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婷婷和白雪嫁来李家也有了些时日,李克伟与杨柳儿商量全家去附近旅旅游啥的,不能太亏待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儿媳妇。
杨柳儿自然同意,也觉得城里人还兴新婚旅行呢,咱这两人儿媳过了门都没和自己老公出过远门,干脆全家一起出去走走,也算给两儿媳的蜜月旅行。
其实,以杨柳儿现在这情况,送小刚婷婷,小虎白雪两对新婚夫妇去任何地方度蜜月都没问题,但一来这钱花得起,却经不起问,以李家经济情况是不可负担得起的。二来妇人存了私心想与小虎一起,只要想想白雪与小虎两人蜜月旅行,就会妒忌得心痛。
于是,两人商量来商量去,决定去多年前曾带着孩子和爷爷奶奶们去过的藏龙温泉度假山庄,地方就在隔壁省份,不算太远,而且远近闻名,周末全家去一趟,即不会花费太多,又不会影响儿女媳妇们的工作。
两位老人年岁己高,不便出远门,就主动表示在家里看家,其它年轻人都欢声雷动,小刚小彩们只说好久没全家外出游玩了,杨柳儿夫妇也有些黯然,家道中落,哪有余钱供大家游玩啊?好在现在大儿子,二儿子都开始挣钱,大老板沈家居然下嫁女儿给自家穷小子,婷婷家在福川市家境也不差,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转运了,母子俩偷情还偷出了两个隐身的千万富翁。
于是,就定在这个周五出发,当时已近初冬,也算是泡温泉的季节开始了,李家一行八人开着从沈父公司借的两台车,杨柳儿与小虎各开一台带着全家直奔邻省的温泉山庄。
小虎在前领路,杨柳儿则紧紧跟随,两人心意相通,虽各开一部车,但你跟一下我的车,我跟一下你的车,颇有些夫唱妇随的味道,两人注意力都在另一台车上,毫不关心自己车里的人吵吵闹闹叽叽喳喳…
那藏龙山庄地处藏龙山的半山腰中,此山是休眠近百年的小型火山,近海而立,山高近千米,远近闻名,山中古树苍翠,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山鸡狐兔也是多不胜数,一片繁茂景象,又因半山腰中有许多泉眼,藏龙山庄便据此开立温泉酒店,但也有传说,温泉早已枯绝,山庄自己搞了一套加热系统,配以中草药剂,自制的温泉供顾客享用。
一家人两台车急赶慢赶,开了快两三个小时到得山下,只见往山中的道路,被各种小车大巴堵得水泄不通,那时有车的人家甚为少见,都是有权有势之户,大家不禁面面相觑,难不成全国有钱人都挤到藏龙山泡温泉来了?
李克伟和杨柳儿想起多年前还是坐着长途汽车上的山,盘山路也没现在宽,车慢慢随车流开到了半山腰,更是发现山庄扩建到几乎是以前的三四倍大,占地近十数亩,气派辉煌得令人有压迫感,前坪中大大小小车辆停了一大片,两台车好容易找到车位,八人方才从晕沉憋闷的盘山路中解放出来,都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深山中的清新空气。李克伟对老婆叹了口气:“幸亏你儿子有先见之明,叫你也学会了开车,要不这一大家子要来这就没那么方便了。”
杨柳儿想起儿子以学车的借口,母子频频到市里开房幽会,不由脸上微微一红,笑道:“以后,大家都要学会开才好呢。”
一下车,小彩就拉着小志早己经在杨柳儿的喊叫中跑远,剩下三对夫妻手忙脚乱地拿出行李物品,便朝山庄接待处走去,对接完预定房间等信息,填好游客入住信息卡后,杨柳儿付了四间房的押金后,小刚便不知从哪儿押着四处乱跑的小彩小志与大家会合在一处,一起走去山庄酒店房间。
酒店客房楼有好几栋,由于预约客人太多,李家四间房只能选在同一栋的相邻的两层中,于是李克伟杨柳儿与小志小彩住在第五层,小刚小虎则住在第六层。
大家进房放好行李,便约着一起先到山中游完一番,入夜再去泡温泉。杨柳儿依偎在丈夫身边,一双顾盼生辉的美目却时不时看向小虎,偶尔喝骂几句小彩小志,一家人其乐融融漫步在风景如画,虽近初冬,但树木依旧繁盛,野花野草不见凋零,山中秋风吹过,也并不觉寒冷,可能与此山独特地质结构有关,依然是一座沉睡的活火山吧。
小虎牵着白雪,沈白雪叽叽喳喳地和婷婷讲过不停,两个小新娘对这种新婚全家旅行也充满新鲜感,两人都是独生女,(杨柳儿为何在计划生育年代可以生下四个子女将在前传中提到。)从未这么大一家人一起出游过。
小虎自然也是频频与爱母眉目传情,走着走着,因游人众多,山中林间小路弯弯绕绕,各人就各自走散了,小刚去追小彩小志两个调皮鬼,白雪婷婷手拉手两妯娌亲热无比叽叽喳喳走得不知去向,只留下李克伟杨柳儿和小虎三人一起,大家也不着急,这路上满是路标和游客,玩累了各自寻路回酒店就是。
杨柳儿当然知道为什么儿子紧紧跟着自己和丈夫,感觉甜蜜蜜的又觉得有些害羞,惹得李克伟连声问:“柳儿,是不是走太急了?脸都红得冒汗了,走慢点吧?”李克伟心中又是自豪又是得意,自己老婆这脸色一红,更是显得一张即妖媚又端庄的艳丽照人的粉脸流光溢彩,引人注目,丰肥性感而又曲线玲珑的身躯更是让周围男性游客偷偷打量不已,对这种极品美妇依偎着的自已投来艳羡和妒忌的目光。
走了一会儿,李克伟一路在车上喝水多,有些尿急便去找厕所方便,只说要两人不要走动,以免他上完厕所找不到他们,杨柳儿小虎哪会听他的,见他刚刚转身,两人手拉手便分开人群朝另一条行人稀少的林间小路快步离开。
“你知道妈妈为什么选来这儿度假吗?”杨柳儿将柔荑小手放在儿子掌中,任儿子牵着向山林深处走,只见行人愈发稀少,直到周围寂静无人,只有鸟鸣和风吹树叶的声音时,便靠在了儿子怀中,就像刚才依偎李克伟一样,但却是贴得更紧也更热情,把一对傲人大奶紧紧地挤着儿子身侧,一只玉臂搂住儿子腰,另一则仍将小手给儿子握住。
“我猜是因为我的初吻就是在这儿给了妈妈的原因吧!”原来,那时还只有十一二岁的小虎,也是因为杨柳儿一时情动,两人在温泉中嬉闹时杨柳儿象以前在家中背着其它人亲小虎的嘴唇一样,但这次却在温泉让人昏昏沉沉的作用下鬼使神差地把自已香舌舌尖吐了出来伸去舔儿子可爱的小嘴巴,没想到十来岁的儿子竟然将自己小小的舌头迎了出来,两人舌头一碰,儿子的小舌头就纠缠住了妈妈的性感香糯充满熟女诱人气息的香舌,便要引着爱母那成熟妇人比自已宽大不少的香舌勾进自己嘴里,妇人“嘤咛”一声,赶紧收回香舌,脸红得要滴血一样看着十来岁的二儿子,“小混蛋,你在哪儿学的这么流氓!欺负妈妈!”有些生气又有些羞涩还夹杂着莫名的一种兴奋起身摇晃着那令人目眩神移的上下抖动不已的雪白双乳,浑圆硕大的丰肥白屁股一扭,便离开那个只有他俩在泡的温泉池,留下幼年的儿子在池中一动不动地回味着与母亲第一次舌吻……
两人在小虎说完后,都沉默不语,陷入了当年的甜蜜回忆中,双双搂抱得更紧了。
“唉,当年就不该太宠你,和你太放肆的,要不你长大也不会这么狗胆包天骗了妈妈的身子,做了妈妈的老公!”杨柳儿又骚又媚地看着儿子,脸上春意盎然。
“那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嗯。”杨柳儿轻轻点了点头,羞得将脸钻进现在已经人高屌大的儿子怀里,“当年我以为就是刺激点的母子瞎胡闹,毕竟你才多大?小学刚毕业吧?谁知道坏小子从小就打我主意了,早知道,妈妈不会让小时候的你又是抓胸又是亲嘴的。”
“妈,我打小一直就爱着你,从对妈妈的爱转变成对一个女人的爱,我也不知道是摸了你奶子后就发誓要你做我的女人还是更早之前,总之,美梦成真了!”
“唉,都是妈妈的错,不该和你太亲热刺激了你,现在小孩子都早熟,妈妈太不检点太不注意了。妈……”杨柳儿话未讲完,身子便被小虎从怀里扯出来,嘴巴被儿子一口吻住,不待多想,便将香舌尖尖递进儿子口中,被小虎一口含住,便往口中用力一嗦,整根柔软香甜的充满妇人情欲肉欲的舌头便进到儿子嘴里,杨柳儿控制不住口中香涎在一阵“唔……唔”声中流出,汇流到下巴上吊出一根银亮的口水丝线。
两人忘情激吻,担心被人看见,小虎一边吻着妈妈,一边把妈妈拖抱到一棵大树后,这树远离小路,周边还有些许一人高灌木,十分隐蔽。小虎开始解开母亲大衣,不断搓揉美母的高高隆起的傲人大胸脯,觉得隔着衣服不过瘾,又准备掀开秋衣将美妇的两颗绵软雪白的巨乳掏出来揉搓亲吻,只是秋衣下还有乳罩,杨柳儿两只大奶子将这些衣物撑绷得紧紧的,不脱下这些衣物,这对活泼乱跳乳肉四溢的雪白巨乳哪里能轻易被掏出来?
杨柳儿舌头还在儿子嘴中吮吸不停,但却把儿子两只在自己奶子上作乱的手捉住放在自己摇晃不己的浑圆挺翘的肥臀上,又吻了一阵才“啵”地收回香舌,轻声道:“抱抱妈妈,别心急。有人看见的。”
小虎搂住妇人肥大的臀瓣,一边揉弄一边在美人通红的耳边道:“哪有人啊,那晚上要让我好好玩玩它们,好久没吃它们俩了。”
美妇这才羞红脸从儿子怀里挣脱出来,一边又拧了儿子腰一下:“你要羞死妈妈是吧?”低头轻声又道:“它们不早就都是你的啦,把它俩愈弄愈大!急色的小坏蛋,我们回去吧,怕他起疑心。”他自然是说自己老公李克伟了,整理好衣服,母子俩便手掌紧握,手指紧扣往回走去……
走到接近大路,人声又开始嘈杂时,两人慌忙放开手,开始去找李克伟,都说李克伟好不容易找到厕所方便后,出来发现母子两都不见了人影,心中有些生气,正焦急间,抬头向远处一望,见俩人正慢慢朝这边走过来,杨柳儿急切地小跑到李克伟身边,又依偎在丈夫身上,有些撒娇地埋怨,“你怎么去了哪么久啊?虎子都带我去周围转了一圈了,你才出现。”李克伟被妻子这又娇又媚的一通撒娇,开始的不快早己烟消云散,三人见天色不早,便也不等其他人,径直向酒店走了回去……
回到酒店,见大厅里,小刚沈白雪他们早就先回来了,八人便走去餐厅准备吃晚饭,一家人坐个大圆桌,那服务员一见李克伟是一家之主的样子,便把菜单递给他与杨柳儿两人,李克伟一瞥之下,倒吸一口凉气,这酒店餐饮价格早已不是多年前的档次,心中有些后悔没有先了解一下再决定吃饭的地方,其实这山中的居民围着山庄周边开了不少餐馆,吃饭应该便宜不少。
杨柳儿见丈夫把菜单复翻来覆去地着,却始终没说话,知道丈夫啥不得点菜,这里做消费水平做确不是他们家能承认的,但现在杨柳儿有钱了,想着以前自己带着全家一分钱掰成两分用的苦日子,不由豪气上涌,但也不知道那花花绿绿的菜牌上哪些好吃,便道:“服务员,把你们的招牌菜都端上来,按三五千配好,酒不要,饮料也配好。”
李克伟一听,刚要开口,杨柳儿把丈夫的腿在餐桌下一按,对服务员一笑,“麻烦你快一些,我们这小孩子多,不经饿。”
服务员一听这种点菜法,知道这一大家应该是有钱人,笑咪咪地应了一声便去了。
杨柳儿见服务员离开,低声道:“阿伟,别心疼钱,大家好容易一起出来玩,家里现在越来越好,两个新媳妇又刚过门,这回一定要在这吃好玩好!”
众人齐声称是,喜笑颜开,小虎见妈妈终于舍得花钱了,便也望着杨柳儿微笑,美妇妙目扫过一众儿女,与虎子目光一对,头不禁便低了下头,红着脸不想被爱郎看见,心知儿子对自己笑的原因,心想,自己这肚皮上的一条链子就快三十万,这一身定制内衣也价格不菲,这几千块饭钱又算什么?有钱真好啊……
菜陆续上来,那服务员居然和领班经理一起为杨柳儿一家服务,原来,艳丽照人的杨柳儿和一家子刚进来,就吸引了经理注意,又见服务员跟自己汇报他们奇特点菜方式,便知这有钱的一家子不是当地熟客,又见一群人中,女的个个漂亮迷人,尤其领头年纪最大的美女更是前凸后翘,丰臀大奶,美艳过人,实乃超级尤物。而男的也是英俊帅气,虽然气质各一,但全家看起来让人赏心悦目,便特意过来亲自帮忙上菜倒饮料,十分之热情……
晚饭过后,天气便开始冷起来,大家在各自房内换上泡温泉的内衣裤,裹上大毛巾,便排队进了酒店温泉区。
这藏龙山温泉山庄的温泉区就象一个中小型公园,里面错落有致地散布着大大小小的共计五六十个不同类型的温泉池,还有个标准游泳池,在旁边还有一座大型水上公园,当然这个公园旨在到了夏季这种温泉度假的淡季,用水上活动来吸引游客。
各人便三三俩俩地各为小团体开始泡上了,杨柳儿和李克伟小彩一起,小刚婷婷带着小志,小虎则和沈白雪一起。大家各玩各的,其乐融融。
这杨柳儿穿着一件白色分体泳衣,款式是最保守的那种,包得严严实实,乳沟都不露,但由于胸太过肥硕,将那上衣撑得鼓鼓囊囊,如同在胸前塞了个枕头一般,而且由于没有乳罩的肩带拉扯,那对巨乳随着杨柳儿的脚步,上下乱晃,杨柳儿只好将毛巾解开捧在手中遮住胸脯。也按住这对大奶子不让它们摇晃得太过剧烈诱人。
下身雪白的大腿也只露半截,滚圆的屁股大如磨盘又高高翘起,更是随着脚步荡出一阵又一阵肉波,有那定力差点的年轻男子,看得下身都忍不住勃起,李克伟连忙解下自己浴巾将宝贝老婆的下身围住扎好,暂时当作裙子,杨柳儿连声抱怨自己应该拿两条大浴巾,见老公冷得发抖,心中十分尴尬而有歉意,但美妇身材太过有料,在两条浴巾的包裹下依旧前凸后翘夸张得令人狂喷鼻血,将泳衣一路上,被无数游客偷偷观瞧,杨柳儿已经很少在公众场合如此尽着泳衣展示身材,知道自己身体杀伤力,红着脸与丈夫女儿快步走着,就近选了个温泉池进到水中,迅速解开浴巾,将那性感撩人的身子躲进到水中遮掩住,心中稍稍放松了些,池中雾气蒙蒙,在初冬中的温泉中,人立马身心舒泰,周围灌木掩映,在风中瑟瑟作响,杨柳儿与丈夫谈笑风生,小彩也是叽叽喳喳,偶尔撩起水来泼向父母,三人一时父慈母爱女儿调皮,一副温馨画面。
泡了一会儿,杨柳儿艳美粉脸和肥硕饱满的大胸终究在水波中一荡一荡的被好色男人们注意到了,这个池子的男人渐渐的越来越多,李克伟三人慢慢也注意到了,李克伟又得意又不安,杨柳儿则是满脸红晕,也不知道是温泉作用还是男人们盯得害羞,三人欲起身离池再去它处,但终究也逃不了被男人们围观觊觎。
这时,有三个男子微带酒气从池边靠近过来,其中一个光头大汉居然径直过来搭讪,丝毫不理会美人的老公就在身边,“美女,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啊?”
杨柳儿知道遇上了流氓,当下便不出声,也没理会,李克伟硬着头皮保护母女,“兄弟,你们认错人了。”便要母女起身离开这个池子,另去别处,谁料那余下两人一下子靠过来拦住去路,让杨柳儿与小彩无法从水中站起身来,双方眼见就要动手推搡,杨柳儿见丈夫无法以一对三,忙柔声道:“这位大哥,你的确认错人了,我从未见过您。”
大美女这温柔地一开腔,三人立马浑身软了大半,光头连声道:“是嘛,看来你的确是象我一个熟人啊,对不起,对不起。”对着美妇点头哈腰,嘻皮笑脸,三人却都不离开,顺势又坐在了一边,依旧围着她们不放,杨柳儿对小彩使个眼色,小彩会意站起来,“妈,我要上厕所!”
杨柳儿忙道:“好,你去吧!注意安全。”那三人注意力全在这丰肥性感女人身上,对小彩离开浑不在意,自说自话和李杨两人找话搭讪,毕竟游人众多,三人也不敢太过造次,但夫妻两人也无法脱身,对方酒气扑鼻,本来按规定饮酒伍禁止入池的,但三人有本事进来,动起手来,李克伟是会吃大亏的。
小彩聪明过人,立马明白今天遇上坏蛋流氓,急匆匆在人群中找寻自己两个大哥,可黑夜之中,灯光昏暗,人群混杂,一时之间又哪里找得到?
小彩情急之下,不顾一切大声呼喊“二哥,大哥。”“小虎,小刚。”
那虎子正在几步之外的池中与白雪聊天,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名字,吃了一惊,隐约见好象是小彩在喊,立马跳出水池,拔开人群见果然是自己妹子泪水婆娑地在找自己,一问之下,心中大怒,便要白雪马上去找温泉区的经理,安抚住小彩,要她继续去找大哥,自己一个人便朝小彩指出的温泉池跑去。
话说这边三个流氓还围着李克伟夫妇,旁人见三人都是彪形大汉,又满口酒气,虽是出言调戏,手脚倒还规矩,众人便乐得观瞧夫妇受辱,男的乐意李克伟受窝囊气,女的就想看杨柳儿尴尬受辱。大家一解心头炉恨之意,场面竟然出奇和谐,看热闹人群中甚至有起哄架秧子的,三个流氓自然是愈发起劲,靠得离两人越来越近,眼看那脏爪子就要伸向浑身白得欺霜赛雪的美妇人。
正在此时,一个少年分开人群,冲李克伟两人喊道:“爸,妈,你们还在这儿啊?走,上我那边去,那边人少。”
这光头一看,这少年身高体壮,肌肉紧绷,稍感意外的是他的一个手一只脚都包裹着一层白布,还在湿淋淋地滴着水。原来,小虎一边跑过来,一边迅速将浴巾撕成布条将一只右手和左脚用布条缠得紧紧的,并用水泡湿了,显然是做好干架的准备。光头也有点经验,马上看出这少年可能不好惹,使个眼色,三人便从池中爬上来,慢慢走过去站成品字形围住了小虎。
眼看气氛不对,看热闹的旁人马上散开,生怕打斗波及自己,小虎倒是一点不慌不忙,自己打这三个微醺的大汉问题应该不大,当下笑嘻嘻地道:“三位大哥,这是干什么啊?”
“干什么?咱们聊得好好的,你小子哪颗葱?跑来打岔?”眼见就要动手,突然,三人中一个拉住想动手的光头,“老大,这小子是不是上次那个…”
其实,小虎看这三人也越瞧越面熟,这人吧,脱了衣服之后不太熟的人还真不太好认,光头见兄弟提醒,也有些记起上次在街头几个人去拦截金院长时被一个小子打得抱头鼠窜的事情,也是越看越像,心里不禁打起鼓来,小虎现在确定了,上次救金院长打跑的几个混混就是眼前三人,没想到这么巧,在这儿又遇上了!
光头一见小虎这包手包脚的专业架式,上次己经被打懵了,这次又喝了酒,还光着脚,站在这温泉池边的卵石小道上都滑溜,岂不会被这小子揍得跑都跑不了?
三人马上换了一副脸,“哈,兄弟,你是不是,啊,好巧,也带父母来泡温泉啊,真孝顺啊!啊,哈哈”
“哦,是啊,好巧好巧,三位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啊,哈哈哈哈”小虎也不想拆穿三人是他手下败将,不想在全家度假间惹麻烦,于是便也打着哈哈,四人居然开始称兄道弟,周围人一看,“去,妈的没戏看了。”纷纷散了。那三人和小虎互相敷衍了几句后,再也不敢看杨柳儿一眼,匆匆就灰溜溜地没影了。
李克伟与杨柳儿忙过来,对这一幕一头雾水,不知所以,杨柳儿又惊又怒,问道:“怎么,你是这些流泯的朋友?”
小虎忙道:“不是不是,我怎么会有这种流氓朋友。”于是慢慢把自己以前救过一个医院院长的事情向父母讲述了一遍,今天这三个人就是那次被自己打跑的几个混混,杨柳儿倒早就知道虎子校金院长这回事,只是没想到世事之巧,令人难以相信。李克伟连声称赞儿子,只是要儿子注意安全,遇事不要冲动。杨柳儿在一边,美目含情瞅着儿子,如同少女看着自已崇拜的英雄。要不是老公在身边,己经早扑进爱郎怀中了。
三人在温泉中,怡然自得聊得开心极了,小虎将上次那几个混混被打的狼狈样说得活灵活现,将父母逗得开心大笑,旁人显然打量杨柳儿的目光再也不敢放肆,同一个池中的其他人都离三人远远,三人正说得高兴,只听小彩喊着“爸,妈”和小刚小志婷婷他们一起走过来进到水池中,大家叽叽喳喳把事情说了一遍,都由衷钦佩地看着小虎,纷纷说小虎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杨柳儿听得芳心大喜,自己的儿子和爱人有如此本事,即是妈又是他女人的杨柳儿又是骄傲又是幸福感爆棚。
这时才看见酒店保安两人匆匆过来,漫不经心询问事由,小虎知道这些人与混混流氓都是一伙,否则怎会放喝了酒的进温泉区?便随口敷衍几句打发他们走了。
眼见夜色渐浓,大家泡得渐渐睡意袭来,便陆陆续续回酒店房间休息,李克伟也准备拉着宝贝老婆回房,突听有人在身后打招呼,“老李,老李!”
李克伟回头一看,夜色中晕沉路灯灯光照到温泉池对面一对中年夫妇,定晴一看,居然是自己单位领导王总,旁边应该是他妻子,李克伟忙涉水迎过去,热情地握手,连声道“好巧好巧!”
杨柳儿心道:“这趟出来也是太巧了!”身边儿女都回去休息了,只有小虎还陪着父母,他早把哈欠连天的沈白雪劝回房,自己陪着父母,防止三个流氓又回头找麻烦。
这样,李克伟陪着领导坐在灯光下池边泡着,而杨柳儿与儿子坐在相对昏暗的对面池边。池中己经走得没有其他客人了,就这两家五个人在泡着温泉。
丈夫刚过去,杨柳儿从水底下便去摸索着儿子的手,两人手水底一握,便十指交叉紧紧扣在一起,母子情意相通,都不用看着对方,就知道对方一定在幸福地微笑,握了一会儿,小虎控制不住地摸上了美妇硕大的胸脯。
杨柳儿吃了一惊,刚紧将身子往水中缩下去,只留头都在水面之上,在水中不自觉地挺着巨乳,任由儿子隔衣搓揉着自己丰满高耸的肥大奶子,娇艳粉脸己经蒙上一层红晕,闭上流出春情的一双美目,将头靠在池边,享受着儿子的爱抚。早不顾及对面丈夫。
小虎也自然将身体隐入水中,只将头留在水面,伸手在水中去拉杨柳儿上衣背后拉链,原来这件泳衣设计的不是常规的套头款式,而是靠背后拉链穿脱,杨柳儿羞得转头看了一眼儿子,也没阻止,小虎便在水中解开了母亲的上衣,两只雪白的肥硕乳房一下就弹跳出来浮在水中,上下浮动着,甚至带动着杨柳儿身子往水面上浮,如两只巨大水球要浮出水面一般。
小虎赶紧一把捉住,生怕它们浮出水面被对面的父亲看见,这一抓只抓得指缝间乳肉四溢,两只奶子在温泉水中更是滑腻无比,杨柳儿控制不住地“嗯”了一声,脸更加红了。自己双手紧紧将被儿子解开的上半截泳衣在水中攥住,防止这衣服露出水面,两人都是手忙脚乱,只有一片春色无边。
对面王总谈兴正浓,李克伟也不好离开,只能打点精神作陪,说着说着,话题就绕到杨柳儿身上,原来,这王总在那三个混混调戏杨柳儿时便早认出李克伟,也在人群中色迷迷地偷窥视奸杨柳儿,一边看热闹,眼见小虎赶来救了场,又眼见李克伟要走,实在想多看几眼杨柳儿,舍不得美妇离开,便出言打招呼留下了这对夫妻,谁知,杨柳儿并没陪李克伟过来打招呼,心中便有些不快,埋怨这家人不会做人,没有礼貌。
李克伟见王总提到自己老婆,才想起应该把杨柳儿叫过来打个招呼。忙向对面喊道:“柳儿,过来下,见见我们公司王总和他夫人。”
杨柳儿与小虎在这雾气升腾的池中正忘情纠缠,哪管这狗屁王总!见丈夫呼喊,杨柳儿才回过神来,急切间答应了一声,却仍躲水中不动,因为上半身都光着,无法起身,小虎见状,连忙到妈妈身后将仍套在母亲两只玉臂的上衣往后拉到那雪白绵软的后背,拉上拉链。杨柳儿也配和着将两只在水中乱跑的肥奶收进衣中,整理好衣物,才施施然走过去向王氏夫妇道了声歉。
两方便家长里短地聊了几句,小虎不耐烦,便喊母亲,杨柳儿向王总再道了声歉,便又回到对面的儿子身边,而且借着水气遮掩,灯色昏暗,径自坐在了儿子身上!
小虎搂住这丰肥的身子,美妇那绵柔巨大的浑圆屁股早坐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美妇双眼盯着对面的丈夫和王总夫妇,双手去腰边将泳裤小心翼翼褪下到膝弯处,然后光着下身背对着儿子坐了下来,一只小手在水中不断摸索着儿子的坚硬的阳具,小虎自然心领神会,马上也在水中脱下短裤放出在水中直直矗立的鸡巴,杨柳儿一把摸到了,赶紧抓住了,便欲往自己阴道口引去,只是膝弯的裤子把两腿困住,无法在儿子怀里起身,把屁股稍稍抬起来一些,肉棒自然无法对准自己肉洞,便双手往伍撑在儿子肩头,借力抬起了屁股,小虎赶紧一手扶住肉棒,一手摸住母亲在水中乱扭的娇嫩淫穴洞口,挺起屁股去够美母的神圣密地,杨柳儿便顺着儿子摸住自己阴唇的手慢慢配合地坐下去,杨柳儿只觉肉棒带着温热的水流一齐挤进了自己早已淫汁横流的肉穴中,不由闷哼一声,小虎自然开始在水中挺动屁股,开始不停抽插,这水中由于水的阻力,想要快速抽插比平日困难许多,两人是能配合着,女方撑着男方一上一下起伏着身子,男方则配合着耸动屁股,一时间弄得水面荡漾,春色无边。
杨柳儿一边上下动着,一边紧张而小心地观察着对面,因为儿子被自己挡住视野,只能自己随时戒备,两人又兴奋又紧张,第一次在离李克伟如此近的地方做爱,还是母子俩第一次的水中性交,这两大刺激险些让儿子只弄了几十秒就有了要射精的感觉。
这时,对面李克伟站了起来,开始向王总道别,杨柳儿一见,将身子撑着儿子发力,向旁边一滚,肉棒便飞速脱离了自己的骚穴,她手忙脚乱地将膝弯处的泳裤拉了上来,然后又去水里摸着儿子仍坚挺的阳具手慌脚乱地将它塞回儿子泳裤内,两人分开一些坐好。“回酒店吧,太晚了己经。”李克伟呵欠连天,丝毫没注意自己老婆与儿子神色慌张,杨柳儿的满脸红潮……
三人终于回到了房间,李克伟一进门,就将自己狠狠扔在床上,一动也不再动,看来今天这一连串的事情让他精疲力尽,加上温泉泡得全身酥软,很快就昏昏沉沉了,口中喃喃念道:“柳儿,快唾吧,我不洗漱了,太累了。”小虎见状便要离开房间,杨柳儿快步跟上去,给儿子开了门,她走到儿子身边,伸手拉门的动作,让整个身体软软的贴进小虎怀里。
压在自已胸口的美妇柔软乳峰一下子让小虎激动了,闻着她好闻的气味儿,鸡巴硬硬的顶着她,杨柳儿柔软丰腴的嘴唇近在咫尺,小虎就凑过去亲一下,杨柳儿一扭脸躲开了,软软的唇瓣在儿子脸蛋上亲了一口故意大声地让里间的李克伟能听见,:「快走吧,乖,早点回房唾觉,哄一哄白雪。」这边握住儿子的手,将自己与丈夫房间的房卡塞在儿子手中,将嘴贴在爱子身边,轻声道:“我发消息给你,你再过来。”
小虎心中狂喜,一边走向电梯门一边回头看,见杨柳儿脸上挂着柔情的微笑倚在门口看着自己,几缕秀
发挂在脸庞,丰耸的奶子、柔美的身段,一手扶着门框,那浓浓的女人味道再次让虎子痴迷得不想离去。
小虎忍不住一转身就想再上去抱住美母,杨柳儿一看立刻又大声说了句:「早点睡啊。快走吧,啊!」便冲儿子妩媚一笑,又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轻轻关了房门。
小虎回了自己的房间,见沈白雪早已经睡着了,想着等下和妈妈的约会,他生怕吵醒妻子,也不去床上躺下,默默去卫生间,拿了干毛巾把自己身上残余水抹干,轻手轻脚拿了衣物穿好,到了沙发上和衣闭了眼休息,手中手机早换成震动模式,就等母亲的召唤了……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嗡嗡”震动把虎子从迷糊中惊醒,一看手机,正是妈妈发来的信息,只有两个字,“上来”。
虎子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间,心急火燎地电梯也不等了,直接从消防楼梯跑到父母房间这一层,将房卡一插,门“叮”地轻响,应声而开…
杨柳儿躺在丈夫身边,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祈祷丈夫赶快睡着,而李克伟很快就鼾声如雷,杨柳儿还不放心,使劲推搡丈夫两下,李克伟也只是吧嗒两下嘴巴,继续打着呼噜,杨柳儿这才拿过床头柜上手机给儿子发信息。
发完信息后,心中也不知儿子房间情况如何,沈白雪是否睡了,儿子不知能否可以脱身上来,心中忐忑不安,如同那初恋的少女瞒着家人等待情人从窗户边爬进自己房间中一般,辗转不止,谁知不到五分钟,便听房门一声轻响,一个黑影便出现在房间,借着床头灯昏暗灯光满心欢喜地一看,正是宝贝儿子,忙从床上被中伸出光溜溜的玉臂招呼儿子过来。
小虎见妈妈要自己边去,不免有些犹豫,但以前自己也做过一次,倒也不太害怕,蹑手蹑脚走到妈妈这边,轻声蹲下,便先凑过去吻住美妇再己微微撅起等待儿子热吻的性感唇瓣,两人嘴唇刚粘在一起,杨柳儿便全根吐出香舌去儿子嘴中,让小虎含住尽情吮吻。
两人吻了一会儿,杨柳儿几乎出不了气后,轻轻推了推儿子,小虎依依不舍吐出美母的舌头,见杨柳儿已经把身上被子用一只玉臂撑开,竟然邀请儿子上床来!
小虎这下有些吃惊,轻轻在母亲耳边说:“妈,会吵醒爸的。”杨柳儿脸在昏暗灯光下红得娇羞欲滴,也不回答儿子,只把被子放下,转身狠狠推了李克伟两下,推得床都晃了晃,李克伟毫无反应,只有均匀不停的鼾声。
这下虎子吃了定心丸,将床头灯关了后,一抬脚,利索地钻进母亲的被窝,刚一进去,手脚接触到了全是母亲光滑滑溜的皮肤,一把抱住美母的身子,发现杨柳儿居然浑身一丝不挂在被子里等着自己。
“妈,我爱你!”小虎将头钻出被子,轻声向美妇柔情告白,杨柳儿美丽迷人的大眼睛在黑夜中闪闪发亮,如两颗水汪汪的宝石一般春情流露,在被中手脚并用将儿子衣物心急地解开,褪下,扔下床。嘴巴急切地亲吻着儿子的帅气脸庞。
很快,在李克伟身边,母子俩就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两人不敢有太大动作,只是肉贴肉轻轻互相磨研,母亲用自己肥实的大奶在儿子胸口磨研,儿子则用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阳具在母亲娇嫩饱含汁液的滑溜溜的牝户上磨擦,而两人都将舌头伸出嘴,在空中互相舔弄,口水都流到了枕头上,双方轮流的含住对方舌头在嘴里吮吸一番后又吐出来。只听黑暗中,“滋滋”的母子交吻之声和李克伟的鼾声相映成趣,又春意无边。
母子就这么在被中慢慢地互相抚异摩娑着彼此,杨柳儿欲火早在儿子赶走三个混混时就己经被点燃,在温泉池中自己那娇柔销魂的秘地肉洞不上不下被儿子在水中抽插了那么几下更是要汁水狂涌了。当下将肥嫩圆滚滚的大腿尽量打开,向上夹住儿子腰身,手往下牵住小虎的灼热烫手的肉棒,便将紫油油的龟头塞向自己早已蜜汁横流的肉洞之中。
小虎放松地享受着母亲的一切主动,衣物全是美妇解开脱去,肉棒也是美母拿着插入那销魂洞中,但肉棒进入母亲那汁水充盈,肉壁蠕动紧裹的阴道中,便反客为主开始暗中用力抽插起来。
杨柳儿被儿子抽插得情欲高涨,兴奋得忘乎所以,張嘴就出声吟叫出来,“嗯…啊!”
声音一出,两人都愣住了,杨柳儿赶紧自己捂住嘴巴,但为时己晚,李克伟的鼾声停了下来,两人吓得一动不敢动,杨柳儿紧张得一身白肉微微发颤,死死抱住儿子,阴道壁内竟然喷出一阵阵淫水冲刷在儿子肉棒上,小虎也死死抓住妈妈那乳肉横流的肥硕大奶,插在妈妈阴道中的大鸡巴在美人儿的淫水冲激下,也喷射出浓厚滚烫的精水,两人无法自控地同时“嗯”了一声。
两人好象同时下定决心般不顾一切了,两人手抓在一起,十指紧扣,就算被丈夫和父亲发现,母子也决心不再逃避。可是,李克伟翻了下身,又响起了一阵阵的鼾声。
两人终于松了口气,全身放松了下来,虎子正要从妈妈身上起来,杨柳儿一把抱住儿子,柔声在儿子耳边,“别急,现在别拔出去,妈妈里面鼓涨涨的好多那些水,那些东西会流到床单上,早上你爸起来可能会闻到起疑心。”
杨柳儿从被中伸出洁白如玉的手臂,拿起早在床头柜准备好的卷纸,两人七手八脚扯下一长溜纸巾,小心翼翼地铺在两人的下身交结处,杨柳儿并拢双腿,小虎慢慢退出自己射精后仍旧硕大的肥屌,果然从妇人那无法马上闭合的小阴唇处,一股又白又浓的混合液体从肉洞中涌出,幸好美妇大腿肥白肉多,双腿并拢后,腿间毫无缝隙,将那股精液与淫水混合液体都盛在大腿与阴阜之间。小虎忙扯了纸巾去抹拭,半晌,终于把母亲的下身清理干净,杨柳儿红着脸又羞又幸福地看着儿子给自己清理,黑夜中的一双美目,春水几乎要流淌出来包围淹没自己的儿子。
母子稍稍抱着休息一会儿,双双轻手轻脚下了床,杨柳儿细心地把自已这边被子翻开,让男女交合后的气味从被中散去,然后将纸巾扔去马桶里冲走,又返身去包中翻出随身香水对着床单上又喷了几下。
小虎在旁边看着黑夜中赤条条的性感美妇的肉感身子忙个不停,那肥大的双乳在身前摇来荡去,浑圆紧绷的大如磨盘的雪臀颤动不止,尤其美人儿早己放下的满头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将美艳熟妇的风情演绎得淋漓尽致,小虎情不自禁双脚发软,一下竟跪在女神脚下,抱住美妇,亲吻着杨柳儿的粉嫩的赤脚,口中喃喃道:“妈妈,杨柳儿,我的女神,你太美了,太美了。”
杨柳儿吓了一跳,听清儿子在说什么后,也不禁借着窗外夜色看到穿衣镜中赤裸的自己长发披散在性感的肩头,挺翘的肥臀,摇晃的巨乳,浑身欺霜赛雪的白,髙潮仍未完全褪散春情荡漾的艳丽粉脸,性感美艳得如同海中女妖一般,只怕天下男人没有任何一个可以拒绝这样一个绝色尤物。脸上又是骄傲又是害羞。
看着儿子跪在自己脚下,不断亲吻自己的白皙得青筋浮现的脚背,口中喃喃着“妈妈,女神。”心中又是幸福又是满足。忙拉起儿子,压低声音,“小傻瓜,别把他吵醒了。”
小虎一时为妈妈的美色失态,这下也清醒过来,光着身子站起来时,杨柳儿“刷”地一下脸更加红了,原来儿子那刚在自己身子里面射完精的肉棒竟然又摇晃着站了起来正直愣愣地指着自己。心中不中一荡,春情再度上涌,刚才在床上不敢动作太大,两人只能抱着缓慢地蠕动着抽插和迎送。虽然十万分的刺激但性欲却未充分释放,杨柳儿头一低,便伸出柔夷小手牵住了儿子的肉捧,羞得不敢看儿子一眼,迈步便往卫生间里走。
小虎肉棒被母亲握住牵着,知道美妇心意,是想再与自己在浴室内再次欢好。被母亲滑嫩小手握住的下身已经爽快非常,跟着母亲迈步的同时,也去抚摸在自己前面一步一颠耸的肥实雪白臀瓣。
两人人刚进浴室,杨柳儿将儿子肉捧往自己双腿间一夹,双臂便抱住儿子,红着脸闭眼将脸凑向儿子脸庞,香舌早吐了出来,小虎见状一口含住美母的舌头,稍一吭吸,整条充满熟妇气息,香甜软糯的舌子便吸进嘴里,杨柳儿“嗯嗯嗯”地与儿子赤条条紧搂在一起深深舌吻起来。
吻了会儿,美妇便准备将大腿间已经发烫的灼热肉棒往自己汁液充盈的阴道口中引去,小虎忙低声道“妈,别在这儿,万一爸爸醒来上卫生间,我们会来不及反应的。”
杨柳儿这才敢抬起通红的俏脸膘儿子一眼,“那去哪儿?”“去一个能看到床,又能躲躲的地方。”
两人暂时抑止住情欲,手牵手走出卫生间,默契地走到了门口的过道,这儿有个墙角,两人可以站着在这儿做爱,同时还能伸出头看到床上的李克伟,杨柳儿早转过雪白的胴体,将浑圆如磨的翘臀对着儿子,小虎会意,立马挺着阳具凑上去,扑哧一下就滑进了美母湿漉漉的阴道之中,杨柳儿的肥大屁股被顶得身子向前一冲,不禁“嗯”地一声长呤,双手扶住墙角,将头探了出去,望向床上鼾声不断做丈夫,而身后小虎早扶着她的肉感纤腰奋力挺动起来。
这一晚,两人在温泉池中,在床上的两次性爱中,都是只能控制情欲,放慢动作,缓慢地抽插迎送,早己憋了太久,这回站在地上,从妈妈背后抽插她,妈妈还同时观注着李克伟的动静,小虎才放肆地抽插起来,杨柳儿也用肥臀往后随儿子节奏一迎一送地套弄着虎子的鸡巴。一时间只听水响肉撞之声,与李克伟如雷的鼾声,使整个房间一股异样的春情弥满充盈……
有人一夜无眠,有人一夜无话,第二天,大家起床洗漱准备早饭后按计划去爬山,大家在自助早餐区围着一起,叽叽喳喳还在议论昨晚父母遇上的三个混混,小刚才发现事情的主角,小虎妈妈妈不在,忙问:“妈和二弟怎么不在?”
沈白雪皱眉道:“他睡得死猪一样,拖起来一放手又趴着睡了,唉,别管他了!”
“你妈也是醒不过来,好像特欠觉,让她多睡下也好,可能昨晚受了惊吓,很晚才睡着吧。”李克伟对小刚说。
众人一听,也不疑有它,叽叽喳喳又讨论起爬山的事情来,李克伟自告奋勇地当了一行人领队,左手牵小彩,右手牵小志,一行人浩浩荡荡向藏龙山顶走去。而那对鸳鸯母子在各自房中依旧呼呼大睡……
这次全家的为庆祝新婚的全家温泉之旅反而让母子感情更加深厚,在李克伟身边的交欢似乎完成了某种权利的交接,意味着虎子正式从父亲手中接过母亲身子的使用权和所有权,而母亲的主动更是让两人实质上的夫妻关系更上一层楼……
第十三章
全家旅行后不久,这一日,全镇的乡村学校组织学生去隔壁市里活动,小志彩儿还在读书,小刚和沈白雪是老师要带队,婷婷这几日住回了娘家,爷爷奶奶去了大伯家轮住,一下子家里人走了个精光,只有虎子母子二人在家。
两人白天早己是打情骂俏,眉来眼去,亲嘴拥抱,因顾忌有村民串门,就等夜色降临在夜深人静时无人打扰共赴巫山了,
“嗯,虎子,你快上来……”
此时在自己与丈夫的主卧室内,杨柳儿有点急不可耐了,竟娇声地叫虎子快点上床!
虎子没有上床,先是站在床前慌忙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胯间的那根早已翘起的粗大肉棒就跳了出来。杨柳儿躺在床上,双目瞄了一眼虎子胯间的粗大肉棒,深身就发热了起来,下身的隐私处也有了强烈的反应。
天哪!我怎么每次见到儿子的身体与他那胯间的玩意儿,全身就有了反应呢?这是不是也是命中注定的?要不我怎么会对自己的儿子就这样敏感呢?虎子伸手掀起盖在杨柳儿身体上的被子,见她还穿着睡衣睡裤,就对她说:“妈,快起来把上衣与裤子脱了吧!”
杨柳儿听了娴熟白晰的脸上有些羞红,就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把手伸到胸前,开始解着白色睡衣上的钮扣,一个,两个……终于解开了所有钮扣,继续将睡衣脱了下来,乳白色的胸罩与雪白如凝脂般的上身肌肤露了出来。
虽然是经常看杨柳儿的身体的,但是现在看了她半裸上身,还是忍不住的兴奋了一下,见那雪白肥嫩的腰间那串闪光的腰链在白肉颤动的母体上发出妖异的红光,不觉胯间的肉棒也随着跳动了起来。
杨柳儿又把双手反伸到雪白光滑的后背上,解开了连着前面胸罩的后背上的扣子,然后就把胸前的乳罩给拿了下来,只见杨柳儿胸部的两只雪白浑圆的硕大鼓涨的乳房就滚落了出来,还在她的胸前摇晃了几下,乳房顶尖处两棵暗红色的乳头可能是她动情了的原因,儿子还未舔咬,就早已充血勃立了起来,看上去非常的诱人!
虎子还站在床前,看见她胸前的一对迷人的乳房显露了出来,就忍不住的边伸手在她胸部的乳房上摸了一把,边色迷迷的对她说:“妈,你的奶子越来越有吸引力了,嘻嘻……”
说罢就用手指在她的乳头上捏了一下!
“啊呀疼……”杨柳儿的奶头被虎子捏得疼痛不已,忍不住的皱着眉头叫了一声!放开乳头,虎子伸手捧住她粉脸含春的脸:“妈,你是越来越漂亮啦!”
杨柳儿被虎子弄的羞涩不已,红着脸伸手打下了虎子摸在她脸上的手,羞涩的说了一句:“你干嘛呀?还让不让人家把裤子脱了呀?”
“嗯嗯,你先把裤子脱了吧!”
虎子见她娇滴滴的模样,兴奋地对她说。杨柳儿伸手拉住睡裤裤头一抬屁股就把长裤给脱了下来……只见两条雪白光滑的大腿修长匀称,丰满白嫩,腿上没有一点点瑕疵,真的可以说是一双绝世美腿。
除了妈妈的肥硕奶肉和圆滚滚的肉屁股,虎子第三喜欢的就是杨柳儿的这两条美腿,虽然是经常看见这两条美腿,但是虎子从来没有看腻过,反而越看越觉得好看!
“妈,你的大腿怎么会这么修长而又这么肥实这么美呢?”虎子双目紧紧盯住她的两条大腿,嘴里忍不住的说出了口。杨柳儿听了白嫩的脸上一红,白了他一眼说:“这么美你不喜欢啊?”
“喜欢,喜欢呢,嘻嘻……”
虎子边说边伸手在她的两条雪白光滑的大腿上轻轻的来回抚摸了起来,感觉妈妈大腿上又滑又细腻,好比抚摸在晶莹剔透的白玉上一样,但是白玉是硬的,她的大腿是有弹性的,也可以说她的大腿胜过晶莹剔透的白玉。
其实,杨柳儿平时也感觉自己的两条腿特别特别的美,肉乎乎圆滚滚,又长又匀称,雪白光滑,晶莹剔透,这时见虎子在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自己的两条大腿,就更加的说明自己的两条大腿是十分完美的。她的心里就有一种骄傲的感觉。又有那个女人不想自己拥有一双漂亮的美腿呢?
“别再摸了,我先把内裤脱了……”杨柳儿红着脸,无比羞涩的对虎子说。虽然对她的两条大腿爱不释手,但是虎子更爱的还是她两条大腿之间的那个令无数男人向往的“迷人的小肉洞”!
反正虎子感觉自己母亲身上的每个部位他都是很喜欢的,就连她的口水都是清香的。内裤被脱了下来,女人身上最神秘的部位也显露了出来,虽然自己的身体儿子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了,但是每一次杨柳儿还是感觉很羞涩,把手伸到自己的小腹下面,用纤纤玉手挡住她两腿之间女人身上最神秘的部位!
“好诱人……”虎子双目紧紧盯住她的私处,吞下一口口水,杨柳儿一见虎子色迷迷的神态,又见他双眼紧紧盯住自己的两腿之间看。就本能的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下面。
自己的小腹下面,见那条腰链耷落在自己雪白的腰肢上,红色宝石正落在自己圆圆内陷的肚脐上,自己一手向后撑在床上,一只手捂住阴唇,身体后仰,两只雪白鼓涨的G奶垂落在胸口,微微向两边分开,乳头则挑衅地勃起直指儿子,双腿叉开地对着儿子,小虎怎么会不咽口水?
杨柳儿见虎子还在色迷迷的看着自己最神秘的两腿之间,当下就红着脸,露出无比害羞的模样娇滴滴的说了一句,“别盯着人家那儿嘛!”话是这么说,却将捂着肥厚大阴唇的白嫩小手挪开了…
看着自己母亲脸上露出害羞的表情,又见她娇滴滴挪开小手,将肥嫩的牝户露出来勾引自己的模样,虎子就更加的兴奋了起来,只见他胯间的那根粗大的肉棒,可能是他太冲动了的原因,也随着一跳一跳地摆动着……
“啊呀,你就别这样色迷迷的看着人家了啊,快上床吧!”
杨柳儿娴熟白晰的脸上也是兴奋得通红起来,见虎子还是站在床色迷迷的看着她赤裸裸的雪白胴体,就显露出无比害羞的表情对他说。其实虎子也是被她美丽诱人的裸体给迷恋的晕了头,一时之间,竟忘了上床了。
这时杨柳儿这么一说,才提醒了他,就急不可耐的一下子爬上了床,伸手搂抱住她那雪白光滑的丰满身体。先是在她美艳而春意盎然的粉脸上亲了一口,又把嘴巴凑到她那白晰的耳根边,吐着热气:“妈,让我看下你下面湿了没有?”
虎子边说边把一只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
“啊……不要……”
杨柳儿羞的要死,惊慌失措的惊叫了起来。但为时已晚,虎子的手掌已飞快地探进了她的两腿之间,手指接触到滑腻无比的阴部,又被一股湿漉漉的感觉弄得惊叫了起来:“啊,全湿透了……”
“啊……你快把手拿开……嗯……我难受……”
杨柳儿的阴部被摸着,难受的她边呻吟边叫喊着。虎子是相当的听话,忙把手从她的两腿之间抽了出来,“妈,你下面的水咋这么多呢?我只是轻轻的一摸,却把我的手都给弄得这样湿了?”
虎子边说边把从她两腿之间抽出来的手伸到她的脸前。杨柳儿举目一看,当下羞得满脸通红起来,只见眼前儿子这只手上粘粘糊糊的全是自己体内流出的爱液!就红着脸无比难为情的说:“快把手拿开,脏死了……”
“妈,这可是你身上流出的蜜汁呢,怎么会脏的呢?”
虎子说着竟把一个粘粘糊糊全是淫水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口吸了一下说:“啊,妈,你体内流出的蜜汁真的很好吃呢,又甜又香……”
“啊……你……别……你脏死了!”
杨柳儿见他把手指放在口中吸着手指上自己的淫水,惊慌的叫了起来!“嘻嘻……妈,真的好甜好香呢,不信你尝一下?”
虎子边舔了舔嘴唇,好像还在回味无穷的样子,边笑嘻嘻的对杨柳儿说!看着虎子的模样,杨柳儿好奇的问:“真的?”
“当然真的啊!你尝尝……”
虎子说着把另一个粘粘糊糊的手指伸到她的嘴唇边,杨柳儿轻轻的张开嘴,把满是粘粘糊糊的手指含在了嘴里,当下感觉一股咸咸的味道还杂夹着一股腥味,哪有又香又甜呢?当下就吐出儿子手指,皱着眉头,无比娇气的对虎子说:“你真坏,你骗人!哪里又香又甜啊?”
“妈,你这就不懂了,只要是你身上流出来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是又香又甜的,因为我太爱你了……”
虎子这时脸上露出了真情的表情,眼光中也显露出无比的爱意,很真诚的对她说。
“虎子,妈知道你很爱我,妈真的感觉很幸福……”杨柳儿听了无比感动的对他说。
“妈,我…”虎子说着就把嘴唇凑到她的嘴唇上吻了起来。杨柳儿忙闭上了两只美目,微张开嘴唇,把对方的舌头给迎了进来,两条柔软湿润的舌头就勾结在一起,互相缠绕着……
母子俩互相搂抱在一起,忘情的深吻着,两条舌头一会儿钻进杨柳儿的口中缠绵,一会又挤在虎子的口中吮吸,只听见舌头对舌头缠绕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响声。两人的嘴角已全湿润了,全是母子两人的口水。
两人吻了好会儿,虎子突然松开怀中赤条条的美妇,认真地问杨柳儿:“妈,我结婚你有吃醋吗?”
“忙都忙死了,那还有时间吃醋啊?”
杨柳儿边说边把一条雪白润滑的手臂搭在虎子的胸膛上,洁白的玉指玩弄着虎子胸膛上的小乳头!
“那你现在有吃醋吗?”虎子还是不死心的问。
“现在人家都已经躺在你的怀里了,还吃什么醋呢?”杨柳儿红着脸说。
虎子听得性起,翻身双手边按住她被自己分开的两条大腿,边跪到了她的两腿之间,再把她的两条大腿高高的抬了起来,使她的两条小腿都被压到了她的头边,这样,她的整个屁股也被高高的抬了起来,整个阴部也就朝天了……
“啊……”杨柳儿被摆成了这么个姿势,嘴里惊叫了一声,心里也紧张了起来,也不知这个小坏蛋要到底干什么?心里又兴奋又紧张。
虎子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腿,把她的腿使劲的往她的脸部方向压着,她的整个屁股就被提了起来,阴部也就朝天了,小虎低下头,伸出舌头一下子舔在了她的阴唇上。
“啊……”杨柳儿当下就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中有一种麻麻的感觉传到全身,就忍不住的叫了声。
整个白嫩光滑的阴部都变成了朝天,这样更加方便虎子用舌头尽情的在美人滑嫩的牝户上刮舔着,麻麻的感觉一下子从阴道中传遍浑身的每个角落,杨柳儿难受的紧锁眉头,翘着嘴巴不断的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舌尖又无情的在美母那勃起充血的小阴蒂上吸舔着……这可是女人身体上最最敏感的部位,杨柳儿再也控制不住的连声叫了起来:“啊啊啊……别舔人家这里,难受死了……啊啊啊……别……别啊……”
现在的虎子可不管那么多了,舌尖使劲的在吮舔着阴道上端那娇嫩的阴蒂上!又难受又舒爽的感觉让杨柳儿浑身不时颤抖着,阴道内的爱液也不断的涌了出来,把整个阴部都弄得粘粘糊糊了!
“天哪……别再舔了……妈妈受不了了……”
杨柳儿难受的吟叫着……突然虎子张大嘴巴,把整个阴部都吸在了嘴里,突然又一放,把那些粘粘糊糊的玉液琼浆全都吸进了自己的口中,然后再咽了下去。
虽然有种腥味与咸咸的感觉,但这是从美艳性感如女神的母亲身体流出来的东西,都是很好喝的。
整个阴部被提的朝了天,虎子吮吸着从阴道里面涌出来的淫水,杨柳儿当然都能看见的,当下就皱着眉头对他说:“别……脏死了……”
虎子抬头,嘴唇上全是玉液琼浆,笑嘻嘻的对她说:“妈,这是你身体里面流出的琼浆玉液,可不能给浪费掉的。”
“你……你瞎说什么呢?这女人身上的脏东西呢,快别吸了……”杨柳儿又羞又急的对他说。
“妈,这是女人身上最精华的东西,男人喝了能起壮阳作用的!”虎子对她说:“我也是从书上看到的,我以前小时候跟着学武的老师傅也这么说过呢。”
杨柳儿被说的半信半疑起来:“你那师傅,人家都说他是个老疯子,给小孩说这些男女肮脏事儿,你还当真了?”
“当然是真的了,只不过很多人不知道罢了,特别是你们女人,都把这些淫水称之为脏东西!”
“那我平时动情的时候流出来很多,那不是都浪费了吗?”杨柳儿红着脸调笑儿子,毕竟这美妇平日与儿子欢爱时的水量远超普通女人。
“别说这些了,我那里都被你舔的难受死了,你快进来吧……”杨柳儿突然感觉自己的阴道中又奇痒又空虚,就红着脸含羞的低声对他说。
“哎!遵命,母亲大人!”虎子应了一声,就把她的两条腿放了下来,随着腿被放下,整个屁股也垂了下来,虎子毫不犹豫的把自己胯间的坚硬肉棒推进了早已润滑的阴道之中……
“啊……”杨柳儿感觉自己的阴道突然被一根火热的肉棒给塞得满满的。那种充实,填满整个阴道的感觉使她忍不住的高声呤叫了一声!
虎子双手扶在她两条雪白大腿,把她的大腿提起来又使劲的往两边分开撑住压着,让妈妈的阴户最大限度对自已大敞而开,屁股便开始挺动了起来……“嗯……嗯……嗯……”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舒服了,阴道中的被肉棒抽插的酥麻感觉使杨柳儿似舒服又似难受的呻吟了起来……
“啪!啪!”!只听见虎子大腿碰击在杨柳儿阴部之间发出来的响声连环不绝,肉棒飞快的在越来越湿润的阴道中进进出出,只见随着肉棒的插入,两片小阴唇也随着被带进了阴道里面,随着肉棒的拔出,两片小阴唇又被带了出来,就这样两片小阴唇随着肉棒的抽插,也跟着一翻一进,配合腰身上的小红宝石也是跳动不止,链子也是在灯光照谢下银光闪闪,煞是好看!
“嗯……嗯……嗯……”此时的杨柳儿娴熟白晰的脸上显露出红晕,双目半睁半闭,娆媚无比地看着儿子,春情流露,媚眼如丝,翘着殷红的性感小嘴巴呻吟着,边将香舌吐出来舔弄樱唇,一脸的淫妇放浪模样,那像平时的端庄贤惠,淑德善良呢?
虎子看着母亲发情的模样,就更加的兴奋了起来,抽插的动作也更加的快速了!
“嗯……嗯……嗯……啊……好舒服……难受……好难受……天啊……儿子真棒,好会弄……弄妈妈,舒服死了…啊,啊,……”
杨柳儿好像失去了理智,忘情的乱叫了起来。随着抽插,只见杨柳儿胸前的两只雪白浑圆的肥硕乳房也随一上一下的肉波耸动着,看上去像在引诱着虎子。
虎子见了眼皮子底下这一对雪白浑圆的大奶子好像在挑逗自己一样,就再也无法忍住了,双手突然放开了杨柳儿两条雪白大腿,改变成抓住了这对在挑逗着自己的乳房!使劲的揉捏了起来。只见本来很完美的荡着乳波的两只肥硕的乳房突然被两只魔爪给揉捏成了各种形状…
“啊啊啊……轻点……疼……”,杨柳儿正闭着双目感受着肉棒抽插在阴道中给她带来舒爽的感觉。一对晃动的大奶子突然被儿子大力抓捏,不由得是又痛又爽。
突听耳朵边传来了虎子的声音,“妈,你叫我老公,我叫老婆好吗?”虎子轻柔地说。
“嗯!”杨柳儿两条手臂紧紧的缠绕在虎子的脖子上,半睁着媚眼应了一声。
“那你叫我老公啊……”虎子边挺动着屁股抽插着,边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老公,爱老公,儿子是妈妈一个人的老公!”杨柳儿小女儿心性大发,不管不顾地几乎是喊出来的战斗宣言,向谁宣战不言而喻。
“哐当!碰!”杨柳儿话声刚落,只听一声巨响,卧室门被人大力踹开,李克伟双目赤红地闯了进来,额头青筋爆起,咬牙切齿地痛骂:“你们这两人个不要脸的东西!做的好事!好丑!”
原来这天李克伟刚从治疗医院做了康复,下身情况又有了点进展,便在单位请了假,急急忙忙往家中赶去,想与那美貌如花娇嫩欲滴的性感肉弹老婆好好再尝试着欢爱一番,但他没通知杨柳儿令天晚上会回家,这在以前是没有过的。
说来也巧,正好在车站碰到小刚学校老师们领着学生来市里搞活动,李克伟便叮嘱小刚千万不要告诉妈妈今晚自己回家,好给美人儿老婆个惊喜。
风尘仆仆的他蹑手蹑脚开了院门,心中正想象如何给自己女人一个惊喜呢,谁知刚走到堂屋,便隐隐听到男女行房的淫声浪语,心中一阵颤抖,再接着听到老婆那熟悉的声音嘶喊着“老公,爱老公,”时,已是心如刀绞,双腿都险些站立不住,踹开门却赫然发现,千防万防的奸夫居然是自己最喜欢的二儿子。
此刻,一黑一白两人具赤条条的男女还交缠在一起,美妇一身白肉被儿子死死搂着,儿子的肉棒倒是吓得己经退出了妈妈的销魂肉洞,只见肉棒与肉洞汁水相连,“啵”地一声带出好些淫妇的蜜水。
“你们!你们!”李克伟声嘶力竭几乎讲不出话,往事才一幕幕浮现在脑中,他发现的仓库柜子上的精液,催虎子娶亲时杨柳儿的不悦,杨柳儿日益硕大丰挺的大奶子,母子频繁的共同外出,新婚时杨柳儿的妆扮,全家外出旅游时母子俩的亲密,甚至那条为房事助性的腰链,和明显更加合身的精致内衣,原来答案是如此明显,可是对老婆的信任,对儿子的疼爱让他无法把这些事件串连在一起。
李克伟越想越气,心中血气翻涌“扑”地从口中喷出一口血雾,同时人往后栽倒下去,右手紧紧揪住左边胸口,心脏巨痛的袭击让他昏死过去。
一切如电光火石般发展,等杨柳儿裹着被单跑到倒地丈夫身前时,李克伟已是进气少出气多了,虎子也手足无措地摇动父亲,“爸,你醒醒!”
这时,杨柳儿急忙拿出手机准备拔打120,但儿子却按住了手机,一言不发,两人四目相对,一瞬间似乎已经两人说了一千句话,只一对眼两人都知悉对方的意思。
杨柳儿放下电话,扑进了虎子怀里如母狼般嘶吼地哭泣起来,張嘴狠狠咬住儿子的肩膀,此时她身上被单早已滑落,自己欺霜赛雪,性感无匹的肉体紧紧地依偎在儿子怀里,肥硕的乳球挤在儿子胸口,乳肉四溢开来,娇美的阴唇瓣儿还在滴着蜜水儿,糊在两人紧贴的下身,美妇双手死死抱住儿子,嘴咬得儿子肩头已经流下了鲜血。
虎子忍着疼,一言不发,只是温柔地抚摸妈妈的雪白后背,室内此时气氛诡并到极点,父亲倒地濒死,美艳母亲与儿子赤身互相紧搂坐在爸爸身边,美母却又把儿子咬得鲜血直流……
过不多时,李克伟早没了动静,杨柳儿茫然停下了哭泣,伸手再次捡起手机拔打了120,母子相对无言,杨柳儿穿好衣服,去找了纱布酒精为儿子清理肩头伤口,两人依旧不发一言,所有行动都是在沉默中进行,两人衣服穿戴整齐,又一起将床铺做爱的痕道也清理好,虎子呆坐了一会儿后,又去检查被李克龙开的房门,幸好装修工人没有省工省料,除了一个脚印外,门倒是完好无损,只是门把手在墙上撞去一个凹印,也不太明显,虎子用手抹了几下,让显出白灰的凹印颜色与周边一致。
然后,脱去李克伟外衣服,两人将其抬到床上,用沾了血点的外衣抹去嘴边血沫,然后半盖上被单,半小时后,救护车来人稍问了问情况,量了血压心跳,最后翻了翻眼皮看了下瞳孔。“节哀顺变吧。”救护人员盖上布,用小车将尸体推进急救车,没人纠结救护车为什么来这么迟,救护人员也没问为什么平时不备心脏病的药物。总之,农村一条人命的消逝如同小石头投水激起的涟漪,荡出两层水波后马上平静如初。
噩耗传来,子女都纷纷放下手中工作,小刚,白雪都放下了学校的领队工作,匆匆赶回,婷婷也从娘家回来,小彩,小志也没再参加活动,和大哥与二嫂一起赶回家来,众人悲恸欲绝,杨柳儿更是哭得死去活来,倒不是她故意演戏,丈夫几十年把她捧在手心,却落到如此下场,被自己活活气死,自己和儿子还默契地放弃了抢救他的机会,事后良心不安的她如何能不悲伤自责……
而且,最让她痛苦的是与儿子最后的心照不宣,让她感觉矛盾万分,百感交集,悲从中来,时时恸哭失声。但人死不复生,众人悲伤万分,但终究生活还要继续。
爷爷奶奶更是哀痛万分,两人同时病倒,卧床不起。村民们也不曾意想过李家大喜之后又大悲,只议论纷纷“世事无常,就是命啊!”……
杨柳儿自此彷佛变成了另一个女人,往日的春情暖意,含情带笑的样子不复住日,眉目也不再灵动活泼,腰也挺不直,人一看就是萎靡不振,长发也不再打理得油光水亮盘在头上,而是枯燥散乱地披着。昔日女神般的仪表好像转眼要泯然沦为她们村里一个普通农妇。整日面无表情,几乎也和儿女们无话,只是对卧床两位老人照顾有加,似乎是以此弥补内心的罪过,其他时候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虎子心疼得有如拿刀剜心。但几次试图接近安慰她,被直接视为空气一般。也知道这个事对母亲刺激过大,自己万一再让妈妈生气伤心,妈妈一时想不开,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当下也只能都冷静降温,不再去找妈妈搭话接触,只是密切在隐秘地关注杨柳儿一举一动,如有异常,自己好出手防微杜渐。
而同时,一个谁也不太注意的老实人小刚,杨柳儿的大儿子却闻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父亲回来只有自己知道,当晚只有弟弟和妈妈两人在家,父亲偷偷回家却突发心脏病而暴亡,实在太多疑点了。他小心地留存法医尸检纪录,与父亲求医问药的医师详细长谈。也小心观察起二弟与妈妈的关系状态,想起以前有天晚上自己听到父母房间一些奇怪响动,被小彩打了马虎眼过去,但他不敢往最坏的情况去猜,总觉得自己去这么想都是对母亲的亵渎和对自己兄弟的侮辱……
各人各怀心事,这伤心的日子蹒跚而行,时间终归是治愈伤痛的良药,随着日久事淡,杨柳儿稍稍也回复了风采,依然还是沉默寡语,虽然有时会笑一笑,但对虎子再也没假以言色,但也不刻意回避,只当正常儿子对待了。
虎子知道大事不妙,母亲这是下决心与自己分手了,但终究对父母都良心亏欠,也只能默默承受,与老婆行房之时也是只有把沈白雪想象成杨柳儿才可以有点干劲。偷偷看着妈妈,从不轻易流泪的虎子也偷抹过好几回眼泪了。
李父过世后,也不知事如何传到小志同学张兵耳中,这小子早对杨柳儿思念成痴,只是自己年少,对方年长,而且有丈夫有子女,自己只能看一看想一想,这辈子是无缘了。这种情感说出来都会把自己家里的人的脸面都给丢光。这一听说杨柳儿成了寡妇,那心思如同汽油浇到火苗上,一下子就熊熊燃烧起来了。
他先是无端端开始绝食,急得家人求医问药占卜拜神,接着又玩失踪,基至割腕的戏码都上演过,最后張父张母差点跪着求这儿子了:你怎么了,你要什么,你说出来啊。你别这样憋自己来害我们啊。
张兵便把憋心里好久的不敢讲的话告诉父母:“我要小志的妈妈做我老婆,你们要是帮儿子实现这个念想,我以后一定对你们言听计从,再不让你们操心担心了。”
張镇支书干了几十年革命工作愣是没反应过来,“小志?小志妈妈?做老婆?”
但是他老婆反应快,因为那次虎子结婚,张兵盯着杨柳儿看得目不转睛的失魂落魄的样子全落在张母眼中,还觉得儿子怎么这么早熟,就知道欣赏漂亮女人了,而且他那眼中带火,象要恨不得一把撕开那女人衣服的目光,自己都害怕,正准备抽空和儿子谈一谈呢。哪想今天这小子居然自已先提了。
張母提醒了張父一下,张父才知道就是十里八乡艳名远播的杨柳儿,当下气得吹胡子瞪眼的,“那你要咋的咋的吧,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張兵当时就要开门往外冲,张母一把拦住儿子,“儿子,你别这样,我和你爸讲几句。”张兵一见妈妈这边居然有松动,心中大喜,演了这么久的自杀自毁的戏,差点以为父母这边一丝希望都不会有了。
張母拉着老公进了房:“死老头,你真不要儿子啦,我可不能不要,我身上的肉,可不能丢!”張父胀红了脸,正要反驳。被张母一把拉着坐在就边,“我知道,镇支书的脸重要,而且这孩子想法荒唐,但你想想,这事成不成与我们同意不同意基本没关系啊,对方哪里会同意这荒唐事,我觉得我们去提下都可能挨李家的打。但你想想,我们只要硬着头皮去提一提,表示支持。儿子就不会对我们再有脾气了,把邪火都发在家里了。我想啊,去李家提是不可能的,她那几个儿子女儿真会动手打人。放我身上我也会动手撕了来提这种事的人的臭嘴。”
張书记一听老婆果然是大官家的闺女,比自己看事更透,原来张支书的这位置还是县委书记的岳父提携而得来的。
“哪我们找谁呢?”
“那次李家喝喜酒,新郎的外婆不是也从隔璧县来了?”
张支书一听,有理啊,找女方的母亲提也行啊,老人家一个人过活,也不致于动手打人。就算动手,老人腿脚不便,打起来,咱们也跑得了。把儿子一起喊去,被女方家长当面严辞拒绝,把我们赶出来。他也好死心啊。
于是,打听了杨柳儿母亲的具体住址,三人开车就上了路。
闲话不述,到得高秀敏家,高母自是一头雾水,邻镇书记私下到访她隔壁县乡下老妇,让她受宠若惊,让入屋内,双方都是有几分尴尬,倒是李母自然大方,牵过老太太的手就唠起了家常,只说婚礼上自己还给老太太敬过酒呢。
话过三旬,老太太终于开口问到“书记登门到底所为何事啊?”
张父双手搓过不停,平时熙指气使的官老爷作派荡然无存。李母忙接过话头道:“大妈,我们今天来是真心冒了大不讳的,您老听了万万不要生气,也千万不敢声张。我们也是为了这独苗孩子,他为了这事要死要活的,咱俩老来得子,張家就这一根独苗啊。”说着说着,眼而夺眶而出。
张父与张兵在一边默不作声,张兵紧张得大气不敢出,老太太见了忙道:“别别别,咋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了呢,你有事尽管说,我活了六七十年了,啥事没见过啊!”
張母抹了泪,红着眼,道:“那咱也不要这张脸了,大妈,您女婿过世也有时间了,您女儿这是还考不考虑再行婚嫁啊。”
高老太闻言心中一惊,这一问勾起了她这一直压心底的事,这张家是来提亲的啊,难道为了这小毛头孩子?当年那个瞎子算命的也太准了吧。
張母见老太太沉吟不语,若有所思,便接着说道,“我家张兵今年也十七了,再过两年在农村早可以娶媳妇了,我们,我们想…”后面的话实在张母还是讲不出口。
“是不是你家儿子看上我那女儿了?撒泼打滚要你们来提亲,你们不敢去李家找我女儿,先上我这儿探口风?”老太太一下子把事情掀了个底掉。说得三人大气不敢出,张父与张兵都准备夺门而逃了。
谁知老妇长叹吃一声:“这真是命啊,她幼年时我曾与她算过一卦,当时我们这儿来了个半瞎子,也是我年少爱闹,刚生下她不久,见人说自己算命如半仙,便与女儿算了一下,谁知他问了八字,又在她那小脑袋上摸了摸后半天不作声,只说几句什么,子女满堂命,弱冠归心人,一切随缘起,什么的。我们听不太懂,便激他说天书瞎话敷衍。他受激不过说我女儿以后婚姻一路曲折,儿女众多,而且最后会以中年之身嫁给年仅弱冠的青少年。当时我差点没气昏过去。把那瞎子一顿骂走了。我那女婿一没,我这心啊又伤心又害怕的,今天你们来,怕什么来什么,这不是灵验兑现了么?唉,可怎么办哦。”
农村人自古就迷信,高老太虽然打跑瞎半仙,话却都记住了,而且相信不可逆命而为。
张家三人闻言又惊又喜,原来,这一切已由天定,张兵的小腰杆不禁挺了起来,有老天爷作主,更坚定了要娶杨柳儿的决心。
四人早没了开始的尴尬,把话全说开了,虽然高老太太这么说了,但真要杨柳儿嫁这毛头小子,也是难如登天,杨柳儿如何能同意?就算她同意,她那儿女们如何会同意?她小儿子还是张兵同学呢。还有那李克伟的大哥会咋想,李克伟那年事已高的父母估计会直接气死,这都是困难重重啊!
高老太最后只能讲:“我先去问下女儿意见,她要能松口,别人再反对,也还是她自己作主,走一步是一步吧。”
老太太这时心中笃信了天命难违,也不可违,反而开始成了张家的军师了。另想张父位高权重,在这十里八乡就算土皇帝了,柳儿生活无忧,她的子女们能有个庇护提携,也不见得就是坏事,再说天意如此,把个李克伟这拦路石都整死了,再违天命,只怕还要遭殃啊。
闲话少述,三人亲热得如对家人一样与高老太辞别而去,张兵就差跪地上叫高老太“妈”了。
过几日,高老太来到女儿家中,发现气氛有异,杨柳儿就如失魂的僵尸一般,见母亲了,也没有一丝喜悦的感觉,头发枯退散乱,脸色暗然无光,本来的绝色佳人模样竟如同落难的囚妇一般。连同大奶子大屁股都失去活力不再一抖一抖的诱惑众生了。
杨柳儿想不到母亲竟会私下里问自已还会不会再嫁,自己这种年纪,子女一大群,家里条件又不好,谁还会想娶自己?话是这么讲,心中知道凭自己的性感美貌,只要自己愿意,提亲的只怕会踏破门槛,而且,谁也不知道杨柳儿现在己是名符其实的富婆一个。至于那个我最想嫁最想厮守终生的冤家,唉,不提他,不提他,我怎么又想他了!
“妈,您别开玩笑,我不会再嫁了。再嫁,小刚他们会咋想?爷爷奶奶咋办?”
“柳儿啊,你是妈的女儿,妈当然很了解你了,你上孝敬公公婆婆,下照顾子女,对人对事都很讲道理,又有一付热心肠,人又善良,乐意帮助人!你对儿女付出得够多了,我只问你自己想不想,毕竟你还不到四十,你又显年轻,你长得美又是远近出了名的,妈是过来人,你这年纪的女人是需求最旺的时候,难道准备真守寡啊!”
高秀敏哪会知道自己女儿与自己外孙早如新婚夫妻般蜜里调油了?还怕她空闺难熬。
杨柳儿低头不语,下决心与儿子分手的痛苦是她从不曾经历的伤心绝望,她现在这种状态就是与儿子绝决分开又拼了命想重回儿子怀抱的矛盾折磨所至,旁人只道全为了死去的丈夫,当然,也是因为李克伟惨死才让她有了分手的这种绝决的决心,要不,自已还算个人吗?这些日子,与虎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受痛苦得恨不得随了李克伟去了,但终归无法舍去儿子,使成了这副活死人的样子。
今天听母亲一番话,心里不由一动:对啊,我现在不换个环境,只怕会像林黛玉那般思虑成疾而死去。要不哪天也会自杀,我死倒没什幺,我死了,虎子怎么办?他也会活不成的。
的确,虎子见妈妈这样子,嘴里不说,五内如焚,又变回了母子相恋前不太说话的状态,整日丢三落四,浑浑噩噩,沈白雪以为其父之死对虎子打击过大,也只好时时抚慰丈夫,等日子淡忘。
高爱敏看女人不语,知道她已心动,却不知道女儿心动与自已认为的心动完全是两码事,当下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天意啊……”
“妈,什么天意啊!”杨柳儿疑惑道。
“柳儿啊,你十岁那年,我找人给你算了命,算命的人说你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我一直并不太相信呢,就一直没有告诉你,虽然想过和你聊一下,又怕你也过得提心吊胆,但现在这克伟莫名其妙就没了,看来算命的人说得真是太准了!”
高爱敏回忆起当年找算命先生为杨柳儿算命的事!“妈,我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我又有什劫难呢?”杨柳儿还是听不太懂。
“算命先生当时说你不和命中注定的人结合的话,那你嫁谁谁倒霉,谁碰你都会倒霉甚至有血光之祸,你看看现在。现在看来这事就是他所说的一劫了!”
高爱敏说出了自己认为的事情真相,“啊?”杨柳儿一听,当下就惊讶的叫了一声,这算命先生简直就是活神仙啊,竟然会这么准?
“柳儿,你也不要大惊小怪,有些事真的早已命中注定的,看来这事也不怪你,你命中就有此一劫的!”
杨柳儿这时不由想到自己和儿子的事,难道恶运也会发生在我虎子身上吗?那怎么办?虽然母子两人好上以后,家中看似兴旺了些,两人还隐形地暴富了。但毕竟虎子命案在身,自己也是从犯,连李克伟的死,两人也难脱干系。现在虎子虽然没事,谁知道恶运将来会不会显现?一时心焦如焚,连问母亲,“这事可有法子破解?那算命先生还有说我什么了没有?”
“唉……本来我是不太敢相信的,现在看来不相信也不行了,那现在就对你全说了吧!”高爱敏叹了口气说!
“妈,他还说我什么了?”
杨柳儿听了高爱敏的话,就知道那个算命的人肯定还说自己什么了,就急着问她!高爱敏就把算命先生说的另一件事说了出来……
原来,当时的那个算命先生算到不但她命中注定与她有关系和瓜葛的男人遭受恶运,还说她将来人到中年会嫁给一个半大小子,这也是命中注定的。杨柳儿听了都冒出了冷汗,她现在不得不信了,因为第一件事他已算的这么准了,第二件事肯定也会很准的!她的脑子里一下就想起了自己儿子小虎,自己早视其为丈夫,虎子也把自己当成了真心相爱的妻子,那如果嫁给虎子,是不是就不算逆反天命呢?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呢?
高爱敏见她听了自己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应,在默默无言的沉思着,就伸手推了推她!
“哦!”杨柳儿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柳儿,你没事吧!”高爱敏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又伸手推了推她着急的问!
“我……我没事!”杨柳儿边用手掌按住急速起伏着的高耸胸脯,一边安慰老母亲。
“柳儿,我对你说的第二件事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高爱敏奇怪的问她。
“妈,你说算命先生说我命中注定将来会嫁给一个半大小男孩,会是真的吗?”
杨柳儿有点紧张的问!“傻姑娘,柳儿啊,本来我还是不相信的,但你现在成了寡妇,更离奇的事是前两天居然有我到我这儿向你提亲!而对方真的是个半大小子! 我现在不得不信了,这真是天命啊,咱可不敢违背天意啊,想当年我还臭骂了那瞎子,唉!”
听了母亲的话,杨柳儿忍不住的浑身颤抖了一下说:“啊!您不是开玩笑吧,哪里突然蹦出个这种神经病家庭要家里小子娶个中年寡妇啊,我儿子都比他大吧!”
“说出来你都不敢信,是你们镇支书张书记的儿子,他们家三口来的我家,绝不是发神经,他们可认真上心啦。那小子听我说起算命的事,高兴得嘴都咧到后槽牙了,唉,这是个什么事,老天爷咋开这种玩笑呢,唉……柳儿,听我一句,命中注定的事,你就是想躲也躲不过去的,就顺其自然吧!要不,你这儿女成群,违了天意,任哪一个出点事都会要了你这个当妈的命啊!”
杨柳儿心里想的只有虎子,因为最可能出事的就是他,身负命案,天降横财,这都是出大事的引子啊。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妈,这种离奇大事,你容我细想一下,和小刚他们也不可能隐瞒。张家到底怎想的,都要弄仔细了。这样吧,我俩先再去书记家一趟,我当面看他们搞什么鬼,再作商量。”
次日,两母女事不宜迟,杨柳儿也带点兴师问罪的意思,我丈夫新亡不久,你张家也欺人太甚了,居然做出这么荒唐之事来!
杨柳儿还一心想着那老天安排的如意郎君就是自己儿子,而不是一个认都不认识的毛头小子,虽然,现在自已因为李克伟之死良心不安与他分开了,但真心要再嫁,她也只愿意做自己儿子虎子的老婆。
到了张家,张父张母喜出望外,儿子因为父母居然有心促成自己这荒唐心愿,自己自打那天从高老太家回来后就象变了一个人,从混世魔王成了循规蹈矩的乖儿子,今天正好去学习班补习去了,以前这绝对是天方夜谭。
两口子是又喜又忧,担心杨柳儿那边无法点头。这下准媳妇亲自上门,如何不心花怒放,虽然杨柳儿快四十了,但以美人儿的姿色,稍稍打扮打扮出来说二十三十也不算什么,这种绝色美女真嫁进来,管它什么寡不寡妇,四十不四十,绝对面子是有的,当然,说是这么说,就算能成,肯定也要对外保密,只能两家人知道,要不两家可能会上央视新闻联播。
当下,杨柳儿母女知道人家真不是闹着玩的,杨柳儿年纪比张母也小不了太多,当下便道:“姐姐,这事非同小可,我就算同意,没儿女点头也不成,因为这不是普通的丧夫二婚问题。”
听到杨柳儿这种口气,張父张母如同黑夜见了一丝光,忙不迭连声称是,把以后的想法便先行和盘托出:如果能成,双方只办个两家的会餐,绝不邀请任何三方外人。两人也暂不办结婚证,虽然以镇书记的权力可以改儿子年纪来合法领证,但张父张母的意思孩子不大,妇人却是年近四十,今万一以后有什么变化,也不想害了杨柳儿。两人在家也要分房居住,张兵必须对杨柳儿相敬如宾,待张兵成年两人再正式合法成婚。而且,现在妇人一旦进了張家门,張家便会搬到市里去安家。好避人耳目。
杨柳儿听后,心里便有了一丝松动,本来这段日子,自己度日如年,与儿子天天见面又要当两人是正常母子关系。
天天夜里抱着枕头哭,而无人可以安慰,对丈天的歉意对儿子的又恨又思念如两把尖刀把她的心都绞得鲜血淋漓,有时甚至起了轻生的念头。
现在有了离开家中远住市内的机会,虽然是以这种荒唐的原因,但近期发生之事都十分离奇,只怕真有天意,自己这么做便保护了自己的虎子!
第十四章
而正是这一点,让杨柳儿最终下了决心。而且,張家安排正合自己心意,自己暂时不用面对张兵的性需求,一切都要等他成年,那么现在先去他家住着,以后怎么办先走一步是一步吧。
两母女认为事情只能与小刚和虎子商量,爷爷奶奶现在稍能活动一下,看着慢慢好转了,陈玉娟便又接了两老去大哥家住,死活不能让他们知道,而小志小彩与儿媳现在也不能让他们知道。
小虎小刚一听外婆的话,两人几乎立马跳了起来,这也在母女意料之中,谁能认可这种荒唐事!待外婆与妈妈把事由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才稍稍能平静。
虎子双目怒睁:“妈妈,外婆,我不怕恶运,我就是马上死,也不同意这事!”
杨柳儿闻言心中甜蜜至极,却表现得十分冷淡,“你不怕,你为这家想过没有?为你大哥刚生的小孩想过没有?为小志小彩想过没有?妈妈这段过的日子你也见了,我如果暂时不能摆脱这种情况,你就可能永远没有妈妈了,就在爸爸刚死不久,也没了妈,这真是你要的!”杨柳儿这话不亚于死亡威胁,又提到虎子心病,其父之亡。而且他怎能冒永远失去自己女神的危险!
虎子双目眼泪夺眶而出,却嘴巴颤抖说不出话了。
“再说,妈妈虽说是嫁过去,但领证与真有那夫妻关系也要待张兵成年且达到法定年龄,说不定在那之前他就开始后悔了,妈可能只是白住张家一段时间,他父母也想我帮着让张兵这个混世魔王浪子回头,其它事到时候再说吧。”
小刚见小虎不再作声,虽然自己是老师文化人,但对于迷信这种自古以来就掌控乡村的传统,自有其深入其心的基因,加上近期事事离奇,按外婆之言,居然与几十年前算命之事丝丝合扣,又见母亲提及自己刚刚呱呱落地的儿子,自然也不敢再强硬下去。这事就成了双方勉强通过,但小刚与虎子坚持不同意一起吃饭,最后是挑了个良辰吉日张父张母两人来李家吃了餐饭,席间外婆对婷婷与沈白雪只说是张家上次来吃喜酒,发现与高老太家是远亲,自然杨柳儿也是亲戚,无意中得知杨柳儿如今因丧夫之痛而倍受折磨,便好心想接去张家住一段时间,离开伤心之地调养调养。
儿媳们虽然有些觉得奇怪,但杨柳儿这段时间从令她们嫉妒不已的娇艳水灵变得面如土色,原来一头浓黑秀发居然有了白发,这些变化也瞧在眼里,加上又是高家亲戚间的事情,也不便多问。
大家对付着完成了所谓喜宴,杨柳儿第二天便由高老太送去了张家。对大伯家和爷爷奶奶他们只说杨柳儿去外婆亲戚家暂住疗养,陈玉娟他们见到杨柳儿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己经十分担心,听了也觉得让思念亡夫的妇人暂离伤心之地也不失为治疗之法。
只有张兵的狂喜是任何人也体会不到的,梦里情人居然真的答应嫁给自己,虽然要待自已成年后才真的领证下嫁,但人现在住进了自已家门,那就等于绝对是属于自己的未来老婆,旁人无法染指,只要自已忍耐个两三年,就能与这性感美艳的巨乳肥臀的美妇共赴巫山了,想着这具的白嫩丰腴的娇躯在自已身下呻吟,张兵连接打了两轮飞机才将欲火压下。
張父母和杨柳儿有言在先,只要張兵在未在成年后正式娶她之前有任何不轨行为,杨柳儿可以选择立马走人,张家还要按夫妻离异来赔偿杨柳儿。张兵在家中只能喊她姐姐,不能直呼其名。
杨柳儿倒是乖巧,虽然将未来小丈夫挡在千里之外,自己却亲热地喊张父张母“爸爸妈妈”,把两口子高兴坏了。虽然杨柳儿只比老两口小十岁左右,但老来得子的老两口就等于正式被准儿媳妇承认了。
张兵天天看着杨柳儿的扭来摆去的大肥臀,一摇一颠的两颗高耸的巨乳,学习劲头更足了,杨柳儿也是象伺侯儿子般在他学习时递水拿吃的,这准“夫妻”俩过得是相安无事,但也关爱有加。
張父张母看在眼中,喜在心里,没想到这么荒唐之事居然是让儿子浪子回头的良药,心里直把杨柳儿当菩萨供着,啥事都不要她做,一家人为掩人耳目,搬去了市里的新家,又请了保姆,把个杨柳儿养得白白胖胖,又回复了往日的神彩,连白头发也神奇般又变黑了,离开那个让自己又内疚又伤心的家,见不到了虎子,让杨柳儿反而轻松了起来,虽然会夜夜想着儿子用手指抚弄自己达到高潮,但新的阔太太般的逍遥生活让杨柳儿重燃了生活的激情,对丈夫的内疚也开始烟消云散了。
张兵自然也离开了原来的学校,重新转回市里高中,成绩突飞猛进,居然有了考取大学的希望,老两囗只差对杨柳儿下跪嗑头了,这美妇居然有此等魔力,让一个留了级的学渣混世魔王成了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原来那些狐朋狗友,张兵一个都不再理会,原来四处泡妞也再不提及,家中有如花似玉的准老婆,外面的小妞一比就象柴火棍般索然无味了。
杨柳儿也是惊喜不己虽然知道自已身子与美貌的魅力,但能如此改造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是始料不及。
自然在伴陪他学习时也没介意张兵偷摸两把揩揩油,算作奖励,那肥白的两个肉球被张兵故意用手肘挤踫过,有时,张兵也会不经意在她背后路过时磨擦下那肥大挺翘如磨盘的丰臀,美妇红着脸,装着不知道,每次轻轻让开身子,让張兵更是火上加油,有一次再也忍不住,趁父母不在,在房间学习时,杨柳儿送水刚要开门出去,張兵蹑手蹑脚从后面一把抱住美妇那丰隆肥硕的双峰,搓揉不己,又将其扳转头来,就想去亲杨柳儿的丰唇,口中喃喃叫着“老婆,好老婆,求你求求你啦。”
杨柳儿“嘤咛”一声,吓了一跳,双乳早被这小子捉在手中,虽然他的手掌根本无法隔着衣物掌握这对肥硕抖动的大奶子,但小子见抓握不牢,索性仗着自己比美妇要高,便从背后把手从杨柳儿的领口中插进了美妇深邃的乳沟中,强行伸进胸衣罩杯,死死揪住美妇那受激勃起的粉红乳尖儿,扳过杨柳儿的粉脸,见美妇早己面红耳赤,便去找美妇嘴儿想要强吻,杨柳儿扭动身躯,挣开张兵的揪住自己乳尖部位的手,嘴却被封个正着,张兵也放开了抚揉她奶球的手,转而把她身子也扳过来搂进怀里,死死搂住,将两个摇晃扭动巨乳固定在自己胸前,压成两张肉饼,只挤得美妇多余的乳肉从两边溢胀鼓出。
杨柳儿紧闭双唇,死咬牙关,张兵的嘴唇舌头在美妇紧闭的红唇上乱亲乱舔,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你松,开,唔…松开,张兵,唔…”杨柳心一边挣脱一边怒喝,使劲全力推开张兵,让那对挤成肉饼的双乳成功地恢复成了肉球挂在胸前重新如装满水的水袋般摇晃起来,反手抡圆了给了张兵一巴掌,“姐姐,对,对不起,我该死,我不敢了,饶了我好吗?”张兵捂着脸跪在地上,抱着美妇的小腿不松。生怕美人生气回家再不来了。
杨柳儿此时心绪稍稍回复,粉脸依旧脸红,高挺的一对大奶子在乳罩的摩擦下,两颗小小枣般粉嫩乱头尖儿早充血变硬,下身内裤已经润湿,心中只道:“好险,自己久未和儿子做爱,身体反应己经不受控制,如果力气不够推他不开,今天就是拼了命咬舌自尽也不能对不住小虎,失身给这小子。”
当下板起脸:“张兵,我们两家有言在先,你这是逼我走啊!”
“别别别,我错了,我,唔唔唔……”小子竟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揩在杨柳儿的长裤角上,杨柳儿又好气又好笑,但心说:“此事万不可开头,否则象儿子以前追求自己之时那样忍让,迟早会把这身子让他人占了去,那还不如当时就死掉,虽然这張兵可能是命定的未来丈夫,但我怎能舍得下我心底里那个他啊!”
想起以前虎子耍无赖占自己这肉滚滚的性感娇躯的便宜的片断,下身竟然水一股股有如小便般涌出,叫声不好,连忙便往自己房间走去,张兵还要追赶道歉,都被美妇关门上锁,拒之门外。
回到房间,美妇赶紧脱下长裤,脱下内裤,心中柔情又是四起,原来杨柳儿的内裤早已换成上次儿子带自己去订制的高档货,虽然裆部被自己浸湿透了,但睹物思人,不禁退坐回床前,赤裸着下身,叉开一对滑腻白嫩,丰满又修长的圆滚滚的大腿,背靠在床头板上,顺手自己摸到早已滑腻粘手的阴洞,两指分开肿胀的阴唇,把手指探了进去,抽动起来。
口中轻轻用只有自己可听见的声音娇声呢喃,“儿子,儿子,妈妈好想你”,“啊,啊,唔,妈妈下身为你湿透了,老公,虎子,你不和妈妈好了吗?”,“妈妈心里好苦啊,儿子,来疼疼妈妈。”
一边开始疯狂地飞速抽动自己这两只白皙修长的手指,高潮瞬间即至,美妇倒在床上嘴里咬住了枕头,嘶嘶出着粗气,“唔,唔唔,唔…”发出微弱的高潮后呻吟,肉洞内汹涌的淫水随着手指抽离激射而出……
门外,张兵垂头丧气地还在哀求着,半天杨柳儿才打开门,换了身更保守更能掩饰身材的家居服,很严肃冷静地对張兵说:“等爸妈回来了再说吧!现在你去学习吧!”
这就是杨柳儿厉害之处,她可以否定现在张兵准丈夫地位,但又毫无障碍喊張兵父母“爸妈”,張兵无奈的低眉顺眼地回房学习了。又后悔又惧怕杨柳儿就此回家的情绪早占据了刚才搂抱抚摸到了梦寐以求的肉感的美妇身体带来的刺激,眼泪止不住地流,一边抹泪一边回房去温习了。
看着昔日混世魔王被自己调教得服服帖帖,杨柳儿在愤怒中不禁升起一股成就感,自己的魅力竟然如此之大,想到虎子对自己也是痴迷不已,禁不住双颊飞红,一怒之下想冲回家的冲动也慢慢熄灭了。
在与同样生气的張家父母告了状之后,四人促膝长谈了一番,读书读太多的坏处就完全在张兵身上显示出来,在以前,如果他抓摸过了美妇肉弹般性感丰美的肉体,那无论如何教育他,他也要再次尝试。
而现在,他居然开始学会知书达理了,谈话间痛心疾首地发誓再也不违背姐姐的意愿强迫姐姐了!張家父母其实比張兵还紧张,自成准媳妇进门,简直如神迹般地改造了張兵,这种菩萨到哪儿去请啊,简直張家三世修来的福气啊……
岁月如梭,转眼杨柳儿嫁到張家己有小半年,自那次侵犯美妇事件后,昔日小混世魔王张兵待自己女神姐姐态度谦恭,彬彬有礼,哪还有往日屌而郎当的公子公模样,回到市内学校后,功课也越来越好,居然跳回了自己曾经留过级的班级,并且进入前十名。被学校校长誉为史无前例,特邀張兵父母去家长会传授经验,張书记尴尬不己,这经验常人哪里学得来,给孩子娶了个如花似玉的童养媳在家里?童养媳还只比孩子妈小十来岁?所以孩子为了娶得美人归,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无奈張母去了学校一通假大空地一通胡诌,听得校长老师家长们眉头紧锁,只能作罢。
这一日周末,张兵起了个大早,洗濑完后,早饭也顾不上吃,噔噔噔上了二楼,张书记在市里的新家是这儿数一数二的高档小别墅。啪啪啪就拍起了杨柳儿的房门:“姐,姐姐,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昨天你说我表现好,要陪我出去逛逛的。”
心中不觉想到真有一缕晨光透过窗户落在酣然入睡的美妇翘耸肥白的硕大肉臀上的美景,不觉吞咽一下口水,忙拍了拍自己脸,好像要提醒自己驱赶淫念。
“啪啪啪啪”见房内毫无动静,张兵都要把房门拍烂,倒是张母与保姆早早起来了,张母在一楼厅中抬头对二楼笑道:“你是拆门还是敲门,让你姐多睡会儿。”
張兵只是不理,一个劲只管打门,“呯”门终于开了,杨柳儿穿着睡衣,长发蓬松,睡眠惺忪打着哈欠,“吵死人了,去就去啊,晚点不行吗?”
两人关系真的越处越像姐弟家人的感觉,美妇半是斥骂半是撒娇的样子,令张兵魂飞魄散,不知身处何方,这晨起全无打扮最自然的状态的美人居然也是粉嫩清香,娇俏无比。张兵努力不把目光移到那睡衣领口的深长白晢乳缝之上,别人的称为乳沟,但美妇是穿了定制胸衣的,两只肥硕白乳拢在一起,只留下深长的一条肉缝。
杨柳儿见張兵红脸垂眼,才看见自己保守的睡衣领口不知何故扣子松开,露出了白皙的胸脯和一小截乳缝。忙红脸捂住胸口:“好啦好啦,我就来,你先吃饭做准备。”说罢,又关上了门…
两人出了门,去了全市最热闹的步行街,市里张家熟人不多,两人形若母子又似姐弟,毫无避讳,有说有笑,杨柳儿己经开朗许多,虽然只把張兵当作小孩,但见其转变如此惊人,心里也不反感这小弟弟,又想到了算命的说自己注定要嫁个半大小子,虽然自己心心念念那是半大小子是虎子,但从现在情况看,显然是不太可能了,也许只有嫁张兵,才能扭转恶远保护自己爱郎儿子吧。
两人一路逛一路买一路吃,这美妇久住乡下,哪里曾如此玩乐过,張兵为她挑选了好几件名牌衣服,美妇一一试穿,喜不自胜,一个中年农村妇人就像个初次约会的初中生一般稚嫩对一切年青人的玩意儿充满好奇,毕竟她与虎子来市里次数也不少,但热闹人多的地方还是不太敢去,因为一进城,美妇的性感肉欲的身体便如长在儿子胳膊上一样,紧紧贴着儿子不够,还要双手死死搂住。这种小鸟依人的思爱夫妻样子万一被熟人撞见就完蛋了。
但与张兵就不一样,两人形同朋友,连牵一下美妇的柔夷小手,張兵也只敢稍稍试一下,还是在过马路时催她跟上牵的,美妇倒是会做人,身子不给摸,手都不能牵。作为约法三章的准老婆还是太过了。
于是两人便牵了手,張兵红了脸,杨柳儿倒底老成,就当牵着儿子的手,走了一段路后,杨柳儿心中默念:虎子要是见了,会伤心发狂吧?念及两人过往柔情蜜意,抵死缠绵,山盟海誓,心中对虎子思念之情又起,便使了个心眼,借口蹲下整理鞋子,松开被张兵牵着的手。
張兵其实已经满足至极,能牵到女神白嫩小手,女神也没介意让他直牵着如同初恋女友般,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彼时,一股浓浓的要全力守护自己未来娇妻的想法由然而起…
两人正大包小包地闲逛时,突然张兵被人拍了一大肩膀,“小兵,你咋也在这儿玩啊!”张兵回头一看“表哥,真巧!”
杨柳儿也回头一看,不禁惊愕得呆在当场,只见乡派出所副所长徐伟和一个女孩笑容满面地站在他们身后正和张兵亲热地打着招呼。
“对了,这是我姐,杨柳儿。”张兵稍稍有些尴尬地介绍着杨柳儿,徐伟面露诧异,旋即笑道“哦,我们老熟人了。对吧?”。
“徐所长,带女朋友逛街啊?”杨柳儿强装镇定地把两人相识话题扯开与徐伟开玩笑地说。于是四人便说说笑笑一起逛起来。
张兵按父母交代的遇见熟人或亲戚要如何介绍杨柳儿,总之是先不论如何都要隐瞒这种能上新闻的奇事,等以后两人正式成婚再向大家赔罪。两人一起与徐伟互相周旋,原来徐伟是張兵父亲这边的远亲,与张兵是同辈,張称其为兄,所以張兵介绍是杨柳儿自己母亲这边亲戚,而且是虎子婚礼去现场遇到高老太闲扯聊上,才发现张兵母亲和高老太即杨柳儿母亲还是远亲。
谈及为何现住张家,张兵赶紧道:“我姐夫意外发病暴亡,哥你知道吧?”徐伟当然知道,否则也不会发觉事情十分怪异。
“我姐忧思成疾,而且愈发严重,我妈听说十分关心,毕竟好不容易认到了这么个亲戚,而且我妈非常喜欢我姐,就提出让她换个环境住下可能心境会改善。”
“哦?柳姐,那一大家子,你可以放心丢下啊?”徐伟半开玩笑地说道,也跟着张兵叫起了姐,和以前赵警官叫柳婶时,自己给自己长了辈。
杨柳儿面露一丝丝忧愁却用开玩笑口吻讲道:“唉,儿子们都成家立了业,娶了媳妇,我那两媳妇又都聪明能干,照顾小志小彩绰绰有余,我这个老妈子早多余了。”
“对对对对。”张兵忙道:“我姐往我家后气色好多了,他们家也会偶尔进城来看看,都十分谢谢我妈呢。为了他们母亲作想,他们和我妈都希望我姐在我家长住一段时间呢。反正现在乡里上来也方便,他们偶尔一起来,偶尔单个来,与之前住一块天天见虽然有差,但现在这种状态大家也习惯了,本来我姐小儿子还有点离不开我姐,现在两个美女嫂子宠着,早就…哈哈哈。”
杨柳儿妩媚的美目瞟了一眼口水横飞的张兵,这小子学习好了,讲话也一套套的,真是成熟了不少。
这时,杨柳儿突然觉得与徐伟一起的女孩一直在注意自己,便开口笑道:“徐所,也不介绍女朋友,围着我这老女人打听啥啊!”徐伟脸一红:“这,这…是我打小一起光屁股长大发小,叫李曼红,今天一起约出来转转。”
明明是约会,徐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在这风情万种的性感美妇面前暗示李曼红不是真正的女友,李曼红自然听出了况味,笑嘻嘻道:“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那家内衣店的啊。”
杨柳儿才恍然大悟,一直也觉得似曾相识,在那儿见过,一时想不起来,闻言之下,脸“噌”地红得艳如桃李,在买内衣时与儿子如同恋人夫妻般的打情骂俏全在小姑娘眼里,可偏生如此之巧,这小姑娘居然是徐伟的女友,徐伟又是张家亲戚,真是天下之事,无奇不有,该有不该有全遇上了……
美妇心脏“嘭嘭”乱跳,脸红得压抑不住,李曼红这种做销售的多会察言观色,马上道:“姐姐买的衣服还合适可以吧?”压根不提是另有男人为她定制高档成套内衣裤。
美妇这才得机缓了一缓神,镇定心神:“哦,对对对,记起来了,衣服合身极了,都亏了你推荐啊。”两人说得如同寻常的购物一般。
四人结伴而游,有一大一小两美女同伴,引得路人侧目偷看,当然大都是注目性感美妇杨柳儿,美妇轻摆肥臀,两峰颠耸,肉波荡漾,烟视媚行,一街的男人女人,有垂涎欲滴的,有艳羡不已的,有妒恨咬牙的直扯自己男人耳朵的,有躁脚转身甩开男友的,美妇简直就是众人的焦点。
杨柳儿到底面薄,虽然在村里平时也被人注目,但在这熙熙攘攘的街头被这么多人注目非常不习惯,不禁埋怨自已不该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来。
时近傍晚,四人道别分离,临走徐伟对张兵说“弟啊,你们搬新家,哥都没去道贺呢,过两天上伯伯家去看看。”徐伟称張兵父母为伯伯伯妈。
其实張父搬来市内正是要掩人耳目,哪会知会他人,更不希望亲戚朋友上门道贺。见张兵与美妇走远,李曼红嘴巴一撅:“别望了,人家走那么远了,魂都跟着走了是吧?”
徐伟赶紧搂住女友肩膀:“哈哈哈哈,吃什么干醋,她年纪都那么大了。”李曼红“哼”了一声,“切!你们男人会管这些?而且她看着比咱们也大不了多少。这么美艳的女人,我给她量身子时,那身波涛荡漾的白肉我是个女人都动心。”
“量身子?她是订制内衣?你们店不便宜啊?”
“对啊,她那身材只能订制,一个有钱的帅哥带她来订的。”李曼红就是要把这个话题引出来,让自己男友死心绝念。
徐伟甫听此话,心中突如刀绞,明明这美妇与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但听她有如此亲昵的而又有财力男友,心中突然好似死灰般,又不知何故痛恨起美妇不守妇道魅惑男人,好半天才喃喃问道“这是几时的事啊?那帅哥啥样子?”
李曼红见男友反应,知道目的达成,便道:“那帅哥黑壮黑壮的,样子挺帅留个短发挺精神,说起来与你长得还有些像呢。”便接着又告知了当时的日期。
徐伟一算,正在美妇丈夫暴亡之前,不禁心中疑问重重,此时摆脱了对美妇的欲念,职业惯性占了上风,妇人丧夫之前便有了如此亲密的男人,能让男人领着订做内衣,那基本等同夫妻关系,还是热恋与新婚期的夫妻才可能有的行为。
现在丈夫莫名发病暴亡,又住进了张家,一看与张兵也不象远亲姐弟的样子,还有之前与老黑失踪也有些牵扯。徐伟不禁对这种疑问多多的美妇燃起了极大兴趣,他以为自己是要破解迷题,维护正义,其实潜意识是要毁掉自己得不到,也不想让他人拥有的极品尤物。
隔了几日,徐伟果真联系张兵登门,張兵那日回家后也与父母详细交待了与徐伟的偶遇。双方自是都早有准备,余下不表,且说杨柳儿知其登门拜访,便躲在房内不出来,徐伟不见美人现面,心中悻悻,但又无法开口问及。
杨柳儿一人躺在床上,听到外面人声,内心起伏如潮,不知那内衣店丫头会不会把那天虎子带自己去订制内衣的事告诉徐伟,如果告诉了,那自己和虎子与徐伟绝对不能见面,甚至徐伟都不能认识虎子,一旦两人相识,自己与儿子的艳事就会被这个派出所副所长掌握,后果将十分严重。思前想后,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谁知无巧不成书,徐伟正准备悻悻地告辞张家,门口传来门铃,原来小刚小虎他们全来张家看望母亲,正好在门口遇上,张父见状,唯恐人多口杂,泄露口风,把杨柳儿在家真实身份暴露,他是知道这个警察侄儿的厉害的。
忙不迭将众人迎进来,然后使眼色给儿子,张兵一见心领神会,搂过徐伟的肩膀,也不让他与杨柳儿的儿子媳妇打招呼,“哥,今天真是太巧了,客人一拨拔来,走,家里太多人了,弟弟我陪你去外面喝两杯。”
说完,拽着徐伟就走,徐伟正以警察职业习惯一一扫视众人,被張兵拽过去挡住了目光,也只好作罢,与张兵说笑而去。
张父长出一口气,转身招待众人,杨柳儿早开了门下了楼,众子女围住说笑不已,都说妈妈更年轻了,终于从丧夫阴影中解脱了,人群中只有虎子伤心欲绝,这段时间,他几乎茶饭不思,天天想着杨柳儿,夜夜梦见杨柳儿,早从精壮身形瘦了大圈,结果发现妈妈倒是毫不在意两人的分离,心情舒畅,反而越来越神清气爽了。
看来这相思之苦只有自己一人在承受啊。杨柳儿哪会瞧不见儿子轻减的模样,心里难过但不能表现太明显,只能轻描淡写地间:“虎子,咋瘦了这么多?天天的难道不吃饭了?”
“妈,天地良心,我姐俩可是天天好饭好菜侍候他们,小刚,小志小彩都能作证啊!”婷婷白雪两人几乎异囗同声。
小虎一言不发只是望着妈妈,眼圈都发红了,美妇见状,心里柔情翻涌,只差没当场扑到爱郎怀里用自己的唇舌与高挺的柔软双峰来好好安抚儿子。
虎子见妈妈胸脯起伏剧烈,双眼满是柔情,含春带泪,似乎有点要哭的意味,情绪激动,忙打圆场:“我这是在健身减肥呢,大家别操心了。”
大家便又开口调笑一番,杨柳儿也好不容易转换了情绪,心中也是责备自己在众人面前险些失态,幸而妈妈关心儿子天经地义,大家也不太在意。
当下,婷婷白雪两儿媳与張父母和保姆一起准备晚饭,小刚带了儿子和小志一起去后院玩耍,却说两个媳妇也信了张母认了杨柳儿的亲戚,因为外婆的背书,两女毫不起疑,只是见妈妈康复,不免和張氏父母问起妈妈归期,張母边择菜边装着开玩笑说,“我这妹妹现在在这儿过得惬意,不想再去给你们大家当牛做马了呢。”
接着又严肃认真地说:“自打你们妈妈过来,我家张兵成了另一个人,你们知道吗?我可不能轻易让妹妹回家。”張兵之变,两家早已耳闻,小志尤其不信这个给他看日本AV,说他妈象有栖花绯的混球成了数一数二市重点中学的尖子生。
可事实如此,两女也无言以对,而且各自也暗暗心喜,婆婆实在太过美艳,压得这两个也算美女的儿媳抬不起头,在婆婆面前总是难有在平常同事朋友面前的自信骄傲。现在婆婆离得远远的,两女反而松了一口气。
客厅里只留下母子两人,相对而坐,四目相望,似有千言万语,又无法开口,杨柳儿刚刚要开口,虎子一把抓过放在桌上母亲雪白的柔夷小手,握在手中,泪水流了下来低声道“妈,你就不想我吗?我想你想得都吃不下饭了。”
美妇吃一惊,忙要收回手来,可儿子紧紧握住动弹不得,低声道:“你不要命了,快松开。”
其实美妇是做贼心虚,儿子握住久没见面的妈妈的手,旁人哪会多想。虎子闻言只好松开,现今早己非彼日,那时,母子刚刚好上之初,虎子仗着儿子身份耍赖,缠着要亲要摸妈妈的身子时,美妇多是母爱泛滥,就如多年前与幼童时的小虎亲嘴和让他摸自己的肥硕大奶一样,才让少年时的虎子得了自己性感诱人的一身美肉,决心把身子最终给了儿子时,也是受虎子娶亲的刺激,吃醋心理占多,而再往后两人柔情蜜意陷入热恋,又一起杀人藏尸。儿子更是将横财交给母亲全权负责,又送首饰又订内衣加上李克伟之死,妈妈内心早将虎子视为自己要终身依靠的男人,真正的丈夫一般,因前夫之死提出分手对自己而言就像向丈夫提出离婚一样严肃。
所以,现在两人母子之情早已让位给了夫妇之爱,情侣之情,所以相互尊重礼让,也让虎子原来依仗儿子身份的耍赖强逼母亲的行为无法再次上演了,否则,母亲肯定会看轻自己。
美妇红了双颊,低头道:“儿子,妈妈的心里只有你,这一点是无人能改变的,但现在妈妈嫁作他人妇,而且你爸爸的死,我到现在也不能释怀,过这一关,你要注意身体,爱妈妈就要管理好自己,日子还长,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的……”
说完,粉白的耳朵都被自己满脸红霞浸染成了艳红,虎子一听,妈妈这话是啥意思,看来,我和妈妈以后还有戏啊,当下兴奋得恨不起身去抱妈妈。
美妇抬起艳若桃李,含羞带臊的脸瞪了他一眼,虎子才安分坐好,正好小刚从后院进来,母子三人坐着又谈了半天。
众人酒足饭饱,張兵也醉醺醺地回来倒头就睡,杨柳儿出门送一众儿女回家,一路大家说说笑笑,前往车站,杨柳儿特意落在最后,只把眼望着虎子,虎子心领神会,也放慢速度落在众人身后。
两人并肩而行,两人双手不时轻轻踫在一起,杨柳儿得个机会,将柔夷轻送到儿子手中,虎子当下不加思索,一把握住,两人牵手而行,虎子斜目望向母亲,哪想母亲也正好抬头,美目含情望向自己,双双红了脸,别过头去,下面双手十指交叉紧扣反而牵得更紧了。
这时小彩也放慢了脚步,挡在两人身前“妈,二哥,你们也真不避人啊,这么大胆!”说得两人含羞默不作声,双手却不放开,三人默默随众人前行。
小虎只说了声:“好妹子,哥没白疼你!”而杨柳儿轻声急道:“臭丫头,妈妈和哥哥拉下手都不行?再说撕烂你的嘴!”
说罢用另一边手拧了小彩的腰一下,同时却将因掐小彩激烈动作正摇晃不止,肉波荡漾的丰隆肥乳向儿子手臂上轻轻靠了靠,仿佛是为了阻止两颗巨型肉球的颠耸而赶紧将它们靠住一般,虎子感到了妈妈柔软肉感的巨乳轻靠在了自己牵着她的手臂上,半年后再次感受着美母丰肥软弹肉体的诱惑,心中爱浪翻涌,竟丝毫没有淫欲,两人脸微红着四目相视,心意尽在不言中,不觉两人都有些痴了。
小彩回头观望,轻声调笑:“好了好啦,你们这是要让别人羡慕死是吧?”幸而小彩挡在前面,路灯昏暗,掩人耳目,一时柔情蜜意,却象那陷入爱河的初恋情人……
书分两头,徐伟那日回得家中,总觉心中有事,但又不能厘清,一时怅然若失。
而他的上司周所长却另有所虑,抽空晚上去了趟村里办公老楼,见他别处毫不查看停留,径直上得楼去了前支书自杀的办公室,四处仔细观察,窗口野风阵阵,不时吹得室内纸片飞扬,窗框摇动。他走近衣柜,打开手电,仔细观察,又推开暗门进了密室,四处观察,半晌又回到衣柜之中,上下用电筒探照,突地目光一凛,用手去摸了下一处似是新修补的衣杆架与柜顶连接处,然后双手抓住衣扞用力往下一拉,“哗啦”一声响,从柜顶随着破损的吊顶石膏板落下一只黑包,周所长不顾落下灰尘扑面,如获至宝,口中默念:“好你个王中华,真是老狐狸,老子在密室中把墙皮都铲开了,你他妈竟藏在衣柜过道顶上。”打开皮包,大失所望,包中空空如也,仅有几张残破的不知何国的货币。周所长不甘心地翻来覆去地查找,最后懊恼地将包扔出窗外,回过头重回衣柜中,仔细观察引起他注意的修补处,若有所思…
却说这一日,徐伟正在所里值班,忽然心念一动,电光火石般记起了一直萦绕心中之事,目中惊惧带着惊喜,仿佛无意中找到了一条丝线,穿起了所有零散的贝壳,他激动得坐立不安,在办公室走来走去,最后抓起挂在椅背上的警服,开车向市里急驰而去。
而此时張家刚刚好开饭,门铃响动,保姆上前开门,徐伟几乎是闯了进来,气喘吁吁:“伯伯,伯妈好,在这混顿晚饭没问题吧?”众人见一身警服,但却警帽歪斜的徐伟都讶然而笑。
張父忙要保姆添碗加坐,招呼远亲侄儿坐下吃饭。饭间徐伟目光凌厉直视杨柳儿,把个美妇盯得是忐忑不安,暗想:“这家伙今天怎么啦,平时看我都是一副痴心爱慕的模样,今天杀气腾腾的。”
饭毕,徐父交待两句去客厅看电视,张兵回房温习,保姆去厨房收拾,留了张母,杨柳儿和徐伟在客厅交谈,过了半晌,徐伟起身告辞,趁张母不留意,飞速塞了纸条到杨柳儿手中,一抬手正了正警帽,高声道“伯妈别送了,下次可能还会来叼扰!”说到“下次”时特意望了美妇一眼。
杨柳儿心“嘭嘭”乱跳,道一声“姨,我先回房了。”便快步回到房中,锁好房门。展开纸条,但见上面是打印机打出的两行正楷小字:明晚来市中心公园人工湖边电机房处,你和你儿子的事不想暴露的话,就一个人来!
只似“轰隆”脑中一个晴天霹雳炸裂,杨柳儿两腿一软,丰肥的娇躯一下瘫坐在了地下,脑中一片空白,手捂胸口呼吸困难。就这么在地上一动不动地傻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