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母子传说 2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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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妈!”杨柳儿芳心大悦,谁不希望自己年轻一些,尤其杨柳儿这种级别的大美女,想着这下小虎一定也开心死了,自己妈妈女神原来还只有三十多,当下又羞红着脸撒着娇,“你看你这是何苦啊。骗得女儿好苦啊。”
  
  闲话少说,四人把衣物被服收拾妥妥,带上一些生活用具,当天傍晚,小虎就开车带外婆,妈妈和妹妹回到市里的别墅,这别墅有两层,上面二楼有三个卧室,一楼也有三个睡房。外婆作主安排杨柳儿与小彩都住在一楼,因为孕妇上下楼不方便又危险。小虎就只能一个人睡在二楼。
  
  大家都还没吃饭,小虎便打电话去福川有名的“来凤楼”以公司名义点了一桌菜,并要他们送来别墅,这家店只对特点客户有外送业务,霍氏集团就是其中之一,高老太听孙子点的鲍鱼海参,心痛得只咂嘴,“够了够了,四个人吃不了这么多,这得多少钱啊!”
  
  “妈,你让他点,咱不差钱。”杨柳儿知道儿子开心,张兵遭此恶运,虽然不那么地道,两人却都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长气,心里甚至有一些暗喜,与他的婚约一直是压在俩人心头一块巨石,有心悔婚又担心家遭横祸。真做张兵的老婆?已经情深似海的母子怎么能接受!现在老天帮他俩解决了这个难题,明示了张兵并非杨柳儿命定的少年。高老太也终于坦白了瞎子算出的母子天定姻缘。
  
  “我知道你儿子出息了,都有自己的小车啦,但总要为今后日子打算,以后你们儿子女儿都要用钱…”高老太发觉自己说走了嘴,马上停住,而杨柳儿早羞得恨不得找到地缝钻进去,跺脚撅嘴撒娇:“妈,你老糊涂了,乱说什么!”本来高老太并没意识到在说小虎和杨柳儿生的儿女,只是现在杨柳儿正怀着小虎的孩子,自然羞得她无地自容。
  
  来凤楼的菜很快就送上门,摆了满满一桌,四人也早有些饿了,尤其小彩,一见这些菜自己见也没见过,自己思母心切,瘦下来不少,现在与妈妈团聚食指大动,胃口大开,片刻间,四人热热闹闹便吃开了。
  
  杨柳儿依偎小虎而坐,高老太车小彩坐对面,小虎几乎是在喂杨柳儿吃饭,好吃营养的菜,小虎都夹着送到妈妈嘴边,杨柳儿则微微张着性感的红唇,等儿子送到嘴边,再张口吃掉,然后美目含春地看儿子一眼,再等儿子喂下一口菜,将个身子几乎都钻进儿子怀里,两只肥硕的巨乳因孕期更加涨大,已经无力高耸,而是软软地垂落在胸前,杨柳儿将它俩紧紧地贴在儿子手臂和胸侧,今人无法察觉地轻柔磨动,发泄着澎湃的情欲和幸福感。一只玉手往餐桌下更是在儿子大腿上摸来抚去,最后羞羞涩涩放在儿子早以勃起的阳具上,隔了裤子爱抚着…
  
  高老太和小彩虽然看不见杨柳儿桌下的小手,但小虎这么肉麻地给母亲喂饭,杨柳儿又将那对大奶挤在儿子身上压成肉饼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令两人十分尴尬又生气,小彩早从美食上转移了注意力,见二哥妈妈这副旁若无人的恩爱样,又羡又妒,直嚷嚷:“外婆,你看他俩这么恶心,你也不说两句!”
  
  虽然高老太心中自打上次见到女儿外孙母子俩那香艳的床第一幕后,己经接受了事实,就算现在女儿怀上了外孙的孩子,但自己在他们身边多少还是要讲究伦常,上次在自己家虽然打了光屁股的母子俩,但后来便由着他们母子俩在二楼房间胡天海地了。这回几人常住在一起,如果任由他母子瞎胡闹,自己这老脸可没地方搁了。现在见小彩都嚷出来了,老脸再也挂不住,将手中碗往桌上重重一搁,“你妈自己没手吃饭吗?要喂!”
  
  这一下吓得杨柳儿从对儿子的柔情蜜意中清醒过来,心道:“自己老娘还坐在对面咧,自己咋象发了春似的?”赶紧从儿子怀里钻出来坐直身子,手也赶紧从桌下拿上来放到桌上自己端了碗,拿了筷子,脸红得如抹了鸡血一般,头也不敢抬装着专心吃饭。
  
  小虎看到这一幕,不由“哈哈”直乐,小彩和老太太也笑了起来,杨柳儿恼羞成怒,碗筷一放,也不装吃饭了,粉拳一捏,对身边儿子一顿扑打,两只超级肥奶更是在孕妇装里晃动不已,“你还笑!你还笑!都怪你,都怪你!”,也不知道怪儿子什么,明明是她鼓励小虎喂她的。三人更加上欢快地笑起来,美妇实在羞不过,将肥美的硕大圆臀一抬,捧着大肚子就往自己房间走,“我饱了,先去休息了。”背后三人还在嘻笑不止…
  
  吃完饭,高老太和小彩便开始清理打扫,小虎在一边帮忙,高老太语重心长地说:“小虎,以后一定要对你妈妈好啊,哪天抽空外婆和你们去庙里拜一拜,求菩萨保佑。”……
  
  杨柳儿在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中巨大的喜悦无法抑止也无法言表,张兵这个目前最大障碍没了,知道自己实际年龄比现在还年轻了几岁。可不管老母亲如何考虑,她早就急不可待想与儿子亲热了,现在名正言顺和儿子住在了一起,还有女儿和母亲给自己打掩护,如此天遂人愿的好机会,还不放肆与儿子恩爱缠绵更待何时!
  
  正在这时,只听房门一响,小虎走了进来,轻轻来到床边,喊了声“妈妈。”
  
  杨柳儿故意背对着儿子,装着余气未消,不理他。小虎便坐在了床边,一只手便去她腹间抚摸她那浑圆如球的肚皮,身子俯下来,去亲她的侧脸。
  
  儿子嘴唇刚碰到了杨柳儿的脸,美妇早已按捺不住,转过头来就一口吻住了儿子的嘴,香舌就灵巧地伸进了儿子嘴中,急切地探寻着儿子的舌头,小虎的手也慢慢抚过肚皮,往上抓住了杨柳儿垂搭在床上摊成一堆雪白肉山的双乳,两人唇舌交缠“啧啧”有声,不知不觉中,杨柳儿上衣被儿子完全解开,由于孕期美妇本就夸张的硕乳更加涨大,原来订制的内衣都无法盛住四溢的乳肉,索性也就没穿内衣,此时,一片白花花的奶肉在小虎手中翻滚变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两只肥硕的巨乳中的任何一个,小虎索性撇下母亲美唇香舌,带着两人接吻拉丝的口水将头拱进美妇白肉大敞的胸前,去吮吻舔咬杨柳儿那对肉波荡漾,在胸前翻滚的大肉奶。
  
  杨柳儿“唔唔嗯嗯”,闭目享受着儿子对自己乳房的爱抚与亲吻,双手插在儿子头发中,不住抚摸,“儿子,妈妈…嗯…嗯…奶子这么……好亲…好玩吗?”小虎哪有空搭理,口中正含着乳珠儿吮吸不停,说也奇怪,美妇虽双乳涨大,但乳头却仍是花生米粒一般,粉粉的乳晕也仍是钱币大小,在巨量雪白乳肉的衬托下显得既精致又有股超级淫荡的意味,小虎童心一起,双手从美妇胸前两侧捞住因太过肥硕而不能再耸立朝上而向两侧倾泻的两只乳房猛地向中间一拍,只听“啪”的一声肉响,两只硕大的奶子拍打在一起,顿时奶肉一甩一甩地抖动不止,那顶端两颗娇嫩被儿子舔得鲜红勃起的乳珠胡乱甩出几圈弧线,仍摇曳不止。
  
  杨柳儿一声惊呼,“臭小子,你做什么!”,见儿子又准备让自己双乳互相拍打,双手赶快抱住自己的巨乳,不让他肆意玩弄,“妈妈以后还…还要给…宝宝喂,喂奶的,别乱玩,玩坏了,你和你…儿子都没得吃没得玩。”脸红得如红霞漫空,美目也是春水欲滴。
  
  “妈,什么时候有奶水啊?”小虎一边问一边不甘心去妈妈双臂中掏摸那被美妇捂得奶肉从四处溢挤而出的雪白肥乳,又想起小时候,妈妈涨奶时娇羞地把自己抱在胸前吃奶的场景。
  
  “早…早就有了,时断时续的,有一个礼拜了。”杨柳儿羞得把头埋在枕头里,声若蚊蝇,双臂捂着奶子不放,侧着蜷起雪白的身子,知道自己将迎来儿子的生吞活剥,果然,小虎一听,胯下早绑绑硬的阳具又是一硬,双手用力掰开美妇两条玉臂,重新将两只巨乳释放,双手便捧住其中一只,一口便叼住了鲜红的乳珠,这下不在用舌头舔弄了,而是开始用力吮吸,期待着妈妈香浓带着雌妇体味的奶水。
  
  “唉呀…嗯…嗯……轻点。”杨柳儿皱着弯如柳叶的秀眉,轻轻在儿子头上拍了一下,便又重新张开双臂拥住了儿子在怀里拱来拱去的脑袋,一时之间也回想起来幼年让他吮吸自己涨奶的场景。也想起自己与儿子玩亲嘴的“游戏”时的香艳画面,自有次吸奶后被四五岁的小虎捏着奶头分开嘴唇后,小虎便不再只满足两人闭嘴亲吻,自己也由他用小嘴舔咬拔弄开自己两片香唇,任他轮流对自己双唇含食吮吻,两人弄得口水流满下巴,后来,小虎帮她吸奶时,双手开始抓弄她的奶球,也不象之前只顾着吮吸喝奶,而是伸舌头去舔弄吮吻,也不只含住乳头,而是去捧住整只奶球亲吻轻咬奶肉,弄得自己竟然有了要做爱的感觉,奶子似乎反而更加涨痛,下身隐约有搔痒分泌汁水的感觉,杨柳儿便惊羞得推开了儿子,不再敢这么和儿子放肆亲昵了。
  
  而此时,长大了的少年不光拥有了自己这两只雪白丰满的巨乳,还占据了自己娇艳而绝对隐私的汁水丰沛的肉道,甚至还在这性感绝伦,娇媚成熟,颠倒众生的雪白肉体内播下了乱伦的种子。
  
  杨柳儿红着脸把胸脯一扭,带着那肥硕奶肉甩动便脱离了儿子的嘴,沾满口水的奶尖儿“噗”地从小虎口中跳出,尤自摇晃不止,划出一圈红影。杨柳儿轻摸细搂将儿子慢慢拢到身上,到了脸贴脸的位置,两人便温柔地接了吻,吻住后,舌头互舔两下,又分开,两人面红耳赤地互相看几眼,又凑近轻柔接着吻住,舌头又往对方口中钻去吮吸,几轮这么下来,两人再也忍受不了,尤其小虎吃美妇这对赤裸雪白肉球在胸前轻顶慢磨,肉棒几乎把裤子顶破。
  
  这时只听房外高老太太大声说话:“时候不早了,小虎快点上楼去睡啊,你明天还要上班!”这摆明了是小虎母亲应该说的话了,可现在妈妈成了儿子怀里赤裸着双乳撒娇献媚的亲爱老婆,老太太就只能又当外婆又当妈了。
  
  两人在床上动作一僵,欲火顿时熄灭大半,小虎对房门口高声回应:“好的,外婆,我就去!”母子两人耳听了房外小彩的嘻笑声,不由互看一眼,也不禁笑了起来,杨柳儿红着脸,一双玉臂攀上儿子颈脖:“宝贝,去吧,第一天住一起别让外婆他们笑话。我们发短信聊天。”
  
  小虎闻言从杨柳儿身上起来,又柔情蜜意地与美妇接了吻,再去她赤裸的上身,从手臂到滑溜腋下,从雪颈到丰肥美乳,从肚皮到鼓出的肚脐密密麻麻吻遍美妇身子,依依不舍地在两人浓情对视中一步一步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二楼房内,妈妈短信早如期而至,“老公,你还记得小时候帮妈妈吸奶不?刚才你真象四五岁那时候,妈的这对胸好象是你命根子一样。”
  
  “妈,它们就是我命根子啊。好爱它们。”
  
  “老公,它们现在都是你的了,好好待它们啊。”
  
  “老婆,我的女神大人,我会一辈子对你们好的。”
  
  “妈妈要告诉你一件让妈妈开心得要命的事。”“是吗?告诉我让儿子也开心开心!”“你外婆讲当年改了我年龄为了…为了…为了避免我俩现在这样…母子成婚这事,改大了四岁。”“真的!”“真的,妈妈一下小了四岁,感觉和儿子老公一下更近了。妈妈好开心!”
  
  “妈,咱俩什么近不近,儿子认定你了,就算你七老八十,老公一样宠你爱你。”小虎回信道,但心中的喜悦却是难以言表的,怪不得妈妈稍稍打扮一下脸相就象个二十多的女人,只是身体的饱满成熟遮掩不住,三十多妇人体态的丰韵母感才将她年纪稍稍暴露。
  
  “妈妈现在担心你和白雪,我们三人以后怎么办啊?”“妈,别瞎想了,我们俩孩子都有了,结婚证也有了,以后用钱也不用担心,就这样过呗,你难道想要一场昭告天下的婚礼吗?”“妈知道这些,但…但总有点不心甘,不管明的暗的我都要是你老婆!”美妇显然因为比沈白雪先怀了小虎的孩子而撒娇任性起来。
  
  “那好,我们俩以后带着孩子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好你个头,睡了!”“生气啦?你要咋样?女神大人,我一切谨遵吩咐!”“不要咋样,要你现在赶紧下来操你的女神……”
  
  小虎吓了一跳,把手机拿近再仔细看一遍,肉棒一下又抬起头来,这好像是第一次美妇说这种粗话勾引自己,平时她做爱时娇羞都来不及,勾引自己都是往往自己先脸红得发烫,只能用装作无意的动作来进行,不敢开口,最激情高潮时也是隐晦地用“疼疼妈妈”来索取儿子的插入肏弄。现在居然用了“操”这么直白粗痞的词,虽然只是发信息,但在之前也是不可想象的。
  
  小虎马上将手机往床上一扔,蹑手蹑脚下了楼,到了妈妈房间门前,一转把手,“噫?”门竟是锁上的,小虎又试着扭动把手几下,门纹丝不动,因为外婆房间门正对着妈妈这间,小虎哪敢敲门或开口?只好灰溜溜又上了二楼房间,准备用短信问妈妈怎么回事,却见枕边手机亮着显示一条未读信息,一个大大的爱心下写道:“哈哈哈,上当了吧!”
  
  “你这勾引人的妖精!大妖精!下次看我不让你在床上求饶!”小虎对这时而成熟稳重时而性感风骚又时而调皮可爱的女人爱到骨子里,而这己经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女人又正好是自己妈妈,心中只是一个劲地感谢上苍对自已的眷顾。
  
  “大妖精睡了,太晚对大妖精的胎儿不好。晚安,大妖精爱你!”
  
  这晚,杨柳儿风骚露骨的短信勾得小虎打了两轮手枪才沉沉睡去……
  
  到了第二天,四人正在吃早饭,小虎手机铃声大响,一看,是大哥电话又来了,原来,小刚婷婷白雪他们在杨柳儿初被抓走时,三天两头就坐车到市局询问,但见在市里上班的虎子天天都会去市局报到,弄到专案组都开始烦他了。便将在福川市公安局打探妈妈消息的事都托给了弟弟,这下小虎眼见再拖瞒也不是办法,而且周末沈白雪就会例行到自己这儿住两天,而且昨晚小彩住在这儿一夜未归也没告知大哥,还是赶紧将此事告诉他们,接了电话,看了三个女人一眼后,把杨柳儿脱险后到了自己公司别墅中告诉了大哥,并推说母亲仍惊魂未定需要照顾,張父张母因儿子重伤无暇顾及,所以張家建议让母亲去自己公司别墅暂住,并接了高老太到城里来帮忙,有事互相照应也方便,所以就没有回村里去居住。小彩也正巧来市里找自己,就一起住下了。自己正巧也刚刚准备给小刚他们打电话。话未说完,只听话筒那边传来一片热闹的欢呼声。
  
  小刚他们听母亲平安脱险,早高兴得兴高采烈,哪会在意母亲住在哪儿?连妹妹小彩一夜不归,明显早就知道这事也没在意了,只连声道:“我们马上就来看看妈妈。”
  
  到了下午,一众儿女甚主大伯大伯母爷爷奶奶都蜂拥而至,小虎向霍兰也请了假准备好好招待家人们,霍兰一听他妈平安回来,也是高兴得大呼小叫要来看望,只说那别墅就只留给小虎一家,原来照公司规定外地的高管中层们都是两三人合住一套的。
  
  除了大伯的两个儿子外,一大家几乎全部聚齐,一进门,大家七嘴八舌只问杨柳儿在哪儿?小志更是大声叫着,“妈妈”“妈妈”,在房间乱跑找着杨柳儿。
  
  高老太忙对众人道:“大家别急,她现在刚从警局回来,身子也还没完全康复,还在卧床休养,大家小声些去她房间吧。”说完,狠狠瞪了外孙一眼,心说:“小王八蛋,外婆快入土的人了还要帮你在这撒谎圆场!”原来,虽然杨柳儿的孕肚还看不太出,但举手投足之间,与正常妇人还是明显不一样,老太太担心杨柳儿怀孕之事露馅,便要她装成劫后体虚的样子卧床不起,最为保险。
  
  小虎看到外婆瞪自己,忙领了众人去妈妈房间,只见杨柳儿盖着被毯,侧身卧在床上,她微微撑着上身对儿女们微笑,口中向大伙打着招呼,声音听着无比虚弱,小刚小志首先上前拉住杨柳儿的手,两人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杨柳儿本来早糢糊了被绑架后的恐惧,此时见两个儿子真情流露,忍不住想到如果不是老天爷保佑,自己是真有可能再也回不来的,心中不禁对爱郎更加依赖和信任,当场也与小刚小志抱着哭泣,“好啦好啦,妈妈不是好好的回了吗?”杨柳儿安慰着他俩,小志轻轻摸着杨柳儿脸上被阮四击打后仍未完全消散恢复的淤青,“妈妈,还疼吗?”杨柳儿摇摇头,“宝贝,妈妈不疼了。”
  
  众人也简单与杨柳儿寒暄几句,见杨柳儿无精打采,知道她仍没恢复,便要她好好休息,纷纷走出房间回到了客厅,只留下白雪和婷婷两人和婆婆说些她不在时轻松的家长里短,婷婷抱着自己一岁多的儿子,“鑫鑫,喊奶奶。”小孩奶声奶气喊了杨柳儿一声,不禁让美妇想到自己肚中的孩子,若长大后喊自己妈妈还是奶奶?脸一下子泛起阵阵红晕……
  
  小虎又致电来凤楼点了一大桌好饭好菜,见众人喜气洋洋,谈笑风生,都在为杨柳儿的平安归来高兴不已,小虎竟有一种大家都齐聚一堂参加自己与母亲的婚宴的错觉。唯一遗憾的是母亲只能以装病卧床而无法一起和大家吃吃喝喝打闹逗趣。
  
  宴间大伙正兴致勃勃听大伯讲笑话时,小虎突然觉得陈丽娟对自己使眼色,似乎有话要讲,便对她点点头,起身去了后院中,刚走到后院当中,那超级大屁股的美妇便尾随而至,两人走至僻静处,陈丽娟扭腰用自己傲人的肥臀撞了下小虎,“臭小子,那晚酒气熏天的,弄了人家几次,转头就不理人家啦。”
  
  小虎才记起,的确那晚计划成功后,早把大妈这边忘得一干二净,幸好陈丽娟没有任何察觉和怀疑,主要在杨柳儿家里与她儿子偷情,这妇人也是又觉刺激又是紧张,黑灯瞎火也没分辨出侄儿和眼下在操弄她的张兵身体上习惯上的差别。
  
  “我喝太多了,都记不太起来干了些什么,也不知道和谁弄了一晚,还是看到我发给你短信才猜可能是与你一起。”
  
  “臭小子,人都没弄清你就操个不停,幸亏是大妈,要是你妈去看你醒没醒酒,岂不是把你那美女妈妈也抓到床上去操啊!”
  
  小虎脸“腾”地一下红了,虽然大妈是在调侃自己,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好像大妈在当面揭露自己和妈妈的私情一般。
  
  陈丽娟斜眼瞟到侄儿脸红得象红布一样,诧异地道:“你怎么脸这么红,大妈开个玩笑把你羞成这样!当初人家脱下长裤内裤把屁股给你看给你摸让你用小鸡鸡磨蹭时,你都没脸红成这样!提一下你妈…好小子,你该不会恋母吧?”
  
  小虎赶紧一把抓住美人的肥大屁股,把她揽进怀里,一口吻住妇人还要说话的嘴唇,双手狂揉着那两片又挺又肥硕厚实的臀瓣,将陈丽娟心儿都揉搓成了碎片,继而化成绵绵的春水,两人在后院狂吻半晌,妇人倒底警觉些,生怕有人过来撞见,那今天的喜相逢就会变成鸿门宴。伸手推开侄儿,将腰儿一扭,那对小虎根本抓不住的肥大的肉屁股一下就甩开了在上面狂抓乱捏的手,“别在这儿,小心有人过来”。陈丽娟红着脸,心内情欲翻涌,下身肉洞内淫水分泌把内裤浸出了一片湿斑,大肉屁股也渴求着赤条条地被人揉搓拍打舔吻。
  
  “大妈,你也是我妈妈啊,我当然恋母啊,恋你这个母啊!”
  
  陈丽娟听了心中甜滋滋的,每次侄儿叫自己妈时,她就格外动情,“傻小子,你和人家上床都上了,如果再想和你自己那个超级大美女妈妈亲热亲热,大妈一点也不会意外啊!你小时候啊,只有七八岁时,有次你和你妈妈在你小学操场后面亲嘴,大妈都正好看见了,(见深渊前传)你可能都不记得了吧。”
  
  见小虎一脸茫然。妇人接着说:“其实大妈也没看太清,可能也就是你妈亲了你一口,后来她牵着你走到我看不见的围墙后面去了。”
  
  小虎这才想起来,原本是自己上小学时一次学校的家长会,那时自己才二年级,李金亮和自己同班,妈妈和大妈那天都去了学校,自己也记不太清为什么自己和妈妈会去操场后面,但却清楚地记得妈妈和自己亲嘴的过程。
  
  其实杨柳儿那天心情并不太好,李克伟在自己坚决不吃他带回的药物后,肥硕的身体逐渐回复正常,但李克伟那玩意儿的功能却一天天退化了,直到最近,他己经无法勃起满足杨柳儿了。
  
  参加家长会,老师当众表扬了小虎小小年纪保护班上一个被高年级的男生霸凌的小女孩,小虎凭着和村里老“疯子”师父学的招式,和自幼早熟的力气,一人打两个高年级的小男孩,打得两人求饶发誓再不欺负小女生。
  
  杨柳儿心中又是自豪又是担心,开完家长会便带着虎子在操场散步教育儿子不要轻易和别人打架,要注意保护自己,不要处处逞英雄,但自己见儿子红扑扑的小脸,从小就帅气的模样,禁不住萌动少女心,想起以前涨奶时后与儿子偷偷亲嘴的场面,心中一热,蹲下来猛地低头在小虎嘴上亲了一口,红着脸站起来后,小虎竟然抱住美母的肥臀,虽然两手抱不过来,但杨柳儿心弦一动,她一直知道二儿子特别粘自己,而自已对年幼的小虎也有种朦朦胧胧异于母爱的感觉。
  
  她爱抚着儿子的脑袋,让儿子抱着自己的肥大的浑圆翘臀,将头贴在自己胸前,小小的脑袋正好顶托着自己丰耸微微下垂的巨大双乳,一时情动,牵着儿子的手走到没人可以看见的围墙死角,蹲下身子,脸早就红通通地泌出细密的汗珠,将香艳的双唇亲在儿子嘴上,两人便黙契地如以前涨奶时那样轻轻地亲吻着彼此的双唇,吻了一会儿,己经长大了小虎竟然将自己小手攀上母亲的双峰,而且又是同样用小手一捏,恰好又捏在杨柳儿奶头上,杨柳儿“啊”地一声惊叫,一下推开儿子,红着脸美目春意隐现,如撒娇般对着只有八岁的儿子轻叱道:“臭小子,妈妈奖励你英雄救美,亲你几下,你这是干嘛?”
  
  “妈,我想你分开嘴巴,象以前那样。可你闭得紧紧的,我只好用以前那一招。”小虎仍不放弃,双手捧住性感而娇媚母亲的肥硕双峰,大着胆子说出心里话,因为母亲虽然推开自己,但并不太生气,也没站起身来,而且也没打开或者摆脱自己捧着她大奶子的稚嫩小手。
  
  杨柳儿听了儿子一番话,见儿子脸带虔诚地捧着自己一对大奶的可爱又认真的样子,便红着脸凑了过去,先闭了眼,将嘴唇又印在儿子嘴上,接着将紧贴在儿子嘴巴上的丰厚性感双唇微微张开了,小虎心中大喜,马上含住其中一片丰唇,吮吸不停,双手温柔地搂住美妇的肩脖,杨柳儿被儿子吻得一时兴起,也去吮吻儿子的唇片,两人一时亲得口水声“滋滋”作响,流了彼此一下巴,拉成银丝落在杨柳儿腿上。但杨柳儿那时最多也就这样和儿子偷偷亲一亲,她绝不会吐出香舌,虽然这种行为不再是纯纯的母爱,但她认为这个仅仅是出了点格的母子间的打闹亲热而己……
  
  就是那一次,杨柳儿最开始猛亲儿子那一下被陈丽娟无意看到,幸好后来杨柳儿蹲下让儿子搂着两人互相热吻的场面没让人看见,否则现在陈丽娟只怕早猜到了这对母子之间一定有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大妈,小时候和妈妈亲一下嘴也没啥大不了的,就别提了,我现在反正最喜欢这个大肥屁股!”说着,小虎伸手又去摸抓美妇的傲人巨臀。
  
  陈丽娟在帅气侄儿的爱抚后,早平息了自那晚后仿佛被抛弃的自怨自艾,心情也下子开朗起来,扭着大屁股就拖着侄儿的手回到屋内。
  
  仿佛没人注意到两人离开这么久,大家还在热热闹闹吃菜敬酒,杨柳儿在房间本来挺孤单,但沈白雪早早吃完来婆婆房里继续陪她聊天,“妈,我…我…有些事,想想和你聊聊。”
  
  “白雪,咋啦?”
  
  “妈,我和小虎一直生不下孩子,我们也没做任何避孕,我去检查了一下,结果发现我子宫内膜受精卵无法附着着床,现在我妈带着我四处求医问药,在學校也请了长假,小刚问我为啥请假,我说是爸爸公司有急事要我帮忙处理。你千万帮我在小虎面前遮掩些,先别告诉他。”其实沈家是要女儿先对李家谁也别说这事,真的没办法了再说。可沈白雪怕纸包不住火,如果最后小虎知道自己无法怀孕这事骗他这么久,连个帮自己劝丈夫的人都没有,夫妻关系只怕难以维系,但见丈夫与婆婆关系显然很好,对婆婆的话言听计从的,便想先告知婆婆,毕竟李家在小虎发达和事业有成前,杨柳儿还应该存着沈家出钱替他们家盖新房的恩情呢。
  
  杨柳儿一听,不禁喑暗心惊,之前因先于白雪怀上小虎孩子的好胜心和隐隐的骄傲一下消失殆尽,同情心一下让她差点从被中起身去拥抱自己儿媳。“白雪,你先别急,不要声张,会有办法的,小虎这儿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转眼到了傍晚,众人起身告辞,去杨柳儿房内要她好好修养身心,赶快恢复,都说过几天再来,高老太忙劝说众人,杨柳儿养身子要清静,要大伙近段时间尽量不要上门,和杨柳儿打打电话发发视频就行。沈白雪拉着虎子依依不舍,因为要去外地求医,便推说怕影响婆婆休息恢原,近期周末也不过来住了,小虎正担忧沈白雪每个周末都要来市里与自己团聚,只怕母亲怀孕之事暴光。这下正合心意,只说自己会抽空回去看她,让她照顾好自己。
  
  众人一一告辞而去不题,杨柳儿早一𥑮碌从床上翻身起床,装了一天卧床休息的病人把她可憋坏了,去客厅中见一大桌剩菜,高老太和彩儿正在收拾,赶紧跑过去拣几样还能吃的狼吞虎咽起来,现在的她食欲因怀孕而变得象性欲一样强烈无比。
  
  小虎从外面送客回来,见妈妈正大块朵颐,便去挨着她坐下,低声细语道,“饿了吧,辛苦你了。”杨柳儿鼓着塞满饭菜的嘴,美目横了儿子一眼,含糊不清地娇叱,“都怪你!臭小子!”
  
  “刚大妈对我发脾气说那晚以后我理都不理她,我把她糊弄过去了,不过她好象有点怀疑我们俩有事,还提到我上小学时看见过你偷偷和我亲嘴。”
  
  “哼,她难不成还想和我抢儿子啊,我儿子是我一个人的。”杨柳儿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摸了摸自己大肚皮,“妈,我和小虎出去小区里散散步。”言罢,亲昵地拖着儿子的手打开门就走,留下老太太在身后摇头不迭,哭笑不得地看着女儿完全融入了儿子的妻子的角色。
  
  这小别墅区景色宜人,人工喷泉,小桥流水,网球场,蓝球场一应俱全,而且小区遍栽大树,绿意盎然,的确是散步健身的好地方,此时傍晚时分人影稀疏,两人牵手而行,嘻戏交谈,卿卿我我,柔情蜜意,端地是一对羡煞旁人的恩爱夫妻,两人慢慢走到小区最里面一大片树林中,杨柳儿见有一条供人休憩的长椅,便拉着儿子说走累了,一起便在长椅上依偎坐了。
  
  刚坐下,美妇红着泌着细密小汗珠的粉嘟嘟的俏脸,“宝贝,你真的还记得小时候妈妈偷偷和你亲嘴的事啊,你还那么小呢,怎么可能啊?”
  
  小虎把美妇的雪嫩小手包在手掌中不住轻捏抚摸,“妈,我不光记得小学时和你亲过,连小志出生后帮你吸涨奶的事都记着呢。”
  
  美妇闻听此言更是粉硕低垂,脸早红得抹不开地钻到儿子怀里,声若蚊蝇柔声道:“象小时候那样再亲亲我…”说完,在儿子怀里向上仰着脸,微微张开双唇,却红着脸闭上了美目,那长长上挑的睫毛紧张害羞地轻轻抖动,这美人儿虽与儿子早己连孩子都己经孕育在身,每次与儿子在调情时却仍会不自觉地含羞带臊,宛如未经人事的初妇,这一点让儿子对这美熟妇更加十二分地痴迷。
  
  小虎闻言见妈妈在怀里仰脸等着,哪还犹豫,一下就吻了下去,就如幼年那般,肆意吮吻妈妈那两瓣如花蕊般娇美的性感丰唇,杨柳儿抬起手圈住儿子颈脖,也热情回吻,两人四唇相交,吸吮有声,小虎不由自主地摸上了母亲那紧紧顶在自己胸前的肥美的巨乳,用力搓揉不停,如同抓住了两只充满水的大水球般,整只手都陷入一片柔软的乳肉之中,妇人“嘤咛”一声,哪还记得自己说要儿子象幼年时样亲她!早忍不住把香舌吐进儿子嘴中去拔弄儿子的舌头,两人很快就狂热地舌吻在了一处……
  
  良久唇分舌离,妇人早半眯着美目媚眼如丝,意乱情迷地望着儿子,口中撒娇道,“坏蛋,你又用舌头,说了象小时候那样亲我!”
  
  小虎心中苦笑:明明你先把舌头伸过来的,还恶人先告状。可是如此绝色美人与你长吻后又撒娇,当然说什么都是对的!
  
  “还这样用力揉我的胸,也不象小时候那样,那时候你都只捧着它们,那样子好象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生怕一不小心摔地上摔坏了一般。”美妇喃喃自语,却连粉嫩的耳朵也红了起来。
  
  “是这样吗?”小虎认真地双手捧住了杨柳儿现在这对因怀孕而更加涨大的肥硕大奶子,捧得高高的都快堆到杨柳儿的鼻尖上,杨柳儿的上衣都一起被掀起,露出了那圆鼓鼓的雪白腰腹肚皮。
  
  “讨厌!坏死了!就会欺负妈妈!”杨柳儿推开儿子,那对肥奶便从儿子手中脱离掉落胸前,“啪”地一声互相拍打,又抖跳了两下,荡出一片翻涌的肉波,“啊”杨柳儿被这两砣肥肉下坠的力量吓了一跳,忙双臂抱胸,搂住这对不安份的大宝贝,怒目瞪着笑嘻嘻色迷迷的儿子……
  
  再说警方在经过一个星期的全面排查后,终于找到那家用于拘禁杨柳儿的独门小院,说来也是警方人浮于事,还是当地村民们报警说路过这儿闻到一阵阵恶臭,警方才上门打开院门入内发现地窖中周横早开始腐烂的尸体。
  
  李雷率专案组人员也很快来到现场,根据杨柳儿的报案的口供材料,应该就是其中一个在内讧中被开枪打死的绑匪,谁知在确定身份时,赫然发现这具尸体居然是清水村的派出所的所长。
  
  现场鉴证人员收集了子弹头与弹壳,血液样本,也将现场照片一并拍下,重点还拍下破损的楼梯,警方最先上门的人员中有一个差点一脚踩空摔在周所长的尸体上。
  
  李雷他们又上了楼去一间间房查看,见刑侦科的同事们正一间间房正收集毛发和地面鞋印,一边翻箱倒柜,轻轻摇了摇头,连忙叫他们停了手,“这栋小楼虽然可能不是犯罪现场,但却是绑匪休息的地方,可能有重要信息线索,先不要翻乱了,你们先去把弹头送去省厅核对弹道,存档。到村委会把小院主人找出来,再去清水村将派出所员警全部留置谈话,查封周横办公室,控制好他的直系家属,联系电信局调出他所有通话纪录,去吧!对了,这个小院除了拉好警戒线外,要郊区派出所安排人员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
  
  “是!”专案组中小组长带领人马便分头开始行动。
  
  李雷便带着胡灵灵和小何一间间房地仔细观察起来,胡灵灵钦佩地跟着副组长身边,见他指挥若定,颇有大将之风范,心中十分爱慕,便娇声与心上人搭话:“组长,我们应该注意些什么异常状况来找到线索呢?”
  
  李雷回头看了一眼俏丽苗条的警花,眼中露出赞赏的表情,“其实我也说不清,也许是家具摆放,日常用品的位置,还可能暗格喑门,你们还记得上次清水村的老办公楼吧?总之,细心点,有时侯就是凭直觉,不用强迫自己,时间长了就培养出来了,现阶段把自己专业做精就行。”其实,胡灵灵本是鉴证科的,把专业做精应该让她多呆实验室里做证物分柝,可李雷有心栽培她,心里对这娇俏可爱,苗条性感的警花也是有些喜欢,便时时带在身边了。
  
  三人边看边交谈着,小心地不碰乱任何房间内的东西,动手翻动检查了的物品一定放回原位,走到阮四休息的房间,但见窗明几净,比其它房间干净得多,明显就是绑匪自己休息的房间了,技术科的人员显然最先检查的就是间房。李雷皱眉环顾四周,再不发一言,认真地开始检视房间的每一处角落,胡灵灵与小何见状也认真地分头查看起来。
  
  过了半晌,三人失望地互相望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准备走出房间,胡灵灵走过墙上藏枪的镜子前时,到底爱美心切,爱美之人就是随时见有镜子有反光的地方一定要臭美一下的。她瞅了瞅镜中自己,粉嫩的小脸,合身警装下高挺的胸脯,好一个英姿飒爽的小美女!
  
  正自我陶醉时,发现镜子有些斜,便伸手去扶正一下,李雷正在此时回头看见,“等一下。”快步走到胡灵灵身边,伸手一下就将墙上挂的镜子取了下来。
  
  “啊!”小何和胡灵灵同时一声惊叫,见镜子后一个锁眼赫然入目,李雷小心翼翼伸手摸了摸锁眼周边白色墙体,“是个保险箱,小何!你的饭碗里的菜来了。”
  
  原来,小何是市局里开锁的专家,他对保险柜,安全门,密码锁,等等从小就有强烈的兴趣,后来,同事们都打趣他,说他幸亏做了警察,要不只怕早进班房了。
  
  只见小何上前仔细看了看锁眼,又曲指敲了敲保险箱的门,便掏出一个包来,拿出两根奇形怪状的金属物件,伸进锁眼,三下五除二,只听就“咔”地一响,箱门便开了。
  
  “可以啊,这么快!”李雷边说边伸手去保险箱中掏弄。
  
  “组长过誉了,这种箱子太小儿科了,估计也没啥重要东…”小何声音随着组长往外拿出的东西嘎然而止。
  
  一把六四手枪!
  
  李雷脑中闪电般闪过一个念头,“小何,打电话回局里问一下徐伟和周横的配枪编号!”

第三十章
  
  话说省厅己经在绑架案前就己经开始考虑撤掉专案组,因为案件已经进入死胡同,领导们最最担心的警枪出现杀人或劫财的事件并未发生,厅领导已经在专案组汇报工作时暗示安排替死鬼来结案了,天京公安部的官老爷也是一般心思,死个小警察死就死了,弄成个警察勇斗匪徒,颁个奖给死人,给家属点抚恤金,如果徐家有背景或者会闹,就最多安排个直系亲属进公安系统也就万全了。只要警枪不出来杀人越货,那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谐社会。
  
  现在,徐伟的警枪虽然被警方找到并起获,但却涉及另一个警察被枪杀。而且,被枪杀的警察的配枪又失踪了!吴征李雷他们面对这波诡云谲的互有关联的两宗大案哪敢怠慢,赶紧向上报告省厅。
  
  省公安厅领导大吃一惊,尤其上报的内容还将省委书记亲自招商引资引进的有名的香港富商卷入。原来拘禁及命案现场小院主人己经找到,但根据小院主人出示的一份合同,表明此处小院居然己经长租给了那家香港富商在福川的公司。
  
  吴征这老狐狸也没马上传唤港商配合调查,而是把球踢给了厅里,自己可不会冒得罪省委书记的风险去破案。
  
  省厅见案件严重,无奈之下也只有先汇报给省委书记,话说这东江省的省委书记是刚从中央下放到地方的封疆大吏姓史名崔,史书记虽然急于做出成绩,大力引进港商参与东江建设,但面对这种连续弑警案件哪敢捂着,便指示省厅上报公安部,并着福州市局专案组全力侦破,不要有任务顾虑。
  
  专案组得了尚方宝剑,正要去孔德中在福川市的华义公司调查房屋租赁的事,不料却接到消息,华义公司来报案称员工失踪,而且也来询何故警方封锁公司租赁的郊外小院。
  
  吴李两人正在办公室讨论案情,听到有人来报告此事,不禁相视一笑,“恶人先告状,他们估计有渠道知道了省里的决定。”
  
  来报案的是华义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方卓文,也是香港人,长得肥头大脑,五短身材,光头锃亮,满脸都是笑容,接待他的员警己做好报案纪录,李雷已经走进报案室,双方讲明各自身份,李雷便把小院内的命案粗略告诉方卓文,现在小院作为第一犯罪现场已经被警方封闭,任何人不可以进入。
  
  方卓文点头哈腰,又大吃一惊,忙用粤式普通话道,“此院是公司特意为失踪的香港籍工作人员租住的,死者不会是他吧?”
  
  李雷连声道“不是,不是。”又仔细把他们失踪员工的详细资料又问了一遍,两人又客气几句,方卓文心满意足完成任务般地起身告辞。
  
  专案组长吴征正在办公室起来走去踱步,手里夹着烟背在身后,也没见他吸两口,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耳后,正思索间,门开李雷手拿叠报案文件走了进来,轻轻摔到茶几桌上,“师父,您瞅两眼。”
  
  吴征把快烧到烟屁股的香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拿起来仔仔细细看了起来,半响,“哼哼,这照片费了他们不少功夫啊,虽然衣冠楚楚的,但这目露凶相,肌肉发达的样子,哪会是普通员工!”
  
  “不就是两个绑匪中的一个嘛,来这报案就能糊弄过去?还弄了张照片来,也好,反正我们也要抓到这小子!好笑!”
  
  “不过,他们死咬毫不知情,所有事往这人身上推,如果我们抓不到人,也拿他们没办法。当然,我们重点还是找到周横的枪。所以抓到人就行,不用挖绑匪与华义公司的关系。”吴征老谋深算地喃喃道,“即然他有徐伟的枪,鉴定科也鉴证了弹头弹道是徐伟的配枪发射的,那我们有理由怀疑此人,对了,这个人叫啥?阮四郎,他不只枪杀周横,也是击杀徐伟的凶手,那这两起案件就都解决了。”
  
  “这些案件真奇怪,我从警这么久都从没遇上过,唉,最让人难受的是又不能放开手脚查个彻底,从我和胡灵灵他们去拍的清水湾老楼照片看,那栋楼有两处大量血迹,血迹呈现有喷射形,也有流坠形,几乎可以确定王中华九成九是他杀再伪造的自杀现场,周横作为接警处理负责人怎么会看不出!这中间水太深了。而且现场复杂到我们甚至分柝出除血迹处还有大量人的体液怀疑是精液的光斑,我甚至怀疑那栋老办公楼里有不止一起命案现场。”
  
  “现在省里说是说让放开手脚查,但是……你还是要做些大动作让省厅看到我们专案组放开了在查,但一旦涉及华义公司和那位香港老板,你千万先和我商量再作处理!”吴征皱眉摇头,但语气坚定。
  
  “老师,我知道,你放心吧!”
  
  “还有,老师,那个绑架案受害人杨柳儿,与几起案件都有牵连,我一直在调查她,但基本没有破绽,真是谜一样的女人。”
  
  “我听说了,警局都传开了,听说天香国色啊!”吴征看了徒弟一眼,笑着扯开了话题,“身材爆炸似的火辣,是吗?”
  
  “确实,那大奶子细腰大屁股的,女明星似的,不对,我还没见过那么美那么性感的女明星。”
  
  两人相视哈哈哈大笑起来,案情分析在两个男人探讨美女的议论中结束……
  
  镜头转到了母子两人这边,别墅的甜蜜生活持续了一段日子,早上,娇媚的母亲会背着小彩和老母送上香吻给离家上班的小虎,晚上,回家开门就是美妇热情的拥抱迎接,一天工作的疲惫马上烟消云散,母子俩就如新婚燕尔的小夫妻,小虎如同生活在天堂一般。
  
  这一天,小虎在例行饭后散步时,抚摸着杨柳儿更加鼓涨的大肚子时,小心翼翼试探着说道,“妈,你觉得我们要把刘曼婷请来好好谢谢她吗?”
  
  的确,如果不是刘曼婷的通风报信,杨柳儿的命运还真不好说,虽然人是小虎救的,但她应该是杨柳儿的真正救命恩人,也是母子能重聚的大恩人,但由于杨柳儿吃干醋的威力巨大,小虎一直不敢提要好好谢谢刘曼婷的事。
  
  “哼,再也忍不住了要见她了,是吧!”杨柳儿打了一下儿子仍在抚摸自己肚皮的手,其实,杨柳儿心里当然知道没有刘曼婷,自己性命下场如何难讲,但身子的清白死活是守不住的,那天儿子如果还晚一步,自己就会怀着孕被那绑匪强行奸污。那自己真会生不如死了。
  
  “妈,你又吃醋啦?”
  
  “妈妈哪里吃…吃醋啦?是应该好好谢谢人家啊!”杨柳儿垂头依偎在小爱人怀中,温顺得如同一只小猫。
  
  “你看请她上家里来吃饭怎么样?去外面吃饭对她有些危险,怕万一被那个孔老板的人见到她和你在一起。”
  
  “好啊,我听老公的。”杨柳儿轻轻在儿子怀里说道,盘着满头如云的秀发顶着儿子的下颏。
  
  “对了,你说我们发现的那笔钱是不是就是姓孔的那人的?你准备怎么办?”杨柳儿忽地想起那笔钱,从儿子怀里坐直了身子,一双美目紧紧盯着儿子。脸上的娇艳红晕慢慢在消散。
  
  “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杀了他两个手下,警方又盯着,他暂时应该也不会再有动作了,那笔钱九成是王中华从他那儿弄的,要不姓孔的也不会紧追不放,但现在钱是我们的,我不光要钱,绑架你的仇我还没报完!”
  
  两人散步完回到家中,刚一进门就听杨柳儿扔在餐厅的手机铃大响,老太太咕噜着报怨,“快去接吧,从你们出门就响个没完。”
  
  杨柳儿狐疑地接了电话,原来是市公安局的警察打来的,犯罪现场已经找到,需要受害人明天来现场确认一下。杨柳儿放下手机,与儿子深深对视一眼,小虎忙道:“妈,我明天请假陪你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母子便驱车前往警局,然后大队警车拉着警铃浩浩荡荡开往郊区的农家小院。应警方要求小虎将车留在公安局大院,和妈妈一起坐上警车一同前往。
  
  半小时后,大队人马便到了小院之中,警戒线仍围住了小院,值守人员拉开警戒线放车队驶进小院,杨柳儿刚一下车便见到李雷和一男一女两个年轻警察站在院子当中,显然他们早就在此等候了。三人迎上来寒喧几句,互相介绍,由于徐伟案件,李雷与杨柳儿也算熟人了,另一个小年轻男警杨柳儿也回忆起是上次与李雷一起做笔录的何姓警察,而旁边另一个水灵灵的美女警员自然是胡灵灵了。
  
  杨柳儿把儿子向三人介绍了一下,李雷便问杨柳儿:“杨女士,对这小院有印象吗,你被匪徒带来的是不是这儿?”
  
  杨柳儿轻轻皱了下秀眉,“我一直被蒙着眼,而是又慌乱又恐惧,现在站在这儿还真确定不了,这院子一定有地窖吧?”
  
  闻言胡灵灵便机灵地亲热地拉了杨柳儿的手,象老朋友一样,“柳姐,当然有,我扶你下地窖看一看现场吧。”
  
  两人小心翼翼下了木楼梯,一站到地窖下,杨柳儿抽几下挺直秀气的鼻子,“对,这气味我永远忘不了,是这儿。”走过去找到了系铁链的地方,用脚轻轻踢了踢那条链子,回头对身向跟随他俩下来的李雷点点头,“李警官,是这儿!”
  
  李雷与胡灵灵对视一眼点点头,扶着杨柳儿又回到地面,小虎快步走过来,从胡灵灵手中接过杨柳儿的白嫩小手,扶着美母与警方又核对了一些细节,比如枪响前有无听见打斗啦,有没有听到两个绑匪更多对话啦,再就是被杀了同伴的绑匪带走后一些细节,其实,这些问题早就被警方问过,杨柳儿早按儿子教的记得滚瓜烂熟,又重新复述一遍,其实大多都是推说自己慌乱紧张不记得,眼被蒙着看不到。警方便悻悻结束了现扬确认,安排一台警车送母子两人回市局。
  
  毕竟杨柳儿是受害人,不是犯罪嫌疑人,警方暗中使用审问嫌犯的技巧,就是重复同样问题,当嫌犯做出不一样的回答时就有了突破口。但对受害人使用这些套路,自然是出自专案组李雷的指示。
  
  李雷胡灵灵小何三人望着母子离去的方向都一时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胡灵灵道:“组长,我觉得这对母子给我感觉怪怪的。”
  
  李雷转头望了望这酥胸高耸的小美女,“哦,说来听听。”
  
  “照理讲,被害人再次来到现场心情应该是比较紧张和抗拒的,因为一般受害人都不愿意回忆这种恐惧,但杨柳儿丝毫没有这种情绪,她的指认和回忆都平静得让我害怕,好像她在说的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一般。她甚至…也许只有女人才能体会得到吧,她的回忆中甚至带了一种甜蜜的味道,好象和别人回忆这是她和初恋男友约会的地方一样,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胡思乱想了。”
  
  “没事没事,很好,有时侯就是要头脑风暴一下,还有什么?”李雷有些喜出望外地鼓励着胡灵灵。
  
  胡灵灵红扑扑的小脸一红,“还有,我就乱猜了啊!她和她儿子更…更象一对夫妻,而不是母子。以我从女人角度观察,他儿子扶着杨柳儿的部位,动作,神态都完全是一个丈夫的感觉,而两人年纪相差悬殊,还是母子关系。”
  
  “哦?再说再说,还有什么?”李雷不由对这年轻女孩心生钦佩,自己看来没走眼,带她在身边是对的。
  
  “没了,组长。”她调皮地吐了吐粉红的小舌头。
  
  “还有,我注意到她儿子到了这儿也有些反常,你们下地窖后,他站在院子里对这个院子这个他母亲被绑架的地方,居然毫不在意,其实作为受害人至亲,应该对绑架拘禁自己母亲的场所应该有一定的探求好奇心的,但他连地窖口都懒得去看,眼前这栋两层小楼他连多看两眼都没有。”小何不甘示弱,也开始汇报自己的发现。
  
  “好好好,你们要超过组长我了,非常不错,你们俩我带在身边看来是我反而要向你们学习啊,哈哈哈哈”李雷爽朗地哈哈大笑,仿佛黑夜中看见一丝亮光。胡何两人倒扭捏着红了脸,“马上重点调查她儿子李小虎的情况,看来,我们漏了一个关键人物,还有,杨柳儿莫名其妙地有了身孕,也十分怪异,照说她老公刚死没多久,也没见她有男友,又寄居在张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们也要盯紧点张家三囗,他们在徐伟案件中的角色十分可疑。”李雷喜色满脸,两个小跟班居然三言两语就给专案组增加了一条新突破口……
  
  从犯罪现场回家的路上,杨柳儿突然想起那天和儿子在土庙里过了一晚后,儿子送自己到郊区派出所附近后,又驾车带阮四尸体离开的事,便询问儿子如何处理这车和尸体的,小虎神秘一笑,只说要她放心,两人牵手下车,赫然见车库里停了张兵父亲的车,原来杨柳儿将母亲接到市区到小虎的别墅中照顾自己的情况通知张家,以免他们以为自己住在母亲家中。张父连声道这样安排更好,万一有情况到市医院更方便快捷,只说自己老糊涂了。
  
  今天两人突然上门来看望儿媳,见儿媳在母亲和女儿照顾下一切平安,小虎公司的别墅又大又宽敞比张家的别墅更加高档豪华,心中更是安慰不少,杨柳儿只问张兵的情况如何,两人摇头叹息,只说还好还好,要她不要担心。
  
  杨柳儿一见便知其实情况不好,张兵恢原无望。便转开话题又闲聊了下警方今天确认拘禁地点的事,张父一个劲自言自语,为什么要绑架杨柳儿却又不索要赎金。为什么对自己儿子下重手。这问题警方也问了杨柳儿,但作为受害人,杨柳儿只是装傻充愣,只是说绑匪反复问自己在老办公楼看见了什么,找到了什么,好像是怀疑自己从那废弃的老办公楼拿走了他们十分重要的东西。至于什么东西?警方也只能留下疑惑去问那个逃走的绑匪了。其实杨柳儿早把同样的话告诉过张父,张父显然因儿子身体遭受重创而精神受打击而不断喃喃自语而己。杨柳儿看得又难受又暗自庆幸。
  
  二老见杨柳儿一切安好,急着去医院看顾儿子,便又留下两万块钱急匆匆走了。
  
  高老太一见两人离开,便拉过女儿到自己房里,“今天去那儿看现场怎么样?一切还好不?”“没啥,都好,妈。”
  
  “妈问你一件憋了好久的事,小彩也想问,又怕你生气。”老太太望着自己女儿道。
  
  “啥事您说啊?现在咱母女还能有啥秘密啊?”杨柳儿疑惑又认真地也看着母亲。
  
  “那我就直说了,你是不是和张兵也…也行房了?”
  
  “妈,你说什么呀!”杨柳儿脸一阵红一阵白,又生气又害羞,“怎么可能啊!我只爱小虎,怎么可能和别人…那…那个?”
  
  “我们也奇怪,以你和你宝贝儿子这臭不要脸的恩爱样子,你也不应该会和张家那小子怎样,但他们家怎么会认了这胎儿呢?”
  
  杨柳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母亲与小彩都不知道自己和儿子导演的“狸猫换太子”,难怪难以理解。当下也只能对老太太道,“妈,小虎想了法子搞定的,你就放宽心吧,你女儿可不是个水性杨花的狐狸精。和谁都可以睡!”
  
  老太太就有些挂不住面子:“好啦好啦,妈妈怎么会是这意思?你儿子本事大我是知道的,这小子你可看好了,他现在真能啊,一边杀人放火的一边还做着香港人公司的干部,小时候沉默寡言的,我还怕他以后人老实被欺负,谁知他不光把你这当妈的…弄成了自己媳妇为他生孩子,还为你杀人,幸好杀的都是坏人。好吧!这事你不想说就算了,只要你俩自己不闹矛盾就行。”
  
  老太太一席话,说得杨柳儿满脸通红,“妈,你…你…你就是不忘记时时刻刻都要羞我!”装着生气,捧着大肚子一扭肥硕的巨臀扔下老太太去客厅找儿子老公撒娇去了……
  
  话说小虎联系上了救命恩人刘曼婷,邀请她来别墅吃饭,说夫妻两人十分感激她,一定要当面谢谢她。
  
  刘曼婷自然也是十分高兴,虽然自己对小虎颇为动心,但能够救下他的妻子,也算为喜欢的男人做了件让他记恩一辈子的事,而更重要的是,让她的真实身份的工作更易展开。
  
  原来,刘曼婷还有一个身份,几年前国安部通过她在民政局工作的妹妹找上她,因为家世有红色血统,人又漂亮,会两种外语,国安部希望招募她为国家服务,不得不说国安部应该注意她很久了,那时她刚刚离异,正在彷徨无措的时候,生活混乱,甚至有些放纵无度,国安有关人员找上门来,很成功地说服了她,将其纳入所谓“商干”队伍,其实就是一只“燕子”(注,前苏联克格勃的海外女间谍的民间俗称。)第一个任务就是通过港商孔家进入香港政商界。
  
  其实,国安部,总参二部,总政联络处这些单位早在建国后便接过抗战与内战时的香港特务网络,纷纷安插自己部门人员进驻香港,进行情报监控。可以这么讲,自从共产国际组织把注意力投向亚洲后,香港就是它的特务网络在亚洲方面最发达的地方,尤其在中日战争期间,香港是十分关键的中方抗战资金的主力通道。
  
  在天京北安门大屠杀事件中,很多学生领袖逃往香港,经由当时一个被称为“黄雀行动”(后被证明是由西方国家经香港政商演艺界人士组织策划)的计划被转移到海处得以逃脱,高层大为震怒,将情报系统的香港部门骂得狗血淋头,于是,总参总政国安等负责港台情报的部门全部领导被换,而且也在慢慢更新情报网络,需要大量政治可靠业务过硬的新人。
  
  刘曼婷不负众望,在香港机场成功钓到孔家二当家孔德中,很快成为其情妇,并随后在福川经营首饰金店发家,她直接向隶属的总叁二部五处处长刘棋汇报,刘棋在她成功钓到孔后,曾联系她,让她从此以普通商人和孔的情人身份生活,组织暂时不会分派任务给她,让她保持所谓“静默”。
  
  谁知,一个月前刘棋突然联系她分派了任务:招募李小虎。不惜任何手段。组织对旗下“燕子”说出这种话就是要“燕子”不惜色诱的意思。却不知刘曼婷早与小虎认识,而且两人己经互相有了爱慕之心,刘曼婷更是人美胆又大早主动献上了香吻。
  
  原来,五处不光想在孔家安插“燕子”,也想在同在福川市发展的霍家中埋下一条线,而最佳人选,经过多方调查,李小虎便进入五处视线,一,他家世清白,家属中多有学校职工,与当地政府部门均有亲属裙带关系,可保其基本立场稳定。二,年少但能力出众,是可大力栽培捏弄成为党国需要的人才的。三,他与霍家第三代女儿霍兰交情不浅,以后成为霍家得力干将铁板钉钉。
  
  这天傍晚,刘曼婷按约来到小虎的公司别墅赴约,开门就见夫妻两都在门口迎接,杨柳儿更是亲热一把抱住刘曼婷,口中连声道,“曼婷妹子,多亏你的救命之恩,我夫妻才能团聚啊。”
  
  其实两人才见两次半,第一次杨柳儿视之为情敌,这半次是算在地窖中,杨柳儿黑暗中根本没认出她,今天才是第二次,刘曼婷吓了一跳,十分尴尬,忙道:“姐姐,别这样,其实第一次见你们,妹妹就好生想和姐姐亲近亲近,我怎会见死不救呢?”
  
  进屋坐了,饭菜早己预备停当,小虎将老太太小彩都一一介绍,听到小彩是杨柳儿女儿时,刘曼婷不禁看了一眼小虎,心中有些诧异,“她原来还有个和她老公年纪差不了太多的女儿!”虽然早从妹妹刘曼玲口中得知两人巨大年龄差距,但突见小彩这么个年纪辈份的参照物与这对年龄悬殊的夫妻同框,心中说不出的一种异样感觉。老太太与小彩自然是口中感谢连连,众星拱月般将刘曼婷视为全家救命大恩人。
  
  五人坐定后,刘曼婷笑着从包中掏出一件东西,“姐姐,你看!”
  
  杨柳儿定睛一看,正是那条被阮四扯了去的腰链,原来,那日张德中让刘曼婷鉴定后,又把它作为阮老四的个人“战利品”还给了阮四,谁知这阮四色胆包天,竟敢偷偷私下送给刘曼婷,只说什么知道大嫂开店,对珠宝首饰有研究,链子就送给她参详算了。刘曼婷倒也没客气,心中知道阮四一直垂涎自己的身子,但又因其是孔老板的女人,不敢轻举妄动,刘曼婷心中好笑,但还是飞了一个媚眼给他,说着谢谢便笑纳了。
  
  杨柳儿又惊又喜,但生怕母亲和女儿猜出链子的用途和悬挂的部位,红着脸一把按下刘曼婷举着链子的手,“妹子,太…太谢谢你了,姐姐都不知道要如何感谢才好!”
  
  “完璧归赵而已,只有姐姐才配得上它啊,扯坏的地方我亲自修理好了”,看了一眼杨柳儿的大肚皮,“以后戴上有问题或尺寸不合适了只管找妹妹。”
  
  两人情投意合,年龄相近,真似那亲姐妹一般,席间五人谈笑风生,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要加戏,一餐饭吃得刘曼婷心满意足,全身舒泰,都恨不得就此住下来不走了。
  
  饭后,刘曼婷不好意思地瞅着杨柳儿,道:“姐姐,我有点小事想与小虎单独聊聊,你不介意吧?”
  
  杨柳儿哪会不介意,亲姐妹明算帐,老公可是她杨柳儿一个人的,旁人就算真是亲妹妹也别想碰小虎一根手指头。但口中却道:“姐姐哪会这么小气,你们聊吧。”
  
  谁知刘曼婷经过总参培训后,警惕性早成职业习惯,将对小虎说的这番话最好不在室内这种密闭空间,而且,她知道这别墅的主人正是自己情人孔德中正在全力针对的霍氏集团,多少也有些顾忌,便又讲道:“姐姐,不是我不信任你们,但这事我能和你爱人去外面空旷之处讲吗?他可以转告你,但我要确保我只讲给他一个人了,周围没有旁人也不会被偷录偷拍。”
  
  “好的,你们可以去小区散散步边走边聊。”杨柳儿见她这么说,顿觉此事不小,从救出自己这事看,这美女老板交游广阔,能量不小,背景不浅,她这么一本正经的,只怕此事悠关母子未来命运,当下也无暇吃醋了。
  
  小虎一头雾水被杨柳儿送出门口,与刘曼婷两人并肩而行,刘曼婷便坦然向小虎交待了自己还有一个隐秘身份,并将总参是怎么一回事说给他听,小虎年纪虽小,但自在霍氏公司工作后,阅历日渐丰富,悟性超绝,早已熟悉官场套路,港台及国际形势,以及天京政府操持国家的运作方式,很快就明白了五处招募自己的目的。
  
  “这事我还要征求老婆意见,要是别人来找,我肯定不会搭理。对了,姓孔的没怀疑你走漏消息吧?”
  
  “你处理得这么好,难怪刘处长看上你要招募你,你一个人就把他们都搞定救出了你太太,真有你的!”刘曼婷美目含情有些崇拜地看着这年龄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俊朗少年。
  
  “设计成阮四见色起意,杀了同伙抢走我妻子。应该可以瞒过姓孔的怀疑是你走露的消息。”
  
  “他在警局的渠道也把你夫人报案的内容透露给他,他早信了八九分,警局他那线人又添油加醋把你夫人的美貌性感描述了一遍,说市局里见过你夫人的警察都被迷倒一大堆,我在他身边也就势给那阮老四下了眼药,说他老在我身后盯着我屁股大腿,老色鬼。他也摇头叹气,所托非人,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你计划完全成功了!”刘曼婷口中的“他”自然指孔德中。
  
  两人早在月色中走到母子经常亲热的小区深处的树林,刘曼婷不管不顾地红着脸牵起小虎的手,一路小跑,小虎自然知她心意,搂住美人儿的细腰,主动吻上了刘曼婷的香唇,美人一声娇啍,雪白双臂便搭在小虎的颈脖,轻柔搂住,与他柔情蜜意地唇舌交吻起来。
  
  刘曼婷将坚挺的胸紧压着小虎,两人靠着一棵大树,四下里静悄悄的,夜己经有些深了,两人肆无忌惮地疯狂亲吻抚摸,多日无法与怀孕母亲亲热的小虎激情上涌,不禁想起第一次与母亲在村中小树林中的一幕,想起也是这样的月色,借着月光剥开小阴唇肉片插入母亲娇嫩肥美阴道的场景,一下子热血沸腾,伸手便去解刘曼婷的长裤。
  
  刘曼婷双手用力搂着心上人,红着脸,双目紧闭只管与小虎舌吻不止,轻轻扭动腰肢协助爱人将自己长裤褪下,同时也将手往下去解开小虎的长裤,两人又吻了一刻,分开了嘴唇,黑夜中两人光着下身,裤子落在地上的枯叶中,刘曼婷转身扶住树干,又回头望了小虎一眼,美目满含着春水在黑夜中闪着勾魂摄魄的亮光,“快要…要了我。”
  
  小虎早挺着粗长的肉棒抱住她肥白的屁股,手便去摸那一片早已湿润的芳草地,入手便是柔软浓密的阴毛再往下便摸了一手的汁水,一股奇异香味从眼前这个光着肥硕屁股对着自己的女人身上传来,刺激得小虎的肉棒不觉又硬了几分,赶紧趁着月色,手抚弄开美妇护住女人秘道入口的滑腻湿淋淋的小阴唇片,龟头贴住肉穴入口,还没往里进,刘曼婷屁股往后微微一抖,便将紫色的龟头纳入肉穴中,小虎扶着女人的腰肢,便迎上女人往后耸动的白嫩浑圆的屁股狠狠地将整根肉棒顶了女人的膣道。
  
  “啊!”刘曼婷一声长呼,吓得小虎忙伸手去捂她嘴,“小声点。”
  
  “好粗好长,你一点也不怜惜我。”女人回头嘟着小嘴,又象生气又象撒娇,却又半眯了美目,伸出香舌一卷一卷地来勾引要与小虎接吻,小虎忙含了妇人的舌头,一阵吮吸,下身疯狂地耸挺不停。
  
  妇人边费力侧头与小虎接吻,一边也发了疯般往后挺动屁股,不一会儿,两人便汗水津津,女人身上异香愈加浓烈,“婷姐,你…你咋这么…这么香?”
  
  “啊,啊,我…我也…嗯,好舒服啊…我也不知道,嗯,嗯,出汗就会很香。”女人一边呻吟一边回答,“不过,今天…啊…啊…好象…好像格外香。”
  
  小虎好奇凑近刘曼婷脖颈边,果然异香更甚,又伸手去女人上衣内摸住女人汗津津滑溜溜的两只雪乳,再去闻自己沾上女人汗液的手,果然好像刘曼婷的汗水都散发一阵令人欲火焚身的奇香,小虎下身更加在美妇肉道中涨大,只觉就要发射,忙减慢了抽插速度,为分散自己射精的注意力,便好奇地用嘴去舔了一下女人颈项上的汗珠,只觉不似平常人汗水那么咸涩,反而有些回甘般可口,便伸长舌头在妇人脸上,耳边来回舔吸,刺激得刘曼婷呻吟连连,只恨小虎抽插速度不快,将屁股往前一抽,小虎的肉棒“啵”地一下甩出一圈妇人淫荡的汁水,从肉道中脱出。
  
  妇人转身过来,伸手捉住肉棒,手忙脚乱往自己阴毛丛生的洞口引去,小虎会意地搂起美妇一条结实紧绷的大腿,让妇人洞口更加张大一些,腰力一顶,两人湿淋淋的性器又融为一体,一个抽插一个迎送,妇人的汁水从两人连接处往下滴落不止,很快就将两人站立处浇湿一大片。
  
  小虎心道,婷姐怎么和妈妈一样,是不是美女的水天生就量大啊?这婷姐淫水也这么多啊,口中也忍不住说了出来,“水好多啊!”
  
  刘曼婷脸更加红润发烫,把脸贴住小虎的耳边,“你尝尝那…那水儿…”
  
  小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妈妈与自己欢好时,在自己肉棒没插入肉道中,情欲欢抑,下身阴道急需男人爱抚时最多要自己去舔弄牝户的肉唇片,用舌头伸进肉道口抽弄,但绝不会要他去品尝淫水,也一直认为男女之事的水都很脏。而现在刘曼婷正被抽插着,居然要自己去尝她的淫液!
  
  小虎用手去两人交接处摸到一些妇人的淋漓下滴不停的汁液,伸舌一舔,只觉异香扑鼻,比那汗液香气更浓郁,入口居然有如蜜汁般香甜!当下只觉棒身暴涨,一股浓精暴射而出,将妇人阴道子宫灌了个满满当当,“啊!”女人又是一声长呤,浑身颤抖地抱住小虎,“再吻我,快!”…
  
  两人激情过后,终于云住雨停,各自捡起长裤穿好,刘曼婷温柔地依住小虎,如同妻子行完房后依偎丈夫般,“是不是奇怪我的汗水和下面流的水?”
  
  “婷姐,你这…这是咋回事,我妈…妻子的水儿完全不一样。”
  
  “傻瓜,正常女人都和我不一样的,汗香还能找到古代香妃的先例,是内分泌系统的问题,下面水有香甜味我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去看过医生,也检查过,找不到了原因。但医生说与个人体质有关。不知道和我以前去巴黎订的一种保护女性生殖系统的口服剂有没有关系?”
  
  “哦,我能也去预订些吗?”
  
  “怎么?想给你老婆用啊,这可不一定对每个女人都有效啊。”
  
  两人情意绵绵地拥着说了半晌情话,刘曼婷将国安招揽的事语重心长地劝小虎要慎重,因为在这个国家拒绝党国给的机会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而且组织居然把她的身份主动暴露给小虎,招幕不了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两人回到家中,又与杨柳儿她们闲聊片刻,刘曼婷便与小虎依依不舍地告别而去。
  
  刘曼婷前脚刚走,杨柳儿便一把拽住儿子拖进自己房间,一把搂住儿子,便如同猎犬般抽动自己秀气挺直鼻子,去儿子脸上,身上闻来闻去,“讲!和曼婷亲热了没有?”到底是自己救命恩人,虽然吃醋,心底还是记着恩的,要不,只怕早骂上狐狸精了!
  
  “妈,你又吃上醋了,你知不知道,曼婷姐其实还有一个身份,她是国安系统,就是国家安全部门,专门负责培养间谍,截获国际商业军事情报的单位的秘密外放人员,你可能不懂,简单讲也就是一个女间谍,她还被派来招募我。”
  
  女人到底出自农村,教育程度也不高,哪里明白这些绝大多数国人都不了解的领域。只听说国安,间谍,情报,就已经吓得连吃醋也忘记了。
  
  “你怎么回她的?那什么国安咋就盯上你了!”杨柳儿虽然知道儿子本事,但这国十亿之众,小小清水村的一个“普通”毛头小子怎么会落入国家眼里,还来主动招募?别人要干个城管,协警的还要找关系送礼呢。原来,在张兵家经常听张父把这些官场往来趣事在饭桌上摆龙门阵,妇人对社会的生态也有了一定了解。
  
  “估计是和我工作有关,他们想借我多了解香港的霍氏集团吧也许。”
  
  “那你干脆辞职算了,咱又不缺钱,你不会真想做个间谍吧?”
  
  “妈,我怎么可能想被人控制,自由自在的多好,我看曼婷姐过得并不开心,虽然锦衣玉食,可即受人控制又要与个老头子同床共枕,也不知道她当时咋想的。但辞职这种太与他们对立了,以后把我当成敌人对付,那咱们全家都会被牵连,国安部门是权力极大的机关,里面随便一个工作人员到了地方上,方方面面都要给面子的,我暂时拖着不拒绝也不答应,走一步看一步吧。”
  
  母子两人忧心忡忡在床边坐着又说了会儿话,美妇早把逼问儿子是否与刘曼婷亲热了的事忘到九宵云外,满脑子是儿子与自己,还有两人的孩子及全家的安全与未来命运的事情。
  
  “妈,我托朋友订了些保护女人生殖系统的进口药,你要不要试试?”
  
  “可以啊,有什么作用?不会象你那个变态死鬼老爸一样想催肥我再和我做爱吧?”杨柳儿红着脸,心里知道儿子肯定会比李克伟爱惜自己。
  
  “妈,怎么可能!这药巴黎来的,别人自己买来服用的,对子宫啊卵巢啊都有好处,你不会只想和我生一个吧?再说,你现在也够肥了,我儿子早就把你催肥给他父亲享用了,哈哈哈。”说着早伸手抓住杨柳儿在孕妇服下微微抖动的雪白大奶,轻轻揉弄起来。
  
  “啊!臭老公!”美妇被突然捉住巨乳,心里一惊,马上柔情上涌,便转头眯着美目,“你这小变态,妈妈知道你也遗传了你老爸喜好,特别喜欢和肥肥的我做爱,你四五岁就是妈妈最肥的时候,那时候你就知道用力捏着我奶子逼我张开嘴亲我,臭小流氓!”,说罢,媚眼如丝地凑近儿子脸庞,吐着柔软红润的香舌递去儿子口中,小虎早被美妇一番又色情又撒娇的话弄得肉棒在内裤是一跳一跳,赶忙张口接了,含住妈妈香舌便吮进嘴中,用力一吸,妇人“嘤咛”一声娇哼,舌头尽根进了儿子嘴里,只吻得她心肝儿颤颤,抓在儿子手中的肥白大奶的奶尖儿又开始一股股地流出淡白色的奶水。
  
  良久,两人只吻得口水流了杨柳儿胸前一身,和着杨柳儿傲人双峰流出的奶水,上衣都湿透了,杨柳儿推开儿子,胸前湿漉漉的孕妇服早贴在两只肥硕白嫩的大奶上,十分不舒服,“你出去,妈妈换衣服了。”
  
  “你换你的,我还要和你说会儿话。”
  
  美妇知道儿子心思,哪是想和自己说会儿话,不过是孕期两人有段时间没做爱了,他想看看自己裸着上半身的样子解解馋罢了。
  
  杨柳儿便去衣柜翻出一件白色T恤,然后背对儿子脱去孕服,只将雪白丰满的后背亮给儿子,小虎一下就受不了了,起身就去抱杨柳儿,“等等,妈妈穿上这衣服,你再看再抱我。”杨柳儿半裸着羞得躲开儿子的拥抱,手忙脚乱把T恤从秀发如云的头上套下穿上,一边抽空拍打小虎去抓摸自己乳肉乱晃硕大雪峰的手,好容易穿上,杨柳儿象个小女孩般口中“当当当当!”仿佛一幅盛大美景就将开幕一样猛地转过身来。
  
  小虎就见到让人鼻血喷溅的一幕,只见紧小的白T恤将母亲的上身肥肉紧紧裹住,两只随着杨柳儿转身甩动不停的巨乳将白T撑得好像马上就要涨裂,两只奶尖儿仍未停止分泌奶汁,顶着白T恤前湿了两个圆圆的水印,清淅地显出通红的乳头形状,而往下,白T恤早己无法完全罩住美母那圆滚滚的大肚子,勉强裹住一截,肚脐眼都露在外面,杨柳儿稍稍一动,白T恤裹住鼓涨肚皮的一截就会自动上卷到大奶子下,把整个雪白又鼓涨如球的大肚子露出来。美妇又用手把衣服扯下去想包住自己肚皮,这景象看得小虎肉棒硬挺如枪,虽与刘曼婷刚刚大战了一回,但美母对他的性吸引就像永远不会停下的永动机。
  
  “好看不?”美妇脸泛红霞,知道这紧身肉弹般的身子对儿子的威力,小虎早就想去抱着母亲上床做爱了,但又怕伤着胎儿,便搂着美妇轻声道,“能做爱吗?妈妈,我想死你了。”见杨柳儿羞得低下头轻点了点,便扶着妈妈急步向床前走去。
  
  正在此时,房门外响起敲门声,外婆声音传来把两人吓了一跳,“小虎,该上去睡觉了啊!几十岁也不知轻重。”杨柳儿只臊得满面通红,老母亲后半句明是在骂自己怀了孕还贪图欢愉,不注意胎儿的安全。忙把儿子往床下推了推,自己一改孕妇的臃肿缓慢,“嗖”地一下如狸猫般灵活地钻进被子,整个人都钻进被中,只留出满头如云般黑色长发堆在枕上,被中传来美妇嗡声嗡气的声音,“听外婆的话,出去回房吧…”
  
  原来老太太见两人去杨柳儿房间久久不见小虎出来,便猜到两人只怕又厮磨在了一起,只怕性起又要行房,由于担心女儿身孕,便不管两人面子去打断了两人的好事。
  
  小虎也害羞也无奈地把硬得发痛顶着裤子的阳具拨到指向上方,哈着腰不让门外的老太太看到自己的丑态开了门,一步一挪缓慢上了楼梯……
  
  高老太把杨柳儿的门重重关好,居然掏出钥匙把门从外面锁了,“你们两个家伙还要不要我老太婆呆了!说了孕期要小心要小心,几十岁的高龄产妇了,还以为自己是小姑娘可以折腾啊!小的也是!要做爸爸了还不懂一点事!也不知道心疼自己女…妈妈!”老太太真有些生气了,老人家是十分担心自己女儿和自己“孙儿”或“重孙儿”安全的。
  
  母子两人一个钻在被中一个走在楼梯上不约而同吐了下舌头,大气也不敢出,心中却充盈了幸福感,满满的遍及身心,在外婆兼母亲的高老太太的责骂声中,平静祥和的氛围围绕在这别墅的一家五口之中……
  
  却说专案组在受害人确认现场后,又彻查了周所长办公室,自然找到了他与孔德中联系的手机,不过拔打过去对方手机己停机,查号也毫无用处,那时候随随便便就可申请一个号码,无需身份证明。甚至周横这只手机如果不是在他办公室找到,也无法证明是周横所有。
  
  不过,通过电信技术恢复了最近通话记录,双方对谈显示出周与一位姓孔的有雇佣关系,正为对方追讨一笔巨款。而被周称为孔老板的,明白人当然知道是谁。
  
  再一次,这条线索又将孔德中与周横之死联系上了,但这条线索牵连太大,吴征还是畏手畏脚,犹犹豫豫。
  
  而李雷他们查得小虎居然年纪轻轻进了霍氏集团先做保镖现在又做了中层干部,李雷愈发重视起来,知道这小子不简单,但这条线索他吩咐胡何两人不要声张,毕竟只是三人头脑风暴的内容,甚至胡灵灵还暗指母子两人有乱伦嫌疑,这传出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专案组正在焦头烂额之时,公安部突然空降了一个处长到专案组担任副组长,原来,按二连三警察被杀,枪支遗失,公安部按捺不住干脆派出监军,这个处长姓马名军,奇怪的是他一直在资料档案处主持工作,并不是一线办案工作人员,平时也没听过他办理过什么案件,专案组也有人传他实际工作办公是在国安部,兼任公安部档案处处长。
  
  马军一到专案组,与吴征和李雷先开了个碰头会,会上,马军声称来之前己经详细研究了几起案件,根据专案组汇报的内容,他个人认为,所有事起点都可能来自王中华的自杀,吴征此刻再也不敢隐瞒,忙将李雷与胡灵灵在清水村老办楼的血迹照片的事向马军和盘托出,不过说是刚刚查获未来得及向上面汇报。却闭口不提他原来和李雷对这条线索追查下去的顾虑,王中华之死追究下去可能会牵连官场里的顶头上司和港商大老板这些他们惹不起的角色……
  
  五短身材,圆头圆脑的马军一听,马上神色严肃起来,“吴厅长,这是个新情况啊!”吴征在省厅是厅长助理,属于副厅级,与公安部的处长级别其实差不太多,只不过吴征在公安系统资历较老,所以马军来做他副手,是实际上是委屈马军去下面低配了的。但专案组只是临时组织,也就无所谓了。
  
  “这样吧,咱们去清水村再走一趟,正好,马处长履新,去可能是所有案件源头清水村去访一访,看看马处有何灵感,给咱们带来突破!”吴征看了李雷一眼,吐出了口中的浓烟。
  
  李雷连声咐和,三人便在烟雾缭绕的吴征办公室继续讨论案情,话题又转到杨柳儿身上,作为关键人物,她的美艳之名竟然在公安系统里直接传到了中央的公安部,连马军也知道了,三个男人说着说着,便由讨论案件成为讨论女人,李雷直奉承马处真是平易近人,随和接地气,三人片刻就处得如同多年的好弟兄一样……
  
  再说这一天,小虎从公司回家,刚吃完晚饭,突然听到门铃大作,四人面面相觑,这大晚上谁找上门还这么焦急?
  
  小彩跑过去从猫眼往外看了看,喊了声:“哥,你来!”小虎一个箭步就到了门前,小彩早让开了身子,小虎凑上一瞧,赶紧把门打开,只见霍大小姐双眼通红站在门口,两个壮汉分立两旁,小虎忙连声招呼:“霍小姐,你怎么来了?赵哥,李哥,快,大家赶紧进来吧。”
  
  两个壮汉都是小虎的保镖同事,都是霍兰的保镖兼司机,只不过小虎现在更多是进入地产业务管理,在霍兰身边反而呆得不多了。两人相视一眼,又望了霍兰一下,齐声道:“小虎,我们在车里等小姐,你们好好聊聊吧。”
  
  霍兰对他俩点点头,快步进了房内,小彩关了门,傻傻地看着这个比她高出几乎两个头的高挑黄发女人,小虎赶紧把家人向霍兰一一作了介绍,“这位是霍总,是公司财务总监。”
  
  小虎还在慢条斯理作介绍,霍兰已经“哇”地一声扑到小虎身上,放声大哭起来,杨柳儿当场脸就变了颜色,只不过霍兰哭得兰花带雨,一时发作不得,只气得高耸的胸脯起伏剧烈,两只小手都捏得指节发白,小彩一见大势不妙,马上上去拉着霍兰的手,亲热地连声问,“兰姐姐,兰姐姐,怎么啦,我哥工作上惹你生气了?”
  
  这一句又稚气又关切的问话让霍兰清醒了过来,忙松开了尴尬万分的小虎,强行忍住眼泪,转向杨柳儿道:“柳姨,对不起,失礼了,还没向您道平安呢,您平安脱险真是太好了,您出事的那些天,小虎都没个人样了。住这儿还习惯吗?有事尽管提,就当您自己家一样。”
  
  杨柳儿竭力忍住满腔妒火,毕竟自己还住着人家的别墅,小虎也还在她家公司打拼呢,“霍小姐,多谢了,托大家福,老天爷保佑。你自己这是怎么啦?”
  
  小虎也忙问,:“对啊,霍小姐,你这是咋了,怎……”转眼见妈妈象只母豹子一样目露凶光瞪着自己,忙将后半截话咽了下去,转头躲开美妇的视线,额头己经渗出了一丝细汗。
  
  “柳姨,我爸,我爸…也被人绑架了!”这次,霍兰扑在了杨柳儿身上,早忘了她是个孕妇,因为在心里默认了自己是小虎的女朋友,便对小虎的母亲杨柳儿也是不自觉地亲热而无所顾忌起来。
  
  杨柳儿慌忙扶着她坐到沙发里,小虎早忘了超级醋坛子那要杀了自己的眼光,快步走到两个女人身边,蹲下身子,“霍小姐,咋回事?你慢慢讲。”

第三十一章
  
  原来,霍英杰在香港每年都会去泰国拜访老友,这次居然突然失联,带着的两个保镖一死一伤,现在还在泰国医院,而霍英杰就此失踪,今天晚上霍兰接到香港电话,得知此事后方寸大乱,六神无主就下意识来找小虎。
  
  “你家报案了吗?香港那边要你怎么办?霍总出事多久了?”小虎连珠炮般问道。
  
  “报了,香港警方在联系泰国警方,还没有消息,就是今天的事,我妈要我马上回香港,我弟弟在美国,也在订机票了。”
  
  “那你的意思。”
  
  “你能不能陪我回香港?我妈担心有人在对付霍家,所以我想你保护我回去。”
  
  “没问题!我……”话刚说到这,突然想起怀孕的母亲,眼晴便去看杨柳儿,杨柳儿本来专心在听霍兰说话,察觉儿子的目光后,小嘴不自觉地往下撇了撇,也将美目望住儿子,听到儿子这么快就答应了霍兰,不由带上了几分哀怨:“这么大的事,小虎肯定会尽力尽力的,霍小姐放心吧!”
  
  小虎温柔地看着妈妈,目光中满是赞赏和爱意,知道这位超级醋坛子能忍住爆发讲出这么得体的话是多么不容易。
  
  霍兰芳心大慰,“明天我就安排你申请港澳通行证。”
  
  四人又一起安慰霍兰,说霍总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平安安归来。
  
  见天色已晚,霍兰泪眼婆娑地告辞众人,一边拖着小虎的手不放,走到门口,直到打开门,怕等在车里的赵李两人笑话,才放开了手,“我还有几句话给你讲。”
  
  小虎回头对杨柳儿三人道:“我送送霍总,就回。”,特意将“就回”说得重重的,同时看着杨柳儿。杨柳儿脸一红,“去吧去吧,霍小姐一路平安啊。”
  
  霍兰与小虎上了车,赵李两人十分默契地并不发动汽车,知道小姐有话对小虎讲,霍兰便严肃地看着小虎讲出了不方便在他家人面前说的话,原来,保护霍兰回港只是任务之一,霍兰会呆到父亲获救才会重返福川,小虎他们可能无法在短期回来,而且如果有交付赎金等任务,也会有一些危险性,毕竟有之前两个保镖一死一伤的例子。
  
  小虎对危险浑不在意,他自己差不多已经是一个经历丰富的杀手了,虽然还很稚嫩,但他悟性极佳,不光是在搏击射击方面,对如何犯罪和逃避制裁的悟性也是绝佳。但如果在香港时间太久,妈妈已经是临产前夕了,万一错过妈妈分娩之日,那可就……
  
  送走霍兰她们,小虎转身回到别墅,开门进去,就看见外婆与母亲粉面含霜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望着自己一言不发,冷若冰霜。小虎心里知道要坏,故作轻松,“小彩呢?睡觉去了?”一边走向母女两人。
  
  “你和这位霍大小姐到底啥关系,当着我们她都敢往你身上扑,要是没旁人,怕不会把你吃下去啊!”高老太太开腔了。这是在替自己女儿讨公道呢。
  
  “外婆,她是我老板,香港那边本来比我们开放,她父亲又出了这么大的事,一下情绪爆发失控了而己,我以前可是她最厉害的保镖,她不过是在寻求我的保护帮助,你们别多心了!”说着要别人别多心,他自已倒有些心虚地去杨柳儿那丰肥身子边挨着坐下。
  
  杨柳儿板着脸,“坐远点,严肃点!”一边抬起肥硕圆臀往老母亲那边挪过去了一点点,不让小虎挨着自己那肉乎乎的身子。
  
  小虎死皮赖脸地也跟着往那边一挤,仍紧紧挨着杨柳儿那性感肥硕的身子坐了。
  
  杨柳儿又让开一点,小虎又挤紧一点,三两回合下来,两人已经是嘻嘻哈哈打闹在一起,杨柳儿红着脸,小虎则腆着脸,正如同那初涉爱河的小男孩女孩一般,两人紧挨着高老太坐在一起,抱成一堆,母子俩拉拉扯扯,你浓我浓,两人脑袋都挤到一块去了,丝毫没注意老太太眉头都皱到连到一起了。“好了好了,当着我的面不要脸了是吧!本来要帮你讨个公道,这么不争气,被自己男人逗两下就笑得象个小傻瓜一下,他以后去喜欢别人,被小狐狸精勾跑了,不要你了,看你还笑得出!”老太太“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母子俩失了依靠,杨柳儿娇声惊叱:“哎呀!”抱着儿子双双倒在沙发上。
  
  “快滚回自己房间睡觉!”高老太又好气又好笑,心知女儿与孙子互相爱得天昏地暗,别人就算惦记孙子,但母子情深似海血缘深厚,又有了爱的结晶。任何一个女人也不可能取代自己女儿的地位。何况自己这女儿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恋爱的缘故,越发漂亮越发显得年轻了,这十里八乡真还没人能比上一比的。霍家小姐虽然年轻一些高一些,相貌身材还真比不了。自己发发威也不过是提醒孙子别太沾花惹草。但男人嘛,只守着一个女人过,唉,难啊,何况,小虎还是有妻子的人了,真是一团乱麻,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第二天一早,霍兰便安排办理小虎的港澳通行证,心中突然想到只怕要等很久,因为那个时候内地居民办理通行证是十分困难的,连有直系亲属在香港,要赴港探亲的申请也不容易,据说还有地区配额的,别人用完了配额,你就无法申请了。心中一阵烦闷,便计划带小虎和自己安排走南边沿海边境偷渡去香港的同伴一起,但又担心被海警边防抓住,在办公室踱来踱去。
  
  到了下午,带了小虎一起去申请的叶部长回来了,“霍总,奇了怪了,我今天刚把申请书递到窗口,还没有打电话去找老严打招呼,粤州市公安局竟然好像早就传真来一份通行证在等着我们,反正我们等了不到半小时,就拿到了通行证,平时走老严那条关系最快也要两三天的,普通人只怕要几个月。”原来,老严是粤州市公安局五办的副主任,而五办是专门开具内陆居民赴港澳通行证的单位。
  
  “是吗,太好了,那赶紧订明天上午的机票,我和小虎先走一步,那几个走暗道水路去的你安排一下。武器装备吩咐老赵他们照看好。”原来叶部长也是霍家从香港带来大陆的心腹,明面虽是主管人事,但其实是一个类似福川分公司大管家的身份。
  
  “我有件东西麻烦叶部长让他们一起带去香港。”小虎忙道。
  
  “是啥不走飞机自己带?”霍兰有点奇怪。
  
  “一把克洛格和消音器。”小虎道。
  
  “消音器?这东西可不太好弄。好的,放心,一定安全送进香港。”叶部长见小虎居然有十分难搞到的消音器,心中不由又对这小小少年更多了几分敬佩,手枪对霍家来说毫不出奇,但消音器属各国管控限制性装备,很难通过正常渠道弄到手。尤其西方手枪配套的原装货更是难上加难。但老江湖的她也不多问,留下两人自己去订机票了。
  
  小虎又安抚霍兰一番,霍兰偎在情郎怀里,忧心忡忡,心里牵挂父亲,连与小虎亲热的心思都淡了,两人又情意绵绵说了半晌话,小虎见时侯不早,便告释回家做准备去了……
  
  小虎回到家,急匆匆去了杨柳儿房间,“今天申请港澳通行证,去了就拿到手了,经常办理这些文件的霍小姐她们觉得简直不可思议。妈,是不是国安部可能一直在盯着我们啊?”
  
  那个年代能去香港的内陆人廖廖无几,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香港就是国外,而天京政府是一直对普通民众限制自由出境的,平时听张兵父亲和沈白雪的父亲说起过香港,他们这种有钱有社会地位的都只能望江兴叹,想去看看玩玩难于登天。
  
  杨柳儿也是十分吃惊,听儿子详细说了叶部长的话,一时不知是喜是忧,万一真是国安系统还紧盯儿子,未来母子前途又平添了一丝隐患,何况自己哪会愿意让他做这种危险性极大的间谍工作!
  
  一时两人相对无语,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是自己神经过敏。
  
  是夜,晚饭过后,小虎宣布了明天就会飞去香港,随手给沈白雪打了电话,把事由说了一遍,沈白雪自然又是怨气大作,在电话里报怨自己父亲为了自保把小虎推进了霍氏公司这个“火坑”,弄得现在骑虎难下,又问:“你妈的意思呢?她同意你去吗?”
  
  小虎瞟了一眼在旁边装得若无其事的杨柳儿,对话筒道:“我妈同意,只是要我注意安全。”杨柳儿开了口,沈白雪自然也不能阻拦,而且心中知道小虎现在在霍氏公司混得风生水起,小小年纪就事业有成,已经是十里八乡的大名人了,沈父的生意也借霍氏集团助力脱困,现在霍先生有难,霍小姐亲自上门救助,小虎其实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推辞的,两人电话里啰啰嗦嗦又纠缠半天,沈白雪最后恋恋不舍反复叮嘱丈夫小心安全,挂了电话。
  
  小虎要去香港参与救人,小彩和老太太自然十分挂念,尤其老太太唠唠叨叨了半天,杨柳儿倒是一语不发,只是整餐饭间,美目没离开过儿子。老太太见了这状况,便对小彩道,“小彩啊,吃了饭回屋早点休息啊。”
  
  小彩本来要在客厅看会儿电视的,刚要回嘴,见外婆瞪了自己一下,对杨柳儿那边努了下嘴,鬼精灵的小彩一下就“嘻嘻”了一声,一下子窜进的己房间去了。
  
  老太太又道:“柳儿啊,妈今天借你房间睡一晚,我那边总睡不踏实,看看睡你屋咋样。”
  
  杨柳儿早已会意,羞得头低到胸前不敢抬起来,耳朵都红得发烫,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下。
  
  小虎见状大喜,这是外婆见自己出远门,同意让妈妈和自己在临行前睡在一起了。
  
  见老太太也回了屋,小虎牵着妈妈白嫩小手就往二楼走去,杨柳儿低头一声不吭温顺地如新婚小媳妇一般被牵着跟在儿子身后。
  
  拉开门刚进房间,小虎就把美妇按在门上,拉下杨柳儿宽松的孕妇服,低头含住了母亲的一只肥实的乳房,叼住颜色变深了的奶尖儿,如婴儿般吮吸,杨柳儿“嗯嗯啊啊”一会儿,奶汁就开始分泌,小虎抓住那无法掌握的巨乳,揉挤着让奶水直接射进自己嘴里。
  
  「嗯……你呀,你妈怀孕了你还要吃奶,不怕给你吸完了你儿子没得吃啊!」杨柳儿摸着他的头打趣道。
  
  「唔~ 妈,你奶子这么大,怎么会没奶呢?说不定到时候又涨奶还要我帮你喝呢~ 」小虎搂着母亲说道,两人又回忆起幼年时小虎爬在杨柳儿那肉山般身子上帮她吸奶两人互相吮吸唇瓣亲嘴的场景,都有些兴奋起来,小虎跪下去,侧头贴在母亲肚子上,「妈,我好像听到他在动。」
  
  「噗嗤~ 」美妇娇笑,「是在和爸爸打招呼吧 」
  
  「妈,我有点想……再听你叫我爸爸。」小虎看着母亲,把“你”字重重地突显一下,杨柳儿白了儿子一眼,红着脸没说什么,但是手已经摸上了儿子的裤子鼓包处。
  
  小虎三下五就脱下了裤子,露出了自己的坚挺的肉棒,又把美母抱到床边,脱下杨柳儿的孕妇装,很快,儿时记忆里那座雪白的肉山又呈现在小虎眼前,不过肉山的主人早没了那时作为一个母亲的坦然,只见她脸颊飞红,目含春水,双臂自然地害羞捂住自己那两只奶肉肥硕的大乳房,大肚子倒是把光滑湿润的牝户遮住,头也不敢抬起来看儿子,盘着的贵妇头散落出一缕秀发垂在脸边,看得小虎肉棒指着母亲跳个不停。
  
  “妈,你现在除了肚子和那时候被他催肥时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迷死人了。”小虎情不自禁叹道。
  
  “就知道你也好这口,小变态!”杨柳儿羞得脸红到耳根,抬头用美目狠狠剜了儿子一眼。还是自然的伸出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
  
  小虎和母亲在床上紧贴着,抓着母亲的肥奶,另一只手捏着她的屁股,在母亲耳边穿着粗气,「嗯……妈,我可不会为了我性癖去用药把你催肥,我上次说的药是,…让…让你下面流的水儿变甜的,还可以保护生殖系统,让你再给我生三四个。我爱你~ 」小虎忍不住把药物的特性讲了出来。
  
  「嗯……儿子,真的吗?妈的水儿变甜了,你就全吸着喝掉吗?妈的水量你…你…知道的,嗯……」母亲被小虎抚弄得身体不停地扭动,欲望在此刻渐渐高涨,口中便顺着儿子开始胡言乱语地调逗他,母子两人的身体都愈发滚烫。
  
  「妈,你多弄弄前面,这样我射的快,免得你累着……」
  
  「嗯……知道了……嗯……」「儿子,你鸡巴真硬,妈妈爱死了……嗯……真想让它进来……嗯……」
  
  「妈,我爱你,嗯……」
  
  母子俩呼吸浓重,耳鬓厮磨,时而双唇接吻,时而两舌缠绵,小虎手捧住奶肉四溢流满奶水的滑溜溜的雪白大奶,不再敢捏弄,生怕奶水会多到把床都弄湿。母亲的手在儿子的坚挺肉棒上下套动,母子俩上面是儿子大手温柔爱抚,下面是美妇小手套弄节奏迅速。
  
  杨柳儿撸了好一会儿,小虎还是没想射的感觉,见美妇头上都有些汗珠了,「妈,累了吧?要不别弄了。」小虎关心母亲的身体,想起了外婆前些日子的责骂,自己的欲望忍忍就行了。
  
  「没事,你站起来,妈试试。」
  
  小虎知道母亲想给他口交,却担心母亲又干呕难受,「妈妈,要不算了。」
  
  「让你起来你就起来,妈试试,不舒服就算了,很久没吃了,有点想尝尝。」美妇说到后面声若蚊蝇,脸都红完了,美目也不看儿子,一直低着已经秀发散乱的贵妇盘头,听母亲这样说,小虎被她温柔套弄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昂首向着母亲敬礼。
  
  「坏家伙……」母亲轻弹了一下龟头,握住肉棒,小心翼翼地左看右看,爱不释手般,先用舌头舔了一下,小虎不禁「嗯……」发出一声闷哼,不由自主往前一挺,而美人儿正好轻启玉唇,张开檀口,肉棒生生就捅进美妇嘴中,很久没感受母亲的温暖口腔,滑嫩的触感让小虎如触电一般。
  
  杨柳儿有些猝不及防,抬头有些哀怨地瞪了儿子一眼,嘴巴都开始含住鸡蛋般大小的紫红龟头吮吸不止。
  
  小虎也不敢让肉棒深入母亲的嘴巴,母亲好不容易习惯了口交,虽然每次都基本要竭力吞没儿子粗长的肉棒,但现在怀了孕容易干呕,便只让她包裹着龟头吮吸,舌头在马眼上打转,控制着自己想一插到顶的欲望,看着母亲认真吮吸的样子,小虎解开杨柳儿早己散乱的勉强盘起的长发,让母亲如云似瀑的秀发披散在雪白的颈项与光滑的后背,控制着自己挺动的欲望,一动不动,只让美妇自己管理吮吸的深度,「妈,还恶心吗?」
  
  「唔……好多了,不过还是不敢太进去了,嗯……儿子的大鸡巴,真好吃~」
  
  美妇低声回应着,说到“大鸡巴真好吃”时,几不可闻,但抬头仰脸一副女人臣服模样,媚眼如丝大胆望住儿子的双眼,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换了一只手继续撸着儿子的肉棒。美目仍是一眨不眨地望着儿子,小虎马上反应过来,弯腰去捧起美人儿羞答答的粉脸,张嘴吻住了美妇,美妇早等着与儿子唇舌交缠,所以不顾羞涩望着儿子,见儿子会意低头来亲自己,再将充满妇人高潮情欲的舌头尽根往儿子嘴中送去,口中“嗯嗯啊啊”呻吟声不止。手中也是套弄不休。
  
  小虎只觉一股电流从腰间爬上大脑,“啵”地脱开美妇仍纠缠不止的丰唇香舌,「哦!妈,我要射了,你抓紧了。」
  
  母亲听到信号,加快套弄肉棒的速度,将早已被口水和自己在与儿子搂抱缠绵时流了儿子一身的奶水弄湿的肉棒贴着自己的巨乳,手上动作不停,「射吧,乖儿子,射妈妈奶子上……射出来……妈妈要……」
  
  美妇知道小虎喜欢听这些,但小虎最爱听的,在两人开始做爱前就提出的“爸爸”两字,妇人究竟还是害羞无法启齿,虽然上次在老母亲家,在自己儿时的床上喊出了口,但那也是儿子肉棒在体内抽动时,她情难自控才喊了儿子做爸爸的,此刻挺着大肚子,哪里开得了口喊小虎“爸爸”!
  
  但即便如此,这些美母口中出来的淫语也让儿子精关难守,再也忍不住,一股热流随即冲出马眼,「哦!射了,妈……」
  
  「嗯……」杨柳儿紧紧捏住肉棒,只觉捧身猛地涨大一口气“扑扑”连射了十多下,终于结束了。妇人的小手还扶着儿子的肉棒,一只手垫在胸前,免得精液流下去。小虎喘出几口气,摸着美母的脸,「谢谢你,老婆。」
  
  「谢什么?这不是老婆应该做的?」杨柳儿羞红着脸与儿子调笑着,“快去拿点纸来!”小虎甩着软下去的肉屌跳下床去拿来卫生纸,帮妈妈在胸口擦去精水,在擦拭胸口时,杨柳儿停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指沾了一点精液放进口中,「嗯,还是有点恶心,过段时间就行了……」
  
  小虎被母亲弄得哭笑不得,抱着她光滑如玉的肥嫩身躯,「妈,这时候你还想着吃我的子孙啊,你不是正怀着吗?」
  
  妇人笑着说:「这可是你妈的美容剂呢,那可不想着吗?」和美母缠绵了一会儿,很快小虎就搂着妈妈转进被窝,杨柳儿那白花花肉甩甩的肉体,小虎抱着亲哪儿摸哪儿都觉不够,恨不得生出八张嘴十只手来享用这堆性感诱人美白肉。美妇怀孕后胸部感觉更有弹性了,而且握起来好像里面有水一样,「妈,你这里面晃晃荡荡的,奶水也太多了吧!老公帮你吸出来!」说罢一口含入母亲的乳头,放在口中吮吸舔舐。
  
  「臭小子,轻点,哦……还要和你孩子抢吃的啊。」杨柳儿笑骂着,双臂揽着儿子的头,在头发上抚摸,「慢点吃,小时候…啊…就抢弟弟…嗯,嗯,好舒服啊,好有感觉,嗯…抢小志的奶,吃不够,现在又抢自己儿子的奶吃……哦……」
  
  母亲的乳头很快被小虎弄得勃起,一个劲地分泌出白色液体,“妈,你乳汁这么早就出来啦,免得你涨奶,儿子帮你多吃点……」小虎更加卖力地吸着奶水,母子俩仿佛回到了小虎四五岁的那个时候,小虎非常兴奋,想到这么多年后还能吃到母亲的奶水就让他肉棒重新又变得硬得不行。
  
  杨柳儿早就被儿子吸得娇喘连连,呼吸沉重,「乖儿子……别吸了,妈下面难受,快进来吧,哦……快快,我要…快点……」
  
  而在这时,小虎突然象想起什么一下松开母亲,掀开被子,去房门边将空调温度调高,然后从床边地上裤子里掏出手机,把摄像头打开,然后支在床头柜前,正对着母子即将欢好行云布雨的床,左调右看对了半天,终于选好角度与焦距。
  
  杨柳儿钻出被子,玉臂抱着被子拦在胸前,含羞而不解地间儿子:“你干嘛啊,快来疼妈妈啊,啊?你在拍我?”她似乎刚反应过来,一下就钻进被子,死活不出来了。
  
  “妈,我这出差出国,不知道要多少天才能回,拍下我们这次做爱的视频,想你了我就拿出来看看。这么久我不在家,你不会想我吗?不想看着这个想着我吗?”
  
  杨柳儿在被中一想,儿子说的也有道理,当下强抑住羞耻感掀掉了被子,“那你一定要保存好,别让人看见了啊!”
  
  “当然会存好。这是我俩的小秘密。”见杨柳儿垂下头,想了想,又看了一眼正在拍摄的手机,羞红着脸眼含春水地望住儿子,“上来,宝贝。”张开一直捧捂住大奶子的玉琢般雪白肥嫩的玉臂,挺起两只悬坠在胸前的肥大巨乳,敞着圆滚滚的大肚子,准备迎接着儿子对自己肉感诱人肉体的尽情采摘…
  
  既然母亲这么快就要小虎进入下一步,小虎也不再逗她,赶紧跳上了床,不再废话,帮母亲跪趴在床上,妇人压着腰,撅着丰满的大屁股对着儿子,只看到那雪白的屁股因为跪着的姿势更加饱满丰腴,沾满淫液的大阴唇挤在一起象两片厚厚的嘴唇般,将小阴唇和蜜穴口,深深关闭在两片肉嘟嘟的牝户中。
  
  小虎扶着早就渴望发泄的坚挺肉棒,用龟头很轻松地拔开小阴唇片,顺着粘湿润滑的淫液就进入了母亲的
  
  身体,「哦~ 臭小子,终于进来了,快动……妈要你~ 」美妇的淫语很快传来,看来她很渴望高潮,于是小虎抱着母亲的肥臀,卖力地开始冲刺起来。
  
  「哦……好舒服,老公,啊……肏的妈妈好爽,老公……」母亲的放浪呻吟让小虎激动不己,用力抓着母亲的臀肉,为了让母亲快速享受到快感,抽插的速度一开始就很快,但还是不敢尽情深入,害怕影响胎儿。但是看着娇艳母亲与自己做爱时的风情,感觉上已经比只用手好多了。
  
  「妈,爽吗?你夹得我好爽,哦……我的宝贝柳儿。」小虎也享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还伸出一只手抓住母亲趴下后滚垂到床单上晃动的巨乳,在手中感受母亲饱满的柔软滑腻触感,看着母亲丰腴的身材,肉感的臀部,被强力冲撞变幻无穷的优美肉感曲线,小虎感觉就像驰骋的大将军,扶住母亲的肩膀更快地冲刺。
  
  「哦……老公,好爽,小坏蛋……肏的好舒服,妈要高潮了!老公……啊……小冤家!」很快美妇就要高潮了。
  
  「妈,我让你更爽,哦!」小虎最后再加快速度,疯狂地向母亲的体内抽插。
  
  「儿子!老公……妈来了,高潮了……」很快小虎感觉母亲蜜穴的收缩,知道母亲已经来临高潮,又抽插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
  
  “哦……呼…呼……”母亲平复了呼吸,保持跪着的姿势,侧头吐出舌头勾着小虎来与自己接吻,小虎忙上去含住了,双手在妈妈奶子上后背上轻抚,一会儿,杨柳儿大奶子压在床单的位子就被奶水浸湿了,美人儿“啵”地从儿子口中抽出香舌,“宝贝,别弄我…嗯…嗯,别弄我奶子了,奶水止不住了,等…等下…床单要…要全换了。”
  
  小虎的肉棒只留龟头插在美母的阴道入口中,半靠在母亲背上,听了妈妈的话,反而更起劲地抓着她的奶子揉搓,把奶尖从压着的床单上拔弄出来,用嘴从侧边含住,果然奶汁丰盈,流淌不止。妇人被儿子一含奶头,不禁发出一声长呤,“啊,臭老公,妈妈会流奶流死的……别让妈妈再流了。”
  
  小虎的肉棒在妈妈的性感娇吟中硬得发痛起来。于是放过了母亲那对让他沉迷的大奶子,去杨柳儿身后又插入妇人还高高翘着的肥大屁股,一个劲又开始疯狂抽插,杨柳儿一阵“嗯嗯啊啊”转头对儿子媚眼如丝地撒娇,「冤家,孩子生下来叫你爸爸还是哥哥啊?」小虎正肏的高兴,就说「都行,」,激情中,母子两人丝毫没考虑过张家铁定会要抚养这个“孙子”。杨柳儿再又费力回过头,美目中春水欲滴,定定地望住儿子双眼,咬着性感丰厚的红唇,嗲声嗲气地说:「嗯……那我叫你哥哥,还是……爸爸?」
  
  话音刚落,妇人只觉阴道肉的肉棒暴涨,身后儿子不堪骚媚入骨的母亲的言语挑逗刺激,一声怒喝:“骚妈妈,大妖精,操死你!射死你!”发疯般挺动屁股,死死扶抓住美母粗如水桶肥腻滑手的腰肢,在即将射出精液时,一下从母亲体内退出来,“妈,快抓住,用力捏紧它。”杨柳儿手忙脚乱背边手来寻找儿子的肉捧,小虎忙挺着阳具送了上去,杨柳儿一把紧紧握住,小虎再也难以忍住,肉棒被美妇紧紧握住挤压,“啪啪啪啪”地一股股浓精一下射在美人雪白娇嫩的美背之上……

第三十二章
  
  转眼到第二天,母子俩不敢恋床,早早起了,杨柳儿把浸满两人汗水,杨柳儿的奶水,和淫水精液混合物的床单裹在一起,先下楼去洗衣房开了洗衣机扔了进去。小虎在房间收拾行李,把枪和消音器盒子也带了,等下楼时,外婆小彩也起了,早饭也做好,四人饭后依依不舍,千叮万嘱小虎注意安全,杨柳儿泪眼婆娑搂着儿子说什么也舍不得让他走,也不管老母与女儿在旁边,伸嘴与儿子亲吻个不停。
  
  “妈,放心!我一定平安回来,你自己要注意安全,预产期我也不知道赶不赶得回来,我会争取赶回来!”
  
  画面一转,霍兰与小虎加上叶部长三人已经登上飞往香港的班机。
  
  一转眼,霍家的三部车己经在启德机场接了三人直奔浅水湾区,三车连成一线,前后车上全是霍家在香港本地的保镖人员,中间车上除了司机,就只有霍家总管林正夫,林五十开外,满头白发,一丝不苟的梳成背头,腰杆笔直,一看就不简单。
  
  林对大小姐嘘寒问暖,又尊敬又慈爱,意外的对小虎也客气非常,眼神也是意味深长,小虎本来就与这种大富大贵的阶层家庭从没打过交道,心中惴惴不安,见林总管眼神玩味非常,心中暗自嘀咕,“难道自己和兰姐的绯闻都传到香港她家中了?”
  
  车队来到浅水湾一片占地数亩的庄园前,铁门缓缓开启,车队鱼贯而入,只见一幢三层别墅印入眼帘,气派非凡,尖顶陡壁,居然是欧式歌德风格的建筑。
  
  前坪满满停着很多车辆,还有数辆是香港皇家警方的车辆,霍兰皱了皱眉头,快步拉着小虎进往门口走去。
  
  一进门,小虎如同进了皇宫一般,只见巨大水晶挂灯,双向的宽大楼梯,四处挂满的油画,各种风格特异的雕塑,小虎觉得双眼都不够用了,正在这时,一群人拥着一个长裙飘逸的金发高大妇人迎了上来,霍兰松开抓住小虎的手,一步三跳如十来岁的小女般扑进妇人怀里,“妈咪,哇”地大哭起来。
  
  小虎见那妇人高鼻深目,碧绿色的眼珠,弯曲上翻的睫毛浓密如刷,鲜艳红唇诱人上翘的嘴角,金色长发盘在头顶,露着天鹅般的雪颈,身形高大,曲线夸张,坚挺的双峰怒耸几乎要破衣而出,腰肢却又如少女般纤细,由腰到臀的部位曲线突然往两边急剧扩张,臀部如满月般浑圆挺翘,几乎是霍兰的两倍大,竟比大妈陈丽娟那让小虎为之咋舌的巨臀还要大上些许。往下巨臀曲线又陡然收窄,两条修长结实毫无赘肉的大腿,细长白皙的小腿,小虎看得心惊肉跳,原来,天下除了妈妈,还有这种美得让人窒息的大美女,原来霍兰是混血儿,自己还以为她的黄头发是染的。难怪有妻如此的霍先生初见杨柳儿时完全不象其它男人那种猪哥样。
  
  这时,人群中见母女相拥而泣,纷纷拱手作别,原来是霍家在香港报警后,警方和家中富豪朋友都上门来询问情况。而就在霍兰他们飞机落地时,家中霍兰的妈妈接到了霍英杰手机打来的电话,绑匪要价二千万美金现金,并说会有人送来交换人质的地点信息。并说报警他们也无所谓,但来交换人质时发现警方跟来就会撕票。电话在三十秒内匆匆讲完就挂断了。对方显然怕电话被警方追踪。后来又发来一段霍英杰的视频,说明霍总的确是在对方手中。
  
  现在全家都在等绑匪送来交换地点,反而比之前音信全无松了一口气,原来,香港此类案件并不鲜见,绑架富豪索要金钱已成黑道发财的另一种手段,前些年香港首富甚至被绑匪到家中勒索了十亿港币。但此类案件有个特点,只要钱到位,人质百分百安全,而且被绑期间,绑匪一直好吃好喝招待,只限制不能外出房间,其余完全自由,看电视看书都行。
  
  现在大家反而轻松了一些,林总管和叶部长马上开始筹钱去了,霍兰把妈妈和小虎互相介绍了下,“小虎,这是我妈。妈,这就是爸跟你讲的那个神枪手李小虎。”霍兰特意把自己与小虎的亲昵隐藏了。
  
  “霍夫人好。”小虎毕恭毕敬。
  
  “小虎,你好,叫我吉娜也行。”霍夫人竟操着一口流利的内陆官话,虽然十分客气,但小虎明显感到了某种怀疑与轻视。欧美女人的自傲流露无遗。“我妈是奥地利人,漂亮不?比你妈不差吧?”霍兰开着玩笑,霍夫人毫不在意,抿嘴而笑。慈爱地搂着女儿。“先让小虎去休息吧,我有几句话和你说。”霍夫人对女儿低声道。
  
  小虎忙知趣对两位美女道:“我和香港同僚先去交流一下。”便留下母女二人去了。
  
  “珍妮,听说你和这孩子不清不楚的,有这事吗?你比他还大几岁吧?”霍夫人便和女儿讲起了平时习惯和她使用的英语。珍妮是霍兰的英文名。
  
  “妈,大几岁怎么啦。我就是喜欢他。他可不是孩子,虽然年纪小,本事大着呢,要不我爸能看上他?”霍兰自然也是用从小就与妈妈交流的英语。
  
  “妈反正不太信,挺普通一个孩子,比你还矮吧,帅气到还帅,但也就香港那些追你的公子哥们的水平,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
  
  “妈!”霍兰拖长声音就要撒娇。“好啦好啦,不同你讲这些了。你从福川走偷渡进香港的保镖什么时候到?”
  
  “晚上应该就能到,我还安排他们带了枪。”
  
  “枪这边有啊,弄那么复杂。”
  
  “小虎有消音器一起带进来呢。”
  
  “哦,这小孩有那玩意儿?”美妇双眉一皱,显然也不是柔弱女子,霍兰舞枪弄棒一定遗传她妈妈欧美女人的彪悍。她也知道一般人弄不到这种国际管制品。不由对小虎有了些改观。
  
  入夜,真有人送来张地图,东南亚区域的某地画了个红叉,标上经纬度的数据,图压在铁门柱子下,监控拍下一个戴球帽的小孩子,但大家知道追查这送信小孩毫无意义。
  
  福川来的小虎公司保镖同事也从粤州市偷渡进了香港,叶部长开车接到霍府,与霍府香港本地保镖一起研究交换地点,从地图经纬数据看,难怪绑匪有恃无恐,原来把霍老板从泰国绑去了着名三不管地带,毒品基地,金三角。
  
  接到地图第二天,确定前往人员,福川市分公司来的保镖共五人便先继续走偷渡海路由香港前往泰国。剩下香港保镖四人加上霍兰小虎共六人前往,行动由香港保镖中原飞虎队退役的队员总指挥,此人姓李名启辉,年纪四十不到,经验丰富。其余三人也是精明能干的样子。
  
  但霍夫人执意一起前往交换地点,因为按以前类似经验,用钱交换人质行动危险性不并高,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而已,霍夫人也想第一时间见到丈夫,于是兵分两路,在走海路一队人员赴泰后,这边七人乘机飞赴泰国,并由港府与泰国政府协调,二千万美元现金也转到泰国银行,凭政府文件一次性提取,凡此种种不提…
  
  两路人马迅速在泰国汇合,枪支弹药由偷走海路的一拔人马带入泰国,大家人手一支cz手枪,一部高功率对讲机,因金三角山中基本没手机信号。所以霍家也带了两台卫星电话,由李启辉和霍兰各拿一部。大家都十分轻松,尤其听香港保镖一说以前类似案件,福川公司这帮保镖也放松不少。但为防万一,装备还是要齐全,两千万美元在当时可是天文数字。
  
  小虎作为几起命案的始作俑者却一贯小心慎重,见大伙异常轻松,知道自己人微言轻,也不多言,心中希望一切轻松顺利,早点回家和妈妈团聚。唯一只对霍兰私下建议给每人配了一把匕首和急救药物。
  
  霍兰对小虎言听计从,甚至超过李启辉,李有些不快,直说不用,有枪足够了。但霍夫人老成恃重一些,佩刀和药品并不增加个人负重,便支持采购齐全。
  
  众人在泰国休整准备齐全,因为离与绑匪约定还有富余时间,便议定休整一晚,到第二天再走。晚上,小虎在酒店房间里拨通妈妈手机,美妇在电话中又是哭泣又是连连娇声喊“老公”,总之撒娇撒得小虎又是安抚又有些性奋,好容易平复心情,又问孩子在肚中乖不乖,杨柳儿柔声道,“总是拳打脚踢呢,顶着我肚皮都可以看出小脚丫的形状。快回来看他吧。”
  
  小虎自然是激动万分,恨不得马上插上翅膀飞到母亲身边,亲眼看看亲手摸摸自己孩子的小手小脚,哪怕隔着妈妈的肚皮。母子俩在电话里互诉衷肠,隔空亲吻连连……挂了电话后,两人不约而同翻找到小虎临行前晚拍下的母子视频,一个娇喘连连边看边拨弄自己的柔软阴唇,用手指费力地捏弄阴蒂,口中“儿子”“小虎”“老公”一个劲地胡乱呻吟。另一个则疯狂套弄自己的肉棒,边看边喊着“妈妈”,在酒店床边射出股股浓精……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餐,一切准备妥当,十二人分乘三台小车便在当地找的向导带领下一头扎进了令人闻名失色的毒品胜地,金三角山区。大家日夜兼程,很快在崎岖湿滑的山路中逼近了交换地点,那泰国向导便按约定调转车头先回了。剩下小虎他们三辆车,驶向交换地点。头车是李启辉和三个香港保镖,中车是福川四人,后车则是小虎霍兰与霍夫人,加上福川的赵哥。并装着二千万现金的两只箱子,由小虎开车。
  
  山中小路曲折,树木掩映,阳光从树叶缝中洒下,山中虫鸣鸟叫,偶见开阔处还有小片农田,隐约还有人在耕种,实在一片世外桃源之景,然而,此山提供全世界百分之八十的鸦片供应,百分之四十的鸦片提纯后的海洛因。人世间最邪恶与最美好在这无人管制的金三角完全融为一体……
  
  车队顺着山路弯延前行,到了半山便觉窗外空气开始变冷,与之前在山脚的酷热难当判若二致,山路曲折难行,坑洼连连,路边枯树倒散,灌林丛结,多处在相对车辆汇车时只能开出土路,互相缓慢通行,众人皆叹难怪各国踢皮球不肯派军队剿灭这个毒窝,此地易守难攻,重装备无法行进,进攻此地的确费力不讨好。途中偶遇路人皆背枪而行,众人不禁又紧张起来。
  
  小虎开车尾随,双目不断观察道路两边的情况,也注意车队是否被人尾行跟踪,山中没有任何手机信号,只能不断用对讲机汇报后方侧方情况,霍夫人在后座听着听着对这少年不禁有些佩服起来,小虎观察十分仔细,描述简洁直指要害,关键还在一边开车,简直是天生的指挥领导型人才。霍兰得意地看了妈妈一眼,仿佛在说:“怎么样,我喜欢的人没错吧?”
  
  美妇白了女儿一眼,又看了看驾车位上的小虎,碧绿的美目若有所思。
  
  很快,车队按卫星电话提供的地球定位仪指示从土路侧边一条羊肠小道开了进去,此小路只容单车行进,草垛丛生,地上两道车辆压出的深辙还积着雨水,两边山壁陡峭,树木不生,小虎不禁回忆起自己和母亲去威胁陈钢的往事,那天利用夜色和车辆的扬尘,直到陈钢走到跟前才发现不是金院长。小虎觉得眼前场景与那时有几分相似,只是现在自己变成了飞蛾扑火的陈钢,心中便开始莫名发慌,双手紧抓方向盘抓握得指节发的,如果有人在两边山坡设伏,整支车队都会凶多吉少。不由自主在对讲机中要大家提高警觉,本来这些话应该由总指挥李启辉来讲,但小虎也顾不上许多了。他甚至都想车队停下来,退回到宽一些的土路,只先派去一台车看看情况。
  
  但头车毫不减速驶入羊肠小道,另外两车只能跟上,其实保镖中也有经验丰富的发现地形对车队凶险无比,但紧张的同时又抱一丝侥幸,小虎将方向盘稍稍一偏,从笔直的车队里偏出,好更清楚看到前方情况。
  
  只见小道尽头一辆白色皮卡等在那儿,皮卡后车斗里好像站了个人冲车队招手,明显就是约定地点的绑匪了。
  
  小虎见状心里“戈登”一下,“坏了!”抓起对讲机,大声喊道:“赶快倒车,退到之前的山路上去,再走别的岔路分开逃跑。”自己立马挂上倒车档,全力踩下油门倒车,往后方退去,第二辆车上福州保镖们与小虎同事日久,都知道小虎的厉害,一听小虎示警,马上也一挂倒档,一踩油门,两车轰鸣着向后急退,霍夫人与霍兰猝不及防双双扑到前座靠背,霍夫人那高耸的巨大胸脯狠狠撞在小虎的椅背上,“唉哟”一声惊呼,霍兰则碰到额头,两女一时大惊,连声问,“怎么啦?怎么啦?”
  
  “霍夫人,你没事吧?”小虎只觉椅背被狠狠一顶,生怕这猛一加油倒车撞伤了这超级美妇人,而霍兰正要开口吃醋时,只见前方等着的皮卡车斗里的人将车上雨布一掀,一挺架立在车斗中的机枪赫然出现,同时,小道两侧滚下几截巨木,伴随着连续枪响声,打得地上尘土飞扬。
  
  “趴下!”小虎和赵哥连忙大喝一声,两个美女赶紧从座位解开安全带,低蹲下身子,霍夫人脸色苍白,霍兰抱住母亲,脸上也是变了颜色。
  
  三车相继倒出小道,滚木轰鸣滚下山坡,将路堵死,众人长出一口气,“好险。若被堵在里面,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时,山坡上AK步抢子弹声呼啸而至,白色皮卡也追了过来,由于没料到对方如此警觉,反应如此之快,居然瞬息间就全部退出了布置好的陷阱,本来设计截断对方后路的滚木落石反而挡住了已方主要攻击火力,懊恼无奈地停在滚木前,机枪胡乱扫射,只是对方早已在有效射程外了。
  
  三车被两侧山坡上的子弹连连击中,还是迅速开出了羊肠小道上到了土路上,小虎耳听身后突然响起摩托车的马达轰鸣,心中一凛“糟了!”加速住下山方向急驶。
  
  只见十数辆山地车和摩托车如蝗虫般从羊肠小道两侧山坡上铺天盖地向三辆车扑了过来。
  
  很多摩托车上都是车手加枪手的两人组合,但山地曲折,起伏不定,枪手在车手身后也是胡乱开枪,小虎他们三辆车,后车变领队,前车变押尾,一个劲儿狂奔疾驰,后两部车上的保镖们已经成慌乱中冷静下来,将车窗落下,从车内探出身来开枪还击,到底训练素养比这些匪徒高出不少,两辆速度稍慢的四轮山地车被打中车手,失去控制,瞬间翻滚解体车毁人亡。这一下,追兵气焰马上矮了三分,也不敢追得太近,稍稍拉开了点距离。
  
  突然,两辆单人摩托车从绑匪车队中突出,身背AK的车手急速飞快地从旁边掠过小虎他们的后面两台车,眼前也要掠过小虎这辆车,原来,匪徒想派出轻干力量冲到了最前方去拦截击毁前车,从而阻挡对方整支车队。
  
  两部摩托眼见在一阵轰鸣声中赶上了小虎的车,一左一右将小虎的车夹在中间,正在此时,两个摩托车手都往身边追击的这辆车扫了一眼,不禁大惊失色,只见这车子除了驾驶室的窗户关着,其余的车窗均己早早落下,好像正张着几个黑黑的大嘴等着吞咽他们,原来匪徒见只有后两车有人还击,不见前车有人开窗还击,以为前车只有司机和不会玩枪的人质家属,他们倒也猜对了,只可惜这两个美女家属都是熟练的枪手。
  
  说话间,两个摩托车手眼露惧色超了过去,将明晃晃的后背亮给了敌人,老赵,霍夫人,霍兰齐刷刷从窗口半伸出身子,“叭叭叭”一阵乱响,三人三枪齐射,两辆摩托瞬间腾空而起,车手被甩到半空,连惨叫之声也没发出就撞到路边树上命丧当场。
  
  小虎从后视镜中见到霍氏母女已经缩回了座位,迅速双双系上安全带,霍夫人偷偷在自己巨大高耸的双峰上轻轻按抚,秀眉微蹙,原来美妇开始被倒车双乳撞上车背,现在身体伸出窗口,双乳由于太过丰硕又被窗口挤压,小虎突然见美妇抬头看向后视镜,两人目光在后视镜一碰,小虎脸“唰”地红到耳根,赶紧将目光盯着前方,专心跑路。而老赵仍探身出窗口外观察跟随他们的绑匪大部队的动向。
  
  匪徒大队人马在两个前锋陨命当场时,后面的匪徒似乎一时也无计无施,知道今天碰到了硬茬子,只是在后一味追赶,胡乱开枪,枪声惊得山野树林中鸟儿群飞,被子弹击起的沙土四溅。
  
  老赵缩回身子,刚要系好安全带, 正在这时,车内四人却听车底下传来“嘭”地一声巨响,一只前轮突地爆裂。原来,乱枪之中,车下一只前胎早已受损,撑到此刻已是极限,急速行进中的小车方向失去控制,冲出山路,向路边陡崖驶去,小虎下意识猛打方向盘想将车头转回山路,小车瞬间彻底失控侧翻,撞断路边成排的树木滚下陡崖,而后面两车此时根本无暇顾及小虎他们,边还击追杀的匪徒边奋力逃窜,两车与追击的匪帮车队从陡崖边飞驰而过,均没理会翻下陡坡的小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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