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母子传说 4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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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美妇听完,神色也慢慢从满脸的诱人犯罪的妖媚转为认真严肃,“这?先问下他吧?万一弄得史崔恼羞成怒,就怕弄巧成拙。我这就来问问他。”霍大美人一翻身从儿子怀里跳下沙发,她也不再称霍英杰是小情人义子的爸爸了,而是用“他”来称呼,与小虎的情人和爱人的关系在她心中又更进了一步。只见那悬挑如火箭发射器的木瓜大奶随着她这如青春少女般的一跳,夸张地在她胸前如要上天下地般摇晃不止,看得小虎头晕眼花,见妇人已打通了电话,边讲边绕到办公桌后,大概五六分钟后,挂了电话,一双美目认真地着着小虎,“他同意了,说让你放开手脚做,不要怕失败。”说完,向前对着义子摊开双臂,双颊飞红,一双碧绿如湖水的含情美目娇羞无比又坚定不移地望住小虎。

  小虎当然心有灵犀地纵步一跃,飞步过来抱住女人的美妙诱惑的胴体,两人嘴唇不管不顾地又贴在了一起,办公室内又响起一阵唇舌交粘的“滋滋”之声,情色浓郁的气息又重新在办公室弥漫……

  天京城。

  《都市微光》正式杀青,杨柳儿作为华艺签约演员,很快又被安排准备另一部剧的演出,剧组也在筹备搭建中,杨柳儿拿到剧本,原来都是一部探险盗墓悬疑剧,男主角是正当红的流量明星,自己虽然是女主,但从剧本台词看,似乎更多是个性感花瓶的角色,并无太大发挥空间,但转念一想,自己上部戏还未正式播出,王军就能把女一号的戏安排给自己,这在华艺的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特例。范贝贝不是华艺签约艺人,剧组解散后早已离组,听到好姐姐居然拍第二部戏就做了女一号,简直无法相信,斩钉截铁地说王军绝对无法做这种决定,一定是幕后老板指名才有可能,两人便不约而同想到上次宴会上的令狐先生,范贝贝又妒又羡,只说姐姐以后发达了千万别忘了妹妹,浑然不觉自己作为当红女星向一个刚刚涉足演艺圈的新人说出这话是多么别扭怪异……

  在天京待了数月,美妇思念儿子的心思已经无法控制,忍不住撒娇便要儿子出差来看自己,但小虎正忙于清水村的项目,省里市里,村中乡里四处奔忙。国土局,规划局,银行,等等单位部门都要打点拜访,霍夫人身怀六甲,但事关地块的争夺,场面上的事非亲临不可,小虎公务缠身,同时又要照顾怀孕的美妇,哪能抽出时间飞来天京与美人儿妈妈相会?

  杨柳儿当然理解儿子,听说霍家对他委以重任,若在这紧要关头听到他撇下项目到天京来看母亲,肯定不会满意,尤其若被那鬼精灵的女助理发现自己和小虎的母子间私情,那就更加得不偿失了。万般无奈之下,美人只能夜里呻呤着儿子的名字,一边伸了葱白玉指去自己涎液粘连的股间唇瓣上抚弄一番,一解相思之苦……

  这边厢《都市微光》已经在天京电视台开播了,一开始不过是不温不火地播出,收视率也是平平无奇,广告商们也似乎并不太看好这剧,电视台便将其从黄金时间段撤下,转为深夜时段播出,谁知一段时间后,风云突变,杨柳儿的戏份中途杀出,夏编剧精心为她改写的剧本风格大变,剧情惊艳紧凑,观众眼前一亮,这绝色熟妇简直如天使降临,出色的演技,无敌的美貌再加上夏编剧灵思泉涌的剧本改写将整部剧拉升到众口传颂的热播剧地位,天京电视台之前看过样片购买版权的工作人员似乎对此早有预判,自有杨柳儿戏份出现后,迅速将该剧恢复到黄金时段播出,一时之间,《都市微光》霸住收视榜首位置,网络上开始出现大量杨柳儿的电视片断,众人开始询问这位“杨柳儿”是何方神圣,为何之前从未听说过这样一位出色的绝色尤物女演员,而且看上去也并非年轻初出道的女演员,在演艺圈中从没有拍戏从影的经历纪录,无形中更为杨柳儿身份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酒店长租包房内,杨柳儿在裹着长睡衣慵懒地赤脚靠在落地窗台上研读新剧本,只见她云鬓散落,垂挂在那朱唇粉面之上,轻轻摇曳,更衬得佳人女人味十足,可惜无人欣赏,只能对镜自怜,心思就从剧本上跑到儿子身上,不由贝齿轻咬红唇,心中便有些任性的怨气,生气儿子不来天京陪伴自己。

  只听门口“叮咚”一响,美人便知酒店送餐车到了,跳起来腰肢款摆扭着肥臀去开了门,门一开,只见几个女服务员站在餐车边惊喜地打量自己又互相窃窃私语,不由十分尴尬又惊奇,往常送餐只有一人,而且自己住店日久,每日早出晚归,快进快出,与服务人员并不熟识,此时只见一个仿佛领班的小女孩羞羞涩涩开口问道,“打扰您了,请问您是演那个《都市微光》的杨小姐吗?”

  杨柳儿一听吃了一惊,原来她足不出户,也没看手机打发时间,一味只想念儿子和研读剧本,背诵台词,根本不知道自己参演的那部电视剧已经大火,好容易打发了这几个喜见大明星般的酒店服务员姑娘,关上门,激动兴奋得小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抬脚跳在床上如同一个小女孩般蹦个不跳,心里不停问自己“我火了?我出名了吗?天啊天啊!”忍着要大声尖叫的冲动,“儿子,妈妈火了!妈妈真是明星了!”杨柳儿在心里已经歇斯底里大喊大叫了,撅着肥实的大屁股开始在床上揭被掀枕头开始找手机,一只雪白的小手紧抓着手机颤抖不己地准备拨打儿子的电话。

  刚打开手机,就见手机屏幕突地一亮,“叮铃铃叮铃铃”,就见王军的名字跳了出来,杨柳儿忙接了,“杨小姐,忙着呢?”

  “看…看剧本呢。”

  “别看了,那剧本又要改了,你还不知道吧,咱那部戏火了,你也火了!真是…真是……”杨柳儿忙打断了激动得语无伦次的王军,“王总,那部戏开播了,你也不通知我!”语气带着一些嗔怪。

  “唉,公司决定先在天京试试水呢。就没急着通知大家。我们也没料到会火成这样,效果太好了,这下全国电视台网站平台都会要开高价买开播权了,网上都吵成一片了,都在议论你的真实身份呢,哈哈哈哈,对了,公司决定要和你改签长期合同。”王军的唾沫星子隔着电话都要喷杨柳儿脸上,一番大吹大擂自己如何慧眼识珠,杨柳儿如何大器晚成,前程似锦。

  打发了王军,先后又接到范贝贝黄安全和其它剧组朋友的电话,大家不约而同都打电话恭喜她这下要火了,要出名了。黄安全趁机邀请杨柳儿和原剧组的几个要好的友人如范贝贝几个年轻演员一起去KTV庆祝《都市微光》的胜利开场。

  到了傍晚,杨柳儿打了电话给女助理,便在房间内等车来接自己去赴约,其实小虎是叮嘱妈妈不要艺人们走得太近的,但人非草木,杨柳儿与儿子的恋情中得到爱的日日滋润,不光身体越发年轻水润,容貌比年轻时竟更胜几分,更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魅力,思维活力却反而从中年妇人的心思愈发向年轻女人的灵动转变,天天闷在酒店房间里又如何呆得安稳?虽然母子夜夜煲电话粥,但终究远水救不了近火,女人只能靠手淫自慰一解相思之苦。现在有一帮好友邀请外出散心,妇人的心思便活泛起来,心想到时叮嘱女助理和司机不对别人声张就是,这两人与杨柳儿日夜相处,关系早就如亲密朋友姐妹,相信那女助理也会帮自己保守这“犯规”的小秘密吧?妇人心头这么想着,又想着自己好像被儿子串通义父派人把自己监控了起来,却又不来看望自己,心中不免有些忿忿然,这么想着,便有些赌气地从衣柜里挑出一些性感的衣物扔在床上,准备精心打扮一番,这衣物原是与《都市微光》剧组几个要好的女友们一起逛街时范贝贝特意为自己挑的,平时她总觉害羞不太肯穿,那次与令狐先生聚餐时试着穿过蕾丝吊带丝袜,结果让黄安全偷瞥到她醉薰薰上车时不慎露出的蕾丝边大腿,饶是阅遍无数娱乐圈美女的黄安全竟然当街就勃起了。

  只见穿衣长镜前,美妇将全身睡衣脱了个精光,一身白肉在垂腰漆黑发亮秀发的缠绕下如同魅惑世人的妖女一般顾镜自怜,雪白丰腴的腰间那一圈银光闪闪的红宝石腰链间或红光一闪,更衬得这玉雕粉砌赤裸美肉的艳妇美得不可方物。杨柳儿慢条斯理将儿子给自己定制的胸罩穿上,一边将从两侧多余溢出的粉白乳肉拢入罩杯中,一边将目光瞟向床上另一件自己又单独去定制的性感蕾丝乳罩,心里终是还记挂儿子的叮嘱,这内衣还是选了一套保守型的。

  她接着身着三点式内衣裤扭臀坐回床前,美目含春地用葱白柔夷拾起一条红色蕾丝边带的黑色丝袜,脸上一红,一咬银牙,玉腿一曲,片刻室内穿衣长镜中便出现一对被这性感蕾丝黑丝包裹的雪白性感长腿,修长结实的性感小腿被黑丝紧紧包住,白肉白光若隐若现,再往上则是性感丰肥的大腿的嫩肉从拉伸变薄的黑丝中反出一片白光,那红色蕾丝带更是将大腿根下的腿肉紧紧箍出一圈溢出的白嫩大腿肉,随着妇人的踱步,那圈腿肉一抖一抖,真个让人鼻血狂涌。

  杨柳儿又从床上拎起一条连身肉色针织紧身低胸包臀长裙,在雪白的颈脖上系了一条丝巾,稍稍遮挡一下挺得异常突兀的巨胸,也让两只大肉球在主人走路时的乳波涌动被丝巾遮蔽不引人注目,引发骚动。

  美妇又将长发仔细盘好,去梳妆台前轻施一番粉黛,打扮停当,又移步穿衣镜打量自己,只见镜中女人身材窈窕,凸凹有致,性感火辣。自己看着又有些后悔,自己在儿子面前都从未如此打扮穿着得如此妖艳魅惑,这在娱乐圈还刚刚打了个滚,自己心态就有了些变化,心内含羞暗道,儿子说得没错啊,这娱乐圈中都是靓女帅哥,穿衣打扮但求更帅更美,引人注目,自己在这种氛围中的好胜心也不由自主被激起,其实她根本不用刻意打扮,就算普普通通随意弄弄,以她这国色天姿的脸庞,媚肉天成的性感丰臀大乳的S曲线,比其它人的精心打扮不知强了多少倍。

  当她这身打扮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黄安全和几个男生一时都说不出话来,双眼上下打量都不够支使的,范贝贝她们则围着她叽叽喳喳表功,说自己为柳儿姐挑的衣服多么好多么合适。众人说说笑笑进了包厢,点心果盘酒水饮料早摆了一茶几,年轻人便争先恐后去点歌,杨柳儿还是头一回唱K呢,但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生经历也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当下也是很快便轻松融入众人,唱歌玩游戏猜拳喝酒,啥都学得飞快,哪会有人想到这风姿绰约做美人几年前还是个乡村农妇?

  酒过三巡,大家正在兴头上,黄安全神神秘秘拿出一包粉末,范贝贝她们一见,“哇,你还带这个来了?”

  黄安全邪魅一笑,“今天这么高兴,怎么能少得了它添把火助个性?”原来,这文艺圈中人娱乐聚会都好用这种由氯胺酮、摇头丸混合的轻型毒品助兴,这种毒品成瘾性低,对人体危害不如海洛因冰毒等那么大,对于喜欢刺激追求感官享受的年轻人吸引力颇大。“这是什么?”杨柳儿见大家又惊异又颇有默契地相互暗笑,十分好奇。

  “哦,就是和着酒吃一点,你会觉得十分爽,就像躺云朵上一样。”黄安全忙解释着,一边将一堆粉色的粉末分成若干份,旁边已经有心急显然不是第一回尝试的年轻人早将粉末掺入酒中一饮而尽,很快,包厢内气氛达到了高潮,几个男女边玩游戏边开始接吻,杨柳儿面红耳赤,几时见过这种场面?她拉过范贝贝,低声在她耳边道,“贝儿,她们怎么…怎么这…这样啊?”

  范贝贝也吃了一点儿那毒品,只不过比他人少得多,此刻也是情绪高涨,兴奋异常,“姐!这东西就是让人兴奋开心的,吃得多点就会想和人亲热,这在咱们圈里还是小场面,有几次…有几次我见过当场那…那个的。”

  “啊?!”杨柳儿大惊失色,当下就恨不得起身走掉,正坐立不安时,范贝贝接着道,“不过,我不敢多吃,尝一点点还挺刺激过瘾,不会刺激性欲。就是嗨一些。”

  杨柳儿一听才心稍稍安定一点,见众人也只有两三个男女出格一些,其余人不过是显得更兴奋声音更大点,便放了心,但却不敢去碰那一小堆在自己面前的粉末,“姐,你不试试?”这时一个剧组中女孩来与杨柳儿碰杯喝酒,一边调侃道。

  杨柳儿连连摆手,摇得胸前露出的乳肉颤巍巍地抖涌不止,“我不用…不用…”突觉胸前一紧,两只肥硕的木瓜大奶被一双小手从背后抓了一把,抓得杨柳儿那对乳房的上半截险些从低胸裙的领口露出肉褐色的奶晕来,美妇大惊失色,回头一看,原来是嗨得忘乎所以的范贝贝眼红美妇那对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豪乳双峰,趁着酒劲嗨劲在恶作剧戏弄杨柳儿。

  杨柳儿俏脸一红,“贝贝!你干嘛?”“姐,你也试一点呗?”范贝贝“嘿嘿”傻笑着又上手来抓她的大奶子,杨柳儿甩着荡来荡去的大胸躲避着她,几个女人大呼小叫地打闹起来。黄安全见状端了酒杯走过来,“怎么?玩上啦?这么嗨啦?”

  几个女人打闹也有些累了,见黄安全过来,纷纷向这台湾艺人敬酒,黄安全见杨柳儿面前的粉末早在几人打闹时撒了一桌,忙上前有些心疼地用手去拢在一起,“闹归闹,别糟踏好东西啊,这玩艺儿不好弄呢。”

  他小心翼翼把那粉末拢好收到一个小塑料袋中,正准备顺手扔掉盛着粉未的锡纸,一个女孩接过来将残留一些粉末的锡纸对杨柳儿的酒杯里弹了几下,“柳儿姐,你试试,我知道你没试过。这点量等于没吃一样,感受感受啊!”

  杨柳儿还要拒绝,黄安全的酒杯就伸了过来,“柳儿,咱干一个?”杨柳儿心思一时混乱不堪,见那粉末的确几乎只剩下些灰末落在自己杯中,对比她们吃的简直就是如同没有一般,心里也有一股跃跃欲试的心情,如同今天打扮得如此妖艳一样,有一股无端要报复不来看自己的儿子心思作怪,借着酒劲,美妇豪爽地一碰黄安全的酒杯,“来!干了!”仰起雪颈一饮而尽。

  黄安全一样一口而尽,顺势就坐在杨柳儿身边,几人开始玩起了赌酒的小游戏,杨柳儿冰雪聪明,很快就学会了,有输有赢,玩了一会儿,美妇就觉头脑有些昏沉了,周围人声歌声仿佛被无端放大数倍,只觉浑身火热,一股要站起来大喊大叫大蹦大跳的冲动憋得小心脏“呯呯”乱跳。身子却有些发软,丰腴的性感身子就有些往黄安全身上靠,范贝贝见她有些坐不稳,但声音却提高了八度,猜到只怕是她头一次试药,尽管用量是微乎其微,但个体不同,也可能有很强烈的反应,“姐?姐?没事吗?”

  杨柳儿一挥手,强撑着将自己那温香软玉的肉体从黄安全身边挪开一些,“没…没事!”同时一只手就学着开始范贝贝抓自己奶子的恶作剧去偷袭范贝贝的高翘双峰,范贝贝大惊失色,下意识将她一推,逃了开去。没想到,杨柳儿早撑不住,酒力加药性让她软若无骨,一下就瘫在黄安全身上,眼见顺着黄安全身体就往地上溜了下去。

  黄安全爆得艳福,哪会撒手?一把搂住美妇那往下坠去的肉感娇嫩的胴体,一边道,“柳儿,你反应怎么这么大?还撑得住不?”只觉怀中美人肉香扑鼻,又软又弹,下身立马有了反应。

  杨柳儿此时胃里翻江倒海,四肢发软,头脑却兴奋异常,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抱住腰肢,下身就情不自禁地涌出水来,妇人思念儿子日久,性欲早己累积到了顶点,虽然靠自慰发泄,但终不如与儿子的灵肉纠缠。此刻对他人根本没有影响的药量,加上酒劲,也可能由于她体质异于常人,这股压抑已久的性欲喷薄而出,肉洞内的汁水一股一股便如高潮了一般将内裤浸湿一片,全身也轻微抖动不止。

  黄安全抱着将她扶住,范贝贝等人也赶忙上前帮着将杨柳儿靠在沙发背上,几人折腾一番,杨柳儿再也忍不住恶心,又无力起身冲去厕所,“哇”

  地呕吐出来,吐在沙发上,连带着黄安全身上也沾了不少。

  杨柳儿这时也无力道歉只觉头昏脑胀,性欲和刺激感倒是消褪了,但仍手脚无力,挣扎着说,“我…我先走了,不好…不好意思。”大家见她的确撑不住了,手忙脚乱地沙发清理干净,黄安全去卫生间把衣服上沾了呕吐物的部位清洗了一下,走出来道,“我送你去你助理那儿吧。”

  原来,女助理和专车一直等在KTV外面,大家开始邀他俩一起唱卡玩,这两人倒颇知职场规矩,一起婉言谢绝,就等在车内。

  众人一听,连连点头,七手八脚将杨柳儿从沙发上架到黄安全肩上,黄安全架起美妇一条雪白玉臂,另一只手搂住女人的纤腰,回头对众人道,“你们玩,我一人就行!”

  众人兴致正高,又知道以前剧组时这几人关系就很好,倒是不以为然,只说要他小心,快去快回。范贝贝也看出这台湾老帅哥有意追求杨柳儿,自然不会掠人美意,于是,黄安全搂着杨柳儿,余人帮他打开包厢,两人迤逦着去了,众人重新Happy不题……

  却说这黄安全拖了美妇,却并没去找那女助理,而是出了KTV进了大堂的电梯,杨柳儿迷迷糊糊被他搂着,早不知身在何处,只觉耳边没了人声音乐声的噪杂,安静了许多,两人进了电梯,黄安全颤抖地伸手一按楼层,“叮”地梯门一关,黄安全再也控制不住,双手一展将女人搂在怀里,同时将她那高耸的巨乳压在自己怀里,下身阳具早已勃起,趁电梯没有他人,急色地便要去亲杨柳儿的嘴唇。

  谁知还没凑近杨柳儿的脸,杨柳儿又是“哇”地一声,一股呕吐物全吐在了黄安全的胸前,幸好他反应快,要不险些吐在他脸上和颈脖里,黄安全连声低骂,色欲消褪大半,忙一只手扶住杨柳儿站好,另一纸手去口袋掏纸巾…

  两人踉跄出了电梯,原来,这黄安全就住在这KTV楼上的酒店里,请她们来唱歌是顺水人情,眼见心里日思夜想的性感宝贝药劲上来人事不知,便起了邪念,想趁机将杨柳儿迷奸,一遂心愿,能品尝一口这绝世美肉的滋味,就算不做这明星又如何?如果得美妇欢心,造成既成事实,自己帅气多金,如果妇人愿意,自己就立马娶了她一起回台湾过快意逍遥的小日子去也,不再去做这什么狗屁艺人名人也罢!

  两人进了房间,黄安全才松了一口气,将杨柳儿往床上一扔,这性感美妇那肉感丰腴的胴体便在床上的席梦思上下荡了几荡,如同一颗大果冻被人“吧唧”扔在盘中一般一身白肉翻涌耸动轻颤引人目弦神移,失魂落魄。只是衣服上呕吐物虽被黄安全擦拭抹去但依旧异味扑鼻。

  黄安全顾不上欣赏,先快步进了卫生间脱衣清洗呕吐物,杨柳儿昏昏沉沉挣扎着靠上床头,一时不知身在何处,只觉房内暗香浮动,灯光暧昧昏暗,挣扎着又想从床上爬起来,但头重脚轻,刚爬几下,黄安全从卫生间出来,见妇人在努力想起来,一把扑了过去,将杨柳儿按在床上,一把隔衣就抓住了让他朝思暮想的肥硕大奶,抓得杨柳儿“嘤咛”一声,迷迷糊糊中以为是在与儿子在床上嬉戏,不由自主更加向上挺起胸脯,让男人的手把自己的大奶子捉得更牢靠一些,嘴中开始“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

  黄安全抓揉美妇胸脯一番后,终究忍耐不住,加之妇人衣物上呕吐物异味难闻,便动手去扒女人的紧身针织短裙,杨柳儿的裙摆在一番折腾后早就翻到她那圆鼓膨大的白花花的屁股上,性感蕾丝丝袜包裹的肥嘟嘟的大腿上方大红的吊袜带和鼓鼓囊囊的白色内裤全都随着妖媚女主人慵懒无力地摊在在雪白的床单上一览无遣,令人鼻血狂喷。黄安全看得的心脏狂跳,双手抖过不停,其实他也算阅女无数,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但与现在床上的妇人一比,先前的庸脂俗粉简直不堪一提,心中感慨万千。杨柳儿在酒力与药效的持续影响下,性欲一时在男人抚摸高涨,闭眼娇吟在身上的“儿子”身上乱摸乱抓,口中娇滴滴地呻吟,“宝贝,宝贝,来爱妈妈……”

  那黄安全目眦尽裂,双眼通红,听见女人的娇呤,心中丝亳不以为然,还认为是妇人在增加情调刺激自己,当下再也无暇去扒光美妇衣物,伸手抬起一条美妇的黑丝美腿,但见小腿修长肌肉结实十分纤细,但再往上的浑圆大腿却从膝盖往上逐步膨大肥硕,一直到肥白的大腿根部扩大如磨盘鼓翘的屁股,让人鼻血直流,此刻裹在这薄纱般的丝袜中更是性感无比,尤其那白皙的小脚丫,五根晶莹圆润的脚趾头无比的可爱让人垂诞三尺,黄安全咽了一口口水,毫不犹豫就把美妇的脚趾头隔着丝袜含在口中,舌头一个劲地狂舔不已。

  杨柳儿仍旧呻吟不止,“宝贝,宝贝,别…别…脏,别舔妈妈的脚趾头…嗯…嗯…啊…啊…妈妈来了!”一声长呤,美妇竟被黄安全舔脚丫子舔得淫水狂喷浑身颤抖不止,猛然达到了高潮!原来这女人的小脚丫子竟然是连她自己和李克伟包括儿子也不曾了解的另一处性感带,黄安全听得美妇“妈妈”“妈妈”地连声地调情,兴奋得无法自控放下被自己舔得湿漉漉的丝袜小脚,和身就扑上去亲吻女人低胸领口露出如嫩豆腐般颤巍巍的雪白乳肉……

  花开两朵,一枝各表,再说这等在地下车库的女助理见夜色已深,司机也有些不耐烦,催她联系杨柳儿早点回去休息,这女助理名叫江影,早和杨柳儿好得如同异姓姐妹,倒也不怕杨柳儿怪自己扰了兴致,便將电话打了过去,不料连打十几次都没人接听,料想包厢声音嘈杂喧闹,杨柳儿没听到也实属正常。经不往司机软磨硬泡只得下车坐电梯上到KTV现场找人。

  江影推开包厢门,一阵声浪夹杂着酒味扑面而来,里面灯光昏暗,音乐振耳,一推人搂搂抱抱,推推搡搡,好不热闹!她匆匆一瞥之下,却不见杨柳儿在场,范贝贝早见到了这小助理,心中一惊,忙上前拉着江影走出包厢,来到安静些的过道,“小江,你怎么上来了?”

  “我来找柳儿姐啊!她人呢?”

  范贝贝心里“咯噔”一声,知道不妙,“柳儿姐没和黄先生去找你们吗?”“没有啊!我这都打了十几个电话了,没人接。”

  范贝贝赶紧掏出手机,正准备拔打黄安全电话,只见手机屏幕一亮,铃声大作,无巧不成书,黄安全的电话正在此时打了进来!两人正如无头苍蝇一般,赶紧打开免提接通了。只听黄安全的声音充满惊慌,“贝贝,你快和柳儿助理到楼上506房间来,柳儿…柳儿突然吐…吐血了!”听筒传来的噩耗如晴天一个霹雳,两个小女人只听得双腿发软,范贝贝本就有些不胜酒力头昏脑胀,这一下如果不是江影扶住,只怕会“扑嗵”坐到地上去。
第四十四章

  两人不再犹豫,拔足狂奔,跑到电梯口,黄的男助理也神色张皇地跑了过来,三人互相一点头,均无暇寒喧,心中七上八下,“打120了吗?”范贝贝急切问道。“刚打了!”那男助理答道。

  三人到了门口,刚敲了一下,就见房门猛地开了,黄安全衣冠楚楚但神色焦急地将三人迎进来,就见房内床上的杨柳儿盖在被子下,室内空调“嗡嗡”作响,白雾只喷,温度非常低。一摊血迹印在雪白的床单上十分让人触目惊心,见杨柳儿脸色苍白,嘴唇下巴被鲜血染红,乌黑的长发凌乱铺满枕头,人显然是晕了过去。

  江影和范贝贝吓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怎么…怎么会莫名其妙吐…吐血?”江影喃喃自语,范贝贝早忘了质问黄安全为何把杨柳儿带到KTV上面的酒店开了房间。众人七手八脚将她脸上血迹拭去,却见鲜血不断从她嘴里流出来,那男助理胆子毕竟大一些,将美妇的嘴掰开一些,却见妇人满嘴鲜血,娇小的舌头上一道可怖的裂口正源源不断鲜血外涌,那男助理赶紧去卫生间找来一条小毛巾,用力将毛巾卷起来摁在杨柳儿口中的伤口上堵住鲜血,然后合紧美妇的性感双唇。“原来不是吐血,她应该是咬破了自己舌头。”那助理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在旁边如同木头一般一声不吭的黄安全…

  原来,在杨柳儿被黄安全舔弄脚趾时无意被开发出隐秘性感带而达到了高潮,意乱情迷被脑中与儿子在行云布雨恩爱的幻想控制不住情欲时,黄安全扑上去便在她的洁白如玉的前胸上如贪婪的野狗争食一样啃舔不停,然后又凑近杨柳儿那妖艳无双的俏脸便在她脸上如鸡啄米一样亲个不停,早已失去成熟男性在女人面前的手段和从容,如同初涉情场的初哥,只知乱亲乱摸毫无章法。

  杨柳儿迷糊中不见“儿子”与自已象以前那般首先含着自己香舌接吻,而是象个毛孩子一样乱亲,不由努力睁开那饱含春水与焦灼情欲的桃花美目,却猛然发现面前这张脸竟然不是小虎,惊怒羞愤之下便想去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谁知自己浑身瘫软,哪里使得上力气,而且身上男人那根肉棍隔着自己早已湿透的内裤在儿子专属的玉女关前一阵乱撞,将自己思念小虎日久积累的性欲撩拔得难以自拨,心中暗叫,“糟了糟了,这身子只怕今晚为小虎守不住了!”脑海中与儿子过往的恩爱点点滴滴如走马灯般闪现,回忆自己在新家露台的音乐中自己柔情万分对儿子的坚贞表白,眼见当下就会被身上男人强行奸污,美妇当即不再犹豫,记起之前被绑架时阮四侵犯自己时准备咬舌自尽,此刻旧景重现,已经不容自己迟疑,当下银牙一咬,狠命在自己娇舌上用力咬下,“啊!”地一口鲜血喷出,妇人就此痛得晕厥过去。

  这黄安全几时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当场三魂丢了五魄,性欲早吓得忘得一干二净,连忙边打电话求救边手忙脚乱将血迹清理干净。

  很快,120马上也到了,杨柳儿也悠悠醒转过来,江影贴心地将自己的长风衣给她小心穿上,裹住她火辣撩人的身子,让别人无法看到美妇那一身性感打扮。同时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顶棒球帽给杨柳儿戴上,又拉下帽舌挡住杨柳儿那妖艳的俏脸,医护人员七手八脚将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的美人抬上担架,救护车一路风驰电掣驶往天京地坛子医院……

  镜头转向福川,深夜。

  睡梦中的小虎被一阵急促手机振动声惊醒,霍英杰急切声音带来的消息让小虎再也无法安睡,与义父告别挂断电话后,又与江影联系上,知道小江一直守在医院妈妈身边,小江安慰他说他妈妈的伤口也止了血,情况稳定,并无大碍,但此刻无法与人交谈,人也重新陷入昏睡中,又含含糊糊应付了几句小虎的追问,说护士站找她办理手续便挂了电话。

  小虎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但忍住没有起床半夜去惊醒家中老人们,怕他们操心影响身体,在床上辗转反侧,好容易熬到无亮,天刚蒙蒙亮,便敲开了小彩的房间。

  小妮子见哥哥主动找自己,心里乐开了花,本来妈妈走之前就己经暗示自己可以晚上去妈妈和哥哥的“夫妻主卧”和哥哥一起睡,谁知二哥却不同意,非要等妈妈回来再说。现在见哥哥站在门口,早挺起自己发育成熟高高隆起的大胸脯,满脸飞红等着小虎把自己抱上床去疼爱一番,须臾之间,发现哥哥神色不对,忙问,“咋啦?”

  小虎便把妈妈受伤的事告诉了妹妹,让她不要声张,自己马上会飞去天京,要小彩先和家里人说自己要到外地出差一段时间。小彩连声应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晴水汪汪地看着自己哥哥,泪水早不争气流了下来,小虎一见小美人儿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想起自己硬着心肠拒绝她“侍寝”,心里便有了些不舍,丫头现在长成大姑娘的样子很有些杨柳儿年轻时的风采,忙将她挽了过来,小姑娘脸一下就红了,却闭了眼,将红嘟嘟的小嘴主动送了上前,两人默契无比地就吻在一起,良久,小虎终是心里牵挂美母,安慰了小彩几句后,便勿勿离家去了,留下小彩还在心神摇曳地回味刚才与哥哥的热吻,虽然几年前稀里糊涂和二哥发生了关系,但时隔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小虎主动对自己发出爱的讯号。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遥远的贵南省省城云阳市,福川市警方专案组抵达己经有几天了,但除了几周前有市民举报过偶遇阮四这个全国通缉犯和一些模糊的视频资料外,阮四再也没有在云阳市出现过,李雷带着小何在云阳警方陪同下找到举报市民,仔细询问当时情况。胡灵灵这次却跟着吴征去了贵南公安厅见他的老同学,李雷有些意外,这小美女平日都跟着自己一副女刑警的模样,没想到也能应付这种应酬。

  元阳龙腾国际大酒店。

  “啪!”一声皮带的脆响回荡在云阳的五星级酒店的高级套房内,只见那房间超大双人床上趴着一个浑身赤裸的老头,双手被警用手铐向前铐住,口中塞了一条女人的黑色丝袜,发出痛苦的唔咽之声,屁股上背上落下了几条带着血丝的红色皮带抽打的肿胀印迹,这老头转过头对着抽打他的人颤声道,“好女儿,乖女儿,饶了爸爸吧!”,你道此老头是何人?却正是那位高权重的厅长助理专案组组长大人:吴征!

  只听一声娇斥,“臭爸爸!该打,搞自己女儿的坏老头!”说着,只见站在这大床上却同样赤身露体通体雪白的一个年轻女孩甩动手中皮带,“啪!”又给了吴征一下,“啊…嗯!”吴征发出似乎又痛苦又舒服的呻吟,被绑的双手死死抓着头下的枕头,侧过头来,“来!亲一下爸爸!”

  那站着的女人浑身娇嫩无比,坚挺的酥胸上两点殷红的奶头早已勃起如花生米,浑圆的屁股又挺又翘,牝户中那一丛浓厚的乌亮阴毛暗示着她极旺的性欲,听到吴征的话,马上趴了下来,吐着小舌头将头凑到吴征脸前,老头一口就叼着女人的香舌,“吸吸嗦嗦”便与一脸陶醉的女人舌吻起来。

  两人这么吻了一阵,女人伸手便解开了吴征的双手上的手铐,老头一个翻身坐了起来,胯间那阳物竟如年轻人一般怒然勃起,那女人喜极而笑,“这进口药到底不一样!”一个纵身不待老头出声,就坐上老头两腿,胯间早粘液沽沽而出的肉蚌早返不及待含住老头肉棒龟头,一声心满意足的呻呤从女人和老头两人口中不约而同发出,两人互相抱住,女人慢慢坐了下去,将肉棒尽数纳入肉穴之中,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后背之上,性感娇俏的身子一上一下便在吴厅长身上耸动起来。一双手在老男人的皮带抽出的带血丝的伤口上轻轻抚弄,屁股则快速有力“咕叽咕叽”地套弄肉棒。

  “灵灵,好舒服,好舒服,慢慢的操,让爸爸玩久点。”老头抚摸着女人后背,按着女人雪白挺翘的疯狂耸动的屁股,背上伤口被怀中小美女摸得阵阵刺痛,而肉棒在这少女娇嫩紧窄的肉道内又舒爽得如同升天,真个是痛并快乐着!只见床边穿衣镜内那在吴征身上一起一伏的赤条条漂亮女人不是胡灵灵又是何人?!

  原来,胡灵灵早在警察大学读书时便认识了当时的福州市公安局局长的吴征,那吴征当年去学校探访昔日同窗警察大学的党委书记,故友相见,自然是美酒佳肴,怎能没有美人儿助性?当时校办主任就推荐了校花胡灵灵等几名女学生作陪,这一陪,就让两人看对了眼,一个贵为局长,猎美无算,但胡灵灵的清新鲜嫩让他留连忘返。一个野心勃勃的校花级美人,搭上局长自然企望仕途大展宏图。

  毕业后,吴征上调成厅级干部,便将警校出身的胡灵灵安排先去福川市公安局技术科,当时警察大学能分到东江省城福川公安局工作十分不易,但有吴征开口,只不过小菜一碟。这次将胡灵灵调入专案组,就是吴征希望专家组破案立功,好让自己的小美人再上一个台阶,谁知此案错综复杂,悬而难决,一拖再拖。胡灵灵跟着李雷东奔西跑,出谋划策,也算出了不少力,可吴征答应的立功提升却迟迟无法兑现,此刻,两人云雨己毕,胡灵灵把那白嫩的身子偎在头发花白的老头怀里,“爸,这回专案组可以解散了吧?”

  两人做爱或背地中父女相称,倒也增加不少情调,吴征还有个性爱中有受虐倾向的怪癖,越抽打他,性欲就越强,再借助伟哥助力加上丰富的床上经验倒也可以把这春春少女弄得娇喘连连,分外满足,自然也刻意迎合娇声连连呼喊“爸爸!”,刺激得老头儿更是老夫撩发少年狂,老腰狂顶,将这如花似玉的女警花送上高潮。

  此时吴征早累得晕晕欲睡,听胡灵灵问话,一只手摸上怀里雪嫩女人的乳峰,不大不小正好一手掌握,抓在手里轻捏慢揉,胡灵灵娇声又起,小手情不自禁伸去老男人胯间探索,可惜只摸到一只粘乎乎的软软鼻涕虫,抚弄良久也没变化,心里意尤未尽不免有些失望,吴征立马就察觉了,“宝贝,尸体一确定,不管阮四落不落网,这个系列案就算破了,到时上面一定会嘉奖专案组,我向市局提一下,再要李雷配合一下,把你科级干部就解决了,以后老公爸爸再把你弄去县里做个局长,再调回来做市局副局,我的宝贝前途不可限量啊!”

  胡灵灵才毕业不过一年,居然有望提为科级干部,而一般没背景的警员要干个十来年还不一定能提到副科。而且听吴征这意思以后的自己官场仕途他全有计划,平步青云指日可待。女人听得心花怒放,一翻身赤裸着身子就爬到吴征胯下,一口含住他软趴趴的肉虫,轻吮慢舔起来,吴征心满意足地双手往后脑一垫,靠在床背上,看着小美人含着自己刚从她肉穴射精抽出的鸡巴,一边吮吸一边抬头含情脉脉卖弄风骚地望着自己,满足无比,心中暗叹,“当官真他妈好啊,一把年纪了,这种美女都能脱光让老子肆意玩弄。”……

  两人云歇雨住,双双把衣物穿好,时间不早,不尽快回云阳市公安局招待所,难免让人怀疑,两人都身着便装,在前台退房时,胡灵灵一口一个“老公”叫着,显得无比亲热,吴征气度不凡,倒颇有些老夫少妻的味道,这时,前台边又过来一个光头矮子,好像也是办理退房的,吴征微微一怔,心道,“这胖子好面熟,在哪儿见过吗?”

  那胖子倒十分警惕,感觉有人观察自己,偏头对吴征这边微微一笑,突然也是一怔,眼神复杂地看了吴征和胡灵灵一眼,便飞快地办理完手续匆匆离开酒店而去,吴征也被胡灵灵挽着手臂走了出来,心里仍在想着在哪儿见过这胖子。

  专案组在云阳市呆了两个星期,阮四便如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露面,一行人估计他应该潜回了缅甸越南,众人借工作之便在这四季如春的旅游城市游完个遍,既然由抓捕变成了公款旅游,胡灵灵自然不再跟李雷和小何他们一起出动,吴征找借口带着她在这无人认识自己的城市肆意玩乐放纵,仿佛回到青年时的初恋一般,有着药物的支撑,老头在床上与少女也能你来我往,纵情交欢,比起在福川的提心吊胆小心翼翼,这次异地抓捕行动倒是让两人如鱼得水,吴征意气风发,而胡灵灵被这老男人也滋润得越发娇艳水灵,专案组呆了大半个月,心满意足地打包回府了……

  这时千里之外的天京,小虎正风尘仆仆赶去天京,而医院住院部里,杨柳儿早已经醒了,江影一直整夜守着美妇,一来怕她半夜醒来要人照顾,二来心里总觉是自己失职,生怕被霍先生责怪丢了工作,便一直守着也算将功补过吧。而三则是似乎有一些医护人员在急救时认出了杨柳儿是现在正火的电视剧的话题女演员,怕被人打扰拍照,自己也有需要在身边保护杨柳儿的隐私。

  杨柳儿的舌头被缝了七八针,肿如肉球塞满口腔,根本无法讲话,连进食也十分困难,勉强吃点流食然后靠葡萄糖输液维持营养,除了精神不振,其它倒也问题不大,江影和她使用手机交流,杨柳儿要说什么都用手机写字,“影儿,我舌头是不是少了截?”

  “姐,没有呢。可是你真狠心啊,咬舌自尽?缝了好几针,医生说起码有几天说不了话吃不东西。姓黄的占了你便宜没有?”江影心直口快,真把杨柳儿当姐姐一般。

  “臭丫头,没有!当时就是怕他用强,我才狠心拼命死也不能让他得逞!”杨柳儿在手机上飞快写字。

  江影儿凑着小脸去看她手机,“哦?姐姐,姓黄的又帅又有名,好多小姑娘都是他迷妹,主动往他身上凑呢,你怎么这么排斥他?宁愿死也要守着身子?我看你们俩也挺配啊!嘻嘻!”

  “别乱讲!小丫头懂什么?!”

  “姐?你是不是心里有人?而且两人山盟海誓了,对不对?要不哪有咬舌守身如玉的?你倒底有多么爱那个幸运的家伙?小龙女那么爱杨过,知道真相后也没见她要寻死。”江影连武侠小说的人物都拿来举例了。

  杨柳儿“唰”的脸一下红成一块大红布,原来这小江这例子举得让美妇做贼心虚,这杨过以姑姑称呼小龙女,两人又有师徒之实。虽非亲姑侄,但相恋已有乱伦之嫌,而自己心底里那个誓死相爱相随的男人也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江影见她脸红如火,哪里又猜得到这一层,只道妇人害羞,自己说中了她是有爱人的,只喑叹不知怎么样的男人能有这样的绝色尤物倾心舍命相爱。“姐,那男的真是八辈子积了福,有你这样的大美人宁愿死也不负他。”

  杨柳儿见她越说越起劲,实在羞不过,使出独门绝技,伸手在小江手臂上一拧,“哎哟!痛!痛!我不说了不说了。”江影忙求饶不己。

  幸好这是个单间,两个女人倒也不用顾忌别人在旁边偷听。

  这时只听门外传来轻轻敲门声,江影忙上前去开了门,只见范贝贝与昨晚那个男助理站在门,“柳儿姐她醒了吗?”范贝贝轻声问道。

  “进来吧!早醒了!”江影说着横了那助理一眼,那人神色有些尴尬,见杨柳儿靠床坐着,脸色由之前的羞红又变成了病患的惨白,神色衰弱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杨小姐,黄先生因为台湾那边有点私事,特别让我来看望你。”说完将手中提着的花果蓝放在床头柜上,范贝贝轻轻一声“嗤”笑,“真是个孬种。”

  那助理只当没听见,自己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杨小姐,后续如果有任何事,这是我名片,黄先生都委托我全权处理,我就先不打扰诸位了。”

  江影脸色一变,“怎么?自己犯了法就跑路了?你处理?你能代他坐牢吗?”

  范贝贝在一边帮腔,“他真的跑去台湾了?这可算畏罪潜逃,他准备再也不来内陆了吗?”

  那助理低着头,含含糊糊说不出话,知道黄安全理亏,也没担当,自己没办法吃他的饭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一张脸一下红一下白。

  杨柳儿心中虽然气愤,但毕竟事情与这助理无关,黄安全已经跑了,为难这助理也没意义,何况据江影讲述,昨晚还多亏他帮忙给昏迷的自己止血。于是对着门扬扬手,又对江影瞪了瞪美目,小江影自然知道好姐姐心意,便对那助理道,“你先请回吧,把名片留在这。”

  那人如蒙大赦,“果…果蓝里有黄先生的道歉信,杨小姐您看…看看吧。”说完连连鞠躬后退,拉开门逃也似地跑了。

  范贝贝见杨柳儿似乎不能讲话,便看向江影,“你姐准备咋办?报不报案?”

  江影看了一眼杨柳儿,见美妇秀眉微蹙,眼神里的怒火与无奈的神情对比十分矛盾,这机灵鬼就反问范贝贝道:“贝贝姐,你在这圈子里大名鼎鼎见多识广,这事您觉得应该怎么?”范贝贝瞟了两人一眼,本来这事与自己关系不大,但万一杨柳儿报案,那黄安全聚众吸毒这事可能就会曝光,自己星途可算就此夭折,当然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觉得主要看柳儿姐的打算,如果还想在这一行混,就不宜撕破脸皮,让姓黄的出钱消灾。如果柳儿姐决心从此离开演艺圈,那咱就报警,让他永远只能躲在台湾!”说完,范贝贝转头询问地盯着杨柳儿。

  杨柳儿心中早就知道自己面临这两个选择,眼见自己似乎要火要出名却出了这档子事,心中又悔又恨,自己不该象个小女孩一样爱热闹贪玩,还瞎了心竟去试那些酒吧KTV里乱七八糟的药物。这一报案,一闹大,拍戏是拍不下去了事小,万一被小虎知道,那自己这无论是做他妈还是做他妻子都会无地自容颜面扫地了。

  杨柳儿打开手机屏幕,低头写了一会儿,然后递给江影,范贝贝也忙凑过小脸去看,见手机上写着,“先不报警,但如何瞒过我家里人和霍先生呢?”

  范贝贝心里松了一口气,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这事啊说个三个真七分假吧,说你在KTV喝多了酒,摔地上把舌头咬了。”

  杨柳儿摇摇头,儿子和霍先先那么精明,怎会信这么无厘头的原因,何况自己全身上下就舌头受伤,哪有摔倒的痕迹?尤其她心中深深明白儿子的厉害,这理由根本在他面前行不通。

  三女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一个让杨柳儿认可的说辞,三人正说话间,突听门轴“吱呀”一响,三人不约而同向门口一看,只见王军带着一捧鲜花和他司机推门而入,看都没多看二女两眼,一个箭步就冲到床边,“杨小姐醒了,没事吧?没事吧?”说第二个“没事吧”时脸却转向江影,显然他也猜到病厌厌的美人估计说话不方便。

  “王总,杨小姐舌头缝了好几针,估计这几天说不了话,也吃不了东西。其它倒没啥。”江影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这这是怎么回事啊?”王军对司机挥挥手,那年轻人便放下提着的果蓝,小心翼翼把门关上回车上去等王军了。

  三女齐声心里道,“来了!”

  江影犹犹豫豫道,“喝大了闹着玩咬着啦。王总,听说柳儿姐拍的那部戏在天京火了?”

  那王军本来担心杨柳儿这个将来要为华艺下金蛋的凤凰受了多重的伤,现在一见似乎也无大碍,心早放下一大半,听见江影提到上部戏和杨柳儿要出名了马上兴致高涨,口水横飞地巴啦巴啦个没完。

  杨柳儿心里赞这小妮子真是机灵,一转移话题,就把王军注意力扯开了,而且这话题此时正是王军的命门,一点就中。

  好容易送走王军,范贝贝也起身。告辞,门口早围上一堆女护士,叽叽喳喳要和她合影签名,范贝贝被一众人拥着走了,留下满眼羡慕的杨柳儿触景生情,心中更坚定要在娱乐圈打拼成就自己名星的愿望。

  范贝贝离开以后,门囗刚安静一会儿,突然又起了一阵骚动,江影皱了皱眉头,起身去打开病房门,就见一个高大壮汉拥着个高挑金发蓝眼肤白如雪的欧美女孩站在门口,两人身边还站着一个衣着考究的中年男子,手中提了一些营养补品。那西方美人捧着一束鲜花,含笑向敞开的房门向内伸头探望。这一天又是明星又是西方美女出现在杨柳儿病房前,护士们和一些病人家属都是大开了眼界,议论纷纷,一时间好不热闹,只见护士长火急火燎跑来斥责看热闹的小护士们,又劝说家属人离开,毕竟住院部是应该保持安静以免惊扰住院病人的。

  江影并不认识来者何人,那中年男子估计小女孩是杨柳儿贴身助手便向她介绍道,“这位令狐先生是杨小姐的朋友。”

  说话间,那令狐先生早和西方美人进了房间,那西方美人放下花,关切地上去握住了杨柳儿的双手,杨柳儿苦于天法开口言谢,心中暗暗吃惊,这神通广大的令狐先生居然也得了消息,还过来亲自探视。忙坐直身子,扬手招呼江影过来帮忙招呼。

  江影忙不迭小跑过来,“这…这位令狐先生,我姐伤…伤在舌头,现在还讲不了话,也吃不了东西。”

  令狐轻轻点头,然后转向那西方美女用英语把江影的话翻译给她听,那西女自然就是上次见过的俄罗斯美女莎莎,莎莎听了后,便对杨柳儿用英语说了番话,大意是要她安心养伤云云,杨柳儿虚弱地笑着点头,与她两手握在一起,亲热得不象才见过两次的朋友。

  三人放好礼品鲜花,也不多停留,临走时,令狐华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名片放在桌上,“杨小姐,你安心养伤,那部定了由你主演的剧可以等你,不要心急。另外,这是我名片,有任何需要,直接找我,我华艺的演员可不能任由人欺侮!”那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诧的神色,可见这番话和这名片都异乎寻常……

  三人走后,江影关上门,便急匆匆去桌上拿起名片,顿觉入手沉甸甸的,才发现名片并非金色纸质,惊道,“莫不是黄金的?”不及细看,忙递给杨柳儿,杨柳儿接过来一看,果然入手颇有份量,名片正面正中刻了“令狐华”三字,翻过来背面刻着一串电话号码。这名片简单到了极致,却又透出奢华及神秘。

  这时,江影在旁边道,“这先生来头肯定很大吧?我看他女伴在西方也算顶级美女了,连他那个手下大叔都显得气度非凡。”

  杨柳儿拿出手机,“小妮子挺有眼光。他连我怎么受的伤都不询问,就暗示他要做我靠山为我讨公道。”

  江影连连点头,“大人物就是大气!”……

  正交流间,门外又传来喧哗,两女无奈对视一眼,江影嘟着嘴起身又去开了门,见一个英气逼人的少年拖着个行李箱正与小护士在争吵,原来今天住院部探视时间已过,原则上是不允许非陪侍家属进入了。江影正疑惑间,竟听到背后杨柳儿发出痛苦的“啊”“啊”声和她敲击床铺的声音,惊愕间回头一看,只见杨柳儿几乎要从床上爬起来,扯得挂在床头输液的吊瓶摇晃得如同钟摆一般,使劲向她招手,江影忙进来,“姐?别乱动!胳膊上扎着针呢!”杨柳儿见她过来,又把她往门口推,一边焦急万分地指着门外那少年。

  两人正拉扯间,那少年回头通过敞开的房门看到病床上的美妇,也不再搭理与他纠缠的小护士,行李箱都不顾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进病房,一把就抱住了此时满脸红晕,激动不已的杨柳儿。

  “妈!妈!你没事吧?!没事吧?急死我了!”原来小虎一早订了机票,谁知赶上飞机晚点,所以才姗姗来迟。这时,护士长跟着走了进来,“这位家属,探视时间过了,这个特护房按规定只能一位家属陪夜,所以……”

  “我走!我走!让他来陪夜。”小江马上打断护士长。冰雪聪明的她自然知道如何处理这僵持的局面。

  护士长这才悻悻地离开,走到门口抬腕点了点手表,意思要小江尽快离开住院部。

  小虎这时才依依不舍放开怀里的美人,这日夜思念的温香软玉本来虚弱无比,但在儿子怀里仿佛顿时恢复了以往的活力,本来惨白的俏脸早激动得红晕满布,一双本来病厌厌的美目此刻也是春水欲滴,“你好,我是李小虎,你是?”小虎看向江影,江影忙回答道,“我叫江影,是我姐……你妈妈的助理。”心里暗暗为杨柳儿的年轻外貌惊叹不已,这少年比自已小不了太多,平时她只当杨柳儿是姐姐来相处,以杨柳儿的容貌身材,做自己姐姐并无别扭违和之处,现在她儿子一出现才惊觉自己在杨柳儿面前也只是孩子辈。

  “我妈这是究竟如何受的伤?”小虎单刀直入。江影一下就有些慌乱了,与杨柳儿还没想好如何应对,谁知小虎来得这么快?!

  正犹豫间,见少年把手轻轻搭在杨柳儿的病床的两头的铁架上,手背胳膊青筋暴起,只听“咯叽咯叽”声起,那金属床架眼见微微变形,再一看小虎脸色,早不是刚才人畜无害的天真帅气模样,一片阴冷之色让人透骨不寒而栗,小虎见她犹豫,早猜到妈妈舌头重伤,一定有难言之隐,心里又急又气,杀人只当家常便饭的本性便控制不住露了相,江影哪料到这英俊少年竟有人前人后两张脸,此刻竟如同一个要吃人的恶魔一般,心里总算明白杨柳儿三番五次推翻范贝贝和她俩商议的说辞,说瞒不过儿子。

  当下心惊胆颤不敢隐瞒,把自己看到的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在小虎炯炯如炬的目光紧盯之下,说完只觉后背冰凉,原来不知不觉中连冷汗都吓出来了。杨柳儿也大气不敢出,如同做错事的小媳妇般偎在床头。

  待江影逃也般地离开后,小虎将门关了,慎重地落了锁,坐在美妇身边,一言不发。“妈,那姓黄的现在在哪儿?你知道吗?”

  “他回台湾了,派了个助理在这边处理。”杨柳儿拿着手机写道。

  小虎双目寒光一闪,伸手去杨柳儿示意的助理放下果蓝中一翻,找到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杨小姐,我错了。医药费全由我助理处理,另奉十万营养费。”

  小虎一边看一边大声地念出来给妈妈听,“好大的气派,十万,好多钱啊,哈哈哈哈!”手中卡片早被捏成纸团。

  杨柳儿知道他杀心己起,忙在手机上写道,“老公,他也没做什么!妈咬舌把他吓够呛,算了吧。”

  小虎目光转柔,“妈,你别管,现在他逃去台湾,我也做不了什么,别提他了,我想死你了!”

  妇人粉脸飞霞,低头写道,“想我不来看我?!非要我住院才来!”

  两人你来我往,卿卿我我直“聊”到深夜,最后恩恩爱爱双双搂在一起抱着在一张床上和衣睡了……

  时间飞逝,杨柳儿出院已有数日,住院期间霍英杰也来探望过,胡导演和夏编剧也来过,有儿子在身边,美妇恢复得十分神速,不出一周已经可以勉强开口说话吃饭,便出院住回了酒店,霍英杰特意要小虎留在天京陪母亲直到杨柳儿彻底痊愈,而且在酒店杨柳儿住的长包房隔壁为他另订了一间房。福川清水村的事与政府该对接的也都基本完成,现在只在等政府最后决定而已,所以小虎在天京盘桓数日也无大碍。母子俩相聚在第一次单独旅游的故地,恨不能时时粘在一起永不分开才好。

  小虎怎会拂了霍先生好意?但是照顾母亲,母子两人住一间房无论如何都不太合适。所以房虽然开了,小虎一天都没在里面住过,母子俩背着众人一起住在杨柳儿的长包房内。江影自上次被小虎吓跑后便把空间都留给久别重逢的两母子,没有杨柳儿的召唤绝不露面…

  这一日,小虎要美妇吐出香舌查看伤口,熟妇扭扭捏捏只是推脱,即不想爱人看见自己受伤变丑的小舌头,又觉得在儿子面前张嘴吐舌的样子让人羞耻,一番扭捏之后实在拗不过,妇人才脸红如滴血般将嘟着的鲜红丰唇慢慢打开,紧接着两排银贝般的牙齿也犹犹豫豫地分开,那条久久没有儿子含吮的小舌头如第一次见新郎般挑起盖头偷看的害羞又好奇的模样伸出了小粉色尖尖儿,这番羞涩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动作显得又纯又欲,让小虎又急又心动,猛地上去一口啜住妈妈的娇嫩舌尖,使劲一吸,“唔…嗯嗯”美妇一声哀叹,一双玉臂无力地搭在儿子眉头,半推半就将自己舌头吐进儿子大嘴之中,小虎含住熟妇那温热绵软又活力热情澎湃的软嫩香舌便裹吮起来,待感觉到美人舌头伤痕处长出的嫩肉如爬虫弯弯扭扭疙疙瘩瘩时,便轻轻含住那舌头,慢慢将它牵引出美妇檀口,让它裸露在空气中,同时语带威严低声道,“不许缩回去!老公看看恢复得怎么样了!”

  女人乖得如同一只小母猫一般,一双含春带水的美目又痴又怨地盯着自己男人,伸在唇外的艳红舌头一动不敢动,任自己小男人细细端详小心检查。

  小虎看着妈妈这让人即怜且爱的模样,那在空气中散发着丝丝热气的香舌,虽然大体上还是以前印象里滑溜娇嫩的模样,其实他以前哪里仔细观察过妈妈的舌头?对母亲香舌的印象全来自与她舌吻时唇舌相交时的感觉。总之是,滑,嫩,香,甜。四字而己。但此时却见这美舌中间一排歪歪扭扭的隆起嫩肉疙瘩,显然是愈合伤口长出的新肉。

  “嗯……”美妇伸舌良久,显是不耐烦了,舌头吐在外面又讲不了话,便娇声哼了起来,小虎知道美人心思,心中又怜又爱,上前轻轻含住美母裸露在空气中有些冰凉的小舌头,在嘴中轻轻吮吸香舌,用自己舌头温柔与之交缠,此刻熟妇香舌冰冰凉凉,细品之下与直接舌吻更显女人口水之甜美,小虎的手情难自禁便抚上了母亲早已激动起伏不已的高耸双峰,美人脸越发红艳艳了,一双含情美目温柔地闭了起来,只留两排弯翘的长睫毛微微抖动。两人虽住在一起数日之久,但小虎担心杨柳儿大伤初愈,强忍着涛天的欲望没有和美母做爱行房,女人虽然也是情欲漫天,但见儿子并不主动,以为自己不听他的话去夜店玩乐差点酿出大祸之事仍让他介怀,怨气仍在,也就不敢主动示爱。

  两人一个爱惜对方身体,一个以为对方还在生气。就这么阴差阳错虽然住在一起,睡在一起,却六根清净,无欲无求。这天杨柳儿心中欲念实在忍不住了,便耍了个小心思,将那日去夜店的吊带蕾丝黑丝裤袜偷偷穿在了腿上,将吊袜带系好,又用睡袍裹了全身,儿子要自己吐舌时故意将巨胸对着儿子挺出,那对高耸的肉球就挤开睡袍的上襟露了出来,那对木瓜白奶盛在乳白罩杯里颤颤巍巍挤出一条长长的肉缝,充分展示着女人的胸前惊人分量。然后又用含满春水的眼神又怨又哀地死死盯着少年的双眼,小虎其实早忍不住欲望,又爱惜女人身子,生怕自己的肆意操弄会对美妇初愈的身体会有伤害,现在见妈妈这副媚态哪里还能忍住?当下就含住了母亲伸在空气里仿佛等待了多时的小舌头。那充盈熟妇香甜浓郁情素的舌头虽然因为伤口没有平日的平整顺滑,但那新生嫩肉的疙疙瘩瘩与小虎的舌头互相纠缠时反而有种别样刺激。小虎与母亲“咕叽咕叽”舌吻着,双手便攀上了美妇对他呈上多时的两只高耸丰隆的大乳房,轻轻隔着内衣揉摸不止。

  妇人见少年慢慢驶船入巷,便伸手偷偷解开睡袍的腰带,那妇人雪白下身穿着订制的性感内裤,裹着丝袜的两条丰腴白嫩如豆腐的长腿在反光的黑丝长袜里显得性感妖艳异常。丝袜口的蕾丝边又紧又窄,女人大腿又过于肥美,只勒得她大腿腿肉溢出一圈,如同那蛋筒奶油冰淇淋溶化后挂在蛋筒边上一层浓浓的奶浆,让人忍不住伸舌舔食。而那吊袜带高高系在蕾丝腰围上,而母子定情信物那串腰链闪着红光就藏在其中。

  两人激吻良久,杨柳儿挣开被儿子牢牢握住的肥硕双峰,往后退开一步,身上解开的睡袍便顺着她双臂滑落在地上,美妇又伸手到脑后把盘着满头如云秀发的发簪一抽,那如乌黑瀑布般的青丝便倾泻而下,洒落在美人如冰雕玉琢圆润饱满的雪白双肩之上,还有几缕顽皮地落在女人胸前巨乳挤出的那一道又长又直的乳缝和美妇性感对称骨肉停匀的锁骨上,更将女人衬托得如一尊让人膜拜的天人女神一般,小虎盯着面前仅穿着内衣裤的母亲,见她脸上神色又是羞意浓浓又是骄傲自信,饱满多汁的雪白胴体之上那引人注目的长筒丝袜让小虎不由自主咽了一口口水。

  “妈,这丝袜太性感了。以前没见你买过啊?”

  “我在这边买的,剧组小姐妹帮我选的,特意买了穿给我老公欣赏的啊!”这话半真半假,她之前已经在饭局KTV都穿过几次了,不过特意脱光了给人看,的确是只对自己的小虎了。

  她其实那一次和剧组小姐妹逛街时不光在贝贝窜掇下买了这套丝袜,还买了条丁字裤,当时自己看到这挂在货架上几条带子还好奇的问范贝贝这是什么。范贝贝把那丁字裤取下来在下身比了一下,杨柳儿当时就脸红得不行,“贝贝,这…这能穿么?不卡…卡得难受吗?”

  戴着墨镜和棒球帽的范贝贝四下看看,迅速把包身裙拉下一点,只见她那白皙的腰肢便迅速露出一截,上面赫然系着一条类似她手中丁字裤的腰带。杨柳儿顿时吃惊地合不上嘴巴,生怕被粉丝路人认出来的范贝贝早拉上了衣裙,“姐,有这内裤穿什么紧身包臂的裤子裙子都看不出内裤的裤边,还有,穿给你男人看,保证他口水流一地,嘻嘻。”

  “什么男人不男人?”儿子那坏坏的模样募然跳进杨柳儿的脑海,妇人娇脸一红,娇嗔道。

  “柳儿姐,你看你这神采飞扬双眼含春的样子,你没男人鬼才信!”范贝贝飞了个白眼,故意气她。两人打打闹闹,最后还是半推半就把那丁字裤也买下了,她其实倒不想平日穿,勒着阴唇卡着屁眼多难受?自己几十岁了可穿不习惯,不象范贝贝这些小妹妹,打动她让她下决心买这玩意的是她期待着自己心爱的小老公看到她穿着这东西时如醉如痴的模样……

  此刻美妇边撒着娇嗲声嗲气地挑逗儿子边将秀发拢到雪白的后肩,将自己雪白的胸脯再次朝心上人高高挺起,同时将两条裹着发着亮黑丝袜的美腿交叉站着摆出一副风情万种,又挑衅的姿势。但丁字内裤对她而言却还是太害羞不敢穿给儿子欣赏,但这样的装扮对小虎就己经是无比的诱惑了,小虎哪里还能忍住?!径直朝这引人垂涎的美妇人扑去。

  谁知心急脚下跘蒜,一下就跪在杨柳儿面前,美妇吓了一跳,“宝贝,小心点!急色的小鬼!”小虎干脆抱着那对丝袜长腿跪在地上不起来,摸着丝滑无比的美妇丝袜美腿,忍不住抱住边摸边亲起来。谁知美妇却挣脱开来,抬起一条美腿将那丝袜包住的秀气小脚丫子踩在儿子肩上,稍稍用力往下一踩,小虎不明所以,顺势就躺到地上,就见杨柳儿莲步轻移,脸都红得滴出水来,见儿子躺在地上疑惑地望着自己,便羞嗒嗒地将脸偏向一边,不敢与儿子对视,而一只丝袜小脚却落在小虎的长裤上,正正地轻踩在他那早就在裤子里硬绑绑的肉棒上,听见儿子“嗯”地一声似乎极为受用,便挪动小脚丫子在儿子阳具上来回揉动摩擦起来。

第四十五章

  “劈嚓!”汉子如同被闪电击中,呆立不动,心脏仿佛一下裂开,连呼吸都困难无比。四五岁的幼儿只当妈妈的舌头如同哺乳的奶水,是可以给她最喜欢的宝贝小孩吃的,却不知此时爸爸五内俱焚,韩三立是深爱老婆的,哪怕她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痛打了周慧芳以后,也后悔莫及,经过村委会劝说调解后,两人表面上重归于好,老婆也不再去那福川市里了,一家仿佛又恢复了以前的和睦美好,现在猛听到老婆居然和个孩子吐舌接吻,简直无法相信自己耳朵,他放下小儿子蛋蛋,单膝跪地,“蛋蛋,你说什么?!你看见什么了?!”

  这儿童见父亲神色可怖,一时也忘了撒娇哭泣,“我看见妈妈和小虎哥哥抱在一起,妈妈亲哥哥,还把舌头给哥哥吃。”韩三立听儿子复述一遍后,你觉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几乎站不起来,一头坐在了地上,大女儿闻讯从厅堂出来,见弟弟不再哭闹,但父亲都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忙去摇一摇父亲肩膀,正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响,周慧芳哼着小曲,扭着柔美丰腴的屁股进了院子,抬眼见父子三人围在前院,不觉呆了一呆,就见韩三立疯了般一跳而起,冲过来对着妻子脸上就是一拳,那妇人避不及,应声而倒,“你这臭婊子,偷了人不算,你他妈的还和小孩子搞上了!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不可!”对着地上女人拳打脚踢,毫不留情状若疯癫。

  女人被丈夫这一记迎面猛击,开始还处于大脑宕机状态,此刻听了丈夫怒骂,知道丑事败露,但她一贯泼辣大胆,仍强力在这暴风骤雨的打击中强辩,“你血口喷人!韩三立!你住手!”

  “你儿子都看见啦!臭婊子!你还狡辩!”“蛋蛋那么小!孩子乱讲话你也信!他才四五岁!你这个畜生傻B!”周慧芳破口大骂。

  韩三立这顿暴打发泄了怒火,也慢慢开始平静,转念一想,“对啊,儿子才多大,小孩子看到听到的不一定就是他嘴里说出来的那样啊!”

  “他讲你抱着杨柳儿那二儿子亲嘴,你他妈还吐舌头给他!”

  “放屁!今天小虎来家里找小鱼儿,不小心弄到眼睛进了灰,老娘帮他吹一吹,你这天杀的竟然随口诬陷老娘,今天我和你拼了!”妇人反应神速,迅速编出半真半假的故事,又装着受污辱要与他拼命的样子,韩三立便有了些犹豫,但妇人有出轨在先的案底,自己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毕竟李小虎小学时还曾帮过自己女儿小鱼儿打抱不平,将霸凌欺负女儿高年级同学打了一顿,女儿自小便与他十分要好。现在自己听幼子撒娇的一面之辞就暴打老婆,心中便有些后悔起来,一把揪起美妇,便将她拖回屋内,吓呆了的儿女乖乖跟着父母进了厅堂。

  美妇见丈夫停了手,知道计谋得逞,便愈发变本加厉,挣开丈夫的大手,屁股一摆,飞快扡将自己房门“呯”地一关,上了锁,便去床头柜上的镜子察看脸上伤口,小心脏兀自“呯呯”狂跳,震得胸前两只肥奶肉波振颤,分外迷人。

  至此以后,两人冷战开始,本以为风波就此平息下去,但韩三立做梦也想不到,几个星期后,小儿子蛋蛋口中那一幕居然也被自己无意中看到了(见前传),就是这一次,周慧芳被他打到住院,但两人知道这事情太丢人太难看,传出去比之前偷人更加丑,村里只怕风言风语就再没这家人立足之地了,韩三立便从此隐藏了此事,私下找李小虎想教训他一顿时,反被小小少年给了个下马威,(见前传)想不到自己这孔武有力的壮汉居然打不过这个初中生,最后落荒而逃,更加不敢向任何人提及此等颜面扫地之事,所见之事又不能向人言明,又私下无力报复,美妇强咬着只是和李小虎一时冲动接过吻而己,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韩三立半信半疑,只能要求再不许让李小虎到家里来,忍气吞声不了了之……

  李雷三人几乎都听懵了,半天没人开腔,韩三立一把跪下抱住李雷,“领导,这事千万别传出去啊,否则我家在清水村就做不了人了。”……

  虽然在农村老少配私下偷情的事并非罕见,但李雷让大为震惊的是,彼时李小虎刚刚上中学的年纪,联想到之前调查过小虎现在的传奇经历,加上胡灵灵提过的那深深刻在他脑海中无法释怀的母子异常状态,李雷冒出一个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在从清水村回市里的车上,“朱队,罗永发的线索没有任何进展吗?”坐在副驾上的朱凡回头向李雷李副局长报告道,“李局,暂时没有新线索。”

  “你向走访警员强调一下,重点询问罗永发与李家,尤其李小虎是否有过争执与矛盾。”

  朱凡听了以后,想了想,“嗯,李局英明!”“少拍马屁!”李雷从后座踹了朱凡的副驾椅背,“我们破案不能放过任何可能性。”

  开着车的小何也接口道,“局长,队长,英雄所见略同啊!”朱凡哈哈一笑,“你小子跟了李局在专案组一段日子,破案功力不知道,拍马屁的功夫见涨啊!”

  “朱队,这小子其实专案组也开始注意到了,也进行了针对性调查,别看他年纪轻轻,但以保镖身份入职霍氏,很快就飞速擢升,非常不简单啊,一个高中毕业的农村小孩……要我讲,真不可思议。”小何一边盯着路,一边说道。

  很快,由于有了重点询问方向,罗永发与李小虎多年前有过一次争斗矛盾的事也被走访调查的警察挖了出来,本来村里人认为只是两个小孩的打架闹事,那时罗永发只是个泥瓦工的学徒,而小虎才刚刚十几岁,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小孩子打架太寻常了,所以之前调查谋杀案时,根本没人提起这些小孩子的陈年旧事。

  那次打斗的起因是罗永发在与村里年轻人闲聊时,话题很自然就扯到杨柳儿身上,她几乎是村里男人们聚在一起闲聊时永恒的话题,罗永发有些炫耀地说起杨柳儿是个白虎,几个男人就笑话他,“小屁孩吹啥牛?你他妈知道白虎是啥吗?你看过她的屄啊!”

  本来祸从口出,罗永发忍了不回答这事也就过去了,谁知他年少却又好强好胜,脖子一梗,“老子就是看到过,她那里一根毛都没有,嫩得象豆腐一样。”(见前传)

  几个男的就上了心,都坏笑着开始拱火,“你小子真见过?咋见到的?说说呗!吹牛吧?”

  罗永发这好胜心一过,马上就后悔了,这个秘密哪能与他人分享?这可是他人生到目前为止的巅峰,毎一次回味偷窥到的那美妇的极品鲜鲍都让他一边呻吟着杨柳儿的名字,一边把自己的鸡巴几乎撸断。

  他自然不肯再接话,任这些人如何窜掇也不再开口,默认自己是在吹牛,众人见这小屁孩憋红了脸却始终不再说话,也悻悻一哄而散掉了。但不知何故,杨柳儿下面没毛克夫的风言风语传到了小虎耳里,当时,李克伟在城里打工,自然还不知情。但这事关全村焦点第一大美女的传闻也是很快传遍满村,其实农村里说这个女的屄上没毛,那个女的奶子有痣,屁眼长毛的无聊传闻十分普遍,当事人只当没听见,传的人也只是纯属无聊找乐子,没人当真。

  但据当时在场的村民回忆,李小虎找到罗永发,大发雷霆,一副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誓不罢休的样子,两人因此大打出手,谁知李小虎虽然年幼,居然把身强体壮的瓦工徒弟罗永发打得满地找牙,最后多亏旁人几个人拖住还是小孩子的李小虎,才没酿成大事。但说也奇怪,那罗永发不知是自知理亏还是有别的原因,被打得鼻青脸肿居然也没找李家麻烦。

  村民众人也是自那次见识了李家二儿子的厉害,再议论杨柳儿就小心了许多,有些还存着非份之想的好色之徒也就彻底绝了揩油偷香的念头,这也是以杨柳儿之美貌性感惹火,丈夫又长年在外,可以不受村里男人欺负调戏的原因:二儿子都这么凶悍,大儿子只怕会杀人。自然也就不再传杨柳儿是白虎了。这一切,在城里的李克伟都毫不知情,作为全村“唯一”知道自己老婆是白虎的男人,反而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完美地做了一回聋子。

  这些线索自然汇集到了市局刑侦队,根据同样的抛尸地点,老黑与罗永发同样的遇害方式,以及捆绑尸体的手法,李雷看着手中案卷与调查报告陷入深思,他心知老黑之死己经并案,目前已经属于“侦结”,如果让他的谋杀与罗周两人扯上关系,那专案组就无法交待,不关这些立功纪录,自己和胡灵灵的提拔都会被取消,甚至可能被纪律处分,虽然各方都希望专案组尽快结案,大家心知肚明这个结案报告漏洞百出,很多都出自李雷的推测。但如果东窗事发,他李雷绝对会被推出来背锅作替死鬼,这次提拔他做副局长,就是隐含了这层意思:不出事,他就安稳升官。出事,他就要背锅。

  李雷叹口气,烦闷地将手里烟头狠狠在烟灰缸里摁熄,拔打桌上电话,“朱队,安排去会一会李小虎!”…

  花开两朵,一枝各表。再说天京城中,母子相聚日久,美妇舌头伤口基本恢复,只是不复了小舌往日的光洁滑溜。小虎将幼年练习的功法悉数教给母亲,妇人认真修习,数十天中,居然有了小小的体会与进步,只觉身轻体健,小虎见妈妈进步神速,便动了与她双修的想法,记得师父叮嘱过自己一旦男女双修,获益与精进绝非独自修习所能比拟。

  这美妇人含羞带臊,回忆起当年看到的册子上男女赤身练习的图像,虽与儿子浓情如恋人,恩爱更甚夫妻,但提及双修就会不自觉回忆起往日两人还仅仅是母子关系时便羞意难当。不过古册留在福川家中,两人也只能回家再说,小虎在京城盘桓日久,恐公司事务缺少人手,杨柳儿也十分想念女儿唯唯,便想趁着养伤休假回一趟福川看望女儿,也和家人团聚一番,而美妇羞涩无法说出口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与儿子试一试那“双修”之法,因为自从儿子开始传授心法修习之后,自己感觉身体状态明显与之前有了不同,连舌头上伤口恢复得异常神速,让美妇不由得有些憧憬那能带来更大收益的男女“双修”之法。

  镜头转向天京另一隅,长乐街上一座只有七八层,但占地数亩的庞大的灰色建筑,正门禁卫森严,荷枪实弹的警卫警惕地注视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在顶层的一间大型办公室内,马军正在与一个秃顶的老头在窃窃私语,“老板,我可以确定王中华不是死在国安人员手里,很可能是金钱纠纷被人报复。”

  那秃顶老头姓李名一山,是国家军队参谋总部二分部部长,这总参二部历史悠久,自日中战争,国共内战就一直存在,专门负责情报收集工作,由于部分业务重叠,与国安部情报部门构成了竞争对手的关系,马军就是他们往国安部门安插的眼线,而王中华其实真实身份是总参二部的商干,被安排空降到清水村接触香港的孔霍两家豪门,伺机建立关系,由于总参二部实力远在国安之上,所以他们业务方向其实是美日台湾及欧洲等战略关系十分重要的国家,而东南亚及港澳则基本由国安部负责情报收集,但香港澳门东南亚战略地位虽然不如欧美日,但近水楼台,同文同种,利于谍报工作,况且又油水丰厚,国安部商干在香港设立公司基地,利用香港这国际金融中心,不关收集情况同时还能大捞特捞。让总参二部眼红不已,近年逐渐暗地中把自己势力范围往香港扩张,这一来,自然得罪国安系统,双方在香港明争暗斗,冲突不断,此次王中华蹊跷“自杀”身亡,二部上下震动不小,李一山老奸巨猾,马上就判断可能是国安部人员下的手,以打击总参二部伸手港澳事务的企图,这种事情以前时有发生,双方借助攻击打击对方这种没有编制身份的商干和挂靠人员,来进行地盘与业务的竞争。所以李一山指示暂时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暗中观测王中华的身份是否已经暴露,分析凶手是不真是国安部门……

  此次派出马军进入专案组就是最后搅动一下已经结案的王中华自杀案件,以确定是否是自己的同行竞争对手下的杀手。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就不用再顾忌国安那帮窝囊废了,放开手脚把王中华的小金库帐户找出来,这么大一笔钱可事关大家的工作福利啊!”王一山的秃顶在灯光的照映下闪闪发亮,一缕可笑的长发从左额横跨到右额,他不时去扶抹两下,以防它从额头上掉落。

  原来王中华手里还有一个总参二部的小金库,当然,只是总参众多商干白手套小金库之一,但也有千万资金之巨,杨柳儿母子两人得的飞来横财就有一部份是总参二部的小金库资金,这此资金全部来自商干成立的皮包公司,利用总参的各种资源,承揽业务,黑的白的,灰色的,只要能挣钱。他们都干。王中华所控制的不过是千千万万总参二部海外小金库之一。

  “是,老板放心,我一定尽力追回!”马军“叭”的一个立正,敬了个军礼……

  福川,傍晚。

  小虎母子两从机场打车回到家,还未放下行李,彩儿就一把抱住了杨柳儿,“妈!想死我了,你没事吧?”杨柳儿拍拍女儿小脸,“妈没事呢,家里都好吗?唯唯呢?”

  高老太早抱着唯唯迎了上来,“唯唯,妈妈回喽。”杨柳儿美目闪着慈爱的光芒,忙不迭地接过女儿,抱在自己鼓鼓囊囊的怀里,小家伙本来还在睡觉,被搅了美梦,小嘴一撇,眼见就要哭了,但靠在母亲那丰隆异常的乳房上,突然感受到久违的柔软,甚至能闻到熟悉的阵阵奶香,小家伙眨巴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双手向妈妈脸上伸去,杨柳儿赶紧将美艳无比的粉脸凑上去,母女俩好一阵亲昵。

  “妈,你可真成明星了!”彩儿在一边大喊大叫,兴高采烈地把杨柳儿拖到电视机面前,杨柳儿定晴一看,嚯,东江卫视正在播放她演的那部电视剧呢。“哦,现在这剧全国电视开始播放了吗?”杨柳儿有些意外,原以为天京台试播后再到地方台还要一段时间呢。

  “这剧很火呢!”“真没想到,柳儿真成明星了!”这时爷爷奶奶,也来到客厅迎接儿媳,大家纷纷议论,只说想不到杨柳儿三四十岁的年纪居然真成了电视明星,看来他们并不清楚杨柳儿受伤住院的事。

  小虎站着看了一会儿电视,可惜此时没有杨柳儿出场,“怪不得刚才我和妈妈打车回来时,那的士司机老在后视镜偷看我们。看来妈妈真的要火啦,哈哈!”

  “臭小子,以前妈妈在外面就没人看吗?”美妇傲娇地嘟着嘴,不知不觉在一众家人面前对自己小老公撒娇卖萌,高老太太一见女儿对外孙真情流露,生怕亲家公婆生出疑惑,忙上前将唯唯从女儿怀里抱过来,顺便瞪了杨柳儿一眼,美妇这才醒悟过来,美目骨碌一转,忙扯开话题,“你们吃了吗?我可饿坏了,飞机餐难吃死了!”

  其实两人坐的是商务舱,伙食其实还行,但妇人今非昔比,两人在豪华商务舱内一起甜蜜回忆起两人装成夫妇去天京旅游第一次坐飞机时的情景,感叹此时母子两人社会地位早己今非昔比,不但真成了夫妻,甚至还有了爱的结晶,也在李家这一大家人里面组成了自己的隐秘的小家庭。

  爷爷奶奶倒是不太在意,母子俩感情从小就特别好,小虎很小时与妈妈抱着亲嘴还被奶奶撞见过,农村里小男孩调皮偷摸妈妈的奶子也普通寻常,老人们也并不太在意,现在小虎长大成人,杨柳儿似乎也跟定了二儿子生活,古语云“夫死从子”,母亲丧偶后与儿子生活,在儿子家庭里养老也十分正常,当然,他们做梦也不会猜到母子俩真的暗定终身,早已结秦晋之好,那唯唯竟是母子俩的爱情结晶亲生女儿!

  大家热热闹闹吃完晚饭,又边看电视边闲聊一会儿,时间不早,各自回房休息,杨柳儿夫妻房内,母子俩与彩儿说着话。“小彩,这封信你给史航,就说我请他转交给他父亲亲自打开。”小虎递给妹妹一个信封。

  “哥,这啥内容啊?还要史航转交?”“你别管,把信给他说清就行,”原来小虎决定敲山震虎,用掌握的机密信息来威胁史崔,让他暂时不敢把清水村地块项目批给孔家或其它竞争对手。增加霍家在他心目中的权重,如果运气好,说不定此举可以一定乾坤。

  彩儿回房去后,杨柳儿抱着唯唯坐在床边哄她睡觉,小虎坐在一边呆呆看着,美妇抬头瞅儿子一眼,粉脸一红忙又低头去哄唯唯,那亦娇妻似慈母的骚媚模样,把个少年撩拨得心里痒痒的,手就伸去女人胸前,摸住了女人那对丰挺的大奶子,美妇娇羞地扭动身子想摆脱儿子的魔爪,小虎见女人似拒还迎的,马上得寸进尺,伸手解开女人上衣领口几颗衣扣,见妈妈怀中女儿唯唯碍事,无法脱下美妇上衣,索性直接从美妇已经大敞的领口伸手探进杨柳儿上衣,去她后背“嘣”地下熟练无比地解开了她胸罩的背带拉勾,那本事绷得紧紧的乳罩一下就松松垮垮挂在女人肩上,两只雪白肥硕的奶球便顺理成章地落在小虎手中,在手中还没揉搓两把,女人就己经媚眼如丝抱着女儿地凑了过来,香舌半吐就与儿子亲在了一起。

  小虎忙松了手中两只肉乎乎奶颤颤的大乳房,抱住了女人,两人忘情地吻得天昏地暗,杨柳儿正被儿子吮吸着小舌头,突觉怀里女儿使劲在挣扎,忙从儿子嘴里收回娇嫩的香舌,低头一看,原来的自己两只木瓜巨奶因自己被儿子激情拥吻,那对大奶身不由己地死死地抵在唯唯脸上,两堆雪白如奶油的奶肉堆在唯唯小脸上,把小baby的鼻子嘴巴堵得呼吸困难,小家伙在拼命挣扎呢,两人齐齐吐了一下舌头,杨柳儿娇嗔地举起一只小粉拳捶了丈夫肩头一下“臭老公,急色鬼,想闷死你女儿啊!”

  夫妻两人亲热差点把女儿闷坏了。唯唯可不高兴了,那两堆以前充斥着奶香现在差点成了“凶器”的雪白奶球刚刚被主人挪开,便哇哇大哭起来,母子两人连忙手忙脚乱地哄起宝贝女儿,正在此时,只听房门“啪啪啪”被人敲吓,门外传来奶奶的声音“柳儿,睡了吗?”

第四十六章

  两人闻声大惊,往日里几个老人从不上楼,今天难道是杨柳儿离家日久,老人有什么重要的事这么晚来楼上找自己媳妇?小虎首先镇定下来,自己肯定不能让奶奶看见这么晚还呆在妈妈卧房内,所幸两人早有准备,匆忙之中还互相伸嘴用力意犹未尽地“啵”了个嘴儿,然后小虎三步并作两步跑去衣橱,打开精心装修的暗门,小心翼翼关上后,闪身进到了旁边自己的房间。

  杨柳儿一边哄着怀里哇哇大哭的女儿,一边做贼心虚地上去开了门,门一开,“还没睡?娃闹你了?要不…”只见奶奶话也未讲完,吃惊地盯着杨柳儿胸前,“你还有奶?还在喂她?”原来她见媳妇衣衫不整,胸罩挂在胸前,两只大奶几乎全露在衣服外面,以为她还在奶孩子呢。

  杨柳儿一惊,刚才自己慌里慌张,仿佛被捉了奸一样,忘了把被儿子解开的衣服穿好,就这么敞着胸来开了门,忙道,“对,喂…喂一点,还没断奶呢。”

  母女俩人关门坐好,奶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杨柳儿急着打发老人,“妈,这么晚了,您有事就说啊!”

  “柳啊,妈只是提个醒啊,你看你吧,也不知道咋的,自从克伟走了,你反而越活越年轻了,妈觉得你比以前更年轻漂亮了。”

  “妈,你想说啥啊?”杨柳儿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知道婆婆并非埋怨自己,“现在你成了名人明星,注意你的人就更多了,你和虎从小就感情好,妈是知道的,但你…你们俩在外面还是要多注意,别表现得太亲热了。上次我们路口那户邻居老太太和我聊天,还以为…以为你们母子是两口子,还以为小虎是我老年得子,你是为他讨的童养媳呢!”原来,他们旁边别墅的一个老太太年纪大了,平时讲话一时清醒一时糊涂,但把这母子认作夫妻两口子这事让奶奶如梗在喉,一直不太舒服,今天杨柳儿在儿子面前娇态毕现,当时自己装着不在意,晚上躺床上左思右想不得劲,再也憋不住,忍不住就上了二楼来敲媳妇的门。

  “妈…那老太太老糊涂了,您…”杨柳儿的脸无法控制和隐藏地红云升起,但口里仍在安抚老人,小心脏“呯呯”直跳,奶奶把心里的瘩疙一吐为快后,也畅快了许多,“妈知道,夫死从子,你现在和二儿子一起住,加上你们母子从小就感情深,妈也理解你和虎儿表现得更亲昵些,但你现在这样子真看着只象他大姐姐,在外面还是不能如同象在家里一样这么放肆啊!”

  “妈,瞧您说得,我…我会多注意的。”美妇说着把头低了下去,哪敢看着婆婆?!

  “我知道虎儿出息了,死老头子现在回村里腰杆挺得可直啦!大孙子做了副校长,二孙子更牛,做了香港公司的大领导,老头子得意极了。妈也为你们高兴,现在柳你也成了电视明星,李家真是否极泰来啊,以后…以后,你要有中意的人,爸妈都不拦你,你还年轻,又这么漂亮,小刚小虎他们应该也会同意的。”奶奶把最重要的话终于说了出来,原来老人潜意识是担心母子俩真闹出什么桃色事件来的,尤其回忆起多年前自己撞见媳妇儿被还只及她腰肢的幼儿抱着屁股,而媳妇儿则红着脸弯腰与儿子亲嘴的情景,更是有些忧心忡忡,但这种自己胡思乱想的事又不敢和老伴说起,只能委婉地和媳妇提一提,哪怕媳妇忍受不住寂寞重新嫁人,也比和儿子闹出丑事要好百倍,否则老李家刚刚挺直的腰杆可会被村里那些早红了眼的人背后笑话指指点点戳断的。

  杨柳儿听到这儿,心中一凛,知道终于老人们起了疑心,也难怪,自从李克伟一死,自己去了張兵家以后,就基本很少回清水村的老家了,现在更是和二儿子朝夕相伴,对大儿子小儿子基本从来没有过问,小志学习生活上的事全是小刚两口子和沈白雪在照顾,小彩虽和自己生活,但反而是小虎照顾小彩更多,总之,在旁人看来,自己是一心一意扑在二儿子小虎身上,这哪还象个四个子女的母亲?简直就是二儿子小虎一个人的禁脔一般!而且小虎名义上结了婚,但与白雪两人聚少离多,平时与自己自然流露的恩爱夫妻之情只怕自己和儿子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妈,你这说哪里话?我生是李家人,死是李家鬼。这辈子也是李家媳妇,其它…其它的事我会多注意的,也会和他…小虎说一说。您放心。”美妇急急地表白着,这番话倒的确情真意切,奶奶听着也十分受用,却不知媳妇与孙儿小虎私定终生早嫁给了孙子。也忘记了从儿媳变成孙媳妇,不一样是李家人一样是李家媳妇吗?

  婆媳俩又说了一会儿话,老人见太晚了便起身下楼回屋了。唯唯也早止了哭,稳稳睡进了床边摇篮,小虎从旁边暗门又进了卧室,早把奶奶与母亲对话听在耳里,一边调笑着“李家媳妇”,一边在美母身上上下其手,在女人一声声“啊”,“不要”,“臭儿子”“色老公”的娇斥与呻呤中,将这风骚性感的女人扒得一丝不挂,浑身雪白丰满如一头听话温顺的大白羊一般伏在床上任自己的小老公肆意亲吻摸弄,早把婆婆的苦口婆心的话抛到九宵之外,小虎边摸边亲,摸到女人牝户早已滑涎泥泞,便要开船入巷,进入美母让人沉迷的港湾之中,杨柳儿这当口突然娇声羞嗒嗒道,“宝贝,想和妈妈双…双修不?”

  小虎一愣,马上会意过来,当下忍住勃发的情欲,赤条条从床上蹦下地去,翻找自己的那本放在保险箱帅傅留给自己的老册子。

  美妇一见儿子从自己身上翻了下去,也收摄心神,将被子搂过来挡在自己雪白的胸脯前,靠在床背上坐起身子,眼含春情爱意看着小情郎忙过不停,眼见儿子那粗长的肉屌在胯间随着他动作一摇一晃,肆无忌惮地在即是自己的母亲又是自己老婆面前宣示着主权,美人儿不自觉地脸上红晕一阵红过一阵,身为人母的身份始终还是摆脱不了,哪怕自己与儿子比普通夫妻更加蜜里调油,胡天海地得根本没有个做母亲的样子,但风住雨歇激情缠绵之后仍会羞怯难当。你道为何妇人在这紧要关头会想起“双修”之事?原来杨柳儿自练习儿子传授功法后,仅练了几次之后便觉身子日渐轻盈,还有,小虎在健身房拜师练习博击之时,美人儿也早开始了健身与瑜伽,之后也就成了一种习惯,甚至演戏之中也一直在坚持,自练功后突然发现力量也明显增强。更加让美妇欣喜的是,因为一直因为胸脯过于肥硕,随着年纪增长而且又与儿子再度生育,再骄傲的乳峰也只能屈服于岁月和地心引力,无力再象二十多岁时那样又饱满又挺翘,但现在,这肥实鼓涨的一对大奶竟然又开始绷紧上翘,不再象之前有些软绵绵地垂挂在胸口。这一切,让这本就爱美的大美人儿对效果更好的“双修”充满了憧憬与想象。

  两人裹着被子,赤身露体紧紧贴挨着彼此光滑的肌肤,一起细细看那书册,原来这男女双修之法有两层境界,一种是双方赤裸丹田相贴,再分别运用男女单修心法。另一种进阶修炼方法是男方勃起进入女方牝穴之中,但不可抽插排精,女方也不可泄出阴精,同时各运心法直至功毕,此法功效最是神奇,但却十分难练,盖因男女之情若是发动,怎可轻易歇止,纵然勉力歇止后,男方根本无力维持勃起进入女阴。

  与肌肤光滑赤身露体的妈妈在一起,小虎的肉棒一直硬挺如初,当女人打开裹看两人的被单时,樱桃小嘴不由惊诧得合不拢,两人一起看了这么久的书研究功法,儿子竟然没有丝毫软下去。“来,试试看。”妇人低着头,不敢去看儿子眼睛,只是微微张开自己丰腴白皙的大腿,将那妇人羞人之处半遮半掩朝儿子打开,小虎知道妈妈心意,赶紧也不敢贪恋妇人身体其余部位的肥美肉体,直接上前分开妇人微曲的双膝,将美母那光洁肥嫩的牝户充分掰开,见妇人羞处的宝蛤早己垂诞欲滴,“妈?你己经流这么多水了,练不成了吧?”

  “小冤家,这水儿不是女人的阴精,和妈妈好了这么久还一点不懂。你进来吧。”说着扭一扭纤腰,将把儿子抵在自己肉蚌上的龟头含进宝蛤的双唇中,借着自己淫水汁液让儿子肉棒一下就滑进了自己的阴道之中,“嗯!”“啊!”两人都发出一声闷哼。

  “好了!稳住心神,黙念心决,不想男女之事!”杨柳儿忍住下身的骚痒与欲火,对儿子也是对自己用颤抖的声音叮嘱。两人赤身抱住,寂静夜色之中,家人们早已熟睡进入梦乡,谁也不料这对恩爱的母子却在尝试着练习被村民们认为是“疯子”的老头留下的一本泛黄的古册中的男女双修之法……

  两人手忙脚乱将下身连在了一起后,赶紧抱住彼此,抑住情欲,各运心法,杨柳儿倒底练功日浅,注意力集中的功力远远不及儿子。小虎的肉棒插在她那阴道中,那膣道的肉壁便不听指挥地开始分泌汁水,并吮吸挤压着肉棒,妇人时断时续地勉力背诵口诀运行心法,哪还能集中注意力?

  不到半柱香功夫,杨柳儿的妇人羞处的膣道已经被潺潺的淫水充满,被儿子粗长肉棒如活塞般堵住,无处发泻倾流,更是涨得妇人身子绵软如泥,美人吹气如兰在儿子耳边呻吟着,“嗯…老公,嗯…我…里面好…好胀,好…好想要。”

  “别……别练了,操…操我吧,用力操妈…妈妈,老公,老公。快…嗯…嗯…”美妇如歌如泣娇声呻吟,声音如同暴涨的情欲无法抑制地高亢起来,在这寂静夜晚中突兀而刺激,幸亏小虎有先见之明,给房间特别做了隔音,为的就是让妈妈在尽兴高潮时可以肆无忌惮地叫床。妇人边嘶叫着,那肥大如磨的挺翘肉臀己经忍不住就着丰腰的扭动款款摆动起来,让那儿子阳物在自己阴道中穿梭往来,这边母亲一动腰身,口中呻吟之声更是连绵不绝随。

  小虎这边已经是天人交战,肉棒被美人娇嫩的阴道肉壁摩擦,耳边是女人吹气如兰的娇吟,勉强运起的心法瞬间土崩瓦解,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喷出无法控制如野兽出笼般凶狠的欲火,仿佛便要将身上这婉转求欢的雪白丰满的美妇撕碎揉烂活生生吞进肚中,两人早将“双修”之事抛去九宵之外,小虎跪起身子,肉棒自然退出女人阴道之中,只见在女人肉洞里憋了半响的汁水立时喷射而出。

  “啊!”一声几乎算得上凄美的惊呼从杨柳儿口中脱出,“好美,好…好爽快。”那汁水喷了一床,仿佛是这年近四旬的中年美妇在床上小了个便般,杨柳儿待这下身汁液喷完,浑身颤抖不止,脸红得如同烧红的铁碳,忙要下床拿纸去清理。

  小虎箭在弦上,哪里容她逃走,一把抓住她的嫩肩,将妇人按倒在她自己的淫水之中,重新分开她的双腿,将那纤长细直做小腿分开扛在自己肩上,挺着肿胀发紫的龟头,“扑哧”一声,便钻进了自己的出生乐园,杨柳儿又一声惊叫,“啊!”那雪嫩肥美的牝户吐出两片小阴唇张开包住儿子龟头,在“坏老公!臭儿子!”的撒娇声中,美妇那两扇肉屁股向后方儿子一顶,将那粗长肉棒全部吞入汁水淋淋的肉腔之中,母子两人你来我往,一个疯狂抽插,一个刻意迎送,交媾之颠狂更甚平常,室内肉体相撞,“啪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妇人被少年冲撞得浑身肉浪翻涌,那对雪瓜一样的大奶更是晃得触目惊心,甚至甩动得有些发痛,让女不得不将两只肥奶拼命用手捂住,又把跪在腿间的儿子上身拉低下来,让儿子脸压在奶球之上,两人不发一言,但动作配合默契,房中春色无边一片淫靡,女人的连绵呻吟之声更是让人血脉贲張,两人尽情放纵取乐,男人浑身大汗淋漓,女人原本雪白的胴体呈现全身粉红,粉面艳如桃李,一双春眼半睁半眯,流光溢彩,象要流出水一般,那盯着儿子象要拉出丝般的眼神让小虎与她舌吻时几乎把妇人重伤初愈的小舌几乎全吸到自己口中,而下身肉棒穿刺之猛烈仿佛要将自己母亲身体贯穿,“冤家,啊…轻…轻点儿!”杨柳儿这成熟丰润的中年妇人肉体竟有些不堪挞伐,连连出声讨饶,不仅“双修”之事弃若敝履,甚至成了母子床第之欢的催情剂,两人盘肠大战之激远胜平时,仿佛为了报复刚才为练功而抑制情欲亏欠对方一般,现在把自己淋漓的爱火全部发泻给自己的天选之人…

  经此一夜鏖战,两人第二天几乎无法起床,和被相拥而眠直睡到日上三竿,幸好家人见他俩长途刚刚回来,也没人催促。两人自此之后心知功力尚浅之人根本无法修炼这“双修”之功法的进阶法门,便只好尝试入门方式,仅用丹田相贴,着衣修法,一番练习下来,果然效果非同凡响,比单人独自修行感觉不可同日而语,两人欣喜若狂,小虎更觉妈妈似乎进展神速,仿佛比自己更加有悟性有天赋,便试着教了些打斗的技能给母亲,妇人仿佛打开了自己的潜能之门,很快便能与儿子你来我往过上几招,当然,最后总能被儿子锁住手脚压在身下,但女人娇喘吁吁地抛一下媚眼,身上的儿子就会松开女人的手脚并在女人阵阵“惊叫”声中开始扒她身上的衣物……

  且不烦述母子俩回到福川的种种,镜头转向之前刘曼婷和孔德中的别墅中,一间日式房间的榻榻米边上,一个光头纹身大汉正与孔家二兄弟正对面说话,纹身大汉旁边坐着一个同样是光头的矮胖子,正是孔家华义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方文卓。

  “孔总,这次任务失败,我原是没脸见你的,但为了我哥,为了重新把队伍拉起来,我不得不冒险偷渡过来找我哥。”原来,此光头纹身大汉正是与小虎他们在金三角交过手的那位“师长”阮五,阮四的亲弟弟。自从那次被小虎带队偷袭将他的武装部队打散,人员损失大半,果敢彭司令那儿资金链也断了,自然那帮刀头舔血拿命换钱的乌合之众残兵败将就离心离德,不出三五天跑了个一干二净,剩他一个光杆司令,他思前想后,只能去内陆找自己哥哥,与他商量动用他那笔秘密藏匿的资金帮自己重新把队伍拉起来。

  “你哥啊…”孔德中与旁边不发一言的方胖子对望一眼,方文卓轻轻“咳”了一声,“阮五哥,我这次把你从云阳冒险接到福川来,原本也是一场误会,你哥不辞而别,在这儿犯下绑架杀人罪,上了全国A级通缉名单,我们从警局线人那儿收到消息说你哥在云阳市出现,孔总才派我带人去云阳想碰踫运气的,没想到竟然是你,他的双胞胎弟弟,难怪警方弄错了。”

  “那我哥到底在哪儿呢…”阮五低下头,喃喃自语道。按常理,这阮四杀了周横绑走杨柳儿后,被美妇瞅准时机逃走,他人财两空,又被全国張贴头像通缉,便应该只有跑路回金三角缅泰地区这一条路,而走这条路,他不可能不联络自己在金三角做“师长”的亲弟弟。

  孔德华双眉一皱,“如果他自失踪后从未联系过你,那么只有两个可能,一,那女人跑掉后,他不知何故,被人控制了。二,那女人撒谎,她是被人救走的,那差佬也不是阮四所杀,你哥估计……”

  四人一时之间都沉默不语,孔德华分析判断得十分合理,无论如何,阮四只怕凶多吉少。

  “这样吧,我们也只是分析推测,万事也有万一,文卓,你去弄个地方让阮五暂住,咱们慢慢打听消息,同时给阮五弄个工作签证。”一直没有开口的孔家老二孔德中把脸转向阮五,“霍英杰的事也不怪你,不知霍家哪儿找到的如此厉害的角色。”话锋一转,“但你在福川一定要注意隐藏相貌,不管有没有签证,你最好白天不要出来,你与阮四长得一模一样,被人看见一定会被举报,弄到警局里核对身份,终归麻烦,也怕节外生枝。”

  阮五赶紧忙不迭点头,心想:哥哥找不到,哥哥藏宝地可一定要找到,先从福川开始吧。

  四人言毕,方文卓起身领着阮五,向孔家两位当家人恭敬地弯腰鞠躬后拉开日式屏风门障,两人匆匆离开房间。

  一直候在客厅的别墅中的女佣送两人出门后,又来到日式房间门外,隔门问道,“孔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

  孔德中高声道,“你先去休息吧。”女佣便施施然去了,孔德华磕去手上雪茄燃去的一节茄灰,将身子凑近弟弟,“你认为阮四这衰仔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鬼佬出事前,他从那绑得的女人身上得了条怪异的链子,因为小婷是珠宝首饰的行家,我就叫小婷去那小院子探探那杨柳儿的口风。之后就出了这档子事,现在阮五说阮四居然自此也没与他联系过,看来这衰仔应该是扑街了。”

  “你怀疑小婷……”孔德华吐出一大口烟雾,眼光斜睨了弟弟一下。

  “总之这事透着诡异,我在差馆里的线人告诉我,公司租下的那农家小院里一个秘密的保险箱中还找到了之前另一个被谋杀差佬的喷子,那保险箱我知道是阮四藏的,但阮四从未和我提过他曾经干掉过什么差佬,反正,这事要从长计议了。”孔德中没有回答大哥的疑问,自顾自地说着。

  “唉,这事另说,清水村的地怎么样了?”见弟弟为这事还在深思之中,一时之间也难有线索,孔德华便问起了这件让他亲自来福川的头等大事,本来准备责怪老弟友区区几百万弄出数条人命,搅得福川地动山摇的,但现在看来,这些事似乎冥冥中自有天意,与清水村地块也颇有牵连,便话锋一转。

  “史崔刚联系过我,他那儿压力不小,上次竞争的几方又都参入进来了。霍老儿和令狐家的都来了。”孔德中停止沉吟,思绪也回到当前最重要的事上,忙向大哥汇报。

  “只可惜阮五没能干掉霍英杰,我也不该贪心还想着留他活口借此做掉他全家,唉,看来好事多磨啊!这块地霍家请了黄大仙的赵大师看过,那可是风水宝地,旁边连着的那湖颇有潜龙出渊之势,一定要拿下!”原来,香港地产大亨们拿地看地时,笃信风水堪舆之术,在一般的商业可行性分柝后,往往会再请风水师再去看一看,那赵大师在香港可是风云人物,五六十年代年纪轻轻时就因摸骨看相,识人断命而名声大噪,让他最出名的就是帮香港首富李家仁看了一块龙兴宝地,当时李家还只是做贸易工厂,自拿下那块地做了房地产生意之后,李家一飞冲天,在香港地产业大展宏图,才成为的香江首富。

  赵大师从此也是红极一时,成为巨富红星们的力邀座上贵客,但他为人低调,性格乖僻,一般人物很难请得动他,而且此后数十年,赵大师突然从香港消声匿迹,不知所踪,一时之间在香港造成极大轰动,谁知到了九十年代初,昔日翩翩公子般赵大师又重现香港,只是人己是白发老翁,若非李家仁还认得昔日指点迷津的大师,只怕己是无人认得他出了,他返港后,住在香港黄大仙庙左近,深居简出,人们也不知他这几十年去了哪里,也只有与李家仁关系极好的富豪朋友才有缘拜访大师请他指点一二,霍家世代与李家修好,因此也请大师去清水村看过风水,谁知大师仅仅听霍英杰说起是福川下的清水村,便说出了此地潜龙出渊,乃是风水宝地之语,霍家才下决心要拿到此地块,此消息不径而走,被孔家获悉,两家便不顾情面展开了针尖对麦芒的竞争,都指望藉此地的开发象当年李首富一样为自己家族带来龙腾天下的至尊地位。

  至于天京令狐公子为何也参与进来,则是另一桩奇妙巧合,不知各位看官是否还记得清水村乡派出所所长周横的一个老友姓李名奇者,也是一个擅长风水看相的大师,在福川乃至东江省官场名声也十分之大,此人不知在什么场合与令狐公子的白手套华利地产的老总相识,这老总说起清水村的地块时,李奇因应好友周横之约去过这小乡村,便说起此地隐隐约约有龙脉气象,按常人理解,龙脉地象只在高山峻岭的连绵山脉之中,如何会在这地势平坦,无山无岭的小乡村?但这李奇却道,清水村那面湖,有水而不见源头,纵有风而不起浪纹,但有时却无端端突起漩涡,囿于一地却非死水,乃是潜龙藏渊之象,绝对是一风水宝地!华利地产自然把此事告知自己幕后老板令狐华,而其父令狐方此时己贵为天京常委办公室主任,在古时便如大内总管一般,天子身边第一号红人,心中已有龙登大宝之志,现在父子连心,令狐公子自然便对此地块项目也有了非其不可之心……

  “可我听说最近湖里接连捞起几具尸体了,这不是成了凶煞之地吗?我都担心有钱人忌讳不吉利不会喜欢这湖景别墅呢。”孔德中有些困惑。

  “古时修路建桥都有打生桩的说法,这种貌似极凶不吉之地,往往只要功法深厚的大师选准时辰开坛作法,就能激发风水,清除煞气,化腐朽为神奇呢,你想,龙出深渊飞升上天,能不吃几个人吗?”孔德华一边大口猛抽手中雪茄,一边兴致盎然向弟弟解释。

  两人嘀嘀咕咕,刘曼婷今天并没回别墅,而是留在自己金店里过夜,兄弟俩没有女人在身边服待,却也是一直聊到深夜。

  却说杨柳儿在福川盘桓一段时间,离去新剧组报道的日子也近了,这一日,小刚小志他们和大伯一家都一起上到市里,自从小虎和妈妈搬到新家后,村中家人还未曾来看过,这次来参观新房也见见未来的大明星,房门一开,小志就高呼着“妈妈,妈妈!”,待杨柳儿亭亭玉立满面含笑地站在面前时,小志不觉大吃一惊,就觉得母亲自上次春节过年一别后,气质更加有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容貌仿佛却比以前还年轻了一些,“妈,你怎么现在这么象我的姐姐啦?”

  “小家伙,长大了,会拍女人马屁啦!”陈丽娟笑着小志,却也对着妯娌道,“到底是明星了,柳啊,姐都不敢和你打招呼了!”

  “瞧你说的,什么明不明星,就拍了个女二号。”杨柳儿摸着靠着自己的小儿子的头,笑意盈盈,心里受用极了。

  虽然大家都客气寒喧,别墅之中十分热闹,话题几乎都是杨柳儿拍戏的事情,大伙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小虎和杨柳儿明显与大儿子小儿子及大伯一家他们显得有些疏远生分了,双方生活轨道有了天差地别的不同,杨柳儿显然也注意到了,自丈夫死后,自己对这个家庭的关注关怀也就仅仅限于二儿子了,心中自然十分愧疚,所以对小刚小志显得各外亲热。

  李克龙与陈丽娟与小虎聊着李金亮在公司的表现,杨柳儿与小刚两口子则坐在客厅长沙发上聊村里的变化,“小刚,你一个副校长怎么也没配车啊?”杨柳儿得知两家一大帮人都是搭公交车进的城,不由有些忿忿,眼光不由自主瞟了小虎那边一眼,小虎虽与大伯伯妈在说话,注意力却一直在自己女神老婆身上,妈妈那剪水双眸一瞟过来,自然两人目光就搭上了线,看着美人有些报怨的美目,知道她埋怨小刚的提拔口惠而实不至,一个正经重点学校副校长连车都不给配。

  小虎忙把话题扯到交通上,问大伯他们如何进的城,这下两边话题扯到了一起,小刚忙解释着,原来学校是配了车的,但车是公务车,现在官家廉政抓得紧,周末是要入库管理的。说完后,小刚有越窘迫地在沙发上并拢双腿,婷婷伸手抓住丈夫的手道,“妈,小刚工资涨是涨了,但我们…我们还没想买车。”

  那个年代,由于内陆打开国门,外资蜂拥入内,加上房市火热,经济一向困顿的内陆逐渐也慢慢有了好转,私家车辆己经开始进入一些高收入家庭。但对乡村学校的老师们来讲仍属于“奢侈品”。

  杨柳儿微微一笑,看了自己小老公一眼,含情带俏的样子,但其中深意只有小虎明白,母子俩心意相连,只用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知道对方心意,床第之间,小虎只用在女人那雪白如羊的胴体上拍一下,美妇就能摆出自己小老公需要的姿式任他抽插。小虎忙道,“大哥,妈妈早跟我讲要买一台车给你们,以后往来也方便些。”

  小刚还未开口,陈丽娟早羡慕地嚷嚷,“那我们下次进城不用挤出交了,太好了!”婷婷忙道,“小虎,妈,不用,我…我们也没太大用处,天天两点一线的,就学校和家里,隔得又近。”

  杨柳儿伸手握住媳妇的小手,“婷婷,别说了,妈能付担得起。你也要去把开车学会哦!”“好,好吧…”婷婷粉脸飞霞,“谢谢妈。”与丈夫小刚互相看了一眼,满眼俱是兴高彩烈,妈妈与二弟如今在城里可以讲是飞黄腾达,一个眼看就会成大明星,另一个也成了富豪手下的红人,老话讲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现在李家二人得道,买车送给大儿子小刚,简直九牛一毛,婷婷感激地握紧杨柳儿的手掌,不由奇道,“妈,您的手皮肤怎么这么滑嫩?小志说您象大姐姐真没讲错呢。”婷婷知道婆婆一向爱美,自己以前和白雪做了她媳妇还曾十分忌妒婆婆的身材外貌,只怪这天下竟还有做婆婆的姿色把做儿媳妇比下去的道理。现在婆婆贵为冉冉升起的大明星,彼此距离地位已经无法衡量,虽然这种现状简直比魔幻小说更不可思议,但就这么活生生地发生在了李家。婷婷自然知道现在更加美艳不可方物的婆婆最爱听什么……

  小刚他们也打心里觉得妈妈的外貌仿佛在逆龄发展,越来越显年轻。而且更令人惊异的是,杨柳儿气质脱胎换骨,彼时农村村妇的局促呆板土里土气的模样一丝一毫也没了踪迹,甚至与他们在一起时,很难让人相信这光彩照人的美妇会是小刚小志的母亲。小志很久没见母亲,见面后却早没了之前和母亲的亲热和亲昵,在光采四射的母亲面前第一次有了陌生感与压迫感,看着妈妈胸前比以前更显伟岸圆翘的那对巨大肉峰一颤一抖的,根本不敢再扑进妈妈那香气扑鼻的温柔胸怀撒娇。当然,也因为自己也长大了,想起以前与张兵议论自己母亲时,张兵那副垂诞三尺的模样,自己早成熟到知道欣赏女人了,心里对母亲其实爱慕不己,知道母亲作为一个漂亮女人的性感与娇媚,也把張兵迷得神魂颠倒的…

  家里老人们在年轻人议论中也插不上话,便围在一起打开电视,无巧不巧,正好在放杨柳儿演的那部剧,客厅里所有人大家的眼光便被吸引过去,到了有杨柳儿出现的地方就七嘴八舌,剧中杨柳儿化上了妆容,灯光一打,美得不可方物,摄影师特意将镜头长久在她高耸的双峰与曲线夸张的背影上停留,还给她的了狐媚妖艳的面部许多特写,虽然她在剧中包得严严实实,一丝一毫的美白肉体都没露出,但性张力却溢出屏幕,配合她出色的表现与演技,成了万千大众的梦中情人,成为全国热议的话题人物。但是,福祸相依,己经有一些保守地区的电视台要求华艺把剧中一些并不影响剧情发展与连贯性的杨柳儿身材的特写镜头及片段进行删减,否则就不购买播放版权,这事一经报道,反而给这剧火上浇油,更是街闻巷知。

  但看着看着,老人们就有些报怨道,“这导演也是,老拍些这女演员身材啥的。”“柳儿啊,拍戏时要警惕些啊,这些导演演员啥的挺乱的。”杨柳儿其实自己倒没太看成片,仅仅断断续续看了一两集而已,现在与家人一起观看,才发现自己惹火的身材被该死的胡导指挥摄影剪辑了这么多特写片段,听到老人嘀咕,便有扭捏坐不太住了。

  小虎平时不太看这些电视剧,就算妈妈拍的他也就不过瞄过几眼,仅仅也是为鉴定自己请的马老师給妈妈的演技有多大的帮助而已。所以母子两人现在都有些尴尬。小虎更是忿忿自己禁脔那丰耸颠动的大奶子,肥翘圆磨般摇晃的大屁股被千万人透过电视欣赏觊觎,虽然被衣物包裹,但多少心里总是十分不爽的。

  这时小刚的儿子鑫鑫嚷着要玩电游,众人如蒙大赫,小虎赶紧起身张罗着把游戏机手与电视连接,气氛才从些许尴尬中解脱出来。

  杨柳儿带着陈丽娟和婷婷则去厨房帮保姆曹阿姨准备放菜,老人们下楼散步,几个男人继续在客厅闲聊,话题则是小志以后考大学的事了。

  厨房里。

  陈丽娟凑近正在择菜的杨柳儿,“柳儿,我来,别把大明星手弄糙了!”杨柳儿抬起狐媚的美目剜了妯娌一眼,“别假惺惺了,好吧,你一起来!”陈丽娟不客气地摆动她引以为傲的超大肥臀一下就挤挨着大美女坐下,一起择起菜来,“姐姐和你商量件事呗。”一边择菜陈丽娟一边小心翼翼地低声嘀咕。

  “嗯?”杨柳儿示意她继续说,“我…我也想试试,你带带姐姐呗。”

  杨柳儿一时呆住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灵动大眼睛眨巴几下,“你说啥,试啥试?”“拍电视啊!”

  “啥?哈哈哈哈”婷婷听到后不禁哈哈大笑,陈丽娟脸有些挂不住,平时与小刚他们关系也十分要好,婷婷便有些没大没小,与陈丽娟处得也象姐妹一样。“还笑??撕烂你这死丫头的嘴!”陈丽娟跳起来就作势要去扑打婷婷,“好了好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这不三四十也做这种梦吗?有想法是好的,谁还不准我们这种中年女人再活一次自己啊!”杨柳儿也笑吟吟地在陈丽娟那肥大夸张的肥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只拍得她肉波荡漾,两扇屁股摇摆不住,一夹一合中竟然可以夹住她的宽松外裤,心道,“难怪这狐狸精早早勾引我家小老公,这大屁股也太诱人了……”

  “中年女人?!”婷婷一边与大伯妈纠缠,一边看向婆婆,“妈,你和伯妈两人打扮打扮,不知会让多少年轻妹子忌妒呢!”曹阿姨也放下手里活计,“阿姨我啊,也不知给多少大户人家干过活,没见过你们家这么多一拔拔的美女,难怪你们清水村出帅哥美女全市都有名了!”

  几人又说笑一番,杨柳儿知道这事可不能自己作主。虽然不能保证华艺看得上这么个中年农妇,但凭华艺对自己的重视,带着她在剧组混个群演小配角应该问题是不大的。但不与小虎商量就答应下来,也不是一个妻子应做的事。而且,大哥李克龙也会不高兴陈丽娟远走高飞吧?

  但当着陈丽娟和婷婷和儿子商量显然不太可能,“大哥的意思呢?他会同意?我家克伟要是还在,可不会同意我去拍什么电视电影。”美妇心中泛起一阵甜蜜,儿子对自己视为无人可以染指的珍宝,居然能让她去娱乐圈实现自己的梦想,几个男人有如此心怀?李克伟貌似疼爱自己,但骗她吃药催肥她,增加床第之欢的刺激,也不顾对她身体的损害。就连那香港大富豪霍英杰都做不到,但她自己给自己生的宝贝老公就能尊重自己的梦想!

  “他?他敢不同意?!”陈丽娟斩钉截铁道。与李克龙两人夫妻关系名存实亡,早无夫妻生活,陈丽娟除了与小虎的私情倒也算安守本分,村里村外打她主意的男人不要太多,她也算给足了自己男人脸子。现在眼见年华老去,自己妯娌居然梦幻般成电视明星,她心里也不由有了一丝冲动,自己虽不如杨柳儿貌美性感,但也是村中数一数二的大美女,尤其性感的大屁股独树一帜,又大又圆又翘,性感惹火得连杨柳儿也稍逊她三分。何况自己不求象杨柳儿般大红大紫,只要能趁姿色尤存之际能去演艺界开开眼界,也算没有辜负自己这美艳的容颜。李克龙当时也十分不愿意,但母老虎一生气,他就知道此事自己无法置喙,只能妥协以维系这个家,只要女人保证不能与别人好上,陈丽娟自然赌咒发誓,但大家都是成年人,李克龙也知道老婆在自己无法人事后这几十年的艰辛,知道这誓言也保障不了什么。但李克龙还存着一丝希望,那就是杨柳儿拒绝自己老婆。

  杨柳儿微微一想,“姐,你先安心回去,你容我再想想,看看有什么门路。”陈丽娟一听有戏,高兴激动地一把抱住她,如年轻女孩一般又蹦又跳,两人四只肥奶紧贴在一起,肉波抖颤,挤成四张鼓鼓囊囊的大肉饼。陈丽娟那肥满的肉臀更上下颠耸,仿佛是有生命的两扇肉球一般…

  是夜。

  小刚等人晚饭后均告辞回村而去。二楼夫妻主卧内,小虎听母亲说起大妈之事,倒是十分赞同。为何?原来妈妈此次险些被黄安全侵犯,虽咬舌自保,但依旧让他十分担心以后会发生同类事件。如果大妈能去母亲身边做个贴身助理,再演点小角色,岂非两全其美?义父安排的女助理在某些场合还是不能和母亲形影相随,但两妯娌就不同了,两人可以同吃同住同睡,一起外出应酬,妈妈的安全保证大大加强。

  这么与杨柳儿一讲,其实也正中女人下怀,“但大伯只怕不会……”

  小虎有些担心。“他估计没啥发言权,那我和公司打个招呼,随便要一个我下部新戏的小角色让她试试。”两人商量完毕,互相看对方一眼,马上默契无比地便脱衣解扣,美妇只剩乳罩内裤,小虎也是只穿内裤,一个翻身蹦下地去,小心翼翼去门边把门锁按下。

  妇人早粉面飞霞,“来吧!宝贝!”

  展开两只玉琢般白亮晃眼的丰腴玉臂,迎接正飞奔上床的儿子,母子俩一把抱住,妇人忍受不住先把香唇递了过去,一双勾人魂魄的桃花春眼就自然微闭了,接着吐出自己伤疤尚存的小舌尖,便循着儿子喷到自己脸上的鼻息去找他嘴巴,小虎不敢怠慢妇人,忙轻轻疼惜地含了妈妈充满情欲,散发成熟妇人体腔的蒸腾热气,和迷人女体香气的情欲之舌,只觉入口消融,甜美生津,不觉两人舌头纠缠,四唇吮吸在一处…

  半响,女人气喘吁吁,两人嘴巴恋恋不舍地分开,任那口水连丝的银线坠在女人盘坐的雪白大腿上,美妇睁开美目,却已是春水满眼,流淌欲滴,慢慢如无形若有形汇集成丝望向自己心上人俊朗的双眼,就此丝连不放,两条玉臂往身后一背,作势便要去松开自己胸罩后扣,解放自己盛在E杯中两只早跃跃欲试的超级水蜜大桃肉球。盘起的满头乌黑长发散落下几缕挂在妇人如醉似怨的通红粉面上,让人血脉贲滚食指大动,非生吞这极品艳熟尤物下肚不可。

  小虎见母亲如此情动,知妇人功力尚薄,已忘初心,忙伸双手抓住美人儿白玉般光滑软腻的双肩,轻轻摇晃两下,阻扯妇人解开胸衣,“妈,妈,练功,练功!”

  妇人“嘤咛”一声,如梦初醒,脸红得有如炉中火炭,忙收回解扣的双手,“嗯,讨厌!”一下扑进儿子怀里,将一张滚烫的绝色俏脸贴在儿子胸膛上,小虎只觉怀里老婆妈妈脸烫如火,知她向来在自己面前总是时而风骚但又超级爱害羞,正是这点让自己对她痴迷万分。便抱着她一动不动,只到觉得怀中美母脸不再那么发烫,才低头在她头顶乌黑如云似瀑的秀发上轻轻一吻,“准备好了没有?”

  怀里美人儿螓首低垂,仍将脸贴在儿子赤裸胸前一动不动,也不回答他,小虎一时不得要领,过了会儿,怀里娇滴滴地声音传来,“妈妈也是想脱了胸罩,你抱…抱着我也…也舒服些,练起功来更…更方便……”小虎哭笑不得,原来美人儿一动不动赖在自己怀里就是在为自己一时情动忘了“双修”练功这档之事在找借口呢。正想着妇人这借口荒唐好笑时,如果那对超级水蜜桃般大肉奶赤裸裸压在自已身上,哪还能集中心思运功?

  正抚摸着妈妈妈如雪白似霜滑的白玉雕琢的雪背时,忽觉自己胸前一凉,胸肌上乳头感受到一片柔软温热与湿润,刺激得浑身汗毛都舒爽得竖了起来,低头一看,只见双手搂抱着自己腰身的女人从自己胸前抬头媚眼如丝地坏笑着看自己一眼,又重新低头去儿子胸前伸长香舌去舔儿子乳头。

  两人嬉笑打闹好一阵子,才认真下来将赤裸的腰腹气海丹田贴在一起,按书中“双修”口诀进入练功状态,一时间房内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两母子入定后悠长的呼吸吐纳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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