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母子传说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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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看着雪白的肥羊般的妈妈那惊慌害羞的举动,小虎不禁又开始举枪致敬,一把从后面把妈妈扑倒在床上,肉棒一下就插在杨柳儿雪白的臀缝之中,小虎贴着妈妈耳边道:“老婆,我们再来一发晨炮吧。”杨柳儿使劲扯开儿子在掏摸自已压在床上成了肉饼的两只肥奶的魔爪:“死小子,谁是你老婆,床单脏死了,还把妈妈压在上面,快起开,去洗澡,这床单要赶紧洗了。你奶在下面摔东西你听不到,还想…还想那个!你还有精水射?”说罢,扭摆肥硕的大屁股,摆脱了那根折腾自己一晚的粗大肉棒,坐起身来,把儿子衣物往儿子怀里一塞,含羞带怨地白了儿子一眼:“你先去和外婆打招呼,妈妈再…再下楼……”说完红了脸,原来美妇经此一夜,仿佛是刚和新郎丈夫洞完房的新娘一般,羞见自己爹妈。
  
  小虎脸皮厚多了,而且外婆昨天的态度基本也默认了自己妈妈妈的关系,他下了楼,装着镇定地喊了声“早,外婆”。高老太理都不理他,小虎反正也豁出去了,外婆不理他也不在乎,自顾自走向浴室洗澡去了。
  
  杨柳儿其实一直在躲在二楼楼梯口看老母的反应,见高老太已经平静了许多,心中也有了主意,厚着脸皮来了个反客为主,坐在了正在吃早饭的老太太身边道:“妈,你讲实话,是不是有事一直瞒着我!”高老太沉默半响,杨柳儿坐立不安,想走开又不敢,终于老太太开口问道:“你们有多久了?”
  
  “妈,你老问这干嘛?”杨柳儿羞红了脸,还想向母亲撒娇。见老太太毫无反应,忙道:“一年前,阴差阳错的,好像是天意一样……”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也低下头不作声了,母女俩陷入了长久而尴尬的沉默,高老太长叹一声:“柳儿啊,妈是没把话说全,也是怕这话应验,谁知天意难违啊,现在想想,那天那算命的瞎子是特意找上门来的,开口就说咱家出了个奇女子,我当时也不知道你哪里奇了,也就是个长像可爱的小姑娘家家罢了。”
  
  杨柳儿一听,好奇心大起:“那瞎子说我是奇女子?”“对,但如何奇他又不讲,只跟你算姻缘,唉,当时气得我就要拿棍子打他走,以前说那算命瞎子是被激才说实话的,其实,那算命的先要了你生辰八字讲了命签,然后又主动把签解给我听,后来去把你小脑袋一摸说你会子孙满堂,但会和血亲乱伦,最后会中年嫁个毛头小子。”杨柳儿听得大吃一惊:“他这么说吗?他也不怕挨打?”
  
  高老太沉思着思绪仿佛回到了从前:“是啊,现在想来,他根本是特意上门来提醒我们的,但又有什么用?”高老太又上下打量了女儿一遍,把杨柳儿看得以为自己穿衣时慌乱漏了什么,谁料老太太道:“妈昨晚打你时也注意到你的身子,三四十的人了咋还那么象个姑娘家家的,还生了四个孩子,你妈我只生了你以后肉全松垮了,你怎么还看着象是没生养过的,全身该白的地方白,该红的地方红,唉,也难怪你儿子馋你。”
  
  “妈,你看你说些啥啊,你老糊涂了吧。”杨柳儿一张粉脸红得红霞漫天,只望有条地缝能马上钻进去。
  
  “妈看那算命的说你奇女子只怕就是指你这身子样貌不老般出奇。”杨柳儿羞得连连要高老太不要再讲了,母女就此和解,放下心结,高老太是过来人,知道男女私情是人言难抑的,何况几十年前条条预言都在兑现,算命的要她记着顺其自然,不违天意,她本来是觉得算命的是别人请来故意恶心自己家的,到后来渐渐淡忘,直到李克伟身亡,張家提亲还是将信将疑,现在因为昨晚的母子那一幕,高老太终于相信一切自有天数了,所以对这迕逆人伦的母子奸情反而觉得天意如此,木己成舟。再生气也没用了……
  
  三人一起吃过早饭,小虎终觉还是尴尬,便匆匆起身道别直奔自己村的村委而去,村委的工作因为自己请长假外出旅游已经太久没打理,虽然并没啥大事要自己处理,但回家了再不去报个道,只怕村领导会要找自己谈话了。而杨柳儿在村厂办的临时工作早己辞了,她倒是了无牵挂,又有钱又有爱人,自己母亲对自已和儿子的恋情居然是这么开放的态度,更让自己心中毫无负担,如果不是命案在身的压力,美妇还会要更变年轻几岁。
  
  小虎刚到村办,领导都还没见着,突然接到沈白雪电话:“老公,昨晚怎么没回啊,也不打电话。”“我出门说了如果很晚就不回了,睡外婆家了啊。”“好啦好啦,不说这了,你快回来,有急事。”“很啥事这么急啊!”沈白雪说:“你先回来,村委那里咱爸关系硬着呢,没事,你只管回来,不用和人打招呼。”
  
  闲话少述,小虎急匆匆开着借了岳父公司给妈妈送衣物用品的车回了家,见前院竟然停了沈父的车,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一时忐忑不安进了屋,见沈父从厅堂桌边起身立马迎上来拉过女婿,另一只手拿着一张卡片:“小虎,昨天白雪帮你清理旅游的衣物,在你袋里发现这张名片,是你的吗?怎么来的?”
  
  小虎一看不由松了口气便一五一十把在北京射击俱乐部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得沈父欣喜若狂,沈白雪不由埋怨父亲:“爸,人家客气两句,你那事还隔着十万八千里呢。”小虎这才从岳父口中知道为什么急着要他马上回家原因了。
  
  原来,沈父从村里包工头做装修做建筑一直做到开发房地产的生意,历来顺风顺水,与几个朋友一起到南海岛合伙投资了一个房产项目,正雄心勃勃要大干一场时,天京政府一张红头文件让如火如荼的南海岛的房地产变成一地鸡毛,沈父项目深陷泥潭,眼看沈父经年累积的资本也会被拖干耗尽,这时有人出主意要他将项目打包低价卖给隔壁地块上开发的一家港资大型地产公司,沈父的项目地块原来只是这家港资公司开发的地块的边角料,港商因嫌弃是一块飞地,不好运作,便动用关系做了地块切割,好在当时什么地块,无论大小都有人抢着争夺,政府倒也无所谓,沈父就此竞得此地块,也落到进退维谷的地步,连答应把小虎弄到自己公司的事也无暇顾及,忙得焦头烂额,只望能找到与那家港商老板对接的渠道,好巧不巧,那家大型集团公司老板竟然就是小虎母子在射击俱乐部遇到的霍英杰,听到霍先生对小虎颇有兴趣,有意招揽,沈父自然喜出望外,平时沈白雪没少听父亲提到了霍英杰的大名,现在在老公口袋中翻到这名片,马上告诉了父亲,沈父听到女儿居然在女婿口袋中翻出霍老板的名片,马上就赶到了村里。
  
  岳父面临危机,小虎自然要全力帮忙,三人当下便决定,即然霍老板这么看重小虎,那就让小虎辞了村委会的临时工作,去市里霍老板开发项目的分公司就职,顺带把沈父的项目出售计划向霍老板本人提出来,本来象沈父这种小老板是根本没渠道能见到霍的,甚至霍旗下的高管也不会搭理沈这种级别的小开发商老板,这次居然因为小虎,沈有了直接接触霍英杰本人的可能,当下事不宜迟,小虎当着两人面拔打了名片上电话。
  
  很快,电话对面就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孩子的声音:“小虎哥,你终于打电话了。”小虎听就知道是霍老板的高挑个的女儿霍兰,沈白雪耳朵尖,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小虎略显尴尬地:“兰姐,这不是霍先生的电话吗?”“哦,其实是我的电话,但老豆担心打我主意的人太多,就印了他的名字,但凡他认为我可以直接处理的而他又放心认可对象,他就会给这张名片。”
  
  两人又寒喧几句,小虎表达了想去效力的想法,霍兰自然高兴万分,要小虎立刻就去公司面谈,“太急了吧,兰姐。要不明天?上午你看…”“不急,你过来,我稍微交待下,晚上一起吃个便饭。对了!不许叫兰姐,叫我霍兰!”
  
  放下电话,沈白雪己经脸色发青,双眼圆睁瞪着丈夫,小嘴嘟着翘到天上去了,沈父干笑两声:“小虎,电话里这小姐是哪位啊?”小虎赶紧解释了一遍,并坦言职位可能就是这位大小姐的保安人员,只不过霍先生有意栽培,薪水是大家天法想象的。
  
  沈父连连点头,安慰着醋意大发的女儿,总之,沈白雪心中纵有一万个不愿意,也拗不过父亲的生意眼见不可错失的转机,但一想到丈夫去市里上班,夫妻要过分居两地的生活,眼圈不由得又红了,沈父连声安抚答应找关系把女儿也弄到市里小学去教书,但要沈白雪一定去读个函授的学校,市里不同乡下,没学历再有关系去学校做老师几乎不可能。
  
  暂时小两口也可以周末在一起,要不小虎回村,要不白雪去市里,沈父的车随时可以给小俩口使用。沈白雪这才缓过劲来,知道丈夫如果去了霍氏集团,肯定前程似锦,这基本是鲤鱼跃龙门的大喜事啊。
  
  沈父亲自开车送小虎去市里霍氏集团在福川市的项目分公司中,前台小姑娘早得霍兰指示,笑容满面几乎谄媚地将小虎引到霍兰办公室,霍兰一见小虎,雀跃而起,几乎要扑进小虎怀里,那前台小妞见状慌忙关门退出办公室,“兰,兰,霍小姐,别来无恙啊!”
  
  小虎手足无措地阻拦着靠向自己的高挑美女,霍兰比小虎要高出足有几公分之多,加上还穿着高跟,比小虎足足高了一个头,也许自己也发现自己太热情了,霍兰脸红了一下,冷静下来与小虎握了握手,柔声要小虎坐下,亲自倒了水,转身打了个电话,一个中年妇女便急匆匆地进了办公室,“这是我们人力资源部的叶部长,这是霍总向分公司推荐给我的安保人员,李小虎先生。你们聊吧。”自己坐回了宽大的办公桌后。
  
  霍兰虽然只是分公司的财务总监,但大家自然知道是代表其父来监军的,地位肯定在分公司总经理之上,所以侍之恭恭敬敬,见小虎居然能坐在霍兰办公室面试,叶部长自然不敢怠慢,其实特殊安保人员是不通过人力资源部招聘的,只有普通门卫和巡逻保由人力招聘,但保镖类的基本都是霍父亲自指派,但此次叫了叶部长自有霍氏父女的深意,意味着小虎不仅仅是霍兰的个人安保,而且会从事一些公司地产业务处理,是要作为管理人员培养的。当然,薪资就会比其它保镖,也就是在北京遇到和霍氏父女一同练枪的那群人的工资更高。
  
  闲话少述,小虎面试过场走完,便立马签了合同,几十分钟后就成了公司正式员工,没有试用期,因为霍氏父女在北京已经全面地测试过了。霍兰又安排人带着小虎在公司四处转转,并介绍这个福川市的房地产项目情况,到了晚饭时分,霍兰亲自开了车,带着小虎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吃自助,两人从酒店地下停车场一下车,霍兰就挽了小虎的手臂,亲热地拉着小虎走向电梯,小虎又尴尬又紧张,发现霍兰还贴心地换了双平底运动鞋,这样两人并肩走在一起,身高差距就不太大了,“霍小姐,你多高啊?”小虎开口问道,也是好奇也为了不那么尴尬,美女挽着自己,那丰满的胸部触碰着手臂,不找点话题聊,不会尬死去?
  
  “哦,一米七八,你呢?”
  
  “我一七五。”
  
  “说了叫我霍兰,当然,在公司可以叫我霍小姐。小虎哥。”霍兰最后这句小虎哥喊出口。脸已经靠在小虎肩头,一头齐颈短发正好遮住红得发烫的小脸。
  
  小虎当然知道美女的心思,北京那一次就知道霍兰有些垂青自己,但不料时隔数十天,只有自己和她两人时,她居然象情人一样用行动进行表白,而且明明她大自己不少,可自北京初次见面就亲昵地喊“小虎哥”,当时,霍老板听得眉头只皱无奈摇头苦笑的表情小虎还记忆犹新,杨柳儿也就是那时候变了脸色,回了酒店就大吃其醋。
  
  吃饭时,霍兰也回复了职场身份,不再象只有两人在地下室那般小鸟依人地象个女朋友般撒娇了,介绍了今后在与政府银行部门接洽方面要他多用心,平时没事时多了解房地产开发的相关知识,小虎一一记在心上,霍兰又掏出一张卡来:“这是市里一个搏击俱乐部的年卡,我有主卡,这是副卡,你上班后,我没有事找你的话,你就去这俱乐部找張教练,他是特种部队退下的,跟他学习搏击散打吧,这方面你还太业余了。”
  
  小虎点点头接过卡来,便对霍兰说起了岳父的事,谁知霍兰一听小虎有岳父,显然吃了一惊,眼神一下暗淡了下去,不过很快又回复如初,道:“南海岛项目我们自己也很困难,能保本就算很好了,你岳父那块地当初我们还是花了大力气划出去的,再收购进来,我们的方案要重新规划设计,很头疼的,不过,我会和爸爸讲一声,不过丑话讲前面,你岳父对收购价格可别期望过高啊,那边已经是惨不忍睹了,很多小开发商全跑路了,你岳父人还不错,居然还硬抗着。”
  
  小虎自是千恩万谢,希望能救沈父一把。两人吃完饭,霍兰便开车带小虎去看了公司员工的宿舍,说是宿舍却是联排别墅,只配给公司里那些家不在福川市的高中层管理人员。小虎以后就住这儿了。
  
  闲话少述,两人分别后,小虎马上打了妈妈的电话,杨柳儿自与儿子疯狂了一整夜后,便如那新婚的小媳妇盼夫般,只望儿子又能马上抽身探望,虽然心中亦知不可能,接到儿子电话又是欣喜又是埋怨:“怎么?还记得有我这个人啊!全给你了你就不珍惜妈妈啦。”说着还真红了眼圈,抽泣出声,小虎一听马上赌咒发誓地把美妇哄得不再自怨自艾,把沈父之事又把决定在乡里辞工去霍氏打工的事一并讲了。当然不提与霍兰之事。
  
  但美妇是何等机敏之人:“恭喜啊,小虎哥,以后要保护香港大美女啦,哼!”在电话那头就阴阳怪气地吃起了干醋,小虎恨不得能马上赶到美妇身边,抱着美妇雪白肥嫩性感诱人的身体边吻边抽插,好好安慰一番,可今天的确是不可能了,沈父和白雪还在等自己消息,便柔情蜜意地安抚着杨柳儿,两人又在电话中打情骂俏,你浓我浓了半天,杨柳儿末了嗲声嗲气地问:“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我现在想你想得受不了,你这电话打得,打得…我都……都流水了。”小虎都能想象到美妇捧着手机娇羞的样子,下身也硬了起来:“妈,我也硬了咧,你别勾引儿子了,我明天就来好吗?”
  
  杨柳儿吃醋归吃醋,发情归发情,但知道儿子面临人生迈上新台阶,也希望自己男人干出点事业来,虽然两人莫名其妙地发了横财,但人前显贵才是正道,当下便认真拒绝了儿子道:“不要了,妈妈是支持你的,你好好干,千万不要一开始就给别人印象不好,妈妈…没事的,以后日子长着呢。”说到后面声音己经几乎细不可闻,但到最后对儿子说的话是“没事的时候离小狐狸精远点!”语言再无半点思念,羞涩,温柔。只有赤裸裸的严重警告……
  
  挂了妈妈电话,小虎长出了一口气,心道:“不知道谁才是狐狸精啊!”摇头苦笑,又打了沈父电话,半小时后沈父便开来这别墅区接小虎回家拿一些个人用物,原来沈父送小虎到了公司后,并没走太远,一直就在附近等小虎的消息,听到收购有可能实现的消息后欣喜若狂。连声道:“我就知道没看错你小子。”……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再说周所长这边,自从跟踪了在北京旅游的两母子后,可以说是一无所获,母子俩表现得一点也不象发了横财的穷人,基本都没进行什么高消费,虽然母子表现得十分亲密,但这次市属公职人员的公费旅游,周所长知道找关系去揩油占便宜的假夫妻多了去了,自然要在人前表现得象夫妻点。自己白白浪费了十来天时间,于是也悻悻地提前回了福川市,心中觉得这条线索看起来是没用了,看来还是进一步施压王中华的家人追问钱财的去向更靠谱,一回来便联系了市里以前由市公安局里兄弟搭线的当地地痞头子钢哥,让他安排两个兄弟再去王中华姐姐家闹一闹。
  
  原来,王中华无儿无女,老婆也离了,因为此人在社会上狗肉兄弟众多,地痞流氓都叫他一声大哥,他自己开着一两个皮包公司,也不知道他在市里有啥关系,居然还入了党,混得风生水起,春风得意。但不知怎么回事,突然空降到清水村,这个宋江似的江湖人物莫名其妙弄成了清水村村委支书。
  
  他有一个姐姐,见不得这弟弟和这些无赖混混整天混在一起连家也不要,早早嫁去了市里,也是无巧不成书,她的丈夫正是被小虎救过一次的金院长,王中华被周所长和那个杀手错手杀死后,为了试探王中华是不是把钱交由其姐保管了,周所长与孔总炮制了一份假借款文件,称王中华向市里黑帮钢哥借款十万,人死债不灭,要向其姐王芳追讨。
  
  孔总是这么想的,如果王芳保管了那笔钱,那么本着破财消灾,虽然十万在当时可不是小数,但与数百上千万比,肯定只是小意思,丢卒保车也是应有之义。结果,上门的钢哥两小弟被王芳一通臭骂,要他们去法院打官司,但钢哥他们又是泼油漆又是扎车胎的,甚至上次拦路恐吓金院长被小虎打跑的也是他们安排好的。这一系列动作下来弄得金氏夫妇头痛无比,报警也没啥用,但这凭白无故的十万块钱打死也不认,周所长一度认为到这份上老两口仍不松口给钱消灾,那多半也的确不知道巨款下落。但现在毫无头绪只能又重新去折磨金氏夫妇这老两口了……
  
  却说张兵家这边本来风波渐息,警方多次询问也没有有用线索,也就放弃了,谁知张母好心留下徐伟父母这个举动却惹来了意料不到的大麻烦,原来老两口一日饭后去小区里散散步,不想听到两个在小区下棋的老头聊起以前住102号的那个大美女最近咋不见了,旁边有看棋的接了一嘴:“那娘们真太漂亮了,嘿,咱这半辈子都没见过,那身材,那胸那屁股。”几个人无比猥琐地笑了起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老俩口一听,102号不正是张家吗,咋从没听張家提过啊,儿子死前跑张家这么勤,莫不是与这女的有关?回去一问,张母支支吾吾也讲不明白,徐伟父母更加怀疑其中有问题了,于是老俩口也不继续住了,道着谢说想家里的儿孙了,便要告辞回家去,转头便去了公安局把情况告诉了专案组…
  
  很快,杨柳儿便接到了张家打来的电话,张母把事情原委说了,声音听着又紧张又无奈:“真不该留他们住下来,唉,柳儿你回来吧,这时候再回避就说不清了。”
  
  挂了电话,杨柳儿只觉心呯呯乱跳,思念儿子的春情变成了要急切见到儿子的渴望,六神无主的打了儿子电话把情况讲了一遍一个劲问儿子“咋办啊?”,小虎当时正在训练散打,接了妈妈电话也就向張教练请了个假,开了公司配给自已的车向金院长医院急驰而去……
  
  杨柳儿收拾好行李,在向母亲告别后,前去母亲家这边有名的寺庙,求神拜佛保佑自己和自己儿子。在庙里等不多时,见儿子已经按约定来接自己了,心神稍稍安定,见儿子开的不是沈父公司的车,而是一辆看起来更好更新的小车,马上就打翻醋坛子,连警方的事都不放在心上了,在副驾驶座上撒娇:“哟,小虎哥抖起来了,小狐狸精给你配的车吧?”“妈,你又吃醋了,这车想要我们自己随便买,算什么?再说这车是我们几个保镖哥们一起用的,不是我的专车。现在我主要工作是把散打搏击练好,有急事就开车赶回公司,所以主要是我在开这车。”
  
  杨柳儿不依不饶地头转向车窗外,装着不理儿子,小虎俯过身去,轻轻扳过美人的小脸,便一口吻了过去,美妇心中其实早想抱着儿子亲他吻他,此刻将眼一闭,便口吐香舌给了儿子,身子也转了过来,热情如火地抱着儿子把自己的高高隆起的丰满双峰压在儿子胸前,两人直吻得“滋滋”作响,一时车内春色无边,小虎伸手抓住美母的一只肥硕的巨乳,隔着衣服用力捏弄着,杨柳儿慵懒而挑逗地半张开春意浓浓的美目死死瞄着儿子,自己去胸前解开衣扣,解开上衣,又把抱着儿子的手松开,背过去解开胸罩扣子,将两只肥白滚圆的雪白大奶一丝不掩地送到儿子手中,小虎兴奋难抑,用一手抓住一只发狂地搓揉,一边将头低下去狂吻着美母另一只瑟瑟发抖的肥硕肉球,吮吸粉红的奶尖儿,轻咬嘬吸肥嫩的乳肉,“快上来亲我,快!”杨柳儿轻声叫道“妈妈来了,疼疼妈妈,快些!”小虎从母亲巨胸上抬起头,见杨柳儿早已将滴着美妇香涎的舌头长长伸出嘴边在等着自己含吮吸舔,便一口叼住美母那丁香小舌,全力吸进嘴中,两人的舌头便又裹在一起难分难解了,小虎双手捉住妈妈胸前两只肉球,死死抓牢,一动不动,将那硬绑邦的粉红奶头连同乳晕抓得暴突向上,充血涨成深红色,白色奶肉青筋浮现,这时,就听杨柳儿“唔唔嗯嗯”几声,身子抖个不停,慢慢将舌头从儿子口中收回,“嘤咛”一声将粉脸钻到儿子胸前,“妈妈真没用,和虎子一起动不动就流水泄身子。”
  
  美人儿这模样这喃喃自语的情话,真是又骚又羞的,美人脸红得耳朵根发烫。小虎直恨不得在车内就将美妇当场正法,知道美母的水量之大,异如常人,而且经常只是与自己接吻摸奶就会高潮连连,把内裤浇得湿漉漉,无法收场。便问道:“要换下内裤吗?”美妇轻声“嗯”了一下,自己低头整理好胸罩,将肥白四溢的一双大奶球一一收进罩杯中,系好上衣扣子急匆匆开了车门去了后座,关了车门,红了脸对儿子娇嗔:“别回头看啊!”便开始掀开裙子去脱内裤,抬头对儿子讲:“去后备厢把我行李箱里裤子找给我。”发现儿子虽然没回头,但以后视镜里中盯着自己光滑白洁的神秘圣地呢,马上将裙子放下红着脸道“小色鬼!还没看够啊!”一边将手中湿淋的内裤扔向儿子,车内淫荡春情欲火雄雄仿佛要将车都点燃……
  
  一路开向张家,虎子将布置安排都告知母亲,教她如何回答警方询问,将车远远停了,两人依依不舍地吻别,杨柳儿不敢和儿子吻得过久,怕又把刚换的内裤弄湿,而且周围人来人住,也怕被人看见。小虎目送美母进了小区,使驱车往村里赶去,要马上和小彩交待情况以及教她如何应对……
  
  杨柳儿久别回来,自然把張兵高兴得手舞足蹈,张兵父母虽然开心但也还是忧心忡忡,专案组将会不日过来登门拜访,对张父他们隐瞒曾经有这样一个女人曾在徐伟频繁拜访时住在张家一事,警方大为不满,幸好张父是自己人,大小还是个基层官员,張父反正也是装傻充愣说这亲戚与此案根本无关,徐伟来家中根本没和她说过几句话,所以就没上报给警方,至于为何警方上门时又不在家中,则完全是巧合,正好市青协组免费旅游,让她去玩玩也无可厚非吧。警方倒也不去与张父纠缠,直接告诉張父专案组会上门直接询问杨柳儿一些事情,请张父张母回避。
  
  专案组自接手此案,因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那时候监控摄像头也不普及,别说人工湖案发现场根本没有,连周边街逍也少有摄像头,专案组成员调阅了大量交警队设立的摄像头视频,但也无收获。
  
  徐伟的社会关系也十分简单,亲朋好友也该问的都问完了,并无太大进展。徐伟平时也没有什么仇家,也无欠款,也没有情人艳史,只有一个偶尔联系的同村女孩,在市里内衣店打工,算是准女友吧。专案组于是把眼光转向徐伟经办的案件,但一个小小乡村派出所副所长能有啥大案要案在手? 翻了他的办案卷宗,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地方乡村小事,唯一大点的案子甚至还没立案,就是老黑失踪案件,所里以失踪人员上报,一个农民工失踪谁会在意?但现在涉及杀警夺枪,其它方面基本毫无突破口,而且专案组有些有经验的老手也看出这个案子疑点众多,很可能不是简单的失踪案件,虽然目前看不出两案之间是否关联,但有了这个老黑无故失踪案,聊胜于无,所以这也被收集作为有点价值的细索。
  
  人工湖弑警这种“无头案”最依重的“人民群众”提供有用线索,悬赏金己经提高到了五万,各种情报纷至沓来,专案组简直要被各种真真假假鸡毛蒜皮的群众报料淹没了,最后甚至变成了对工作的阻碍。
  
  李雷这副组长焦头烂额,忙得声音嘶哑,夜不能寐的,上头催问看似一天比一天严厉,李雷心中却道个“万幸”,为何?因为那把警枪一直未曾再次出现过,也没发生持抢抢劫杀人等案件,上面并不太在意一个小乡村副所长的死活,催尽快破案不过是要维护公安的颜面,其实反而更担心枪支失控,有人用来抢银行或报复重要官员等重大刑事案件。
  
  话说张家这条遗漏甚至可以说是被隐瞒的线索可以讲是目前最有价值的,所以李雷亲自带了个助手小何去了張家登门拜访。
  
  进了张家,張兵父母与李雷一番“久仰大名”“多多关照”“全力配合”的真情假意寒喧之后,便朝二楼喊了声:“柳儿,刑警队李队长有些话要问你,下来吧。”
  
  李雷听房门一响,就见一个绝色妇人袅袅婷婷,婀娜多姿地缓步从楼梯上走下来,妇人年若三十不到,眉目如画,剪水双眸春情暗藏,高挺的鼻粱,性感的丰唇,脸庞丰润形如鹅卵,真个是中西结合的超级大美女,但见她手扶栏杆,步步生春,胸前高耸的巨乳随着脚步微微弹动,一上一下地有节奏地颠耸。腰肢扭摆如风,夸张的硕臀摇摆得恰到好处,即性感风骚又不失端庄,李何两人看得目不转睛,饶是李雷阅人无数,见到的美女也是不少,但仍惊异于此妇人的风采,哪敢相信这是有四个十几二十岁子女的中年村妇!
  
  “李队长,你好,我是杨柳儿,初次见面,多多关照。”杨柳儿不卑不亢地向李雷伸出纤纤玉手,李雷倒底是队长,见过大风大浪,早已经稳住心神,握过美人递来的小手的手指部份轻摇一下便即松开,口中道:“杨女士,客气了,我代表专案组就徐伟的案子想了解了解情况。”说着轻咳一下提醒还在目瞪口呆盯着杨柳儿的小何准备记录。
  
  張兵父母已经遵照组织要求进行了回避,一楼客厅就李雷三人进行了询问与记录。
  
  “杨小姐,您是張书记什么人啊?”在询问了杨柳儿的基本信息后,话题自然是她为什么从清水村离家莫名其妙住进了张家。
  
  “哦,我年前丧夫抑郁至极,都没个人样了,天天行尸走肉一般,形神俱衰,張夫人是我妈妈家远亲,见我可怜便要我来市里她家中暂住,以免睹物思人,不能自己,换个环境,看能否治疗心疾。”
  
  “看来蛮有效啊!”做记录的小何情不自禁地插了一句。杨柳儿脸微微一红,低头用葱白的手指将垂下的长发捋到耳后,美目瞟了小何一眼,这一眼直把小何看得面红耳赤,灵魂出窍,浑不知身在何处。
  
  李雷干笑一声,瞪眼横了助手一眼,道:“杨女士,您之前认识徐伟吗?”
  
  “嗯,怎么说呢,徐所长之前在清水村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算认识吧!”杨柳儿含糊其辞。
  
  李雷突然记起调查卷宗时清水村那桩由徐伟处理的人口失踪案,便紧追不舍道:“是否徐伟因你家装修工人老黑失踪询问过你有关情况,所以有一面之缘?”“呵呵,您都查得这么清楚了啊,是的,他与小赵来过我家调查。”
  
  “那之后你们还有联系吗?”“没有。”杨柳儿回答得斩钉截铁,李雷心中有数,因为徐伟的联系人通话记录已经被翻来覆去查了很多遍了。其中并没杨柳儿,虽然不排除徐伟还有其他的手机。
  
  于是李雷跳过话题:“徐伟遇害那天听说你也不在家?”“哦,那天我去了市医院咨询关于私人生育方面的事情。”
  
  “一整天吗?据说晚上也没回来?”果如杨柳儿和小虎所料,张家这种高档小区,出入大门都有监控,警方早己掌握了杨柳儿当天出入情况。
  
  “哦,后来我女儿约了我来市里讨论她婚嫁之事,因为边逛街边讨论到太晚了,互相担心对方安全,不放心走夜路回家,便在外住了一夜。”
  
  “哦,杨小姐,我们并没有针对你作调查,只是尽可能收集信息,你不要多心,你可以告诉我,你去市医院找的哪位医生吗?”
  
  “哦,我理解你们工作,李队长,您有事尽管问。我去找的金院长,他是我儿子的忘年交朋友,他还是妇幼保健院的名誉院长,所以我就咨询他关于节育环对女人身体影响。”
  
  两位警察不由脸色发红,李雷见情况摸得差不多了,赶紧叉开话题:“哦,好吧,今天打扰太久了。以后万一有事情请教,还请你们全力配合,我想大家都希望把凶手早日绳之以法吧。”
  
  “李队放心,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杨柳儿对答如流,彬彬有礼,两个警察觉得她哪象个唯唯诺诺的乡下妇人,简直就是经过大风大浪见过大场面的贵妇一般。
  
  说罢,杨柳儿起身送客,小何倒似恋恋不舍,与李雷一迈出张家大门,不提案件,倒是开始啧啧称奇,没想这小小清水村竟藏着这样一个绝色美妇,真是比电影电视上的名星更漂亮更性感更有气质。李雷从鼻子哼了一声:“咋了,把你魂勾跑了,下午通知专案组开会,把方向调整为男女关系方面的情杀!”
  
  “啊?”小何大吃一惊,望向李队,李雷不紧不忙地说到:“这女人一定不简单,我并不是说她是凶手,但,我看她将成为我们的重点侦破对象!”
  
  杨柳儿一待李雷两人离开,转身去两老房间报告了会面情况,对两老保证他们与自己真正关系绝不会泄露,安慰好张兵父母,马上又与儿子联系,同样把情况讲了一遍,同时再次问儿子:“金院长哪里没问题吧,他们一定会去落实的,我这里小区的监控他们早提前调阅了,才来上门的。”小虎便道:“金院长那边搞定了,但他提了个条件。”
  
  原来,小虎那天急忙去找金院长,就是知道妈妈当天行踪一定会被警方提前从張兵父母口中问出的情况相核对,所以便马上去请求金院长给杨柳儿作证,其实在那天小虎己经要妈妈给金院长打过电话,就为以防万一,但现在需要金院长补充更多说辞以及证实两人见了面还详谈了。才不致让张家与警方同时起疑。那天金院长倒是一口答应了,也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杨柳儿为什么住在别人家,与徐伟案是怎么牵扯上的。
  
  金院长这种老江湖当然知道帮这种忙,便不可能问太多,虽然作伪证是绝对重罪,但金院长十分信任小虎,而且,自己也有求于他,见小虎越来越精干,又听说他在给大名鼎鼎的香港霍氏集团给霍家千金当保镖,便长叹一声:“小虎,叔叔也有事拜托你们啊!”
  
  接着把两口子被市里黑帮混混骚扰到苦不堪言的情况说了,小虎心中吃惊,万万不料王中华的亲姐居然就是金院长的夫人,看来是那笔钱的主人把追索方向押宝在了王中华把巨款托付给自己唯一亲人自己姐姐身上。心中觉得太愧对自己的“替罪羊”金院长了,于是一口答应帮金院长永久解脱这些小混混的骚扰。
  
  “我和你一起去对付那些混混!”杨柳儿对儿子坚定地说道“。
  
  “妈,挺危险的,你不要去。”
  
  “危险?妈妈现在是杀警察的女凶手,对付几个小混混算什么!”杨柳儿苦笑着调侃道,鼻子一酸:“妈妈自打跟你好上以后,早就变成另一个人了,你个傻小子就没感觉吗?”
  
  小虎自然心知肚明,妈妈可以说是脱胎换骨,早不是当初那个普通农妇了。不知是否是自己错觉,连带着妈妈的相貌气质都更象个时髦的时代都市女性,而且似乎在她内心深处有种变态的野性被自己完全激发,越是危险紧张的场景就更能激发美妇的热情与性欲,自从和自己第一次在湖里抛尸后,妈妈更急不可耐勾引自已在小舟上做爱,小虎心中就有这种感觉。
  
  不由心中苦笑,也不知妈妈这种转变对两人的将来是福是祸,但两人的未来注定不会是一帆风顺的坦途,现在让妈妈练练胆量也好,反正对付社会混混,自己在她身边还能保护她,而且他还会把徐伟那把枪带上。应该万无一失,便答应了杨柳儿的要求。
  
  这天钢哥终于从他小弟那儿得到消息,金院长终于不堪其扰同意代其小舅子也就是死去的王中华偿还欠帐,但要当面还现金给钢哥,并要钢哥带好欠款单据文件,双方一手一交钱一手交货,就此两清。钢哥一听,喜上眉梢,自己白得十万巨款,还能在周所长那儿邀功,坐实金氏两口子应该得着王中华的遗产,才弃卒保车。自己一举两得,当下便吩咐手下两个小弟陪他一同赴约,当然,因为金院长约了晚上见面,地点又有些偏僻,手下解释说金院长因为不知道王中华是否还与其他人有债务纠纷,不想此事张扬出去引其它人效仿,但奸滑的老江湖还是要手下随身带了刀,以防万一。
  
  当晚,杨柳儿施施然从張兵家中借故出来,上了早在路边等候的儿子的小车,刚拉开副驾车门,便被儿子急不可耐地拉了进去,美妇娇呤一声“啊”字尚未说完,性感香唇就被儿子吻住,胸前两只仍摇晃不定的巨乳也落在儿子魔爪之中被肆意揉捏,杨柳儿“唔唔”两声后,便也伸出玉臂搂住儿子后颈,张开樱唇,轻吐香舌给了儿子吮吻,一时间车内春色无边…
  
  母子两热吻半晌,好容易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小虎拿出两顶棒球帽,和两副口罩,杨柳儿接过来穿戴好,打开车顶镜子照了又照:“宝贝,你看妈妈象不象个女杀手,女刺客,哈哈哈”
  
  小虎打开车灯,认真打量了一下美妇,见她特意换上了一身修身的黑色运动服,脚穿运动鞋,显得是前凸后翘,又性感又干练,长发扎成长辫从棒球帽后穿出,又将棒球帽压低,戴好口罩后,只留出一对春水汪汪的桃花美眸,和挺直的鼻梁,的确显得英姿飒爽,还真有点电影里女刺客之类角色的模样。
  
  “好啦,女侠大人,把这个拿好,到时候只开一枪,要彻底镇住这帮流氓,他们才不敢再去骚扰金院长一家了。”说着把从徐伟那得的警枪,一把沉甸甸,但尺寸轻巧的六四式手枪,交给美妇,杨柳儿拿过来熟练地拉动套筒,卸下弹夹,检查一番后收了起来,“哈哈,北京练的记得还挺牢啊!”
  
  小虎打趣道。美妇娇哼一声:“别以为自己是射击天才就牛,也不想想谁给你的基因。”

第二十二章
  
  花开两枝,话分两头,这边钢哥带着两个手下开车往金院长约定地点赶去,这是个城乡结合地区,九十年代主道路都还只是简易柏油路,支路是通向郊区农村的土路,见面地点是刚出城边的一个废弃工厂,工厂围墙上写满“拆”字,看来土地已经被征收了,路边路灯也不多,亮的亮,黑的黑,四周不见行人,偶尔车辆呼啸而过,
  
  钢哥开车下了主路,开进尘土飞扬的小路,刚到见面地点就见一片黄色尘灰的车灯前方照着一对模糊不清的人影,钢哥不疑有它,只道是金院长和他老婆,便停下车,与手下一起走上前去,钢哥一边用手扇着被自己车子激起的黄土弥漫的灰尘,一边费力往前去看清两人所在。
  
  只见两人一男一女,却不是金院长夫妻,不待钢哥吩咐,两个手下已经抽出刀走过去:“你们是谁?老金在哪儿?”
  
  那男女两人一言不发,只见那男的一个箭步,飞速一拳一脚,钢哥两个手下刀还没拿稳就一个一头栽倒在土路边,昏厥过去,纹丝不动。另一个手捂下阴,口中己痛得发不出声音,夹着双腿,弓缩成一团在地上滚来滚去。
  
  钢哥一见不对,转身拔腿就想跑,不料那男子动作如风,几步就赶上大腹便便的钢哥,一个轻巧的绊腿就让他一头扑倒在地,摔个狗吃屎。
  
  钢哥从地上爬起来,还挣扎着逃跑,突听背后一声巨响,不由自主双腿一软,便跪坐在了地上,这时才看清这一男一女都一身黑衣黑帽,只露一双眼睛,但看得出男子显然轻松随意,甚至是笑着向他走来,从始自终,两人都一言不发,女的手中正提了一个黑乎乎冒着烟的东西,“是枪!”钢哥想到那种巨响,耳朵仍在轰鸣,裤裆不由自主地湿了,这混子从小在街头打斗,最多见过乡下鸟铳,几时见过真枪,更不用说还被人开了一枪,那震慑力可不是土枪能比拟的。
  
  两人结伴站在钢哥身前,男子轻松到竟还搂着女子的柔软腰肢。仿佛现场躺倒的三人与他俩毫无关系一般。男子眼带笑意将手掌摊开往钢哥脸前一伸,仍一言不发,钢哥那恐惧的眼神茫然看着男子,直如看着催命的鬼魅,口中连呼:“饶命,饶命,你们要什么,我钱包,车,你们都拿去。”哆哆嗦嗦将自己钱包,手机,车钥匙掏出来捧在手里。
  
  谁知男子把他手一拔,抬腿一脚就踩烂掉落在地的手机。然后弯腰拾起车钥匙,却仍手掌一摊伸到他面前。
  
  而那身材性感的黑衣女子则将枪管一下戳在钢哥头上,吓得这混混一下瘫在地上,囗中喃喃道:“二位,我身上值钱的都拿出来了,饶命啊,我与二位无冤无仇,这事就当没发生过,求求放过我这条烂命吧。”这生死关头,突然想到,这里是金院长选的地点,这荒僻无人之地哪来两人埋伏抢劫自己?当然是替金氏夫妇还那笔假欠债来的!
  
  钢哥慌忙滚动着肥脸上的小眼珠四下查看,发现那从刚下车夹着准备装钱的包正躺在身边草丛里,赶紧爬过去捡起来,从里面掏出皱巴巴的假借条文件。赶紧又递到男子手中。
  
  男子接过来,背过身打开手机照着看了一眼,便拉过女人的手,快步走向钢哥的小车,再也不看三人一眼,一溜尘土扬长而去……
  
  母子两人开着钢哥的小车一路向市内急驰,最后将车扔在一处又黑又偏僻的地方,确保四周无人也无监控,两人步行走到人声热闹处,打车来到小虎停放自己小车的地方,上了车向便往张家小区的方向开去,杨柳儿早摘下帽子口罩,美目含情看着专心驾车的爱郎:“宝贝,你搏击课学了不少东西啊,妈都还没看清,你就把那两个壮汉放倒了,哪天也好好教教妈妈啊!”。
  
  小虎笑一笑:“妈,这些东西需要大量的核心力量的基础训练,张教练说我搏击天赋好,肌肉全是为打斗生的,没一块浪费的。不过,我总觉是我从小和村里那个你们说他是疯子的师傅练过武术,才有这底子。”
  
  杨柳儿双眼带着小女孩追星般的星星眼无限崇拜地着着自已的大英雄,心中爱意无法抑止,解开安全带,凑过去将大奶子抵在儿子的胳膊上,在儿子脸上深深一亲,红着脸马上又坐了回去系好安全带,想起什么,把手枪掏出来还给儿子:“儿子,你说那群混混会不会报警,这枪要是暴露了,和徐伟那案子一联系上,就麻烦了。”
  
  虎子心有成竹:“放心,他们绝不会报案的,就算警方有他们的人,他们这伙人也不敢把这事捅破闹大。他们还要继续找那笔钱,而且王中华是死于他杀,凶手还制造了自杀假现场,怎么敢把警方引进来?还有,那个混混头子,估计也没脸把这事传出去,被人知道了,以后还怎么混江湖?哈哈哈。”
  
  杨柳儿儿点头听着,头侧靠在儿子肩上,幸福地依偎着深爱着的男人。虎子接着道:“妈,你用枪戳那混混时,我真担心你走火一枪崩了他。”
  
  “怎么会?好歹妈也有正规教练辅导过,金手指原则还是不会忘的。”她是指在北京俱乐部被教练行围着献殷勤的事。
  
  过了会儿,眼看车到小区门口,杨柳儿解开安全带,口中喃喃道:“好累啊,想睡觉了。”便伸臂挺胸打呵欠,一边斜着春水荡漾的美目偷喵儿子的反应。
  
  小虎停稳车,斜眼一看,只见美妇早将运动衣拉链拉到了腰间,将两只被性感的蕾丝乳罩罩杯包裹的雪乳向空中挺得高高的,心中知道妈妈老毛病发作,做了惊险刺激的事就会性欲高涨。而且会先用这对自己看不够摸不够亲不够的大奶子勾引自己,以往自己也会早就按捺不住,但今天有心逗逗美妇,便假作随意看了杨柳儿一眼,道:“哦,又买了新内衣?”
  
  杨柳儿红着脸,不再矜持,和衣扑过去抱住儿子,将那双乳便压在儿子胸口,娇声道:“好看不?特意为你,为我们买的。”原来,杨柳儿与儿子重归于好后,便嫌以前订制的式样保守,与儿子欢好时不能更好地施展自已身体的魅力,便又去定制了几套蕾丝款的性感内衣,甚至还买了几条情趣内裤。
  
  “你不会怪我乱花钱吧。”美妇嗲声嗲气地搂着儿子的脖子撒娇,一双沉甸甸的巨乳在儿子胸前磨个不停,不知不觉中她己经完全是妻子对老公的口气了。
  
  “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要不是怕暴露,我要可着劲儿为你花钱,还怕你舍不得心痛钱呢,那笔钱中去投资买房的己经都翻了快一倍了,咱俩可是绝对的千万富翁啊,哈哈。”
  
  此时杨柳儿已经想要激烈的性爱想得快要发狂,儿子和自己又有爱又有钱,人生如此,还有何求?现在,美妇只求儿子大肉棒狠狠操干自己!不管不顾地开始扒拉儿子的裤子,但车内狭窄,扒出儿子铁一样的肉棍,只能低头去用嘴含住,吮吸半天终究无法解渴,小虎倒是坐着享受地摸着美人儿的头和背,一只手还伸到美妇胸前抓揉那因美人俯身悬垂而更显巨硕的肥奶。
  
  “妈妈也要小虎疼,妈妈要…”红着脸从儿子胯上抬头望着爱郎,小虎自然懂妈妈要人疼就是要大力迅猛地操她那娇嫩的妇人私处销魂肉洞,当下便挂上档把车到旁边小巷中停下,夜己经很深,周围寂静无声,两人默契地从前门下来,钻到了后座,急切地关好车门后,小虎将后排座椅靠背放倒,杨柳儿不待儿子吩咐,便一下趴了上去,将个巨大如磨的肥臀对着儿子,一边扭着肉感纤腰一边回头低声道:“快,你帮我脱!”
  
  虎子一见,哪敢犹豫,上去一把将妈妈运动裤扒到小腿,正要去扒下内裤,杨柳儿伸手拦住,幸好黑暗中看不清杨柳儿的脸,要不小虎此时会惊诧于美人儿脸怎么会红得要滴出血来,只见她伸手去自己内裤上摆弄两下,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这是妈买的情趣内裤,中间有一条布挡着,挡着,那里,可以不用脱内裤,解开那条布就可以…可以,可以爱妈妈,疼妈妈。”
  
  小虎听得大为好奇,低头看去,借着微弱夜色,用手一摸,果见内裤中间包住女人裆部的布条被妈妈解开,吊在半空,仅仅露出妈妈那早以湿濡的牝户肉洞,激动地一手扶着自己肉棒,一手摸索着美母己饱汁水流坠的温柔乡的入口,哆哆嗦嗦地凑上去,将鸡巴插入了美母的肉穴之中,“嗯”两人都不约而同哼出了声,车中空间狭小,不能大幅插抽,小虎捧住妈妈的肥臀发狂般地耸动起来。
  
  “啊,啊,好舒服啊,儿子,好老公,快点,再快点。”杨柳儿此时肉穴肉淫液横流,虎子抽插得汁水四溅,水声“啪啪”作响,只觉女人肉洞内滑腻无比,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舒畅爽快,女人也是情动涛天,儿子在后面发疯般操干,自己则往后挺动肥硕雪的大屁股迎合,在儿子抽出时,自己也将身子往前让肉洞将将脱离到仅有龟头插在穴口,在儿子插入时,自己就猛把肥臀后坐,让肉棒迅速地插入肉洞最深处,一时之间美妇肥白肥臀与儿子肉棒肚腹撞击得“啪啪”大响……
  
  两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将这小车都冲撞得摇摇晃晃,幸好四周无人,杨柳儿克制住要癫狂乱叫的欲望,咬住红唇,只顾拼命地迎合儿子,一个不小心,动作大了些,将儿子粗大鸡巴从自己肉穴中脱离了出来,黑暗中,美妇扭着肉臀往后顶了两下,试图用肉穴重新套住儿子的肉棒,但未能成功,急得回头娇声催促:“再进来啊,宝贝,快,快进来!”
  
  “妈,你翻过来,躺下。”
  
  “咋了,从后面来不刺激吗?”杨柳儿不解。
  
  “我要边吻你边干你!”小虎故意粗痞起来,激发母亲变态的情欲。
  
  杨柳儿一听,飞快地翻身仰躺好,又脱下挂在小腿上己经有些碍事的运动裤,一双肥白而修长的大腿也自动地抬起来向前搭在前座靠背上,将儿子留在两腿之间,内裤中敞开的裆部正对着儿子,娇嫩阴唇守护的阴道口中正在湿答答地流出妇人羞人的汁液,在夜色中妇人从开裆情趣内裤中露出的牝户水光粼粼,那一双白暂滑嫩的丰腴胳膊伸向儿子,停留在空中作期待拥抱状,挺着从运动服中破衣而出裹着蕾丝罩杯的丰满的双峰,黑夜里那双漂亮迷人的大眼睛中春水汪汪,一眨不眨地紧紧地臣服又带一些挑逗般望住儿子,“来,来吻住妈妈用力干我啊!”……
  
  再说这钢哥,和手下垂头丧气从医院出来,便马上联系了周所长,把遭遇男女二人的经历掐头去尾说了一遍,只讲金院长约自己见面,不讲金院长会还钱。只讲男女二人如何厉害神秘,不讲自己磕头求饶的孙子样。
  
  来到钢哥办公室的周所长听得心惊肉跳,这一般的乡下派出所的所长没见过大场面,但周所长与香港孔老板也打不少交道了,也见了不少职业保镖打手啥的,但这两人在钢哥口中如同职业杀手一般,金院长一个小小福川市医院院长,哪有能量与渠道找到这种人物?
  
  转念一想,难道是孔老板竞争对手出手了?王中华好象也坑了那个老板不少钱,那边也应该会找金院长,难不成金不堪其扰,用某些条件寻求那个老板的帮助先对付孔老板?
  
  当下忧心忡忡,深恐自己也会被牵连,遭对方打击,钢哥见其低头沉思,便从自己办公室老板桌里抽出一盒雪茄,剪了嘴,递到周所长手中,周默默想着心事,一边将雪茄叼在口中,钢哥讨好地帮他点好后,周所长仰头靠在沙发,吐出一口浓烟,道:“陈总,市局我那哥们打好招呼了,你们尽管放心闹,得多少钱都是你自己的,不用打点任何关系,孔老板另有重谢。”
  
  钢哥姓陈名钢,原来也是从福川市下面的乡村长大,后来去福川市混出了一片天地,成了称霸一方的地痞流氓,开着几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和夜总会,尽做些鸡零狗碎的灰色生意,当然少不了当地警方关照,而周所长就是他们与市里警局的桥梁。
  
  陈钢也给自己点上一根雪茄,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还在回忆当晚情节,口中不由自主地叹了句:“妈的,那女的身材那叫一个绝。”
  
  周所长沉思中猛听他这句,哑然失笑,这王八蛋命都差点没了,居然还惦记对方的女人的身材,真他妈色中饿鬼!原来,周所长这老江湖早从陈钢掐头去尾的描述中体会到了当时的凶险,也知道陈钢当时一定早已经吓得屁滚尿流。
  
  突然,脑中猛地一激灵,把自己手机掏了出来,把在北京跟踪杨柳儿母子拍的照片和视频打开,喊陈钢过来看,陈钢刚看一眼就两眼放光:“周所,这他妈谁啊,这超级大美女你拍的?”
  
  “你仔细看看,象不象袭击你们的人?”
  
  “那黑灯瞎火的,他们又戴帽子和口罩,这真没准儿。但这女的这身材,这长相,啧啧啧,真勾死人啊,对!对!这身材还真与那女的象,旁边小伙我就没多留意了,我只记得他又笑眯眯又邪恶的眼神。真他妈渗人!”陈钢的心情在对眼前手机中美女的垂涎和回忆昨晚的恐惧中来回切换,急切地猛吸了一口雪茄,又猛地吐了出来,转身坐回椅子,再次问:“这又他妈是谁啊?周所?”
  
  周所长从烟雾缭绕中递来一句:“到时侯会让你知道,现在不该问的别问。”
  
  陈钢唯唯诺诺地应了句,讪讪笑着不再询问,两人一言不发地继续吞云吐雾……
  
  花开两人枝,各表一朵,这边母子俩与周所陈钢不提,再说杀警夺枪案李雷这边,自打见过杨柳儿后,心知徐伟为何频繁拜访張家,在排除了很多无用线索后,目光集中到了杨柳儿及张家人身上,在内部案情分析会上,李雷向专案组组长吴征汇报了情况,分析了将杨柳儿作为重点侦破对象的原因。虽然,在金院长处核实了杨柳儿的行踪,与在張母处的问话也能核对无误。但问题是张家特意隐瞒杨柳儿的存在,使张家自身在此案中有重大嫌疑。而且,金院长也只能证明杨白天行踪和杨并没对警方撒谎,当晚杨的行踪只能由其女儿证实,所以,其女儿也要重点询问。
  
  专案组组长吴征原本就是李雷从警的师傅,两人配合密切关系融洽,破过不少凶杀案件。虽然吴征后来去了省公安厅高就,但一直对市局里这个高徒很关注也很器重。当下两人议定:李雷亲自重新去清水村询问杨柳儿的女儿以及追查与徐杨两人有任何联系事件的细节,另一方面重新调查张家三人的当晚行踪及与杨柳儿的亲属关系。再有,就是加大悬赏力度,经向省公安厅汇报后同意对有价值线索提供者的赏金来到十万之巨,当年,十万悬红只出现过在持枪抢银行劫匪的身上,而且是要领赏人自己抓住或打死才上算!
  
  会后,李雷带着小何与市局技术科的警花胡灵灵便去了清水村,一路上,两个年轻警察对清水村的山青水秀赞不绝口,都说“这真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居然离城里还不太远,真是闹中取静的世外桃源啊。”
  
  李雷知道两人都是外省人,便笑道:“这村可有名了,传说苏妲己就出生在这儿,村里面俊男美女特别多,我们局的小黄和小唐就是那儿的。”
  
  两人自是惊叹不己,虽然知道苏妲己出生地纯是后人附会,但同事小黄和小唐的确是市局里有名的美女。
  
  再说那周所长从钢哥处听闻了遇袭事件后,心中千头万绪,孔老板在福川市的生意竞争对手,杨柳儿母子,威吓钢哥的一男一女,这些夹杂混乱的角色和事件弄得他心烦意乱,心中甚至后悔为了钱卷入这种麻烦事件中,要是那个杀手在逼问王中华时没弄死他,这一切都会不一样,现在自己堂堂一个所长成了杀人帮凶,这以后只怕会越陷越深啊!
  
  思来想去,便要陈钢手下停止了对金家的骚扰,待其理清思路再作打算,其实,陈钢哪还有胆派人再去骚扰金家?那两个手下还躺医院里,幸亏别人没存心杀人,但手下混混们早已经互相传开,早没人敢领这活了。大家混江湖归混江湖,命还是要的,对吧。
  
  谁知周所长这边还正焦头烂额呢,又接到市里专案组一个电话,又他妈说要来重新调查,听说副组长还亲自带队,再也镇定不下来,摞下电话便骂起娘来。
  
  再说小彩,早和妈妈二哥商议过万一警方询问如何对答,这一天,村里治保主任突然找上门说市里警察有事要问问她,要她不要害怕,说实话就行,小彩便知母亲住张家的事暴露,这是要找她核对母亲当天的行踪了。
  
  却说李雷带着小何等人在周所长陪同下一起来到李家,门一开,便见小彩妹子礼貌地让进诸人,李雷小何吃了一惊,这小彩长得和杨柳儿有七八分相象,小小年纪也是发育得身材丰满性感,虽然没有其母那散发的浓浓雌性魅力和夸张爆炸的巨乳肥臀,但假以时日,只怕也是迷死人不偿命的主,众人坐齐,因小彩年纪毕竟还小,就由大哥小刚陪同,虽然小彩尚在读书开始谈婚论嫁,但农村一向如此,从无法定年龄一说,到了生小孩时才领结婚证的多的是。
  
  李雷他们并无任何收获,小彩说的与杨柳儿一般无二,两人逛街吃饭,商议的都是小彩的婚事,提亲的其实有两家,两家男方各有长短,与小彩自幼也是相识,小彩左右为难,如何选择自然由当妈的来操心。晚上夜宿酒店的事,小彩和妈妈都推说对市里并不熟悉,在哪儿吃的饭,住的酒店也都记不清是在哪条街叫什么名了。
  
  李雷等只好悻悻告辞,李心中也其实很难想像这样两个一大一小的千娇百媚的大美女会卷入这种暴力凶杀案件。但就是下意识凭直觉觉得杨柳儿一定是侦破此案的关键。一时又不禁反问自己,是否因对方太过美艳,而让自己有些偏执,从目前所有证据看,杨与此案完全无任何联系,这也是对她和小彩只能上门询问而不能带去警局询问和明明張家隐瞒了她的存在但也无法深究的原因。
  
  一行人回到派出所,李雷开始把重点放在徐伟经手的案件上,因之前有调查人员反馈过老黑失踪案,当时也没人在意,但现在情势反转,杨柳儿是此案徐伟重点询问过的人员,而且老黑诡异失踪当日正是在杨柳儿家干活。
  
  李雷详细翻阅同门师弟的工作笔记,因未正式立案,并无案件卷宗,仅仅有失踪人员登记表和情况说明。徐伟的工作笔记便至关重要,里面有与杨柳儿谈话细节,并无破绽,与周所长也专门讨论了此案当时情况,周所长瞒去了自己要徐伟强行结案的情节,只说是这种无头案只能以老黑不告而辞失踪了事。
  
  李雷当然知道其中的警方办事的隐密规则,老黑这种人的生死下落,警方根本无所谓,立了案无法侦结不关影响破案率,还关系到官员升迁业绩,而且办案经费谁也不想出。除非老黑家有能力把事闹大,才能有领导重视过问,否则,就如石子投河,“扑嗵”只一响便了无痕迹了。
  
  走出周所长办公室,李雷到徐伟办公宅再次翻起他的笔记,注意到他略微提及与赵警官去过村中旧楼一事,自己也没太留心,但这是唯一徐伟提了下就无后文的事件,而且周所长和自己谈话时也根本没提,看来大家都认为此事无关紧要吧……
  
  小彩小刚这日送走来询问的一干人等,心中暗出一口长气,幸亏二哥把事情交待清楚,看到警方失望而归的样子,机灵的小彩便知道自己糊弄得十分成功,第二天一早便打了电话给二哥和妈妈,提了下警方上门的事,两人反应平淡,都只淡淡回了句“哦,知道了。”这是三人早定好的暗语,表示事情顺利。
  
  杨柳儿放下电话,正是清早,心中怪这丫头这么早打电话扰她美梦,正梦着儿子那天晚上车震,母子大战三百回合呢。
  
  满脸幸福满足地去卫生间漱口洗脸,漱着漱着突然一股恶心劲上来,便干呕起来,心中下意识“坏了!”赶紧把卫生间门关上。跑进里间对着马桶又是一通干呕。脸早己吓得发白,想起自己每回怀孕前的状态,浑身都发起抖来,再一细想,自己这个月的月经时间已经大大滞后,不由双腿一软坐在冰凉的地上。

第二十三章
  
  杨柳儿已经生育过四个子女了,她当然有一种预感,她可能已经怀孕了,但是她又无法相信,自己生下小志后便上了避孕环,虽然和儿子好上后,儿子一直是毫无顾忌射进自己身体,但这么长久也没出过问题啊,难道上了环也能有意外怀孕?
  
  杨柳儿马上回到自己房里手忙脚乱地打电话给小虎,压低声音:“今天有空吗,约一下金院长,我有急事找他,你陪我一起!”
  
  小虎现在也住市里公司别墅,与妈妈联系十分方便,“妈,咋啦?”
  
  “别问了!联系金院长就是!”
  
  小虎听妈妈口气不善,不知出了什么事,但怕再问妈妈生气,便马上回到:“好的,我就约,你等我电话!”
  
  “不等了,不论约不约得到,我们先见吧,你过来接我!”说完挂了电话,双眉紧锁,在房内急躁地来回踱步!
  
  这时,只听張兵敲门:“姐,你还好吗?”原来他耳尖听到杨柳儿在卫生间一串异响,心中关切自己的大美人有何异常,便过来急切询问。
  
  “我没事。”杨柳儿打开门,见张兵关心之情溢于言表,不觉心中有些愧对张家,当下柔声道:“你跟妈说一声,姐今天回家有点事,待会儿虎子会来接我。”
  
  “姐,你没事就好。你放心去办事吧。家里有我呢!”張兵这段时间正高考结束等着放榜呢。想着高中毕业,再读两年大学,就可以正式和自己女神成亲,可以抱着这具梦寐以求的性感肉体疯狂做爱,那将是多么幸福啊!现在他天天在家里也不出门,只求呆在女神身边。等成绩出来,好给自己的女神一个惊喜。平时杨柳儿外出他是一定要陪同的,这时听小虎来接,知趣地没提出陪杨柳儿一起,他知道,女神的儿子们都憋着火呢,对他一直也没好脸。
  
  一会儿,杨柳儿勉强吃了点早饭,担心又会吐出来,那可不得了,于是便又打电话催儿子,谁知刚拿起手机,只听门铃“叮当”一响,心中顿时柔情一荡,显然,儿子一点没耽搁,就急忙来接自己了,因为,他们公司别墅区离张家并不近呢。
  
  两人与張家人打了招呼,便匆匆开了车直向金院长的医院疾驰而去,车内,杨柳儿问道:“金院长有空?”
  
  “他开会呢正,但我们有事找他,他会也不开了,在办公室等我们!”
  
  杨柳儿不再作声,也不象以往见儿子一定要又抱又亲的,这回端坐在副驾座上,纹丝不动。虎子心中微觉诧异,又不敢出声询问,直觉美母今天状态异于平时。
  
  到了医院,虎子停好车,息了火,解开安全带,便要打开车门下车,回头一看,杨柳儿还坐着一动不动,平时私下两人独处时春情红晕泛滥的粉脸板得面无表情的,便又关上车门,讨好地帮她去解开安全带,顺手去美妇高耸的胸脯上抚弄了一把,轻声细语地调笑:“老婆,咋啦,谁得罪你啦,是不是张兵那小子又占你便宜?”
  
  “他过两年就是我老公了!占点便宜算什么!”杨柳儿怒视儿子道。
  
  “妈,我啥也没干啊,怎么惹妈妈生气了?”终于小虎知道妈妈的邪火是冲自己来的。
  
  “啥也没干!啥也没干!”杨柳儿一边重复着这话一边攥紧两只小粉拳,在儿子胸前一顿乱锤,眼泪也不自觉涌出那含情带怒的美目。
  
  “妈,妈,别,别,怎么还哭了?”小虎并不阻止妈妈的小粉拳,反而双手将美人儿丰腴的身子搂过来,抱在怀里,嘴巴凑在女人脸上去舔食女人流下的咸咸的泪珠。
  
  在儿子这般温柔对待中,美妇心中一软,想起当初也是自己要儿子放心在自己身体内只管放肆泄身的,现在全怪儿子也不对。脸一红,便趴在儿子身上一动不动了,过一会儿,两个小拳头也不打了,伸到儿子肩上,扳住儿子仰起美艳无双还挂着泪珠的粉面,娇羞无比地低声说:“妈,妈妈,可能有了……”
  
  “啊,真有了,妈,你真怀孕啦?”小虎再迟钝也隐隐约约猜到了为什么妈妈今天喜怒无常,还要马上约金院长,但总觉妈妈上了环还中了,有些不可思议,当下急忙道:「妈,还等什么呀?咱们赶紧上去找金院长啊,让他给你找一个最好的医生帮你检查下不就知道了吗?」
  
  “妈妈怕,真怀了,我们怎么办?我怎么向这么多人解释,张家,小刚小志他们,你,父…大伯家,你爷爷奶奶。”
  
  「这……」虎子一听,瞬时就发起愣了。
  
  “都怪你!都怪你!”见儿子发愣,杨柳儿又生起气来,不过这回象撒娇的妻子对自己老公发脾气了,小虎当然分辨得出来,張嘴就吻住了还想骂他的樱唇,樱唇的主人“唔唔,唔唔”两声后,飞快地送来一条温热,湿濡,娇嫩的舌头,小虎自然笑纳到嘴中,含住了开始吮吸,两人便一声不吭地拥抱着在车中热吻起来。
  
  当小虎伸手去美母胸前捉住那对诱人的肥奶一番搓揉后,杨柳儿羞得“啵”一声从儿子嘴中挣出香舌与红唇,不顾口水连丝在儿子与自己嘴间,一把推开儿子,啐道:“等下弄得妈妈又出水,内裤湿漉漉的怎么检查?妈妈会羞死的!”
  
  小虎马上想起上次的车震,妈妈要自己大力操干她时,她阴道内那可怕的汁水量,最后几乎是喷涌而出,由于自己肥大鸡巴堵住泉眼,那水流从妈妈肉道肉壁与自己的阳具的间隙中挤射而出,淋得扔在车地板上的妈妈的运动裤和自己的长裤透湿,甚至还淋在车前座的后靠背上!打湿座椅!后来自己费大力洗了一遍车,又喷上香水,生怕别人用车时发觉异味。
  
  两人依依不舍下了车,手牵着手走向医院大楼…
  
  到了金院长办公室,金院长己给等候多时,有护士进来给三人泡好茶水,金院长便关了门,三人互相把警方上门询问,黑夜恐吓钢哥这些事情大致讲了一下。小虎还带来了钢哥的假文件,金院长接过,也说好像再没人上门骚扰了,不免互相千恩万谢一番。
  
  杨柳儿到这时才羞嗒嗒地起了话头,只说晨起作呕,不知何故,但月事推迟了。金院长哈哈一笑:“那恭喜两位,应该是有了。”
  
  “但,金叔,我妈…妻子是上过环的啊!”小虎差点说漏,杨柳儿红着脸瞪了一下他,金院长只当没听见淡然道:“哦,那就,那就先去检查一下,但上环并不见得绝对保险,有国外研究中国妇女的数据,也只有八九成保障率呢。”
  
  当下打了个电话,一会儿,敲门进来一个护士长模样的女人,金院长介绍一下便叫她到身边叮嘱一番,对杨柳儿道:“侄媳啊,你随罗护士去吧,她会安排好的。”
  
  等两女离开,金院长严肃认真地看向小虎:“虎子,叔知道有些家事是不足为外人道的,但你与我家现在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叔早不把你当外人了,有时候,叔把你就当成儿子一样看待。”小虎不知金院长突然说这话是了为什么,顿时心情也是十分的紧张,也紧紧的盯着金院长看。
  
  “你也可以不回答叔是或不是,叔只是猜测,也不是为了打探你们隐私,只是叔觉得如果猜对了,叔能为保护你们做更多的事。”金院长认真而动情地说着:“你的妻子应该是你的亲人,而且不象你姐,我猜柳儿是你妈妈,其实我当医生做院长这个多年,而且又是妇幼保健院的名誉院长,母子之间,兄妹,姐弟间甚至父女间的这种怀孕生子之事也不是没见过,大多时候不去说破而己。”
  
  小虎听得目瞪口呆,脸己经红得发烫,低下了头,一言不发,金院长走过来,拍拍小虎肩膀:“你放心,叔叔会永远帮你保守这个秘密!”
  
  小虎抬起头,也很真诚对金院长说:“金院长,我并不是故意的瞒着您,只是这事的确不好启齿,我相信你!我也尊重信任你!”
  
  两人互相伸出手,郑重地握了一下,仿佛就此订下某种盟约。
  
  过了一两个小时候,护士长带着美妇敲开门进来,杨柳儿羞红着脸径自走到角落沙发上坐下,装着喝茶一声不吭。
  
  护士长手拿一份单据对金院长和小虎说:“恭喜李先生,你夫人有了,应该是一个月前受孕,真是奇迹,上了环也怀上了,这些年我还是看到第一例呢。目前夫人状况良好,我们还特意做血检,尿检,一切都还好,只不过夫人血液中有某种雌激素异种蛋白球,人的血液中照理是不应该有的,但是含量极低,好像在被慢慢代谢掉了,所以也不用紧张,另外,记得让你的美丽太太定时补充叶酸。”罗护士长最后调笑一下,不让夫妻俩太紧张。
  
  “谢谢你,罗护士长。”小虎礼貌说。
  
  “那我先出去了,你们聊。”护士长走出办公室。
  
  金院长拿过报告认真看起来,口中喃喃道:“奇怪,这种蛋白应该是兽用药才会有啊。”看了看他们,这样一来,虎子与杨柳儿就更加的紧张了
  
  起来,突然,只见他那严肃的脸上一下子露出了笑脸说:「呵呵,没事,没事,别怕,含量极低极低,不影响胎儿发育,对母体也无大影响,恭喜你要做爸爸了……」
  
  杨柳儿一声惊呼:“金叔,我们还没打算要呢。”虎子一听,高兴的一下子拉住金院长的手,无比兴奋的又问了一句:「金叔叔,太谢谢了!」
  
  杨柳儿因为自己已经怀上儿子的孩子了,她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如果不打掉,未来怎么办?
  
  她无助地望向儿子,似乎有话也无法当前金院长的面讲,金院长自然知道母子俩面临重大决策,自己毕竟是外人,也帮不了太多,但他认真地对杨柳儿说:“从报告看,如果这次选择终止妊娠,以后可能再次怀孕的机率渺茫,因为服用终止妊娠的药物和做手术使用麻药都可能与异种蛋白反应而损伤卵巢。当然,决定权在你们,而且也不见得就绝对无法再次怀孕,毕竟你妈…妻子身体指标和二三十的女人差不多。”
  
  杨柳儿猛地一听到金院长无意说出妈字,不敢置信地望向儿子,虎子红着脸:“金叔叔早看出来了,他会帮我们保守秘密的。”的确,在杀警案中他都敢帮母子做伪证,母子俩早无比信任这位长者,但信任归信任,这种事无论如何都会让当事人无地自容,杨柳儿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脸红得发紫发火烧一般,低头不敢看人,也不敢接话圆场,一转身如同被大人抓到偷吃糖果的小女孩一样几乎是逃出办公室去了。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金院长哑然失笑:“难怪你们如此相爱,柳儿有时还真是小女孩心性啊。”
  
  “记得如果决定留下胎儿,一定要定时来检查,因为母子怀孕胎儿畸形率比正常的会高一点,但大概率没啥问题。”
  
  小虎别了金院长,急匆匆就去寻找妈妈,见若大个医院,人来人往,却又如何找?
  
  正彷徨间,身后突被两团如水球般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东西抵在后背,腰后也伸过两只白皙软若无骨的小手抱住自己,心中一闪念,就反手将背后的人搂到身前,看也不看,就准确找到香唇位置,一口吻住,杨柳儿一声惊叫,推开儿子:“不要脸,大庭广众的地方亲什么嘴嘛!”
  
  此时的虎子心里面是无比的欣喜,同时还感到特别的刺激,因为自己从小仰幕如女神般的亲妈妈终于为自己怀上了孩子,这是多么让做儿子又满足又幸福还特别有成就感的事啊!他兴奋地又搂住杨柳儿的肉感身子,两只眼睛里透露出深情与感激的眼神对她说:「老婆,我终于彻底得到你了……」
  
  杨柳儿的脸越来越红,想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亲生儿子的,这种欣喜,兴奋,刺激,又害怕的心理是非常复杂的,见虎子高兴的模样,就带着羞涩的语气哀求着:「儿子,如果留下他,妈妈该怎么办呢?我们要不拿掉算了吧!」
  
  虎子一听,就放开杨柳儿的手,说:「不行,金院长不说了你这次终止妊娠,下次就难讲了。再说,以后会如何谁也说不准,这是我们爱的结晶,我一定要留下来!我来想办法瞒天过海,妈妈,相信我!」……
  
  话说小虎在公司对公司开发业务了解得愈发透彻,加上自幼自学能力强,在房地产开发业务方面展现了过人的能力,虽然在搏击俱乐部将自己的打斗格斗技术练得十分纯熟,连和自己师傅张教练对练时也不落下风,让教练直说“拳怕少壮”啊。但霍兰基本没让他真正做自已保镖,反而是让他各方面接触开发事务,这让其他几个保镖十分羡慕,小虎也十分会来事,经常请客吃饭唱歌让一众保镖都称兄道弟情同手足。
  
  这天,突然霍兰安排小虎和她一起去市里正在施工的楼盘“御景江山”的工地现场看看,一来让小虎也熟悉下施工现场,二来了解下项目实际进度。本来这些事是不要大小姐操心的,但作为监军,为了霍氏集团在福州站稳脚跟,霍兰事无巨细也都会亲自了解,但一般不会插手管理。
  
  霍兰并没告知任何公司人员自己行程,只带着自己几个保镖人员随行,也特意叮嘱大家穿得随意些,不要一色西装领带,毕竟不在香港,也不是拍电影,大家到了工地大门口,远远就见工地大门被一群人围住,运输车辆无法通行,现场施工人员正在浇捣混凝土,半路被打断,送混凝土的车进不来,施工方项目经理和公司工程部经理急得跳脚,见霍小姐大驾光临,如见救星一般上前求助。
  
  两人七嘴八舌讲起了事由,原来这工地开工后,突然有几户拆迁走的住户回头到工地闹事,说被拆迁办骗了,补偿不到位,便来讨个说法,否则不会撤走要一直堵门不让工地顺利施工。
  
  霍兰对施工方经理道:“林总,你们承揽投标时对我们说黑白两道你们公司在当地都摆平了,怎么还有人来闹?报了警吗?”
  
  那林经理脸便有些挂不住,自己公司老板如何夸的海囗他如何得知,但这家建筑公司在福川经营多年,的确还是摆得开事的,这次报警也没用,警方来了问了情况,只说这事不归他们管,要回去汇报。就没了下文。林经理自己也找了一些黑道老大,没人敢趟这混水,这几个闹事的拆迁户正是陈钢组织的,几个拆迁户都与他手下有亲戚或朋友关系,臭气相投,一拍即合,一边是盘算着从开发商身上再弄些好处,另一边则是利用他们打击霍氏的开发项目。反正社会上弥满对拆迁户弱势群体的同情,正好迎合他们的无赖纠缠。对这些人打不得骂不得,好言好语也没用,以前就三番五次闹过,施工单位乙方老板每人打发点,可以消停几天,但几天又来堵门。
  
  霍兰小虎一行人下了车,霍兰掏出手机便要打给当地区政府的区长,一边走上前去观瞧,小虎一眼就认出了带头的陈钢钢哥的车远远停在街对面,心说,看来他们找丢掉的车还挺快。早知道,把这车扔得更远就好了,累死这帮找车的王八蛋。
  
  陈钢在车里远远看到霍大小姐居然亲自来了,心中又惊又喜,飞速动着脑子,看如何按孔老板要求给霍氏点颜色瞧瞧。
  
  当即从车里带了几个手下也走了过去,计划示意拆迁户先围住拉扯霍兰,挑动霍兰保镖动手,然往住地上一躺来个碰瓷,恶人先告状地报警。心中主意打定,便领着众小弟往人群众中四下散开授意交待。人群中有闹事折迁户及家属大大小小老老少少不少三四十人,其中也掺杂不少陈钢的手下,只听一声喊:“甲方老板来了,大家找她说理去!”只见众人便朝霍小姐涌去。
  
  霍兰这香港女孩,千金小姐,虽然也有几下拳脚功夫,胆量也不小,但几时见过这种场合?吓得连连后退,几个保镖就挡在前面。小虎搂住霍兰柔软的柳腰,轻声:“霍总别怕,有我在,你要兄弟们不要乱出手伤人。让他们把你围住。我去去就来。”
  
  一个箭步冲出人群,对着陈钢便走过去,无巧不成书,上次晚上挨揍的那两个手下,刚从医院回来没多久就被陈钢带来参加这次不用费力也不危险的行动,还考虑他俩刚出院,不让他俩去人群里掺合,便陪他在近处押阵观瞧。
  
  见小虎脸露笑容走了过来,十分怪异,两人便上前拦住去路,刚要出声喝问,只见小虎快如闪电的一拳一脚,两人这次换了过个,上次被一拳击中迷走神经倒地不动的这次挨了裆下一脚,在地上滚来滚去,上次在地上滚来滚去痛得喊不出声的这次下巴挨了一拳,马上栽倒一动不动。
  
  陈钢如白天见到鬼一样,手中拿着的雪茄“啪”一下掉地上,见那脸庞看起来还稚嫩如少年的小伙笑眯眯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放倒两人,向他走来,眼中满足邪魅的笑意,他脑中恐惧的回忆如雷管的引线般被点燃,嘴唇颤抖着说出半句:“是…是你!”想跑又迈不动腿,只觉下半身发软,人就眼看要往下跪倒。
  
  小虎眼疾手快,一把拎住让他站好,又握过他的手,连声道:“老板好,是我啊,好久不见啊。老板在这里有事吗?”
  
  “呵呵呵,没事没事,看下热闹,走了走了,打扰了。”陈钢勉强说了点场面话,早有其他手下见到这边场景,有几个就要过来动手,被陈钢用眼色阻止了,地上两个是他手下最能打的,被这少年一秒同时放倒两次,其它都是白给,还有一个拿枪的女煞星还没出现呢,马上示意手下全部尽快离开,那些被纠集起的拆迁户及家属见带头的混混们抱着搀着两个倒地的同伙莫名其妙都跑了,好像也知道情况不妙,慢慢地如无头苍蝇般也就各自散去了。
  
  霍兰这边压力骤减,早远远见到这边小虎放倒两个流氓,又与那老板模样的混混搭上一两句,那人就带着人拉起地上的伤员灰溜溜全跑了,不禁又惊又喜,但一众保镖都在,无法与他说些私密撒娇的情话,自己只好按捺情绪,带领众人在两位甲乙方经理陪同下,继续考察工地。
  
  施工方经理自然也把一切看在眼中,马屁连声道:“霍总真是了不得,这么混乱,您指挥若定,这边围住保护好主帅,那边派人奇袭主脑,手下更是人才济济啊,这位小哥身手了得,帮了大忙啊,我先去指挥混凝土车进场,工地里面已经等不及了。等下再来请甲方老板指导工作。”
  
  霍兰脸一红:“林总,您忙您的去吧,不用接待我。”心道:这马屁可拍歪了,全是我那意中人安排布置实施的,不过也没全拍歪,拍我的暗恋对象也是对我的肯定嘛,心中甜腻腻的,转念想到他都有老婆了,眼神又暗淡下来…
  
  一行人从工地回到公司,众人更是当着霍兰大拍小虎马屁,其实,大小姐喜欢小虎,早就是保镖们甚至是全福州分公司的公开秘密了,只是霍兰比小虎大上快十岁,众人都羡慕议论纷纷道:“这才真是男才女貌的姐弟恋啊!”
  
  小虎在公司受的礼遇其实和古代公主的驸马相差无几,他在各业务部门学习时,众人就如对待未来老板或领导一下尊敬有加,让小虎十分尴尬……
  
  “李小虎,到我办公室来一下。”霍兰故意用财务总监的身份吩咐,让即是下属又是保镖的小虎马上回答:“好的,霍总!”
  
  旁人捂嘴而笑,都说大小姐挺能装啊!
  
  一进办公室,霍兰把门一关,门锁一按。转身恨不得扑进小虎怀里,小虎退了两步,轻松让开:“兰姐,你,有啥事就吩咐吧。”
  
  “说了不准喊兰姐,叫霍兰!小兰也行!”霍兰主动示爱被小虎让开,心中本就有些不快,听他又喊兰姐,一下柳眉倒竖,马上就要发小姐脾气了!
  
  “小兰,小兰,”虎子忙不迭见风使舵。“小虎哥,这才对嘛。”霍兰马上又柔情似水,再次抱住了小虎,一双媚眼饱含爱恋,将丰满的胸紧紧地贴在自己爱恋的小男人胸前,由于身高关系,那坚挺上翘的双乳几乎抵到了小虎的颏下。“小兰,我有妻子的,你知道的啊!”
  
  “我不在乎,我也不会要你为我怎么样,我只知道我喜欢你。”说完,低头将香唇印在小虎嘴上,由于她还穿着恨天高,比小虎足足高出一头,虎子仰脸便与这高个美女吻住了,双方同时伸出舌头,开始“嗞嗞”作响的热吻,霍兰也许觉察到了不便,一边回应小虎的热吻,一边双脚扭动脱去恨天高,这下两人头并头更吻得舒服投入了。
  
  两人直到吻得出不过气来才红着脸分开,霍兰坚挺的酥胸急剧起伏着,显然是动情了。两人歇一会儿,又看对了眼,便又接着舌吻起来,慢慢两人挪步到大沙发椅上,霍兰就在心爱男人怀里,闭上美目与小虎缠绵热吻,胸前衬衣早被打开,小虎从女人胸罩中掏出雪白坚挺的一对堪堪一握的奶子用力捏弄,发现霍兰双乳虽不如妈妈的大,形状也没妈妈肥嫩诱人,但坚挺十分,弹性更胜一筹。奶尖儿也如豆粒般十分细小,与乳晕都是色如蟠桃那抹粉红,显得鲜美异常。霍兰不堪小虎亲吻揉搓,“唔唔嗯嗯”连声呻吟,小虎此时脑中突然闪过妈妈哀怨脸庞,顿时热情消褪,欲火熄灭,轻轻与霍兰又亲了几下,双手把霍兰挺翘双峰收回胸罩,又系上衬衣纽扣,柔声道:“你还有话要问我吧?兰兰。”
  
  霍兰也控制住了翻涌的爱意情欲,毕竟这里是公司办公室,又是大白天的,于是也冷静了下来,两人依旧偎在一起,半躺在沙发上,霍兰抚着爱人的胸口,柔声道:“今天多亏你,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就像骑士王子救了公主一样的童话,有几个女人能经历?”
  
  小虎心道:“我那美人儿妈妈倒是经常经历呢。”
  
  “对了,那领头混混怎么好像挺怕你的,你说了什么让他那么怕?他也不象是两个手下被打倒就认怂的混混啊!”
  
  “他也许就是这么怂的老大呢,混混有几个不是欺软怕硬,以强凌弱,有更强的,他们就怂了。”小虎随口敷衍道。
  
  “你的拳脚功夫进步好快,我原来那些专业的保镖只怕都不是你对手了。”
  
  “其实我打小跟了个师傅习武,有点底子,不过我们村里人都喊他疯子。兰兰,你可别瞎说,那些兄弟都是我前辈,都是师傅,他们有特种兵退役,有运动员退役,有拳击厉害的,有摔跤厉害做,有腿功厉害的,都有长处可以学习呢。”
  
  霍兰被他左一句兰兰右一句兰兰喊得心花怒放,又见他谦虚大气,哪象个稚气未脱的少年,隐隐有一派大家的气象,心中爱意上涌,忍不住又凑上脸去,送上兰气薰香的小粉舌与小虎轻轻地互相舔吻……
  
  而在此时陈钢办公室里……
  
  “周所,我能百分之百确定了,你给我看的手机照片里两人就是那天晚上那一男一女。今天,我带人去御景江山,那霍兰带的随行里一个小伙子就是你手机里那个年纪不大的半大小子,虽然我那晚看不到他脸,但那笑起来象鬼一样的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还有,大力和金毛两个又被他象那晚一模一样地放倒了!他妈的简直象电影回放一样,不会有错!周所,你的直觉真准!”陈钢拿着电话的手还在止不住地颤抖,从工地逃回老巢并没让他平静和感觉安全。
  
  “哦,那女的有出现吗?”罗所长见是钢哥电话,马上把办公室门锁上,防止专案组人员贸然进来听到。
  
  “那倒没有,先这样吧,周所,我要去医院了,那俩小子也真够衰的,唉…”
  
  周横放下电话,看来金院长的确是找了这对母子帮忙,而不是孔老板对手出的手,这倒让自己松了口气,但这金院长如何结识的杨柳儿母子?李小虎在霍氏福川公司上班这倒在清水村早传开了,说李家二儿子有出息了,天天西装革履,听说一个月挣好几万呢。
  
  那个年代,一个福川市中小企业高层的年薪也就十几二十万。小虎早成了清水村的名人。村里都说怪不得他那妖艳的妈妈偶尔回村都是腰杆笔直春风得意的…
  
  但无论如何,周所长却无法将这出生农村的两母子与陈钢描述的那晚有如职业杀手一般的一男一女联系在一起。李小虎那小子会点拳脚不奇怪,可他妈,一个三四十的农村妇女居然能熟悉使用手枪?也许是在北京那射击俱乐部练过?老子一直以为她是陪儿子去做看客的,没想到这娘们还真野性啊!
  
  还有,这母子俩是如何与孔老板对手霍家扯上关系的?居然能去他家公司上班,根据陈钢带人闹事这一出来看,小子应该还挺受霍家器重的。
  
  等等! 枪!他们哪来的枪?周所长额头冒汗,这个最重要信息居然被自己差点遗漏,难道,难道,他看了一下门口,听着门外专案组的人员的声音,难道徐伟可能被凶手拿走的警枪和他母子用的枪会是……
  
  一时之间,千万个疑团冒出来,这一切好象又与他全力在找的那笔钱看起来毫无关系,但凭他的直觉又觉得那笔遗失的巨款,老办公楼,老黑,徐伟,杨柳儿母子和小彩,金院长夫妻,甚至霍氏都关联在其中,如一团巨大的线球,关键要找到线头的所在,谁是线头?或者什么事件是这根线头?周所长点上一根香烟,重新悄悄地打开办公室的门锁,老奸巨猾地避开专案组的一切嫌疑,回到办公桌后,开始吞云吐雾,在脑中开始计划下一步行动……
  
  清水村依然平静秀美,村民生活如常,虽然市里专案组在这儿呆了几天,依旧打扰不到这世外桃源般的闹中取静的小村庄,这天,一辆崭新的本田小车驶入村庄,在沿途村民们注视下,停在李克龙家门前,只见车门打开来,一个帅气西装笔挺的年少小伙走下来,正是小虎,李克龙家门早开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陈玉娟从里面迎出来:“虎子,哟,越来越帅了,让大妈仔细看看!”
  
  陈玉娟在昔日小情人身上这儿抻抻,那儿拍拍,热情得倒像母亲迎接久久不见的儿子回家。

第二十四章
  
  小虎面露尴尬,任大妈口中唠叨着也不作声。“这是新车吧?你买的?”陈玉娟又围着车子看了几眼,:“虎子,出息啦,大妈就知道没看错你!”言下之意,似乎为自己找小情人的眼光十分骄傲…
  
  “大妈,大伯在家吗?金亮多久回来一次?”“就我和爷奶在家,进来吧。”美妇回头一笑,拉着小虎进了家中。小虎跟着美妇,见美妇轻摇腰肢,故意晃动她那浑圆的肥大屁股,小虎便去那肉颤颤的臀尖上一拍,只打得肉波弹动,“大妈,这肥屁股又大了一圈啊!”美人娇呤声声:“讨厌,你爷爷奶奶在呢!”陈玉娟虽然没有杨柳儿那勾男人魂的极致魅力,但年轻时也是村里有名的美人儿,尤其那屁股比杨柳儿更加肥大,形状与杨柳儿的肥臀十分相似,都有着欧美人那种从腰到臀的夸張曲线,也都又大又肥又圆又翘,而陈玉娟的还更大上一圈,她的屁股在整个清水村是独一份的存在,李家两兄弟本就是村中大帅哥,找的老婆自然都漂亮,只不过杨柳儿嫁过来实属中了彩票一般…
  
  小虎才想起来爷爷奶奶一直在两个儿子家轮住,这段时间,爷爷奶奶是住大伯家的,忙收了手,小声问:“他们在哪儿呢,我去打声招呼。”“死样,他们睡午觉呢。”说着,领着侄子就进了自己和李克龙的卧室,转身关了门,两条白嫩的胳膊就抱住小情人的颈脖,凑上了柔软的嘴去小虎脸上亲个不停。而小虎则双手去捧住已经很久没有摸过的肥大巨臀,双手揉捏不停,时而还去臀缝中抠弄美妇阴户的位置,直弄陈玉娟娇喘连连,浑身发软。
  
  两人亲热良久,小虎推开大妈,说道:“想我没?这么久不见。”
  
  “冤家,怎么会不想?你突然不理人家,我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也不敢去找你。”小虎知道自从小树林和妈妈好上后,心里哪还有陈玉娟的位置?此后就冷落了大妈,再没有来找过她了。
  
  “你想大妈吗?“想!”“骗鬼吧你就!你有那么年轻漂亮的老婆,还会想我!”陈玉娟知道沈白雪年轻漂亮,见小虎婚后也不找自己了,想当然以为是小夫妻恩爱无比,把自己忘了,当然有些吃醋。
  
  “真想着你,沈白雪哪有你这屁股。”说着又去那巨大浑圆的肉臀上摸弄搓揉。“今天来就是想约你出去聚一聚,咱们开车去市里约会尽兴地玩一玩。好不好?”
  
  陈玉娟自然知道侄儿尽兴玩玩的意思,脸羞得通红,低头“嗯”了一声。小虎一见骚妇一副急着挨肏的春心荡漾的模样,便将她按在床上扒下她的居家长裤,又把她那被两扇又白又肥又圆又翘的超级大屁股撑得绷紧的内裤扯到两腿中间,挺着肉棒便去她阴毛丛生的肉洞中插去,陈玉娟一声如天籁般的长呤,仿佛整个人重生一般的舒爽,疯狂地拱动两扇肥臀向身后耸动不停,迎合着小情人的抽插,直摇得那两扇肥嫩多汁的臀尖晃个不停,两人正你来我往抽插迎送时,忽听门外爷爷敲门:“娟儿,门外谁的车啊?”
  
  陈玉娟马上反身推开虎子,两人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陈玉娟更是连内裤都顾不上了。
  
  飞速整理好后,两人出门来,“爸,你孙子来看你们了,车是他买的,见你二老在休息,便和我唠了会儿。”妇人此时脸上红霞还未褪去。
  
  爷爷怎知自己两个美艳的儿媳妇早已是自己亲孙子的床上佳人,不疑有它,便去喊奶奶一起看车,大家兴高采烈,议论纷纷。
  
  日过半晌,见天色不早,小虎告别爷爷奶奶便要走人,陈玉娟红着小脸,扭扭捏捏非要送送他,也想去新车里坐坐,刚才与小虎做爱被公公打断,便也想去车里再续前缘。毕竟现在不上不下的,现在淫水还在流,都快浸透了外裤。
  
  两人在车中缠绵良久,毕竟还是怕人撞见,那时小车在农村可是稀罕物,谁都会多看几眼,虎子便用手指去女人肉洞内抠挖泄了美妇身子,陈玉娟充满欲望饥渴的肉体才得以平静,两条雪白丰满的手臂挂在侄儿颈上,“宝贝,大妈妈有件事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妈妈。”
  
  “妈,你先告诉我听听。”
  
  陈玉娟一听,小虎叫自己“妈”,粉脸一下红得耳朵都发烧,忙将胸前丰满的奶子贴在侄儿胸前,“乖儿子,和妈再亲下嘴。”早吐出香舌,送到小虎嘴中,两人拥抱着热吻不停,虎子贪她那首屈一指的肥大肉臀,伸手去妇人那肥硕无敌的大屁股上抓摸揉捏,更弄得妇人娇声连连。
  
  良久唇分,妇人靠在小情人肩头,缓缓道:“这事原不便告诉你,但你现在也大了,眼看成了家里主心骨,便先讲给你听吧。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你妈曾经肥得行动不便的日子?”
  
  小虎一听,哪会不记得?就是那段日子,自己五六岁就开始觊觎妈妈的美肉,原本对妈妈的母子情莫名其妙转化成了对女人肉体的欲望。
  
  那时,杨柳儿刚刚生下小志一两年,突然身子如同吹气球般涨满起来,整个人慢慢胖得如同一座肉山,两个奶子真有如两只排球大小,而且无法抵挡重力地垂在胸前,一动就四处乱晃,根本无法带稳乳罩,也没有合适的乳罩。腰上肥肉丛生,如同叠了两三个泳圈,大腿屁股更加夸张,几乎没有女裤可用,从内到外都穿男人的裤子,外裤买回来改大,或者买长裙遮住下半身。
  
  但神奇的是,杨柳儿那張美艳的鹅蛋脸却保持原状,居然毫不变胖,这样,女人变成了一种极端刺激男人肉欲的变态模样,脸是美艳绝伦,身体是一片雪白美肉的海洋,刺激着男人都渴望去这片美肉海洋中嘻戏畅泳,抱着这样的肉体抽肏,对喜欢这口的男人简直是直上云端的超级享受。
  
  正是这时,小虎对女人的身体产生了热切的盼望,本来幼儿是没性意识的,而变态肥美的妈妈却过早而无意地打开了小虎的性欲开关,让他很小就开始对妈妈的身体产生浓烈的探索欲望。
  
  而那时,小刚不大不小刚到与同龄人在外头撒野胡闹的年纪,哪会注意父母变化,而小彩还要人照看,小志也是奇怪,一两岁还在吃奶,杨柳儿也是奶水充足,人越肥奶水也越足。虽有爷爷奶奶的帮衬,由于妇人过于肥硕行动不便,所以不如时时守着妈妈的早熟恋母的小虎能随时听侯美母调遣。母子关系也是蜜里调油,十分亲密。
  
  李克伟因生意每况愈下,终日在外奔波,美妇虽总是要丈夫带自己去看医生,或者嚷嚷着要吃减肥药,但李克伟不知为何总能敷衍过去,加上在夫妻行房时,李克伟因美妇这一身肥美白肉更加勇猛,干得美妇全身肥肉如波浪翻腾,杨柳儿见丈夫这满足的模样,为安抚他生意失败的情绪,便也只好悻悻就此作罢。但终日行动不便,足不出户,心中生出许多烦闷,小彩小志又要悉心照顾,更是让美妇怨气丛生,好在有二儿子在身边时刻帮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还能带一带小彩,小志,让她也轻松不少。
  
  杨柳儿对儿子也是指来挥去,拿这个做那个,因自己行动笨重迟缓,实在做事困难。儿子毫无怨言,乖得有如小仆人一般,有时心中爱煞了,又是无聊,便会搂儿子进自已那肉海般的温柔怀内,亲吻儿子的小脸,母子间十分甜蜜温馨。
  
  有时,家中只有小彩小志和虎子在时,杨柳儿会在给小志喂奶后,仍觉涨奶,就会挺着仍鼓涨如球肥大如斗的大奶子,红着小脸招呼小虎爬上来继续吸奶,小彩看见了总在旁边刮脸羞二哥,“二哥羞羞羞,抢弟弟的奶!”这时,小虎只是双手抱着妈妈的巨型雪白如水袋般挂在妈妈胸前的肉球,含着涨扑扑的奶头吮吸不停,也不理三四岁的妹妹,但杨柳儿总会在儿女面前羞得满脸通红,奶水竟会在小虎吮吸下分泌得更加旺盛。
  
  后来,母子发展到小虎吸完奶,杨柳儿也是无聊寂寞,少女心萌发,将儿子抱上来些,去亲了儿子的还有自己奶渍残留的小嘴,当作儿子缓解自己涨奶之苦的奖励。当然,杨柳儿只当是母子问的嬉戏打闹,虽然过了些头,但也无伤大雅,她也不会在亲儿子时吐出舌头,丰唇也一直闭上不会张开。
  
  但这事还是不能让旁人看到,小虎也有这么大了,哪有快到上学年纪的儿子还爬在母亲身上吮吸奶子的?有一次,母子两人又玩亲嘴游戏时,因小彩小志在外屋玩耍,虎子大着胆子,便伸手去用力捏住了妈妈那还挂着乳汁的奶头,杨柳儿吃痛张嘴惊呼,自然分开了唇瓣,被儿子含住了其中一片娇艳唇瓣一阵吮吻,把个美妇羞得脸如红布,但却并不放开儿子,只是用自己肉毯般的身子裹住小虎,慢慢挪到门口把房门关上,不让小彩和小志看到,任他舔吻自己分开的唇片,空隙间也不再紧闭嘴唇,微微张口,任小虎轮流吮吸自己两片鲜红丰唇,胸前巨乳也裸坠在怀中,任他一双小手捧住摸揉不停,那硬挺的奶尖儿在儿子手中仍“沽沽”往外冒着乳白奶汁流满一身,把上衣都浸湿透了……
  
  母子感情在这段日子急速升温,也为日后母子乱伦作了最好的铺垫,如果没有之前这些母子亲密互动,那在小树林被儿子蒙骗品尝了自己身子后,杨柳儿也不可能就迅速屈服,成为儿子禁脔。
  
  陈玉娟见虎子陷入沉思,接着道:“我和你大伯行房时,他无意中对比我和你妈的屁股,说你爸不知从哪儿弄了药偷偷下给你妈吃,把你妈催弄得肥硕不象正常人,你爸原来十分喜欢肏肥胖女人,简直到了变态地步。你妈本来己经是够丰腴了,他还嫌不过瘾,居然给老婆下药催肥。”
  
  这话一下就让小虎想到自己带母亲孕检时金院长他们做的血检报告,那会不会是多年前这种药物的残留?但觉世事连环相扣,不是爸爸这么下药让妈妈行动不便,丰肥异常,而且生了小志一两年奶水都不断,让这诱惑肉感的肥肉海洋般的母亲彻底激发了年幼的自己本来就有的隐隐约约的恋母心结。也不致发展到现在这种气死父亲,母子相爱产子的地步。但这种不顾妻子身心健康,给心爱女人下药满足自己性癖的男人真是禽兽不如,一向看上去老实的父亲竟是如此人渣,让小虎心潮起伏,拳头捏得紧紧的。
  
  陈玉娟说出心事,倒是如释重负,见小情人脸色阴晴不定,也不便多言,与小虎又搂着亲了一会儿,小虎只说要她晚上等自己电话,两人便依依不舍地道了别,小虎便往家走去了。车就停在大伯这儿,反正两家相距不过二三十米。
  
  花开两枝,一枝各表,此时张家一片喜气洋洋,高考张榜,张兵考了630多,上个985不成问题,张父张母虽然对儿子成绩有底,但考得这么好仍有些喜出望外,对杨柳儿是感恩戴德,是她,给张家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让张兵人生道路发生彻底颠覆。張兵更加高兴,不是因为考出了好成绩,而是杨柳儿居然邀请自己去李家吃饭庆祝,这说明自己和杨柳儿的婚事得到了李家人的首次认可。
  
  张父张母自然也是替儿子开心高兴,儿子终于被李家儿女们接受,以后两人婚事就会一帆风顺,顺順利利,張父要亲自开车送儿子与准儿媳去李家,杨柳儿忙拦住了,“爸,就里家里年轻人给小兵庆祝,您就别送了,我开您的车和小兵去就行。”
  
  張父张母现在对杨柳儿言听计从,杨柳儿在家里说一不二,成了众星捧月的主心骨。
  
  两人驾车从市里来到清水村已经天色己晚,张兵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忐忑,“小刚小虎都在吗?”
  
  “哦,小刚有事出差了,小虎小彩他们在,婷婷带着儿子和白雪她们刚好回娘家了,今天就我们俩和小虎小彩小志五个人。”
  
  两人进得门来,小虎等人忙迎了出来,稍有些尴尬的寒暄后,年轻人很快就打成一片,小志更是如同老朋友一样拉着比自己大不少的“留级生”,问他毛虫蜕变成蝴蝶的秘诀。现在家里这几个人就他不知道自己妈妈己经嫁给了自己曾经的同班同学,否则,只怕早如同仇人见面了。
  
  大家谈笑风生,小虎小彩不停恭喜张兵高考成功。小彩虽然非常不满如花似玉的母亲嫁给了这毛头小子,但今天妈妈特意叮嘱自己安份别找事,也只好假装很欢迎張兵的到来。
  
  稍后杨柳儿和小彩便去了大伯家看望了爷爷奶奶,寒喧不久后告别出来,两人又围着小虎的新车看了半天,回到家中便开始在厨房张罗,杀鸡剖鱼,择菜洗菜,两个美女手脚麻利,很快就将菜品备齐,而小虎与张兵带着小志在厅堂里还在一直闲聊。
  
  这厨房里,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忙得不亦乐乎,心灵手巧的杨柳儿精心施展厨艺,小彩手脚灵活地在旁边帮衬,不一会儿,只弄得厨房烟气燎绕,一桌美味的乡村土菜就摆在了厅堂之中。小虎搬来啤酒,白酒,可乐饮料,嚷嚷着今天一定要和高考状元一醉方休。
  
  席间,众人情绪髙涨,几个年轻人推杯换盏,杨柳儿也一个劲地含情脉脉给張兵敬酒,酒过三巡后,张兵本来不胜酒力,但自己未来的女神老婆只要冲自己妩媚一笑,她递过来的酒总是被他一接过来就一口而净。
  
  这顿庆祝宴一直从晚上七点吃到第二天凌晨十二点,小志早早吃了饭,因为第二天要上课,被妈妈命令先去睡了。小彩喝了点酒水,也晕沉沉地先回自己房睡了。
  
  厅堂只剩杨柳儿与張兵和小虎三人仍在喝酒吃菜,慢慢的,張兵再也打熬不住,摇摇晃晃在小虎搀扶下去卫生间大吐特吐,口中还嚷嚷着再回去和杨柳儿喝酒,杨柳儿和小虎忙扶着他去了小虎房间,将昏头昏脑的张兵拖到床上脱下衣物,盖上毯子,安顿好后两人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却说陈玉娟这晚在床上辗转反侧,小情人一直没联系自己,丈夫在身边鼾声不断,让自己更加烦闷,恨不得抓个枕头闷在李克龙头上,眼见将到凌晨,妇人白天和小虎做爱做到半途的那无法发泄的情欲几乎要在这焦虑的等待中变得歇斯底里了,就在此时,枕头边手机嗡了一下,陈玉娟闪电般伸手抓过手机,正是虎子发的短信:“到我房里来,我喝了点酒,别开灯,我妈小彩她们都在。太想你了,今天去不了市里了,在我房里做吧,小心点就行。”
  
  陈玉娟轻手轻脚从床上起来,关了自家院门,心急火燎地一路小跑到了小虎家门口,一推院门,应手而开,知道小虎给自己留了门,心中更是喜滋滋的,见屋内黑灯瞎火,自己对李克伟家倒也熟悉,便如在自家中一般,径直到了小虎门口,又是轻轻一推,门又是“吱呀”一声应手而开,陈玉娟闪身进了屋,只觉一股冲鼻酒味,床上躺了个人,一动不动,鼾声大作,皱了皱眉,“臭小子,一定是发了信息后自己睡过去了!”
  
  心中犹犹豫豫,又十分紧张,生怕惊醒他人,心道:这孩子醉成这样还能和我行房吗?终究抵不过心头欲火,脱了自己一个精光,又掀开床上人的毯子,小心翼翼地把心上人的内衣裤子脱了去,黑暗中也去了床上,把毯子盖住自己和床上那人,自己在毯子里便往下爬去,摸到一根软乎乎的鸡巴,便张口含住,开始吮吸起来。
  
  却说张兵睡到昏昏沉沉之际,突
  
  然肉棒传来一阵舒爽,用手一摸,心脏一阵猛缩,几乎都要停跳,身边竟有一具丰肥的滑嫩的身躯贴着自己在扭动不停,当下酒都醒了几分,试着轻声大着舌子喊了句“姐,是你吗?”
  
  那陈玉娟见心上人醒了过来,便爬了上来,口里轻声道:“嗯,娟来了,乖宝贝。”黑暗中一口吻住张兵,原来陈玉娟把“姐”听成了“娟”,还想着这小子挺会调情,白天喊白己“妈”,晚上又象丈夫一样喊自己“娟”。
  
  也是天意弄人,无巧不成书,張兵这边晕头昏脑的也把陈玉娟口中的“娟”听成“姐”,摸到肉体丰腴异常,两个大奶球压着自己磨来磨去,不是心中女神又是谁,翻身而起,抱住了这梦寐以求的肉体,亲吻个不停,两人火急火燎地将下身凑到一起。
  
  陈玉娟用手一推张兵,丰肥的巨型屁股便坐住了張兵,去摸到了那早已坚硬的鸡巴,牵着那肉棒挨上了自己淫水长流的肉洞,一下长叹就坐了下去,两人满足地双双呻吟一声,女人在男孩身上便开始疾驰起来。
  
  两人一阵沉默不言的肉搏,都知道不能吵醒他人,两人只如干柴烈火般肆意交缠,张兵最后纵情在女人体内射出精液,体力不支,在酒精的侵扰下又沉沉昏睡过去。陈玉娟终于一续前缘,白天被小虎撩拔起的性欲终于发泄出来,只是有些意犹未尽,但见床上男孩的确无法再战,便收拾好衣物,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快步离开李家院子,一路心情又畅快又紧张,生怕老公半夜睡来,回到家中,还好,家里安安静静的,一夜无话……
  
  就在陈玉娟轻轻合上自家院门,离开之时,小虎房间隔壁的小刚夫妻房内的一男一女才长出一口气,情不自禁地抱在了一起。“运气真好,太顺利了。”杨柳儿在儿子怀里轻轻地说道。
  
  “是啊,下面就看你的演技了。你不是想做电影明星吗?正好当成练习了。”小虎心中石头落地,计划顺利进行,轻松不少,便出言与美母开起了玩笑。
  
  “今天看见你新车了,大妈进去坐了吧?两人没在新车里做什么吧?”两人轻手轻脚离开了小刚房间,走向杨柳儿和李克伟的主卧,杨柳儿早忘了这房间带给她的悲伤,醋意十足地娇声责问。
  
  小虎转身关了门,这是自李父身亡后到现在他才第一次进入,一时心中感慨良多,种种心事齐齐涌来,都没有闲暇回答母亲。
  
  但杨柳儿显然误解了儿子的沉默,没好气地一屁股坐在自己床上,继续醋意大发,“咋啦?是不是舍不得你大妈白送给張兵?”
  
  说心里话,小虎心里是有些舍不得这肥白丰满的大妈白白便宜了张兵,但为了妈妈与自己爱的结晶,有什么舍不得的?何况,也不是第一次了骗大妈了,上次骗大妈去小树林,其实是为了得到母亲的身子准备的借口。后来大妈埋怨自己半天,说在小树林提心吊胆等了半天,见实在太晚了才回去。
  
  但现在,他其实是在父母房内触景生情,又想起大妈告诉自己的小密秘,犹豫着是否告诉母亲。
  
  “妈,你还记不记得你有过一段胖得行动都不方便的日子?”
  
  “怎么现在提这个?”杨柳儿有些尴尬,她当然也记得那些过往的日子,她因为胖得行动不方便,在家无所事事,和年幼的儿子肆意亲嘴,抱着让他吃奶,还让他的小手抓摸自己肥硕的奶球。现在想起来,就是那段日子的自己瞎胡闹,认为小虎反正还小,母子间过点头的亲昵亲热不会有啥影响,但现在两人情如夫妻,自己还怀了儿子的孩子,这始作俑者只怕就是自己。
  
  “大妈今天和我说起这事,其实那段日子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尤其妈妈那时一身的美肉,我一点不觉得难看,也许那时就爱上了你。”
  
  “你啊,和你爸一样,也是个变态!”杨柳儿羞红了脸,举起粉拳轻轻擂了儿子胸前一下。
  
  “妈,你还记不记得是怎么变胖的吗?”小虎轻轻抓住美母的小粉拳,在唇边轻轻吻着。
  
  “莫名其妙就像气球一样涨起来了,哦,对了,生下小志后,我情绪不佳,你爸就从外面弄过药给我,说可以治产后抑郁什么的。三天两头要我吃药,就是那以后慢慢胖起来的,而且奶水也不断,后来我觉得是那药的问题,就死活不吃了,不过,那段日子,我越胖,你爸他在床上就越来劲…”美人越说声音越低,螓首低垂。
  
  “大妈告诉我,爸给你下了催肥的药,她说爸和大伯都喜欢肏肥胖的女人,尽管妈那时己经够丰满了,但爸仍嫌不够。”
  
  杨柳儿脸一下僵住了,回忆起那时的点滴细节,又想起孕检时血液的不正常情况,不禁紧紧抓住儿子的手,直抓得指节发白,自己心中那个把自已宠上天的好老公竟然是一个为了满足自己性癖好给妻子下药的人渣。千头万绪,又想骂人又想哭又想笑,一时愣在原地,小虎温柔地把她搂了过来,让母亲惨白的俏脸靠在自己肩头,双手轻抚她的后背,杨柳儿缓了一缓,“唉,人也死了,妈也恨不起来了,幸亏有你。”双手圈过来围住儿子的腰,仰脸便闭眼送上香唇,小虎低头瞥见美母眼旁的泪珠尤在,便先去吸吻走了滚落到她唇边的泪珠,接着张嘴便吻住了母亲颤抖的香唇,两人嘴唇再接,便不约而同伸出舌头交缠在一起,杨柳儿一发力将儿子推倒在自己和李克伟的睡床上,母子两人紧紧互相搂在一起,只吻得“滋滋”作响…
  
  “在这张床上要了妈妈吧!”杨柳儿从儿子身上直起腰,开始自己解开衣服,刚才陈玉娟和张兵翻云覆雨早让美妇心痒难耐,现在忽闻丈夫真实面目,更加认准了自己只有儿子才是自己最能信任依靠的男人,美妇现在只想与儿子纵情做爱。并在这张夫妻才能行房的床上正式成为儿子的爱妻…
  
  见儿子还犹犹豫豫,知道今晚情况复杂,小志,张兵,有可能突然醒来闯破母子的好事,但妇人情欲勃发,已是按捺不住,于是拿出自己最有把握地一招,将上衣完全解开,取下胸罩,那两只雪的肥大的乳球便坦露出来,杨柳儿坐在床上,双手往后一撑,将诱人鼻血狂喷的肉感大胸往前挺出对着儿子,上身轻轻左右摇晃了几下,那对青筋隐现如瓷如玉的雪乳便两边轻轻摆动,肉波阵阵,小虎再也忍不住,两手一手一个捉住美妇尤在摆动的肉球,一伸脸又去美母嘴上亲吻,杨柳儿早把香舌儿半伸出来等着呢,两人唇舌相交,心急火燎地互相解去对方衣裤,一时之间,房内春色无边,美人的低声呻吟与男人粗沉鼻息交相辉映,一白一黑的两具赤条条的肉体缠抱在一起,一时春色无边……
  
  转眼到第二天,张兵迷迷糊糊听到身边有人低泣不止,睁开眼睛只觉头痛欲裂,见杨柳儿罗裳半敞,露着深深的乳沟正坐在床边哭泣,忽想起昨晚的纵情云雨,不禁心中欲念丛生,伸手就向杨柳儿胸前摸去,“姐,昨晚,我们,我们在一起了吗?”
  
  “你还问,昨晚你,你,你还射在里面了!这以后要我咋办啊,唔唔”,杨柳儿打开他的手,红着脸埋怨张兵。
  
  張兵虽然与美人上了床,但美妇显然也是因昨晚喝多了才与自己上床欢好,现在明显是后悔了,他不敢造次,生怕美人发火。“反正我们也要做夫妻的,现在我高考成功,又得到了姐姐的身子,也算双喜临门吧。姐姐千万别生气啊!”
  
  “你还说?我们约法三章了的,唉,喝酒真误事啊!这事到此为止,千万别让小虎小彩和咱爸妈知道,听见没有!”
  
  得了这千娇百媚的女人那朝思暮想的美艳性感身子,张兵犹如在梦中一样仍不敢相信,但昨晚那一幕幕让自己回味无穷,实在想再与这眼前美人再战一回,但听了杨柳儿的话忙不迭点头。不敢造次。
  
  次日上午,日上高竿,两人告别出来,杨柳儿仿佛淡忘了此事,对张兵恢复了之前的态度,张兵知道她一时难以接受,心中又是满足又是紧张,生怕她就此悔婚,离家不回。好在杨柳儿到家后一切如故,只是看张兵的眼神已经和以前不同,又羞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张兵心中暗喜,知道女人身子被人占了后,这心也会跟着变,这绝世美人自己肯定是娶定了。以后对杨柳儿更是言听计,没有半点仵逆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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