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却说李雷带队下到清水村,详细查阅了徐伟生前受理过的案件,以前提及过但无人关注的老黑失踪案件引起了李雷的兴趣,并且,这也是徐伟刚刚到任接手的唯一一个没下文草草结案的案件,徐伟将侦询经过及自己的分析判断都详细记录在工作笔记中,更是激起李雷的强烈的侦破欲望,因为杨柳儿在此案中反复出现,虽然询问笔录并无破绽,但案发当天老黑走失方向与她的行为轨迹重合,疑点的确不小,李雷对徐伟分析十分地认同,于是,便也叫上了上次陪徐伟的小赵警员和胡灵灵及小何一起重访老办公楼。
四人先开车来到湖边,但见湖水波光粼粼,水草丰茂,偶有水鸟在水面掠过,湖边一大片平坦开阔的草地,老办公楼就在湖边不远,李雷边走边说:“真是块风水宝地啊,怪不得几个老板都想在这儿开发别墅区呢。”
原来,之前清水村这片土地开发神仙打架争来夺去的事早传到市里,几个老板都大有来头,有香港的大富豪,也有北京的太子党。总之,众说纷纭,讳莫如深。后来,中央一纸红头文件,要保护耕地,禁止开发商触碰土地红线,省里市里的头头生怕这块地砸着自己的官帽,紧急叫停,踩了煞车,大家一哄而散,接着村支书上吊自杀,没了下文,虽然事出蹊跷,但这龙蛇混杂的商场官场争斗,谁愿意惹事上身,谁会计较追究一个小小村支书的死亡?
小赵连连应道:“李组长也有耳闻啊,当年咱村这块地争得老凶了,后来一纸文件才平静下来。”
胡灵灵她们年轻,又是外地毕业分派到的福川,并不知情,小赵便他二人说明来龙去脉,三个小年轻叽叽喳喳议论纷纷,不一会进了围挡,四人来到了老办公楼前。
李雷仔仔细细从一楼每个房间看起,并不时指点着胡灵灵用相机对他感兴趣的地方拍照,做下纪录。
四人从一楼上到二楼,从走道上又是一间间察看,到了杨柳儿母子杀人的那间房,李雷先也和其它房间一般看过,待要离开时忽地心头咯噔一下,又转身再次环视,指挥胡灵灵又拍下了房间内总体的照片。
最后来到书记办公室,小赵也把上次来徐伟同来之事详细说了,李雷边听边走到衣柜前,与徐伟一样拉开柜门,但这时正是中午,光线充足,李雷目光凌厉一扫便发现暗门的小把手,心中不觉一跳,用力一推,门应声而开,三个年轻警官也围了上来,小赵更是吃惊一声“咦!”,双眼圆睁,说不出话来。
四人进了秘室,见了这房内四处狼藉之状,李雷不再逗留,也不要胡灵灵再拍照,转身便欲离开,经过柜门之时,挂衣杆因上次周横来这儿翻找时被他暴力扯了下来,后来勉强顶下去。这次好巧不巧,正好又垂落下来,打在正要离去的李雷肩上。
李雷顺着一边垂落下的衣杆,往这衣柜顶一瞧,发现了修复的痕迹,也发现几块吊顶石膏板有移动的痕迹,便将那石膏板摘了下来,叫小何搬来一张破椅子,站在上面扒着吊顶洞口探了头去看了一番。
三人围在衣柜外面,小何道,“队长,有什么发现?”。
李雷跳下椅子,双手拍拍灰尘,“走吧,没发现什么。”
四人匆匆离去,一路上李雷眉头紧锁,心事重重,不复来时的轻松镇定之情。三个年轻人也不敢多问,四人一路沉默不语回到乡村派出所。
到了第二天,李雷带了徐伟的文件笔记等资料,便向周横告别,只说来了这些天了,暂时需要回市局向组长汇报情况,与胡何两人匆匆开车走了。
本来李雷要小赵带路去老办公楼探查就让周横心惊胆颤,而专案组这从老办公楼一回来就急着回市局汇报更让他坐立不安,他职位低微,不敢向专案组副组长李雷打听情况,而且李雷回来后也并没和他探讨的意思,甚至对自己有些令人无法察觉的防备。
当下便叫来小赵把陪专案组去老办公楼这一趟详细地问了一遍,越听越吃惊,隐隐约约觉得大事不妙,把小赵支走后,关了办公室门,掏出上次的桌子里的手机,拔通电话,“老板,市里可能会盯上王中华的事了,我们这边要抓紧了。”
“这样吧,我把阮老四叫回来,你们俩商量着办,你看着点他,这小子手重心狠,但对我忠心耿耿,别再出王中华这种痴线事情了!”
挂了电话,周所长心中骂娘,“老子看得住那个王八蛋!上次不是他失手审问时弄死王中华,钱早就到手了!”
却说那阮老四何许人也?原是金三角的毒贩保镖,不知与孔总在香港如何结识,便成了孔总的私人保镖兼杀手,上次为追回王中华骗的钱,孔总派他和自己在省市公安系统中的关系人找到的熟悉当地情况的乡所长周横一起在一天夜里把王中华绑到他办公室拷打逼问,谁知阮老四以为这农村的小官和东南亚的毒贩黑道的人一样扛揍,稍一失手,出手重了些,王中华一口气没接上,当场就挂了。
那时办公楼还没废弃,虽是夜里,周边也不象现在这样一片荒芜,无人问津,甚至当时邻近道路上还有有人居住,湖边夜钓的乡民也是不少。比现在有人气,抛尸风险太大,两人只好匆匆做了个自杀现场,抹去各种痕迹,便忧心忡忡逃离杀人现场。
转天,光头纹身的阮四就约了周所到市里见面,周便把对杨柳儿的怀疑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两人见找钱这事情拖了许久,又无更多线索,眼见市局有可能因徐伟被杀一案莫名其妙地横插一杆,便商议决定象上次一样先绑了杨柳儿逼供。“兄弟,这回可别杀人了,这女的长得艳身材骚,是个极品,你可别动其它心思!”周横便把孔总不要他们横生枝节的意思说了出来。
“放心,我见过的美女多了去了,内陆穷乡僻壤的姣婆我还没放眼里。”阮四裂嘴一笑,露出口中镶补的大金牙……
杨柳儿自带張兵去家中庆祝后回到張家己是半月有余,美妇肚中生命渐渐成长,心中思念儿子更见心切,心中只恨孩子爸不能守在自己身边,自己妊娠反应越加厉害,但眼见快要瞒不住張母了。
这天在早餐时,四人正围坐吃着早饭,杨柳儿一阵恶心,知道大事不妙,放下筷子便往卫生间跑,张母再也控制不住,跟着媳妇到了卫生间门边,边敲门边问:“柳儿,没事吧,怎么啦这段时间总这样?看看大夫去吧。”
“妈,我没事,可能吃坏了肚子。”杨柳儿在卫生间里扶着马桶一阵干呕,匆忙回了一句。
张兵这时也过来了,“妈,姐这是怎么了,这阵子老这样。”
宋可卿回头欲言又止,回到了餐桌与丈夫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充满狐疑,宋可卿看了儿子一眼,“儿子,你对你姐做过什么不规矩的事没有?”见儿子脸一下红了,心中便有了几分明白,提高声音,“别撒谎,讲真话!”
張兵一下慌了,只怕妈妈猜的和自己猜的是同样结果:杨柳儿怀孕了!当下便一五一十把去李家发生的事告诉父母。
张宋老俩口子一时又惊又喜,宋可卿早看出杨柳儿很象是妊娠反应,但儿子与她守礼如宾,还在怀疑杨柳儿不守妇道。这下一听,原来是儿子下的种,张家这么快就有孙子了,自己升级成爷爷奶奶,如何不惊喜交加。
等杨柳儿从卫生间出来,见張父張母两人都笑眯眯地望着自己,张兵拘促不安的样子,知道再也瞒不住,羞红了脸挨着宋可卿坐了下来。
張父与張兵则知趣地各自回房,只剩两个女人在餐厅中窃窃私语,“我记得你不是上了环吗?怎么会…”
張母问道。
“妈,上次我去咨询时不久后就把环取下了,心说正式结婚后要尽快复原身体,早点为张家留后,毕竟自己年龄不小了。虽然他年轻,不管不顾的对我一往情深,但我知道你们对我也有年龄生育方面的顾虑。”
宋可卿见杨柳儿如此考虑周全,心中欣喜,这个儿媳真还没找错。虽然说起来是个荒唐透顶的事,但目前看来,把杨柳儿娶回家却象中了超级彩票,儿子从一个可以预见的纨绔子弟混混成了正经八百的名牌大学生,现在儿媳又怀上了,張家简直是前世积德啊。
“那天我也是喝多了,明明还在危险期也没做保护,事后也疏忽大意,想着没那么巧,谁知,现在这样以我之前经验只怕是怀上了。”
“好事,好事,天大的好事啊。反正按原计划你们过一两人年就正式成亲了,孩子来早了反而是喜上加喜,小兵和你那啥以后,现在对你怎么样?”
“他啊,听话着咧,那次以后他连踫我手都不碰,比以前还更规矩了。”
“小兵还真出息了,你不知道以前他去你家吃喜酒时盯着你的样子,象要扑上去生吞活吃了你一般!现在成了谦谦君子,真是不可思议。”
“妈,抽空一起去医院检查确认一下,毕竟年纪大了,看要特别注意些什么。”
“好好好,让你爸找关系找最好的大夫看。”
“妈,市医院金院长挺权威挺好,上次我就咨询的他。”
“金启立!你认得他,他可是福川市有名气的权威妇幼医生啊!好!好!你爸还不一定能约上他呢。你怎么能找他看病的?”身为前县委书记家女儿,宋可卿倒是颇有见闻。
杨柳儿便将小虎如何救过金院长含糊讲了讲,宋可卿连连点头,“柳儿教子有方啊,也难怪,我家混世魔王现在都成彬彬有礼的名牌大学生了!”说得美妇俏脸娇羞无限。
过了几日,一家四口喜气洋洋去了市医院,金院长早从小虎口中了解了来龙去脉,即然有小虎母子俩真心相爱怀孕在前,对張家少年娶美妇这荒唐事也就见怪不怪了,自然是殷勤接待,全安排自己手下亲信做检查,和应付张家的咨询,最后还亲自拿着B超照片特地装模作样为張家推算了大致怀孕时间,張母一算,正好是張兵去李家喝酒庆祝那日前后不过一两天,口中只赞“神医神医。”
这以后,杨柳儿更是被張家当菩萨供着,杨柳儿腹部也一日日地鼓了起来,張兵只要在家,必定陪着同进同出,如奴仆般专心侍奉自己的女神。为了日夜见到女神,可以不住校做走读生,他最后报了福川市内一所211大学,北京上海的一流名校他想也不想就直接放弃了。
时间转瞬即逝,小虎在霍兰公司发展得有声有色,早从保镖身份中抽离出来成了公司中层管理干部,当然,霍小姐外出时,他还是会陪在左右,不离寸步,同行又是眼红又是嫉妒不已,但奈何情人眼里出西施,大家都知道他是大小姐意中人,加上学习地产业务的速度和能力令人惊叹,被霍家重用只是时间问题而己,其时小虎的散打格斗技术也是日见精进,幼年与那“疯子”师父学的东西有些“童子功”的味道,让他现在对武技的理解和运用有了更高层次的追求。
霍家小姐对他也是越来越喜欢,沈父之前提出做转让地块一事,本来霍英杰还有疑虑,眼见小虎隐隐有日后为霍氏集团挑大梁的潜力,便爽快地接过了沈父的地块。沈父顿从无间地狱回到人间,压力大减,原本差点被逼到破产边缘的公司有了这笔转让协议的资金马上起死回生,沈父只差抱着女婿大腿喊“亲祖宗”了。
沈白雪却高兴不起来,老公住在市里,一周只能周末见上一次,有时小虎遇到出差加班,甚至一个月也见不上一面,眼见老公西装革履,在霍家公司地位职位都己不可想象,与自已这乡村老师差距越来越大,虽然丈夫对自己疼爱不减,但自己却始终无法怀孕,心中不由从之前毫不在意变得坐立不安,没有孩子的羁绊,这么优质的老公总让人心神不安。
谁知果然天意弄人,去医院一查,她先天子宫发育不全,虽有正常经期,但卵子受精后无法着床成活。一时这消息如晴天霹雳,把沈家惊得方寸大乱,沈父刚刚从生意好转的兴奋一下子如坠冰窟,瞒着小虎,带着女儿四处寻医问药,惶惶不可终日。
好在小虎对两人为何这么久也没小孩浑不在意,加上妈妈有了自己的骨肉后,更是整颗心放在美母身上,沈白雪才有充足的时间空间四处求医,甚至还听了沈父的建议去名山大寺许愿求神拜佛。
而轰动一时的福川弑警抢枪一案,虽然专案组数月以来毫无明显进展,但万幸是遗失的警枪也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并没发生抢警枪然后去犯大案的后续事件,省公安厅的领导们也就放下心头巨石,只要没有发生与警枪相关大案,公安部就不会太关注这小小地级市下面一个乡村小警察的生死,省厅也就压力大减,只需按程序上报案件侦破进度,甚至都有人提出撤消专案组的建议。
李雷自上次从清水村撤回到市局向组长自己恩师吴征汇报了情况后,两人把办公室一关,师徒两人陷入了长长的沉思中,两人点着烟吞云吐雾,都不出声。良久,李雷咳了一声打破沉默,开口道:“师傅,这事真有些拔出萝卜带出泥啊,不仅仅是徐伟这一案了,依我分析,那个莫名其妙失踪老黑只怕也死在清水村,但这是无名之辈,倒无所谓。但王中华也很可能是他杀,追查此事,又可能会牵扯到几方地产大佬,随便一个打声招呼,我们就有小鞋穿,难啊。”
吴征这才睁开似乎要睡着的双眼,吐出一口烟圈,“这小小一个清水村,似乎非常不简单啊!徐伟案按你的思路查下去会出大事,以前那块地几方大佬就闹到不可开交,这个神神秘秘的王中华也不知怎么成了联系几方的关键人物,当年他自杀的事从省厅到市局大家都知道不正常,装聋作哑而己。现在只要不发生那把警枪涉及的大案,上面就会慢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大家都淡了的时候,找个替死鬼,就说枪扔了,把案子草草一结,大家都阿弥陀佛,平安落地皆大欢喜。”
“唉,希望如此吧,但以防万一,我还是想固定证据,留个后手。”李雷心中暗暗佩服老师的老谋深算,刑警做了官后,专业业务能力就不是破案能力而是混官场的能力。
“可以,别声張,喊几个懂事嘴巴紧的伙计一起。”
两人商定后,都神情轻松不少,两人嘻嘻哈哈又扯起闲话…
李雷出了吴征办公室,马上召集胡灵灵和小何来自己办公室开小会,他也不摆领导架子,倒象个老师一样对他俩提出几个问题,“你们知道去清水村老楼有几个反常的地方,你俩注意到了吗?”
“我注意李队在二楼一间房要我拍的照片明显多一些。”胡灵灵抢先回答,一双漂亮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崇拜的李队长。
“对,这是第一个正确答案,这间房有什么值得拍更多照片的?”这一问,两人沉默不语,李雷微微一笑,“你们注意到那间房的桌子数量明显比所有房间都多吗?而且那间房也不象是大办公室需要集体办公之类的房间,而且地面也是被垃圾掩盖得最彻底的,所以我就要你多拍了几张。”
两人这才点了点头,不由钦佩队长的观察力。
“还有吗?”“最后那书记办公室那么多疑点但你反而离开得最快。”小何也不甘落后。
“对,这也是为什么我不召集所有专案组人员开会的原因。只叫你们俩是今晚我们三人会重返老办公楼,去印证我的判断,现在灵灵去技术科中领紫外黑光灯和红外敏感相机,小何去车队准备一台车,另外备一些胶带纸和一把锤子和一些铁钉。注意,不要和任何组员提及这事。”
“是!”两人立正敬礼出了办公室,心里隐约明白了一些又有很多问题想问,对晚间的秘密行动充满好奇与期待。两人分头准备不题…
入夜,三人开车消无声息进到村中,在老办公楼前停了车,三人依旧从一楼察看起,很快便来到二楼那间桌子数量不寻常的房间,胡灵灵把强光手电照着房间,李雷和小何把地面杂物清开,然后李雷指挥小何将窗户用胶带封住,大的破洞使用木板钉子钉住封好,这样室外月色无法照进房间,李雷吩咐胡灵灵关了手电,房间内顿时一片漆黑,胡灵灵心灵神会早打开紫外黑光灯,在房中桌子地面墙面仔细探照起来。
很快,地面桌腿显出了一块块色斑,技术员胡灵灵马上判断出这些极可能是血迹,小何马上拍了照片,三人心中有了底,按这种斑块面积和分布情况,这个房间有可能发生过凶杀案。胡灵灵又用红外敏感相机在斑块分布区域拍下些照片。
最后进到书记办公室,同样也在紫外灯照射下地面和办公桌上发现大量喷溅型斑块与斑点。三人同样拍下纪录。
李雷见现场印证了自己的分析判断,倒是不便再进一步向两个年轻人解释,以免节外生枝。
三人出了楼,李雷又特意开车去了湖边,又拍了一些照片。也特意去小破船处拍了几张。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清水村时,天边己微微发白……
却说杨柳儿怀孕日久,与儿子只能悄悄打电话一诉痴情。张家自知道杨柳儿怀孕之事后,杨柳儿要他们先瞒着小刚小虎他们,甚至找借口不要小刚他们再来张家探望自己,張父張母知道杨柳儿在儿女面前会因为偷吃禁果怀孕会害怕失去母亲在小刚小虎心目中的威严,而且对婷婷小志她们这些不知情者也无法交待,所以也并没有声张。
小虎虽然在市内上班,开车去张家十分方便,但因为自己也只能装不知道怀孕之事,自然无法去见肚子日益鼓鼓的美母,杨柳儿思念日切,煲电话粥已经无法让美人儿消解思念,反而更加强她非见爱郎不可的决心。
这一天,张书记公务出差,张母家中老父住院探望,张兵在大学因为学生会的事,晚上也不回家。杨柳儿只觉天赐良机,便给保姆阿姨放了一天假,接着便打了儿子电话。
小虎开着新车,只恨自己没长翅膀,这段时间不能见到怀孕的美人儿,早已是思念成痴。一接到妈妈电话,早兴奋得马上去霍兰办公室请了个假,一颗心早飞到妈妈身边,霍兰见他一副急不可待的模样,心中好奇,“这么急?去见谁啊?”语气中不免醋意十足,霍兰早把他当成自己小男友,自上次小虎在工地救了自己后两人情不自禁拥抱热吻后,小虎却明显对自己保持距离,虽然陪同自己外出公干时更加工细心周到,有时周围的人都分不清这帅小伙是她保镖还是男友。
杨柳儿在床上翻来覆去,从一楼走到二楼,又从二楼下到一楼,一会到镜子前检查自己妆容,一会又挺着已经有些鼓出肚子左摇右摆地在穿衣镜前照来照去,脸上又幸福又急切的羞红着脸,不时拿起手机,想打又怕影响儿子开车,总之是一副望夫归的娇妻模样。
正在下决心打电话时,只听门口“叮咚叮咚”门铃被人连着按了好几下,美妇如飞般跑去开了门,门刚一拉开,都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只闻着熟悉的气息就知道是自己的男人,立马与来人抱在一起,急切找到对方的双唇,便开始热吻起来。
“唔唔,嗯嗯”两人门都没关好,就靠在门边墙上吻了半天,好容易母子吻得呼吸都困难才将唇舌分开。
“妈,想死我了!”
“妈也想你啊,嗯…”杨柳儿“嘤咛”
一声又仰脸吐出香舌给儿子,小虎忙一口叼着,吸到嘴中,细细品尝,美妇将因怀孕而更加硕大的乳峰紧紧顶着儿子,两人又是一番深吻。
“妈,我们去外面开个房间吧。让我好好摸摸我儿子。”小虎轻轻在妈妈肚子上抚摸着,一边调侃妈妈。
“死相,你咋就知道是儿子!”杨柳儿红着脸给了儿子一粉拳,“都当爸爸了,没点正经样!”说完脸愈发红得发烫,头也钻到儿子怀中去了,一动不动只搂着儿子,闻着儿子身上让自己如痴如醉的男子汉气味,下身慢慢又开始湿润起来。
“金院长早告诉我了,你每次常规孕检的结果,他都会马上通知孩子的爸爸。”
“今天家里没人,先去我房里,我弄些水果给你吃,别人送的马来西亚的榴莲,可有名了。”说罢,摇着腰肢,扭着肥臀去張罗了。
小虎来到妈妈房间,整间房都是他熟悉的美人身上的体香味,让他不禁性欲勃发,这时妈妈端了榴莲进来,小虎将门一关,一把搂过美人,又要去和妈妈接吻,“别急,别急,来吃水果,妈…嗯…妈,特意为…嗯…嗯,给你…你…准备的…”杨柳儿在儿子不断地亲吻中语不成句。
小虎这才放开妇人又性感又充满母性光芒的成熟胴体,拿过一块榴莲放在嘴里。两人坐在床边,亲热地边说着近段时间的身边事,一边吃着榴莲,情浓时,两人只望着对方,一言不发,便又凑过脸去接吻亲嘴。“妈,第一次在这又臭又香甜的感觉中与你亲嘴,好奇怪啊。”小虎吻着还嘴带榴莲味的母亲道。
杨柳儿红着脸也不接话,只觉下身热气翻涌,阴道中汁水淋淋,慢慢流出来将内裤早就浸弄得湿漉漉,红着脸对儿子低声道:“转过脸去,妈妈换下内裤,这水果好是好,就是这房子都臭臭的了,咱们出去走走。”妇人脸皮薄,终说不出去“开房。”
小虎依言转过头,杨柳儿手忙脚乱地去衣柜中拿了新内裤,又脱下身上的,果然裆中湿淋淋,都可以拧出水来。自己本来水就多,和儿子好上以后,更是水量惊人,想着这些不禁转身抬起红布一样的脸去偷看儿子,担心儿子早偷偷转过来在看自己的窘态。
却见儿子规规矩矩背对着自己,虽然两人早如夫妻俩人,在床上做爱时两人毫无顾忌,但儿子对自己愈发的尊重了,这反而让心中的欲火无法抑止地燃烧起来,也不将新内裤穿上,光着下身踮起脚尖偷偷来到儿子身后,“嘤咛”一声便抱住小虎。
小虎吃了一惊,转过脸来,正碰上杨柳儿媚眼如丝地双眼,嘴巴微微张开,吐露着半截香舌,就等儿子过来含住,小虎赶紧转身把美母也紧紧搂住,含了妇人舌头,母子俩再一次陷入“滋滋”连声的热吻中。
吻了半晌,小虎忽觉被妇人胯部紧紧抵住自己的部位湿漉漉的,便放开杨柳儿的唇舌,低头看去,只见妈妈光着下体,那雪白粉嫩的大阴唇正湿淋淋地抵在自己长裤裆部,自己早勃起的肉棒将裤子顶起抵在母亲阴唇上,自己裤子早被美妇分泌的汁水弄得湿了一大片。
杨柳儿早知道自己下体的不堪,也不说话,闭了眼只用秀发如云的头顶着儿子胸口,“妈,你等不及了?”小虎轻声体贴地在美人儿耳边问道。
美妇扭捏着用头使劲在儿子胸前顶了两下算是回答,小虎马上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被妈妈淫水浸透的长裤和内裤,也光了下身,见杨柳儿坐在旁边羞意难抑又欲火焚身的模样,一个虎扑便将美人扑倒在床上。
“啊!”女人惊呼一声,“你轻点,别伤了孩子。”
“妈,能做吗?对胎儿没影响吧?”
小虎忙停下来,认真地看着乌黑秀发披散在枕上,脸如红云的美母问道。
“可以,医生说稳定了。要不,要不,妈妈也不会……不会,急着见…”话还未说完,早被虎子一口吻住,封住唇舌,上衣被一一解开扣子,内衣被儿子熟练地松开拉扣,杨柳儿也边回应儿子的热吻,一边撑起上半身,举起白皙如玉,浑圆有肉的修长玉臂,方便儿子将自己上衣和胸罩一一脱去。
一副绝色的赤裸娇躯便呈现在雪白床单上,与以往不同的是,美妇小腹己经有些鼓起,以前浑圆内陷的肚脐现在被撑大有些凸起,那条夺人心魄的宝石腰链己经无法围在腰际,被杨柳儿提到了双乳之下,小虎一只手在母亲小腹上轻轻摸着,“妈,链子紧不紧?怀孕了就摘了别戴了。”说着将耳朵附在母亲肚子上去听胎儿动静。一边还轻吻着美妇的雪白肚皮。
杨柳儿脸红得发烫,在雪白的床单上对比印衬更是娇艳欲滴,“我要戴着,现在还不紧。肚子再大点再说。”一边伸了小手去抚摸儿子趴在自己肚子的脑袋,口中喃喃道:“小傻瓜,还早着呢,就想听儿子的声音啦?”
小虎便抬了头,见妇人因怀孕愈发涨大的肥奶因过于肥硕而分别向身体两边摊开垂落,便用双手捉住拢在一起,“妈,这对宝贝又大了好多,我看它俩大得也挺立不住了。”原来,早进门抱住美人热吻时,小虎就发觉妈妈的巨乳垂落得十分明显,虽有定制内衣加持,也兜不住这对人间凶器的重量与尺寸。
“都怪你,把我弄怀孕,把妈妈奶子弄到大得离谱,我要不穿内衣,它们都快掉到肚脐眼上了。”美妇红着脸瞟着儿子,如娇羞的小女孩般嘟着红艳丰厚的性感双唇夸张地抱怨着,忽又“啊!”地一声,原来小虎早低头一口将并拢的两只早硬涨得扑楞楞的鲜红奶尖儿含在口中,如与美母舌吻般地吮吸纠缠着两颗奶头,手掌抱住两座奶山,用力向中间挤住,只挤得美妇这对巨乳如同待发射的导弹般向上鼓胀耸立,口中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还是很挺拔呢!”美人双手不能自已地插进儿子头发中,口中发出“嗯嗯啊啊!”的甜美呻吟声。
过了一会,虎子吐出了两颗被自己吮吸得湿漉漉,胀扑扑的鲜红奶头,直起身来,三下五除二地脱光自己上衣,杨柳儿早开始喃喃低语,“孩他爸,来疼疼妈妈。”
小虎一听,肉棒情不自禁地又是一硬,便连忙扶住将龟头去抵在母亲淫水潺潺的肉缝上,轻轻进去小半个龟头,让两片早己按撩住的娇嫩小阴唇片儿含住了,便不再前进,轻轻俯下身子,将双手撑在妈妈的脑袋两侧,“妈,我慢慢进,有问题你就吱声。”
杨柳儿早羞得闭上了美目,侧着头不看儿子,听儿子如此体贴,心中又是柔情万种,又是欲火大炽,恨不得儿子全根插进,大肆抽插才好。但母子身份并不会因自己怀了儿子的种而消逝,总是会羞臊难当,这也是次次欢好,美妇总是脸红如初妇的原因,当然,这也往往刺激得儿子更加兴奋。
小虎慢慢地挺动屁股,全根没入了母亲的秘肉之中,见妈妈娇呤不断,毫无反常,便加快了速度,两人肉体便开始从轻轻撞击到“啪啪”水响连声。
杨柳儿见儿子奋力操干自己,更加欲火难耐,双臂紧紧搂着儿子,将双乳使劲向上抬起要挤在儿子胸口,虽然阴道肉壁被儿子肉棒龟头刮弄得舒畅无比,但被儿子疼爱吮吸过的双峰仍要去与儿子的奶头摩擦才能一解多日未能与他欢好而积攒的欲火,小虎见状,知道妈妈心意,便曲了手臂伏了下来,又去含住被自己撞击得乳肉乱飞,在妈妈胸前四处乱晃的雪白乳袋上的奶尖儿,杨柳儿在儿子这番上下夹击之中,口中呻吟之声开始高亢,“啊,…啊,儿子,你……操,好会操,妈妈好……好舒服啊,宝贝,老公,老婆,老婆爱……爱死你了,啊……啊!”
两个男上女下操弄了半晌,杨柳儿仍嫌不太过瘾,因为儿子始终还是顾忌伤到了胎气,便伸手去捧了在自己两个雪白奶肉四溢的大奶子上吮吸舔吻的儿子的脑袋,向上提了提,母子心意相通,小虎知道母亲又想和自己接吻,便放了嘴中那肉香扑鼻,肥美鲜嫩的奶肉,伸头去与母亲早嘟起的双唇接了吻,“让妈妈趴着,从后面来,这就不会怕压着妈妈肚子,再……再大力点,别怕…”声音越来越低,说未说完,女人的脸己经红得渗出水来。
第二十六章
小虎也是觉得不够畅快,与孕妇妈妈操弄也是第一次,总不免缩手缩脚怕伤了为自己怀胎的女神。听妈妈提出后入,马上褪出肉棒,只听“啵”的一声水响,妇人美穴内一连串汁水被巨大肉棒带出肉穴,撒了一床,妇人哪还管这许多,早翻身如母狗般趴好,向上翘起雪臀对准儿子,两颗雪白大奶则如气垫般支起她上半身,杨柳儿扭过头来,媚眼如丝地望向儿子,“老公,快要了妈妈…”
小虎哪敢怠慢,抚开妇人雪白牝户那慢慢要闭合的两片小肉唇,将妇人充血勃起的小阴蒂挤了两下,直弄得妇人长呤如诉,肉穴内汁水竟又射出两股到虎子手上,小虎连忙挺着鸡蛋大小的龟头去泉眼将水封住,双手扶好美母粗大肥胖的孕肚腰身,如同闪电般挺动屁股开始疯狂抽插起来。
这番操弄下来,小虎射意浓浓,在妈妈一声一声的“宝贝”“老公”声中,浓精激射而出,杨柳儿畅快无比地高声呻吟,“啊,妈妈也到了。”其实,她己经高潮了好几次,之前多次射出淫水便是明证。
母子两人在高潮余韵中,静静搂抱着在水迹斑斑的床单上喘息不止,杨柳儿仰枕着儿子一条手臂,侧身蜷缩在儿子怀中,将微微隆起的雪白小腹轻轻顶着儿子,惹得虎子又怜爱地抚摸她的肚子,好一副夫妻恩爱又春意浓浓的画面。
两人喘息甫定,浑身汗水贴着粘乎乎的,妇人体贴地起身去找来纸巾给儿子擦干身子,毕竟儿子在做爱时出力更多,自己又应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老话,索取无度,在欢爱时的如泣如诉的叫床声让小虎更是拼命耕耘,奋力在美人的阴道中抽插不停。此刻累得己是动也不想动一下,任母亲将自己浑身汗水擦干,杨柳儿又拭去两人私处的淫水精液混合液体,双眼仍然春意正浓,含情脉脉地望住儿子的双眼,羞红了春潮未褪的粉脸,一只玉手便偷偷摸摸去儿子下面握住了小虎现在软乎乎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小虎被美人的一双夺人魂魄的勾人媚眼看着,那双漂亮的剪水双眸中的春情让他的肉棒在妈妈绵软小手中摇摇晃晃又站了起来,杨柳儿脸上闪过一丝开心的异彩,忙将目光撇了儿子,转头去儿子胯下,一口便含住了那鸡蛋大的硕大龟头,以往小虎要她口交时,她欲拒还迎,推三阻四的模样早在自己怀上儿子的孩子后忘得一干二净,现在还主动送上唇舌裹吮不休。
正在杨柳儿有些费力弯腰吮吸儿子的肉捧时,只听楼下传来宋可卿的声音,“柳儿,你在家吗?”
这一声只把美妇吓得三魂失了两魄,一下跳下床来,赤着身子便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一边低声催促儿子,“死相,还笑!快穿衣!”
原来,虎子见妈妈那吓得狼狈紧张的样子,那一对肥大的奶袋在胸前甩来甩去,互相拍打着的声音和刚才两人做爱时发出声音十分类似,不禁哑然失笑。
其实,杨柳儿冷静下来就觉得自己如此紧张大可不必,她的房间没有她的允许,谁也不会私自进来,张兵父母从来没进过她房间,宋可卿找她也最多只敲敲门,然后只站在门口与她说话。小虎在自己床上只要不出去,不弄出大的动静,其实是十分安全的。
杨柳儿穿上衣服,口中忙不迭地答应着張母,开了门,然后转身关好,赤着脚,下到了一楼,见宋可卿正在换鞋,诧异地问:“妈,你不是去看老爷子了吗?这么快就回啦?”
“柳儿,现在下午两三点了,不早啦,还快?妈都去了大半天了。老爷子也没大碍,我就先回了。”
杨柳儿回头瞥了一眼客厅的钟,心中吐了下舌头,原来自己和儿子缠绵欢爱己经过了几个小时,一边便在心里骂自己是个骚货,也就一段日子未见儿子,就这么憋不住,要早忍一忍,出去和儿子开间房,想玩多久就玩多久,也不会让虎子被堵在自己房间。
两个女人家长里短又扯了一阵子,这要死不死的,張兵居然也回来了,原来学生会活动取消,张兵思妻心切,也赶了回家吃晚饭,听说杨柳儿给保姆放了假,宋可卿便与杨柳儿两人在厨房忙活着张罗晚饭,杨柳儿心神不安地听着張兵在旁边说着校园趣事,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張家母子,心中求神拜佛求儿子千万别在自己房间弄出什么动静来。
小虎其实性格谨慎,一开始就想带妈妈去外面亲热欢好,就是担心万一有人提前意外回家无法收场,可美人儿盛情难却,这样的绝世性感尤物光着下身,挺着娇嫩的白虎肉穴湿淋淋地贴着你,又有哪个男人可以开口拒绝呢?现在只能躲在房内,四处看看房内摆设,然后把满是骚味的床单从床上撤下,去衣柜翻出新床单换上,就只等着妈妈吃完饭上楼回房。
终于一楼三人有说有笑吃完饭,杨柳儿坐立不安又不敢表现异常,只能陪着吃完,推说不太舒服,便要回房休息,张兵母子不敢怠慢,问长问短,生怕孕妇有什么情况。杨柳儿忙宽慰两人,说只是有些妊娠反应而己。
上楼进房,妇人赶紧关好门落好锁,两人马上抱着又亲了个够,正亲着,杨柳儿突听儿子肚子“咕咕”一声,不禁“扑哧”一下娇笑出声,忙又捂住小嘴,轻声调笑,“饿死你个急色小鬼。”
小虎一听,不干了,“明明是你急色,光着下身来勾引我,现在你倒是酒醉饭饱,还来笑我这个饿汉子,枉费我开始那么尽心尽力解你的馋劲!”
杨柳儿一听,脸马上红得如同红布一般,捏着小粉拳便是一通乱打,被儿子一把搂过因怀孕变得有些粗肥的腰身另一只手从妇人衣服背后伸进去解开胸罩,将妇人因挥拳而激烈晃动的肥硕的双乳从宽松的居家服内掏了出来,口中道:“肚子好饿,吃点奶先垫垫。”
低头便一口含住了耷拉着包着自己手的奶肉,开始吃个不亦乐乎,两人慢慢挪到床边,杨柳儿轻轻抚摸着在自已怀里狂吃奶肉的儿子的脑袋,口中轻轻呻吟,“等…等,妈妈,妈妈…晚点去…厨房拿点,啊,啊……嗯嗯…饭菜上来…”
两人脱了衣服,在床上恩恩爱爱地搂着说着情话,说到情浓时,不时双双伸舌头互舔,小虎的双手轮流在母亲垂挂的雪白大奶子和微微鼓出的小腹上抚摸,弄得女人嗯嗯啊啊又翻身坐在儿子身上,撅着磨盘大的肥屁股,抓住儿子朝天竖立的肉棒抵在自己又汁水突涌的牝户肉穴,一声长呤下,便挺着肚子坐了下来,将儿子的阳具都吃进自已体内,自己上下费力而沉稳地起伏,小虎体贴地伸出双手在空中让妈妈双手与自己十指紧扣牢牢地抓住,用力撑住现在美妇有些肥胖的身子,让妈妈可以借力,屁股上下动得不那么费力。
母子女上男下欢爱良久,小心翼翼地尽量压低声音,但激烈时还是弄出了响动,张兵在隔壁听到,便到美妇门前敲门问道,“姐,没事吧,舒服些了吗?”
杨柳儿兀自在儿子肉棒上耸动不停,口中回应道,“没事,放…心吧,睡一睡就好了。”
張兵在门口好像隐隐约约听着美人儿床铺吱吱作响,心中有些疑惑,但美妇回应没事,也许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踏实弄出的声音吧。
时间在男欢女爱之时过得飞快,母子虽然欢好日久,但每一次上床都彼此象是第一次做爱时那么兴奋激情,对对方的身体充满渴求。到了凌晨,家里人都陷入梦乡,杨柳儿悄悄光脚来到厨房弄了点饭菜,小虎早饿得眼冒金星,与妈妈床上征伐了不知几个回合,女人自怀孕后就性欲莫名旺盛得让人招架不住,幸亏小虎自幼练功,加上年少精力充沛,与美妇倒是势均力敌,两人如蜜里调油,女人恨不得把个肥肥的雪白身子全粘在儿子身上,一刻也不分开。
吃完饭,两人蹑手蹑脚下到一楼,美母轻轻为儿子开了门,两人轻轻吻别,杨柳儿目送儿子的身影迅速离去,一双美目犹自依依不舍……
岁月如歌,时间如白驹过隙,阮老四和周所长调查了杨柳儿在張家的住址后,本来应该两人轮流踩点监视,但眼见自己要绑的女人是个如此尤物,阮四便把活儿都揽在自己身上,周所本来就要在乡所上班点卯,老进出市里也不方便,便依了老四,只一再叮嘱阮四都不可独自动手。
阮老四盯了数月,基本摸清了杨柳儿在张家的活动规律,因为有孕在身,美妇基本是不出户,要散心也只在小区花园里散散步,大庭广众下要绑架她并不容易,但有一点例外,张兵会偶尔在周末带她逛街散心,但时间又不规律,阮老四虽然色欲薰天,但却是个不达目标不罢休又心狠手辣的杀手,颇能耐住性子,尤其上次失手杀人后,断了老板追回巨款的线索,心中十分懊恼,这次便耐心认真地做着监视任务,慢慢总结出了两人周末逛街的大致时间规律,那就是大概每两周一次,虽然不是绝对,但也差不多可以作为行动重要参考。
其次,在何时何处动手也要计划好,两人外出路线倒基本固定,周横和阮四反复在动手地点斟酌,还去实地演练多次,周横负责开车,阮老四需制服两人,并劫持美妇上车逃离。阮老四倒是信心十足。周横此刻却在困惑其它的事,见張兵这小子与她出双入对的,状若夫妻,难道?“不可能不可能,哪有这种荒唐事!”
这一日,正是周末,张兵便早早起床,兴奋地准备和有孕在身的美女老婆去逛街,现在小区常见两人同进同出,以前只当是姐弟两人,现在眼见女人走路小心翼翼,张兵在旁边小心侍候,俨然就是一个小丈夫的作派。开始小区众人无不侧目,两人年龄明显相差不少,妻大夫小之事虽然平常,但大这么多的确少见,但日子一久,加上杨柳儿的美貌性感,大家又不确定两人确是夫妻关系,慢慢也就转移了对两人年龄差异的关注。
两人准备妥当,便出了门,商量顺便准备去看看婴儿用品,反正闲来无事,虽然为时尚早,反正是为将来孩子降生提前作准备,虽然有儿子时不时的电话抚慰,杨柳儿心情并不太好,因为和张兵的婚期日益逼近,自己又怀了孕,恐怕張家会把婚事提前,难道自己真要嫁给这个毛头小子?不过现在日子过得顺利,家人们子女孙子辈都平平安安的,家道在李克伟死后自己嫁入张家后竟然有了兴旺的意思。难道天意不可违!
两人在市内步行街逛了一圈,两人有说有笑,杨柳儿也暂时转移了对婚期的焦虑,购物吃饭,张兵侍侯到位,小夫大妻的倒也显得其乐融融,转眼到了傍晚,杨柳儿到底有孕在身,渐渐就有些倦怠了,张兵却游兴正浓,心里还盘算着玩累了哄得美人去开房休息,说不定还能再亲芳泽,便打了电话回家,说晚饭不回去吃了。
杨柳儿又开车带他去了市郊的大型婴幼儿产品商场,两人乱七八糟地选了一大堆婴儿用的衣服,摇篮,婴儿推车等等。采购完毕,见天色已晚,杨柳儿便要回去,与張兵一路打情骂俏的但却坚决不同意去开房休息,张兵在美人娇声嗲气又毫无商议余地的口气中听出自己计划破产,无奈只好去地下车库取车,准备回家,两人便从商场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
但见车库内灯光昏暗,因为天色已晚,上面商家都早己准备关门,而顾客也是十分稀少,这种专业市场,一到晚上下班时是见不到几个顾客的,两人匆匆推着满满一车的购物车走向自己的车辆,打开后车厢,张兵便忙着将购物车内的东西往车里放,杨柳儿扶腰在旁边看着,偶尔也帮一下忙,两人有说有笑,偶尔还打闹一下,丝毫没注意稍远处的一辆小车上悄悄下来两个一高一矮的两个戴棒球帽的男子,他们下了车,车子却仍未熄火,也不关车门,慢慢向杨柳儿他们这边走来。
杨柳儿两人因为背对着来人,几乎毫无察觉,那高一些的男人正是阮老四,他熟练地摸到车边站到杨柳儿两人视线死角,一边四处观察车库的情况,一边向站在稍远处望风的周横点了下头,拿出一个麻布袋子,猛地兜头从杨柳儿头上往下一罩,便将亭亭玉立毫无防备的美人上半身罩进麻袋,阮四一发力,扛起美人便往他俩特意开着门的小车跑去。
这一切发生得如电光火石般迅速,张兵几时见过这种生抢活人的场面,一时竟呆若木鸡,等阮老四都扛着双腿乱蹬,在布袋里狂喊乱叫的杨柳儿跑到小车门边才反应过来,将手中东西一扔,便朝阮老四追去。
那阮四的确力气惊人,扛着一个不断挣扎的大活人,还能轻松跑动,但速度终比不了空手的张兵,张兵跟着要伸手抓住阮四扛着的杨柳儿了,突然被身后的周横一脚踹翻在地,阮四一见马上放下乱踢乱叫的杨柳儿,将她从敞开的车门往车里一推,同时脚下使个绊子,可怜杨柳儿上身套在袋中,身子一下失去平衡,一下就倒在了车后座,脑袋“咚”地撞在另一边车窗上,昏了过去。
張兵一翻身刚要起来,阮老四忙赶上来,也是一脚,正踢在他腹部,这训练有素的杀手打手,出手就是要人性命,哪会留情?见張兵吃痛跪坐,几乎发不出声音,又要上前再补一脚,周横从旁边一把扯住他,急道:“快上车!”阮四才悻悻罢手,见远处己经有人注意这边的打斗,便飞快上了车,周横则上了驾驶位,迅速打火挂档,一声刺耳的倒车急刹后,一打方向盘,两人匆匆开车逃离了现场。
阮老四在后座手忙脚乱地扯下了布袋,见杨柳儿还是昏迷不醒,便掏出事先备好的塑料锁绳,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白嫩的两只手腕背在身后牢牢锁死,只锁得塑料帶深深陷进嫩肉之中,又取个黑眼罩将杨柳儿双眼蒙住,又取出一对耳塞,用力在美妇两边耳朵里塞紧,做好这些,便将美妇拉起坐好,将自己头上帽子往她头上一戴,将帽舌往下一拉,将她脸遮得严严实实,这才长出一口气,:“周Sir,怎么样,我说了十拿九稳吧。”
周所早在后视镜中看到阮四把杨柳儿归置妥当,也放松了下来,见阮四的手已经在昏迷的美妇肥硕高耸的胸前捏弄,不由怒道,“你老实点,她好像怀孕了,别节外生枝!”
阮老四本来根本没把这乡下小警察放眼里,但上次也是没听他劝下手太重,弄出人命,还断了钱的线索,被孔总骂得狗血淋头,这次不由得还是收敛了些,听罢,悻悻地从杨柳儿胸上收了手,却偷偷地从下面又隔着衣物摸上了妇人大腿和屁股,这次,周横从后视镜是看不到了,阮老四是过足了手瘾…
却说张兵这边,眼睁睁看着小车劫走自己怀孕妻子,五内如焚,但下身腹部却疼痛难忍,别说再去追赶,连站起身也是断无可能,这时已经有人和商场保安过来查看询问,过了一会儿,120和警车也陆续赶到,張兵被七手八脚抬上担架后,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等张父張母惊慌失措地赶到医院时,张兵已经醒了过来,张母泪如雨下,握着儿子的手,嘴唇颤抖:“儿子,这是发生什么啦?”
其实警方早和二老讲述了事发经过,调取了商场摄像头的内容,只可惜拍到的小车是套牌车,而行凶者的相貌也无法看清。但抢人打人的过程倒是全拍了下来。
主治医生把張父叫出病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医生,我儿子没大碍吧?”
医生不知摇头还是点头,十分为难地道:“你儿子没生命危险,但,但…他下身受伤严重,只怕是……”
话未说完,如一道晴天霹雳打在张父头上,“我们全力救治了,无能为力,就算送去数一数二的医院,也是无力回天力,节哀吧。”医生说完后便匆匆离开了。只留瘫坐在椅上口瞪目呆的張父…
很快,李家儿女也得到妈妈被绑架的消息,全家如热锅上的蚂蚁乱作一团,小虎更是急得如同发疯一般,但是在医院问清醒后的张兵也没有丝毫有用线索,去现场看了半天也没线索,警方能做的也都做了,一样毫无头绪,他区区一个普通人又能查出什么?他班也不去上了,每天如无头苍蝇般四处打探,希望有奇迹出现,能找到相关线索……
此案在福川市成为继徐伟被杀案后第二重大刑事案件,虽然现场无人死亡,但一个活生生的美妇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下被劫被绑架,而随行的男子身受重创。不由让全市一时风声鹤唳,人人自危。由于被绑架者竟然是徐伟命案专案组副组长的重点侦察对象,此案便直接从市刑侦队转到专案组,好在专案组可以直接调度刑侦队,也并无区别。
李雷刚听过案情汇报,一时感觉这福州市波诡云谲,这种接二连三,莫名其妙的案件连续发生,实在让人疑惑,这明明是绑架案,但却事发至今,绑匪没和家属有任何联系,没索要任何赎金,杨柳儿就如泥牛入海在福川市消失得一干二净,难道是杨柳儿太过美艳动人,歹徒见色起意,抓去就此做了性奴不成?这也太他妈电影小说了!或者,绑匪目标是胁迫杨柳儿知道的一些信息?这事与徐伟案会有联系吗?难道不止我们警方注意到了杨柳儿的不寻常?她身上还有什么秘密?
李雷翻来覆去想不明白,而且更让他疑惑的是,一段时间不见,听張家背地里向他透露这美人竟有了两个月的身孕,早闻她丧夫移居亲戚家中,也未曾听说订婚再嫁,专案组也有专门人员关注着张家,这又是和谁好上了有了身孕?
警方只能从劫匪车子进入商场地下停车场前被沿途摄像头拍到的画面,一条街一条路地查找车辆的出发源头,但那时街道摄像头并不齐全,仅仅只有宽敞大道有,而一些两车道,居民宿舍巷子,车子一旦进入这些地方,警方也就无法追踪下去…
而在此案闹得沸沸扬扬之时,在福川郊外一所独立农家小院的地下窖洞里,杨柳儿披头散发,蓬头垢面地在地上“呜呜呜”地挣扎,绑在脚上的铁链“哗哗”作响,美人双眼被蒙,嘴里被堵,双手反绑被扔在一个破床垫上。
只听一阵脚步从地面伸下的木楼梯响起,阮老四从上面走了下来,径直来到美妇身边,蹲下来扯去杨柳儿嘴中破布,“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说过了,你们问的事我根本不知道!”
阮老四淫笑道:“美女,别装了,你是不是在老楼发现了什么东西?”说着便去扯开杨柳儿的上衣,杨柳儿吃了一惊,因为眼被蒙住,不知这人会做什么,双手被捆只能扭动去挣扎此人的大手,尽量将全身踡缩成一团,护住自己的肥硕大奶和怀孕的肚子,“住手!你想干什么!”
“哈哈哈哈,怀了孕这身子还这么让人神魂颠倒,干什么!干你可以吗?”阮老四盯着美妇因缩紧身体而愈发挤得两只巨乳凸突而出,一道深长的乳沟中汗液津津,身下的鸡巴一下就硬挺起来,虽然周横一再叮嘱他不要侵犯这个女人,但这等绝色尤物,怀了孕后,更是别有一番风味,阮四已经生生忍了数日,实在是打熬不住,想要一亲芳泽,占了这美人的身子。今天趁周横外出,便直奔美人而来。
第二十七章
杨柳儿此时心如死灰,但有一个坚定的信念,绝不把母子两人的奇遇说出去,一定要守口如瓶,哪怕被毒打被强奸,也要保住两人的秘密。
阮四开始撕扯美妇衣物,那雪白动人的肉体便在妇人惊呼中一片一片开始显露,不多时,双手被绑无力抵抗的女人便被阮四剥了个精光,如同一头大白羊般无助被压倒在床垫上,瑟瑟发抖。阮四搂住美妇大腿,口中赞道:“没想到美人你还是无毛白虎啊,真嫩!”便掏出硬到发痛的鸡巴要直接往不断扭动美人大腿间捅去。
杨柳儿连声尖叫,翻滚不停,阮四一时也无法得手,因为怕周所察觉伤口,又不敢下手打人,正在这时,突然被女人胸腹间的红宝石链子吸引了注意力,一时倒没急着试图强奸女人,一把将链子扯了下来,杨柳儿突然觉得压力骤减,那男人一只手去自己胸腹间不去抓摸自己两只肥大乱甩的乳房,反而抓住自己视若性命的定情信物,一时慌忙大叫,“不要,别,链子不值钱!”
正在这时,又听楼梯脚步连响,周所怒气冲冲地走上前来,将一脸尴尬的阮老四一把推开,将被脱下的衣物将赤身露体的雪白如玉的美人盖住,心中一边对阮四怒火冲天,一边对这具肉感迷人,雪白肥嫩的躯体也不禁是心猿意马起来。
早在周横上任之前,他便请过他之前多年老友来帮他看办公室风水,那位老友来头不小,姓李名奇,是很多省市领导座上宾,风水五行,奇门八封,识人看相,很有一套。正巧那日杨柳儿去乡派出所接自己在村头和人打架的二儿子小虎回家(见深渊前传),李奇一见此妇,连连称奇,“不想你这小小乡间居然有如此尤物。”周横当时对杨柳儿的艳名早有耳闻,心中早就蠢蠢欲动,知道其夫经常不在家,便想要利用乡所长的便利勾引占有这村妇。
谁知李奇话锋一转,十分严肃认真地对老友道:“老周,切记切记,万不可近此女身子。尽量迴避与些女相关事宜,否则轻则自损,重则丢掉性命!”
把周横一下听懵了,李奇也不细说,只跟他讲要官运亨通,平安顺利,切记不要找上这妇人。找其它女人倒百无禁忌,只要自己小心点就行。
所以周横心念一动,老友忠告便立马在耳边回响,赶紧转身喝骂阮四,“你他妈的王八蛋,说了一万遍别打她主意,老子刚走你就来这出!你他妈……”声音戛然而止,眼晴随着阮四手中高高举起的红宝石链子猛地睁大,“这是她身上的?”阮四点了点头,“走,上去说话!”
两人匆匆上到地面,周所找了一床薄毯走下地窖,盖住美妇身体,掏出自己弄的银行劫匪般的头罩将自己头罩,便解开美人眼罩,剪开塑料手铐,背过身去不再敢看她那让人招架不住,摄人心魄的肥美肉身,粗声命令道,“自己穿上衣服!”,杨柳儿知道正是此人从阮四手中救了自己,听了连忙把衣服穿好,又裹紧毯子,开始打量四周,也观察这个男人,周所见她穿好衣服,又给她罩上眼罩,掏出来一根新手铐把她双手从前面绑了,“以后自己拿东西吃饭,没人喂你了!”说罢匆匆上去了。
两人将链子翻来覆去查看半晌,无奈都是门外汉,看不出价值几何,返回去再盘问,杨柳儿一口咬死是街边买的便宜货,但周横凭着职业敏感,知道不会这么简单,阮老四也是见多识广,两人都觉得这条链子只怕可以撬开这女人的嘴,把这女人曾去过办公室老楼,又和儿子卷入王中华姐姐和他们派出的黑社会流氓之间,以及和同样去了王中华自杀办公室的徐伟之间的谜团一一解开,进而查到那笔巨款的下落。
尤其周所自己在天京跟踪母子俩,看他俩消费行为有无异常时一无所获,却不料在美妇裸体时发现这么个东西,当然,这两大老爷们终究看不出女人内衣内裤都是昂贵的订制品,只有贵妇才有能力去奢侈消费,何况杨柳儿那身性感肥美的白肉翻涌,让人鼻血直喷,是个正常男人也无可能在脱去美妇乳罩内裤露出她迷死人不偿命的肥乳巨臀时,还有闲暇观察到这内衣裤的不同。
傍晚时分,一栋郊外小别墅灯火通明,一辆小车急驶进院子,按响门铃,一个身材窈窕的年轻妇女打开了门,却正是那福州市周小福金店的女老板刘曼婷,三人好似早己认识,刘曼婷让进两人,阮四与周横急匆匆进了别墅。
刘曼婷在前面风婆卓约地领着两人,纤细柔软的腰身如风摆柳,她仍穿一袭白色刺绣的紧身旗袍,将她性感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无比诱人,两人人跟在后面盯着妇人在旗袍开叉处时隐时现的雪白大腿,一时不觉同时吞了口口水。
“达令,他们来了。”小鸟依人般去一个扎着长发,相貌堂堂的五十多的男子身边坐下,“孔总,打扰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惶恐低下头。
“没事没事,我和婷婷也是刚回来,事情怎样了。”孔总姓孔名德中,孔家和霍家同为香港上市集团,主营都是房地产业务,这刘曼婷在香港转机时接识了孔德中,一来二去,便成了孔的情妇,孔对这大美人爱惜有加,那金店便是孔买下来送给佳人的。
此刻,孔德中对刘曼婷摆摆手,刘曼婷识趣地走出了房间,孔不愿情人卷进这些灰色甚至黑色的商业争斗,绑架谋杀,当然也是考虑自己的安全,万一以后翻脸分手,总是个累赘。
“老板,这是那女的贴身戴的。”孔德中漫不经心扫了一眼,“一条链子?有什么大不了。很值钱吗?”
“老板,你听我说,这链子是她戴在腰腹之上,按常理,女人佩戴首饰断无藏在别人看不到之处,而且这红宝石看上去价值不菲,一个农妇哪来如此情趣和资金?而且,她就只戴这一件首饰,其余普通女人戴的戒指项链,头饰,手环没有一样。这件链子一定来路不凡。不是他们家能消费得起的,说不定与那笔钱有关。”周横一口气说了下去。
孔德中听得神色逐渐凝重起来,对阮四一挥手,阮四立马站起来开了门,对门外喊了声“大嫂!”
刘曼婷应声而至,孔总把她腰肢揽住,刘曼婷便顺势坐在情夫身上,“宝贝,你是行家,来看下这条链子。”
刘曼婷其实在进房时便注意到这链子,心中暗吃一惊,脸上倒没表现出来,此时拿过来在手上仔细端详,的确正是从自己店里卖给那对年龄可疑的恋人的那条腰链。
“宝贝,以你行家眼光,这条链子值多少钱?”
“阿德,这链子无法调节长短,看来不是项链哦,红宝石……你们紧等。”美妇从孔总身上扭着大屁股下来,风一般去隔壁拿过来一副高倍珠宝放大镜和小强光电筒,象个专家一样开始鉴定起来,阮老四在东南亚闯荡日久,与宝石,黄金经常打交道,一见美女的架式对孔老板竖了下大姆指。孔总得忘洋洋,笑而不语,看着自己的美人儿爱意满盈。
“宝石品质上乘啊,这链子倒有钢印,是纯铂金的。但这尺寸只能围在那种天生适合的人腰间,这件东西是会挑主人的……”
话音未落,阮老四高声喊彩,“大嫂一点没说错,真是行家!”
“但这么品质好又有设计感,而且象定制品的首饰系在腰上无人可见,只能是作床第间欢爱之用,用来增添情趣的。你们从哪儿弄来的?具体多少钱我还要知道来路,就以纯品相而言,也要好几万吧,但如果是订制孤品就是另一回事了。”
孔德中支开刘曼婷,三人一议,几万元的的首饰,现在李家这主妇应该勉强也能消费吧,那和那笔钱关系不大,但万一是订制品,那有八九成与那笔钱有关,但周横没把心中对杨柳儿怀孕的疑惑讲出来。
孔德中思考再三,“这样吧,你们带曼婷去问问那女人也好,这种情况下,女人和女人之间防备之心说不定会少点。”
“这事让大嫂掺合进来没问题吗?”阮老四问道。“唉,只能尽量不让她太掺合,破例一次吧,但我对她绝对放心。”孔徳中摇摇头,有些无奈。
却说杨柳儿在一片漆黑地窖中忐忑不安,心中一个劲儿求神保护,祈祷着奇迹发生,儿子如英雄骑士般过来出现在自己面前,接着苦笑摇摇头,“自己怎么还象个小姑娘一样幼稚呢?”
正在左思右想之时,突然听到上面院中传来车辆刹车声,一阵急促脚步响起,两个沉重男人脚步去了房间,而另一个从来没听过的轻盈脚步从楼梯下小心翼翼地走下来,接着隔着眼罩感到一道电筒光扫向自己,那人快步走上前来,拧灭电筒,地窖中重新陷入黑暗,那人大声说:“你…你好,我是有人派来问一下你的首饰的来历。”
“我讲过了,这就是在街边小店买的便宜贷,哦,你是女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姐姐,这链子可是地道的A级货色,顶级红宝石,24K铂金链条,你骗不了我的。”
杨柳儿心头一紧,心道,这女人倒是个内行,便说:“告诉你也无妨,这是我夫家婆婆送我的订亲信物,不信你可以去问他们,把我绑来的那天,我就是和我老公在一起。”
周横与阮四正在地窖口偷听,作为半个外国人的阮老四倒是毫不在意,周横闻言大吃一惊,自己猜边的荒唐事难道是真的,这中年美妇竟真嫁给了那毛头小子!
刘曼婷见目的达到,便打开手电摸索着上了楼梯来到地面,见阮周两人就站在院子当中,也不以为意,知道她和杨柳儿对话他俩都听见了,“好啦,再问就要把她公公婆婆绑来了,这链子应该不是她买的。我估计要二三十万吧,她没这财力。”
周横心说:“如果婚事是真的,那張书记倒是有这消费能力,如今百业待兴,外资狂涌入境,房地产飞速发展,旦凡有点资源的小官小吏都是赚得盆满钵满。”
三人一时无话,刘曼婷趁夜色匆匆开车离去。
花开两朵,一支各表,小虎这边已经是急得天塌地陷般暗无天日,他日不着岗,夜不着家,开着车,不停打着电话,漫无目的在福州城中不眠不休地如无头苍蝇般乱窜。三天两头就去公安局打听情况,因为此案给了专案组,小虎己经弄到专案组的成员见到他就躲,小刚他们也急得如同三魂丢了两魄,但眼见小虎如同疯魔般寻找母亲,茶饭不思,眼见没了人样,又都开始为小虎担心。一时乌云盖顶,全家悲悲切切,小虎日复一日不停地四处打探,霍兰打电话他也不接,霍兰知道他妈妈被绑且毫无音讯消息,心知凶多吉少,一时也无能为力,安慰的话也毫无作用。
从妈妈被绑架失踪过了三四天,年纪轻轻的少年面容憔悴,仿佛一下老了十几岁,开着车漫无目的在城中乱跑,心中喃喃,“妈妈,你在哪儿?妈妈,我的好妈妈,你干万别有好歹啊,儿子也活不下去了。”眼中泪水早已哭干,双眼通红,血丝密布,在后视镜中一看,自己两鬓的头发竟然白了!
正在惶恐之时,手机响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号码,他麻木地按下接听,一个有点耳熟的女声在那边低声急促地说道:“李小虎吗?” “嗯”小虎有气无力地回答。“来周小福金店,有你老婆的重要消息!”。言毕,也不待小虎回答,挂了电话。小虎猛地怔住了,一时觉得莫名其妙,突然记起带妈妈去周小福金店的往事,忽觉心脏要猛跳出胸腔一般。
这一瞬间,整个灰暗的世界马上有了颜色,人生从未体会过的巨大的喜悦,充满了少年的心中,哪怕是得到女神母亲的身子那一刻的喜悦也比不上这一瞬的喜悦,他马上返不及待拔了回去,手掌几乎无法捏稳手机,手指哆哆嗦嗦地几乎按不准键盘,但对方已经无法接通了。
他一脚油门,在当时车辆还不多的街道激起一阵轰鸣,轮胎发出刺耳尖叫,车尾冒出一阵白烟,风驰电掣般驶向了周小福金店。
飞一般的小车“嘎吱!”一声长长的刹车声停在了金店门口,小虎一个箭步冲出小车,车门都不及锁便直扑向金店,刘曼婷妖妖娆娆地早迎了过来,店里今天格外冷清,门口挂了“店主急事,今日停业。”的牌子,店里只有刘曼婷一人,小虎顾不上礼节,迎过克迫不及待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老板娘,是你,是你打的电话吧?”
刘曼婷皱了皱眉头,“你轻点,抓痛我了。”口气中竟带着女人对男友的撒娇。
小虎忙撒了手,因得知母亲消息而激动的脸顿时更红了,刘曼婷美目瞟了一眼他额头的细密汗珠,递给他一張纸巾,一阵香风地从小虎边走过去店门将门小心锁好,回身一把拉着呆立原地不知所措的小虎的手,就将他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差得通红的粉脸倒是没让小虎看到。
进了门,妇人放了手,又去小心翼翼关了办公室的门,“坐吧。”回头对小虎柔声道。
“老板娘,你……”“什么老板娘!难听死了!叫我名字!”刘曼婷打断小虎,又皱了皱眉头。“那,曼婷姐,你真有我妈…我女友的消息?”小虎险些说漏嘴。
“你…你还记得我名字!”刘曼婷银铃般地笑出声来,双眼洋溢着惊喜又甜蜜的神情,“你别急,你们怎么会惹上那些人的啊?”
“哪些人啊?我啥都不知道,绑匪也没通知家属索要赎金什么的,曼婷姐知道这些绑匪是什么人?”
妇人略显尴尬,“唉,无巧不成书啊!我幸好认出了那条腰链,才知道你们出事了。”接着把自己如何结识孔德中,如何和他手下去询问人质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当然不提自己是孔的情妇,但聪明人一听也会猜到,小虎当然也猜到了,这种绑架拘禁的违法之事,刘曼婷如果不是孔极亲密信任之人如何会让她参与?
“那地方你还记得吧?有几个人,他们有什么武器吗?”小虎一听妇人曾在晚间去过拘禁杨柳儿的地方,连忙询问道。
“人家不惜冒生命危险给你通风报信,你一句关心的话也没有……”说着,美人儿低下头,眼圈一下就红了,豆大泪珠夺目而出,心中委屈万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就不惜背叛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孔德中,也要通知小虎,也许是自己的正义感?也许是良知?心底隐隐约约知道,自上次购卖腰链一别之后,小虎的影子已经深深印在心底,挥之不去,后来有一天民政局工作的姐姐打电话又提及两人,更让自己觉得与小虎一定有缘再见。
小虎一见美人落泪,一下不知所措,心中又是焦急地想知道母亲的消息,又是对美人垂泪的惶恐。
刘曼婷红着脸抹去泪水,知道自己有些失态,跟前少年怎会知道自己内心的挣扎,何况人家都已经结了婚,看来自己命中注定老是与有妇之夫纠缠不清的。孔德中虽然对自己不薄,但自己对他却并没有对小虎那种倾心和钟情,而且孔也有家室儿女。加上自己隐藏的机密身份,当然自己并没有和孔要厮守终生的想法,但对小虎,虽然就见过一次,却日思夜想的,一直惦记着。
当下,把地址详细与小虎讲了,把阮四与周所的情况也讲了,但她并不熟悉孔的手下,只能猜测两人不是普通混混,应该都是身手了得之人,尤其阮四一看就是练家子。因为孔也尽量让她避开这些违法的勾当。说到底,孔家在香港也是名门大户正经富豪,这次闹出人命还这么下三滥,也是孔德中意气用事,所托非人。
小虎听后沉呤不语,刘曼婷见他一改之前急不可待,知道地点和绑匪后反而沉思不决,心中疑惑,便着红着脸挨着心上人坐下,与母亲这成熟妇人相爱日久,小虎如何不知女人心意,便伸手握着了美妇雪白的柔夷,“婷姐,如果我去救出我老婆,他们那孔老板会不会怀疑你走露消息,因为你去过后,就出事了。”
刘曼婷被握小手,早是芳心乱跳,如撞小鹿,又听到小虎担心自己安危,不禁更是心中甜蜜,一双美目爱意流转,妇人倒底风月场上过来人,反客为主将那漂亮的小脸凑去便吻住了小虎,将手从小虎手中抽出来,紧紧抱住小虎,将自己丰满的双峰死命抵在心上人胸口,恨不得融进他身体里面,小虎吓了一跳,没想到妇人竟如此胆大主动,但这温香软玉在怀里,美妇口中香舌也送了过来,一时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两人亲热良久,小虎轻轻放开美人,“婷姐,你啥也不要管,当啥事也不知道,我会安排好让他们根本不会怀疑你的。”见美人儿还意尤未尽地媚眼如丝望着自己,“我保证,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伤害!”小虎一字一顿认真地看着美妇含春的美目说到。
当下,也顾不上再顾及美妇的情绪,“婷姐,我会再来找你,等着我!”起身匆匆告辞,美人儿依依不舍,但无法出言多留他盘桓,毕竟人家妻子被绑,生命危在旦夕,眼见心上人比上次来时如瘦了一大圈,小小少年,居然两鬓有了斑白,人苍老了许多。显然妻子被绑这事对他打击巨大。
美人心中又是不安又是牵挂,又是矛盾又是甜蜜,心中纷乱如麻,盯着少年急步离开做背影,想着他说要自己等他的话,一时不觉痴了……
话说小虎离开当即去藏枪处取了枪和子弹,便按刘曼婷所提供的方位地址找到了这所位于市郊的独门独户农家小院,远远看见院门紧闭,他便在不远的山中小树林中静待夜色降临。这山只是个小丘陵,树木郁郁葱葱,树木掩映中,上山的路边有不少农户居住,尽头竟有一座看上去颇有年代的土庙。
连忙走近去观瞧,只见两边香炉中余烬仍有烟气缭绕,小庙中无人看管,供着一尊泥塑的观音娘娘像,全身龟彩斑驳,残破不堪之处但被人又用黄泥塑补修整,显然是周边村民农户自发在维护管理。
夜色渐浓,山中虫鸣草飞,小虎飞步下山,在空中高挂的弯月月光下,他气息平稳地飞快在乡间小路快速接近小院,到了院外,早在白天查探的一处院墙处,一纵身攀住近三米高墙头,两脚一蹬墙便上了院墙,身手显然是今非昔比,虽然在霍家公司做了管理工作,但一直在研习武技和增强体能,此刻心中又是对妈妈的担忧又是满腔复仇的怒火,更加不安的是担心绑匪会垂诞妈妈的美色,更是怒火中烧,焦躁无比。
跳下墙头,见院里一片漆黑,一幢两层小楼矗立在院中,有一两个窗口亮着灯光,小虎按刘曼婷所讲,先去院中探找地窖的入口,在黑暗中摸索熟悉着方位,也不敢开亮手电探照,因为不知看守人员的方位与数量,自己一定要小心翼翼。
正在这时,听到小楼房前地面下隐隐约约传来怒骂呼喊的声音,不由加快脚步飞扑过去…
话说杨柳儿在腰链之事过后,周横又逼问她母子两人为何卷入王中华姐姐及金院长与黑社会的纠缠之中,眼见那笔巨款从这女人身上问不出有价值的线索,周所心也慢慢冷了,甚至有些后悔建议绑架她,这天所里有事,便索性让阮四一人看守,自己早早走了。
阮四当然求之不得,周横刚走,他便去找那杨柳儿问话,又给她弄来晚饭,其间少不得又是摸又是捏,杨柳儿大喝怒骂着推来挡去,两人拉来扯去,阮四见女人气喘吁吁,也停了手,意犹未尽地上去自己也吃了饭喝了酒,醉薰薰地早忘了孔老板和周横反复讲的要他不要动这娘们的话,“要怪就怪你长得太勾人了!”便动心要去强行奸污美妇。
到了晚上,杨柳儿正躺在地窖床垫上翻来覆去思念着儿子,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心中喃喃只怕这回凶多吉少,但绑匪一直特意没有让自己看见他们的长相,也许不会杀人灭口吧?心中知道自己和儿子因着那笔天降横财卷进了这凶险境地。今天这高个子绑匪又对自己动手动脚,难道真的要在这儿失身给这歹徒?心念至此,顿觉万念俱灰,心中决定拼死一搏,哪怕让歹徒将自已杀了也要为儿子保住这身子的清白,只可惜自己无法保全肚子与儿子爱情的结晶,想及至此,悲从中来,豆粒般的泪水不由从美目中夺眶而出划过灰尘扑扑的脸颊,滴落胸前。
正在胡思乱想中,突听楼梯脚步响,一道电筒亮光直扫下来,心说怕什么来什么,那高大匪徒一摇三晃从楼梯走下来,醉薰薰地就来到自己面前,将手中电筒往地下一扔,也不熄灭,就着灯光就去撕扯杨柳儿的长裤。
杨柳儿赶紧曲起双腿,用绑在身前的双手用力去推搡,但她有孕在身,双手又行动困难,哪是是这精壮杀手的对手,阮四只一只手去掐住美妇咽喉,就将杨柳儿轻松按住,美人如同砧板上被钉住脑袋的鳝鱼,只能无助地扭摆身体,阮四另一只手便去解杨柳儿的长裤,但杨柳儿两腿乱扭,挣得锁住她一条腿的铁链“哗哗”作响,阮四哪里能解得开?心中怒火大盛,借着酒劲一拳打在美妇头上,可怜杨柳儿还暗想拼死也要保住身子,甚至想过不惜咬舌自杀,但这阮四一拳就让她瘫软在地,昏了过去。
阮四得意地哈哈大笑,“大美人,今晚老子非要好好玩玩你不可!”随手扯开美人上衣,一把掏出妇人那肥大雪白的乳球搓揉起来,一时之间血气翻涌,美肉在手,下面那玩意儿早已硬得生疼,便低头去解自己裤子。
正在此时,突然身后伸出一支胳膊围住自己脖子,阮四大惊失色,刚要起身挣脱,谁料背后之人迅速用另一只手锁紧不放,而且用力向后一仰,阮四猝不及防,仰面也躺在来人身上…
第二十八章
原来,小虎循声摸到地窖口,早已偷偷悄无声息到了两人附近,但地窖中只有一只电筒的灯光照向角落,两人又在奋力搏斗,阮四背对楼梯口,根本没注意有人来到自己身后,而见对方身形高大壮硕,小虎还在思考如何不暴露一击杀之时,阮四己经打晕了妈妈,并开始轻薄晕厥的美妇。
这下小虎惊怒异常,一下扑上去便用了搏击师傅张教练教过自己的地面柔术,本来这种名为“断头台”的勒对手脖子使对方失去战斗力的技术是国外笼斗中双方在地面缠斗时使用,这时用于偷袭效果更加不错,对方因毫无防备,不象笼斗时要费力完全压制住对手才能使用,现在阮四被他轻轻松松完全勒住整个脖子,倒在地上,脑子一阵空白,人只能下意识地想翻身挣扎,两只大手使劲想掰开小虎的胳膊,小虎用力收紧双臂,只不过十几二十秒的光景,阮四双手便无力垂落下来,双腿在地上一个劲地乱蹬几下,也无力地软了下来,小虎毫不留手,紧紧锁住一动不动,过了几分钟,觉得身上的匪徒毫无反应,顶着自己的脑袋也没有了呼吸,便待放手,但一眼瞥见地上仍昏迷的母亲,怒火又起,双臂一使力“咔咯”一声脆响,阮四颈骨竟被他生生折断,就见阮四四肢一瘫,小虎只觉自己下半身一阵湿热,原来是身上这歹徒中枢神经中断,大小便失控…
小虎迅速翻身将尸体甩开,阮四那壮实的身体如破麻袋一样滚落在一边灰尘里,刚刚屙出的屎尿气马上弥漫开来。
小虎捡起手电,一照母亲,见她秀眉微皱,盘起的头发早己散乱不堪,但己经开始从昏迷中清醒,小虎放下心中石头,也不去摇晃喊她,又将地窖周边照了一下,看清情形,又去掩鼻在阮四尸体上翻找出一串钥匙及手机等杂物,起身走到楼梯口一脚踹断其中一级踏步,便转身去母亲身边,见杨柳儿己经悠悠转醒,而被殴打的脸颊明显肿胀起来,小虎看得怒火中烧,去阮四尸体上又狠狠踢了几脚,只踢得尸体在泥地上乱扭乱摆。可怜一个纵横东南亚多年从不失手的强横之辈在这昏黑的农村小地窖中,躺在自己屎尿里被人如踢沙袋一般踢来踢去。小虎一泄心头怒火后又赶紧抱起了妈妈。
“你,别…”杨柳儿此时在儿子怀中睁开眼,感到自已被人抱在怀里,急切间又挣扎起来,“妈,是我!”小虎忙低声道。 黑暗中,小虎早解开了母亲脚上铁链和手上的线铐。
杨柳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以为自己是在梦中,直到儿子嘴唇怜惜地吻在自己破了皮的双唇上,那熟悉感觉才一下让她大哭失声,“儿子,小虎,我的宝贝!你可来救妈妈了。”两手抱住了小虎不愿松开。
小虎扶着她哆哆嗦嗦站起身来,便往楼梯口走去,经过阮四尸体时,杨柳儿吓了一跳,才记起自己是被这要强奸自己的歹徒打晕,忙伸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见自己上衣大敞,双乳正肉颤颤地垂着乱晃,羞红了脸低声问道:“宝贝,妈妈没被…没被,这混蛋那…那个吧?”
“妈,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放心吧!”
杨柳儿松了口气,抖抖嗦嗦系好乳罩穿好上衣,狠狠在阮四尸体上又一脚,见那地上歹徒毫无反应,“这混蛋死了?” “死透了,屎尿都流出来了!”小虎恨意仍未消失。
两人在楼梯口听了一下动静,深夜中,地面上静悄悄的,只有一阵阵风声吹过,小虎小心地教母亲避开楼梯上他故意做的陷阱,两人上到地面,小虎见母亲虽然脸颊肿了,但精神状况并不差,美妇得儿子搭救,虽然在地窖全身都软倒在小情郎的怀里,但过了一阵之后,毕竟也见过几次打人杀人的大阵仗了,很快便恢复了神情,早己稳定了情绪,这时到了地面上,见儿子递过来那熟悉的手枪,毫不犹豫接了过来,利索地“咔嚓”一下上好膛,一双美目在黑夜中柔情似水地看着儿子,居然下体升起一股强烈的情欲。
小虎一见不对,他熟知美妇在这种危险刺激的情形下会性欲大涨,吓了一跳,推开杨柳儿靠过来的灰头土脸脏兮兮的身子,“妈,拿好枪押阵,我们上楼去探一探!”
杨柳儿此时脸又肿又红,但肿起的一边还不如另一边正常的脸那么红,以前抛尸,杀警,痛扁黑老大,甚至给张兵陈丽娟设圈套得逞后,自己每次都会性欲大涨,不知羞耻地故意挺着两只本就硕大无朋的肥奶勾引儿子的一幕幕浮现眼前,现在又故态萌发,但两人还在危险之境,忙敛住心神,强压下欲望,紧握手枪跟在儿子身后去院中小楼房查探,两人艺高人胆大,常人脱困往往赶紧逃离险境速去逃命,但母子两人不说出生入死,但一个武力高强,另一个有枪在手,还是两个背负人命的凶狠之辈,是以母子俩均毫无怯意。
两人一间间房探查,最后发现只有地窖里那一个歹徒,小虎暗忖只怕这个死了的就是刘曼婷说的凶壮练家子,所幸偷袭得手,寻常之时,以那人体格和被断头台锁住后挣扎的力道来看,正面对抗只怕一时也难将他放倒。稍有些奇怪的是刘曼婷所说另一个不知何故今晚不在此处。
两人小心翼翼地又回到地窖中,小虎手脚麻利地用院子里的铲子钯钉把阮四身边沾有屎尿的土壤挖起来堆在一边,然后用在楼上找到的床单把阮四尸体紧紧包裹住,杨柳儿疑惑不解地帮着儿子做着这些事,但知道儿子一定有这么做的原因,所以默不作声地协助儿子奋力将阮四拖出地窖然后藏在院子的角落。
做完这些,天色渐渐有些发白,小虎牵着母亲返回到小楼的二楼一间一直亮灯也比较干净整洁的房内,两人都己经累得气喘吁吁,满身是汗。杨柳儿再也忍不住问道:“小虎,怎么我们还不离开这儿啊?”
“妈,现在没时间细说,你一切听我安排,等彻底了结此事后再跟你慢慢细说。”
杨柳儿仰脸无限痴迷又崇拜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身子已经不知不觉依偎了过去,小虎手臂一張将她揽入怀中,拔开美妇沾在脸上的长发,细细查看女人肿起的半边脸颊,发现伤口已经淤青发紫,肿胀倒是差不多消散了,心中大为怜惜,杨柳儿看着儿子眼神,这时才想起自己被阮四在脸上狠狠的打了一拳,这注意力一转移,才觉出整个左脸的感觉都是麻木,顿时惊惶失措去摸,一摸一按之下,伤口处的疼痛让她“啊”地大叫出声。
“妈妈脸怎么样了?破相了吗?”杨柳儿边嚷边起身在房间找镜子。
“没事,消肿散淤就会和原来一样美,妈妈永远是我的女神。”小虎安慰着她。
杨柳儿已经找到墙上挂着的一面镜子,她马上将镜子取下拿在手中,仔仔细细左照右照,生怕自己破相,毁了自己这张自傲的绝色俏脸。小虎从背后温柔地抱住她圆鼓鼓的小腹,女人也“嘤咛”一声往后仰脸倒在儿子肩头,小虎低头寻着美妇的早已通红的小脸,母子俩嘴唇便亲在了一处,唇舌交缠之下“滋滋”作响,毫不顾忌双方都是蓬头垢面满脸尘土。
亲不多时,小虎边亲边双手揉搓美妇的肥硕双乳,杨柳儿只觉浑身燥热,干脆转过身子,想痛痛快快地投入儿子怀中,抱住儿子吻过痛快,这一转身瞬间,小虎无意抬头在挂镜子的墙上一瞥,不禁“噫”地一声,只见墙上赫然显出一个锁眼,再凑近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与墙身颜色一模一样的保险箱被镶嵌在墙内,“妈,等一下!你看挂镜子的地方。”推了推正意乱情迷,美目半睁投怀送抱要和自己温存的美妇人,接着,下意识掏出从阮四身上搜出的钥匙串,其中果然有一片造型独特的小钥匙,其余都是正常门匙大小。杨柳儿也看到了墙上的锁眼,两人相视一眼,转动钥匙,“咔嗒”一声,保险箱应声而开,只见里面竟然是三个塑料盒,母子将三个盒子掏了出来,手感出人意料地沉重。
把盒子一一打开,两把手枪和一箱子弹和一根不大不小的圆筒状钢管还有一张折叠整齐的标记了地点的旧地图便赫然出现在两人眼前。小虎早己在霍兰的安排下熟悉了一些基本枪械知识,一眼便认出一把克洛格19,特制消声款,另一把是一只小巧异常的史密斯韦森的五发转轮手枪。那根圆筒自然就是克洛格的消声器。
这阮四不愧是个东南亚杀手,也不知他通过什么渠道将这些东西带进这个将民间枪枝视为大忌的国家,消声手枪可用于暗杀,取下后克洛格19可作近战防身利器,那把小左轮则一定是作为绑在小腿上的第二备用枪枝。作为后备用枪,一定要可靠击发,左轮是行家的首选。
这些东西估计是孔德中暗中帮忙从香港偷渡进入到粤州市,再北上进到福川市,这农家小院也是孔以公司名义买下,作为阮四在福川的活动基地,问题是,这么大阵仗绝不会为区区被王中华骗走的钱,而是要对付霍家,独霸福川房产市场。
两人正翻看那張地图时,听到院外传来小车行驶过来的声音,两人连忙默契地将地图与枪枝弹药收拾好。躲在窗口边一看,一辆白色小车停在门口,车上下来一个人,正是自己乡里派出所的周所长,两人愕然相视,不约而同想起他曾在天京市也跟踪过自己,看来这次绑架事件就是冲这笔钱来的,周所竟然就是绑匪之一!
小虎拿过妈妈的六四手枪,要母亲在二楼不要妄动,自己快速下到院中,周横此时正打开大院门,返身去车中准备开车进院,小虎隐身在一楼的砖柱之后,手中握着那把六四,悄无声息地等待着,而二楼的杨柳儿则坐立不安在窗口边观察着这一切,手中握着儿子装好子弹的小左轮,又紧张又兴奋。
那周所长清晨赶来是昨晚突然记起自己在天京拍到的母子片断,其中不乏两人拥抱,小虎搂住母亲腰身的照片,当时自己只当两人不过是母子情深,注意力全在两人是否有突发横财后的暴发户般购物行为上,现在想起来母子两人后来又一起去威吓陈钢,这两母子关系看来非比寻常,自己可以用这发现和照片去吓吓这女人,看看是否有突破,所以兴冲冲起个大早,天不亮就开车到了这农家小院。
在院中停好车,他特意鸣了两下嗽叭,这是告诉也许还在睡梦中阮四自己回来了,接着便往地窖口走去,小虎悄悄跟上去,见周横正一步步走下楼梯,突然一脚踩空,整个身躯如推金山倒玉柱般“扑嗵”一下摔下楼梯,小虎猛地一下关上地窖的门板,从楼梯上跳到地窖中,举枪对准摔得动弹不得,一时之间起不了身的周横的后脑,只听“呯”一声巨响,火光闪亮中,可怜周横连自己如何死的都不知道,就脑浆迸溅死在地上。
小虎蹲下身来,从耳朵中掏出早就在砖柱后不隐蔽时戴好的耳塞,尤自觉得耳中轰鸣不止,地窖倒是将这枪声消化殆尽,杨柳儿在楼上隐约见窖口地面上亮光一闪,又听地下轰隆一声,立马飞身下来,手握左轮,一把掀开地窖门板,见儿子蹲在周所长脑袋被掀开半边,脑浆溅了一地的尸体边,在翻弄他的衣服。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见儿子将周横随身带着的六四手枪放进自己口袋,又掏出周横的手机,用尸体手指解了锁,翻来覆去查找,终于找到他在天京偷拍的内容将与杨柳儿与自己有关的图片全部删除。然后小心翼翼擦去指纹,仍把手机扔在地上。又指挥母亲找个扫把和破布把地窖地面自己与阮四打斗的痕迹和楼梯的脚印都仔仔细细清理了一遍,随后上去小院藏阮四尸体处,脱下阮四的军靴自己穿上,将自己的鞋子拿在手中,扔在周横车里。下到地窖中回回走了几趟,美妇早在这一两年母子犯下的系列罪案中被儿子盘弄得心思敏捷,知道儿子在做什么,心中钦佩之情在眉眼间化作浓浓的爱意,以前自己是儿子眼中仰视尊敬的女神,现在十几岁的儿子反而成了这丰熟肥美的尤物心中的大英雄……
两人来到地面,小虎指挥妈妈和自己将阮四的尸体从隐藏处拖出来,抬上周横的车后备厢中,又去二楼把阮四的手枪子弹也搬到了车上,把徐伟的警枪仔仔细细擦得干干净净,放进阮四的保险箱中,重新锁好,并挂上那面镜子遮上,并小心翼翼地将镜子稍稍向一侧挂歪一点儿。
布置好这一切,母子又在房内小心检查擦拭任何留下他俩指纹或毛发及脚印的地方,只到觉得毫无破绽后,两人才在晨光中坐上周横开来的小车,打开了院门,扬长而去……
却说母子大闹农郊小院后两天,福州市公安局的徐伟案专案组办公室,李雷正与胡灵灵讨论上次去清水村旧办公楼拍下的照片,突然一边的电话铃声大作,胡灵灵抓过来一听,“组长,被绑架的杨柳儿有消息了,她好像从绑匪手中逃出来了,现在在郊区派出所。”
李雷一听,立刻抓起桌上警帽,“走,去派出所!”
杨柳儿正在一个女民警的安抚下述说着儿子让她翻来覆去背了多次的台词,大致是:绑她的两个绑匪因为其中一个一直想对自己不轨而争吵了起来,那个欲行不轨的开枪打死另一个,然后绑了自己逃到了附近一个小庙中,自己则趁他慌乱疏忽时逃了出来。
在李雷来之前,郊区派出所已经有两台警车赶去了杨柳儿描述的土庙,李雷一见杨柳儿浑身衣物不整,沾泥带土,盘着的头发早塌了一边,散成几缕挂在脸边,左脸上明显有被人殴打的伤痕,整个人还在瑟瑟发抖,显然还没在惊惧中恢复。早不复第一次见到她时那副仪态万千的女神模样,李雷心中十分想与她详细询问细节,但一听有警员已经去了第二犯罪现场,赶紧和胡灵灵小何又跳上车,一边打电话让先到土庙的员警不要触踫任何东西。一边打电话回市局调度鉴证科赶赴现场。
这边张兵家也接到消息,张父张母两人驱车匆匆赶到派出所来接儿媳,一见面,三人抱头痛哭,杨柳儿便把故事在张父车上又重述了一遍,回到家中,杨柳儿觉察到气氛不对,这正是周末,张兵却不在家中,也没来接自己而張兵父母两人眼见自己安全回来,喜色中却仍带着悲伤。便问道:“爸,妈,張兵呢,他没事吧?”
张父长叹一口气,摇头不语,张母则赶紧要她去先洗澡打理。
待杨柳儿忐忑不安地洗完澡,换上衣物,張兵父母才带着她去了市中心医院,三人一路无语。杨柳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想:事发那天难道张兵为救我受了重伤?
到了病房门口,张父先走了进去,张母将杨柳儿拉到一边长凳上坐下,“柳儿,張兵他…”还未开始说,张母便流下泪来,“妈,你别哭,張兵怎么啦?”
“上次你们被袭击,张兵被那个绑匪一脚踢中下身……医生,医生说,”張母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杨柳儿抱住浑身颤抖的宋可卿,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张父这时走了出来,对杨柳儿说道:“柳儿,你进去看看吧。”说完,扶住仍在痛哭的老伴,坐在了长凳上。
张兵神色木然地坐在病床上,浑身散发着多日未洗浴后的臭气,看到杨柳儿进来也没太大反应,杨柳儿在病床边缓缓坐下,伸手握住少年的手,“你还好吗?”杨柳儿轻声问道。
張兵双目缓缓闭上,沉默良久,慢慢从杨柳儿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放回盖在身上的床毯下,“姐,我没事,你放心,你平安回来就好。”
看着眼前的神色冷漠的少年,以前如果自己主动握他的手,他一定会激动兴奋得双颊通红,但现在却主动抽回去,客气得如同路人,杨柳儿回想起张家父母的表现和张母的哭诉,隐隐猜到張兵的伤情。
张父这时打开门,把杨柳儿叫了出来,“柳儿,你是聪明人,可能猜到了,我们去请了天京最有名的大夫来看过,都说没希望了,本来是要转去那边的,但也就算了。”
張父接着道:“动完手术后,张兵自己可能也猜到了,虽然现在包扎着插了导尿管,但,我估计孩子自己已经知道了。”
杨柳儿木然呆立,心中只能说,我的小虎倒是跟你们报了这个仇,两个绑架我的一个横尸地窖,另一个死不见尸地永远消失。唉,可怜張兵这孩子,好不容易改邪归正,有了大好前程,却遭此大难,难道他不是自己命定的那个少年?
三人侍候着张兵吃了饭,张母打来热水给他擦洗身体,杨柳儿也在一边帮忙。张兵一声不吭如同死人一般任他们摆弄,张父在一边默默垂泪。
而此时另外警方一边,大家齐聚在土庙,李雷吩咐派出所员警分头去周围农户家探查情况,询问近日是否听见看见任何异常情况。自己则和胡灵灵他们在土庙周边仔细观察,但见塘中地面十分凌乱,供人跪拜的垫子都被人弄到泥像后面的小供奉间内,里面都是附近农户过世的亲人牌位,但地面上明显是被人为弄得象个临时休息场所。
鉴证科的现场勘察并没什么太多收获,除了得到杨柳儿的头发和一些男性的地面鞋印外,一无所获。
警方联系了杨柳儿,希望她可以协助警方找到那个独户小院,因为杨柳儿自述是被蒙脸被带到小庙,无法得知小庙位子,但自己模糊记得大概从小院出发步行半小时到了土庙。
警方据比以土庙为中心,划出一个半径三公里的范围,从市局里及周边派出所派出大量人员进行人海战术,希望找到那个独门小院的第一犯罪现场。同时,也根据道路交通监控大力搜索那个绑匪开走的周横所驾驶的小车,从视频资料发现,小车从福川市上了省道后开往邻省的藏龙山方向,但驶入该省郊县后,由于当时监控还未在乡县普及,很快便消失了踪迹。
没有两天,接到协查通报的邻省的警方很快就传来消息,称找到了小车,只是己被人为纵火焚毁,李雷马上带着技术科赶赴邻省的弃车现场,可惜,车己经烧得面目全非,只能从发动机序列号查对到的确是周横所驾的私车,其余就几乎没有收集证物的任何价值,李雷等只得悻悻而归……
而张家这边,自張兵住院后,张父请了几拨人照看,都被张兵打骂而请辞,无奈张兵父母只能亲自上阵,可怜两老照看重伤住院的张兵已经心力交瘁,实在没有余力再照顾一个孕妇,因为杨柳儿怀孕的事还瞒着杨柳儿儿女们,三人便商议让杨柳儿暂回高老太家待产,杨柳儿自然一百个愿意,但又不能显得太高兴,装着放不下张兵病情的样子,张母拉着杨柳儿的手劝道:“柳儿,听爸妈的,张兵现在看到你反而…唉……” ,杨柳儿自然心知肚明。对一个即将抱得美人归却突遭横祸丧失男性功能的小伙子来说,最残酷的莫过这时让美人儿时时在他身边了。
杨柳儿只好同意,張母掏出一张银行卡,“柳儿,这儿有五万块钱,待产这段时间,开销也大,你先用着,不够再打电话给我。”
杨柳儿哪里肯接,首先这怀孕之事已经是欺骗张家良心有愧了。再次自己有的是钱,根本也不在乎这点钱。
但拗不过张家心意,心想死活不要的话只怕張家起疑心,因为这钱是张家理所应当要出的。
三人商定好后,相对无言,呆坐无语。张父张母心中凄苦,幸好杨柳儿已经怀孕,总算有点盼头。第二天二老又匆匆去医院照顾儿子。杨柳儿便约了小虎接自己准备回娘家。
等了半晌,听到门铃声响,打开门,却见小彩满眼含泪扑到自己怀里,“妈妈,妈妈!你平安回来了!太好了!”双手只管搂着妈妈的大肚子不放,头拱在美妇两只肥乳之间,仿佛回到幼童时在杨柳儿身上撒娇的场景。
原来自她被绑,小彩因亲历过二哥与妈妈经历的凶险与杀戳,知道了人世间的黑暗面,不由觉得妈妈这次只怕凶多吉少,再也见不到妈妈了,天天以泪洗面,茶饭不思,早己瘦得形销骨立,小刚他们虽然急上加上急,多方劝说安抚也没什么用,而小虎和她情况差不多,所以也无暇顾及妹妹。这次刚救出妈妈,便第一个通知了小彩,但再三叮嘱她不要声张。
当小彩知道二哥要送妈妈回外婆家住,是因为杨柳儿有孕在身,便吃了一惊,但她聪明也不追问,只赖着二哥要和妈妈一起在外婆在暂住。小虎无奈,只好带着她一起来接妈妈。
母女相见,自然是抱着又哭又笑,有若生离死别后的重逢,小彩虽年小,却处处保护着母亲,守护着母亲和二哥相爱私通的惊天密秘。杨柳儿对女儿又感激又疼爱。也不管自己大肚子,死死抱住女儿,亲个不停。
三人亲热半晌,杨柳儿车張兵父母告别后,便与儿子女儿离开了張家,小虎开着车带着杨柳儿和小彩一起驶向隔壁县城的外婆家,一路上,母子俩含情脉脉柔情蜜意地时不时互相望着心上人,聪明的小彩见妈妈时刻小心护着肚子,刚才贴着妈妈的身子时也感到妈妈肚子鼓鼓囊囊的,心中早猜到了妈妈一定怀上了,而且就是二哥的孩子,便出言试探,“妈,你这肚子几个月了?二哥高兴坏了吧?”
杨柳儿闻言,粉脸泛起一阵阵红晕,耳朵不禁都有些发烫,知道终究瞒不了女儿,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女儿的调侃,“哈哈哈,我就知道!”小彩见妈妈又羞又恼却哑口无言的窘态,得意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杨柳儿红着脸一把揪了小彩的耳朵,“死丫头,让你瞎说!让你瞎说!”一边抖动硕大无朋的高耸双乳,扭着日益肥壮的腰身笨拙地在女儿日渐肥熟的大屁股上“啪啪啪”没头没脑地拍打起来,小彩“咯咯”娇笑着躲开,捂着挣脱母亲小手的耳朵道:“妈,你还真使劲啊,开头还抱着我亲个不停,现在被人家说破心事就恼羞成怒了是吧!”
两个超级大美女,一个娇俏可爱,虽然思母心切清瘦不少,但仍可见之前的丰满苗条。一个肥硕成熟,怀孕后更显出母性的温柔与女人妩媚性感交杂的无比吸引力。小虎在后视镜中见妈妈妹妹又打闹在了一块,心中充盈了浓浓的幸福感。
“妈,你和二哥想过没有,张兵现在的遭遇说明他根本不是算命的说的命定的毛头小子啊。”小彩打闹累了气喘吁吁靠在车后背自言自语。
“喀喇”这话如一道闪电飞快在母子脑海中划过,对啊,两人一直在被情势所迫,匆忙做着各种应对,从没有静下心想过这件事,杨柳儿想起靠近自己的各种男人,张兵似乎也在冥冥中步了他们同样的后尘,受伤大病甚至死亡。而只有小虎似乎是春风得意,前途似锦,虽然似乎沿途充满惊险刺激,但从来都有惊无险,逢凶化吉,连带着自己似乎都在潜意识中向往着这种生活了。
小虎也在如墨的迷雾中发现了一丝光亮,对啊,张兵成了废人,如何能做妈妈的丈夫?而自己不光和妈妈有合法的结婚证书,现在又有了爱的结晶,虽然没有正式婚礼婚宴,也无法让亲友分享,但事实上,虽然名不正言不顺,两人却与真正夫妻毫无区别。难道,自己才妈妈命中注定的那个少年?
“还有,二哥你在公司住着别墅,妈妈在那儿待产不比在外婆家好吗?咱们把外婆接到城里来照顾妈妈不是更方便?”
小虎一听小彩一番话,心中连声“惭愧”,这种事自己怎么就没想过呢,妈妈自去了張家后,生活习惯早已和城里女人毫无二致,只怕早住不惯在农村的老家了,而且这样自己天天下班就能见到妈妈,那该是多么幸福的美事啊。便从后视镜中望向母亲,正瞧见杨柳儿也望向自己,剪水双眸中满是春情爱意地微微点了点头,红着脸低下了头,不再往前面后视镜中与爱儿眉目传情,只与小彩打闹聊天去了…
小虎便如得到圣旨般,兴奋地说:“那先去把外婆接上车,再一起回我那别墅。”将油门用力一踩,发动机一声轰响,如箭般向外婆家急驰而去。
一阵风驰电掣,转眼便开到了外婆家,三人刚一下车,“妈!”杨柳儿轻轻着撒娇地喊了一声,喧宾夺主地扯住老母亲进了房间,把自己如何被绑架,儿子如何去搭救自己,張兵如今己失去性功能,一一与高老太太说了,当然,也说了儿子如何和自己对警方编故事避免一些麻烦,最后,红着俏脸,将头靠在老母怀中,用低若蚊音的声音道:“妈,我有了。”
高老太自女儿出事后,也是焦急万分,见女儿平安,自然别无它求,她人老却不糊涂,听出女儿有不太愿意和自己说的一些东西,她也不去追问,现在听女儿说“有了”自然大惊失色,颤颤巍巍伸手慈爱地抚摸着女儿不太明显但已经圆鼓鼓凸起的肚子,“居然有了?你们啊!唉…”
杨柳儿脸上红晕又起,斜脸瞟了一眼正在忙着将自己生活用品搬下车又送到楼上去的儿子,垂头不语,只是将头依偎进了老母亲的怀里。
老太太一见她这副模样,早猜了个八九分,但又十分疑惑地问道:“你不是一直上了环的吗?取了?”
“没取,妈,以前我们也没出过任何差错,这次…按日子算,就…就是你打我们那天晚上…那次,怀…怀上的……”说完,已经是声如蚊音,低不可闻,脸红得连耳朵都发烫了,竟如含羞的少女般往老太太怀里钻,在母亲身边尽显一个娇俏女儿的憨态,唯恐被他人瞧见自己这羞涩难当的样子。
高老太长叹了一口气,“唉,天意啊,连决定夫妻最关键的一步也要回到她未嫁前的娘家兑现,天意难违,难违啊!只是那張家小子出现得莫名其妙,我都以为可以会另有玄机,破解你母子的婚事。谁知…谁知,这小子色胆包天,十几岁年纪要娶你这儿女成群的妈妈,唉,也是该当命中有此一劫吧,事到如今,妈有些事就全告诉你吧,天意真是不可违啊!”
小虎和彩儿这时搬完行李,见妈妈外婆偎在一起,便也要走过去和她们说说话。却见外婆忙不迭起身拉着妈妈进了卧室,“你们两个人先在这儿坐一下,外婆和你们妈妈有话说。”
关了门,高老太拉着美目闪亮充满期待的女儿在床边坐下,“柳儿啊,是不是觉得你和小虎美梦成真了啊?”
杨柳儿羞红着脸,一双春水荡漾的美目又有些期待地望向老母,双手握住老母亲的手,“妈,是不是你还是没彻底把算命的事告诉我们?”
“唉,算命瞎子说的什么弱冠归心,本来我和你爸是听不懂的,他就解释说你的心最后是彻底属于一个少年,也就是中年后嫁给的那毛头小子。”
“他说这些后,你不是生气把他打跑了吗?”
“傻姑娘,并没有,我骗你们的,我和你爸当时一听就急坏了,又追问到底会是个什么毛头小子。那瞎子磨蹭半天才叹一口气说母子命中注定。我们吓了一跳,虽然自古乡村中这兄妹母子,父女公媳之间的风流韵事并不鲜见,但弄到两人结婚成家还子女成群就真是闻所未闻了。如果传出去,我们十八辈的祖宗都会把脸丢光啊!”
“妈,其实上次我和他去天京就把结婚证都领了,当时也只是想糊弄那个新婚旅行团。没想到已经暗合了这天命之选。”杨柳儿脸上流淌着羞怯而又温柔的红晕,不知不觉己将儿子称为“他”了,将自己放在了妻子身份中。
高老太闻言大吃一惊,“什么!你们都领证了!上次你不是告诉我和小虎去旅游是为了避免警方去张家后平添麻烦的吗?”
“妈,这旅游团是免费的,其实是清川市及下辖县乡的公务员系统的变相福利,但要求要是新婚夫妇,張书记有关系,给我们弄了两个名额,但一定要有结婚证明,我们寻思着便去民政局弄个证糊弄过去就行。張书记还这么建议来着,谁知道……”
“谁知道弄假成真,唉,一切都冥冥中注定了,连我们想的蠢法子妄想改天换命也没有任何作用。后来你结婚生下头一胎就是男孩,我和你爸急坏了,便寻思怂恿着你们两口子多生几个,如果只有一个儿子,那母子发生私情可能性会比生养几个儿女分散你这做妈的的精力感情要高得多,唉,反而是后面生的老二和你好上了,我们自以为是,真是太可笑了,人算哪如天算啊……”
“难怪那时候,你和爸爸老催我多生,说什么农村人哪有只生一个的?”
“这还不算什么,后来全国实行计划生育,你能生下小彩小志你爹还动用了他原来部队老领导的关京呢。不仅如此,我们还改了你的出生年月,想借此改命。瞎子当时并不建议我们这么做,说无济于事,但经不住你爹的哀求,给了一个生辰,说与你命理不冲突,老少配是躲不开了,只希望躲开母子成婚就万幸了。”
“啊?妈,还有这一出?”
“唉,你们证也领了,孩子都怀上了,妈还瞒啥啊。都告诉你了,你今年也不是四十,而是三十六。瞎子给改大了四岁。让你和小虎也开心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