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小虎大吃一惊,这话从刘长悦口中如此轻描淡写,不说霍英杰亲生儿女双全,霍氏家族也不只有霍英杰一支,霍氏集团如何轮到自己掌控?
“还有,北安门事件后,香港有关人员组织了代号'黄雀行动'放跑了很多组织暴乱的首犯嫌疑人,上面十分震怒,着我们香港分部打探这次行动的组织策划人员,我们已经有初步情报,霍英杰的夫人疑似成员之一,所以,希望你能借霍夫人打探到其余成员…”
“台长,这…这…两事对小子来讲均非易事啊,哪来的顺其自然啊?”小虎听得心脏扑扑乱跳,天京北安门的大屠杀真相自到了香港后自己已经多有了解,没想到干妈居然是策划示威游行静坐学生首领逃亡的黄雀行动成员,现在国安部要对她不利,自己如何是好?况且,自己和干妈自那洞中一夜后互相倾心,保护她爱惜她尚且不及,如何能做出利用她探听情报的事?!
“你放心,这事过去了这么久,我们也不会再追究了,只要他们在香港回归时安份守己,我们只是要加强监控而己,你那干妈绝代佳人,我见尤怜,绝无加害之心,你大可放心,放开了去做吧!”
“另外,你的工资会自动打入香港汇丰银行的帐户内,具体事宜会有人和你对接。但丑话说在前面,工资并没多少,和你在霍氏赚得的比肯定少多了。但,在执行任务期间所有花销一概由组织买单,也就是从今天起你所有开支都能报销,甚至帮你妈买个名牌包包的钱也只管保留发票就是。当然,这是夸张了些,可别真去买啊,哈哈哈哈,偶尔买点还是可以,别太过就行,哈哈哈哈,”刘长悦挤眉弄眼,显然对组织给予的”福利”十分得意。“还有,你哥你嫂,你媳妇在乡村小学太屈才了,他们想去福川市教书吗?”
小虎吓了一跳,赶紧打断他,“台长好意后辈心领!心领!这事暂不劳台长费心,暂时还是让他们呆在清水村吧!”心想他们要上到市里来工作,自己和妈妈的小家庭可就过不下去了,还有妈妈怀孕的事都会暴露,刘长悦稍稍有些困惑,但很快就好象想到什么一样,连连说:“好的好的,总之这方面有什么要求,放心尽管大胆向组织提,国安部随随便便一句话的事。”
两人一下子亲热不少,又七扯八扯聊了聊香港风土人情,时间过得飞快,刘长悦见时侯不早,“小虎同志,就不长留你了,今天带你妈一起过来就说明你反侦意识十分了不起,和你谈了这么多,我真不敢信是和一个高中生年纪的小伙子在交流,我手下三四十的同志都没你的老练沉稳,得体。看来,早早进入社会工作对你是最好选择。现在,你什么都不用管,工作方面自然会有人联系你,只有一点,千万千万记住,即然你己经利用你妈在掩饰行踪打掩护了,那么你在组织的身份最多只能让你母亲一个人知道。”说罢,起身拔打老板台上电话,把吴小丽她们叫了上来。
半刻之后,“叩叩”声从刘长悦办公室门上响起,三女婀娜多姿地出现在了门口,“夫人参观得如何?有没有感兴趣的,要不要来台里试镜玩玩?”刘长悦恭敬地开着玩笑,小虎对这老江湖也不由另眼相看,他印象中对见过杨柳儿的男人,没有流露一丝一毫的猪哥样的只有霍英杰,周横,李雷几人而己,但这几人个个一副正人君子模样,正气凛然。刘长悦一副色鬼长相,但在自己妈妈面前,表现得又自然又尊重的,却只有他和霍英杰两人而已。
刘长悦着二女将小虎和杨柳儿送出电视大楼,小虎知道他为避人耳目,所以不亲自送客,两人在十楼电梯门口郑重握手道别,与来时相比,竟已对他有了三分好感。
出得门来,小虎与妈妈拖手而行,行人纷纷驻足打量这一对璧人,只见那美妇拖着这少年的手臂,将它埋压在自己胸前随着脚步颤动不休的肥硕双峰之中,挺着孕肚的身子几乎粘在这帅气少年身侧,两人显得恩爱异常,年龄却显得有些悬殊。但港人见多识广,并无人在意。
两人也不急着取车,只想如情侣般在已有寒意的风中在香港街头随意漫步,母子柔情蜜意你浓我浓地走了一会儿,小虎想着应该顺便多去一两个景点,如果人问起来,也不至疑心他母子一整天外出都干了些什么,两人便取车直奔维多利亚港,杨柳儿早闻海港风景怡人,又还从未见过大海,也是颇为兴奋,一路上,小虎便把与刘长悦谈话内容都告诉了母亲,杨柳儿低头不语,从副驾偏身靠向儿子,将秀发如云的脑袋依在儿子肩头,一副小鸟依人贤妻良母的温柔模样让小虎意气风发,有美妻美母如此,夫复何求啊!
两人到得海边,站在这里,面对享誉世界的天际线,令人赞叹。摩天高楼林立,青山环抱,湛蓝海港,频繁穿梭其中的船只构成了一幅幅壮阔美丽的图画。小虎见妈妈走了一整天的路,怕累着即将临盆的美人儿,两人寻了个空地坐了下来,一边闲聊一边打量在此游览观景的人们,间或又互相调情取乐,情到浓时忍不住交颈缠绵,热吻连连,好在香港这种国际大都市,大家见多识广,情人爱侣这种行为倒也无人在意……
转天,一大早杨柳儿一阵香风般去找霍氏姐弟练习英文口语,小虎倒也钦佩起她如此刻苦时刻不忘学习英文,却不知美妇是被他与霍夫人当着她的面用英文交流的一幕所刺激,暗地里在与他干妈较着劲呢。但他却有些担心妈妈与霍刚走得太近,毕竟,他知道霍刚的黑暗秘密,只是无法向任何人讲述,自然也担心母亲知道后会有所担忧,所以连金三角遇到的那个车绑架她的阮四一模一样的匪首也没告诉她,只希望自己的女神母亲安心养胎,顺顺利利地生产。所以,也只能旁敲侧击地暗示母亲那小子人品不地道,一定要小心提防,杨柳儿其实甫到霍家,就觉得霍家那模样英俊的混血儿子举止轻浮,好像对自己也有些跃跃欲试,心里并无好感。但一来她练习英语时从不单独找霍刚,每次都有霍兰在旁边。二来她心里嫉妒儿子和霍夫人不清不楚,有心用这英俊混血帅哥气一气儿子,所以故意不理会儿子。
小虎正百无聊赖时,正欲去健身房打发时间,是听房门“啪啪”响,开门一看,却见满脸红晕的霍夫人正婀娜多姿地俏立在门口,“小虎,陪妈去前坪走走,有话和你说。”小虎闻言脸一红,仍不太习惯霍夫人自称“妈妈”,霍夫人也许看出了这点,美目深深地望着小虎,“你还是可以叫我吉娜的。”言罢,立时转身便往楼梯口走去,深恐让自己已经开始日思夜念的干儿子小情郎看到自己红如晚霞的小脸。
小虎忙关了门,诚惶诚恐地跟在她柳腰轻摆,肥臀颠坠的曼妙身姿后,随着美妇下了楼梯,走出大门,到了豪宅前的草坪上,几个园丁正在草坪上工作,见夫人与小虎纷纷殷勤地打招呼,霍夫人早收了与小虎说话时的娇羞,恢复了仪态万方的贵妇气派,点头微笑与下人们问好交流,偶尔与跟在身边的小虎问起昨日他母子俩人去了何处游玩等等琐事,两人信步走远,见无人能听见两人对话时,美妇不知不觉又恢复了小女儿面对情人的娇羞姿态,没头没脑来了句,“我的那个没按时来,只怕有了哦!”说着,那带着浓郁女人体香的性感娇躯靠向小虎,故意挺着胀鼓鼓的高耸双峰顶了一下心上人的手臂。
小虎被这坚挺却绵软的肉球一顶,如被火燎般一下蹦开,刚才还正在忐忑不安中,猜测着霍夫人绝不会特意把自己喊出来闲聊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一听这话,同时被这胆大热情的西女巨胸袭击,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隔了半晌,两人都沉默不语地走了数步,小虎才象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什么?!霍夫人,你……你…”,“你”了半天,却心乱如麻,知道自己与她洞底那一夜难逃干系,终究来算账了。
“还叫霍夫人?”美人儿见他如三魂失了五魄的样子,惊慌失措地逃开自己这人人艳羡的绝代尤物火辣身子,知道是因为杨柳儿的关系,心里不由有点酸楚,醋意上涌。
“哦,妈,对不起,还叫不习惯。”小虎口中应付着,脸上竟沁出了汗珠,“妈,您说你有了是…是…咋回事?”
“有了就是有了呗。”霍夫人没好气地用那碧绿色美目剜了他一眼,“不是你的!放心吧!回了!”说完,身子一扭,那坚挺的双乳在衣服里猛地跳跃甩动,看也不看小虎,自顾自往房前走去。
“干妈,妈,妈,你等下。”小虎赶紧追上去,却又不便伸手去拦,那妇人一时吃醋气血上湧,但毕竟是知书达礼贤惠妇人,立马也平静了许多,放慢了脚步,回头道:“妈就是告诉你一下,回来后,我和…和你干爹也…也同了房的。所以也不一定的。”但两人心中明白,如果霍夫人真有了身孕,始作俑者是小虎的可能性是绝对最大的,这也是霍夫人特意单独喊他出来告知他的原因。
小虎如何不明白?双脚不禁发软,身边刚刚修剪过的草坪散发着迷人的草香,草坪上几十个自动喷头此时正在同时喷出水雾,在初冬的暖阳中散发七彩的光芒,站在面前的风华绝代的性感尤物温柔地含情脉脉看着自己,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又让人陶醉,但小虎心中却是另一番景象,仿佛此刻,霍先生与妈妈正化身两个张牙舞爪的恶鬼,正双眼喷火地要把自己生吞活剥呢。
美妇见他仍魂不守舍的样子,也知道这消息对他刺激不小,心中柔情蜜意又起,忍着想将这小小少年揽进怀里好生疼爱一番的念头,只伸出纤纤玉手在他头顶象个母亲一般抚摸几下,小虎便浑浑噩噩跟着她回到了房间。
刚回到自己房间坐下,门突然“砰”地被人粗暴推开,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却不是杨柳儿又是何人?“你和那狐狸精说了些什么?!”
原来,杨柳儿与霍兰正在练习英文,无意中瞟向窗外时,看见儿子正和自己忌惮不己的霍夫人正在草坪边散步,见霍夫人时若小女孩撒娇赌气又时若温柔母亲疼爱儿子的动作,女人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他两人之间绝非儿子轻描淡写的那么简单,尤其最后那一记温柔的摸头杀,让她心都几乎缩成一团,腹中似乎凭空一抽一抽地痛起来,忍着心中的猜疑,忌妒,伤心,悲哀,愤怒交织在一起的各种情绪,故作轻松地对霍兰说:“你妈和我的小虎看起来感情挺好啊!”
霍兰也注意到了窗外草坪边的自己母亲和小虎的亲密,又无奈又有些妒忌,“唉,他在金三角救了我和我妈好几次,两人还掉到山洞里孤立无援互相扶持熬过两天,感情怎么会不好?现在又是他干妈,更加好了,我这亲闺女都没干儿子好了!”语气中醋意浓郁,又吃小虎的醋又吃妈妈的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美妇那艳丽的脸颊己经寒意顿生,但霍兰看着窗外,并没留意,“哦?他们两单独在山洞呆了两天?”
“嗯,他俩失足摔进去的,当时我也无法救援…唉?你…走啦?”,霍兰话还没讲完,杨柳儿己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小虎房间内。
“你们两在山洞呆了两天一夜的事你准备瞒我多久!”杨柳儿几乎是嘶喊出来,美目睁得溜圆,双颊被怒火烧得通红,泪水早不争气地顺着那含春带媚的脸颊滚落到了尖俏的下巴上,小虎吓得赶紧去关上门,回身想扶母亲坐在床上,妇人正怒气当头,哪容他踫触?!抬手一挡,往后一退,一个站立不稳,一屁股摔倒在地,腹中当即一阵巨痛,小虎吓得心胆俱裂,赶紧去扶她起来,杨柳儿也吓得慌了神,幸好美妇臀肉肥厚,感觉身上皮肉倒没摔痛哪里,在儿子搀扶下好容易站起来,但腹中疼痛反而加剧,只觉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往下便流到地上,“糟了!”美妇经验丰富,知道自己羊水己破,“傻站着干啥,赶快送我去医院!要生了!”她对着一边六神无主手足无措的小虎怒吼着……
镜头一转,维多利亚圣马丽医院产房里,杨柳儿苍白的俏脸带着无限温柔地望着怀里襁褓中的女儿,身边围着小虎,霍家一众人等,医生还在叮嘱小虎,“你妈妈告诉我的预产期本来应该还有一个月才到,不过胎儿发育得己经很好了,幸亏及时送来了。恭喜你的父亲和全家了,母女平安。”小虎一脸尴尬地连声称谢,杨柳儿听到这话,从婴儿脸上抬起目光,不约而同地和站在床另一边的霍夫人一起对他翻了一个白眼,霍夫人自打看见那段视频,早想到杨柳儿怀的十有八九就是小虎的种。此时见他一脸尴尬,便更加确定了,想到自己的情况,一张粉脸便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数日之后,杨柳儿和Baby从医院回家,说也奇怪,这妇人产子历来利索,和西方妇女不相上下,两三天后便可行动自如,虽是高龄产妇但都比那年轻女人自然分娩后恢复得还要迅速,医护人员都是啧啧称奇。
自杨柳儿回后,便一个劲催着回内陆,只说自己老母急着等自己和孙儿以及刚降生的孙女回家过年,却绝口不提baby的父亲,霍英杰人情练达通透,自然也不多问,加上福川分公司的确又来催过几回,己近年关,要大小姐回去处理财务事务。便着人订了机票。但美妇仍与儿子处于“冷战”之中,对小虎不理不睬,但宝贝女儿的出生让小虎毫不在意,天天抱着女儿爱不释手。
这天,他又在杨柳儿喂奶时如痴如醉地盯着,目不转睛,让妇人赶他走又不是,留他在旁边盯着又不是,粉脸羞得通红,因为尚与他在“冷战”,又不肯“屈尊”先开口和儿子讲话,只能又羞又恼敞开乳肉颤动的胸怀,低头掏出自己肥硕沉甸的大乳房,将已经因怀孕变成紫红的奶头塞进女儿口里边,一边奶着女儿,边红着脸转头看着窗外,只能当小虎不存在一般。
突地门口传来“笃笃”敲门声,母子俩都是一惊,杨柳儿忙抱着女儿离开儿子身边,顺手将自己露出在外过多的雪白乳肉用衣服掩盖住,走过去站在窗口仍抱着女儿喂奶,也不去开门,只用美得让人魂牵梦绕的剪水双眸看了儿子一眼,小虎自然会意,起身去开了门,心中直呼“怕啥来啥”,门口俏然而立的不是霍夫人又是何人?
霍夫人走进房内,经过小虎身边时碧绿的美目瞟了一眼小虎,好象说“就知道你在你妈妈这房里!”,走了杨柳儿身边,一边逗弄打量杨柳儿怀里的小宝宝,一边与杨柳儿寒喧,半晌后,才转头对远处站着不敢挪窝的小虎道:“小虎,你们就要离港了,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好吗?”,说完,却转头看着杨柳儿,仿佛在征求杨柳儿的同意:“我想和你男人单独讲几句话,你不介意吧?”
杨柳儿哪里知道这其中意味?她压根不知道她和儿子在床上赤身肉搏的视频都被眼前这“头号威胁”的西方美妇早看了个够。小虎忙道:“干妈太客气了,有训示您尽管发话就是了。”说着便领头便往门外走,装着看不到窗边那向自己投射过来可以杀死人的凌厉目光。
霍夫人便与杨柳儿道了声好便跟着小虎去了他房间,转身关了门,便一言不发走向小虎,双颊红晕泛起,一双如深潭碧水做美目死死望着心上人,小虎手足无措,不知不觉一步一步往后微微退让,退至床边无处再退,只觉香风迎面,霍夫人早己控制不住如乳燕投林般扑进心上人的怀里,张嘴便去干儿子脸上吻去,小虎只吓得几乎心脏骤停,妈妈就在隔壁,这美人却搂着自己,将那让无数男人艳羡梦寐以求的一双巨乳死死压在自己胸脯上,红艳性感又丰厚的香甜双唇盖在自己嘴上亲吻不休,小虎此刻哪有心思与美妇亲热?忙用力抓住妇人肩头,推开霍夫人,“妈,你冷静点!我妈在隔壁呢!”
“唔,不怕,我们声音小点就是!”美妇仍不依不饶,依然缠绵着伸脸要与小虎亲嘴,身子依旧紧紧地挤在小爱人怀里,小虎一时柔情涌出,见怀里美人美目春水荡漾,双颊绯红,一对巨乳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显是情到深处,难以自制。便伸脸与妇人吻在了一处,妇人香唇得了男人回应,四唇甫一交接,香舌便不管不顾一头钻进干儿子嘴中,大胆地勾住小虎的舌头,两人便热吻了起来。
过了会儿,两人终于吻得呼吸困难,依依不舍地分了开来,“妈,你到底有啥事找我?还当着我妈要人?她还在气我没把和你呆在山洞里过夜的事告诉她呢?”
“哼,就算是义子,我也是你妈!没事就不能找我儿子吗?”美人儿仍喘气连连,双乳之间深长的乳缝在低胸领口中露出半截仍挤在小虎胸前,“妈真舍不得你走,你住这霍府里,虽不能与你卿卿我我,但也能天天望见一解妈的相思之苦,这回了内陆,何时能再与你相见啊!罢了,罢了,妈留个电话号码给你,但这号码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义父和亲妈!切记!这号码只有你知我知,妈以后若有…私事…找你,或你也…想…想我了,就用这个号码。”
小虎突然想到国安已经盯上这美妇,也不知道他们掌握了霍夫人的什么信息,又是通过什么途径锁定了她是“黄雀行动”的成员之一。不觉心头一紧,却听妇人抱着自己喃喃细语,“妈这号码虽保留很久了,但近年却几乎没用过,想当年,和妈用这号码联系的可都是香港数得着的明星大佬呢。”
小虎闻言疼爱地将怀里肉香四溢娇花怜人的妇人往自己怀里紧了一紧,“妈,往事不要再提了。”但又不能言明国安已经监控她了,只能刻意打断美妇,尽量她泄露更多密秘,因为自己也无法确定霍宅内是否有国安人员打入,房间内是否己安装了窃听装置。心中早有些懊恼,如果这宅内房间都被窃听监控,那自己和妈妈巫山云雨颠鸾倒凤只怕也被国安听了去。
两人低语良久互谢衷肠,互相明确了彼时的爱意,霍夫人心情也由心上人即将离去的阴郁变成了欢欣鼓舞,自己的芳心暗许并没明珠暗投,落花有意,流水有情,自然是一场欢喜,但是这一家欢喜另一家愁啊,杨柳儿一边奶女儿一边竖着耳朵想听听隔壁的动静,好容易听到开关门响,知道霍夫人离开了,把女儿俯身放进摇篮中,系好衣服,终究忍不住,心一横就准备去儿子房间兴师问罪,谁知刚把那鼓鼓囊囊的雪白乳房收好系上衣扣,门“吱溜”推开,小虎走进来,也不看杨柳儿,没事人一样径直走向摇篮边又去逗弄女儿,杨柳儿那个心中气啊,但又矜持着开不了口,只能气鼓鼓往床上一坐,小虎其实哪会不知美母心思,装着逗女儿,一边正斜眼偷瞄她,见她往床上生气猛坐得胸前两座巨大肉峰上下乱抖,心里好笑,下身却有些抬头,便自言自语道:“她也没啥事,就是叮嘱我腿伤并没完全恢复,回内陆要坚持理疗,要不对以后行动动作会有影响。”
美妇一听心里稍有些慰藉,知道儿子担心自己又生气吃醋,其实她自女儿诞下后,一家三口恩恩爱爱,心里早不太吃霍夫人的醋了,自己为爱子生下千金,又与他血脉相连,霍夫人这刚认的干妈无论如何是比不了的。于是粉脸一红,伸手在自己旁边床上拍了拍,示意儿子过去坐,小虎心中大喜,胯下本就抬头的阳具这下把裤子顶得高高的,就冲着双颊通红,美目似怨带嗔望着自己的美妇人猛扑上去,手早抓在自己心心念念的那美母一对高耸入云的肉峰之上,女人一声勾魂摄魄的娇嗔“唉呀!”,与儿子和身便倒在床上,母子的唇舌早已绞在一起如胶似漆般“啧啧”连声……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内陆福州警方这李雷专案组,经吴征的协调,弄来了特警潜水队的蛙人,真个开始在清水村的那面湖水中进行水下搜查,整个湖区都设立了警戒线,这临近春节,在外务工的读书的都陆续回了村,大家闲来无事都围过来看热闹,但只能远远地围观议论,“这是找啥呢?”“听说是找村里以前失踪的人。”“不对,是找那个老黑吧!”
李雷和小何胡灵灵这三人组都在现场,只见两个特警蛙人穿着笨重的潜水服,坐上冲锋舟到了湖面,“扑嗵”两声水响便翻身入水不见了踪影,只听得冲锋舟的马达声响彻湖面,打破了这清水村惯常的平静。
“组长,这么大张旗鼓地就为了找到那个农民工啊?”胡灵灵疑惑地望着正看着湖面若有所思的李雷,口气中流露出对省厅为一个农民工这么大费周章的困惑和对这个社会最底层一条生命的蔑视,“这个嘛,也是也不是,现在几起案件专案组都没有突破,上面空降监军,再不做点动静出来不好交待啊!”心中暗自思索着王中华的自杀案件,主办结案的周横已经被杀,死无对证,但周横之死与杨柳儿绑架案有关,他经手的案件便在内部启动了重新调查,所幸一个小小清水村,自他调来上任后也没什么大案,都是鸡零狗碎的乡村琐事。唯一他亲自经手的涉及命案仅有王中华一案,而且还被以自杀结了案。李雷这边刚刚启动重新调查程序,县公安局法医技术科科长就打来电话,说要和他汇报王中华案的情况。
正暗自思索间,只听湖边围观村民中一阵骚动,胡灵灵忍不住在心中偶像的警服衣袖上一拉,李雷才回过神,见小何已经激动地从堤岸处往湖边冲了过去,象要极力靠近湖面去看个清楚,李雷与胡灵灵马上也跟着他跑了过去,只见湖面几艘冲锋舟汇集在湖面湖心的某处,只见隐隐约约两个蛙人好像从水中浮了上来,正费力从水中与冲锋舟上人员从水中拖了什么东西弄到冲锋舟上,李雷心中激动不已,知道师弟徐伟的分析完全准确,一定是老黑的尸体找到了。
三人立在湖边,在凛冽的北风中翘首以盼,那装了尸体的冲锋舟“突突突”地开了过来,“这运气,刚下水没多久就找到一具尸骨,暂时看不出性别,早被鱼吃得七七八八了。”船上的警员对李雷他们说着,众人七手八脚便将装尸袋摊在湖岸边,围观的村民见警方真的在湖里找到什么,一阵喧闹,几个胆大的村民不顾警方设立的警戒线冲到离尸体摆放处不远的湖堤边,李雷眉头一皱,“快装袋送去市局技术科进行尸检!来几个人把群众清一下场!”回头看一眼地上的尸骨,基本早已白骨森森,只残留很少的软组织附着在白骨之上,李雷心中“咯登”一下,“警戒线先不要撤。留两个人值守。”他对现场负责的县公安局的刑警队长说道,又转身吩咐胡何两人,“走,回市局。”三人匆匆便向停在湖堤上小车走去……
却说杨柳儿母子女儿三人终于和霍兰从香港回来,母子俩的女儿自然成了香港居民,而小虎的身份由霍氏集团出面办理,自然也是水到渠成。千叮万嘱妈妈千万不要向家里人声张,尤其是沈白雪。杨柳儿知道轻重,自然连连点头。
临迎年关,福州分公司早已堆积大量财务事宜急需财务总监拍板签字,霍兰一回公司便着手处理。公司也基本处于半放假状态,小虎手头没有啥事,便去向姐姐请了假,与叶部长打了招呼,就回家过年,待春节假期结束再回公司上班。
这次从香港回来,对公司内部说是“出差”,但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那几个同去的保镖,每人都领到了一百万的“差旅费”,一百万人民币在内陆当时可是一个天文数字,有了这笔钱,除了殉职的老赵,另外三个保镖一个回来就辞职创业去了,一个直接接了保安队长老赵的位置,还有一个就是跟着小虎夜袭金三角匪营的小李,也没做保镖了,而是象小虎一样进入管理层某部门实习,明显是作为后备干部在培养了。
至于小虎,却两手空空,啥也没有改变,仍回公司做他原来的那一摊子事务,但大家看小虎的眼神却明显不一样了,以前因为霍兰的招摇,大家把小虎当成她男朋友看,多多少少也有些戏谑成份,现在见保镖们从香港“出差”回来,个个都飞黄腾达,而且平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分公司总经理也礼让她三分平时一苟言笑的叶部长对小虎尊敬有加,大家都是职场老手,自然猜到小虎身份有了质的变化,虽然看上去就他一人也没领钱又没升职,但公司中霍总监与叶部长这两个香港过来的实权人物和他显得便如家人一般,霍兰倒一贯如此,但之前的叶部长可不是这样。因此,人人待小虎如公司老总般尊敬亲热,弄得小虎浑身不自在,见手里也没啥事,眼前春假将至,就干脆告假提前回去和妈妈带着小女儿过甜蜜的三口之家的小日子去了。
回到福川市公司别墅中,高老太与大呼小叫的彩儿早迎了出来,小彩接过母亲手里推着做婴儿车,推进房中,也不理母亲与哥哥,自顾自去看那婴儿,口中连声逗弄小baby,嘻笑不住。高老太笑逐颜开,见女儿母女平安,本来还担心预产期不到,宝贝婴儿会有健康问题,现在一见婴儿白白胖胖,一双大眼睛象极了杨柳儿,显得健壮活泼,自然放了心,又见孙子小虎行走如常,看来枪伤也己痊愈,自己担心多余,更是十分高兴,一家人欢欢喜喜七嘴八舌说个不休,杨柳儿拿出给母亲与女儿在香港买的各种礼物,小彩更是尖叫连连,拿着新衣首饰就去屋里穿戴了…
正谈笑风生间,杨柳儿手机“叮铃铃”响个不休,接起来一听,原来是陈丽娟打来的,“柳儿,咱村出大事啦,你从香港回来没?”
“回啦,刚到家呢,村里出啥事啦?”,“回了好,回了好,你这算也出了国了,你还记得那个在你家帮工的老黑吗?警察前此天在村里那湖里捞上一个死尸,村里都在传是那老黑,听说公安局要了老黑父母那啥D啥A的,在确定死者身份。”
“姐,是DNA,哦,这可真没想到。”杨柳儿心都要跳出口了,强压住自己想要尖声惊叫的冲动,美目惊慌失措地就望向了正关切地注视着自己的儿子,心脏“扑扑扑”跳得她忍不住纤纤素手紧紧抚在那高挺的巨乳上,赶紧与陈丽娟又扯了两句,挂了电话,刚要开口喊儿子在一边讲话,突然“叮铃铃”又是一阵电话铃,原来小虎的电话又响了。
小虎看着美妇,又看看手机,“妈,大哥打来的。”说完,接了电话开了免提,“小虎,回来了没有?你还记得在咱家装修的那个老黑吗?前段时间不知为啥公安把咱村那湖围了,捞上来一具尸骨,现在村里人传说就是老黑呢。我刚打妈的电话占线。你跟妈把这事讲讲。”小刚声音又急促又显得紧张,小虎“嗯嗯啊啊”半天,“知道了,大哥,我会和妈说的。但你们也别太关注了,他人死了又与咱们家无关,别太自寻烦恼了。”挂了电话,两人面面相觑,高老太见两人这样子,“咋啦?村里死人啦,小刚咋听声音那么急啊?”
“妈,没事,只不过这人是在咱家装修帮忙时失的踪,所以小刚有点慌吧?”杨柳儿故作轻松,“老…小虎,去帮妈把摇篮装好。”一扭肥臀从沙发里站起身来,也不顾刚才差点当着老母亲的面喊儿子“老公”,毫无顾忌地亲热宠溺地拖着儿子的手,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她的房间。
“糟了,老公,这…这下可怎么办?我们不会被怀疑上吧?”一进门,美妇便急切地关上房门,扭上门锁。
“奇怪?他们这么多未破案件在手,两个警察被杀,手枪失踪,你的绑架案的绑匪,没一个他们能…怎么会有闲心去找老黑啊?而且,怎么就知道去湖里找?看来警方里面也不全是吃闲饭的酒囊饭袋啊?”小虎双眉头紧锁,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跪在地上组装女儿的摇篮,陈年旧事却升上心头,自己虽然装着平静的样子,但双手自接到小刚电话后就颤抖不休,连亲密无间的妈妈也不知道的阴暗恐怖的湖底秘密仿佛马上就要曝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怀疑还是会怀疑,那徐伟不是就一直怀疑老黑失踪与你有关?那姓李的好像也怀疑你和张伟案有关,但我们坚持以前的说法,谅他们也没证据,我觉得他们能去湖里寻尸只怕是根据那徐伟生前对案件的推理,你还记得我们在衣柜里偷听到他和小赵说过的话吧?”
杨柳儿听着心里一荡,回忆起与儿子躲在衣柜里偷情的绮丽场景,脸上微微一红,但旋即刚涌动的春心又被焦急取代,“唉,这些破事咱们就是摆脱不了。老天爷咱不就让我们安安稳稳过日子啊!”美人儿口里这么埋怨,心中却也知道,自己和儿子手里数条人命,哪有这么容易就烟消云散,一笔勾销?何况,她自己不也挺喜欢这种犯罪和逃脱的刺激感觉吗?看来,是刚刚生下和儿子爱的结晶,让妇人被儿子唤起的野性又不知不觉
又回归了母性与对平稳安全生活的向望。
“好了!”小虎拍拍手,站起身,将安装拼好的摇篮推着晃了几下,“别怕,有我呢!”小虎到底杀戳无数,借着拼装摇篮平复了惊惧的心情,回归了冷血杀手的本色,笑嘻嘻地走向美母,在她肥大挺翘的巨臀上轻轻拍了两下,感受女人紧实的臀肉对手掌的强劲回弹,“妈,你这恢复速度简直不可思议!”杨柳儿羞得双颊通红,啐了儿子一口,娇嗔道:“没大没小的!我可是你妈!”
“好好好,妈,妈!”小虎伸手搂住女人仍有些粗壮的腰肢,低头在她脸上轻轻一吻,美妇便低垂了粉颈,依在心上人怀里,将丰隆的双峰轻轻顶在儿子胸前,心中的烦闷焦虑早已消散不少,连同在香港对儿子与霍夫人的郁闷之情,都因回到内陆“这个家”中在自己房间母子两人这番柔情蜜意而变得心情大好……
当晚四人正晚餐时,正热烈讨论如何和小刚他们好好过年,小彩也流露出读到高中毕业也不想再读书了,杨柳儿和小虎知道她经过和他们母子俩这些事,心早己静不下来念书了,眼见二哥前途似锦,而妈妈越来越像个阔绰的贵妇,小心思便活络起来,以后就跟着妈妈与二哥过,村里原本那定的婚,自己反正也不情不愿,正好也不结了。只等以后妈妈松口,何况自己的处女身子都给了二哥,二哥混得这么好,养活自己不是小菜一碟?以后便托付给二哥做他的女人罢了!只是她把自己二嫂早忘了个一干二净,她要做二哥的女人,可不是只征求母亲首肯的事……
杨柳儿早知道小彩的心思,心中无奈,“也罢,以后我母子带着彩儿一起过就是!”正热闹间,只听门铃声响,都是张兵父母听说杨柳儿在港产下婴儿现已回家,便急匆匆上门探望,两老先看望了自己“孙女”,见她母女安好,也是大感欣慰,张母抱着“孙女”,拉着杨柳儿便在沙发落坐,高老太等自然去端茶泡水不一而足,两老互望一眼,神色有些尴尬忐忑,张母开口道“柳儿啊,张兵现在提出来要去国外读书,你看…”
杨柳儿早把他忘到九宵云外,此刻張家父母一提,心里尴尬无比,忙不迭道:“好啊好啊,他其实天资聪颖,是读书的料。去国外读更好的大学挺好。”
“我也要退休了,张兵去了国外后,我和他妈也准备去他外公的老家归隐山林,种田织布去了。”張书记接着说道,杨柳儿见两老这段时间为照顾張兵苍老了许多,本来老年得子就是大喜,儿子却是个混世魔王,大忧,“娶”到了杨柳儿,混世魔王变得品学兼优,又大喜,结果临迎婚期却惨遭凶徒“断子绝孙”的毒手。这一波三折的人生经历一般人还其承受不了,只怪張兵年纪轻轻就异想天开去吃这天鹅肉,十来岁年纪却惦记这三四十的成熟妇人,结果机缘巧合,高花太和杨柳儿却应了这门匪夷所思的亲事,不料这美妇却是个天煞灾星,凡非她命中注定的男人如果接近她,都会身遭变故,有血光之灾,甚至有横死之祸。
“柳儿,你与我们早已情同家人,与張兵又有了女儿,本不该提这事的,但张兵坚持要这样,我们也只能顺他的意思来,你要我们如何补偿只管提吧!”张父说完,哀声叹气低下头。
“柳儿,张兵也是不想耽误你,你这么漂亮,又不显年纪,再嫁个好人家简直太容易了,张兵意思是你们也没领结婚证,女儿就归你带着,抚养费你尽管开口就是。”張母见老伴开不了口,便把话挑明了,“只是我俩舍不得孙女,但又不可能把尚在襁褓中的她从妈妈身边夺过,你也不会肯啊!”她紧紧地搂着怀里的小婴儿,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杨柳儿闻言又惊又喜,自己正发愁如何开口向张家提退婚的事呢,张兵身受残疾,自己总不能去张兵父母伤口再撒盐啊。现在张家主动提“离婚”的事,当下便如释重负,马上装着伤心模样道:“我知道你们也是为我好,只怪我和他只有一夜的夫妻之缘,唉,他留学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女儿我自己可以养活,你们放心,现在李家儿子个个有出息,尤其我二儿子经济宽裕,他们绝不会亏待小妹妹的,至于如何解释,我自会想法子。”
两老只是叹气流泪,张兵现在从医院回后,脾气乖張,见不得陌生女人,住院时,打骂女护士如家常便饭,只好二老亲自照顾,回来后根本不愿意见杨柳儿,听到美妇生下女婴后也无动于衷,丝毫也没为人父的喜悦。连看也懒得来看,只是一门心思找外国学校,联系中介,只想远远逃开,离开所有认识自己的人。
送走二老时,杨柳儿安慰一定会爱女儿大一点时带她看望“爷爷奶奶”,如果愿意,女儿也可以妈妈与“爷爷奶奶”轮流生活。二老才略感安慰,張书记只说孩子如果上户口等事有困难只管开口,自己解决不了,张兵那做过省委书记的外公也能找人解决。杨柳儿点头称是,心道:女儿早是香港公民了,这户口不户口的,小虎现在是国安内部情报网是热饽饽,估计也就打个招呼就能摆平。
转身回家进了门,老母亲也唤声叹气只说悔不该认了这门亲事,反而害了张家,但这天理报应,原不以人的意志实行,若那张兵没有异想天开,胆大妄为想娶可以做自己妈的杨柳儿,那以后肯定就仍是个混世魔王,结果会不会比现在更好谁又能说得清呢?
杨柳儿安慰着高老太,这世事无奇不有,有时巧合得不可思议,那算命先生算的八字,張兵居然要娶个能做自己母亲的新寡妇人,杨柳儿居然会同意。这几件奇事撞到一起,也怪不得旁人。两人说着说着,话题转到婴儿身上,“你怎么和小刚他们还有李家大伯哥他的解释这婴儿来历呢?”高老太忧心忡忡问女儿。
“我也…也没想好,老…小虎,儿子,你过来一下。”杨柳儿脸一红,差点又在老母亲面前喊出了“老公”,高老太嘴角一撇,“你大大方方喊就是,女儿都生下来了,只别当着我这老不死的老古板动手动脚就行!”
“妈!瞧你说的,我可不能在人前喊老公喊顺嘴,万一哪天在小刚他们面前喊漏可就糟了。小虎,快点啊!”说到后面喊儿子时,声音立马变得娇滴滴的,高老太无奈摇了摇头,小虎一阵风过来坐在美母身边,“他们走啦?没事吧?”
“张家提出不结婚了,女儿也让給我带了。”“真的?!”小虎一下蹦起来,“太好了!太好了!那张兵咋样了?”“还能咋样?他要出国读书深造去了,唉,也是怪可怜的,年纪轻轻的。”杨柳儿说着声音不由低沉下去,稍有些自责。
“还有,快想想怎么向你大哥他们还有爷爷奶奶与大伯家交待啊?妈妈突然多了一个小baby?”杨柳儿将美目投向儿子,卷卷的长睫毛抖动着一眨一眨地象小女生望着自己的偶像大英雄一样,指望足智多谋的儿子想出办法来,小虎摸到妈妈的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捏在手心里摸索心中一边想:是啊,妈妈这怀孕近一年的时间,一直想方设法找借口不要小刚他们进城探望母亲,但总不可能一直这么下去啊!
第三十八章
“没…其它办法,除了…说捡到弃婴。”小虎喃喃自语道,“但又怕霍家以后见到小刚他们说漏,唉,不好办啊!”
三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还是高老太打破这僵局,“我就舍了老脸,送佛送到西吧,就说捡的,有我作证,没人会疑心,霍家那边小虎你自己想办法吧!”
小虎低头半晌,“那就这么定了,我来把故事编圆!事不宜迟,马上就要过年了,他们正好也会要来看望刚从香港回来的母亲。今年过年就把大家全聚在这儿过吧,挤一挤能呆这么多人吧。”……
又过了数日,小虎接到白雪电话,听到妻子那开心的声音,心中直叫惭愧,这与妈妈在一起的日子早把妻子忘得精光,从香港回来都忘记通知她,沈白雪倒根本不把这小事放在心上,自寒假学校放假后,便与父母在外地各个医院求医问药,只盼能遇到个名医治好自己这不能怀孕的毛病,现在见春节临近,思夫心切,便决定先回小虎的别墅,与丈夫团聚。
两人电话依依惜别,小虎刚放下电话,就见妈妈抱着女儿正幽怨地望着自己,小虎心里明白妈妈的苦楚,走过去扶住美妇的肉感腰肢,“唯唯吃奶了吗?”原来,母子两人商量给女儿取的小名“唯唯”纪念生下她的那个香港维多利亚圣玛利医院,而女儿在香港的公民正式名字也是Victoria Li,当然这些只有母子俩知道。
“刚喂完,睡了。”杨柳儿宠爱地着着怀里与儿子爱的结晶,女儿唯唯那红扑扑的小脸,抬头用又幸福又有些哀怨的大眼睛望着儿子,“白雪要来住了吧?”
“嗯。”小虎答道,心里一阵烦闷,以前,他还能主动维持与沈白雪的夫妻关系,但随着与杨柳儿朝夕相处,生死相依,妈妈又产下自己女儿后,不论是心中还是现实中都早把美母当作了自己的妻子,而把沈白雪早忘得九宵之外了。
转天大早,大家刚刚起床不久,正准备早饭,杨柳儿正抱着女儿喂奶,便听大门门铃一阵阵响,小彩跑去开了门,大家也聚过去看谁一大早上门,“二嫂,你回啦?”,小彩一声惊呼,只见沈白雪风尘仆仆的样子亭亭玉立俏生生地站在门口,扔下行李箱就扑到牙刷还插在嘴里小虎怀里
。满口牙膏沫的小虎赶紧抱住可爱的小女人,小彩把嫂子行李拎进屋,一家人把沈白雪让到大厅,沈白雪才注意到自己婆婆竟然抱着一个自己日思夜想的小baby,一下子惊得张大嘴巴,“妈!这…这…是谁的宝贝啊?”
杨柳儿脸一红,看了一眼身边老母亲,“这…这,这事说来话长…”于是把几个人商量好的故事说给了沈白雪听,无非就是母子从香港回后去商场购物,出来就发现有人将这女婴遗弃在他们小车旁边,还留了字条之类的。
这种事,内陆并不鲜见,弃婴中尤以女婴为多,有些不负责的自己活得如同畜生一样的亲生父母随便就找个机会和地点将婴儿丢弃。象人点的会去扔在社会福利院的门口,但有也有那稍有心的便想为自己产下的女婴找个好人家,便会去寻那看上去有钱有福气又面容和善的夫妇,尤其是开车的人,扔在车边。那年头,小车还未普及,能开私车的非富即贵,沈白雪还思忖,婆婆这年轻貌美一派贵妇的模样,那弃婴之人只怕还观察了许久才选中了她们呢。
高老太也在一边附和,说开始大家准备送去福利院,但杨柳儿见这婴儿甚是可爱,现在小虎前程似锦,在他带领下李家家境逐渐宽裕,这婴儿与自己有缘,杨柳儿便有了自己收养的想法,便就当做自己女儿抚养了起来。
沈白雪自是连声道好,甚至还有几分羡慕,因为这婴儿刚吃完奶,正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滴溜溜地打量身边的大人们,的确十分可爱,沈白雪情不自禁道:“这小姑娘还真有点象我的小虎呢,只怕真与妈有缘,前世真是妈妈的女儿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小虎刚洗涮完走出来,听见妻子的话,与杨柳儿两人不约而同地脸上一红,“对了,妈给她取了名字吗?”沈白雪哪会注意这些?她只怕做梦都梦不到自己丈夫与自己美艳绝伦的婆婆早结秦晋之好,两人私定终身,生下了这个女孩儿!高花太赶紧打圆场,“我们叫她唯唯,好啦好啦,先不说这些了,准备吃早饭吧。”…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除了杨柳儿闷闷不乐不提……
转眼便到年前,刘曼婷终于也打了电话过来,说是恭喜小虎加入队伍,语气却毫无喜悦之感。说自己以后就是小虎直接联系人了,同时语气急促地说起孔家的大哥也来了福川市,不知道在策划什么,先提醒下小虎小心他们,便匆匆挂断了电话,连以前惯例要对小虎撒撒娇也省去了,看来孔家那边经历内陆与金三角两起绑架失利,损兵折将,气氛十分紧张。
终于到了年三十,一场鹅毛大雪不期而至,将这别墅小区下得银装素裹,年味更加重了,小虎提前去“来凤楼”定下一大桌年夜饭,从上午开始,亲人们也陆陆续续赶到了,小刚一家三口带着小志和爷爷奶奶,李克龙一家也到齐了,外地打工的李金存和游手好闲的李金亮都来了,因为是小虎出面组织大家一起过年,所以沈白雪的父母也来了,一大家子热闹非凡,大家兴高采烈都是互道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自然,众人的焦点都到了小baby身上,杨柳儿她们又把故事再讲了一遍,陈丽娟嘴快,“柳儿啊,恭喜你又做妈妈了!这女娃儿命好啊,眼见老李家这好日子要来了,她那当爸妈的虽说不是东西,眼力劲倒是真不赖!”大家便哈哈大笑起来,只有杨柳儿小虎两人满脸尴尬,高老太也边笑边骂:“她那亲生爸妈的确不是东西!这么可爱的娃儿,说扔就扔了。”
一家人满满堂堂坐了一大桌子,所幸这别墅客厅面积够大,满满摆了一桌佳肴,热气翻涌,“来凤楼”特意来了一部餐车专送,沈父是有见识的,知道这“来凤楼”这种高档餐厅,只给vip客户送餐,但专车送这么大一桌年夜饭的,一定得是vip中顶极金卡客户。这对霍氏集团倒也不算什么,但小虎在霍家竟有这么大的脸面,照说这种金卡只可能公司高管才能使用吧?小虎却只轻描淡写地说公司的小福利而已,钱不还得自己掏嘛!
闲言少聊,众人边喝酒吃菜,边东拉西扯,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更多的还是恭维小虎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奶奶忍不住想起暴毙的小儿子,抹起了眼泪来,“克伟要还在该多好,也能亲眼看着他儿子这么有出息了。”
李克龙忙拦着母亲:“妈,大过年的别说这些,孩子有出息他在天有灵早保佑着小虎呢,快别哭了,大过年的。”说罢,却有意无意地看了杨柳儿一眼,杨柳儿正好也抬头,有些慌乱地应道:“奶,别难过,小虎他爸保佑着咱们呢!”说完,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李克龙。
这一来一回全落在小虎眼里,他心中莫名其妙地一滞,众人慌忙岔开话题,陈丽娟这时忙道:“小虎这么有能耐了可要多关照关照你堂哥他们啊!”说着看了一眼身边胡吃海塞的李金亮,“就知道吃,二十岁的人天天好吃懒做,向你弟多学学啊!”
李金亮停下筷子,“妈,过年不就是要痛痛快快大吃大喝吗?!”李克龙满脸堆笑看着小虎:“虎啊,你那公司有没有啥工作介绍介绍给金亮啊?”陈丽娟接口道:“小虎,听说你们公司那楼盘的物业公司招工呢,香港公司招聘,那福利待遇,大家打破头在争呢。”
小虎本来还在愣神回想着妈妈与大伯的话,突然隐隐约约想起很久以前妈妈似乎在李克伟死后对自己欲言又止说过什么,当时自己正开心女神妈妈从父亲暴亡的打击中恢复了正常,也明确了美母对自己的心意。其它事情根本也没在意,现在一时当然无法记起,这一下被大伯与大妈夫唱妇随地打断,回过神来道:“哦,是挺多人报名,还有大学生来应聘保安呢。”
陈丽娟立马接过话题,“你看金亮去做保安行不行?”说完,妩媚动人地望着小虎,“我去问问看吧!”小虎并没一口答应,但这种事,以他董事长干儿子的身份,简直都算不上花力气心思帮忙。杨柳儿自然清楚:儿子真是越来越沉稳干练有分寸了。一双春意浓郁的美目爱意绵绵地星星眼盯着儿子,小手不自觉在桌下去摸索着心上人的手,让他的大手将自己白嫩无骨的柔荑小手包住,也不顾沈白雪就坐在小虎的另一边,身子也渐渐贴近儿子,倒是比白雪更象他的老婆。
“但金亮哥一定要帮老弟挣面子啊,保安工资不高,四五千一个月吧,以后哥要干好了,弄个队长干干能挣上万呢。但丑话讲在前面,要是工作不上心,流言蜚语传到我耳里,到时大伯大妈求情也没用啊!”小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着,众人早听懵了,香港人真大方,干个保安居然有四五千的工资,难怪争破头,那个年代,大学生刚毕业找到好单位也就一千到头了。
陈丽娟见小虎虽然口中说“去问问”,但接下来的话简直就是给了准信,看来帮这个忙对他根本不在话下,立马起了身,扭着小虎和她做爱时最喜欢把玩的肥大巨臀,端着酒杯,“咱们金亮一定好好干!来,大妈先替你金亮哥敬你一杯!”红扑扑的小脸早已不胜酒力,绕了小半桌摇摇晃晃走到小虎面前时差点绊倒,小虎赶紧松了美母一直放在自己手心的小手,起身扶住大妈,“大妈,小心!太客气了,侄子当不起啊l”
李克龙自然也是千恩万谢,这大学生都争破头的好公司,小虎一句话就给只是高中毕业的李金亮搞定了?不免有些疑惑,“虎啊,咱不勉强,行就行,不行咱也不强求,你不要为难自己。”小虎一笑,“我问问,我问一下,没关系的,金亮哥有决心好好干就没问题的。”这话基本就是定心丸了。众人才隐约体会到小虎在霍家公司的地位,见他小小年纪,本来之前夸他年轻有为一半是见他赚了钱还开上了小车,另一半便是恭维他,现在才真个心服口服,佩服不已…
小刚哈哈一笑,“小虎,要不你把咱都弄你公司去算了,大哥我听了这待遇都眼红呢!”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工资不错是不错,但工作也不会轻松,而且港商的公司管理会十分严格,这钱可并不是那么好挣的哦!”小虎扶着大妈走回她的座位,美妇借着醉意,将引以为傲的巨臀紧挨着小情人,李金亮也站起来,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小虎,哥从今天起一定痛改前非,你看我的行动,哥绝不给你丢脸!”
席间你来我往,众人互相敬酒,好不热闹,电视上正放着春节联欢晚会,大家也并不关注,只当听个响,屋外已是鞭炮声连连,一派喜气洋洋的节日气氛,其时内陆正逢加入世贸组织,国内经济蓬勃发展,房地产市场一飞冲天,台商港商作为外资第一个冲进内陆,统统发了大财,也带动国民整体生活水准的巨大飞跃。
闲话少述,酒醉饭饱后,高老太指挥小彩和沈白雪去洗了些水果端出来,众人喝茶吃水果,婷婷牵着儿子和白雪小彩小志一起逗着摇蓝里的唯唯,小刚和小虎与金存金亮聊着天,杨柳儿和大哥大嫂坐在一边和沈父沈母有说有笑,高老太则陪着小虎的爷爷奶奶看着电视里的春节晚会。大家聊了一阵,纷纷感叹好久没有这样一大家子一起热热闹闹过大年了,以前李家家道中落,越过越苦,李克伟死后反而日子眼见触底反弹,小虎这连大学门都没进过的小子也不知怎么就被香港大老板赏识了,现在大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意思。
小刚说起席间开玩笑要去二弟的公司,其实他在学校不可思议地已经升了职,只是学校还没公布,他就没有给大伙说,现在见弟弟这么风光,便也憋不住了,原来,某天莫名其妙地县组织部带来两位据称是天京某部来的人与小刚谈了话以后,在小虎刚从香港动身回家时,寒假在家的小刚就接到校长电话,暗示他晋升了副校长,提前恭喜他。
小刚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惊得如坠九天迷雾,这种好事自己做梦都不曾梦到过,他才不过工作区区两三年,带了两个班的班主任,这如同坐了火箭升职一般,就成了副校长?虽是乡村中学,但却是县重点中学,很多邻村甚至邻县的都争着进这学校呢,而且校长还补充道,婷婷还晋升了年级主任,白雪的编制问题也直接解决了。
“不过,那天和我谈话的人说要对你保密,内容多半也与你有关,小虎,你…你还做了其它什么工作,或者认识了什么人吗?”小刚知道这些事与霍家应该关系不大。“哦,是霍老板问了我你们教书教得如何,可能是找人打了招呼照应吧?没关系,大哥你们放心,安心工作就行!”杨柳儿虽与沈白雪父母说话,心里系着儿子,便也过来小刚小虎这边,正好听见小刚说的话,“真的?婷婷白雪她的知道了吗?”
小刚回道:“妈,我还没告诉她们呢,别太急了,我总觉得在做梦一样,别是有人开玩笑吧?”
小虎与杨柳儿对望一眼,两人心中明白这是小虎进入国安系统的见面礼,刘长悦与小虎谈话时就暗示会关照他的兄弟姐妹,即然小虎不同意调他们到福川市里的学校,就自作主张地找了关系原地提拔他们。
“放心吧,你们校长吃饱了撑的和你开这种玩笑?这事本不应他来告知你的,他这是听到了信,提前向你卖好呢?”沈父这时也走了过来,“也有县政府的人向我问了小虎的事,我政府部门是认识不少人,但我自已不是公职人员,反正挺出奇的。”
大家便猜到只怕是沾了小虎的光,但霍氏会做这些事还是有点不伦不类,但小虎这么说大家也就姑且这么信吧!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万家团圆,合家欢乐之时,福川市公安局内却是灯火通明,自从清水村的湖中尸骸捞起后,市局技术料就投入了紧张的工作,由于尸骨只有少量软组织遗留,其余基本已经被鱼虾啃食殆尽,技术科只能通过DNA对比确定死者身份,乡派出所则在寻找老黑的父母及直系亲属,因为老黑与老婆没有子女,专案组只能派员远赴老黑的家乡查找。同时也去清水村及邻近乡村调查是否近年有异常人员失踪。
这一调查,令专案组大为吃惊的是,这三乡四里几个乡村失踪人口之多,简直让人瞠目结舌,难怪老黑失踪根本没人在意,派出所也只想迅速结案。那年头,公共场合的摄像监控还廖廖无几,乡村就更是基本没有,加上大量无业农村人员外流务工,追查难度十分巨大,而且有些失踪人口并没失踪,只是各种原因放弃了与家人的联系,甚至有些失踪人员本身在失联前就有违法犯罪的行为。面对如此巨量失踪人口信息,专案组只如老虎吞天无处下嘴,只能将失踪人口调查范围缩小集中在清水村中。
由于老黑老家那边久久没有传来消息,专案组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这春节都没能回家与家人团聚,都在写材料,搜集失踪人口信息,吴征的办公室内烟雾缭绕,几乎都看不见人影,吴征李雷马军三人围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各自也不知道思忖些什么,过了良久,李雷伸手在茶几的烟灰缸里摁熄烟头,从沙发上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腰身,“嚯,这烟!”去窗户边把窗户推开,“应该是老黑,比对了尸骨的身高与他相差无几,根据初步尸检,发现头骨后方有明显凹陷与头骨碎片缺失,应该死于头部钝器伤害,凶手臂力惊人,很像一击毙命。我相信徐伟的判断。”
马军此刻倒是意外地显得十分放松,在清水村闹出这么大动静,正是自己顶头上司示意的,现在任务已经差不多达成,“李副组长,王中华的案子不知道……”马军显然十分关注王中华上吊自杀案。
“哦,正要给各位汇报呢,县局技术科主任找了我,暗示尸检过程有市局领导的干预,就草草出具了自杀报告,其实尸体的疑点是有的,根据他本人经验,仅仅颈部绳套的勒痕就不太符合死者自杀的判断,但现场乡派出所的照片,以及他个人背负巨额债务的传闻,加上市里领导电话里的暗示,就勉强给出了一份自杀的尸检报告,反正一个小小的乡村书记,大家心里是不太愿意按他杀刑事案件立案也可以理解。”
李雷顿了一顿。“不过我们深入调查发现王中华并不简单,甚至有些神秘,我们发现他之前拥有数家皮包公司,而且与很多公司包括港商孔霍两家都有资金往来,而是还有大量信息不明的其它公司资金往来,在他被杀前他已经将他名下所有公司的帐户全部清空,而且是用现金从银行数次提出,然后将公司都全数注销,现在他人死了,但这笔庞大的资金也了无音讯,我怀疑他是用别人的名义存入某人私人帐户。”
“哦?”吴马两人不约而同望向李雷,吴征似乎有些吃惊,但马军的神态则显得有些急切,连忙问道:“你们查出任何线索了吗?关于那笔资金?”
“暂时没有,我们调查了让他大额取现的银行负责人,照说这种行为是绝对违规和禁止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王中华居然有这种能量能够办到这种普通人不可思议的事。但如果深究下去,可能需要你们两位的同意。”李雷接着说道,“我怀疑王中华就是因为这笔钱被人杀死的。”
马军不待吴征开口,抢先开了口,“我个人暂时不太倾向深入调查了,现在牵扯引在一起的案件数量太多,如果扩大侦查范围的话,专案组的性质就变了,吴厅的意思呢?”
“嗯,我同意马处的意见,暂时不扩大侦查范围,公司,银行,违规提现这些事本来也不是我们的侦办事项。把重点放在己经在我的视野里的嫌疑人吧!唉,现在唯GDP论人材论提拔的风气也吹到了警队,辖区越少恶性刑事案件那治安率数据就会越好看,长官就越好提拔,长官提了,下面都会跟着集体进步,这种风气也不知掩盖了多少凶案,当然,这话就咱内部说说,所以周横他们想糊弄成自杀倒也有可能,何况听人讲这姓周的小子官瘾不轻,刚做了这小小的乡所长就请了大师给自己看风水呢。”吴征对马军这种明显的异常表现十分平静,而且立马表态支持他的想法,并把话题重新拉了回来,他说的倒是实情,在警察队伍中当官要混得风生水,只会破案可不行,官场这一套也要炉火纯青才能象吴征这种刑警在一线搞技术的出身却能爬上省厅厅长助理的高位。
李雷略有些吃惊,王中华身份如此神秘且疑点重重,这两人居然决定不继续深挖了?!但毕竟不是毛头小子,知道这里面有文章,便接着师父的话头,“可不是嘛,周横那小子和市局里一些领导关系很好,我使了些手段逼那县技术科主任说出了给他打电话的市局领导,这人听说是史书记那条线上的…”
“哦?”马军与吴征两人又齐齐不约而同,室内烟气早已消散稀薄,吴征把身子往沙发背后一靠,“史书记我很熟啊,市局里也有同志能和史书记说上话吗?”吴征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仿佛在揪着李雷领脖子:“快说是谁!”
李雷哪还敢卖关子?赶紧说:“是張副局长,那主任一再强调要我保密,因为張局长根本没明着和他说尸检报告的事,万一这事挑明了,这玩忽职守的屎盆子就会全扣自己头上。”三人俱知,内陆官场的领导艺术就是对手下把事情说得似明似暗,不留口实,但又能暗示到位。
吴征满意地点点头,自己又掌握东江省与福川市一条官场线索,对自己以后升迁十分有利,“这事先不提了,老黑尸体找到了,那么是否可以推测杀老黑的人因为徐伟的侦破方向有了突破而动了杀人灭口的念头?”
“完全可以,不光是老黑案件,徐伟曾因老黑失踪而去老办公楼调查过王中华的办公室,所以,徐伟是不是也发现了王中华自杀案的什么破绽疑点而惹来杀身之祸?而且徐伟的枪也在周横死亡现场的小楼内找到,可以合理推测徐伟已经发现了杀死老黑的凶手甚至王中华是他杀而非自杀,而按这种推测,那么周横最有可能是杀死老黑与徐伟的杀手,而且从徐伟遇害地点看,熟人作案可能性是最高的,那个人工湖的电机房区域只有谈恋爱或有极私密事情商谈的人才可能过去。鉴于周虽生前为警务人员,但却死于绑匪身份,那么他在绑架杨柳儿之前就是杀死老黑与徐伟的凶手也十分顺理成章,而且,那个在逃绑匪很可能也是帮凶或主犯。从周横以自杀上报王中华的案件看,这种瞒报行为根本不是之前推测的为了降低自己辖区凶案率,而是为了掩盖自己和另一个家伙就是杀死王中华再伪造了自杀现场的罪魁祸首!”李雷一口气把自己分柝和盘托出,马吴两人听得沉思不语,各自站起身来在房间踱步,一边听一边又情不自禁地微微点头,觉得他分析不无道理。
吴征又“啪”地一下点上一支烟,随手扔给马李两人一支,这两人也纷纷点上,一时之间,办公室内又是一片烟熏火燎的沉默,三人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李组长的分析让人佩服,现有的证据的确十分支持这种推论,尤其是那徐伟的警枪,如果没有李组长这种经验丰富心思缜密的老刑警,这关键证物就会与我们失之交臂。但我们如果按这条线追索,势必后触及为何張副局长也会向县技术科主任施压以自杀为结论上交验尸报告,还有,两个绑匪一起犯下如此多命案,却为了一个女人内讧?杀徐伟的动机有了,但杀老黑的动机是什么?最后,在逃绑匪居然是华义公司的人,华义究竟在这些案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吴征缓缓说道。
马军连连点头,“看来案件有大致脉络了,两位不愧刑侦出身,分析得让我这种门外汉十分佩服啊。尤其找到徐伟被抢警枪,和老黑的尸骨,让证据链条和我们警方推理更加完善了。王中华案的重新侦办和清水村打捞成果都可以汇报给天京,这一系列命案可算是破了,细枝末节的事,大家…哈哈哈哈…打过马虎眼过去就得了,我看啊,说句玩笑话,啥动机不动机,我们又不是罪犯肚里的蛔虫,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古己有之,至于香港孔氏家族这种港商,现在天京政府是要敞开大门迎接的啊,对吧?两位等着立功拿奖吧。这些案子也拖不少日子了,春节咱都在加班加点,上面都看在眼里,其实也等着咱们快些结案呢,咱们只要持续追捕在逃绑匪,其它的都不重要了,吴厅,您说呢?”
吴征听马军这番表态的话,又惊又喜,虽然找到老黑尸体,又有关键证物,李雷的一番推测也合乎逻辑,但这一系列案件疑点众多,马军作为天京派来的监军居然就十分满意了,心中疑惑不解,但都面带微笑,“哈哈哈哈,马处长真是爽快人,专案组有了您可真是如虎添翼啊!”
李雷听两人打着太极,知道事涉港商甚至地方大员,天京政府肯定十分慎重,快速结案把凶手栽给已死的周横的确十分便利,不会在东江省经济眼看要起飞时伤筋动骨,而马军似乎只关注王中华的死因,自己分析暗示他的死与华义金钱纠纷有关,他反而显得轻松不少。但李雷这种科班出身的技术人员,虽在官场历练多年,仍改不了刑侦人员探究真相的“臭毛病”,对案中诸多疑点耿耿于怀,自己的分析并不能百分百说服自己,其实自己不过也只是“头脑风暴”一下,不曾想两位上司居然看上去全盘接受,虽然自己也曾十分得意于率人找到了十分关键的徐伟配枪,但心中知道这一系列案件还远未水落石出,除了自己师傅稍有疑虑外,马军似乎都准备给专案组庆功了。他忍不住道:“但之前我准备重点调查的绑架事件受害者杨柳儿仍旧在这些案件中十分可疑,老黑失踪案中她在案发期间行动线与老黑高度重合,徐伟弑警抢枪案中她的不在场证明只有她自己女儿的证词,绑架案中她虽是受害人,但另一个绑匪劫走她又被她逃脱的说辞无任何旁证,完全是她一个人的讲述。而且,她的二儿子也进入了我们侦破视野。总之,这一家子挺反常的。”
“哈哈哈哈,李组长对这传闻中的大美人倒是念念不忘啊,可惜我无缘得见,你们市局里她的名声可是传开了,这女人倒底多有魅力啊?福川市公安局警花不少啊,李组长身边那啥?对,胡灵灵,那小姑娘就是天京也不多见的超级大美女了,难道还比不过三四十的中年妇女?”
吴征李雷见他把话题扯到女人身上,看来心思完全已经不在破案上了,也只能附合着,三个男人便嘻嘻哈哈聊起了杨柳儿那绝色颜容和性感火爆的身材,聊得性致盎然,一时之间,三人加班的疲意顿消,李雷便提议去春节仍开门迎客的五星酒店去泡泡桑拿,吴马两人当然知道泡桑拿的意思,欣然起身同去同去,不题…
春节转眼便过去好几天了,倒春寒的天气却更加寒冷起来,经年不见的鹅毛大雪居然连下两三天,沈白雪过完年便回了娘家,与父母急匆匆坐上飞往去天京的班机,去见在春节前预约的十分有名气的妇科医生。
日子一天天临近寒假结束,小虎也将高老太送回邻县老家,老太太以前独居日久,离家这么久一定要独自回去住几日再进城与儿孙们同住,众人劝解不过,便依了老人家。杨柳儿母子俩人在老太太走后,整日胡天海地,夜夜交欢,甚至有时杨柳儿肆无忌惮的叫床声吵得小彩无法入睡,气不过,便过来捶门叫骂,直说等外婆回来要好好告一状,两人才稍有收敛。
这天,天气阴暗,先是雪籽敲窗,继而下起绵絮般的小雪,到了傍晚时分,窗外飘起了鹅毛大雪,母子俩将电火锅搬到二楼小虎与白雪的夫妻主卧房间,席地而坐在地毯上,把空调调到三十来度,把小彩也叫到房间,在地上铺上防水布野餐布,将火锅食材酒水铺了一地,把唯唯放在旁边的摇篮中,一家四口一边涮着火锅一边欣赏着窗外雪景,这房间是窗户是大落地玻璃,拉开厚重的窗帘后,室外的冰天雪地便仿佛触手可及,三人如置身银妆素裹的雪地中,可是只穿着单衣的身体却热哄哄的,两美相伴,女儿在旁,美酒佳肴,眼前大雪纷飞,如若仙境,小虎便如做了皇帝神仙一般,只愿这日子永远如此下去,什么国安,霍氏,孔家,警察,全都远离自己而去便好。
酒过三巡,三人脸红如燃炭,醉意熏蒸,唯唯却在睡梦中醒来,哇哇哭着想来是要吃奶了。杨柳儿踉踉跄跄站起来俯身从摇篮里抱起女儿,摇摇晃晃又去儿子身边坐着,全身发软将自己这丰肥性感的身子靠在儿子身上,半边娇躯依进儿子怀里,这妇人里面只穿了件低胸卫衣,外面裹着紧身包臀针织长衫,露着两条雪白丰腴的大长腿,将她那绝世尤物的身子的曲线勾勒得让人垂涎欲滴,由于没戴胸罩,两只如硕大水蜜桃般红白相映的肥奶在她俯身夹菜时几乎都要从敞开的宽大内衣衣领口中跌落出来,雪白长腿贴着自己爱人,时而摩梭着儿子的大腿,时而撒娇般搭在儿子盘起的腿上。
小虎早在吃喝时便已忍不住在她身上上下其手,让小彩大吃其醋,也坐了过来偎在二哥身上,借着醉意献吻抚摸,杨柳儿红着小脸,早是又晕又性致盎然,罕见地没有吃醋,只顾自己与儿子耳鬓厮磨,仿佛也默许了他俩兄妹的亲热。
只见美妇从自己内衣的低胸领口中掏出一只雪嫩肤如凝脂般的大乳房,还未将奶尖儿塞到女儿小嘴中,被儿子抚摸激发的性欲让自己孕期变得紫红的奶头上就冒出一滴紧接一滴的乳白奶水,唯唯含着妈妈的奶头,马上停了哭泣,认真地吮食不止。而妇人另一只把针织衫挺得高耸入云的乳峰也在同时渗出乳汁,瞬间便把美妇的衣服浸湿,卫衣很快浸透凉冰冰的一片贴在巨峰之上让美妇慢慢觉得不太舒服了。
小虎见怀中美人边喂奶边扭着身子,才发现女人胸前衣服湿了一大片,马上伸手去把那一只雪乳从母亲衣内掏弄出来,那奶子到了小虎手中,稍被握紧,只见那紫葡萄般的奶头中的奶水如水笼喷头般向前射出点点滴滴的奶汁,杨柳儿一声惊呼“啊呀!”就见儿子将头伏下,与唯唯一左一右含着自己奶头吸食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在女儿小彩面前与儿子如此大胆放肆缠绵,杨柳儿羞得满脸红欲滴血,小彩也是面红耳赤,儿时的记忆涌上心头,“二哥,小时候抢小志的奶,长大了又抢自己女儿的奶,羞不羞啊!?”
小虎哪会理会?趴在妈妈怀里只顾吮吸不停,坐在地毯上的杨柳儿那能负担一大一小两个吸奶的压在胸前?本来自己一对巨乳就已经是沉甸甸的负担了,双手抱着唯唯喂奶,这下小虎又扑上来,身子眼见支撑不住便要往后倒,小彩赶紧扶住母亲,小虎这才“啵”地松开美妇被自己含食舔弄得口水亮津津的奶尖儿,“到…到床上去吃…”美妇用几若蚊音的声音在醉熏熏的小虎身边轻声娇柔地说道,同时伸出细长柔软的香舌在儿子耳朵上轻轻一舔,小虎一个激灵,起身虽有些站立不稳,但抱起美妇母女俩仍稳稳地轻轻放在自己的大床上。
美妇躺在床上,唯唯伏在母亲身上仍吃奶吃得上气不接下气,大人们之间的调情嘻戏对她毫无影响,杨柳儿半眯着那勾魂摄魄的媚眼,醉意朦胧道:“来啊,老公,妈妈还要……”之前小虎吮吸的那只乳房仍坦露在外,耷拉着滑向身体一侧,奶头的奶汁仍在不停滴落,小虎如闻纶音,也趴过去,一把捞住那寂寞无人疼爱冒着奶汁的肥白肉奶,塞进了口中,美妇“嘤咛”一声,纤弱无骨的白嫩小手抚上儿子的头,另一只手则扶住女儿唯唯,心中幸福感充盈全身,只觉讻湧的爱意如胸前的乳汁一般在儿子女儿口中喷涌而出,忍不住如同在和儿子做爱时一般轻声呻吟起来,小彩也跟过来,三人俱是醉意迷离,但神志尚清,小彩见唯唯早己吃饱趴在母亲怀里睡去,便抱将起来,忍住头晕眼花,小心翼翼放进摇篮之中,见二哥仍抱着美妇含着奶头吮吸不停,羞红着脸轻轻一笑,只觉有些天旋地转,便也倒头睡在床上,借着酒意,性欲早已被二哥与母亲的互动勾起,小手探下去便脱去二哥长裤,从他内裤侧边伸手进去,三下五除二便摸到一只青筋浮凸热气腾腾的硕大阳具,红着脸便开始慢慢撸动自己日思夜想的肉棒。
再说杨柳儿被儿子在胸前揉奶吸胸弄得性起,便也意乱情迷迷迷糊糊往儿子下身摸去,却不料摸到一只绵软的小手正紧握着儿子的阳具,料到是女儿的手,心道:这一天迟早还是来了。女儿早暗示过自己这辈子跟定自己和二哥了,何况女儿的处女之身也早给了儿子,自己现在与儿子这种情况,也没脸说女儿的不是,唉,罢了罢了,就这么往下过吧。想到此处,将雪白的丰腴长臂抱住小虎,把他的头从自己胸脯上移到脸前,两人醉眼朦胧地互相望着,不约而同都往对方双唇猛吻过去,母子两人唇舌便绞在一起难分难解,小虎的肉棒也被小彩绵软的小手套弄到了射精的边缘,一边与母亲难分难舍地含舌吮吻,一边腾出一只手摸索到小彩的脑袋使劲往自己肉棒上凑,小彩涨红了脸“唔唔”地闭着嘴在哥哥龟头上蹭来蹭去,毕竟还只是个仅仅破了身子的少女,知道哥哥是要自己用嘴含住肉棒,却仍羞得张不开口,正扭捏时,突地见那肉棒顶端一股白浆射在自己脸上,知道要糟,哥哥这是到了爆发的边缘,耳听得上面母亲被哥哥亲吻得娇喘连连,流满奶汁的肥硕乳房在哥哥手里被揉搓得发出“叭唧叭唧”的粘液沾手的声音。自己手中二哥的阳具已经不受控制在对自己耸动不止,显然马上就要继续大爆发了,忍着羞意,张开那红润贝齿的檀口,含住了哥哥的紫色的硕大龟头,小舌头刚裹了上去,小虎被妹妹这小嘴一含,爽快得如上天堂,怀里抱着母亲这绝色性感尤物肥白绵软的赤裸娇躯,尽情享用着美母全情奉献的香舌甜津,下体在妹妹嘴中肆意开始爆发,一股接一股的浓白精液往小彩口中猛灌下去,小彩紧紧含着二哥的肉棒,丝毫不敢松口,被小虎射得“嗯嗯唔唔嗯嗯”,双眼翻白,心中道:“哥哥的精液怎么这么多?!”一边忙不迭地吞咽不休。
好一阵子,待口中肉棒不再发射,小彩还是小翼翼地含住一动不敢动,小虎心满意足射完精,放开了美母肥白的身子,慢慢从小彩口中“啵”地一声抽出冒着白气的龟头,只觉一阵醉意睡意袭来,翻身便将脑袋拱进杨柳儿那两只如巨大水袋的乳峰之中,沉沉睡去,杨柳儿爱抚着儿子黑亮的短发,扯过一床薄被,盖在儿子女儿身上,自己也酒力上湧,喷薄的性欲也抵挡不住,轻轻打了个酒嗝,红着脸也昏昏睡去。
送交者: lianmu111 [☆★声望品衔7★☆] 于 2025-03-22 23:55 已读11767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體
【深渊—母子传说】第三十九章
作者:lianmu111
2025-3-22首发禁忌书屋
第三十九章
三人和衣抱被同床共眠睡到半夜,突然一阵急促报警声在黑夜中如惊雷爆发,三人吓得齐齐从床上坐起,睡意全无,酒也醒了,只见地上浓烟翻滚,小唯唯也在摇蓝里哇哇大哭,杨柳儿赶紧去摇篮里抱起女儿,不顾遮住自己赤裸的上身,赶紧将一只雪白大奶捧在手里,也顾不上擦拭还残留着儿子口水的肥嫩乳肉,将紫红色的小奶头塞进女儿口中,止住女儿的哭声,小虎则手忙脚乱跳到地上,原来三人醉薰薰地爬到床上去胡天海地时,都忘了把电火锅关上,结果锅都烧起了浓烟让室内烟感探测警报声大作。三人一起七手八脚把电火锅插头拔掉,关上烟感探测器,顾不上寒冷的冬风,打开侧面的小窗让浓烟尽快散去,幸好及时发觉,没有酿成大祸。经过好一番折腾,三人安顿好唯唯后又一起挤到了大被下共枕同眠,此时已近黎明,三人睡意全无,小虎二美在旁,自是又一番游龙戏凤,一王两后的调情嬉戏,若不是杨柳儿酒醒后实在放不下母亲的面子,只怕三人就会脱个精光,就此母女同待一夫了,小虎搂过美母亲个嘴,“妈,以后老霸着公司的房子住也不是个事,弄坏了哪里也不合适,咱自己也有别墅,要不咱搬到我们以前投资买的别墅里去吧。”
杨柳儿红着脸将秀发如云的脑袋抵到儿子胸前,“听…听你的,你现在当家作主,妈都…都依你的。但…但这么大的事,你要不要…和白雪商量下?”
“那我也要来住!我不回乡里读书了,哥,你把我接到市里读完高中吧,我要和妈妈哥哥你们住一起!”小彩在一边听到二哥和妈妈要另筑爱巢,忙将早比同龄人丰满数倍一双挺拔的双峰压在二哥背上撒着娇。
杨柳儿听到女儿的话,从儿子怀里抬起温婉如水勾魂摄魄的美目深情地望向儿子,轻轻点了点头,“老公,你就依了彩儿吧!”说完,脸泛红晕,头又钻到了儿子怀里,再也不抬起来看儿子和女儿。“小虎爸爸,好不好?好不好嘛!”小彩打蛇随棍上,见妈妈风骚无比地叫二哥老公,知道妈妈在宣示主权,丫头鬼灵精怪马上开口撒娇喊起了二哥“爸爸”,一下刺激得小虎将她小脑袋一把搂过来,一口吻住她少女清新香甜的小嘴,舌头蛮横霸道地就侵入彩儿那鲜嫩的口腔中缠住了少女那散发着迷人清香的小舌头。
小彩被二哥舌吻得娇喘连连,发出意乱情迷的“嗯嗯”呻吟,杨柳儿强抑着心中醋坛翻倒的酸意,双手紧紧攀住儿子的双肩,又摸索着解开儿子上衣,将自己那对无敌巨乳抵在儿子赤裸健壮的后背上压成两张鼓鼓的大肉饼,慢慢在儿子身上磨研着自己早已勃起的奶头,也情不自禁地轻声呻吟起来,一时间这卧房中春光无限,两女呻吟声此起彼伏,让人血脉贲张无法自持…
春节与寒假很快就结束了,小彩便没再回去了,小虎联系大哥把妈妈关于小彩转校的意思说了下,同时也说了准备搬家住进自己在市里买的房子里,小刚对弟弟的能耐赞不绝口,知道妈妈疼爱女儿,对小彩转校倒也赞同,小彩本来成绩实在一般,她本人也无心读书,考上大学也没太大希望,只不过乡村学校转到城里公办学校读书十分困难,小虎倒是毫不在意说这点倒是没问题,只要小刚与大嫂觉得没问题,自己就把小彩接到福川市内的学校上学。至于小志,杨柳儿其实十分羞愧自己沉溺在与小虎的浓情蜜意之中,对自己这最年幼的幼子实在太不够关爱了,有心也把他接到城里来上学,将他也带在身边,但小志功课十分优秀,大刚与婷婷不光可以在学校给他关照,回家也能辅导,而且也是重点学校,师资并不弱,倒是在大哥大嫂小刚婷婷他们身边更好。
两人又在电话中闲聊了一些小刚升官后的趣事,小刚接着有些踌躇,“小虎,上次大伯大妈不好意思开口,你又解决了金亮工作的事,其实爷爷奶奶住大伯家很久了,我和你嫂子工作太忙,尤其现在刚刚接手新职位,也没办法太照顾老人,你看…”
小虎自然明白大哥言下之意,但妈妈与自己的爱巢如果爷爷奶奶也来住,不免碍手碍脚,无法尽享美母的风情,但转念想到外婆也可能来住,唉,毕竟是自己亲爷奶,便表态等房子装修完成就接他们来市里住一段时间。
至于沈白雪,当然也是十分开心,自己老公如此有能耐,对抓紧时间医治自己不能怀孕的事更加焦虑,天南海北沈家已经陪着她跑了无数家医院,拜访了很多大名鼎鼎的专家主任,但都无动而返,最后只能建议她找人代孕,慢慢的,沈父也渐渐放弃了医治女儿的希望,虽然还在寻医问药,但精力开始转向为女儿女媳寻找代孕者的方向上,但一了解代孕市场,很多中介公司十分不规范,这一产业在内陆都算是灰色地带,发生过很多民事纠纷,代孕母亲生下孩子后后悔,拒绝交出小孩的,或用小孩要挟委托夫妻,索要巨额财物的,更发生过有代孕者了解委托夫妻背景后竟然鸠占鹊巢成了成功上位的小三的案例,一时沈家不得头绪,愁云密布,而小虎在职场越风生水起,沈白雪就越是焦虑,生怕失去如此优秀的丈夫,发了疯一样只要道听途说哪儿有成功案例就会利用假日与空闲去往全国各地,在电话里,沈白雪只能满怀歉意对老公说谎,说因为自己破格转正有了编制,要在学校好好表现表现,自己原本计划每个周末都会去和老公团聚小住可能以后变成半个月甚至一个月才回城与小虎见面。小虎心中对小妻子也是有些亏欠,但又对沈白雪不会再每周进城打扰自己和妈妈的甜蜜小日子暗暗高兴…
元宵节过完,小虎也开始回公司上班,跟叶部长打了招呼很快就找到教育局的关系把彩儿转到了市里的高中读书,杨柳儿则在家里带着唯唯,同时不忘仍自学英语。
这天,小虎在办公室中正在看着“御景江山”的项目销售表,突然桌上手机传来两声“嗡嗡”短信音,小虎拿过来一看,正是霍夫人的私密号码,打开原来是干妈传来的一張图片,点开一看,吓得手一哆嗦,将手机几乎掉在地上,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只雪白如凝脂却微微隆起的女人肚皮,心中想起离港前干妈半开玩笑半认真对自己说怀孕了后使的小性子,现在肚皮鼓起来又发照片,便猜想干妈其实心里是知道是肚子里是自己的种,只是怕吓着年少的义子,便对他说也可能是霍先生的。
小虎赶紧回了信息,“妈,恭喜啦,义父开心坏了吧?”
等了大半天,手机都再无动静,小虎也不太敢打电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又说错话让干妈生气了。正心神不宁地继续工作,却听一阵急促高跟鞋响,霍兰一阵香风地推开小虎的办公室反手关上门,扑进比自己还矮一头的小情郎的怀里,“弟,刚接爸的电话,咱妈又怀上了,他们高兴坏了,只说刚认你做义子,就怀了孕,是你给咱霍家带来的兴旺!”说着就低头去与小虎接吻,小虎慌忙搂住高个美人与她亲上了,但心里却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是好,霍夫人仍不见回信,自从回来后他心里其实一直在牵挂这远在香港的异域风情的绝色老外干妈,霍兰哪里知道他的心事?一心一意奉献香唇柔舌,两人你来我往,吻得气喘吁吁才分开,“姐,你门都没锁,万一公司有人见了影响不好!”小虎一边搂着她往门口移动去锁上门一边搓揉着怀里早软成一团的美人儿的坚挺酥胸,霍兰早被吻得意乱情迷,又被心上人抓住胸前的挺翘乳房,早全身酥软得将头颈垂在小虎肩上,全身放松让他抱住任他摆弄,口中嗲声嗲气道:“怕啥嘛?他们都知道。别让叶部长看见就行,省得她向咱爸告状。”现在两人名义上己是姐弟,如此这般的确有些败坏霍氏门风了…
镜头一转,母子俩当初投资的别墅中,施工队伍正干得热火朝天,这别墅上下两层,上面三间卧房,一个书房。下面三间卧房。三个卫生间,一共四五百平米,宽敞大气,两人当初购买得早仅仅不到两百多万元,现在早涨到六百万左右,为了自己与女神妈妈的温馨爱巢,小虎精心布置了众人的卧房布置,他和妈妈及小彩在二楼一人一间,楼下则住爷爷奶奶和高老太太。在装修二楼主卧时,这间带卫浴的主卧名义是杨柳儿与唯唯的房间,小虎学了王中华的手段,在衣柜背的墙后开了一扇暗门与隔壁自己的房间的衣柜暗门相通。但若非知情者却很难发现。同时,主卧墙体用进口隔音材料全部包裹,让妈妈与自己巫山云雨,颠鸾倒凤时可以尽情放纵,肆意妄为。浴室将开发公司原设计的标准浴缸空间尺寸扩大,安装了一个plus版的按摩浴池。小虎开车带了杨柳儿来看了施工现场,详细把自己的设计布置向美妇一一讲解,听得美人心神摇曳,听到主卧的设计时,一双勾魂摄魄黑白分明的剪水双眸对儿子直翻白眼,一张日益精致的小脸在爱情滋润中愈发显得春意盎然,柔情荡漾,两人勾腰搭肩,工人们见两人年纪悬殊却又状若恩爱夫妻,男的英俊沉稳,女的美艳风骚,心中又是嘀咕又是艳羡,杨柳儿知道儿子花了不少心思打造两人的秘密爱巢,心中幸福满足感只能化作满腔爱意在床上向儿子尽力逢迎倾心奉献。
过了几日,小虎又添置了一台小车,给杨柳儿接送小彩上下学,买菜购物,方便不少,现在小虎在霍家如鱼得水混得风生水起的,不是高管胜似高管,隐隐有与霍兰共享福川分公司实际拍板人权力的样子,虽然他小小年纪就知道要为人低调,但在香港富商的公司身居要职,拥有别墅小车也是应有之义,再不会有人怀疑他们家发了什么横财了。
彩儿早兴奋得晕头转向,自家哥哥心中未来的丈夫居然在市里有这么大一别墅,妈妈与二哥一人一台小车,自己以后也要考驾照,再要二哥也给自己这个“小老婆”也买一台开开,那有多好!要知道,那个年代,福川市里的有私车的人也并不太多,普及到一般家庭已经是若干年后的事了。
再说孔家这边,自从阮四凭空消失之后,孔德中便湮旗息鼓了一阵子,心中也是有些悔意,不该意气用事,原来,王中华以合同从他这儿骗去的资金不过区区数百万,对孔家简直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孔德中这么不惜血本请来阮四绑人杀人地追索不过是基于本人的强烈自负,他堂堂香港富豪居然被小小内陆村支书给玩弄于股掌,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现在孔氏家族的老大,孔德中的大哥孔德华也匆匆来了福川,此人一向在天京的集团总公司与霍英杰的天京总部明争暗斗,现在因诸事不利便来福川和兄弟商议下一步行动。
此刻,在孔德中的别墅之中,孔氏两兄弟正在一间仿日式房间内对饮小酌,花枝招展的刘曼婷则在一边小心招待。孔德华早知兄弟的风流韵事,见刘曼婷性感艳丽,落落大方,倒也不是凡品,心中对弟弟还有些艳羡,见两人状若夫妻,便知兄弟对这女人十分信任,只怕以后会正式纳娶进孔家,当下也不避嫌,“德中,我那边计划失败了,他被一个内陆过去的小子带人从金三角救走了。”
“哦,真的吗?真想不到这么万无一失的计划居然……还有他儿子反水帮我们居然也没搞掂,唉,我这边也是不顺,区区几百万搞出了几条人命几个大案,史书记派人打招呼说警方有人盯上我们啦。”
“细佬,你就是太自负,姓王的小子即然杀了也就该罢手了,几百万算什么,追不回就算了。”
“是啊,”孔德中仰头一口饮尽怀中酒水,低头不语。孔德华叉起一口菜放进嘴里,伸手拿一块餐巾纸在自己花白胡须的嘴边抹了一抹,“那小子听说还成了他的义子,以后此人只怕会成为我们心腹大患啊,我的人还说那小子的妈也去了霍府,听说国色天香,和那人的鬼佬老婆不相上下。”孔德华说完,瞟了旁边的刘曼婷一眼。
“哦!内陆有这等货色,竟可以和号称香港第一美妇霍英杰的老婆一较高下?”孔德中停下手中刀叉,想起了什么似的,“我这也有一个美妇,阮四就是绑了她才消失的,莫不是同一个人?”
“那女的听说叫杨柳儿,妈的,内陆人这名字真拗口。”孔德华说道。刘曼婷听到孔德华口中的名字,脸色一变,正在给两人倒酒的手不禁一抖,将壶中温好的酒洒在了桌上,孔德中有些责怪地看了她一眼,“怎么啦?”刘曼婷忙道,“有些醉了,手都不稳了。”忙起身去拿抹布来擦拭。
“我丢,还真是她,阮四就是绑的她!”孔德中高声惊呼,“阮四居然会为了女人背叛我们!”孔德华轻轻摇头,“不过这女人如果能与霍的老婆比肩,也难怪阮四动心,这扑街本就爱色如命。但这事还有疑点,阮四绑这娘们还杀了我雇了给他帮手的一个警长,这事全是那娘们自己给差佬讲的,没有旁证,还有,以阮四的狠辣老练,如何能让她轻松逃脱?而且,阮四如果自此亡命天涯,如何会不与阮五联系?如果联系了,阮五一定会联系大哥你来向我求情,对不对?”孔德中轻抿一口杯中酒水,一边给大哥的酒杯中倒上酒水。刘曼婷见状忙接了过来,亲自为孔德华倒酒一边却道:“德中,你们哥俩少喝点吧,大哥舟车劳顿,要早早休息才好呢!”
“哈哈哈哈,弟妹放心,大哥心情不错,虽然诸事不畅,但有一个好消息,我有消息清水村的那块搁置开发的地有可能重新启动,我孔家与霍氏据说还有京城的红二代当初争得剑拔弩张的,最后功亏一篑。这次一定要全力竟得这块风水宝地,开发出全省第一的豪华别墅楼盘,一举奠定孔氏家族在福川乃至东江省房产老大的地位!”孔德中举起弟弟小老婆刚倒满的酒杯,豪兴大发,一饮而尽。
“哦?那块地又活了?妈的扑街,这天京政府真他妈朝令夕改。”
“现在华义公司开发的楼盘比那霍家的江山御景如何?”
“他们工程进度比咱快,卖得也好,我们销售额排在他们后面,我安排那差佬周横找过当地的黑老大去拖延他们施工进度,但据周横说有一次正好碰到那老小子的女儿霍兰去视察工地,那黑老大被霍兰的保镖吓得再也不接单了。”
“哦?这姓霍的哪找来这么多能干的保镖?莫不是霍兰那些保镖中就有这次救霍老头的那小子?”
“这就不清楚了,很有可能,这么说,这小子难不成就是杨柳儿的儿子?霍英杰收的义子?!”孔德中和孔德华两人都没觉察到刘曼婷拿着筷子的小手轻轻一抖,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那我们一定要小心这人,如果可能的话,找机会让他消失。”孔德华轻描淡写地说道,却令人莫名生成一股寒意。“另外,尽快找史书记给市里打招呼,同时去村中村委摆平相关人等,这块地如果能搞定,福川这此项目可不能比,那块地不光风水好,虽说是农村乡下地块,却离福川只有咫尺之遥,闹中取静,还有一片自然湖泊,地势平坦,可以做一个高档别墅加小洋楼的组合楼盘,利润丰厚不说,一定能做成一个闻名全国的豪宅大盘。”
两人一时踌躇满志,又谈起孔德华在天京开发的项目情况,说起这天京房价飞涨,颇有香港七八十年代房价飞涨的势头,但京城重地,巨贾富豪,大佬红二代数量众多,孔霍任一家都无法象在福川一样谋求独占鳌头,只能分一杯羹而己。
花开两枝,话分两头,这杨柳儿在新家里相夫带女,把爷爷奶奶也接了上来同住,同村老人们是羡慕得双眼通红,高老太也从老家过来照顾女儿与孙女,小虎心疼家人,花钱雇了住家阿姨伺候一家老小,一时之间,新家人气鼎沸,一下子住进来七八口人,老人们腿脚不便,统一和住家阿姨住在一层,小虎和母亲与妹妹带着唯唯住在二楼,高老太知道女儿与外孙肯定在二楼便如夫妻般睡在了一起,但女儿已经生下孩子,身材早已恢复无恙,自己也没理由再强迫这对事实上的夫妻分房而眠,只是再三提醒女儿在公爹公婆面前要谨慎小心,别露马脚。
其实小虎这么有出息,在村里名声如雷贯耳,小小年纪在外面闯出一片天空,爷爷奶奶早把二孙子视为李家一家之主,夫死从子,怎么会觉得母子俩的亲热些有什么不对呢?只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儿媳妇己成了孙媳妇……
这天,小虎上班,杨柳儿送彩儿上学后,回家喂了唯唯奶后,正慵懒地躺在床头无聊地翻看手机,突然想起儿子要自己传的阮四地图的照片,想起儿子后来向自己坦白与干妈在地洞共度两天一晚的事后,提到洞口被人为隐藏的事,结合阮四这张图,只怕图中标记地点就是这个霍夫人与小虎无意坠入的山洞,也不知道阮四藏有什么密秘在此处,想着想着不禁想起送别儿子赴港前挺着大肚子与儿子在床上颠鸾倒凤拍的视频,美熟妇那妖艳无匹的俏脸红晕顿起,一翻手机却再也找不到了,才记起自己早删了这视频,也逼着儿子也删了这羞煞人的玩意儿。
正在思绪万千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却是一个开头为01的天京固定电话号,杨柳儿迟疑地接了,“你好,请问是杨女士吗?”
“对,您是?”
“我是天京华艺娱乐集团的小蒋,人力资源部王总的助理,一年半前您来过我们公司,我协助您拍的照和视频,还记得吗?”
杨柳儿如何会不记得?她还一直憧憬着过一把拍电视电影的瘾呢!毕竟美女都有向更多人展示自己魅力的冲动嘛!“记得记得!你有什么事吗?”杨柳儿忙不迭回答,心中隐隐兴奋起来:莫不是找我拍电视电影的?
果然,小蒋声音从话筒中传来,“杨女士,我们现在有部电视剧,剧组正好在福川市取景拍摄,现在有一个角色需要您这样的外形的…的演员,您有兴趣吗?”
“当然有,太有了,但我…我不是演员啊,你也知道我没一点经验,当时拍个短片弄得大家都要崩溃了,我能行吗?”杨柳儿心脏“呯呯”乱跳,情不自禁用手按在自己高耸丰挺的胸脯上,象要强按下突突直跳的心脏一般。
“你可以先来试镜,这角色吧…只是配角,而且戏份并不太多,王总说与您外形气质很吻合,便要我试试联系您呢!”
原来,华艺正在拍摄一部大型都市言情电视剧集,需要在几个城市取外景,其中有一个演酒吧女老板的演员临时退出,剧组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王军知道后便推荐了自己亲自物色的杨柳儿,给导演看了杨柳儿当时与小虎一起在天京时拍的照片和短片,虽然演技生疏,但美妇那惊为天人的外型还是让导演决定试一下这个外行。
等到小虎回家,美妇如乳燕投林般扑进小老公怀里,“宝贝,妈有个重大喜讯告诉你!”小虎吓了一跳,“爷爷奶奶呢?”担心老人们看见自己和妈妈过于亲热的画面,“放心,他们出去遛弯了,你以为妈妈失心疯了,当着他们面钻进你怀里啊?!”说着从儿子怀里仰起红红的小脸,一双长长睫毛的剪水双眸含情脉脉地着着儿子,慢慢地凑近,一双美目也微微闭上,小虎心领神会,低头便与怀里美妇吻在一处,母子唇舌相交,片刻间屋内在女人“嗯嗯啊啊”的轻声呻吟中春色无边。
小虎猛地弯腰抄起美母那丰腴的性感身子,一个公主抱便将这迷人尤物横抱在怀里,一步一步上了二楼,美妇一双白如春藕的欣长玉臂圈挂在儿子颈间,两扇硕大肥臀瓣依靠在儿子腹间,一双玉足挂着居家拖鞋怡然自得地在儿子臂弯中摇曳,幸福得如同在白马王子怀中的小公主一样的美妇差一点都忘了告诉儿子拍电视的事,两人在主卧房里说话,小虎看着摇篮中酣睡的女儿,一边说:“妈,你真要抛头露面去演电视啊!”杨柳儿一愣,马上明白儿子为什么没有自己想像中那样为自己高兴,“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呗。妈只要与你终身厮守就满足了。”
小虎听了自然十分开心,但两人母子连心又夫唱妇随,如何会不知美人儿素来爱美而且从小被人夸赞美得象电影明星,便暗地里真有了做个明星的少女梦,“我怎会拦你,知道这是你的梦想,只会替你高兴。只是演艺圈生活糜烂,我们一直在乡村生活,没见过那些勾心斗角金钱美色的烂事,担心你受伤害而已。”
“有我的儿子保驾护航,谁敢伤害我?!放心吧,妈妈永远是你一个人的,如果有亲热的戏份,妈妈就推掉不去就是。”杨柳儿给儿子吃下定心丸,两人又亲热温存一番,杨柳儿患得患失地自语,“说得这么热闹,还不知道别人用不用我呢。妈可没那么有信心!”
“你不行谁行?!放轻松些,咱们现在要啥有啥,你就当过去玩玩啊,咱不靠这混饭吃,对不对?”小虎安慰着怀里已经衣不蔽体,头发散乱,已经意乱情迷的美妇,“快!趁…趁你爷奶没…没回,快要了我,快!老公!”美妇双眼春水荡漾,身子早缠上儿子,小虎早就按捺不住了,翻身将女人压在床上,只听美人儿一声嘤咛,母子两人伸舌勾连在了一起,春意浓浓顿时充塞这特意设计的主卧室内……
半晌,小彩陪着爷爷奶奶遛弯回家,阿姨早做好晚饭,母子俩从楼上施施然下来,杨柳儿满脸浅浅红晕,
显然是高潮刚刚散去,余韵悠长,她略有些慌乱地重新穿上儿子抱她上二楼时踢落而遗留在楼梯上的拖鞋,彩儿当然猜到母亲为何鬓发不整,脸色红晕薰蒸,浑身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春情满足感。“妈,到吃饭了才舍得下楼啊?”小彩又是妒忌又是开玩笑调侃自己妈妈。
杨柳儿当然听得出女儿弦外之音,“死丫头,闭嘴吃饭吧!”她故意装着恶狠狠的样子,另有一番迷人的味道。在餐桌上向众人说了拍戏试戏的事,众人纷纷惊呼不已,只觉得即意外又不可思议,母子俩便把当初去天京游玩时被街上“星探”发现的事告诉大家,爷爷奶奶毕竟老了,一时也弄不清小虎母子为何一起去了天京旅游,注意力完全被儿媳可能会拍戏这种以前在清水村做梦都不会梦到的事吸引住了。大家七嘴八舌,只说小虎和杨柳儿两人际遇非凡,简直就是小小清水村飞出去的两只凤凰,说得两人脸色发红,母子知道高老太与彩儿这比喻话里有话,但不知情的爷爷奶奶与住家阿姨只是纯粹的夸赞。
转天,杨柳儿把唯唯交给老母亲,送小彩到校后,便独自开车去了与小蒋约定的拍摄地点,这地方说来也巧,正是霍家开发的楼盘“御景江山”的样板间,这期间楼盘一期已经竣工,但尚未交房,又是福川有名的港商开发项目,高档又豪华,被剧组看中,而霍家为了打开名声,也觉得是个好广告,双方便商定租借样板房给剧组拍摄数月。
杨柳儿按约定来到“御景江山”售楼部,小蒋早也在此等候,稍微寒喧几句后,小蒋便领着她来到一间VIP室,推门一看,杨柳儿便认出了坐在沙发上的老熟人王军,在他身边还有两个一胖一瘦两个男人,王军一见她,忙起身迎来上来,“好久不见了,一切还好吧!”
“多谢王总关心,都好都好!”杨柳儿客气地回应。“来,我来介绍一下,这是胡导。”王军将手一指那戴眼睛的胖子道。“这是编剧夏老师。”王军又介绍那瘦高个的男子给扬柳儿,两人早在美妇踏进门口的一瞬就有些看呆了,两人在演艺圈摸爬滚打多年,美女帅哥见了无数,却第一次见到如此性感美艳,带有一股即风骚又纯真还混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黑暗气质的女人。
只见这女人,身长约一米六五左右,乌黑的波浪长发披在双肩,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上一对勾魂摄魄的桃花媚眼,挺翘的瑶鼻,又直又秀气,红唇丰厚又性感,面白如玉,皮肤吹弹可破,因为初春寒意仍盛,雪白如天鹅般优雅的颈脖上围扎着一条五彩斑斓的薄丝巾,外面穿着一件黑色毛呢长风衣,里面是一套藏青色的紧身包臀连身裙,将这美妇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却显得凸凹有致,双峰高挺的上围下是曲线收窄的丰腴腰肢,而腰下的曲线又重新向两侧急剧扩张到肥硕的巨臀,将美人儿性感的S形葫芦身材完美地诠释出来。虽然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暴露,但散发的极致诱惑力却让人呼吸不畅,头脑一片空白…
王军见怪不怪,“两位,别发呆啊,这位就是我说的杨小姐。”
杨柳儿气定神闲地一一伸手过去与两人略微一握,“夏编胡导,两位好,久仰大名了。”
王军在一边听得哈哈大笑:“杨小姐还挺幽默,我还第一次意识到咱这部剧居然是瞎话编胡乱导的,哈哈哈哈!”
小蒋这时在一边插话,但却是对杨柳儿,“杨小姐,王总现在是公司的总经理了,这剧也是我们公司为主投资拍摄的。”
王军摆摆手,“好啦好啦,你先出去吧。”
小蒋弯腰点了下头,知趣地退出了房间,带上了门。四人坐好,王军便开始先介绍了剧组人员及拍摄情况,以及为什么联系杨柳儿试戏的原因。
胡导与夏编剧在杨柳儿来之前其实也看了当年杨柳儿试镜的相片与视频,虽觉得照片中女人的确漂亮,与剧中人物外形吻合,虽然十分上镜,但演技却是十分生硬造作,一眼而知是个外行,但碍于投资方华艺公司老总亲自推荐,只能答应先看一看。
其实,杨柳儿这次试戏的角色并不重要,仅仅只有几场戏份,台词也不太多。但此剧投资不小,华艺十分重视,特别男主还是台湾知名红星,所以对有台词的配角都相当重视。王军正好从天京过来视察拍摄情况,恰逢其会,选的演员临时爽约,空出这么一个角色,马上就想到一年多前自己发现的杨柳儿,便特意把导演与编剧叫到一起再让她试一试戏。
这两人虽见过相片视频资料,知道是个大美女,但见到真人后,之前的心理准备完全不起任何作用,杨柳儿袅袅婷婷活生生地站在面前散发出的吸引力比照片和视频更加让人无法自抑,两人震撼无比,心中原来不屑于她演技的看法一扫而空,只盼能留她多坐一会儿多说一会儿话才好。两人各怀心思,眼晴想看又不太敢放肆,这时,王军偏头对胡导道:“胡导,要不你来说段戏,让杨小姐试一下。试镜我看没必要了,绝对上镜,就看下能不能自然出演。”又转头对杨柳儿道,“杨小姐这一两年是否有什么奇遇啊?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和那时天京相遇时变化挺大啊!显得怎么更年轻啦?哈哈。”
杨柳儿暗暗心惊,觉得王军不愧是老江湖,识人品人的确有一套,当下只微微一笑,“王总,这么久不见人总有点变化啊,我看王总比那时就更加豪迈更有风采了呢。”王军“哈哈”一笑,“不对不对,你讲话的水平都不一样了,哈哈,不说这些了,胡导,咱们开始吧!”
当下,胡导与夏编几乎争着结结巴巴把这个角色的背景说了一遍,要求杨柳儿演绎一个剧中特定场景。
杨柳儿自在天京旅游中与儿子重结秦晋之好后,又经历重重风波曲折,惊险刺激的程度不亚于任何一出人生大戏,加上旅港见闻,还见识了一众出名的港星,风度气质早己不是当初在华艺试镜时那个甫入城市不久的村妇了,她认真听了会儿剧中角色背景,略微构思了一下,拿捏了一下人物所需的气质与语气语调后,从容不迫地在这不大的房间,当着三个男人观众的面完成了胡导布置的场景。
杨柳儿演完后,只见屋内悄无声息,三个男人只是呆呆地看着她,每人都是目露惊异与赞赏,杨柳儿尴尬地看向王军,王军才从痴迷讶异中清醒过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对胡导开着玩笑道:“胡导怎么不喊cut!啊”!
胡导情不自禁却拍起手来,“不错不错,杨小姐是不是自从天京在王总公司试镜后去拍过戏啦?”夏编剧则仍一言未发地盯着杨柳儿,好像陷入了某种思绪之中……
杨柳儿忙道“胡导演,这倒不曾有,全凭自己想像瞎演的,多谢您认可。”
王军这时拿着手机拔了一下,只听门口铃声响起,小蒋早推门进来,毕恭毕敬地点了点头,“王总”。“小蒋,你先带杨小姐去售楼部大厅坐一坐,我们三人讨论一下。”又看向杨柳儿,“杨小姐,你先等一下,你这表现太让我吃惊了,我们要商量一下,你可以先等等我们吗?”
杨柳儿忙道:“王总太客气了,我特意来的,等一下算什么,我就先和蒋小姐去前厅了,不妨碍你们了。”
杨柳儿与小蒋在前厅交谈良久,又踱步去看儿子公司开发的楼盘沙盘,几个售楼部小姐慌忙跑过来介绍,见这妇人雍容华贵气象万千的,以为遇到富婆来看楼,争先恐后地向她介绍起来。杨柳儿倒不慌乱,平静带着微笑一边看着这群小丫头叽叽喳喳地对沙盘指指点点,一边轻轻点头,仿佛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在倾听宫女们的邀宠一般。这时,突然一个女售楼员从远处走过来,大声喊道:“杨小姐,你一个人来看楼?”
杨柳儿吃了一惊,待看清来人后,更是惊讶异常,心中顿时有些慌乱,来人你道是谁?却是那内衣店的女店员,徐伟的准女友,李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