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原来,她自徐伟被杀后,警方那段时间三天两头来找她了解情况,那内衣店老板觉得影响了店内生意,干脆把她就找个理由辞退了,这女孩倒也有些能力,辗转一段时间后又应聘到了“衘景江山”的售楼部做了销售顾问,这天见几个同事围着一个黑色风衣的气质绰约仪态万方的贵妇,便多看了几眼,没想杨柳儿一转脸,她一眼便认出了杨柳儿。
杨柳儿最不愿意再见到的人就是她,自己亲手杀了她男友,与儿子的秘密又被她知晓,幸亏她尚不知那英俊健壮的少年就是自己儿子,但小虎也在这公司上班,恐怕迟早有一天会露馅啊!当下强忍慌乱,“啊,是你,你怎么在这儿上班了?”“唉,我们这些打工妹不就是跳来跳去的,你来买房吗?你…你那个男朋友没陪你?”李曼红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杨柳儿红着脸早忘了试戏的事,只盼能早早逃离这售楼部才好,口中结结巴巴道:“没,没呢。”早没了开始那沉稳矜持的样子。
李曼红还想开口,这时小蒋恰好过来了,“杨小姐,王总叫你过去呢!”
杨柳儿如蒙大赫,“小李,下次再聊啊,我这有点急事,先过去了啊!”说着,便赶紧跟着小蒋过去了,只留下几个售楼小姐还在那儿议论纷纷,均向李曼红打听这绝色美女的底细,“曼红,你认识她?”“这女的太漂亮了,你咋认识她的?”“你还认识她男朋友?可以啊,她这么美?她男朋友帅不帅?”“只怕是一个又丑又肥的土大款吧,哈哈,曼红,对不对?”
李曼红漫不经心地应付着叽叽喳喳的同事们,一边神色复杂地目送杨柳儿走远……
镜头一转来到vip房内,王军正在神色严肃地对杨柳儿说话,“对,你回去多考虑下,和家人商量下,这个合同样本你拿回去找个律师看一看,有不懂的随时找我。”
“好,好,好的。”杨柳儿仍未在偶遇李曼红的慌乱中完全恢复,口中机械地应付着王军。
王军有点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杨小姐,这事务必尽快给我们答复,这三年合同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啊!而且,这部戏,你的戏份也可能有变化,而且,拍戏也不轻松,有时赶戏黑白颠倒,风餐露宿的,也挺苦的啊!”
杨柳儿就这么晕头转向地带着王军给她的合同样本离开了售楼部,小蒋临别时故作神秘地讨好道,“柳儿姐,我偷听到夏老师好像要专门为你改剧本给你加戏呢,王总胡导居然都同意了!王总还说他想办法去给其它制片人做工作,这事我还头一次见呢!”连称呼都格外亲热起来,知道杨柳儿今后只怕会飞黄腾达了。
杨柳儿情绪复杂地回了家,试戏成功的欣喜和当年杀死徐伟的回忆一起涌入脑中,以及担心和儿子的私情曝光的担忧让她患得患失,连儿子下班开门回家也没察觉,更别提照例飞扑进爱人怀里肆意撒娇了。
小虎进了门,只见母亲正坐在餐桌边想着什么,没有如往常一样拉着自己找个家里背人的地方先热吻一番,便知道有事发生,以为妈妈试戏失败,“妈,没事,这次不行,以后一定还有机会,香港那王台长不是还邀请过你吗?”见周围没人,便伸手揽住妇人柔软丰腴的腰肢,与她坐在一起,杨柳儿这才回过神来,“戏没问题,他们要签我三年呢,合同都拿来了。”
小虎大吃一惊,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以为试戏没通过,其实心中是有些暗暗开心的,一想到妈妈可能和其它男人演一些感情戏親热戏,他就心慌得不能呼吸,但又不能告诉妈妈。现在一见果然合同正摆在餐桌上呢,拿手粗粗一翻,见是个格式合同,便道,“那怎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受欺负了?”想起演艺圈的色狼导演故事,小虎双手扳过美人儿的肩膀,“是不是试戏的时候有人欺负你??”双目寒光逼人,露出凌厉的杀气。
杨柳儿“扑嗤”一笑,“傻瓜,妈妈现在哪有那么容易被欺负,除了……除了你欺……欺负我,还有哪个男的能欺负妈妈。”说着,红着脸飞快地去儿子嘴巴上一啄,亲了小情郎一口,后怕似的又看了一眼公爹公婆房间方向,生怕被老人们突然出来看见。
“我今天遇到徐伟的女朋友李曼红了,就是内衣店那姑娘,你还记得不?”
小虎当然记得,也马上知道妈妈为什么不太开心了,“没事,警察都奈何不了咱们,她算啥,别不开心了,我的大明星妈妈!”
杨柳儿听着儿子的玩笑般奉承,心中一荡,起身拉着儿子进了厨房,将门一关,转身“嘤咛”一声,不顾一切扑进小虎怀中,抬脸便递上香唇甜舌,送到儿子口中让他品尝,母子两人闭眼紧紧抱住对方,开始一心一意地接着吻,直吻得美妇脸色绯红气喘吁吁才作罢。
美妇整理一下衣服,先去打开厨房门,免得让人怀疑,才转身开口对儿子道:“什么明星不明星,就知道嘲笑妈妈,那妹子在你们售楼部做销售呢!”
“哦?”小虎稍稍变了脸色,“那我看来要尽量少去售楼部了,不过我估计她对我印象没对你这么深,毕竟妈妈这种美女万中无一,我这种普普通通的男生,希望她认不出我来才好。”
两人互相安慰几句,杨柳儿被儿子开导几句,觉得自己也可能过虑了,心情逐惭被试戏成功的喜悦占满,便要打电话给小刚他们报喜,住家阿姨也从房间出来准备晚饭,听到杨柳儿在电话中欣喜地和小刚说话,也一个劲地恭维道喜,这阿姨姓曹,四五十的年纪比其实杨柳儿大不了太多,但一眼看去,杨柳儿做她女儿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自与儿子相恋,妇人面容身段似返老还童般,正如王军的戏言,比之前反而更显年轻。
一家人欢欢喜喜吃了晚饭,老人们都觉得如同做梦一般,儿女成群且两个儿子都工作了的中年妇女居然被电影公司看中拍戏,在清水村中时他们做梦也不敢这么做啊,当然,现在儿媳不知为何越来越显年轻,美貌更是尤胜从前,气质就更不用提了,与在乡村中的妇人简直已经判若两人,李克伟父母都几乎不能把眼前风采照人的女人和以前在农村相夫教子,去村办工厂打零工,去鱼塘守夜补贴家用的农村妇女媳妇儿联系到一起。但时间在前进,世事在变迁,儿子死后,家业却意外地兴旺起来,大孙子现在成了县重点学校副校长,二孙子更加不得了,大别墅住着,不仅自己开车还给自己妈妈他们的儿媳也买了车,尽管不可思议,但万事皆有可能,老人们也享上了清福,如今甚至能看到儿媳上电视,真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啊。
回到房间,小虎早过了兴奋劲,又想起母亲可能与其它男演员的感情戏,有些闷闷不乐。杨柳儿把主卧门小心锁好,把已经熟睡的唯唯放在床边摇篮。拉着儿子的手就上了床,见儿子仍不太开心,“怎么啦?轮到你不开心了?”
“我想到你以后可能和别人拍…拍些……抱啊搂的戏就心里难受。”
“小傻瓜,拍戏嘛,妈妈永远是你一个人的女人。”美妇爬上儿子胸脯,象为了强调自己对小老公的爱,主动牢牢吻住儿子双唇,“你放心,只要你认为不合适的戏,妈就不接,把这条写在合同里,好不好?”美妇一边柔情无比地嗲声嗲气地说着一边开始脱下自己和儿子的衣物,小虎一边配合着脱去衣服一边吻着脸色绯红满脸春意荡漾的母亲,“那怎么可能?别人不会同意的。妈,没关系,为了你的明星梦,我连这点牺牲都不能付出吗?但我们可以提前说好吻戏暴露戏不拍。”
杨柳儿心里柔情翻涌,儿子如此体贴,让她内心的幸福感充盈全身,此刻只想尽情将自己奉献给儿子,当下刻意逢迎,尽力施展美艳熟母的床上魅力,喃喃低语道:“快要了妈妈,老公,快插进来,妈妈已经湿透了。”小虎还在抚摸亲吻这具雪白丰美不断扭动的性感肉体,想着用充分的前戏满足美妇,却听她要自己立即插入她的宝穴之中,便伸手去摸向妇人光溜溜的牝户,果然己经滑不留手,那妇人的宝蛤已经微微吐出小肉片,阴蒂早已充血朴楞楞的勃起在洞口上方,而那两片唇肉之间的洞口已经泥泞不堪,同时自己胸前也一片温热的感觉,原来美人儿压在自己胸前的两只己经压成饼状的雪嫩巨奶己经被挤压出浓白奶汁,全流淌在两人挤在一起的胸脯之间,此刻顺着小虎的胸脯两侧正往下流到床单上。
小虎抄住母亲的丰腰,将她雪白大臀对着自己,正待跃马扬刀奋勇向前时,唯唯却睡醒过来,哇哇大哭,将母子两正在干柴烈火的即将入港的一刻生生打断,女人只想儿子尽兴开心,尽力安抚他因自己走上演员道路的不安,遂主动趴在床上,向小虎高高翘起自己雪白如脂,光滑如玉的两扇肥硕大白屁股,那白嫩不着一毛的宝蛤中的口水也顺着她雪白大长腿流了下来,“别停,老公,插进来干我,干妈妈,快点!”
艳母如此刻意逢迎,小虎哪还客气?双膝跪行贴近杨柳儿的雪臀,龟头刚挨上美妇的宝蛤穴口,美妇便将屁股向后一耸一套,“嗤溜”一声,粗大的肉茎便尽根而入,母子俩同时发出“啊”的一声,而唯唯的哭声也随之变大,杨柳儿才记起,自己只顾去和家人分享试戏的喜悦,回屋居然忘了喂奶,当下便回头去,美目春水欲滴地如臣服的女仆望着自己的主人一样看着正在自己身后猛力耸动腰身的儿子,忍住肉道内让自己浑身酥麻要高声呻吟的快感,断断续续地娇呤道:“啊,嗯…嗯,儿子,随…随我爬过去,别…别拔出来。”
小虎立马会意,两人便边抽插做爱边慢慢移动,美人儿如母狗般手膝并行,双乳吊在前胸如硕大水袋般摇晃乳波荡漾不止,显得比平时更加硕大无比,奶汁仍在不断分泌,点点滴滴全洒在床单上,小虎则双手把住母亲纤腰两侧,以防美母爬行过快让肉棒脱出,双膝随之前行,两人好容易到了床边摇篮前,杨柳儿哆哆嗦嗦抱起唯唯,将她放在身下,小虎也停下抽弄,杨柳儿将一只悬吊的大白肥奶子送到唯唯口中,小家伙仰面一口便叼住了杨柳儿悬在半空中那殷红的奶尖儿,狼吞虎咽起来,杨柳儿下体中肉棒还顶在花穴上,奶头又被女儿吮吸,这上下父女同时夹击的快感让杨柳儿几乎无力支撑这狗交的姿势,要软倒无力趴在床上,口中娇哼不停,颤声回头似哀似怨用美目剜了儿子一眼,“动啊,小东西吃上了。”
小虎得令,马上又开始抽插起来,只觉妈妈阴道肉温暖如火炉,似要把自己肉棒都要熔化一般,自己越抽弄快速,肉棒越来越烫,刺激得他更加发力抽插,一时间肉棒下的子孙春袋一甩一甩地拍打女人下阴,加上肉棒对美人雪蛤的抽弄,撞在女人雪白屁股上,臀浪翻滚淫水四溅,房内一片“啪啪”水响之声。
母子正爽利间,唯唯都因两人动作幅度太大,两只雪白垂吊的巨奶在空中摇来甩去,一个婴孩如何能嘬得住?奶头儿便几次三番从她小嘴中脱出,乳白奶汁淋了小家伙一脸,弄得她哇哇大哭起来。“孩…孩他爸,嗯…嗯…啊…这…不太行,娃整…整不好,吃不…嗯…嗯好啊…”杨柳儿时不时单手撑在床上,控制好儿子在后面的冲撞,另一只手去扶住自己的大奶子塞女儿嘴里。
小虎见女儿小脸满是奶水,吓了一跳,忙拔出了滚烫的肉棒,杨柳儿“嘤咛”一声,身子一软,扑倒在床上,险些压着女儿,娇羞地喃喃道:“你躺下,我坐上来,抱着唯唯吃奶。”言下之意是断不肯暂时中断与儿子热火朝天的颠鸾倒凤,仍要边喂奶边与儿子做爱。
两人依计而行,赤裸裸如雪白大绵羊般的美妇将女儿抱在胸前,双腿跨坐在儿子腰间,小虎见状微微起身伸手轻轻捧住美妇雪白屁股,小心抬起移到自己肉棒处,将其纳入美妇湿濡又粘粘乎乎的宝蛤嘴中,妇人感觉到了两人性器连接,顺势往下一坐,将儿子阳具全根纳入体内,“啊!”地一声放肆的娇呤,有了隔音的墙体,浑不怕声音传到房外被人听见,小虎仰身努力向上挺动屁股,杨柳儿则紧紧搂着唯唯喂奶,下身也一上一下起伏配合着儿子,“我不行…行了,好爽,好…舒服,妈…妈…身子都…嗯…嗯…软了,妈被你操…操得身子都…都抱…抱唯唯不住了,孩…孩…他爸,轻点,嗯…嗯…慢…慢点操妈妈…”
此时,唯唯己在一阵颠簸中吃饱了奶,尽管杨柳儿的叫床声从未中止,小家伙依然睡了过去。杨柳儿忍着强烈快意,慢慢将女儿放在一边,再也坚持不住,身子一软,趴到了儿子身上,屁股却仍在一上一下套弄儿子的阳具,“妈…的奶…还有…嗯…有点涨。”杨柳儿将秀发乌黑如云的臻首靠在儿子肩头,伸嘴在他耳边边轻吻边嚅嗫,知母莫若子,小虎抱住妈妈已经绵软瘫成一只待宰的大白羊的身子,轻轻一翻,便重新成了男上女下之势,整个过程两人性器不曾有一刻的脱离,不曾有一时的停息,男人抽插女人套弄,你来我往,真是互相爱到了骨子里的柔情蜜意。
小虎上去将两只向美人儿胸脯两侧滑落下去的绵软硕乳扶正,入手只觉粘乎湿濡,显然奶水已将女人的一对大奶子全都沾湿了。小虎将两个乳尖儿拢到一起,张口一起含住,大力吮吸起来,果然,佳人儿奶水丰盈,充沛正盛,这边刚被自己男人吸上,奶水便入开闸般涌入男人嘴中,同时这美妇霎时到了高潮,下身的春水也是狂涌而来,“快!儿子,疼疼…妈妈,用力,快!”杨柳儿高声呻吟着让人心弦震颤的春音叫床声,简直如同激发天下男性放开精关的圣音妙谪,小虎双手死死抓住两只肥奶,十根手指几乎全部陷入羊脂白玉般的奶肉之中隐没不见,妇人奶水狂喷,早已让小虎吞咽不及,撤出口中,任那两只殷红奶头朝天喷洒浊白奶汁,自己的下身也开始射出浓精,与妙人儿的狂泄的汁液一起堵在阴道内,只涨得杨柳儿欲仙欲死,狂呼乱叫,双眼翻白,小虎稍往后撤出大鸡巴的一刹那,妇人“啊…啊…啊”地高声长呤,竟然一刻不停,如同性爱女神在呤唱一曲让男人跪拜的曲调,那妙不可言的宝蛤玉穴中几股浓浆从两人性器交结的缝隙中直喷而出,淋了母子俩一身……
经此一役,母子女三人沉沉睡去,人人均心满意足,担忧,不安,都在这激烈的母子欢爱盘肠大战中烟消云散……
第二天,母子两人带着合同来到儿子公司,两人先直接去了霍兰的办公室,杨柳儿与霍兰自是一番亲热,听到杨柳儿要去拍戏,更是又意外又欣喜,“恭喜妈妈,唉,我妈当年如果不是父亲这老顽固阻拦,可能也早就是香港大明星了。”她也随了干弟弟的口喊杨柳儿做“妈妈”了,杨柳儿对她早无敌意,在香港的英语学习过程中,了解这女孩心性纯真,敢爱敢恨,也慢慢视其为干女儿。正说话间,叶部长笑容满面把法务部的一个律师领了进来,那律师满口谦虚,只说这艺人合同与房产开发公司的法务合同不一样,自己只能参考参考,叶部长便叫他拿回去详细看了一下,那人点头不迭退出了办公室。
不说小虎一家的风云际会,话说另一边福川警方专案组终于在老黑的老家找到了他的兄弟取到了DNA样本,专案组欢欣鼓舞,马上开始了比对工作,胡灵灵本是市局技术科的骨干,又是专案组成员,对比工作很快就有了结果,因为大家早就心有成竹,知道十有八九就是老黑的遗体,胡灵灵把比对结果报告拿手中漫不经心地看着,神色却慢慢凝重起来,猛地从办公椅上“噌”地站起来,冲出技术科办公室,风风火火敲开李雷办公室,“组长,您看!”将手中DNA比对报告向李雷递过去。
李雷疑惑地着了小美女一眼,“咋啦,结果出来啦?”一边低头去看手里报告,“嗯?!”李雷看得双眉紧锁,不由低啍出声。“您也吃惊吧?”
胡灵灵双眼盯着自己上司。
“走!去吴厅办公室!”两人匆匆奔向专案组组长办公室,照例在依旧烟雾缭绕的办公室中,吴征听了部下汇报后不由大吃一惊,转头对胡灵灵道:“去把马处找来。”胡灵灵一时却愣在原地,“快去啊!”吴征正要开口训斥这漂亮的女手下,突然自己醒悟过来,原来那马军自打春节后回天京就因事没有再来福川市专案组了,而且专案组也的确准备按之前三个组长协商的思路准备结案,马应该回京也向上级做了初步汇报,就更不会再亲自跑来福川了。
胡灵灵被吴征一吼,竟有些花容变色,又生气又欲言又止的神态被李雷看在眼里,吴征忙赔小心,“忘了忘了,这一着急连马处不在福川都忘了,小胡,对不起啦,你先出去,我和李组长有事商议。”
胡灵灵一声不吭,转身就走,李雷不由吃了一惊,吴征尴尬地哈哈笑道:“现在这年轻人啊,火气比咱们当年大多了,哈哈哈哈!”
李雷连忙附合着师父也打着哈哈,忙把话题引回到手中报告,“居然比对不符,这事真…真他妈越挖越不对劲!”
吴征低头叹了口气,“眼见着准备结案,又闹了这么一出!去那农民工老家找DNA的人员是不是没找对人啊?”接着甩了根烟给李雷,两人走到办公室旁边沙发上坐下,双双把烟点上,“应该不会,户口本身份证都对得上。”李雷道。
“万一不是亲兄弟呢?或者同母异父?”吴征吐出一个烟圈。
“可是比对结果,否定了任何表兄弟,堂兄弟,或者仅同母的可能,报告结论是两组DNA无任何关联,除非老黑或这兄弟有一个是收养的,但我们派出去的同志早提前去当地派出所了解过情况!”李雷伸手在寸头上抓了几把,“看来,我们只能面对这该死的系列案又出现新受害人的结果了,而且最他妈搞的是,这尸体九成跟咱这些案子毫无关系,纯纯拔出萝卜带出泥!”
吴征瞅他一眼,“拔出萝卜?萝卜咱可还没找到呢。你给马处打个电话吧,问一下他的意见。看下一步如何进行,他也是太性急了,估计只怕把这尸体作为老黑,那农民工叫老黑吧?就这么汇报了,这下出了这么个乌龙,唉…”
本来在北京逍遥自在的马军接到李雷电话后,不由暗自庆幸,幸亏自己还为保险没有向上级汇报,虽然认为九成尸体就是老黑,但也一直在等最后确认报告。但自己进入专家组的国安隐藏任务已经完成,公安部这头的刑事案件他其实并不太关心,略为思索后,便有了主意,他联系了吴征告之了自己的建议……
清水村的湖边又重新热闹了起来,但务工读书的人全回去了城市,这次围观人群倒是少了许多。人群中议论纷纷,“听说湖里还有死人呢!”
“不对,是以前承包这养鱼的老板有啥秘密在湖里吧?”“这湖里是不是有啥枪枝弹药,听说派出所枪不是丢了吗?”
只见湖边又重新围上警戒线,三四台警车停在堤岸上,两艘快艇在湖面穿梭,李雷胡灵灵小何三人站在一群警察之中,也是在低声交换案情思路,胡灵灵的长发在初春寒风中飘曳,亭亭玉立的美女在警服外穿上一袭风衣,在一群大老爷的中如鹤立鸡群十分显眼,只见她忽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组长,开口问道:“组长,这无名尸的案件即然不并案,那现在我们倒轻松了点,只是重新回到寻找老黑尸体的起点而己。”
“就是白欢喜一场,本来就要结案了,朱副队长还跟我开玩笑说我们的案件侦结不了,却找了这么具无名尸给他们来破案。”小何双手插裤袋中,双眼望了下围观的村民们。
“哦?他敢开这种玩笑?看来我在专案组呆太久了,市局刑侦大队连杀人抛尸案都不想破了?。”李雷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您可别说我讲的,朱副队会找我麻烦的。”小何赶紧道。
原本,马军建议专案组将无名尸甩给市刑侦队另案侦办,由李雷的副手朱讯副队长负责。而专案组还是继续在湖中找老黑尸体。
李雷盯着湖面,眉头紧锁,“我就知道没上次那么好的运气了,他们队长说湖底水草密集,淤泥深厚,能见度极低,如果尸骨沉入淤泥中,那难度就会相当大。而上次,仅仅是因为绝无仅有的好运气,蛙人下水的地点正好离那无名尸骨不远。”胡灵灵与小何默默不语,望着这占地数亩绝不算小的广阔湖面,知道蛙人大队的队长所言非虚…
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蛙人搜索队一无所获,专案组不由得有些焦虑起来,本来只要找到老黑就能勉强补上李雷推论的证据链上一环,将系列案件囫囵吞枣马马虎虎给结案,只留下个继续追捕阮四的尾巴,但都不会涉及港商,以及港商身后的地方大员甚至天京官员。现在老黑尸体迟迟不现身,东江省里特警蛙人部队人员有限,吴征己尽力打通关系调集了蛙人最优秀的队员,随着日子一天天滑过,大家开始怀疑老黑到底死没死,或者死了是否就一定被抛尸湖里,毕竟,这全是徐伟与李雷两人的推测而已。
同时,朱队长也帶队开始在村中走访,同时技术科由于大家之前均默认是老黑而对尸体的技术检测分析漫不经心而变得开始重视积极,通过骨龄测定,死亡时间分析等等技术手段获悉死者年龄应在十五到二十岁之间,身高一米六三左在,死亡时间则只能推测在三到五年前。
而村中近几年失踪人口中与尸体能大概吻合的居然很快被找到,因为村派出所中老警察对此人印象较深,这人姓罗名永发,与其老母在村中独居,其有一姐早己远嫁外地,此人五年前失踪时年纪十八九岁有余,但派出所上门调查时,发现他家存放他衣服的衣柜中空空如也,加上熟人朋友说平日闲聊时,罗永发经常流露出对城市打工的向往,遂怀疑他不告而别处出打工谋生去了。因为类似事件在当时不计其数,很多年轻人都与农村家中关系不睦,不告而辞去了城中打工,派出所接过无数报失踪人口的案件,但其中往往很多是乌龙案件,很多“失踪”人员有些一两年后又回了村,有些三五月后又重新联系了村中家人,但其老母坚决不信儿子会不和自己打招呼离家打工,三番五次去派出所大吵大闹。
朱讯遂取其母DNA与之前尸体比对,结果竟然尸骨一半DNA序列与罗永发之母匹配,显见死者就是罗永发。朱讯马上开始在村中一家家走访询问,当年罗永发是否在村中有仇家或欠账,与何人发生过争执与矛盾,一时村中人心惶惶……
这天,杨柳儿在霍兰公司律师陪同下签了艺人合同,自然把裸戏亲热戏的顾虑也表达了,王军通过上次杨柳儿的表现直觉告诉自己挖到了金矿,又见美人儿居然有西装革履的律师排场不小,显然有些来头,哪会拒绝,只说万一有这种戏可以安排替身。双方相谈甚欢,大功告成。只待夏编剧改好剧本,杨柳儿便准备进组,胡导将之前与她角色相关的老剧本给她,让她回家提前研习进入角色。
美人儿正满腔兴奋,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呢,正好回家开门时接到小刚电话,她将手包一扔,沙发上一躺,还没等大儿子说上几句,便兴奋地如连珠炮一般将签了艺人合同的事告诉小刚,小刚自然也替母亲开心,接着把村中发生之事告诉母亲。
杨柳儿闻言大吃一惊,本来以为老黑尸体暴露,自己还提心吊胆,但有儿子在旁抚慰才平静下来,现在突闻湖中竟然还有别的尸体,如何不惊恐异常,自己以前还被别人雇做临时工在这曾是鱼塘的湖边还值过夜班。现在想想,心脏禁不住“呯呯”直跳,不禁手按高高隆起的胸脯,暗暗后怕。
放下电话后,往日记忆不禁浮上心头,罗永发的印象并不深刻,但五年前那时自己三十出头,正是妇人丰华鼎盛之时,花枝招展,美艳性感的风采在村中如一道靓丽耀眼的风景线,她在村办工厂打临时工的几年,很多村中年轻人放弃外出打工挣大钱,争先恐后去了村办厂打工,就是为有机会一亲芳泽。罗应该也是觊觎她美色的村中男性其中一员,听说不辞而别去了外地,其母在派出所闹过几回,不曾想竟被人杀死抛尸在湖中。又想起和儿子抛尸老黑时他的沉着老练,毫不慌乱。难道……但小虎那时才多大,怎么可能?美妇手撑洁白光滑的额头,秀眉微蹙…
正在思忖间,只听入户门响,回头一看,不是自己亲爱的小老公又是谁?忙上前接了小虎提着的公文包,如同贤惠的妻子般弯腰拿了拖鞋给儿子穿上,小虎被妈妈如同爱妻般伺候,心中幸福满足感爆棚,两人牵手坐在沙发上,美妇便把自己已经签了合同之事告之,小虎其实早从回到公司的律师口中得知,接着,杨柳儿又说起村中发现尸体并非老黑之事,一双美目直视小虎,一只洁白娇嫩柔荑温柔地握住自己心肝宝贝的大手,轻声但坚定地轻启朱唇,“老公,你是不是以前小时候还干过什么没和妈妈讲?”
小虎见事己至此,倒也不再犹豫,本来在警方第一次搜尸时就准备向妈妈和盘托出自己年幼时就为她杀过人抛过尸的经历,但担心自己女神用异常眼光看待自己,毕竟,十二三岁的小孩敢独自杀人抛尸太过匪夷所思,而且所害人根本罪不至死,何况这种守护妈妈的凶残变态程度,也会让被爱被守护的人害怕。所以也一直犹犹豫豫是否告诉母亲。
“对,妈,那小子也是我杀的。”小虎十分平静。谁知早已习惯儿子杀戮的美妇没有一丝吃惊与害怕,反而将肉感妖艳的身子贴了过来,将高高耸立的肥硕胸脯温柔地贴在自己柔柔地握着儿子的手臂上,只是十分诧异道:“怎么可能啊,那时你才刚上初中啊。”
“你在鱼塘值夜时,那小子偷…偷看你上厕所,我就从后面给了他后脑勺一家伙,和那个老黑一样。”小虎感受着手臂上妈妈胸前肉球的柔软和温柔,没了顾忌,低声呢喃道。
杨柳儿电光火石般回忆起多年前在鱼塘与那承包清水村那个湖的女老板一起值守的点滴,“怪不得有一次我…我去那简易厕所听到外面'呯'的一声,我那时胆小不敢去查看,原来是你…”。
“那你…你怎么…也……”杨柳儿的话不知不觉问出了口,突然反应过来,忙闭上嘴,小脸不禁飞红,心知儿子自幼和自己便不清不楚,等他长大后自己虽有意开始疏远,但儿子的情意她如何看不出来,她在家洗澡时被小虎偷看,她心知肚明也没戳破,儿子也在现场说明儿子也是来偷看自己的呗。
小虎听妈妈欲言又止,想起幼时自己的荒唐事,脸也有些发红,两人虽现在和夫妻无异,但毕竟仍是母子,提起往日的荒唐举动,仍觉难以启齿,两人陷入沉默,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美妇便有些自责,不该自己嘴快责问小虎,孩子都给他生了,偷看自己上卫生间又是什么了不得的事?虽然那时他还小,但不是都过去了么?何况现在自己那妇人的羞处不知被他分开大腿看了多少次,摸了多少次又舔了多少次。自己这浑身上下哪一处不是他的?想到这儿,下身不禁开始分泌出汁水来,一双白皙丰满的大腿忍不住夹了一夹,回头见老人阿姨都在房间内,客厅只有自己和儿子,飞快地凑过去吻住儿子的双唇,又吐出香舌让儿子含住,母子在沙发上情不自禁地抱在了一起,正在情浓如火之时,突听门响,两人马上反应过来,如被电击般双双松开对方,各自的身子也飞快移开一段距离,杨柳儿羞涩地回头看去,原来是曹阿姨出来准备张罗晚饭了,忙恢复镇定打了招呼。
正与阿姨说话间,高老太抱着嚎啕大哭的唯唯从房间出来,正低头与婴孩说话,“唯唯妈妈,回了,快,抱抱唯唯。”
杨柳儿马上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仍意尤未尽地情意绵绵瞟了儿子一眼,那又骚又媚的妖艳表情,让小虎竭力在家人面前掩饰的早挺立发胀的下身几乎就要喷湧而出。美妇从老母手中接过女儿抱在怀里,抖动着哄着婴儿,唯唯一进妈妈那柔软又奶香扑鼻的胸怀,马上就停止了哭闹,美妇轻哼哄她入睡,突然记起只想着清水村死尸的事,忘了去接彩儿,忙对儿子道:“小虎,你去接下小彩,妈妈怕唯唯别人抱又会哭闹。”
镜头一转,小虎一阵风驰电掣便开到小彩学校门口,远远就看到小彩站在校门口东张西望,正焦急盼着妈妈的车来接自己,旁边几个男生围着她在说着什么,一个高个子男生尤为殷勤,好像在劝说着什么,小彩只是一个劲地摇头。这小彩虽是从农村转校到城里的乡下姑娘,但人长得和妈妈一般模样,又漂亮又洋气。宽大的统一运动装校服依然不能完全遮盖她日益高耸丰满的胸部和浑圆发育成熟的挺翘屁股,平日里总是被一群男同学围着众星拱月,俨然便是校花一般。
小虎将车驶近,小彩见是哥哥来接自己,吃了一惊马上又欣喜异常,回头与那几个男生告别,那高个子男生见一个比自己大不多少的英俊男性开车来接小彩,忙从那群男生中跑过来,“李彩儿,这是?”。小彩忙道:“这是我哥,哥,这是我同学史航。”
小虎点点头,两人互相问好后,小虎便载着妹妹开车离去,留下史航若有所失地盯着远去的车尾……
“那男生对你挺上心啊!”小虎一边开车一边调侃妹妹,“吃醋啦!哈哈”小彩在副驾上依偎过来,如同热恋中的女友一样把头靠在哥哥肩上,漆黑发亮的长发倾泄而下,“我反正这辈子跟定妈妈和你了!”
“我看你一个劲摇头,他和你说什么了?”“他看平时接我的车早来了,就要我先坐他家的车,送我回家呗!我可不坐!他家还挺神秘的,接他的人年纪也不大,不象他的家人,对他恭敬得不得了,看不惯!哼!”小彩也是参与了妈妈和哥哥杀警,还从容应付警方调查的。这寻常学校的公子哥如何放在眼里!
晚饭时众人有说有笑,都在议论杨柳儿正式成了女演员的事,老人们见女儿(儿媳)正式签了合同,虽然不太懂,但见女儿(儿媳)兴奋的样子,知道她上电视表演是板上钉钉,想想以后能在电视机里见到女儿(儿媳),也莫名有些期待,“你们说说看,咋就…咋就突然能演戏啦?”奶奶嘟嘟喃喃,自言自语道。
“奶奶,我妈可有演戏的天赋啦!差点就在乡下埋没了!”小虎半开玩笑地调侃母亲。杨柳儿当然听得出弦外之音,一双美目瞪了儿子一眼,见妈妈生气,小虎马上一本正经道:“妈,我托人找了传媒学院表演系的老师,跟你定几节私教课哦!妈妈加油!”
美妇一听,几乎不敢相信般地盯着儿子,她知道儿子打心底不想她去做个演员,但为了自己的梦想,却如此上心支持她,眼眶不觉一热,差点在餐桌上当前众人面流下眼泪,众人连声赞扬小虎孝顺有心,小虎和杨柳儿两人含情对望一眼,无需任何言语,心有灵犀均己互明心意。
接下来的日子,杨柳儿便真的开始接受了专业指导,那福川传媒学院表演专业的马老师意外接了一个油水丰厚的周末指导,虽然小虎对妈妈只轻描淡写说是几节“私教课”,但其实小虎为此付的课时费简直是天价,因为马老师是当时传媒学院名气最大的表演系老师,加上还要感谢引荐者的红包,随随便便就花了近小十万。
这马老师见这“学生”虽年龄与自己相差无几,但艳美无双,气质非常,连被人赞为“院花”的自己也自叹不如,而且在表演上天赋异禀,接受能力让人惊艳,虽无任何表演经历,但当最后杨柳儿个人订制的课程结束后,马老师特意带了几个弟子为她组织了一个“毕业汇报演出”,杨柳儿竟表现得比她手中最得意的学生都要让人惊艳,让阅人无数的马老师十分感兴趣,最后,她象亲姐妹一般拉着自己这个临时“学生”的手,“柳儿,可惜啊太可惜了,你怎么现在才走这条路啊,要是十几二十多岁时就学表演,只怕你现在已经是演艺圈的大姐大啦!姐姐比你痴长几岁,有些话就直讲了,你没上过专业文化课,如果想成就大业,底蕴还是不足,姐姐建议你平时看一些相关专业书籍,象一些涉及表演、台词、形体技巧训练、声乐方面的要多看看,另外一些中外名剧电视电影平时没事多看多想多学。祝你以后表演成功!”
杨柳儿见得到在演艺圈科班老师的肯定,信心大涨,真的心无旁骛地开始了静心看书学习,一个勉强读完高中生儿育女的中年妇女竟然开始研究大学表演系专业课程,让儿子对她刮目相看,美妇学得劲头十足,有时甚至挑灯夜读至深夜,非要儿子蛮横抱着她扔在床上方才作罢。
进组的时间很快便来临,夏编剧改完了后续剧本,通过全体制片人同意,剧组便重新紧锣密鼓开工了,杨柳儿的角色己经由当初试戏的女配变成了女二号,拿到剧本后便赶紧熟悉角色与台词,幸好目前拍摄取景地均在福川,杨柳儿还能经常从剧组回家,倒也让美妇人慢慢适应了剧组时常有些黑白颠倒的工作节奏。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小虎一家倒是生活得井然有序怡然自得,除了专案组捞出的尸体让母子两心有顾虑外,倒是一家老小其乐融融。而香港这边也有了新情况,霍府内夜间……
“吉娜,清水村那块地又会被拿出来卖了,我们聘请的福川分公司总经理也向我递了辞呈。”霍英杰坐在床头,向着正坐在梳妆台前捯饬的霍夫人说话,柔和灯光打在这极品尤物身上,美得如同月下的精灵女神一般,这西方美人只披了一件薄薄的蚕丝睡袍,性感的内衣在睡袍下若隐若现,惹火无比,她双手搓着扶肤面乳,小心地在精致脸庞上揉搓,一边回应丈夫,“内陆这房地产市场真是疯狂,以前那地块不是耕种用地有红线禁止开发吗?现在又可以了?”美妇搓揉完俏丽的小脸,接着在赤裸的白皙手臂和胸脯上搓抹护肤乳,一时间只见那黑色乳罩无法包裹住的大半乳肉抖动不止,一阵微微荡漾的白嫩乳波令人血脉贲滚,霍英杰饶是看了十几年这美人对镜梳妆,还是不免被夫人这性感香艳画面弄得有些走神,“是啊,他们现在地方政府是有钱就要挣,哪还管耕地红线子孙后代,那辞职的总经理就是准备自立门户单干了,唉,太疯狂了。”
“哦?”美妇转头望向丈夫,一双如碧绿湖水的深情美目带着询问,“那福川分公司不是群龙无首了?现在还要竞争清水村那块地,没个头儿怎么办?”
“我在天京总部也分身乏术,现在马上再找一个满意的CEO也不容易你看……”霍英杰停了一下,走过来伸臂扶住妻子雪白娇柔的香肩,“麻烦夫人先去坐镇如何?”
“我去?我这个样子去?”妇人娇嗔着將身子完全转过来对着丈夫,只见美妇未系上的睡袍向两边分开,一只雪白稍稍隆起的肚皮大大方方地展露出来,霍英杰疼爱地轻抚着妻子这隆起的肚子,“唉,这也是没办法应应急,我抓紧找新总经理,你先去顶顶,小虎和小兰都能在你身边帮忙,再说你看小虎伺侯他孕妇妈妈多周全,把你交给干儿子我也放心。还有,我也会先和你一起先拜访下那边的领导,把路给你铺平,放心!”
美妇本不太乐意去劳神费力做什么CEO,内陆官场贪腐全港闻名,钱色横行,自己实在不愿去趟浑水,但丈夫一提“小虎”,想到自己做总经理可以和心心念念的小情人一起相处共事,心中便开始由厌生喜,听到丈夫说起小虎和他孕妇妈妈,粉脸不禁一红,微微瞟了一眼丈夫,“那…那好吧,我去行了吧!”……
再说福川专案组在清水村继续搜索老黑的尸体,蛙人部队已经搜索了整整大半个月,一无所获,运气已经远远没有上次好了,话说清水村这湖面也是年代久远,原湖面并不太大,但形状及不规则,是一片大湖和及它零星小湖面构成,由一些曲折狭长的湖面连通,承包给别人做鱼塘后,又被扩大挖通了一些水路,让大湖面与之前一些零星水面连成一片,这也造成了现在湖深变幻莫测的局面,这湖浅处二三米,深的地方可达六七米,湖底淤泥深厚,更怪异的是不知是否由于湖底落差参差不齐,竟时不时总有一股莫名的暗流,扰动湖底杂物位置,这一切都给蛙人搜寻工作带来巨大的困难。
这天,湖面蛙人支援船支上的警察照例无所事事等待一无所获的蛙人潜水员上浮休息,突然信号绳一阵抖动,大家赶紧往湖面观察,果然在离船十几米二十米远一处弯曲旮旯湖面,一个蛙人冒出水面,大家赶紧将船开了过去,“找到了,人半埋在泥里,我拉不上来,要船上设备帮忙拉出来。”蛙人爬上船稍休息后,又重新翻入水中,另一蛙人也得了信号,从另一处赶来,一起潜入发现尸体的湖底。
一阵喧闹声在湖面传来,岸边倒是平静依旧,看热闹的村民早就索然无味地散去了,李雷他们也从对讲机中得着消息,激动万分在岸边等待尸体出水送到岸上来,见蛙人们都浮上来,接着一具满是泥水杂草的尸体也被拖出水面,大家七手八脚把尸体拖上船只,不由却都看傻了眼,只见尸体多处白骨森森,但埋在泥中的部分却还比较完整,但尸体头上却是一团缠着水草的乌黑长发,还连接在尚有一些软组织的骷髅头部,再仔细打量尸体上残留的衣物碎片,居然是一具女尸!
李雷从对讲机中听到这一切,简直无法相信自已的耳朵。自己专案组的弑警系列案没任何进展,却莫名其妙打捞出两具尸体,并带出了一个可能潜伏在清水村的连环杀手。
市公安局内,专案组大本营,吴征办公室内依旧烟雾缭绕,吴征李雷两人都郁闷无比地吞云吐雾,“真倒霉!那老黑毛都找不到一根,倒是连捞出两具毫无头绪的尸体,这下推出去罗永发的案件只能又回到我们专案组了,省里不可能再组建另一个专案组来负责这个疑似连环杀手了。”吴征侃侃而谈,向手下交了个底,“马组长也从天京赶过来了,本来以为找到老黑就勉强结案了,他可以留在天京不用出差了,这下好了!”
李雷把手中烟嘴狠狠在插满了烟头的烟灰缸中摁灭,“老师少抽点吧!先让技术科验尸吧,先找到尸体信息再说,唉,走一步是一步吧!”
很快,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湖中又捞出女尸的事传偏村落,一时间人心惶惶,村中自老黑失踪时,已有多年没有任何人员失踪或凶杀案件,但之前几年,却一直有着人员失踪或外出打工后没有联系的村民,难道都是被村里的连环杀手给杀了扔湖里了吗?
负责罗永发被杀抛尸案的朱讯也进了专案组,开始又走访村中查找是否近年有女性失踪失联之人,很快便有重大线索,三年前村中一个最泼辣最风骚的叫做周慧芳的女人无故离家不归,但这女人曾因在与和福川市一个城里男人有染,被其夫家暴过,当时事闹挺大,过了一阵女人便不辞而别连儿女也不闻不问从此销声匿迹了,大伙自然想到她去投奔那个城里男人,谁知公安一调查,那男的一直在家,虽然两人自从被抓奸后并没断了联系,但周慧失踪后的确再没与他联系过,而且周天性风骚,是不是还勾搭过其它男人也无人能知,警方最后也就只能当失踪人员归档,村中大众和警方结合此女家庭情况,默认她被家暴导致离家出走了。甚至其夫和娘家人都如此认为,互相埋怨一阵子后,日子该过还得过,但周慧芳娘家人耿耿如怀,因为周逃家连儿女也不顾,要说是与人私奔,不至于连娘家人也不再联系,便不依不饶要警方继续找人,但一个普通农妇失踪,谁会关心?警方和她娘家人之前甚至怀疑是她的家暴丈夫将她杀死抛尸,但最后一切查无证据都不了了之。
通过周慧芳儿女DNA比对,完全吻合,尸体的死因已经很难在腐败不堪的躯体上探寻了,尸骨相对完整无破损,不象罗永发头骨凹陷破损可推测被外物钝击杀伤杀死。更困难的是仅仅抛尸地点一致还无法将其与罗永发并案,这村中或周边村落是否有连环杀手也只是猜测。朱讯开始调查此女村中是否有仇家,可此女素来风骚又十分泼辣,与好些村民均有口角纠葛,只能一个一个开始走访调查,案件一时进展缓慢。
但此女尸的发现,倒让省厅高度重视起来,加上还可能有老黑尸体没找着,又增加了蛙人部队的人手继续在湖中作业。
当这村中湖里又出现女尸做消息传到杨柳儿耳中时,她已经进组开始了自己第一场戏,这部戏讲述都市男女的爱恋纠缠的狗血三角恋故事,也是无巧不成书,杨柳儿所饰的女二号正要演的是为保护自己爱人而出手,却无意中杀了人的一场戏,和一年多前为保护儿子杀死徐伟一事竟然十分吻合,自然杨柳儿的心态,神情,形体把握都十分到位,剧中其它角色在她的情绪带动下一镜到底,胡导竟然又忘了喊“cut”,王军也特意来旁观了杨柳儿第一场戏,心中更是肯定了自已的眼光,为公司挖到了宝。
拍摄间隙中,杨柳儿接到陈丽娟的电话,“柳儿,你猜湖里又捞上了谁?周慧芳那个贱人,当初骂你骂得最难听的就是她,还记得不?”杨柳儿还沉浸在刚刚众人交口赞赏的眩晕中,仿佛看到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影迷在山呼“女神万岁”的幻想中,险些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一口水呛了个半死,一边连喘带咳,一边用力按住由于咳嗽而激烈抖动的巨胸,“她…她也死在那湖里啦?”
这时,男主演那台湾艺人走了过来,“怎么啦?杨小姐?”杨柳儿忙匆匆与妯娌道别挂了电话,面红耳赤地回答道:“没事没事,喝水急了些!”
那台湾男演员姓黄名安全,高大俊朗,以前算是在两岸三地都有知名度的歌手,一首《新野鸭扑愣蛾子梦》红极一时,后来涉足电影电视,也算转行成了演员明星,“哦,没事就好,杨小姐这是第一次拍戏吗?太不可思议了,好多老演员也不过如此了。”杨柳儿连声称谢,两人便开始交流一些对剧本的看法和下一场两人对手戏的准备,这也是对刚认识的又需要演对手戏的双方先进行交流培养情感的步骤,黄安全主动来与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女演员提前搭戏,倒也颇有些名家风范,但是,如果不是杨柳儿那艳压群芳的容颜和诱惑力到极致的凸凹有致的魔鬼身材,这名星估计也不会主动来搭话吧?
杨柳儿刚进剧组时,大家就都知道夏编剧特意为她改了剧本,这对平时稍有人提一下剧本意见想改一点点剧情就大发雷霆的夏老师简直是开天辟地头一次,到见了这美艳绝伦的极品尤物后,先是惊诧于她的美貌,但从心里都认为这不知是哪个制片投资人大佬的姨太太来“玩票”的,到了实打实拍起戏来,一下子就让大家心服口服,无论是表现力,站位,台词,每样都与专业演员相差无几,而她才第一次拍戏,只能说有些人就是天生演戏的料吧,而且众人并不知她背景底细,要知道这原本是一个有四五个孩子且己三十多岁的农村妇女的话,只怕都会惊掉下巴吧……
这剧组中女一号也是当红小花,全国有名的青年女演员范贝贝,那在剧组是当之无愧的一姐,被众人众星捧月地奉承着,现在半路杀出程咬金,心中自然醋意大发,虽然自己有年龄与名气的优势,但其它方面,就比这光采照人的极品妇人暗淡了许多,或许她自己也意识到这点,更加潜心钻研剧本,熟悉台词,可不能让这美妇在自己专业上也压自己一头。
这明争暗斗剧组人员都看在眼中,万众期待这女一号与女二号的对手戏碰撞出火花来…
一天的拍摄工作终于结束,剧组的男性这一天工作得尤其卖力,似乎有杨柳儿在剧组大家就活力充沛干劲实足,王军也在剧组呆了一天,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如果不是总部有会议要他主持,还真不想回天京,能多留在福川多看几场杨柳儿的戏。就在剧组人员在收拾拍摄现场时,大家均准备收拾收拾回酒店休息了,小虎开车匆匆来剧组探班接母亲回家休息,原来杨柳儿自己要求不住酒店,反正自己家就在福川,来去有车接送,十分方便。
大家正想看看是谁来接这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呢,都对这尤物的男伴相当感兴趣,见车上下来的却是一个年青小伙,看起来最多不过十七八左右,两人态度亲昵,但年龄差距一目了然,显然不象是美妇的丈夫,等到两人母子相称,才恍然大悟,却更加惊讶,这杨柳儿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居然有这么大的儿子?要是知道这美妇的大儿子已经是学校副校长了,只怕众人下巴都会掉地上。
两人告辞众人上车回家,小虎见妈妈闷闷不乐,以为自己本来答应定会来看她的第一场戏以示支持结果爽约不能按时前来而生气,“妈,公司真临时有事,市长来公司视察,兰姐又回香港了,那总经理又辞职,叶部长只能拉上我去顶一顶。妈,别生气了,笑一笑,给老公笑一笑嘛!”
“笑你个头!”杨柳儿从副驾位上用粉拳捶了儿子肩头一下,“今天你大妈讲湖里又捞起原来村里一个女的,你说,是不是也是你干的好事!”原来她一直还在想湖中女尸的事,上次儿子承认杀了罗永发,回想起那周慧芳嫉妒自己丰满美艳曾背地骂自己“肥猪精”的事,莫非儿子为报复把这周桂芳也杀了?心里七上八下,决定回去好好问清楚!小虎根本不敢出声,也没回答,这是一件他最不愿意提及的往事,自己一直在心中祈求老天保佑警方千万不要找到周慧芳,甚至希望他们早点找到老黑收工就好。
两人回了家,大家纷纷好奇询问杨柳儿第一次拍戏的所见所闻,饭桌上热闹非常,几个老人更是关心几时能在电视上看到自己的女儿媳妇拍的电视剧,杨柳儿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老人们,飞快扒拉几口饭,就对同样坐立不安的儿子说到,“吃完了上楼去,有事问你!”说完,不容置疑地一扭腰肢,“噔噔噔”自己先上楼去了,连唯唯也不抱了。小虎有些尴尬对众人傻笑了一下,埋头匆匆加快吃饭速度,过了一会儿,起身也上了楼。
老人们面面相觑,不知这平时恩爱异常的母子俩发生了什么事,高老太自然明白小两口生气拌嘴太正常了,也不太正意,但小虎爷爷和奶奶总觉得媳妇与孙子两母子的感觉怪怪的,母子平日虽竭力在老人们面前掩饰夫妻间的恩爱,但日子一久,如何能掩饰得十全十美?幸好老人注意力全在媳妇演戏这事上,也根本就想不到母子俩早已成了隐形夫妇,“小彩,你妈你哥咋啦?”奶奶知道母女最亲近,便问孙女。
“唔,唔”小彩还鼓着腮帮子含着一口菜,忙三下五除二吞下去,“奶,我猜,我猜是哥哥答应妈妈去看她第一次正求拍摄结果放了妈妈鸽子吧?”’
“放鸽子?什么鸽子?”爷爷奶奶两人互相望望。“哦,就是哥哥有事没去成,妈妈生气了吧?可能。”小彩赶紧给老人解释。
“哦。”老人们点点头,“柳儿啊是越长越年轻,这心思啊也越来越象小孩了,儿子现在位高权重的,公司有事一下走不开,她也置气!现在这么大这么洋气的小洋楼住着,还不是她儿子的功劳啊!”爷爷放下手中碗筷,有些不以为然地埋怨着儿媳,不该这么对待自己在全村引以为傲的孙儿。要知道以前李家破落时,老人们可没现在这么在村里腰杆挺得这么直,小虎现在在清水村那可是传奇般的人物!李家的骄傲!
小虎惴惴不安推开主卧房门,意外发现妈妈并不在房内,他小心地锁上房门,往里走了几步,赫然看见主卧连通的二楼露台的躺椅上躺着长发飘飘的绝色美人不是妈妈又是谁?
“妈,咋躺这儿啦?冷不?”小虎体贴地从主卧衣柜拿来一床薄毯盖在女人那凸凹有致的胴体上,春天晚上户外仍有些寒意,妇人抬眼看了一眼儿子,“外面好,有冷风一吹人就清醒一些,不会被抱着摸啊亲的就被人糊弄过去了。”
小虎当然知道妈妈在讽刺自己,忙去露台边把户外火炉拖过来放在妈妈躺椅旁边,手忙脚乱把炭火点上,一时之间,杨柳儿只觉立刻暖意顿生,美妇美目流转看着儿子伺候自己,含情脉脉尽显媚态,只在儿子看向自己时立马换上一副波澜不惊,冷若冰霜的样子。
小虎做完这些,走过去将主卧连通露台的落地窗拉开,顺手将屋内唱片机打开,在温柔动听的旋律中又走出来将另一張躺椅拖过来与母亲挨近,坐了上去却不敢象妈妈那么躺下,颇有些“妻管炎”的样子,“妈,生气啦?”
和以前耍赖强占妇人身体时对关心疼爱孩子,迁就自己性欲的母亲尽显无赖与蛮横相比,两人现在母亲与儿子的位置好像颠倒过来,杨柳儿现在倒是常常对儿子耍小女人性子,做儿子的反而小心翼翼伺候着佳人……
音乐正放着《广岛之恋》
……
……误解了快乐的意义
是谁太勇敢说喜欢离别
只要今天不要明天眼睁睁看著
爱从指缝中溜走还说再见
不够时间好好来爱你
早该停止风流的游戏
……
暧昧的歌声中,美妇翻了个身,背对着儿子,将那肥硕挺翘的巨臀对着小虎,“我生什么气?哪敢啊?你是公司大老板,公司和这家就指着你,你走不开的,万一抽空走开去看又老又丑的女人拍戏,那天都会塌了!”
小虎一听美母开口撒娇,便放下一大半的心,“真的临时安排,叶部长非拉我去,让我和市长也见一见混个脸熟,公司老总辞职走了,兰姐回香港去了…”“好啦好啦,我可不是真为这生气,别扯开话题,你心里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美妇猛地又翻身过来,面对儿子,一对硕大木瓜奶顶在薄毯下因美人儿的动作如两只巨型果冻般摇曳晃动,显然,妇人为了舒服早早回房把乳罩都脱了。
“上次你杀那罗什么的事你一口就认了,这次周慧芳的事你吱吱唔唔是怎么回事?而且,你明明知道她的尸体也可能会暴露,说罗永发的时候你提都不提,你是不是不信任妈妈!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美妇白皙美艳的小脸带着一丝不曾多见的怒气,其实这股怒气只有她潜意识知道是为什么,那周慧芳风骚异常,当时村中远近闻名,虽然长相身材远不如自己和陈丽娟,但也是这清水村中有名的美女,儿子这种与当初痛快承认杀罗永发时相比的隐瞒显示儿子和她不仅仅是凶手与受害人的关系。再想起他与霍夫人的不清不楚,更是心头火起……
女人的第六感是十分敏锐的,当初小虎年仅十三四岁,因气愤这女人辱骂自己心中女神妈妈,便想找机会接近她伺机报复,谁知反被这屡遭老公家暴的女人勾引,童子身就破在这女人身上,后来两人做爱时失手杀了她(见前传),已是悔之晚矣。当然不愿再提,生怕妈妈知道自己第一个女人不是大妈,而是这个用最毒语言辱骂过自己的骚妇。
“是,是我干的,但,我…我并不是想杀死她,是一时失手…我不是不相信你,我们一起杀了这么多人,多她一个算什么?儿子的命都可以给你,怎么会不信任你?”小虎吞吞吐吐地说着,坐在美母身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一下,双眼无奈又不敢对美人儿对视。
……
愿被你抛弃就算了解而分离
不愿爱的没有答案结局
不够时间好好来恨你
终于明白恨人不容易
爱恨消失前用手温暖我的脸
为我证明我曾真心爱过你
爱过你爱过你……
歌声还在继续,女人好像被这缠绵的歌声和儿子对自己衷肠表白所打动,声音软了下来,“别傻坐着,躺着吧!”美人儿说完脸有些发红,一缕乌黑长发由于翻身遮在她嘴角上,她抬手将其捋开,同时美目上弯弯的长睫毛一挑,又羞又嗔地瞟了儿子一下,这一系列简单动作在她绝色容颜和毯子下不停晃荡的双峰合作演绎下柔美又调逗,性张力暴棚。小虎被母亲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一瞟,便如三魂不见了五魄,一时之间忘了妈妈还在生气,不由自主从自己躺椅上起身,就要去妇人身边钻进毯子里与美妇躺在一起。
美人儿大吃一惊,忙从被下伸出修长双臂抵住儿子,白嫩的小手在儿子充满男性气息让自己意乱情迷的胸前胡乱拍打,“小坏蛋,谁要你躺这儿?!躺你自己椅子去!”双颊在炉火的掩映下已是红热如火,声线早没了开始时的杀气腾腾,而变得软软糯糯嗲声嗲气。
小虎知道有戏了,抓住在自己身上也不知是拍打还是抚摸的小手,“这躺椅宽敞着呢,挤两个人没问题,挤一挤还暖和呢!”说着,早摸上女人摇个不停的没有乳罩保护的双乳,不管不顾钻进女人被毯下,温柔地搂住了不停扭动的美母。
女人那肉感娇嫩性感火爆的肉体在儿子强硬的怀里扭了一阵后,也停止了挣扎,象一只驯服的母猫儿般伏在儿子胸前,“不许乱来啊,妈妈会生气哦!”怕儿子在室外乱来,美妇警告儿子,但也知道自已在他怀里这副任人鱼肉的媚态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小虎却意外地只是抱住自己女神,并没进一步的动作,虽然女人早感到丰腴的大腿被一根硬梆梆的东西挨着,但那东西的男主人并没让那根东西象以前一样急吼吼寻找自己那羞人的桃源洞口。
母子俩在被中恩爱地拥抱着,彼此深情对望,却没有往常那种激烈的情欲,有的只是深爱珍惜对方的柔情,和母子间那种心意相连灵魂相通的感觉,两人一时不觉望着对方都痴迷了,两人嘴唇慢慢地情不自禁在屋内飘来的歌声中靠近…
……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
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
爱真的需要勇气
……
母子俩四唇温柔地贴住,心有灵犀般谁也没有吐出舌头,只是时而轻轻彼此含着对方唇片,时而小鸡啄米般浅浅地亲吻对方嘴唇。母子俩此刻没有了男女之间的肉欲激情,仿佛回归了幼时母亲和儿子的浓烈纯真的亲情……
……
来面对流言蜚语
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
我的爱就有意义
我们都需要勇气
去相信会在一起
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
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
我知道来面对流言蜚语
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
我的爱就有意义
我们都需要勇气
去相信会在一起
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
……
“宝贝,妈妈问你,妈妈是你第几个女人?”杨柳儿在儿子耳边低语,满头如乌黑浓云的秀发早在开始小虎强闯被子的时候散乱不堪,铺满在两人脸上胸前,小虎小心翼翼地帮怀里身躯火热发烫的女神捋好归整她散发着熟妇香气的散乱长发,一边回答,“妈,我知道儿子的童贞没有给你,你一直耿耿如怀,但儿子发誓,这一辈子,我最爱的,愿意把命给她的女人,只有你!”说完,更加用力将女人柔软多肉曲线玲珑的身子往怀里摁进去,美妇轻轻“嗯”了一声,“小冤家,轻点,妈要被你揉碎了。”心里的怨气早化作满腔柔情,将火热发烫的俏脸贴在了儿子颈脖边,“那你想不想要妈妈的处女?”说完早把满头乱发的小脑袋抵住儿子下颔,不让他看到自己红得就要滴血的小脸。
“妈,你…你…开什么玩笑?”小虎吃了一惊,“妈妈…身…身上还有…还有…没人进去的…地方…你你…”妇人吞吞吐吐实在羞耻得无法再说下去了。小虎心思一动,早猜到了妈妈所指,“妈,现在这样儿子早满足了,儿子不在乎处女不处女,你是处女哪来的我?只要现在到未来,到世界末日那天,我们彼此相爱相拥就好了!”说着将手伸下去抚摸着美母那薄毯下凸起的肥嫩巨臀,只觉触手棉软异常又不失弹性,情不自禁将手掌插进母亲的内裤中,将雪白肥腻滑下留手的臀肉抓了个满把,“何况,这里你会很痛,不用委屈自己满足我,儿子能拥有妈妈这样的女神,已经象是身处天堂了!”
女人闻言也将双臂将儿子搂得更紧,不再忌讳儿子看见自己自荐处女屁股的羞耻模样,从儿子下巴下抬脸上来轻轻吻住儿子,音乐还在继续,似乎在诉说着母子俩刻骨铭心的爱恋和决心,
……
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
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
爱真的需要勇气
来面对流言蜚语
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
我的爱就有意义
我们都需要勇气
去相信会在一起
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
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
……
过了半晌,杨柳儿又低声道:“你为妈妈杀了这么多人,会不会以后还是会厌烦我变老变丑,又爱上别的女人啊?”
“你又来了,一辈子你都是我最爱!就算有别的女人,也没有能和你相提并论。”小虎信誓旦旦地说着,脑海中霍夫人的绝色容颜和凸起的雪白肚皮一闪而过,心中不由有些烦乱。“那妈妈要爱上了别人了呢?你怎么办?”杨柳儿心里仍对霍夫人醋意未消,便有意也要开玩笑气一气儿子,“你不会也要杀了妈妈扔湖里吧?”妇人一边调侃一边将一条雪白肥美的大腿压在儿子胯上,慢慢感受着大腿肉被那根仍硬挺肉棒硌着的感觉,不自觉地缓慢用大腿温柔磨研着那次次都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
去相信会在一起
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
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
一切不容易
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
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
爱真的需要勇气
来面对流言蜚语
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
我的爱就有意义
我们都需要勇气
去相信会在一起
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
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
……
“我会守在你身边杀掉任何一个你喜欢上的男人。”小虎平静地说,口气让人不寒而栗,杨柳儿显然感受到了儿子的认真严肃,也知道他真会这么做,不由暗暗叹口气:傻瓜,这么认真干嘛?妈妈开开玩笑而已,妈妈这辈子都只是你一个人的女人,至死不渝!美妇心里这么想着,慢慢也严肃起来,从躺椅上撑起上半身,乌黑的长发和肉颤颤的一对木瓜样的肥奶都垂落在儿子的脸上和胸前,她两手撑在躺在下方的儿子头的两侧,认真地看着儿子,“我,杨柳儿,发誓从今以后,只爱李小虎一人,只为他一人生儿育女,有违此…”
如果我的坚强任性
会不小心伤害了你
你能不能温柔提醒
我虽然心太急
更害怕错过你
爱真的需要勇气
……
音乐声中美妇话未讲完,早被小虎顶着压在他胸前两只丰肥棉软的大奶子,从躺椅上半撑起身子,仰脸想去吻美母的双唇,谁知杨柳儿两只巨大肉球隔在两人胸脯间,一时哪能够得着?杨柳儿含羞闭上美目,索性将自己肥硕双峰用力将儿子重新压得躺在躺椅上,自己低下头去轻轻送上香舌吐进了儿子嘴里,两人开始激烈的唇舌交缠,一时间,母子两人口水粘连“吧唧吧唧”声一阵乱响,这小小露台的户外寒意早被母子俩浓烈的春情喷发的热情扫荡一空,“我怎么能让我的女人发誓,我还算什么男人?”小虎边吻着美母,边喃喃低语,心中满腔却是对妈妈的无限疼惜之情:妈妈明明猜到自己和刘曼婷和霍夫人都有鱼水之欢,与大妈只怕也未完全断掉,甚至默许了小彩分享爱人,明明是自己彻头彻尾得到了妈妈这种女神级别的尤物后没有保持专一,还勾三搭四。妈妈却主动发誓忠于小虎一人。让他如何不心疼怀里楚楚动人的美人儿?心中更是羞愧难当,心中更暗暗发誓一定要守护她一辈子,爱她敬她,让这个即是自己母亲又是自己妻子的女人一辈子都幸福……
第四十一章
日子飞逝如电,杨柳儿的剧组很快结束了在福川的戏份,杨柳儿也和演员们与剧组工作人员混得十分熟悉,这种大美女却意外地平易近人,但又十分有分寸感,刻意收敛了和儿子在一起时的女人媚态,这让众人都又喜欢又尊重她,这当然与杨柳儿真的认识真真按马老师的教诲在学习提升自己有关,儿子又给她弄来专业课程的相关书籍,也认真观摩经典电影,甚至晚上还拉着儿子一起看书,在之前本就高贵神秘危险迷人的气质上更加了一层书卷气。
胡导夏编两人更是戏里戏外照顾有加,那黄安全嘘寒问暖,知道她丧夫后一直单身未嫁,更是热情无比,但杨柳儿的性感美艳压迫感实在太强,男人们面对她有时眼睛都不知道看哪儿才好,幸好她性格开朗,虽然知道男人们的目光和心思,但仍待人不亢不卑,边界感分寸感十足,倒是让范贝贝这种在男人堆里打滚混出来的名星另眼相看。
有一场戏是这两大美女的对手戏,其中范贝贝要抽杨柳儿一记耳光,动作导演便教杨柳儿如何用形体动作避开但看起来被狠狠扇了一下,结果对戏时,胡导一声“action!”,剧务,灯光,收声,摄影,其余的演员们,一众人等便聚精会神开始配合各自工作,同时饶有兴趣地盯着女一女二的第一场对手戏,范贝贝一直心中觉得杨柳儿压了自己一头,正憋火呢,那一巴掌就真抡圆了打过去,也没收力,杨柳儿头一回演这种镜头,虽然私下练习多次,仍不免紧张,“啪”地一声,竟没能顺势躲开,白嫩的小脸顿时显出一片红印,范贝贝心中吃了一惊,没想她一点都没让开,众人都望向胡导,以为他会喊“cut!”,谁知胡导一声不吭,只是盯着两人,杨柳儿见导演不喊停便镇定自若地演了下去,想当初被绑时阮四那巴掌比范贝贝这力度大到不知哪儿去了,经历丰富果然对美妇的演艺身涯大有助益。结果,两人对手戏一镜到底,尤其挨了一巴掌的杨柳儿把被打后的角色需要表现出的惊怒与恐慌演得十分精彩到位,尤其她那白嫩如少女吹弹可破的小脸上的红掌印更是让她的表演如虎添翼。
说也奇怪,两个女人在这场戏后竟然成了好朋友,这就是不打不相识吧!
小虎却闷闷不乐,剧组要回天京拍摄,这下不知多久才能见到妈妈,唯唯都还没断奶,杨柳儿其实一直还在哺乳期,奶水也不断打湿内衣,但美人儿正演得过瘾,除了舍不得儿子女儿,倒是兴致勃勃准备随剧组二赴天京。
临别前一晚,小虎左叮咛右嘱咐要美人儿提防小心,演艺圈的男女关系混乱是有名的,妈妈这种大美女孤身一人远去天京,小虎如何能放得下心?!两人在主卧里缠缠绵绵,说着体己话儿,两人在床上又是接吻又是互相抚摸,恩爱缠绵的气氛已经十分浓郁,小虎便准备为爱母褪去衣物,突听门被敲得“啪啪啪”只响,两人面面相觑对视一眼,小虎飞快起身闪进衣柜暗门,杨柳儿便起身打开了房门,只见小彩一下就钻了进来,往大床上一躺,杨柳儿苦笑着关好门,一边对衣柜里儿子道,“出来吧,是死丫头!”小虎从暗门里尴尬地走出来,只见小彩抱着杨柳儿,一双美目含情脉脉柔情蜜意地看着自己,“爸爸,妈妈要出远门,今晚唯唯要不要放我房里啊?”
这声“爸爸”叫得猝不及防,把杨柳儿臊得脸红如血,一把揪住女儿耳朵,“死丫头,乱喊什么?!”
小彩也不挣脱,与妈妈犟嘴,“妈妈的老公不就是彩儿的爸爸么?我就叫,爸爸!爸爸!小虎爸爸!”杨柳儿再也听不下去,扯着女儿耳朵下了床,两人拉拉扯扯到门口,“快滚回你房间去!妈妈哥哥还要讲事情!”杨柳儿轻声低斥,同时假装踹了女儿屁股一脚,不理会小彩对自己做鬼脸,“呯”地一声关了房门。
转身见儿子温柔地看着的自己,女人袅袅婷婷扭腰挺胸上了床,柔柔地双手圈了心上人的颈脖,甜腻地撒娇,“妈妈去了天京后,晚上想妈妈了就叫小彩来…来陪你吧!”仿佛下了个重大决心似的。
“不行,爸爸怎么叫女儿陪自己睡呢!”小虎开起了玩笑。杨柳儿小脸一红,粉拳一下捶在儿子肩上,“你到底要几个女儿?有了唯唯还不够?真要妹妹叫你爸爸?小变态!”
“我啥都不想要,只想要你也喊声'爸爸'。”小虎一下搂住母亲柔软丰腴的腰身,两人交颈缠绵,杨柳儿不禁故技重施,在儿子腰上一掐,“没大没小!臭老公!”脸上的红晕是再也褪不去了。
两人就这么交头贴颈抱着,心中柔情无限,只望时间能永远停在此刻,杨柳儿伸出小舌在儿子耳朵上舔弄,早察觉儿子解开自己睡衣,便主动将两只赤裸的木瓜大奶贴在儿子身上挤弄磨梭,两人上身衣物都己敞开,杨柳儿那肥实的乳肉在儿子胸前揉擦不停,挤出的奶水成了两人胸前的润滑液与摧情剂,偶尔女人勃起的肥乳头与儿子小乳头互相磨擦在一起,两人均“嗯”地一声长叹,杨柳儿伸出香糯小舌继续舔儿子耳朵,舔了一会儿,只觉大奶子被儿子用力抓弄得仿佛过电一般,下身汁水早就泛滥成灾,一双美目转了转,好像下了决心般紧紧抱住儿子,将小脸贴在儿子后颈边,不让他看到自己,然后在轻轻在儿子耳边嗲声嗲气地喊了声,“爸爸。”
小虎身子一僵,抓摸美妇身子的双手停止动作,不敢相信地把母亲头扳了过来,那女人脸上早如滴血般通红了,如何肯轻易让儿子看到自己这羞耻到极致的模样,死死抱住儿子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两人犟着拉拉扯扯,杨柳儿实在抵不过儿子的力气,瞅准机会,一把推开儿子,往床头枕头里一钻,用被子把自己头盖住,急得小虎一个劲摇她身子“妈妈,再叫我一声!再叫我一声!”
女人却不回答,只拱着屁股扭着腰,将身子一个劲往儿子身上贴,小虎心有灵犀,再要听妈妈叫自己“爸爸”,只怕只能是在肉棒进入美妇的圣地,与她共赴巫山之时了,当下不再迟疑,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女人,当那一身雪白美肉大餐再次奉上时,突见多时不见的那条红宝石腰链又系在了美妇肚皮之上,“妈,又戴上了?”
女人在枕头下嗡声嗡气道,“我老公的定情信物怎么可能不戴?身材恢复了妈妈就赶紧戴上了。”
是夜,两人一番盘肠大战,颠鸾倒凤,儿子肆意耍弄,母亲刻意逢迎,在这即将分临之际,都是想竭力满足对方,两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做了不下五次,一直折腾到快要天明之际,母子才双双心满意沉沉昏睡过去,房内淫香汗气扑鼻,大床上赤条条一肥白一黑壮两条肉体缠绕着瘫成两堆肉泥,母子俩轻轻的鼻息宣告着战况的激烈,现在虽然归于平静倦怠,但场景依旧香艳撩人,尤其妇人此刻纠缠在儿子精壮身体上那性感到极致的一身美白肉体更让人鼻血狂喷不在话下……
也是无巧不成书,杨柳儿刚随剧组远赴天京,前脚刚离开福川,霍英杰一家三口就风尘仆仆后腿就到了,小虎随叶部长等数人一起去福川的虹口机场迎接,接机口处,叶部长与随行人员一边交谈一边注意鱼贯而来的出关旅客,而小虎则聚精会神焦急地等待着无法不去思念的霍大美人,当然不是霍兰。
不多时,只见接机人群发出一阵骚动,霍夫人与霍兰戴着墨镜携手而出,霍英杰与随行保镖推着行李跟在两大美女之后,众人皆驻足注目,议论纷纷,何时见过这等又惊艳又气质高贵的美女同行?一个明显是欧陆人氏而另一个则身高惊人,白肤黄发,也不似内陆人种。众人均以为机场偶遇了明星,纷纷掏出手机偷偷拍摄。小虎微微皱了皱眉,与叶部长已经迎了过去。
霍夫人早看见了心上人,心脏“呯呯”狂跳,挽着女儿的手情不自禁就松开了,恨不得赶紧冲进迎面而来的小虎怀里,小虎也是激动非常,竭立压住搂抱佳人的冲动,装作平静地打了招呼,“干妈,兰姐,路上辛苦了。”又去霍英杰手中接过行李,“爸,辛苦了,路上一切还好吧?”三人都亲昵地围在他身边,霍兰不顾父母的尴尬神情,早抑止不住地几乎要扑进他怀里,福川公司的人员倒是早已见怪不怪,但见小虎与霍先生父子相称,心中的震惊却是难以言述,难怪自从公司保镖们从香港回来后,霍家亲信叶部长在公司对小虎毕恭毕敬,和对霍兰的态度一模一样。
“我们一切都好!公司都好吧?”霍英杰和叶部长等人打了招呼后,转头亲切地拍了拍义子的肩膀,“爸有个好消息,你干妈要给你们带个新弟弟来了。”
其实小虎早己知悉,但仍装出惊喜非常的样子,“真的?!爸,您真是老当益壮雄风不减啊!恭喜恭喜!哈哈哈哈”。
霍夫人在一边,脸上红云密布,抬起粉拳对着小虎当胸就是一下,“臭小子,乱拍什么你爸的马屁!”欧陆女人的性感豪放演绎得淋漓尽致!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霍英杰一行抵达公司,便马上召集公司高管们召开紧急会议,因为面临福川公司总经理离职,清水村的地块解禁的两大关键事态,所以霍夫人临时接替总经理一职,具体负责拿下清水村地块,并打造出一个全国闻名的高档别墅楼盘,把霍氏集团的名头在全国打响,虽然无法与香港现在在内陆最大地产商李氏家族的长河集团抗衡,但也要力争做到不容长河集团小觑。
说明了此行主旨后,又任命小虎为总经理高级助理,公司两个副总经理早听说了小虎真实身份,心中知道这个高级助理只怕就是因小虎年纪太小,在国内一些应酬场面上不太合适,实际霍家在把他做总经理在培养,见未来总经理霍夫人一脸宠溺地望着小虎的样子,心里明白,以后这两人一明一暗都是自己顶头上司。
晚餐时,霍氏夫妇早从霍兰口中得知杨柳儿半路出家做演员去了,即意外又觉理所当然,现在听小虎说她去天京拍戏,霍英杰刀叉一放,当场掏出手机给天京总部打了电话,“郭主任,是这样,我干儿子的母亲在天京拍戏,你从公司调一台专车配一个女助理去跟一下…”话未讲完,小虎坐在旁边连拽他衣服,“爸,爸,不用不用!”
霍夫人抿了一口面前的饮料,放下杯子,嘟着性感红唇风情万种地斜了他一眼,“和你爸客气什么?你妈和我现在霍家地位也差不多,你知道你母子离港后,他那群富豪大老板朋友在传什么吗?说你爸又讨了个如花似玉的二房呢!还传你妈怀的啊,是霍家的呢!”美妇又瞟了丈夫一眼,满脸嘲弄的调皮神态。
“就是就是,和爸不用客气!”霍兰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你妈也算我妈,可惜不算我老爸的老婆,嘻嘻!”霍家两母女相顾都“扑哧!”一笑,“不过啊,幸亏如此,你知道多少香港电影公司打我妈主意吗?我妈当时也差点去演戏了,我爸这老古董死活不让!”小虎听得又尴尬又不知所措,霍英杰只当没听见,仍在与电话那头交待,“对,就是专人专车负责接送,期间不用在公司呆着,只负责她一人生活起居,等会我把她电话给你,你先联系她,回头我也会告诉她。还有,找个机灵的女助理,有情况要随时和…对了,我把我干儿子电话给你,专车司机和女助理直接向他汇报。”
挂了电话,小虎连声道谢,他一直对妈妈独自一人在天京的声色犬马的演艺圈十分不放心,现在义父安排了这种贴身随从,还可以随时要他们汇报情况,当场一直横亘在心里的烦恼消散大半,对义父自然千恩万谢,霍英杰微微一笑,“口里谢谢可不行啊!”小虎心思一转,忙将酒怀端起来,“爸,儿子敬您!”霍英杰哈哈大笑,与干儿子一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爸,还有件事,自我父亲过世后,母亲找过男友,但所托非人,两人就分了,母亲大受打击,但已有身孕,医生说流产有风险就把孩子留下来了。但这生下的孩子一直是我家的痛处,咱家对外统一口径说唯唯是收养的呢!爸,以后万一与我家亲友相聚,唯唯的事能不提就不提吧!”
霍英杰其实一直对杨柳儿莫名其妙身孕心中有些芥蒂,知道小虎生父早已离世,又不曾听闻杨柳儿另嫁他人,现在听义子解释,虽然还有困惑,但毕竟是他人家事,也不多言语,只是连连点头,小虎这番话是为以防霍先生与小刚他们万一见面,言语间露出破绽,母亲怀孕这事就会穿帮,便先拿这话提醒义父,不论义父信不信,总之不能让他提妈妈怀孕和唯唯这事。
小虎说完这一大篇鬼话,做贼心虚地偷瞟义母一眼,果然见霍夫人俏脸飞红,一双勾人魂魄的大眼恶狠狠地剜了小虎一眼,口中轻轻“哼”出一声,便转脸不再看他。幸好也没人留意,是谁让杨柳儿怀孕的实情只有他俩心领神会,霍夫人又嫉妒又鄙视小情人当自己面胡说八道,飞了个又娇又怒的媚眼给他仔细体会,也算隔空打情骂俏吧。
众人把酒言欢,亲人团聚,加上公司项目进展顺利大卖特卖赚得盆满钵满,霍英杰更加意气风发,气氛热烈,人人兴高采烈酒足饭饱不提…
再说天京剧组这边,杨柳儿这排场把剧组吓了一跳,这专人专车在一边伺候着就象大明星一般,杨柳儿开始对霍英杰百般推脱,但儿子也要自己坦然接受,只好无奈同意,幸亏自己在福川的剧组时人缘不错,自己一直谦虚谨慎,自己自掏腰包几乎天天都会安排剧组喝饮料吃点心,大家自然是感恩戴德,这点小钱对隐形富婆杨小姐自然九牛一毛,哪还有一丝半点以前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用的农妇作派?
后来剧组里有那多事的人打听居然是香港鼎鼎大名的霍家派的专车,更是刮目相看,范贝贝对她更加亲热有加,胡导夏编对她的态度就和对一线大明星毫无二致,要知道,霍家万一投资拍电影,大家还指着杨柳儿赏饭呢。
剧组拍摄也非常顺利,这部名为《都市微光》的生活情感戏也马上也要杀青了,这天摄制工作刚刚结束,剧务来通知导演编剧和几个主要演员说公司王军王总请大家吃晚饭,一定要留一留赏个脸。这话讲得太客气了,王军以前不是没请大家吃过饭,这次这么正式通知,大家都知道这话是讲给杨柳儿听的,因为她基本上准时来开工,拍完基本马上就被接走,很少在剧组吃饭,其实杨柳儿是很想和大家一起聚餐一起聊天的,毕竟是个爱热闹的性子,但儿子再三叮嘱,说娱乐圈太乱,不要她涉足太深,尽量减少社交。而且霍先生不知为何仿佛和自己儿子想的也是一样,专车的那个女助理精得要命,平时基本寸步不离她身边,与剧组成员处得如鱼得水,天天送饮料送点心给剧组都由她调配,剧务都开玩笑要挖她到华艺娱乐公司来。这小女孩寸步不离不算,一到当天杨柳儿戏份拍完,就左暗示右撒娇地要她上车回霍家在天京的长包酒店吃饭早休息。
杨柳儿多冰雪聪明,转头找了女助理,要她和司机先去吃饭,晚点再联系自己来接人。这女助理早听说王总要请主创人员吃饭,杨柳儿又发了话,便乖乖去了。
当晚,在天京最有名的五星酒店天上人间包间里,剧组主创人员热热闹闹坐了一大桌,就等王总过来。杨柳儿坐在范贝贝身边,旁边是黄安全,三人交头接耳聊得颇为开心,三人慢慢成了好朋友,杨柳儿也的确从从影多年的两人身上学到不少经验。
茶过三巡,大家肚了开始“咕咕”叫起来时,只听包间门响,就见王军首先出现在门口,却飞快让在一边,一个穿着运动套装的高大胖子和一个金发蓝眼肤白如雪的外国美女先迈进屋内,王军亦步亦趋地跟上来,一脸谄媚地高声道,“大家久等了,介绍一下,这位是令狐先生,咱们的大东家,哈哈。大家打个招呼,这位俄罗斯美女叫Lisa,哈哈,大家可以叫莎莎小姐。”
王军含含糊糊介绍这人身份给众人,但华艺娱乐股东众多,大股东也有几家,王总独对这大汉毕恭毕敬,口口声声东家,显然这大胖子来头不小,而且拥有这种绝色异域美人的女伴,看来绝不是普通商贾或官员。
王军又一一把众人介绍给这令狐先生,这位令狐先生年纪并不太大,但气度不凡,长相却憨厚朴实,与众人一一握手问侯,与杨柳儿范贝贝这种美女见面也是波澜不惊,尤其面对杨柳儿这种京城也不多见的超级肉弹尤物也是毫无异样神色,显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身边美女也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天京官话与众人打了招呼。
一番寒喧后,宾主一一坐定,酒菜轮番上桌,众人把酒言欢,王军则一个劲窜掇杨柳儿与范贝贝给令狐先生敬酒,包厢内气氛融洽,波澜不惊,碍于令狐这尊大神在此,大家也不敢过于放肆。
这时,杨柳儿见莎莎因语言不精无法与众人尽情交流,便主动在众人交头接耳时用英语与Lisa交流上了,这俄罗斯美人英文倒是流利,显然也是家境不凡教育程度不低,见这中国美女竟然也能讲一口似乎略带英国口音的英式英语,惊喜异常,两个美女便比手画脚地聊了起来。众人一见,无不惊诧莫名,没想到杨柳儿竟然能用英文与外国人交流,王军开始还在与别人喝酒吹牛没注意,见众人停止讲话吃饭喝酒,眼光皆在杨柳儿身上,才发现两个美人有说有笑,低声交谈得不亦乐乎,“杨小姐,没想到啊!你还能讲英语?!这…这…我华艺真真挖到宝了!哈哈”王军酒劲上涌,哇啦哇啦一番后立刻转向令狐先生,眉飞色舞添油加醋讲过当初如何在天京街头与杨柳儿母子偶遇,自己如何慧眼识珠地招募挖掘她,令狐先生不住点头,一边开始认真打量杨柳儿,本来只觉她不过是一个妖艳性感的美女演员,虽然姿色过人,但演艺圈中美女众多,环肥燕瘦,也是各人入各眼,各有千秋。但这美人儿居然能讲一口还算流利的英文,顿时便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不由让他高看一眼。
其实杨柳儿因与霍家人相处日久,与西方人交流起来并无一般内陆人的拘紧局促,见Lisa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便象和霍夫人霍刚他们一样与她搭了话,谁知两人脾气相投,竟聊得十分投机,无意中成了众人眼中焦点,倒不是她成心显摆。
这边王军大惊小怪一喊,杨柳儿倒是惊觉大家都瞪着自己,不觉脸刷地一下红云满布,忙解释,“我对语言有些兴趣,平时自己瞎学了一点,大家见笑了。”
众人早已对她钦羡不已,对她更是心悦诚服,黄安全更是加入了两个美女的聊天,台湾艺人的英文显然比内陆艺人强得多,但比起杨柳儿还是大为逊色,比比划划三人倒也聊得畅快。
大家在不知不觉中,酒过三巡,包房门“吱呀”一响,一个身着似乎是订制西装的中年眼镜大叔推门进来,与王军等人打了声招呼,然后恭敬地对那高大胖子道,“老板,时间差不多了。”
那已是满面酒色的大汉站起来,却是清醒异常,与众人拱拱手,Lisa忙知情识趣地扶着,婀娜多姿的身子温柔体贴地紧贴着这彪形大汉,王军忙上前多此一举地也从另一边扶住他,“今天令狐先生还有别的事,大家留步留步,我去送送先生。”那令狐先生环顾一周,“大家继续,今天这局不错,我看莎莎是最开心的一次,杨小姐不错,不错,哈哈,本人等会还有个重要局,就先告辞了。”与大家客气两句,然后迈步和Lisa就往包间外走了。
王军忙不迭跟上前去,也离开了包间,这时宴间人人交头接耳问这令狐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派头不凡给人压力感十足却又毫无倨傲之感。其中有那包打听类型交游广阔又爱吹牛的人就说偶尔参与过华艺的控股公司老板的宴席,席间这位复姓令狐大汉也在,那控股公司老板们对他也是口口声声“老板”前“老板”后,众人啧啧称奇,知道这天子脚下的京城藏龙卧虎,高官巨贾如云敝日,奇人辈出,也不太在意,范贝贝和黄安全都是明星,虽然不算一线明星但也是见过一些大人物的,尤其胡导酒喝大了,说起过往的酒局趣闻,更是吹牛吹得满堂哄笑,大家酒足饭饱意犹未尽,杨柳儿久未与众人聚会,兴致颇高,多喝了几杯,待酒席散去之时,忙打了女助理电话,那黄安全见状,忙上来主动搀扶,杨柳儿有心拒绝,但头晕目眩的,脚步又有些不稳,一只丰腴的玉臂就被黄安全抓在了手中。
好在范贝贝也在另一边扶她,场面才不显尴尬,胡导和夏编显然有些吃醋,见这绝色尤物被这黄安全扶着,哪怕只是扶着她一条胳膊,那也是让人浮想联翩啊,其实杨柳儿与黄对戏时,角色要求两人早有身体接触,但黄毕竟是职业艺人,虽然与美人儿对戏时意乱情迷心猿意马,但还是有职业惯性能够自持。
但这时酒壮色胆,此刻已非戏场,这黄安全此刻只觉美人玉臂绵软却弹性十足,满鼻闻到的是杨柳儿身上的酒香与熟妇体香,便有些心猿意马,惊觉下身竟微微抬头,忙稳住心神,三人脚步踉跄走到酒店门口,都见那女助理己经等在门外,黄范两人的私人助理却仍不见人影,显然没及时赶到,那女助理见到杨柳儿脚步不稳,左右一男一女正扶着她,忙上前去扶,杨柳儿红着脸微微挣开黄安全的搀扶,“贝贝,黄先生,你们要不要我送送?”美妇虽酒醉但仍不失清醒,没忘记礼数。
两人忙摆手表示自己的经纪助理马上就到,黄安全恋恋不舍地松了手,只觉一阵空虚倦恋,手中诱人肉体的触感和空气中美人的成熟熏蒸体香让他的回味悠长,只恨不能挨着美人儿这馋人的身子搀扶她这么一辈子才好……
范黄两人在街边挥手作别,杨柳儿则酒意朦胧,由于头晕目眩只能手脚并用弯腰低头往车后座爬,那翘起丰硕的肥臀被包身连衣裙紧紧裹着,从后面看更显得异常浑圆硕大,充满肉感,诱惑异常。女助理在一边搀扶好容易将她那丰腴的身子塞进车里。
旁边站着的黄安全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杨柳儿那圆硕的大屁股,但见臀瓣高耸肥大如磨盘,颤巍巍地抖出微微肉波,像熟透的巨型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犯罪的气息,美妇爬上车时无意从贴身长裙中露出的一截雪白圆滚滚的大腿,那被吊带丝袜显得有些紧小,袜口的松紧带勒得她雪白肥腻的腿肉溢出一圈肥嫩腿肉,晶莹剔透在夜晚街边灯光的映照下发出性感的柔光,那圈凸出的肥美腿肉便如同蛋筒冰淇淋融化后溢出筒边欲滴未流一般,显得诱惑非常。黄安全身下阳具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就抬头起立顶起了裤子,他赶忙弯腰哈背掩饰,不让范贝贝看出自己丑态,两人摆手与杨柳儿作别,众人各自散去,一夜无话不提……
第四十二章经
再说福川这边,霍英杰约了东江省委书记史书记晚宴,本来一般香港商人是请不动这种封疆大吏的,但霍英杰这种香港闻名富豪,在天京政府中人脉广阔,甚至能和天京庙堂之中最顶上的几位大佬说上话,史书记自然不敢怠慢,虽然知道霍英杰宴请自己所为何事,而且这事自己内心已有定夺,但仍要赴约维持官场权力平衡,不可贸然因霍英杰而得罪天京上峰要人。
霍英杰将晚宴设在“来凤楼”,史书记一家都住在东江省城福川市,倒也方便。霍英杰带着夫人女儿小虎在包间等侯,叶部长则守在饭店门口等候。
不待约定之时,包厢房门一推,店面经理和叶部长两人亲自领着史书记一行跨步而入,只见这史书记中等身材,戴着一副无边眼镜,一看就感觉是一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不象寻常所见官气十足排场夸张的地方官员。
这史书记的确不是等闲之辈,省委书记在没有上级光临的饭局中哪有准时准点这一说?而且他也没带随从,跟着他进来的一望而知是他的妻子和儿子,显然与霍英杰的家庭出席是对等的,显得十分善解人意,一派涵养颇高的气象,霍英杰忙率众人起身相迎,叶部长低声吩咐饭店经理将菜上齐,并不需要服务员招待,尤其不许任何人来打扰。这“来凤楼”经理是见过世面的,早认出了来客是省委书记,心中又惊又喜,正盘算着马上通知老板过来与领导套套近乎。谁知叶部长精明过人,先一步将他小心思堵死。
小虎见三人鱼贯落座,只觉史书记儿子十分面熟,却一时无法想起在何时何地见过,一时有些恍惚,这时宾主双方互相寒喧,来到房中大圆桌前又客气推辞一番纷纷落座。
酒菜在饭店经理安排下迅速上齐,谁也想不到酒店老板,一个秃头大胖子竟亲自充当了上菜服务员,就为了和史书记打个照面,打声招呼。那光头胖子一脸谄媚之相,见了书记仿佛有千言万语又一时语塞,史书记只是对他点头笑笑,接了他名片随手放在桌上,那老板上了菜也不敢再多话,点头哈腰地出去了,走到门口,才恢复了老板架子,一挺弯了多时的腰杆,对酒店经理吩咐道:“安排两个人在包间走廊两头守着,随时听候吩咐,同时不准任何人包括顾客靠近这间包厢!”
经理忙点头称是,飞快去安排了,那胖子才回身过来亲自关上门一边笑眯眯地对包厢内史书记道:“书记请安心吃饭,有事尽管吩咐!”小心翼翼轻轻合上门后,那油光水亮的大脑袋才消失在缓缓合上的门缝之中,史书记与霍英杰两人相视一笑,显然是这种场面见得太多了,根本不以为意。
一时间,宾主把酒言欢,双方觥筹交错,霍英杰见气氛良好,便将杯一举,“书记,多谢夫人与令郎赏脸出席,明人不讲暗话,这次本人携家人约书记吃饭,一来是我夫人将接手福川公司总经理一职,我带她来先拜一拜码头。”说着,霍夫人也站起身来,端杯来到史书记面前,这史书记被美女敬酒没有一万次也有九千次,但这种西方顶极尤物美妇挟香风而来,顿时感到压力倍增,只见霍夫人穿着干练职业套装,上身西服下身西装短裙,巨胸高高隆起将小西服绷得紧紧的,尤其夸张的肥臀更是几乎饱满欲裂裙而出,只是因已有数月身孕,显得腰肢略有些丰腴,小腹微微凸起,只见美妇微微一笑,便让整间房内都如同春暖花开万物回春一般令人陶醉,那如同会讲话的碧绿美目弯如钩月,轻启朱唇,露出如两排白珍珠般整齐洁白的皓齿,“史书记,我身怀六甲,不便饮酒,便用这怀清茶代酒敬您了。”声音便如珠落玉盘,娇媚又不失庄重,内陆官话讲得是十分纯正。
史书记连忙站起身来,“久仰,久仰夫人大名,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秀外慧中,内陆官话比我们都纯正,佩服佩服!霍总能有您这贤内助何愁事业不旺啊!来,应该我先敬夫人一杯!”说完端起面前酒杯,两人轻碰一下,各自一饮而尽,随后霍夫人又与书记夫人寒喧一番,两人也是以茶代酒,把盏言欢,一时之间,席间气氛热烈融洽。
霍英杰见状,与史书记又碰了碰怀,两人低声交谈着,“书记,刚才话没讲完,这第二呢,哈哈,明人面前不讲暗话,就是清水村那块地,本人心心念念,就是放不下啊,这不,听说那块地又可以开发了,特意找书记商量商量。”
史书记微微一笑,“霍总消息挺灵通啊,不错,那地是又活了,但盯上的人可不止霍先生您一个人啊,竞争激烈啊!”说完轻轻摇头不己。
“那还不是您书记一句话的事吗?”霍英杰低声道,见史书记并不接话,他哪会不知道史书记肯定是早就内定将那块地批给他自己招商引资来的孔德中?刚才不过是句客气话,要政府最后能和霍氏集团协议拿下清水村这块地,不仅需要自己夫人小虎他们在福川多用力,自己在天京政府那边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不用天京压住东江省,这档生意肯定没戏!当即又接着说道:“书记,这事我知道也急不来,总之算是在您这儿先报个名吧。”两人又轻声交头接耳聊几句才分开,见两位夫人正聊得投机,但几个年轻人倒是只默不作声吃饭吃菜,接着又重点将义子小虎作为公司总经理高级助理向史催作了介绍。在介绍小虎时,坐在史书记旁边他儿子突然转头看向小虎,犹犹豫豫,欲言又止,“你…你认识李彩儿吗?”
这一问,小虎猛地一下子就记起来自己去接小彩放学时见过这个男孩子,原来这史航就是史书记的儿子,“是,小彩是我妹妹,你们是…”
“哦,我是她同班同学呢,我说那么眼熟,那次你去接她我见过你,我叫史航,她在家里提过我吗?”史航红着脸激动地说着,只顾缠着自己一心仰慕校花的哥哥说话,几乎忘了自己跟父母来是做什么的。史书记有些不满地看了儿子一眼,“这么巧啊,看来我们与霍总一家有缘啊,哈哈!”
两方本有些僵硬的气氛被这个小插曲的意外加入变得和谐多了,双方话题也多了起来。晚宴在波澜不惊的气氛里散场不提……
几天后,霍英杰将诸事安排妥当,便匆匆奔赴天京而去。霍夫人小虎正式走马上任,重点工作自然是争夺清水村地块。两人现在是工作搭档,久别重逢,但两人都心有灵犀抑止情丝欲念,和对彼此的渴求,将心思放在了工作上,霍夫人也再没对义子提过自己怀的孩子的身世,两人办公室离得不远,虽然接触良多,但均克制自己火热的情感,生怕一发不可收拾,公司人多眼杂,平日里两人连手都不敢碰触,好在霍兰有事没事缠着小虎,导致两人独处时间也不太多,虽然霍夫人忍不住总是与小情人眉目传情,但女儿老在身边做电灯泡,义母干儿两人倒也算相安无事。
却说史书记这边,霍氏集团等几个有实力的港商在与政府分别进行了征地协议会谈后,几方背后的角力也达到白日化,这天史崔正在办公室和副书记几人开小会,突然,他的一秘急匆匆叩门而入,一只手捂住另一只手上的手机话筒,三步并作两步一路小跑到办公桌后史书记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老板,天京周老板的大秘给我打电话问您有空没?”
史崔眉头一皱,伸手接过秘书手中电话,脸上立马由之前的严肃带上了微笑,对话筒里半认真半调侃道:“领导,有什么指示啊?”
听筒中马上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书记就是喜欢和我们这些当兵跑腿的开玩笑,哈哈哈。是这样的,老板想看看书记您是否有空,他老人家想有点…有点事……”
副书记几人听见书记打电话的开场白就知道自己应该回避了,忙纷纷起身,副书记用手指指门外,史书记对众人点点头又把手挥了一挥,众人便点头哈腰小心翼翼把门带上,各自回了自己办公室。
原来,这是天京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书记周康永的大秘打来的电话,史崔客客气气与他寒喧了几句后,两人便默契地挂断电话,史崔将手机还给自己的秘书,对门口一努嘴,秘书便知趣地告退了。
史书记忙掏出自己手机,匆匆拔打周书记的号码,眼见接通了,忙一脸谄笑地对着话筒道,“书记,您有事找我?”
只听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一时无人应答,史崔赶紧补充道,“书记,我是东江省的小史啊。”
“哦,史书记啊,对,对,你有空吗现在?”电话那头的周康永这才恍惚大悟一样慢条斯理开了腔,史书记肚子暗骂,“明明你在等老子主动打过来,拿腔拿调的摆什么谱?!”脸上嘴里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忙不迭地回道,“有空有空,领导有什么指示?”
“哦,也没啥大事,听说东江省的招商引资工作做得很不错,需不需要中央政法委为你们保驾护航啊?哈哈哈哈!”
“书记太过奖了,东江的工作怎么少得了书记的提携帮助。”其实政法委书记对经济工作完全是门外汉,哪有什么助力?不过对方身为天京最高权力的七大长老之一,史书记自然是只有恭维的份。
“东江的工作我们都看在眼里了,搞得不错,我听说房地产发展得也挺火爆,你们东江的省城有个叫什么御景江山的楼盘做得不错,象这种开发商我们要尽量多合作嘛,对不对?”
“对,对,对!领导指示得对,那是香港霍氏集团做的楼盘,我们的工作重点就是对他们的扶持配合。”史书记赶紧答道,他心里知道周打电话目的,自然知道领导卖关子就只能由自己来点题。
“哦,霍氏集团我知道,他们在天京也有楼盘,做得也很不错哦,对这种港商,我们地方上应该多让他们施展拳脚,给内陆的开发商们做做榜样嘛。”……
好容易应付完周书记,史崔放下手机,仰头靠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妈的!来得好快。”……
再说小虎这边,晚餐桌上小彩无意中和哥哥说起史航邀请她高中毕业后假期去香港旅游,小虎心不在焉地听着,心里想着全是清水村地块的事,“他还说他姐史珍在香港呼风唤雨的,游玩的费用全不用我自己操心呢!”小美人儿眉飞色舞地继续说着,爷爷奶奶这些老人们纷纷议论着这回又轮到小彩“出国”了,李家儿女都有出息了,在一片叽叽喳喳的声音中,小虎却猛地如一道闪电在脑中划过,“你说她姐叫什么?”
“史珍啊!”小彩见二哥一下子这么认真了,有些迷惑不解,眨巴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着自己心上人。
原来,自从史航和小虎在那次霍家与史家的晚宴后,他的身份自然也就被小彩知悉了,史航也要求小彩在学校里为自己保密,这当然也是他父亲史书记的交代。史航趁势向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发起追求攻势,邀请她去香港旅行,还炫耀自己姐姐在香港如何成功如何风生水起。
小虎连饭也不吃了,也不向都呆呆看着他的众人打招呼,匆匆一步三阶上了二楼,进到自己那间几乎没有涉足过房间,从衣橱暗柜门进到了母亲主房中,在主卧衣柜的暗隔中打开了一只保险箱,里面放的却并非金钱珠宝之类,而是从阮四那缴获的手枪和消声器及地图,以及从王中华办公室那儿找到的和那笔巨款放在一起的黑皮本,还有最特别的是他童年时教他功夫的“疯老头”师傅在不辞而别前留给他的一本所谓“秘笈”古册。小虎急切地找到黑皮笔记本,翻开细细一看,“史珍”这个名字果然赫然在列,而且占了整整一页的数据与公司名称,其中还有一些全英文名的公司。
小虎自己最开始在翻看时,“史珍”这个名字就让他联想过“史珍香”这个有名的网络梗,所以一直还在脑中留有印象,小彩刚才一提及马上灵光一闪就记起来了。心中暗道,“这王中华居然能搭上省委书记女儿?”又想到王中华能骗到孔家的大笔资金,甚至还有大量的外币现金,这哪像个寻常村支书能有的能量?这黑皮书中的其它名字只怕也都是非富即贵,与官场牵扯颇深的人。
正暗自思忖间,不知为何突然想起自己的上司香港麻雀卫视的刘台长,心中猛地有了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王中华也是……看来有必要查一查这王中华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心念甫动,便有了主意,当即便打了刘曼婷的电话,把情况细细说了,把自己的猜想也一并说了,拜托她利用国安的资源查一查王的底细。
花开两朵,一枝各表。专案组在清水村的侦破和搜索任务一直在进行,李雷从之前天天都守在湖岸边变得隔三差五去看一眼,到最后再也不去了,就只打电话问问情况。在专案组几乎绝望放弃的关头,李雷正百无聊赖在办公室玩手机,突然专案组办公电话“叮铃铃”大响,“找到了!找到了!这次应该没跑了”蛙人部队现场负责人在电话里激动地喊道。
李雷将电话“啪”地一摞,飞步跑向吴为的办公室,激动无比地失去往日的镇定:“老师!又找到一具!”
吴征手中夹着的香烟不由自主地一抖,“真的!这次老天保佑是那个老黑!这清水村真邪性!走!一起去湖边看看!”
清水村湖边,两台拉着警笛的警车风驰电掣地一路飞奔而来,带起车后如一条黄龙般的尘土,车还没停稳,专案组几人就急匆匆从车里跳了下来,只见湖带边早摆放着一具覆盖着白布的遗骸,蛙人们早卸下装备,一副任你是天王老子的命令,老子也再不下这湖的样子,这时蛙人部队现场指挥匆匆过来,抬手向吴征敬了个礼,“吴厅,这回真把兄弟们弄惨了,咱们出任务从没拖过这么久,你说这湖真是邪,湖道曲里拐弯的,有深有浅的,有些地方淤泥几尺厚,有些地方又水草茂密,底下还莫名其妙有一股强劲暗流,你说这一个封闭内陆小湖,平均水深不过四五米,居然有这么多复杂的情况。”
“好啦好啦。”吴征抬手打断手下的报怨,“那怎么找到的,不是湖底都来来回回搜了好几次吗?”
“这尸体全身裹着毯被,还被铁丝全身捆了个遍,唉!还被一炉子拴一块沉在淤泥里,这次真是运气,一个下去的伙计通讯绳意处挂在还留出淤泥面上的炉子上,他去解绳时才发现那炉子下面似乎有啥东西连着,才发现。”
几人边说边走到白布边,李雷伸手揭开白布,一具满是泥浆的尸体映入众人眼中,隐隐约约可见早被湖水烂泥侵蚀的残留布料被铁丝牢牢缠在尸体上,那尸体被铁丝缠捆得如一节腐木,根本看不出人形,那作为配重的炉子也被打捞上来,摆在一边。
几人掩鼻又盖上白布,李雷对身边跟随过来的胡灵灵低声道:“马上核对DNA,另处,所有的打捞上的东西,都要小心弄去泥浆,仔细拍照检查,铁丝,烂布,炉子等等都要妥善作为物证保存!”胡灵灵酥胸一挺,夸张地敬礼立正,胸前颇有规模的双峰上下一抖,“是,保证完成任务!”众人见小美女搞怪,加上眼见任务完成,心情舒畅都笑起来,只有吴征看了她一眼,倒有几分嗔怪的意味……
村民们也都闻讯赶来看热闹,这湖中接二连三捞出死人,村中早人心惶惶,议论纷纷。却见这次警方似乎彻底收工,大型运载车把打捞船也拖走了,警方拉着的蓝白警戒线断成好几条缠在湖边的杂草上在风中飘曳,一时这湖边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只是从此村中再没人敢太靠近了。
古话云,屋漏偏遇连绵云,船破却逢迎头风。这坏事是要来一起来,好事也不例外,这边刚找到了尸体,边陲的贵南省公安厅发来警情通报,发现疑似东江省警方申请A级全国通缉的嫌犯阮四郎的活动踪迹。
专案组精神大振,找到老黑尸体原也不过是为应付天京公安部的压力,囫囵吞枣地算是暂时结案,撤了专案组,大家可以官回原位,等待上级决定是否论“功”行赏提拨,因为公安部领导也都不是傻瓜,怎会看不出这系列案件侦破得有多破绽百出。但再拖无益,大家一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此结案罢了。但是否捏着鼻子奖励专案组,就看上级的心情了,但就算有,各人在官位也不可能因这系列案件而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了。但如果抓到阮四,那这系列案件就基本可以水落石出查得清清楚楚,大家升官发财便是应有之意。众人如何能够不兴奋?!
吴征当即拍板,亲自率队出征,远赴贵南抓捕阮四,并特意着李雷带胡灵灵小何同行,众人皆激动万分,跃跃欲试,正好借公务去那气候如春的地方顺便旅游散散长久弊在专案组的郁闷。同时,湖中最后捞出的尸体也在比对和尸检中,所有证物也被仔细清理检查,警方一扫以往的诸事不畅被动连连,一直被牵着鼻子乱撞。现在终于看到扬眉吐气的机会,都摩拳擦掌要将阮四绳之以法……
镜头转到省委办公楼中,史崔正在办公,突然桌上手机“嗡嗡”直响,他漫不经心拿过来一瞧,心里不由暗暗叫苦,忙不迭接通了,“领导,有什么指示?”
原来,是天京常委办公厅主任,民间戏称为大内总管的令狐方打来的电话,“史书记,打扰了,是这样,听说天京的华利集团在你们那儿参加了一块地的政府协商投标?”这天字头号红人开门见山,也不寒喧客套。
“对,对,领导日理万机,这种小事也瞒不过您啊!”
“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从话筒中传来,却仿佛忘了他刚问的事情,把话题扯到了自己儿子身上,“史书记客气了,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啊,啥都想干干,想试试,我也管不了他喽,我呀,就怕他到地方上有些出格的做法,史书记万一有什么事遇到他,可一定要合理合规合法和他打交道啊!”
这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春风沐雨的,史崔却听得脑门冒出细汗,“领导言重了,言重了。令狐公子豪爽大气,沉稳有能力,众所周知。”
挂了电话,史崔禁不住发了一阵呆,大内总管,天京一号人物的头号亲信亲自打电话给自己是什么份量不言而喻,细细回味刚才他讲的最后一句话,“合理合规合法”?“法”居然放在最后,“理”放在最前?至于啥是“理”,那就看各人理解了。华利集团背后的实控人就是令狐方的儿子令狐华,这令狐华仗着父亲的身份,涉足影视,地产,酒店等多种产业,而且隐身在各种关联企业后成为一些知名企业的实控人。
现在清水村这块地参与政府协议投标的有霍氏集团,孔氏集团以及华利集团这三家,其余开发商早都知难而退,当年也是这三家争夺这块地,最后中央一纸红头文件,村支书王中华“自杀”让这块地的纷争停止了一段时间,现在,全国房地产行业势头正旺,这块地又重新上市,原来的三家企业又闻讯而至,一家有周康永打招呼,一家是大内总管公子的企业,一家则是史崔自己的关系。
史崔一时陷入两难,左思右想后,拿起电话拔了一下,片刻后,秘书和省委秘书长李长恒匆匆进来,两人走到沙发上坐定,秘书泡好茶后,轻轻关上门走了。“老李啊,你是这次协商组组长,说说清水村那块地协商情况吧。帮我也出出主意,我现在有些头大啊!你说这块地咋有哪么大魔力?关系都找到天京最顶层几个人那儿去了!”
这李秘书长赶紧道,“听说几年前第一次他们争这块地时,霍家请了同一个香港著名风水大师来看过,说这块地好就好在带了那片湖,那湖据大师说什么表面风平浪静,但曲径通幽,颇有潜龙出渊之意,实乃风水宝地啊!得之者商运必定兴隆,在行业中独占鳌头!”
“哈哈哈哈,江湖术士的话香港人最买账,潜龙?那小地方还能出啥了不起的大人物?”
“对对对,书记就是慧眼识真人,啥大人物啊?再大有您大?有天京城里那位大?哈哈哈哈,但听说霍家来谈判的那小伙子还真是清水村的,看着还象个学生,但能力真还不错,居然是公司常任副总级的高级助理呢。”
“哦,李小虎吧,霍老板的干儿子,倒是和他吃过一次饭。这么说,大师勘舆水平也不全是胡说八道吧。但小伙子年纪轻轻,总成不了龙吧?哈哈,好了,说说协商情况吧!”史书记笑笑摆一摆手,伸手端起了茶杯。
“总的来讲,霍家报价是最高的,后期对东江投资意愿也更有诚意,孔家报价列第二,但投资只停留在口头协定,华利集团…您知道的,态度很有天京范就是了…”李秘书长倒是实事求是,见书记脸色不太好看,心知孔家与他的关系,忙又补充道,“孔老板那边协商小组还可以再谈的…华利估计没有再谈判的空间了。”
其实,李秘书长与整个协商小组心里都是偏向霍氏的,无论是报价条件还是霍夫人与小虎作为霍氏代表给东江省这些官员的感觉。霍夫人一出场就凭借西方绝色尤物的风姿将谈判小组内男男女女震摄得服服帖帖,连那些平时谁都看不顺眼的稍有姿色的女官员都盼着与霍总夫人借这次清水村地块拉上关系,男人们就更别提了,头几次谈判大都心不在焉,心猿意马,只恨爹娘少给自己几只眼睛,眼睛都偷偷地滴溜溜在美妇那高鼻深目肤白如玉的脸蛋上和美妇那高耸入云的酥胸上来回打转。小虎刚开始倒显得不太打眼,一开始大家只是惊讶于他的年纪,觉得霍家任命这么个小孩做副总是不是太任人为亲。后来随着谈判的深入,众人才发现主要谈判对家就是这年纪轻轻的小伙子,霍夫人基本只是微笑点头,偶尔插上一两句话而已,美目含情地听他和众人谈判协商,而小虎表现出的专业和工作细致入微让大家交口称赞,所以,大家倒都希望霍家能与政府达成协议。
再说这福川分公司大楼内,霍夫人和小虎两人正在商议与政府协商条款细则,霍夫人一双美目顾盼流转,看得小虎心里发毛,两人自久别重逢以来,都以工作为重,一个自觉对不住丈夫,另一个因妈妈不在身边,努力洁身自好。所以还算相安无事,现在办公室只有两人,美妇情窦重开,两人本来隔着老板桌谈话,说得兴起时,霍夫人站起身,有些羞涩但仍十分大胆地牵着小爱人的手,领着小虎走到会客沙发前双双挨着坐下。
小虎只觉美人手温软如玉,熟妇的体香阵阵充斥脑腔,让人迷醉,那丰韵到爆衣的软弹熟妇肉体挨着自己,少年心脏“呯呯”直跳,忍不住伸手臂挽住霍夫人那丰润柔软的熟妇腰肢,女人被少年刚刚搂住腰身,便再无矜持,和身伏进少年怀里,将一对巨乳紧紧压在小虎胸前,那满头金发的小脑袋也顶在了小虎颏下,一动不动,微微发颤,“妈,别这样,万一霍兰闯进来…”
“她出去了办事了,放心,除了她没谁敢擅自进来,而且妈…妈也锁了…锁了门。”霍夫人从小虎怀里仰着小脸,双眼春水欲滴地望着小虎,性感火红的双唇便慢慢凑了上来,同时那长挑如钩的卷翘睫毛微微颤抖,闭上了那双绿如湖水又似宝石的大眼睛,小虎也低下头,两人四唇便交吻在一起,女人双唇或含或舔,小虎也有样学样,含着美妇那香糯柔软的丰唇轻舔吮吸,一时间,只听两人唇舌口水交粘的“叭叽咕唧”之声连绵不绝,办公室内春情涌动,妇人吻得情动,那丰满肉感的身子在小虎抚摸捏弄下扭来扭去,股间的内裤早被涌出的春水浸出了湿印。
“小虎,宝贝,妈妈好…好想要…”霍夫人忘情呻吟着,满脸红晕地将嘴唇与义子分开,半眯着春情荡出水儿的美目含羞带怨望着小爱人,那霍夫人一声自称“妈妈”,突然让小虎脑中闪现过露台躺椅中妈妈在自己的怀中发誓忠于自己的一幕。
他心中一滞,杨柳儿几次因霍夫人与自己反目翻脸的情景,忙双手扶住霍夫人娇嫩的双肩,“妈!妈!您清醒点,这…这…这是办公室!”
霍夫人一惊,仿佛从意乱情迷的熏天情欲中清醒过来,忙慌乱地将那让天下男人鼻血狂流的丰腴又肉香扑鼻的身子离开小虎一点距离,那本被她挤在干儿子胸前成两大张肉饼状的肥乳也恢复了挺挺悬垂的木瓜形状,随着美妇娇羞动作,在她胸前一摇一抖地晃动出阵阵乳波。
美妇的脸却已经红得如猛烈燃起的烈焰,毕竟刚刚自己情动居然在办公场合主动求欢,虽然西方女性泼辣大胆,主动大方,但女人脸皮薄总是普天之下概莫能外,她低头不敢看小虎,伸过葱白修长的小手又握住干儿子的手,岔开话题避免剛才那让自己羞涩欲死的那一幕,“想…不想摸摸…妈…妈妈的肚子?”这话却是用英文讲的,小虎一时没反应过来,待美妇牵着自己手放到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时,才反应过来。
小虎不敢发一言,手在干妈的引领下在美人的肚皮上轻轻摸了过遍,心中却默念,“糟了糟了,这下看来这孩子真是我的。只是干妈怕自己压力大才说也可能是义父的这种含混的话。”
此刻美妇那温柔妩媚又充满母性的神态,引着小虎便如同让丈夫在抚摸肚中夫妻爱的结晶一般,一家三口的温馨时刻,腹中胎儿是这绝色佳人与谁孕育的不言而喻。
“妈,我村里那块地我们拿到的把握大不大?”小虎竭立让办公室里充斥的男女荷尔蒙尽快消散,将话题又扯回了公事。美妇重新将身子靠在儿子怀里,将一侧的乳峰轻轻贴住少年,缓缓道,“你爸已经找了天京最高层打了招呼,但据说竞争方都有深厚背景,唉,价格方面我们己经足够有诚意了,但一切仍未有定数。尽人事,听天命吧!”说完,情欲似乎仍难自抑,双手重新又爬上儿子肩头,双腿也跪在他的大腿上,搂住小虎颈脖,双乳挤在儿子的脸上,“宝贝,用力抱抱我,在香港我有多久想你,你知道吗?”
小虎早长舒双臂将女人温香软玉的整个身子拥进了怀里,紧紧将那令世上男人垂诞三尺的肉体贴在身上,一边竭力从挤在自己脸上两堆肉球上抬起脸,“妈,我倒有些消息不知没有用?”
“哦?说说看。”女人仍死死搂着自己胎儿的小父亲,情欲倒也消减不少,心里满是浓浓爱意眷恋之情,仿佛回到情窦初开的年纪。但仍仔细听着儿子的话,毕竟公司正事也不能被儿子与自己的私情耽误,两人的事来日方长,而且眼下的地块竞争失败,新项目不启动,霍夫人很可能就会撤回香港,两人又将在可预见的未来如同牛郎织女一般无法时时相见。
“我意外得到一本笔记,上面有清水村支书与史书记女儿公司经济往来的记录,我找了个朋友帮我查了一下,让我用这些去逼一逼史崔下决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