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母子传说 3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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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不知过了多久,小虎悠悠醒转,只觉头昏脑胀,一时之间,浑然不知身在何处,视野里所有物体都在晃动重叠,他努力甩甩头,让自己清醒。
  
  此时残破变形的小车被一棵粗壮的树木挡住了翻滚的车体,这山崖原木十分陡峭,如果不是这树拦住,四人只怕连人带车将滚到山脚,车辆解体,乘员也将当场摔死。此时,小虎费力解开安全带,见副驾驶座的老赵竟趴在车外不远处的地上,一动不动。后面一大一小母女俩也是双目紧闭,歪倒在车内。
  
  小虎爬出车外,摸摸自己的装备都还完好如初,摸到车后座门边,车门早在翻滚中变形扭曲,小虎从窗口掏刀将母女两人安全带割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身高马大的母女一一从窗口拖了出来。又返身去老赵身边,将他身子翻过来,便见到了老赵的脸面头骨已经撞得粉碎血肉和着脑浆沾在地面,根本无法辨出这是一张人脸,眼见是死去多时了。
  
  小虎无暇伤感,又回头去霍氏母女身边,见两人仍无苏醒的迹象,心如火焚,下意识地便先去霍夫人胸前去听心跳,将耳朵贴在霍夫人那仍旧高耸坚挺的巨乳之上,心中只是焦急如火烧。毫无半分邪念,接着又是双掌垫压做胸腔按压,直压得霍夫人乳肉荡来摆去,可仍无反应,急得小虎忙又捏住美人儿挺直的小鼻,另一只手张开美妇的性感红唇,去给她做人工呼吸,这样又是胸腔按压又是人工呼吸,地上美妇突地“咳咳”连声,终于苏醒过来,连咳带喘地微微睁开美目,向上卷翘的长睫毛一跳一跳,露出那摄人心魄的碧绿眼珠,衬在白皙如雪的轮廊立体的粉脸上,小虎心喜之余不禁看呆了,按在女人胸前的双手竟不由自主轻轻握住了霍夫人那肥硕却坚挺的双乳。
  
  “嗯…啊!”美妇终于彻底苏醒,挣扎着坐起身子,好像丝毫没注意到小虎还抓着自己乳房,小虎这才清醒过来,赶紧又去霍兰身边,如法炮制,霍兰也悠悠醒转回过神来。
  
  小虎道:“我们要马上离开这儿,他们一定会派人搜过来,老赵…他…已经…死了。只能先把他留在这儿,再做打算了。车后备箱变形了但还锁着,钱应该还在里面,也只能先不管了。”
  
  母女低头伤心地点点头,互相搀扶着起了身,小虎在她们身上悬挂武器装备和药品的腰带上查探一番后,带着两人,小心翼翼一棵树一棵树地沿着陡峭的山坡朝山脚下方移动。
  
  也许霍夫人年纪毕竟已近中年,小虎更是格外关照小心,口中对霍兰连连低声“小心树根”“不要踩那块石头”“蹲下点走,降低重心”,但手却只牢牢地牵住霍夫人,身子紧紧挨着美妇帮她保持平衡,大难当前,霍夫人也毫不避讳任他搀扶,偶尔也伸手去扶一下自已女儿,三人互相搀扶着走出离小车百十米远,忽听上面传来人声,语言显是当地方言,应是绑匪毒贩们沿着小车滚落的痕迹搜山下来了。
  
  小虎心中一紧,母女也是伸手去摸腰间手枪,小虎加快脚步,突地一脚踩空,又听身边霍夫人一声轻呼,两人缠抱着掉入一个被上面撒满枯叶的迷彩网布掩盖住的深孔之中,霍兰因未与母亲抓牢,所以万幸没被带着跌下去,惊吓得不知所措,趴在孔洞边往下看,口中轻呼“妈!小虎!”
  
  见两人掉在孔底的,都在一个劲地呻吟,这孔深有五六米,幸好孔壁藤蔓缠绕,两人反应极快,双手在孔壁抓住不少枝蔓,减缓了下坠速度,加上洞口窄狭,两人纠缠在一起的体积增大,自然与孔壁摩擦,也减缓了两人下坠速度,两人才有惊无险地坠到孔底,虽然如此,浑身衣服被扯得四处破损,摔得七晕八素,连声喊痛。
  
  见两人没有大碍,耳听搜山歹徒人声越来越近,霍兰忙低声朝洞内轻喊:“妈,你们先躲好,我把这布重新盖好,等下找人来救你们,小心不要出声,他们过来了。”说罢匆匆盖好掀起了一角的迷彩网格布,又撒了些枯枝落叶在上面,匆匆往下走了……
  
  小虎扶着霍夫人,站起身来,却见这孔洞竟是一个入口甚小,底下却极宽敞的所在,孔洞底下芳草丛生,竟然长着野花,四周满是枝蔓与树根,孔底壁上竟还有一个一人多高的洞口,两人相视一眼,点点头,都摸出刀来,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此洞深不过数米,越往里走,就越来越潮湿,洞壁都是青石,摸上去滑湿无比,山洞最远处石缝中还有水流顺着石壁流下在下方积成了一个小水泊。
  
  两人退回到洞口干燥些的地方,霍夫人再也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一处青草地上,小虎也正要上前一起坐下,突地美妇如被电击一样从地上跳起来,只见一条通体青色的小蛇挂在美妇的身后,蛇头竟然咬在美妇那挺翘如球的肥大臀肉之上。
  
  小虎手疾眼快,一把扯下小蛇,狠狠摔在地上,一脚踩烂蛇头,见霍夫人碧绿的美目又惊又惧,伸手去摸向自己的屁股,双脚一软,不用觉地跪在地上,小虎去查看那小蛇,只见蛇头如三角,通体碧绿,瞬间便想到竹叶青这种毒蛇,也不知是也不是,慌了手脚,见美妇目光呆滞地望着自己,显然是自己在查看死蛇时露出的吃惊之色让霍夫人目露绝望,一时热血上涌,冲上去一把将美妇按倒在地,便去解开她的裤腰皮带,将皮带连同装载的武器装备扔在一边,便去扒她裤子。
  
  美妇直到了小虎将她裤子解开才反应过来,挣扎着要坐起来,口中急得连声“Nein!Nein!”连母语德语都急出来了,双手死命提住裤腰,小虎看都不看她一眼,一只手将妇人两人只纤纤玉手抓住,霍夫人牛高马大,虽没女儿那么高,但与小虎也差不太多,但力气无论如何比不上从小练武的小虎。
  
  轻松地扒下妇人长裤到雪白的大腿根部,露出美妇白色包住肥美臀肉的贴身内裤,那内裤包得美妇的硕臀和牝户纤毫毕现,勾勒出美人儿丰满的阴唇片的骆驼趾形状,真是性感诱人让人血脉贲张,就算是拥有美艳母亲那种绝色尤物的性感肉弹般身体的小虎也还是要竭尽全力忍住欲念,只见上面左边一瓣臀肉明显有两个出血红点浸过了白色内裤,小虎又单手扯下了白色内裤,随着紧身内裤被扒下,小虎只觉肉香扑鼻,随着妇人身体扭动,那雪白高耸的臀肉如同果冻般在空气中抖动,巨大两团臀肉瓣挤在一起形成一条深长臀缝,把妇人羞人的屁眼掩埋其中,不见真容,雪白的臀肉上两只小小蛇牙印正渗出一些些血迹,美妇这时不再挣扎,最初下意识的反抗早被逐渐清醒的冷静代替,小虎见她平静下来恢复理智,便放开她双手,自己扶住美人儿雪白的屁股,入手顿觉魂飞云外,绵软而弹力十足,又滑又嫩,和着一股西域妇人特有的雌性下体香味,真让人食指大动,小虎屏息忍住杂念,俯下去一口便吸住了蛇牙咬出的伤口上。
  
  小虎吸一口臀肉的伤口,又将口水吐出,又吸一口又吐一口,如此这番几次下来,估计蛇毒也所留无几,又在自己腰带急救包取了酒精清洗伤口,撒上消炎药粉再用纱布捂住粘在美妇雪白丰满的屁股上,把这一切做完,才长出一口气,目光不禁又落在妇人屁股底下大腿根处那被夹住隆起的丰肥异常的大阴唇上,竟意外发现上面有些发亮的水光,显然是自己捧住她肥臀吸蛇毒时,美妇牝户无法自控地流出了些许的淫汁,小虎看得不由肉棒不禁有些发硬,忙摄住心神,竭力不去看那肥嘟嘟的娇嫩阴唇,和挺翘的雪白巨臀,小心翼翼地把内裤给她重新穿好,正要去把长裤也跟她穿上时,久未出一声,也没动一下的霍夫人突然伸手“啪”地将他的手打开,红着脸翻身自己拉上了长裤,又把武装皮带系上,一言不发坐到小虎旁边。
  
  “霍夫人,事出紧急,我…我顾不了太多,惊吓到你,还…还请原谅。”小虎转目满是关切地盯着美妇,“不知吸出来多少,幸好是小蛇,也不知道有没有毒,屁股上血管也不丰富,我还上了药,老天保佑没问题。”
  
  “说了要你叫我吉娜,”霍夫人倒不太象杨柳儿般扭捏,“哪里会怪你,今天从一开始,就是你在扮演大家的救世主啊,我还要谢谢你,一再救了我几次。”说完,伸出雪白的长臂抱住小虎,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小虎只觉两只巨大如水袋般又软又弹的肉球贴在身上,柔软的丰唇带着异国他乡女人独特的香味贴在自己脸颊,一时脸便红起来,下身肉棒又有了点要抬头的意思。
  
  “今天你怎么那么快反应,知道是个陷阱的?”霍夫人放开抱住他的手臂问道。
  
  “霍夫…吉娜,我本来一贯作风就是小心慎重,也许你们对这种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的事见多了,有些掉以轻心,我这个初次遇到这事的难免胡思乱想顾虑重重,反倒误打误撞了。我见地形对我们不利,尤其交易方绑匪居然只有一辆皮卡,我觉得他们不太可能如此有恃无恐。所以…唉,不过还是没能脱险,就是不知道另外两台车怎么样了。”
  
  “希望他们能逃脱吧,要不咱俩谁来救啊。对了,你开始为什么先救我再救兰儿?”霍夫人问完后,忽闪着长睫毛的碧绿如湖水般漂亮大眼睛,认真地盯着小虎问道,粉嫩洁白如玉的脸丝毫不像一个有二十多岁子女的中年妇人。
  
  “当然先救你,不然万一我救完霍兰,你自己苏醒了怎么办?”美色当前,尽管前景凶险,但小虎近年的生活本就惊险万分,早就恢复了冷静,与这种绝色西方尤物独处一室,也立刻有了和杨柳儿在一起那种感觉,便开口与霍夫人调笑,但脸上一本正经的。
  
  妇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内陆官话虽然流利纯正,但又几时听过他人用官话与她调情开玩笑?等她想明白小虎话中意思,见小虎笑嘻嘻地看着自己,虽然他两次救了自己,但这性感美艳诱人的身子却让他便宜占尽,嘴也被他亲了,大奶子也被他揉了,连妇人最隐秘之处也被他赤裸裸地尽收眼底,还被捧着雪臀连啃带吸,不禁双眉一皱,脸上泛起一片红晕,正要装做生气的样子释放一下魅力,电一电这毛头小子,却见小虎站起来,去孔壁扯下一些枯枝枯叶,从刀柄处抽出火石细绒,去洞里准备生火。
  
  但这洞中乃是密闭之室,又深入地下,生火浓烟不散,反而有害,小虎想了想只能作罢,但入夜山中寒气迫人,幸亏是在洞底,温度还能勉强过夜。
  
  洞顶地面早已没有任何人声,搜山的匪徒甚至都没走过来,毕竟坡度太过徒峭,众匪把注意力大都放在搜车上,果然撬开车尾箱,众人齐喝一声彩,拖曳着那箱赎人的美金便往坡顶爬去,哪里还管其它!
  
  入夜,小虎与美妇两人蜷身挤在小虎收集聚拢的枯叶堆中昏昏沉沉半醒半睡,小虎突听霍夫人发出痛苦呻吟,一下就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心中一直担忧的事发生了,蛇有毒!而且有余毒仍进入妇人血液,一摸她额头,竟然烫手,小虎赶紧翻出药品包,找出消炎内服药,也不管对
  
  不对症了,塞进妇人口中,又去水洼处小心翼翼捧了水来,妇人迷糊中张口含住小虎手指尖,让水流进嘴中,努力咽下药丸,小虎又如此反复几趟,清冽的地下水让妇人舒畅不少,她迷迷糊糊伸手抱住小虎,又沉沉昏睡过去,小虎温香软玉在抱,心中却担心万比,轻抚美人后背如同安抚入眠婴孩,又不断去用脸贴妇人额头,再又把枯叶使劲往两人中间堆集保暖,如此这般下来,突然想起来妈妈在看护被徐伟开枪击伤的自己时只怕也是如此这般,顿时对杨柳儿的思念与潮水般涌来。掏出手机,就想和妈妈发信联系,突然想到这山中哪有信号?只能望着屏幕发愣,就这么动了几下,怀中西域美妇就“嗯嗯”呻吟,小虎忙放下手机,又去抱紧她,寒夜中霍夫人也下意识地紧搂身边人,复又昏沉睡去,小虎便不再动弹,想起明天还不知要面对什么,自己也要保持精力,便也合眼睡去……
  
  却说他们翻下陡崖后,另外两车也无暇救护,只能各自分开逃命,好在连毙对方数人,众匪分头追了一阵,一时无法得手,反而自己这方又因山路曲折,再加上眼见对方枪法神准,自方被击中数人,心有余悸,本来也缺乏专业训练,骑术不精,连摔数人,最后只好停下追击,悻悻地回头救护伤员收拾同伙的尸体返回基地而去。
  
  两车劫后余生,用对讲机联系又重新聚在一起,清点发现,两车中被击中两人,早已伤重而亡,所幸其余人员毫发无损,心中哀伤不已,李启辉惭愧难当痛苦万分,死亡两者之一就是其胞弟,大家纷纷庆幸小虎提前示警,紧跟他倒车才脱出陷阱,要不,此时此刻,大家也只能全部在阴曹地府团聚了,想到小虎他们滚下山崖,便讨论下一步搜寻方案,正在此时,李启辉的卫星电话响了,模模糊糊响起霍兰的声音,大家大喜过望,振奋精神先将死去同事安置到一台车里,将车开进树林茂盛处隐藏好,便决定弃车趁夜色先与大小姐汇合再做计较,大家整备齐全,刀枪入鞘,步话机将音量调到最低,便开始由李带队打着卫星电话开始去与霍兰汇合。
  
  转眼到了黎明,山中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昨天凶险的搏命争斗仿佛从未发生,只有破碎的车辆残片残骰和山路上几处残留的血泊与一些散落人体组织在述说昨天的一幕。
  
  在山洞中小虎迷迷糊糊听到了耳边传来“妈妈”“儿子老公”的呻吟声,突然惊醒过来,一看,身边霍大美女已经早醒了,仪态万千精神抖擞地趴在身边正在饶有兴趣地着着自己手机,而手机正在播放自己出发前夜与母亲巫山云雨盘肠大战的视频呢。看来经过小虎一夜护理,美妇身体已无大碍。
  
  小虎吓得三魂不见五魄,忙去伸手抢夺手机,美妇早有警觉,手一扬,小虎便抢了个空,“这就是你妈啊,生得好美,挺着个大肚子也迷死人,哈哈哈哈”,这个西方女人真是爽朗大度,百无禁忌,旁人若无意看到他人手机中这母子乱伦的视频,马上就会划走,她倒滋滋有味地欣赏起来。
  
  “你给我手机,这…这是我…我的老婆!”
  
  “哦,你老婆比你大这么多?还一边做爱一边喊儿子,你哄鬼吧!”
  
  “关你屁事,还我!”两人经过这洞中一夜,互相不知不觉中说话己是亲密无比,毫无禁忌。小虎说罢,一下压在美妇背上,双手去抢手机,霍夫人被压着不住扭动,双手拿着手机尽力前伸,不让小虎夺回,手机中视频仍在播放,母子俩那令人鼻血狂喷的呻吟与做爱声让这纠缠的两人不约而同有了特别的感受。在两人争抢中,小虎那涨大的肉棒竟然顶进了美妇的臀缝之中,霍夫人一声惊叫,吓得小虎马上也不抢手机了,忙从她身上下来,“你已经好了吧?还疼不疼?”说着轻轻抚上美妇的圆臀上的伤口处。
  
  美妇“嘤咛”一声,爬起来反而压在小虎身上,睁着碧绿的美目大胆地盯着小虎双眼看了半天,那如碧绿湖水的眼睛中波光粼粼,爱意渐渐浮现,转而愈加浓烈,便如春水欲滴,慢慢低下头来,张开性感丰厚肉纹明显的红唇一口便吻住小虎的嘴唇,两人紧紧抱住对方,也不顾浑身树叶,拼命接起吻来。
  
  小虎张嘴便把舌头钻到美妇嘴中,霍夫人的香舌也迎了过来,但只稍做勾连,便又缩回,但双唇却十分激烈地含吸吮吻小虎的嘴唇和舌尖,一会儿又伸出一下小舌舔吻两下,继续缩回,不象杨柳儿吻着便会将舌头整根交给儿子,任儿子全根吸进口中吮吸,也让儿子整根舌头钻进自己口中舔吸自己津液。有时甚至两人嘴唇也不碰,只伸出舌头在空中互舔缠绵。而霍夫人显然更喜欢双唇交吻的感觉,不太喜欢吞食彼此口中津液,也不喜欢彼此口水糊对方一下巴。
  
  小虎手忙脚乱解开霍夫人上衣,就见那对一开始就让他惊艳高挺不坠的巨胸躲在罩怀里肉颤颤地抖个不住,小虎哪里忍得住,胸罩也无暇解开,伸手掏出一只弹性十足硕大无朋的雪奶,一口叼住鲜红奶尖,吮吸舔弄不止,美妇发出一声悠长呤叫“呀……”,又赶紧捂住自己双唇,挺胸给这毛头小子看一下自己宝贝的真实尺寸,和坚挺无坠抗拒重力的神奇肉体,让他爱不释手地舔吻抓弄搓揉个够!自己又双手去背后解开胸罩,两个巨大的雪白肉球顶着两颗通红的乳头便赤条条地落在小虎手中,妇人忙低头又找了小虎双唇,“嗯嗯啊啊”索吻不止,双乳在这小子手中被挤成各种淫糜形态,下身又开始湿润起来。
  
  “和我做爱吧!占有我吧!”女人那西方人的爽快让小虎激情喷涌,三下五除二,轻车熟路地扒下美妇的长裤,又小心褪下内裤,小虎不忍就此挺着肉棒插进美女身体,有心要好好欣赏这绝世容颜,使牵着她让她站了起来,一尊有着修长双臂的维纳斯美女雕塑便出现眼前,但见霍夫人双乳硕大而坚挺,乳头上翘,违背牛顿力学般悬在胸前,更是摇晃得让人眼晕,通体雪白竟无一点斑痣,金黄色柔软的阴毛只有在神圣肉洞的牝户上方才有一小块,纤细如少女的腰身只有一握,而下面曲线急剧扩张的肥大屁股如两个大蓝球一样浑圆突兀地悬挑在大腿上方,一双又长又丰满却是肌肉紧绷的大腿紧紧拼拢,晨光中,浑身软细金色绒毛让美妇的全身如白玉点缀了金光,让人只觉这身体宛如艺术品,不忍亵玩。
  
  美妇见小虎用崇拜的眼光上下打量欣赏自己的裸体,更是毫不介意地摆出各种如时装模特般的姿势,看着对方粗长肉棒一点一点地对自己不停敬礼,不禁哂然一笑,“好啦,以后再看吧。”上去用小手牵了小虎肉棒,只觉入手坚硬如铁,心中更是一荡,转身一只手扶了洞壁,另一只手引着肉棒便去自己下身用鸡蛋大的龟头拨弄早已水流成灾的阴道洞口,口中呻吟不止,又回头眼波流转却十分温柔地看向小虎双眼,“进来,亲爱的!”
  
  小虎哪还犹豫,发力扶住肉棒便要全根钻入美妇肉穴,谁知仅仅龟头进了一半,只觉洞口狭窄异常,紧锁龟头,虽是汁水淋淋,但仍觉挺进不易,这与自己和母亲做爱的感觉十分不一样,母亲的肉道对自己阳具接纳度十分友好,初入时又湿又滑,不紧不松,进入后温柔地包裹着蠕动,如升仙般地舒服轻松,只在母亲高潮时,肉壁才会发力握紧肉棒,用力挤压肉棒,这时才会让儿子抽插有些吃力,让两人双双同时喷射。
  
  而霍夫人初入洞口便紧如处女,不禁让小虎想起彩儿给自已的初夜时少女嫩穴的紧致,便柔声道:“吉娜,好紧啊,你怎么生下兰兰的啊?”一边用龟头轻抽慢插,让肉道慢慢适应自己的粗长阳具。
  
  “我天生,啊……嗯,是这样,生…生了他们简直…啊,嗯,嗯,亲爱的,用力捏我奶子,要了命,但我不想留下刀疤,慢…慢慢来,嗯,啊,好舒服啊,宝贝,只管用力…啊,…嗯嗯,不用担心,我可不是……处女。呀……”
  
  随着美人最后一声“呀”,小虎奋力一顶,肉棒蛮撗地扩开肉道,顺着汁水大半根肉棒耸进霍夫人身体中,霍夫人一时双腿打颤,肥白屁股被小虎压住也是抖动不止,幸好她这肥厚挑出的臀肉阻挡小虎身体,否则这一下只怕尽根到底,女人这紧致的阴道只怕会吃不消。霍夫人忙道:“等…等等,让我缓缓。”
  
  小虎依言不动,只觉女人肉道缓缓放松下来,“你的好大,看…看视频就觉得好大。但这插…插进…来是不是更大了啊?”
  
  小虎开始慢慢挺动屁股,霍夫人开始了迎送,渐渐两人动作加速,女人开始大声呻吟,显然是畅快无比,“用力,用力,舒服,嗯嗯…啊,啊,宝贝,抱着我…奶子干我。”霍夫人一时之间竟然淫叫连连,早己忘了身处何处。
  
  小虎只觉抽退如被人牵扯,每次抽入便将妇人大阴唇几乎带入肉洞,抽退出又将肉洞内鲜红如血的阴道肉带出洞外。
  
  小虎一时性起,“啵”一声如同拔出红酒木塞般抽出肉棒,将霍夫人猛地翻转,两人飞快地吻做一处,霍夫人死死抱住心上人,丰隆而挺翘的白嫩肥硕的大奶被两人压成两只白色肉饼,鼓涨欲裂,小虎抬起美妇一条结实雪白大腿,将妇人阴洞张开对准自己的阳具,缓慢将坚硬如铁的肉棒挤入已被打开的肉腔中,比之前已经宽松了不少,妇人靠在洞壁上,尽量抬开大腿扩张自己的肉洞,迎接小情人的肉棒抽肏。
  
  这种面对面的交媾,没有两个超大肉垫般的屁股阻挡,小虎肉棒一下尽根没入,直顶到了女人子宫颈口,美妇双眼一翻白,“啊”一声尖叫,早顾不上是否被人听见,头一软耷拉小虎肩头,满头金发垂挂在小虎胸前背后,发香扑鼻,提醒着小虎,他正在抱着光溜溜肏干的女人可是令人崇拜尊敬的富豪的正妻,连港督也要客客气气的西洋绝色美妇。
  
  两人气喘吁吁干了半晌,霍夫人单腿再也站立不住,“宝贝…放…放我下来,嗯,啊,嗯…舒服,我站…站不住…嗯,嗯,站不住了。”
  
  小虎听话地放下她的美腿,再次抽出肉棒,霍夫人脚一软跪在了小虎肉屌之前,张嘴就要去含这宠爱自己的恩物,小虎知她尚未尽兴,来到她
  
  身后,一把按着她的美白如玉的肉感后背,将她按倒如母狗从她肥硕屁股后方插入,谁知这狗交式让霍夫人肉洞重新收缩,小虎又是艰难跋涉一番才进入大半,很快就到了发射边缘,肉棒急剧涨大,抽插速度飞快,霍夫人也到了临界点,汁水狂涌,肉壁紧夹阳具,她用最后的理智想推开小情人,扭动巨形蜜桃臀肉想扭出小虎肉棒,但身体却抗拒她的想法,肉道无比痴迷夹住了肉棒,尽管分泌的汁液充盈,也不得脱身,小虎射精在即,美肉在怀,再也无法控制,索性翻过她身子,让她仰躺在枯叶堆上,一插到底。
  
  霍夫人连连柔声:“别射在里面,别射…”双手却死死搂着小虎颈脖,全身粉红,开始剧烈抖动,小虎激动万分,在这绝世尤物的身体内哪里控制得住,此时没了她肥厚大屁股的阻隔,肉棒将龟头直送到美妇肉肠的尽头宫口,挤开妇人花心,突突地灌了霍夫人一肚子浓精……
  
  花开两枝,各表一朵,却说霍兰好容易与大部队在山中重新汇合在一块,众人得知霍夫人和小虎急待救援,纷纷摩拳擦掌,也将这两台车各死去一人向大小姐汇报,霍兰黯然神伤说出老赵也不幸遇难的噩耗。众人痛失三个同生共死的好兄弟,这些保镖虽然一半来自香港,一半来自内陆,但经此一役,都成了生死兄弟,大家急忙准备赶去霍夫人小虎掉入的孔洞处,只待救出两人后,要杀去歹徒老巢,救出霍英杰!
  
  一行人分散开来,专挑行人难至的从林路线,小心翼翼避开毒贩眼线,很快到了车辆翻落的山崖处,霍兰凭着随手做的标记,领着一行人终于找到那个伪装网布盖着的洞口。
  
  霍夫人和小虎在早上因打闹争夺手机而无法自控的一时激情之后,两人又有些面面相觑,无地自容,一个羞愧于自己丈夫生死未卜,却在这险境中与刚见面数天,甚至是女儿心上人的小小少年如此放肆地激烈交媾,自己哪还有半分尊贵不可直视的贵妇形象,四十多岁仪态万千被这小子操得淫声荡语,冷静下来后,自己都觉得丢脸。另一个则腆着脸去找到手机,马上穿上衣服,把霍兰亲妈就这么蛮横地占有了,还射精在她体内,万一霍家发觉,自己全家性命堪忧,内心又是羞愧又是惶恐。
  
  两人各怀心事,都一言不发,坐着各自摆弄装备,身子彼此特意隔开一些,两人心知,这一番水火交融的激情性爱,彼此已被对方深深吸引,万一挨擦着身子,万一情欲又失去控制,两人只怕又会不管不顾地撕衣脱裤,继续鸳梦重温,交缠不休。
  
  半响,两人各自起身,先后去洞内水泊中洗涮一番,清凉的山水让男女都清醒不少,各自镇定了心神,两人人分开各自装着检查手枪匕首药物打发时间。
  
  很快,一天一晃就快过去,夜色又重新开始降临,两人整整一天没有人说一句话,但洞内两人做完爱后的余韵爱意与初恋小儿女般的尴尬甜蜜的氛围却充斥在这封闭的小小空间,到了这黑漆漆的夜晚,月色透过盖满枯叶的伪装网布的洞眼被分割投射下来,更加让人又紧张又兴奋,霍夫人都底老成一些,便先开了口与少年说话,打破了洞中令人更加窒息的沉默,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后,十分默契地都不去生火照明,黑暗中,美人儿闪亮如湖水碧波荡漾的美丽的大眼睛无意与小虎双眼对视撞到了一起,清醒了一天的脑子一下再也无力控制又爱意翻滚,欲火难耐,正各自欲说还休,两人眉目传情时,眼见霍夫人声音越来越低,脸上又是红潮泛起,竟藉着黑夜月色朦胧大着胆子主动伸出白嫩小手去拉住小虎的大手,牵着小小少年去先前两人疯狂做爱的地上坐下,小虎不知所措被美妇牵引着,又是跃跃欲试想梅开二度又是想竭立控制欲火,两人越坐越近,手牵着手再也没有松开,眼见两人嘴唇越凑越近,呼吸都变得十分急促,又要开始柔情蜜意地亲上对方之时,突听上方“嗐喇”一声,伪装布被人一下掀开,顿时满月的月光倾泄而下,透过上方圆孔溢满孔底,几个手电明晃晃地照了进来,直听霍兰脆利悦耳的声音,“妈妈,小虎!”
  
  两人正在浓情蜜意中心猿意马,闻声吓了一跳,赶紧各自松开紧紧握住对手的手,做贼心虚各自退开跳起,霍夫人脸红如滴血,娇俏地仰起臻首对上方回应,“我们在这儿,你们终于来了!”。小虎心脏“呯呯”直撞心中暗道,好险!眼见美妇月光中那通红的粉脸流光溢彩,又羞又喜之态尽收眼底,幸好上面的人们无法得见。
  
  众人低声发出欢呼,见两人声音响亮,显得精神抖擞,毫无萎靡之状,更是信心大振,众人当然想不到两人对本来可能的第二轮性爱,让这荷尔蒙分泌到要爆炸,多巴胺直冲大脑,加上有望逃出生天的兴奋,两人虽是被救方,但一定是队伍中最兴奋最有干劲的。
  
  众人早将白天在隐秘行进时在丛林中精心选择收集的藤蔓编成长索垂下洞内。小虎将其中一条缠上美妇那纤细的腰肢,又怕勒坏美妇的皮肉,索性脱下衣服,将一截藤蔓细细用衣物裹好,再紧紧捆在霍夫人腰上,发声吆喝,上面众人便发力拖曳,霍夫人美目凝视着这少年对自己如此体贴,那弯翘眼睫毛下碧绿如湖水的眼睛望住了小虎的双眼如拉丝了一般与小虎难分难舍,小虎忍住不去看她,斩断了那如瀑布一般倾流的碧绿湖水,抓住另一条藤蔓,牢牢地握紧,用力一拉,上面众人便会意向后拉曳,两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便被吊起往洞口而去。
  
  临到洞口狭窄处,只能一人先过,小虎在下面托住早上己经把玩了良久熟悉透了的美妇肥臀,用力上举,众人发一声喊,终将面红耳赤的霍夫人拖了上来,小虎见心上人得救,自己轻松足踩住孔壁,手拉藤索,三五两下,纵身也跳出洞口,众人心中暗暗喝采,两天没吃没喝,小虎居然还有如此体力,这让本就对他因警觉救了大家而佩服感激的众人更加心服口服,本来他是从内陆过来支援保镖中最年轻的,当时霍夫人都把他作为孩子看待,内陆保镖是知道他本事的,但香港保镖还以为霍兰单独只带他坐飞机正规入港是看中他的帅气,当时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连霍夫人也是同样想法,还质疑女儿看中了他什么。现在自己却莫名其妙地失身给他,甚至她还不清楚女儿与他发没发生过关系,自己就稀里糊涂地和这个“小孩”坠入爱河之中,甚至把身处绝境性命堪忧的老公都抛到九宵云外。
  
  众人休息片刻,补完了水分,小虎与霍夫人吃了点肉干曲奇,商议下一步如何行动。
  
  这时,李启辉突然对霍夫人说道:“夫人,请李先生来指挥吧,这次都是因为我粗心大意,险些让大家都…幸亏李先生,才能有一线生机。”
  
  霍夫人早得知他胞弟不幸遇难,“其实这次大家都太乐观,你也不用太过自责,对你弟弟,真是太遗憾了,坚强点,为他讨回公道吧!”又转头看着小虎,脸微微一红,幸亏夜色中无人察觉,柔声道:“小虎,那你就来安排领导我们吧!”说完,脸色更是绯红一片,好像是要小虎来安排领导她一样。
  
  霍兰早听出在洞中与心上人呆了两天的妈妈对自己心上人态度与之前有了微妙的变化,对小虎口气也变得温柔羞涩,竟有些象是对自己男友丈夫般的感觉,忙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要瞎想乱猜,以小虎的出色,又救了妈妈,还是自己的心仪对象,母亲很感激他喜欢他也很正常吧?
  
  小虎倒无不在乎这些,也毫不推辞,上次在工地门口救霍兰时,他也不是保镖中的老大–队长,资历也浅,但他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指挥那些年龄资历都比他更长的同事,奇怪的是,在当时群龙无首时,小虎站出来,大家都服服贴贴,而且事情处理得有章有法,从此,小虎虽不是队长,但保镖业务精熟,又有霍家大小姐不加掩饰的喜爱加持,便完全享有了队长的权威,幸好后来去做了地产业务干部,否则真队长就真干不下去了,所以,这次小虎一喊撤退,中车上福川公司的保镖们马上就跟了上来,没人造成人员伤亡,打先锋的车辆上香港保镖就没那么快反应,损失惨重。
  
  “好的,霍夫人,霍小姐,这样吧,现在我们一共十个人,先把他们基地搞清再说下一步吧,我们分四组行动,大家把对讲机频道调乱,关机,跟踪任何一个你们发现的携带武器的人尤其是儿童。注意隐藏自己,如果要杀人,一定记着用刀,把尸体藏好。无论发没发现绑匪的基地,到了晚上都在这儿集合,万一被抓,一定一定不要泄露我们的联络频道,如果实在吃不了他们的打,被逼联络我们,估计他们会用你下套,这时候你一定要说'你们在哪?你们逃出来了吗?'这样,我们就会知道你们之所以没来集合是被抓了。我们会把你和霍总一起救出来,放心!”

第三十四章
  
  大家听得频频点头,惊诧于他居然如此考虑周全,连可能有人会被抓都想到了,众人心中更是佩服无比,霍夫人和霍兰更是都美目含情,不约而同盯着小虎不放,众人纷纷结成小队,两女无人认领,自然与小虎组成一队,一待晨曦微露,各队四散而去。
  
  小虎带着二女一路潜伏在山路,先注意查找车辙最深的小路,因为这些路最可能通向匪巢,三人顺着一条车辙混乱,压痕深长的小路,向前摸索着走了,一路上并无人踪,也无车辆通行,三人从上午清晨走到中午,山中上午还阳光明媚,三人走得口干舌燥,浑身是汗,但三人都心怀情愫,在警惕的同时,也悄悄地互相亲昵地说些玩笑话,倒也还轻松,谁知一到中午,天空却突然暗了下来,倾刻之间,一声惊雷,一道闪电过后,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三人无处藏身,淋得浑身湿透,幸好这山中天气风云突变的,暴雨也只下了一会儿,立时又云开雾散,天气马上又晴天艳阳,好像刚才的大雨就没发生过,只有林中树叶泥土被雨水激发的清新气息和偶尔从树叶上满落的水滴提醒刚刚是一场大雨降临。
  
  三人寻了个远离小路的隐秘处,小虎脱了上衣,露出健壮的上身,拧干了,挂在临近树枝上让阳光能晒到的地方,霍氏母女有些扭捏着走远些,也如法炮制,脱去上衣,只戴着胸罩,去阳光下晒干衣服,霍兰突然发现母亲露出的雪白后背上泥土枯叶碎屑沾了一背,“妈,你后背上脏死了,怎么弄的?”
  
  霍夫人脸色一变,一下就泛起浅浅的红晕,幸亏西女性格历来大胆泼辣,对男女交欢之事也很平常心,霍夫人平静下了嘭嘭乱跳的心脏,“妈妈掉下那洞,在里面呆了这么久,身上有泥有碎叶子太正常了吧?”
  
  虎子远远听她母子用英语说着什么,便靠过去轻声问:“你们说什么呢?”霍夫人眼含桃花剜了他一眼,心想就是这小子在欢爱时把她最后摁在地上把精液射进自己肚子,弄得自己一背的灰土叶子,如同他小女友一般恶狠狠地道:“关你屁事,我们母女没穿衣呢,你想偷看是吧!”哪还有仪态万方的贵妇感觉,活脱脱成了个娇俏活泼的小女孩儿!
  
  霍兰捂嘴而笑,“妈,我感觉你来这一趟好像年轻了二十岁,平时在家里也这样多好!”转身抱住妈妈,背对着小虎那边,不让母亲性感到爆的雪白绝世尤物般的身体让小虎看见,口中骂,“臭小子,敢偷看我妈,回去打死你!”娇憨而恶狠狠的口气已经俨然是自认小虎的女朋友或妻子的身份了。
  
  霍夫人却被这事激起自己一直没太重视的事,“对了!这小子射了那么多精液在我体内,又没做任何避孕,这山林中连事后避孕药也没得买,千万别中了啊!”一算时间,正是安全期前后,心中不禁一阵忐忑……
  
  突然,只听得远处小路一阵马达嘈杂,三人赶紧把衣服穿上,循声摸了过去,见二个挎着AK的匪徒骑着摩托呼啸而过,正是顺着这条路而去。三人见状大喜,知道小路尽头可能就是匪巢,精神抖擞地连忙跟了上去,果然半小时,便见炊烟袅袅,一个十几间木板屋的小小居集点便出现在眼前,小虎要两女藏好,自己独自往靠近这匪巢方向摸去,想要靠近进行确认。
  
  摸到这营区跟前百十来米处,但见一片开阔草地,无法再接近,他便爬上一棵大树,身形如猿猴般迅捷两三下就到了树顶,清水村童年就练就的本事此刻大展身手,放眼一望,便见这居民点由十几间木屋组成,呈长条形分布,由一圈低矮木栅栏围住,入口正停着那天车斗中立着一挺机枪的白色皮卡,而且居民点内四处停着两轮摩托,心中有了分数,下了树,对两女肯定地点了点头,“九成就是了,先回去!”
  
  入夜,十人全部聚齐,大家互相环顾,心中都松了口气,无人被发现被抓,意味着偷袭的主动权在自己这方,四组人马有两组一无所获,小虎与另一组核对双方找到的匪巢位置,发现居然在同一方向,距离这个汇集处距离也一样,那么说明小虎他们队与这一队发现的是同一地点,只不过这一队他们是从别的方向找到的。所以两组队并没遇上。
  
  十人补充了水与食物,飞速在月色掩映的树林草从中向目的地悄无声息地移动。很快便来到离匪巢营地百米远的树林中,大家再次检查装备补充水分。
  
  “好了,大家打起精神来,事不宜迟,凌晨三点仍按四组分开行动,这是放哨守夜最恍惚的时候,记着,打开对讲机,戴上耳机,在找到霍先生前,不准开枪,当然,你的生命受威胁了另说。遇到任何在这个时候没睡的人全部用刀杀掉,妇女小孩同样处理。”
  
  最后一句话让霍氏母女心中一颤,霍兰刚要张口,霍夫人知道女儿和自己一样心思,握了握女儿手,要她先别插话。
  
  果然,小虎话锋一转,“我知道我们大家都只是保镖而已,很难象刺客或杀手一样行事,杀人已经不容易了,用刀比用枪更加难以下手,所以,我很担心你们因侧隐之心一时犹豫而造成灾难性后果,而且,更重要的任务就在我们身边。”小虎将目光转向霍氏母女,一大一小两个美女都眼露柔情望着他,“所以一定要有人留下来保护她俩。”
  
  霍兰闻言又要出声,可一想到可能要面对用刀杀人的挑战,马上转头望了母亲一眼,霍夫人摇了摇头,母女都知道这个行动她俩无法参入。也知道对有些保镖只怕也是巨大挑战。
  
  “我计划从这个长条营地前后首尾两个方向进去,前后两队一共四五个人就行,剩下其余人任务更重要,一定保护好霍夫人和大小姐。根据绑匪的这次行动判断,他们不光要赎金,还要杀光来谈判交赎金的人,我怀疑我们的人员组成以及行程都被监视,他们受人指使来打击对付霍家,霍先生生死还……,”小虎声音不禁低了下去,“所以,霍夫人霍小姐绝对不能出事,现在能接受用刀杀人的举下手。”
  
  众人互相打量,有人坚定举手,有人犹犹豫豫,小虎选了李启辉与和死去老赵的铁哥们小李等三人。只有迫不及待要报仇的才能下手杀人,这些保镖不缺技术,打斗枪法比这些匪徒不知要高到哪里去了,但杀戮他人的心狠手辣就比这些天天刀口舔血的匪徒毒贩差远了。
  
  四人组了两队,小虎带小李走正门攻入,李启辉与另一香港保镖绰号鱼丸从后面翻栅栏而入,前后夹击搜寻霍总。剩下四个保镖就在原地保护母女两人,小虎又道:“万一爆发枪战,我们如果呼叫支援,你们四个留下她们再过来。”又转头望向霍氏母女,“你们一定一定不要参与枪战,回到那个陡崖集合点等我们。如果我们没呼叫支援,你们六人就直接离开金三角退回泰国吧。好了!对表!”
  
  小虎掏出消声器在枪上装好,心中有些忐忑,后悔自从得了这宝贝却还没来得及试用一下看看效果,求老天爷保佑吧!又反复检查刀具,其它三人也仔细检查装备,作好出击准备。
  
  时间指向凌晨两点,四人便准备动身先去潜伏,一到三点便动手,鱼丸性急,领先便往树林外快步走去,突闻一声大喝,“谁在那儿!”用的当地语言,只见歹徒营地方向的草从中猛地站起一条人影,拉动枪栓就要开枪,众人大吃一惊,不想匪徒居然在离营地这么远的地方布下暗哨,而这喑哨又居然如此警觉,看来对方也在提防他们这些漏网之鱼又回头报复。
  
  小虎也“噌”地站起身来,那暗哨猛见了又多了一条人影,枪也不开了,转头就往营地跑,月色下,山风阵阵,小虎不慌不忙岳立悬庭,不动如山,屏气凝神,双手紧握手枪瞄准,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如同一根木棍猛击在棉被上的声音,那奔逃暗哨的身影头部液体飞溅,一声不响一头栽倒在地。
  
  众人纷纷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长出了一口气,“好险!”如果对方枪响后果不堪设想。众人无法置信眼带崇拜地看着小虎,这么远的移动目标又是在黑夜之中,居然被他用手枪只借着月光一枪爆头,而早知小虎枪法的同事倒是惊诧这消音器的质量,纷纷俯低身形围了上来,低声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这东西效果可以啊,哪国产的?啥牌子的?哪儿弄的?”
  
  霍夫人忙道,“好了好了,让他们去吧,小虎,注意自己安全,千万别勉强,不行就撤回来再说。”目光中满是柔情蜜意,万分不舍,一副坠入爱河的模样,生怕意中人出任何差错,霍兰拉住小虎的手,“千万注意安全,我…我等你!”脸己经红透了,幸好在黑夜中无人察觉,但霍夫人那明亮碧绿的漂亮大眼睛在月色中却更加迷人,眼波一个劲在小虎身上流转,一双美目粘在小虎身上都拉丝了,只看得几个男人心中嫉妒不已。
  
  很快,小虎与小李匍匐前进摸到了营地前门二十米开外,李启辉他们在后面远远地把暗哨尸体拖进树林,将尸体旁的AK背上后,两人则往营地后方的木墙摸了过去。
  
  到了营门栅栏前,小虎又用消音手枪透过栅栏缝隙“扑”地一声枪响,如同棍击棉被之声,一只趴在铁笼中的狼狗在睡梦中刚被声响惊醒准备吠叫时被击中脑袋,哀鸣两声伏地而死。
  
  两人翻身便爬过栅栏,进了营地,见营地一片漆黑,只有中间一两间房有些影影绰绰的类似蜡烛光线,看来这个营地是匪徒临时集合处,并无电力,两人一间房一间房向前摸索,此时凌晨三四点,正是大多数人酣睡之时,对外界声响最不敏感的时间段,大门口有个了望塔,小虎爬上去一看,只听鼾声连连,一个值夜班的匪徒在上面抱着枪呼呼大睡,看来只有那营地外的暗哨稍有责任心。小虎蹑手蹑脚走过去从旁边一把捂住那匪徒的嘴,飞快在他胸口直刺两刀,那看守一时并未断气,还在扭动挣扎,小虎向旁边目瞪口呆的小李使个眼色,小李早被小虎的心狠手辣吓坏,虽然自己有心给老赵报仇,可真要手起刀落哪有那么容易?保镖也不过是一份普通工作,见小虎如杀手般轻松杀人,心中又是惧怕又有几分钦佩,见他向自己示意,便硬着头皮过去颤抖着也向那还在扭动的歹徒看守心囗捅了一刀,小虎才把勒着歹徒的手一松,撇下鲜血喷涌的尸体,不再看一边还在惊魂未定头一次杀人的小李,只说声“来。”便领头下了塔楼。
  
  两人摸索着走到那有亮光房间前,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人声,不禁一惊,小虎探身从窗户缝间往里一瞧,只吓得三魂失了五魄,双腿发软。只见他亲手扼杀又处理了的阮四正和一个干瘦如枯竹般的匪徒在说话,小虎竭力冷静下来细看,这“阮四”与那被自己干掉的阮四有些不同,这人个子较矮,身上纹身也比阮四更多更密。
  
  “师长,咱们这回私下给孔家干了这么大一票,也没与彭司令打招呼,不会……”那瘦子轻声道。
  
  “李参谋,放心,咱们这次白得两千万美金,霍老头还在手里,孔家还有重金,彭司令就算知道也不会怎样,死几个弟兄在所难免,咱们就吃的刀口舔血的饭啊!”
  
  原来这股绑匪毒贩是缅甸果敢军彭恰恰的部队,彭给这几十百把人的头目也就是酷似阮四的这位封了个师长,平时制毒贩毒,但这绑架霍氏董事长的勾当,是这位师长私下与香港孔家结识接下的私活,帮助孔家彻底斗倒霍氏集团,在内陆房地产市场一枝独霸。
  
  彭恰恰肯定是不大愿意自己部队卷入这种事情的,而且孔霍两家在香港总督府和天京政府都是有头有脸的,如果惹错人,天京方面一定会怪罪自己,万一影响了天京政府对自己部队几十年的私下援助,那岂不是因小失大!所以这师长口中虽这么说,心中仍是忐忑,但转念一想,自己有这二千万,几十百来号人,大不了脱离果敢军,自己出来单干,不当这狗屁师长也罢!姓彭的要敢动咱,咱去投了缅甸军政府都不一定!
  
  小虎正犹豫要不要冲进去干掉这两人,又听那“阮四”阴冷笑着说:“霍家有个这样的儿子,注定不是孔家对手啊,要不我们上哪儿能绑到这种级别的香港大佬,那边都不是咱的势力范围。”
  
  “师长,这钱你准备……”那瘦长匪徒问道,眼晴眯成一条缝,散发出贪婪的光芒。
  
  “阮四”斜眼瞥了一眼放在屋角边的两个从小虎车中搜来的箱子,摸了摸自己锃亮的光头,“你小子难怪这么晚还不睡,想着这些美金睡不着了?哈哈哈哈!反正老子不想彭司令知道这事,这钱就不用分给他,全放我们师的小金库吧,过段时间,给兄弟发奖金,还有死了兄弟的家属也要打发。”
  
  “师长周全,周全。”瘦子一听发钱,顿时眉开眼笑,双眼放光。
  
  两人无意间的机密对话全被小虎听了去,虽然不知两人口中彭司令是何方神圣,但孔家他能猜到一定就是要为绑架自己爱母负责的香港老板孔德中的家族,这师长与阮四只怕是孪生兄弟,都替孔家办事。霍英杰来泰国访友应该是很私密的,就是防止意外,而他访友消息的泄露听这所谓的师长说的很可能就是他那在美国上学的儿子造成的。
  
  小虎耳机响起李启辉声音:“一队,一队,找到目标,over。”小虎抬目搜寻过去,见远处一所房屋有手电连闪两下,正是约定找到霍先生的暗号,当下便决定先救出霍老板再说,打个手势与小李悄无声息地循亮光方向摸了过去……
  
  闲话少说,两队四人集齐,小虎一看李启辉他们,好家伙!李启辉也是手上身上鲜血四溅,背了两把AK在背上,他的另一同伴更是夸张,身上背了三四支AK步枪,“你们这是杀了多少暗哨?”小李不禁问道。
  
  李启辉在黑暗中露齿一笑,显得狰狞无比,“两个而已,我弟的仇还没报完。”原来,这些步枪倒是两人连抢带偷地弄了这许多,准备装备林中保护霍氏母女两人的兄弟。
  
  “老板在这间房?”
  
  “从后窗看了,没错。”
  
  这栋板屋有一前一后两间,霍英杰就睡在后屋,一条铁链系在脚踝上,现在正睡在床上,倒是鼾声连连,看来绑匪倒是让他好吃好睡没太为难他。从窗外观瞧,见前屋坐着个抱枪的壮汉,守在后屋门边,也在打盹,深夜三点,正是人睡意正浓时,小虎示意三人在外等侯,自己去门口大咧咧地拍门,那壮汉从睡梦中被惊醒,迷迷糊糊认为是同伙有事敲门,哪想来救人的会这么大胆直接拍门,口中喃喃报怨着,一边打开房门,还没见来人模样,只觉心口一凉,嘴巴立马被人捂住,被来人当胸一刀压倒在地,小虎死死压住壮汉,手中尖刀在那匪徒胸前一拧,那壮汉“唔唔”两声,便一声不吭在他身下不再动弹。
  
  霍英杰早从梦中醒来,循声拖着铁链“唏哩哗啦”从床上跳下,顺手打开床头充电台灯,挣扎着跑向门边,“呯”的一声响,只见小虎一身血污如同凶神一样在昏暗灯光中出现在自己面前,霍英杰惊喜交加,一把抱住小虎,“小虎,你怎么来了?”
  
  “霍先生,我来救您了!你还好吗?受伤没有?”小虎一边说一边拿着在壮汉身上搜到的钥匙打开他脚踝上的铁链,“我没事,能跑能跳,放心!”
  
  五人合在一处,小李又把壮汉步枪捡了,搜了弹匣,学着香港保镖也背在身后。五人俱是激动不已,但尚在敌人巢穴,便一言不发先往外撤退,很快,五人便奔去与林中众人会汇,此时,天际早有些微微发亮,林中众人见五条人影快速奔来,早激动万分,知道老板获救了,霍氏母女早禁不住泪如泉涌,迎了上去,三人重新团聚母女两人抱着丈夫父亲只是哭个不休。
  
  霍英杰连连安抚两人,大难刚脱,早早恢复一方豪杰的本色,一番交谈下来,知道指挥官是年少的小虎,老怀甚慰知道自己没看走眼,只是哪想到他虽年少有为救了自己,却和自己那如花似玉的西方极品美妇老婆在险境绝地中一时激情迸发,恩爱缠绵了一整夜?
  
  这时,李启辉等早已将枪支弹药分发众人,只留下两人带着霍氏三人往藏匿汽车处先行撤离,其余人要夺回赎金,并决定剿灭这伙绑匪,为死去兄弟报仇雪恨,用枪杀人对这些人来讲就容易多了。
  
  霍英杰连声道:“大家不要勉强,钱可以再挣,我霍家两千万也出得起,大家不要再以身涉险了,已经连累三个好弟兄了,我不忍心再见有人不能回家。”说得老泪纵横,十分动情。
  
  众人见霍总已然安全救回,人也生龙活虎没有大恙,情绪十分高涨,摩拳擦掌誓要去夺回赎金给这些匪类一个教训。而且,更重要能是,经过上次交锋,他们了解到对手都不过乌合之众,军事水平低劣不堪。加上又是偷袭,所以信心十是。大家把AK枪栓拉得哗哗作响,检查弹匣,显得熟悉无比,个个对这种AK这种大路货的枪械都是精通无比。
  
  霍氏三人见大家执意要报仇,也不再勉强,但却不愿先撤回藏车地点,自己和老婆女儿在这树林中留守戒备,万一有意外情况也能及时通知。
  
  由于暗哨早被清除,小虎率队轻松再次潜入聚集区内,直奔二千万现金而去,以免开火时,敌人乘乱带现金逃跑,刚摸到那师长门前,突然房门大开,见那瘦子呵欠连天似乎是要去自己的木板房休息,猛抬头两方几乎脸贴脸打了个照面,都一时楞住了,“谁!”瘦子话刚出口,小虎抬脚便踹翻这瘦歹徒,屋内那师长早听到动静,抬手摸枪对着门口就是胡乱几枪,然后敏捷无比地跳上桌子,一下从后窗口钻了出去。
  
  众人被这意外打断行动计划,一时陷入慌乱,此时,每间房中酣睡的匪徒都被枪声惊起,整个居集区马上嘈杂起来,小虎一枪打死地上瘦子,“马上分成两队,一组从这杀到前门,另一组从这往后墙杀,不留手,血洗此地!”
  
  众人早慌乱成一团,听到小虎指挥,将AK端了便组队向敌方杀去,可怜众匪慌乱不知状况,很多都只穿条裤衩便出门看个究竟的,纷纷被AK近距离打得支离破碎,残肢脑浆满地,众保镖又是慌乱又是紧张,手中AK只管朝人影全力开火,继而又踢开有人声的房间房门,只管朝内乱扫,可怜众匪在稀里糊涂中被杀得人仰马翻,稍机灵点的早连滚带爬地趁乱逃得远远的,哪里还能组织得了反抗,偶有几个摸到枪还击的,立马被紧张刺激到肾上腺素狂飙的保镖们集中火力打成肉浆,只过了十来分钟,整个营地就不光没有站立的匪徒了,连躺在地上呻吟的也没有了。偷袭变成了大屠杀,众人想到过交火开枪杀人,但最后演变成这种血肉遍地的屠杀却是意料之外,已经有些人被枪火的浓烈硫磺味和血肉残肢的血腥味的混合空气刺激过头,开始剧烈呕吐。
  
  这时,黎明的曙光已经跃出山林的天际线,整个小型城寨散发出枪械发射后的硫磺味与满天血腥味,众人更加看清了现场的恐怖,毕竟激素分泌完成后,众人又成铁血战士变为了普通的保镖,个个看得心惊肉跳,抬了两箱钱只恨不能飞速离开现场。
  
  霍总等几人也迎了上来,见归来之人都脸色发白,一副又兴奋又惧怕的样子,清点了一下人数,全须全尾无人折损,就在这时,小虎忽觉左腿酸软,有些站立不稳,伸手去扶这腿,却摸了一手血,众人大惊失色,李启辉上前一把撕烂小虎的裤子,只见他大腿上一个枪眼正汨汨流着血,忙脱衣掏出药物和绷带,手忙脚乱处理伤口,霍英杰,夫人,霍兰都围了过来,齐声惊叫:“怎么样了?怎么样?”李启辉抬头看了下焦急万分的三人:“老板放心,子弹穿过去了,没伤骨头,没伤大血管,没大事。”小虎皱眉道:“估计就时那逃走的匪首对门口胡乱开枪时打中的。”
  
  霍夫人巨胸剧烈起伏,碧眼闪烁着万分焦虑的神情,又忍住不能表现得过于担心,只能用手抓紧女儿的小手,直抓得指节发白,浑身颤抖不住,又怕丈夫发现自己失态,便紧紧靠住霍兰,抱住女儿,两位金发美女一起蹲在小虎身边,帮李启辉处理伤口,帮助小虎清理衣物。小虎见霍夫人双手颤抖,双眼根本不敢与自己对视,只是细心绑扎伤口,剪去带血的裤腿,又红着脸给小虎喂了一些水,直如一位贴心妻子一样,霍兰就只顾叽叽喳喳和小虎说话,问他“疼不疼?”“能站得住吗,走不走得路?”霍英杰指挥众人砍些树棍做成一副简易担架,抬上唯一的伤员小虎,提着钱箱,一行人匆匆便向藏车地点而去。
  
  众人勉强挤满两台车,小虎被挤到伤口痛得呲牙咧嘴,这是他第二次受枪伤了,霍夫人霍兰双人夹着他坐着,尽量不让人碰到他的伤腿,小虎挨着霍夫人那性感的身子,伤口都不觉得如何痛了,霍兰则在霍夫人怒目而视中偷偷地不时亲吻小虎的脸颊,一时小虎只觉身处天堂,枪伤仿佛都不存在了,连自己远在他方的母亲也抛到脑后。
  
  离开金三角的中途,从霍氏母女温柔包围中好不容易清醒的小虎赶紧要过卫星电话给杨柳儿打了过去,杨柳儿在电话那边哭泣连声,霍兰奇道:“你不象个妈宝男(时代不对,借用)啊,这种情况男人一般不是第一时间打给老婆啊?”霍夫人脸一下就红晕涌起,想起山洞中那段视频和接下来发生的羞事,又恨又嫉地用碧绿的美目白眼剜了小虎一眼,用英语对女儿道,“He is still a mom’s kid!” 这话语带双关,可惜霍兰不能理解,小虎又听不太懂,只能是她自我解嘲了。
  
  霍兰己经用卫星电话联系了的泰国皇家警方车队呼啸迎来,众人松了口气,将小虎抬进一辆宽敞的车内,朝清迈方向而去,余下几辆警车在李启辉带领下继续开往金三角,回收不幸遇难的李启辉弟弟,老赵等三人的遗体……
  
  花开两人朵,各表一枝,镜头转向专案组,警方这边一直也没松懈,新来的副组长马军在吴征和李雷的陪同下去了清水村,三人先在附近湖边走了走,又去老办公楼转了一圈,尤其在那间办公室逗留良久,在密室内认真观瞧墙上痕迹,也在衣柜中仔细品味,口中喃喃,“这小子,这小子。”
  
  吴李两人稍有些觉得怪异,直觉马军好象认识王中华,两人对望一眼,默契地闭口不谈。
  
  三人出得楼来,马军给吴李递上香烟,三人各自点上,站在院中各想心事,良久,马军开口道:“李副组长,这王支书自杀是周横那小子结的案吧?”
  
  李雷瞅了吴征一眼,“马处,的确是村派出所出的警结的案,现在周横死得不明不白,这王中华也根本不象是自杀。”
  
  “李副组长,我觉得我们要从王中华这个案子查起,才能侦破现在手里这两起弑警案件,不知道吴厅长的看法是?”
  
  吴征长长吐出一口浓烟,“马处真是一针见血啊,现在看来所有事件的源头都在王中华身上,与这栋老办公楼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那起农民工无故失踪案也与此有牵连。”
  
  李雷这时接话道:“两位,我甚至认为那农民工就死在这村里,徐伟那时提过抽湖水找尸体的想法,但这湖面太大,不知道省里能不能派两个特警的蛙人……”见案情扩大,天京中央都派人进了专案组,李雷也不再留手,不搞点大动作做出点成绩,迟迟没有任何进展,对自己今后晋升只怕不利,“王中华案我建议把原来卷宗调出来重新展开侦破。”
  
  吴征知道爱徒心思,也知道不能再顾忌港商与省委的关系而再拖延案情侦办了,原本找人顶罪糊弄中央的计划因周横的被杀,警枪再现而无法施行,看来只有掀桌子查案才行,万一触怒天京,自己想再进一步谋求省公安厅厅长的职位只怕会泡汤。这马军明明就是中央派下的督军,自己一定要不留下日后晋升时让人闲言碎语的口实,当即表态道:“我完全赞同两位的看法,省厅蛙人部队我来联系,李组长你牵头重新调查王中华死亡案件。”
  
  马军忙接口道:“吴厅,我和李副组长一起过一过王中华案件吧。本人还没亲自查过刑案,也向两位学习学习。”
  
  吴李连忙打起哈哈,“不敢不敢”,“多多指教”一时络绎不绝,三人又嘻嘻哈哈说笑一番不提……
  
  镜头再次转回到清迈霍家一行人……
  
  大家在泰国将三位殉职的保镖火化,骨灰随机一起运到香港,叶部长在泰国接应,安排偷渡船只送清川市公司的内陆保镖回国。其余人等搭机飞回香港。而小虎住进泰国医院,霍兰死活要留下来照顾自己心上人,霍英杰也同意了,并要求泰国皇家警方提供了安保。
  
  霍氏夫妇一行数人风尘仆仆回到了霍家大宅,林总管率众仆人在门口早等着接风,连在美国读书的儿子霍刚也回到了香港,见父母平安回家,显得十分激动,父子相拥亲情十足。众人见霍氏夫妇两人平安回来,而且精神抖擞,得知大小姐也平平安安,留在泰国照看小虎,都欢呼雀跃,众人欢声雷动中拥着三人进了家中……
  
  当晚,一场盛大的家庭晚宴后霍夫人便扶着微醺的丈夫进了久违的夫妻主房,霍英杰被绑日久,但歹徒并没亏待,此时平安归来,紧张情绪一下放松下来,喝点小酒便要睡觉休息,霍夫人却转身锁好房门,站在门边将自己脱了个净光,露出如同维纳斯般的完美雪白胴体,对着准备休息的老公媚眼如丝,“老公,我想要……”
  
  女神当前,赤裸索爱,霍英杰再想休息也强撑打起精神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妻子身边,一把抱起来放到床上,两人也不多话,便开始纠缠亲热起来,当霍英杰准备插入妻子那令人销魂的肉洞中时,又准备去床头柜边拿起他们过夫妻生活常用工具—扩阴器,因为霍夫人的紧小一直是两人夫妻生活一道屏障,以前一直要先用器具扩大一些,霍英杰才能勉强进入,但也只能抽插个数下便就交货。
  
  谁知这次霍夫人主动用牝户一套,霍英杰的阳具竟能不太费力就进入美人体内,霍英杰一时大爽,也不及细想,开始在妻子那雪白性感的身体上使劲耕作起来……只有霍夫人自己清楚,自己的肉洞竟然神奇般还保留着小虎的肉棒尺寸的记忆,没有如分娩后和每次与丈夫同房使用扩阴器后便会迅速恢复之前的紧窄。心中不由一颤,好像身上的丈夫馍馍糊糊成了小虎的样子,肉洞汁水不由得丰沛粘稠起来,霍英杰早已抵受不住,一股浓精激射而出,霍夫人早习惯了丈夫经受不了自己肉洞的缠夹早早射精,霍英杰本来就睡意正浓,勉强与老婆行房后便翻身沉沉睡去,霍夫人侧身将手搭着丈夫,却满脑子是在金三角洞底小虎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回忆画面……

第三十五章
  
  再说小虎的伤势并不严重,在医院处理好以后,休息三两天便能拄拐而行,霍兰在旁边如同妻子一般照顾他,千金大小姐早已经深陷入了爱河情网,这次又全靠心上人领头救出自己父亲,霍兰早决定连人带心这辈子就认准这小小少年了。连小虎给沈白雪打电话报平安时,她也再无介蒂,温柔地把小虎搂在怀里,细心地打理小虎的头发,耐心地等待他挂掉电话,低头送上香唇…
  
  “大小姐回来啦。”霍府仆人奔走相告,霍氏夫妇也迎出门来,只见一辆奔驰进了铁门,穿过前院,停在豪宅门前,霍兰小心翼翼扶着小虎出了车,霍夫人也忙上前帮着搀住,小虎有些尴尬道,“霍夫人,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霍夫人脸微微一红,却毫不避讳地将他手臂贴在自己高耸坚挺的巨峰之上,“你是我们老爷的救命恩人,为我们老爷负的伤,可不能在我们霍家有个闪失。”口中这么光明磊落说着,心中却是柔情荡漾,重新与小虎的身体触碰让美妇心跳加速,脸泛红晕。
  
  霍英杰倒是毫不在意,早视小虎如同亲儿子一样,自己夫人便如同小虎母亲一般,母亲照顾受伤的儿子时的身体接触,父亲又怎么会在意?只是关心小虎伤情,见他在两美的搀扶下行走无碍,应该是问题不大,老怀甚慰,一行人刚走进大门,只听一阵急骤脚步声从二楼楼梯上下来,一个高大英挺的年轻人拦在众人前面。
  
  “弟弟!”“姐姐!”
  
  霍兰松开小虎,一把抱住这年轻人,又把他扯到小虎身前,“小虎,这是我在美国留学的弟弟,霍刚。弟弟,这是姐的……同事,李小虎。”说完,脸有些发红。
  
  这霍刚样貌比霍兰更偏欧洲人,不光一头金发,眼眸也象霍夫人一般碧绿,早听说众人说过李小虎在金三角的种种高明,眼见却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虽然眼神沉静睿智,成熟内敛,生得剑眉星目,帅气十足,但一望却是个小小少年模样,心中又疑惑又防备地伸手过去,用一口不太标准的内陆官话道:“李先生,这几天你的名字在我家中是如雷贯耳啊,哈哈哈哈。”
  
  小虎想起金三角偷听到那绑匪匪首“师长”的话,心中早有戒备,当下也礼貌又客气地轻轻握了握手,“都是霍先生栽培,大家太客气了,实在不敢当啊。”
  
  大家又寒喧一番不提,霍夫人早招呼仆人们大开宴席。
  
  席间,霍英杰举杯道:“再次感谢大家对本人的救援,对遇难的兄弟我行霍家绝不会亏待,特别谢谢负了伤的李小虎,还有和他一起参加救援而舍生忘死的福州公司同事们。本人一定重重答谢,而且,福川公司那位遇难的老赵夫人和小虎的母亲我都安排了接到香港,老赵的追思会就在香港办。本人一定要当面安抚老赵的亲人,让他的家人后顾无忧。我霍氏集团有诸位得力干将,一定会否极泰来,大展宏图,干杯!”
  
  小虎听到母亲会来香港,不禁大吃一惊,他正坐在霍英杰身边,见大家正觥筹交错,热闹纷纷。便借敬霍英杰酒时低声问道,“霍总,我妈这是……”
  
  “对不起,没和你商量,也是我今天刚决定的,本来是要接你妻子和母亲一起来,但叶部长联系你妻子说她工作上一时走不开,所以就只申请了你母亲的港澳通行证。你腿伤未好,有亲人陪在你身边总归要好得快一些,痊愈了再回内陆,和你妈妈在香港好好看看玩玩!”霍英杰笑意盈盈,看得小虎又心虚又心中有愧,虽然自己救了霍总,却和霍夫人有了激情的一夜,而且从霍夫人的举止看,她对自己似乎余情未了,自己的确也好象喜欢上了这西方极品尤物美妇,这以后妈妈这边,霍先生这边,霍兰这边可如何交待啊?而且偷听到的匪首关于霍先生的儿子的事怎么和霍家说?又想到幸亏沈白雪不能来,要不妈妈那大肚子暴露了,家里岂不会乱成一团!脸上应付地勉强笑笑,口中只说多谢老板体恤,心中万事涌来,杂乱无比,丰富的酒菜也是索然无味了……
  
  饭后,各人回房休息不题,小虎马上拔打了沈白雪和母亲的电话,确定村里和别墅区两个家的情况一切都好,尤其母亲在电话里激动不己,杨柳儿这边思念儿子心切,母子本来在香港泰国还能互诉衷肠,浓情蜜意你侬我侬的,谁知进了金三角后发生变故,本来预计金三角山中没有信号,可能有一天无法联系,谁知进山前两人电话中吻别后,杨柳儿接下来两三天都联系不上儿子,心一下就慌了,急得连饭也吃不下,高老太和彩儿本来也十分焦急,见杨柳儿这样,更是急上加急。今天突然接到儿子电话,那熟悉让她魂牵梦绕的声音响起后,一声“妈妈”让她涕泪横飞,只恨不得能钻进电话里飞速出现在儿子身边,粘在儿子身边再不分开。完全不管临盆在即,只为生平第一次出国兴奋异常,只盼通行证能赶紧办下来。两人在电话里你浓我侬了大半个小时,恋恋不舍电话里吻别互道晚安。
  
  夜色已浓,小虎在这豪华的卧房内却睡意全无,反而还不如在泰国医院有霍兰陪着做夜晚那样安心,心中仿佛总有事盘桓在心上,心中一阵烦闷把窗帘拉开,从二楼卧房的落地大窗中望向这豪华庄园的前院广阔的草坪,突然心念电闪,马上又抓起手机打给妈妈,“妈!”
  
  “这么快又想我啦?小色鬼,臭老公!”美妇嗲声嗲气撒着娇。
  
  “妈,我时时刻刻都想着你呢。那次在那小院房内镜子后面那张地图你拍个照片发给我。”
  
  “怎么了?那图有什么用吗?”
  
  “这次去金三角,我遇到了一个长得和地窖里那个绑匪一模一样的匪绑首领,应该两人是孪生兄弟,我还在那儿的人迹罕至的陡崖发现个被特意隐藏的山洞,我想那地图上被标记的地点和那个洞的位置吻合的话,可能有天大的惊喜呢。”他当然知道不能提自己和霍夫人在洞里呆了一天一晚的事,要不醋坛子立马就会打翻。
  
  “好,就发给你,你是不是和枪放一起了?我现在天天就在你房里睡,要不妈睡不着。”美妇柔声细语地边找边诉说衷肠,“妈妈的奶子又开始涨疼了,奶水就开始流了,去医院检查说我一切正常,可能是体质异于常人,妈妈好想象小时候一样抱着你给妈妈吸奶。哦,找到了,我就发过来。”
  
  很快,手机照片发送了两张图片过来,一张是地图,另一张居然是一只雪白肥硕的乳尖还挂着奶汁的鼓胀圆滚滚的大奶球的特写,但对焦有些馍糊,显然是乳房的主人自己拿手机拍的。小虎心道:“妈妈真是越来越大胆奔放了!”抑止住微微发硬的肉棒,静下心去看另一张地图照片,小虎左看右看很快发现当初指示他们交换人质赎金的地图和手机中图片几乎没有大区别,只不过标志点的经纬度数据稍有区别。看来,很有可能那个被自己抛尸的阮四和金三角这伙被屠戳殆尽的绑匪原本是一伙的。当下,心情舒畅地往柔软的席梦思上一倒,开始盘算如何瞒住霍家再去一趟金三角。
  
  想着想着又想起小时候给妈妈吸涨奶的情景,把妈妈自拍的奶子照片重新打开看了看,不禁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全裸的妈妈的场景……
  
  那时小虎已经上小学了,但与杨柳儿的亲密互动自从杨柳儿让他吸食涨奶的乳房后就未断过,杨柳儿常常会抱着可爱娇嫩的二儿子偷偷亲嘴,有几次甚至被爷爷奶奶看见,二老倒不见怪,农村之中,妇女在公开场合袒胸喂奶,小孩偷摸老娘的胸怀都十分常见,大家也只不过嘻笑打骂两下就过去了。杨柳儿被老人家撞见亲自己儿子,爷爷奶奶倒没在意,杨柳儿自己脸红得如同偷人被抓奸一样血红。
  
  有一次,奶奶无意撞见在杨柳儿和李克伟的卧房里,小虎两手抓捏着杨柳儿的肥大臀肉,而杨柳儿也不摆脱儿子乱摸的小手,弯下腰却去亲儿子仰着脸送上的小嘴,亲得叭叽乱响,老人皱眉道:“孩子也不小了,做娘的也没个做娘的样子。”
  
  杨柳儿羞得抬不起头,“妈,小虎和我闹呢,非要我亲他,不然不去上学呢!”……
  
  小虎第一次见到妈妈那如性感大白肥羊的全裸身子那晚,正是李克伟有次出差回家的头一夜,两口子小别胜新婚,折腾到深夜,但李克伟那玩意已经不太灵光,最后勉强进了肉洞,早早射了精交了枪,口里还埋怨妻子,“说了那药对身体没影响,你非不吃了,弄得我都兴致不高!”
  
  原来,杨柳儿停了药,身体也慢慢恢复到之前的丰腴性感,不再如同一座夸张的雪白肉山。但李克伟却嫌现在这样抱杨柳儿抽肏远不如他以前躺在杨柳儿那如同一片肉海般的白嫩美肉中操弄她来得过瘾。
  
  但杨柳儿死活不肯再吃那药,那药不光将她催得肥如母猪,行动不便,而且两只肥乳奶水涌出不断,天天只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是二儿子天天围着她打转让她稍稍开心,她早就与丈夫翻脸不再吃药了。
  
  杨柳儿红着脸,“你自己的问题,却赖在我身上,不理你了!”一边赤身露体去找卫生纸揩拭肉道内流出的精液,李克伟翻了个身,毫不在意呼呼大睡去了。杨柳儿都有些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性欲被撩拨起,丈夫却早早鸣金收兵。
  
  坐在床上反复在阴唇口拭去污物,突觉一阵尿急,急忙下了床,也不穿衣服,见堂屋和儿女们房间都黑漆漆的想必早就睡着,便赤条条来到卫生间,刚把灯一开,吓得两只雪白大奶一抖,下意识一只玉臂抬起来拦着两只光滑肥腻四下乱晃的巨乳,另一只手掌飞快捂住穴口,低声斥道,“小虎,你怎么还不睡,在这黑灯瞎火做什么!”
  
  小虎抬头但见妈妈一丝不挂,一头乌黑长发披在雪白的肩头,挂落在两只肥耸摇晃的雪乳上,晶莹如玉的精致面庞,一双水汪汪的春眼,显然还留存着刚才夫妻房事的余韵之中,媚眼如丝地眯着眼睛,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杨柳儿那时的雪白饱满挺翘的乳房,还没有一丝的下垂,依旧如少女般粉嫩的乳头,平坦小腹,性感迷人,微微向后翘着屁股,那肉呼呼的大屁股,被灯光映照得竟然反光白皙得耀眼,显得异常硕大饱满。一双玉腿修长,被杨柳儿快速捂住的双腿间那个饱满的阴户,大阴唇肥肥地凸出,微微闭合着,小阴唇调皮地吐出些许唇片,惊鸿一瞥中,似乎肥肥白白的整个牝户没有一根阴毛,光溜溜,鼓涨涨的像个小馒头一样。美妇就这么捧奶捂穴地俏立在幼儿面前,脸色绯红,便是在人间也没有这么完美诱人的尤物肉身。
  
  可是小虎毕竟年幼,虽然喜欢妈妈,对美妇也有了一丝情素,但终究见到裸体的美母一时也惊慌无措,鸡鸡早早比同龄小孩粗大,正因为杨柳儿肥羊般肉体的刺激硬绑绑地勃起,但此刻哪里敢有半点亵渎美如天仙的母亲的想法,八九岁的孩子只不过想摸着妈妈亲亲嘴就己经十分幸福满足了。他红着脸,委屈的小脸上,泪水在眼眶打转,“我起来尿尿,听见爸爸欺负妈妈,后来,后来,鸡鸡不知道怎么回事,硬得尿不出来了,妈妈,我这是怎么了?”
  
  杨柳儿低头瞥了一眼儿子的胯下,就见一根几乎尺寸和丈夫差不太多的白嫩的肉棒硬硬地指着前方,却连龟头还没露出,被包皮完全包裹,只露出马眼,此时由于儿子转向自己,这肉棒便正对着赤身裸体雪白肥嫩的自己,但却不象丈夫的那般面目狰狞青筋浮凸,侵略性十足,而是散发出幼儿的稚嫩,羞涩和需要人爱抚的温柔,白白嫩嫩的虽然并不太粗壮但长度几乎要赶上成年男性,杨柳儿顿时一股母亲的柔情涌出,也不管自己那身雪白美肉在小虎眼中一览无遗,蹲了下来,夹紧两条光滑浑圆大腿,遮住一毛不生的肥嫩牝户,放下了捧捂住自己乳肉四溢垂荡不休的一对巨乳的纤纤玉手,一伸玉臂搂住儿子的腰身,另一只手颤抖着扶着儿子白嫩的肉棒对准便池,“这么大还要妈妈把尿啊!”红着春水欲滴的绝色粉脸,口中“嘘嘘”连声。但却觉手中肉棒突然开始涨粗,儿子呼吸声顿时在自己白皙粉红因害羞而泛起红晕放耳边粗重起来,那肉棒前端的龟头竟慢慢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吓得杨柳儿马上扔开肉棒,松了手,“自己扶住对准!”又羞又恼地低声娇斥道!
  
  小虎被浑身赤裸如大白羊般的母亲抱住,又被美母软若无骨的粉嫩小手捏住自己小鸡鸡,早已舒畅得如坠云端,自然地靠在美母雪白滑腻的身上,一只手也搭在妈妈那雪白的后背,只觉触手皮肤光滑十分舒服,与幼时记忆中的妈妈那对大奶子的皮肤手感一模一样,美妇全身皮肤晶莹剔透,毛孔极细,紧致弹手,虽然丰肥异常,但却弹性惊人,雪白如玉,全身无痕无斑,只有两种颜色,雪白与粉红,简直不可思议,岂止不象己生育四胎的中年妇人,连少女的身体的粉嫩只怕也无法与之相比,那李克伟也不知上辈子修了什么德,娶了个如此绝色尤物,外人只知道这美人长得漂亮身材好,但这清水村村中美女并不少见,杨柳儿虽艳绝群雌,男人个个艳羡不已,却不知道这妇人若除去衣裳后这身如粉雕玉琢没有一丝斑痕的雪肤更是天下极品,世间罕见。
  
  见妈妈惊慌撒手,小虎便一只手仍不住抚摸自己妈妈赤裸的雪白后背,另一只手自己去扶着鸡鸡,却发现越摸美母,手中肉棒却愈发硬了,“妈妈,这样我更尿不出来了。”
  
  杨柳儿心头一热,脸上红得发烫,“把小色手拿开,别摸妈妈!”,知道儿子这是听了自己和丈夫行房又被自己这身无遮无挡的性感美肉刺激,小小年纪竟然可以勃起如厮了。再这样下去,小虎虽年幼,但男性的本能会让他开始去摸弄自己全身,万一控制不住抱住自己又要和自己亲嘴,这母子俩在卫生间深夜,儿子抱着赤条条的母亲亲嘴可就不是母子间的疼爱玩闹说得过去的了!立马起身说了句:“你在这等我一下。”把灯拉黑,一抖两只互相拍击得啪啪轻响的巨大雪白奶球,红着脸一只手轻按住不让它们四处乱甩,扭着颠耸的圆磨一般挺翘的巨臀,踮起脚尖,飞快跑去夫妻卧室也顾不上找乳罩内裤,只快速把睡衣睡裤穿上。
  
  去厕所一看,傻小子还呆呆露出小鸡鸡等着自己,又好笑又好气牵着他的小手,“把裤子穿好,去你房里!”
  
  两人进房间后,小虎肉棒己经半软了下来,尿意早已消失,幼儿哪里知道他开始尿意早在母亲的肉身刺激中变成男性本能的雄性反应,错把鸡鸡的涨意认为自己尿急而尿不出来。现在即无尿意又无睡意,只觉妈妈此时格外好看,抱住母亲不肯让她离去,杨柳儿羞嗒嗒的一张绝美的脸庞,一尘不染的玉面像是没有经历过尘世濡染,柳眉弯弯,美目羞藏哀思和幽怨,长长睫毛下满含一汪熟妇的激烈如火的春情,此刻融化了儿子的幼小身心。杨柳儿牵着儿子小手和他双双坐在儿子床头,两人四目相对,早习惯了母子间亲嘴游戏的两人在黑暗中便互相默契地慢慢凑向对方,杨柳儿早红了脸,在这漆黑房间抱着儿子,把他放在床上,自己又手慌脚乱跟着爬上儿子的小床,只听这床发出不堪重压的“喀吱”一声,听得美妇心中一颤,见儿子躺着正睁眼看着慌乱的自己,不由脸颊红云翻滚,闭目温柔地亲上了小虎的嘴唇,小虎慌乱接住妈妈的香唇,两人呼吸粗重地亲了起来。
  
  就这么嘴对嘴亲了半晌,杨柳儿那上身便自然压在小虎胸前,两只肥硕乳峰挤在儿子身前蠕动不止,舒服得小虎的手不自觉地伸向母亲胸前,隔着睡衣捉住美人儿母亲悬垂抖动的乳峰,可是八岁儿童的手掌太小,妈妈只要在亲吻的间隔稍稍抬起上身,那隔着衣物的巨大的肉球便轻松脱手而去,根本拿捏不住,小虎便伸手去搂紧妈妈,让那对大奶紧紧挤在自己胸前,嘴巴离开母亲那丰厚诱人的樱唇,去杨柳儿粉脸四处乱亲。
  
  那杨柳儿随着儿子紧紧一搂“嘤咛”一声,那对巨乳便紧紧地压在儿子痩小未有发育的胸前,随着儿子热情的亲吻,也不自觉地开始扭腰用一对巨乳去磨研小虎的胸脯,直晃得小床“咯吱咯吱”连声响动,寂静的夜色中丰肥的妇人肉身包裹着瘦小的孩童不停蠕动,如同一只巨大母兽在对自己幼崽肆意放纵着肉欲和情欲,显得淫荡异常却又刺激无比。
  
  母子两人一时之间情动如火,杨柳儿便去儿子小脸上也是一顿乱亲,一个只觉成熟妇人的体香扑鼻诱人,一个对幼童的清香可口痴迷沉沦。杨柳儿边拿巨乳隔衣摩擦挤压儿子那稚嫩的小胸脯,一边亲着儿子,但听到床声响得过份,生怕惊醒家人,便放缓了胸脯磨研的动作,只敢用那对迷死人不偿命的雪白肥硕的大肉球死死挤在儿子胸口,只觉隔着衣物不太尽兴,便红脸推开儿子,“妈妈奶又涨了,衣服包着不舒服。”其实自从断药后,杨柳儿奶水早停了,哪里还会涨奶,只不过妇人脸皮薄,用这幼年时要儿子吸奶的借口掩饰自己的春情荡漾。
  
  小虎心有灵犀,其实早想去摸母亲的赤裸大奶球,一听妈妈娇声埋怨,立刻便去解开女人的睡衣,更是进一步想脱去杨柳儿上衣。
  
  杨柳儿倒吓了一跳,自己从未与儿子赤身相拥,以前涨奶时引他上身吮吸也只是半敞罗裳,自己如果半裸与他亲热不成了男女之事?哪里还有母子间亲昵的样子,忙从床上撑起身来,甩动两只肥硕的雪奶,打开儿子小手,“别脱妈妈衣服,把妈妈的奶奶露出来就行。”说完脸红得在黑夜中如一炉火炭。
  
  见儿子又要扑进自己奶肉四溢肉香扑鼻的胸脯,杨柳儿急忙也去脱下儿子的T恤衣,倒是半敞着睡衣坐在床上把这光着上半身的小人儿从身边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丰肥盘起的雪白大腿上,把他搂进赤裸的丰肥双峰之间,小虎则乖乖地叉开两条纤细小腿盘在妈妈腰间,母子紧紧地贴在一起,一大一小,一肥一瘦的滚烫身躯肉贴肉一挨上,两人都舒服得不由轻轻哼出声来,小虎裤子里早早又重新勃起的小肉棍一下就戳在美妇的粉琢雪嫩的肚皮上,杨柳儿竟然情不自禁地一声长呤,有如夫妻生活时李克伟插入自己阴道那一瞬的满足,上身不由自主地耸动着去用赤裸的乳房摩擦着儿子的瘦小胸脯,自己早己硬绑绑涨扑扑的奶头在儿子那细小的乳头上不停擦碰,竟然逗得幼童那细若米粒的小乳头也充血勃起,两人偶尔乳头相碰,都齐齐低啍出声,杨柳儿媚眼如丝娇喘声声地看着儿子,“好舒服啊,妈妈好爱仔仔啊!”
  
  小虎口中只低喊着,“妈妈,你好漂亮,妈妈,我鸡鸡又硬硬的好难受,想尿尿了。”又去寻了母亲的小嘴亲吻。
  
  杨柳儿早被他的小帐篷顶在自己雪白如玉柔软如棉的肚皮上摩擦了半晌,哪里会不知道儿子早就被自己勾得肉棍梆硬,料想八九岁孩子断不至于能够射精,只不过是这早熟孩子的本能反应,含羞道:“没关系,别去想尿尿的事,专心和妈妈亲亲。”顺从地迎着儿子的小嘴与他亲在一起,“妈,张开嘴让我亲亲,好吗?”小虎边说边亲,一只手也去妈妈奶子上拨弄母亲的乳尖儿,杨柳儿吃不住这么一拔,仿佛心尖尖都软在了儿子手里,早早分开香唇,让儿子一口吸住唇片,两人毫无顾忌地“滋滋”有声地四唇相接,一时之间房中母子春情激荡,杨柳儿开始控制不住地发出“嗯嗯唔唔”如同夫妻行房般的低低呻吟声。
  
  两人热吻半晌,忽听房外奶奶的轻咳,两人一时呆住,嘴巴倒也不分开,仍纠缠在一起,却也停下了吸吻,正捉住妈妈的一只巨乳放肆揉挤的双手,吓得松了开来,下身的小帐篷眼见也矮了下去,早熟的幼童好像十分清楚自己和妈妈的这种母子宠溺游戏并不能见光,因为每次妈妈抱着自己亲嘴时都会关上门,或者趁家人不注意的时候,何况现在这样与妈妈两人赤裸上身抱在一起在床上亲热!当下吓得一动不动。
  
  杨柳儿见儿子这呆若木鸡的样子,心里好笑,自己虽也紧张,但知道老人眼花耳背的,也察觉不了什么。便有心逗一逗儿子,香唇放开儿子的小嘴,轻声在儿子耳边声呢喃,“臭小子,怕啦?”心里有些怨儿子松开自己正被他小手抓揉得十分舒服爽快的丰肥饱胀的大乳房,主动去牵了他垂落的小手重新按抚在自己那微微抖动肉波的木瓜般的雪嫩乳房上。
  
  妇人早就情动,虽然母性之爱尚存,但情欲与母爱交织,一时不觉身处何地,也不顾自己婆婆尚在门外,只管鼓励儿子享用自己这身美肉,但小虎年幼,哪敢过于造次?被美妇主动牵去捏住肥硕乳房的乳尖的小手仍是一动也不动,杨柳儿便有些气急,把儿子从身上放了下来,然后默不作声地把自己上衣又重新系上,小虎坐在这香气扑鼻肉味薰天的美妇身边,这时才从惊恐中清醒,呆呆地看着美女妈妈,“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幼小的儿童哪知妇人一时意乱情迷的心事,不知母亲此时浑浑噩噩早把自己当成了小情郎。
  
  房外奶奶的咳声早己消失,老人起夜后又回去睡下了,俏妇这才清醒一些,那水汪汪的杏眼蒙上一层薄雾,脸上的红晕从始至终也没消散,显示了潜藏在成熟妇人体内所有的魅力,紧紧抱住儿子让两人重新躺到床上,“小虎,妈妈没事,妈妈好喜欢小虎仔仔。”吐气若兰,生怕刚才举动吓着了儿子,尽量用她丰腴的肉体磨蹭着儿子幼小瘦弱的身躯,安抚着仍对男女之事,夫妻之情,母子之爱半懂不懂的幼童。
  
  杨柳儿娇喘吁吁地抱住儿子,咬住儿子的肩膀,轻轻地咬着幼童稚嫩散发孩童特有清香的肩头,胸前两砣肉峰又重新压在儿子身上,娇躯微微颤抖着,呓语着说道:「虎仔仔,妈妈和你一起时好舒服,但这事千万别和任何人说啊,尤其是你爸爸,就当做了一个梦吧。」
  
  接着杨柳儿松开小嘴,媚眼含情脉脉对上儿子的懵懵懂懂的眼睛,那双美丽勾魂的大眼晴里如云似雾,激情澎湃,星眸半张半合的,一副慵懒和痴迷的神态,小虎虽是幼儿,但男性本能早在四五岁便被母子激发,此刻哪受得了这极品尤物在这朦胧夜色中展现的销魂神态,只觉妈妈也不再是平时那落落大方,端庄贤良,让自己仰视爱慕的妈妈,而是成了自己的大玩伴,一份珍贵的大礼物,心爱的大玩具,男性侵略性本能驱使这幼童去尽情和这吸引他的玩具尽情玩耍,小嘴一张,再次吻住了母亲香甜的嘴唇。
  
  「嗯……嗯……」美母欲拒还应,还不大习惯儿子猛然的亲吻,秀眉一皱,只觉儿子舌头轻轻划开她的两片性感的香甜唇片的时候,顿时紧张起来,生怕儿子探舌入口与自己舌吻,那母子亲嘴的事情性质就变成了男女热恋深吻,而女人能吐舌给男方吮吻就意味着也能张开双腿将最私密处让男方进入。但儿子到底年幼,见妈妈唇片顺服地张开了,就收了小舌头,只管去吮吻妈妈那香甜的唇片,杨柳儿缓缓放松,微微地更加张开小嘴,将红润甜美的唇瓣轻松嘟起,方便儿子亲吻。?
  
  「嗯,嗯,呃……」两人亲得投入无比,杨柳儿好像手足无措地用她小手在儿子瘦弱背上乱摸着,用她那?饱满的双乳使劲儿地磨蹭着儿子,小床重新开始摇晃发出“咯吱”“咯吱”声来,妇人此时情动难抑,浑不顾忌这令人又销魂又难堪的床第噪声,反而被激发得性欲高涨。
  
  小虎用嘴唇嘬住妈妈两片甜腻的嘴唇,在嘴对嘴的同时,发出「啾啾」的响声,一时之间,这月色照入朦胧黑暗的小房间内亲吻声,粗重呼吸声,低呤声,小床的摇晃摩擦声交织在一起,配合床上一肥大一细弱的雪白肌肤的母子俩缠抱亲吻的画面让人血脉卉张,刺激万分,小虎含吮吸吻着美妇两片诱人丰唇,欣赏着从肥美母兽喉咙中发出的无法自控的低呤,把对方亲吻时不经意流出来的散发浓厚情欲的香甜津液悉数吮吸入口,小手伸进美妇睡衣抚摸着如丝如缎又滑又嫩甚至能掐出水来的美母浑身的嫩肉,直如坠九宵云端,感受着这天堂般享受,对于一个成熟妖艳的美妇来说,她身体流出的每一滴液体,每一寸肌肤都是让男人疯狂的,哪怕这个男人还是个对男女之事半懂不懂的小孩!
  
  吻得快要窒息的杨柳儿慌乱地捧住儿子的头,俏脸火红起来,费力地推开儿子仍奋力纠缠的双唇,缓缓分开两人嘴唇,朦胧水雾般的杏眼看着小虎,嗲声嗲气娇喘吁吁的地低语说道:「你……你好会亲人家,都快憋死我了。」 语气竟完全是妻子或者女朋友的口气了,妇人一惊马上又改口,“亲得妈妈都喘不上气了,仔仔好会和妈妈玩亲亲游戏啊。”
  
  “爱妈妈,崽崽想吃奶。”小虎红着脸提出了要求。他对妈妈那双大乳房早就觊觎已久,现在本能地觉得妈妈在这黑夜中对自己宠爱无比,又让亲又让摸的,之前还主动暗示自己解开了她睡衣让那对大奶贴在自己身上挤弄,现在再让自己吸吸奶子应该不是难事。
  
  杨柳儿果然毫不犹豫地再次解开上衣,将男性理性引爆的雪白胸脯、那对让任何一位正常男人一见便只能联想到上床这字眼的美乳、那两颗引人遐思的激突,高耸骄傲的挺立着,似乎只要轻轻一捏,便可喷射出如涌泉般的乳汁,美丽完美的肥实饱满沉甸甸的木瓜玉乳仿佛一种高价艺术品般的又出现在小虎眼前。小虎双眼发直,“妈妈,你好漂亮。”儿童的语言却十分贫瘠,无法表达自己顶礼膜拜的心情,只会翻来覆去说自己母亲漂亮。杨柳儿伸手在儿子头顶疼爱地抚摸着,“妈妈这么漂亮吗?那你好好爱爱妈妈,乖宝贝。”说完,红着脸,又羞又大胆地朝儿子高高挺起胸脯,让那对如雪白玉雕般的木瓜大奶更显得悬胸挑出,险峻异常,乳肉微颤,奶尖摇曳地向儿子发出邀请。
  
  “妈,我想开灯一边看一边亲。”小虎哪里懂成年女人的羞涩,只知道自己喜欢母亲这对漂亮无比硕大的肉感四溢的大奶子,如同自己最喜欢的玩具一般,当然不愿意在这黑漆漆的夜色中把玩。
  
  杨柳儿红着脸轻声细语道,“崽崽,不行的,你又不是没看过,开了灯,万一吵醒了别人,妈妈就只能去陪爸爸睡了。”心中哪敢让自已这张春情勃发,红晕遍布的脸在灯光中让儿子看个一清二楚?小虎只好作罢,但见月色从自己房间窗口倾泻,便奋力从床上抱住妈妈想将肥白的美母向床边靠窗口位子挪动,一时之间如蚂蚁撼树,哪能搬动比他身体大上一两倍的丰肥美妇?但杨柳儿哪会不知他的小心思,忍着羞意,如同温顺的妻子般知情识趣地顺着儿子的搂抱与儿子从床上挪动靠近窗口,让月光清晰地照在自己敞露的大胸脯上。
  
  美母的妖艳身姿,含羞带怯的模样,汹涌的激情让小虎情难自抑地伸手探向妈妈的胸口,双手捧起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无敌巨乳。敏感的乳峰遭儿子如捧圣物的顶礼膜拜,美妇俏脸一红,盘着满头乌丝的臻首一低,偏过去看向别处,上身一动不动,让那对肉滚滚颤颤巍巍的巨乳乖乖地安静停留在儿子细小手掌之上,任几乎看不到毛孔的白嫩乳肉深深将小虎小手陷入其中包裹住,生怕一动,儿子小手会捧捉不住自己的一对圣物,妖艳粉脸上流出一副任君采摘的媚态。
  
  小虎捧住把玩着妈妈胸前这等高价的艺术品,G罩杯的丰满乳肉,自己两只小手一起都无法完全住掌握一只的超级大奶,显出保养良好的弹性与肥嫩,经过小虎一双不安份的手掌揉捏,时而温柔时而粗暴,一对水蜜桃型的酥软巨乳不断变形着,被偶尔触摸着尖端的乳尖因刺激而充血的勃挺。
  
  小虎双手抓住妈妈的奶子,握住粉红色的乳尖部份,“快吃吧,很晚了,别玩了快吃。”杨柳儿心里焦灼万分,只望这小男人能放肆舔咬自己乳房,一解自己欲火,但儿子都只双手抓捏,不去上嘴亲吻吮吸,当下便强抑羞意捧起一只乳房,把一只奶头强硬塞向儿子的嘴里。同时,美妇下半身控制不住地不停的扭动,私处的肉洞汁水分泌开始打湿了睡裤…“讨厌,小坏蛋,你吃不吃啊,这么小就会逗妈妈了?嗯,嗯…快啊。”
  
  妈妈送货上门,小虎居然并不着急,两颗晶莹剔透的粉红乳头发亮的好像在向儿子求救说着:快来含住我!快用你的嘴巴吮吸咬我!
  
  小虎却只用手去拨弄杨柳儿的奶尖儿,美妇的奶头很快就硬得如同花生米粒,勃起指向前方,小虎双手一挤两只木瓜肥奶,在中间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月光中,在儿子的视线下,娇嫩的乳头已经羞耻的硬得发胀,宛如两颗鲜嫩的樱桃,给雪白玉琢般的巨乳又添了几分勾人的诱惑!
  
  “太美了,妈妈,妈妈的奶奶真的太美了!”小虎目不转睛的看着,口水都快流了出来。裤子里的小鸡鸡又本能地重新挺立起来,看着妈妈那对巨乳在自己双手中丰满坚挺的状态,莹白如玉的肌肤,一阵淫乳的肉香幽幽传来,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那浑圆的峰峦高耸挺拔,浅褐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丰硕的巨乳随着妈妈的呼吸微微起伏,犹如波动的涟漪荡漾着勾人心魄的白腻乳浪,每一次细微的波动,都在撩拨着男人性欲的神经。小虎不由自主的越凑越近,两手一边揉搓不停,妈妈的巨乳也在他的眼中越来越大,被他双手挤撑变幻成种淫靡至极的各种形状,当肥嫩的肉弹填满他的整个视线时,终于再也忍不住就像一头饥饿的小兽扑向奶汁充盈的母兽一样一头扎进这两堆美肉之中,小嘴一张便将一只粉褐色的乳尖儿含入了嘴中。
  
  “嗯唔!”如愿以偿的美妇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羞耻的闷哼。湿热的气息骤然传来,敏感的乳头进入到了一个火热的空间里,儿子湿滑的柔软小舌迅速缠绕而来,沿着敏感的乳头激烈转动,胸前另一只肥美的巨乳也被儿子稚嫩的小手握在手中用力搓揉。她咬着红唇闭上眼,儿子激动的舔吃着,舌尖绕着妈妈的乳尖快速打转,嘴巴不时用力的吸吮,发出了一阵吧唧的声响,小手握着另一只巨乳胡乱搓揉,从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滑腻而丰腴的乳肉。杨柳儿抵受不住,全身发软,再也端坐不住仰身便往后倒,慢慢躺了下来,小虎口中含着那乳肉毫不松口,跟着后仰的美妇便压在美母那如水床般温柔包容的肉海般母体身上,口中仍叼着美母那被扯得老长的乳尖。
  
  小虎将小脸埋在妈妈两只硕乳之间,不停的摆动着脑袋,享受着面部被巨乳包围的柔软,舌尖一会绕着乳尖顺时针转动,一会又将乳头顶进乳肉用力的碾压,之后又伸出舌头翻卷扫荡,很快美妇的两只乳房都被舔的一片滑润,泛着一层湿淋淋的淫靡水光。
  
  “儿子,你怎么这么会……会吃……吃妈妈的奶啊!”杨柳儿本能地觉得性欲被儿子这一番吮吻抚弄激起无法抑止,这完全不是他四五岁时规规矩矩地给自己吸食涨奶的行为了,但八九岁的小孩哪里学会这些玩弄女人乳房的招数?
  
  杨柳儿红着脸用力去推搡儿子钻进自己双乳间的小脑袋,“好啦好啦,吃过奶,妈妈要走了。”
  
  杨柳儿咬着牙关抗拒着身体的快感,但那本就红晕密布的脸颊却逐渐变得更红润起来。尽管心中想着只和眼前的小男人儿子稍稍做些母子间的亲热,但身体的快感她却无法控制,在之前与儿子亲嘴时己经忍不住伸出自己的香舌去舔了舔儿子嘴唇,幸亏儿子并没发觉,也没伸舌头去碰自已的舌头,要不母子两人的小舌头如果缠绵在了一起,那自己和小虎这种本就己经超过母亲和孩子间的亲热宠溺的行为就会直接发展成母子乱伦了。
  
  杨柳儿不断清醒地告诫自己:控制好!控制好!儿子八九岁,自己这样子已经很过分了,千万别舌吻!别舌吻!
  
  虽然自己春心大恸,但儿子到底才八九岁年纪,虽然小小的阳具勃起如成人,只要自己忍住了不去摸弄他的肉棒,小虎便也没进一步过份的要求,这也让自己与他亲热时心中也略有安慰,不至于超越母子亲热宠溺的底线。儿子从始至终也没去自己早已湿漉漉的下体有过探究的欲望与动作,还是仅仅如恋母的孩童般沉迷于自己的脸庞嘴唇与大奶子,口中也只是反反复复说着“妈妈好漂亮”…
  
  但在儿子那舌头嘴巴对自己肥硕大奶的攻击下,一波波酥麻的快感从胸前不断传来,犹如慢性毒药正一点点侵蚀着她肉体与理智。她告诉自己不能叫出来,之前的呻吟己经让她后悔莫及,但这些一时又如何能完全控制住呢!不能在他的面前表现出享受的神情,因为这不仅关系着母亲的尊严,同时也是对家庭对丈夫的背叛!
  
  “嗯哦…宝贝崽崽…”美妇身躯抖动,还是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愉悦的呻吟,微闭着双眼露出陶醉而愉悦的神色。听到妈妈诱人的呻吟,小虎更显激动,手指大张如抓着妈妈面团般的雪白奶球用力搓揉,小舌头绕着妈妈的另一只肥乳的乳头快速搅动,滋滋的声响一波连着一波,明显比之前激烈了许多,不用想都知道那舌头搅拌的有多么猛烈。
  
  随着儿子的舔动,绝美的快感连绵而来,美妇动情的按着儿子小脑袋,高高挺动着胸脯迎合着他有力的吸吮。那湿滑的舌尖激烈的扫舔着,牙齿轻轻地咬吸着,“嗯啊…宝贝…崽崽真会吸妈妈的…大奶奶…嗯哦…用力吸妈妈的奶…崽崽的舌头好厉害…舔的人家…妈妈…舒服死了…”
  
  美妇这淫荡的低语鼓励得小虎对着肥美的大奶更加又吸又咬,为了让妈妈更开心舒服,他双手狂野的搓揉着嫩滑丰满的双乳,每一次都用尽了力气,每一次都将手指深深的陷入进去,滑腻的乳肉如牛奶般从指缝间溢出,巨大的力道仿佛要将妈妈的大奶子捏爆!
  
  杨柳儿下身开始汁水横流,肉洞突然开始痉挛,慌乱中知道高潮将至,忙连声道,“崽崽来亲亲妈妈,快,快,再用力点抓妈妈的奶奶。”
  
  小虎浑不知妈妈怎么突然声音急促,语气竟如同要哭出来,忙从肥奶中抬起头,一双小手依言紧紧使出吃奶力气抓住美妇抖动的肥实大奶,上面一口咬住妈妈早早等待自己分开的丰厚性感红唇片,杨柳儿嘴上奶上一时吃痛,死死抱住儿子,将儿子瘦小身体揉进自己温乡软玉的怀中,让儿子那勃起的肉棍紧紧抵在自己肚皮上,性欲达到高潮颠峰,一股淫水从肉洞激射而出,和着之前李克伟射进的精液悉数流在雪腻的大腿之间的睡裤之上,浑身颤抖地抱住儿子抖过不停,良久才平息下来,却仍搂着儿子紧紧在怀中一动不动……
  
  小虎哪见过成年女人达到情欲顶点的样子,被母亲的样子吓得一动不敢动窝在妈妈怀里,肉棒也软叭叭地老实下来,发现妈妈嘴唇竟被自己不知不觉中咬破,鲜血都流了出来。忙喊道:“妈妈,我…我把你嘴巴…咬……咬破了。”杨柳儿理也不理,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只管死死搂着儿子,过了会儿才轻轻一扭胸脯,把两只白嫩大肥奶从儿子已经松力的小手中甩出来。下身却不敢再紧贴儿子,唯恐他看出自己裤子已经湿透了。
  
  “妈妈,你尿床了。你?”可是儿子早已发现,杨柳儿的水量巨大,之前与李克伟未能尽兴的激情此刻宣泄出来,只如洪水涛天如何瞒得住人!
  
  胀红了脸的美妇忙摸了摸嘴巴,低头怒斥想转移儿子注意力,“都流血了,一点也不心疼妈妈!”
  
  小虎赶紧温柔地摸住妈妈的双峰,嘴巴轻轻去舔食妈妈的伤口,“对不起,妈妈,下次我会轻一点,我被你…你吓得就咬得用力了。”杨柳儿知道自己高潮时的样子惊吓了幼子,才导致他失控,眼下见他对自己又亲又摸,一副疼爱母亲的乖宝宝样,又羞又怨地从床上起了身,生怕自己下身淫水淋漓把儿子床单浸湿,“儿子,乖,妈妈今晚上陪你的事千万不要和别人说啊,就当做了一个美梦啊。”反复叮嘱儿子千万不要说出去,说罢俯声在儿子额头亲了一口,慌慌张张扭着纤腰肥臀踮脚一路小跑去了与卫生间换下衣物,只留下小虎挺着半硬半软的小鸡鸡慢慢睡去……
  
  回想幼年的过往,小虎突然觉得并不是自己一直单方面在觊觎母亲的美肉,而是妈妈一直就在培养两人的感情,等待自己长大。在小树林中第一次占有她时,妈妈并未寻死觅活的也不完全是为了这个大家庭,而是好象在默默地等待着有这么一天,难怪后面与自己发展神速,好像妈妈突然就顺理成章地成了自己的女人,自己还一直得意自己多么神勇多么有魅力,这么轻松就摘掂了公认的绝色尤物美母,原来小时侯这些母子亲情互动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单纯,因为妈妈对小刚小志远远没有对自己那么关注和亲热。甚至在弟弟小志出生后涨奶难受的情况下,也只勉强喂了小志大半年的母乳,后来大部分奶水都是妈妈背着家人叫自己爬她身上去吮吸掉的,当时只觉妈妈红红的小脸特别漂亮,大大肉肉的奶子又甜又香,现在回忆两人过往的点点滴滴,妈妈只怕在自己小的时候起就对自己有了一股无法言述的浓烈情愫……
  
  小虎情不自禁再次打开临来香港前录下的与孕母巫山云雨的视频,狠狠打一把飞机才沉沉睡去。
  
  日子飞逝如电,小虎腿伤早已痊愈,为了控制养伤间的体重增加,天天在霍府的私人健身房挥汗如雨,保持着良好体能,霍夫人与霍兰自他养伤期间就亲自照料看他的日常起居,如今他回复如初,二女也仍旧侍奉不怠,小虎十分尴尬推脱不已,但一大一小两极品美女却毫无理会,佣人们早就议论纷纷,“李先生真好福气,丈母娘这么上心,看来这小姑爷是做定了。”都早听说了福川公司的小道传闻,港人八卦能力是有目共睹的,霍府上上下下把他当成了霍兰的未婚夫一般。
  
  小虎与二美日常交往中也学起了英文,毕竟有高中学过英文的底子,一段时间后,居然也能用短句与霍夫人交谈了,有一两次,霍夫人都因为他能使用英语的新词新句与自己对话甚至调笑,双眼放光,恨不得拥他入怀亲吻一番,碧绿的双眸在只有他俩时,盯着小虎双眼又泼辣又大胆,又深情。毫无东方妇人的羞涩,简直要将这少年融化在她碧绿如湖泊的美目之中。
  
  这一天,突然接到杨柳儿电话,“老公,我的通行证拿到了,马上要来见你了。”
  
  “真是吗?这么快?叶部长说最快都要两三个月呢。”小虎心中一动,想起自己的证件也是获准得快速无比,现在妈妈的港澳通行证也仅仅大个半月就获批,太不正常了,而且内陆对孕妇放行港澳的审批更加严格,因为婴儿一旦在港出生就自动有了香港籍贯,所以虽然霍家动用了在粤州公安五处的关系去办杨柳儿老赵妻儿的港澳通行证,但叶部长对进展仍是十分不确定。现在妈妈获批,一打听老赵妻子这种情况应该快速审批的反而还毫无进展,心中便隐隐有些不安。

第三十六章

  接到妈妈电话第二天下午,杨柳儿就施施然挺着大肚子从林总管去接机的汽车中笨重地往车外挪动,小虎早忍不住上去扶着母亲,小心翼翼地将美妇扶到车外,母子久别重逢,两人激动难以自抑,杨柳儿不顾霍家所有人都站在门前迎接,挺着大肚子就扑到儿子怀里,又是流泪又是娇笑着,“小虎,你的伤好了?妈妈好担心你好想你啊!”

  霍英杰见他母子重逢,也是十分激动开心,但杨柳儿却久久抱着儿了不肯放手,当年天京射击俱乐部偶遇便看出他母子感情深厚,但仍觉有些尴尬,便轻咳一声,小虎也早觉妈妈过于热情,已经超出了母子间的正常搂抱,听到霍先生轻咳声也尴尬地稍稍推开一点杨柳儿死死贴着自己的丰满身子,轻声温柔道:“妈,我伤早好了,让我介绍霍先生一家给您认识。”

  杨柳儿这才从与爱人重逢的激动中回过神,想着在这么多人面前与儿子激情相拥不愿放手,脸刷地一下泛起红晕,脸颊透着嫩红,在夕阳下美得让人不敢直视。众人都觉尴尬无比,之前被这孕妇的绝世容颜惊倒,此时被这母子俩这种亲密态度惊诧不已,一些仆人丫头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

  小虎牵着美人儿一一向霍家人互相介绍,霍英杰霍兰不用多言,杨柳儿早已认识,介绍到霍夫人时,两大超级尤物互相心中暗暗吃惊,霍夫人碧绿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杨柳儿下车时自己就发觉杨柳儿真人比她在金三角洞底在手机中偷看到他母子性爱视频中更加美艳性感。现在杨柳儿走到自己跟前,更觉她皮肤白皙细嫩,五官精致绝伦,根本不象小虎的母亲,而象是他的姐姐一样,此刻挺着大肚子给她额外还增加了浓烈的母性柔美張力,周围一众仆人不论男女,虽然与霍夫人这种极品美妇日夜相处早见惯美女,仍不免被这内陆普通的乡村来的超级尤物惊艳得议论纷纷……

  杨柳儿的女人第六感觉得儿子在介绍霍夫人时语气明显有敷衍的意思,似乎不希望自己与霍夫人好好熟悉熟悉认识认识,见这夫人大波浪金发披肩,雪白的小脸精致无比,一双碧绿如湖水的眼睛让人迷醉,身材前凸后翘,浑圆巨硕尺寸不亚如自己未怀孕前时的双乳仿佛摆脱引力般向上高挺,肥实的臀部同样以让东方女性嫉妒的线条不可思议地向上翘起,似乎比自己身材更加健美性感,与高个子女儿霍兰站在一起,反而显得个子稍矮的霍夫人象女儿的妹妹一般。此时她看着自己的眼光似笑非笑颇有深意,杨柳儿心中防备之意顿时提了起来,有意无意斜了一眼儿子,见儿子根本不敢与霍夫人眼睛接触,女人第六感顿时敏锐地觉得霍夫人与儿子之间并不简单,心中顿时紧缩成一团,往常虽然口里对霍兰跟她抢儿子颇为不满,其实对这小女孩敌意并不太多,对刘曼婷向儿子流露的爱意也并不太放在心上,因为自己有着充分的自信,但此刻,杨柳儿平生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威胁,料不到自己最强大的“敌人”居然在香港!

  这时只见霍家少爷主动向杨柳儿伸手出来,杨柳儿无奈也只能与他握了握手,霍英杰皱了一下眉头,面现不悦,本来男女初见,男方是不应主动伸手握手的。小虎赶紧打圆场又向母亲介绍了霍刚,杨柳儿见这少年同样金发碧眼,心里奇怪这霍兰倒是除了一头金发,长得还是象父亲,而霍刚与其母就真象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英俊非常,只是显得有些轻浮,远没比他年少不少的小虎这样沉稳老练。她却不曾想十几岁就和自己母亲好上了的少年怎么会不“老练”?与成熟女人的性爱可以让男孩迅速成熟,与自己母亲的性爱如果机缘巧合甚至能让一个男孩从此变得不凡。

  林总管领着母子二人,贴心地给杨柳儿安排了小虎隔壁的客房,美人儿舟车劳顿,怀孕在身,草草和霍家一起吃了为她接风的晚饭便要回房休息,小虎赶紧上去扶住母亲上楼梯,霍夫人见状,用英语朝小虎说道:“小虎,要不让你妈妈住楼下吧,她上下楼也不方便。”其实潜意识竟然隐隐在嫉妒不已,知道母子房间挨在一起,母子久别重逢一定又会象在手机视频中那样疯狂做爱,于是借口关心孕妇不便,想将他母子分开居住,自己心里才不会那么别扭。此刻用英语与小虎交流,无疑也是有点向杨柳儿示威的意味。

  小虎礼貌地也用英语回道:“没事,多谢夫人关心,妈妈离我近些也好有事照顾!”

  霍夫人脸一红,心道:“照顾?扒光自己的孕妇母亲,然后和她做爱也叫照顾?”转念又想,这的确也是照顾。那日在洞底自己不也被这小子“照顾”得欲仙欲死吗?无奈一笑,便由他去了。

  见两人居然是用英语交流,霍英杰大吃一惊,不料想小虎才来香港数十日居然就可与妻子用英文交流,虽然还不纯正流畅,但已是令人惊艳不已。接着又想起杨柳儿怀孕一事不禁心生困惑,年前见她母子时,杨柳儿丧夫她是知道的,也不见小虎提及其母又已婚嫁,甚至如此迅速地怀了孕,这小虎也从未提过他的这位继父,不知是怎样一个人物能抱得这种美人归?自己夫人在香港贵妇圈美艳闻名,冠绝港岛,很多香港名星女模都不能望其项背,只不过老婆不爱抛头露面,但演艺圈朋友她还是不少。杨柳儿的模样和气场居然与自己夫人可以平分秋色!这个能在这不到一年时间娶到杨柳儿还让她怀上孩子的男人是何方神圣?一时之间对小虎的这位神秘无人提及的“继父”充满好奇。

  这时坐霍兰身边的霍刚嘀咕了一句,“小虎母子俩感情真好!”霍兰一听,心中老大不乐意,本来就对杨柳儿甫见儿子扑到小虎怀里久久不肯分开颇有介蒂,这又听弟弟哪壶不开提哪壶,仿佛自己的小男朋友被弟弟一句话就归了杨柳儿一般,“小虎会照顾人而己,比你强多了!出国了对妈妈姐姐爱理不理的。”

  “好啦好啦,吃饭吃饭。”霍夫人不知为何脸现不悦,出言阻止姐弟俩的调笑,大家换了个话题闲聊。

  却说母子到了房间,杨柳儿一扫晚餐时神精萎顿之态,门刚刚合上,她“啪”地就将其反锁上,一把把儿子裤子解开,拉到小腿肚上,小虎微微一笑,知道母亲只怕早就忍不住要和自己亲热了,好容易憋到晚饭后,便准备站在门边靠在门背后享受久违的母亲的香舌樱唇的口交服侍。

  谁知,半天不见杨柳儿脱去自己早顶得高高的内裤,往下一看,却见美妇低头在认真观察他腿上的枪伤疤痕,心中柔情顿起,“妈妈,说了早好了别担心。我的好老婆好柳儿。”

  杨柳儿不说话牵着儿子的手便走到在床边,让儿子坐下,自己费力地挺着大肚跪在儿子身前,一撩那乌黑发亮的秀发,低头伸出香舌便儿子腿上那处枪伤伤痕上轻轻舔起来,如同一只饲养多年的小猫亲热地舔自己的主人一般,小虎情不自禁伸手叉进母亲如云的秀发中在美人儿的脑袋上爱抚着,突然觉得腿上被水珠打湿,见美妇双肩微微抽动,竟在低声抽泣,一下不知怎么了,忙扶起母亲,“妈,咋哭了啊!”

  杨柳儿尤挂着泪珠的脸猛凑过来,吐舌便吻在儿子嘴上,小虎早有准备,張口接了美母的唇舌含在口中吮吸不止,双手早攀上那对朝思暮想的大奶子,轻轻挤弄起来,杨柳儿禁不住便开口呻吟起来,“嗯,妈…妈想死你了,啊,用力…嗯…好舒服,用力。妈妈又开始涨奶了。”

  小虎闻言,伸手便解开母亲上衣,将她胸罩推了上去,果见两个罩杯里己经湿润,显然是自己刚才一番搓揉让美妇奶汁溢出,两只大奶子比未怀孕时又硕大了整整一个尺寸,早已无力挺拔,无奈地垂在胸前,但奶尖儿仍倔强不屈地向上翘起,与有些大奶女性的垂胸八字大奶明显不同,显得分外性感,小虎两手将它们捧在一起,稍一用力,便见淡白奶汁从奶尖上冒出来,瞬间汇成奶珠顺着两只巨乳那诱人的弧形曲线流了下来,小虎忙伸舌接住,然后将两只早己勃起乳尖儿凑在一处,齐齐一口含入嘴中,两手从两侧捧奶往中间合拢一压,只听杨柳儿一声“啊”地长呤,小虎只觉口中两只奶头便如淋浴蓬头一般,那淡淡的奶水直往喉咙灌去,杨柳儿全身筛糠般抖动不止,“啊…啊,再用力些,老公,再用力,我来了…嗯…嗯”。小虎自然知道妈妈的情况,吐出湿漉漉的硬硬梆梆的两只被吮吸得通红奶头儿,上前一口吻住美母樱唇,母子两人在夫妻房事时早己心有灵犀配合默契,妇人正伸出香舌在等着呢,两人一口吻住,舌头马上便纠缠在一起,小虎同时用力抓紧妈妈那对大奶,尽可能把更多的乳肉抓进手掌中,手指早陷入雪白奶肉之中,杨柳儿那对瓷器般光滑雪白的硕乳顿时奶汁乱溅,滋了两人一身,也弄了小虎一手,小虎两手沾满奶汁,再也抓不住满手的这许多奶肉,巨乳在母亲控制不住的身体抖动中脱手而出,杨柳儿终于又一声长呤,身下的裤子眼见一块湿斑越来越大,几乎要滴下水来…

  美人儿在高潮余韵中躺在床上,享受着儿子细心服务,小虎脱下美妇湿得一塌糊涂的长裤和内裤,口中啧啧连声,“妈,你这是攒集了多少天的水量啊,从未见过这么多,奶水也是,儿子不在身边,憋坏了吧?”将孕母从上到下脱了个精光,拉过被子盖住赤裸如怀孕的大白羊般的美妇,自己也脱下被母子奶水喷湿的上衣,脱下裤子,也钻进了被子,把母亲那丰满滑嫩的肉体搂进怀中,与这绝世美肉一挨上,母子赤裸的身体互相一摩擦,顿觉如进了天堂一般。

  “告诉妈妈一件事,你觉得霍夫人美吗?”杨柳儿罕见地没有主动求欢,侧身窝在儿子怀里,双腿夹住儿子硕大肉棒,并不急着将它纳入花穴肉洞之中。

  小虎正在抚摸美妇那雪白凝脂般皮肤的肥硕乳峰的手停下来,“妈,提她干嘛?”竭立回避看这种死亡问答,可怀里美人不依不饶,扭动着身子,两只巨乳顶在儿子身上磨擦不停,稍一挤压奶水又开始分泌,“说嘛说嘛,妈妈就好奇而己。”

  “美吧?可没有你美!”

  “真的?”

  “嗯!”

  “那你喜欢她不?妈妈不在时,动过心没有?看你们还讲英语交流,挺亲近啊!”这语气己经不是简单吃醋,而是要杀人了!

  怀中赤身裸体的美人做着最温存的行为,却说着最隐藏机锋杀人无形的话语,小虎暗道“要糟!”今天不撒谎是过不了关的,胯下肉棒早软了下来,性欲消退,脑中也清醒不少,于是认认真真,一板一眼地赌咒发誓只爱杨柳儿一个,对霍夫人没半点念想,说英语是因为现在开阔了眼界,开始见识世界,觉得学会英语交流会让母子的未来更有希望。

  美妇顿时心花怒放,看来儿子最多有些喜欢霍夫人,但霍夫人这种美妇人,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喜欢啊,只要儿子的心在自己身上就让自己安心,再说母子关系任谁都无法取代,何况,自己和他还有了孩子,当下恢复了柔情,一翻身压在儿子身上,胸前大奶用力压住儿子,压成两张鼓鼓囊囊的肉饼,任那挤出的奶水四下横流,嗲声嗲气道:“那我也要学英语!”

  “那太好了!”小虎双臂抱住母亲,双手在她光滑如玉的美背上抚摸不停,心中叹道,妈妈自与自己私定终身后简直是彻头彻尾换了一个人,哪还有农妇的影子,甚至也不象个平凡的都市女性,和自己杀人,抛尸,弑警,对付黑社会,与警方玩猫鼠游戏,现在还主动要学英语,女性的魅力己到了极致,不由得喜出望外,下身立马又挺立如初,杨柳儿红着脸觉察到儿子肉棒又插到了自己双腿之间,便起身跨坐在儿子胯间,扶住身下的肉棒便往自己牝户中已经往下滴水的宝蛤口中送去,只听轻轻一声水响,那肉棒尽根被美妇坐入肉穴中,杨柳儿仰天将满头长发往身后一甩,“啊”的一声呻吟响从杨柳儿那性感诱惑的喉中发出,在屋内回响,小虎吓了一跳,支起上身忙捂住美妇小嘴,“妈!妈!这在别人家呢!”

  可为时己晚,马上便有仆人敲门,“夫人怎么了,没事吧?”

  杨柳儿赶紧大声对门口道:“没事没事,踢到床腿了。”身子兀自一上一下在儿子身上蠕动套弄不止。

  仆人见杨柳儿回答无恙便知趣去了,母子两人互相用食指抵唇同时做了个“嘘”的示意,相视而笑,心中俱是浓情蜜意涌起,杨柳儿把满头秀发粗粗盘在头上,露出雪白颈项和双肩,费力地伏下去便想与儿子接吻,下身屁股尤在奋力套弄小虎的肉棒,但大肚子十分碍事,根本亲不到儿子,小虎一见主动支起上半身来,与妈妈深情凝视着,猛地两人便狂吻在了一处,“嗯…嗯…嗯嗯。”杨柳儿只能从喉中发出呻呤声,房间内一片春色泛滥,香艳十足的画面让人血脉贲張……

  清晨,霍夫人急匆匆来到二楼杨柳儿门前,轻轻敲门,“杨夫人,起了吗?”

  杨柳儿刚刚把小虎赶回到他自己房间,心中暗呼“侥幸。看来在别人家还是要多加小心啊。”起身去开了门,两人便在房中寒喧起来,霍夫人也问了些诸如能否睡得习惯的琐事,小虎在隔壁早听到霍夫人敲门,使装着刚起床的样子也来到母亲房中,与霍夫人打了个招呼。

  就见霍夫人扭捏了一阵,红了脸好象鼓起勇气般对杨柳儿道:“小虎妈妈,小虎的腿伤其实挺严重,看上去痊愈了,但是近期…都不要做太剧…剧烈的运动。等下下来吃早饭吧!”说完,脸红如滴血般不顾礼仪,转身匆匆如逃离般跑出房间……留下面面相觑的两母子。

  杨柳儿心里有鬼,不由一阵又羞又疑,“她怎么一大早跑来跟我说这些?”小虎自然猜到霍夫人知道自己和母亲小别胜新婚,昨晚肯定一场盘肠大战,又是嫉妒又是关心忍不住一大早便来提醒两人注意安全。但这事可不能让妈妈猜到,要不又是一场审问,加上霍夫人在自己面前这娇羞模样,以妈妈这种超级醋坛子的第六感,自己与霍夫人的事只怕会露出马脚,“别乱想了,她就是关心自己丈夫救命恩人的腿伤而已。”

  “哦?是吗?”杨柳儿转身关上房门,将自己的大肚子顶着儿子,双手娇柔无力地搂着儿子脖子,“我看她那方寸大乱的娇羞劲儿,可象关心自己的小情人哦!”表情动作虽是温柔无比,但口气已是十分不善,昨晚小虎的誓言此刻早就忘到九宵之外,霍夫人这举动让美妇的心一下子又紧缩起来,长久以来,杨柳儿固然诸多吃醋行为,对小彩,刘曼婷,霍兰等等都吃过醋,但其实心底并不害怕儿子移情别恋,自己对自己外形的优势女性的魅力心知肚明,这些小女孩哪有自己这般极致吸引力,但这回见到霍夫人,两人不分伯仲各有千秋的风姿让杨柳儿的心理优势荡然无存,这次吃醋便有了几分认真的意味。

  小虎与妈妈心意相通,如何不能感知母亲这次的吃醋与往日的不同,根本不敢大意,“妈,你又来了,这世上还有哪一个女人对我来讲能有你重要?我们血肉相连,你还有了我的孩子,霍夫人哪能和你相提并论?”的确,这也是能让杨柳儿不醋意大发的最坚实的理由了,杨柳儿语气不由也软了下来,“知道就好。”说着便闭了眼将香唇送了上去,将鼓鼓囊囊的双峰压在儿子胸前,母子紧紧抱住双双吻在了一起…

  霍英杰的绑架案件不仅震动香港皇家警方,连港督本人也十分震惊,亲自到霍府登门对获救的霍老板表示了慰问,同行的皇家警方的总警司也表示一直在根据有限的线索在调查,一定会给霍氏集团一个交待,霍英杰把小虎介绍给众人,表示救他出来的就是这小伙子的功劳,众人皆诧异非常,这小虎虽目光炯炯有神,身形挺直,气宇轩昂,但脸庞仍带有孩童般的童真感觉,还是一个小小少年模样,但偶尔转脸背身的一瞬间,双眼中的沉静与清冷又让人不寒而栗。小小年纪居然可以带队出生入死去危机四伏的金三角解救皇家警方都束手无策的被绑人质。

  其实霍英杰自己也在调查绑匪如何得知自己如此私密的行动路线,泰国老友,随行保镖,甚至霍府中管家及仆人都在他暗中调查名单中,但真相却只有小虎一人知悉,而且当霍英杰询问他对绑架一事的看法时,小虎便把金三角匪帮营地偷听到讲了些出来,说匪首提到过孔家,但忍住了讲出全部真相的冲动,毕竟被自己儿子出卖这事对霍家打击太大,而且也令人难以置信,贸然说出自己那晚偷听到的匪首的全部对话对自己的未来利弊无法判断。霍英杰其实也隐隐约约猜到是自己老对手孔家在背后捣鬼,但两家都是名门望族,没有证据是不能撕破脸皮的。

  霍英杰此后外出活动都会带上小虎,帮他结识一众香港富豪演艺明星,小虎见到了吧平时只能在电视上仰视的大明星,一时在香港这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中如入梦境。

  老赵的妻子家人也终于获准入港处理老赵后事,霍英杰为他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追思会,并成立了一个以老赵为名的基金会,老赵妻子儿女这一辈子的吃穿用度基本不用太操心了。

  送走老赵家人后,霍兰小虎也准备离港回福川,分公司事务繁多,叶部长一人已经单力难撑了。

  这天霍英杰遍邀香港名流好友于府中一聚晚饭时,众人正齐聚餐桌前时,霍英杰突然站起身上:“各位,我霍某人有个强烈愿望,天意如昭,让我无意中结识小虎,不想日后竟成了我霍某甚至是霍氏集团的救命恩人,小虎与我儿子小刚年岁相近,我想收小虎为义子,不知小虎和柳儿夫人有什么想法?”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坐在丈夫身边的霍夫人不知想到什么,粉脸通红,忙借着喝水掩饰自己的紧张与尴尬,自己成了他义母干妈,那会不会象他亲妈一下成为他床上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生怕旁人看出什么来。

  霍兰则老大不乐意,“爸,你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太突然了吧?我可不想做他姐姐!”霍家人当然懂她言外之意,纷纷笑了起来,杨柳儿先是暗吃了一惊,微微一笑:“我没意见,霍先生德高望重,豪门望族,我那儿子只怕高攀不上啊!”

  霍英杰哈哈一笑,“夫人快别这么说,折杀我霍某了,有子如小虎这样前途无可限量的年轻才俊是我霍氏家族的幸事啊!”

  话到了这个份上,小虎赶忙站起身边到霍英杰身边,端着水杯,“霍先生,那我就以茶代酒,义父请饮此杯。”霍英杰又是爽朗哈哈一笑,接过小虎的茶杯一饮而尽,两人相视而笑。

  小虎又倒上一杯茶,转向一旁呆坐无语脸色仍是绯红的霍夫人,“母亲大人请饮此杯,孩儿以茶代酒了。”

  霍夫人从座上起身,凸凹有致的性感身体俏然而立,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望着干儿子,接过茶来,满脸红晕慢慢将水饮尽,满含深意地看了小虎一眼,“乖,你干爸突然闹这一出,妈今天没带红包,下次补上啊!”

  只有霍刚默不作声,十分平静,其余一众好友纷纷齐声道贺,一时桌前喜气洋洋,欢声笑语。

  晚宴散罢,小虎扶着大腹便便的美母回到房间,刚刚关上房门,杨柳儿就甩开儿子扶着自己腰肢的手,“恭喜啊,又有一个这么漂亮的新妈妈了!你看你敬酒时她那个骚狐狸精的样子!还自称妈妈,不要脸!臭不要脸!!”杨柳儿这个超级醋坛子这下再也忍不住了,竟然不顾一切撒起泼骂起粗话来!“妈,别骂得那么难听啊,她是喝了些酒水,不胜酒力吧?再说我认霍英杰是我干爸,她自然便是干妈,别人也就是客气客气而已,老外的礼仪嘛!你那么当真干嘛?当然就算是我进了霍家对我们俩的未来是件好事吧?”

  “哦哟,骂句骚狐狸精你就心痛了,现在嫌我又肥又丑了是吧?玩厌了就不要以前这个又老又丑的妈妈了是吧?以后把你这干妈也弄上床,反正你干爹在给你办香港身份,以后和你干妈双宿双栖吧!”说着说着娇挺笔直的琼鼻一抽一抽的,红艳性感的小嘴如同向父亲撒娇的小女孩一般委屈无比地扁着,眼泪在那对勾人魂魄的美丽大眼睛里打转,长长上翘的睫毛一颤一颤,小虎看得血气上涌,知道此刻不用多说废话解释,上去粗暴地将美妇仰面推倒在床上,小心地斜伏在她旁边,“好妈妈,我的女神,我的乖老婆,我只爱你一个!”,一下就吻住了妇人的香唇,美妇挣扎着扭开脸不让儿子亲吻,小虎毫不罢休追逐着女人摆动的脸颊,终究牢牢锁住女人的双唇,美妇“嗯嗯叽叽”一会儿,终于不再摆脱儿子的热吻,两人亲了一会儿,美妇情难自抑微微吐出的一截香舌尖儿,发出“嗯”的一声令人销魂的轻哼,如雪般白如春藕般粉嫩的双条玉臂主动环上心上人的颈脖,送上了火热的深吻。

  小虎双手轻捏美妇那垮向身体两侧的肥硕双乳,将它俩拔到妇人仰躺的身体中央,轻挤慢揉,听到美母哼呤之声加大,恐妇人情动又挤出奶汁弄湿衣床,转而又去轻抚女人的孕肚,两人轻舔慢吻,杨柳儿娇羞得再也无法吃醋,早陷入意乱情迷之中,双手在儿子身上爱抚不停。两人瞬间都将对方衣物一一解开,敞衣搂抱在一起,自又是一番恩爱不提……

  转天,健身房中,小虎正一边健身一边看杨柳儿和霍兰两人练习英文,杨柳儿自有了霍夫人这个主要情敌后,对霍兰的敌意早烟消云散,现在天天拉着她狂练英语。霍兰没空时甚至就大着胆子去找霍刚练习,让小虎第一次吃上了妈妈的醋。

  列位看官若要问美妇为何如此痴迷学英文?自是那天霍夫人挑衅般当着杨柳儿的面与小虎讲英语,她就暗暗发狠努力学习英文,说来也怪,她不过是高中肆业的文化程度,她那个年代本来英文课就只有少得可怜的几句英语早扔得干干净净,但现在在霍家学起英文来,进展神速,掌握了不小的词汇量,而且她学讲英语的口音十分纯正,模仿霍氏母女讲英文的腔调唯妙唯肖,让霍兰霍刚姐弟十分惊异,都和小虎讲你妈语言学习能力天赋异禀,霍兰竟拿小虎的射击天赋来作比较,“你和你妈真象两个宝藏啊,真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多宝贝藏在里面。”…

  小虎正一边做平板支撑,一边听着身边两个美人儿用英语对话练习,突然旁边手机“叮铃铃”一阵急促的铃声,小虎斜眼一瞥,居然是刘曼婷的电话,他颇有些意外地拿过来接通,边接听边走出健身房,只听刘曼婷那娇柔的声音从话筒传来:“小虎,姐好想你,你现在在香港吗?”

  “对啊,我妈也在呢,你怎么知道的?”

  “小虎,上次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小虎知道她问的是国安部门招募他的事,当下有些支支吾吾,刘曼婷心思聪颖,如何不知心上人的喜恶,但形势逼人,自己打这通电话也实属无法避免,“小虎,姐知道你心意,但这事只怕你没得选择了,你是不是最近在香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啊?”

  小虎便把解救霍英杰的事大致说了说,刘曼婷在电话那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国安部领导急不可耐,香港的麻雀卫视你听说过吗?明天你去他们电视台香港总部大楼十层见一下他们台长吧!”

  “啊?为什么啊?这莫名其妙的?”

  “唉,为了招募你,他们不惜把这种内部绝密情报向我这种低级别的人员开放,无端端提高了我的涉密等级,就因为认为我能…能左右你,影响你。那个台是内陆资金特意为控制影响香港舆论而创立是天下尽知,但他们台长是国安情报人员就是绝密情报,一般只有国安系统中副部级才能有知晓权。现在,我们俩也被强行获得知情权,这意味着我们只能死心踏地在国安新控制下工作生活了!唉,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小虎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过,这天京政权做事如此不择手段,强人所难,实非一般流氓无赖可比,在霍府盘桓日久,周边仆人不少是数十年前所谓“大逃港”后移居香港的内陆人士,讲起过往都是血泪史,让小虎对国安部这种手法更加鄙视,但事己至此,自己一介小民如何与国家机构抗衡?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顺着对方意思来,再做打算。如果不从,只怕不光自己和家人的安全无法保障还会连累对母亲有救命之恩的刘曼婷。

  当下问清那电视台大楼位置,闷闷不乐地与刘曼婷依依不舍作别挂了电话,一声不响继续回到健身房内煅炼,还在健身房健身的霍兰仍在与呆在她身边的杨柳儿练习英文,自霍英杰认了小虎为义子后,霍兰也从某种程度上算是杨柳儿的女儿的味道,杨柳儿自见到霍夫人后,霍兰早从她的醋坛子名单上被删除,两人意外地亲热如母女一般了。

  两个美女一见心上人接了电话,闷声不响又走进来健身,知道有事发生,“还好吗?谁的电话?”杨柳儿出声问道。

  “哦,没事,家里打来问我妈妈情况的。她有孕在身,大家不太放心而己。妈妈不是担心手机幅射没把手机放身边吗?就打到我这儿来了。”小虎随口答道,让二女放宽心,“妈,明天我带你出去走走。”杨柳儿刚要开口,见儿子眼色,母子心意相连,“好啊,我正想去看看维多利亚湾呢,我们母子俩好久也没单独出去过了呢。”特意把“单独”加重了语气。

  这话一出,霍兰满肚子正跃跃欲试自告奋勇准备当母子导游的话全憋了回去,只能喃喃自语,“你们路不熟吧,要不…”

  “香港才多大,我们总不致于迷路吧,放心。”小虎赶紧把霍兰打断,明天瞒着霍家去见国安潜伏特工,可不能出任何纰漏,别人虽然没提要他保密,但小虎天生的谨慎让他的确有做这一行的天赋。

  第二天,小虎与杨柳儿两人好不容易辞谢了霍英杰要派人派车带他母子两人游玩的好意,只说不用,霍英杰猜想母子两人家人团聚不想外人打扰便也不再坚持,两人便自己开着霍府的车出了门,霍英杰早让小虎熟悉了右舵驾驶,也让他获取了香港驾照。

  一路两人先来到铜锣湾商业区逛了一圈,两人泊了车,边走边聊,小虎便把刘曼婷的话告诉了母亲,杨柳儿听了眉头紧锁,忧心忡忡,“老公,这国安部怎么就一定要你为他们工作呢?唉,连拒绝的机会也不给我们,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先答应了吧!”妇人现在见多识广,在儿子影响下,学英语,闲时看书读报,在香港又学电脑又上网的,象一块海绵般吸食着外面真实世界的营养与水份,与以前胸大无脑的村妇形象早不可同日而语。

  “嗯,也只能这样了!”小虎见妈妈也知道只能退让,便决定先与国安委以虚蛇再作打算,两人取了车这次便径直开去了麻雀卫视的电视台大楼,到地下车库泊了车,两人手牵手上了电梯到了前台,刚向前台小姐报了名字,就见一个身材高挑的眼镜女孩从前台后面办公室出来,“李先生,我们台长等您很久了,请随我来!”说完,又有些诧异与惊艳地看了一眼小虎身边这光彩夺目,美艳异常的孕妇,“这位是?”“哦,这是我母亲,她顺便来看看,对我和台长见面都方便些。”小虎答到。

  这女孩显然不知道小虎这话的意思,但却不再多问,径自在前领路上了电梯,电梯一共二十楼,但第十楼却没有按键,一进电梯,眼镜女孩便按了对答键,“我是吴小丽,台长客人来了。”那电梯便一直升到十层,“叮咚”一声,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矮胖子西装革履和一个高挑艳丽的秘书模样的女子站在门口等候着。

  “台长!”吴小丽大吃一惊,台长亲自等在电梯口这种接待自己从来没见过,马上对小虎两母子毕恭毕敬起来,“李先生,夫人,这就是我们台长刘长悦先生。”

  那刘长悦早迎面走上前来,主动伸出双手握住小虎的手,满脸堆笑,“李小虎先生,你好你好,本人恭候大驾多时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这位是你母亲大人吧?真是有其母有其子啊,欢迎欢迎!”

  小虎心中本来十分不悦,觉得天京政府这种无赖般死缠烂打强人所难的招募方式如同黑社会招人入伙一般,此刻也有些受宠若惊,这国安部里的机构负责人对自己一介平头百姓这么礼遇有加,而且为让自己没有退路只能加入国安系统而不惜主动暴露身份给自己。显然是对自己十分重视十分渴望。

  这刘长悦对身边女秘书道:“小傅,你和小丽陪夫人去台里转一转,我和李先生先单独聊一聊。”又对杨柳儿躬身道歉:“夫人,不好意思把你们母子拆开,您先和她俩在我们这儿转转,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东西,我们台才刚刚成立,正缺人才呢,夫人天生丽质,气度非凡,让鄙人惊为天人啊,我们台要是有您这种人物撑撑门面,那,那真是我们台的幸事啊,哈哈哈哈。”

  杨柳儿脸色平静,心里的不快丝毫没因为这个矮胖男人的殷勤与奉承有所改变,“台长太客气了,如此高看我们母子,真是担当不起啊。你们好好聊,我自己随便坐坐就行,不劳两位美女作陪了。”

  “那怎么行?小丽,你带夫人去我们摄制棚参观参观。”这刘台长心思细密,不愧是国安部门的老江湖,见杨柳儿年轻貌美,一定会对这上电视做主持人做明星这些事感兴趣,果然,早前就在天京市华艺娱乐被那王军招去试过镜的美妇听到这话,美目闪过一丝亮光,便不再多言,显然被王台长说得动了心。

  这边吴小丽,傅秘书两人虽也千娇百媚,平时都是台里的台花级别的人物,但在挺着大肚子的杨柳儿身边便如丫环一般,模样气场弱了不止一星半点,两人都还是高学历好家世,两人自己也能感到杨柳儿无意中肆放的气场压制,心中又妒又羡,却都不知道面前这妇人两年前还是一个懵懵懂懂土里土气的农村妇人,只是经历过一系列常人一辈子也无法经历的风浪后,如今破茧成蝶,凤凰涅槃般脱胎换骨成为现在这般风采照人,气质迷人的模样。与儿子的恩爱缠绵,杀人藏尸,怒杀警察,威胁黑社会,被绑架,与警方斗智斗勇,短短两年经历过一个普通妇女一辈子也可能无法经历过其中任何一件的系列事件,这般磨练出的气场又岂是在教室里翻书本记笔记,在办公室敲电脑,在职场长袖善舞的女孩能比拟的?

  目送三女离开,王台长携小虎走向电梯前走廊的尽头,在最后一间办公室门前开了门,让小虎在一张硕大老板台前的沙发上落座,自己先去小心翼翼关上办公室的门,掏出一个手电筒般的东西,随手按了个开关,只听“滴滴”两声后,对着室内一通扫描,见这电筒无异常反应,便又去老板台边泡了两杯茶端了过来,“小虎,年轻有为啊,听了太多你的传奇故事了,今年多大啦?”这回也改了称呼,不再叫这少年做“小虎先生”了,显得十分亲近,如同小虎的长辈的口吻,开口先拉起了家长。

  小虎回道:“今年虚岁十九。”

  “哦?好像和我们知道的不太一样,你小学初中都跳了级吧?”刘长悦笑眯眯地望着小虎。小虎不由一惊,看来这国安部是打定主意要吸纳自己进入组织了,都在暗地里做背景调查了,当下也是一笑,大大方方地回答:“对,身份证户籍上的年龄的确是十九了,但我家家道中落,家父生意失败,加上我对读书也不象我大哥那么上心,所以家里希望我早些高中毕业出来工作赚钱,贴补家用,也不知道父母找了村里什么关系把年龄改大了一两岁,哈哈,让台长见笑了。”

  当时,在农村擅改年纪,司空见惯,只要村委和村派出所有关系,有为了早上学读书的,有为了早结婚的,甚至有杨柳儿这种因为算命而改八字改年龄的,不一而足。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并非难事。王长悦当然心知肚明,但见小虎身材健硕,气宇昂扬又沉静稳重,实在看不出实际上才不过是十七八岁高中生年纪,只不过平常之时他眼神透出一股孩童般的清澈与好奇还是能看出他这个年龄所特有的稚气,但偶尔在无人注意时,他的眼神却会变得十分阴冷,令人不寒而栗,显得城府深重心机迫人,甚至杀气凌人,总之一种复杂纠结的混合气质让这少年显得格外与众不同,令人痴迷。

  “唉,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古人诚不欺我。”刘长悦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心里却乐开了花,年轻就意味着更有利于组织控制。组织才不管你成没成年,只要有能力执行任务就行,“小刘哦,就是刘曼婷己经大概给你说了一下吧?你考虑得如何啊?”

  小虎知道刘长悦说这话不过是客套几句,国安系统己经对他是志在必得了,根据刚才刘台长拉家长式地询问他年纪的暗示,背景调查政审都在暗中进行了,只怕小刚,沈父他们已被问过话,但按组织要求保密,不能告诉小虎而已。正在犹豫如何回答时,刘长悦端起茶杯,自信满满地也不待小虎回答又接着道:“小虎,我的真实身份可是国家级机密,我这全台上下都没有一个人知道。我相信你应该知道我们组织上对你是多么重视吧?”

  “台长,小子何德何能啊?”

  “小虎,你别谦虚了,我们自从在天京时,你和霍老板在射击俱乐部相遇那时就注意到你了。在天京旅游时,你和令堂有没有被人提醒警告过?”

  这话如一道闪电在小虎脑中划过,马上记起这个未解谜团,那天晚上母子俩在影院中热吻抚摸互相勾动天雷地火,准备在酒店房间中正准备将这雷电转变成巫山云雨时,突然发现门边地上被塞进来的一张纸条,打开一看:你们被人监视了。几个字赫然出现。让两人至今耿耿如怀。

  “怎么?台长您怎么知…”小虎脱口而出,话未讲完,心中已经猜到了八九分,“霍家保镖中己经有你们的人了?”

  “厉害厉害,居然这也能猜到!”王台长抚掌称赞,“小虎,你真是块好特工的料子啊!对,当时他就汇报了你那不可思议的枪法,组织上面其实当时也并不太重视,我们这行对枪法擒拿打斗啥的并不太看重,但霍英杰对你的重视却是我们十分关注的,就安排他留意你们母子。”

  小虎听到这,脸不禁有些发烧,那自己和母亲状若热恋男女的样子岂不都被那家伙看去了?他会不会把这些也汇报給组织呢?却见王台长若无其事道:“我们那位同志发现居然还有人也在跟踪盯梢你们,不知对你们有无敌意,组织上为防止意外,就安排了预警。”他举杯轻轻吹了一口自己茶杯上的浮沫,轻轻抿了一口茶水。

  “怪不得我们收到一张从门缝塞进酒店房间的纸条,原来如此。”小虎道。

  “听说这次霍英杰这事是你带队金三角救回来的?事后你们还把那基地都血洗了一遍?”王长悦端着茶杯,从茶水的雾气升腾中双眼盯着小虎,神情中开始的轻松变得有些严竣。

  小虎点点头:“组织真是神通广大,血洗谈不上,只是事态最后有点失控罢了。”

  “哈哈哈哈,神通广大?哈哈哈哈,那群酒囊饭袋,他们到现在都是懵的,缅北那彭司令以为是政府军突袭了他的部下,现在正和缅甸军政府干得欢呢,组织上负责缅甸的部门一问三不知,被骂得狗血淋头,只有我在这边掌握的资源才知道真相,哈哈哈哈,但我可不会去汇报,让缅甸部门的去做龟孙子吧。”王长悦忍不住得意洋洋,吸噜哗啦长饮了一口茶水。看来与国安部内缅甸部门负责人之间颇有嫌隙。“你小子杀伐决断,有勇有谋,身手非凡关键时又能下死手,真是让我们这种工作多年的老人汗颜,国安部要能多几个小虎同志这种人才,何愁诸事难行啊!”

  小虎马上意识到这矮胖子只怕在香港皇家警方和政商两界人脉颇广,救霍英杰的事不难知道,但血洗一事,除了己经被叶部长安排偷渡回国的福川同事外,就只有香港那几个保镖和霍家三人知道,回港后,对那一段恐怖令人作呕的大屠杀,他们都十分默契地避而不谈,连进山救援的泰国警方也只是到了李启辉安置牺牲人员的地方,回收几个队员遗体后便马上撤回清迈。所以,这胖子居然用了“血洗”这如临现场的词语,证明他几乎是从亲历者口中听到的相关信息。当下装出十分尊敬模样,“台长,太过誉了,婷姐之前做了我很多工作,可以说是苦口婆心了,哈哈,您对小子又如此开诚布公,我要是拒绝岂不是太不识抬举了?”

  王长悦满意地笑了笑,“小虎同志,我是十分看好你的,你现在即是霍氏集团得力干将,又成了霍的义子,十分便于开展工作!”见小虎微微皱了皱眉,知道这少年的顾忌与担心,“你放心,组织不会要你做杀人放火的事,也不会加害霍家,我们的工作不是电影小说,打打杀杀。”刘长悦见小虎表了态,也就开始以“同志”相称了,他摊开双手,全身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其实目前看都是顺其自然,组织上希望你在霍家站稳成为不可或缺的人物,最后能掌控霍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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