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
第一百四十一章:产妇
「胡闹!真是胡闹!」一个带着口罩的中年熟妇看着斜躺在产床上的孕妇有
些愠怒地喝骂着,而旁边站着的几个助产的小护士早就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不为
别的,实在是她们没碰到过如此淫靡的……产房,是的,淫靡!因为此刻躺在产
床上的那个妇人的屁眼里正在源源不断地流出一种白色的液体,那玩意的气味早
就弥漫了整个产房,那是男人的精液,已经液态化的精液。那玩意甚至都不是从
女人的屄里流出来的,而是……屁眼!女人的屁眼里!这些尚未知人事的小丫头,
一个个的怎能不脸红,反而是上了年龄的护士长在捂着嘴偷笑,只见她用胳膊肘
拐了拐在一边恼羞成怒的医生,一脸暧昧地笑着说了一句「玩得够疯的,呵呵呵!」
「你就别在那看笑话了,赶紧把她清理干净了,孩子马上就快出来了!」这
两人关系明显很好,对着嘻嘻哈哈的护士长,医生也没说什么,只是那一张老脸,
也红得像是猴子屁股。
在护士长的带领下,几个年轻的护士给赵岚清洗干净了下体,又给她把阴唇
周围的毛发剃光了,在做好了这些工作之后,那原本淫靡的下体总算是顺眼了许
多,赵岚此刻哪里还管得了她们那异样的眼光,处于待产的她现在几乎临近于崩
溃的边缘,她已经疼得只会喘气了,唯一支撑着她还能继续熬下去的是那一颗为
人母的慈爱之心罢了。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刚刚被护士长敲了脚底板的孩童的哭啼顿时开始响彻
整个产房,而守在外面的四个人脸上的愁容和担忧也在一瞬间转为狂喜,林彩凤
一个猛子站起想要冲到产房门口迎接孩子,却又突然跪了下去,张大桥连忙走上
前搀扶起母亲,他还以为自己的娘是因为过于担心那赵岚母子的安危,却不知道
此刻林彩凤伸手摸了摸那火辣辣的屁眼,刚才的摔倒实在是因为屁眼里传来的疼
痛罢了。
护士抱着孩子走了出来喊了一声「谁是孩子他爸?」
「我我我!」张大桥连忙走上前,看着护士怀里的婴儿,只见他的小脸皱皱
巴巴的,就像一株干枯的老树桩。
「是个儿子,六斤二两,恭喜恭喜,你先进去背你媳妇,她疼得走不了路,
孩子谁抱?」张大桥一蹦三尺高,兴奋地搓着手就走进了产房,好了,现在终于
没有人可以笑话他了,他有儿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来吧。」葛小兰站了出来,她看出了妯娌的不适,事实上,这一路走过
来的时候,她走路就是一瘸一拐的,只不过张大桥来的时候她一直坐在凳子上,
所以才没发现异常。
林彩凤看了一眼葛小兰,目光中示意着感谢,张春林则乖巧地扶着大娘先走
向了病房,过了片刻,赵岚也趴在张大桥的背上回到了病房,张大桥将媳妇放到
病床上,自己则兴奋地跑去看儿子了。
赵岚看了一眼他,又转过头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张春林,随后极为疲惫地闭
上了眼睛,她累极了。
张春林看了一眼堂哥,看着他那么兴奋地看着这个并不属于他的孩子,心中
也是有些五味杂陈,他……似乎是真的帮上堂哥的忙了吧,虽然……虽然自己肏
了他媳妇,给他带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甚至还把他媳妇肏怀了孕,最后连孩子
都生了,可是,这荒唐的事,不正是堂哥最想要的吗?他……他应该不会怪罪自
己吧。
似乎是感觉到了背后堂弟灼灼的目光,张大桥很是诚恳地走到张春林身边握
着他的手上下摇晃了几下,最后张开了嘴,那眼睛里,竟然还隐约有些泪光「谢
谢,谢谢……谢谢……」在别人眼中,看似是婴儿的丈夫在感谢亲戚的帮忙,但
是唯有此刻围绕在病床前的四个人才明白他在说什么,那三个女人同时看了他们
一眼,又同时挪开了自己的目光。
张春林回家了,骑着三轮车,驮着娘,望着天上闪亮的繁星,想象着这一出
极为荒诞而又离奇的事情,在他的身后,一个中年美妇在这黑乎乎的夜晚伸手搂
住了儿子的虎背熊腰,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儿啊,别想太多,也许这就是命。」
说完这句话,她顿了一顿随后又继续说道:「你大伯张铭他想要淫人妻女,也是
因果报应,他自己的老婆不光被你给肏了,他儿子媳妇也没跑掉,他们家这一脉,
也算是断了,这孩子,就算以后不喊你爹,那也是你的种,是咱们这一脉的子孙,
不管张大桥以后如何,咱们都要对赵岚和这个孩子好,你明白吗?」
「娘,我懂的。」
「嗯,娘还想告诉你……」葛小兰这句话还没说完,张春林仿佛就知道她要
说什么似的接过了话头「娘,你放心吧,我以后肯定多做好事,给咱们家子孙后
代积福。」
「嗯。你明白就好,就好。只是,只是娘担心……哎……就让娘死后上刀山
下油锅替咱们这辈子赎罪吧!」看到儿子已经明白自己所思所想,葛小兰虽然嘴
上应承了下来,但是心中却还是有些忐忑,像她这样的农村妇女,对于报应这种
事还是非常迷信的,一想到自己与儿子乱伦会不会造成儿子以后也受到报应,那
一颗心就难免有些忐忑。
「娘,以后就算是下十八层地狱,儿子也不后悔肏了您!就算是上刀山下油
锅,那也得由我陪着您,刀山,哼哼,我背着您上,油锅,哼哼,我抱着您滚,
还要一边滚一边肏您的屄,就让那些阎罗殿的小鬼们看看,我张春林是怎样肏自
己的亲娘的!」
「啊!」听着儿子的话,葛小兰既惊讶又感动地捂住了嘴,她激动地从三轮
车上站起,一把捂住了儿子的嘴不让他胡说,娘俩的目光在空中对视了一眼,随
后便激情地拥吻到了一起。
「儿啊,你……你真的不后悔?」
「娘,不后悔,我从来就没后悔过!我爱你,葛小兰,你是我的娘,也是我
的女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最爱的女人!」
「儿啊,娘……娘也爱你,你也是娘在这个世界上最爱最爱的男人!」一对
母子在寂静而又昏暗的夜晚互诉着自己内心的情感,在此时此刻,他们之间的感
情绝对超过了这世间所有的情侣,不为别的,就只是因为他们是一对母子,所以
他们之间的爱,是最纯粹,最没有私念的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爱。
这个孩子的出生打乱了张春林的计划,他不得不继续留在县城里帮着堂哥这
一家,至少在他们出院之前,他和娘是走不开的,于是白天他们在医院里看顾赵
岚,晚上则换成林彩凤母子俩。
赵岚幸福地享受着他们的服侍,内心却感觉自己好像嫁给了两户人家,她觉
得有些好笑,但是又的确感到非常开心,特别是白天,在张春林陪着自己的时候。
张春林也终于见到了嫂子的父母,那是两个很普通的工人,想想也是,如果
她们家真的背景雄厚,想来也不至于会让嫂子嫁给山里人的堂哥了,他也终于知
道为何自己不大听到嫂子这一家人的消息,原来他们是再婚的,而她母亲似乎是
为了照顾其现在丈夫的心情,也只是在前面两天来了两次,之后便再也没有来过。
他忽然有些理解赵岚的放荡了,这其中或许有张大桥的原因,但是不得不说,这
个没有什么温度的家庭,同样也是造成她肆意放纵的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因为
缺爱,所以,她才更需要爱,所以,她才会容忍丈夫的变态,所以,她才会无可
救药地爱上给了她更多刺激的自己。那是一种依赖,是女人极为需要的依赖。想
到这里,张春林顿时有些后怕,或许他的出现并不是巧合,就像娘说的,这都是
命,如果那一天自己没有发现嫂子的奸情,如果继续让嫂子和堂哥这么作下去,
这个家,早晚有一天是要分崩离析的,所以,他不光没有破坏堂哥的婚姻,反而
拯救了他的婚姻,当然,仅仅只是婚姻,因为他知道,嫂子的心,现在留给堂哥
的,恐怕已经不足三分之一了。
由于赵岚是顺产,所以恢复得也极快,自然而然地,她才住了五天的院就被
医院给赶了出来,两家人合伙收拾东西回了家,而周边的邻居听说赵岚生了个大
胖小子,一个个地赶来探望,他们单位里的人,也接踵而至,意外地,张春林看
到了那个曾经被他在这个家里教训的男人,那个男人一看他在,差点没被吓得跌
坐在地上,他什么话都没敢说,扔下看望的东西就灰溜溜地走了。
「丁局?」看到他落荒而逃,张春林反而追着从后面叫住了他。
「张……张……张同志……您有事?」他感觉自己的腿肚子有些打哆嗦,他
倒不是怕张春林,实在是他背后的曹大公子他得罪不起啊,这小子一脸的坏笑,
也不知道他心里憋着什么坏水,他怎能不担心。
「呵呵呵,没事,曹轩最近在干嘛?」
「果然!」这半谢顶的老男人心里一咯噔,顿时小心翼翼地答道:「您最近
没和曹公子联系?」
「我很忙,再说这小子也总不能事事跟我这个老师汇报啊。」
「那倒是。」他嘟囔了一句,随即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于是转而老老实实
地回答道:「曹轩现在也挺忙的,听说他想要把咱们二机处那块地皮给弄下来。」
「哦?」张春林摸了摸下巴,这动静一听就很大。
「具体的您还是跟曹公子直接打听吧,我这个级别的,实在是够不着他的边
啊。」
「明白明白,这样吧,过几天我这边的事忙完了,我喊着曹轩咱们一起吃个
饭?」张春林对这老男人其实真的不痛恨,他打也把人打了,骂也骂了,最后自
己却因为这件事直接搞上了嫂子,这才将这对婆媳收入自己胯下,按道理来说,
他其实是应该感谢这老东西的,但是,他还是不想让这家伙跟嫂子走得太近,这
大概就是男人的占有欲吧,所以他今日喊住丁局,其实还是想变着法的警告他一
下。
「哎呦您这是!」丁局的表情立刻就变了,这其中的意思,他这个混迹官场
的老油条怎能不明白,于是顿时表心迹说道:「赵岚最近工作表现非常突出,整
个单位的人对她都是交口称赞,再让她干上几年,我这个局长就可以让位了,呵
呵呵呵。」
「那也要恭喜丁局了!」张春林一抱拳,这老东西年龄还没到退的时候,嫂
子如果提上来,那他必然就是要升了,一瞬间他也就想明白了,这八成还是曹轩
起的作用,顿时他就明白自己犯了一个错误,那天不应该喊这家伙来吃饭的,曹
轩不知道几人之间的龌龊,见这老东西卖了自己的面子,给嫂子升了官,那他投
桃报李,也就给这老东西好处。想必这老东西最近没少下功夫在曹轩身上,不然
也不至于能知道曹轩现在的动静。不过转念一想,他跟这老东西也没什么仇恨,
那天自己把他揍那么狠,其实嫂子也得负上一半责任,既然冤家宜解不宜结,那
干脆就大方地结过这个梁子,反正那又不是他媳妇,只不过……还要警告这老东
西一下,省得他还惦记嫂子,于是说完恭喜的话之后,张春林的表情一变「丁局,
我嫂子是个念旧的人,丁局对她的赏识,我们一家人都是非常感激的,但是您看
您以后就不用亲自上门了吧,这种事,让单位的人跑跑腿就行了,怎还能劳动您
老大驾往这里跑。」
这番话听起来是客气,但是配合着张春林那阴鸠的眼神,却绝不简单,丁伟
是个明白人,顿时就知道了张春林想要说什么,于是看了看周围拥挤的人群,点
了点头说道:「都是小事,小事,呵呵,呵呵,不过最近这老胳膊老腿的,的确
感觉有些跑不动了,嗨,老了。」
「不至于不至于,呵呵呵呵!」两个明白人都听明白了,于是一个假装单位
有事需要赶紧撤离,一个则好言相劝,怎么也该留下来喝杯茶吃顿饭再走啊,可
是奈何那个说要撤的人真的拉不住,于是那条摇着尾巴的小狐狸笑得跟朵花似的
在后面招着手无比亲切地呼喊着招呼着。
丁伟听着他那一句句「丁局您真不留下来吃饭啊,丁局您慢点骑,丁局您小
心着点……」直感觉自己的后脊梁骨有些发麻,就像是踩了一堆臭狗屎那么难受。
与此同时,他也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赵岚这一朵漂亮的家花,看那小子的神情,
便知道他和赵岚的关系肯定不简单,但是这个秘密,他只能烂到肚子里,张春林
他得罪不起。
有曹轩在那里压着,他就算是再送礼,也绝对不可能超越张春林和曹轩的关
系,再加上他一个科级干部,实在是有些挨不着那位大公子的边,二人年龄差距
又大,玩也不可能玩到一起去,他只能凑着个老脸熟趁着过年过节送上点东西罢
了,曹轩看在张春林的面子上,至少没把他送的东西退回来,就这他就已经很满
意了。
现在张春林喊他一起吃饭,这可是大大的赏脸了,借着这个由头,那他说不
定还能爬得更高。事实上,最近张春林的事他没少打听,而县里的动作,更是让
他明白,那是一个他绝对得罪不起的人,所以,他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可以
利用的点,利用赵岚攀上了曹轩,而攀上了曹轩,自然也就攀上了他的老子,那
位县里的一把手。
曹轩也是明白人,张春林让他照顾赵岚,这丁伟几次三番借着赵岚的由头来
找自己,有事没事就要给赵岚提级,他也就干脆顺水推舟,回禀了自己老子,在
提了赵岚正科的同时,也稍稍提拔了一下他,级别虽然没变,但是却换了一个更
容易有业绩的部门,接下来自然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若是扎实肯干,在退休之
前混个副处还是可以的。
对于自己的这番操作,丁伟其实是非常满意的,说实话,这个险他冒得不小,
万一曹轩把赵岚提了却让自己提前退,那可就什么都玩完了,但是富贵险中求,
他还是赌赢了。
「真的?」赵岚从张春林那里得知自己即将提正科的消息,顿时感觉来了精
神。
「我还能骗你吗?」张春林坐在嫂子床边,看着那个明显已经饱满得多的小
家伙,捏着嫂子肥糯的奶子笑着说道。
「去,你也不怕外面人看见!」现在外面的宾客还没走光,赵岚没想到张春
林的胆子怎么突然大了起来。
「这样玩你才刺激。」听着外面喧闹的人声,张春林看了看房间,其实现在
的情况并没有那么危险,大多数客人看了小孩就被请出去了,理由当然是要让赵
岚好好休息,所以虽然门开着,但是却没有人进来,至于他为什么进来,那当然
是其他三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心中默认而已。
「小坏蛋!」赵岚调皮地笑了一下,看着堂弟说道:「你送这么一份大礼,
是给我还是给你儿子的啊?」
「当然是给你的了!」
「呵呵呵呵,那嫂子要怎么谢谢你?要不要让你喝两口奶?看你那天嘴馋的
那样,是不是觉得奶水很好喝?」
「嘿嘿,那还用问吗!我喝哪一个?那一只里面有奶?」摸着两个圆滚滚的
乳房,张春林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下嘴。
「哎呦,这就迫不及待地想抢自己儿子的奶喝啦。你不怕把他饿着?」
「啊?会吗?」他不懂,真的不懂啊。
「哈哈哈哈,你个傻样!」伸手在张春林额头上戳了一下,赵岚在自己的两
个奶上捏了捏,然后笑着说道:「你儿子还小,现在喝不了多少,现在这两个奶
子里都是奶水,你想喝哪个都行!坏东西!」
屋里的一对男女在胡乱搞着的时候,门外却突然多了一个人影,张大桥原本
要进屋的,可是他看到堂弟坐在床旁边,上半身却钻到了妻子盖着的被窝里,立
刻就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而在这个时候,赵岚也发现了丈夫,她迟疑了几秒,脸
上重新换上了微笑,她轻轻地拉下了被子,露出了自己的一对大奶和胸口上那个
不停乱抓乱舔乱摸的头颅和大手,对着丈夫指了指,又对他摆了摆手。
张大桥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鸡巴狠狠地跳了几下,他其实真的很想站在一边偷
偷看的,但是看到妻子摆手,他不得不无奈地按捺住怦怦乱跳的心脏,转身带上
了房门。
香甜润滑的乳汁流入自己的口腔,张春林只觉得那味道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香
甜,他小时候,也是喝着这么香甜的奶水长大的吧,只不过,那一对奶子是娘的,
一想到自己小时候喝过的娘的乳汁也是这般味道,他就感觉裤裆里的鸡巴开始有
了硬起来的迹象。而他顶起的裤裆,自然也吸引了赵岚的注意。
「臭小子,想要了啊?不过嫂子现在还不能给你哦,我下面的伤还没长好呢。」
「伤?」这一回张春林又听不明白了。
「傻样,女人生孩子,要把下面切开的,这么几天,伤口是不可能长好的。」
「切开?生孩子要切开下面?」他感觉自己仿佛像是听天书似的,这是为什
么啊?
「傻样,不切怎么生。那么大的孩子,钻不出来的。」
「我能看看吗?」他好奇,真的很好奇。
「别看了,丑得很。」
「好嫂子,求你了,给我看看呗,我这不是好奇么!」
「你啊!」难得见他这个神态,她就没见过张春林求人的样子,赵岚心软了,
心想着反正都是你的女人,你的屄,你想看就看吧的心态,拉开了自己的被子,
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咦,真的哎,还把毛剃了!为什么只剃这周边,怎么上面不剃?」看着嫂
子的下体,张春林略显新奇,只见那个他已经非常熟悉的屄现在倒真的有了不小
的变化,在她阴唇的左侧,有一个两三厘米长的切口,那上面有拆线过后伤口慢
慢愈合的痕迹。而阴阜两侧的阴毛却都被剃光了,只留下两个暗棕色的肉丘,光
溜溜地,看着有种异样的美感。
「废话,上面的毛跟生孩子有什么关系!那上面又不用消毒!」
「呵呵,也是,嫂子,干脆我给你剃光吧!光溜溜的还挺好看的!」
「你啊!」赵岚无语,很无语。
家里多了个小宝宝,张春林娘俩就不好再继续在这里住了,张大桥将他们娘
俩安排到附近不太远的招待所,返回之后才一脸鬼鬼祟祟地进了房间,赵岚一看
他那个德行就知道自己丈夫肚子里没憋好屁,果不其然,只见他一脸坏笑地坐在
自己旁边,先是东拉西扯了几句,就将话题转移到了最关心的地方上去「我说媳
妇,我刚才可都看见了,这小子是不是吃你奶了?」
「废话,不都给你看了!」赵岚没好气地答道。
「嘿嘿,前面你身子没恢复,我也没好意思问,你跟我讲讲细节啊,那天你
们怎么玩的?刚才你们俩在里面折腾半天,都玩啥呢?」
「你啊!你怎么这么变态,我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变态的男人!哼!」
「哎呦媳妇,别生气么,我不抽不喝,就这么一点小爱好,你就满足我吧,
啊?」
「行了行了,今天不告诉你你也会继续死缠烂打地,哼,我告诉你你可别难
受!」
「不会不会,咱不还是跟以前一样吗?」
「那可不一样!你那堂弟玩起女人来,可比那些男人厉害得很!」
「真的?」张大桥神情之中不见懊恼,反而多见兴奋,赵岚眼见他如此,顿
时也就明白了,于是一张嘴娓娓道来。
张大桥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媳妇竟然被堂弟肏了屁眼,那可是他一直要求
媳妇给他肏,但是媳妇却一直说疼不让他动的地方啊!摸着自己媳妇那光溜溜的
阴部,他情不自禁地就把自己的手摸向了媳妇后面那个洞。
「干什么你!」赵岚一巴掌打掉他的手,那个洞她不会再让除了张春林之外
的任何男人碰了,自己老公也不行。
「我摸摸,看看有什么变化。」
「哼,吃醋了吧!」
「没有,怎么会!」张大桥一脸的尴尬,开什么玩笑,打死他都不会承认的。
「哼,懒得理你。你堂弟是为了不想伤到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勉为其难才把
后面给了他,你不知道有多疼,我一直到现在都觉得后面不舒服,走路都难受!
这还不都是为了你个鬼东西,不都是为了满足你的性趣,既然答应了你,又不能
不给他肏,现在他肏了我的屁眼,你还在那里生气,你生个屁你!」反正都是丈
夫要求自己做的,赵岚简直是得理不饶人。
果不其然,张大桥立刻就耸了「好媳妇,好老婆,我没气,真的。」这句话
说得他自己都觉得亏心,肏屄和肏屁眼,那能一样吗!哎!那可是……可是连他
都没得到的自己媳妇的屁眼啊!
被媳妇撵了出来,张大桥心气稍微有些不顺,眼光在屋内转来转去,心想那
天晚上,娘应该也在的,她应该听出来些异常才对啊?这肏屁眼和肏屄的动静,
怎么都会不太一样吧!谁知这一看,却被他发现娘似乎也有些不太对,怎么那天
在医院里就磕了那一下,似乎今天还没好,娘走路总感觉哪里有些别扭。
「娘,你在医院里磕得还没好?」
「早好了,咋了?」林彩凤那天又没真磕着,她是屁眼疼。但是儿子既然问,
她自然选择这样回答。
「没事,就是看您走路怪怪的,不像平日里的样子,感觉有点怪。」
「噗!」林彩凤一口水从嗓子眼里喷了出来,她惊愕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脸上充满了慌张的表情,随后立刻转移了自己的目光。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妇人捂着自己的胸口,根本不敢抬起头看自己的
儿子,只能假装是被呛着了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娘,没事吧你,怎么还呛着了!」张大桥走上前给娘拍着后背,随口说道:
「你看你,呛得脸通红,赶紧坐着。」
扶着娘来到客厅里的凳子上坐下,他也就忘了自己刚才问的事情,那毕竟只
是随口一问,他本就不是起了什么疑心。
收拾干净了客厅,伺候完了老婆,洗干净儿子的尿布,张大桥也打算睡了,
看着脸色依旧疲惫的妻子,张大桥还是很感激她给自己生了个大胖小子的,于是
很真诚很感激地说道:「媳妇,真的是谢谢你了,你给我们张家留了个后啊,真
是辛苦你了,你看你的小脸黄的,我以后一定好好疼你,你说什么我就干什么!」
「你啊,行了,老夫老妻的,说这些不闲肉麻,我有点口渴,你给我倒杯水
去。」
「哎!」张大桥翻身下床,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妻子又说道:「小婶这两天也
忙坏了。」
「嗯,回头咱们该请小婶他们吃顿饭,一来感激人家这些天的辛苦照顾,二
来,也是为了这个孩子。」
「明白明白,是应该请。」虽然这孩子是堂弟的种,但是却了解了他最大的
心结,所以张大桥是真心觉得应该感谢堂弟。
「还有娘……咱们这事,娘要是不同意,是不可能操作成功的。」
「嗯,是,娘也不容易,哎,最近这两天娘也累得不轻,我看她走路也一瘸
一拐的,跟你一样。」
「噗!咳咳咳咳咳!」没有丝毫意外,赵岚也是一口水喷了出来,张大桥心
里纳闷,一边给她拍着后背一边寻思,怎么这婆媳俩今天是咋了。
「行了行了,别拍了,睡觉!」赵岚是真的心虚了,甩开丈夫的手,她睡到
在床边,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得非常快,非常快。
沉寂的夜晚伴随着婴儿偶尔的啼哭原本是极为稀松平常的,可是那个被折腾
得一夜睡不好的男人却突然猛地从床上坐起,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开始在他的脑海
中汇聚,从最早娘离家出走,到父母离异,再到媳妇主动去省城找堂弟,从娘和
媳妇回来之后的亲密互动,从这一次堂弟回来之后家里那诡异的气氛,从堂弟与
娘之间偶尔视线交汇之后的那一丝暧昧,他忽然感觉到一丝心慌,在最后,他大
脑中的记忆定格在了娘那一瘸一拐的走路和媳妇极为慌乱的神态上。男人看着身
边熟睡的妻子和儿子,莫名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难不成,这个女人和娘都对
自己撒了谎?她们去省城到底干了什么?难不成事情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简单,
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一直以来,他只是觉得让妻子去勾
引堂弟的事情顺理成章,可是仔细想来,以表弟的人格和娘固执的理念,按照常
人的思维,怎么都得经历一番波折的,可是,似乎这件事都没有经过他的同意,
娘也没问过他的意见就这么定了下来,这件事似乎来得太轻易,太简单了!
他想要一探究竟,可是这种事,又让他怎么去找娘问?现在他们家三口人之
间已经形成了一个默契,那就是大家表面上都装着不知道,自己一旦将这个口子
捅开,那会面临什么局面,他有些不敢想象,恰在此时,那个熟睡中的小婴儿突
然哭了起来,昏睡中的妻子立刻便醒了,只见她拉开衣襟,睡眼惺忪地将乳头塞
到了儿子的嘴里,小家伙立刻就吮吸了起来。
场面很和谐,很温馨,这副场景也让张大桥猛然一愣,随后他释然一笑,替
这娘俩塞了塞被角,重新睡了回去,这一次,他睡得很香甜。
(张大桥的心里路程我没有描写得很详细,他们夫妻之间的沟通细节我也没
写,这本书毕竟是纯爱文,张大桥只是一个过客,而且为了避免绿的嫌疑,我就
都省略了,具体的剧情你们自己脑补吧,呵呵。)
第一百四十二章:气运
(还是老样子,一些关键人物我没办法写名字,那些名字太敏感,就用称号
代替了,知道那段历史的人可能猜得出来,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就不用猜了,看
个热闹吧,你们估计连那些人的名字都没听说过。麻烦你们就算是有人猜出来了,
也不要在评论区打出来或者私信问我,兹事体大,我不想惹麻烦。)
另外关于绿不绿的问题的声明:上一篇评论里好多人回复了绿不绿的讨论,我只
能说那是你们关于绿的定义,不是我的,对我来说,绿的定义很简单,就是主角
的妻女被人淫,而我写的显然不是,所以如果你们真的不爱看,那关于张大桥的
章节以后略过就好。
一家饭店的包间里,两个年龄差距不大的年轻人在推杯换盏,一个四十多岁
的中年男人则在一边陪着笑,小心翼翼地说话,就连陪酒的动作也显得低声下气,
可是在座的三人非但不觉得怪异,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应当。
丁伟虽然是个局长,是个正科级干部,可是科级干部那也得分职位的,卫生
局这个鸟不拉屎的单位,没有油水,麻烦事还多,所以虽然同是局长,但他的地
位明显低得多。所以他宁愿陪着笑在这里,也不愿意放弃这个有可能飞黄腾达的
机会,这可是直通高层的电梯。
听着那两个人在那里闲聊,丁伟这才知道张春林在申钢的发展遇到了一些问
题,一个被贬去研究所的正科,按理来说人基本就废了,但是看曹大公子的表情,
似乎早就知道,似乎根本就不介意。
「师父,要不你回来算了,咱们俩一起干,我知道你的本事,有您给我撑着,
咱们肯定能干得很大!」
张春林没接这个话题,反而转去问曹轩最近在做的事情「对了,我还没问你,
你拿二机厂那块地想要干什么?你不会打算接手二机厂的运营吧?那厂子基本上
已经完了,而且没什么翻身的机会!」机床,这个在新中国曾经很辉煌的工业,
在改革开放之后却渐渐没落,伴随着国际贸易的打开,国内落后的机床技术已经
濒临被淘汰的边缘,不管是效率还是工艺都远远落后于西方国家的先进机床,而
由于巴统的存在,高端技术对于中国的封锁更是一道致命的打击,没有技术,就
生产不出来先进的机床,只能进口外国的成品设备,但是所有的核心技术都掌握
在别人手里,这也让国内几乎所有的机床厂都面临着非常巨大的亏损。
「嘿嘿嘿嘿,师父,上海房改的新闻,你知道吗?」
「你打算做这个?」张春林恍然大悟,总算知道了这小子打算做什么。
「那是,我肯定不能再往机床的坑里跳啊,通过您那个培训会,我们这些您
的学生自发地成立了一个群,大家隔三差五地聚一聚,有消息,有路子,有资源
的也都拿来分享,他们借着我的能力,我借着他们的资源,打算干一把大的。」
丁伟在旁边偷偷一乐,心说你狗屁的能力,要不是你老子,谁会拉上你个毛
头小子。
张春林寻思了一下,发现这倒真是个极好的机会,现在房改虽然只是推出了
几个试点,但是随后的跟进却基本成为定局,而且曹轩说的这个群体,更让他觉
得有意思,于是细细询问了一番,顿时觉得受到了不少的启发。事实上他自己现
在做的事也差不多,那就是整合身边人的资源,只不过他用的都是女人。他一开
始只是觉得自己有用到这些人的地方,但是通过曹轩这番讲解,他立刻就明白这
条路他走得绝对正确,原来这个世界并不仅仅只有自己才是聪明人,很显然,曹
轩的背后也是有高人的,顷刻间,他便想到了曹轩的老子,他很肯定是这位曹大
书记在给儿子出谋划策。
「刘晓颖呢?她也跟着你们一起干?」对于这个司法局局长的千金,张春林
依稀还有些印象。
「小颖打算出国,哎。」曹轩的神色略微有些沮丧,他喜欢刘晓颖,偏偏追
了一年多楞是没追到手。
看出曹轩那一脸狗吃屎的神色,张春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好干,人
家早晚会回来的,就你现在这么个二愣子表现,人家自然看不上你,等到你事业
成功了,那时候再去追人家就容易得多了。」
「老师说得是。」曹轩咬了咬牙,打算好好干下一番事业给那个骄傲的女孩
看看。
「对了,跟你爸约个时间,最近我打算正面拜访一下,主要还是为了西沟村
再贷款的事。」
「额……那个师父……我爸知道你来了,但是他跟我说,近期你们最好别碰
面。」
「啊?」张春林一愣,这是为何?林伟也是一愣,心道要糟。
「你出去待会,我跟师父说会话。」曹轩踢了踢林伟的凳子,林伟一脸不安
地走了出去,他有些心焦,知道里面现在说的话肯定很重要,但是……他听不着。
等到林伟掩上包间的房门,曹轩拉着自己的凳子靠近张春林小声说道:「师
父,现在的问题不在这里,是在上面!」
曹轩用手往天上指了指。
「什么意思?」张春林这半年消息极不灵通,而且他精力也不在这上面,再
加上闫晓云的事,他就没心思关注这些问题。
「我老子听说,上面有人对改革开放提出来一些质疑。」
「什么?还来?」改革开放到现在了,怎么还有人能够揪住这事不放?张春
林一时也觉得难以置信。
「还是那个矛盾,还是那个问题,姓社姓资……哎,他奶奶的。」曹轩气得
骂了一句脏话,很显然,这对他刚刚建立起的雄心是一个极为严重的打击。
「是谁?」
「不知道,我老子不跟我说,但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事不小,而且牵扯到
的层级很高……」两个年轻人都沉默了,不单单是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他们本身的
利益,更是因为这件事同样牵扯到了家国天下,任谁都知道,这几年国家的发展
有多么迅速,可是万一……万一上面真的走了回头路,那……那中国就真的完了。
曹轩跌跌撞撞地回了家,老曹书记显然在等着他,一见到他就直接问道:
「见到张春林了?」
「嗯。他说想再见见您,跟您谈谈贷款的事。」
「那你都告诉他了?」
「嗯,他也都听明白了。」
「嗯,那就好。」
「爸,这事有那么严重吗?」
「废话,原本撤村并镇的事县里已经报上去了,上面也已经批了,可是又突
然紧急叫停,这里面的风险,你不会明白的。」
「爸,师父他会不会出问题?」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我现在都不知道以后要怎样,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
以不变应万变,我现在真的很庆幸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呵呵,这些事就
让上面去头疼吧,天塌了自然有个高的顶着,还轮不到我抗事。」
「爸,张春林在申钢也被变相放逐了。」
「我已经猜到了。」申钢的事闹得那么大,曹书记自然不会一点都不知道,
只不过所有的消息指向的都是闫晓云和新上任的孙立本,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
还进不了他们消息的渠道。
但既然得知了闫晓云的下场,那张春林的境遇猜都能猜得出来,老曹自然没
什么意外表现。
「爸,那师父他,还有拉拢的价值吗?」
听到儿子问出这个问题,老曹不由得会心一笑,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回道:
「你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你也不用管其他人怎么对待张春林,你就以朋友的身
份跟他好好相处,爸告诉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当然为什么让你这么做我就
不跟你说了,这其中的缘由你也不必知道,以免你言语不慎漏了馅,你就秉持着
自己的本心和那个人好好相处就是了,你们师徒的情分在,他身边也没什么人手,
现在又是落难的凤凰,你的随手馈赠对于他来说,就是雪中送炭,这份情谊,才
是最永久的。」
此时此刻,老曹的脑子里想的是那个电话,而且,打那通电话的人甚至都不
是那个人的秘书,而是他本人,而那个人的地位在那里摆着,他知道,张春林不
会就这样籍籍无名下去的。
酒喝了不少,张春林感觉自己的脑袋瓜有些懵懵的,但是摒弃了其他的想法,
刚才曹轩说的那些话反而越发地在他的脑海中清晰起来,上面?指的是哪一个上
面?市委?省委?还是中央?根据曹轩的说法,至少要往后面两个方向去猜,想
到于此,他打了一个冷颤,却感觉思路愈发清晰了,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那
自己原本的设想就又要被打乱了,村里工厂要扩张的事看来得停一停,目前他能
够做的就是稳住。
冷笑了一声,张春林感觉到这一次的冬天异常寒冷,他将双手拢到袖子里漫
无目的地走着,心中除了对社会的愤慨,更多的则是对自己未来多舛命运的哀叹,
因为在此时此刻,他终于迷茫了,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会干什
么,难不成真的回来和曹轩那小子一起打天下?搞房地产?不行,那不是他的未
来,他满筹壮志,绝对不可能容忍自己就这么混一辈子。而且从跟曹轩的闲聊中
他也大概了解了二机厂的情况,那小子打算生吞二机厂,但是二机厂那几百号工
人,他却不打算妥善安置,而是打算一次性买断工龄,让他们下岗,张春林也知
道,现在国内下岗潮愈演愈烈,他虽然没办法,但是他也不打算自己去做那个推
动国企改革,让员工下岗再就业的坏人,因为他真的做不到。其实归根到底还是
他太嫩,心根本就不够硬。他既然觉得曹轩这事做得有点缺德,那他自然就根本
不会考虑和曹轩一起干。而且这其中还有一个问题,曹轩的确是想要收购二机厂,
但是他却不能出面,因为他老子是县里的书记,那几百号下岗工人的生活和就业
问题,是要他老子去解决的,所以曹轩就需要一个能替他出头的人,如果他入伙,
那这个黑锅就必须要由他去背,虽然造成下岗职工问题的是这个已经进行不下去
的体制,但是这个锅他依旧不想去背,在这件事上,他看得很明白了,在大多数
时候,国家的利益和老百姓的利益是捆绑在一起的,但是在某些地方某些时候,
国家的利益和个人的利益又是相违背的。而当这两种利益发生冲突,国家利益就
被放到了第一位,如果摊上负责任的各级领导,那一切都还好说,一是避免冲突,
二是努力寻找替代方案,三也可以努力拉动职工再就业,但如果碰上一个不负责
任的领导层,那就只能各安天命,自求多福了,从他的视角看过去,曹轩父子显
然不打算再继续在二机厂多费什么力气,他们想要找的,就是能够快刀乱麻解决
问题的办法,然后迅速地聚拢财富,所以他们需要一个中间人,一个能够把所有
黑锅背在身上,把二机厂的所有麻烦解决掉的人,这个人需要先一步收购二机厂,
再以雷霆手段解决下岗工人的问题,然后再然后,才是曹轩真正出场的时刻。说
实话,这种做法和孙立本接手申钢并没有什么太大不同,但是好在曹轩对他推心
置腹,既说出了自己的为难,也对他讲明了一切,这代表着这父子还没坏到极限,
当然,也有可能是怕张春林聪明,看出了背后有可能会发生的一切,所以干脆在
事情开始之前就和盘托出,当然,最终入伙还是不入伙,依旧取决于张春林自己
的意志。
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知道那不是自己的路,从小长大到,光明始终存在于他
的内心,这些下作的手段,他用不来,也不会用,虽然这可能会让他迅速地发财,
但是他却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受苦,要不然当初也不至于替李庆兰出头了。
但是他要怎么扭转现在这个局面呢?看似他前面做了很多的动作,但是他自
己也知道,那不过是有枣没枣打一竿子,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哎,迎着即将到
来的冬天,张春林感觉自己的未来也如同进入了寒冬。
与此同时,老林家门口停了一辆北京牌照的豪华小轿车,虽然是来了客人,
但是此时院门紧闭,里里外外反倒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怎么会这样?Z真那么说?」林司的眉头皱得从未如此厉害,这个消息太重
大了,大到老马都没办法在电话里跟他说,而老马也知道此事实在重大,他需要
找人商量,所以这才从北京一路杀到林司家中,为的就是和自己这位曾经共同出
生入死的老战友商讨对策。
「是,而且已经争论得比较激烈了。」
「大人有什么动作?」
「目前没有,他的压力也很大。」
「是,肯定很大,只是我原本以为H下来了之后,应该没有人再继续反对改革
开放的政策了,没想到又有人跳出来。」
「哎,都是为了权力而已,包括前面那位,不也是一样,不然大人为什么让
咱们这些老人重新掌权,哎,以前我在地方,这些事还用不着我头疼,现在怎么
办,你帮我想想辙。」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种事就像押宝,押对了,那自然是没问题,押错了,
不过就是回家种地呗。现在又不搞株连了,你还以为是旧社会啊。」
「是归是,但是,我也不想从权力的中枢下来啊!」马部长一张老脸皱得像
是千年的古树。
「你啊,还是看不透!」略微沉吟了片刻,林司才极为凝重地说道:「既然
不知道该怎么选,那就选择站在人民这边,你觉得哪种做法是对老百姓更好的,
那你就选择站哪一边!」
马部长一拍大腿,他听明白了,林司的这句话一下子就击中了他的内心,那
不正是他一开始加入我党的誓言吗?他在官场混迹了这么些年,怎么就忘了?
「其实还有另外一条路。」说出这句话之前,林司沉吟得更久。
「请指教。」事关己身,马部长反而不如林司来得冷静,林司以一个旁观者
的身份反而看得更加清楚。
「学大人,韬光养晦,卧薪尝胆。」
马部长沉吟了片刻才回道:「那不一样,当年大人年轻,他能熬,但是此刻
的情况却恰恰相反。」
「你啊!你还不如张春林!」
「啥意思?」
「那小子被贬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身边的人能背叛的早就背叛光了,一
个光杆司令现在还干劲十足地打算翻身呢,你难道还不如他?不过是起起落落,
有本事的人早晚能起来,你老马也算是在部里混了几年了,怎么,一点把握都没
有?」
「那倒不至于!」盘算了一下手中的筹码,老马自信如果自己一直不表态,
应该也不至于受到攻击,毕竟现在在大人的手上,斗争已经比那段时间要缓和得
多了。两条路,他走哪一条都可以。
有人帮自己坚定了信心,马部长的心情就好了许多,既然林司提到了张春林,
他也就顺势问起了张春林的近况。两个近六十岁的小老头谈起申钢的近况,神色
就比刚才轻松得多了,张春林的这点挫折在他们看来更是不值一提。
「哦?这小子竟然想到这一招,不错不错!」马部长终于露出了笑容,得知
张春林将研究所和大学捆绑在一起,他立刻就看出了那小子的打算。
「是啊,难为他的判断竟然极为准确,巴统虽然略微放松了一些对咱们的管
制,但是我总觉得将来咱们会面临更大的危机,有一必有二,连苏联都能对我们
进行技术出口管制,更何况那些西欧国家,还有美国,那更是一个狼崽子,你看
他最近在日本的这些动作,很明显就是要扶持日本对抗中国,如果过于依赖他们,
将来只怕会很难。」
「是,中央也有这方便的顾忌,不然也不会在88年就提出了一个火炬计划,
但是就目前的收效来看,这个政策在短期内还看不到成果,也许得要十年,甚至
二十年,乃至更长的时间,才能够看到火炬计划的成果。但是只要政策对路,就
凭中国人的奋斗精神,就没有攻不下来的项目!」
「是啊,所以你看,那小子都如此斗志昂扬,你怎能选择袖手旁观呢!」
「哈,你个老东西,竟然在这里等着我呢!行了,老子算是明白了,你是挖
坑给我跳呢!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两个老人的笑声响彻了整个堂屋,马部长又是一拍大腿,
有些兴奋地说道:「你这个坑挖得好,挖得秒,先是让我做选择,在我意志还不
够坚定的时候,又给了我一条退路,在我两边犹豫的时候,却又抛砖引玉,把那
小家伙的事在我面前提了出来,让我看到了退缩的可耻,老林啊老林,还是你牛!」
「哈哈哈,老家伙,不用什么都说出来吧,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你说那小家伙到底是自己琢磨出来这是一条可行之路,还是
歪打正着啊?」
「我估计啊,他大概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额!」看着林司一脸戏谑的表情,马部长再次大笑了起来,这不是运气?
错,这就是运气,放到个人头上,这是个人运势,放到国家头上,那就是国运当
头,他奶奶的,谁要说运气不重要那就是扯淡!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比气
运更重要的事情,当然,他理解的气运肯定不是封建迷信那一套,而是大势,国
家大势,社会形势,只要所做的事情顺势而为,那自然是无往而不利,如果要逆
势而行,那定会被撞得头破血流,想到于此,马部长身子一震,他又明白了,这
同样也是老林对自己的点醒,他哈哈大笑着,终于对自己要选择的那条路没有了
一丝的迟疑,因为,他选的这条路就代表着势!因为他选的这条路,有十几亿人
站在他身后。
堂哥家里的事已经基本结束不再需要他帮忙,继续呆在县里也已经没有什么
必要,张春林跟葛小兰告别了林彩凤一家回了西沟村,林彩凤非常想跟着一起回
去,奈何她还得留下来照顾月子里的赵岚,她也只能忍受着渴求男人肉棒的欲望,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母子二人离去。
二人一路颠簸回到了村里,自然受到了村里人无比热忱的欢迎,在村里人的
帮助下,他们的房间很快就被拾掇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有人拿来自己家的崭新的
被褥,让他们母子二人先铺着,毕竟他们快两年没回来了,家里的被褥总得先晒
一晒才能用。
「看得出来,咱们村的生活是好了。」看着自己床上崭新的被褥,张春林不
由得感叹道。
「那是,以前咱这边虽说还不至于穷得一家人穿一条裤子,但是哪一家的衣
服被褥不是破破烂烂缝缝补补,现在各家各户多余的被褥都有好几条,呵呵。」
李大方自然是要围着张春林转的。
「现在工厂运行得怎么样?」
「很……很好。」
听着李大方支支吾吾地,张春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难不成是工厂出了什么
问题?
「怎么了叔?工厂出事了?」
「嗨!」李大方一脸的难堪,不过他还是决定说出来让张春林帮忙参谋参谋
「现在咱们村的风气有点败坏,咱们生产的那玩意,村里的人现在都知道是干什
么的了,就连我那个婆娘,也弄了些东西回家里来,你是不知道,现在咱们村有
多乱。」
「不会吧!」
「我骗你干嘛?」李大方真的有些着急,自从自家媳妇迷上了那些东西,已
经很久没让他碰过了,沈冰对他也是冷若冰霜,这一年多来,李大方就像是个没
处发泄欲望的老光棍,难受得紧。
「也不光是我婆娘,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一个个地都不要脸地偷拿咱们厂
的东西。」
「你个不要脸的别在这里胡吣,村里的那些姐妹不过是拿些边角料自己做点
东西,再有就是把一些不合格的淘汰品拿回家自己用,你在这里乱告状,还要不
要脸!」门口传来了妇人的一声耻笑,王秀芬掀开门帘子走了进来,李大方见她
如此,顿时落荒而逃。
看着李大方有些落寞的背影,张春林有些咋舌,怎么这才一年多不见,李大
方就被他自己老婆收拾得如此服帖了?贤惠的王秀芬啥时候变成了头母老虎?而
且,她怎么肚子还大了?看着似乎身怀三甲的王秀芬,张春林更是一脸的惊讶,
要知道王秀芬可不年轻了,这两口子可真可以。
看到自己的老公走远,王秀芬悄悄地关上张春林房间的门,噗通一声跪倒在
张春林的面前拿自己的小脸贴着张春林的裤裆妩媚说道:「主人,您可回来了,
骚母狗都想死你了。」
「呵呵呵呵。」他就是喜欢王秀芬这个骚样,论容貌和身材,王秀芬在他的
女人堆里就算是垫底都显得有些磕碜,但是若论骚,那她绝对名列前茅,再加上
这骚母狗的自虐也是一绝,张春林这两年倒还真的想到过她几次。
「起来吧我的骚母狗,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可绝对不允许有人真的偷窃。」
「没有的主人,真的没有,骚母狗哪里敢骗您啊,其实这是我和沈冰想出来
的办法,受到的还是小兰妹子的启发。」
「我娘?」怎么这事还牵扯到娘身上了,张春林有些纳闷。
「嗯,那些娘们自从知道咱们生产的是这些东西,有些人就起了些骚心思,
她们偷偷地往自己家里带,我发现了,也管了,但是耐不住那些人总是管不住自
己的手。」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是啊,我总不能把每一个人都搜身吧,后来我和沈冰一合计,干脆,就学
着小兰妹子那一次拿边角料自己做衣服的法子,将一些废弃下来的布料丢给她们,
让她们大大方方地用厂子里的设备做,做完了的自己带回去,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这样一来,反而大家都不偷东西了。」
「也是个办法!」张春林点了点头,这个办法的确高明得多,说到底,这些
村妇弄这些东西也不是为了出去卖,不过就是回家讨好自己的男人,那些边角料
也没用,当垃圾扔了也可惜,这样一来也算是废物利用。「但是你还得注意一下,
不要因为这个事情又导致那些人故意破坏生产,虽然这个情况不大可能出现,但
是也不得不注意。」现在这样做是没问题的,因为这些东西她们只是自用,所以
量不可能很大,但是如果有人生产出来这些东西偷偷地往外卖,那事情将会变得
不可控。
「嗯,这个我会注意,还有主人,其实这事还有别的意外。」
「啊?」
「你不知道,咱们厂的那些婆娘自己胡搞的那些衣服,真的是别出心裁,香
港那边来的人曾经有一次看到她们在工厂里自己做衣服,还真的看对眼了,还把
那边的设计师都请了来,那个设计师看了以后也是交口称赞,说咱们的这些婆娘
还挺会动脑筋的,说是给了他不少启发。」
「还有这事?」
「是啊是啊,后来那个设计师买了不少东西放到厂子里,说是他的谢礼。」
「哈哈哈哈哈哈!这倒挺有意思的,走,你带我去看看那些内衣。」
「主人,你肏过骚母狗再去吧,骚母狗的屄一见到您就痒得不行,就想要您
的大鸡巴肏。」这骚货一边说一边就摸索着想要去解张春林的裤腰带。
「好了,有的是时间,这一次我回来要呆一段时间,不会很快就走的。先带
你主人我去干正事。」拍了拍王秀芬的脸,他又伸手在妇人的胸口摸了两把,然
后俯下身子将她搀扶了起来。
「你这肚子里,怀的是大方叔的?你们俩可以啊!」
「哪有啊主人,这是小辉的种!」不带一丝扭捏,王秀芬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肚子里的孩子是儿子的种。
「啊?」这一下倒让张春林吃惊了,这可太让他意外了。
「不光是我,小敏也怀了,都是小辉这孩子的。」
「我的天!」这一下张春林就不止是惊讶了,而是震惊,他没想到这么些日
子没见,这一家子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
「大方叔不知道?」
「他知道个屁,不过小敏的事惹得他发了很大的火,小敏毕竟是离了婚回到
村里的,又没男人,突然怀了孕,可不就惹她爹生气么。」
「那最后咋办的?」张春林想到以前跳河自杀的那个可怜妇人,心想这不会
出事吧。
「啥咋办,呵呵呵,您还以为咱们村跟以前一样啊,呵呵呵呵,自从您搞了
这个东西,咱们村的风气可比以前开放得多了。」
「啊?」原来刚才李大方说的风气败坏,不是空穴来风啊。
「我觉得挺好,以前咱们村的女人过得多压抑啊,现在可好了,男人一个个
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尤其是王惠,就是刘强的儿媳妇,跟着你上课的那个小媳妇,
啧啧,你是不知道,现在人家牛啦,那小厂子开得叫一个红火,四邻八乡的好多
人在她那里打工,以前在家里说话都不敢大气的,现在一家子就她说了算!」
「我肏!」张春林忍不住吐出一句脏话,这又是村里的新变化。
「现在人家小两口日子过得好着呢,你这床崭新的被褥,就是人家拿出来的,
对了,刚才王惠也来过了啊,你没瞧着?哦,八成是我那口子一直跟着你,王惠
才没跟你说话,她早就说了要好好地感谢你这个大恩人呢,等着吧,回头她还得
再来。」
「王惠?」张春林嘀咕了一声,说实话,他都对培训班上的那个小媳妇没什
么印象了,只记得她是不顾家里的反对坚决要来上课的,她上课的时候也不怎么
显眼,他甚至都不记得这个女人的长相。
「主人,您不会惦记她吧,这个……人家小两口感情蛮好的……就怕……就
怕……」
「怕你个大头鬼,你真以为老子我是个禽兽啊,见着女人就上!」张春林有
些没好气,开啥玩笑,他身边的女人好多都是主动扑上来的好不好。
「呵呵呵呵,您玩我们母女俩的时候,可没见着您是个好人,还有那个沈冰,
每一次提起您都有些咬牙切齿的。」
「这个骚货,回头我不肏翻她!」
「主人,您能不能先宠幸我啊,骚母狗最喜欢被你的大鸡巴肏了。」
「你个骚货!」在王秀芬的肥臀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逗弄得妇人娇喘连连
的时候,张春林又惊醒自己要办的正事差一点被这个骚货搅黄了,他猛吸几口气,
忍耐住心底里的邪火,拉开房门将王秀芬丢了出去,这妇人太骚了,一个控制不
住就会被她带到沟里。
稍稍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张春林拉开房门,这一次王秀芬没再说些骚
话,这毕竟是在院子里,弄得过分了被人看见不好,领着张春林来到工厂,带着
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那些正在工作的女工一个个地也都连忙蹭上来问好,张春
林感觉此刻的自己就跟那些来申钢巡视的领导一样,让他觉得有些异样。
看完了工厂,张春林又让王秀芬领着自己去各家的小作坊去参观了一遍,果
然那个王惠干得最大,她那个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作坊了,那个女人买下隔壁的
房子,将自己家的院子直接扩大了一倍,还盖了好几间大瓦房,留下一间大的自
己住,剩下的被她分成小格当做了员工宿舍,除了外乡的,自己村里的人在这里
干活的反而不多。
见到他来了,王惠开心地像是一个学生在向自己的恩师展示自己的劳动成果,
领着他里里外外地介绍着,他们一家人则又斟茶又倒水,忙得不亦乐乎。
「怎么咱们村的人不怎么多啊?」张春林里里外外看了一遍,他发现王惠的
小厂和村里其他人办的厂子在这一点上不大一样,在其他的几个工厂看到的基本
上都是自己村的村民,而王惠这里却大部分都是外村的。
「老师,那是他们不好意思到我这边干活。」她这句话一出,她的公婆反而
有些赧然地不敢看张春林,王惠没解释,王秀芬却在那里指着王惠的公婆直言不
讳起来「那还不是这俩人的事,以前王惠在咱们村里就是个受气的小媳妇,村里
人也都不大看得起她,现在她虽然发达了,但是那些人的毛病却没改,不来干还
不是因为觉得丢人,哼。」
「秀芬姐,你别胡说,哪有的事,公公婆婆对我很好的。」王惠落落大方地
回了一句嘴,她的公婆却一声没吭。
张春林惊愕地看了一眼王秀芬,这才发现现在竟然连这个女人也开始在村里
有了威严,她说得这么过分,对面那对夫妻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再一细想,其
实也对,王秀芬自己以前就是个受气的小媳妇,现在翻身农奴把歌唱,不光是任
着车间主任的要职,更是掌握着村里女工的命运,可以说是大权在握,既然如此,
她自然不用再给她看不顺眼的人好脸。没想到,自己搞的这个厂竟然还意外地改
变了村里的权力结构,这可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张春林心想,既然如此,那干脆就再加一把火,女人总是要比男人容易掌控
的,再加上有王秀芬和沈冰在,这个村里的女人,翻不了天。
「王惠,你干得不错,相当不错,课上教的东西,你不光能掌握,还能熟悉
运用,人际关系把握得也稳,可见是个能干事的人,你再继续锤炼几年,将来有
可能的话,我来给你投资,让你把事业干得更大,远比你这要大得多,呵呵。」
「啊!」王惠顿时呆了,那公婆俩更是傻了眼,现在他们的儿媳妇已经很不
得了了,可是在张春林眼里,似乎,她还有继续上升的空间,虽然,虽然家里有
钱是真的好,但是……那也意味着他们俩更要被人耻笑了。
「还不谢谢主……啊……谢谢你老师。」王秀芬差一点说漏嘴。
「谢谢老师,谢谢老师。」王惠一扑棱又跪倒在张春林面前,张春林连忙将
她搀扶起来,好好鼓励了几句,领着王秀芬就走了,剩下王惠一家人在那里大眼
瞪小眼,依旧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
第一百四十三章:王秀芬的双洞齐开
出了王惠家,张春林就看到了沈冰,这个原本瘦弱的女子如今竟胖了一些,兴许是离开了老马日子过得还不错的原因吧,见到他们出来,沈冰露出了一个极为古怪的笑容,似乎有些期待,似乎又有些惧怕。
「你回来了。」最终,沈冰还是简短地问候了一声。
「嗯,我回来了。」张春林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别的,毕竟这是在人家王惠家大门口,里里外外都是人。
如此尴尬了足足有十几秒钟,正在众人纳闷这二人在闹什么的时候,张春林打破了这份尴尬。
「你弟弟干得也还不错,值得嘉奖。」
「嗯,呵呵,不过比人家王惠还有差距。」一提起自己的弟弟,沈冰总算露出了一丝微笑。
「走吧,陪我逛逛,你这是去哪了?」
「回家了一趟。」
「你父母身体还好吗?」
「还行吧。」两个人闲聊着,王秀芬在后面偷笑着,对于沈冰,她是看得透透的,沈冰属于那种骨子里比较傲娇的女人,但是这个傲娇的女人,却在老马父子那里被打断了脊梁骨,但就算如此,她在外面依旧装得很坚强,直到张春林撕开了那一切,如果张春林用怀柔的手段,也许沈冰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偏偏那小子要用强,沈冰就不大服气了,但是心里又对这个拯救了她人生的男人有着非常巨大的好感,所以她现在是百般纠结。张春林离开的这段日子里,她见过沈冰的痛苦,听过她对张春林的痛骂,也见过她对张春林的思念,两个年龄上下差了十多岁的女人,竟然也因此奇迹般地理解了彼此。
「你就没什么话跟我说吗?」
「我……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沈冰羞答答地低下头,两只手恨不得扭在一起。
「行了妹子,想主人就直接说啊,羞羞答答地干嘛哦,以前在我面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有王秀芬在一边插科打诨,气愤顿时好了许多。
「姐姐,你说啥呢!」张春林眼见她一张脸羞成了个猴子屁股,顿时心中一乐,看来对于沈冰的收服还是有作用的,他轻轻地握住沈冰的小手,看着她的眼睛乐道:「说老实话,想我吗?」
沈冰凝视着张春林的一对虎目,一身的小性子也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属于爱情的甜蜜充斥了她的内心,妇人娇滴滴地答了一个嗯,就转身跑掉了。
「哈哈哈,这个沈冰。」看着妇人娇滴滴的模样,张春林感觉这个大姐姐现如今变得好有意思。
「沈冰妹子被压抑得太久了,女人总是会幻想着美好的爱情和完美的男人,但是那一场噩梦,带给了她太多的恐惧,让一个娇弱的小女孩迅速地成长起来,但是也让她的心冻成了一颗真正的冰心,幸好我的主人出现了,拯救了那个苦命的女人,还给了她一个正常的女人应该拥有的甜蜜,当然,主人的手段虽然过分了些,但是那丫头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所以,还算管用。」「我听着,你说的这番话怎么像是在说我做错了?」「呵呵呵,主人,错不错您说了算,我们都是您的骚母狗,您的意志就是我们的意志。」
张春林有些呆愕地看着王秀芬,这个女人,这两年来她竟然成长到如斯的地步!太不可思议了!
「这些话,你都是跟谁学的?」
「是不是很有道理?呵呵呵,这些话我自然是说不出来的,但是跟沈冰聊得多了,她的见识自然也就变成了我的,将她对你的痛恨和对你的思念整合一番,不就成我说的了!」
「哈哈哈哈,这个沈冰还算有点小才,你也很不错!」「那主人想怎么奖赏骚母狗呢?」
「一会肏烂你的肥腚,这不就是你最想要的吗?」「谢谢主人!」王秀芬甜甜地一笑,那一张老脸竟然也像个花朵一样充满了柔情蜜意。
「村子基本逛完了,您要去看看小敏吗?」
「是了,倒把她给忘了,刚刚在厂里也没看见她啊,她不在医务室?」「不在,她在家养胎呢。」
「对哦,你们娘俩都怀着呢,她几个月了?」
「七个月多一点,八个月不到。」
「行,那我们去看看你闺女吧。我说骚母狗,你们母女俩不会真的想把这孩子生下来吧,你这个小,还有打胎的可能,但是小敏七八个月,很难再打胎了。」「小敏打算生下来。她说她喜欢这种乱伦的感觉,更喜欢这个乱伦的孩子,她考虑了好久,才决定不跟主人生孩子,而是跟亲弟弟生下这个孩子。」「那你呢?」
「我不知道……我还没想好,我原本不想怀的,这个孩子是个意外。」说到肚子里的孩子,王秀芬也忍不住迟疑了一下,说实话,她不想要这个孩子,但是她的儿子却想要,她也是左右为难。
「你们俩确实得想好,近亲生育,孩子畸形的可能性很大。」「我知道,但是,他们俩都想赌一赌。」
「哎,希望没事吧。」古时候近亲结婚的很多,畸形毕竟只是个概率问题,如果生的孩子必定就是有问题的,那古代人还不得死一大半,至于为什么新社会不允许了,其实是因为没必要,既然是概率问题,那完全可以避免的事情为什么要去抽这个签,只要法律规定不可以,老百姓跟着照做就完事了。目的其实是为了让这个社会变得更好,但是瞒着政府近亲结婚的事情,其实也并不少见,尤其在他们这种大山里,走得近的表亲结婚的多得是。
「听你这么说,他们姐弟俩是真心相爱了?」
「是小辉这孩子对他姐迷得很,小敏最爱的还是您,您的大鸡巴把她肏得服服帖帖的,不过主人,您毕竟不经常陪在小敏身边,而我这个淫荡的女儿又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主人,你会不会生气?」
「不至于呵呵,小敏姐在我小的时候对我就挺好的,我不会干涉她的幸福,这个话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了,她要是想来找我肏个屄,我绝对不会赶她走,但是如果她不愿意,我绝对不会逼她。」
「谢谢主人。」王秀芬的感恩是实打实的。
「有你个骚母狗伺候我就够了!」
「谢谢主人对骚母狗的看重!」这句话说得时候,王秀芬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骚劲。
二人说话间就来到了小敏家门口,她家位于村北头山坡上,房子很新,应该是刚建不久。
「小辉爷俩给她弄的。」
「怀孕之后才整的?」
「不是,是准备怀孕之前就盖好了。」张春林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如果小敏住在家里怀了孕,那就有些说不清楚了,搬出来住么,肯定要好得多。虽然还会惹得李大方生气,但是至少对儿子的怀疑就少了很多。一家人若是吃住都在一起,看得太紧了,也不方便这姐俩做那事。
走到门口,王秀芬朝着门上瞧了几眼就说道:「小辉也在里面。」「啊?你怎么知道?」
「喏,你看门上的那条链子,若是拴着,就代表着小辉在里面,若是我和她爹一起来,我就得提前吼两声告诉他们。」
「得,你们还搞上地下工作了!」
「没办法,这姐弟俩的事,实在是不能让她爹知道,更不能让村里人知道,所以这才想了这么个办法。」
「那我们就不进去了吧,说不定这姐俩在里面正干着呢!」「不妨事,你又不是外人!」王秀芬没说这其实就是她的本意,她和女儿为了这个想法已经图谋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走上前伸手穿过院子门随手在后面扭了几下锁就被她扭开了,二人迈步往里走到内屋墙角,果然就听见了女人的淫叫声。
张春林看了看王秀芬,略觉好笑,以前是偷窥她这个当娘的,现在又带着这个娘来偷窥人家闺女,这可真是世道轮回。
房门落了锁,这片小小的院子就自成了一副天地,这房子孤零零地立在山坡上,却成就了这世间的一场荒唐。听着女儿在里面浪叫,王秀芬拉着张春林靠近窗户,二人偷偷地往里瞧去。
那是两具完全赤裸的身体,一个较为瘦弱的男人躺在床上,另外一个丰腴的美妇则赤裸着跨坐在男人的身上,两只手撑着男人并不宽厚的胸肌缓慢地上下起伏着,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虽然还不如即将临盆的赵岚,但是也比那个大肚子差不了多少,那两个奶子也同样胀鼓鼓地,但是因为她胸不太大的原因,所以目测上去也没有太夸张。
动了一会,妇人似乎是觉得累了,又在男人的鸡巴上转了一个圈,背对着窗户趴在男人的脚上轻轻地抬起屁股再轻轻地落下,看得出来她很小心,似乎是怕伤着肚子里的孩子,但是张春林却觉得没有太大必要,小辉的鸡巴并不大,根本就不可能够得着她的子宫。
「主人,你的鸡巴硬了。」王秀芬将小手放在张春林的裤裆上揉搓着,三两下就将他的鸡巴掏了出来,当张春林的鸡巴露出来的时候,王秀芬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这粗长的玩意,那是家里的玩具都比不上的,更不要提他们父子的鸡巴了。此时此刻,她知道张春林定然不会再拒绝,因此极为风骚地跪了下去,就在儿子女儿疯狂交媾的窗户根下面,给张春林舔起了鸡巴。
此时此刻,张春林的心思却不在这里,他再一次想到了自己的出路,如果说在申钢,他就是一个无名小辈,在西沟村,整村的命脉却都掌握在他手里,他算得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且这里还没有李庆兰那种烦心事。
西沟村虽然荒芜,但是却算得上是一个世外桃源,根本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纷争,而且经历过上次培训事件,村子里的人彻底明白了只有跟着他走才是最光明的路,所以一个个对他非常恭敬,连那些长辈见了他都主动问好打招呼。在申钢丢掉的自信,回到村里短短一天就被他给重新找了回来,他忍不住想要打退堂鼓了。其实好好经营村里的事业未必就不是一条出路,外面的国企倒闭的倒闭,关张的关张,反而一个个私企犹如雨后春笋一样不停地冒了出来,而且一个个私企老板们正在大肆扩张,他如果再犹豫下去,恐怕会错过这段发展的良机。
想是如此想,可是他依旧还是放不下那个他挥洒了无数汗水的申钢,他对那里发出轰鸣的机器和热气翻滚的车间依旧有着舍不掉的感情。一条看起来已经是死路,一条却代表着勃勃生机,他再次头疼起来。
等到他的注意力转回来的时候,发现王秀芬已经褪下了她自己的裤子,整个人趴在窗户跟前揪着自己的鸡巴往她的屄里塞了过去,他放下心中的惆怅,将注意力转移到这骚货的身上,鸡巴猛地一挺,那早就留着淫水的洞口没有一丝阻碍就这么被他给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进……进去了……好大……好粗的鸡巴啊!」她的尖叫惹得屋里的两个人吓了一大跳,李敏猛地转头一看,顿时将那颗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又重新按了回去。
「娘,春林兄弟,怎么是你们啊,也不打声招呼。」李敏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她反而重新转了回来,而且干脆将窗户彻底打开了,这一下便连李辉都看到了站在外面的两个人。
「娘?春林哥?你们?」李辉的惊讶立刻浮现在他的脸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娘趴在窗户上,而张春林却在她的身后顶着,而且看娘那样子,似乎在被男人肏着屄,难道她们俩?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傻弟弟!」李敏笑着从弟弟身上下来,她学着娘的样子跪趴在床上,却把自己的半边身子伸出了窗户,竟搂着张春林亲起嘴来。
「啊!姐!」
「不要废话,快肏你姐的屄!」这一次自然是王秀芬在吩咐儿子。
「娘,姐,你们!你们怎么!」李辉已经惊讶地说不出来话了,姐不是爱他吗?而且娘不是也爱他的吗?为什么这两个说爱他的女人还会和张春林发生这种关系。
「傻小子,我是主人的骚母狗,你姐是你的女人,但同样也是主人的骚母狗。」「娘……为什么……为什么!」似乎接受不了现实的李辉跌坐在床上,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张春林很无语,他实在不知道这母女俩玩的什么把戏,只能听之任之,一句话都不说,就光看着。
「好弟弟,别沮丧了,你终归是要娶媳妇的,姐姐虽然爱你,但是你却并不是我最爱的那个男人,我把身子给你,娘也把身子给你,你难道还不满足吗?你得到了我们,也能得到你未来妻子的心和身子,为什么我就要把我自己的心和身体都给你?傻样,我跟你在一起,享受的是乱伦做爱的刺激,但是你给不了我最想要的东西,你以为你能够给姐姐的幸福,不过只是你以为的,姐姐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贤良的女人,我是个骚货,我喜欢和男人做爱,但是我更喜欢被主人的大鸡巴肏,那种滋味我没办法跟你描述,总之是你给不了我的。」「傻儿子,你不觉得这一年多来,我和你姐变化很大吗?那都是主人的功劳,我们能给你肏屄,自然也是主人批准的,如果不是主人允许,你一辈子都得不到我们的屄,别哭丧个脸坐在那了,如果你真的想要追寻一段美好的爱情,那我和你姐就给你在村里物色一个小丫头,你们俩去过你们的小日子,但是我和你姐从此就会跟你断绝现在这样的关系,你自己选吧!」「我……我……我!」李辉一连支支吾吾了好几声都无法回答,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很矛盾,又感觉有一股热火在胸膛里烧着,让他冲出去找张春林干一架,甚至直接把他打死在这里。
「你们俩?」看到这里,张春林似乎也渐渐明白了这母女俩要干什么。
「这是你们早就计划好的?」
「主人真厉害,什么都瞒不过你,我们娘俩商量了好久,决定对小辉坦白,这孩子聪明,早晚会发现不对的,而且有了他的加入,想瞒着他爹也更容易一些,再加上你说让小敏自己找个男人,可是我问过她了,她不愿意离开你,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让小辉肏了他姐,这样小敏有了男人,又不算是真正有了男人,她以后想和你肏个屄,就很容易了,不然要是换了别的男人,看她看得紧不让她出门,她就没办法找主人肏屄了。」
「你们……你们是在利用我!」李辉到这一刻才明白,原来自己不过是姐姐和娘手上的提线木偶。
「傻儿子,怎么能叫利用呢,难道你不爽吗?肏了娘的屄,也肏了亲姐姐的屄,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男人想和你一样幸福都做不到呢!呵呵呵呵!」娇喘着的王秀芬干脆也把自己的上衣脱光光,她捧着自己的一对大奶对着儿子勾引着他「儿啊,娘的这对大奶子,你吸了多少回了?又摸了多少次了?你个小坏蛋,我们虽然利用了你,但是你不是很喜欢玩娘的奶子,肏娘的屄吗!」「可是爹!」
「不要提你爹,你肏我屄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你爹,哼,那个出轨的老东西,你姐的男人也不是个东西,竟然喜欢男人,肏他娘的烂杂种,哼!」「你们……你们就不怕我告诉爹吗!你们这个样子,我……我……我!」「随便你去,你去跟他说啊,你去跟他说我的肚子里是你的孩子,你姐的肚子里也是你的孩子,你有本事就去说啊,我看你爹不打死你!你不光能跟你爹说,你还能满村子里吆喝,大不了我和你姐都不活了就是喽,咱们娘仨一起死!」「娘!」小辉哭倒在床上,捶胸顿足折腾了几秒钟,随后又犹如猛虎一样翻身骑着自己的姐姐,将鸡巴对准她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乖弟弟,这才对嘛……啊啊……啊啊啊啊……狠狠地肏姐姐的骚屄……肏死我……啊啊啊啊啊!」
「你们母女俩对小辉也太狠了吧……我可没让你们做到这种地步。」张春林摸了摸鼻子,这绝对不是他的本意,他从来没想过要这么刺激小辉。
李辉恨恨地瞪了张春林一眼,就算他帮着自己说话,他依旧不能释放掉心中对他的仇恨。
「主人,我们做错了吗?」
「是啊主人,我和娘商量了好久,觉得这个办法你能接受,才这么做的,你不喜欢吗?」
「也不是……」张春林看着眼前淫靡的场景,说实话,这种感觉很刺激!
「主要是小辉……你们这下手太狠了点,这孩子能承受得住吗?」「我不用你管!」抱着姐姐的肥臀不停抽查的李辉气得哼哼直喘。
「放心吧主人,我的孩子不会不喜欢这种淫乱的生活的,他们都是我的种,我这个当娘的还能不清楚吗!」
「骚母狗的娘生了个骚母狗的女儿,那狗儿子自然也不会是一只单纯的小绵羊了,哈哈哈哈!」
「我不是狗!」啪啪啪啪,小辉仿佛报复似的抱着姐姐的肥臀肏得一刻也不停,臀与股发出激烈的撞击声。
「啊啊啊……好弟弟……你不是狗……你也是狗……你是个背弃了伦理和亲姐亲娘乱伦的公狗……啊啊啊……再用力……继续肏你姐姐的骚屄……啊啊啊啊啊!」
「主人,你也用力肏您的骚母狗……骚母狗的屄一直等着您回来肏……我都没给我男人碰过……从你走的那天起……我的屄就一直干干净净地等着你回来肏!」「娘!你!」小辉从娘的话里听了出来,娘对张春林是真的不一样。
「你娘不是个好女人,你娘在跟主人之前,就跟兄弟和侄儿乱伦了,可是,可是他们都没主人的鸡巴大,骚母狗就不再跟他们肏屄,骚母狗的屄有了主人的鸡巴之后就再也看不上别的男人的鸡巴,啊啊啊啊……主人……狠狠地用你的鸡巴肏死你的母狗吧……顶……顶死我了……啊啊啊啊……主人的鸡巴太大了。」如此淫荡的娘,李辉从未见过,娘被张春林肏的时候和她被自己肏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而且那骚母狗的称呼,天哪!那是他的娘啊!可是不知怎的,看着自己的亲娘被别的男人肏,他竟然也觉得极为兴奋,看着自己的亲娘在自己面前浪成那个模样,他反而想狠狠地拿自己的鸡巴去肏死这个贱货,他的鸡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硬。
「娘,弟弟兴奋着呢,鸡巴……硬得要死……哦哦哦哦……顶……顶得也比以往深!哦哦哦哦……好弟弟……就是这样……弄……弄死你亲姐得了……啊啊啊啊!」张春林看着小辉咬牙切齿的模样,心说这个锅好像也不能全交给我来背吧,故意刺激你的是你的亲人,我只是肏了她们的屄而已,本来就没想着给你知道。
「那个小辉,要不要换换?我看你一直盯着你娘的身子看,呵呵,呵呵。」他还是决定释放出自己的善意。
「换……换……弟……你先肏一会娘……让你姐我也被主人的大鸡巴肏一会。」李敏的话彻底地击溃了小辉的内心,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真的不能让姐姐足够爽。
「骚母狗,那我们进去吧!」横抱起王秀芬,张春林就这么一边肏着她一边往里走去,而里面的小辉也连忙跑出来拉开了房门,在开门的一瞬间,他看到了这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场景,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娘被如此粗长的一根鸡巴捣在屄里面的模样,她的屄仿佛根本就无法容纳那根巨物,以至于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都被挤进了穴里,与此同时,他也知道自己输了,输在了男人最在意的地方。他也终于知道自己无法带给娘和姐姐足够的幸福,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在她们两个人的屄里坚持那么久,因为……因为她们的屄早就已经被这个大鸡巴给肏得松松垮垮的了!
沉默地将自己的鸡巴送到娘的屄里,果然,他甚至都没有感到多少的包裹感,木讷地扶着娘的肥臀机械地抽送着,他听着娘的呻吟都小了许多,而姐姐却大声地浪叫了起来。
「小敏姐,你大着肚子,我就不肏得太深了。」「嗯……主人你看着办……这孩子的爹是小辉……我……我还是很想要这个孩子的……这是我乱伦的种……我一想到这个孩子是我和小辉生的……就觉得……觉得很刺激。」
「你喜欢就好。小辉,近亲繁殖的孩子有几率会出问题这个你知道吧。」「我知道,可是,我也很想让姐姐帮我生个孩子。」谈到孩子的话题,小辉还是张口了。
「嗯,这是你们做父母的决定,我不会提出反对意见,我只是打个比方,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有些什么小毛病,我希望你们能让我出一份力。」「主人,不需要……我和小辉的事,我们俩自己会负责。」「小敏姐,不一样,小辉是会结婚的,他婚后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依旧拿着钱来养你和这个孩子,那样他自己的家庭会出问题,所以,你就算是为了他,也必须要接受我的这番好意。」
「主人,谢谢你!」李敏真的没想这么多,牵扯到弟弟的家庭,她就不敢拒绝了,因为这都是很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小辉,还不谢谢你春林哥。」
「我……我……我……谢谢。」是啊,他是要结婚的,结婚之后,他还能否如今日一样爱着娘和姐姐?他不知道,他感觉自己甚至都不如张春林,他后悔得低下了自己的头,却不敢说出自己一辈子不娶,只跟姐姐生活这句话。
「小辉……别……别丧气……你是我们家的男人……是……是要替爹和娘传宗接代的……我……我是个烂婊子……配……配不上我最好的弟弟,所以……你……你过得幸福……姐姐也能安心。」
「姐!」
「傻儿子,知道我们爱你的心了吧!」王秀芬拔出儿子的鸡巴,她也感觉儿子没了肏自己的劲头,毕竟那个屄刚刚被张春林那么粗长的家伙捅过,她甚至都没察觉到儿子的鸡巴在自己的屄里。回过头和儿子抱了一会,她偷偷地在儿子的耳边小声说道:「今天是娘和你姐跟你摊牌的日子,娘也想给你个惊喜,你躺在那。」
李辉躺在床上不知所以,但是他能够感觉到娘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地抵近了一个热乎乎的洞口,随后娘用力一坐,他的鸡巴立刻就进入了一个异常紧凑的洞穴,他有些诧异,抬起头一看,愕然发现娘前面的屄口子大大地张开着,里面的淫液滴滴答答地正滴落在他的肚皮上,可是那个满是淫水的屄却没有自己的鸡巴,只见到一个极为恐怖的大洞,那他的鸡巴怎么回事?
「傻小子!你看看娘后面那个洞!」看到弟弟惊愕的表情,李敏笑着拍了拍弟弟的脑袋指了指娘的屁眼。
「啊!」李辉这才发现,自己的鸡巴竟然进到了娘的屁眼洞里,怪不得那么紧,那么热,让他感觉与刚才完全不一样,可是,那个洞也能肏的吗?
「舒服吗?这里是不是就紧一点了?」轻轻地上下挪动着自己的屁股,让儿子的鸡巴在自己的屁眼洞里进进出出,王秀芬妩媚地问道。
「娘……那……那里也能肏?」
「废话,当然能了。」看了一眼张春林,王秀芬又再次说道:「这都是主人教给你娘我的,要不是主人,你哪里能肏到娘的屁眼。」「啊?他……他也肏过了?」
「是啊是啊,要不是主人肏过娘的屁眼,娘怎么知道这些东西。」「好弟弟,姐姐的屁眼主人没肏过,那是姐姐留给你的,你来给姐姐开苞好不好?」刚刚听说娘被张春林肏过屁眼的愤慨,忽然就消失了,一想到自己能够肏进姐姐的屁眼里给她开苞,李辉突然就感觉到自己陷入了幻想,陷入了疯狂,他开始抱着亲娘的屁股用力地肏了起来,不得不说,娘的屁眼的确紧,远比她的屄要紧多了。
张春林摇了摇头,不再管那对疯狂的母子,李敏怀孕七八个月了,她这个时候的体质很敏感,高潮来得也更快,短短十几分钟就被他肏得来了好几次高潮,李敏看着在那边疯狂交媾的娘和弟弟,在张春林大鸡巴的肏弄之下,声嘶力竭地高喊着,淫水喷如泉涌。
李辉懊恼地看着姐姐的疯狂,更进一步地明白了自己和张春林的差距,可是不知怎的,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对张春林的恨意少了许多,或许是因为现在这个淫靡的情景,或许是因为他刚才对这个孩子表达出的善意,又或许是因为他正在肏着亲娘的屁眼,但是更多的,则是因为他爱姐姐,而姐姐,却在张春林的鸡巴下,享受到了真正的性爱和激情,很讽刺,他爱自己的姐姐,所以他想要看姐姐幸福,所以他可以平视她的淫荡和他的强大,反正,大不了就把张春林当成自己的姐夫。
「小辉,我能加入你们吗?」等到李辉回过神来,却发现姐姐已经披头散发地躺倒在自己身边大喘着气,她的身上全都是汗,脸却潮红潮红地,像是跑了二里地,她的眼睛也一会睁,一会闭,好像累极了似的有了些困倦之意,他爱怜地搂着姐姐,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闭上了眼睛休息,他能够感觉到姐姐身上的肌肉依旧在微微地颤抖,那是她极度兴奋的证明,也是他从未让姐姐达到过的境界。
「什么意思?」他抬起头,望向站在床边,站在娘身后的他。
还没等他回答,他却发现娘坐在自己的身上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随后他就惊讶地发现张春林竟然也爬了上来,再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个东西给挤压着,似乎有什么东西也进入了娘的身体,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皮在摩擦着他的鸡巴。
他立刻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随着那个东西的进入,自己的快感也愈发地强烈,娘肠道的挤压和蠕动,远比刚才更加剧烈。他明白了,那是张春林的鸡巴肏进了娘的屄里,在他的鸡巴肏进娘屁眼的同时,他的鸡巴也进到了娘的屄里,此刻,娘的屄和屁眼都在被男人的鸡巴肏着,两个洞,一起。
「哦哦哦哦……爽啊……好爽……屁眼里夹着儿子的鸡巴……骚屄里夹着主人的鸡巴……两个洞……两个骚洞都好满足……啊啊啊啊啊……好儿子……你使劲肏娘的屁眼……主人……主人你用力肏骚屄的烂屄……啊啊啊啊……太爽了啊!
要死了……我要被你们肏死了……好爽……啊啊啊啊……好幸福!」熟妇仰面躺在儿子身上,主动地捧着自己的一对大奶玩命地哀嚎着,她还是第一次尝试两个洞都被男人插进去的滋味,不得不说,当快感乘以二,那收获的就远远不止是两倍的快感,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要死了。
李辉认命了,他发现此时此刻的娘,才是真正的娘,而现在娘的疯狂,彻底地打破了他对娘的认知,原来,原来只有在张春林面前,娘才表现得如此真挚,这他妈不是笑话吗?爹和娘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娘却从未在爹的面前表现过她如此疯狂的一面,但是她却把她所有的爱和奉献都给了那个小她十几岁的男人,简直是不可思议。她在他的面前,彻底放开了自己,放肆地淫叫着,疯狂地扭动着,就如同一个肆意挥洒着自己生命的少女,就仿佛跳跃在云端的淫龙,她是那么的纯粹而潇洒,他在娘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惆怅。
这同样也是张春林第一次让一个女人同时被两根鸡巴肏,怎么说呢,生理上的快感因为这累人的姿势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心理上的快感却被无限放大,这种看着女人被自己的儿子肏屁眼,自己却肏着她屄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在二人的夹击下,王秀芬很快就被肏得溃不成军,而李辉也被她夹得欲仙欲死,所以并没过太久,二人就一泄如注,张春林也便不再忍着,将自己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射进了王秀芬的肚子里。
【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沈冰的变化
王秀芬体贴地拿自己的小衣给张春林擦了擦鸡巴,又服侍着他穿上衣服,最
后在儿子震惊的目光中跟张春林走出了小敏的家门。小辉第一次看见娘如此体贴
地服侍一个男人,在他的印象中,娘对爹从来没有像她对待张春林那样温顺服帖。
「主人,你是不是要去沈冰妹子那里?」
「嗯,总要过去一趟的。刚才小辉在那里,我不好问你,你们到底是怎么想
的,为什么会在他面前公开我们的关系,还这样刺激他?」
「主人,这是骚母狗和女儿想了好久才这样决定的,小敏上次说你看见我们
母子乱伦觉得很刺激,我就想怎么让您觉得更刺激,想到上一次您还得窝在被窝
里偷看,我就想着,要不然干脆就把这一切都说开了,让您当着面看,而且不光
能看,还能参与进来,这样您应该会更喜欢,对不起主人,我没有问您的意见就
擅自做了这个决定,您惩罚骚母狗吧!」说着王秀芬就撅起自己的肥臀,似乎要
让张春林在上面打两巴掌。
「好了你个骚货,打你的骚腚那是惩罚吗?那是奖励吧!呵呵呵呵,我不生
气,甚至觉得很感动,你和小敏真的很为我着想,就是有点太坑小辉了。」
「主人,小辉是我的儿子,骚母狗既然认了您当主人,那小辉就是您的仆人,
再说我儿子的脾性我了解,我这个儿子浑身上下最能拿得出来的,恐怕也就只有
那个色胆了,不然也不至于那天就公然那么爬到了我身上,男人其实很简单,你
给了他们想要的,他们就会很大方地舍弃掉那些他们自认为曾经很重要的,这孩
子被我和小敏调教得很好,他是绝对不可能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的。」
「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骚母狗,我真的太吃惊了,你的成长速度简直
超越想象。」
「主人,最近人家一直都在学习,跟着沈冰雪,也跟着那些黄色书籍和色情
录像学。我需要了解你们男人都喜欢什么,而我们女人还可以做到哪种地步,骚
母狗非常愿意跟着那些人学习如何讨好您。」
「我很感动,真的!」张春林第一次拥抱了这个女人,不带欲望,只有被感
动真情的拥抱,说实话,一开始他对王秀芬是很不在意的,毕竟这个女人无论是
身材还是样貌都达不到他的要求,但是相处下来,他却发现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一
颗忠心真的是达到了极致,他又怎么能不感动呢。
「谢谢主人!」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付出有了回报,王秀芬也趴在张春林的
怀里轻声呜咽了起来。
「我会对你们娘俩负责的!」
「主人,其实我们已经生活得很好了,以前那个只会躲在家里服侍男人的家
庭妇女,现在获得了村里所有人的尊重,小敏也不再过以往那种面首三千的日子,
更有勇气摆脱了她那个同性恋的老公,她也不必在卫生院里被其他的女人嘲笑,
我们都在您的帮助下,摆脱了以往悲催的生活,骚母狗知道感恩,知道您对我们
的好,我不像那些没心没肺的女人,以为自己接受别人的帮助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主人,骚母狗永远记得您的好。我现在越来越庆幸当初被你发现了我和侄儿乱伦
的事情,真的!」
「他们最近还有没有找过你?」
「当然找了,但是骚母狗既然有了主人,就不会再找其他的男人,包括李大
方,我都没让他碰过。」
「其实大可不必,我毕竟不常在村里呆,你的性欲总要找人解决的。」对于
王秀芬母女,张春林并没有霸占的欲望,他的女人够多了,都收在身边,他也没
那个精力,而且相比较于肏自己的女人,他更喜欢肏这种人妻,好享受这种背伦
偷情的刺激。
「主人是好人,不介意骚母狗还和自己老公肏屄,但是骚母狗却不愿意,我
不想被他肏,一想到他背着我跟沈冰妹子做那事,我就觉得恶心。」
「哈,你自己还不是和我胡搞!」
「谁叫我是女人呢?女人本来就是不讲理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听着王秀芬撒娇一样的无理言论,张春林被她给逗乐了。
「主人,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去沈冰妹子那吧,不然她要在背地里埋怨我缠
着您不让您过去了,您过去了好好收拾她,我看她根本就离不开您,也就是那张
嘴硬。」
「嗯,要不要一起过去?」
「今天算了,我儿那里还得好好安抚一下,以免这小子真的做出什么错事了,
骚母狗死了不要紧,要是连累了主人的名声,那骚母狗万死都不够赔罪的。」
「嗯!」看着一脸风骚的王秀芬,张春林第一次感谢地亲了亲她的小嘴,然
后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两把说道:「行了,我走了,你回吧!」
这是他第一次亲这个女人的嘴,而他的这个动作,也让王秀芬傻了,她有些
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传来的是他的气息和温度,他……他……他竟
然亲了自己?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王秀芬蹲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在这
一刻,她感到自己的所有付出都值得了。
一路之上炊烟渺渺,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准备晚饭了,冬日里的太阳西沉得极
早,所以往日里的农户们为了省一些电费,往往都会趁着天还没全黑就把晚饭给
解决了,等到天正式黑了,大部分人就都上炕了,但是今日的西沟村却与往年完
全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觉得兜里有钱了,以往黑乎乎的各家院子如今灯火
通明,那几个小作坊甚至点着灯地在忙碌,里面依旧传来热闹的人声,不少人见
到他这个时候还在街上闲逛都殷勤地邀请他去家里吃饭,张春林笑着一一婉拒了,
他直言自己要去找沈冰,大家都以为他要谈正事,也不再怀疑地没有再继续邀请。
来到沈冰家附近不远,他就看见沈冰正依着房门远眺,看到他的身影之后才
露出了一个极为开心的微笑。
「等我呢?」走到沈冰跟前,张春林笑着问道。
「不然呢?」
「呵呵。」
「去喊你娘过来一起吃饭吧,她一个人在家开火也麻烦。」
「行。」
「阿水,去你婶子家跑一趟,说你春林哥晚上在咱们家吃饭,让你婶子过来。」
「哎!」房间内跑出来一个少年郎,近两年不见了,这个小家伙如今显得愈
发成熟了些,只是性格依旧有些内向,他看着张春林打了声招呼,一溜烟就跑没
影了。
将张春林迎进屋,沈冰就自去厨房里烧火做饭了,张春林仔细地看了看这一
片房子,心想这大概是老马做的唯一一件好事了。老马家里还是极为宽敞的,一
大片院子,两幢砖瓦房,虽然房子不大,但却胜在都是独立的房屋,因此极方便
入住。此外还有一个宽敞的堂屋,那是用来会客用的,仅从这一点上,老马家就
超过了村里百分之九十的农户。
农村跟城里不同,城里的房子一个挨着一个,有院子的不多,那些住楼房的
更是,尤其是筒子楼,居住环境简直是不忍直视,农村就不同了,家家户户都有
院子,也都有房子,区别有钱没钱的只是房子是用什么盖的,稍微有点钱的人用
红砖,穷人则是用稻草和着黄泥砌墙,搭得也很牢固。
至于农村人盖房子的时间,那基本上都是等到农闲的时候,村里劳力多,户
主在管吃的同时并不需要付出太多的金钱就能盖起一间用来住人的小院,当然,
材料费还是省不下来的,必须要自己买,能省的是工钱,大家你帮我盖,我也帮
你盖,没有人计较那几个工钱。至于盖多少,取决于你家里有多少人口,还要留
出来一块地方放水缸和柴火,农村里又不缺地,所以各家各户的小院都圈得不小。
闲得乱转的时候,阿水已经领着葛小兰过来了,葛小兰一进院子就跟沈冰打
了声招呼「你就让他回家吃饭得了,这不是麻烦你么!」
「婶,不麻烦,你坐会吧,饭要等会才好,我炒两个菜。」
「我来帮你吧。」
「不用婶,你坐着吧,这几天赶路肯定累坏了,就咱们四个人吃饭,也不麻
烦。」
在她们闲聊的时候,张春林已经跟着沈金水回了他的房间,沈金水啥也没说,
他对这个老师还是很尊重的。
「这是你的房间啊?」
「是的老师。」
「咦,你把这些东西都带回来了?」在炕头上摆放着一个不大的小矮桌,桌
子上零零散散地堆放着一堆零件,全都是被拆散的配件。
「嗯,我拿回来研究研究,他们说今年的设备更新了一些功能,安装方法也
和以前不大一样了,所以发个样品过来给我们先看看。」
张春林发现自己没见过那些东西,那玩意有两个半圆形的球,有电池,但是
其他的他就看不明白了,这应该是香港那家公司弄出来的新品。
「不错啊,现在没有技术员教你们,你都可以自己搞定了!」
「也不复杂,有了基础,学这些很简单,其实这些玩意都大同小异。」
「嗯,你现在知道这些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了,有什么想法没?」
「老师……我没什么想法,我觉得只要能挣钱,做什么我都愿意。」
「嗯,有这个想法是对的。」
「其实这些电子产品还简单些,刚开始主要是生产那些假阳具的时候碰到了
一些麻烦,咱们村的村民看着那些玩意,一个个不好意思下手,尤其是大家伙都
在一块工作的时候,后来么,大家都习惯了,就把工作只是当做工作,也没人想
那些事。」
「你呢?整天生产这些东西,你看了有没有受影响?」
「老师,要说一点没影响也不可能,为了让我们更好地了解生产出来的这些
东西是怎么用的,香港那边的技术员给我们寄了好多资料,还有一些……一些影
像。我们第一次接触那些东西的时候,确实被震撼到了,那些日本人真的好开放,
怎么还能公然拍这种片子!」
「哈哈哈哈,小日本么,也不稀奇,见得多了就不奇怪了。」
「老师您也看过?」
「看过,不光日本的,欧美的我也看过,性这个东西怎么说呢,总要打破我
们对它的好奇,它才会变得不那么神秘,大城市里的高中就有生理卫生课了,但
是咱们这种地方,就算是教育部有这个课程,也没老师给上这个课,所以咱们唯
一能够了解这些东西的地方也就是这些小黄书和录像厅里的录影带了。」
「吃饭了!」正在闲聊的二人听到外面一声喊,就中断了话题走了出来,张
春林看到院子里摆着一张方桌,方桌上有两荤两素四个菜,有一盘馒头,外加几
瓶啤酒。
「怎么还有酒啊?」
「给你们娘俩接风,咱们喝点!」沈冰潇洒地起开啤酒盖,随着黄色的酒浆
倒入酒杯,那些白色的泡沫很快就蔓延到了杯口。
「好,那就喝点!」他上大学的时候没喝过酒,因为那时候没钱,所以偶尔
看到宿舍里有舍友一起凑钱买酒喝的时候,还是略为有些羡慕的,后来工作了,
因为要省钱寄回给娘,所以也很少买酒喝,只有聚会又或者是工作应酬的时候,
他才会喝一点酒,对于啤酒的香味,他还是很喜欢的。他不爱喝的是白酒,也许
别人很喜欢,但是他就是觉得那玩意辣喉咙,怎么都爱不起来。
「为了现在的美好生活,干杯!」举起酒杯,沈冰站起来开心地说道。
「姐,要先感谢春林大哥对我们的照顾!」
「是啊是啊,我那不是想放到第二杯的时候再说么!」
「呵呵,没事,不用感谢什么,毕竟我也没做什么事情,那就还是为了现在
的美好生活吧,毕竟只有生活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好,为了我们的美好生活!」三个年龄相差不大的人举杯庆祝,葛小兰也
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在这种场合,她从来都是很少说话的。
「第二杯,自然要感谢我们的小春林啦,谢谢你,帮了我弟弟,也帮了我!」
沈冰端起酒杯,眼神中全是感激和绵绵的情谊。看得张春林连忙举杯,一饮而尽。
「这第三杯呢,也是一个好消息,我们家阿水明年就要结婚喽!」
「真的?那倒是值得恭喜,找的哪里的女孩子?」
「姐!」
「哈哈哈哈,有啥好害羞的,都那么大的人了,也该传宗接代了。」沈冰走
到弟弟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是俺们那村的,姑娘人长得虽然不怎么漂亮,
但是胜在勤快能吃苦,是个能当家的好手。」
「会过日子那就行。」这一次是葛小兰在一边说话,显然是沈冰的话说到了
她的心坎里。
「姐,你也该找个男人了。」阿水的话惹气了现场其他三个人一阵沉默,沈
冰与张春林对视了一眼,随后又赶紧挪开了目光。
「是要找的,而且要找个对她很好的男人。」张春林随声附和着。他坐下之
后,顺势就将手放到了沈冰的膝盖上,沈冰打了个哆嗦,然后默默地低下头,任
由他在自己的膝盖上摩挲着。
「吃饭吃饭!」沈冰看了一眼张春林,她没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而是拿筷
子夹起菜,贤惠地放到了张春林的碗里,这个看似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场合的动作,
却没有任何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四个人各存着自己的小心思,聊着些村里的变化,
犹如一个小小的家庭一样,吃完了这顿饭。
「姐,我喝得有点晕,你们说话吧,我进去睡了。」
「嗯。」看着借故离开的弟弟,沈冰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红,好吧,她也知道
弟弟这是在给自己创造机会,这个小机灵鬼。
葛小兰自然不会留在这里当儿子的电灯泡,于是找了个借口也回了家,剩下
一对男女犹如夫妻一样收拾桌子,洗干净碗筷,就着月光,两个人背靠背地坐着
凳子上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知道要说什么。
「对不起。」张春林的声音在空寂的夜晚传到了沈冰的耳朵里。
「你看,今天天上的月亮真的好亮好美。」没有接他的话,沈冰慢慢地往后
挪了挪,两个人的手也慢慢地靠在了一起,她等了一小会,直到一只大手覆盖住
自己的手掌,女人的脸上才绽放出了一道极为美丽的笑容,那是她发自内心的笑
容。
接下来的事情就极为简单了,拥抱,亲吻,脱衣,伴随着女人的一声嘶哑的
呻吟,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舒服吗?」
「嗯。」粗长的鸡巴缓慢地在女人的屄穴里抽插着,女人则把自己的两条腿
盘在了男人的腰上,她的胳膊搂着男人的脖子,不住地亲吻着他的嘴唇,舌与舌
在空中交缠,又在对方的嘴唇里搅动,滋滋的亲嘴声和啪啪的交媾声在暖和的炕
床上不断地交织着,犹如琴瑟和鸣的乐曲一般令人沉醉。
过了许久许久,随着一声女人的长鸣,屋内的战斗也结束了,女人大喘着气,
感觉自己的命都丢掉了半条,她感觉身下的被褥已经全都被自己的淫液打湿透了,
现在正黏黏糊糊地紧贴在自己的后臀上。
「爽了吗?」
「嗯!要死了都。」
「呵呵,有那么舒服吗?」
「当然了,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以前的苦日子,忘了吧。」
「早就忘了。」
「我……我不能一直陪着你……还是……对不起。」
「我知道,我从来没怪过你。」
「我是不是逼你逼得太狠了?」
「也许,但是如果你不那么逼我,我说不定根本就没办法狠下心跟你走到一
起,那自然也就不会有现在的幸福,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只是
给我提供了选择的机会,而这,已经超越了这个世界很多很多人了。就如同我的
父母,他们只是跟我说,我不能再继续上学了,因为家里还要供养弟弟,因为我
是女孩子,是要嫁人的,所以,我没得选。嫁给小马之后,我原本以为我们能相
亲相爱,可是等到发现是老马糟蹋了我的身子,我又没有了选择,只能将这腌臜
的事情吞到自己的肚子里,所以,你觉得我会怪你么?别傻了。」
「那为什么王秀芬说你背地里骂我?」
「啊?哈哈哈哈哈!」沈冰搂着男人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笑了好大一会她
才说道:「那还不是因为你那些手段,你……你竟然让我穿着那样暴露的衣服在
村里走……你……你还让我带着我弟弟亲手做的跳蛋……还……还差一点被他给
发现!」
「额,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你以为呢?」
「额,大概是我理解错了。」
「傻样!」
「你真的不恨我?」
「不恨不恨不恨!」一连说了三个不恨,沈冰翻身从床上爬起,她摸索着男
人的鸡巴,也不嫌弃那玩意上面沾染的白色腥臭的东西,张开自己的小嘴,迷恋
地抚摸着粗粗的茎体,一口将前端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很爽,很美妙,看着趴在自己身下的妇人,张春林自然很享受这
种被女人服侍的感觉。
「呜……舒服吗?」这一次,换成了女人询问男人。
「嗯,很舒服!」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女人的小嘴里进进出出,看着她红润的
脸颊因为很用力地吮吸而蠕动,他只觉得此刻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真美。
「以后你回村,我就给你舔,好不好?」
「嗯!」
「我就在这里,守着你的产业,哪里也不去,当然,还有我们的孩子。」
「嗯!」
女人舔了好大一会,直到自己身体的欲望再一次掀起波澜,她红着脸,两条
腿跨坐在男人的身上,将自己流淌着淫水的洞口对准了男人的鸡巴,再一次缓缓
坐了下去,又是一场天雷勾动地火,男人奋力地顶进,女人狠狠地砸下,屋内只
剩一片哦哦额额之声,就仿佛有一只鹅被人掐住了喉咙。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女人再一次发出了响亮的淫叫,而这一次,那个被压在
她身下的男人也大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地直冲女人的花心,她感觉
自己的屁股被两只大手狠命地掐着,可是她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疼,她低下头,也
狠狠地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她体内的快感,也随着这一咬,迅速地爆发出来,
数量繁多的淫液也嗤嗤地喷射了出来,原本就湿了一大片的被褥,现在更湿了,
那一大片痕迹,倒像是一个成年人尿在了炕上。
「射进去了?」
「嗯。」
「这一次我会怀上吗?」
「不知道。」
「你想要个儿子还是女儿?」
「什么都行,我不重男轻女。」
「那要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呢?」
「喂,你想得太远了吧,这才哪跟哪啊?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我怎么起啊!」
「呵呵呵,你提前想想呗,反正将来你的儿子女儿多得是,就算多取几个也
不浪费啊。」
「额……」
「小春林。」
「啥?」
「姐姐真的好幸福啊。」
「我也觉得拥有你真好。」
「呵呵,对不起,我不想我们之间只是利用的关系,所以在这一年多的时间
里,我时时刻刻都在告诫我自己,你是我的男人,我也真心实意地爱你。」
「谢谢你爱我,也谢谢你的真心。」张春林又不是傻子,他怎能不知道!从
第一眼看到沈冰的时候,他就觉得沈冰有些古怪,等到再次看到她,看到她像一
个小媳妇一样做饭又那样招呼自己,服侍自己,他自然就明白了沈冰的用意。
「这样的感觉真好,春林?」
「嗯?」
「要是觉得在外面闯荡得累了,就回来,回到这里来,带着你的媳妇,你的
娃,回到咱们村里,这里才是你的家。」
「你?」
「明明姐都告诉我了。」
「你和我师母有通信?」
「嗯,我们之间有生意的往来,怎么可能没有联系,我知道你现在在省里过
得很艰难,我很想去看你,但是我想了很久却还是没有动身,因为我知道,那里
是你的世界,你在那里有着很多很多精彩的生活,但我却不属于那里,所以我就
在这里等,等你回来,等着安慰你,等着疼你。在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立刻就
明白我错了,你始终是你,你从来就没被那些困难打倒过,我既开心,又有些痛
心,因为我知道,你终究是要回去的,因为那里有你放不下的事业,更有你放不
下的人。」
张春林愕然,他忽然发现他很不了解这个村里的女人,无论是王秀芬还是沈
冰,这一次两个人的表现都给了他非常巨大的惊喜,听着女人诉说着她对自己的
柔情和关爱,他温柔地搂着女人的身子,紧紧地抱住了她。
「你出去闯吧,外面是你的世界,这里却是你的根基,现在我大概明白了你
为何对这里这么重视,你放心吧,我会替你好好地守住这里,我向你保证,没有
人可以染指属于你的西沟村,我会呆在这里,孝敬咱的娘,带好你的孩子,保证
不给你一点后顾之忧。」女人柔弱的声音在自己的胸口处响起,可是那语调中却
透露着无尽的顽强,他知道,她做得到,她绝对做得到。
他不知道要如何感谢她,搂着她的身子,他失去了所有的机巧,却只剩下了
一句看似关心的话「你是不是胖了一点?」尽管她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但是
以前的她依旧有些瘦巴巴的,但是现在,她的身上胖乎乎的,腰腹间也多了一些
赘肉,那圆滚滚的一对大奶子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口,而手上的屁股也是肉嘟嘟
的,好摸极了。
「你喜欢瘦的还是胖的?」沈冰看着无语的男人,很体贴地了解了他的内心,
或许,这个不知道如何应对自己犀利言语的他才是真正的他,而以往那个对自己
机关算尽的男人,则是他故意给自己看的他。所以她笑了,无声地笑了,丢下刚
才那个略显沉重的话题,她默契地回答。
「当然还是胖一点好啊,肉多了摸着舒服。」一边说着,他的大手就摸上了
女人的胸脯,嗯,是大了,他摸得出来。
「那我要不要把自己吃成二百斤的大胖子?」女人一脸的戏谑。
「额……还是不要了!」只是想一想那个场景,张春林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一个二百斤的女胖子躺在自己怀里撒娇,那场景简直是一场噩梦。
「你们男人啊!哼!」伸出自己的小手握住男人的阴茎,她慢慢地揉搓着,
直到那玩意再次雄起。
大战再起,这一次是男人征服女人,就仿佛两者之间的关系,一开始是张春
林主导,然后交到沈冰手里,最后,又重新交还给了他,男人如同野牛一样在女
人身上冲刺着,而这一次,女人已经无力呻吟了,她两只手攀着男人的胳膊,感
觉到自己有些承受不了他那无穷无尽的精力,至于快感,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肉
体是什么感觉了,她只知道现在的她犹如被什么东西给麻痹了一样,浑身上下都
使不出一丝力气,她甚至都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肉体在哪里。她唯一能够感知到
的,就只有自己大脑所分泌的多巴胺,那些过于多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击垮了
她的神志,她嘶哑地吼叫着,迎来了今天的第三次巅峰。
大战再止,男人抽出自己硬邦邦的鸡巴,将女人翻了个身挪了个地方,他没
有再继续索取,因为此刻那个疯狂爱着他的女人已经昏了过去,她无力地抽搐着,
眼睛也往上翻着,在她的胯下,犹如失禁了一样的淫液在往外尿着,自己的精液
混杂着她的淫水,全都流到了被褥上,他不得不换了个地方让她躺,那一片湿哒
哒的被褥,他掀起丢在一边,又从柜子里重新拿出一床被褥铺上,拾掇完了一切,
他也感觉有些累了,于是搂着昏迷不醒的女人,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他却枕着
她香喷喷的枕头,睡了过去。
夜,终于安静了下来,而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墙角,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墙
角跟爬起,又鬼鬼祟祟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拧开了灯,明黄色的灯光照到了
他的脸,那一张坚毅的小脸上如今竟满是泪水,他用手擦了擦眼角,又随手拿毛
巾揩了两把脸,他坐在桌子前,小心翼翼地从抽屉里摸出一张黑白色的相片,那
张相片中是一个略显青涩的女子,看年龄约莫有二十出头的年级,她扎着小辫,
脸上带着青春洋溢的微笑。男子用手抚摸着相片中的女人,他轻轻地在相片上亲
了一口,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相片放了回去,他的嘴里小声嘟囔着「谢谢你师父,
谢谢你让我的姐姐过得如此幸福!」
第一百四十五章:回娘家
清晨鸡叫,西沟村早起下地的人发现了一桩怪事,沈冰家里多了一个男人,
他们看着他在沈冰家里洗漱,看着沈冰拿着一条毛巾给他洗脸,就像是在服侍自
己的丈夫,他们一个个偷偷摸摸地靠近观看,等到看到是张春林的时候,又若有
所思地偷偷溜走了。
张春林拉开大门,大大咧咧地坐在院子里等着沈冰给自己做早饭,那清闲的
模样,就仿佛家里的男主人下地回来之后在等着自家婆娘服侍,他翘着二郎腿看
着门外时不时闪过的人影,偶尔还抬起手跟他们打着招呼。是的,他是故意的,
他是在给沈冰站台,如果说以前的沈冰是因为她是村里唯一的会计而备受尊崇,
那现在的沈冰更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对象,因为她成了张春林的女人。
这些风言风语如同真正的风一样很快就传到了李大方的耳朵里,李大方听了
也只是瞥了瞥嘴,他深觉自己是二人关系的推手,内心竟还觉得颇为自豪,于是
炫耀地跑到王秀芬跟前一通说,让自己婆娘不再怀疑自己依旧惦记着沈冰。
「知道了知道了!」王秀芬不耐烦地看着李大方,没再理他,她没想到张春
林竟然公然挑明了他和沈冰的关系,随后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她虽然想不到沈
冰用了什么手段,但是这两年就连自己都成长得飞快,更遑论那个比她还要聪颖
得多的沈冰了。她甚至都没吃醋,因为她对自己的定位有着非常清醒的认知,她
就是张春林的母狗,只要主人高兴,她这个骚母狗怎么都行,只要主人想要做的
事情,她就一定帮着主人完成。这两年来,她从一个一无所知的家庭主妇慢慢地
变成了这个家的主心骨,丈夫也从以前的爱答不理变成了现在跟着她摇尾乞怜的
可怜人,家里的收入更是跨越层级地增长,甚至远超丈夫从村里的公款里贪污的
速度,家里多了一台洗衣机,一台电视机,她还给丈夫买了一辆摩托车,让他骑
着来往县城和乡里,日子是眼见眼得好了,而带来这一切的人,是她的主人,那
个肏得她死去活来的男人,她早已经将主人当成了这个家真正的主人,她不允许
自己对他的尊重掺杂半点私心。
陆陆续续来沈冰家里工作的村民自然也都看到了他,而张春林也第一次见识
到了他们是怎么工作的,这些人拎着一个小包,甚至还带着自己的小板凳,来到
这里之后从墙角的绿帆布下翻出自己的工作桌,又扯上电线到各自的脚下,很认
真地工作了起来。如此简陋的家庭作坊,如此认真工作的人,他们在用自己的双
手创造着财富,也给祖国带来了勃勃生机。张春林深感触动,这些人的辛劳触发
了他隐藏在心底里的记忆,他曾经也这般刻苦过,那一个个不眠之夜,让他过得
是那么得充实。
沈金水负责的主要工作就是讲解和教导,还负责最后的检验,最后则负责当
日工作的结算,按每一个工人上交上来的产品数量,如果有当日没完成的,那就
推到第二日结算,当日做,当日结。
已经生产完成的产品,沈金水将其放到一个大箱子里,等着上交给村里,也
就是李大方那里,最后由他统计好数量之后存档,等到所有分包以及村工厂的一
个总批次生产完,再一起发给省城里的师母,师母的公司办理好出关手续找好物
流,这些货物就交到了香港的总公司,而那边的货款则以刚才程序的反向由邮政
寄回村里。
这些货款,师母自然是要抽走一部分用作公司的运营,剩下的则全都交给了
管账的沈冰,沈冰月头跟车去乡里办手续提款,一部分用来还贷,另外一部分则
拿回村里发工资。一条条,一目目,都被记在村里的公账上,沈冰还负责从回款
的总数上抽取出一笔资金备用,按照张春林的要求,这部分资金将来会用作村里
的公共设施改进,比如建房,比如修建道路,又或者是负责整个西沟村水暖电气
系统的建设。这一笔资金没有张春林的签字,谁都没有权力动用。
所以张春林虽然一年都不见得回来几次,但是他实际上却掌管着整个西沟村
的命运,他就像是连接着西沟村和外部的绳索,虽然平日里不怎么起眼,但是却
没有人敢把他撇开,至少目前是如此。至于以后他扶持的一个个村民是否将生意
做大做强,是否接到了新的订单,又都有了各自的销路,从此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也早就做好了相应的预案,到了那个时候,他自然会换成另一种方式参与进来,
他就像是隐藏在这一切背后的大佬,锋芒只在无人知晓处。
做完了秀回到家的时候,张春林发现娘在拾掇东西打算最近回一趟娘家,现
在各村之间的路都修得好多了,葛小兰这一次回家终于不用再用走的,张春林问
李大方把摩托车借了过来,驮着娘往娘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驶了过去。
「娘,爹这边的亲戚好像只有大伯了吧?」
「嗯,你大爷爷过世了,好像你二奶奶,四奶奶还活着,前一段时间还来过
信,主要是他们走得太远了,现在基本见不着什么面了。」
「为啥走的?」
「还不是穷呗,这山里地就那么多,不够养活那么多人,不走咋办?」
「那咋是我爷留下来了呢?」
「你大爷爷说他是老大,既然是老大,那自然要出去闯荡,家里的地就留给
你爷,你二奶奶和四奶奶是女人,女人外嫁不分家里的地。」
「后来我爷生了我大伯和我爸,我们两家就把地平分了呗?」
「也不算是平分,你爹不想种地,说是种地来不了钱,就跟着咱们村还有隔
壁几个村的伙子出去打工赚钱了,谁知道出了意外,几个人都死在矿井里了。」
现在提起自己的丈夫,葛小兰就像是叙述一个局外人,两年的夫妻感情,二十多
年的寡妇生涯,让她都快忘了那个男人长什么样了。
「娘,谢谢你那么辛苦抚养我长大。」只有他才知道娘这些年过得有多不容
易。
「咱们娘俩不谈谢,娘这不也跟着你享福了么,要不是有你,娘这辈子哪能
有机会去省城里逛逛。」
娘俩就这么唠着嗑,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葛小兰的娘家,这是葛小兰第一次
坐摩托车过来,以前需要走一天的路,现在也不过两个小时左右就到了,看着那
片熟悉的土胚房出现在自己眼前,她甚至都没等儿子将摩托车停稳就从车上翻了
下去。
张春林很理解娘即将见到亲人的喜悦,自己跟在后面慢慢地拾掇娘从家里带
来的东西,那里面还有许多娘在省里买的衣服鞋袜,还有一些带给孩子的吃食,
大都是山里的孩子见都见不到的东西。
因为这娘俩的到来,很快地这一大家子人就都聚拢到了一起,张春林一个个
亲人喊了一个遍,这里面有他的二姨,三姨,四姨,舅舅,还有一个小姨,场面
好不热闹。
张春林曾听娘提起过,她作为这个家里的老大,是第一个尝试着远嫁的,当
然,这个远是她们那个年代的远,只是很显然,娘的远嫁在姥姥姥爷看来是一次
极为失败的尝试,他们以为女儿嫁给了工人阶级之后就可以一世无忧,但是因为
她丈夫的早逝,这夫妻俩的幻想彻底成了泡影,所以后续的几个孩子,他们坚决
都不再让她们外嫁,而是守着这个山沟沟过日子,哪怕生活得艰苦些,至少不会
因为工作而丢了性命。反正他也只有一个儿子,留着继承家里的那点地就行,那
些嫁出去的姑娘,自然有婆家养着,也不需要操心,所以这一大家子人才在山里
很艰难地生活了下来。
张春林从上了高中之后就没跟娘回过老家,所以见到这些亲戚都有些陌生,
但是因为血缘关系的存在,也没聊多久就跟她们极为熟稔了,尤其是娘最小的那
个妹妹,他的小姨,他的这个小姨甚至比他还小了三四岁,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
为有些营养不良,整个人看上去又干又瘦,反而其他几个姨因为嫁了人生了孩子,
所以略微丰满些。
这一次回来,因为他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所以自然用男人的目光将
娘的亲人审视了一个遍,怎么说呢,原来巨乳真的是遗传的,姥姥因为是长辈,
所以他不敢亵渎,但是这几个姨,他却都在心底里评价了一个遍,这些人里,就
连最瘦小最年幼的小姨胸口都是鼓鼓的,其他的几个就都不用说了,三姨的那一
对大奶子甚至比娘还大,以至于压得她的腰都有些挺不直。张春林心底里暗暗念
叨着阿弥陀佛,尽量将自己的色心和色胆收到最低,这些姨可不是娘,绝对不是
任由他随意玩弄的女人。
张春林眼见着娘拉着那些姨娘走到内里的房间,随后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女人
嘻嘻哈哈的喧闹声,还夹杂着小姨极为害羞的反抗声,以至于他那一颗好奇的心
关注点全都在那间房间里面,因为她知道娘这一次回家买了一大堆的女人衣服回
来,为的就是跟她自己的姐妹分享,所以那里面是个什么场景,猜都可以猜得出
来。
他想得过于专注,就连舅舅跟他说了些什么都只是机械地回答着,说实话,
他可以想象里面的场面有多疯狂,那可是一堆巨乳的女人,而且这些巨乳的妇人
还都跟他有着极近的血缘关系,经历过和娘乱伦的张春林,对于和亲人乱伦的喜
爱,那可是一天重过一天的,他是个正常男人,虽然不能和这些姨一亲芳泽,但
是幻想幻想总不过分吧!哦对了,那里面还有一个舅妈,虽然这个舅妈胸没有娘
和姨娘他们大,但是那个屁股,却绝对是一绝,农村松松垮垮的棉衣依旧挡不住
那一对巨大的臀,张春林的目光也不知道偷偷地往那屁股上瞄了多少眼。
过了片刻,那一群莺莺燕燕的女人终于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而在她们走
出来的那一刻,张春林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慢了半拍,就连舅舅也停下了说话,
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一群女人,眼睛瞪得像牛眼那么大,而他的姥爷,更是惊讶地
从客厅里的太师椅上跌坐了下来。而这一切的惊讶都源于一条裤子,那是最近这
两年从北京开始流行开来,今年在省里特别流行的裤子,完全不同于现在女性的
裤子,这种裤子一种采用了既光滑又有弹性的面料,它被中国人民亲切地称之为
健美裤,这是的确良长裙在流行了近十年之后,又一个备受女人喜欢的新鲜事物。
这些裤子当时也是张春林陪着娘去买的,他在省里也见到人穿过,但是他真
的没想到这裤子穿在娘和姨娘身上竟然是这种效果,他仔细看了看,终于看出了
娘买的这几套健美裤和在省里见到的那些健美裤的差异,娘买的这几套是贴身的,
而他在省里见到的那些女人穿的则比较宽松,那些松散型的穿在身上,几乎什么
都看不出来,但是娘买的这种贴身型的健美裤,却紧紧地贴着她们的腿型和臀部,
这样的衣服,他只在杂志上见到过,因为这些衣服是为那些专业的模特或者是舞
台的表演者准备的,张春林顿时明白他们买错衣服了。
买是买错了,但是此刻的五朵姐妹花缺毫无疑问是这个家里最亮眼的存在,
再加上一个肥臀舅妈,六个人往那里一站,直接把屋里所有的男人都震慑了。
「这什么鬼衣服?不成体统!」张春林的老舅愤怒地指着自己的婆娘,甚至
有些声嘶力竭地吼着。
张春林连忙拉着他做下来解释着「老舅,老舅,你别急,这是省里最流行的
衣服。」
「啥?省里流行这个?」他原本想破口大骂来着,可是转念一想,这大外甥
是城里的大学生,而且这裤子也是大姐买来的,他若是发火还算了,若是张口大
骂,那就是打了大姐的脸,那就有点不大对了,于是他猛吸了几口手中的香烟,
悻悻地重新坐回了板凳上。
「这衣服是有些不大对。春林,怎么这衣服和咱们在街上看她们穿的那种不
一样啊?」
「没什么不一样啊!她们那种只是宽松一些,娘,您这个是在舞台演出的时
候穿的,我在杂志上见过,应该是最新款。」
「是这样吗?」
「当然了,回头到省里我找给您看。」自觉儿子不会骗自己,葛小兰也就相
信了,但是她总觉得这衣服有点怪,前后左右看了一圈,这才明白这玩意怪在哪,
因为几个人的屁股被这东西完美地包裹着,以前的裤子是看不出来臀形的,但是
她买的这套健美裤,却可以完美地看到女人的臀部,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是依
旧性感得有些过了头。
她还在这里思考,那边的五个人却一个个极为兴奋地显摆起来,有的故意踩
着脚跟走着,学着电视里那些演员走路的样子,也有的双手叉腰,摆出许多造型
来自己欣赏,又或者是等着旁人的夸赞。她们听出来了,这是省里最流行的衣服,
对于这五个连村都没怎么出去过的农妇来说,这玩意对她们的吸引力,超出了一
切。时髦,这个词在这个年代对女人的杀伤力毫无疑问是极大的,87年春晚,费
翔的冬天里的一把火不光烧起了大兴安岭,同样也烧开了中国所有少妇的心房,
在之后的几年,随着广播里的流行歌曲传遍祖国的大山大河,那些时髦的衣着打
扮也开始步入普通老百姓的家庭,这里只是大山,只是农村,她们并不与世隔绝,
就算没出去过,但是总有打工的人回来,那些烫着大波浪,穿着鲜艳红裙的妇女
也一样会惹得她们羡慕嫉妒恨,而现在自己有了这条省里最流行的健美裤,那她
们就是这条村最美最时髦的女人。
大概,这里也只有张春林看得快要喷鼻血了,他本就对这几位亲人居心不良,
现在看着一个个肥臀的少妇站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他只觉得自己裤裆里的鸡巴
已经渐渐不受控制地昂起了头。
幸好,幸好她们的上衣还只是普通的衣服,所以张春林不得不把自己的目光
往上移,他不敢再看这些亲人的下半身,那被健美裤包裹着的美好躯体对于他的
勾引实在是太大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他的表亲也都陆陆续续地从学校回来,一大家子人凑成两
桌,姥爷和姨夫舅舅一桌,他们是喝酒的,至于张春林,以前他是上不了桌的,
但是现在毕竟他长大了,在家里的地位也提高了,所以这一次他也被拉到了大人
桌上,剩下的一个小桌是孩子们的,至于他娘和那些姨,她们也不上桌,只是跟
着孩子们随便吃一点,这一点风俗与大城市里完全不一样。
在农村,男劳力是宝贵的生产力,农田里的体力活必须要靠男人去完成,所
以男人地位就很重要,相对应地女性的地位就要低得多了,虽然也有一些妇女跟
着下地耕种,但更多的也就只是打打下手或者是在家里缝缝补补,一个家最主要
的劳力,还是这个家的男性。
菜没什么好菜,娘的老家远比以前的西沟村还要穷,桌上只有一道荤菜——
炒腊肉,张春林只是捡着一些山茅野菜随便塞进肚子里,事实上,这一桌子的人
也都没怎么吃这道荤菜,大家都省着,将这唯一的荤菜留给了孩子。
张春林睡得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摇他,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原来是舅妈,他连
忙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问好「妗子,早啊。」
「呵呵,起来喝点糊糊。」
「嗯。」他是跟堂弟们挤在一张炕上睡的,只不过现在堂弟已经没了人影,
他晃了晃脑袋,那颗宿醉的大脑还有些不太清醒。
「他们都上学去了?」
「嗯,山里的孩子,走得早。」从家里走到学校,是要走一个多小时的,所
以农村里的孩子大都起得很早。
「老舅呢?」张春林又随口问了一句。
「上山了。」
「嗯。」上山的意思就是去种地,这一点张春林还是明白的,而到了这个时
候,他才发现舅妈穿着昨天的健美裤,只是不知道为何,今天她的裤子显得更加
贴身,也更加柔顺了。
「你娘她们几个也都上山了,说是去山里弄点山货,家里就剩咱俩了。」曹
丽萍一边说着一边动手收拾起床上的被褥。今天太阳不错,她打算将这些被褥拿
出去晒晒。
洗漱完毕,曹丽萍已经把玉米糊糊给他盛好了,两个人就坐在院子里的小桌
子对面边吃饭边聊着。
「春林,最近工作咋样?」
「有些不太顺。」张春林略微有些心不在焉,是因为舅妈穿的那条裤子,没
办法,实在是这个角度,让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曹丽萍的屁股很大,胯骨还
宽,所以这件对于其他人来说并不怎样的裤子穿在她身上原本就有些奇怪,可是
现在她这个坐姿,却更加有问题,因为这条裤子虽然有弹性,但是一旦拉伸得多
了,原本很厚的布料就会变薄,甚至有些透明,而此刻,曹丽萍大大咧咧地坐在
张春林对面,却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下体已经走光,而且,今天的她没有在里面穿
内裤。
她倒不是故意不穿的,实在是她屁股太大了,本来就很难穿着这种极为贴身
的衣服,而且昨天试衣服的时候,那条又肥又大的平角裤跟这条贴身的健美裤不
衬,那玩意硬塞在这条裤子里,就会显出许多凹凸不平来,所以今天早上试了半
个钟头,她才发现里面什么都不穿才是最完美的,既可以显示出她完美的直腿,
又把个肥肥的圆腚包裹得圆滚滚的,看起来极美,便是丈夫看了之后也说今天这
样更显好看,当然,曹丽萍也不是个蠢货,她自然也要考虑隐私的问题,只是站
在那里左看右看,她也没看出来问题,她却并不知道,这条在站着的时候无比正
常的健美裤在她蹲下或者坐着的时候,会暴露出如此严重的问题。
「咋回事?」
「嗨,都是一些闹心事。」
「嗯。」曹丽萍没再就工作的问题继续问下去,而是换了一个话题「你娘说
你在城里找了个女娃,那女娃很漂亮的说?」
「呵呵呵,还行吧。」张春林的目光越来越被舅妈两腿中间的美丽之地所吸
引,他不知道该不该跟舅妈说,他既有一种偷窥别人隐私之地的刺激,又有一种
玷污自己亲人的愧疚。两种复杂的心情在他的心中不断争斗,可无奈,最终还是
男人的本能战胜了一切,因为,因为随着时间的推进,舅妈的双腿叉得更开,她
的私处,他看得也更加清楚了。
他可以看见舅妈的屄很肥,而且牝户上都是些密密麻麻的阴毛,数量多得和
娘有的一拼,他也能看见舅妈的两片相当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地挨着她的穴口,将
那个小小的洞口保护得非常好,他甚至可以看见舅妈大阴唇上布满的小籽籽,而
且因为她双腿的蠕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也在她的蠕动下互相摩擦着,变幻着她
们的位置,时而往左偏,时而往又偏,时而向两侧打开,露出其中幽深的洞口,
那是一片血红色的美景,是男人向往的天堂。
「你真有本事,不光走出了咱们这片大山,还能找个城里姑娘当媳妇,哎,
我家那俩小子要是能跟你一样,我天天都能笑死。」丝毫不知道自己走光的曹丽
萍咕嘟咕嘟地喝着粥,一边羡慕着葛小兰,一边又畅享着自己的儿子会不会也能
跟这个大外甥一样,找个城里的姑娘过上好日子。
「妗子,只要他们好好学习,都能走出去的!」
「嗨,你以为他们俩跟你一样啊。」一说到儿子的学习,曹丽萍的脸立刻就
耷拉了下来。
「对了,你娘说你在你们西沟村搞的那个工厂很不错啊,听说能挣钱?」
「嗯,比种地挣得多。」
「真好真好。」
「妗子,你想去?」
「呵呵,你看出来了。」曹丽萍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昨天她们几个
闲聊的时候,葛小兰提到了西沟村工厂的事情,一听到能挣那么多钱,几个人都
眼红得不得了,一个个都拜托葛小兰帮着问问能不能去打工。曹丽萍知道她自己
跟其他人不一样,她们姐妹间这些事自然都好说,她却是个外人,所以在她们姐
们聊得开心的时候,她却矗立在旁边沉默不语,她想找个机会自己问。
如果是在见曹轩之前,张春林妥妥地会答应下来,那个时候他对村里的产业
有着更庞大更宏伟的计划,但是现在,舅妈的这个请求却让他很为难。
「不行就算了,咋也不能难为你,呵呵。」嘴上说着,曹丽萍的心中却难掩
一丝失望。昨天晚上她就和丈夫商量好了,一个在家里种地,一个出去打工挣钱,
只是现在看来,昨夜美好的梦似乎都成了泡影。
「也不是,哎。」张春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不打算跟舅妈说太多,而且
就算说了她也不会懂,想了好大一会,他才犹豫着说道:「妗子,现在就是有这
么个事,就是咱西沟村的厂,还不知道能不能继续干下去,也不知道能开多久,
我是怕您抱着太大的希望过去,到时候如果干不了多久就得回来,会觉得失望。」
「干不了多久?能干多久?」
「我也不知道,也许半年,也许一年,也许几个月。」
「嗨,有啥失落的,能干就干,干不了就回来,外地太远了,照顾孩子来回
不方便,你们西沟村离得近,方便照顾家里,我能干一天是一天,那都是钱不是?」
「额……好吧,我回去想想办法。」想要安插个女工进工厂肯定是不难的,
现在的西沟村,哪里敢有人跟他对着干啊,再说他也没必要自己出面,这些事情,
交给王秀芬就行。
事能成,曹丽萍顿时笑容就布满了整个脸庞,开开心心地收拾桌子洗碗,只
剩张春林一个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他很烦躁,他烦躁的不是舅妈工作的问题,而
是应不应该告诉她走光的问题。踌躇了很久,最后想到如果自己今天不说,那舅
妈说不定就会被村里的其他人发现,那到时候更难堪,现在自己跟她说,虽然也
会让她难堪,但是毕竟是自家人,而且这件事就自己和她知道,他只要不到处乱
说,想必舅妈也不会自己去跟舅舅和娘她们说。
「妗子。」
「啥事?」
「那个,我有个事跟您说,我说了您别生气。」
「嗯……还是工作的事?」
「不……不是……是……是您这条裤子。」
「裤子咋了?」这个时候曹丽萍已经是站着的状态,她前看右看左看右看,
没发现什么问题啊。
「嗨,您可千万原谅我,我就直说吧,这种健美裤,拉伸很强,您以后穿的
时候……里面……里面最好穿上……穿上内裤……不然……不然容易……容易走
光。刚才……刚才您坐在那里吃饭……两条腿张开……就……就那个了。」
曹丽萍没动脑子地蹲下去看了看,这一看顿时让她臊得整个脸通红,可不是,
这一蹲,自己那乌黑的多毛牝户整个都暴露在了外面,没想到这衣服竟然是这样
的,天哪!
再一次看到舅妈的下体,这一次张春林真的忍不住了,裤裆里鼓鼓的一块,
正好暴露在了蹲在他面前的曹丽萍脸跟前。
曹丽萍更是臊得不行,她连忙站起,小脸甚至从张春林翘起的鸡巴上刮过,
只闻到一股极为浓重的男人的气息,逗弄得她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掩面狂
奔回屋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春林才看见她穿着昨天那些补丁打补丁的衣服
重新走了出来。
两个人尴尬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张春林只能出言安慰她说道:「妗子,对不
起,我也不是故意想看的,而且……而且……我要是不跟您说……只怕你以后这
样穿着出去……万一……万一被别人看见了……就更麻烦了。」
「嗯……谢谢……谢谢!」道着谢,曹丽萍这才想到这件事的严重后果,要
是真的被村里其他男人看见再传开了,那她这张老脸才是真的没地方搁了,幸好,
幸好这件事只有自己和外甥知道。
「妗子,这件事就咱们俩知道,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嗯……嗯。嗯?你……你娘和你姨她们会不会也这样?」
「应……应该不至于……她们……她们屁股没……没你那么……而且……而
且她们应该都穿了……穿了那个……」
「也是……我……我腿粗……屁股也大……还是你娘她们身形好,不像我……
丑死了。」
「没……妗子……我觉得很好看……真的……我……我就喜欢屁股大的。」
张春林急于安慰曹丽萍,却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在妇人的心中引起了怎样的波澜。
曹丽萍看着认真的外甥,只觉得心好慌,因为刚才的暧昧,这番原本是安慰
的话,却怎么听怎么带着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这之后,二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张春林暗骂自己一句畜生,他怎么都不该
对舅舅的妻子起那些念头,可是转念再一想,他对自己的娘都做了那些事,似乎
舅妈也就那样了,一想到娘,他的心立刻就冷静了下来,这不一样,这是舅妈,
是舅舅的妻子,也是娘弟弟的老婆。「妗子,对……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既
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立刻跪在地上道歉忏悔。
「哎呦,干啥啊你,赶紧起来,起来快!」他的这一跪反倒吓坏了曹丽萍,
她连忙将张春林搀扶起来,拍打着他膝盖上的黄泥。
「你啊,咋能跪我呢,又不是多大的事,你这孩子!」
「妗子,可是我……我毕竟亵渎了您?」
「噗!啥亵渎啊,说得那么严重,你还小,对男女之事也不懂,以后长大了
就知道了,这也没啥了不起的。」张春林文绉绉的语言非但没引起曹丽萍的反感,
反而因为外甥的坦诚,让她觉得这孩子很诚实可靠。
「就是可惜了你娘买的这条裤子,以后我是不能穿喽。」
「也……也不是……只要里面穿一条贴身的内裤……还是……还是能穿的。」
「那样就不透了?」
「也不是……裤子还是那个问题……只不过不会看见……看见您的那里……」
「你刚才是不是都看见了?」这一次,曹丽萍的话略微有些不妥,她也是说
话没经过脑子,却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又会对外甥造成怎样的冲击。
「额……」张春林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怎么答都不对。
「好了好了,是我不该问。」其实不问她也知道,因为刚才那一蹲就已经让
她明白自己刚才露了多少,张春林坐在自己对面那么久,怎么可能看不见。「你
刚才说的贴身的内裤是啥东西?」她实在是不舍得那条裤子,既然刚才外甥说了
有办法能解决,那她自然就不想放弃。
「那种内裤……比较贴身……紧……可以紧贴着你的……你的屁股……不像
咱们农村里的粗棉布……那些内裤很薄……但是却不透……而且穿着也舒适……
更主要的是没有棱棱角角,不会显得你裤子里塞了很多东西。」
张春林一说曹丽萍就明白了,可是那玩意,似乎她没地方去买去。张春林自
然也知道这个问题,于是径直说道:「以后……以后我从省里挑几条来……只不
过……」
「只不过啥?」
「我……我需要知道您的尺寸……这……这种贴身的内裤……既不能买小……
也不能买大了,不然……小了穿得不舒服……大了穿得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