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
第一百一十五章:你湿了吗
关于章节推进以及肉戏的问题回复,首先这不是一本手枪文,所以肉戏虽有,但
不是章章都有,这是前面就定下来的基调,不可能改,其次,我写肉戏尽量选择
一些特殊的场景,缓慢推进,而不是大量重复单调的肉戏来回写,所以故事情节
的推进也很重要,最后,故事很长,坑挖得很深,慢慢填,都别着急。
大门紧闭,窗户紧锁,室内的温度也因为三个人急剧升高的体温而急速蹿升
着,他们三个人都察觉到了身体的状况,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先脱衣服,毕竟谁都
没这个胆子承认自己已经被这些淫荡的玩具刺激得产生了生理变化,再被那快要
入暑的太阳烘烤着,屋内的气温也愈发地高了。
叮铃铃,楼上传来了老人呼唤的铃声。郭明明想要站起上楼服侍丈夫却被张
春林给按了回去,既然他在,这些侍奉教授的事情就理所应当由他这个弟子来做。
他站起身踩着楼梯上了楼,剩下面红耳赤的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脸上的
桃红让无话不说的两个闺蜜都低下了头。
「这些东西的质量跟我以前给你买的那些有差距吗?」最终还是闫晓云打破
僵局问了一句。
「一样,没什么差别。」
「哎!」想到闺蜜孤苦的生活,闫晓云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转念一想老师
应该是活不了太长时间了,只能希望闺蜜能再嫁个好人家,可是再一想,这个想
法似乎又对老师不太尊重,闫晓云只能再长叹一口气。
「你有完没完了,叹什么气啊,好像你自己有男人肏一样!」郭明明性子活
泼,见闺蜜在那里对自己的生活长吁短叹顿时出言反击。
「我……」习惯了跟闺蜜斗嘴的郭明明那个当然有卡在嗓子眼差一点没吼出
来,她不禁拍了拍胸脯,心想还好还好,幸好反应得快。
「你什么?你有男人是不是?来,告诉我是谁?」郭明明怎会放过她,嬉皮
笑脸地继续追问。
「胡说,我没有!」
「撒谎!你看你最近脸都笑成花了,还冰霜美人呢,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都快
成了一只发春的母猫了!老实交代,是哪个男人?是楼上的那个臭小子吧!啧啧,
你这个当师父的,连徒弟都吃啊!」
「你!」那是一种被猜中了心事的恐慌与惊讶。
「哈哈!行了,别吃惊了,瞒谁呢!咱俩认识多长时间了,就你那眼神,我
说中了吧!」
「额……」两个人太熟悉了,熟悉到仅仅只是看看脸上的表情便能知道话的
真假。闫晓云无语了,这个秘密,终于还是在闺蜜前面漏了陷。
「他厉害么?」郭明明是故意的,张春林的鸡巴她虽然没用屄试过,但是尺
寸大小坚硬程度与做爱时间她怎么可能不了解,她只是想故意逗逗闺蜜罢了,所
以她接着拿出三个不同型号大小的假鸡巴继续追问:「他那玩意是这么大,这么
大,还是这么大?」
「你别胡闹了!」
「哼!你不告诉我,回头我等他下来了直接问他和你的关系!」
「明明!」
「瞪我干嘛,以为我会怕你啊!」
「你个骚蹄子!」
「你才是骚蹄子!你是个勾引自己徒弟的骚蹄子!」
「你小点声!」
「那你告诉我,他的大不大?」
「大……大。」
「有多大?」
「额……」
「不说是吧!张春林!」
「你……你别喊了!」闫晓云吓得立刻扑上去捂住了闺蜜的嘴。
「赶紧老实交代!到底多大?」
「比……比你手上拿的都大……」闫晓云说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由此
自然也就没看见郭明明脸上那戏谑的表情。郭明明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惊呼道:
「天哪!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嘛?」郭明明听出了闺蜜语气中的那一丝自豪,一看那一脸的春
意就知道她没少被张春林的鸡巴肏,她很嫉妒,非常嫉妒,虽然同样与张春林玩
了很多刺激的游戏,但是她的小屄却从来没享受过那个鸡巴的插入!她气得伸手
在闺蜜的裙底掏了一把,吓得闫晓云连忙闪避的同时自己却在那里看着满手的水
渍偷笑。
「你搞什么!」此时已经入夏,虽然天气还没有达到最热的时候但也已经可
以穿短袖上街了,所以二人都穿得非常清凉,也正是因此,郭明明才可以轻松偷
袭到闺蜜的裙底,闫晓云先是羞涩,然后又有些恼怒,那是一种被人发现了羞人
之事所产生的恼怒,于是她也扑上前伸手往郭明明的群底捞去。一摸之下她傻眼
了,自己的这个好闺蜜下面竟然什么也没穿!她不光抓了一把淫水出来,更是带
出了些许的毛发。
郭明明也恼了,她此时的心情与闺蜜差不多,自从与张春林玩上那些游戏之
后她就越来越放荡,经常不穿内裤到处乱晃,享受那种暴露的快感,现在被闺蜜
发现自己如此羞耻之事,她立刻也像个受到了惊吓的小狗一样开始了反击。
你摸我一把,我掏你一把,一番折腾之后两个女人气喘吁吁地翻倒在沙发上,
除了连绵不断的惊呼之外就只剩下了咯吱咯吱的笑声和被不断激起的欲望。
如此闹腾了好大一会,郭明明才以胜利者的姿态喘息着压在了闺蜜身上,她
毕竟胖一些,力气自然也比瘦弱的闫晓云大一点。「服不服!」这是她们在大学
时代便玩过的游戏,当然,多数都是郭明明胜出,而闫晓云每一次都是被她折腾
得精疲力尽之后才会服软。
「不服!」这个回答从来没变过,以往每一次她这样回答,都会迎来闺蜜更
疯狂的折磨,她总是会伸手挠她痒,直到她认输为止。可是这一次,郭明明的手
却并没有伸向她的腰间,而是伸到了她的两腿间,捏着她那已经湿透了的内裤三
扯两扯就扯了下来,然后竟就这么舔了上去!
「啊!」看着撅在自己面前圆润的肥臀,闫晓云猛地在那雪白的屁股上打了
一巴掌,小声怒吼道:「明明,你搞什么啊!」
「让我看看你这个被大鸡巴肏过的小洞有没有什么变化!」郭明明一边说一
边努力地扒开了闺蜜下体的小洞,那里有没有变化她是肯定不知道的,她以前又
没见过,但是女人的屄被那么粗的鸡巴日过,屄肯定不可能很紧,她只是想验证
一下这个结果。
被闺蜜一边舔一边扣,闫晓云立刻爽得眼睛翻了上去,两个人嬉闹惯了,但
却从来没有这样玩过,她的心情很奇怪,身体却更奇怪,刚才因为调试那些情趣
用品所产生的情欲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此时的闫晓云也早已经不再如以前那么单
纯,看着眼前晃动着的雪白丰臀以及那个湿漉漉的骚穴,她的记忆又回到了小山
沟里那个荒唐的土炕上,她朦胧着双眼,感觉这两个屁股是那么的相似,竟也鬼
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
「啊!」两个女人你舔我的屄,我舔你的屄,丝毫不知道此刻有一个男人站
在楼梯上不断地偷窥着下方的场景,他刚想喊师母问问她林教授的换洗衣服在哪,
却无意中发现了下面这场淫靡的游戏。他摇了摇头,只能转身去他们卧室去翻找,
教授刚刚洗好澡,总不能一直让他在浴室里晾着。
「辛苦你了!」林建国看着在他面前忙前忙后的徒弟,心中忍不住想起自己
那个不孝的儿子来,给自己洗澡这件事,他可是从来都没干过。
「没事的教授!」抱着这个干瘦的老人给他穿上衣服,再将他背到床上让他
躺着,看着他如此消瘦的身躯,张春林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老人没说什么,只是颤颤巍巍地伸出自己满是褶皱的手在这个最疼爱的弟子
手上拍了拍。他现在的精力越来越差,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指着书桌说道:
「春林,那里有我写的两封遗嘱,我死之后,你当着你师母和我儿子儿媳的面公
示其中的一封,另外一封遗嘱是写给你的,你万万不能让他们知道。」
「老师!」知道这是教授在嘱咐自己的后事,张春林心中更是觉得悲怆。
「好了,大道理老师也不跟你说了,该教给你的老师都教给你了,你现在早
已经超出了为师的预期,为国家培养了一个好苗子,为师就算是在九泉之下都是
开心的。祖国已经不再需要我们,但是却需要你们,好好地努力,不要辜负为师
对你的期望!」
「是的老师,我会努力的!」
「嗯!」才说了这一会话,林建国的精神就有些支撑不住,他眯缝着双眼昏
昏欲睡,张春林连忙给他盖上被子,而这时,楼下也传来了两声女人略带着压抑
的叫声,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楼梯边伸出半个头往下瞧了一眼,只见楼下的两个妇
人瘫软如泥地趴在沙发上大喘着粗气,显见是已经结束。他故意在楼上弄出了一
些动静,只听得楼下一阵慌乱,等到他下楼之后,看到的便是两个衣衫不整的妇
人和她们红扑扑的脸蛋。
「教授又睡了,师母,我已经给他洗过澡了!」看着师母双腿中间透明的光
亮不断闪耀,张春林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嗯!」郭明明躲闪着张春林的目光,不敢看他。
「师父,我们走吧。」这个时候似乎也不适合继续在这里多呆,干脆让她们
俩冷静冷静吧。
「嗯!」闫晓云更是没有主意,刚才一时兴起,就跟闺蜜搞了那么一通,丝
毫就没想到楼上还有人这件事,现在被徒弟这么一说,再想想他刚才的动静,闫
晓云心知肚明刚才之事徒弟已经发现了,她低着头也不敢看他,拿起车钥匙便往
屋外走去,拉开房门被外面的新鲜空气一吹,这才想起屋里肯定都是自己和闺蜜
的淫水味,她三步并作两步,更加不敢在这里停留了。
看着师父像个兔子一样逃了,张春林笑意上脸,看着师母站在那里低头含羞
的模样,他突然起了玩味之心,于是他故意走到师母旁边,趴在她的耳边轻轻地
说了一句「师母,你的水都流到大腿上了!」然后他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师母的
肥臀上,那啪的一下,直接让郭明明那狂跳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屁股上传
来的一阵疼痛只让她觉得浑身舒爽,她双腿摇摇晃晃根本站立不稳,股间淫水再
一次如同撒尿一样喷泄而出,她被张春林这一巴掌直接打尿了!
「骚师母!」将瘫软的她搂在自己怀里,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楼上的老人,
但是张春林依旧吻在了师母的唇上。
听着那熟悉的称呼,郭明明心中也是一阵激动,那隔阂了几个月的爱意非但
没有生疏,当它再一次回归反而变得更加凶猛!她激动地回应着张春林的吻,却
被他抱着轻轻地放在了沙发上。
「师母,我该走了,不然师父就该发现了!」
「嗯!」
「以后吧,咱们时间还长……」虽然这句话颇有些对教授大不敬之意,但是
心中对于师母的思念也冲破了张春林的道德约束,他真的很想将这个丰腴的妇人
压在身下好好地肏弄,他也知道,这一天不会太遥远了。
「嗯!」凄怨地看了男人一眼,看着他拉开房门渐渐远离,妇人的脸上先是
娇羞,然后又是期待,再展露出一丝惭愧,最后变换成脸上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归于沉寂。
车子一直开出去好远闫晓云才忍不住说道:「不是我主动的……」
「嗯。」张春林想笑,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真的不是我主动的!」
「嗯!」
「喂,你想死是不是!」听着他不温不火的回答,闫晓云的暴脾气一下就上
来了。
「哈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在车里响起,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吱!」车子猛地刹停在路边,闫晓云伸出手放在男人的大腿上猛掐起来,
一边掐一边羞骂道:「我让你笑!我让你笑!」
「师父!哎呦哎呦!别掐了,我不笑了,不笑了!」张春林忍着笑意,忍着
腿上传来的疼痛,伸手解开了师父系着的安全带,两只手用力一抄就抱着并不沉
重的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那一只大手也顺势滑进了她的裙底。
「哎呦,别闹,这是在大马路上!」
「哪有人啊!」去钢厂的路本来就没什么人,更何况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
此时路上更是人烟稀少。外面只有三三两两骑着车路过的行人,根本也没人往这
车里瞧上一眼。
闫晓云不再挣扎了,她红着脸偎依在徒弟的怀里娇羞地问道:「你是不是就
在楼上看着?」
张春林摇了摇头「没有,没看全。」
「你会不会觉得师父很骚!」
「师父,你骚我才高兴呢!」
「那你会不会怪我,我……我背着你……」
「师父,你胡说什么啊。」
「我的身子被明明给玩了,你不生气?」
「哈哈哈哈,师父啊,师母是女人,我没那么小心眼,你忘了咱们在我老家
的时候的事了啊!」
「那……那不一样啊!那时候……那时候……」
「师父,没什么不一样……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允许你们这样胡搞,再
说我娘和我大娘也这样胡搞过,我早就习惯了。」
「啊!?」
「呵呵,我觉得挺好的啊,我身边女人多,总不可能全都照顾得到,让你们
不出去找男人就已经很不公平了,若是连这样的事情我都要拦着,那可就太不是
个东西了!」
「春林!」闫晓云感动地献上了自己的吻。
「内裤都被师母给脱了啊!」摸着师父光溜溜的屁股和淌着淫水的小屄,张
春林调侃道。
「嗯!」
「怎么样?感觉跟我玩你一样不一样?」
「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不都是用嘴和手么呵呵!」
「说不上来,就心里感觉挺奇怪的,毕竟她是我闺蜜啊,而且大家都是女人,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哈哈哈哈哈哈!习惯就好了吧!」
「你还想有下次啊!」
「为什么不呢?」张春林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此时娇羞无限的
闫晓云也没想太多,二人在车上缠绵了好大一会才开着车往申钢驶去。
日子一天天地忙碌着,这之间张春林又和娘通过信件联系了许多回,知道了
麦克已经离开,也知道了第一批货物已经出厂,感受着娘拿到那第一笔工资的喜
悦心情,张春林也由此知道了村子里的人欢欣鼓舞的模样。
出货,报关,这些繁琐的手续都可以委托别人来做,就算没有他的帮助师母
也都能够顺利完成,他的主要精力依旧需要放到申钢这里来,那压到极限的产量
让他根本就没有太多的空闲,所以当大娘和赵岚借着以看房的名义想要来省城的
时候也被他给婉拒了,他真的很忙,忙到没有空闲来和她们颠鸾倒凤。
到了十一月份的时候,远在欧洲的德国传来了一件大事,那座屹立于两个国
家之间的高墙轰然倒塌了,马克急吼吼地买了机票连夜飞了回去,他要赶着去寻
找失散了几十年的妹妹,而就在这个时候,申钢与Hr公司约定的第一批钢材也到
了交货的时间。马克虽然走了,但是有王璐瑶在,交货打款自然不会出现任何问
题,申钢的工人也领到了超出往年不少的工资和奖金,闫晓云到了这个时候才将
张春林在销售价格谈判中所起到的作用刊发到了申钢内部的报纸上,整个厂里关
于张春林的质疑也随之消匿无声。从德不配位能力不足到少年英才,前后的变化
之快不过是因为手中领到的钞票多了那么一点点。也因为多了这一点点钞票,张
春林销售部经理的位置也坐得四平八稳,甚至连那个正儿八经的经理也不敢给他
这个副经理脸子看,谁叫他现在是厂长跟前的红人呢,能力又强,强到了逆天改
命的地步,压不过,那就躲着点吧!
与工厂里欢欣雀跃的众人有所不同,此时的张春林正悲伤地跪在床前,看着
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老人,泪流满面。
「师母,通知教授的儿子了吗?」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那家伙叫什么名字。
「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医护人员站在旁边,那检测着老人心跳的仪器也在滴滴作响,老人的眼睛已
经睁不开了,他那双皱巴巴的大手被张春林捧在手心,便是手掌面都有些黑了起
来。罩在他脸上的氧气罩蒙上了一层雾气,他整个人看上去比半年前更加瘦小,
仿佛除了那一层皱巴巴的皮便就只剩下骨头了。
「爹!爹!」楼下传来了男人的呼喊,随着一阵叮当乱响,一个男人猛地拧
开了卧室的房门冲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面色阴鹫的女人,二人一见到房间
里的情况就一把推开站在床边的郭明明,再将张春林推到一边,占据了床边的位
置。
对于这个儿子,老林还是喜爱的,见到他来了竟然令人吃惊地挣扎着想要坐
起来,原本哭哭啼啼的郭明明见到这二人出现,脸上立刻显露出一丝愤怒,张春
林偷偷地捏了捏她的手,郭明明看了站在自己旁边的张春林一眼,这才好了些。
「爹,你怎么这个时候才通知我来啊,你是不是被她囚禁在这里,爹,你说
话啊爹!」
「你怎么说话呢!」郭明明刚刚好了一点的心情再一次被败坏,气得身子都
抖了起来。
「我爹都没办法说话了你才喊我来,你不是想独吞我爹的财产是什么!」男
人指着郭明明的鼻子大骂。
「你!」郭明明虽然已经习惯了老林这个儿子的粗鲁,但是无论如何她都没
想到自己竟然会受到这样的指控。
「师母,我们出去吧!」张春林夹在中间属实是两头难做人,如果教授已经
走了,那他或许会为师母出头,但是老人尚存一口气,他实在是不忍在此地争吵。
「爹,你看他们俩,肯定背着你搞到一起去了!」最毒莫过妇人心,老林的
儿媳妇瞪着一对三角眼看着二人腹诽说道。
「是啊爹,这两个狗男女肯定背着你勾搭在一起了,你看他们多亲密!」
「住……住嘴!」已经几个月都没怎么说话的林建国突然吼了一句,他用手
颤巍巍地指着张春林,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歉意。
「爹,你!」
「春……春……」林建国喊着张春林的名字,那手却指向了一边的书桌,张
春林明白了教授的意思,这八成是要让自己当众宣读他的遗嘱,于是他拉着师母
让她坐在房间里的凳子上,走到上一次教授指给他的抽屉旁边,拉开之后果然发
现里面摆着两封信。
「什么啊爹!」男人一把冲到抽屉旁边,刚想要推开张春林,却见到张春林
已经将那两封信拿在了手中。他总还不至于上去抢,因此讪讪地坐回了床边。
张春林看着手头的两封信,一封是遗嘱,另一封却不是,那雪白的信纸上写
着张春林亲启,旁人不得拆开,他先是狐疑了一下,将那封留给自己的信揣到了
里兜里。而这个动作也被那妇人给看在了眼中,她刚刚想要发难,突然像是想到
了什么似的又重新坐了回去。
「惶惶六十余载人生,我林某人既做对了一些事也做错了许多事,所幸晚年
还算是给国家培养了不少人才,将功补过这辈子总算活得还算及格,我一生清廉
从未多拿国家一分一厘,临到故去却在懊恼没有给家中妻儿留下多少余财,再一
想,中国贫苦之人远甚,数万万人口能够达到林某这个生活水平的远甚,余惊醒,
深悔自己狭思之心。我儿明图,望你知父意,晓父心,切莫与你母亲争执,人靠
的是自己,若是想要过上好的生活更是要自己努力,许你甚多黄白之物反而会夺
了你奋斗的意志,为父思考良久,现将家产细分如下,我所余之物除了这套房子
便只剩下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一万六千元钱,吾妻说其只想留下这套房子以供怀念,
所以这些钱财吾儿可以尽数拿走,至于身后的丧葬补恤,则悉数交由吾妻,我儿
不得再行追讨。」张春林展开老林的遗嘱,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老林儿子听完这封遗嘱就傻了,当时父亲从他家里走的时候答应他们的可不
是这样的条件,虽然这套房子的价值现在顶多值个几千块钱,但是贪婪如他又怎
会放弃父亲原本答应他的条件!而他媳妇听了之后也猛地站了起来大吼道:「这
遗嘱是假的!报警!报警!」
老林被她这一吼,急怒攻心之下直接走了,这一下可热闹了,男人哭,女人
骂,墙边的郭明明嘤地一声也直接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伤心的,只剩
下张春林看着这如同菜市场一样喧闹的场景哭笑不得。
公安很快就到了,几个人先是查看了一下已经没有了气息的老人,再将众人
一个个隔开,张春林也因此被叫到了小房间里等着问话,而到了这个时候,那妇
人才拉着公安说出了张春林私藏另一封遗嘱的事情,她的目的就是把事情闹大,
她觉得唯有这样才能获得公平。
「你好,我叫丁梅!」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拧开房门走了进来,张春林连忙
站起,她摆了摆手,示意张春林坐下,自己拖了一张凳子做到张春林面前问道:
「事主的儿媳说你藏了一封遗嘱,是真的吗?」
「嗯,不过那封信是老师留给我的。」张春林老实回答。
「可以给我看看信里面写的什么吗?」
「恐怕不行,那封信是老师写给我个人的,他说别人不能看。」张春林拿出
那封未拆开的信让女警看了一眼,丁梅看到上面写的字,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这是家事,我们本来不应该来管的,但是因为她告你私藏遗嘱我们才
来过问,这封信虽然是写给你的,但是他们现在也知道了,你可不可以先看看信
上写的什么,如果能给他们看,那就给他们看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总归还是
不要闹得太僵。」
「好吧!」张春林也不知道信上写的什么,于是径直拆开了信封。
「春林,为师要走了,但有件事却难以启齿,你是我最好的学生,也是明明
最钟爱的学生,她年方正茂的时候嫁给我,我却无法给予她应有的幸福。我知道
她爱上你了,就像当初她爱上我一样,她说她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是啊,
我觉得你也跟以前的我好像。呵呵,这就是为师觉得难以启齿的事情,但是却又
不得不跟你说,按照伦理来说,你们之间是万万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但是明明她
还年轻,也没大你几岁,我辜负了她许多年,总不能就让她这么孤苦伶仃地过一
辈子,所以如果你觉得你对为师还有一份报恩之心,那就在她余生之年好生照顾
她,爱她,给她一个家,为师并不是逼你去娶她,而是希望你在她孤苦无依的时
候,能够像个男人和丈夫一样去疼她,爱她。她说她不会再嫁给别人了,可是我
却知道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想的是你,也想你们两个之间那看似不可逾越的鸿沟,
为师有时候在想,你或许能带着你师母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结婚生子,
可是这样又会荒废了你的大好前途,我不能这么自私,明明也肯定不会答应。思
来想去,觉得这毕竟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还是你们两个人自己做主吧,为师只
是想告诉你,不要被那些伦理所束缚,我在九泉之下肯定不会怪罪你们,反而会
很高兴。」张春林的嘴张得像个鸡蛋那么大,他怎么都没想到教授留给他的这封
信写的竟然是这些,这封信如何能拿出去给外面那两口子看,那还不闹翻了天!
「看完了?」丁梅站得很远,虽看不见那封信上写的什么,但是看到张春林
脸上的表情也知道信上的内容应该挺惊人的。
「看完了。」张春林呆愣着点了点头,然后将那封信重新装回了自己的兜里,
摇了摇头续说道:「很抱歉,这封信我绝对不会公开。」
「这……就有些麻烦了!」女警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第一百一十六章:风波
那两口子听到张春林不愿意公开遗嘱,没有任何意外地大闹了起来,公安没
办法,只能以犯罪嫌疑人的名义将张春林带到了派出所问话。鉴于林建国教授在
国内的声誉,这件事也闹得越发得大了起来。所以压力也就给到了公安这边。
丁梅压力很大,很头疼。她不得不非常谨慎地将所有人重新问了一遍,连同
陪护在病床前的医生和护士她都问过了,得到的说法全都是偏向于张春林和郭明
明这一边,那两口子的胡搅蛮缠看得任何人都直摇头。这个年代的房子不值钱,
而且遗嘱里已经写明了那是林建国和妻子共同生活过的地方,之所以留给郭明明
也是为了给她留一个回忆,完全合情合理,至于丧葬补恤,那一点钱就算是全留
给郭明明也是应该的,更何况在遗嘱中还将这笔钱平分了。林建国的儿子拿走了
遗嘱的大头,竟还贪心不足地想要霸占全部财产,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如果张春林不承认自己拿过两封遗嘱,那这事也好办,大家都装不知道就完
事了,但偏偏张春林也承认了有第二封遗嘱,却死都不愿意拿出来,这事就难办
了,她接的案子必须要办到底,于是她只能将张春林押回来,名为调查,实则是
劝解。
「喝杯水。」拿了一个大搪瓷杯递到张春林面前,丁梅决定再跟他好好谈谈
心。
「你就算是问我一百遍我也不会公开这封遗嘱的。」
「为什么?」她真的想不明白为何张春林就是不愿意公开老人的遗嘱。虽然
这封信是留给他个人的,但是外面都闹成了那个样子,这封信里能有什么惊天大
秘密不能公开。
「抱歉,这个问题我也没办法回答你。」他不能说,事关教授和师母的声誉,
他便是连解释都不能解释,他哪怕是简单解释一句事关师父师母二人清誉都有可
能被人猜出信的内容,所以他什么都不能说!局面再一次僵住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说,我们会对你采取强制手段,你甚至有可能蹲监狱
你明白吗?」
「我没办法,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他豁出去了,教授教导之恩,就
算是用他的一生来报答他也愿意,他绝不可能让这封信的内容让世人知道,因为
一旦公开,世人又会以怎样的目光来看待教授交代的这件糊涂事?又会怎么看待
还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师母?便是那些闲言碎语,也会逼得师母没脸见人,所
以他只能将一切冤屈背在自己身上。
「哎!」丁梅头疼得站起身走了出去,她必须得另寻突破口了。开着警车重
新回到大学,却发现本该在屋内守丧的郭明明竟然坐在门外的台阶上哭泣,看着
紧闭的房门,丁梅内心对那夫妻俩一阵鄙夷,这也太过分了,怎能将继母赶出来
房子呢!
「我知道了,我跟你走一趟。」郭明明也不知道那封信上写了什么,但是张
春林如此坚持,让她隐约有一些猜测,恐怕这件事跟自己有关,毕竟老林年前跟
自己交代的事情她还没忘。
「不可以,不行!绝对不行!」这封信师母自然是能看的,张春林将信交给
师母,郭明明通篇看了一遍这才明白张春林为何要舍弃自己的未来也要掩盖住这
个秘密,他是为了自己的名誉!她很感动,感动得甚至想立刻扑倒在他怀里。但
是师母提出公开这封信的内容,张春林却坚决不同意,因此他激动得站了起来,
双手不停地挥舞。
「春林,你坐下。」拉着男人的手,郭明明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学生,
张春林被她这么看着,也只能心软坐下。
「师母……」
「别说了,我知道你的坚持是为了什么,我很感激,但是为了这些东西葬送
你的一生,是我和老林都不想见到的,不就是会被人指指点点么,我认了。」郭
明明握着张春林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脸上轻轻地磨蹭着,她可以为这个男人舍弃
一切。
丁梅在外面看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那个妇人的指认竟然是真的,他们二人
竟然当真有奸情。只看那妇人满脸柔情,就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肯定不简单,更
何况她还拉着男人的手摸自己的脸,这动作已经与情侣无异了。身为一个警察的
直觉让她觉得那封信一定不简单,这里面有没有隐藏着更大的秘密,是她必须要
调查清楚的事情,至于遗嘱,就看他们二人这情况似乎也不是没有被掉包的可能。
张春林想的更多,师母这样做是为了掩护自己,可是他却不能那么自私,想
要不公开这封信的内容还能保护师母,他必须要想出办法。这个问题正面突破是
不太可能的,想要解决问题,唯有找一个公证人证明这封信的内容与金钱完全无
关,这个人必须不是自己这边的,也绝不可能是他们那边的,必须得是一个毫无
关系但是却又能守得住秘密的人!他抬头看了一眼窗边的人影,内心有了主意。
丁梅不得不发了毒誓不将信中的内容泄露这才拿到了这另外一封遗嘱,而当
她拆开信看了之后却发现刚才自己所有的推断都被信上写的内容完全推翻了,她
怎么都没想到这件事的原委竟然是因为老人的「一片好心」。让自己的学生来照
顾他妻子这件事本来无可厚非,可是偏偏老人要学生用那种方式来照顾自己的亡
妻,这件事本身就透露着荒唐,而更加匪夷所思的是这老人非但没有对妻子的移
情别恋产生嫉妒之心,反而还费劲撮合妻子和自己的学生,他是为了什么?想一
想老人的年龄,想一想郭明明的年龄,再想了想张春林的年龄,她不禁叹了一口
气,这糊涂账,也许从一开始就埋下了伏笔。老夫少妻在相恋的时候无疑是美好
的,但是真实的结局却往往令人倍感蹉跎。郭明明至少不像其他的女人,嫁给一
个老男人是为了钱又或者权,她是在追求爱情,只是却用错了方向。这样的女人
可敬而又可悲。
丁梅陪着二人回到那所房子,用自己公安的身份喊开了那扇紧闭着的房门,
将那夫妇二人带到小房间里,她轻启朱唇劝道:「二位,的确是存在另外一封遗
嘱,但是那封信上写的也确实不是关于老人所遗留财产的事情,那封信是你的父
亲对他学生的临终嘱托,如果公开反而对你们夫妇很不利,老人的过去,该放下
的就要放下,咱总不能一直纠结在那些过去的事上对吧,我刚才也跟你继母谈过
了,她说为了家庭的和谐,丧葬补恤她也可以放弃,但是这间房子毕竟是她和你
父亲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你如果真的不愿意让出来,那她愿意出钱买,只
是这笔钱她暂时拿不出来,需要分五年支付,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老林的儿媳赶忙拉了拉丈夫的袖子,他们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那根本就没
必要在那封信的问题上继续纠缠,这个女公安不是说得很清楚了么,如果公开那
封遗嘱反而会对自己二人不利,自私自利的他们追求的本就不是真相,之所以这
么闹,本来图的也就是钱。
「行,我们没意见!」老林儿子点点头应了。
「那好,回头你们双方写一个协议,你们之间的这件事就算了了,我也可以
报给上面结案了。」
「麻烦您了警察同志!」老林儿子本想伸出手跟丁梅握握手,哪知道丁梅连
理他的意思都没有,竟就这么径直走了出去。
「孩他爹,你说着女公安不会说谎吧!」
「不大可能,他们又不认识,再说咱们都拿到咱们应得的东西了,还管他干
啥。」
「也是,呵呵。你这个后妈长得倒是骚,也难怪你爹迷她迷得跟什么似的,
你说你爹是不是死在她肚皮上呢?」两口子竟就这么在屋里说笑了起来。
「我娘说她是狐狸精,那八成就是呗,你看爹瘦得那样,从我们那回来之后
这骚货肯定没少榨他。」
「钱也没少给这狐狸精花,你看她穿得那些衣服,哪一件不是我摸都不敢摸
的!还有那个保姆!一个月又得开多少工资啊,想想就心疼!」
「是啊,这骚货!」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外面张春林和郭明明已经穿
上丧服跪在了老人的棺木前,而奔丧的人,也终于开始一个个前来。
「麻烦您了!」郭明明将丁梅送到门口,一脸的感激。
「不麻烦,为人民服务么!您不用送了。对了,协议你们必须收好了,将来
如果那二人还要找你们麻烦,这毕竟是个证据。」
「还有什么可找的?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他们还能榨出花来不成。」
「哎!」丁梅无话可说,她经历过的恶心而又无奈的事情又何止这一件?转
头看了一眼虔诚地跪在房间内的张春林,看着他不太高大的个头和还算魁梧的身
体,她却丝毫不知道自己未来因为这一次出警已经和这个年轻的男人产生了千丝
万缕的交集,命运的轮轨轻轻地转动着,将原本毫无干系的人全都牵扯到了一起。
「啊!啊……嗯……爸……爸……」一间明亮的小别墅内,一个丰满的白胖
妇人赤裸裸地跪趴在床上,她撅着自己的肥臀,像条母狗一样摇晃自己的屁股,
在她的身后,一个精瘦的老人也脱得赤条条的,胯间一根不大不小的鸡巴正在那
妇人的胯间挺进。女人浪叫着,呻吟着,那一声声的叫喊揭示了二人的关系,这
竟是一对父女。
「爸……爸……人家的小屄都给你操烂了……啊啊……好舒服!」
「女儿啊,为了你男人,你连你爸都要勾搭上吗?」老头在后面又是叹气又
是摇头,显然有些伤心,「爸,你总不能光宠妹妹不宠我啊,妹夫原本只是个小
科长,现在都是处级干部了,要不是爸你帮忙,他哪有那个本事升得那么快!」
「你男人自己不争气,倒怪到我头上来了!」
「爸,我哪有啊,我身子都给你了,你咋还冤枉人家呢!」
「青儿,你别以为爸不知道你的心思。」
「爸,女儿这是怕您憋坏了,您玩我,总比玩外面那些野女人强吧!就上次
那个小婊子,身材样貌哪一点女儿不比她强!」
「你啊!」摸着女儿光滑圆润的肥臀,要说老家伙不爽是不可能的,只是这
件事里里外外都透着荒唐,被自己肏弄的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是那个含在嘴
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着的亲闺女,可是这个亲闺女现在却像个妓女一样撅着
个屁股让自己肏,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绝对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可这事偏
偏就发生了,而且还是女儿先勾引的他!
「爸,你……你用力肏人家啊……啊啊……好爽……爸的鸡巴好大……好大!」
「爸的鸡巴真有那么大吗?」老人自然是不信女儿的鬼话的,她的目的从一
开始就很明确,自己也心知肚明。
「爸,大……大呢么……肏得人家好爽呢!啊啊啊!」
「好了,屄水都没流多少,就别扯这谎了,你男人暂时还不能调回来,这个
仇暂时也不能报!」
「啊!爸,为什么?」听父亲点中自己心中所想,白胖妇人立刻就忘了自己
需要干啥,反正她是真的没什么快感,父亲毕竟年龄大了,根本满足不了她。
「哼!」看到女儿连屁股都不扭了,老人心中也是有气,不过毕竟是自己亲
闺女,他终于还是解释说道:「老林刚走,现在就动他的人有些太着急了,不管
是面子还是里子都不好看,再加上那个张春林的确有本事,他是怎么做到的我们
到现在都不明白,设备如此运行,不可能不出一点故障,那多余的产量从哪里弄
出来的,这里面一定有鬼。」
「爸,我没听明白。」
「你不用听明白,我和上面那些人现在正在查,但是目前还没有头绪,这也
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事情,再等一段时间吧,等结果水落石出了,爸自然会给
你出头的!哦!」
「爸,你要射了么!射吧,射吧,射女儿屄里!啊啊啊啊!好烫,好烫!爽
死了!」被父亲的精液一浇,妇人总算是身子颤抖了一下,高潮自然是没到的,
可是她也顾不及自己的感受了,脱出父亲的鸡巴,她转过身温顺地将父亲刚刚射
精过的鸡巴含进了嘴里舔弄着。
老人心中终于产生了一丝柔情,相比较于那个跟自己不太亲近的小女儿,这
个大女儿还是懂事的,也不怪自己最疼的便是她,现如今与自己有了这一层关系,
老人对于这个大女儿也是越发地疼爱了,他伸出自己枯燥的手抚摸着女儿稚嫩的
小脸,她一辈子没受过苦,所以这才养得如此白胖丰腴,那一对奶子更是让自己
称心如意,算了,还是想办法将高远弄回来吧,这个接班人的位置,还是给他吧!
林建国在业内有着崇高的声望,他的追悼会自然不乏人到场,就连省部委的
也有不少人到场,闫晓云也来了,只不过她没像张春林一样为林建国守灵,她这
个身份不合适,于是在告慰了闺蜜几句之后便也随众人回厂了。之后便是学校里
的众人依次前来,李庆兰自然是在席,说了一些场面话之后便也走了,到了半夜,
林建国的儿子儿媳也找了个借口逃之夭夭,整个灵堂便只剩下了张春林与郭明明
二人。
「师母,你其实可以不答应给他们房子的,教授的遗嘱是真的,他们就算是
想要打官司我们也不怕,那毕竟是教授留给你的最重要的东西。」
「呵呵,错了。」郭明明看着身边的男人,脸上露出了无比温柔的微笑。
「啊?」张春林想不明白自己错哪了,师母不就是因为教授将财产都留给了
自己的儿子才跟他发生了那许多事的么。
「以前我也是那样想的,可是最近这些时日,我才终于想明白,老林留给我
的最珍贵的东西不是钱更不是房子,而是你!」郭明明一边说着一边将头靠在了
张春林的肩膀上。她的双手环抱住张春林的虎背熊腰,身子也贴了过去。
「师母,这是……灵堂。」
「傻样,那又有什么关系,人啊,死了就是真的死了,若是生前不尽孝,死
后便是哭得再大声那也都是哄人的,都是哭给别人看的,你看那两口子,每次有
人来吊丧,他们那个哭啊,看起来是不是特别真?呵呵,可真到了受苦的时候,
那两口子竟然跑去睡觉了,反而是我这个移情别恋的女人和你这个没有一点血缘
关系的学生在给他守灵,你说老林在九泉之下,会怎么看我们?又会怎么看他们?」
「好像挺有道理的……」这番话深思之下,里面隐藏着的道理让张春林不禁
对师母刮目相看,他一直以为师母不谙世事,没想到她竟然还懂得这许多。
「呵呵,老林生前和我谈过许多关于咱们俩的可能,他说他对我是养女儿之
心胜过养妻子,所以在临终之时想的便是如何让我过得好了,就算是我不移情别
恋,他也会安排我重新找个男人嫁了,你的出现则让他欣喜,对于你的人品老林
自然是欣赏的,他唯一担心的便是我和你没办法真正结婚,我告诉他其实我也不
想和你结婚,但是我想要一个你的孩子,老林听了没说话,他知道我的心结。」
「额……」这些事情张春林并不知情。他没打断师母的话,只是点点头表明
自己在认真听。
「后来么,老林不知道啥时候偷偷地背着我写了那封遗嘱,大概他是怕你不
相信,所以这才写信告诉你,至于那些身外之物,这个时候的我已经不在乎他的
安排了,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心在哪里,最后这一年多,我陪着他走过了人生最后
一段旅程,他说自己没有遗憾了,我又何尝不是?我对他的爱,能给的我全都给
了,今年我三十五了,剩下来的几十年,我想好好过,为了我自己!你若是有时
间就来陪陪我,若是没时间,我就守着咱们的孩子过日子,我既不会纠缠你,更
不会贸然出现扰乱你原本的生活。这房子我也不打算住了,就让它伴随着老林一
起埋葬了吧。」
「师母,房子您也不要了?」
「是啊,不要了!逝去的终将逝去,你留也留不住,刚才晓云来的时候我就
跟她商量好了,等老林下葬之后我就搬到她那里去住,如果打搅了你们颠鸾倒凤,
你可不要怪我今天的选择哦,嘻嘻嘻!」
「师母……」看着眼前巧笑嫣然的师母,张春林的心猛地大跳了几下,他不
光不害怕反而心中隐约有些期待,经历过了这许多淫乱,他早已经不再是那个单
纯的少年,看过了师母与师父二人的那场淫戏,他反而期待着将这两个女人放到
一起玩弄,那该有多刺激!想着想着,那胯间的鸡巴情不自禁地就硬了起来。
郭明明站起身看了一眼外面,这火葬场的停尸间在夜里哪会有人来呢,她笑
着坐到了张春林对面,知道自己的计划也可以开始实施了,这是她和老林商量好
的事情。
按照古习俗,所谓守灵守的便是逝去之人的灵魂,停尸三天之后便会有阴曹
地府的黑白无常来阳世带走刚死之人的魂魄,做的这些法事是为了保佑死人之魂
一路平安。也就是说,此时那死去之人的灵魂还没有走远,也还停留在阳间,所
以还可以得知阳间的一切,老林虽然是知识分子,但是那一份执念让他宁愿相信
这个世界真有灵魂这么一说,所以这才做了这样的安排。
再次坐回去的时候,她改为坐在张春林的对面,张春林愕然看着师母,不知
道她为何要坐得离自己如此之近,而接下来师母的动作却险些震碎了他的三观。
只见师母缓缓地解开了她腰间系着的腰带,那有些发黄的亚麻丧服之下竟然是一
具穿着情趣内衣的雪白肉体,她的两个乳头高高地挺立着,一对圆润的肥奶从那
情趣内衣之中脱壳而出,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之中就这么跳跃着。
这套内衣虽然远远不如师母以前穿给自己的那些衣服暴露,可是那黑色的网
眼内衣和那黄白色的丧服却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
了,这便是那什么该死的未亡人么?他第一次听这个词还是从李庆兰那里听说的,
只是他是真的没想到他也会在几个月之后见识到未亡人那惊人的反差。
他猛地冲上前,按住了师母继续解开衣服的手,喉咙发颤问道:「师母……
您这是要做什么?」
他虽然很冲动,但是那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却让他想要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
一切。
他的反应早就在郭明明预料之中,所以她云淡风轻地按住自己衣带上的那只
大手,温柔地抚摸着说道:「那封信你忘了么?不是师母想要这么做,而是老林
他的临终嘱托!」
「啊?」他有些难以相信,可是又深觉恩师做得出来这种荒唐事,毕竟那信
上的意思已经表达得非常清楚了,老师他想让自己和他的妻子结合。
「他说趁着他的魂魄还没离开,要亲眼见到你完成了他的嘱托,这样他也就
死得瞑目了!」按在自己手上的那只大手颤抖地挪开了,而郭明明也终于脱下了
自己下身那条厚厚的长裙,于是暴露在张春林面前的就是一个穿着黑色丝袜模样
的赤裸的下体,那是一条连体的情趣内衣,腰部和臀部的侧面是挖空的,下体部
位也是挖空的,只不过师母穿上了一条内裤用来掩盖住下面那个迷人的洞口,那
里面装着她最肥美的屄。
她只是褪下了裙子,却没褪下丧服,看着那黄白之色里面纯纯的黑,郭明明
也感受到了那强烈反差之下的淫荡,她笑了笑,忽然感觉自己身上穿的这套衣服
就像是她的人生,也许以前的她是纯洁的,可是现在的她却已经宛如妓女一样淫
荡堕落,尽管这是老林生前的遗愿,可自家知自家事,她的内心其实早就在期待
着这一天的到来!只是她绝不愿意承认这是她自己的意愿,所以这个锅,老林必
须背。
张春林受不了了,恩师准许,师母勾引,他没办法不动摇,当信念崩塌,所
有的一切也就犹如水到渠成一般自然,他很自然地褪下了自己的长裤,跟郭明明
来了个坦诚相见。
外面寒风凛冽,这停尸房里却并不如何寒冷,知道有人守夜,所以这个房间
里的火炉烧得很旺,外加上房间里也摆放了不少的炭盆,所以这才给二人的胡搞
创造了基础。
郭明明看着男人指向天际的鸡巴眼睛都直了,那是她想了无数遍的东西,饥
渴地扑上前抓住那火热的肉棒,没有一丝迟疑地就两只手捧着那粗壮的鸡巴一口
吞了下去。
张春林舒服得呻吟了一声,他喜欢这种感觉,相比较于师父的浅尝即止,他
身边的其他女人多数都像是饥渴的骚妇,每次见到他的大鸡巴就都是这副急吼吼
的样子,让他能深刻体会到她们高涨的欲望和饥渴的身体。两只手按着师母的头,
他开始挺动自己的鸡巴在她的小嘴里主动抽插起来,饥渴的郭明明并没有表示出
一点反抗的意思,反而任由他将自己的小嘴当成了屄在抽插,这是二人已经玩得
非常熟练的游戏。
「咕滋咕滋……呃……哕……」男人的鸡巴抽动得很迅速而且次次都深入自
己的喉咙,郭明明虽然稍稍感觉有一丝不适应,但那都耐不住她自己的胸膛中燃
烧着的那一腔欲火,那憋闷了十几年的性欲和隐藏了一年多对男人的思念在这一
刻彻底地释放了出来,她如饥似渴地吞咽着男人的阴茎,丝毫不嫌弃那上面混杂
着的男人残留尿液的骚味,她吃得很开心,很幸福。
透过二人身侧的间隙,张春林能够看清楚师母的胯下已经彻底湿透了,那薄
薄的浅绿色内裤根本没办法阻隔住她源源不断的淫水,那些透明的粘液已经开始
隔着内裤往下滴落着,很快地,她蹲着的地方就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水汪,张春林
吧嗒吧嗒嘴,师母淫液的味道在他的记忆之中慢慢复苏,他也想要品尝师母的美
穴了。
一阵小小的扑腾,两个人呈69姿势躺在了褥子上,与往日里不同的是此刻的
郭明明身上还穿着丧服,而且二人还是在灵堂,看着挂在墙上恩师的遗像,看着
那旁边冷柜里摆放着的恩师的遗体,再看着在自己面前摇来晃去穿着麻布丧服的
雪白屁股,看着那雪白肥臀中间那个鲜红色的孔穴在自己的舔弄之下不断地流出
那数量众多的透明淫液,张春林只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好荒唐。
第一百一十七章:灵堂淫乱
灵堂里欲火升腾的二人再也感受不到一丝寒冷,仅仅穿着丧服近乎于赤裸的
女体手和脚撑在地面上,却把个肥臀高高撅起,她之所以还穿着这身丧服,仅仅
只是因为二人都觉得此时此地穿着这身衣服更加刺激。
她胸前的两团硕大滑腻的雪白乳球也完全挣脱了丧服衣襟的束缚,疯狂的在
半空中荡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乳波。那雪丘顶端的两抹嫣红,犹如瑰丽的珍贵
红宝石,散发着让人采撷的魅光。她犹如一条狗一样在地上趴着,两个大奶子吊
钟似的垂在半空,而她雪白的屁股后面却埋了一个毛绒绒的头颅,她的肥臀被男
人的双手捧着,身子也随着男人的舔舐而前后蠕动着,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
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控制自己身体的平衡不至于摔倒,那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
冲击着她的大脑,她不断地抬头低头,在她的视野中,男人那个粗长的鸡巴就这
么在她眼前晃着,可是这个狠心的男人却不让她品尝!一股股强烈的欲火堵在她
的小腹,堵在她的心口,可也正是因为她没有得到满足,那份刺激也才更加额外
的强烈,哦,她爱死男人的调教了。
「春林……啊啊啊……别……别舔了……我……我受不了了……我要吃大鸡
巴……我要被大鸡巴肏……好孩子……别舔师母的屄了……师母真的受不了了……
我要死了……你要是再不肏我……我就真的要被欲火烧死了!」
张春林理都没理,因为这不是他们两个人商量好的暗号,那是一个词,一个
非常特殊的词,是两个人共同约定好的暗号,只有说出这个暗号才代表着二人之
中的一人是真的受不了了,这个暗号绝对不是不要,也不是受不了了,而是一个
跟性游戏毫无相关的词——狮子狗。只要师母不说出这三个字,那就代表着她还
远远没到极限,那些喊出来的淫词浪语就是为了增加二人情趣而来,所以他不光
没停,反而挺着自己的舌头继续往师母的屄眼子里钻,钻得越来越深。
丧服未亡人的黑丝美腿和平坦小腹都在微微痉挛着,她趴在那里手指不断地
扣抓着垫在下面的褥子,男人的疯狂舔舐让她的娇躯仿佛惊涛骇浪间拼命挣扎的
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快感和愉悦的浪头掀翻,淹没在性爱的深渊之中。而她下
体的屄肉也在拼命的伸缩着,疯狂的蠕动和挤压着腔道内那根粗壮的舌头。
「不行……不行……我……我丢了……我丢……啊啊啊……春林……我……
我来了……啊啊啊啊啊……我被你……被你舔到了!」郭明明声泪俱下,呜咽着
发出哀婉凄绝的呻吟,她的娇躯再也无法支撑,直接摔倒下去。她的屁股一耸一
耸地,带动了整个人都在不停地抽搐着,张春林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淫水,看了一
眼地上抽搐的师母,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了恩师的棺木旁,看着里面躺着的那个
双目紧闭的老人,现在的他只感到自己欲望大涨。
郭明明两只手撑着棺木,看着丈夫那苍白的容颜,内心突然生出一种本不应
该出现的羞涩,天哪,她竟然淫成了这个样子!他只是同意让自己在灵堂和张春
林做爱,他可没同意自己在他逝去的第一天就表现得如此淫荡,她感觉自己的身
体被男人高高得抬起,她的屁股被男人捧在了空中,她的两条腿被男人架在了他
的头顶,她就像一座桥梁,一座架起阴间与阳间的肉桥,丈夫看着自己被他的学
生玩成了这个样子,应该会感到心满意足了吧!
扶着棺木的雪白身体摇晃得那厚重的棺木都开始咯吱做响,可是他好像还是
没舔够自己的小屄一样依旧在那里埋头舔舐着,她全身的重量有一半压在丈夫的
棺木上,有一半压在男人的身上,仿佛寓意着她从丈夫的手中被递交到男人的身
边,寓意着她以后的命运将从此和丈夫的学生牢牢地绑缚在一起。
「老林,你看到了吗……你的学生是如此的强壮……他可以抱着我舔我的屄……
我的身体在他手里轻若无物……你没办法做到的事情……却被你的学生轻易做到
了……老林……谢谢你……谢谢你找到了一个这么优秀的学生……他学习好……
人品好……取悦女人的手段……更……更是好……他拥有一双全天下最灵活最强
壮的舌头,啊啊……他的舌头舔得我魂都要丢了……啊啊啊……比……比跟你做
爱还要爽!虽然……虽然咱么总共也没做几次……啊啊啊……可他……他就是比
你厉害啊啊啊啊!我……我又要到了……老林……我要在你面前被他舔到高潮了……
老林……老林!我尿了!」抚摸着丈夫干瘦的面庞,郭明明的双手颤抖着,她又
到高潮了!
张春林被淫水浇了一头一脸,师母的淫水的确是他身边女人里最多的,当初
她屄里塞着跳蛋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可是尿了一整路,今天尿的这一点这才算是刚
刚开始。
郭明明撅着肥臀柔情无限地抚摸着丈夫的脸庞,她的眼角噙着热泪,她对丈
夫还是有爱的,那十几年的青春也不算白付,更何况这个可敬的小老头还在他走
后将自己主动托付给了他的学生,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说,他这个丈夫都算合格
了,只是,他的那个儿子却成了破坏二人关系的一个催化剂,更可恶的还是他的
儿媳,可是这一切,都过去了,从此以后她的人生中再也没有那可恶的女人,她
回过头看了一眼仍旧埋首在她屁股后面的小男人,心里满足地哼了出来。
「老林,你看到了吗?你的学生真的很努力呢……他好像真的很喜欢舔你妻
子的屄呢,呵呵,我现在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小女生了……我……我现在是个淫荡
的小骚屄呢……我喜欢被他舔……但是老公……我……我更想要被他肏呢……你
知道吗……他的鸡巴真的好粗……好长啊……每次都能插到你老婆的喉咙里呢……
老公……我们两个没有真的背叛你哦……我的屄从来没被别的男人插过……老公……
今天我想试试他的鸡巴……好不好……你……你不回答……就是默……默认了哦!
那……那……那我……那我要开始了!」转过身扶起张春林,郭明明爱意满满地
舔去了他脸上自己的淫液,她的小手下探,握住了男人火热的阴茎,那玩意现在
硬得像一块铁。
张春林看着躺在棺木里的恩师,看了看高高挂在墙上的恩师的遗像,感觉他
仿佛是在看着自己在与师母交合,他真的允许吗?画像上的老人带着一丝慈祥的
微笑,让张春林的心中产生了一丝恍惚。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老公!他进来了!你学生的鸡巴进到你老婆的身体
里面了……啊啊啊啊……进到你老婆的屄里面了……好大……好粗好长的鸡巴啊!
啊啊啊啊……好满足……老公……我……我好爽……啊啊啊啊……爽死我了……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粗的鸡巴……人家的小屄都要被他捣烂了啊!」
耳畔听着师母的淫叫,张春林看着自己的鸡巴一点一点挤开师母的小屄,那
肥厚的阴唇散发着淫欲的光芒,透明的淫液侵染了自己的整个鸡巴,连两个卵蛋
上面都是师母的淫水,她竟然刚刚被自己插进去就潮喷了。
「啊啊啊啊!来了!鸡巴……鸡巴顶到人家最里面了……那……那是假鸡巴
都到不了的地方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啊……好厉害……老公……老
公啊……我……我被你学生用大鸡巴……肏到高潮了啊!」骚妇人淫荡地喊着,
两只手死死地握住了棺木,她的一条长腿被男人抬高到了头顶,她的整个屄口都
面向男人敞开着,任由他欣赏把玩。
看着自己的阴茎逐渐地没入师母的屄口,张春林再次抬头看了一眼恩师的遗
像,看着那张微笑的脸庞,他也在心里默念「老师,我遵从你的遗愿,已经和师
母融为了一体,您还高兴么?这是您嘱托我要办的事情,如今我做到了,您有没
有看到?」昏暗的灯光闪了闪,门窗都关紧的房内突然起了一股阴风,看着地上
打着旋的灰尘,张春林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恩师的回应。
「老师,我知道了,那……我就狠狠地肏师母吧!」
「啊啊啊啊啊!好……好厉害……啊啊啊啊啊!」郭明明泣不成声,感受着
男人在她体内强力的冲撞,她感觉自己几欲疯狂,这么强劲的抽插,实在是太不
可思议了,他不是人,他是牲口,啊啊啊啊,是骡马!
张春林像是发情的公狗般扶着郭明明的腰大力捅着她的屄,郭明明已经被他
肏得两眼翻白,嘴角流津,她两条粉白纤细的玉臂只能颤巍巍的扶着棺木,而那
两条圆润丰腴的黑丝美腿更是被淫水和白浊浸湿,她不断的颤抖着,仿佛下一刻
就会摔倒在地。可是她又没办法摔倒,体内的淫欲控制着她的身体不住地迎合着
男人的抽插,那极爽的快感不断地摧毁着她的思想,但是那淫靡的肉体却在主动
地迎接着男人的抽插,背德的快感不断地在她的体内升起,她感到自己欲仙欲死,
这种当着亡夫的尸身被男人肏屄的双重攻击让她两眼翻白,涕泪俱下,一丝丝清
亮的涎水顺着她光洁的嘴角流下,而她那白皙的肌肤也泛着一层粉嫩的光泽,她
的整个身体都开始泛着一股潮红,那是她极度亢奋的证明。
穿着丧服的未亡人的黑丝美腿微微痉挛着,她扶着棺木的玉葱般的修长手指
都快抓不住棺木的边缘,张春林的疯狂撞击让她感觉自己随时可能被快感和愉悦
的浪头掀翻,淹没在性爱的深渊之中。而她下体的屄肉和阴户口在拼命的伸缩着,
疯狂的蠕动和挤压着腔道内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仿佛试图将里面的所有精种
都全部榨干。
伴随着「噗嗤噗嗤」的闷响,郭明明那丰腴的身体被张春林粗长狰狞的鸡巴
不断给贯穿着,淫水喷溅,阴唇翻飞,她两眼微微翻白,嘴角流出香津,那胯间
软肉也因为鸡巴插入大半而微微变形隆起,那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放声大
吼出来,可是现在她不敢,这里是灵堂,是丈夫魂之所在,她可以呻吟,却始终
不敢大声叫出来,她只能用洁白的贝齿死死的咬住红润的唇瓣,可那快感之强,
以至于她的泪水都被刺激得流淌下来。
丰腴的娇躯疯狂的颤抖着,那是强烈的快感和强忍的煎熬并存的反应「春林,
你的……太大了……等一下……别……别那么快……我……有些吃不消……」面
对着张春林的猛烈冲撞,郭明明开始觉得有些受不了了,她那娇嫩的屄唇毕竟从
来没有被男人这样蹂躏过,她只感觉仿佛有一根烧红的粗长铁棍在她娇嫩紧致的
肉屄之中疯狂捣弄,那种强烈的刺激和快感差点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张春林却爽得不行,师母的蜜穴肥厚多汁,里面的肉腔九转十八弯,而且充
满了细小的肉粒凸起,那些肉粒凸起像是章鱼触手上的吸盘一样,在他的鸡巴刚
刚插进去时,便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他的龟头和棒身死死的缠住,疯狂地吮吸起
来!那肥厚的屄肉,湿滑的腔道,不需要太多摩擦,便已经水漫金山。而且那强
劲的吸力仿佛都不需要自己抽插,那深邃幽长,百转千折的蜜穴便一点点的将他
的阳具吸进去。
只要师母没有喊出那个安全词,张春林是绝对不会停的,所以他根本没有管
师母的求饶,而是就这么挺着自己的大鸡巴开始了更加用力的横冲直撞,他直接
让鸡巴贯穿了美熟女蜜汁四溅的肉屄,推平了一路上的褶皱和屄肉,重重撞击在
了师母那阴道最深处肥厚多汁的花心上面!
「啊啊!」二人同时发出一声难以压制的愉悦呻吟,后者面红如妆,眉宇间
洋溢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春意,她用贝齿轻咬红唇,然后俯身凑到了戴小宇的耳边,
魅声道:「我……我的天……我……我是被你顶……顶穿了么……天……天哪……
春林……春林……师母爱死你了……啊啊啊!」
张春林笑了,他的嘴里发出呜咽般的低吼,他的胯部不断地上挺,连带着那
粗长的鸡巴也是疯狂捅刺着师母的肉屄。就像师母爱他一样,他的内心何尝不是
也爱着这个美丽的熟妇,以往的谨慎守礼是因为他必须要尊重师长,现在的放肆
狂野才是他的真实性情!现在,束缚住二人的东西再也没有了,他们可以天天这
样疯狂!
「噗嗤……噗嗤……」淫水被鸡巴搅弄着,里面的屄肉也被粗长的棒身狠狠
的研磨摩擦着,郭明明一边用手戳着张春林的胸膛一边媚眼如丝说道「小坏蛋,
都说了别那么用力,师母都要被你给肏死了。」
「呵呵呵,可是师母的小屄……却夹得我很紧啊……骚师母……你只要没说
那个安全词……徒儿就会不停地肏你……我想要你……我知道你也想要我……对
吗!」张春林一边奋力挺动着腰胯,狠狠肏干着师母的肥屄一边调笑着她,那双
大手早就不老实的抓住了她白嫩大奶子,狠命的揉捏了起来。
郭明明上下敏感点都被袭击,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胸前的爆乳也随着呼吸而
剧烈起伏着,张春林说得没错,尽管刚开始她有些不适应,可是相比较于那一丝
不适应,她内心更想要张春林这样大力肏她,她就像是一块久旱的田地突然被暴
雨浇灌,虽然一下子吸收不了,但是适应之后,她的肉体却爆发出了强大的适应
性,而现在,她已经甘之如饴。
做了不知道多久,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郭明明感觉自己的体力却有些不支
了,那被抬得高高的腿实在是太累,所以二人商量了之后干脆躺回了旁边的褥子
上,张春林很想要看师母坐在自己身上自己挺动的模样,于是他横卧在塌,却抱
着师母坐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从下而上看着师母在那剧烈摇晃,看着她的大奶子甩出一阵阵乳浪,他只觉
得气血上涌,插在师母屄里的鸡巴变得更加粗长狰狞,直撑得对方下体酸胀无比。
郭明明两条美腿酸软无比,只能凭着一口气不断地上下起伏,仿佛做深蹲般
抬动肥臀,用自己紧致湿滑的肉屄来套动张春林的鸡巴。
「呼……呼……呼呼……呼……」二人喘息着,呻吟着,那饱满如磨盘的肥
厚臀瓣不断地托起落下,重重地砸在张春林的胯间,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每一次的下坠都仿佛用上了千斤的力气,尽可能的吞含进了对方的阳具,而
每一下抬起屁股都仿佛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可是这不够,这远远不够,所以
郭明明在超越着自己的极限而运动着,她想要!她甚至想要将身下的男人狠狠地
砸进她的身体里,她哭了,生理上的愉悦带动着她的心情不断激荡。
「哦哦……师母……骚师母!啊啊啊!好爽!」这样激烈的性爱刺激得张春
林也爽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抓住师母胸前的大奶子狠命的揉捏起来,那入手的肉
腻让他感觉仿佛是在玩弄着两团灌满浆水的果实,又像是在揉捏着两团发酵好的
面团。
郭明明也是乐得将胸前大奶递给心爱的小男人,她干脆捧着自己的奶子把那
顶端的白皙乳肉和粉嫩的乳头直接塞到了对方的嘴里。
张春林自然不会客气,直接张开嘴一口咬着那肥嘟嘟如同豆腐般的白皙乳肉,
灵活的肉舌不断上下左右的翻飞,时而用舌尖研磨着红宝石般坚硬的乳头,时而
翻卷纠缠着肥嘟嘟的粉嫩乳晕,时而拍打着那白皙饱满的乳肉。
郭明明原本下体就被肏得想要高潮,现在上面的大奶子被他这样疯狂把玩,
那肉腔更是疯狂的蠕动,喷溅出大量的淫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张春林挺动自己的胯部一次次的撞击
着师母的圆润肥臀,撞得这熟妇臀肉溢散,变化出各种的形状,荡出一道道白花
花的淫浪,那粉白的臀肉也被撞得通红一片。
他的手爆出根根青筋,抓着师母的丰腴腰肢猛肏,那柔韧饱满的肥臀被他压
成略扁的肉饼,小腹撞在她身上只发出啪啪啪的声响,他用自己硕大的龟头不停
地冲击着师母的花心软肉!只撞得郭明明觉得蜜穴深处酸麻酥痒,又有点微疼,
那令人牙酸的快意冲上心头,让人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她的身体只有
那蜜穴尚能使力,她紧紧地箍住张春林的鸡巴,却只能换来后者更加猛烈强力的
肏干。
而那阴道尽头的肥厚软肉像是要被撞散了般,酥麻得让下半身仿佛失去了所
有知觉。
张春林只觉得师母的下体屄肉一寸寸的紧紧贴着他的阳具棒身,那股紧致到
极点和湿热的刺激,仿佛是用一汪清泉泡着他的鸡巴,他的每一条神经都发出兴
奋欢悦的信号!「呼……呼……呼……」张春林两眼发红,嘴里喘着粗气,胸口
起伏不定,那插在师母屄里的鸡巴也越发的膨胀起来,他要射了!他竟然被女人
给骑到了要射精的地步!
感受着自己屄腔里的鸡巴突然变大变硬,郭明明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非但没有减缓速度,反而将那磨盘大的肥臀如同风车般快速的旋转起来,呼啸
着起落着,用那肥臀撞击着张春林的胯间,让自己的紧窄湿滑的屄肉套动着对方
的鸡巴,花心深处更是爆发出惊人的吸力,想要饱饮情郎的精浆!
那强烈的冲撞让张春林的身体仿佛被强大的电流击中,刺激得胯间的大鸡巴
阵阵搏动,剧烈的快感和刺激让他瞬间跨过了高潮的分界线,深深插入师母湿淋
淋,肥厚多汁的蜜穴里,死死地顶着尽头的软肉狠命研磨,然后低吼「骚师母,
我要到了!」
郭明明也被他顶得双眼微微翻白,她丰腴的美足死死地撑着柔软的褥子,张
嘴嘶吼道:「射……射吧……射到骚师母的肚子里……啊啊啊啊……鸡巴好大……
顶到人家最里面……啊啊啊啊……好烫……好烫……精液……精液浇死人家了!
我……我也到了……天哪……好爽……被鸡巴肏到的高潮真的好爽!」
她抽搐着,成熟丰腴的身体淫荡地蠕动着同时达到了高潮,花心大开间,温
热的阴精也如同激流一样喷射在张春林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麻,马眼里更是
喷出大股精液,顶住师母那根本没被精液浇灌过的子宫喷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浆迅速灌满了郭明明的子宫,这让她的性器迅速得痉挛起来,从没
试过精液浇灌的她竟就这么两眼一瞪,直接昏死了过去。
张春林温柔地抱着师母的身子轻轻地给她按摩着,两人性器紧紧相连,他也
感受着师母温暖湿润不断抽搐的下身,他伸手轻轻在对方那光滑如羊脂玉般的美
背上来回揉搓,享受着属于他们二人高潮之后的余韵。
过了半晌,郭明明从昏厥之中缓缓地苏醒过来,她浑身香汗淋漓,眉宇间的
春意几乎化为一腔柔水,淹没了男人的身体。抱着男人的头颅不断地亲吻着他的
嘴唇,此时的她才觉得自己的身与心都与他交融在了一起。
她轻轻地抬起自己的肥臀,伴随着「啵」的一声,鸡巴脱离了自己的蜜穴,
她低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那紧致的肉屄现在已经被硕大的鸡巴给肏出了一个足
足数指宽的肉洞!而且随着粗长鸡巴的抽离,没有了足够物体的堵塞,一股股浓
稠温热的精液从自己的屄里滑落而出。看着那粘稠而又浑浊的男性标志,此时她
的心中却充斥了一种被人占有的幸福,天哪,这种滋味真好!
久旱逢甘霖的淫戏又怎会因为一场激烈的性爱就结束,没过多久这灵堂里的
男女便再一次激烈得交媾在了一起,妇人这一次依旧是四肢着地,男人则骑在她
的屁股后面抽插着。
张春林的鸡巴重新回到刚刚高潮完的肉屄里滑动时,那些还没有流完的精液
让他进出得更加润滑,锋利的龟头沟棱处不断剐蹭着郭明明的娇嫩屄肉,每次进
出都会给她带来巨大的刺激。
郭明明挣扎着往前爬行,就仿佛一条被肏弄着的母狗,她嘴里喊着不要不要,
看似是想要将鸡巴从自己的屄里拔出去,可是那脸上的神情却一点没有被强奸的
样子,这是二人曾经玩过的强奸游戏,只不过这一次变成了真的插入,带给她的
快感远远比以前只是摸摸舔舔要刺激得多了!她的淫水在男人的抽插下四溅,穿
着黑丝的美腿也激动得直打颤。
就在她刚刚把男人的鸡巴脱得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阴户口时,一双大手忽然
死死抓住了她,抓住了她不断朝前挪动的黑丝美臀,然后张春林那故意带着淫笑
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我的骚师母,你想跑到哪里去啊?」
「别……春林……不要……不要啊……你是我的学生……你怎么可以强奸师
母呢……不要啊……师母给你摸摸舔舔也就算了……你……你怎么能用你的大鸡
巴肏师母的屄呢……不要啊……师母的屄是你老师的……啊啊……你……你又捅
进来了……不要啊春林……虽然你捅得师母很爽……可是师母……啊啊啊啊……
春林……不要啊……进……进来了……啊啊啊啊……好爽……顶到师母屄的最里
面了啊!」郭明明感受到自己下体那根炙热滚烫的粗长祸害,又再度缓缓钻进了
自己滑腻紧致的肉屄深处,她顿时被刺激得嗷嗷乱叫,上面的眼泪和下面的淫水
都哗哗的流淌着。
张春林一脸坏笑,师母总是会想出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玩法,每一次都会让
他觉得既新鲜又刺激,他的眼里燃着熊熊的欲焰,那原本憨厚的模样消失无踪,
他将胯间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狠命的往自己的师母肉屄里塞去。
郭明明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花径都被肏肿了,尤其是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更
是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红肿膨胀。可是她体内的欲火依旧高涨,她依旧想要被男人
的阴茎狠狠地贯穿。
张春林双手抓住师母的黑丝肥臀,整个人就像寄生在未亡人臀后的公狗。师
母穿着丧服每往前爬一步,他便故意朝前挺动胯部,让鸡巴再深入一寸。就这样
郭明明拼命朝前爬着,可是她花径里的那根粗长鸡巴,却始终插在里面。而且随
着一个前行,一个紧跟的动作,那根鸡巴相当于还在里面不断的抽插着。
郭明明爽得两眼翻白,嘴角流津,那下体更是源源不断的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包括部分被张春林射进去的白浊精浆!在灵堂的地板上面,留下了一道稀稀疏疏,
泛着透明光泽的淫液小径。郭明明爬着爬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
哪里,她的嘴里大呼小叫地低声惊呼着,却没注意到前面的路径从而一头磕在了
墙上。
咣当一声,那墙上的什么东西吱嘎吱嘎地响了两声,沉迷于性游戏的二人抬
头一看这才发现竟然已经来到了林建国的遗像跟前。
张春林抬头看了看摆放着的恩师黑白遗照,周围香烟寥寥,给他蒙上了一层
似有似无的面纱。郭明明也抬头看了一眼丈夫的遗像,那里面的老人嘴角含着笑,
看上去很高兴,好像是在恭喜他们灵与肉的结合!
她娇躯猛地颤了一下高潮了,那种被丈夫目视着被人肏到了高潮的快感从她
的体内源源不断地升起,那种强烈的性刺激刺激得她想要发疯,天哪,这太疯狂
了!
与闭着眼躺在那里的丈夫完全不同,此刻遗像上的丈夫那神情活脱脱就是他
生前的模样,而被这样的目光瞪视着,她的心灵受到的冲击远远超过肉体上得到
的刺激,导致她高潮的快感也无比强烈。
「老公!你看到了吧!你看到自己的妻子是怎样在你的学生肏弄之下达到高
潮的吧,但是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精液已经灌注到我的身体里了,好热,好
热的精液,烫得你老婆的子宫都舒服极了!我知道,这是你期望的,是吗?我没
办法在你这里得到的一个小生命,但是他却给了我,我会让这个孩子跟他的姓,
老公,你应当不会介意吧!老公,你好好看看吧,在你还留在阳间的时候,只有
看清楚了你才会明白……我……我们会很幸福的!」妇人转过身子,两条腿犹如
鱿鱼一样盘在了男人的腰上,她的牝户紧紧地贴着男人的肚皮,而那粗长的鸡巴
也完全消失在了她的屄穴里,张春林惊讶地看了一眼二人交合的地方,师母是第
二个能够完全吞没他阴茎的女人,与娘亲唯一不同的是,此刻他的阴茎已经深深
地进入了师母的子宫,第一次做爱他就径直捅了进去,可见二人的交合有多么剧
烈!张春林回吻着师母送上来的红唇和香舌,他也抬头看了一眼恩师的遗像,被
那亲切的目光看着,心灵上受到的震颤也让他精关一松,噗嗤噗嗤地全都射进了
师母的子宫里。
「老师!我……我做到了你的遗愿!老师!还……请你……请你不要怪我!」
两个人的嘴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舌头也交缠在了一起,在下面,两个人的性器更
是紧密相连,在逝去老人的遗像之下,他们以这种疯狂的方式完成了老人的遗愿。
第一百一十八章 闫晓云的发现
天都大亮了,那睡饱了的两口子才揉着惺忪的双眼回到灵堂,闫晓云一大清
早也赶来送饭,只是熟悉闺蜜的她今天却觉得郭明明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慵懒,她
脸上的表情虽然依旧有些哀伤,但是那双眸子却亮得有些诡异,而且她的嘴角隐
约带着一股满足的微笑。坐得离她稍微近一点,还可以闻到闺蜜身上散发出来一
股浓浓的男人精液味道,她不自觉地看了旁边的徒弟一眼,却发现他根本不敢看
自己的眼睛,闫晓云心中一咯噔,产生了些不好的猜测。
已经猜出真相的她绝对想不到此刻闺蜜双腿中间的那个洞还在一股一股地往
外冒着男人的精液,那也是她身上精液味道的来源,在那白色的丧服之下,隐藏
着的却是一套穿着淫荡黑丝,屄里还在流淌着男人精液的变态肉体。
那雪白的双乳上布满了男人留下来的口水和抓痕,那丰腴的两片臀肉上更是
布满了男人的巴掌印,若是有人能够看到她的阴部,恐怕更会震惊地喊出来,这
个刚刚死了丈夫的女人,她原本应该干干净净的屄却像是被一百个人一千个人蹂
躏过一样,不单是红肿不堪,她整个牝户上都布满了白色的凝固物,那是男人在
她的下体折腾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证明。
她为了迎接宾客,总是在来人的时候站起,那微微颤抖的身躯让每个人都以
为她是过于悲伤,但是郭明明自己却深知那是她的小屄摩擦着疼的表现,张春林
不得不忍受着师父闫晓云一下又一下掐在他背上的小手,他既不敢惊呼,也不敢
动弹,很明显师父已经知道了一切!正在这时,郭明明一个趔趄跌倒在了地上,
闫晓云连忙跑过去搀扶,却闻到她身上的精液味道越发浓了些。郭明明昨天被射
进去太多,好多精液还依旧残存在子宫里,到了现在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所以她
身上的精液味才会越来越浓。
「骚货!你昨天被射进去多少啊!」闫晓云低声骂道。
知道自己根本就瞒不过闺蜜的眼睛,郭明明也没想瞒,反正早晚都要知道的,
她背着众人对着闺蜜歉意地笑了笑说道:「被你发现了啊!」
「废话!你身上精液味道浓得就像是用精液洗了个澡。这个臭小子,回头我
抽不死他!老师才走,他竟然就敢这么做!这个臭小子脑子里也全都是精液么!」
「不怪他,是我勾引他的,你有本事冲着我来!再说你又不知道我们之间的
事,跟着瞎起什么哄!哎呦,赶紧扶我去那边坐下,屄肿了,磨着有些疼!」
「活该你!」闫晓云气得肺都快炸了,可是这个时候她又不能发火,只能扶
着闺蜜去褥子上坐下,然后用脚一蹬,让张春林站出来迎客。张春林作为关门弟
子,既有这个责任,也有这个义务,所以他出来迎客也不算失格,至于那两口子,
除了他们那边的亲朋,没有一个人奔着他们去,那场闹剧早就从公安局一直传到
了各人的耳朵里,对于林建国,这些人自然是敬重的,但是对于老林这个儿子,
他们全都避之唯恐不及。
等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闫晓云看过了老师写的那封遗嘱,又从闺蜜那里听
完了她与张春林之间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缘由,闫晓云也傻眼了。她一句话不说
愣在了那里,感觉自己的大脑里已经是一盘浆糊,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事的发展
竟然如此之离奇。
随着火葬炉之中的火焰升腾而起,那封遗嘱也伴随着老林的身体被烧成了一
片片飞灰,那封信上布满了精液和淫水,郭明明打算以这种方式告诉丈夫自己完
成了使命,这也算是告别,从此以后,她的心中将会只装着另外一个男人。
张春林捧着老师的骨灰盒坐上了闫晓云的小轿车,那两口子争财产争得头破
血流,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愿留下老人的骨灰,郭明明一说他们就同意了,这实
在是让张春林觉得有一丝悲哀。
回到了师父的小楼,他立刻就被揪着耳朵扯进了二楼的房间,张春林一进房
门噗通一声就跪了,他不敢不跪啊,师父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至于郭明明,
她可没有丝毫来救人的意思,这是一种变相的妥协,闫晓云自然也不会来怪罪她,
等到闺蜜将火都撒完了,二人还是好闺蜜,张春林现在是在给他自己的隐瞒赎罪
呢!好吧,其实他这也算是背锅,但是自己都把身子给他了,想必让他背这个锅
他应该不介意!哼着小曲在浴室里冲洗着自己脏到了极点的身体,看着身上密布
着的男人留下来的痕迹,郭明明只觉得被人占有的幸福。于此同时,她的子宫也
在不断抽搐痉挛着,男人的精液就像是一种特殊的催化剂,让她的子宫都暖了起
来,就算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她依旧能感受到那种被灌满的充实感,她情不自禁
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脸上洋溢出来了十几年都没人见过的满足的微笑。
「师父我错了!」
「你错哪了?」
「我……我不该跟师母发生关系!」
「那似乎不是你的错吧,明明都说了是她勾引你的!」
「额,那我应该抵抗住才对!」
「算了吧!你还真以为你是柳下惠啊,若是你真能顶得住,当初你也不会跟
我搞到一起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个错虽然也是错,但是这不是我
生你气的理由!」
「那师父你是为了什么生气?」傻不愣登的张春林并不知道是自己的欺瞒才
让师父这么生气,想让男人想要了解女人的心思真的比登天还难。
「自己想去!想不明白就给我一直跪着!」气嘟嘟的闫晓云跑了出去,她一
是气张春林瞒了她,另外一层意思她自己也不好意思说,她是吃醋,相比较于张
春林的大娘和亲娘,她很明白其实自己才是那个后来者,所以她从来没为这件事
吃过醋,至于张春林的其他女人,她知道,但也无所谓,她并不怎么介意张春林
找别的女人,但是偏偏这一次那个女人是郭明明,虽然是她的好闺蜜但却更是和
她抢夺老师的心还胜了的那个小骚货!这一下,新仇旧恨加到一起,顿时就让她
不那么理智了,对于闺蜜,她虽然吃醋,但是却还不至于去找一个刚刚死了丈夫
的她麻烦,所以这一腔怒火便只能发到自己的徒弟身上,谁让他那么不争气!管
不住自己的那个东西!
「哎呦,还在这跪着呢!」从卫生间里洗完澡出来的郭明明看着还依旧跪在
那里的张春林笑着说道。
「嗯……」看着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就跑进来的师母,张春林虽然意动却完
全不敢动。
「呵呵。」故意走到他身边掰开自己的小穴对准了他的脸,郭明明一脸的花
痴样戏谑说道:「没事,你师父罚你,你师母赏你,给你看看师母的骚屄!要不
要舔两口?呵呵呵呵呵!」
「师母!你饶了我吧!」没弄清楚师父是因为什么生气,他是绝对不敢再犯
错误的。
「呵呵呵,知道了,我去跟那死丫头求求情,多大点事啊!」
「谢谢师母了!」张春林连忙陪着笑说道。
「真的不舔一下吗?看着这个被你肏得又红又肿的小屄,你真忍心不给师母
消消肿吗?」
「我!」张春林看着眼前离自己只有一厘米远的红肿小屄,终于还是忍不住
捧着师母的屁股啃了两口。
「嘻嘻!」捧着男人的头,郭明明傲娇地看着门外刚刚闪过的身影,闫晓云
看着里面淫靡的场景更气了,哼了一声故意让徒弟知道,自己气嘟嘟地一溜烟跑
下了楼。
「师父师父!」张春林自然听见了!可是此刻他也没办法去追,毕竟脸上还
骑着师母光溜溜的屁股,他总不能刚得罪了那个又得罪了这个,到时候弄得两面
不是人反而更麻烦。
「没事,你舔你的屄,你师父的事包在我身上!」从决定来这个家的那一刻
起郭明明就做了决定,闫晓云为什么生气她自然是明白的,想要哄好她也很容易,
当初是自己抢了老林,那这一次她就低三下四一些,反正让她把张春林完全让出
去是不可能的,大不了就二女侍一夫,反正就张春林那个体力,弄她们俩跟玩似
的那么容易。
张春林悻悻地回申钢去上班,却始终不敢去师父的办公室里转一圈道个歉,
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师母身上,反正什么时候师母给他传信说师父不生气了,他
再去见师父的面。而这一等,便等了一个星期,师母还没给他传讯,倒是师父找
人带话到车间喊他过去,张春林怀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走三步退两步地往师
父办公室里走去。
「师父!」推开房门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前的闫晓云,张春林喊了一声走了进
来,他也不敢动弹,只能站在师父跟前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办公。也不知道站了多
久,反正一直站到他的双腿又酸又麻,闫晓云才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躲着我就
完事了?你以为靠郭明明那张嘴随便哄哄我就能消气了?」
「师父,我错了!」
「哼!」知道凭徒弟的直肠子他是肯定猜不出来自己为什么生气的,再说这
一个星期以来,郭明明可谓是用尽了手段,那语气低声下气地都有些不像是她了,
闫晓云自然明白她为何要那样,一切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小男人,哎,这
到底是咋回事啊,自己的这个徒弟上辈子难不成是长在桃园里的?怎么桃花运就
这么旺盛呢!数一数他身边的女人,一个巴掌都不够用了,再加上一个巴掌甚至
也数不过来,可那些女人为啥还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扑呢!她仔细想了想,那眼
神忍不住就开始瞄向了徒弟的裤裆,这个小……不……大坏蛋……都怪那个大家
伙!闫晓云的小脸忍不住微微红了起来,笑话完了其他的女人,仔细想一想她自
己其实还不是一样!如果不是如此痴迷于这个小男人,按照她的脾气早就跟他闹
翻了,可是现在,她不依然沉迷于他的身子,他的那个肉棍棍么!一想到闺蜜不
断地跟她吹风,一想到她提到那些事情,闫晓云的耳根子都红透了,这样的游戏
她虽然也玩过一次,但是一想到这一次要和闺蜜一起上,她依旧还是会感到羞耻!
两个人太熟悉了!她感觉自己怎么都拉不下那个脸!
「师父!以后我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看着师父的小脸一会泛红一会偷笑,
张春林再傻也知道这时候应该要怎么办,他连忙乖巧地走到师父身后,两只手按
着她的肩膀给她揉捏着。
「用点力,没吃饭啊!」闫晓云低吼了一声,算是给二人都下了一个台阶。
「哎!」张春林高兴极了,既然师父如此说,那自然是代表她不打算怪罪自
己了,至于她还生气不生气,女人么,哄哄就好了!
享受着徒弟细致的按摩,闫晓云心中的闷气一点点消失殆尽。
「晚上回家吃饭,你师母做了你爱吃的饭菜,为了你,她竟然连这些都去学
了,哎,女人啊!」
「师父!你对我也很好的,我最爱的还是你!」
「就嘴巴甜!那天……那天……」她很想说那天你怎么不听话,不老老实实
地跪着还给她舔屄,可是这句话到了嘴边,她是无论如何也张不开这个嘴,这话
要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那徒弟肯定知道自己其实是吃醋,所以她只能憋回去。
「师父,以后我再也不敢惹您生气了,以后我也不敢再招惹别的女人了!」
「哼!」闫晓云心想,你不愿意招惹,那也得看那些骚货愿不愿意!若是她
们生扑上来,一个男人想要挡住女人那可真不太容易!闫晓云正吃着飞醋,突然
感觉自己胸口一凉,一股冷气顺着领口往里钻了一下,然后一只温热的大手就这
么径直抓在了她的奶子上。「臭小子,这是在办公室!胡闹什么!」嘴上如此说
着,她却丝毫没有让张春林把手拿出去的意思,许久没跟徒弟做爱了,被他大手
这么一捏真的是浑身舒泰,毛孔里都洋溢着舒爽。
「师父,咱们晚上,嘿嘿!」张春林又不傻,师父这么相邀,那晚上颠鸾倒
凤胡闹一场是肯定少不了的,至于是跟谁,张春林心中忍不住产生了一丝遐想。
闫晓云的脸立刻就红得跟个猴屁股一样,今天的这场饭局是郭明明精心设计,
要怎么玩也早已经安排好了,一想到她说的那些羞人的事情,便是以她的脸皮也
禁不住红得透透的,这个疯婆娘,心底里暗暗地骂了一句,她感觉自己的下体竟
然湿润了少许。
张春林不知道自己的遐想其实正中她们的安排,他只是期待着,或许,万一,
晚上就真的发生了呢!
葛小兰擦了擦额头的汗,虽说是冬天,但是她依旧忙得汗湿透了后背,这些
衣服到处都是洞,虽然看似很简单,但是在精细活的处理上面却比她以前做的衣
服更麻烦。
整个车间里挤满了人,大姑娘小媳妇一人一台机子,一人一个桌子,没什么
人说话,大家都在埋头搞生产,自从村里搞了这么个厂子,冬日里农闲的时候再
也没有人在外面晒太阳聊天了,能动的人全都动了起来,男人们跟着外面那几个
人在小作坊里干,女人们则全都挤到了这个车间。大家一开始见到是生产这么些
东西,多数人都是扭头就走,羞得根本就不敢进来,可是随着时间的推进,随着
王秀芬沈冰等人的鼓动和诱导,当车间里的女工一个个领到崭新的钞票的时候,
那些躲出去的人眼睛都是红的,从此以后,便再也没有女人躲出去了,大家都穷
怕了,和脸皮比起来,钞票的力量要大得太多太多了。
搁下手头这件衣裳,葛小兰站了起来跟王秀芬打了一声招呼,马上要过年了,
今年这个年儿子说让她去省里过,她为此颇为耗费了一番心思,与儿子走到这一
步,她的老脸早已经放下了,也知道娘俩相聚意味着什么,所以她特地为自己量
身定做了一套情趣内衣,为此不得不偷偷地带一些边角料回去,对于她的这种行
为,王秀芬自然是视而不见,甚至还特意帮她也带了不少东西回去。
今天这件衣服就要完成了,葛小兰一想到自己要穿着这件衣服去见儿子,她
的心里就是一片滚烫,那小腹之下更是水淋淋一片。思念犹如滔滔江水,一旦开
始便犹如决堤的洪水一样挡也挡不住,她摸了摸自己的屄口,看着那泛滥的淫液,
脸上露出了无限的春情。
推开房门,张春林首先闻到的便是煮熟了的大米饭的清香,也不知道师母用
了什么手段,竟然把米饭都煮得如此香甜。
「我上楼换睡衣,你先洗洗手,去看看厨房里有什么能帮忙的,她刚学会做
饭没多久,手生得很。」闫晓云悄悄地掩上房门,阻隔了外面可能出现的窥探,
红着一张小脸上了楼。
「哎。」张春林答应了一声,看着师母回头望着自己笑得妩媚动人又乖巧可
爱的模样,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荡漾了起来。
「师母,师父要我来帮忙。」进了厨房,张春林闻着锅里传出的菜香,依旧
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师母的手艺,要知道当初她可是连碗面条都不会下的,谁能料
到现如今她竟然都会做饭了!
「不用帮些什么,再炒两个菜就行了,你出去休息吧。」此时的郭明明表现
的宛如一个等待丈夫下班的贤惠妻子。
「师母,你啥时候学会做饭的?要不要换我来?」张春林拿起放在案板上的
韭菜洗了起来。
「不相信我是吧!哼哼!跟老林到处跑了这么长时间,总得学会一点生存的
手艺。别洗了,上了一天的班不累么,交给我就行了。」伸手捏了捏男人的脸,
嬉皮笑脸的郭明明凑到张春林身边蹭着。
「呵呵,没事,这样挺好的,我喜欢干活。」傻笑着看着师母,张春林并没
有听话地出去,他感觉这样挺好的,像是居家过日子的小两口,也许是郭明明也
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她也笑了笑,没再让张春林出去。
「今天挨骂了没?」闫晓云偷偷往楼上瞥了一眼,那意思不言自明,张春林
笑着摇了摇头,师父对他还是很好的。虽然凶是凶了一点,可是张春林完全明白
师父对自己的心意,她其实还是怕自己犯错误。
闫晓云从楼上走下来,看了看厨房却只看到张春林一个人,她站在楼梯口喊
了一句「春林,你师母呢?」这话刚说完,就看见那厨房的窗户上有一只手抬起
挥舞了一下,那不是郭明明还能是谁!等到闫晓云走得近了,这才发现那里面的
荒淫场景,只见张春林的裤子褪到了屁股下面,那鸡巴硬挺挺地就这么顶在橱柜
前面,而自己的好闺蜜则蹲在那里给他舔着鸡巴。没想到二人现在就已经玩上了,
恼羞成怒的闫晓云气得骂了一句「也不怕炒糊了菜!」
「那是你徒弟没本事!」郭明明擦了擦嘴角的涎液,没脸没皮地回吼了一句。
「哼,懒得理你们俩!」看着徒弟那兴奋得通红的脸,闫晓云自然不会败兴
地进去阻止,她想要赌气去沙发上坐着看会电视,却又非常好奇厨房里发生的事
情,于是拿了一沓报纸坐在餐桌上,表面上是看报纸其实却是在偷看厨房里发生
的事情。闫晓云与张春林相处得虽然早,但是两个人的性事上基本没有什么出格
的地方,整体来说都比较中规中矩,但是郭明明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个女人点子
多,玩法也多,那些玩法在闫晓云看来是既变态又刺激,实在是太过诱人和新奇。
郭明明吼了一句之后又蹲了下去,她两只手捧着张春林的屁股蛋,将那一根
粗长的鸡巴前前后后地舔着,弄得上面油光锃亮。
张春林看了一眼锅里的菜,又看了一眼外面坐着的师父,只见她小脸通红,
眼睛时不时地往厨房里偷瞄,显见已经是动了情,至于那个蹲在地上给他舔鸡巴
的师母,她的领口大开着,露出了里面两团饱满的乳肉,她没穿胸罩,所以此时
此刻,便是那两粒凸起的奶头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这场景刺激的程度并不亚于
直接跟女人肏屄,被师父这样看着,被师母这样伺候着,他心里的爽更甚于肉体。
菜幸好没糊,三个人围拢坐在餐桌旁一口一口地吃着饭,闫晓云和张春林都
不知道该说什么,郭明明知道他们俩的尴尬,于是主动打破僵局说道:「最近这
一年咱们的公司发展得不错,春林拿回来的资金我已经让人带回了西沟村销账,
就是晓云你这边的钱还需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还上。」
「嗯!」张春林答应了一声,村里的钱是修厂房的专项资金,自己总不好长
时间挪用,现在钱还回去,他的压力就没了。
「我的不用着急,你用着就是了。」闫晓云也跟着回了一句。
「嗯,明面上公司是我的,但是咱们都知道,这件事离了你们两个人是肯定
干不成的,只不过你们二人现在在国企里做事,占股的事情肯定不能放到明面上,
咱们私底下拟一个协议,我占四十,你们俩各占三十,你们看行不行!」
「那个师母,我能分一点出来给别人吗?」
「你想给谁?」
「王璐瑶,哦,你没见过她,我当初拿给你的钱还有一部分是她那里拿来的,
虽然她现在也许看不上这一点小钱了,但是当初答应她的事情我总得做到了。」
郭明明没说话,只是拿眼睛看着闫晓云,闫晓云自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于
是点了点头说道:「可以的。」
王璐瑶的加入对于公司的发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一点闫晓云还是明白的。
「行,你自己的股份你自己说了算。」见到闺蜜点头,郭明明继续说了下去
「欧美那边马上要过圣诞节了,香港公司说节前他们只需要再发最后一批货,因
为到咱们春节的这两个月欧洲市场对这玩意的需求量也不太大,所以接下来的两
三个月相当于放假,咱们村里的工厂生产完这批订单也可以停了。」
「嗯,嗯。」两个人异口同声答应了一声。
「春林,接你娘她们过来过年吧。」闫晓云紧跟着说了一句。
「已经跟我娘说过了,她忙完手头那一点就来。」
「嗯,明明,明儿个把楼上房间拾掇出来,等春林娘来了有地方住。」
「不用了师父,我大娘不是买了房了么,让我娘住那去吧!」
「那儿条件太差了,还是住这吧。」闫晓云给了徒弟一个眼神,张春林看得
心中一荡,已经明白了师父的意思,立刻便兴奋地点了点头。
唯有郭明明不明白闺蜜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她也没多问,大不了春林娘来住
的那几天,几个人不做那事就是了。
林彩凤也回了一趟村,现在与儿媳的关系日益融洽,她虽然也想多在县里住
着照顾儿子,但是葛小兰那一头她毕竟也没忘,见葛小兰在收拾包裹,也就知道
了春林喊他娘去省里过年。
葛小兰问她要不要也一起去,林彩凤欣然同意,她早就憋不住了,那颗躁动
的心和饥渴的身体对于男人鸡巴的渴望已经憋了快一年,于是妇人转过头去就给
儿媳打了个电话嘀咕了半天,最后决定撇下张大桥一起去省里过年,大桥虽然纳
闷,但是自己媳妇说是要陪娘去省里,省得她一个人在那寂寞,他这个当儿子的
也没办法反驳,只是在私底下偷偷地嘱咐自家媳妇,若是有机会勾引堂弟,那一
定不要错过了。
赵岚心中好笑,对于丈夫的请求自然是一口应允了下来。
对于娘的主张,张春林毫不知情,对于即将到来的新年要发生什么荒唐淫乱
的事情,张春林更不知道,现在的他已经很幸福了,守着两位美熟妇说笑着,他
感觉自己已经活在了天堂里。
王璐瑶的公司已经进入了放假期,圣诞节是欧洲最大的节日,这段时间那些
懒惰的欧洲人是绝对没有人肯加班工作的,得益于如此,她这边的公司自然也就
放假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觉得要借着这个节日搞一场宴会,至于名目呢,
那自然是和申钢的联谊会了。鉴于双方公司良好的合作基础,想必这个舞会会很
热闹。作为一个上海人,她就喜欢这种洋玩意。至于宴会舞会的所在地,她决定
还是在酒店里办,她喜欢酒店,这里就像是她的第二个家。兴高采烈地奔到楼下
的商场里大肆采购了一通,她得备着许多礼物,在她的邀请名单里,张春林的亲
属也在应邀之列,听说他交了一个漂亮的小女友,她很好奇那位小丫头长得是啥
样,按照她的理解,若不是天仙一样的姑娘是定然配不上自己恩公的,到时候看
不入眼那就干脆把她们搅黄了,再给恩公介绍一个更配得上他的小女孩,反正现
在她手上资源多得是,那些大户人家也巴不得有这么一位无限未来的女婿娶走他
们家的姑娘。
也许也可以适当地给那个小丫头一些考验,站在商场门口,王璐瑶看了看这
里摆放着的货品,显然这里货物的质量不能够让她满意,算算时间还多,要不然
干脆从上海买一件带来算了。下定主意的王璐瑶走回酒店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现
在她出息了,原本不联系的家人又重新联系上,反正买东西是她出钱,顺便还能
挣点零头,她觉得自己的嫂子应该挺开心的。安排完了事情,王璐瑶转身又选购
了一些便宜但精致的礼物,这是送给张春林家中长辈的,礼物不能太贵重,而且
还能拿得出手才行。
第一百一十九章:双飞师父和师母
简朴大床上的被窝里高高地拱起来一块,一个女人眉目含春地搂着男人的胳
膊小声地呻吟着,她的双腿被男人跨到了肩膀的两侧,那一双圆润的肥臀被男人
压在身下,一根黝黑的肉棒在那湿透了的孔穴里不停地进进出出带出了许多透明
的浆液,那些透明的浆液包裹着男人的阴茎,以至于每次男人的鸡巴抽离女人的
身体都能看到鸡巴上粘连着的细丝,随后那根鸡巴又重重地插落回去,发出肉与
肉撞击的啪啪声,每到这个时候,女人屁股上的肉总是会像波浪一样在翻滚,由
男人撞击的点四散到整个臀部,而女人的嗓子眼里总是能听到一声满足的嘶吼,
那一双白嫩的小手也总是会在这个时候牢牢地掐住男人的胳膊,仿佛自己无力承
受男人的鞭挞。
她很爽,但是如果有人仔细看着她的眼睛就会发现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男人
身上,那一双闪亮的眸子盯着的却是房门口,那里有一道缝,里面的人虽然看不
到外面,但是她却知道那里有人,而且她还可以猜到现在门外面的闺蜜此刻肯定
在自己扣自己的屄,她羞极,自从上一次在她家里和她互相弄了一回之后,自从
发现了闺蜜与徒弟的奸情之后,这事情的走向就变得奇怪了起来,逝去的老师非
但没有成为她们之间的阻碍,反而成了三人之间的催化剂,在老师那里争来争去,
却在这个小男人这里达成了妥协。这就是命运吗?闫晓云摇摇头,她不知道外面
的那个死丫头什么时候进来,按照她们的约定,她早就应该找个借口进来了才是。
两女共侍一夫,啊,真的好羞耻,她曾经和春林的娘一起做过,所以这一次
并不觉得有多荒唐,但是却很羞耻,因为葛小兰毕竟跟她的关系太过疏远,但是
郭明明却完全不同,二人在大学里好得跟什么一样,一想到现在两个人竟然要脱
得光光地伺候一个男人她就觉得无地自容,那是一种被熟悉之人太过知悉自己本
性的羞愧,任何正常人都无法避免。
闫晓云这么想,郭明明也一样,她之所以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点冲进去,其
实也是那份羞耻心在作怪,她只是嘴上说得大胆,但是真的碰上了还是有些胆怯,
毕竟她从来没这样做过,两女共侍一夫,天哪,自己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么?
听着房间里面闺蜜传来的淫叫,郭明明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打颤,她从来都
不知道原来听别人做这件事也如此刺激,看着地上那一滩透明的淫水,郭明明苦
笑着摇了摇头,本着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心情,她猛地推开了房门,站在房间里
大声吼了一句「奸夫淫妇,被我逮着了吧!」
「噗!」闫晓云看着自己的闺蜜忍不住笑出了声,只见她上身套着一件厚厚
的棉袄,下身却只穿着一套轻纱薄裙,那两条雪白的大腿上水渍斑斑,显见得是
在外面看了好大一会了,如今虽然装作一副正义凌然的模样站在那里双手叉腰像
个老师一样在说教,但是那脸上发春一样的饥渴表情却怎么都没办法掩饰,她笑
得肚皮都有些疼,小声地骂了一句骚蹄子,转过小脸去看了看徒弟脸上的表情,
却发现他面带错愕和惊喜,显见是想到了什么,也许是自己的目光盯着他看的原
因,闫晓云发现徒弟的头正在转过来,他的大嘴在说着什么自己已经听不见了,
因为她实在是羞于面对,将头埋在被窝里,她感到那个粗长的鸡巴从自己的体内
抽离,不多会儿,一个温香软糯的白嫩妇人就被剥得精光扔到了自己的身边,然
后一只大手和一只小手就这么顺着她的身子摸了上来,她浑身一软,双腿再被男
人用力地撑开,那个粗长的鸡巴一下子重新顶了回来,她淫叫的小嘴也被一双红
唇给堵住,将那声声的浪叫给堵在了嗓子眼里。
张春林一看到师母那故作姿态的模样心中就已经有了猜想,待等看到师父竟
然一句话不说羞得将头埋到了被子里,师母又站在那里一副羞答答的模样,便已
然将目前的状况了然于胸,至于是谁提的这个主意已经不重要了,不管是淫荡的
师母还是经历过双飞事情的师父,反正他是这件事情的既得利益者便已经足够。
拔出自己的鸡巴走到师母身旁,先是一个长吻,再伸出手往那轻薄的睡裙之
下一捞,一个光溜溜的屁股蛋和哗哗流淌着淫水的阴户更是表明了这个饥渴熟妇
的来意,张春林不再迟疑,三下两下就将这骚妇人扒了一个干净,再抱着她往床
上一扔,这件事就顺理成章地办成了。
挺着鸡巴重新送回师父的小屄,看着她既骚且羞地被自己和师母二人玩弄,
这强烈的反差带给了他非常大的刺激,白天那个还高傲冷艳的师父现在却像个骚
货一样任由自己和师母两个人玩弄,他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天灵盖,那腰腹间的
鸡巴随心情而走,自然也就动得飞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徒弟的狂冲猛撞自然忠实地反应到了闫晓云的身上,
原本她的小屄就嫩,身子骨也不怎么经得住张春林的折腾,现在他这样一发力,
这其中的滋味便也只有她自己能知道,快感就像是台风一样从下体汹涌喷发,她
狠狠地一口咬在了盖在自己嘴上的丰满嘴唇上,在闺蜜失声惊叫的同时,她自己
两只脚掌猛地绷了起来,她又再一次感到徒弟那粗粗的龟头正在顶开她的子宫口,
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她感觉自己想要发疯!
郭明明看到闺蜜的惨状非但没有帮她反而一屁股就这么坐在了她的头顶,让
她的小嘴给自己舔着屄,她却捧着张春林的脸吻了上去,张春林开心地迎接着师
母的香舌,一只手捧着师父的屁股一只手抓着师母的肥奶,映入眼帘的是师母淫
荡的身体,耳朵却听着师父的浪叫,鸡巴捣的又是师父的骚屄,他喜欢这种淫荡
的游戏。
闫晓云的嘴巴里灌得全是闺蜜的淫水,自从那天在沙发上互舔开始她就知道
闺蜜的水多,可是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多了,那数量众多的淫水便如同女人小便失
禁了一样呈流水状流到了她的嘴里,她不得不努力喝着,因为闺蜜的肥臀压在了
她的鼻子上,她如果不用嘴巴呼吸喘气就得憋死,所以她只能忍受着闺蜜的淫水
源源不断地流到自己的嘴巴里,并且甘之如饴地喝着,明明的水骚味十足,一点
都不如自己的清新,可是此时此刻,也唯有这骚味十足的水才配得上此刻的场景,
被气氛所渲染,闫晓云也从扶着张春林的胳膊变成抱着闺蜜的肥臀,那入手之软
腻让她都有些爱不释手,的确是个极品美妇。
「啊啊啊……姐姐……姐姐……你好会舔!」郭明明呻吟着,将自己磨盘一
样的大屁股使劲地在闺蜜的脸上磨着,在心底里,郭明明开心无比地笑着,前几
天的低声下气在这一刻总算是报复了回来,她干脆伸出小手塞到了二人肏屄的结
合处,捏着两根手指直接搓住了闺蜜那颗暴凸起来的阴蒂使劲地揉搓起来,闫晓
云本来就已经快要接近极限,哪里还能经得住她这样折腾,顿时两脚一松,身子
猛地抖了起来,她高潮了。
张春林感觉一股激流溅射到了自己的肚皮上,身下的熟妇也开始抽搐着挺动,
他鸡巴一挺,那粗长的龟头直接便送入了师父的子宫,被他这么一搞,闫晓云也
像尿失禁一样淫液激射得更加厉害,人也抖成了个筛子。
等到她身体慢慢平复,张春林才抽出自己的鸡巴,那黝黑的鸡巴油光锃亮,
像是一把抹了油的大铁棍,正在向郭明明耀武扬威,郭明明嘻嘻笑了两声,自己
躺在了闺蜜的旁边,将两条腿掰到了自己的身侧却把个流着淫水的屄口对准了张
春林,她双脚朝天,屄口也朝天,甚至连那红色的屁眼都朝向了正前方,她好像
是根本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淫荡一般,那圆圆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淫荡的
痴女笑。
张春林哪里还忍得住,他立刻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那个鲜红稚嫩的洞口,
轻轻一按便将龟头送到了底,磨蹭着妇人子宫前的那一小块软肉,他两只手按住
师母的肥臀次次捣到了底。
这种杀威棒一样的抽插非但没有让郭明明感觉到一丝疼痛,她反而开心地抖
了起来,她发觉自己越来越奇怪了,她现在越来越喜欢男人粗暴地对待她,也越
来越喜欢男人强而有力的抽插和征服。或许是因为她从未在老林身上感受过这样
的男人力量,或许是她这一辈子都被老林捧在手心没有辱骂过一句而产生了心里
的反逆,反正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她就需要男人狠狠地肏,狠狠地日,
最好日得她魂飞魄散,日得她身子骨都散架了才好!
「啊啊啊啊!鸡巴好粗……好大……人家喜欢……好喜欢被强壮的男人肏……
小屄好爽……屄眼子里更爽……啊啊啊……鸡巴太大了……日死人家了……啊啊
啊啊……」妇人高声喊叫着,那掰着自己腿的姿势也变成了用两条丰腴的大白腿
死死地夹住了男人雄壮的腰,她五根香葱一样的手指紧紧地扣着男人的后背,手
指甲都深深地陷了进去。
张春林的后背被抓出了道道红痕,可是他又怎会介意这一点疼痛,师母的反
应从来都是这样激烈,他早已经习惯了,他也知道师母喜欢什么,于是伸出手捏
住了她的乳头,使劲地拉扯起来。
「骚师母,你是什么?」
「啊啊啊……我是主人的母狗……母狗的奶子被主人拉得好爽……求求主人
狠狠地打母狗的奶子……母狗喜欢被主人打……母狗喜欢被主人肏……骚母狗喜
欢主人的鸡巴……啊啊啊啊!」
「你真的骚的没边了!」听着闺蜜的浪叫,闫晓云感觉自己的脸都臊得通红,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竟然被肏得自己叫自己是母狗,好羞耻!
「啊啊……姐姐……妹妹就是这么骚啊……以前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春
林……你告诉你师父……你师母我以前是不是也这么骚……!」
「嗯……」从这段孽缘开始,师母的骚就刷新了张春林的认知,他是打心眼
里地佩服的。
「骚货!你还有脸说!老师这才走了几天啊!」
「老林……对不起……是你媳妇我太不要脸了……可是我……我真的爱死你
学生的鸡巴了……呜呜呜呜……你……你会祝福我的……对不对!你看着我这么
舒服……应该……应该不会怪我的吧!」
「怪!为什么不怪!老师叫我来惩罚你个骚货!」闫晓云撑着自己还有些疲
软的身体从旁边爬了起来,她伸出手使劲地在闺蜜的肥臀边上打了起来,可是这
个姿势让她用不得力,拍了几下都不是很顺手,她害怕打到闺蜜的腰上,那可就
说不过去了。
「师父,你打师母的奶子!」张春林看了好玩好心提醒了她一句,他知道师
母喜欢人家虐待她,她就是这么个体质,反而师父那样小心翼翼的,根本挠不到
师母的痒处。
「胡闹,会打坏的。」说是要惩罚闺蜜那是说着玩的,她可不敢真那样做。
「没事的!」张春林也知道师父不敢动手,于是示范地拍打了上去,他不光
在打,而且是很用力地在打,才几巴掌下去郭明明的奶子就变得红彤彤的,眼看
着那白色的奶子上就全都布满了巴掌印。
「你!」闫晓云正惊讶地想要阻止,哪知道旁边闺蜜却鬼吼了起来「啊啊啊!
春林……还是你会玩师母……好爽……啊啊啊……骚母狗的奶子好爽……好姐姐……
你用点力啊……就……就像春林一样……啊啊啊啊……你狠狠地打骚母狗的奶子……
给……给你喜欢的师父报仇……」
「她这是?」闫晓云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有些难以置信闺蜜怎么变成了这个
样子。
「师母她有点受虐的倾向。」
「受虐?!」
「嗯!」张春林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故意将师母那颗挺立的奶头拉成了
一个不可思议的长度,然后再猛地弹回去,闫晓云感觉自己看得都心惊肉跳,可
是她那个闺蜜不光没有喊一声疼,反而再次爽得大叫了出来「啊啊啊……还是主
人会玩……小母狗的奶子太爽了……主人……主人继续弄……啊啊啊……把骚母
狗的奶子玩烂……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郭明明一边喊一边下体不停地喷
水,闫晓云看得惊讶地捂住了嘴,也终于对郭明明的本性有了一些了解,她是真
的没想到这个外表看上去这么清纯的闺蜜竟然内里是这个样子的,这反差有点大,
震得她的脑子有些懵。
张春林知道师父得半天才能缓过来劲,就像当初的他第一次接触到师母的本
性那一天一样,他得留给她思索的空间。
房间里,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淫叫声一波又一波没有平息,原本躺在床上
的妇人现在又换了一个姿势,她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床上,而在她的身后,
一男一女同时跪着,男人在用自己的鸡巴惩罚妇人,女人则是用一根长长的细木
棍,在妇人丰腴的白臀上,密布着密密麻麻的红痕,有些甚至都已经见了血丝,
可是妇人却一边浪叫着一边让身后的女人打得再狠一些。
「这样……不会出事……?」闫晓云的手抖了一下,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
也能下这样的狠手。
张春林也发觉今天的师母有些不太对,按理来说她早就应该叫出狮子狗的暗
号才对,看着雪白的臀肉上那鲜红的血丝,他也感觉有些心疼。「狮子狗?」他
挺动着自己的鸡巴,轻轻地在后面问了一句。
「不……不要暗号……打……打我的屁股!啊啊啊啊啊……狠些……再狠些!
不够……不够疼……不够爽……我……我要更多……啊啊啊啊啊……老林……老
林!」
郭明明的几声惊呼让张春林和闫晓云对视了一眼,他们俩大概猜出了郭明明
到底想要干什么?对于自己的背叛,她从来没有放下过,或许这也是一种她惩罚
自己的方式,更何况她还能从中找到快感,她没法向他们二人启齿自己的这个心
里问题,所以她干脆承受着这份疼痛,从被虐的快感中释放自己的愧疚。
「师父,棍子给我吧!」张春林知道师父不会舍得下狠手,但是想要让师母
尽快完成她心底的救赎,又必须要让她彻底地将这个心结解开,于是张春林决定
由自己来当这个坏人。
抢过师父手中的小棍,张春林挥舞着手臂让那个小细棍犹如雨点一样落在师
母的屁股上,于此同时他也没忘了让自己的鸡巴挺动得更加迅速,这样可以让师
母尽可能地撑过这种疼痛,于是房间里开始响起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啪啪声,那细
密的啪啪声中却又夹杂着一个女人撕心裂肺地嚎叫。
闫晓云看得有些心疼了,也许闺蜜是精神上出轨了,可是这样的惩罚也不应
该是一个女人应该承受的,她也想要缓解闺蜜生理上的疼痛,从而帮她度过她心
里的魔障。
「我要怎么做?」她不懂,于是她问徒弟。
「你帮她舔舔屄吧,阴蒂那里我这样肏着碰不到。」
「嗯!」闫晓云答应了一声俯身钻到了二人身下,在她的视野中,很快便出
现了一个流淌着白浆的红肿小屄,那里因为被男人肏弄了许久已经由深红变成了
暗红,那些白浆更是布满了闺蜜的整个下体,她的阴蒂肿得像个黄豆一样高高地
凸出在外面,涓涓淫水如同山涧清泉从二人交合之处缓缓滴落。
她没有丝毫嫌弃那里的肮脏,拱了两下身子让自己的小脸来到二人交合的正
下方,她伸出灵巧长舌对准了闺蜜凸起的小豆豆狠狠地点了下去,吹,含,吮,
裹,女人是知道如何讨好女人的,在他们二人如此夹击之下,郭明明身子颤抖着,
屁股上传来的疼痛变得不值一提。
一场心灵的救赎,就这么在三个人互相配合之下巧妙地完成了,郭明明心底
对于丈夫的最后一丝愧疚在这一场猛烈的鞭打和激烈的性爱之下消失无踪,她摸
了摸自己满是血丝的圆润白臀,脸上的泪水渐渐地消失了。
「狮子狗。」她终于说出了暗号,这个暗号也代表了她心灵的解脱,她惩罚
了自己用来表达对丈夫最后的愧疚。
「师母!」
「明明!放下吧,人走了就是走了,剩下的日子,咱们好好生活。」
「呵呵,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但是依旧有些放不下,有些时候,话说出
来很容易,但是想要彻底放手却又没那么容易。」
「现在呢?」
「现在我只觉得屁股好疼!臭小子,看我不咬死你!」郭明明往前爬了两步,
抽出自己的身子,装出一副凶恶的模样似乎是想要咬张春林一口,哪知道张春林
两只手一盘就让她摔趴在了床上,她还想要挣扎,却忽然感到自己的屁股上有一
只热热的舌头在舔来舔去,那些伤口被温热的舌头舔上去,就像是热敷一样舒服。
过了不多会儿,她的另外一边臀瓣上又多了一条舌头,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了
他们眼中的安慰与爱惜,郭明明刚刚止住的泪水再一次哗哗地流了下来,在这一
刻,她感受到了他们对自己的心意,她不再像是张牙舞爪的小狮子,而是乖巧得
如同一只小哈巴狗,她趴在床上,撅着自己的肥臀,让身后两个跟自己最亲的人
为自己温柔服务着,心里像是装了满满一罐蜜。
大床上跪趴着两个妇人,一个屁股小巧挺翘,一个屁股圆润硕大,一个屁股
雪白如霜,一个屁股红肿得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现在这两个屁股同时撅着面对
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左边亲上一口,右边摸上两把,弄得两个女人娇喘连连的
同时,那两个屁股也在左右摇晃着。
闫晓云和郭明明趴在床上大眼瞪小眼地无声交流着,她们已经这样趴着好长
时间了,可是身后的那个小男人好像玩不腻似的,就这么一直把玩着她们二人的
屁股,她们从羞涩,变成坦然,再变成享受,原本就无话不说的闺蜜此时此刻也
变得更加亲密了,争风吃醋?对不起,现在不存在,因为她们都知道单凭自己一
个人没有办法霸占身后的男人,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满足不了他那旺盛的兽欲,今
天晚上两个妇人加一起已经高潮了无数次了,可那个男人就像一头牛一样还有着
无穷无尽的精力!
「你以前怎么受得了他的!」郭明明红着脸问道。
「你呢?你又怎么受得了的。」
「我没让他肏过屄,那是我的底线,也是他的底线,老林没走之前我们两个
人都不打算突破这一关,所以回答我的问题,你个大骚屄!」
「哼!你个骚蹄子,明明比我更骚却还狡辩,没被肏过屄又怎么样,你身上
除了那个屄没被他玩过,其他地方不都被他给玩烂了!」早就交流过的闫晓云自
然明白郭明明是怎么伺候张春林的,那样的玩弄,在她看来比肏屄还要疯狂。
「谁说的?我的屁眼还是好好的。你的骚屁眼却主动交给他了,所以还是你
骚!」
「你!」听闺蜜如此说,闫晓云无语了,她说的似乎没错,自己的屁眼确实
是自己主动交给徒弟的,还是远在异国他乡的酒店里。
「羞个啥啊,怒个啥啊!早晚我的屁眼也是他的,都交给他了,心也就安了!」
「什么意思?」
「你爱他吗?」
「废话!」
「是啊,所以当初你把自己的屁眼交给他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我懂,所以我也
跟你一样,找个适当的时机,把自己后面的第一次交给他,也算是了了自己的心
事。」
「你也爱他?」
「姐姐,说傻话呢不是,不爱他会为他做到这种程度么?我是受虐狂没错,
可是我知道他也喜欢,你没看他打我屁股和奶子的时候有多兴奋吗?」
「我做不来!」闫晓云觉得自己绝对不可能接受那种程度的虐待。
「呵呵,我又没让你做,你用你的方式爱他,我也用我的方式爱他,我们只
是爱他的方式不一样,但是那颗心却都是一样一样的。」
「我现在觉得他的福气是不是好过了头?」徒弟何德何能,被这么些女人如
此宠溺着,疼爱着。不光是她们俩,还有他亲娘,那更是个柔情似水的女人,对
于张春林的爱更是奉献得没有一丝自己。
「呵呵,也许他上辈子是救世的菩萨,我们都是被他救过命的苦命的小鬼,
所以这辈子是来报恩来了吧!」
「你这么说倒是蛮有意思的,挺形象。」
「对了,春林的娘来了咱俩是不是得收敛点。」一想到白天说的那个问题,
郭明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刚刚食髓知味,她实在是有些舍不得张春林鸡巴肏
进屄里的滋味。
「噗!」闫晓云听到闺蜜提起这个问题,忍不住笑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徒弟,
只见他依旧像个猴子一样在二人身后忙碌着,她不想替他保密了,她知道她也没
有必要替徒弟保密了,就凭闺蜜对他的这份心,就算是杀了她她也不会坑了这个
小家伙,于是将自己在乡下与他们的事合盘托出,这一次惊讶的换成了郭明明。
「是不是吓坏了!」看着嘴里能塞鸡蛋的闺蜜,闫晓云忍不住戏谑笑道。
「这!这怎么可能!那是他的……他的亲生母亲啊!」捂着自己的心口,郭
明明感觉那里似乎漏跳了两拍。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外表忠厚的小家伙,她还是有
些不敢相信他能做出母子乱伦的事情。
「这里面当然有人在背后推动了!」
「谁?你么?」在郭明明看来,唯有自己的这个闺蜜有这个手腕和头脑。
「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是他大娘。」
「啥?大娘?」
「他大伯的老婆!」
「我的天!他!他……跟他大娘也搞在一起了?」
「嗯!这里面情况又比较复杂,改天我再跟你好好说吧!」
「从上次她们住在你这里你就发现了?」
「差不多就是那时候,但是那时候我只是发现了春林和他娘之间的关系有些
奇怪,也是今年年后我给你送那个老美到他们那里去才发现他和他娘已经突破了。」
「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想了想张春林那老实憨厚的外表,郭明明依
旧难以将他和母子乱伦这件事联系起来,张春林的娘她也见过,在她的认识中那
也是一个贤惠美丽的妇人,这两个人,怎么就能乱伦了呢!
「呵呵,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说的也是!咦,你让春林娘住到这里来,是不是?」郭明明听出了问题,
刚刚没有想到,但是现在却福至心灵地想到了,难怪自己的闺蜜答应自己得如此
顺畅,只怕她早就和春林的娘一起和张春林玩过了。
「猜对了,小聪明!」伸出手在闺蜜的头上戳了一下,闫晓云觉得自己颇为
不好意思。
「好呀你,说!谁是骚货!」郭明明将手伸到闫晓云的咯吱窝里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闫晓云一边闪躲着一边将手也伸到了郭明明的咯吱窝里,
两个女人闹腾着,自然就没办法再老老实实地跪趴在那里,她们抱在了一起,胸
贴着胸,屄贴着屄。
看着那两个摇晃着的肥臀变成了这样的模式,张春林看着那两个紧紧贴在一
起的洞口,扶着她们雪白的大腿,对准了那两个孔穴,将自己的鸡巴轮流插进了
进去。
「嗯!嗯!」两个玩闹的妇人一个抬头一个回头看了他一眼,感受着男人的
粗壮在自己的身体里捣弄着,笑着吻到了一起。
第一百二十章:宴会与考验
这种宴会肯定不会面向普通职工,王璐瑶只邀请了申钢的几个头面人物,另外就是她手头上的客户资源,还有一部分体制内的官员也都到场,宴会自然不单单只是宴会,用行业交流会的名义来联络感情,既不用自己掏腰包,还可以拉拢人脉谈上几笔生意,所以来的人趋之若鹜。至于那些官员为何会来这里捧场,那自然是奔着王璐瑶而来。王璐瑶很有本事,也不知道她怎么操作的,现在的她颇有些神通广大的本领,说是一个政治掮客也不为过,所以闫晓云对她的评价才会如此之高。
在王璐瑶的鼓动之下,张春林答应了携女友一家出席,他主要还是为了严父,如果他能够出席这种场合多认识几个人,说不定又能在未来的几年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退休之前混个正处说不定也有希望。严父听说是这种大场面,原本是打死了也不敢来的,不过在妻子不停地劝说之下,这才打算出来见见世面。刘晓璐对于丈夫如此胆怯是颇有些瞧不起的,女人在面对这些事的时候胆子往往比男人大一些,因为无知,所以才无畏。她们是感性的动物,总以为能在一些自己不适合出现的场合捞到好处,但是却没想到自己有时候根本融入不进去。这是女人的天性,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王璐瑶利用的也就是他们这个心态,这一家人她早已经托人打听清楚了,严父胆小怯懦虽然是一家之主但是在重要的事情上其实都是听妻子的主意,王璐瑶没什么见识,胆子却大,是家里不可缺少的助力,便是严父这个职位,那也是这位夫人出面走的是太太路线送的礼,便连礼物是什么她都打听得一清二楚,那支德国进口的钢笔,对于国内的普通人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可多见的珍贵礼物。至于那个小丫头,实在是没什么可打听的,不过就是个还在上学的学生而已。
呆在井底的青蛙永远都不知道天有多高,谷仓里的老鼠也永远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有什么危险,一整场宴会下来,严父就像是砧板上的肉,完全丧失了社交的能力,反而刘晓璐在王璐瑶的带领下认识了不少人。
刘晓璐真的开心坏了,这个机会的难得她要比自己男人还要清楚,因为丈夫无能,所以就连走关系都是让她去走的女眷这条路,她在百货商场上班,卖的又是女人的内衣,一张小嘴练得比百灵鸟还要灵巧,应付起这些人事关系简直就是如鱼得水,她知道这些人就算是现在自己高攀不上,但是现在混个脸熟以后有事请托只要礼送到位了,人家卖个面子事情至少有希望,哪像他们以前,想要送礼都不知道该走谁的门路!再加上现在有王璐瑶在其中穿针引线,那些人或多或少也都卖她的面子和她打着招呼。当然,那些人说话她是完全插不上嘴的,她就只是听着,微笑着听着,虽然他们讲的每一个字她都能听懂,但是那些字合在一起她却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却完全没想到自己的丈夫傻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头呆鹅。
「喂,你的未来老丈人怎么傻乎乎的!」闫晓云招了招手,张春林扔下女友一路小跑过来顺着师父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发现了呆坐在那里的严父。这种场合闫晓云这个厂长是必然要到场的,只不过今天她也没机会招呼张春林,这样的场合对于她来说也难得,申钢不是没能力举办这样的宴会,而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王璐瑶确实有本事,这宴会上的人鱼龙混杂,但是却都是国内外钢铁行业的翘楚,就连那些官员也都不是一般人,颇有几个连她平时也够不着的人出席,这种机会实在是太难得,所以就连她也无法不重视,因此看着张春林的未来老丈人呆坐在那里,觉得实在是有些可惜。
张春林挠了挠头,人的能力是天生的,相比较于未来岳父的呆板,再看看那边虽然插不上嘴但是却硬要凑上去的刘晓璐,此刻的严父倒真的有些不上台面了。
别人可以不管,他却不得不管,端着一杯酒,回去领着女友奔着严父的方向走了过去。
严颜很不乐意,这是她做梦都想象不到的场合,看着那些打扮入时的男人女人在人群里穿插,看着她们优雅的身姿和谈吐,小姑娘已经在做梦自己将来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更何况那些人嘴里不经意间吐露出来的奢靡生活,每一样都是她梦寐以求的。此时此刻,她又感觉张春林有些上不得台面了,为什么别人的气场看起来比他还要大那么多!看起来那些人也没比他大多少啊!
「叔叔,您怎么坐在这里?」张春林走到严父跟前亲切地打着招呼。
「嗨,进去也不知道说什么,早知道不来了。」「您就算是不说话,跟着听听也是好的啊。」对于严父的能力,张春林在心中已经给他大大地打了一个折扣,所谓的见世面,并不意味着你要参与进去,他一开始出国的时候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帽,但是多听,多看,多学,才有可能成长,而如果像严父这样,虽然不会出丑,但是却也丧失了重要的学习机会,面子算个屁,能学到真东西才是最珍贵的,这样的好机会别人求都求不来,他却在这里干坐着,的确是个付不起的阿斗。
「算了,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听他如此说,张春林也就没再劝,总要给他留点面子,于是自己带着女友重新走了回去。说实话,这种场合他也插不上什么话,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就像他不认识那些人一样,他们又怎会知道他是谁,看着他们怎么搭讪,看着他们怎么微笑,听着他们怎么说话,张春林如饥似渴地学习着,他在那里自己学得认真,却没注意到女友的眼睛已经冒出了无数星星,小女孩的野心在这一场奢华的宴会里,被无限地放大了。
有资源的人在交换资源,有能力的人在扩大自己的社交圈,一场宴会下来,不知道有多少人谈成了生意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达成了自己的目的,除了那个呆坐在宴会厅角落的中年男人,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地获得了一些东西。随着众人渐渐散去,王璐瑶道着歉将张春林几人请到了小宴会厅,陪着礼说道:「总算将他们送走了,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还请恩公多担待,现在都是自己人,我让厨房备了一桌席,刚才那种场合不是吃饭的地方,现在咱们边吃边聊!」「姐你忙呗,我们也该回去了!」当着严颜的面,张春林实在是不想表现得跟王璐瑶太亲近,王璐瑶怎会不知道他的想法,自行解释说道:「春林兄弟前面的谈判中展现的智慧实在是让我太过佩服,德国总部也因此对我们嘉奖了许多,升官发财怎可以不感谢恩人,好姐姐,你说是不是!」王璐瑶笑着拉着刘晓璐的胳膊,这一场宴会下来,在她刻意笼络之下,二人关系进展飞快,已经以姐妹相称。
「他哪有你本事,姐姐以前可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女人还能这样活,托你的福,今天也算是见识了。」「好了好了,赶紧进来吃饭,让你们饿着肚子回去可不是待客之道!」王璐瑶玲珑八面,十个刘晓璐也赶不上她的一个心眼子,于是三下两下就被她拖进了小厅,张春林不得不跟了进去,不过有了刚才王璐瑶那个解释,他至少不用去跟严家人解释二人是怎么认识的。
几个人围拢着坐在一起,王璐瑶自然将张春林捧到了天上,以公事之名夸赞张春林,严父与刘晓璐自然是喜笑颜开也没有一点想歪,他们这时才知道自己的未来女婿又替申钢办了一件怎样不得了的大事。刘晓璐这个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开心,深为自己当初的英明果断而自豪,当然,这其中有几分是为了自己开心的,那就谁也不知道了。便是严父也是微笑不断,相比较于自己,这个神通广大的未来女婿可是太不得了了。严颜见自己的男友被人如此追捧,内心自然也是骄傲的,但是看到王璐瑶的惊人容姿,内心又产生了一丝危机。
吃得酒足饭饱了,王璐瑶这才从椅背后面拿出两个小盒子和一个大盒子,殷切地递到三人面前说道:「一点小礼物,还请几位不要嫌弃!」张春林皱起眉头想要拒绝却又怕损了王璐瑶的面子,正在想办法的时候那边严颜已经拆开了礼物在那里跳了起来。
「哇!这是!这是!」盒子中,一颗拇指大小的珍珠在盒子的正中央闪耀,那明亮的光泽让张春林都忍不住微颤,更何况在那颗珍珠周围还满满当当地挂满着小了几号的珍珠,这件昂贵的珍珠项链,只怕是花他几年的工资都买不起。
「姐!这!这不行!」
「是啊是啊!这不可以,太珍贵了!」严父也看出了不妥,未来女婿和这个漂亮的女人有生意上的往来,收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那可有点不妥当,这要是害了张春林,那可得不偿失。
「是啊是啊,这礼物咱不能收!」刘晓璐也笑着将手中的盒子退了回去,然后妇人转过脸伸手拿过了女儿手上的那个盒子说道:「这个太贵重了,妹妹您还是收着吧!初次见面,哪能就收您这么贵重的礼物啊!」「恩公,你说呢?」王璐瑶没接盒子,转而看向张春林问道。
张春林面临人生中的第一次受贿可能,迟疑了,说不要吧,那是在打王璐瑶的脸,要吧,肯定违反了自己的人生行为准则,两头为难。
「马克送的礼物你都收了,我的不收恩公是不是嫌弃我身份低下啊?」王璐瑶的笑脸装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张春林更加为难了,严家人不知道王璐瑶的身份,他却没办法不顾及,眼见得她旧事重提,大有自己瞧不起她的意思,他只能看着刘晓璐说了一句「叔叔阿姨,东西你们就收下吧,这是姐姐的一番心意。」他心底做的打算是先把东西收了,回头再想办法给她送回来,这样不当面拒绝,既给她留了面子,也不算是收礼。
「春林,这样不好吧!」严父也是个谨慎的人,再次出声拒绝道,他主要还是不想未来女婿就这么误入歧途。虽说看着这个王璐瑶和未来女婿应该是熟识,但这礼物毕竟太过贵重,他们这些普通人实在是承受不起。
「没事,回头再说。」他这么一说,严父没明白,刘晓璐却想明白了,在桌子底下掐了掐丈夫的大腿,她站起来笑着说道:「那我们就收下了,只是妹妹以后可千万别这么客气了,对了,以后有时间来家里坐坐,老严有几道拿手好菜从来不轻易示人的,等妹子来了让他露一手。」「哈哈,好,那就说定了!」王璐瑶笑着看了看张春林,一副自己奸计得逞的模样,张春林不知道她想干啥,按理来说她不应该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才对,但是她真实的目的自己又无从猜测,只能等酒席散去以后再问了。
捧着精美的珠宝盒子,严颜感觉到失去的东西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难能可贵,却不知道此刻她的行为已经全都落在了旁人的眼中,更没有看见张春林脸上的迟疑和王璐瑶眼中的讥笑。
四个人回到家,严父打开之后发现自己是一个钱夹,妻子则是丝巾,这两个礼物虽然精美但是却不贵重,属于他们也能消费得起的水平,张春林看了之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是真的害怕这两样还是那么贵重的东西,于是思索了片刻之后说道:「叔叔阿姨你们的礼物能留下,但是严颜的必须得还回去。」「凭什么就要把我的送回去。」张春林的决定毫无疑问是理智的,但是理智却不意味着讨喜,严颜一听要把自己收到的礼物退回去,立刻大声反对。刚刚失而复得的好心情不仅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让她收获了比刚才失去还要坏无数倍的坏心情。
「你知道什么!」严父一瞪眼,女儿的不知好歹让他非常头疼。「要不我们的也都送回去吧,销售虽然是个肥差,但是多少人的眼睛盯着呢,你刚刚上任,这个时候就收别人送的东西不好,万一再被这个王璐瑶给拿捏了,那可就太不值当了!」严父虽然没什么见识,但是对于受贿这件事却还是有底线的。
「嗯,叔叔您说的没错,不过也不能全送回去,全退回去显得有些太不近人情了,还是按我刚才说的,阿姨和你的你们留下,严颜的就没办法了,你们的东西不过是咱们一两个月工资,但是那个项链,哎!」参考自己和王璐瑶的感情,张春林还是不想做得太过分,这番话也是在解释给自己的女友听。
「哼!」小丫头气得一甩门,赌气回自己房间了。显见是把男友和父亲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行,就这么办!」刘晓璐也站在张春林这边,到了他们这个年龄,多少都有点见识,知道礼不是白收的,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严颜这边……」
「没事,交给我们吧,丫头不懂事,你还得多担待!」刘晓璐带着歉意地说道。
「没事,她还小么,在社会上多历练几年就好了,那我不耽搁了,我现在就把项链给送回去!」夜长梦多,再说他也想搞清楚王璐瑶送这么贵礼物的真相,他的直觉告诉他,王璐瑶肯定不是真的想送自己东西。
「啊……要不你明天再给她送去吧,天都这么黑了,大冬天的路又不好走!」刘晓璐眼神中露出的企盼让张春林一愣,他自然明白她说这番话的含义,许久没见了,这妇人竟然主动邀请自己留下?那除了想要和自己乱搞之外还能有什么?
看着这妇人背对着丈夫一脸娇羞的模样,张春林恨不得立刻便允了,可是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拒绝了,荒淫虽然可以给他带来快乐,但却不会给他带来人生,必须要弄清楚王璐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以及她为何会选择这种方式来坑自己!
望着男人坚决离去的背影,刘晓璐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孤寂,这还是她第一次产生这种感情,他难道是不喜欢自己了么?自己都这样厚着脸皮邀请了,他为何还是走了呢?难不成那个漂亮的女人对他的吸引力更大?那个女人送他这么珍贵的礼物,两个人的关系肯定不简单!张春林,你是开始嫌弃我了吗?躺在床上的刘晓璐默默地流下了眼泪,她将手伸到自己的胯间,那流淌着淫水的小穴很痒很痒,她想要他!
在今天刚见到他的时候,刘晓璐就感觉自己很想要了,忍了一整场宴会,只看见他带着女儿到处奔走,根本就没有来找自己私底下亲热一下的意思,她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些不太舒服,只不过内心也在为张春林开脱,毕竟是这种场合,他总要在意自己的形象所以才不好跟自己太亲近了,可是妇人的心底有多想他来找自己,唯有她自己知道,而隐藏在心底里的强烈欲望,在回到家的那一刻终于爆发了,当着丈夫的面,她丝毫没有顾及自己是不是有可能显得太露骨便说出了自己的邀请,她知道未来女婿会懂的,可是张春林虽然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拒绝了,妇人的内心在那一刻跌落谷底。躺在床上,刘晓璐终于明白了自己对于这个年轻男人的爱有多么深刻,她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根本就止也止不住,她哀泣地小声呼唤着他的名字,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抚摸着自己丰腴的身体,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抛弃的辛酸。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王璐瑶妩媚地站在门口看着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张春林没有表现出一丝惊讶,像是在等着他到来一样。
「我是想知道你这是在捣什么鬼,因为不想猜忌,因为不愿意承认你会背叛,所以我必须来问清楚你的态度从而决定以后要怎么对待你!」「怎么?不相信我了?」王璐瑶一点都没生气,娇滴滴地偎依在男人的怀里撒着娇。
「不,正是因为还相信,所以我必须要来。」
「呵呵呵!床上说吧!」
「不,我还有事,问清楚之后我马上就得走,不然我今夜都睡不安稳!」想到自己走时刘晓璐那凄婉的眼神,他就忍不住想要回去抱着她丰腴肥美的身子诉说自己的相思之苦。
「因为我想看看你的小女友配不配得上你,就这么简单!」「怎么说?」「很简单啊,你的未来是不可限量的,这一点不管是我还是你身边的人都能明白,而对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两件事,一个是事业,一个是家庭,两者缺一不可,一个贤内助能够起到的作用之大,也许你现在还不明白,但是我却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件事的重要性远远超过你的想象,你根本不会明白一个愚蠢的女人会给你带来多少的麻烦和犯错误的可能,所以我不得不替你考虑这方面的事情,所以我不得不提前给你下个药,让你有机会提前看清楚她的为人。」「严颜还小,等她长大一点就会懂事了。」「不,我觉得不太可能,一个女人接受的教育和认知在十八九岁的时候就已经基本定型了,也许她的父母没问题,但是这不代表她也没问题,孩子不光受到父母的影响,还会受到身边人的影响,你要仔细地想想,这个小丫头除了人长得还算漂亮,她到底是不是你的良配?等你升到了处级,厅级,部级的时候她或许也会因为你的职位高了而改掉一部分本性,但是更大几率的可能是会变本加厉,除非你以后不想在体制内混了,跟着我干,你的婚姻掌握在你手里,想离就离没什么关系,但是只要你在体制内一天,离婚都是一件非常不得了的大事,对于你的前途只有不利,与其十年之后后悔,还不如现在舍弃!我身边有很多懂事的小女孩,她们的家庭对于你的事业更是大有助益,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就可以找人替代她,你放心,那些小女孩绝对是心思单纯的处女!」张春林沉默了,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理智却告诉他,王璐瑶此刻说的便是赤裸裸的真相,可是他真的不想让自己的婚姻带上功利之心,内心之中他还是很喜欢严颜的,虽然说不上来自己到底爱她什么,但是那份不舍却是真的。
「恩公!」看着恳切的王璐瑶,张春林知道自己不该拒绝,可是他依旧还是将这女人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褪下她性感的睡裤啪啪地往那富有弹性的小屁股蛋上打了几巴掌。
「以后不要自作主张,这些事我自己会做决定!」王璐瑶没觉得疼,反而被他打得媚眼如丝淫液横流,她轻张檀口,用勾人的声音呻吟着,一双白嫩的小手也往张春林的裤裆里掏了进去。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张春林的心却不在这里,肏弄着王璐瑶的身子,他的脑海里却全都是刘晓璐那丰腴肥美的肉体。
王璐瑶自然是不知道的,有性瘾的她在被男人肏的时候脑海里基本是空的,更何况是张春林这个超大鸡巴的男人,痴迷地搂着张春林的虎背熊腰,一边摇晃着屁股承受着男人的肏弄一边听着他说着安排自己入股郭明明公司的事情,她卖力地蠕动着自己的小屄,感觉他是除了太爷爷之外全天下对自己最好的男人,于是乎,想要拆散他与他小女友的事反而更加让她放在心上了,爱不就应该是这样对对方全心全意地好么!
「你不在这睡?」看着肏完了自己还要翻身下床穿衣服的张春林,王璐瑶纳闷他还要去哪里。
「算了,第二天被人看到从你这里出去我就解释不清楚了,咱们私底下可以保持关系,明面上还是尽量保持距离,大不了我辛苦些,晚上偷偷来,再偷偷走!」「张春林!我爱你!」美人扑倒在怀,诉说着自己的真实感情。
摸着王璐瑶的头,张春林不敢说出那个字,他对王璐瑶是有感情的,但是却不是爱,他也没办法给她爱。
「我……」
「好了!不要说了,我配不上你!」不忍听到男人说出骗自己的话,王璐瑶伸手按住了张春林的嘴。
看着王璐瑶失望的眼神,张春林叹了一口气,将自己身边所有女人的关系和盘托出,包括娘亲葛小兰,包括刘晓璐,没有任何隐瞒。
王璐瑶惊讶地听着这世间最荒唐的事情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但是那言辞之中的真诚和信任又让她明白,男人此刻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没有一字一句谎言,他之所以将这些极隐秘的事情告诉自己,是因为他的心里对自己有着无限的信任。
自己是谁?呵呵,她从来不认为自己真的就是外企的高管了,在她心中,她从来就只认为自己是一个站街的妓女,而一个素昧平生的男人不光帮了自己,甚至如此对自己如此掏心掏肺,他就算不爱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所以,我的心真的没有办法再分给别的女人了,璐瑶姐,对不起!」「傻瓜!」温柔地亲着男人的脸庞,王璐瑶擦掉了自己开心的眼泪回道:
「你以为姐姐是在贪图你什么呀,姐姐是那样的人么,姐姐只是告诉你,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男人,以前的我是人尽可夫,但是从今天起,姐姐为你守身如玉!
姐姐爱你,但是却绝对不会霸占你,小傻瓜,为了你的事业去奋斗吧,姐姐永远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师母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公司的那些股份收益我也不要,股份还是你的股份,收益也都给你!」「那不行,那违反了我的为人准则,我知道姐你对我好,但是那是姐的钱换来的东西,这老外的公司毕竟不靠谱,咱们自己的公司至少不会出现卸磨杀驴的事情来,有件事我没告诉你,从一开始申钢就没打算和Hr公司一直合作下去,最终钢铁设备的生产,我们需要完成自主研究,自主制造,这是上面的决定,钢铁这个行业实在是太关键太特殊了,我们不能让这样重要的行业掌握在那些外国人的手中,所以一旦到了要决裂的地步,你的地位就危险了。」这是从马部长那里得知的隐秘,此刻他也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你说真的?」知道得越多,王璐瑶的心也就越感觉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考虑,她怎能不感动!
「嗯,但是这个时间点并不能确定,目前我们还需要外资的设备和技术,我只是做两手准备,以备将来。」「行,姐明白了,姐啥都不说了,再说感激的话就见外了,那些股份姐收着,回头有机会你带我去见见你师母,我们合伙将公司做大做强!」既然知道那是自己的退路,王璐瑶自然要认真起来,她要守着张春林的这份产业,至于那些股份是谁的已经不重要了,她的就是他的,他的也是她的,二人既像夫妻又像姐弟,你为了我,我也为了你!
吹着凛冽的寒风,张春林借着昏暗的路灯看了一眼手表,那上面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酒店离严颜家不近,他必须要快一点骑才能赶在深夜之前回去。
一路疾驰来到那个熟悉的家门口,张春林感觉自己的心脏快速地跳着,她在做什么?她有没有想自己?按捺住怦怦乱跳的心脏和有些酸软发麻的双腿,看了一眼那矮矮的墙头,张春林两手一撑就翻了过去。
摸着黑从门口的花盆底下摸出严颜家的大门钥匙,他轻轻地捅开锁眼拧开门锁走了进去,客厅里自然是没人的,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刘晓璐的房间门口,借着外面明亮的月光往里看了一眼,只见她安静地睡在丈夫身边,身上的衣服却全都脱了扔在床头,两只雪白的玉臂就这么在被子外面露着,也不怕这寒风萧瑟的夜有多冷。
他笑了笑,轻手轻脚地又去屋外墙角下拿了三四个煤球填进了炉膛里,再将炉膛的门打开,等到那炉火烧得越来越旺之后脱光自己的衣服拧开他们的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啊!」刘晓璐在梦里感觉到有一个冰冷的身子抱住了自己,她先是打了一个寒颤,紧接着就感觉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就有一个大手在游走,她在梦里吓了一跳,可是没过几秒钟,随着外面张春林的抚摸,她的梦也开始变换了起来,在她的梦里出现了一个男人,一个强壮的男人,他搂着自己,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上摸索着,还用他那个粗长的家伙顶到了自己的屄口,她仔细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的样子,那副憨厚的长相之下隐藏着的却是一个不停坏笑着的脸,是他,他在摸我!
好舒服!刘晓璐哼着,呻吟着,小嘴里也喊出了他的名字「春林……春林……我要……我要你……不要离开我!」断断续续地说着呓语,张春林听得感动至极,主动地捧着那白嫩的小脸,对准了那不断开合着的红唇将自己的舌头送了进去,刘晓璐本能地吮吸着张春林的舌头,而她梦中的场景也越来越激烈了起来,她的身子开始在男人的肉棒下磨来磨去,那快感也越发地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