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
第一百五十一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尽管跟刘晓璐玩得很疯,但是等到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张春林依旧会时不时
地想起严颜,失恋的痛苦并没有因为刘晓璐的弥补而得到缓解,这个过程,没有
人能够完全避免。
除了这个之外,其他的事情倒是进展得很顺利,商场里的铺面找了个施工队
在干着,小姨的学习能力也挺强,研究所虽然没太多可研究的,但是至少整体气
氛还算不错,一些小的项目也在稳步推进中,他也因此学到了不少东西。他是科
班出身,一进申钢就直接上马了最先进的项目,做的那份毕业设计在国内绝对属
于顶尖水平,但是他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太年轻了,无论是资历还是经验都
没办法和大学内的教授们相比,尤其是对国内众多钢铁厂所使用的不同设备,以
及不同的矿场出产的完全不同种类的粉矿,块矿,球团矿,他这个时候才知道,
国内的铁矿所含杂质很多,几乎全是贫矿,用来炼钢不光耗费多不说,性价比也
无法和国外矿场的铁矿相比。以前他接触最多的是轧钢,也是整个炼钢过程中的
最后一道工序,现在他则在教授的教导下,对炼钢的整个过程进行了全方面的了
解,进一步巩固了他刚开始在申钢工作打下的基础。
日子很平静,平静到让人发疯,这段日子以来,张春林只要是从研究所下班
就去找自己的女人们,将她们喂得饱饱得,填满了以往自己忙碌的亏欠。在这之
间,他终于去李美娟家还了愿,在那个骚货将自己丈夫迷晕了之后,二人狠狠地
就在他丈夫的床上肏了一整晚,至此李美娟对张春林更是死心塌地,但有所求,
无有不从。
都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张春林过了三个月的荒唐日子,日日有不同的女
伴作伴,终于将严颜忘得差不多了,心中的伤痛也慢慢平息了下来。
他也没忘了李庆兰的问题,事实上经过两个人几番商议,最后决定从那个跳
楼的小女孩开始入手调查的时候,他就已经安排宋仁间接地帮他打听这个事情,
毕竟当时小女孩就是从那家酒店楼顶跳下来的,只不过宋仁来的时候一脸的讳莫
如深,显然是查到了很不得了的东西,而他却从资料的一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
字,一张熟悉的脸。
「丁梅?」
「你认识她?」宋仁很好奇。
「当时我恩师的后事牵扯到一些麻烦,就是她来处理的。她以前是刑警队的?
现在是派出所民警,这么说,她被降职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件事牵连,其他的我也打听不出来了,事实上,我那个
朋友告诉我,这件事最好少打听,如果不是这件事过去得太久,事情已经基本平
息,他是绝对不可能告诉我的。」
「你这哥们可以信任吗?」
「那倒是问题不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我只是说我一想起那天的事
就有些心惊肉跳,怎么那么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就从楼顶上跳下来了,他这才透了
点口风。」
「这么说,这个丁梅的丈夫就是主办那个案子的刑警,这两口子都是刑警队
的,一个跳楼死了,一个被降职,要说里面没有牵连,鬼才信吧。」
「听说这两口子关系不是很好,闹了三五个月之后就直接离婚了,这个丁梅
是主动要求调到派出所的,好像说是不想跟前夫在一个单位工作,这事据我那朋
友说闹得还挺大,整个刑警队都知道。」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打算怎么办?我跟你说真的,我那哥们是再三叮嘱我,千万别碰这件事,
问都别问,你明白吗?你能明白他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吗?」
「好了好了,别担心了,我只是问问,我答应你,我保证不碰行了吧。」
「这件事本来跟你就没什么关系,李庆兰实在不行让她躲远一点,你现在又
不是养不起她们娘俩。中国那么大,还能没有她们生存的地方?实在不行,就让
王璐瑶给她们娘俩弄个签证,到国外生活算了。」
送走了宋仁,张春林决定不管如何,还是要去和丁梅见上一面,探探口风也
好。见到丁梅之后,张春林自然不会莽撞地直接就提出自己来的目的,插科打诨
拿自己的事以感谢为由,将丁梅拖出了派出所,丁梅敏锐地发现他应该是别有目
的,也就随着他走出了派出所的门口,只不过这小子的话和问的问题,却让她一
愣。
「你问他干嘛?」
看着丁梅一脸的云淡风轻,张春林心说完了,这两口子反目成仇看来是真的,
他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最后问了一句「当年您前夫负责的一个案子,不知
道您还有没有印象?就是一个小女孩从酒店的楼顶上跳下来的那个案子。」
「没什么印象。」
「没什么印象?」张春林嘀嘀咕咕地自己沉思,却没发现丁梅的眼神里一闪
而过的仇恨和沉思。
脱掉被汗水浸湿的运动服,丁梅伸出手,一只大手从拳台的地面上升起握住
了那只小手,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你今天怎么这么狠?」
「因为有人说了他的名字!提起了当年那件事情!」
「谁?」躺在地上的男人立刻警觉了起来。
「一个小家伙。」见男人已经站了起来,丁梅拿起地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又
随手丢在一边继续说道:「老块(三声),你帮我调查个人?」
「是那个小家伙?是敌是友?」
「不清楚,你调查的时候小心些,搞不准是敌人的探子。」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么,这小家伙叫啥?」
「张春林,好像是申钢的职工。」
「得,有单位就更简单了。」张春林并不知道自己无意中找到了事情的最关
键点,在心理层面上,他这个还没出茅庐的菜鸟属于是被一个老刑警给碾压了。
数日之后,老块就带着资料拿到了丁梅的面前一摔说道:「梅子,你啥时候
着的道?」
「啥意思?」
「你自己看啊。」用手指敲了敲资料,老块一脸的戏谑。
丁梅打开资料,那上面赫然有自己的一张近照,是在自己出警的时候拍的,
那个人站在人群里,自己根本不可能察觉「你胡闹啥,我是个普通民警,出警的
时候被人照一张相不是很正常吗?」
「呵呵呵,这不是逗逗你么,看你这两天比较紧张,哈哈哈哈,放心吧,这
小家伙没问题,其实算起来,他还算得上是我们的朋友,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
朋友对吧。」
丁梅没理他,而是翻看起了眼前的资料,这份资料可就太详细了,甚至连几
年前张春林在申钢被内部嘉奖的事都调查得清清楚楚。合上资料本,丁梅再一次
陷入了沉思。
「哎,我觉得这个小家伙能用,咱们现在就缺能够打入他们内部的人,那个
李庆兰绝对是个好人选。虽然那个胖子不是核心人物,但是作为他们的小马仔,
他也不能说毫无作用。」一根手指指在一个胖乎乎的脸上,那家伙道貌岸然地坐
在主席台上正讲着话,台上台下坐着各个学校的大人物,在这张照片上,丝毫看
不出这个死胖子是一个无法勃起却靠着虐待女人来给自己寻找快感的变态。
「那就试试他吧。」
「怎么试?」
「把那女孩子母亲的下落想办法告诉他。」
「得嘞。」
一封信,一封没有地址,没有邮票,只写了收信人名字的信,这封信莫名其
妙地出现在张春林在研究所的办公桌上,没有人知道这封信是谁送来的,仿佛这
是一封凭空掉下来的信。
张春林纳闷地问了一圈同事,结果显然让他失望,他只能自己拆开信封,因
为这封信的收件人是他而不是别人。信是用报纸的碎片裁剪拼接起来的,上面只
有东区天桥底下一个拾破烂的老太太这一句话,他翻来覆去颠来倒去地将信封从
前到后,从上到下地研究了几遍,最后也没发现什么暗藏的东西,没办法,他不
知道这个天桥底下到底藏着谁,为了一探究竟,他只能去看看。
天桥底下只住了她一个人,张春林站在远处观察了整整一天,这里没有人来,
也没有人等着他,等到华灯初上,这里依旧只有他,他并不知道,此刻在远方一
栋没有窗户的废弃大楼里,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那是一个相当魁梧的男人,他
的手上有着厚厚的老茧,只是这些老茧的位置却与那些干体力活的工人完全不同,
若是一个懂行的人,只需要看到他手上老茧的位置就能判断这个人的危险性,因
为那是被枪磨出来的,这个人自然就是老块。张春林在外面楞了一天,他也就看
了一天。
张春林终于忍不住了,那封信的目的是为了引他来,那么,那个老太太到底
是谁?显然只有搞清楚那个老太太的身份,才能明白寄信人的目的。
夜已经黑了,他没有回家,而是抬起了脚,一步一步地往天桥底下走了过去,
在之后的日子里,为了撬开老太太的嘴,张春林仿佛成了这老太太的孩子,端茶
倒水送点心,一直就这么熬了半个月,这老太太一直问他来做什么,可张春林也
不知道自己来干什么,直到有一天,这老太太讲了她自己的故事,张春林这才明
白,原来那封信是存了这个目的,可是,这又是谁做的?应该不是宋仁,也不可
能是他那个哥们儿,因为宋仁绝对不会让自己去调查这件事,那是谁呢?难不成
是那边的人也在试探自己?还是自己那天去找丁敏的时候就漏了陷?那些人的势
力这么庞大?他们是怎么猜到自己要做什么的?一团团的谜团犹如乌云一样盖在
了他头顶,他一脑袋浆糊,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里。
「他知道了。」
「嗯。」丁敏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他这种老刑警,如果脸上有
表情,那恐怕才是最大的谎言。
「接下来怎么办?」
「等。」
「那小子会有动作?」
「十有八九。」
「你怎么知道?」
「从李庆兰的事情上猜出来的,他是个可以被定义为好人的那种人,当然,
私生活的事情暂且不去评论,但是他能够帮李庆兰,能够帮甜甜,就说明这个人
至少不坏。」
「可他那些女人,还有……」老块的调查很仔细,是完全贴身24小时调查,
张春林这个傻蛋这段日子以来干的事情自然是瞒不过他的眼。在老块的眼中,这
个世界没有秘密。
「我说了,私生活的事情不算,这小子在这方面的确混球了些,可那些女人
也都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他比那些人渣强。」
「可是依旧是个混蛋。」
「老块,这个世界,能够做到不伤害别人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你对于好人
的定义太过单纯,而我始终认为,人性是复杂的。好人与坏人的界定应该用一种
更为复杂的方式来判定,总之我觉得张春林这个人可用,老块,其实我们也没什
么可以选择的了不是吗?」
「哎。」听到最后这几句话,老块的神色明显颓废了许多,这八年来,二人
做过怎样的努力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但是所有的功夫都白费了。
张春林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可怜那个老妇人还是什么,通过她,他想了很多很
多,其中想到最多的还是李庆兰和甜甜,甜甜现在在上初中,由于营养不良,小
丫头一直到初二才开始发育,但问题是发育后的她容貌无限靠近于李庆兰,已经
有了一种祸国殃民小妖精的感觉了,而这,也是李庆兰最担心的问题,她害怕胖
子的黑手有一天会伸到女儿的身上。
张春林知道,那个跳楼的小女孩应该是没办法查的,因为宋仁的哥们给的警
告在那里放着,再说他又不是警察,没那个本事去查那个小女孩的事情,他只能
将希望寄托于小女孩的母亲会知道一些什么事情,于是隔三差五地便带着些东西
去看她,甚至还将她带回家洗了个澡,虽然无法收留她,但是至少拿给了她不少
衣服,也给了她一些钱,让她自己能够买些吃的。
后来他变相地打探了一下这小老太太的事情,她的事倒是有很多人知道,因
为坊间传闻她是个精神病,她女儿从楼上跳下来之后,她就开始闹,从公安局大
楼闹到省委大院,最后不知怎的就被鉴定精神病,被送到精神病院,一直关了五
六年,也不怎的就又被放出来了,从此一直靠捡垃圾为生。
他又打听到了这老太太的丈夫,那个人在这几年里,早已经重新结了婚,对
于原先那个家庭的事选择了闭口不谈,只说这一切都是命。
他前后的动作全都被老块看在了眼里,自然丁敏也就知道了「要不要把我们
拿到的那些证物给他?看看他会怎么做?」
「不急,你不是说他最近又递了假条打算回老家一趟么,等他回来再说吧。
他这什么狗屁单位?怎么能请这么长时间的假?」丁敏身为民警,很不理解国企
为何会有这么长的假期。
「嗨,那小子在的地方是个被人遗忘的场所,他是老大,条子自己批自己签
字递到申钢就行了,最上面的那两个巴不得他不务正业呢,所以根本不管他。」
张春林的底细被老块摸得透透的,连工作上的事都没有遗漏。
「得,跟我的遭遇还挺像的,问题是为毛我不能请这么长时间的假?」
「额,因为?你是警察?」
「肏!」丁敏恨恨地骂了一句粗口,如果警察长时间休假,那八成是犯了错
被停职反省呢。
张春林又要回西沟村了,不过这一次不是他想回去,而是娘因为担心她那几
个妹妹,说要回去一趟,小姨听说大姐要回去,她也要回去,张春林心想反正自
己没事,那就干脆一起回去。来的时候是冬天,回去的时候却是夏天,又是半年
光景。
回去的时候,三个人又是大包小包拎了一大堆,这里面大人的东西没多少,
全是孩子喜欢吃的零食和玩具,她们打算拿回老家去给家里的孩子们,除此之外,
葛小兰还给家中父母带了一些老人的保健品,像什么西洋参啥的。
一路颠簸回到家中已是夜晚,葛小兰与姐妹时隔数月之后再见依旧言谈热络,
却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这些姐妹眼神之中暴露而出的异样,那一丝不正常并没有被
辛劳的三人发觉,可是,变了就是变了,随之而来的连锁反应,更是让所有人都
意想不到。
因为还没有通车,所以这一次回葛家村依旧需要借助于李大方的摩托车,因
为思乡情怯并且需要携带很多东西,这一次先搭车的人也就换成了张春林的二姨
葛小敏和三姨葛小红。
由于是大夏天,几个人的衣服都穿得极为单薄,如果是第一次这样骑摩托车,
也许众人会觉得不妥,但是上一次冬天的时候毕竟也是这么骑过来的,所以大家
也都没说什么,唯有被顶过的葛小敏和曹丽萍内心是比较复杂的。当然,现场唯
有一个小丫头是极为兴奋的,她的心里巴不得早一点上车好和外甥发生些什么,
那一颗少女萌动的心,已经在强烈地跃动着。
张春林对于自己的这个二姨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的凶和她那并不算太过幸福的
生活,因为她的这个极为外向的性格和暴脾气,所以二姨嫁人是很晚才嫁的,而
且她还嫁了个丧妻的鳏夫,由于那个时候葛家家境并不好,急需要拿一笔彩礼贴
补家里,所以在收了那鳏夫一笔厚厚的彩礼之后,葛小敏就嫁这么嫁了出去。至
于其婚后的生活么,他只是偶尔听娘说二姨嫁的男人是个烂酒鬼,而且属于酒品
极差的那一种,至于其他的,他也很少关注,所以知道得并不多。
至于三姨葛小红,那就完全是另外一种不同的境遇了,三姨比二姨小了有六
岁多,经历过数年的艰苦奋斗以及两次婚姻带给葛家的彩礼收入,此时的葛家已
经是小有余财,就连家里的地也多了很大一块,虽然此时还不允许土地买卖,但
是在这偏远的山沟沟里,上面对谁来耕地也已经不大管,反正农业税是按照地的
多寡收的,地有人种总比交给那些不愿意耕种的懒人强得多。
所以三姨有了一笔不菲的嫁妆,嫁给了当时村里还算可以的家庭,虽然村里
的可以和城里的可以是无法比拟的程度,但是放在葛家村,却已经算是嫁得不错
了。
四姨嫁得就更好了,作为家中身材高挑又极漂亮的一个女儿,四姨的结婚对
象是村里的干部,只是很可惜,葛家的荣光也就到此为止。因为舅舅的婚姻掏空
了这个家的家底。舅舅的第一任妻子因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在家中上吊自
杀了,她的家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一番闹腾之下,葛家的家底基本上都赔
给了那家人家,而舅舅的再婚更是掏空了家中的所有存款,以至于葛家一夜之间
就回到了赤贫的状态,但是姥爷和姥姥为了延续葛家的香火,那是宁愿散尽家财
也要给舅舅讨上媳妇的,幸好舅舅的这一任妻子没出问题,而且还给舅舅生了两
个大胖小子,算是圆了姥爷的心愿。
最后就是小姨的出生给了这个本就负债累累的家庭沉重一击,又一个孩子的
负担让这个家过得更为艰辛,所以这才造成了小姨营养不良的现状,毕竟舅舅的
孩子也是要养在这个家里的,而孩子越多,家庭的负担也就越重,虽然还不至于
说穷到一家人只穿一条裤子,但是大人的衣服改小之后给孩子穿的情况却时常出
现。
据娘所说,现在姥爷就等着把小姨嫁出去,最好能跟二姨一样再拿一笔丰厚
的彩礼回来,这样家中的情况就会稍微缓解,张春林虽然极不齿这种卖女儿的行
为,但是农村家庭的贫穷却又让他无法不同情姥爷的选择,家徒四壁又何来心情
谈论风月呢?一切的淫欲,必然是要在填饱肚子之后,饥肠辘辘的人,做任何事
都不会有心情。
葛小敏对于自己屁股上不停戳着的那个坚硬的东西从反感到迷茫,脑海里思
绪万千,而这一切的纠结,都来源于大姐在衣柜里藏的那些东西,那些杂志,那
些书籍,那些书信以及那些照片,无一不带给她巨大的震撼,因为那些东西太过
震惊,尤其是那些照片,更是颠覆了她的认知。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们想替大姐把家里的被褥晒一晒,她依旧清楚
地记得,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她和四妹刚从车间上完夜班回来,拖着疲惫
的身体,两个人打算先给大姐晒晒被褥和衣橱里的衣服再去床上补觉,却没想到
柜子里的一个深色包裹打开之后哗哗啦啦掉出来一堆东西。
一开始二人也没在意,可是很快地她就发现老四的脸红了,眼神也不对了,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书,书上的字是什么她却不清楚,她和大姐一样,都没上过
学,也不识字,但是老三老四却是上过学的,她看不懂,于是就随口问了两句,
没想到老四支支吾吾地一直不肯说,等到二人将包裹里的东西收回放回去的时候,
她的手碰到了一个坚硬的铁盒子,自小就好奇心强的她没有一丝迟疑地就拿了出
来,也根本没有思考就径直打开了盒子,那里面的东西,却让她震惊了!那里面
全都是照片,只是这些照片却与那些普通的照片完全不同,照片里是两个女人,
两个完全赤裸的女人。
照片里的这两个人她是认识的,她们一个是车间主任王秀芬,一个是村会计
沈冰,这两个人或穿着极为风骚的衣服,或光着屁股赤身裸体,被人全都照了下
来,更有一些照片中,这二女都摆出了一副淫荡的姿势,或扒开自己的屄,或拍
打着自己的肥臀,脸上全都露出一副痴呆流口水的模样。
而这些照片里,尤数王秀芬的更加夸张,她甚至还看到一张这个女人被用绳
子吊起,就……就挂在这间房屋的房梁上,她摆出了一个极为古怪的姿势,两个
屁股被人揍得通红,一道狗尾巴塞在她的屁眼里,而在她的屄穴里,则塞着一根
粗粗的擀面杖。
她的身上捆着粗粗的麻绳,两个肥硕的大奶子被勒得鼓胀出来,透着一道紫
红的颜色,两个奶头也被两个铃铛挂着,她隔着照片仿佛都能听到那一对铃铛晃
动的声响。
西沟村里的工厂生产的什么东西她知道,但对于这些东西的用途她们却始终
是一知半解,除了那些极为暴露的衣服,她并不知道其他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但是现在她知道了。
事实上,好像这车间里的女人大多数都知道,因为这些妇人嘻嘻哈哈胡闹的
时候,总会将这里的东西带上,原本农妇之间粗俗的骂娘争吵也都变成了你再屁
话我就用夹子夹爆你的奶子,又或者我用假鸡巴捅死你你信不信之类的话,一开
始她们是不适应的,但是这半年多以来,她们的脸皮也渐渐地厚了许多,而随着
脸皮厚度的增长,她们的内心也开始变得不再平静起来。
她嫁的是一个鳏夫,这个鳏夫比她大十几岁,还带着一个小孩,结婚之后,
她还算是过上了几天的平静生活,可是这一切,都随着那个鳏夫重新喝上酒而毁
于一旦,她开始被他打,被他辱骂,甚至被他按在床上一顿暴肏,在她的身体还
没有反应的时候,那一根粗暴的家伙就会直接捅进来,每一次她都会疼得撕心裂
肺,但是那个趴在她身上醉气熏天的男人却完全不管不顾,最后当她刚刚冒出一
点水的时候,那个男人往往又会一泄如注。
粗暴的对待渐渐让她对性产生了不好的反应,她原本一想到这件事就会感到
恶心,但是现在,这一丝厌倦的心里却产生了变化,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随
着那一下一下的触碰,变得火热起来,而那薄薄的布料,更是让二人的下体接触
得更为直接,这种感觉,远超上一次穿着棉裤的触碰,她感觉到自己似乎出水了,
而且自己的内裤也正在渐渐被打湿。这种调戏和情调,是她的身体和心灵都没有
体会过的,而这两者,也被这最原始也最动人地戏弄所勾引,逐渐地让这副身体
开始展露出她不曾暴露在外人面前的淫荡,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轻微
嘶鸣,那是被压抑了十几年性欲的释放,她的声音,变得如同黄鹂一样好听。
她不再像上次一样用自己的双臂牢牢地攀住摩托车的把柄,她开始主动地摇
晃着自己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身后的坚挺,她已经不再满足于那玩意轻轻
地触碰自己的肥臀,她开始有意识地用自己的穴口,回应着那东西的撞击,一下,
一下,又一下,随着摩托车的颠簸,她感觉到一种稀奇古怪的感觉开始在身体里
慢慢苏醒。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冬日里晒太阳,又像是在炎炎夏日喝上一杯井水那么清凉,
舒爽的感觉蔓延全身,她趴在灼热的发动机上,小腹下面暖洋洋的,让她只想要
承受更强烈的冲撞。
什么禁忌关系,什么人情伦理在这一刻都已经变得不再重要,因为她在那一
个铁盒的最下层,发现了一个被布包裹着的小包裹,她用自己颤抖的手打开的时
候,感觉自己仿佛是在窥探这个世界最神秘的一块宝藏,她打开了布条,映入眼
帘的是一个丰韵的美熟妇,那是她非常熟悉的人,她笑着,对着看着照片的自己,
笑得是那么甜蜜而又幸福,她赤身裸体地被一个男人抱着,两个肥硕的大奶子就
这么暴露在空气中甩动,她的两条腿被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支撑着,整个下体朝
前,那个本应该最隐私最不能暴露出的地方现在毫无遮拦地出现在照片里,而且
那个流淌着淫水的小洞里,还插着一根粗粗的东西,那是属于那个男人的东西,
也是曾经带给她无数噩梦的东西,只不过那个熟妇现在的表情却与她认识中的她
很不一样,她很享受,享受得甚至眯缝起了双眼,小嘴微张,似乎是在呻吟,也
似乎是在歌唱。
第一百五十二章:路上的暧昧(上)
张春林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和娘的隐私已经全被这几个姨知道了,他还庆幸今
天二姨怎么这么主动,被她柔软的蜜唇一下一下顶着自己的龟头研磨,那种舒爽
是语言无法形容的。
而在此刻,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的葛小红脸也红了,所谓的秘密,是只有一个
人知道的时候才能成为秘密,一旦知道的人多了,秘密自然也就不复存在。尤其
这事关乎于大姐,所以她虽然不在当日真相被揭开的现场,但是她却是知情人。
二姐和四妹悄悄地告诉了她真相,原意其实是想找她商量大姐的事要怎么办,毕
竟这件事实在是太大,大到葛小敏和葛小梅两个人根本无法支撑得住。
三个人商量的结果自然就是瞒下来,装不知道,只是葛小红怎么都没想到,
大姐的事情还没结束,现在二姐竟然也跟外甥暧昧在了一起,听着摩托车前座上
隐约传来的女人呻吟声,她甚至都不知道二姐和外甥发展到了哪一步!总不能直
接就插进去了吧!他们还穿着衣服呢啊!
好奇心控制着她偷偷地挪了挪头,虽然身上大包小包地拎着包裹,但是因为
那二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大,她也能够窥探到一点前方的场景,一看之下,她立刻
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只见侄儿裤裆前面鼓鼓地顶起来一大块,而二姐她竟
然主动地前后挺动着自己的屁股,用她的臀部撞击着外甥的鸡巴,主动的竟然不
是外甥,而是二姐!
只见二姐那条破破烂烂的长裤的裆部位置已经被完全顶了上去,露出了她饱
满的阴户,那两条小包子一样的肉山鼓鼓地沾在湿透了的裤子上,裤腿裆部被淫
水打湿了足足有巴掌那么大的一块地方。每一次她的身体下落,那薄薄的长裤就
会被侄儿的鸡巴顶进去好大一块,而每到这个时候,二姐总是会发出一声长长的
呻吟,紧接着她的身体一僵,猛地往前一伸,那硬挺的鸡巴又从她的下体拔出来,
她可以看见二姐的穴口此时会喷出一股热流,既打湿了她的裤裆,也湿了外甥的
裤衩。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极快,因为这乱七八糟的事实在是太过荒唐,她不
明白外甥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魅力,不光那两个野女人臣服在他的鸡巴之下,便连
大姐和二姐似乎都无法逃脱外甥的魔掌。
此时此刻在挠头的并不止她一个,张春林也有些搞不懂,他没想到二姨竟然
会如此做,他们两个人此刻做的事情虽然和真正的肏屄还有些不同,但是却已经
没有太大差别了,他的鸡巴头每次受到撞击的时候都能准确地送进一小半进入到
二姨的身体,那条湿透了的裤子根本就无法阻止他的进入,而且随着二姨的动作
越来越大,她裤子越来越湿,也越来越深陷,他的鸡巴头正在逐渐地侵入二姨的
屄穴深处,他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二姨的裤子已经被他顶出来一个小洞,而且那个
小洞还有逐渐变大的趋势。
葛小敏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她的大脑现在只剩下连绵不断的快感在
翻腾,当理智一片空白,那剩下的就唯有动物的本能,交配的本能。
前有美妙淫洞,后有巨乳揉背,张春林顿时就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了,这种一
边骑摩托一边肏二姨的刺激程度已经不亚于与亲娘肏屄,已经习惯了无数大场面
的张春林都觉得自己真的遭不住这种异样的玩法和刺激。
「春林,你不能欺负你二姨。」阻止了张春林继续发疯的,是一道声音,一
道由一个气喘吁吁的女人发出来的声音,那道声音从他的耳边响起,那道呵气如
兰的气息,也吹进了他的耳朵。
「你二姨日子过得很苦没错,但是她毕竟有丈夫,不像你娘,死了丈夫孤苦
伶仃一个人,你要是把你二姨也肏了,她对家里的男人不好交代。」三姨的话像
是一道霹雳直接砸进张春林的大脑,他吓得回过头失声问道:「三姨!你们怎么
知道的?」
「那些照片……你二姨和四姨想给你娘晒晒衣服……翻出来的。」张春林彻
底失声了,他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疏漏。
「那你们都知道了?」
「嗯,娃,对不起,我们也不想这样,只是大姐的事情……哎……我们毕竟
是姐妹……」
「妗子知道吗?」
「我们没告诉她,她毕竟是个外人,这些事我们还没蠢到要和她去说。」
「三姨,我做错了!对不起!」
「哎,刚开始我们是挺震惊的,可是越想越觉得大姐过的日子的确是苦,你
们孤儿寡母不容易,感情处得深,发生这些事也不能都怪你们,但是娃啊,你不
能和你二姨也……哎……」
「三姨,不是我想……实在是您一撞一撞的……太舒服了……我……我忍不
住,而且……而且二姨也是……她的屁股就那么放着……总是会碰到我那里……
我……我……」
「啊……!」听到外甥提到自己,她这才醒悟过来原来自己也是帮凶之一,
但是没办法啊,她的两只手都提着重物,只靠腿根本就没办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道路颠簸,她难免会时不时地撞上去。而当她撞上去的时候,胸口的那一对大奶
子自然就会顶到外甥的后背上。
上一次是冬天,三个人棉衣穿得厚她自然不会那么想,但是这一次却完全不
一样了,一开始她也没往这上面想,毕竟她是当姨的,但是随着张春林故意将这
件事引到她的身上,她立刻臊红了脸。
「三姨,你……你别顶了……你那样顶……我……我实在是忍不住!」
「啊……我!」一听到外甥如此说,葛小红立刻臊得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想
用自己的力量将上半身牢牢地控制在摩托车上。可她的身体越是僵硬,她撞击的
力度反而越大,如此一来,只听见外甥又在前面说到「三姨,你怎么撞得更狠了,
你是不是想勾引我啊?」
「我!我没有!」葛小红矢口否认,脸却红得更厉害了,可不是么,自己这
一下一下地用奶子撞着外甥的后背,可不就跟勾引他差不多么。
「三姨,你嘴上说没有,可是你的动作就没停啊,你看……你看你又撞上来
了……啊啊……好大好软的……奶子。」
「奶子……!!还好大好软!」天哪!她……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他怎么
能这么冤枉自己……冤枉啊!
这两个人的说话声虽然很大,但是前面趴着的葛小敏却一点都听不见,因为
张春林骑得并不慢,所以风刮得二人的声音往后跑,张春林知道这个原理,所以
肆无忌惮地调戏着自己的三姨。
张春林顶着二姨的屁股磨着三姨的奶子,心中别提多得意了,更让他高兴的
是二姨和三姨显然并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如果她们真的不想让自己占这个便宜的
话大可以生气让自己停车,但是她们二人都没有这样做,一个含羞待调戏,一个
主动迎合,他不明白为何二姨和三姨为何会这样,但是既然她们不严词拒绝,那
就说明一切都有戏。
这个世界上男人女人之间的事可以很难,难到就连面对面也无法了解对方的
心意,但男女之间的事也可以很简单,简单到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动作就可以明
白对方的心意。
张春林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正好砍在了二姨三姨的致命点上,如果说葛小敏
是一个常年受到丈夫忽视和性虐待的悲惨家庭主妇,她需要淡淡的性刺激和对性
器官的玩弄的话。那葛小红就是一个安守本分的家庭妇女,但也正是因为她这一
辈子没受过什么调戏,张春林的那些话对于她来说就显得更加刺激。她受不了那
样的刺激,但偏偏又觉得那些淫荡而又带着调戏的话有一种异样的滋味,再加上
大姐与儿子乱伦的事实与二姐在前面淫荡的表现,终于让这个中规中矩的中年妇
女开始有些大脑昏昏,她开始不自觉地加入,不自觉地承接着外甥的调戏,虽不
觉得那是理所应当,但却有些爱不释手,因为这是她的丈夫和家庭从没带给她的
刺激。人,尤其是女人,她们完全不同于男人是用脑子来思考,她们是感性的动
物,所以更容易被漂亮的衣服,甜蜜的情话所吸引,每次当她们大脑内的感性细
胞超过理性的时候,便是她们最容易被扰乱的时候,这个时候的葛小红,就是如
此。
所以试探一个女人能不能得手,所需要的过程就只是三步,第一步,初相识,
男人需要努力获得和对方谈话的机会,如果对方很冷淡,总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
样,那就尽量不要费劲去勾搭她了,多数情况是耗费了许多的时间和金钱,结果
往往还不咋的。这第一步看似简单,但其实往往是最难的,世间男女那么多,为
什么恋情和奸情不是发生在马路边两个陌生的男女身上,而都发生在学习中,工
作中,发生在同事关系当中,就是因为这第一步初相识的难度极高。张春林因为
下手的人直接是亲人,所以反而省略了这最重要也是最难的一步。
第二步,从相识到熟稔。第一步之后,就是第二步了,这一次就需要靠男人
风趣幽默的谈话来吸引女人的注意力,总之就是想尽办法让对方和自己多说话,
尤其是一些她们平日里听不到的话,在尽量熟稔之后,就可以上一些黄段子了,
如果对方能够坦然接受并且还回应你,那第三步不过就是水到渠成的事。现在张
春林做的其实就是这个第二段。
第三步,拿下,通过前两步,可以说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这个时候
需要考量的就是对方这个人。女孩还是女人,这一点差别非常大,女孩因为顾虑
比较多,拿下自然需要多费一些心思,而且就算拿下往往也会需要连带着承担起
应该承担的责任。而女人,尤其是结婚有些年头的熟妇,她们往往没有什么别的
想法,就只是单纯地寻找刺激又或者是找到生活中缺失的那一部分,想要弥补自
己,只要能对症下药,这些熟妇往往会如飞蛾扑火一样扑到男人的怀里,而且还
不需要你付出许多东西。最后,能够决定你和那些熟妇关系时间长短的最关键点,
那自然就是男人在那事上有多厉害,这个厉害不单单是指鸡巴,还要算上语言与
肢体上的挑逗,张春林在这方面绝对算得上是专家,再加上他那个异于常人的武
器,一般的女人到了他的手里,想要逃也是需要非同于一般人的毅力才可以做到
的。
摩托车飞驰,车上载着的两个美熟妇,一个逐渐陷入疯狂,一个娇羞得不知
道要怎么办,唯有张春林冷静得分析着这两个姨的现况,思考着下一步自己要怎
样做才能让三人之间的关系更近一步,一想到他有机会把自己的亲姨弄到胯下肏
弄,他就觉得异常激动,天哪,这该是多爽的一件事啊!
其实张春林此时的心理也已经异于常人,一般男人在性和女人的事上绝对不
可能像他一样发展,所以一开始的纯情小处男开始了蜕变,这个蜕变是在林彩凤
的帮助下完成的,最后则在王秀芬和沈冰那里得到了升华,他开始觉得掌控女人
是一件极容易的事,而且还有极大的乐趣。
如果让他就这么顺风顺水地发展下去,那接下来的他要如何变化是一件无法
想象的事,但偏偏严颜就背叛了,女友的背叛再加上事业的失败让他明白这个世
界原来并不是那么顺风顺水的,也再一次让他认清了自己,他就是他,他以前就
是个从农村大山里来到城市里打拼的孩子,他现在也还是,他身上所有的光环,
不过是别人加载在他身上的,除去那些光环,他也就只是比普通人强那么一点点
而已。认清了自己,也就看清楚了自己要走的路,所以第二次回西沟村的时候,
张春林的掌控欲就显得没那么强,再加上王秀芬和沈冰的转变,也让他明白女人
都是有心的动物,她们不单单是自己的玩物,她们也是人,她们也都有自己的情
感需求,不能总是用强硬的手段对待,强硬只能是手腕,却绝不能作为调教的基
础。就算是变态如王秀芬,依旧得要七分调教,三分柔情。
凡事有利也有弊,他认清了自己,但同样也迫切地需要证明自己,既然那些
年轻女人想法多,那就干脆迷失在熟妇温柔的怀抱里,这一次面对着这几个从年
龄到样貌再到身材都各样的亲姨,他内心的恶魔觉醒了,他想要靠征服这几个姨
来证明自己的强大,也希望靠这几个姨来提振自己对女人的信心。
于是现在的这个情况才这么诡异地发生了,郎有情妾有意,张春林手腕频出,
葛家的这几个姐妹又不懂拒绝,更何况大姐母子乱伦的事情经历过这段时间的发
酵已经深深地影响到了这三姐妹,她们从震惊,到接受,再到自己受影响,也都
如水到渠成一般的顺畅。
生产情趣内衣,这件事听着似乎就只是个工作,但是人的变化其实是潜移默
化的,那些极风骚的内衣其实已经在默默地改变着这些没怎么接触过外面世界的
村妇,说是在重塑她们的世界观和价值观都不算错。事实上不光是张春林的这几
个姨,西沟村的女人受到的影响更大,因为她们在这干的时间更长,在暗地里,
很多很多的家庭已经发生了改变,只不过这种改变发生在床笫之间,并不为外人
所知就是了。
外部的侵扰再加上内里的改变,让这些生活太过枯燥的女人无法对外来的刺
激以平常心相待,于是这淫靡的摩托车上,两个大奶熟妇开始了质的蜕变,这种
质变不亚于一场重生,已经将她们的人生轨迹彻底打乱。
下车的时候,两个妇人的腿都是软的,只不过一个相对好一些,一个则连路
都走不了,葛小敏在三妹的搀扶下下了车之后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外甥,只觉得
内心的一团燥火无从释放,憋得自己心口发慌。
葛小红好得多,她的下体至少没遭到什么侵犯,但是胸口奶头的摩擦依旧让
她的心情有些异样,再加上下车的时候看见外甥裤裆前面那湿漉漉的痕迹,更是
让这个温柔的女人产生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这一丝想法里有对二姐的埋
怨,有对外甥混蛋的吐槽,也有一丝根本就没办法对外人诉说的艳羡。
凉爽的风吹着自己的裤裆,张春林知道只要回到家里,所有淫靡的痕迹都会
消失不见,只是不知道下一次坐在他摩托车的又会是谁?他的内心中早已经有了
期盼,那是一对又大又圆又滑嫩的屁股,他对那个屁股的尺寸很熟悉,只是对于
屁股中间那一块他不甚熟悉,因为上一次他还不敢侵入那一块美妙之地,只是不
知道这一次,他有没有机会得手。
大概或许是老天爷听到了他的想法,这一次乘他车的人换成了舅妈与四姨。
曹丽萍仿佛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刚一坐上摩托车就羞得脸通红,她只感觉自己
的小腹滚烫滚烫的,便是连穿在身上的底裤都被打湿了少许,是的,男人的鸡巴
还没触碰到她的屁股她就湿了,因为上一次的记忆实在是太过背伦和刺激。
刚开始的时候还一切正常,等到正式上路的时候张春林自然就不会老实了,
随着摩托车在人烟稀少的道路上疾驰,他的鸡巴也冲出了裤裆顶在了舅妈的肥臀
上。
曹丽萍被那热乎乎的龟头一烫,立刻就呻吟出了声,坐在后面的葛小梅因为
风的关系也听到了这一声呻吟,不过她没多想,只以为是曹丽萍膈着了,因为她
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曹丽萍那里,她一坐上车,脑海里就开始了浮想联翩,同葛小
敏一样也是因为那天的发现,只不过那天她受到的刺激比二姐还大,因为她是从
那些小说和书信开始看的。
那是几本几乎被翻烂了的小说,而且一看折页的痕迹就能知道大姐最常翻阅
的是哪几章,那几乎全是关于母子乱伦的故事,大姐甚至还在其中淫荡的玩法上
用笔给画了出来,很明显是在学习故事中的情节。至于书信那就更加不得了了,
那上面几乎全都是大姐和外甥两个人的淫荡对话,什么要喝娘的屄水,要肏娘的
屄,要吃儿子的大鸡巴和精液之类的对话层出不穷,这些她都没跟二姐说,因为
她说不出口,她也没跟三姐说,因为她知道三姐那个人比较单纯,不像她因为嫁
给了村干部而接触到了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她选择了隐瞒。
她还有一件事没告诉别人,那就是她总会在没人的时候悄悄地将那几本书偷
出来,细细地观看上面的故事,一边看一边揣摩一边学习,随着时间的推进,她
反而成了三姐妹里受影响最深的那一个。甚至她还学会了自慰,也曾偷偷地拿着
大姐的假鸡巴肏过自己的小屄,那一颗纯洁的心,早已经堕落。所以今日一坐上
外甥的摩托车,她的心绪就开始乱了套,只觉得心跳得极快,手脚都激动得有些
抽搐起来。
不可避免的,她的奶子也同样会一下一下地撞在外甥的后背上,但是她的想
法却与葛小红完全不一样。她在享受,享受这种摩擦和磨蹭,享受外甥坚强的背
脊带给自己的快感。
张春林对于这个四姨也是有着别样的情感的,两个人年龄相差仅仅只有四五
岁,小时候跟娘回娘家,也都是四姨带着自己玩,二人上山掏鸟蛋,下河沟捞泥
鳅,撵鸡,打狗,薅野草,委实是造了不少孽,但也因此积累了深厚的革命感情。
等到四姨嫁人的时候,还在上初中的张春林还大哭了一场,二人的关系也因为葛
小梅嫁了人逐渐淡了下来,毕竟四姨已经嫁为人妇,不可能再带着他到处玩了。
上次跟娘回老家再见四姨,她与自己显得更加疏远了,非但没有和以前一样
跟自己打打闹闹,就连玩笑也不敢多开了,偶尔在村里看见她跟在四姨夫身后走,
看到他也只是点头招呼一下,让张春林心中好不难受。
但世事俱往矣,他总不至于因为四姨的这些变化而产生什么龃龉,他只是在
期盼着有一天能够恢复和四姨的友情,却没想到,事情的变化随着她们去西沟村
打工而到来,原来四姨并不是忘了他,她只是拘束,在她夫家人面前变得拘束,
离开了那个家,她还是她。
「四姨,还记得我们小时候跑水沟里去摸鱼弄得一身湿,光着腚跑回家吗?」
「怎么会不记得?不过我可没光腚,是你光腚,嘻嘻嘻嘻!」伸出手指在外
甥的腰里掐了一把,葛小梅藏在小时候的记忆也在慢慢复苏。那个时候张春林上
小学,她却已经上初中了,已经是情窦初开的年级,在那个时候,她对张春林当
然是没什么感觉的,但是现在却不同了,当年的小屁孩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男人,
一个真正的男人。这一点是让她觉得最忐忑的,这倒并不是说她就因此爱上了外
甥,而是外甥的存在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她可以在这里得到她
在平淡的婚姻生活中得不到的东西,所以在这一点上,她其实和葛小敏葛小红差
不多,女人,尤其是熟妇,她们出轨的原因其实并不在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而
是因为她们的生活都有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四姨,我和我娘的事你们是不是都知道了?」看四姨如此蹭着自己,张春
林干脆直接提提速。
「啊!」葛小梅被这意外吓得挺直了身体,连蹭都不敢蹭了。
「刚才三姨都跟我说了,不过她们说只是你们知道,瞒着妗子呢。」讲到这
句话的后半段,张春林压低声音,故意不让前面的曹丽萍听见。
「你三姨跟你说了?为啥?她怎么会跟你说的?」
「额……」这一下反倒让张春林不好回答了,他总不能说是三姨看到自己在
用鸡巴顶二姨的屄了?
「臭小子,赶紧说!」找回了儿时自己的葛小梅又恢复了以往对待外甥的样
子,她两只手掐着外甥的腰用力掐了起来,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动作让外甥的
身子往前一挺,而趴在那里的曹丽萍却被一个鸡巴头子直接顶穿了裤裆。
张春林感到裤裆前面一阵热流涌来,立刻就知道舅妈被自己给顶高潮了,可
是这个时候他实在是没空管她,因为四姨捏住了他腰上的两块软肉在拼命地掐着,
这也太狠了点。
「因为……因为当时二姨趴在我前面……」好吧,那他就招,将天捅个大窟
窿,看四姨怎么应对吧!
「我二姐趴在你前面咋了?」好奇的葛小梅伸头看了一眼前面,这不看不知
道,一看吓一跳,只见自己的小嫂子趴在摩托车上,屁股高高翘起,而外甥的裤
裆也鼓起来一大块,那块凸起正对准了曹丽萍的那个地方一下一下地顶着,而且
曹丽萍的裤裆明显湿了一大块,更关键的是裤子底部的那处凹陷,更是让她明白
侄儿至少把龟头给捅进去了!天哪!他好大的……力量!
「你……你也是这样捅二姐的?」这一次她不掐腰了,改为扭住了外甥的耳
朵怒吼道。
「不是……不是我顶她……是她顶我啊……而且三姨……三姨也跟你一样,
老是用奶子蹭我,我有什么办法!」
「什……!!!」什么奶子?天哪!这么粗俗的话,他怎么就这么直接讲出
来了,可是……好刺激……葛小梅猛地咽了两口口水,脸红得像个猴屁股一样,
还有,什么叫自己也蹭他!她……蹭……蹭蹭又咋了!
「四姨,我真没撒谎,真是二姨顶的我,不信你问三姨,她看着呢?」
「啊?她……她还看着?」
「嗯……她让我不要这样肏二姨,二姨不是娘,娘孤家寡人一个,我安慰她,
三姨说她不怪我们,反正她是这么说的。四姨,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毕竟我和
娘乱伦肏屄,哎。」
「哎!我怪你们干嘛啊?你们过你们的生活,我们过我们的生活,大姐她……
她……二姐……二姐……哎……!」一提起大姐和二姐,葛小梅就忍不住叹气,
说到底,她和老三是占了大便宜的,但是却委屈了大姐,尤其是二姐,这些年来,
她和三姐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补偿二姐了,可是,她一个妇道人家,在家里
也说不上什么话,在这件事上实在是有心无力,也就是最近跟着外甥干了小半年
存下了一点钱,但是二姐那悲哀的生活又怎么能是这一点钱能够弥补的呢?
「不对!二姐就算了,你怎么还顶你妗子啊!你妗子可是你舅的老婆!小兔
崽子!还不给我停下来!」
「四姨,你别扭了……哎呦哎呦……耳朵都转好几个圈了……我……我有什
么办法……现在大家穿得那么少,车……车上就这么点空……妗子的屁股那么大……
我想不挨着也难啊!」
「难什么难!你不会控制你那玩意不硬吗?」
「四姨你没良心,那玩意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吗?」
「哼!你就是不想!」
「哼,你都嫁人了还什么都不懂!」
「我哪里不懂了?」
「你就是不懂!」
「你不尊重长辈!」
「你也就比我大个四五岁,长什么长辈!」
「你个小混蛋!」
「你个大混蛋!」这些话都是以前二人闹着玩的时候说的话,此时在这种场
合说出来非但不会惹对方生气,反而会让二人愈发亲近。
「你信不信我把你那玩意揪下来!」
「你揪啊!」
「你等着!」葛小梅伸出手往前一探,那玉白的小手立刻就从那松垮垮的大
裤裆里伸了进去,她咬着牙一把握住外甥裤裆里擎天柱一样的东西,那玩意的粗
度和硬度都让她的眸子在一瞬间亮了起来。
「好粗的家伙!」上下揉搓了几下,葛小梅在心里暗叹道,她虽然在照片里
见过外甥鸡巴的模样,但是那毕竟只是照片,如今将那东西握在手里才知道那真
的是一个勃然巨物。
「嘶!」被四姨的小手握着鸡巴,张春林非但不紧张,反而乐开了花,因为
他知道,拿下四姨的日子不会太远了,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熟妇能够在见到他
的鸡巴之后不动心的,更何况四姨还上手了。
此时的曹丽萍往后顶了几下发现原本位置的鸡巴竟然挪了位置,她并不知道
此刻张春林的鸡巴上还有一只白嫩的小手,她伸手往男人的裤裆里摸了摸,想要
调整一下鸡巴的位置,没曾想却摸到了一对小手,她还后知后觉地在那双小手上
按了两下,这才醒悟过来,吓得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一句话不敢说,屁股也不
敢往后顶了。
没有了舅妈肥臀的刺激,又被四姨掐住了命根子,张春林不得不软了下来,
好吧,他还是能控制的。
「哼!这不是软了!」葛小梅非常得意,当然,当那只嫩手摸到自己手上的
时候,她也吓了一跳,这种情况,到底要怎么解决啊!天哪!她也没脸说人家曹
丽萍,人家只是拿屁股顶两下,她这直接就上手了,说人家啥啊,说得再多也是
乌鸦笑猪黑罢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路上的暧昧(下)
马路边,两个各怀心事的女人背对着背,在她们中间,站着一个不知道要说
什么的男人。三个人一辆车停在距离葛家村不远的一个小树林,至于停车的原因,
当然是为了让曹丽萍那湿漉漉的裤裆吹干一点,至于为什么葛小敏不需要晾干裤
裆而曹丽萍需要,那自然是因为葛小敏是回娘家而曹丽萍是回自己家。若是带着
一裤裆淫水被舅舅发现,那绝对是要闹出大事来的,所以当曹丽萍说要去路边休
息一会,另外两个人也没有反对,心知肚明而已。
葛小梅有些气嘟嘟地,只是她生气的对象并不是外甥,而是嫂子曹丽萍,在
她看来,既然这个女人嫁给了哥哥就应该谨守妇道,不应该在外面勾三搭四,哪
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外甥,当然,她的鄙视只针对曹丽萍,不针对自己的二姐。
曹丽萍的心情更加复杂,此刻的她并不想因为外面的一点小小激情就破坏自
己的婚姻和家庭,她现在还是爱着自己的丈夫的,更何况二人还有两个孩子,她
非常害怕葛小梅会将自己做的事情告诉丈夫,虽然自己也有她的把柄在手上,但
是他们是骨肉,自己却是个外人。
「梅……梅。」对于自己的小姑子,曹丽萍一向是喊她们后面的字好显得亲
切。只是这一次,原本喊起来极为顺畅的名字今天略微显得有些结巴。
「怎么?」葛小梅不想搭理她,但是此情此景,她若是一句话不说也会显得
有些不太好,毕竟两个人做的事情都不能拿到明面上说,老实说,她自己也害怕,
她的夫家厉害唯有她最清楚明白。
「咱们三个人都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行吗?」
「哼!」
「四姨,今天的事要是被舅舅知道,我会被舅舅和娘打死的!」
「你个臭小子你还知道啊!」葛小梅气得转过脸,扭着张春林的耳朵又是一
阵气。
「我是个正常男人啊,你们两个大美女前后伺候着,我要是不硬才是对你们
的不尊重好不好!」一脸哀怨地看着四姨,张春林将委曲求全的拍马屁模样表演
得淋漓尽致。效果么自然好得很,没有女人不喜欢夸赞的。听他这么一说,两个
女人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只是当她们互相看到对方的时候,又都扭过了头去。
「哼,谁伺候你了!」
「就是!」
「呵呵,四姨不是用自己的大奶子蹭着外甥我的后背么,至于妗子你,那当
然是用你的大肥屁股蹭着外甥的那个家伙喽!」这个时候是不可以说得太粗俗的,
所以张春林没有用鸡巴称呼自己的阴茎。
「你胡扯些什么!」这些近似于打情骂俏的话惹得二女一齐怒骂,张春林哈
哈大笑着蹲下身子,任由两个美熟妇的巴掌拍打在自己的身上,两个人打了一小
会就越来越没劲,越来越下不去手,一个看着一个,然后就慢慢地停了下来,两
个妇人臊红着脸,都能觉察到对方的心态,又开始转过脸去不看着对方。
「不打了?那我起来了?先说明不可以打脸哦,不然等会被她们看见了肯定
要问起来的,那我可就说是你们打的!」
「你敢!你敢!」刚转过去脸的两个妇人不得不又转了回来,她们看着一脸
鬼笑的张春林,都觉得自己似乎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呵呵呵呵,好了好了,你们俩一个是我的亲亲四姨,一个是我的亲亲妗子,
又都是两个大美女,我可不敢得罪你们,不过这件事捅出去,妗子为难,四姨你
也不好看,咱就都当什么都没发生好吧!」
「你个小坏蛋,我们这边什么都没发生,那你二姨那边呢?你真以为你三姨
和二姨是傻子啊!」
「嗨,四姨,我二姨和三姨也跟你们一样啊,她们自己都那样了,肯定也不
会乱说的啊!」
「额,好像也是……」葛小梅挠了挠头,二姐三姐的性格她最了解了,她们
才不会成为告密者。
「什么?」曹丽萍捂着嘴瞪大了眼睛,她这一声惊呼也惊醒了那边二人,张
春林顿时明白自己说漏嘴了,而葛小梅也捂着嘴一脸吃惊,这样一来,自己的这
个嫂子手上掌握的证据就不单单是自己的了,完蛋,这一下彻底被她吃死了。
「你个小坏蛋啊你!你可真能折腾!」曹丽萍为了给小姑子台阶下,干脆又
扭起张春林的耳朵来,张春林哎呦哎呦地叫着,也将葛小梅的懊恼叫没了。
继续上路,只是此时的三人心情又与刚才各不相同,曹丽萍是没想到张春林
竟然不止挑逗了自己一个,而张春林则是异常开心,因为他觉得说开对自己反而
有好处,而葛小梅则是既懊恼又羞愧,因为她不小心说出了二姐和三姐的秘密,
她还很迷茫,因为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处理自己和嫂子之间的关系。似乎隐瞒
很不对,不隐瞒更不对。
骑到老家门口的时候,从车上跳下来的曹丽萍和葛小敏看似没有任何异常,
但是敏感的葛小敏和葛小红还是察觉出一丝不对,因为四妹老是有意识地闪躲她
们的眼神,至于曹丽萍,她们对她了解不多,反而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两个人互
相对视了一眼,心里想着等到找个没人的机会再盘问。她们绝不相信外甥张春林
这一路这么老实。
只剩下最后一趟了,在回家的路上张春林就想到了要怎么玩,剩下一个疼他
宠他的娘和一个已经知道了一切的小姨,嘿嘿,接下来就看他的手段了!
明月高悬,皎洁的月光照射在人烟稀少的乡间土路上,只是雪白的云彩偶尔
总是会遮住月亮,又时不时地让月亮露出头来,就仿佛一个在偷窥这人世间的孩
子,充满了调皮之意。
葛小兰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答应儿子如此疯狂的主意,她只感觉自己要疯了,
又是幕天席地之下,而且后座上还坐着自己的亲妹妹,这个混账小子……哦……
啊,好爽!
在黑影笼罩的夜晚,一个美熟妇趴在轰鸣的摩托车盖上,高高地撅着自己的
屁股,她穿着一条花裙子,此时这条长长的花裙子松垮垮地垂在她的脚边,那臀
部位置的裙布却被掀开了一大片,露出了一个雪白雪白的大屁股,她竟连内裤都
没有穿!
此刻在她的肥臀上,有一只大手在上下前后地摩挲着,那是她儿子粗糙的大
手,正在一寸一寸地掠过她稚嫩的肌肤,甚至还时不时地会点一点她前后两个孔
穴。
儿子带给她的刺激并没有消除她内心的不安,她在恐惧,也在害怕,她害怕
此刻淫荡的自己被儿子身后的小妹发现,却不知道自己的淫荡早已经被四个妹妹
知道。
她唯一能够稍感安心的是现在是夜晚,在这一片仅能靠月光来照亮自己身体
的夜里,妹妹应该看不到自己的淫荡。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确认一下,因为她
害怕一回头就看到一对戏谑的目光。
葛小菊当然在看,张春林也是故意让她在看,所以这个比张春林小了几岁的
小丫头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姐赤裸的白臀,而且就连她双腿中间那个乌黑乌
黑的多毛屄穴她都能看得见,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大姐的下身,看着
那个涓涓流着淫水的骚穴,小丫头只觉得自己的小腹一阵火热。
张春林并没有抚摸多久,他毕竟是在骑着摩托车,在充分考虑到安全的情况
下,他还是决定来得更直接一点比较好,于是他伸手到自己的大裤衩上三扯两扯
就把自己的鸡巴掏了出来,对准了娘热乎乎的洞口随便磨了几下就慢慢地顶了进
去。
「哦哦哦哦哦!」捂着嘴长长地呻吟了一声,从儿子的鸡巴头顶触到自己的
阴唇磨蹭的时候葛小兰就知道儿子要插进来了,她早已经忍不住了,所以等儿子
的鸡巴一进入,她立刻就被那巨大的快感刺激得呻吟出了声。
葛小菊看得再清楚没有了,外甥插入的整个动作她都从头到尾地在观摩,她
这才知道原来男人的那个东西插到女人的屄里还需要一个前提动作,她发现外甥
那个动作其实是在给他鸡巴上的那个硕大的龟头沾染上一层淫水,所以他才顶着
大姐的肉唇这么上上下下地划拉了几下,等到龟头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之后,大
姐的那个骚洞也顺势张开了一道小口,然后侄儿就用手按着他的那玩意顶开穴口
将肉棍杵了进去。
她听到了大姐的那几声呻吟,虽然大姐已经尽力地捂着她的小嘴了,但是在
如此安静的夜晚,那销魂的呻吟还是透过摩托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传入了她的耳朵,
没办法,谁让她如此专心致志地在听着呢!
张春林只是将鸡巴送到娘的小屄里就停止了动作,他想让娘自己动,因为他
要把注意力放到身后的小姨身上,他要试探小姨到底允许他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只看她在公交车上使劲地拿屁股蹭自己的鸡巴那件事来看,小姨并不是一个顽固
不化的少女。
「娘,你自己动,我开车。」身体前躬趴在娘的耳边说出这句令人羞耻的话,
张春林就挺直了身板,他坚信娘会满足他的,果不其然,娘一听到他如此说就立
刻开始前后地耸动起了她自己的屁股,随着娘一下一下的动作着,他的鸡巴也很
快就插到了娘屄里的最深处。
葛小兰感觉自己越来越骚,越来越淫荡了,以前的她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有一
天会在摩托车上被儿子用鸡巴肏,而且最关键的是儿子并没有动,他只是挺着鸡
巴放到自己的屄里,剩下所有的动作都是她自己完成的。
用自己饱满多汁的淫穴包裹着儿子粗长的鸡巴,感受着他的龟头一点一点地
撑开自己的肉腔,那个凸起的冠状沟一点一点地刮过她阴道内的每一寸肉粒,愉
悦,舒爽,多种快感纷乱而至,让她在感到极度羞耻的同时也收获了巨大的性快
感。
她开始主动抬起自己的屁股,让儿子那粗长的鸡巴从自己的体内抽出,在带
出了大量淫液的时候,她又会借着那股润滑重重地将自己的屁股落下,发出啪的
一声,淫水从二人的交合之处四溢,而那根粗长的鸡巴也就这么被她径直坐到了
底,当那滚烫的龟头碰触到自己的子宫口,葛小兰情不自禁地翻了翻白眼,强烈
而又巨大的性快感让她一时之间有些失神,她开始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重复着
这个动作,啪啪声开始连绵交织在了一起。
张春林能够听到身后的小姨发出了急促的呼吸声,显然是娘与自己如此近距
离的肏屄让小丫头心情激动起来,他有些好笑,毕竟用如此方法勾引小姨的,只
怕古往今来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他降低了骑车的速度,抽出一只手来往夹着车座的一双长腿上慢慢地摸了过
去,小姨穿的是刚刚在城里买的裙子,一席红色的长裙让她摆脱了少女的稚嫩,
多了些成熟的韵味,而长及脚面的长裙就算是坐在摩托上依旧可以很好地遮盖住
她的下体,所以并不会让她娇俏的小屁股暴露在野男人的视线之内,而这条长裙,
却是他有意识地指点小姨穿上的,为的自然是方便自己接下来的行动。
葛小菊身子一颤,因为她感觉到有一只大手掀起了自己的裙摆摸上了自己的
小腿,她当然知道那是谁的,因为就是这个人不停地劝说自己今天穿上刚买的裙
子给姐姐们看看,可是她没有动,更没有躲闪,反而兴奋地趴在外甥的后背上,
身体还有意地往前挪了挪。
看到小姨如此动作,张春林那颗躁动的心顿时安定了许多,毕竟他想的这件
事并没有稳妥到百分之百的程度,所以小姨的反应真的非常重要,如果小姨失声
惊呼,那他可以狡辩自己是摸错了地方,如果小姨故意躲闪,那他则会进一步试
探,缓着来,现在小姨如此主动,自然是让他欣喜若狂,因为他所预想的一切应
对不妙情景的预案都用不上了,他可以更直接一些,更放肆一些。所以他又把手
慢慢地往上伸了一点,摸到了小姨的大腿上。
葛小菊靠得更近了,感受着外甥身体火热的温度,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
非常厉害,她开始主动地挺起自己似乎刚刚发育的奶子蹭着外甥的后背,而摩擦
带来的快感也让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了声。
这一下张春林就真的是太喜出望外了,小姨的主动已经超出他的预料,按照
她现在这个骚样,自己根本不需要如此试探,直接拿下恐怕也是水到渠成。
「你个小坏蛋!」还没等他这一份惊喜结束,一个更加让他惊喜的声音从耳
边传来,赫然是小姨娇喘着趴在了他的耳边轻轻咬着他的耳垂,一边往他耳朵里
吐气一边娇吟着。
他感到耳朵奇痒的同时也感觉心中一阵骚动,小姨看样子是真的不会拒绝了,
可恨他现在没办法摸到她的奶子,实在是没能力一边骑车一边摆出这个奇葩的姿
势,他是正常人,可不像武侠小说里写的那些武林高手会软骨功。
「你弄了大姐,还想要弄我啊?」耳边又传来了小姨呵气如兰的声音,张春
林听了猛地点了点头,唯恐自己点得轻了惹小姨生气,他那略显傻乎乎的动作惹
得葛小菊一阵轻笑,然后她再次轻吐出声说道:「我还没嫁人呢,你要了我就要
对我负责!」
「啊?」这一下张春林傻眼了,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和小姨有什么正果的,
因为他绝对不可能娶她,两个人的关系摆在那呢,就算娘和家里人同意,法律也
不允许他们两个人领证。
「傻了吧!」葛小菊心中闪过一丝失望,她从那一声啊中听出来张春林的犹
豫,他不像自己,呵呵,她心中轻叹一口气,在这些日子里,少女的心早就已经
给了这个有着血缘关系又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外甥了。
「不是的小姨,我……我能对你负责,但是……但是我没办法娶你,我……
我能保障你衣食无忧的生活,也能保证你有人疼有人爱,但是……但是我们两个
毕竟是血亲……我……我没办法娶你,国家不允许啊!」
葛小菊明白,这大概就是她能够获得的最终条件了,想了想外甥述说的这些,
又想了想去年爹和娘跟自己讲的那些,既然都是拿自己去换钱,那跟着一个自己
心爱的男人,总比嫁给一个自己都没见过面的男人要强吧!
「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小姨你说。」
「我要钱。」
听到小姨如此要求,张春林明白了她的想法,他早就知道姥爷给小姨说了一
门亲事,这门亲事与二姨的婚姻性质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这个家付出,小姨想要
摆脱二姨的悲惨生活,又不想因为自己的任性导致家中一直贫穷,所以她才会这
么跟自己说。
「这个没问题,娘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我不会不帮你们的,但是必须要说
好,我只帮你们。」
「什么叫只帮我们?」
「就是我只帮我娘的直系亲属,最多帮一下我这几个姨和舅舅的孩子,其他
的亲戚关系,我一概不认。」
「为什么?」涉世不深的葛小菊自然不明白亲戚这两个字在中国代表的含义,
这两个字可以是亲情,也可以是苦大仇深的仇人。
「这个以后我再跟你解释,总之这个条件是我的底线。」
葛小菊很认真地想了一下,那些远亲她自己也不太熟,所以并没有考虑多久
就应承了下来「行。」
「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有。」
「小姨你说。」
「我要听你的故事,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只有大姐和那个女人,你要把你身边
所有的女人以及和她们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我,不许遗漏!」
「啊?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些?」
「因为我想要了解你。」
「你非要知道?」
「嗯!」
「那要讲很长很长时间的!」
「没事,反正你和我都还年轻不是吗?」这句一语双关的话让张春林沉默了,
他点了点头,将这个要求应承了下来,反正小姨早晚也要知道的,早一点给她知
道虽然多了一些风险,但是同样地也减少了将来露馅的隐患。
「小姨,既然达成协定,那我是不是可以多要求一些了?」
「你个小坏蛋,你想要干什么?不是都摸了人家大腿了吗?」
「嘿嘿嘿嘿,你都看了这么一场活春宫了,就没想着要付一点票钱吗?」张
春林往前面努了努嘴,葛小菊怎会不明白,看着前面根本没听见二人说话的大姐
那癫狂地骑在儿子鸡巴上挺动的样子,她再一次羞红了脸,她虽然下定了决心,
但她毕竟还只是个黄花大闺女好不好,她怎么知道要怎么取悦男人,更不会知道
要怎么……怎么付这个票钱……
「我……我不知道……怎么……怎么付?」
张春林内心狂喜,心想小姨果然单纯得可爱,他看了看前面依旧沉醉在性爱
中的娘,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发现后面的状况,于是放心转过头对小姨说道:「小
姨,你穿胸罩了吗?」
「穿了,你不是说穿这个可以帮助我提升身材,还可以阻止胸下垂的吗?」
「嗯,那你现在把它脱了!」
答应归答应,期待归期待,一旦真的实施,葛小菊还是会感到心慌得不行。
「你……你要干嘛?」
「小姨,我还能干嘛啊!我只有一个鸡巴,现在正肏着我娘呢,我的手也摸
不着你的奶子,我就是想让你脱掉胸罩蹭一蹭,让我感受一下你真实的奶子。」
「哦,原来是这样啊!」葛小菊的心立刻就回落到了肚子里,只是这个要求
的话,那她还是能够做到的。
「娘,我开慢一点,天黑了我有点看不清楚路哦。」为了更稳妥地和小姨玩,
张春林不得不再次放慢了驾驶速度,葛小兰怎会知道儿子在捣什么鬼,于是她点
了点头回道:「嗯……儿你慢慢骑……娘……娘不赶时间!」
「娘,你想让儿慢慢骑是不是想让我多肏你一会啊,哈哈哈哈!」看着美母
跃动的肥臀,张春林戏谑问道。
「小……小混蛋……小点声……你小姨再听见!」葛小兰并不知道由于风的
关系,她的声音是往后传播的,所以这句话不光儿子听到了,连妹妹也听到了,
而此时葛小菊已经将胸罩从身上脱了下来,两颗圆滚滚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一晃
一晃得,第一次向这个世界展露出自己的真颜。
此时的葛小兰已经渐入佳境了,她不单单只是简单的抬起落下,随着体内欲
火的逐渐升高,她渐渐地改变了玩法,现在她每次坐到底的时候都会拿自己磨盘
一样的肥臀使劲在儿子的鸡巴上磨上一磨,因为她每次这样做都能让儿子的龟头
磨在自己的宫颈口,也能让自己的阴蒂磨蹭在儿子的阴毛上,这两个超级敏感点
被这样磨蹭的感觉非常好,于是坐在后面的葛小菊能很清楚地看见姐姐那个肥臀
像是在画圈一样在她儿子的双腿中间就这么转啊转,那雪白的臀肉仿佛老家的磨
盘似的,仿佛是在榨豆浆。
她戏谑心突起,想要逗一逗姐姐,于是故意大声说道:「春林,咋车子一晃
一晃的!」
葛小兰心理咯噔一下一瞬间身体就僵硬了,她的紧张导致了她的屄穴开始以
剧烈的速度蠕动,外部的诱因加上内里的刺激,她高潮了,她啊啊啊地叫着,淫
穴如同潮水喷涌一样涌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液,她吓得连忙拉着自己的裙摆,拼命
想要掩盖自己暴露在外面的屁股,张春林被娘夹得快感连连,因为娘的屄现在是
前所未有的紧凑,他干脆直接释放出自己的快感,顺畅地在娘的体内射了出来,
葛小兰被他这一烫,立刻就感觉体内的高潮又攀登上了一个新的高峰,她不管不
顾地大喊着「啊啊啊……到了……到了……啊啊啊!」
已经熟悉大姐高潮的葛小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今天的大姐叫得实在是太小
心了,就连在这个时候她都能忍住,真的好有趣。
「大姐,什么到了啊?」
「没……没到……没……没什么到……啊啊……我……我说错话了……啊啊……
」对妹妹的回答间中还夹杂着葛小兰舒爽的呻吟,她支支吾吾地在慌乱中,高潮
一波又一波袭来,小屄的蠕动也一直在继续,裹吸得张春林真想大声喊出来。
「呼!」张春林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他的鸡巴被娘蹂躏了足足有一分多钟,
他也数了有一分多钟,娘的蠕动这才停了下来,也就是说娘足足高潮了有足足一
分多钟,这绝对是一个恐怖的时间数字。爽够了他也该替娘解围了,不然以娘的
聪明劲,很快就会猜到这是小姨故意的了。
「我刚才跟娘说快到地方了,所以娘才说到了到了,娘,不就是回个家么,
搞那么激动干什么。」
「嗯……是……是这样的……我……我这不是回家了高兴么。」
「噗嗤。」葛小菊坏笑出声,随后语带双关地说道:「姐,你可真厉害。」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奶子贴在了外甥的后背上。
「嘶,爽啊!」张春林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呼。
「不要瞎胡叫!」葛小兰还以为儿子是射精到自己的屄里舒爽得叫出声,连
忙拍打着他的腿制止他乱喊。
「娘,我热,你等我脱个衣服!」
「嗯。」没疑有他,葛小兰以为儿子是跟自己肏屄肏得热了才要脱衣服。
将摩托车停在路边张春林褪下上身的短褂,这一下他的后背跟小姨的奶子可
就是直接接触了,葛小菊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也笑嘻嘻地重新贴了上来,这一次,
连她也忍不住哼了一声,因为张春林的后背很烫很烫,烫得她很舒服。只不过她
的这一声呻吟同样也被风给吹走了,趴在前面的葛小兰并没听见。
前有娘的小屄包裹,后有小姨的奶子摩擦,张春林立刻感到自己达到了人生
巅峰,在职场感受到的颓势在此刻被一扫而空,他忍不住高声唱了起来,在他的
歌曲中,大姑娘小媳妇敞开衣襟在原野里奔跑,葛小兰以为儿子是在瞎胡唱,唯
有葛小菊知道,这个小坏蛋唱的是自己,她抱着外甥宽厚的背脊,当真畅想着自
己敞开衣襟露出赤裸的胸脯在原野上奔驰。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不会幸福,她
只知道现在的自己还算是幸福,很幸福。
葛小兰一下车前来迎接的三姐妹就闻到了一股男人精液的腥臭味,那股味道
正是从大姐身上散发出来的,三姐妹对视了一眼,都装作没有察觉地领着三人进
了屋,只是那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外甥的裤裆里瞥了一眼,那一大片水渍还没干
透,甚至上面还有白色的凝固物,让这三姐妹看了一个清楚。
「大姐,累了吧,赶紧洗把脸吃点东西休息了。」由于今天出发得早,所以
张春林赶了三趟现在也才九点多。
「行。」葛小兰腿是软的,她脸红的在姐妹的搀扶下走上了餐桌,在她走过
的地方,大团大团的精液啪嗒啪嗒地顺着她中空的长裙不断滴落,这些东西一直
堆积在她的体内,由于她趴着的关系一直到现在才掉出来,她自己没发觉,跟在
后面的葛小敏却看见了,葛小敏用手指头戳了戳老三和老四,指了指地上,那二
人瞥了一眼,脸顿时红得像个猴子屁股。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这三姐妹在回家的路上小声嘀咕商量着「大姐玩得真疯
啊。」
「看了那些照片就知道了!」
「是,可是那摩托车后座还坐着老小呢!」
「说得跟你不知道后面坐着我似的,你还不是一样!」
「老三,你想吵架是不是!」
「二姐,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是啊二姐,咱就当不知道吧,也都替大姐尽量遮掩些,像今日这种情况,
地上掉的那些东西就及时清理了,大姐这辈子过得够苦的了,刚过上几天幸福的
日子,咱们可决不能让人给破坏了。」
「你们觉得大姐幸福?」
「是啊!是啊!」俩姐妹异口同声地说道。
「好吧!」葛小敏在二人看不见的地方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
的一摆手回家了,剩下俩姐妹互相看了一眼,都觉得对方的脸红得离谱。
第一百五十四章:妗子的体贴
张春林躺在床上沉思,他答应小姨的事是必须要做的,但是怎么做却是一个
很现实的问题,葛家村的地理条件完全不适合走西沟村那条路,这个地方距离县
里和乡里都太远了,而且山高路远,放在以前战乱时代那叫避世的天堂,但是搁
在这个年代,这里却根本没办法发展。
如果他是县领导,首先想到的不是发展葛家村,而是让葛家村整体搬迁,然
后把葛家村作为一个旅游的项目开发,退耕还林,让这里休养生息个三年五载,
说不定这里就能成为一个旅游度假圣地。
所以他的想法就是让这些亲人走出去,但是这条路却在今天晚上的饭桌上也
被堵死了,姥爷姥姥年纪大不想出村还情有可原,便连舅舅似乎都不舍得这一亩
三分地,坚决不愿意舍弃,如此顽固守旧的想法,让他也没辙。在他看来,舅舅
随便出去找份工作能够挣的钱都比守着这几亩地过日子强,但是他的想法却不代
表他舅舅的想法,舅舅说得无比明白,他宁愿死在这里也不愿意出去务工。
舅舅虽然不愿意出去,但是对于舅妈出去务工他倒是没什么想法,反而觉得
让舅妈出去务工挣钱是一条不错的出路,他的两个孩子,也可以跟出去一个,他
还要留一个在家里看家,给自己养老。在张春林看来,那个留在家里的孩子基本
上就废了。
他睡不着了,一个猛子从炕上爬起,张春林拉开门栓走了出去,看着外面漫
天的星空,他忽然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这些亲戚富起来。直接给钱?开什么玩笑!
那更是会把他们养废,而且直接给钱绝对是一个技术活,需要耗费他极大的精力
和脑力,这绝对得不偿失!打死他都不会干的。
给得多了,人家会以为这是天上掉下来的,花起来一点都不知道珍惜,给得
少了,人家又会嫌弃你看不起他们,所谓升米恩斗米仇,不就是这么来的么!这
倒不是说他不相信亲戚的人品,而是他压根就不相信人性。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压
根没想走这条路!
「你不明白那些地对于咱们这个家意味着什么,所以你也就无法理解你舅舅
的固执。」一道清脆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张春林转了半个身子,发现竟然是
舅妈走了出来,坐在他坐的方矮桌侧边说道。
「意味着什么?」
「呵呵,意味着吃得饱,穿得暖,意味着全家人不会挨饿,意味着将来儿子
能说到婆家,那是你姥爷的根,也是你舅舅的根,更是他们家祖祖辈辈耕耘过,
生活过,甚至将来要埋葬的地方,他们永远都不可能舍弃这里。59年自然灾害,
外面饿死了多少人?你姥爷姥姥就是靠着这里的地,靠着这片大山活下来的,地
里没东西了,他们可以进山找吃的,山上什么都可以吃,这是几代人刻在骨子里
的印记,没有那么容易化解。」
「问题是现在外面发展得多好,为什么一定要死守在这里呢?」
「外面发展得再好,那不属于他们,而且你有办法保证将来外面一定比这里
好吗?」
「额……」张春林沉默了,他无法保证,也没办法保证,就像新中国解放之
后,大家都以为能过上好日子了,可是事实证明,政治永远会出意外。
「你看,你自己都无法确认,更何况我们还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呵呵,跟
你出去这小半年,我见识了很多,事实上,我觉得对你舅舅来说,留在这里对他
来说也许更是好的选择,外面的世界太凶险了,那里不适合他。你的事我听大姑
姐说起过,你那么有本事的人都不能保证不栽跟头,你觉得你舅有你那个本事吗?」
「那为什么他不出去,你们出去?」
「呵呵,那还不是因为有你吗!」这是一个肯定句,张春林听出来了,他看
了一眼舅妈,想确认这句有歧义的话舅妈到底想要表达哪一种意思。
「瞅啥?傻样!」娇嗔地在外甥的腰上轻轻地扭了一把,曹丽萍才续又说道:
「我们是女人,女人有着不同于男人的另外一种优势,我虽然只是你舅舅的老婆,
但是不管你跟他血缘再近,你总会觉得我更亲切一些,这是因为男人与男人天生
就无法和平相处,别说你们是甥舅,便是父子,也是一直争来争去,你当他们爷
仨总能和平相处吗?呵呵。当然,最关键的是你们西沟村的工厂需要的是女工,
而有你的照顾,我们这些亲戚想必会在西沟村过得不错,所以我们才会在你母亲
的劝说下,离开这里,去西沟村里打工试一试,结果自然是很不错的,不是吗?
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每一次见到你的母亲我们几个人都会非常吃惊,因为她的变
化实在是太大了,以前你娘和你二姨一样都是不识字的,可是现在她不仅识字,
时不时地还能说出一番大道理来,你舅现在都佩服,说她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你
觉得,你娘的变化是因为谁而产生的呢?」
「我。」
「是的,你看,因为你经常跟她说话唠嗑,经常带着她去省里见世面,所以
她的眼界慢慢地也就变得跟你一样,我们不向你娘学,还能跟谁学呢?现在你知
道我为什么说要靠你了吧。」
「明白了。」
「你知道吗?我们所有人现在都很羡慕你小姨,因为我们只是依靠你走出了
葛家村,但是她却依靠你走出了这片大山,以前你小姨是家里过得最不好的一个
孩子,你姥爷重男轻女的思想观念非常严重,幸好我给他生了两个大胖孙子,不
然我的日子也不会比你小姨好过多少,你小姨的命运,在她出生那一刻,你姥爷
就已经给她写好了,但是你出现了,于是你小姨的命运也就因此而改变,我看了
你在西沟村的所作所为,事实上,整个西沟村人的命运,同样也是因为你而改变。
我在西沟村里,看到了这里绝对看不到的生气和勃勃生机,你知道西沟村的人每
天起来第一件事是什么吗?呵呵,他们会迅速地刷洗吃饭,然后就奔向工厂里工
作,但是这里呢?大家除了种地就只是悠哉悠哉地晒着太阳,我想,随着时间的
推进,两个村之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我看到了这个差距,甚至能够想象得出你
舅舅的未来,但是我同样也劝不了他,所以,就让他在这里守着吧,人的命运,
最终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妗子,看不出来你懂得挺多的。」
「呵呵,妗子以前也不懂,只是这小半年来,看得多,听得多,多学,多问,
自然而然地就比你舅多懂了那么一点,如果说我上一次跟你走是因为想要出去挣
钱,那这一次我跟你走就是为了改变命运,不光是我的命运,还有我孩子的命运。」
「那我舅呢?」
曹丽萍听到这个问题,没有说话,她的脸上露出纠结与无奈,最后转换成淡
淡的微笑,她看着张春林,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道:「你说呢?」
张春林无语,他没法回答,抬起头看着天上的繁星,他忽然发现自己又有一
些看不懂身边的女人了,他的几个姨会不会也和舅妈一样?
「对了,还没跟你说谢谢。」
「为什么?」
「你送我的东西……啊……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收人礼物,偏偏就收了个那
东西。」
「额……妗子,你不骂我吗?」
「我骂你什么?」曹丽萍用自己清澈的目光看着张春林,看得他不好意思避
开的时候,这妇人才呵呵笑着续又说道:「你还知道自己做得不对,真难得!」
「我这不是控制不住么!」
「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妗子明白。你有这股劲,怎么也应该发泄到你城里的
女朋友身上去啊,怎么竟想着折腾我们这些老女人?」
「我们分手了。」
「分了?」
「嗯!」
「为啥?」
「因为我没钱没出息呗。」
「你还没出息?」曹丽萍一脸的惊讶。
「呵呵呵呵,妗子,我在城里什么都不是。」
「天哪!这城里厉害的人可真多!」在她的眼中,张春林已经是很厉害很厉
害的人物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说他自己。
「是吧,我觉得也是,哎。」
「你也别太灰心了,我觉得,会有女孩子能够看到你身上的闪光点的。」
「就像妗子你一样是吗?」
「额……你个小坏蛋,又开始说俏皮话了!」
「妗子,你幸福吗?」
「我?……」长长的沉默之后,曹丽萍才说道:「以前我不知道什么叫幸福,
现在,我不知道自己过得幸福不幸福。」
这一句话说完,两个人又都沉默了。
「春林?」
「嗯?」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妗子你说么。」
「你……我……我们……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曹丽萍低头含羞,这句话,
她想问很久了,以前她想问的是自己,今天发生了这许多事,她就干脆带上了她
们。
「我不敢说。」他的想法太淫荡,太阴暗,他怕自己说出来会吓到舅妈。
「额……」没想到竟然得到的是这个答案,曹丽萍也愣住了。
「妗子,我们那样……你喜欢吗?」张春林知道这个问题也很难回答,所以
说出这句话之后,他就学着舅妈,用真挚的眼神看着她,他需要一个答案。这些
女人不同于他在外面的其他女人,她们都是他的亲人,所以他必须充分尊重她们
自己的意愿,一切的强硬手段,是绝对不可以施展到自己这些亲人头上的。
曹丽萍也不知道低头低了多久,她明白自己今天不回答这个问题外甥肯定不
会放过自己,于是她下定决心小声回了一句「我不讨厌。」
「那我还能?继续?」
「我不拒绝。」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曹丽萍才淡淡地回复了一句。
张春林立刻欣喜地握住了曹丽萍的双手,跪在她面前无比认真地看着她的小
脸,只把她的脸看得像个猴屁股一样。
「妗子,我……我能看看吗?」
「看?看什么?」
「看我买的内裤,嘿嘿。」
曹丽萍白了一眼外甥,心说这个臭小子,看内裤是什么意思当她听不出来,
她怎么好意思给他看!
「妗子,你穿了吗?」
「穿着呢!你个小祖宗!」抽出自己的手戳了戳外甥的额头,曹丽萍笑得妩
媚极了。
「对了,我那几个姨看了没说什么吧?」
「我哪敢给她们知道!放心吧,都是偷偷地换,她们不知道的。」
「嗯,尺寸合适吗?」
「你说呢?」这个小坏蛋里里外外地把她屁股摸了不知道多久,怎么会买错!
「嘿嘿,真的正正好啊?」
「是的,正正好!」
「穿得舒服吗?」
「舒服,比我们那种老式的穿着舒服,贴身,还透气。」
「那我以后还给你买。对了,还要给你买胸罩。」
「那玩意咱厂自己就能生产。」
「我知道,我说的不是那种,那种比较老气,就只在咱们国家卖卖,我说的
那种很漂亮,女人穿起来更漂亮,就是有点小贵……」
「贵就算了,你也挣不了多少钱,省着点花,还得留到将来娶媳妇。」
「妗子,你放心吧,我早晚给你买。」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那能让我看看我买的内裤了吗?我想看看穿在你身上是什么样子?嘿嘿嘿
嘿。」
「小坏蛋!这是在你姥爷屋外啊!你胆也忒大了吧!」
「妗子,求你了!」
「小祖宗呦!」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一脸祈求的模样,曹丽萍不知怎的就是
忍不下心来拒绝。
「谢谢妗子!」既然舅妈没拒绝,那还不立刻得寸进尺。
「就只看内裤吗?」
「额……要能多看一点,那当然好了。呵呵呵呵。」
「摸都摸过了,还看啥呦,妗子屁股太大了,不好看,脱下来就全是赘肉,
要不你别看了,我给你摸摸行吧。」曹丽萍对于自己的大屁股其实是不太满意的,
那玩意太大了,经常惹起别人说笑不说,穿裤子还贼难。
「妗子说啥呢,屁股大了才好看啊,女人的屁股大,那才性感。」
「你的喜好怎么就那么怪呢。」
「怪啥啊,哪个男人不喜欢巨臀,妗子,你的这个就是巨臀,巨巨巨臀。」
「噗,小样儿,新鲜词还挺多!」
「妗子,赶紧给我看看吧!求您了!」
「行了行了,别喊了小祖宗,回头再把人都喊醒了,走,我们得出去,这在
院里怎么成,去外面地里。」
「哎!」愿望得逞,张春林屁颠屁颠地就拉开院门率先奔了出去,曹丽萍红
着脸摇了摇头,也跟着走了出去。
走出门不多远就是一片玉米地,二人并没有钻进去,而是就站在地垄边上,
张春林搓着手露出一脸激动的表情,曹丽萍看着他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心想这
小家伙怎么这么猴急。
「妗子……我……我来吧。」
「你来?」曹丽萍看着张春林似乎有些颤抖的手,还以为他是个初哥,其实
这些都是张春林的演技,因为这样做能够让女性放松警惕。
「行吧。」曹丽萍看他这副模样还是心软了。
「妗子,你转过去。」如何把玩女性的肥臀,那当然是要让她们把臀部正对
着自己了!
「嗯!」曹丽萍答应了一声,转过了身子,她为了方便外甥操作,甚至还稍
稍撅了撅自己的屁股。
裤子穿脱很容易,前面的扣子一解,整条裤子往下一扒拉就完事了,张春林
的动作很慢,因为他打算好好地欣赏舅妈肥臀暴露出来的那一刻,如此丰腴的白
臀,是他所有女人里面最大的,她屁股的尺寸甚至超过了刘晓璐。
「咦,怎么扯不下来?」张春林不得不加大了点力气。
「春林,要用点力气,我……我的屁股太大了,穿得费力,脱起来也不容易。」
「我明白了!」舅妈的屁股太大了,她的屁股大,腰却不肥,所以别看腰身
那里有空隙,等到裤子脱到屁股的时候,却因为尺寸的突然增大而增加了难度。
他不得不多用了一点力气往下扒,这是一种怎样的场景,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绝
对不可能体会,张春林感觉自己口水都快滴下来了,他眼见着舅妈丰腴的屁股一
点一点地暴露在自己眼前,却又因为那里的尺寸过于丰腴而卡在裤子中不得显露,
他急,急如火燎。
终于,那条薄薄的长裤褪到了舅妈整个肥臀最厚也是最肥的地方,它……它
又他妈卡住了!张春林一咬牙,用力气往下一拽,却也因为裤子突然脱落而失去
了平衡,一个狗吃屎就栽到了地上,鼻子也磕到了舅妈的屁股上,只觉得鼻尖所
触之处一片柔软,还有一股隐约的肉香。
「哎呦,咋了你这是,怎么还给妗子磕上了……」
「嘿嘿,嘿嘿,没事没事,就是闪了一下!」虽然一脸的狼狈,但是总算是
把舅妈的裤子给脱了,更何况他还拿鼻子蹭到了舅妈的肥臀,那肉香,啧啧,真
是肥美啊。他干脆就不起来了,因为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更加完美地审视舅妈的肥
臀有多么巨大,再说,这么完美的屁股,也值得他拜一拜。为了更好地讨舅妈欢
心,他干脆还真地对着舅妈的屁股就这么拜了三拜。
「外甥,你这是干啥呢?」
「妗子,这么好的屁股,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我拜一拜,好让老天爷以后
多让我碰见这么美,这么肥的屁股。」
「噗嗤!」曹丽萍捂着嘴笑了出来,她从来都不知道男人说话可以如此有趣,
自己引以为耻的屁股到了他的嘴里竟然变成了上天恩赐的礼物,她只感觉自己的
心口暖洋洋的,很舒服。
曹丽萍的裤子褪掉之后,里面穿的就是张春林给她买的内裤,这些内裤是他
去县里买的,绝对是农村女人一辈子也没见过的式样,而现在,他终于觉得自己
的钱花得真值。纯棉的紫色小内裤紧紧地包裹着舅妈的臀部,蕾丝镂空的花纹让
他隔着布条都能看见舅妈肥臀的雪白,他看不见前面,但是透过内裤底部周围透
出的黑色毛发就知道舅妈也是一个阴毛浓密之人,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那肉山一
样的臀肉立刻就把他的手指吞了进去,柔软而又富有弹性,这是张春林的第一观
感。
他戳了两下之后就不再满足于只用手指把玩,而是把一整个手掌覆盖了上去,
捏,抓,拍,揉,掐,那一对肥臀在他的手上被把玩出了几百几千种花样。
羞耻,无尽的羞耻,曹丽萍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把玩她的屁股,这种感觉
太奇怪了,这完全不同于夫妻之间的性事,这种亵玩让她的心跳得飞快,更有一
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在天上飘荡。
雪白的屁股是什么味道,大概只有真正闻到才能知道,女人荷尔蒙的肉欲对
于男人的吸引力是强烈而又致命的,更何况现在舅妈的下体还隐约散发出淫液的
味道,那种味道更加让他神魂颠倒。
他可以看见舅妈的内裤底部慢慢地现出了一些水渍,他痴迷地趴在上面用力
地嗅着,仿佛那是什么鲜花又或者是香喷喷的美食,再次将目光转向舅妈的臀肉,
他色心大起,甚至隔着内裤轻轻地舔了一口,一股女人的肉香味直接冲入他的味
蕾。
「啊……」曹丽萍哪里受过这样的调戏,她只觉得外甥的手段如同地狱里的
恶鬼,正在拉着她陷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张春林如此玩了好大一会,渐渐地他发现舅妈内裤下面的水渍越来越大,淫
水透过底裤正有往下滴落的驱使,他伸出手在那道缝隙处刮了一下,弄了一些透
明的骚水在手上,他闻了一下,那味道挺骚,完全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熟妇才会
有的味道,他兴致大起,干脆又在舅妈的蜜穴处多刮了几下,这几个连招让曹丽
萍的双腿迅速地抖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有一股又一股的电流涌过,直
折磨得她想要大叫。
「妗子,你出水了。」外甥那恶魔一样的声音在玉米地里响起,曹丽萍只感
觉自己的身体随着他这一句话说出,仿佛涌出了更多的热流,她两腿一颤,竟然
就这么高潮了!
「不……不……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我……我的娘啊……
不要那么说……我啊啊啊啊……我来了……来了……」噗嗤噗嗤,妇人的下体不
受控制地涌出一股一股的淫液,浇湿了她的内裤,浇湿了她的裤子,也浇了趴在
她屁股上的男人一头一脸。
「妗子,你的水好多!」擦了擦自己的脸,舔干净嘴边妇人的淫液,张春林
看了看舅妈湿漉漉的内裤再次说出了魔鬼之言「妗子,内裤湿透了,要不脱了吧!」
「不要了春林,今天……今天就玩到这吧……时候不早了……」
「妗子,还早呢,你看天上的月亮还没落下去呢!」
「你……你不会是打算玩到明天早上吧!」
「妗子,你打算让我玩多久?」
「我……我哪知道?」
「是不是我想玩多久你就让我玩多久?」
「好外甥,就是个屁股,没……没那么好玩的……我们出来很长时间了,我……
我怕被他们发现,咱……咱还是早点回去,妗子……妗子以后又不是不给你玩了……
我们……我们今天回吧……妗子求你了!」
「妗子,我就看一看,摸一摸,你就把裤头脱了,就五分钟,五分钟,行不?」
「就五分钟?」
「嗯,就五分钟!」
「那……那你要怎么玩?」
「妗子,你就把裤子和裤头脱了就行,我……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屁股……什
么都不穿的屁股。」
「那……那你脱吧。」曹丽萍再一次心软了。
张春林褪掉了舅妈的长裤扔在一边的玉米杆上,再两只手攀上她内裤的两侧
轻轻往下一拨,那圆润挺翘的臀部立刻就从那紧绷着的小内裤中弹了出来,是的,
就是弹,此时此刻,在张春林的心目中,那一弹一跳不亚于一颗炸弹在他头顶爆
炸,看着那两片丰腴的臀肉在自己的掌中和眼前就这么一蹦一跳,又蹦又跳,可
想而知舅妈的屁股得多么有弹性才可以造成这种效果。
他仔细地观察着舅妈的屁股,发现在她臀部上方靠近腰部的位置有两个深深
的腰窝,这个腰窝在别的女人身上他也见过,可是他没见过那么深的,在他们的
老话里,这两个腰窝俗称妖精窝,也称要命窝,意思是长着这两个窝的女人在性
事上特别强,往往会勾得男人日日征伐,以至于丢了性命。传闻一代妖后苏妲己
的腰窝有半寸深,所以才能勾得纣王为了她丢掉了整个国家,张春林用手指头大
概比了比舅妈的这个腰窝,愕然发现舅妈的腰窝虽然没有半寸深,但是半个厘还
是有的,如此说来?舅妈这人其实根骨里是个淫娃?还是个千年淫娃?
「你……你在人家屁股后面比划啥呢?」曹丽萍对于这些典故当然不知道,
更不知道张春林通过她臀后的这两个腰窝了解到了她隐藏极深的本性,现在的她,
也绝对没想到因为自己的这一次妥协,会对她的整个人生造成怎样的影响,此刻
的她只是沉浸在无休止的羞愧之中,带着对丈夫的歉意,撅着肥臀,沉浸在这背
伦刺激的性快感当中。
这个世界有很多女人的形体其实是靠着衣服支撑的,尤其是有许多中年熟妇,
她们的臀部的肉是下垂的,被内裤包裹的时候还显得很翘,但是一旦脱下内裤,
那些肉就会嘟嘟地垂下来,不再是两个圆滚滚的肉盆。
张春林很惊喜地发现舅妈并不属于那一类女人,脱掉内裤之后,她的两片巨
臀几乎没有发生变化,依旧如两片高山丘陵一样挂在空中。他立刻便扑了上去,
抱着那两片巨臀又舔又啃,直把个美妇弄得娇喘连连,淫声不断。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拒绝如此完美的肉臀,他坚信即便如柳下惠这
样的君子在面对这样巨臀的时候一定也会忍不住,当年那家伙能够面对美色坐怀
不乱,一定是那女人的屁股不够大!
「啊……春林……春林……外甥……外甥啊……啊啊啊啊……你……你怎么……
怎么那么……那么还……还啃上了……哦哦哦……」美熟妇只感觉自己的屁股上
像爬了一百只小老鼠,天哪,这感觉可真要命啊!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幻想
另外一个东西了,那东西就在今天还无数次光顾她的蜜穴,更有数次还把那粗粗
的头儿都挤了进去。那销魂的滋味还没过去一天,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骚哄哄的小穴随着主人的本能在剧烈蠕动着,殷红的洞口主动从茂密的丛林
中展露出自己的真颜,花径未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张春林趴在曹丽萍的屁股后面淫荡地坏笑着,今天所有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现在他可不会蠢得就在这里把舅妈给肏了,那样虽然会让自己很爽,但是更有可
能的是等舅妈脑子清醒就会立刻和自己说清楚,以斩断这乱七八糟的关系,所以
他知道今天自己不能急。在看到舅妈有些饥渴难耐地扭动她身子的时候,张春林
拍了拍她的屁股,捏了捏她肥臀上的软肉,竟重新给她把内裤穿了回去。
「妗子,说好的五分钟,你看外甥没有食言吧。」
「额……」曹丽萍只觉得胸中堵着一口恶气,那种欲火被堆到嗓子眼却得不
到释放的感觉实在是太郁闷了。
「走吧妗子,我们回去吧。」
「额……好……」此刻的曹丽萍恨不得把这个臭小子扭成麻花。
带着一脸欲求不满的哀怨回到庭院,曹丽萍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裤子干脆直
接将其丢在了晾衣绳上,就这么一扭一扭地摇晃着自己的肥臀走回了房间,她要
让这个臭小子看看,这是他今天把玩了半天却没肏到的肥臀,这个小混蛋!她恨
死他了!白天你都拿鸡巴捅过了,怎么到了晚上反而就这么忍住了!小混蛋!臭
男人!哀怨的熟妇在心底里怒骂着,却将原本应该产生的愧疚和羞耻丢到了爪哇
国。
回到自己房间,熟妇只觉得自己的下体有一百只蚂蚁在爬,实在是饥渴难耐
的她干脆一个翻身就骑到了丈夫的身上,而睡梦中的男人也因此惊醒,看着骑坐
在自己身上不停起伏身子的妻子,有些莫名其妙「曹丽萍,你搞什么啊,大半夜
的不睡觉!老子睡得正香呢,就被你吵醒了!」
在另外一边的房间,张春林看着两个熟睡的表弟,默默地双掌合十对着他们
说了一声对不起,毕竟他刚刚才玩了人家的亲娘,而且还打算把他们的亲娘收入
囊中,既然当了人家的便宜爹,那这一声抱歉也是应当说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我要离婚
一大早起床神清气爽地伸了一个懒腰,张春林发现自己只要回到农村总能睡
得很香,这个时间点,他的那些表弟们肯定都去上学了,舅舅家的老大即将上高
中,但是舅舅不想让他读了,这个老大成绩不好,再学下去也是浪费钱,所以舅
舅打算把老大留到家里帮忙干活,以后继承家业,至于老二,舅舅打算等他上完
初中就跟着他娘走,到西沟村里去谋一条生路。对于舅舅的谋算,张春林只能听,
在这件事上,他只有发言权,却没有执行权。
今天闲来无事,张春林在娘的带领下开始一家一家地走亲戚,上一次来得匆
忙,这一次有时间,自然是要各家拜访一下的,既然住都住到了姥爷和舅舅家,
那第一站要拜访的自然是二姨家。
二姨夫比二姨大了得有二十岁,他那个儿子倒是跟二姨差不多年级,长得一
脸的横肉和他爹一模一样,这爷俩都是种地谋生,长年下地干活把二人的皮肤晒
得枯黄枯黄的,他二姨夫看起来甚至比姥爷还要老一些。
农村里的走亲戚其实就是说话吃饭,看得出来最近这些年二姨夫日子过得不
咋样,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二姨夫也一直没给二姨好脸,这顿饭吃得别扭之极,
所以等到吃完饭,葛小兰就找了个借口说要拉着妹妹叙叙旧,就这么走出了这个
极压抑的家。
「你们俩咋了?」葛小兰见四处无人,直接问道。
「还能咋?不就是旧事重提,现在他日子过得不好,老是提当年娶我的时候
拿彩礼给咱们家的那几亩地呗。」
「怎么还能提这事?都过去那么久了,当初不也是他自己乐意的吗!」
「哼,他说当年之所以花那么大代价把我娶回家是想让我多给他生几个儿子,
可是这么些年过去了,我这肚子就像是个无法种庄稼的盐碱地,非但一个儿子没
生出来,就连个闺女都没有,他自然就没好气了。」
「他真这么说?」
「还能有假不成!」
「那怎么办,他要是这么想,你还能有好日子过?」
「哼!」葛小敏本就是个性格刚强之人,这些年受这些气不过是因为没有别
的选择,现在么,她抬眼看了一眼张春林,眼中妩媚之意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
却是一股决然「我要跟他离婚。」
「啊?」
「啊!」葛小兰是疑问,张春林是惊讶,娘俩的神态倒是都一模一样,全都
张大了嘴一脸的不敢置信。
「有什么好奇怪的?以前是我养活不了我自己,现在可不一样了,是吧好外
甥!」葛小敏笑盈盈地走上前搀着张春林的胳膊,因为二人之间的亲戚关系,这
个动作倒也不算是逾越。
「你想好了?」葛小兰知道这些年自己的这个妹妹过得怎么样,所以她倒是
并不反对。
「想好了,从昨儿个晚上就想好了,我也不带什么东西,家里这些年攒下来
的家业都留给他好了。」
「也没必要,按照婚姻法,那里面有你的财产。」张春林劝说道。
「呵呵,什么财产不财产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摆脱他,我还年轻,剩下的日
子我想更自由得活一回,不为了别人,只为了我自己。」葛小敏这么一说,葛小
兰更没办法反对了,她长叹一口气,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心想儿子的出现到底
是不是好事?
仿佛是能够猜到她内心的想法,葛小敏看着大姐开心地说道:「姐,你不要
以为婚姻的存续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现在我反而觉得自己过得幸福才是最重要
的,如果婚姻只能给我带来痛苦,而当我有能力逃离,我为什么不逃呢?」
「娘,二姨说得没错,大山里的人难,大山里的女人更难,我倒是支持二姨
离婚的,二姨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而且最关键的是她还没孩子,想要找个好男
人结婚肯定不难。」张春林感觉自己的腰上被人狠狠地掐了两把,他扭头一看,
不是二姨还能是谁,只见她一脸如常,唯有转过脸看自己的时候才带着一丝坏笑,
那种感觉就仿佛自己的小心思完全被二姨给看透了。
「有那么说你姨的么!」葛小兰完全没注意到二人的互动,她只是羞得拍了
儿子一下,这小子说话实在是有些没大没小。
「娘,我这是实话实说,是吧二姨!」
「臭小子,嘴甜!回头二姨好好赏赏你!」葛小敏给了外甥一个甜甜的微笑,
那一只小手竟然伸到了他的裤兜里,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那只小手轻轻地抓了
一下张春林的阴茎,张春林心头一跳,看着二姨,大大地咽了一口口水。他很想
问你要赏我什么,但是这么暧昧的话,他想了想终于还是忍了回去。自己是什么
德行娘最清楚,他和这几个姨的事情,暂时还是别给娘知道比较好,他怕挨揍。
当葛家人得知葛小敏要离婚的时候,一家人都没说什么,姥爷也沉默了,姥
姥更是泣不成声,儿女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这么些年了,她这个当娘的怎么会
不心疼闺女?只不过当年一家人日子过得实在艰难,不得已而为之罢了。其实当
年但凡葛小兰在外面能够混得好一点,他们一家也不会做这个选择,奈何一场事
故,终结了葛小兰的婚姻,也终结了一个家庭的希望。
「离!离吧!」张春林看着姥爷拿着烟锅子狠狠地磕了磕鞋底,倒下来的烟
灰在地上冒着烟,他的脸色却看不出有多凝重,反而多了一股如释重负的轻松。
渐渐地,村里的人也都知道了葛家二姑娘要闹离婚的事,一传十,十传百,
整个葛家村也就都知道了,村里人都是明白人,这些年葛小敏过得是什么日子她
们自然十分清楚,所以倒也没什么人帮着那边男人说话,张春林看着前二姨夫带
着他儿子也来闹过几回,最终姥爷将当年二姨夫当彩礼送过来的地又都还了回去
这才让他同意离婚,不过这样一来,舅舅可以继承的家业就少了一小半。但是好
在现在这个家有了别的出路,一家人这才不至于太过着急。
「春林!」
「哎姥爷,有什么事您说。」
「我也知道外面搞什么改革开放,大家好像都在打工发财,但是姥爷怕啊,
当年发生那些事的时候还没你呢,但是你姥爷我却是都经历过的,现在姥爷就问
你一句话,你觉得咱们国家还会走回头路吗?」
这个问题昨天夜里张春林就想过,那个时候是舅妈对他说的,那时候听感觉
还不怎么强烈,但是今天看到姥爷那副无比凝重的神情,他终于明白那个年代对
这些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文革十年,其实底层人民生活得也不好。当时的社会,
被打了鸡血的似乎只有那些红卫兵和红小将们,真正的劳苦大众,其实并不喜欢
那个乱糟糟的社会,大家要求的不过就是一个安定自足,但是这一点,却似乎只
在这十来年才慢慢到来。老百姓真的满意,真的放心了吗?只看姥爷就知道其实
并没有,而姥爷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就在前不久,就差一点,上面不
是差一点就又走了回头路吗!
「我不敢担保一辈子不走回头,但是外面的情况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只能按照咱们国家的规律给您一个模糊的答案,二十年之内,国家走回头路的
可能不大。」按照十年又十年的规律,两任接班人怎么都不可能出现走回头路的
事情,当然,极个别案例不算,毕竟这是一个人治的社会,法律不过是人手中的
武器,政治更是人手中的大棒,人的选择,决定了将来中国的道路方向,但是同
样地,人的力量,也能决定属于他们所管辖的一亩三分地到底要怎么走。中央与
地方,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两者的利益是统一的,但是在有些时候,他们的利益
又是相对的。
侵吞国有资产与收割私有企业,以前发生了,现在在发生,将来同样也会发
生,祖国的发展同样也是摸着石头过河,有一些错,犯也就犯了,在时代的背景
下,一位地较真是不利于向前看的,碰到这种事,只能说是你个人倒霉,只要国
家的大方针大的战略方向不变,后浪翻滚,总会有新的人,新的企业家站出来,
国家也总会得到发展,这就是国策的重要性。
「好,我信你的话!小军,让老大也跟你媳妇出去闯一闯,你辛苦一点,自
己看着咱们这个家。」
「爹,行么?」
「你听人家孩子的,现在春林是咱们家最见多识广的人,他说的我信!」
「行吧爹,我听你的。」葛小军点了点头。
张春林有些失笑,娘的娘家给他的感觉依旧像是旧社会的大家族模式,家里
最具权威的毫无疑问就是他的姥爷,想要改变这个家,那首先就要先劝服他姥爷,
姥爷不发话,舅舅就只是个提线木偶,也不知道舅舅常年被这种氛围压制会不会
产生一些变态心理,反正他自己是受不了的,如果让他判断事情基于的不是事物
的本质而是别人的一句话,那他感觉自己会发疯。
此时此刻,最开心的并不是葛小敏,反而是曹丽萍,她原本就担心家里的老
大跟着他爹会没出息,现在老爷子发话了,那这个问题也就解决了。在见识过县
里的繁华之后,曹丽萍现在的心就如同一匹脱缰野马,那发财的梦想日益加深,
已经到了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程度了。
快刀斩乱麻地将二姨的事情办妥,看似复杂的过程其实不过花了两天功夫,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春林和娘轮流拜访了三姨和四姨家,张春林心说这两个姨嫁
得倒真不错,相比较于二姨住的那间土坯房,至少三姨四姨住的全是大瓦房,而
且面积也比一般人家大上许多,但是同样地,也被他发现了不少问题。
三姨嫁的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她的丈夫偏偏还是家中老大,公公婆婆更是也
住在一起,使唤三姨就跟使唤牲口似的。逢年过节就不必说了,但凡家中来两三
个人吃饭,都得三姨这个大嫂前后张罗着,而且更为过分的是,他发现三姨竟然
上不了桌,如此重男轻女的行为,看得人头皮发麻,但是他又没什么办法,私底
下他偷偷地问了一下三姨,三姨的回复是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出去打工挣钱呢!
张春林心说好吧,原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至于四姨,看似平和的家庭里却隐藏着张春林不敢想象的问题,因为四姨的
个性原本是天真活泼的,但是每次在葛家村里见到四姨,她总是一副贤妻良母半
死不活的样子,这也就是说,四姨结了婚之后因为某种原因压抑住了她内心的本
性,那个家原本也是个富庶之家,但那只能看房子,进到房间之内,张春林怎么
看怎么觉得一个寒酸,似乎这些年这个家被四姨四姨夫接手之后变得破败了不少,
难不成四姨夫真的是一个清正廉洁的好干部?可是光看葛家村的这个熊样,大概
也就能猜得出来四姨夫带领村民致富的能力简直是一塌糊涂。他也曾经向村民打
听了一下四姨夫的风评,但是那结果却让他有些莫名所以,那些村民一个个讳莫
如深,似乎提一下四姨夫的名字便是大不敬似的,让他有些怀疑四姨夫难不成是
一个土匪头子?
好奇之下,他又问了舅舅和姥爷,但是二人的神情立刻严肃了下来,并且让
张春林少打听。难不成,这四姨夫真的是个村霸?张春林挠了挠头,他打算找个
机会好好问问四姨。
至于那个疑似村霸的四姨夫为什么还要让四姨出去打工,张春林有两个想法,
第一是四姨夫需要掩人耳目,村霸作恶,想必弄了不少钱,如何让这些钱花得光
明正大,那势必需要一个由头,光靠种地的收入显然是不可以的,所以这是一种
可能,另外就是这个家真的破落了,要当村霸,凭借一人之力显然是无法做到的,
他肯定还养了一些人,养小弟是要花钱的,而葛家村就这么个破落村子,在没有
油水的情况下又要弄来钱,那肯定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是为了面子硬撑着,
那倒也有可能需要四姨出去打工帮衬一下,当然,具体是什么情况,肯定还要跟
四姨私下里打听。
在葛家村里瞎晃悠了几天,终于又到了要返程的日子,张春林自然早就盼望
着这一天的到来,至于其他人,他知道至少舅妈应该是有些期待的。
第一个坐的自然还是娘和小姨,为了准备后面有可能发生的大战,他忍住没
对娘动手动脚,当然,让小姨跟自己贴贴蹭蹭还是能做到的,积攒了很强的欲火,
张春林第二趟回来的时候让葛小敏感觉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像是一头狼在盯着
一头小绵羊。
离了婚的二姨这一次离开那个家就只带了几包裹自己的衣服出来,家里的其
他破烂她一样也没要,对于二姨的坚毅和果决,张春林相当佩服,平心而论,换
做是他,恐怕还不一定能像二姨一样如此坚定地摆脱那个家庭,他被甩了之后,
可是想严颜想了好几个月,灰心丧气一直都打不起精神来,连工作都懒得做。哪
像二姨现在精神奕奕地,一副要离婚开始新生活的朝气样。
车刚刚开出葛家村,张春林就故技重施,裤裆里的鸡巴微微一硬,向二姨致
敬,而趴在前面的葛小敏微微一笑,心想这个小坏蛋果然一点都没变,她心里叹
了一口气,轻轻地挪了一下屁股,让他翘起的龟头顶在自己的穴口,她知道,外
甥会很开心的。
「咦?」张春林惊叹一声,这个触感似乎与上一次不大一样啊!怎么变得这
么软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愕然发现那薄薄的裤子里竟然隐约透出一小团黑色,
二姨没穿内裤?一个惊人的想法一下就出现在他的脑海,这就是二姨说的奖赏?
为了更进一步的确认,他不得不伸手在二姨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触手之处一
片柔腻,没有一点隔阂,真的只有一层布。因为他摸不到内裤的痕迹。
他在摸,她在享受,这一次,她敞开了自己的心扉,开始彻彻底底地享受来
自于另外一个男人的玩弄,他的关系跟自己很近,近到她可以完全对他放心,可
是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很温柔,包括他抚摸在自己屁股上的这只手,
那只手的力度和温度,都让她的灵魂一阵一阵地颤抖。
她的奖赏不止于此,在来的路上她就已经想好了,既然大姐和他是那样的关
系,那再多一个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要的只是一个男人,一个不会给
她带来痛苦的男人。所以她伸出手,按住了那个在自己屁股上来回把玩的男人的
手,她回过头,看着男人一脸地惊讶,她笑了,那是她发自内心的笑,她笑得越
来越大声,甚至惹得坐在后座上的葛小红都看了过来,那种放肆,那种癫狂。隐
藏在她内心深处的痛苦,全都在这笑声中发泄了出来。
葛小红感觉自己的心很痛,从以前开始她们姐妹就觉得对不住二姐,因为是
她用自己的一生换来了家人的幸福生活和她和四妹的高嫁。
她看见了二姐的手,自然也看见了外甥的手,现在的她心中一片释然,既然
二姐想要这么做,那就随她去吧,只要她觉得幸福就好。
张春林看着二姨从媚笑变成大笑,再看到她眼角流出的泪水,忽然明白了她
的内心,外在的强悍并不能掩饰她身为一个女人的脆弱,女人的内心,永远都需
要男人的怜惜,所以他趴下身子,在二姨耳边大声喊道:「二姨,以后我保证不
再让你掉一滴眼泪!」
这一声喊不光葛小敏听见了,葛小红也听见了,因为张春林是吼出来的。
葛小敏身子一颤,楞在了半空,她似乎是在仔细地思考着外甥那句话的含义,
如此楞了几分钟之后,葛小敏带着微笑抬起身子,她反手摸了摸张春林的脸,回
复他道:「二姨信你。」
葛小红感觉自己的内心五味杂陈,既有一种看着外甥与二姐互诉衷肠的矛盾,
又有一种替二姐的解脱感到欣慰的自我安慰,这是好事吗?以社会上的评价来算,
肯定不是,但是如果只考虑二姐和这个臭小子的承诺,她坚信二姨从此以后或许
会过得很快乐,就如同大姐一样,至少这两年大姐过得很幸福,至少那些照片里
的大姐非常幸福。
「想好怎么和你娘说了吗?」这始终是个无法摆脱的问题,也是葛小敏和张
春林都会面对的问题。
「我不知道,但是我猜娘她不会反对。」有大娘珠玉在前,二姨的事也就没
什么大不了的了,虽然这是娘的二妹,但是二姨离婚了,她也需要男人,至于这
个男人是谁,很重要吗?
「不会反对?」仅仅只是这句话里,就藏着太多太多的秘密,葛小敏很认真
地看了一眼外甥,这才想起他的一切自己都不知道,到底他的身上还藏着怎样的
秘密?
「具体的您到时候问我娘就行了,我的事很多,女人更多,如果说得详细一
点,就算说一天一夜都说不完!」
「女人更多?」这个更字,代表了一切。
「是的,二姨,如果你介意的话,也许最好等你问清楚了我娘再做决定。」
张春林的话让两个妇人一愣,这小子似乎并不像他表面看得那么急色啊!
「我知道了,我会慢慢地了解你的事的。」葛小敏并没有想那么多,她的记忆停
留在那一张照片上,那张照片里,大姐脸上的表情洋溢着她从未有过的幸福。
「不过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都不介意,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问过,而我的
决定,更不是谁都能影响的,我的要求不高,你能让我吃饱穿暖,不让我再过以
前那样跟牲口交配似的性生活,我就很满足了。」
「那肯定不会,我会怜你,爱你,敬你,我怎么对我娘,我就怎么对您!」
「那就够了!」葛小敏坐直了身子,扭过头在张春林嘴上亲了一口说道:
「在车上,为了安全,我就不搂你了,不过接下来的仪式,咱们还要继续完成,
因为这一切的起因就是因为这辆摩托车,要完成这个因果,那就必须在这辆摩托
车上结束这一切。」
「二姨,不是结束,是真正的开始!」
「呵呵呵,说得好,是真正的开始!」葛小红看着激情澎湃的外甥和二姐,
张大了嘴一句话说不出来,难不成她要成为这场乱伦的见证者,见证二姐和外甥
之间的爱情?不,他们之间肯定不是爱情,外甥寻求的是刺激,而二姐寻求的是
她未来生活的保障。可是,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她的记忆诱导着她的大脑
翻出了一张照片,此时此刻,她脑子里的想法也与葛小敏一模一样,那个笑容,
不光是二姐,她也从来没那样笑过,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生出来一股艳羡,二姐
摆脱了苦海,那自己呢?她给那个家生了三个孩子,可惜的是三个都是女儿,为
了这三个女儿,她遭受了不知道多少白眼,不行,为了那三个孩子,她也要自己
拼一条路出来!不然她们的下场说不定会比二姐还要惨!
「二姨,你要是穿裙子就好了。」一想到他是怎么肏娘的,张春林就略有些
遗憾,娘穿的是裙子,不穿内裤的时候裙子往上一掀,自然就什么都露出来了,
可二姨穿的是裤子,这裤子想要肏屄就得把裤子脱下来,可这是大白天啊!在这
条山路上,总还是有人来来往往的,要是被人看到二姨下身什么也没穿骑坐在摩
托车上,那一传十十传百的,他们还要不要活了?
「呵呵,放心吧,既然我早有打算,自然早就准备好了。你停下车,等我一
会。」
吱嘎一声,车子停在了路边,张春林看到二姨走到了旁边的草堆里,不多会
儿又重新走了回来,他有些弄不明白,按理来说二姨不应该去后面包裹拿一条裙
子换上吗?他扭头看了一眼三姨,只见她红着脸,也有些纳闷,见张春林看她,
她小声说了一句「我哪知道二姐怎么打算的。」然后就此沉默。
「三姨,你怎么想的?」此情此景实在是尴尬,张春林干脆问问三姨的想法。
「你二姨过得很苦,希望你能够给她幸福。」她不会反对的。
「我明白了,谢谢三姨。」
「谢我干什么?我又没做什么事,这些都是你和她的选择。」
「谢你不反对,谢你不拆穿,三姨,以后有什么难处跟我说,我只要能做到,
一定会替你办了。」
「你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以后可不要反悔哦!」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张春林说完这句话,葛小敏已经走到摩托车
旁边了,葛小红也没再继续追问,不知怎的,她感觉自己听完这句话心头的重担
一下子就轻了许多。
看着重新爬上来的二姨,张春林仔细地审视着她的下半身,可是等到她人坐
上来他都没发现什么异常,葛小敏好笑地看着一头雾水的外甥,缓缓地趴在了前
盖上,她这一趴,下体的秘密也就因此暴露了出来,张春林看着二姨的裤裆位置,
那里被她用什么东西给挖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一团乌黑乌黑的毛发覆盖在她
的阴阜上,还有着那闪着透明淫液的猩红阴阜。
「二姨,你真会玩!」
「这条裤子可得算在你头上,回去之后你得赔我一条新的。」
「没问题!」看着二姨身上穿的这条打满了补丁的长裤,张春林心说为了你
的骚屄,我给你买十条八条新裤子都愿意。
「不会觉得是二姨故意占你便宜吧?呵呵。」
「怎么会,是我占了二姨的便宜。」说着说着他就不老实了,一双大手开始
透过那个洞在二姨的屄上抚摸了起来。
「臭小子,你专心开车,回头还得接你四姨和妗子呢!」
「那?」
「那什么那?我自己来。」
「那行!」张春林乐滋滋地松开了手,他乐得让二姨自己玩,主动肏二姨和
二姨主动被自己肏,那可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心理意境。
葛小红听着前面二姐的骚话,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好吧,她认命了,看
来家中不光大姐是个骚货,二姐也差不多。
既然是自己主动,那葛小敏就不着急了,她先是伸手到外甥的裤衩里将他的
鸡巴掏出来放在手心里把玩了一会,只觉得这么粗这么长的家伙当着是世所罕见,
尤其是外甥那胀得紫红紫红的龟头,更是如同鸡蛋一样大小,这么粗长的家伙,
也不知道大姐是怎么用屄给吞下去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屄能不能够容纳得下这
个巨物。仔细思考之后还是决定先像以前那样,先让鸡巴慢慢地顶,等到自己准
备好的时候,再让外甥的鸡巴进去。她记得上次就是外甥慢慢的顶开了自己的穴
口,才把龟头伸进去了,当时她也没觉得有多痛苦,那种感觉甚至比让自己的丈
夫强行捅进去还容易。
于是她扶着外甥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屄口,她也不急于马上坐上去,而是就
这么挺动着自己的身体,一下一下地让外甥的龟头磨蹭在自己的屄口。熟悉的感
觉再一次袭来,葛小敏熟练地操控着自己的肥臀,就这么玩了起来。
葛小红感觉到有些手足无措,这一次二姐没有控制住她的呻吟,那一声一声
的娇吟听在她的耳朵里未免有些过于诱惑了,更何况前面的活春宫只要她想看,
随时都能用余光看见,路人也许看不见前面二人身上的玄机,但是作为坐在后座
上的她却可以清楚地看见二姐裤裆里的那个拳头大小的洞,而且她还可以很清楚
地看见二姐的屄,那是一个女人最隐私的部位,那个地方理应只有她自己本人和
她的丈夫才能看,可是现在二姐把那里完全暴露了出来,没有一丝羞耻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