺器重他!」
「哦?怎么说?」马部被林司的话带起了兴趣,于是拉着他坐下,准备详谈。
「申钢那事闹那么大,也都闹到了部里了,后来不是还给这小家伙申请了什
么优秀共产党员么,我也就顺势关注了一下,就调了他写的那份关于修路的报告
看了一下,你猜那文章写的怎么样?」
「听你这意思,有些特殊?」
「不凡哪!一点都不像他那个年龄段能够写出来的文章,虽然文笔和经验略
嫌稚嫩了些,但是眼光很毒,对于中央政策的解读非常精准,而且紧跟时势,把
家乡修路的需求和国家脱贫的政策相结合,把农村的脱贫和祖国的发展建设连接
了起来,说农村人口外出打工,既可以学到经验知识,还可以为祖国的发展建设
做贡献,而学到了新知识,又可以把技术带回家乡,带动家乡人民一起脱贫,这
份见识,你说说,咋样!」
「真不错!哎,回头把报告弄来我也看看!」
「哎呦,你也心动了?」
「呵呵,有才的人么,谁不喜欢!不过,就是不知道人品咋样!」
「人品方面应该也没问题,寡母带大的穷孩子,听说很孝顺,在村里的风评
也很好,老林那么培养,下那么大工夫,不是没道理的!」
「嗯,就怕以后的路会走歪啊!这农村里的孩子,没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
很容易受到诱惑,他跟小闫,哎!」
「这肯定是个问题,但是咱也不好说人家是贪图小闫的美色和权势,毕竟男
女感情的事,谁都说不准,至于其他的问题,多教教,多带带,多警告警告,我
也与他剖析了一番关于贪腐的问题,总体上来看,现在还没什么大毛病,不过就
是不知道等他成长起来之后,能不能撑过去这个阶段了!」
「哎!对于国家现在的局势,我也是有心无力,看着身边的大好青年一个个
堕落下去,心疼啊!」
「谁不是呢,不过有啥办法,这又不是你我能阻止得了的!咱们能管就管,
管不了那也没办法,只能尽量多拼一些,弥补一些他们这些人带给国家的损失,
我相信,以后会更好的!」
「呵呵,我倒是没你那么乐观,我总觉得,也许这才是刚刚开始!」
「哎!」二人互看了一眼,长叹一口气,这个话题实在是沉闷,于是马部长
主动说道:「我带他们俩过去吧!德国那边,就我们三个人应该够了!」
「嗯,那我就在这里演戏了!」
「明儿开始!闹给他们看!这一次……苦了你了!」话题,再次变得沉重起
来。马部长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的老战友,从此将再也没机会和他一起并肩作
战了!
「有你这个部长顶着,我这个司长在不在都无所谓!到了德国,可就看你的
了!你可别手软!」
「放心吧,不杀他个两三亿美元下来,我没脸回来见你!」一双大手伸出去,
和另一双粗糙的大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两个五十多岁的人那经历了岁月沧桑的干
燥大脸上,如今倒有些热泪浮在脸面上!
「咚咚咚!」那卫生间的门先是响了两下,张春林还没出声就看见门打开了,
师父推开门走了进来,此时的她竟只穿着那身好看的内衣,张春林有些臊得慌,
不知道这时候是应该捂啊,还是应该躲!虽然在床上二人已经赤裸裸坦诚相见了,
但是自己洗澡的时候被女人看见,似乎还是第一回!
「过来!我给你搓搓背!」闫晓云笑着走到他身边,温柔的伸出自己的小手
在那浴缸里搅和了一下。
「这水泡着还舒服吗?」
「嗯!没这样泡过澡,自从上了小学,就没这么洗过了!」看到师父没有一
点尴尬,张春林也放松了自己不再紧张。两个人都那样了,还在乎在浴室里坦诚
相见啊!
「小时候是你妈给你洗,现在是我给你洗!要不要试试谁伺候得你舒服?呵
呵!」
「那不一样!我那时候小呢,还什么都不懂!」
「是啊!你现在懂得多了!所以都学会跟师父示威了是不是!」闫晓云伸出
手在那已经翘起的鸡巴上点了点,一脸的笑意。
「嘿嘿,嘿嘿!这不是师父你太性感了么!」
「有吗?」
「嗯!比脱光了还好看!」
「是吗?」
「嗯!那天在办公室里,你掀开衣服给我看胸罩的样子,我都硬了!好半天
都没下去!」
「嘻嘻,我倒是没看出来!」
「厂服那么宽松,您自然看不出来的!」
「我怎么感觉你小子越来越色啊!」
「师父,那是您太美了!」
「嗯!嘴也甜!学坏了!不像以前是个乖宝宝了!」
「师父!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啊!」
「是啊!」闫晓云并没忘记初见张春林时候他那清澈的眼神,回忆起当初,
再看看现在的自己!她温柔的笑着,掰正了张春林的身体,那一双小手当真在他
的肩膀上揉捏起来。
「师父,好舒服!」
「你啊!你可是师父第一个这样伺候的男人!」想想自己都不曾如此为那个
男人做过,现在的她觉得自己很骚!
「啊!师父,他!你!」
知道他要说什么,闫晓云主动解释道:「那时候太忙了,顾不上,到了这里
反倒清闲下来了!就伺候伺候你呗!是吧我的小男人!」
「嘿嘿,嘿嘿!对了师父,他们知道咱俩的关系,要不要紧!」
「你说马部和林司啊,没事,虽然有点影响,但不大,他们还不至于要去找
我们的麻烦,我对他们又没威胁,所以人家更多是当个笑话来看咱们俩吧!毕竟
我大你那么多!」
「师父!以后都不许你这样说!」张春林嬉皮笑脸的捧着师父的小脸一顿亲,
弄得那冰山美人倒像是个没出门的大姑娘一般羞涩!
「你啊!哎!也不知道你喜欢我们这些老女人什么!你是不是有点恋母倾向?」
闫晓云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惹得怀中的小男人一愣,见他不说话,她也没多奇怪,
其实现在的男孩子多少都有点恋母情结,尤其是他第一个女人又是他大娘,但她
不知道,张春林不敢跟她说,其实他与葛小兰之间的事情,远不如别人那么简单。
所以这句话,就像是笑话一样就这么飘过去了。
「对了师父,赶在圣诞节前面几天过去,是有什么说法吗?」为了叉开那个
尴尬的话题,张春林问出了马部长没解答的那个疑问。
「那自然也是为了试探对方的诚意喽,你想啊,如果他们能够连圣诞节假期
也能牺牲,就说明那些人对于这笔交易的达成更加急迫,那我们也就更有回旋的
余地!这谈判自然就更加好谈了!」
「原来是这样!」张春林恍然大悟,他没想到连谈判的时间都可以这样选择!
「这些都是小道,主要是因为那些德国人太心急了,也是机缘凑巧,你以后
跟别人正常谈判可别玩这么一招,到时候人家还以为你故意轻视他们,一拍两散
那可不太好!」
「嗯嗯,师父,我明白的!」
「灵活运用手段,关键还是自身强大,我们是来求人的,难免就用着些阴谋
阳谋,而如果是我们的设备需要出口给他们,那该耍些小手段的就变成了他们,
所以,这一切的关键还是一个技术的问题,目前咱们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受
些委屈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不过也不用着急,早晚有一天,咱们国家能赶
上来!」
「师父,我明白了!」
「好了!后背都给你搓干净了!」闫晓云拍拍手,站起身要走,哪知张春林
却在此时握住了她的手掌,那眼神之中的恳求意味,不言自明。
闫晓云低头看了看浴缸,要说这日本人的东西,啥啥都不错,就是这浴缸小
了点!要坐下两个人实在是有些为难。
「这里坐不下!」
「师父!坐我身上!」张春林稍微抬起了半个身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你个小东西!啥时候学的这些花样!」
「师父,我不小!大着呢!」一边说他一边拿着师父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鸡巴
上!
「呵呵呵呵呵呵!」闫晓云偷笑着,这个徒弟,在她面前开始没大没小了!
不过小手儿攥着男人那粗大的东西,她的心中也是一片滚烫!
「师父!进来么!」
「好了!好了!放开师父的手,让我把胸罩脱了!」
「不用脱了,我最喜欢师父这样!」张春林一个熊抱,将闫晓云搂在了自己
怀里,而闫晓云惊呼一声,就这么被他拖拽到了浴缸里,溅起了一片水花!
「你个小坏蛋!」她有些惊魂未定地在徒儿身上拍打了两下,可是自己那柔
软的小手拍打在他强健的肌肉上,他又怎么会觉得疼!她只觉得自己的小手被反
震的有些麻,她终不再打下去了,反而将手放在徒弟壮硕的胸肌上,小脸粉红,
女人喜欢强壮的男人,她也不例外!被他这样抱着,整个人贴在他硬硬的身体上,
妇人此时只觉得心如撞鹿,那小腹热得如同一个小火炉。
抱着师父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张春林缓缓坐了下去,等到水没了自己半个
身子,他急不可待的对准了师父的小嘴就亲了过去,闫晓云只觉得自己坐在一个
火热的棍子上,那滚烫的温度烫的她的小屄就算是隔着一层内裤也觉得那东西是
如此火热,她又怎能不情动!二人紧紧的搂在一起,口舌相交,交换着彼此的情
感和欲望。
良久,唇分,闫晓云那张小脸已经红透了,她感受了彼此之间存在的激情,
这种激情,甚至在她成婚当日都没体验过,她与他之间除了离别之夜那最后的疯
狂,平日里更多的是相敬如宾,琴瑟和鸣,可是跟张春林在一起,那种温馨隐没,
剩下的唯有欲望与激情!
她搂着男人宽厚的脊背,将自己饱满的胸脯贴在他宽厚的胸脯上,她两只雪
白的胳膊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搂着他,居高临下的将自己的舌尖送入他的口腔,
她的身体轻轻扭动着,感受着男人的火热一下一下戳在自己的穴口,那种感觉实
在是太过舒爽!
男人的嘴离开了她的小嘴,却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他宽厚的嘴唇顺着她的
下巴一路往下来到了女人天鹅般雪白而又细长的脖颈之上,用力的吮吸着。
「嗯~~不要!」妇人的嘴里发出了甜腻腻的声音,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
有蚂蚁在到处乱爬一样,从她的脚指尖顺着小腿一路向上,布满了她整个身体,
那种又酥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轻的颤抖着,可是她无法逃跑,男人的
那一双胳膊就像一对铁钳一样牢牢的箍住了她的身体,她只能嗯嗯啊啊的叫着,
忍受着男人对她的亲吻,她知道,明天自己的脖子上面肯定会布满了紫红紫红的
斑痕。
也不知道他在自己的脖颈之上造了多少草莓,那热乎乎的大嘴一路向下,就
吻到了她的胸口,同样的用力吸着,这时的感觉又不一样了,胸口传来的快感比
刚才还要强烈,她感觉自己的脚尖紧紧的绷着,她的手指甲也深深的陷入了男人
的肌肉里,她的嗯嗯啊啊叫得也更大声了一些。
「师父,你好美!」男人称赞着,他低头看着师父穿着胸罩的一对美乳,那
地方仅仅只是露在外面的小半个雪白的乳肉就已经勾去了他的魂魄,那地方因为
乳罩的衬托高高的耸立着,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能够插进去好几只笔,他望不到
尽头,他用舌尖轻舔着那道深深地沟渠,就像用什么东西抽插着那里一样!
「啊!春林!」妇人猛的把自己的半个身子都压在了他身上「不要那样舔!
我出了一身汗,还没洗过澡!」
「师父!好香!」张春林没管她的呻吟声,他一点都没觉得那里有汗臭味,
反而觉得那里散发着妇人浓浓的乳香味,那是师父身上的气味,既好闻,又无限
勾起他的性欲!
「你啊!」宠溺的摸着男人那毛绒绒的头颅,妇人的心再一次被温暖,这是
爱么,是的!她爱上他了!
她抓着男人的大手,放在自己肥厚的臀瓣之上,她想要了,可是这一次,她
想让男人更主动一些!张春林以为她是想让自己帮她脱掉那小小的蕾丝内裤,可
是妇人摇了摇头,轻轻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主动伸出小手在自己的内裤上拨
弄了一下,那蕾丝内裤在她屄的位置挪开了,露出了已经湿漉漉的小屄,她摸索
了一会,将自己的屄对准了男人那紫红紫红的龟头,缓慢的坐了下去。
「哦哦哦!还能这样吗师父?」
「小样儿,你还嫩着呢!」
「原来穿着内裤也能日屄啊!」
「你又说粗话!」
「呵呵,师父这不是粗话,我们村里都这么说啊!」
「哦哦!不要说了!日我!」那鸡巴混杂着浴缸里的水插入,热水直冲自己
的身体,她忍着那销魂的快感,嘴里哼哼唧唧的念叨着。
「师父,你看,你自己也说日了么!」
「赶……赶紧!」经历过刚才那激烈的前戏,鸡巴一插进来她就感觉自己快
要到了,于是没等张春林动,她就先自己前后的挺动起来!
看她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张春林嘿嘿的暗笑了几声,两只手抬着她的屁股,
开始在水里猛地抽插起来,由于水的浮力,他没办法很好的操控自己的身体,只
能稍微抬起了一点,两只脚勾紧了浴缸的边缘,一下一下的往上送着自己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哦哦哦……好粗……好大……好徒儿……
啊啊啊……师父太爽了!来了……我要来了……啊啊啊啊!到了!」本就已经快
要到高潮的闫晓云被他这一弄,立刻就来了!
张春林又再次感觉到了那强劲的吸力,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感觉到热流喷涌到
自己的肚皮上,没办法,谁叫那浴缸里的水温那么高呢!虽然小有遗憾,不过看
着此刻高潮的师父,他已经非常满足了!男人么,能够送心爱的女人到高潮原本
就是一件极自豪的事情,他紧紧的搂着师父,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尽情的发泄着,
直到她高潮结束!
「唔……太爽了!」高潮过后的闫晓云妩媚的笑了笑,她依旧能够感觉到自
己身体内部那鸡巴的坚挺,她知道,这个徒儿在这方面已经越来越厉害了!
「师父!我最喜欢你高潮的样子了!我爱你!」
「我也爱你!」饱含着感情的两个人又再次吻在了一起,张春林抱着师父的
美臀,再一次的挺动起来,他还没到呢!
「把师父的胸罩解了吧!」
「哎!」张春林答应了一声,两手伸到那胸罩后面想找扣子,可是摸索了一
番,他满头大汗,这玩意,他不会解啊!
「哈哈哈哈!小笨蛋!」闫晓云笑了他两句,主动伸手到后面解开了自己的
胸罩,然后拿到他面前说道:「你看,这个扣子是这样的,缩一下,错开就行了!」
「明白了!」张春林看着那两道弯弯的钩子,心想总算明白了女人胸罩的构
造!
闫晓云没等他说完就捧着自己的奶子送进了他嘴里,而张春林看着师父如此
主动的骚样,也笑眯眯的将师父的奶头含进了嘴里舔弄着「唔……师……师父……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舔你的奶!」
「嗯嗯……不要说话,好好舔!」
「吧唧,吧唧!」男人犹如婴儿一般吮吸着妇人的一对肥乳,而那妇人也轻
咪着眼,享受着自己乳房上传来的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他说的没错,她的确很
喜欢被男人唆她的奶头,那里是她的敏感带!
「啊啊啊……嗯嗯嗯……啊啊……舒服……春林……啊啊……日我……!」
「师父,用什么日你啊!」
「啊……臭小子……用鸡巴……用你的大鸡巴……大肉棒……啊啊……我要……
师父要徒弟的鸡巴狠狠的日我……哦哦!奶子被你吸得太舒服了……人家的屄也
要!」妇人千娇百媚地在男人的身上扭动着,刚刚的那一次高潮不够,她还要再
来第二次!第三次!
「啊啊啊啊!顶……顶到里面了……好深……啊啊……好春林……师父的屄
给你日到头了……来……肏我……用力!」
「师父,你太骚了!叫得这么淫荡!」
「喜欢吗?」
「喜欢!」
「喜欢……师父就叫给你听!啊啊!好徒弟……师父喜欢你日师父的屄……
啊啊……师父爱死你的大肉棒了!狠狠的……狠狠的日师父……师父要你弄死我……
哦哦哦……奶头被你吸得好舒服……小屄好爽……师父要发骚了……啊啊……闫
晓云是张春林的专属骚货!」
「师父!你叫的太好听了!徒弟爱死你的骚样了!」
「啊啊啊!日我……日我……日我……啊啊啊啊啊!」闫晓云感觉回到了与
自己男人分别的那一夜,那天晚上,她抛弃了自己的所有努力的讨好着他,赔偿
着他,然后她毅然决绝的离开了他,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彻底的远离了肉欲的生
活,可是到此时她才明白,原来并不是,她喜欢,喜欢自己的放浪形骸,喜欢自
己的风骚淫荡,她爱男人的鸡巴!她也爱男人的鸡巴带给自己的那种感觉!那身
体度过了一年多的空虚,终于在这一刻,由另一个小男人填补上了,而且,填补
得更加完美!毕竟他的鸡巴是那样的粗长,带给她的快感是那样的强烈!妇人淫
叫着,丝毫没管自己的声音已经穿透了浴室那薄薄的墙面,她已经顾不及了!她
就是要大声叫,不这样,根本不足以宣泄她身体内如喷泉一样喷涌而出的快感!
男人进,她也进,男人退,她也退,那鸡巴始终控制得很好不会脱落出二人
的身体,才仅仅做过几次的他们就仿佛那结婚了很久的夫妻一样配合无比默契,
妇人大声的哦哦叫着,任由浴缸里的热水不断冲刷着自己的蜜穴,此时的她,已
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浴缸里的水,像是波浪潮汐一样迅速而又猛烈的拍打在雪白的浴缸壁上,男
人女人的臀股击打声,换成了水流拍打浴缸壁的声音,只不过这一切都被妇人那
高亢的叫声所掩盖,此时的闫晓云,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
这已经多久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她感觉自己的快感一波又一波不
断袭来,又一波一波的散去,可是那鸡巴依旧没软,也没射,他那东西是那么的
硬,那么的热,一次次在她的身体内飞快的进出着,她感觉自己的淫液似乎都要
流空了,而那水是那么的涩,她的小屄忍不住一阵一阵的酸疼!
「春林,你歇一歇行不行,师父受不了了!」她只能跟徒弟求饶,是的,她
人生中的第一次,她被男人操得受不了了!
张春林看了看师父那皱紧的眉头,也不忍再继续弄下去,他果断的拔出了自
己的鸡巴,搂着师父躺在浴缸里喘息,浴缸的热水不断注入,那哗哗的声响让里
面的水温一直保持在一个合适的温度,男女二人慵懒的躺在里面,尽管手脚都被
水泡得皱巴巴的,可是此时的二人却一个都不想动弹,尤其是闫晓云,她感觉自
己轻微一动,下面就有些拉扯的疼。
「你太猛了!」女人虽然身体有些不适,可是那身体里传来的满足感却是真
实的,这种感觉,她自然也是从来没享受过的!就算是她离婚的那一夜,那个男
人也只是做做停停,一夜搞了两三次而已!哪像张春林,简直像个牲口!最关键
的是,你还不能说他不如别人,因为他一直就没停过,也没射!所以,这也算一
次么?可是他这一次,时间上是别人几倍都不止了!
「对不起师父!」男人很诚恳的道歉。
「不用,师父很满足,就是委屈你了!一直都没射!憋着难受吗?」
「没有,还好啦!」张春林赧然的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咋回事,看着师父
在自己身上起伏娇吟,就觉得此刻的她极美,想一直这么看着,在这中间有那么
两次想射精的时候都忍了下来,然后,然后他就射不出来了!
「抱着我上床!我不想动!」
「嗯!」扯掉师父下身还套着的那个小小的蕾丝内裤,他拿起大浴巾给她擦
拭干净了身上的水珠,抱着她走到房间,拉开被子温柔的将她放了进去。闫晓云
享受着他的服侍,心中充满了爱情的甜蜜。
等到张春林也收拾干净了自己,原本想要离开的他却被闫晓云叫住了「今天
睡在这里!搂着我!」
「师父!」张春林的心中立刻充满了惊喜!
「别那么高兴,我可没说要公开咱们的关系,明天你还是要早起偷偷的溜出
去!」
「师父!」前后两声称呼,虽然用的词一样,但是那语气却千差万别!此时
的张春林心中充满了失落,他真的以为师父愿意了,可是没想到,最终还是他误
会了。
「过来!」闫晓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失落的小脸,忍俊不禁。
「哦!」张春林绷着脸钻进被窝,感觉自己的鸡巴一下就被师父攥在了手里
「师父会在别的地方补偿你的!我已经想好了,不过,还得让师父想想办法!过
几天答复你!」
「别的地方?」
「不要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哦!」
「想射出来吗?」
「师父你不是不行了么?」
「我帮你舔出来要不要!你可以射师父脸上,嘴里都行!」
「啊!」张春林看着师父那冷艳的小脸,一时想不到自己的精液如果射在她
那漂亮的小脸蛋上是怎样一副淫靡的场景!
「要不要!」
「要!要!」他连忙点头答应,看得闫晓云心中一乐,稍微转了一下身子,
将头拱到了被窝里。
「太闷了,我去把空调打热一点!」才刚钻进去,她又重新钻了出来,走到
门边的中央空调旋钮那里,将温度调到了最高才又重新钻了回去。
「师父,我不怕冷的!」虽然还有着丝丝的凉意,不过对于张春林来说,此
刻能够享受师父舔鸡巴那才是最重要的!
「那也不行,回头感冒了!」她是可以套着被子的,但是躺在那里的张春林
却不行,要么就得让她继续钻被窝里,可她又会受不了被窝里的憋闷。
「师父你真好!」张春林由衷的称赞道。
「师父就对你好!」
「嘿嘿,嘿嘿!」这句话更让张春林高兴,因为这句话的含义代表着什么,
他自然是懂的!
「小傻样!」闫晓云伸手在他额头上点了点,转了转身子,趴在了他的身下,
张开自己的小嘴对准了他的鸡巴舔了上去。
吹拉弹唱,吮舔含吸,张春林感觉自己的鸡巴享受到了比插在师父的屄里还
要强烈的快感,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会了!她的舌尖,嘴唇,不是包裹着他的鸡
巴上下抽动,就是围绕着他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打着转,那一阵一阵销魂的感觉
传来,让他整个人都紧紧的绷在那里!
「师父!我要到了!」一股强烈的感觉从他的尾椎骨升起,逐渐蔓延到他的
全身,而那鸡巴也开始了轻微的跳动!
「要射在哪?师父嘴里还是脸上?」
「师父……脸……脸上行不行!你……你能不能板起脸……就像平常一样!
啊啊!射了!」
「小东西!」闫晓云笑骂了一句,果然绷起了小脸,露出了那冷艳的模样,
而那双小手,也在同时松开了张春林的精关。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张春林激动的看着那冷艳不可
亵玩的小脸如今被他乳白色的精液所沾满,心中的激动更是无以言表,而那快感,
也从身体泛到了心里,这感觉,爽翻了!
「给我拿几张纸!」
满足过后的张春林连忙抽了一堆纸递到师父手上,他还问道:「是不是要去
洗洗?」
「洗不掉,精液黏糊糊的,越洗越弄不干净,擦擦反而更容易弄掉!等到干
透了,明天一洗就掉了!」
「啊!师父!你要带着……睡一晚上吗?」
「是啊!是不是特高兴!」
「嘿嘿,嘿嘿!」他自然是非常高兴的!让师父那高傲的小脸上带着自己的
精液睡觉,这对他来说,可是一件非常非常荣耀的事!
「小东西,赶紧睡吧!」在浴缸里折腾了许久,她原本就体乏得很,现在张
春林已经射出来了,她实在是没有因由继续撑着了。
「嗯!」
闫晓云看着他一脸高兴的模样,也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乐着,这男人啊,其实
很好琢磨,他们要的并不多,不外乎就是身边女人的臣服,他们则享受到征服女
人的乐趣,她高兴的笑了笑,将自己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钻到他的怀里,很甜蜜
的睡着了!
张春林等到师父钻到自己怀里,看着她枕着自己的胳膊闭上了眼睛,他也微
笑着,轻轻的翻了一个身,搂住了她,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搂着女人睡觉
的感觉,看着她满足而又高兴的面容,他忍不住又想起了远在国内的娘亲,不知
道她过得好不好呢!要是……要是能这样搂着娘睡……那……那就更好了!
第三十二章:讨论
原本应该为了谈判细节争吵的日方和中方谈判现场,如今竟然出现了诡异的
一幕,中方代表的两个人竟然自己争吵了起来,弄得日本人在那里看着劝也不是,
不劝也不是,除了熟知内情的闫晓云张春林二人,其他人也都傻眼了,这是什么
情况?
闫晓云的心神却不在谈判会场这里,反正都是做戏,没有什么值得她关注的
必要,她感受着自己下体传来的一阵一阵的凉爽,说实话,她是真没想到徒弟对
自己的体贴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早上还没睡醒,她觉得自己原本有些灼热疼痛的下体,突然之间凉飕飕的非
常舒服,半睡半醒的她摸了摸身边,发现张春林已经不见了,而那被窝里,却拱
起来一块,有一只热乎乎的手,正在自己的下面摸索着,而那阵阵凉意,也是他
弄出来的!
「春林,你在干什么呢?」妇人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等她说完,那被窝里
就钻出来一个毛绒绒的头颅,而她也立刻就闻到了一股药膏的味道,再感受着自
己下体传来的凉意,她也就明白了!
「师父,昨天把你弄得太狠了,我早上看你下面又红又肿,肯定很疼,就出
去给你买了些药擦一擦,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点?」
「你?」她不知道那弥漫在自己心中的到底是感动还是什么,她只觉得自己
的心口热乎乎的,而那眼角似乎也有眼泪止不住的想要流下来!她摇了摇头,忍
住了眼角还未流下来的泪水,她很矛盾,她爱他,可是她又不能占有他,这种矛
盾的思想不断的冲击着她的心灵,让她很痛苦!
「师父?你咋啦?」
「没……没事!师父……很高兴!」她装作无事的抬了抬头,看着酒店的天
花板冷静了一小会,这才笑着继续说道:「你一大早溜出去,人家药店开没开门
啊!」
「呵呵,师父,这里有24小时营业的药店啊,只不过要稍微走远一点!对了
师父,你赶紧起床吧,时间不早了!咱们还得赶紧赶到餐厅吃饭,不然人家自助
餐就要收摊了!」
「嗯!」她看了看时间,发现竟然已经九点了,于是没再迟疑赶忙爬了起来,
幸好,最后还赶得上去谈判的大巴。
坐在争吵不休的谈判厅里,闫晓云慢慢的转过了脸,看着坐在角落里一脸严
肃的徒弟,那一颗心暖洋洋的,而此时,张春林似乎是感觉到了她在看着自己,
于是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了一下,她笑了笑,他也笑了笑,目光交汇,彼此
之间的心意不言自明。
「胡闹!你这根本就是在出卖国家的利益!」马部长眼睛瞪得老大,气得拍
桌子站起来对着林司吼叫,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在演习,张春林自认为自己那是
绝无可能看出来破绽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买谁家的东西不是买啊,日本离咱们国家近,无论是后
续服务还是运输的便利,都是更合适的选择!」
「哼!」马部长一脸生气的拂袖就走,弄得日本人一脸尴尬,而林司仿佛真
的无所谓一样,依旧坐在那里冷笑。
日本的谈判代表准确来说是有点懵,谈判他们见得多了,但是就算有分歧,
那也是在会后没人的时候,怎么这二位竟然在这里就争论起来了!当然有人站在
他们这边讲话,他们还是很开心的,但是这种争论,却让他们很担心,这并不是
什么好苗头!
果不其然,几天之后他们得到消息,那位马部长竟然带着两个人直接飞德国
了!那位林司长和大部队虽然没走,但是他们的谈判却陷入了僵局!
德国,这个位于欧洲的国家张春林只在课本上学过关于它的一切,而现在,
他却是踏在了德国的土地上,因为圣诞节的关系,整个西德处于一种节日的轻松
氛围里,机场也很忙碌,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却唯独跟着他们的马克
一脸的苦笑。
「很抱歉赶在这个时候过来!耽误了你的假期吧!」他们一行人坐上了Hr公
司派过来迎接的车,张春林坐在车上翻译着马部长的话。
「没事没事,虽然耽误了一个假期,但是能够迎接到你们这些尊贵的客人,
我非常荣幸!」马克心里想着,虽然他的假期泡汤了,但是至少他为公司立下了
不小的功劳,而功劳就意味着奖金,所以,他的委屈倒有一大半是装出来的。
「距离圣诞节还有几天,我想尽快和你们高层见面会谈,圣诞节总不好绑着
你们再来办公的!」
「啊!如此那就完美了,今天是十七号,距离平安夜还有不到一个星期的时
间,至少我们可以先商谈一个大概的细节!另外各位圣诞节如果没地方可去,欢
迎你们到我家中做客!」马克自然是很高兴的,如果又能升职加薪,又不耽误自
己的假期,那这件事就完美了!
飞行了这么长时间,一行人总是要倒时差的,足足休息了一天之后,他们才
参观了Hr公司的钢铁产线,在张春林看来,德国人的企业与日本人的企业虽然工
艺流程差不太多,但是工作环境和工作态度倒是有些不小的区分,德国人虽然工
作态度严谨,但是工作氛围却很轻松,不像日本人那样阶层明显,随处可见的点
头哈腰,这里的人见到他们,很多人直接选择了无视,除非你主动找他们说话,
不然他们是不会来找你的,而那位负责车间的技术负责人,见到高层的时候也只
是点了点头,握了握手!这里更没有什么隆重的欢迎仪式,他们全都在做着日常
的工作,干着日常所做的事情!
「这一整套的连铸车间、冷轧薄板厂以及热轧薄板厂、硅钢片厂是目前西德
最先进的生产技术和生产线,这套轧机系统具有大型化、高速化、连续化和自动
化的特点。热连轧机轧钢速度最大为每秒23。3米,相当1小时84公里;冷连轧机
轧钢速度为每秒31米,相当1小时112公里;连铸机最大拉坯速度为1分钟2米。一
米七轧机的轧制过程主要由25台电子计算机控制。」听着车间负责人大略的讲述,
张春林将他讲述的一切跟自己从资料里学到的,再结合现场观看到的很好的结合
起来,立刻又觉得自己长了很多见识!
参观完了工厂,剩下的就是紧张的谈判,只不过这一次,双方没有了与日方
谈判时的剑拔弩张,反而多了一些急迫,尤其是西德方面,毕竟此次过来参与会
谈的只有三个人,大部队全都留在了日本,所以他们开出来的条件那优惠程度让
张春林都有些咋舌,而且谈判的焦点,并不是产品的价格,而是那个产品专营权!
围绕产品专营权,他们进行了整整三天的谈判,最后从五年降低为三年,从
不允许在国内出售,到变为海外专营权不变,国内销售不限制,张春林发现马部
长和师父随着谈判进程的进展,越来越开心了。
与此同时,他也搞明白了何为海外专营权,以及允许生产的产品自主在国内
销售是个什么东东,那代表着,国家此类钢材从此就可以不用再进口国外的昂贵
产品,而原本,这属于技术类的垄断!
这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谈妥了,剩下来就开始谈技术转让以及设备的安装调试
需要派遣德国技术员帮助安装生产的问题,这之间还牵扯到差旅费,接待标准等
等小问题,由于时间实在是太过紧凑,这些问题就只能放到圣诞节后再去安排了。
他们三个人也终于有时间逛一逛西德,对于中国出来的他们三人,那道耸立
在民主德国和联邦德国的柏林墙,则是必须要到的打卡景点。
「这边是一道混凝土墙,但是不要以为翻阅这道混凝土墙就可以到东德了,
其实那边还有壕沟,无人区,瞭望塔、铁丝网和电网,一般的人想要翻越基本不
可能!」马克带领着他们沿着柏林墙的边缘边走边看。
张春林看着那道并不太高的矮墙,他看不见另外一边是什么,但是从远处看
过去,他可以看见那高耸的哨塔。
「我们国家分裂了四十多年,也不知道何时才可以重新合并成一个完整的国
家,我和我妻子都有亲人生活在东德,只是,想要见上一面却难比登天!」
「你们这里隔着一道墙,我们与台湾隔着一片海峡,不过我坚信,国家总归
会统一,区别只在早晚而已!」马部长叹了口气说道。
「冷战对抗的结果,令人遗憾,希望您与您夫人能够尽快见到亲人!」闫晓
云是女人,关注的更多还是感情的问题。
「对,现在苏联已成颓势,戈尔巴乔夫上任,是否能力挽狂澜犹未可知,不
过在我看来,苏联积重难返,他恐怕无力回天啊!」马部的这番话,他连用了好
几个成语,张春林只能想办法尽量按照他的意思翻译给马克听了。
「我们处在一个危险的世界,尽管现在美苏战争并未爆发,但是谁都不知道
会不会有那一天的到来!我们希望不要再有战争,我们只想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
马克的年龄四十出头,他虽然没经历过那战乱的年代,但是他的父母却都经历过,
对于每一个德国人来说,那都是不堪回首的往事。
「和平,恐怕并不那么容易,美苏争霸没有看到输赢,但是苏联很明显已经
撑不住了!」
「马部,那如果有一方获胜,是不是就会没有战争了?」这是张春林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显然马部长也经常思考,所以他摇了摇头,没有任何疑虑的回答说
道:「恐怕并不现实,其实无论谁输谁赢,对这个世界来说都要分成两面来看,
两头巨兽争斗,有一头倒下,那另外一头巨兽的目光无疑会放到整个世界上来,
恐怕到时候,会有人想要称霸!春秋五霸这段历史你应该很熟悉吧,而历史总是
一次又一次轮回!实力强大了,没有人管得了他了,恐怕这个世界又会遭受一轮
新的磨难!当然,也并非没有好处,从好处讲,那就是不会再发生世界大战,尤
其是现在许多国家都有核武器,这可是动一下就足以毁灭世界的武器!但是反过
来说,所谓的霸权,那就是大国欺负小国,而小国却没了另外一个大国可以撑腰,
所以只能任由那实力强大的大国蹂躏。北约的这些国家之中最强大的,就是美国,
如果苏联倒下,我想接下来的几十年到数百年,美国将会无人能挡,而那个时候
的欧洲,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至于咱们中国的处境,则是危机与机遇并存,
归根到底,一个强大的苏联并不符合咱们中国的利益,建国将近四十年,我们与
苏联的摩擦并不比跟美国之间的摩擦少多少,只不过双方离得太近,国家体制又
都是社会主义,如果打起来,得利的就是这些西方国家,所以当年的那场珍宝岛
争端,双方才会如此克制,没有继续扩大战争罢了,但是苏联边境线上陈兵百万
的苏联军队,不就是赤裸裸对咱们中国的压力!」
「不是有联合国吗?」
「联合国只是一个摆设,从一开始那就是美国人为了更好的掌控这个世界弄
出来的组织,一个没有执行能力,没有武力,甚至连总部都设在美国的联合国,
你觉得它对美国的制约能有多少?不过是打打口水仗的地方而已!想要抗苏抗美,
最终还是要发展咱们自己的国家,只有咱们自己强大了,才能在世界上有话语权!
这个话你就不要跟他翻译了,咱们中国人自己的打算,咱们自己知道就好!」
「嗯!」张春林答应了一声,其实马克已经很久不说话了,看着柏林墙的他
有些伤感,所以只是跟着他们散步往前走着。
「马部长,您说到底是苏联好?还是美国这些资本主义国家的制度好?」
「呵呵,这个问题,我无法给你准确的回答,我只能告诉你,都好,又都不
好,这两个国家的制度,都不适合咱们中国,所以咱们走出了一条和他们完全不
同的道路!」
「那咱们国家现在到底是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啊?」
「哈,这个问题恐怕不光你有疑问,恐怕十之八九的中国人都有疑问,当年
这个姓社还是姓资的问题,可是举国轰动都在讨论的问题,大人对此也是早有定
论,判断姓资还是姓社的标准,应该看是否有利于发展社会主义社会的生产力,
是否有利于增强社会主义国家的综合国力,是否有利于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我至
今还记得这三条:第一条,生产力已不再是一般生产力,而是有利于发展社会主
义社会生产力。第二条,综合国力既可以是直接实现的,也包括间接潜在的,首
先是经济方面的,也包括政治、文化、教育、艺术方面。第三,提高人民生活水
平,这是对发展生产力目的规定,也是搞社会主义的总目的所在。所以,按照大
人的说法,我们是有特色的社会主义,呵呵!」
「马部,可是我总觉得那番话有些转移重点的怀疑,当然,我这么个小人物,
肯定无法对那些伟人做的事情下什么定论,但是我总觉得,咱们好像既不是社会
主义,也不是资本主义!」
「哈哈哈哈哈!」马部长放怀大笑,他很认真的看了看面前皱着眉头思考的
张春林,忍不住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说的很对,但是这番话,必须要
藏在肚子里,其实你换个方向思考,就明白大人所说那番话的含义了,主义,真
的有那么重要吗?」
「您是说?大人说的那番话,原本的目的就是为了转移这个主要矛盾?」
「聪明!姓社还是姓资这个问题,其实根本上就是一个陷阱!无论你怎么回
答都是不对的,社会主义是什么?是平资平产,但是关于这个错误,咱们中国人
的体会是最深的,而资本主义是什么,那归根到底是一个富人统治穷人的世界,
那同样也不是咱们那些伟大的领导人想要让国家变成的样子,所以他们的目的是
什么?你想想?」
「让老百姓过得好!将阶级矛盾转移到生产建设上来,马部长,我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这番话的含义是什么了!什么主义都是个屁,老百姓过得好,那才是
领导人真正的目的!」
「好!好!好!」马部长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又紧了紧,他很欣慰,也决定引
入一些更加有深度的话题「所谓的资本主义,就是资本掌控世界,资本掌控话语
权,而社会主义,那条路是行不通的,所以现在咱们国家叫做建设有中国特设的
社会主义道路,那么中国特色是什么?我觉得就是咱们中国人的文化属性问题。」
「文化?」
「对,文化!你觉得咱们中国人的文化是什么?」
「我不知道!」张春林摇了摇头,他从来就没思考过这个问题。闫晓云见他
们两个讨论的问题越来越深奥,连忙也支着耳朵听着,顺便长长见识,至于马克
么,这会就没人理他了,他也不介意,反正他们三人说话他也听不懂,就跟着呗,
当散步了!
「呵呵,来,咱一点点讲,先秦诸子百家,秦朝以法立国,但是为什么二世
而亡?」
「秦法严苛,连坐之法更是有问题,所以百姓活不下去了,才会起来造反!」
「对,那你想过没有,为何秦法可以帮助秦国一统天下,却不能帮助秦国治
理天下呢?」
「咦,这个问题,我没想过哎!」张春林皱着眉头,一时想不出来答案。
「治乱世才用重典,是否是这个原因?」旁边听着的闫晓云插嘴说道。
「啊!我明白了!」通过师父的提醒,张春林醒悟之后回答道:「战国末年,
群雄割据,民不聊生,那个时候的老百姓愿意用极大的代价去换取国家的统一,
但是统一之后,百姓们渴望的是更好的生活,结果大家发现,这国家统一了,大
家的日子反而更难过了!因为秦法推行各地,而秦法严苛却超过其他的国家,所
以百姓们受不了了,既然造反是死,不造反也是死,那还不如揭竿而起,去拼一
条活路!当年刘邦不就是这么干的么!」
「呵呵,虽然用词不够老练,但也基本说透了当时的情况,秦朝以后,是汉,
咱们中国真正的文明,也是由此而起,汉家早期实行的是老子的无为而治,但是
最终,还是儒家文化传承了中国的上下两千年,那是因为老子说过这么一句话,
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儒家的政
治思想,对于统治一个国家,是极为有利的,当然,那些君权即神权的东西,是
董仲舒为了扩大君权搞出来的东西,那些糟粕可以弃了!儒家文化最强的,就是
包容,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这句话是说攻击与自己相左的观念,真是贻
害无穷啊,而后世的大儒,以六德,六行,六艺来治理人民,治理国家,一个和
字,贯通了整个中国的文化,和就是不争,忍让,包容!你对我谦虚我还之以礼,
这便是咱们中国延续了二千年的文化,安徽的那条六尺巷为何如此闻名,只因张
家族人收到了一封文华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张英的家书,那书上就只有一首诗,
诗曰:千里家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张家族人羞愧,所以修建宅邸之时,主动让出来三尺,而隔壁的吴家见状,深受
感动,也主动让出来三尺,这便有了这道闻名遐迩的六尺巷!」
「德治最终胜过了法治!」
「不不不!」马部长对于张春林的话狠狠的摇了摇头,续又说道:「不能说
谁胜谁败,德治与法治是治国的一体两面,以法为根基,以德为标准,和谐建设
祖国,才是最优!」
「咱们国家是这样,那西方国家呢?」
「嘿,那咱们就更得好好讲讲了,西方这些国家,欧洲的历史还长一点,当
然,他们所谓的贵族文化归根到底就是一部对底层民众的剥削史,他们够格称之
为文化,但是不能称之为文明,更不要谈什么道德了,这里面最奇怪的就是美国,
他们标榜着自己是一个自由的国度,但是偏偏那几位让美国立国的总统,干出了
屠杀印第安人的事迹,这可是种族灭绝!这种历史在咱们中华文化中就从来没有
发生过,咱们当然曾有过阶级,但是这种灭绝人性的种族屠杀,在咱们中华文明
的历史上,没有发生过一例!但是那些美国人呢,他们不光做了,而且做的是如
此的彻底!整个印第安种族,现在还活下来的人十不存一!但就是这么一个国家,
现在喊着自由平等的口号,开始用自己的标准来改造别的国家了,你说奇怪不奇
怪!」
「他们没有道歉吗?」张春林长大了嘴,他没想到,那个如此发达的国家竟
然有着如此卑劣的历史。
「哈!道歉,他们才不会干,种族屠杀,种族歧视,这些事情不光是美国,
当年号称日不落帝国的英国在东亚也没少干这种事,总之就是不把人当人看!反
观咱们中国,就算清朝吧,有多少汉人在这个满人统治的清朝当了官,当了大学
士?所以,咱们的文化是包容的,开放的文化,反而西方国家嘴里口号喊得很响,
但是底子里的文化,却是极具侵略性的狼性文化。他们的自由,是凌驾于道德标
准之上的自由!也就是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完全不必顾忌别人的利益,你要让
我不那么做,OK,那你就是侵犯了我的自由权利!但是更奇葩的是,竟然有无数
人站在他们那一边,喊着口号举着旗帜说他做得对!因为他捍卫了宪法!你说奇
葩不奇葩!至于咱们中国?如果你要做的事情侵犯了别人的财产生命安全,无论
是官方还是民方,都会认为你这样做得不对,因为犯事的人违法不违法咱先不说,
你至少做得不道德吧!你看,这就是咱们最大的区别!」
「马部长,听您这么一说,美国这个国家好奇怪哦!」
「哈,不止是这样,其实他们最大的问题就是自己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有这
个问题!二次世界大战,美国人吃了战争的福利一下冲到世界顶尖国家,然后又
从底层人民手里剥削了这四十年,等到他开始标榜文明了,等到他开始标榜自由
权利了,他们资本主义的那一套就走不通了!狼性的文化产生的一个最大的问题
就是争斗!黑人与白人斗,两边还跟黄种人斗,穷人跟富人斗,富人跟富人也斗,
那些政客么,就只会今天对这个妥协,明天对那个妥协,换上去一个政客,就拖
得一阵子,其实问题呢?根本就没解决!所以那个国家的撕裂变得越来越严重,
这最近二十年,已经让我们看到了他们的问题,所以他们那条路真的走不通!其
实也不是走不通,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和他对比的话,大家都照着美国人的
一套走下去,那毫无疑问,美国依旧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但是,偏偏出了那
么一个例外!」
「是我们!因为我们的文化是包容,无论什么样的人来到中国,感受到中国
的文化,都会融入到咱们这个大家庭里面!然后就是制度,咱们的制度跟那些被
资本家操控的政客文化完全不一样!」
「哈哈哈!小子聪明!咱们的制度,要比美国人的那套选举制度更加先进,
因为咱们坐在各个位置上的人那不是凭选票选出来的,而是凭真本事干出来的!
然后一层层筛选,一层层选拔,升官靠的是政绩!是实打实的做了什么事!但是
在那边,完全不一样了!当不当官员,靠的是一张嘴皮子和背后的资本,那他们
上台之后,代表的自然也就是资本的利益,要让他们为底层民众说话,完全不可
能嘛!咱们这边,不管你是资本还是巨头,都是在国家掌控之下的,至于咱们国
企,那更是掌控在国家手里,国家说一,你不敢说二,你敢不乐意,直接就撤了
你!」
「马部,可是这不是独裁吗?」
「噗嗤!」听张春林这么说,马部长立刻就乐了,他高兴的摇头晃脑的对张
春林问道:「来来来,你跟我说说,从古至今的政体都有啥区别?」
「我不知道!」
「臭小子!啥都不知道你就敢抬杠!什么叫独裁?什么叫民主?咱们中国的
历史从商周起,那边西方的历史远的也可以追溯到古罗马,不管你是奴隶社会还
是封建社会,还是什么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在管理方面,就只有两种方式,一种
是分权,一种是集权!不论如何变,这两点永远是核心精神,欧洲的议院制度,
说白了,其实也是一种分权,权力分给谁?自然是那些大资本家们,美国有点特
别,他们地方太大,属于小政府,所以他们地方上的州长拥有的权力非常大,很
多时候甚至可以不听华盛顿的命令,甚至他们每个州还都有不同的州法,但是归
根到底,美国也是分权!咱们国家呢,肯定不能分权,因为文化属性不允许,一
旦分权,那就是军阀混战,所以必须走集权这条路!你历史书读得多,你告诉我,
分权制好还是集权制好?」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明摆着的,论发展,分权制无论如
何也比不上集权制国家,而历史上那些快速发展的国家,无一不是君主集权制!
想到这里,他也就明白了马部长到底要说什么,但是他还有一点疑虑,因为集权
制国家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马部长他没说。
「马部长,据我所知,所有的集权国家也都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腐败!内
部腐败基本上是每一个王朝衰落的象征!」
「是啊!」马部长叹了口气,语气也不像前面说得那样轻松,而是变得有些
凝重,张春林等了快半个小时,才听他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说的这个问题,的
确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事实上,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也在不停的探讨,而且我也
不怕告诉你,国家最近在内部事务的许多事情上,出现了许多问题,甚至连军队
都被一些人腐蚀了,我没有能力去改变这一切,我们只能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尽量不让那些人侵入,但是,这总归指标不治本,但是孩子,咱总也得给自己一
分希望,毕竟现在的社会不同以往了,历史上的教训很是鲜血淋漓,国内的有识
之士也总能看到这个问题,等到有人能够拨乱反正现在那些肮脏的时候,我们要
抓住时机!至于现在么,守成吧!你知道我和林司为何对你如此苦口婆心么?那
也是我们在为这个国家所尽的一份责任,我们老了,需要接班人,我们需要有人
可以在我们守成的时候能够带领国家开疆扩土!我们要为中国打下一份大大的基
业,还要让那些搞破坏的人不那么容易得手!而这一切,既需要勇气,还需要智
慧!甚至,需要手段!」
「什么手段?」
「什么手段你自己去寻找,在每一个位置上,每一次事情需要动用的手段都
不可能完全一样,这个我没办法用统一的答案来回答你!不过你现在还不需要考
虑这个问题,你的位置还没高到让人觊觎的程度,但是小闫就不一样了是吧!」
马部长回头看了一眼,闫晓云露出了一丝苦笑,对于这个问题,张春林自然也是
清楚的,年中的时候闹的那一场,不就是因为这种破事么!
「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做到不可替代!」闫晓云接过了话头继续说道。
「不可替代说的轻巧,要做到谈何容易!中国太大了,人才也太多!要做到
这一点,太难了!」
「是啊,太难了!」话题到了这里,似乎就到了一个尽头,而三个人的心思,
此刻也已经不在那柏林墙上。
马部再次跟张春林说道:「你跟马克说一声,晚上我们会准时到他家,但是
我们需要临时筹备些东西,总不能空着手上门的!」
「好的!」
马克听完了张春林的讲述,笑着与几人握手告别,他也得回家准备准备,于
是,四人一行就此分别。
第三十三章:闫晓云的第一次(上)
走出马克家的房门,德国寒冷的天气让张春林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正当他觉
得寒意无限的时候,旁边伸过来了一条热乎乎的围巾裹在了他脖子上。「师父!」
能心疼他的人除了闫晓云,也不可能有别人。
「围着吧!反正也没外人!」马部长找了个借口留在了酒店,他不想到马克
家里做客,双方正在谈判呢,他这个谈判的主脑与对方公司人员过于亲近并不是
什么好事,所以只有闫晓云和张春林参加了马克家的圣诞晚宴。
「嗯!」张春林答应了一声,身子贴近了闫晓云,两个人半搂抱在一起走到
了外面的马路上,原本马克提出来要开车送他们回去,但是被闫晓云拒绝了,她
想走走路,体验体验一下德国圣诞的夜晚,反正走路回去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
「有没有觉得和我们的春节很像?」走在马路上,看着每一栋房子里面都是
一家子人在欢闹着,闫晓云问道。
「嗯!」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最孤独的时候就是过年,以前没结婚的时候,跟父
母在一起过,结了婚之后就是跟他一起过,但是我没想到,离了婚之后,就变成
了我自己一个人!那份孤寂,让我真的有些受不了!」
「师父,那你怎么不回家?」
「呵呵!」闫晓云露出了一个苦笑,她摇了摇头回道:「婚事是他们安排的,
离婚却是我自己的主意,我爸气得拿着棍子想要打死我,我妈被我气得住院,我
没脸回去见他们了!」
张春林想不到师父的家庭竟然还藏着这些问题,想一想也是,师父不过才三
十出头的年纪,又没有孩子,还离了婚,还要不再结婚,在这个年代这是多么离
经叛道的一件事!
「可是师父,血缘关系毕竟不是那么容易割断的!不管他们怎么骂你,你始
终是他们的女儿,我想他们还不至于恨你一辈子!等缓过这两年,师父在事业上
有了成就,我想他们一定会谅解你的!」
「呵呵,谅解不谅解我也管不了了,他们那老一辈的思想是如此的封建守旧,
我才不要按照他们的要求来活!」
在这一刻,张春林感觉自己的师父倒像是一个十八九岁叛逆的孩子,他组织
了一下语言回道:「师父,伯父伯母应该是在担心你的养老问题吧!」
「哈!都什么年代了,等到我老了,我就自己搬养老院去,那儿有那么多老
头老太太,我还找不到人一起玩啊!」
「师父!我不许你去找别的老头!」
看着张春林一脸认真的表情,闫晓云忍不住大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我进
养老院都七老八十了,你还会要我啊!」
「要!就算你活到一百岁我都要你!」
闫晓云看着徒弟的小脸,那眸子里闪耀着的真挚让她知道徒弟不是在撒谎,
她的心中很感动,可是却不敢表露出来,她在心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环抱住了
徒弟的身子,两个人激动的吻在了一起。良久,闫晓云才挣脱开男人的怀抱说道:
「你现在是这么想,可是以后呢?你的身边不知道会有多少漂亮的女孩子,而再
等十年八年之后,师父就年老色衰了!」
「我发誓!此生对师父闫晓云不离不弃,如若违誓,叫我全家不得好死!」
张春林猛的跪在地上,举起右手对天发誓,闫晓云没猜到他会如此做,自然也来
不及阻拦,等到反应过来,她想再捂住徒弟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你个小笨蛋!怎么能发这种毒誓!还把你娘也带上了!」闫晓云连忙蹲下
身子去拉他,可是张春林挣扎着就是不起反而继续说道。
「师父,你知道我孝顺,带上娘发毒誓虽然是我的错,但是不这样不足以表
示我的真心!师父!我说的都是真的!」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起来!师父信你还不行吗!」此时的她,内心之中
早已感动的无以复加!
「师父,你嫁给我好吗?」张春林跪在地上,很真诚的问道。
「不要胡闹,赶紧起来!」闫晓云知道,她必须要装作生气,不然徒弟是不
会放过自己的!果不其然,她一板脸,那小家伙立刻就吓得从地上蹦了起来,她
心中好笑,温柔的走上前拍了拍他满是积雪的裤子,然后再一次吻住了他的嘴唇。
「师父不能做你的妻子,但是可以做你的女人,我也不会再找别的男人,你
就是我以后的唯一,或许有一天,我想要个孩子了,那你也是我孩子的唯一生父,
只要你愿意!还有春林,你要找一个年轻女孩当妻子,你也要跟她组建一个美好
的家庭,师父绝对不允许因为我的出现,让你的婚姻生活产生什么变故,你必须
要答应我,否则我以后绝不再见你!」
「师父!」看着师父一脸严肃,张春林内心里是极不愿意的,在他看来,这
个世上除了娘和大娘,就是师父对自己最好了,他愿意娶她,他也爱她,更愿意
跟她一辈子就这么走下去,但是师父一次拒绝,两次拒绝,最后在他发了那么毒
的毒誓之后,师父还是不同意,他终于明白,这是师父真正的心愿!因为师父爱
他,所以她才愿意牺牲自己,让他过得更加幸福,他只能点了点头,满脸泪水的
接受了师父这份特别的爱,跪在她的面前泣不成声。
「师父……师父……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才……才这么牺牲自己……师父……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的生活……我会娶妻生子安稳的过一辈子……但是我要师
父你知道……师父你永远都在我心里!」
男人的表白让闫晓云也开始掉眼泪了,他了解自己的心,这对她来说,已经
足够了!
两个人紧紧的搂在一起,仿佛两个连体人,伴随着脚踩雪地的嘎吱嘎吱声响,
二人越走越远,却又越走越近!那两颗心,已经紧紧的连结在了一起!
「春林,今天师父特别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哦?」女人手挽着男人的胳膊,
头依偎着他的肩膀说道。
「师父,是给徒儿的圣诞礼物吗?」
「哈哈哈!算是吧!巧了哦,今天正好是圣诞节!」
「师父……我什么都没准备,对不起!」
「哈哈哈哈!不是你想的那种礼物!哈哈哈哈哈!」看着他一脸歉意的模样,
闫晓云乐得哈哈大笑。
「你又不富裕,哪来的钱给师父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想买那些东西,
可以等你以后有钱了再给师父买,现在师父只要你一样东西就够了!」
「什么啊?」
闫晓云偷偷笑着,将自己的手往他的裤裆前面点了点!
「就是这个坏东西啊!嘻嘻!」
「师父!」
「怎么?不舍得给啊!」
「舍得!当然舍得!」
「小东西!把手拿给我!」
「干什么啊师父!」
「拿给我你就知道了!」
「哦!」张春林伸出手,闫晓云一脸坏笑的握着他的手,发现那手一点都不
冷,热乎乎的,于是果断的将他的大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师父!你这是!」手指所触之处一片滑腻,师父竟然抓着他的手伸进了她
裤子的后面,而他所抓着的,是师父那浑圆翘挺的屁股!这……这可是在德国的
马路上啊!虽然此时街面上并没有多少人,可是在大街上公然伸到师父裤子里捏
着她的屁股,这可是让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是梦么?他低下头,看着那一脸
坏笑的师父,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让他都不敢相信!
「刺激么!」手上捏着师父的肥臀,目之所及则是德国人欢天喜地过圣诞的
团圆场景,他心说,这何止是刺激啊!于是他猛的咽了一口口水,点了点头回道:
「刺激!」
「喜欢师父对你的奖励么?」
他能说什么呢?只能把头点得和个拨浪鼓一样,而旁边,很快传来了女人高
兴的嘻嘻哈哈声,他觉得师父有的时候像个冰霜仙子,有的时候又像个妖精,她
不光在知识方面是自己的师父,在性生活上,她教育自己的更多!如何评价她,
张春林一点都没有头绪,他只知道,自己爱她,爱这个多变而又妩媚的女人。
「把手再往下伸一点!」女人抬头望着男人,她悄悄的蠕动了一下自己的屁
股,那后面塞着的那个东西,让她微微的感觉有些不适,可是她也没办法,想要
让那地方变得足够容纳徒弟的那个巨物,她只能这样做!
「往下?还要往下?」张春林想着,师父难不成是想让他在大街上扣她的屄?
他心中激动无比,于是顺着师父那肥厚的屁股沟,往下伸了下去,而他的手指,
很快便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师父
的下面会塞着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那位置好像不是在她屄的位置啊!
「摸到了吗?猜猜那是什么?」女人莞尔一笑,她感觉到张春林摸到了自己
屁眼里塞着的那个东西,那轻轻的一点,甚至让那东西摇晃了一下,她感觉自己
的屄里又开始在往外冒着水了,实际上她自从塞着那东西之后,这屄里的水就完
全没停过,如果不是垫着厚厚的护垫,恐怕裤子都能湿透!
「师父……你下面那是什么?」要说不好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仔细摸摸,猜猜看?」
听到师父如此说,张春林果断的将手在那硬硬的东西上摸索起来,那东西里
面是硬的,但是外面包裹着一层柔软的像是橡胶一样的东西,薄薄的一层,贴在
那硬底子外面,现在那上面滑腻腻的,全是师父的淫水,他猛然惊觉,这玩意所
处的位置,竟然是师父的屁眼!他内心震惊的同时,手指也终于触碰到了那东西
的里面,它里面是圆球状的,有些粗,很圆滑,而且沾染的淫水更多!随着他的
玩弄,依偎在他身边的闫晓云很快的颤栗起来,嘴里也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声。
闫晓云瘫软在了男人的怀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奇怪,那是一种与肏屄完
全不同的感受,男人的手摸在她滑溜溜的屁眼周围,那塞在屁眼里的肛塞也在他
的拨弄之下轻轻蠕动,而她的肠道里,却传出了一阵一阵酸麻的快感,顺着她的
尾椎骨迅速的往上爬升着,她感觉自己得到的快感比玩弄前面来得甚至要更加强
烈一些!
「嘤!」随着男人的大手不断地抽动那肛塞,她大脑中的临界点终于突破了
肉体的限制,快感犹如潮水一样从她身体的各个细胞喷涌而出,她的大腿和屁股
隔着厚厚的棉裤紧紧的夹住了男人的大手。
「师父,你高潮了!」男人那情意绵绵的话如今只会让她觉得无比羞耻,她!
申钢里人人艳羡的厂花,竟然在圣诞夜德国的大马路上被一个小她十几岁的男人
玩屁眼玩到了高潮!这说出去又有谁敢相信!可是那个小男人的话还没说完,他
紧接着问出了更加让她更加羞耻和难以回答的话「师父,你弄那么个东西塞自己
屁眼里干什么?我实在是猜不出来啊!」
她能怎么办?她恨不得掐死他!这个臭小子,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自
己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补偿他!可是她无法回答,她更不舍得掐死这个小男人,
她只能用自己的小手抓在他的胳膊上,用力的扭着,那涂着艳红艳红指甲油的手
指甲,深深的陷入了男人的肉里。
张春林忍着疼,一动没敢动,更不敢逃跑,师父不是生气,看她脸上那旖旎
的神色,那里面藏着最多的,还是娇羞,是恼羞成怒!虽然对于师父为何弄个很
奇怪的东西塞在屁眼里,但是他也知道,这个问题,自己似乎是不应该再继续问
下去了!不过那胳膊上传来的一阵一阵疼痛,还是让他觉得不能再继续让师父这
么掐下去,那地方都快要被她掐肿了!
低下头,他用那一只没被师父束缚的胳膊再次重新回到师父的裤子里,摸住
了那个更加湿漉漉的古怪东西,轻轻的一拧,一转,果然闫晓云放在他胳膊上的
手立刻就转掐为抓,她的嘴里再次呻吟出了声,而那羞得通红而又怒得渐渐显露
出狰狞的小脸,也终于再次转换成了无比妩媚的脸色!
「小坏蛋!」妇人的眼睛里柔的仿佛能够滴下水来,被徒弟如此玩弄,她刚
刚喷完淫液的小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能够感觉那个垫了一下午的护垫,已经
变得无比沉重,那里面已经吸足了她的淫水,她没办法再穿着那东西继续走路了。
「放开我,我去换个护垫!」她指了指旁边一条幽暗的巷道说道。
「师父,我陪你去!听说国外流浪汉很多,没有咱们国内安全!」
「嗯!」妇人对于徒弟的体贴再次感觉胸口一阵温暖,她的脸上再次绽放出
温柔而又幸福的笑,就这么让他的手一直按在自己的裤裆里,往右前方那个幽深
的巷道里走去。
「风好大!」因为是巷道,所以阴冷而又刺骨的寒风不断的从街头吹到巷尾,
而德国的冬夜又是如此的寒冷,闫晓云觉得自己恐怕没办法在这里脱下裤子来更
换护垫,这冷风如果吹到自己的屁股上,恐怕她那肥嫩嫩的白屁股蛋立刻就会被
冻得通红!
「师父,我来给你挡着点吧!」张春林也感受到了风中的阵阵凉意,他主动
站在师父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凛冽的寒风。
「你!」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小男人,她心暖的同时又感到羞意绵绵,难不
成!自己要当着他的面暴露那淫靡的下体来更换护垫么?尽管二人的关系如此亲
密,尽管他对她的肉体也无比熟悉,可是此时,她的屁眼里毕竟塞着那羞人的东
西!那副场景,让她怎么拉的下脸!
妇人缓慢的解开自己的腰带,将那雪白的美臀慢慢的暴露在空气中,冷风虽
然被徒弟挡住,但是那冰冷的空气还是冻得她一抖,那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晃了
两晃,最终还是在男人的注视之下露出了自己的真颜。
那是怎样一副淫靡的场景啊!张春林看到师父胯下滴滴答答的粘液几乎流满
了她整个阴部,她刚刚脱下来裤子,那黏糊糊的淫液就拉了无数长长的银丝挂在
她的屄穴之间,倒像是暴雨倾盆的夜空一般让人瞩目。
她的屁股正对着自己,那通红的蜜穴后面,是一个巴掌大小的蓝色椭圆形的
异物,用手确认过之后再亲眼瞧见,他依旧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也依旧不知
道为何师父将那玩意插在自己的屁眼里!
闫晓云忍住心中的那份羞意,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些纸巾来伸到自己的
胯下擦拭着,然后再换上一条新的卫生巾如此才算结束了这场淫靡的视觉盛宴。
再回到外面那寂静的小路上,二人久久都没说话,快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张
春林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师父,你屁眼里塞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啊?为什么要塞
在那后面?」
「噗嗤!」闫晓云笑了,她伸手在徒弟胳膊上掐了一把问道:「臭小子,你
是不是怕师父又掐你,忍了一路,到现在才问出来啊!」
「呵呵,呵呵!」张春林尴尬的挠了挠头,嘿嘿笑着没说话默认了。
「那就是师父准备给你的补偿啊!」既然现在已经到了酒店,即将回房间,
她自然也就不再害羞讨论这个话题。
「师父,什么意思?」
「等会你就知道了!」对于徒弟的后知后觉,闫晓云非但不觉得有值得懊恼
的地方,自己已经做的那么明显了,他竟然还没看出来,那肯定是因为他没接触
过任何跟肛交有关的事情,她倒觉得,这有些新婚夫妻的小浪漫!他的第一次,
她的第一次,要在今晚,突破了!
张春林一头雾水的按照师父的要求洗好澡,洗好自己的鸡巴躺在床上,虽然
他对于刚才的对话还是一头雾水,但是那兴奋的心情还是掩饰不住的,每一次和
师父做爱,他都无比珍惜,因为他总有一种感觉,那个女人并不属于自己,她也
随时都有可能离自己而去,尽管师父对他许下了许多许多誓言,但是她跟自己的
关系与娘和大娘并不一样,那两个是自己的亲人,她们不可能离开自己,但是师
父却只是他的师父,他的厂长,他很怕师父有一天突然跟自己说要去追寻自己的
幸福生活然后离他远去,这并不是没可能的事情!所以在这种心情支配之下,每
一次跟师父做爱,他都觉得自己是赚的,也因此更加珍惜!
闫晓云在卫生间里收拾着自己,肛交对于她来说也是第一次,她知道那很疼,
可是此时的妇人那一颗心早就完全交到了徒弟身上,她很想拥有只属于他和她二
人的回忆,有的时候,她也很想答应他的求婚,尤其是被他的温柔体贴宠爱着的
时候,可是每次想到那个独自守护儿子二十年的寡母,她就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
这么自私,葛小兰绝对不会允许张春林娶自己这么一个离婚又年龄大的老女人的!
轻轻的拔出塞在屁眼里的肛塞,她用手指头探了探后面的那个洞口,那里已
经可以很轻松的伸进去两个手指头了,这似乎就是她目前能够做到的极限了,可
是徒弟的那个鸡巴,可要比她的两个手指头粗得多了!时间还是太短了,从她下
定决心起,再到练习扩肛,总共也没几天的时间,现如今,只能咬牙硬着头皮上
了!
她掏出早几天和那个肛塞一起买的凡士林油,一层又一层的涂抹在自己的肛
周和里面,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才擦干净自己的身体走了出来!
看着师父赤身裸体地从浴室走出,张春林感觉自己的鸡巴立刻就硬了起来,
而闫晓云看着徒弟那饥渴的眼神,心中噗嗤一笑,她很喜欢张春林这么看自己,
因为那会让她觉得自己被人需要!
上了床的男女二人很快就拥吻在了一起,此时的张春林对于挑逗女人的性欲
已经非常熟练了,亲嘴,摸奶,扣屄一套操作下来,闫晓云很快就呻吟出了声,
那屄穴里自然也已经是汁水淋漓,张春林知道时间已到,握住自己的鸡巴就准备
往里送,却被闫晓云微笑着按住了手不让他动弹。
他不明白师父为何这样做,用自己的眼神疑惑的看着闫晓云,却听见她说道:
「不是这里!是这里!」
闫晓云一边说一边伸手牵引着他硕大的鸡巴,挪到了她流淌着淫水的屄穴的
后面,顶在了后面那个洞口。
「师父?这里?」张春林有些不敢相信,他低下头看了看二人下体相触的地
方,自己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师父屁眼的洞口,那漂亮的褶皱正在急促的喘息着,
散发着油油的亮光!
闫晓云看着惊讶不已的张春林说道:「已经润滑过了,里面都是润滑油,你
应该能进得去!」
张春林挪开自己的鸡巴,伸出了一根手指顶进了菊花口,果然手指很顺利地
就捅了进去,而且手指上还带着些滑腻腻的油脂,原来师父在卫生间里磨蹭这么
久就是干这个事去了,可是他还是疑惑的说道:「师父,这里也能插的吗?」
「傻小子,自然是能插的,而且我既然说要给你这里,那还能有什么疑问吗?
至于为什么让你插我的屁眼,那是因为师父爱你,但我又没办法嫁给你,知道你
小子心里肯定对我有疑问,怀疑我会离你而去,所以师父只能用这个办法来告诉
你师父的心意,那里是我的第一次,这其中的意义,傻小子能明白吗?」
「师父!」张春林感动的眼泪一把鼻子一把,趴在闫晓云的身上哭个不停,
他知道自己终于还是误会了师父了「师父,对不起!我不再误会你了!我相信你!」
闫晓云抱着趴在自己奶子上那颗毛绒绒的大头,内心里竟泛起一股莫名的意
味,那是一种母性的关怀,是身为一个女人必然会产生的一种思绪,她从来没对
一个男人如此关爱过,因为她对他所付出的心血,也因为她花在他身上那无数的
精力,她培养了他,她教育了他,而他,也在自己的辛苦培育之下茁壮的成长着,
她感受着二人相差过大的年龄,心内不知怎的,突然感觉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像
是一个母亲在培养自己的孩子!那禁忌的思想不断地在她的脑海中纷乱而来,而
今天她所做的一切,突然又有了一层更深层次的含义。
他很勤奋,他又是老师最喜欢的学生,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呆在一起时间
长的缘故,他在不经意间总是会模仿老师的动作和语气,甚至连说的话都差不多,
所以她在看着他的时候,也总有些迷茫!仿佛他就是老师的影子,那个她曾经爱
过的人,仿佛在与徒弟慢慢的重叠!恋父与恋子的关系,在她的内心慢慢融合,
她感受着心底里隐隐传来的那种变态的思绪,摇了摇自己已经有些昏昏的头颅。
「好了,不要那么温情了,师父这么做也不光是为了你,师父也是在肯定自己的
心意,其实一直以来,我对你的看法更多的还是一个性伴侣,至于那份爱你的心
意,其实一开始是不存在的,只不过后来与你接触得越来越多,你对师父也越来
越好,当然,还有你个小坏蛋那熟练的床上技术和那硕大的鸡巴,都填补了师父
许多缺失的东西,所以,我爱上了你。」
「师父,我也爱你!」
男女二人再次拥吻在了一起,闫晓云稍微喘了几口大气继续说道:「师父屄
的第一次已经没办法给你了,但是幸好,还留着一个屁眼没被别的男人插过,虽
然那里是拉屎的地方,也臭烘烘的,但是那毕竟是师父身上唯一还没被男人占有
过的洞,师父愿意把这个第一次给你,你嫌不嫌弃!」
「师父!我怎么会嫌弃你!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对于我来说都是无比神圣的!」
看着徒弟那真挚的眼神,闫晓云的心再一次感受到了炙热,她再一次伸手抓住男
人的那个东西,放在了自己的屁眼洞口说道:「进……进吧!师父想要了!」
张春林看着师父认真的眼神,点了点头,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就像是肏屄一
样对准了师父屁眼的洞口,缓缓的往里推着。
「胀!疼!酸!麻!」闫晓云只觉得自己的屁眼似乎在被什么东西给撕开一
样,男人的鸡巴的前端还没进去她就疼的叫了出来「啊啊啊啊!」她没想到,自
己依旧是低估了男人的鸡巴插进屁眼的疼痛,哪怕她已经做了好几天的准备,哪
怕她已经抹了足够多的润滑油!
「师父!」看着身下的女人疼的一脸狰狞的模样,张春林不敢动了,他的鸡
巴根本都没进去,那硕大的龟头甚至才刚刚挤进去了三分之二的程度,那最粗的
地方,还在外面露着呢!
「让我……缓一缓!」闫晓云喘着粗气,两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深深的
陷入了男人的背脊里,他的身上也被她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红通通的血印子。
张春林听她这么一说,立刻就不再动了,他拔出自己的鸡巴,看着那上面带
出来的点点红色斑点,知道师父的屁眼已经被他给捅破了!他低下头,看着师父
那个暴露出来的阴蒂,突发奇想的往下挪了挪一口含住了那里,果不其然,师父
如他预料到的一样开始呻吟起来,这一次,她的声音里不含一点痛苦,全都是快
乐的声音!
「师父……要不然算了吧!」张春林痛惜的说道,自己的鸡巴太粗了,想要
挤进师父那紧窄的屁眼,实在是太过艰难,就这样就已经让她流血了,要是全挤
进去,只怕她整个屁眼都会被自己给撕裂!
「不行,我还撑得住,现在就好多了……你的办法不错,你……你再试试!」
闫晓云抓住张春林的胳膊,轻轻地摆动着自己的身体,阴蒂被他这样舔着,真的
非常舒服,她能够感觉到下身撕裂的痛感因为这阵快感被转移了许多,于是连忙
催着张春林继续进行。
听她如此说,张春林慢慢的也掌握了窍门,看来需要两边同时下手才可以,
于是他再次挺直了身子,一只手按住了她的阴蒂有节奏的按着,一边扶着自己的
鸡巴慢慢的往里送。闫晓云也配合着他的动作一边扭动自己的臀部,一边放松自
己的身体好让那巨物可以更好的进入,直到,张春林的鸡巴最粗最大的那个冠状
沟顶在了她屁眼的门口。
「春林……长痛不如短痛……你狠狠心……用力弄进来!」闫晓云感受着肛
门附近传来的那阵胀痛感,她按照自己初夜的经验推算出来此时肯定已经到了最
关键的时候,所以主动给张春林解释道。
「师父!那……那我进去了?」疼的只是闫晓云,张春林是肯定不疼的,他
只是觉得紧,很紧!从未有过的紧!他感觉自己的鸡巴仿佛在被一个铁箍给紧紧
的锁住而且师父因为紧张又或者是因为疼,那处无比紧窄的洞口正在急剧的蠕动
着!让他感受到一阵一阵强劲的吸力。
「嗯!」
「进!」
两个人同时下了狠心,于是一个努力放松自己的肛门,一个用力往前推自己
的鸡巴,随着噗嗤一声空气被挤出的声音,随着女人一声高亢的惨叫,张春林感
觉自己的脊背像被猫抓过一样,一阵疼痛传来,而他的鸡巴,也终于挤进了那个
洞口!
鲜红的血液顺着二人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流到了张春林那硕大的阴茎上,
也流到了酒店雪白的床单上,床单上那点点滴滴的鲜血犹如冬日里盛开的红梅,
既夺目又让人惊艳。
「师父!进去了!」张春林感觉自己的龟头一下子冲入了一个紧窄又不停蠕
动着的肉穴里,那里的温度比屄要高,那里的紧凑程度也比女人的屄里要紧,那
里的蠕动速度更是要比屄里快,层层的快感从他的鸡巴上叠加到他的大脑,他忍
不住舒爽的叫了出来。
闫晓云的感觉又不一样了,当张春林的鸡巴冲入她的肠道,她发现除了肛周
还隐隐有些疼痛之外,她的体内竟然一点痛感都没有,而且那肠道被男人鸡巴塞
满的感觉,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快感,那是一种与操屄完全不
一样的感觉,她感觉自己想要拉屎,可是又感觉那后面传来的快感甚至要超过了
前面!
她发现自己的感觉很奇怪,肛交带给她的兴奋竟不比插前面少多少,这似乎
有些不对!以往听闺蜜说起肛交不是只有痛苦吗?想着自己的闺蜜告诉自己她被
男人插屁眼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她感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件事出现了某种让
她不明就里的偏差!仅仅只是插进去,就让她这么舒服了!那如果他动起来呢?
她有些不敢想象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从这场付出之中让徒弟找到那道心里的
平衡点,可是那身体内部传来的感觉,却让她有些恐惧自己有一天会沉迷在这极
致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一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主动让男人操自己的屁眼而不是骚
屄,闫晓云就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羞耻!此地!怎能经常出入啊!那毕竟是拉
屎的地方!
第三十四章:闫晓云的第一次(下)
张春林将鸡巴塞到师父的屁眼之内,他并没有着急动,而是继续揉着师父的
阴蒂,缓解着她的痛苦,看到那鲜血顺着自己的鸡巴流淌在床单之上的场景,他
就知道师父的下体有多疼。他没破过女人的处,所以他也不知道女人肛交时候被
撕裂要承受更大的痛苦,但是因为被他这样捅的人是他的师父,是他一直敬仰和
敬佩的师父,所以他不敢有丝毫自己的意见,也不敢在脸上带着些得意的表情,
当然,在心底里,他早就已经爽得不行!
女人对男女之事看重的是什么,这个问题如果去问女人,那一百个女人就能
有一百个答案,但是如果去问男人,那答案十之八九就是征服,对自己女人的征
服,对不是自己的女人也要征服,而现在,他对自己非常满意,在他的猎艳名单
里,排在第一位的是自己的大娘,那种亲人之间禁忌的关系,让他非常沉迷,而
排在第二位的,就是自己的师父闫晓云,虽然她与自己之间的关系不如大娘那般
充满了禁忌乱伦的刺激,但是师父无论是能力还是美艳程度,都可以算得上是女
人之中的佼佼者,而现在,他得到了师父的第一次,而且是女人身上另外一个更
加让人感觉到另类与刺激的洞!这如何能不让他的男人自尊心无限膨胀!所以此
刻的他的心中很得意,非常得意!
看着自己的鸡巴深深的没入了师父后面的洞口,看着那原本充满了褶皱的屁
眼被他的鸡巴撑得平平的场景,感受着师父肠道里传来的一阵一阵蠕动,张春林
捏着师父阴蒂的手忍不住轻颤起来,这场景实在是太过美丽,他的心根本就平静
不下来!
「春林,我不疼了!你试着动动!」随着男人揉搓阴蒂的手指不断的动弹,
闫晓云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传来的快感大大的超过了屁眼的痛感,而身体里的饥渴
以及肠道之中夹着的那跟火热的肉棒,也终于让她说出了允许男人开始在她体内
抽送这句话!
「好的师父!」张春林早就想动了,不得不说,这是他的鸡巴自从有女人以
来接触的最紧窄最能蠕动的洞,那是屄远远不能比的,而男人的本能欲望,就是
鸡巴只要插进女人的洞里,就想要抽插,更何况,这个洞还如此的美妙!如今听
到师父的命令,他终于不用再继续忍耐心中传来的一阵一阵咆哮,立刻就抱着师
父的屁股快速的抽弄起来。
「嗯嗯,啊啊!」快感不断侵袭着闫晓云的脑海,那是一种与肏屄不同却又
紧紧相连的快感,她看着自己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冲撞不断的起伏着,她看着他一
会盯着自己的眼睛,一会吸着自己的奶,可是他的目光,百分之八十还是瞧着二
人连接的地方,他的眼里,仿佛能够放出光来!于是她也有些好奇二人结合的地
方,到底是个怎样的光景!
于是她也抬起了自己的半个身子,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自己的下体!而在看
到的第一眼,她也有些惊叹于自己下体的淫靡,以往都是肏屄,所以她见过的所
有场景都是一根鸡巴捅在屄里,自己的屄也包裹着男人的鸡巴,可是现在,原本
应该包裹着男人鸡巴的两片肉唇正油光锃亮的贴在她屄穴的两边,那个粉嫩的洞
口大大的张开着,淫水从那个小洞里泊泊不断的往外流着,仿佛就像那山间的清
泉一样流个不停。
再往下,那清澈而又淫靡的淫水碰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阻碍,那是一根黝黑
锃亮青筋盘旋的黑色肉棒,原本平缓的水流碰到那巨物,就从宁静变得肆虐起来,
淫液撞击在那肉棒之上,有些往回弹,有些往两侧奔走,有些则溅到了男人的身
上,随着二人交合的越来越激烈,大量的淫水从自己的屄里喷溅而出,而男人那
粗壮的鸡巴始终就像是潭底里最坚硬的礁石,任由自己的淫水撞击泛起片片水花,
他却巍然不动,那上面的青筋却更加突起!
自己的屄大张着一个粉嫩的洞,自己的屁眼张得更大,她很惊讶于自己的屁
眼竟然真的可以容纳进男人那粗壮的阳物,看着那宛如儿臂一样的东西在自己娇
嫩的屁眼里进进出出,看着那布满了褶皱的屁眼如今被撑得就像自己的肚皮一样
平,看着他鸡巴上,自己屁眼周围那红色的血迹被淫水冲刷得干干净净,闫晓云
的心底里充斥了异样的满足。
他,是进入她身体的第二个男人,他,是老师安排在她身边给予她帮助的男
人,他,是老师的影子,是自己的助手,是她的情人,而到了现在,他变成了她
的爱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进入了她的内心,填补了她因为离婚,因为
与家庭割裂的补充,他就这么突然闯了进来,带着老师的气息,闯进了她的心灵,
她这才发现,也才明白,原来自己从来没有忘掉老师的身影,虽然她自己结婚了,
虽然老师娶了自己最好的闺蜜,但是这十年,她从来都没有忘掉这份感情,那是
她的初恋,那份爱情带给她的只有数年的单相思和离别的酸楚,可是少女的初恋
爱情,依旧是甜蜜而又令人难忘的,所以后来出现的与她结婚那个男人,只能说
是个替代品,可是她却无法从那个男人的身影之中找到和老师的任何一点关联之
处,直到,直到老师将他送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最终替代了老师,替代了她隐藏在心底里的那个男人,占据了她全部的心
灵,而他还有着老师所不可能拥有的几乎完美无缺的性能力,至少,郭明明的日
子过得并不如何顺心,所以现在她满足极了,原本老师的影子,渐渐的被这个与
他十分相像的男人所替代,妇人很开心,她很享受男人在她的身体内狂冲乱撞的
模样,她也喜欢看着他满脸大汗趴在自己身上耕耘的模样,从这一刻起,她的心
中,再也没有了别的男人!她爱他!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又满足的表情,她伸
手擦了擦男人额头上凝结的汗水,她抓着他强壮的臂膀,她两边的嘴角悄悄的往
上弯着,她的眼睛也笑的眯成了一道缝隙。
「啊……啊……屁眼……屁眼里……爽……竟然比前面还爽……我的天……
我的天哪!怎么回事……为什么插后面比插前面还爽?早知道……插屁眼这么爽……
我……我恐怕早就让好徒儿给我开苞了!……哦……哦……太舒服了!太太太舒
服了!热死我了……啊……屄里好热……身上好热……啊……屁眼里更热……好
徒弟……鸡巴又粗又大又长……啊啊……顶到人家的肠子里面……好爽!」妇人
的心结解开,立刻不受控制的叫了出来,她一边浪叫着,一边努力的迎合着男人
的抽送,她感觉身体内的快感在加速的累积着,快要到达崩溃的边缘。
听着师父的淫叫,张春林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她似乎从来没在自己面前如此
放浪形骸过?难不成这都是肏屁眼造成的?师父说日她屁眼要比日她屄还让她更
爽,这又是什么原因?难不成女人后面的这个洞,会让女人感觉到更加刺激?对
女人的生理构造理解犹如小学生的张春林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他只是
看着越来越疯狂的师父,看着她抱着自己疯狂的挺动自己的身子,他也配合的将
自己的鸡巴捅到师父体内深处。
大量的淫水从闫晓云的屄里涌出,那个原本应该是快乐源泉的洞口如今反而
成了辅助自己获取快感的源泉,那些粘稠而又滑腻腻的淫水每一次浇在男人的鸡
巴上都能够帮助他更加顺利的捅进自己的屁眼,而那里也早已经不再疼痛,男人
的鸡巴烫的她的直肠不住颤抖,烫的她整个人也不住的颤抖,她也控制不住自己
的喉咙,她呜咽着,呻吟着,浪叫着,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她是谁?她不
知道,她现在就是一个被男人肏得欲仙欲死的骚货,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她就只
想男人的鸡巴进入得更深一点!进入得更快一点!
「师父,师父!」闫晓云的表现是如此的癫狂,自然也感染到了张春林,他
喜欢师父现在的样子,他觉得,此时的她才像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平日里那副冷
冰冰的样子,让她显得没有温度,就犹如一块冰,她平日里工作起来,更是如此!
只有在私底下,她与他开着玩笑的时候,师父那块坚冰才会融化少许,可是那种
时光转瞬即逝,就算是他也并没有机会时时刻刻感受到。而师父这块冰,每一次
到了床上的时候,都会化成一块火炭,她是那么的热,她又是那么的激情,于是
他知道,师父外表寒冷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所营造的一个躯壳,她也已经习惯了
躲在那冰冷的外表之下,他很心疼,他想保护师父,他不想让她再这么冷冰冰的
过下去,他想让她展露出自己的真实性情!哪怕现在他只能在床上让她这样,但
是他有信心,自己以后一定会让她这块坚冰融化。
他一边低声喊着闫晓云,一边抱着她的嘴唇猛亲,当身子俯下去的时候,他
甚至可以感受到女人那娇嫩的肉唇贴在他小腹上的触感,用自己的身体剐蹭着师
父那流淌着淫水的肉唇,他趴在闫晓云的耳边说道:「师父,我喜欢你现在这个
样子!你看起来……很……很……很……」
他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法说出来那个字,他觉得那个字是对师
父的一种侮辱。
可是他没说,不代表闫晓云不知道,那淫荡的话,她淫荡的反应,都能让她
知道徒弟没说出来的那半句话是什么,他觉得自己很骚!很淫荡!可是此刻的她
认为自己就是很骚,很淫荡,所以她并没有觉得徒儿没说出来的那些话有什么不
妥,深陷于爱情和欲望的女人,无论男人怎么折磨她们,她们都是没意见的!
「臭小子……你……你是不是想说……师父很骚!」
「啊!是……不……没……不敢!」
「呵呵,骚就骚了!你喜欢师父这么骚嘛?」
张春林瞪大了眼睛看着师父,他有些不敢相信师父竟然自己说出了他不敢说
的话,他猛的点了点头「嗯……喜欢!特别喜欢!」
「哈哈哈哈,小东西,师父今天感觉自己要被你给肏疯了!真的太爽了!以
前我绝对不会喊出这么淫荡的话的,不过徒儿今天太厉害了,师父……实在是忍
不住了……所以,就骚一下给你看吧!」
「师父……我要你天天都这么骚!」
听到张春林的话,闫晓云的眼睛再一次笑的半眯了起来,她温柔的回答道:
「好!」
「师父……我……我喜欢听你叫!」
「好!」闫晓云嘴角上弯,她也喜欢叫,既然淫荡乱叫既可以讨好自己,又
可以讨好男人!那她何乐而不为呢!于是她朱唇轻启,嘴里再一次大声喊了出来
「啊啊……春林……好徒弟……你的鸡巴好粗……好大……插的师父好爽……哦
哦……屁股被你日肿了……鸡巴日到人家屁眼里……师父好淫荡……坏蛋好厉害……
啊啊……把人家日得好舒服!」
「师父……你真骚!」他终于努力说出了那个字眼,而事情也没有出乎他的
预料,师父不光没生气,她的屁眼反而蠕动的更加厉害了。
闫晓云被徒弟如此称呼着,那伦理的反差刺激的她的心里更加愉悦「啊啊啊……
骚……师父就骚……师父越骚徒弟越喜欢……你不是说喜欢师父骚的嘛!」
「嗯……徒弟喜欢……真心喜欢!」
「臭小子……师父的屄也给你肏了……屁眼的第一次也给你肏了……也骚叫
着给你听了……你肯定喜欢!」
「嘿嘿,嘿嘿!」
「你是喜欢肏师父的屄……还是喜欢肏师父的屁眼!」
「师父,那你是喜欢我肏你的屄,还是喜欢我肏你的屁眼!」张春林鬼精的
没有回答闫晓云的问题,而是反问说道。
「哈哈,小鬼头!师父啊!师父都喜欢!」
「师父……我也都喜欢……无论是你哪个洞……只要师父愿意给我日……我
都很满足!」
「我也是……只要春林的鸡巴肏到师父的洞里面,师父也满足!不过咱们是
不是不太公平,我只能被你肏,你却可以肏别的女人!」
「啊!」张春林刚刚才想起这个问题。「师父,那我回去就跟大娘说,断了
跟她的关系!」相对比起来,他其实还是更喜欢师父,这个年纪的男孩,并不像
成年人一样拥有许多乱七八糟的欲望,感情始终是排在第一位的,虽然他心底里
隐隐有些不舍得和大娘的关系,但是如果师父吃醋的话,那他绝对还是愿意跟大
娘断绝关系的。
闫晓云的真实目的自然也不是让他真的断了和林彩凤的关系,对于她来说,
张春林的这番表决心意的话说到了,那也就足够了!再说她原本也就是半开玩笑
的说出那番话,并不是真的介意张春林和林彩凤之间的关系。
「傻小子,师父逗你玩的!我怎么会介意你日别的女人!如果介意,怎么会
让你去娶别的女人当老婆!」
「师父!我真的愿意就日你一个!」张春林当然借着这个机会再次表明心意。
闫晓云心想:「乖乖,这话还真不能乱跟这孩子说!」
她禁不住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转而继续呻吟浪叫道:「好孩子,别说
这些事了,日你师父的屁眼……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
「嗯!」听说师父要高潮,张春林也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房间里再一次响起
了女人浪叫的呻吟声和男人吭哧吭哧努力的耕耘声,那高亢的尖叫顺着房间的墙
壁,也不知道传播到了多远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闫晓云已经不能如刚才一样叫出连贯的声响,她整个人
被张春林冲撞的头都顶到了床头上,她要到高潮了,张春林也差不多,那紧窄的
屁眼造成的摩擦实在是太过强烈,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的男人也坚持不了多久。
「师父……我也要射了!」
「啊啊啊啊啊……给……给我……给我……一起……一起到……你射……射
进来……射到师父的屁眼里……射到师父的肚子里……啊啊啊……给我……射给
我……到了……啊啊啊……好硬……好大……师父好爽……射……射了……好烫……
好烫……啊啊啊啊啊啊啊……到了……来了……我也来了!」随着女人惊天的吼
叫,她猛的抓住男人的背脊抽搐起来,整个蜜穴像是失禁一样潮吹喷涌而出,床
单很快就被打湿了一大片,嗤嗤的声音,直接撞击在男人的肚皮上,而男人也在
喷射,大股大股的精液直接喷到了女人的直肠里,而那硕大阴茎的底部也几乎贴
到了女人的屁股,两个人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你喷我也喷,一起迎来了极为强
烈的高潮。
「啵!」像是扒瓶塞一样的声音从二人的下体响起,由此可见那个屁眼洞有
多么紧凑,张春林等了好久,一直等到全部射完,鸡巴完全软掉才敢把自己的鸡
巴拔出来,他怕再次把师父的肛门给撕裂了,现在高潮的快感已过,再那么做师
父肯定会受不了的。
「我好累!让我睡一会!」闫晓云感觉自己的两个眼皮在打架,她已经顾不
得自己的下身一片狼藉,无论是肉体的疲倦还是精神的疲倦,都让她困顿得不行。
「师父,你睡吧,我给你收拾下!」张春林经过一番大战虽然还有些困,但
是他还继续撑着眼皮,师父的下体不清洗一下肯定不行,既然师父没精神去弄,
那他就慢慢服侍她吧!
「嗯!」闫晓云点了点头,一合眼皮就睡了,张春林翻身起床打了一盆热水
又拿了毛巾放在热水盆里捂得热乎乎的,这才伸到了闫晓云的屁股下面擦拭着。
而如此一来,他自然也看到了师父那被自己刚刚日过的屁眼。
那里现在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不过可以庆幸的是伤口倒是已经不再
流血了!原本应该闭合的洞口,如今依旧剩下一个拇指大小的深深的洞,那方孔
穴也因为师父身体的一呼一吸而轻微的喘息着,后面的洞口前面的洞口都是一片
浑浊,女人的淫水混杂着白带干掉之后,形成了大片大片的白色凝固物,而这些
东西全都沾在了她的屁股上面,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极为壮观!
拿热毛巾轻轻的给师父擦拭着下体,将那些白色的污垢一样一样的清洗了去,
他愕然发现师父的屁眼里竟然开始往外流着一种像水一样的东西,他并不知道那
是他的精液液化之后的表现,只是震惊于师父屁眼里会流出东西的神奇看的目不
转睛。
而且那东西好像擦不完似的,一股一股又一股,流个没完,现在他知道那恐
怕是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不过对于自己的精液为何会化的跟水一样,他就完全不
知道了!
跟大娘做了许多次的他知道自己的精液量有多少,而那海量的精液显然不是
短时间内可以流干净的,所以他只能拿着毛巾等在师父光溜溜的屁股后面,一旦
里面有东西流出来了,他就及时擦掉,如此折腾了十多分钟,里面的东西才算流
干净。
张春林嘘了一口气,看着闫晓云的屁眼周围又红又紫,连忙掏出前面买过的
药膏伸出手指沾了些先是给她抹在肛门周围,然后又伸了一小截进去抹在里面一
些,闫晓云在睡梦之中感觉到一阵凉意侵袭自己的后门,那肿胀酸疼的感觉立刻
就好了许多,于是她稍微翻了个身,翻腾了一下大白腿,继续美滋滋的睡了过去。
收拾干净了师父的身体,接下来就要收拾床铺了,那上面大量大量的水痕遍
布了一小半的床单,他想了个办法,从卫生间里拿干毛巾上来把那些水渍严重的
地方仔仔细细地吸了一遍,然后再拿出大浴巾来铺在上面,最后再把睡在床沿的
师父抱起放在床中间,他则轻轻的躺在师父的旁边,看着她那娇俏艳丽的容颜,
心中甜滋滋的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肯定是不上班的,他们与德国人商定了到28号才开始继续谈判,所以
圣诞节的早晨,折腾了半夜的两个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嘶!」闫晓云睡着睡着就感觉到有一根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肚皮上,她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睡在徒弟的臂弯里,而那顶在自己肚子上的东西,她很熟
悉!坏笑着在他鸡巴上掐了一下,她刚刚打算起身,却突然感觉屁股一阵疼痛袭
来,忍不住轻嘶出了声。
「师父……你醒了?怎么了?怎么咬牙切齿的!」感觉到身边丽人的动静,
张春林也睁开了眼。
「都是你!」闫晓云感觉到自己下身一阵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昨夜的激情褪
去,如今那肛门撕裂的痛感袭来,她终于还是将火气撒在了身边男人的身上,她
怎么也没想到,破肛竟然这么疼!怪不得闺蜜跟自己形容的时候是如此的咬牙切
齿了!原来真正的痛苦竟然是在做完那事之后!
「师父……对不起!」虽然很明显不是自己的锅,但是这个锅,又不能说跟
他没有关系,所以张春林只能背起。
「算了!」闫晓云叹了口气,这一切毕竟都是她的主意,徒弟只能说是个执
行者,或者,算是帮凶?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今天走路应该都会成为问题,幸
好这两天不用去跟Hr公司谈判,不然这个糗可就出大了。
于是一切吃食都由张春林叫客房服务送到房间里来,一男一女就仿佛度蜜月
一样,一连三天都缩在房间里没出门。这几天,闫晓云后面的伤口慢慢愈合,没
再让张春林肏进去,但是那前面的骚穴却是被干了个底朝天,经历过开苞肛门这
件事,二人的感情越发的如胶似漆,闫晓云在床上彻底的放开了自己,在她热情
似火的逢迎之下,张春林当真是好好的享受了一把。
他享受,闫晓云也在享受,张春林的性能力是她碰见的最出众的,所以她玩
的疯,那是因为张春林有这个资本够她这样折腾!于是男的强壮,女的饥渴,天
雷勾动地火,二人躲在房间里日了个惊天动地!
与此同时,在日本的林司却在自己的房间里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其实也不
能叫不速之客,这些都在他和马部长的意料之中,而来的人,自然也是知道内情
的。
二人坐在房间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言语,面对面就这么坐着,而二者面
前的桌子上,摆了一个黑色的手提箱,里面摆放了崭新的美钞,总共一百万。这
是林司为了进一步伪装而向日本人讨要的,明面上是为了出卖祖国的利益所收受
的贿赂,但是实际上,却是用来钓日本人上勾的鱼饵。
「那我就回去了!」一包烟抽完,一壶茶喝完,林司才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
说道。
「林司……辛苦了!」许多话,不用明说,林司的付出,他明白。
「呵呵,这钱,明天你就还给那些小鬼子吧,接下来的谈判就交给你了!」
「我保证!」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目光之中闪过那种英雄惜英雄的赞叹,二
人握手就此告别,留在房间里的中年男人,看着房间里的黑色皮箱,深深的叹了
一口气。那是一种看着自己的战友为了祖国的伟大事业牺牲却不能得到应该得到
的评价和回报的惋惜,林司,他没有机会东山再起了!连换个部门继续任职都无
法做到,为了防止被人看出来这是计,林司只能被牺牲,这就是这个阳谋的代价,
不过他的前途,却为国家节省了数亿美元的投资,在某种意义上,这种牺牲又是
值得的!只不过他的功绩,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而已。
中日谈判再次开启,这一次日本方的姿态放得很低,他们没办法不放低,原
本百分之八十的设备都要从日方购买,而现在,最多只有百分之二十,甚至连这
百分之二十都要摇摇欲坠,他们已经丢了一笔近乎于四亿美元的进项,所以早田
株式会社社长大发雷霆,直接撤掉了谈判的人马,换了另一拨人来谈判。
在中国的新年即将到来之际,他们所有人回国了,最终这次引进设备,从德
国引进设备占比百分之85,从日方引进设备占比百分之15,中国最终出资六亿美
元,比最开始日方的报价便宜了两亿三千万美元,可以说是一次极为成功的谈判,
而归国的谈判代表团,自然也获得了极高的赞扬,有小道消息说,马部长因为主
导了这次谈判,又要高升了。
而在申钢,闫晓云和张春林没有机会出席接下来的一系列欢迎会,自然有刘
福明这个总厂厂长去做全权代表,其实刘福明原本是想带着闫晓云一起去的,不
过被闫晓云婉拒了。
对闫晓云的知情识趣,刘福明心中是非常高兴的,如此巨大的功劳,她不出
席,那自然是全都要落在他这个一把手身上的!而在谈判之中同样出过不小功劳
的张春林,这次没有一个人提及,对此马部长早就跟闫晓云打过了招呼,这等出
风头的事情,落在张春林身上着实有些过了,他那个小小的肩膀,还扛不起!闫
晓云明白,她自己都不想去出这个风头,更加不想自己的徒弟和男人去站在那个
风口浪尖上,于是私下里和张春林说定,二人干脆躲回了家。
他们不说,葛小兰和林彩凤自然不知道儿子在外面干了多大的事情,四个人,
打算热热闹闹的在闫晓云家里过这个年,而张春林却没那么闲,出去了那么久,
落下的功课要补上,日语和德语的学习也要继续进行,出去见过了世面,他也再
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所以其他三人收拾房间做家务的同时,他却忙了个底
朝天,而且,临近毕业只有最后的半年,他要开始准备自己的了!至于要写什么?
他心底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这套轧机系统,明年上半年就会在申钢厂里进行实装,
他随便弄点东西写写,都是学校老师见都没见过的东西,用来写,甚至都有些大
材小用了!
热热闹闹轰轰烈烈的设备引进庆功会在一片喧闹声中结束,身为庆功会的主
角,马部长脸上的神情却不见得有多高兴,众人不明就里,也不敢多说什么,只
能陪着他干笑着,庆功会一结束,马部长没有留下来继续跟那些人寒暄,找了个
借口第一时间奔赴去了林司的家里,有传闻说,二人喝酒喝到了天亮,以至于数
日都未醒。
第三十五章:一九八八
春晚,这个一直流传于别人言谈之中的东西,第一次出现在三人面前的电视
机上,葛小兰和林彩凤比张春林更加高兴,早早的吃完饭就守在电视机前等着了。
而当故宫的龙头雕像和北京的夜景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三个人显得兴奋极了,
随着美丽的烟花在春晚的主会场升上夜空,随着许多穿着鲜艳的男男女女开始在
那台小小的电视机上蹦蹦跳跳唱唱,守在电视机前的三个人的激动也达到了最大
的时刻。
看着他们三个人激动的说着话,看着他们一家人团团圆圆的聚在自己家的电
视前过春节的喜庆样,闫晓云忽然感觉眼眶湿润润的,她想家了,想家里的亲人,
想自己的爸爸妈妈,不过她不敢将这份思念表露出来,只能偷偷的躲在后面擦了
擦眼角。
张春林并没有发现师父在伤心,此时的他和葛小兰林彩凤已经完全被电视节
目所吸引,这种大联欢性质的晚会,他们哪里见过!因此三个人六只眼睛死死的
盯着电视,根本就看不了旁的东西。
闫晓云家里原本的电视在她离婚的时候让给了前夫,这台电视是他们出差回
来之后才买的,不得不说,18寸大彩电的效果确实相当不错!至少比他们在录像
厅里看的那个小彩电的效果要强得多!
张春林看了一个多小时电视,终于在上卫生间的空档看到了坐在那里显得有
些落寂的师父,心中猜到她应该是有些想家了,于是径直走上前,抱住了她。
闫晓云愕然望着他,又看了看旁边坐着的两个女人,用力挣脱了他的臂膀,
好在葛小兰并没有注意到这里,也没发现他们二人的动静,闫晓云轻舒了一口气,
在张春林胳膊上掐了两把,让他赶紧坐回去,张春林笑了笑,却坐在了她旁边,
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娘和大娘的视线,悄悄地握住了师父的小手。
闫晓云挣脱了几下都没挣开,她又不敢闹出来太大的动静,就只能任由他把
自己的手握着了,不过这一闹腾,心中的那份孤寂感立刻就少了很多,再看看这
屋里热热闹闹的气氛以及外面响个不停的鞭炮声,她感觉这里倒是一个温馨而又
平和的家庭,而她也因为抓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温暖的大手,暂时性的融入了这个
家庭。
外面的鞭炮响了一夜,这个小别墅里除了一个房间之外,俱都已经陷入了寂
静,只不过在那寂静之下又隐藏着什么,此时的张春林无法知晓,自从回到这个
家,师父因为不愿意让他们二人的关系被葛小兰所知,所以他就没办法再跟师父
睡在一起,葛小兰依旧是睡在楼下的保姆房,而张春林此刻,自然是跟林彩凤厮
混在一起。
所以此刻唯有林彩凤的房间里,不断的有男人女人的说话声渐渐传出,如果
仔细聆听的话,便可以听见那女人的声音充满了娇媚与柔腻。林彩凤的一对眸子,
闪耀着异样的光芒,她高挺着自己的胸脯,像一个叱咤战场的女骑士,正骑在一
个黝黑粗壮的男人身上,高声的吟唱着,那雪白的胸脯在她的胸前跌宕起伏,啪
啪的击打在她自己的身上,今天的她,有些放肆,似乎并不介意自己的声音被人
听见,要知道,今天的闫晓云可是住在家里的!至少以前,她肯定是不敢,而葛
小兰也绝对会来阻止,可是今天,似乎大家都对这些忽视了,张春林也没多想,
他以为是外面的鞭炮声阻碍了大娘声音的传递,却丝毫没有发现大娘眼底里隐藏
的那一丝狡黠。
缩在楼下的葛小兰心中又是另一番心思,时间往回推几个小时,正在沉迷电
视节目的她感觉自己的手心里痒痒的,她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
妯娌正用手指甲挠着自己的手心,而且那挤眉弄眼的,一看就知道有些不对,顺
着她那歪斜的嘴角和眼神,她也就往旁边瞥了一眼,谁知就这一眼,她就看见了
儿子与闫晓云那紧挨在一起的身子,以及闫晓云看向儿子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身
为一个女人,她知道那种眼神代表着什么,其实这些天来,她已经觉得有些不对
劲了,因为这一次儿子跟闫晓云出差回来之后,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一切正常,但
是她总是觉得二人的关系有些不对劲,至于是哪种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就是
感觉哪哪都不正常!
现在她明白了,她的直觉是对的,儿子已经跟那个女人好上了!如果进一步
猜测的话,那恐怕就不止是好上这么简单了,恐怕这两个人已经上过床了,不然
那个女人绝对不可能用那个眼神看儿子!此刻,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何会对他们两
个人产生怀疑,是的,自从他们回来之后,不管是儿子看向闫晓云的眼神,还是
闫晓云看向儿子的眼神,都不像以往那么清澈了。
儿子的身边,又出现了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不像林彩凤是个粗鄙的村妇,
那是一个精致到让她自惭形秽的女人,她的精明强干和聪明睿智,她的无双容貌
和婀娜身姿,更是充满了城里人的气息,这一次,她的心里,真的是有些五味杂
尘了,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一种,自己终于失去儿子的失落感。
葛小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头,她不想听到楼上隐约传来的女人的呻吟声,
她知道那是妯娌那个骚狐狸又在挨儿子的肏了,不知怎的,今天的她特别的心烦
意乱,脑海里全都是儿子望着闫晓云的眼神,他!他怎么会爱上那个年龄比他大
那么多的女人?不对!闫晓云不可能不知道儿子跟林彩凤的关系啊?他们两个到
底怎么回事?葛小兰想到这里,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睡不着了,她想找闫
晓云问一问。
此时的闫晓云躺在床上也没睡着,她的心中也有些奇怪,那是一种酸酸的感
觉,她很明白那是醋意,自从回来之后,她就没和张春林上过床,也没亲热过,
在这个家里,二人一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虽然偶尔交汇的目光让她能够看
到男人对她的迷恋,还有两人私底下也会有一些亲密的小动作,但是这个家里毕
竟住着四个人,尤其是那间保姆房又正好在她主卧室下面,张春林没办法到她这
里来过夜,而对于二楼隔壁卧室的夜夜笙歌,她自然是清楚的。于是她有些嫉妒
了,这是一种快要从她心中消失掉的情绪,有史以来,她就只记得有那么一次,
那是郭明明告诉自己她要和老师结婚的时候,她第一次被嫉妒冲昏了大脑,以至
于穿了一套豪华无比的礼服去参加了郭明明的结婚典礼,至今她还记得郭明明那
咬牙切齿的模样,而她的心中,却带着些酸酸的暗爽。在今天,这种酸酸的感觉
再一次袭击了她的心灵,她心中明白,自己已经真的爱上了那个喊她师父的大男
孩!
「笃笃笃!」房间的门响了起来,闫晓云有些激动的从床上跳了起来,难不
成他来找自己了?猛的拉开房门,那门外站着的人影却让她一窒,怎么是她?
葛小兰眼见着闫晓云的那张俏脸由极度的高兴转为极度的失落,就明白她脑
子里在想什么,怎么,难不成儿子与她约好了要来这里日她?
「大妹子,还没睡啊!」
「哦……哦……还……还没!」没想到是她在敲门,闫晓云一时间脑子有些
没转过来。
「大姐,您有事?」
「没事,过来找你聊聊!」
「哦哦!那您快请进!」闫晓云没由来的有些心虚,那是一种带坏了人家儿
子的愧疚感,恰巧正在这时,那间隔壁的房间突然传来了一声女人高亢的淫叫,
站在门口的两个女人同时一愣,那脸竟都红了。
走进房间,掩上房门,两个女人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
闫晓云冷静了一下张嘴问道:「大姐,您来找我是有事要说?」
「嗯!」葛小兰知道她必须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她现在倒真有些不知道该怎
么启齿了,她灵机一动,开始说起了闲话,那是她一个人带着张春林长大的许多
许多年发生的许多许多事,她在那边说着,闫晓云就在那边听着,最后,话题一
拐,就扯到了半年前张春林的相亲对象头上。
闫晓云又不傻,她怎么能听不出来葛小兰那话里行间的意思,她八成是知道
了自己和张春林之间的事了,所以今天上来找她说话不为别的,就是劝她不要想
着儿子与她之间有什么可能,她是绝对不会赞成的。
她不生气,毕竟她原本也就没打算嫁给张春林,同时对于葛小兰是怎么看破
自己和张春林之间关系的,她也没打算多问,一个当母亲的,有这点警惕性也很
正常,当然,她更不会否认。于是一个说着,一个听着,甚至她还帮着点评起那
姑娘来。
葛小兰看她的反应,那心中是越来越离奇,越来越古怪!现在反倒是她自己
有些弄不明白了,她儿子和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闫晓云越说心中越明朗,她忽然有种揭开这一切事情的想法,或许,彻底的
说清楚对他们四个人来说,反而不是坏事!既然决定了那凭借她的本事,自然可
以抢过这次谈话的主动权,而话头,自然可以从那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开始讲起,
所以,她打断了葛小兰的唠唠叨叨,直接说道:「大姐,春林那孩子现在应该在
凤大姐房间里吧!」
「什么?」这一剂猛药,吓的葛小兰一屁股从凳子上跌坐到了地上,她哪里
明白里面的原委,更不知道儿子早就已经告诉了闫晓云他与大娘乱伦的事情,这
件事要是传出去,那还了得!
见她跌倒,闫晓云也吓了一跳,连忙走上前将她搀扶起来,先是赔罪然后这
才从那场将她们二人牵扯进来的阴谋,再到后面二人情不自禁发生的各种感情纠
葛,以及自己对于张春林娶妻生子的看法等等等等。
葛小兰是越听越吃惊,她没想到,原来儿子让她们做的那件事情,竟然还隐
藏着这些!那流言,竟然不全是流言,里面竟然有一部分真相,难怪别人传的那
么像模像样,而这些,她却是第一次知道!至于后面闫晓云与儿子的事情,她反
倒没多奇怪了,对于儿子几次表述要娶闫晓云,闫晓云拒绝的事情,她认为那也
不是谎话,再听到最后,闫晓云说她已经爱上了张春林,但是却绝不想影响孩子
的前途,也绝不会让他娶一个离了婚的老女人,她想和林彩凤一样,只是做自己
儿子生命中的过客的时候,葛小兰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她相信了,因为她能看得
出来,闫晓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一脸真挚的表情,她没骗人!可是,她这个
当娘的,却心乱如麻。
「大妹子,我那孩子跟他大娘的事……」
「我明白,姐姐,我跟春林这个关系,肯定不会胡乱往外说这件事!这样吧,
我发誓,此生绝不对任何人透露春林和林彩凤的关系,也不对任何人透露我和他
之间的关系,如有违誓,叫我不得好死,就算到了阴曹地府也不得安生!」闫晓
云知道这件事是葛小兰的心结,同样也知道要怎么安抚她,对于这个年代的女人
来说,发毒誓是可以让她相信的。
葛小兰点了点头,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所以她并没有打断闫晓云的毒誓「大
妹子,那该我对你说声抱歉了!哎!其实春林和他大娘的事,没那么简单……」
葛小兰还想跟闫晓云解释一下他们之间乱伦事情的开始,但是闫晓云笑了笑
打断了她说的话「姐姐,我都知道,他们之间的所有事春林都跟我说了,而且我
们还为这个事情讨论过,我告诉他,其实他大可不必介意那么多东西,很多事情,
我们只要做到不影响别人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都随心意率性而为也不是一件
坏事!」
「大妹子,我有些听不懂呢!」
「呵呵!」闫晓云笑了一声,继续解释道:「我的意思就是,春林和林彩凤
之间造成现在乱伦事实的原因我们不用去追究了,这件事的三个当事人,春林他
自己愿意,林彩凤是事情的推动者,她更不会反对,而你则许可了他们二人之间
的关系,你看,你们三个人达成了一个默契,你们也绝不会将这件事情往外说,
所以,他们之间的事情,就只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没有影响到任何人,至于他们
所做的事情对不对,我觉得其实只要不影响到其他人,就不要管那许多,人生在
世,只要活得开心就好,何必计较那么多,你说是吗大姐!」
闫晓云根本就不知道将这番话讲给葛小兰听意味着什么,她更不知道葛小兰
听了这番话之后又会有怎样的触动,她怎么会知道眼前的这个美妇心里对儿子也
不单纯!
所以,葛小兰震惊了!同时她也被触动了,原来,乱伦做爱只要能够做到不
影响别人,就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么?对于她来说,闫晓云是城里的大人物,她
讲的话,那肯定是很有道理的,而且这番话还说的无比符合自己的心意,那隐藏
在心底里的小小欲望,就此在她心中猛的跳动起来。
葛小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她这一路行来,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刚闫晓云说的所有的话都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翻滚,迷迷糊
糊之中,她听到外面的鞭炮声停了,而那阳光也透过窗帘射进了房间,天亮了!
房间里正在激烈交媾的一对男女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这许多事情,张春林同
样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无意之中又被师父往前推进了一截,此刻他正抱着大娘丰
腴的身子前后的肏弄着。
经历过闫晓云的言传身教,现在他对于性事的了解已经超过了林彩凤这个农
村妇女,所以这一夜,他开始变着花样的玩弄起大娘的肉体来,林彩凤自然不会
拒绝他,于是一个威猛无匹,一个刻意逢迎,战得那叫一个欢畅。
闫晓云吐出了心中的想法,表明了自己对于张春林的心意,反而心思大定,
原本还有些犹豫不决的想法,在这一刻彻底的断了念想,现在她反而觉得自己可
以融入这个奇怪的家庭了,因为她也成了守护秘密的一份子,至少,葛小兰不会
再产生对她的敌意,因为她也成了张春林的女人,第二个被她儿子征服的女人。
大年初一的早上,葛小兰爬起来早早的下好了儿子爱吃的猪肉饺子,四个人
坐在餐桌上吃饭是各怀心思,唯有林彩凤觉得今天的气氛怪怪的,吃完了饭,一
行人又再回去睡回笼觉,弥补一下一夜没睡那萎靡不振的精神。
张春林上楼就发现闫晓云守在房间门口对他摆了摆手,乖觉的他立刻跟随师
父进了她的房间,闫晓云将昨夜自己与葛小兰的对话全都告诉了他,张春林心中
充满了窃喜,他原本就不想和闫晓云显得如此陌生,现在么,倒是正好趁了他的
心意。
「师父!那我今晚来找你吧!」
看着徒弟那得寸进尺的模样,闫晓云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热,鬼使神差的点了
点头,回了一句「嗯!」
张春林走了,兴高采烈的走了,他还得去找娘谈一谈,顺便再把自己买来的
礼物交给她。他觉得,这东西虽然自己直接交给娘有些不大好,但是似乎更不应
该委托别人转交,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单独跟娘谈谈,毕竟生理需求也不是多
见不得人的东西,自己与大娘之间,其实也是互相解决生理需求,再说,娘用那
擀面杖肯定不会舒服,那玩意毕竟是木头,不说材料的粗糙,就说卫生程度,那
东西也不行啊!万一娘用得多了,再染上什么妇科病,岂不是得不偿失。
张春林下午找了个时间来到葛小兰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葛小兰见到是儿
子找自己,心想倒是正好,她也正好要找他谈一谈闫晓云还有他婚事的问题,只
是儿子手上捧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让她心中一跳,儿子给自己买了礼物?
「娘!」张春林进到屋里,反倒又有些犹豫了,这件事情,要怎么开这个口
呢?
「你手上捧得个啥子?」张春林不说话,葛小兰却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她这一问,张春林想了想自己来的目的,也就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娘,这是我
去国外给你买的礼物!」
「啊!快拿来给我看看!」葛小兰兴奋的说道,儿子给她买的礼物!她如何
能不欣喜!
张春林递过盒子,那上面写的乱七八糟的日文字葛小兰是一个也不认识,她
激动的拆开了包装,掏出了盒子里面的东西,然后就愣住了。
张春林看着娘握着那软绵绵的假鸡巴在空中晃荡,忍不住按住了自己的脑袋,
而在此时,他听见娘问他道:「春林,这是个啥东西?」
葛小兰心说这玩意,怎么那么像男人的鸡巴,而且还是硬起来时候的样子,
心中觉得像是那么觉得,她却根本就没往那地方想,因为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
儿子出国买给自己的礼物,竟然就真的是一根男人的假鸡巴。
「娘!那个……那个……你听我说。」张春林将娘手上的假鸡巴拿了过来,
重新塞回了盒子里,然后坐在房间里的床沿上,拉着娘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娘,我知道你当年是改了身份证年龄嫁过来的,我如今不过才二十二,娘你满
打满算也不过才三十六七,咱们娘俩也讨论过娘你重新找个男人过日子的事情,
儿子现在想要跟你坦白一件事,娘尽可以骂儿子不孝顺,儿绝不会埋怨娘!」
张春林瞪着自己的眼睛看着葛小兰很认真又带着些惭愧的说道:「娘,儿子
前面说让娘找个男人嫁了的话,其实是儿子撒谎了!其实……其实……儿舍不得
你嫁人!我不想在咱们娘俩之间突然多了另外一个男人,一想到有一个陌生的男
人,娶了你,搂着你,还要跟你生孩子,我就好心疼,娘,我这么做是不是不对!
是儿不孝,你……你骂我吧!」
张春林怔怔的看着娘,他发现,娘的脸上没有丝毫愠怒的表情,反而同样呆
呆的看着他,那脸上,一会红一会羞,却唯独没有生气「娃,娘咋会怪你,娘知
道的,娘不怪!」葛小兰心疼的搂着儿子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语气无比
温柔的说道:「娃,娘不怪你,天下只有儿子嫌弃娘老,却没有娘嫌弃儿不孝顺,
娘不嫁人,娘以前是动过那个念头没错,不过后来你大娘跟我说……说了……那
个……」
她不好意思说出来她是偷听了他们半夜做爱,儿子说出对她的不舍才导致了
她不再嫁人,而是改成了是从林彩凤那里听来的「娘后来想着……反正嫁不嫁人
也没什么很要紧的……娘在这个世上……最疼的男人就是我的春林娃子……娘哪
也不去,就守着你过一辈子好不好!」
张春林愕然发觉自己的耳朵贴着的地方软绵绵的,鼻中还隐约带来一阵一阵
他很熟悉的香气,他发觉,娘似乎是太过激动,以至于搂的位置,稍微靠下了一
点,这样一来,他的整个脸都贴在了娘的胸脯上,以前娘没穿胸罩,她那里裹得
很紧,自己也就没有这种感觉,可是现在却不同了!他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娘胸口
的那对伟岸,那东西不光是大,而且软的像棉花,至于香味,更是诱人!他好不
容易才听清楚娘说的是什么,那句守着他过一辈子,既让他无比开心,又让他无
比惭愧。
「娘!对不起!」对于自己的自私,张春林是很鄙视的,但是让他说出让娘
找个男人嫁了的话,他真的是说不出口!想到这里,他终于想起今天是干什么来
的了,于是连忙从娘怀里挣脱出来,拿起那个假鸡巴说道:「娘……我……我在
国外看到这个东西……这个……这个东西……可以替代……替代……」
葛小兰看到儿子支支吾吾的一瞬间就想明白了,那玩意,竟然还真是个男人
的鸡巴!美母的羞涩一瞬间就冲上脸庞,她支支吾吾的回应道:「你……你咋会
给娘买那……那东西!」
既然已经说开了,张春林也就不再避忌,而是老实承认道:「娘,去年我回
家的时候,你还记得吗?我没告诉你回去,想给你个惊喜的那一回!」
听儿子这么一说,葛小兰立刻就想起来了,去年过年的时候,她正在屋里读
着小黄书自慰,儿子突然就回家了,弄得她手忙脚乱,她原本还以为自己很好的
掩饰过去了,没想到儿子竟然早就洞悉了一切!她的心中有些慌乱,那是一种不
知道应该要如何面对儿子的慌乱,毕竟那是属于女人的隐私,而且还是属于一个
寡母的隐私,更甚者,她害怕儿子看过那衣柜里隐藏着的自己快要翻烂的黄书,
那其中关于母子乱伦的那几个章节,因为她经常翻阅,书页都有些打卷了,儿子
只要仔细一些,那就必然瞒不过他的眼睛,想到于此,妇人的整颗心都开始颤抖
起来,那是隐藏在她心底最深的秘密,更是她不想让儿子知道的秘密!听着儿子
在旁边娓娓道来那天的事情,妇人的心也在七上八下的跳着。
「那一天,我走到家门口,听到娘的屋里传来了女人的呻吟声,我感觉自己
的胸口像是被大锤给猛击了两下,一屁股就坐在了你的房间门口,娘,那一刻,
我才知道自己对你有多不舍!真的!后面,我故意装作没进家,也装作不知道听
到了屋里的声音,在门外喊了两句,就看着娘你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
随着儿子的声音渐渐响起,她想起来了,那天她是听到外面咚的一声,只不
过沉迷在自慰之中的她并没有太过关注,没想到,那竟然就是儿子弄出来的声响。
「我以为娘在屋里藏了男人,就说肚子饿了让娘给我煮吃的,然后我自己在
屋子里面找,想着看看是哪个野男人进了娘的屋子,娘!我……我不该误会你!」
「你找着什么了?」随着儿子话题的推进,妇人的心越发紧张起来。
「娘……你……你的被窝里……藏着一根擀面杖……一开始……我还在想娘
你为什么把擀面杖藏在被窝里……不过……娘……那擀面杖上面……沾着娘的……
娘的东西……我……我跟大娘……做过那事……知道……知道那是女人的水……
因为味道和手感都差不多!」
葛小兰感觉自己真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想着儿子竟然闻了她的淫水,还
用手把玩了沾满了自己淫水的擀面杖,她就燥热得不行,可是儿子的话还没讲完,
甚至,他已经提到了那个衣柜!张春林也觉得那个话题再说下去不太好,于是再
次转移到了自己当日纷乱的思绪上「我觉得,娘的床上既然没藏着男人……那男
人可能躲在了衣柜里……我就……就打开了娘的衣柜!」
葛小兰感觉自己的心快要提到嗓子眼了,儿子到底发现没发现她的秘密!
「我在里面发现了一本……小黄书!」
「啊!」葛小兰终于惊呼出了声,儿子他,他终究还是发现了!她感觉自己
的小腹中竟然热乎乎的,似乎有尿液在不受控制的从自己的身体内漏出来,「娘,
你哪里弄来的那些东西?」其实张春林那天只是随便翻了两页,因为他害怕娘返
回房间,所以并没有看到那被娘翻得发卷了的书页,但是葛小兰不知道,因此,
对于儿子的这句话,她有些愣了,儿子到底是发现了不好意思说?还是没发现?
不过儿子既然没说出来,那大概就是在给自己留面子吧!但是,儿子到底知不知
道自己在幻想着他自慰!她没办法不想!因此,她根本没听见儿子说了些什么,
她的大脑,彻底的宕机了。
「娘?娘?」看到娘没回答,张春林摇了摇她。
「啊!啥?」
「娘,你从哪弄的那些黄书啊!」
「啊!那……那个是我……我跟你大娘后面去县里存钱的时候买的!不过都
是你大娘的主意!」
「哦!」张春林心里偷偷的坏笑了一下,娘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呢。
「大娘咋想起买那些东西!」既然有人背锅,那这个话题就可以进行下去。
「她……她那不是前面来的时候……在录像厅里看的那东西……回去之后,
我们在县里……没找着,然后碰巧在书摊上……就……就找着……找着了那些……
东西!」
「大娘啊,那怪不得!」张春林拉起了长腔,故意没说娘,只是那眼睛却直
愣愣的看着娘亲,果不其然,娘的脸蛋红彤彤的,看着他在看着自己,那眸子中
仿佛要滴出水来,他不敢再逗弄娘,转而转了一个话题说道:「娘,是书好看,
还是录像好看啊!」
「什么啊!你……滚蛋!」葛小兰终于控制不住了,她猛的拍了儿子一下,
却愕然发现他的裤裆里鼓鼓囊囊的,这孩子,在想些什么!
「娘,还滚不了呢,还得告诉您那东西怎么用呢!」张春林嬉皮笑脸的拿出
日文版的说明书,在葛小兰面前抖了抖。
葛小兰顿时没了脾气,但是让他教自己用那玩意,心中难免还是有些发虚!
那是儿子应该教娘的知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