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母子传说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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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待張兵敲门才清醒了一点,两人饭后是要例行去小区里散散步的。美妇哪有心思,随口敷衍:“今天我头疼,下次吧!”張兵失望而去,美妇才突然想起儿子,急忙要打电话,转念一想,又放下手机,想到虎子教她警方可以追踪和调取通话纪录,自己这一打可能今后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当下想起儿子的沉着冷静,也冷静下来……
  
  待到天亮,找了个理由去街上的小商店公用电话打给儿子,把事情说了一遍,虎子也如突遭雷击,半天反应不过来,想不明白此事如何被这么个自己从没打过交道的外人看出破绽的,当下道:“你按他要求赴约,我会提前赶去保护你,看他怎么说,但无论如何,万万不可默认。你只假说自己也有些中意他,以为这是他约你出来玩的花样。所以才来赴约的。”
  
  杨柳儿闻计也觉此法最可行,儿子暗中保护也令她安心不少,救过金院长的儿子的拳头她是知道厉害的。
  
  到了下午,杨柳儿装着娇羞样子对张母说约了某妇科医师询问取环及日后生育事宜。张母自然高兴不己,但两人约定暂不透露,張兵晚上不见美妇,自然由張母去为杨柳儿掩护。
  
  是夜,夜幕降临,杨柳儿在下午出门前便花了心思穿得严严实实,保守而土气,一人在这市里出门,不同农村,碰上醉汉流氓就大事不妙了。
  
  进了市中心的公园人工湖,这电机房周围荒僻无人,树木稀少,山石全无,根本无法躲藏,杨柳儿心惊不己,担心儿子无法暗中保护。
  
  那徐伟年少老成干练又是学刑警出身,对这些东西游刃有余,他早已做万全安排,连电机房也去查看过,无人可以藏身,地上油迹斑斑,角落扔了些破零件,一把粘满土的只有半截断柄的铲子和些破树枝,此地夜晚人迹罕至,周围也无遮挡之物,更没有象在未来多年后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约美妇一人来此见面,他可以完全掌控全局。
  
  杨柳儿正在满心焦虑儿子无法隐匿保护自己时,见徐伟从机房转角墙后走了出来,笑嘻嘻地,不见了往日严肃认真的警察形象,反倒有些邪恶的意味:“来了,大美女?”
  
  杨柳儿紧張地捏紧拳头,故作轻松地说:“徐警官,你想晚上约我来这,也不用把我儿子牵扯进来吧?”
  
  “哈哈哈哈,这正是我要和你讨论的事呢,你和你儿子一起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我和我儿子们一直住一起啊?”杨柳儿暗暗心惊,但口中却在装糊涂。
  
  “告诉你吧,李曼红早告诉我那天内衣店的事,你猜怎么着,那天又碰到你家大帮子人来探望你,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挺帅的小伙子是你二儿子吧?他的形象完全符合李曼红的描述,儿子带母亲去内衣店订制给母亲的贴身内衣?这不太正常吧?而且当时你们的状态据曼红讲就是恋人或夫妻一般。”
  
  其实,徐伟完全是头脑风暴般的灵光一闪,也差不多是乱猜,谁会把内衣店的美妇的情人小帅哥与美妇的二儿子联系起来?所以徐伟也只是连哄带吓来验证自己大胆的猜测,如果猜对了,以后这如花似玉的性感美女就是自己的掌中之物了。万一错了,她也不能拿身为副所长的自己怎么样。
  
  “你别开玩笑了,是的,有个小年轻在追求我,但你居然认为是我儿子,这也太搞笑了。”杨柳儿装着轻蔑好笑的样子回答。
  
  “那如果这么荒谬,你怎么又赴约呢?”徐伟有点气馁,但仍不死心放弃,毕竟母子乱伦太过罕见,而且自己猜测的最大破绽是据李曼红描绘,那帅哥显得十分财大气粗,花钱毫不手软,但那天杨柳儿的二儿子黑痩黑瘦的,神气萎顿,气质上完全与富家子弟是两回事,仅有相似点也不过是肤色和长得帅。
  
  甚至李曼红说那帅哥是黑壮黑壮的,那天他见的反倒是黑瘦黑瘦的。看到美妇轻蔑的样子,于是气焰矮了三分。
  
  “我以为你对我有意思,用这种蹩脚的方式约我出来。其实我也看你蛮顺眼的,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天人女神吗?”杨柳儿见其犹豫,知道儿子教她的应对己经奏效,不由放松起来,开始调笑起来。
  
  徐伟早胀红了脸,心里有些懊恼后悔,觉得有些丢人,马上借台阶下了,“其实我也是见美女日思夜想,因妒生恨,编了故事想约你出来,哈哈哈哈,果然是太蹩脚了吗?”
  
  眼见气氛缓和,突然间,徐伟心念一动,神色大变,冲上去一把揪住了杨柳儿胸前衣领口,触手尽是美妇柔软肥硕的乳峰,但此刻徐伟己无暇顾及,美妇花容失色,以为徐伟要对自己动粗无礼,却不料徐伟厉声问道:“天人女神?你是在哪儿听到这话的,这句话我只说过一次,唯一一次和同事小赵在你们村的老办公楼书记自杀的办公室里!”
  
  这下,由于杨柳心一句无心调笑,横生枝节,徐伟警校英才,记忆力超人,分析推理能力一流,的确在他面前你不能有任何破绽,他凭李曼红的话和见了虎子一面,而且是那么多人中的匆匆一瞥,他就能窥探到母子两人这个惊天大秘密。
  
  美妇大惊失色,直喊“松开我,放开我。”
  
  徐伟哪里会放手,“那天你躲在哪里,衣柜里我也看了,没有可以蔵身的地方,是衣柜后有暗门!”
  
  杨柳儿愈发惊惧,双腿发软,口中只能重复“放手放开我”。
  
  “当时你是一个人还是和谁躲在一起!”徐伟连珠炮般厉声质问,心中隐隐约约发现了一根穿连诸多案件事情的丝线,“你究竟是不是和你儿子有一腿!老黑失踪那天,你到底在老楼里做什么!”
  
  正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嘻笑打闹声,只见一对年青男女纠缠搂抱追打着往徐伟两人的地方走了过来,徐伟估计这是谈恋爱的小情人也无意闯到了这地方,便松开揪住美妇的大手,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反正自己已经吃定了杨柳儿。
  
  见那对小情人从两人旁边走过,突然那男的一个虎扑跳到徐伟身后,用胳膊锁住了徐伟的颈部,徐伟大吃一惊,马上便开始用力挣脱,毕竟警校高材生,虽然那男子力气大,但毕竟是只打过野架的样子,眼见就要挣开,男子大喊“去拿铲子!”。
  
  和他一起的女孩早去电机房中拿了那柄断铲,在旁边犹犹豫豫不敢下手。
  
  杨柳儿见状,一把抢过铲子,对着扭打的两人,瞅准了就是一抡,“啪”地一下正打徐伟后脑勺上,那扭住他的男子见机也腾出一只手,一拳打中徐伟下巴,徐伟同受两下重击,顿时知觉全无,一头栽倒。
  
  “妈,你没事吧!”杨柳儿早认出了男女两人就是虎子和小彩,心中惊喜万分,忙拉起了儿子,小彩也走了过来,母子三人抱在一起,庆幸万分。
  
  原来,虎子早来过现场,发现无法躲藏,便找到了小彩想出了这个办法,好在小彩现在与母子二人如同盟军一般,自是全力配合,两人在远处见除伟动手,知道情况不妙,便马上现身伪装成小情侣靠近营救母亲,连那把破铲子也是虎子提前放电机房以防万一的。
  
  三人正在说话间,地下的徐伟悠悠转醒,慢慢恢复神智,三人正在惊魂未定之际,完全没注意地上的徐伟已经清醒,甚至掏出了随身带的手枪,还是虎子警觉,谈话间无意瞟了一眼地上的敌人,赫然发现徐伟躺在地上,双手握枪,血流满面,面目睁狞地枪口对准了杨柳儿。
  
  虎子发力暴起一把推开妈妈,只听“呯”地一声枪响,震耳欲聋,虎子中枪跌倒,小彩被枪声吓得跌坐地上,杨柳儿见儿子倒地,本被枪声吓得下体尿都流出来的美妇如同一只护崽的母狼一般,握紧一直就没松开的铲子,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扑向徐伟,又是对着徐伟头部全力一抡,那徐伟倒在地上开完一枪后,早已支撑不住,杨柳儿疯了一样对着俆伟头部一顿劈打,可怜这精明强干的年青所长瞬间就面目全非,一命呜呼。
  
  而这边小彩连滚带爬地来到虎子身边,“二哥二哥,你没事吧?”
  
  虎子其实只被子弹擦过肩头,鲜血直流,但并无大碍,但第一次被枪声巨响吓得双腿发软,又觉肩上被一记重锺击中,人即摔倒在地,杨柳儿扔下铲子,惊慌无比地来到虎子身边,见儿子躺在女儿怀中,脸色苍白,肩头流血不止,赶紧一把把儿子从女儿怀里搂到自己软乎乎的怀里,一边焦急解开儿子上衣探查伤口,三人见伤口虽然鲜血淋漓,但只有一道豁口,显然仅仅被弹头擦伤,心中都不由松了口气,杨柳儿心痛不己脱下自己衣服去包住儿子肩膀。
  
  虎子看此时心神己定,口中安慰妈妈和小彩,自己站了起来,走到徐伟身边,捡起地上警枪,然后指挥二女用铲子把自己刚倒地的地方血迹铲走,所幸四周都是泥土地,血迹也少,三人清理好现场,小彩将铲子用力一甩,扔进人工湖里,三人互相搀扶着赶步离开了现场。
  
  走到离人工湖稍远处,见一路灯昏暗处停着台小车,“妈,你来开。”
  
  虎子从口袋拿出钥匙按开车门,把钥匙递给妈妈。小彩扶着二哥坐进后座。
  
  “你们还开了车?”杨柳儿又惊又喜,小彩在后座道:“二哥借了沈伯伯公司的车说办点事,沈家公司多的是车。”
  
  三人开车在市里的药店把急救用品一一买全,二女在车里七手八脚跟小虎清洗包扎伤口,流血早已停了。伤口不太深,虽也要时间恢复,但掩人耳目问题不大。
  
  此时杨柳儿见天色已晚便打电话给张母说看了医生后,便接到女儿小彩电话赶回村去商议小彩婚礼事宜。晚了就睡家里明天再回张家了。虎子和小彩也分别打电话给白雪和小刚,说下午正好有空约着去城里探望母亲,时间晚了就不回去了。
  
  三人一起开车在市里找了一家小宾馆开了房间,前台小姐姐饶是见多识广,这种组合来开房的也是太过少见,一男两女的不是没见过,但两女年纪相差甚远,两个女人又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尤其年纪大的虽然心不在焉,神态焦虑,但性感美艳,仪态万千,心中直道这小伙子艳福不浅。
  
  但转眼看小伙子神色有些萎顿,旁边年纪小的美女一直搀扶着他,三人又不象是来开房找三人行的刺激的……
  
  三人进了房间,杨柳儿安顿好儿子躺好,对小彩说道:“妈要先用卫生间,你下楼去帮妈买件内裤。”
  
  说完脸通红掏出钱包递给小彩,小彩笑道:“妈,你真成了城里人啊,这种情况,这时候了还换什么内衣内裤,休息一晚明天回去换洗得啦!”
  
  “臭丫头,妈妈开头被枪声吓得,吓得,没憋住尿内裤都湿了,你这死丫头没事吗?”小彩不禁捂嘴而笑,“我也腿软了当时,不过没象妈妈吓尿,但妈妈你打那警察的样子倒差点把我吓尿了,嘻嘻嘻。”
  
  当下开门去帮母亲买底裤去了。杨柳儿开了浴室门,看了眼床上儿子,谁知儿子早听到母女谈话,也抬头望向母亲,两人目光碰到一起,双双就红了脸。杨柳儿心如鹿撞,赶紧开了门钻进浴室,靠在墙边,手捂自己高耸丰隆的巨乳,好像要按住“砰砰”乱跳的心脏。仿佛己经忘了自己一小时前才刚刚发疯般亲手杀了徐伟,满脑子只有以往和儿子开房缠绵的回忆…
  
  感觉又回到第一次和儿子开房幽会做爱,自己第一次认真投入地把身子彻底给了儿子的场景中,双颊不禁飞霞,心想:不知那臭小子在床上想什么呢。
  
  脱下外裤,只见定制的高档内裤裆部已经湿了大片,淡黄色的尿水印迹分外显眼,这种定制底裤将美妇雪白硕大浑圆的肥臀和娇嫩丰腴的阴部包裹得严严实实,这下被尿水浇湿,顿时整个肥嫩厚实的外阴唇瓣儿便清晰地显露出骆驼趾,显得淫靡万分。美妇红着脸赶紧脱下裤子衣服打开淋浴龙头放水擦洗起来…
  
  不多时,小彩也买好衣物及零食饮料回来,两女都洗了澡,三人便边吃边聊起来,直到这时,三人仿佛才回到现实中来,为发生的事件开始焦虑不安,杨柳儿忧心忡忡,自己可能把徐伟活活打死,成了杀警凶手,当时见爱郎倒下,觉得自己也不要活了,发了疯般攻击伤害儿子的凶手,恨不将徐伟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但转头儿子只受轻伤,马上就后悔不迭,不该下死手殺警。虎子一只手搂过妈妈的柔软丰腴而纤细的腰肢,将她搂入自己怀里,另一边受伤的手则牵住小彩的小手,安慰道:“妈妈,别怕,不会有人知道的。”
  
  杨柳儿粉面通红,这还是头一次在家人面前被儿子如同情人般抱在怀里,虽然小彩知根知底,但当着女儿的面又是另一回事,何况自己与儿子己经分了手,现在只应是母亲与儿子的关系,当下低头红着脸想挣脱虎子抱着自己纤腰的手,不料她这一挣,虎子自然便下意识地使了些力气搂紧些,扯动肩伤,“嗯”地痛啍了一声。
  
  “没事吧,怎么啦,痛不?”美妇急得连声问道,虎子摇摇头,只是紧了紧抱着美妇的柔软腰肢。杨柳儿见状也不再挣动,乖乖地如同小女儿偎在爸爸身上一般躲在了情郎怀里,低头不敢看正在掩嘴偷笑的女儿。
  
  “你想想,他约你是用的打印机打字的纸条,说明他也是心怀鬼胎,不想留下与你有联系的证据。”虎子继续说,“那里人迹罕至,没有监控,枪声那么大,许久也不见有人过来,我停车时也特意选了位置,所以,我们三人都别怕,有我在,大家放心。”
  
  两女芳心大慰,都有点钦佩地望着他,杨柳儿更是倾心不已,虽早知爱郎本事,但这么短时间内他能在这么不利情况下想好计策布置好武器,甚至逃走的路线都思考周全,而且最重的是毫不犹豫为自已舍命挡下子弹,心里是柔情翻涌,当下将粉脸贴在儿子脖子边,将坚挺高耸的一双巨乳轻柔地挤压在儿子的胸脯上,一时竟然意乱情迷忘了有小彩在旁边,也忘了自己和爱郎已经分手,抬起头来盯着儿子,双目含着浓厚欲滴的春水,慢慢将脸凑近儿子嘴边,丰厚湿润的红润双唇微微張开,香舌尖儿也调皮地吐露出来,就要献上美熟妇成熟香艳的唇舌供自己心中儿子英雄享用了。
  
  小彩在旁边看得直皱眉头,轻轻“咳咳”两声,美妇才从柔情蜜意中清醒,回到现实中来,这下是真个脸似红布如火烧,也不顾儿子肩伤疼不疼了,拉开儿子抱着自己纤腰的手,离开儿子怀抱,自己逃也似地三步并作两步,摇晃着颠耸摆动的一对肥硕的大奶和两瓣臀肉肉波荡漾,尺寸夸张如磨盘的大屁股跳到旁边的床上,将红得滴血的美艳绝伦的粉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闷声道:“你们俩兄妹聊,我先睡了。”
  
  那小女儿般的娇羞之态看得小彩目瞪口呆,几时曾见过美艳无匹但稳重大方的母亲如同十几二十岁的小女孩一般撒娇耍性子?
  
  虎子倒是见怪不怪,也不去理会,与小彩继续交待后续事宜。
  
  及至深夜,小彩便和母亲睡了一床,小虎则一个人睡另一張床,三人和衣而卧,昏昏入睡。
  
  半夜虎子伤口疼痛,醒了几回,两女便起来睡到他的床上,同他睡在了一起,躺在身边轮番照顾,杨柳儿几乎没睡觉地守着爱郎,不时用手探儿子额头,担心伤口感染发烧,小彩到底年轻,两三次下来己是在二哥身边昏然睡去,杨柳儿见女儿睡着,儿子也是沉沉昏睡,不由偷偷红着脸去儿子嘴上浅浅地亲了亲,总算续上了开始自己动情忘我的激情,要不是自己和爱郎分了手,此刻她定会偷偷地叫醒儿子,在睡着的女儿小彩身边上演一出母子肉搏的活春宫。
  
  但木已成舟,自己要学会控制对儿子的情感了。杨柳儿充满浓烈情欲的剪水双眸慢慢平静下来转变成浓浓的母亲对儿子的关爱之情,轻轻地偶尔亲下儿子脸庞儿子的双唇,回顾儿子为了救自已,命也可以不要的,推开自已飞身挡子弹的那一幕,心中的幸福满足感驱赶了睡意,一夜没合眼地照看儿子的美妇依旧精神抖擞…
  
  早上小彩先醒过来,见妈妈跪坐在二哥身边,一双美目布满血丝,但一直没离开虎子身边。
  
  “妈,你一夜没睡守着二哥啊?”杨柳儿瞥了小彩一眼,红着脸点了下头。
  
  “妈妈,你和二哥是不是还没断啊?你看你昨晚那小媳妇样,哪象二哥妈妈?”小彩见二哥还在梦乡,便开口调笑妈妈。
  
  杨柳儿闻言羞得直骂:“死丫头!你过来,我撕烂你这張臭嘴!”说罢就伸手去拧女儿的小脸,小彩“咯咯”娇笑着,也伸手去抓妈妈此时乱晃的肥硕巨乳,两人打闹得床晃得“吱吱呀呀”,虎子也从睡梦中被闹醒,见两女正隔着自己在打闹,不禁想:要是妈妈和小彩都是我的女人该多好啊!
  
  杨柳儿见儿子醒来,马上停止了打闹,脸低下来认真看着小虎:“儿子,你还好吧,伤口还很痛吗?”虎子年轻力壮,休息一晚,因为伤并不重,处理得及时,基本也恢复了精神,美妇大为宽慰,用湿毛巾轻轻擦去儿子头上的汗珠。
  
  “妈妈守了你一晚,你真是艳福齐天啊。”小彩充满醋意地说:“你们俩到底是咋回事?从昨天二哥要找帮忙我就没多问,现在你们还要瞒我吗?还有,妈妈你住張家这么久了还不回家,张兵妈妈真是你亲戚吗?”
  
  杨柳儿与儿子对视一眼,双双点下头,两人早有默契,美妇拉过女儿的手:“不是妈妈哥哥们瞒你,是怕你承受不了。”
  
  于是把外婆算命,张兵求婚,以及与张家约法三章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妈,这事太离奇了,你为这个家也付出太多了!”小彩听后,又惊诧又感动,一双美目眼珠转了两圈又道:“妈,二哥,我看妈命中注定嫁半大小子,为啥就非得张兵呢?二哥不也是半大小子吗?我看你们俩才真象两夫妻呢。”
  
  “你,死丫头,你是真没被打怕啊!”杨柳儿怕压到儿子,跳下床来,绕到小彩这边,举着手里的拖鞋,啪啪啪就往小彩身上招呼。
  
  小彩扭着苗条而丰满的身子早跳下床躲避母亲的追打,两女又嘻嘻哈哈开始打闹,小彩边躲边调笑地叫:“我宁愿要二哥做我的后爸爸,也不要张家那小子癞蛤蟆吃我妈妈的天鹅肉!”
  
  这下更把美妇羞得脸从脖子红到胸口,连虎子也不觉脸发烫,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美妇与儿子都不约而同心里一动。美妇也停下了追打,“小彩,妈妈和你二哥真的没在起了。不信你问你二哥。妈怎么…怎么能嫁给他!”
  
  说罢,垂头走回床前,准备侍候儿子从床上坐起身子,小彩见妈妈虽然说得认真,但对二哥的一举一动都温柔甜蜜,比那真妻子还更象个妻子,虎子坐起来:“小彩,妈妈和我真分开了,真不骗你。”
  
  “哦,那我和二哥就可以,可以,再温鸳梦啦。”小彩半开玩笑半认真调笑道,话音还没落,就见杨柳儿“嗷”地一声象头母狼一样扑向小彩,就像昨晚扑向徐伟那样:“死丫头,你敢!”一下将女儿扑倒在地,两只悬垂的肥乳死死压在小彩早已丰隆如年轻时自己的胸脯上,两女四个大奶子死死挤在一起,“快发誓,不许和哥哥再,再,那个了!”
  
  杨柳儿揪着女儿耳朵嚷嚷,小彩则伸手去咯吱妈妈肉感柔软而纤细的柳腰,小虎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幕,也哈哈笑起来。
  
  杨柳儿趴小彩身上,侧头怒视儿子:“你还笑!你再打小彩主意,我,我就,我就再不理你了!”
  
  说罢脸红耳赤地把女儿拉了起来,“妈妈,你还不懂我的心吗?”虎子认真地看着美妇道。
  
  “好啦,好啦,当着我山盟海誓了。我不问了,你们俩爱咋样咋样,不关我事。”小彩醋意大发,转头不理两人。
  
  三人又嘻闹半晌,突听窗外警车拉着警报疾驰而过,三人才停下打闹,重新紧张起来,虎子并不知道,其实母子通奸一事早被杨柳儿糊弄了过去,谁知杨柳儿一句玩笑话才让徐伟发现破绽。杨柳儿当然不会说出来,因为事涉老黑失踪及获得巨款之事,暂时还是不说给第三人知道为好。
  
  虎子再三叮嘱两女照往常行事,不要过虑。三人结帐离开,先送杨柳儿回張家,再与小彩驱车回了村,自己则找地方把从徐伟尸体上拿到的手枪藏好不提……
  
  張家这边,杨柳儿告别儿女刚刚进门,張母就一脸焦虑地迎了过来:“柳儿,你知道吗,出大事了,徐伟,就是张兵远房哥哥,这段时间总来咱家的警察昨晚被人杀了!”
  
  “啊,妈,这是真的吗?”杨柳儿心中咯噔一下,装着十分惊讶的样子。
  
  “你爸在市公安局有熟人,而且徐伟是你爸管的乡派出所副所,很快就被告知了。”
  
  婆媳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电视,果然,市电视台已经开始播报了,但并没通报被害人身份,新闻也十分简短,显然,警方暂时不愿公布太多信息。

第十六章
  
  早上张兵己经上学去了,张父则是开会开到晚上十点多才回家,眉头紧锁,原本总是笑咪咪的脸庞现在阴暗无光,叫来张母与杨柳儿开起了家庭会议,把张兵锁在房间学习,让他不要多想,本来两家亲戚隔得远,张兵与徐伟感情也并不太亲,此事对張兵倒影响不大。
  
  但张父以其官场生涯的敏感度意识到,徐伟遇害前来过家中数次,张家一定会被警方登门拜访,徐伟父母一定也会赶来询问。那么杨柳儿这么个大美人儿出现在家中一定会被来访者关注,并询问,那么他们张家这件荒唐事很可能会被牵连出来曝光,那时候大众不会再关注杀警案了,估计他们家会上国家级新闻媒体。
  
  张父低沉着沙哑的声音:“柳儿,可卿,这事非同小可,我们家这事很可能受牵连曝光,柳儿一定要在短期内回避。”张母姓宋,名可卿。也点头:“柳儿,爸说得在理,你看呢?”
  
  杨柳儿正忐忑不安。一听要自己先躲开这些肯定会上门的警察和亲戚。正求之不得呢,马上道:“妈,我懂,爸说得对。我要不回乡下呆一段时间?”
  
  三人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半晌,老谋深算的张父抬头道:“不妥,你在这儿生活有段日子了,万一被邻居什么的提起,他们可能还是会去找你问这问那,而且,柳儿,你也知道徐伟家其实与我家并不太亲近,来往也不多,但这段时间他来我们家这么频繁,我和你妈心里其实明白他是为谁来的。”
  
  杨柳儿闻言脸微微一红,“爸,妈,我可真没看出啥来,他来咱家,我和他话都没讲个几句呢。”
  
  張母忙道:“我们当然知道他落花有意,你流水无情。要不早下脸让他少来了。张兵其实也看出来他想着你了,心里其实挺反感他这远房哥哥的,你看徐伟这一死,他也没啥太大反应。”
  
  三人又议了半晌,还是张父拿了主意:“柳儿啊,你也别呆乡下家里,万一他们听说了有你这么一个人住过我家,让他们不方便真接触到你人,最多只能和你通电话,你敷衍两句就过去了。要是见到你的人,你看我家张兵为你都变了个人,估计他们很可能会猜测徐伟频繁拜访我们是因为被你吸引,那么侦破方向会往私人感情方面进行,那么你会成为重要问询对象,而见不到你,你就只属于很次要的询问对象,可能也就打个电话,甚至可能都不会打。一般问到我这种官职,他们也就工作到位了,除非认为在我们家里有犯罪嫌疑人……”说罢和张母哈哈哈哈笑起来,杨柳儿心头一凛,赶紧故作轻松地一起附和着笑起来。
  
  她哪里知道,就算张家知道她杀了警察,也会要帮她隐瞒,因为儿女成群的中年美妇非法嫁给高中生张兵这种事一旦披露,張家父母连带张兵甚至加上李家,大家统统不要再做人了。張书记也别想保住乌纱帽。甚至有被追究相关法律责任的风险,所以張父一定要拖到张兵达到合法婚龄,到时改小杨柳儿年龄弄成姐弟恋才能向亲戚家人通报。
  
  “这样吧,正好市里的青协准备弄一个公职人员家庭新婚男女的旅行团,会出去旅游一个多月,费用全免,青协里有个熟人托我办过事,他说弄两名额给我,柳儿,你看你家哪个儿子有空,弄个假结婚证,让他带着你出去避避风头吧。”
  
  張父思虑良久,语出惊人,張母连声道:“这,这,这不好吧,哪有妈妈和儿子领结婚证的,你要咱柳儿以后怎么做人,再说,柳儿两个大儿子都结了婚,怎么还能办证?”
  
  “你这老太婆,怎么拎不清,难道要柳儿与不相干的男人扯证去装夫妻旅游,你儿子知道了不会去杀人啊?只有柳儿和她儿子去大家才都能放心,还有,大刚估计领了证。小虎可不一定,法定要二十一,他才多大?农村结婚很多是只摆酒席的,对吧,柳儿?”
  
  張父将头转向儿媳,杨柳儿忙点头道:“爸说得不错,是这么个情况,我家虎子今年十七不到十八,也是沈家看得起,觉得是个好苗子,还怕他跑了,早早让沈白雪嫁了过来,孩子们都没到法定年龄,的确还没领结婚证。”
  
  “那就这么定了,让你虎子带你避开锋头,过两月破不了案,以我当官的经验,就会不了了之,这次关键是警枪遗失,可能……可能,唉,先这么办吧,总之,我们大家要齐心协力,柳儿,你家那边的工作就拜托你去做了。”張母点点头:“柳儿,要万一被问昨晩去向,干脆我们说你在家算了,省得麻烦。”
  
  杨柳儿一听,心中不由对儿子的先见之明佩服不己,心中顿时爱意滚滚,柔情似水。原来昨晚三人讨论时,虎子就提过张家担心牵连,会为省事要杨柳儿说当晚没出门。
  
  当下忙说道:“妈,万万不可,咱小区大门有监控,万一谁去调看下,咱们本来清清白白,反会弄巧成拙。”
  
  “你看你,老糊涂了吧,柳儿讲得对。你们这些是都要实话实说。”张父赞同地讲道。
  
  张母红了脸,低声道:“唉,年纪大是跟不上时代了,咱家啊,以后还要柳儿打点呢,我老妈子是不太中用了啊。”杨柳儿忙低头宽慰张母,两女心事落定,焦虑大减,又有说有笑起来。
  
  次日,杨柳儿收拾应用之物,离开张家,张兵自然一万个不舍,吵着闹着要自己带杨柳儿去旅游,可是高考在即,自己知道不可能,只有悻悻作罢,临送别美妇之时,抓着杨柳儿雪白纤细的小手只是不放,让美妇倒有些感动。
  
  回到了家中众人欢声雷动,小志尤其高兴,嚷嚷着再不让妈妈走了。杨柳儿安慰好小儿子后,便背着小志与众人将自己回家事由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徐伟被杀一事现在并不为公众所知,现在张家又牵扯了出来,看来让妈妈回避是目前最好选择了,大家一致认为張父不愧官场老手,沈白雪心中虽然老大不乐意丈夫要离家这么久,但为全家着想,也只能闷闷不乐地同意了。
  
  吃饭时,虎子为照顾妻子情绪,两人低声调笑,时时耳语,沈白雪如今出落得更加知性漂亮大方,做老师也是做得十分出色,年纪轻轻虽然是沈父走关系给她弄的个临时工性质的无编制教师职位,可沈白雪在这乡村小学干得有声有色,十分受孩子们爱戴。
  
  杨柳儿见虎子与沈白雪卿卿我我,显得十分恩爱,心中突然如刀绞一般难受,饭也吃不下了,便推说坐车回来头昏脑胀,先回房休息了。
  
  杨柳儿起身回房,突想起自己卧室中发生过的事情,虽然李克伟死之后自己硬逼着自己住在其间,但离开日久,对这时再住进去有了强烈的抵触,便一时犹豫起来,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小彩眼见妈妈欲回主卧又停步不前,冰雪聪明的她马上道:“妈,你那房间好久没人住,气味不好闻,和我一起睡吧。”美妇感激地看了小彩一眼,低头“嗯”了一声回了小彩房间。
  
  虎子把一切看在眼中,知道妈妈为何突然回房,心中也是不太好受,可妻子这边也不可能不顾及,虽然他只爱妈妈,但毕竟他不再是那个只顾沉迷美母性感肉体的耍无赖的小男孩了,与沈白雪的关系他还是不得不去维护,况且沈父之恩情,沈白雪之痴情,他也不忍心做得太绝,还是希望她感受自己作为丈夫的爱护关照。
  
  是夜,小彩和妈妈对面而卧,小彩见妈妈仍闷闷不乐,突然伸了手进妈妈睡衣中,抓住美妇侧卧后由于没穿胸罩而耷拉在床上的肥硕丰乳,将那绵软的肉球托在自己小手晃动,见那粉嫩如花生米般的乳尖儿在奶包上晃来晃去,雪白的奶肉从小手四周四溢晃动垂下,把小彩的手几乎包在乳肉之中,“妈,你这奶子好像又大了好多。”笑嘻嘻地调侃道。
  
  杨柳儿脸儿一红,倒没去打开小彩的手,而是也伸手抓住小彩早具规模的挺翘双峰:“死丫头,你也不小啊!”两女嘻嘻哈哈打闹半晌,互相搓揉双峰,双双红了脸。自与小虎好上后,她与女儿小彩也如同姐妹一般,美妇的心态不由自主变得更加年轻而放肆。
  
  小彩道:“妈,你没有二哥,过得还好不?”
  
  “现在相信妈的话啦,说了妈与他断了,妈过得挺好,你别担心。”
  
  “是啊,刚吃饭看出来了,你要是还和二哥一起,看到二哥二嫂不会这么难受,但你的心还是被二哥占着的,我看得出来,瞒不了我,那天你俩偷摸地手牵手,还有发生的这么大件事,那天晚上在宾馆房间里你瞅二哥那眼神,都拉丝了,你别骗自己了,对了,我现在是不是也是帮凶从犯啊!”
  
  “死丫头,别说了。就你精,好了吧?公园人工湖那件事绝不要提了,对任何人,包括妈和你二哥。祸从口中啊。”她回忆起那恶梦般的那晚,如果不是自己无意中一句话,暴露了她当时就躲在自杀支书办公室偷听徐伟与小赵的对话,又何至于激化事态,自己因为爱郎儿子受伤暴怒而起打死徐伟呢?
  
  两人正说话间,门轻轻被推了开来,两女惊诧地停下讲话,不约而同撑起上半身望向房门,见虎子轻手轻脚关上门,走上前来,叫了声“妈!”杨柳儿当场就红了脸,坐在床上不知所措,小彩忙打开被子“哥,别凉着了,嫂子睡着啦?快进被子来。”
  
  杨柳儿一个“别”字还没出口,儿子已经一个虎跳上了床,钻进了小彩这边的被子,美妇责怪道:“小彩,你咋睡觉不关门啊”!
  
  “妈,今天忘了,谁知道二哥胆子这么大!”
  
  “妈,对不起。”只听小虎柔声说道。
  
  杨柳儿心中爱意浓浓,知道儿子为什么讲对不起。但装着冷漠平静地说:“啥对不起啊,妈还要麻烦你带妈出门躲下风头,辛苦你,妈才对不起呢。”话说着说着就自带吃干醋的意味了,沉浸在爱河的女人都是如此吧。
  
  隔着小彩,两人又象在各吵嘴又象在调情,小彩偷偷伸手分别拉住妈妈与二哥的手,然而把两人的手放在一起,两人都是聪明无比的人自然知道小彩的意思,两人情浓到早恨不能抱成一团,两只手便紧紧拉住了。
  
  小彩一见两人手儿拉上后就不放了,“噌”地一下钻出被子,跳到了杨柳儿身后,打开被子重新钻了进去,同时,把妈妈往二哥那边拱了一下,杨柳儿红着脸被女儿拱得向前一耸,开始被女儿掏出来的雪白硕乳彻底从敞开的睡衣中滚落出来,落在床上晃动不休,虎子见状,一把搂住已经思念成疾的美妇的肉感躯体,张口就要和妈妈轻启的朱唇接吻,将美妇裸露的肥乳拢在自己胸前。
  
  杨柳儿“嘤咛”一声,羞红了脸,扭头躲开儿子的唇舌,双手用力撑着儿子胸膛,不让自己那对傲人的绵柔双乳挤上儿子的胸脯,“口中低声喘息:“放开我,听话!”,心中却想:儿子这么久没沾我身子了,他哪里会放开?要不小彩在边上,他只怕早把我脱光了。
  
  想着往日与儿子的恩爱场景,口中说着放开,一双雪白修长的胳膊与儿子纠缠着。下身竟然“咕叽”“扑哧”地射出一股水柱,口中情不自禁地“嗯”地一声长呤,原地潮喷了。
  
  原来,她的身体对儿子的思念和欲望远远比她自以为的要强烈得多,还只是与儿子半祼接触一下,她竟然就高潮了,这股水喷在美妇内裤上,一下就浸湿透过也沾在虎子的内裤上。
  
  虎子只觉下身一阵温热的液体浇过来,打湿自己的内裤:“妈妈,你,你,你这?”他哪会想到妈妈反应会这么大,说话都结巴了,杨柳儿这下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低下头顶着虎子下巴,把脸贴在虎子胸前,低声抽泣起来,“你们俩就这么合伙欺侮妈妈吗!”
  
  小彩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妈妈突然扑在哥哥怀里哭起来,忙问:“哥,你咋惹妈妈啦,妈要你放开,你就放开啊。”
  
  虎子低声道:“我放开了,妈妈推我时就放开了啊。”
  
  小彩撑起身一看,二哥两手在自己身边放着呢,反倒是妈妈两手死死搂着二哥,贴在二哥胸口哭呢,十足的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
  
  于是也不劝解,便又重新躺了回去,小虎也默不作声,美妇自顾自轻声哭了一会儿,松开儿子,把自己压在儿子身上的两颗晃动不己的雪白如玉的肥白肉球捧起收进睡衣,扣上衣扣,然后悄声在儿子耳边道:“臭小子,快去给妈妈找条内裤来!”
  
  黑暗之中,杨柳儿脸红得都有如红布一般,眼泪还挂在嘴角边,虎子心中一动,不待妈妈讲完,一侧头,便吻住了美妇正待离开的嘴唇,杨柳儿娇啍一声,便也張嘴含住了儿子的嘴唇,两人一声不响地默默亲着嘴,两人的鼻息声却在黑暗中宣告着母子浓烈的情欲,一会儿虎子含舔着美妇的两瓣鲜红饱满唇片,一会儿美妇也吻舔儿子的嘴唇。
  
  亲了老半响,虎子不再满足这种浅吻,伸出舌头就向妈妈口中钻去,杨柳儿的香舌早己按捺不住,就要开门迎客,两人舌头刚刚卷到一起,杨柳儿下身又开始感觉潮水又至,人兴奋紧张得两只美目紧紧闭住,收回自己的性感唇舌,“啵”地一声,一条亮晶晶的口水连丝在两人嘴间,美妇连忙抓过儿子的手放进自己睡衣,轻声在儿子耳边呢喃,“快用力揉它们,快,妈难受死了。”
  
  说着挺起两颗肥嫩的肉球使劲往儿子手上挤压,虎子见过美妇多次高潮,自然知道妈妈此刻正在关键时刻,需要大力搓揉她的丰挺胸乳和快速抽插她娇嫩阴道的肏干,便马上抓住那对此刻在随着美妇发抖的身子而肉波乱颤的硕大乳球,开始用力搓揉挤压,美妇侧头到儿子耳边低声娇喘道,“再用力揉,揉烂妈妈这对奶子,老公,用力揉妈妈的奶子,妈妈要来了,啊……”
  
  虎子抓住了这对自己日思夜念的雪白奶球,搓揉不止,见妈妈仍要自己用力,知道高潮中女人的反应,而妈妈久没交合,欲望高涨,痛感己经完全被情欲掩盖,见手中妈妈的雪白绵软的乳肉早被自己用力抓握得从手指间溢胀而出,雪肤下的血管青筋都呈现出来,再用力只怕会抓伤妈妈的一对令所有男人神魂颠倒的圣物,于是将身子往下钻了一钻,将头凑近那被自己双手抓挤得鼓鼓胀胀的粉嫩充血的乳尖儿,将自己无法掌握住的上半截乳峰部位并拢,将两颗充血勃起的乳头碰到一处,一口双双叼住,含了满嘴,大力吮吸起来。
  
  杨柳儿死死抓住儿子肩膀,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喘息粗重,浑身乱颤,那股汁水终于激射而至,将美妇内裤浇得全都湿透。杨柳儿这才身体渐渐放松软,鼻息喘气连连,只恐大声会让女儿发现,却不知小彩面红耳赤己听了半天,不知二哥怎么三两下就让性感美艳的成熟妇人高潮不止,甚至控制不住要二哥去抓捏自己神圣不可侵犯的雪白大奶,还喊出了让她震惊不己的“老公”,看来以前妈妈和二哥早已超出了互相玩玩慰藉身体的关系了,刚刚明明两人仅仅刚刚接上吻,二哥都没怎么弄妈妈。妈妈居然就高潮成一瘫雪白的软肉了……
  
  “快去呀!”美母高潮渐渐过去,“去什么呀?”儿子太久不见美母的性爱满足后的娇丽含羞的绝世容颜了,不觉痴了,没有反应过来。
  
  杨柳儿撒娇地拧了下儿子,复又到他耳边娇声:“内裤,妈妈内裤全湿了。”不禁又羞得赶紧离儿子远些,想起自己高潮时又叫儿子做“老公”,明明与他断了关系,谁知半年后,两人在床上身子只沾上一点点,自己就自动潮喷两次。还情不自禁地又喊了“老公”,心中又羞又悔,想起这还要一起去旅游,自己和儿子怎么保持这己坚持了大半年的正常关系?
  
  到时儿子能忍住,自己只怕都忍不住。心中又焦虑又期盼,这时,虎子早去她衣柜拿了衣物过来,美妇手忙脚乱地在被窝里换上,将湿漉漉的内裤从被中扔给儿子,象妻子吩咐丈夫般,“拿出去,用水泡上。”
  
  小彩嘻嘻嘻地直笑“妈,你真是水做的啊!”
  
  “死丫头,都怪你,我和你哥好不容易分开,你又使坏,真心想二哥做你爸爸啊!”美妇见儿子离开了,便与女儿肆意调笑起来。
  
  “妈,二哥如果真的娶你,我绝对支持。”说着小彩认真地看着妈妈,
  
  杨柳儿心念一动,口中却说“傻孩子,妈妈就算做他的女人做一辈子,也不可能嫁给他啊,母亲怎么能嫁给儿子啊?别说我了,你自己的婚事决定得怎么样了?”
  
  “妈,别提了吧,我现在不想嫁出去了,我其实…其实好羡慕你……”
  
  这时虎子走了进来,二女齐声道:“怎么,还要来?”
  
  “你心意妈妈懂了,妈妈原谅你了,回去陪白雪吧,乖啊!”杨柳儿赶紧补上几句,唯恐儿子又要上床。虎子见妈妈这样,便听话也走了出去,将门小心关上。
  
  杨柳儿接上之前女儿的话头:“傻丫头,你总要嫁人的啊,难道你想过妈妈这种提心吊胆,演电影一样的时刻充满不确定性的生活吗?”
  
  “嗯,而且我也实在放不下二哥……”小彩摊了牌,杨柳儿反倒沉默了,她知道刻骨铭心爱上一个人的滋味,也知道女儿不是要与自己争夺小虎,她只是在一旁默默地保护着深爱的二哥和妈妈,杨柳儿心突然一痛,温柔地将女儿抱进自己绵软的怀中……
  
  转天到了回家第二日,杨柳儿悠悠起床,才发现家人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只留自己人在家,便打了虎子电话说有事商议,原来,昨晚对大家说旅游,却没说要扮成夫妻才能去。到时一定告诉张家把这事给瞒住,要不怕小刚,小志,白雪会受不了。虎子闻听是市里组织的新婚青年旅游,兴奋不已,听说还要领结婚证才能成行,更加是把满天佛祖感谢了个遍。
  
  两人便约好在村头踫面再一起去市民政局领结婚证,杨柳儿坐在女儿床头,想着马上就要和儿子领证,虽然是假扮夫妻,但结婚证和两人的感情都是千真万确,心中的幸福感无法言说,转头看到女儿梳妆台,看着镜子里娇艳性感的大美女,妩媚一笑开始描眉画目。
  
  美妇以前是不太化妆的,除了在儿子婚礼上化过淡妆外,几乎都是素颜朝天,但到了张家后,杨柳儿越来越象个城市女人,張兵也给她买了大量高档化妆品,总之,美妇的气质早已不象当初的农村妇人了。精心化了个淡妆后,见镜中美人: 一种成熟妩媚的诱人气息。这是年轻女子所没有的。在往五官一看,鹅蛋脸,迷人的大眼睛,春水汪汪的。狭长黑亮睫毛,细长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嘴唇丰润,皮肤细腻白皙,瀑布般的青丝盘起在头顶,露出白暂如天鹅般的长颈,显得清爽而迷人。腰围虽没有像年轻女子那般的水蛇腰,有些丰满但却没有丝毫赘肉,双腿也仍然修长丰盈。自己又挑了件把自己前凸后翘的S形身材突显得淋漓尽致的修身旗袍,便匆匆赶去和儿子相会。
  
  一路上,由于她丧夫后离家大半年,村民突然见她容光焕发地又出现在村中,纷纷打招呼,“哟,好久没见了,柳婶。”,“柳嫂,干嘛去啊?”,“柳儿,恢复挺好啊!”…
  
  美人虽招人嫉恨,但毕竟丧夫后离村日久,村民心生怜悯,还是友好地与杨柳儿打着招呼。
  
  虎子兴冲冲赶到村头,但见一身材婀娜多姿的美人正向自己招手,不是自己那美艳无双的性感美母又是谁?见妈妈化了点淡妆,而是人显得更加年轻,美艳不可方物,双目顾盼含情,双唇红艳丰满诱人,胸前双峰被旗袍衬得高挺丰隆,随着美妇的步伐上下颠耸,肥硕而挺翘的巨臀被修身旗袍绷得鼓胀而浑圆,随着杨柳儿腰肢的扭动肉波滚滚,左右乱晃。看得虎子双目发直,脸红耳赤,觉得与这么美的母亲走在一起,周围人的眼光都有些异样。
  
  两人上了开往市里的汽车,车上人并不多,座位到处都是空的,两人摇摇晃晃找了个周围没人的双人座,两人依偎着坐了下来,轻声交谈起来,“妈,你今天化妆显得好小好年轻。”小虎盯着妈妈的脸,一本正经地说着。
  
  “别这么盯着人家看,我还不是为了和你去领证时别人不把我当成怪物看。”杨柳儿脸上腾起一片红云,更加娇艳欲滴。
  
  “虎子,这次出去,虽然妈妈和你领结婚证,但是也是为了应急,你要听妈妈的话,不要有以前那些想法了,妈妈现在这么和你相处,心理压力没那么大。”
  
  “妈,你放心,你不同意的事我都不会做。”虎子紧紧握了握早已在上车时就牵住的美妇白嫩玉手,很认真地说。杨柳儿哪会不知道儿子现在对自己的态度?简直言听计从,再不是以前耍赖要自己身子发泄青春性欲的小孩子了。
  
  “但,但”杨柳儿红着脸,一双美目都不敢看儿子,“但到时住一间房里,妈妈可能自己忍不住和你……”
  
  “那,妈妈你就顺其自然啊,何苦折磨自己和你儿子啊。”
  
  “虎儿,妈妈昨天在床上的情形你也知道,你就算不强求,但妈妈一动情会控制不住把身子又给了你,但真和你那个后,妈妈怕又会陷入到你爸死后的那种苦恼与痛苦的自责中啊。”
  
  虎子见妈妈毫无保留地诉说着心声,心中柔情万分,伸手楼住美母的柔软的纤腰,把美母搂进怀里。
  
  “你爸的死一直在我心头萦绕不去,良心不安,”杨柳儿继续说,“我们,我们,毕竟是我俩害死了他啊,妈真过不了再和你…和你…又好上…又那个的这一道坎,你要给妈妈时间。”
  
  “妈妈,我不会为了一时的欢娱害你又回到那段时间的状态的,我们来日方长。”
  
  “嗯”杨柳儿羞红了脸,靠在儿子肩头,“其实,你爸倒不是你…”刚说到这,杨柳儿身子一僵,马上闭了嘴。
  
  瞥了一眼儿子,见他好像没留意,不由松了口气,接着说:“看到你和白雪那样,妈妈以前以为自己可以不在意可以忍,现在妈妈发现自己同意去张家,一部分原因也是不愿意见到你们小两口在我面前恩恩爱爱的样子。”
  
  “昨晚你来道歉,其实你没做错什么,维持你们小俩口的家庭也是你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男人该做的,妈妈是…是…是有点吃干醋。”
  
  杨柳儿羞得再也说不下去了,把脸贴在儿子胸前,用头使劲顶着虎子下颏,不让儿子看到自己红晕四起的小脸。
  
  两人把相思之情,彼此的承诺,心里的话儿都低声细语地你浓我浓了一路,到了市里,见街头气氛与平日不同,不时有警车呼啸而过,街头显眼处居然張贴了公安局的悬赏通告,呼吁在徐伟遇害的那晚市民发现任何异常情况来警局告知,如果是有用线索,将会奖励一万元整。两人心头顿时紧绷起来,互相握紧了牵在一起的手,顿时都生出无尽的勇气,有心爱的人在身边,仿佛可以挑战全世界一般。
  
  两人到了市民政局,两人手牵着手,杨柳儿红着脸紧张得死死贴在儿子身边,一步也不敢分开,填表,拍照,等等手续都完成得差不多,但到了一个窗口,里面的工作人员突然要他们出示户口本,两人傻了眼,两人都只带了身份证,杨柳儿搬去張家后还变更了家庭住址,想着肯定没问题,但户口本上两人母子关系白字黑字写着呢,别说没带,带了也拿不出来啊。
  
  母子俩正焦急地和那工作人员交涉,一个穿制服的妇人走过来,“小吕,怎么啦?”虎子两人一看,只觉那妇人无比面熟,唇红齿白,玉面含春,一双美目犀利而妩媚,身材连呆板的宽松制服也遮挡不住,高挺的胸脯颤颤巍巍,腰身虽然看不出肥瘦,但屁股浑圆巨硕,比之杨柳儿也毫不逊色。
  
  虎子马上想到,“这不是首饰店老板吗?”“刘小姐,刘曼婷小姐”小虎如看见救命稻草一般喊道。
  
  那美妇诧异转过头来,不由心中喝了声彩,好一对壁人,虽然在婚姻登记处工作经年,新婚夫妇见得太多,但现在这一对还是让她惊艳不已,这男的英气勃发,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状若悬胆,女的性感娇柔,粉面含春带羞,一双漂亮水汪汪的大眼睛如同会说话一般,身材被合体修身的旗袍衬得玲珑浮凸,性感诱人。只不过有些不协调的是女方显然年龄比男方要大不少。
  
  那制服美妇微微一笑:“哦,这位先生认识家姐啊,我是刘曼玲,刘曼婷是我姐。”
  
  “我们刚刚光顾你姐的店铺呢,我这耳环还是你姐送的呢!”三人寒喧了一会儿,小虎把去首饰店的经历说了一遍,杨柳儿见机赶紧套上了近乎,说着,隔着窗口把侧脸递了过去,那刘曼玲凑过来仔细观察:“好啊,以前我要她都没给,原来送给你了。”言语间便如同姐妹般亲热了。
  
  再说那小吕接过两人填好的资料文件和身份证,一看吓一跳,自认自己在民政局大厅办理婚姻登记多年,也见多了姐弟恋,老少配。本来看面相以为两人年龄应该差个十来岁,结果接过来一看,女的竟比男方大了二十多岁,一时间愣在坐位上一言不发。而且,男方年龄也不到法定年龄,这种情况也太罕见了,自己从没遇到过,见领导大人正与这对夫妻亲热地说着话,实在没办法,硬着头皮打断了他们,“主任,您看一下…这个情况……”
  
  那美妇皱了下秀眉,伸手接过两人资料,慢慢翻看,心中也是暗暗吃惊,知道情况不简单。
  
  小虎见刘曼玲本来笑盈盈的脸慢慢凝重起来,心说不妙。杨柳儿红着脸心里也提了起来。
  
  只见那美妇看完又恢复了笑脸,对两人道:“二位等一下。”又低头对小吕说,“你去把李副主任叫到我办公室来。”便转身回了里间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刘曼玲就拔打姐姐电话,将两人去她店里的情形问了一下,把两人来登记结婚的事也告诉了刘曼婷。“姐,这个忙你说我帮不帮?嗯?是嗎?那好,我听你的。”……
  
  这时,那李副主任也到了办公室,听刘曼玲把情况一说,心里知道这两人与主任关系菲浅,要不以往这种情况打回让他俩拿户口本再来就是,便故意不提这个,反而说起了男方法定年龄:“主任,这两人都是第五十七个民族的,属重要极少数濒危民族,国家专门发文可以按他们自己民族风俗结婚,好像放宽到了十六岁,有监护人同意就可以领证结婚。”
  
  “可他俩今天也没带男方监护人啊!”刘曼玲递了话给自己部下。
  
  “那主任意思是…”李主任一看就是官场老油条,不背锅,不拿主意。眼见美女主任脸色不好看了,马上自己接了话,“啥监护不监护人,我看女方年纪足够做他监护人了,哈哈哈哈,是吧,主任。”
  
  刘曼玲这才笑着说:“李主任真幽默啊,那?给他俩办了?”
  
  “我没意见,办了就办了,小事一桩,我去给小吕说一声。”李副主任开了门便径直去了小吕的工位打招呼。“小员,给他们快办了吧,有问题我负责。”“主任,好的。”小吕挺有眼力劲的,见李副主任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就来自己这,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曼玲这时候走了过来,三人互相又聊了会,等办完手续,刘曼玲又送母子俩出了大厅,一路还给姐姐又打了电话,让小虎接听,小虎瞟了杨柳儿一眼,红着脸在电话里和刘曼婷应付几句,忙象烫手山芋般把电话还给刘曼玲,两姐妹又在电话里说说笑笑,刘曼玲说话间还不时瞟杨柳儿几眼,然后会意神秘地笑笑,杨柳儿不知刘曼婷说了些那天在首饰店的什么事给妹妹听,估计是说了自己当时死死搂着虎子吃醋的样子。顿时又羞红了脸,不再言语,让儿子与刘曼玲两人去聊了…
  
  两人知道这次领证不是易事,男小女大,没户口本,还把事当场办了,自然对刘曼玲千恩万谢,刘曼玲笑嘻嘻地说:“要谢就谢我姐吧,那副耳环说明她把你当自己姐妹了。两人位新婚幸福白头到老啊!”
  
  杨柳儿羞得脸通红,仿佛刘曼玲着出了自己真正身份一般,被儿子牵着手用力一捏,才忙不迭地说:“多谢多谢。”
  
  闲话少述,母子俩与这姐妹俩的关系因这两次邂逅有了奇妙的际遇,此乃后话,略过不提。
  
  两人出了民政局,小虎心中喜滋滋的,妈妈终于如自己所愿成了自己的合法妻子,手从牵手变成搂住了妈妈的柔软腰肢,杨柳儿心中甜蜜无比,但控制不住地又吃上了干醋:这两姐妹花,咋看都对虎子有些意思啊,也许是我太在意敏感了?口中都不饶过儿子:“好啦,这回妹妹又看上你了,看看拉着你不让你走的那样子,有这么多话要聊吗?这才认识一小时不到呢,啍!”小虎知道妈妈又吃醋了,也不说什么,只一味搂紧了自己合法的爱妻美母……

第十七章
  
  话说击杀警察徐伟的案件引起了省厅高度关注,比普通的凶杀案更被公安部门重视,尤其是徐伟的配枪没有归档纪录,而且当晚有人听到人工湖那边有一声巨响,现场勘察的警员判断徐伟的枪被凶手抢走的可能性是最大的,袭警抢枪,而且被袭警察身亡,很快,省公安厅派出了督办小组,连公安部也表示了严重关注,在公安内部系统该案列为必破案件。督办小组成员很快就来到市局听取了市刑警队的现场报告,现场男尸一具,头骨碎裂为致命伤,伤口复杂呈钝器伤与劈砍伤的结合状态,推测凶器为斧,铲类器具。全身仅头部被攻击,男性,姓名徐伟,身高175,职业是福川市下辖某乡派出所副所长。现场找到弹壳一枚,无弹头,现场有地面被凶手处理过的痕迹,结合地面处理状态,凶器极可能为工兵铲类工具。现场周围无监控,案发时间应与巨响声时间一致,在晚上八点到九点钟之间。无任何目击证人,仅有听到巨响的少数群众。
  
  专案组组长是省公安厅的刑警支队的副支队长李雷,此人恰好是徐伟的学长,两人同一警校毕业,都是各自那届的优秀毕业生代表。徐伟在乡下干个一两年便有可能调到市里再到省厅。李雷还等着要学弟到自己氅下来一起工作呢,现在,这么优秀的学弟如此惨死,李雷怒火中烧,于公于私,都誓要侦破此案。根据已知情况,李雷明确了几条破案方向,并分派相关小组,第一组,法医鉴定尸体位置是第一现场,所以徐伟应是应约或约人来此,不会是随机被路遇歹徒截杀抢枪。所以,广查其社会关系乃重中之重,根据其手机通讯和同事朋友亲戚来调查。第二组,不排除与以前徐伟参与过的案件的关联,所以这一组人重点查徐伟经手案件。第三组,调取当天公园及周边路口所有监控镜头,哪怕一帧帧找到也要找到异常。第四组,上街头去公园附近店铺走访,并广泛发布悬赏通知。
  
  案发后乡派出所人心惶惶,市局,省厅,轮番来人调查,周所长急火攻心,忙得团团乱转,徐伟这么莫名其妙其妙被人在市公园给活生生打死,而且警枪也没按规定归库管理,责任是要追到他这个一把手头上的。
  
  终于,乡所问题也被调查了个底掉,徐伟经手案件都不复杂,他也没来这个乡派出所多久,唯一折腾了下的案子就是老黑失踪案件。周所长也得了个要密切配合,处分再说的暂时处理方案。这天好容易闲一点,周所长从自己办公室的保险柜中摸出个手机,拔通:“孔老板,对,是我,周横,钱和帐本有一点点眉目了,但现在我这出了大事。”“是不是你手下兄弟被杀的事啊?”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周所长忙道“正是,您怎么知道的?”“这么大事,我当然有渠道知道啦,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事我也刚知道。你还是尽快把钱给我找到吧!”“是,是,孔老板放心!”
  
  周横放下电话,拆了电池重新锁回保险柜中。听到孔老板无关,周所长放了心,即然与自己在办的事无关,就让市里省里去破案吧,自己配合就行,找钱才是大事。现在确定钱本来确是藏在办公室,但以前被王中华的衣柜过道的把戏骗过了自己和那个杀手,自已被误导在密室里浪费时间搜寻,虽然和自已一起行动的那个职业杀手一个失手在逼问时杀死王中华,自己帮着伪造自杀后,一切都平安无事,但钱就此断了线索,但现在,看来唯一自己能跟的线索也只有去过前书记办公室的人了,但徐伟不明不白被杀死在市里公园。小赵是和徐伟一起去的,小赵是自己特意安排的亲信,天天在自己眼皮底下,好像并无太大异常。
  
  据小赵和徐伟讲,杨柳儿也去过老办公楼,虽然去没去过那间办公室不知道,而且衣柜修补痕迹也不象女人能干的活,但她是目前比较有价值能跟上的线索,除了王中华的亲人那边不能放松施压外,也只能先跟上这条线索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李家这边倒是平静无澜,到了旅游那天,虎子兴奋得前晚难以入睡,早早起床穿上衣服,呯咧哐嘡地找来了一个旅行背包,把要换身的衣服与一些日用品都收拾好了放在背包里,把沈白雪都吵醒了,想起老公与妈妈要出去这么久,心中又是不乐意又是舍不得,从被中伸出两条白皙的胳膊抱住自己男人,口中喃喃着:“老公,老婆舍不得你走。”“乖,老公会想着你的。”小虎抚摸着老婆,心中兴奋之余不由有一丝对妻子的愧疚。
  
  想着出去旅游少带东西,虎子只带一身换洗的衣服,还有两条内裤与两双袜子,一条洗脸的毛巾与牙刷,其余衣服去当地再买,自己反正也不差钱。其他的比如牙膏什幺的,他想杨柳儿都会带好的,反正都住一个宾馆,日用品可以共用的。所以东西全部塞在背包里也就只一点。
  
  见都收拾好了,就出了房间,去后院洗漱一番。由于今天正好也是学校开学,婷婷白雪就很早起床做早餐,小刚与小彩还有小志也起得特别的早,学生和老师,头一天要早点去学校的。在吃早餐的时候,小刚,婷婷俩夫妻都对虎子嘱咐了一下,毕竟家里人头回坐飞机去那么远的地方旅游,大家仍不太放心。
  
  六点多,他们就都去学校了,家里只留下母子两人,杨柳儿第一次和儿子单独旅游,心里也是十分激动不安,加上又是与自已的爱人一起,更是兴奋难抑,昨晚也是一晚难以入眠。两人人四目传情,不停兴奋互相讨论都怎么在外地游览,吃什么当地小吃,玩特包项目。两人叽叽喳喳,打情骂俏,偶尔又互相搂着轻轻亲着嘴,但两人都很克制,就像第一次约会出门的小情侣一般。
  
  七点不到,负责接送的大巴司机就开车来了,杨柳儿穿了一身紫红色的运动衣,胸部凸显出丰满玉乳的美好形状,即体显出娇嫩少妇的迷人气质,又展示着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脚上穿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配着一头披肩波浪型秀发与一张娴熟白皙的漂亮脸庞,看上去即扑素又高雅。
  
  「咱们上车吧!」虎子有些急不可待的对她说。「门锁好了吗?」杨柳儿又问。 「锁了!」「那咱们上车吧!」杨柳儿边说边坐了上去,虎子则先把行李放好,再挨着美母坐下了,车上己有了几对夫妻,正在轻声细语地互相调笑,显得都十分期待与兴奋,大家见到杨柳儿与虎子这对夫妻都微微一怔,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毕竟姐弟恋现在也并不鲜见,况且这年长的妻子美艳性感,她上车,车内所有女性都心生妒忌,而男人目光不由自主都被吸引过去,引得老婆们纷纷教训自己老公,一时车内打情骂俏声不绝,虎子拉过妈妈的手,轻轻一握,杨柳儿红着脸“嘤咛”一声头就靠在儿子肩头,同时自己把另一只手也去拉住儿子的手握住,两人四手相牵,眉目传情,好一对浓情蜜意的新婚夫妇,旁人暗羡:想不到这乡下也有这么一对璧人。此时,巴士就往效区边上的飞机场开去……
  
  「妈,咱们都是第一次坐飞机呢,嘻嘻……」虎子无比兴奋的对杨柳儿低声说。
  
    「你害怕吗?」杨柳儿微笑着问他。
  
    「不怕,别人都坐呢,嘻嘻……」虎子高兴的说。
  
    「听说到天京要五个多小时,咱们下了飞机就在天京吃晚饭了……」杨柳儿也是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坐飞机,也显得很兴奋。
  
    「真好,妈,我从来没有去过这么远的地方,这次一要好好看看,玩玩!嘻嘻……」
  
    「瞧把你高兴的,你这次能出去旅游,都得谢谢张兵他们家,要不是他们,咱们那有机会单独去这么远的地方旅游呢?」杨柳儿虽然知道旅游这点钱对两人不算什么,但两人能够如夫妻般两人单独出来旅游,简直是天赐的机会。 「是啊,是啊,还真是要谢谢他们的!妈,这次旅游回来你一定要好好代我谢谢他们全家人哦……」虎子意味深长的说。
  
  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就到了机场,大家纷纷下车拿下行李,虎子双肩上背着一个黑色旅游包跟在杨柳儿的后面,看到杨柳儿这种迷人的风彩,心里面也别提有多得意多高兴了,见周围的人都不时的偷看着杨柳儿,他感到十分自豪。与这样漂亮的大美女,不,是自己的妻子,而且还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一起去旅游,说有多幸福就有多幸福。虽然现在两人处在分手状态,但妈妈心里对自已的爱恋是毫无疑问的。
  
    紧跟几步追上去与杨柳儿同排往机场的候机大厅走去,边问她:「妈,你包 里都带什幺东西了,这么大的大个箱子?」
  
    「你现在不能叫我妈了!又忘了?」杨柳儿没有理他问的话,反而埋怨他说。
  
    「哦,我都忘了,现在咱们是夫妻呢,嘻嘻……」虎子听了异常兴奋的笑着对她说。
  
    「才知道呀?」杨柳儿两只美目瞟了一下他,娇嗔道。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正式的妻子了!」虎子兴奋的对她说。
  
    「行啦,亲爱的,咱们快点进去与他们汇合吧!老公!」杨柳儿娴熟的脸上一红,对虎子说。
  
    虎子第一次听她在公众场合这样豪无顾忌的大声喊他老公,心里就无比欣喜与兴奋,虽然和妈妈约定要控制感情,不在这趟旅程中发生母子禁忌的肉体关系,在母亲没从父亲暴亡的事件中恢复平静的时候贸然重回到以前浓情蜜意的热恋,互相对对方的身体疯狂索取的时期。但与美母如同初恋的小男孩女孩般的这种相处,同样让自己无比幸福。他们进入候机大厅,又找到与导游约好的位置,就见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漂亮少妇手里拿着一杆导游旗,上面写着「蜜月旅游」四个字,就知道她是这次带他们去旅游的导游了。
  
    「你好,你是导游吧!」虎子与杨柳儿来到她的前面,虎子拿出一张張父给杨柳儿的旅游证明文件和结婚证一起递给她说。
  
    漂亮少妇接过虎子的证明和文件,瞬时脸上就显露可亲的笑容对他说:「是的,我就是你们的导游。我叫施雅静,你们可以叫我小施或者阿静都可以,你就是李小虎与杨柳儿俩夫妻吧?」
  
    「是的,是的!」虎子见这个导游人长得漂亮,又蔼然可亲,就急忙对她说。
  
    「欢迎你们,咯咯……」施雅静脸上露出迷人与亲和的笑容边说边伸出一只葱嫩般的手与虎子还有杨柳儿握了握手。
  
    「你好,你好!」虎子与杨柳儿与她握了手,心里都感觉这个导游非常的蔼然可亲,这次旅游一定会很开心的,都显得特别的高兴。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几对夫妻,他们都是这次一起去旅游的,你们一定要和睦相处,互相关照。」导游边说边带着杨柳儿与虎子来到坐在候机厅靠椅上休息的几对夫妻前面,然后一对一对的与他们介绍。
  
    虎子与杨柳儿看着这几对夫妻,其中有两对是很年轻的夫妻,都只有二十多岁,一定是刚刚结婚的,另一对是中年夫妻,他们也许是新婚,因为现在离婚结婚的很常见,也许是和他们一样走关系给的名额,但是也不管这多了,只要与他们在一起玩得开心就好。可能要在一起一个半月吧,他们也都很蔼然可亲,笑容相迎,十分的客气。
  
    导游也把他们夫妻的名字介绍了,但是虎子与杨柳儿一时也记不住,导游说慢慢你们都会记住对方名字的,没关系的!杨柳儿是个平易近人的人,聪明又能干,只一会儿就与那三个女人聊了起来, 似乎还聊的特别的开心。虎子见了心里也高兴。导游施雅静见所有夫妻都到齐了,就把他们的身份证全部收来,然后就吩咐 他们在这里等一会,她拿身份证去办登机手续。
  
    十几分钟后,施雅静就拿着机票分给他们说:「现在咱们就进入登机室,你们的身份证暂时放我这里由我保管,因为接下还经常需要你们身份证的!现在大家拿好行李跟着我先去检票进入登机室……」
  
    又花了十几分钟,他们就进人了登机室,特别是虎子,第一次坐飞机,见他东瞧西看,感觉很兴奋。
  
    杨柳儿见他这么开心,心里也高兴,多亏张兵家,要不虎子怎么可能有机会和自己单独出去见见外面的大千世界呢。
  
    「姐,你老公是第一次出门吧,瞧他高兴的!」夫妻群中刚认识的叫玉凤的女人与杨柳儿挨着坐在靠椅上问杨柳儿。
  
    「可不是吗,咯咯……」杨柳儿娇笑着对她说。
  
    「柳儿,你老公真年轻哦,你真有福气,咯咯,我都羡慕死你了……」
  
    杨柳儿一看对她说话人正是那对中年夫妻的妻子,她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叫淑珍,就开玩笑似的对她说:「淑珍,你的老公也蛮年轻的嘛,咯咯,有什么好羡慕的呢?」
  
    淑珍听了看了看坐在她身边那个年纪轻轻就有一圈大肚腩的她老公,那有虎子帅气英俊呢。就娇笑着对杨柳儿说:「你就喜欢逗我,咯咯……」
  
    「其实这些男人中,柳儿的老公长得最帅,对不对?」淑珍说。
  
    「对对对,柳儿老公最帅呢,咯咯……」
  
  美母听了又自豪又害羞,自己儿子被大家夸奖当妈的当然自傲,但大家不知道自己老公居然是自已的亲生儿子,所以又十分害羞,复杂的心思又无法诉说,只好含羞带怨地用美目瞟向儿子,恨不得去在这小子身上狠狠拧一把。
  
    玉凤接过话头说:「你们就别只说那些男人了,我说啊,咱们女人中,柳儿姐是长得最漂亮,最有气质的,你们说对不对?」
  
    她说杨柳儿长得最漂亮还最有气质,把杨柳儿给弄得更加羞涩,满脸通红了起来。本来农村妇女气质很难比过城里女人,杨柳儿在张兵家住久了,生活用品,游玩场所,外出办事都在城里,穿着打扮慢慢就和城里人毫无二致了。
  
    虎子见大家都说杨柳儿漂亮有气质,心里也是甜蜜蜜的,自豪感幸福感充盈着全身。
  
    大家当然看得出来虎子与杨柳儿的年龄差距,但是现在流行姐弟恋,也是很正常的,再说虽然小虎年少,但杨柳儿过于漂亮俏丽,皮肤光滑白嫩,看着比小虎也就大个十岁不到,把真实年龄的差距拉回来不少了。
  
  大家在登机室说说笑笑的等到八点半,登机室的广播通知大家登机,导游施雅静就叫大家准备好各自的行李,然后带领大往登机门口走去。一番排队筹候,乘客们鱼贯穿过通道,各自找好位置,放好行李,慢慢都坐好了,机舱内的广播就响了: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你乘坐火星航空公司福川前往天京的4193航班,预计空中飞行时 间是4小时30分。为了保障飞机导航通讯系统的正常工作,在飞机起飞和下降过程中请不要使用手提式电脑,在整个航程中请不要使用手提电话,遥控玩具,电子游戏机,激光唱机和电音频接收机等电子设备。
  
   很快,飞机就起飞了,杨柳儿的心也随着飞机的起飞而紧张了起来。伸手紧紧握住儿子的手,小虎见妈妈主动把白嫩小手递来,一把紧紧抓住,另一只手伸过来,两只手包住美妇的这只小手,爱抚不止,见杨柳儿高耸的双峰起伏巨烈,知道妇人紧张,便低声在她粉嫩耳边道,“别怕,妈妈,有我在呢。”
  
  杨柳儿手被包裹,耳边有爱人的宽慰,放心不少,见儿子很好奇的看着窗户外面,自己也觉得这天上看蓝天白云特别的新鲜……
  
  见虎子兴奋的看着机窗外面,玉凤笑着问他:「怎么样,头一次坐飞机觉得新奇紧张吧?」
  
    「嗯,还好!」虎子随口敷衍道。
  
    杨柳儿听了他们的话,就抿嘴笑了笑,心里是在想,现在自己这么有钱以后一定也带小 刚,小彩,小志他们出来旅游,让他们也坐一下飞机。
  
    「姐,你老公真是可爱,嘻嘻……」玉凤突然对杨柳儿说。
  
    「可爱?」杨柳儿好奇的问。
  
    虎子听了也看向玉凤。
  
    「从机场到现在,你瞧他就没有停止过兴奋,咯咯……」玉凤娇笑着说。
  
    「他第一次出远门,又第一次乘飞机,不兴奋才怪呢?」杨柳儿说着就侧脸看了看虎子。语气神态不知不觉回到了母亲的身份。
  
    「所以我才说你老公可爱嘛,就象你的弟弟和儿子似的,哈哈哈哈……」玉凤娇笑着说。
  
    「我老公就是有些小孩子气,如果像你老公那样的成熟稳重就好了!」杨柳儿对玉凤说,其实心中知道儿子兴奋得如同一个小孩子的模样完全是因为能和自己单独过这么久的二人世界有关,这种幸福感让他无所顾忌,放松心情,把心底最纯真的一面暴露出来,想想处理杀人抛尸,与警方周旋,投资理财的成熟与心思细密,沉着冷静,胸有成竹让自己倾心不已的那个虎子,简直与现在判若两人,现在这个才真是自己儿子,而之前那个虎子才真象是自已的男人…
  
  「妈…老婆,你瞧,外面的云这幺好看啊……」虎子见机窗外面的云叠一层又一层的,如同一片云的海洋,太美丽太壮观了,就急忙拉着杨柳儿看,差一点喊漏了嘴。
  
    杨柳儿皱了皱眉,脸红耳赤都不敢再看玉凤一眼,生怕她听到了儿子脱口而出喊的那声“妈”,赶紧地身子俯过去,也不管硕大的怒耸双峰死死挤压在儿子胸侧变成圆饼状,掩饰着自己的难堪装着认认真真欣赏机窗外的美景,一只手偷偷去儿子腰上用力一掐,同时在爱郎耳边低叱:“你要死啊,当着这么多人叫妈!”一双美目含情带羞地往机窗外看,果真飞机外一片云海,远处是蔚蓝的天空,又壮观又令人目眩神移,羞涩的心情也慢慢被美景冲淡了……
  
  四个多小时后,飞机终于在天京机场降落,一行人跟着导游施雅静出了机场,在机场外面早有一辆中巴旅游车在接他们了。
  
    夫妻们上了中巴旅游车,导游施雅静见车开动了,就站在前面车门口的位置对大家说:「现在我们已经到了咱们的首都天京,现在咱们的司机正把我们送往著名的主题酒店桔子水晶酒店,我偷偷的透露点消息给你们,这次是你们的蜜月旅游,所以咱们旅游公司给你们安排住的酒店一律都是主题酒店,咯咯……」
  
    「导游,请问一下什么是主题酒店啊?」虎子突然问导游施雅静。
  
    「哈哈哈……」车里人听了都哈哈笑了起来。
  
    杨柳儿虽然也不知道什么是主题酒店,但是见大家听了虎子的话就哈哈笑起来,这说明虎子问的话很菜鸟,就急忙偷偷的扯了扯他的衣服。
  
    「大家别笑啊,主题酒店是最近几年刚刚流行起来的,有的人不知道是很正常的,李小虎先生,主题酒店也就是情趣酒店,很适合你们新婚度蜜月住的,咯咯……」导游施雅静说完就甜甜的娇笑了起来。
  
    她说得虽然还不是很明白,但虎子与杨柳儿听了心中也有点数了,虎子心里是兴奋不已,杨柳儿娴熟漂亮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心中忐忑不安。
  
    「咱们先住下酒店,把行李可以放在酒店里,因为这个酒店要连住三晚的,出门时请把贵重物品带在身上!然后六点整大家到酒店的二楼餐厅集合,明天就带你们去游览天京的“义和园”大家要记住集合的时间。还有,咱们在天京都是由这辆中巴旅游车接送的!呆会到了酒店,大家下车请记住车牌号,因为每次集合上车都是要上这辆车的,大家都听明白了没有?」导游施雅静对大家讲了今天安排的行程。
  
  很快,大巴车开到了「桔子水晶酒店」,虎子有些期待,主题酒店的房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在装修豪华的酒店大厅里,施雅静给每对夫妻都发了房间的电子门牌,虎子与杨柳儿是2210,也就是说是二十二层10号房间。
  
    「现在是下午四点半,到了房间你们可以洗个热水澡,今天就没有其他行程了,大家好好休息,六点下来集合吃饭,明天早上八点整在二楼餐厅集合,现在请把你们的行李拿到房间去!」施雅静给夫妻们发完了电子门牌,就对大家说。
  
    大家听了都各自拿起他们的行李往电梯方向走去。
  
    虎子与杨柳儿进入他们的房间,把门牌插入门口墙壁上的通电盒子里,整个房间就亮了起来,瞬时,他们就被房间里的豪华装饰给惊住了,整个房间都是粉红色的,墙壁,窗帘,地毯,沙发,壁柜,桌子全都是粉红色的,特别是那张两米宽的双人大床,铺着同样是粉红色的被褥,床的四周还有透明的粉红色蚊帐,
  
  看上去非常的浪漫而有情调,就像是结婚的新床。而让人觉得脸红的是房间里还有个小浴池,四周没有一点点遮掩物,就在房间的窗户边上。人在房间里就会有一种冲动与兴奋的感觉。
  
    「这是什么房间呀?」杨柳儿看了半天才红着脸说了一句。
  
    「嘻嘻,这就是导游说的主题房间呀,太好了……」虎子见了异常兴奋的对杨柳儿说。
  
    「难道这就是夫妻蜜月的情调房间?」杨柳儿红着脸说。
  
    「妈妈,在这个房间里你有没有感到一种冲动?」虎子问。
  
    「死小子,什么冲动呀,妈妈早跟你讲的话全忘了!你就往那些方面想,你去下前台,偷偷把房间换成普通双床房,要不行就直接和施小姐讲我们乡下人住不惯,要换个普通双床房,反正现在也不怕他们怀疑。」杨柳儿红着脸白了虎子一眼说,但是她不能否认,在这个房间里真的有一种欲望,浑身就不由自主的难受起来,她怕呆会两人都睡在这张床上,自己和儿子都控制不住情欲而不顾一切疯狂做爱。
  
  「妈妈,咱先不说这些了,我听你的,待会就去换房,咱们先把行李放好,再洗个澡吧,一身汗的。」虎子兴奋的对杨柳儿说。「嗯,你先洗吧,妈妈整理下行李。」杨柳儿就娇羞的对虎子说。把背转过去,因为儿子己经当着美妇的面在脱衣裤了,虽然两人以前对彼此身子早已熟悉无比,但经过大半年的分开时间,杨柳儿还是不免有些害羞再见儿子的裸体。
  
  等儿子进了浴室开了水,转过头却发现玻璃浴室通体透明,外面有一层拉帘没有拉上,自己在外面着得儿子一清二楚,眼见儿子那健壮挺拔的身子,胯下之物居然微微翘起,不由粉脸通红,“唰”地拉上了布帘,在自己起伏巨烈的高耸双乳上按了一按,勉强平复下心情,开始收收拾起来,把挂在肩上的挎包拿下来放在桌子上,然后把紫红色的运动衣脱下来,由于天气不太热,所以她里面只穿着一个淡绿色的蕾丝胸罩与一条同样是淡绿色的蕾丝小内裤。这是儿子帶自己定制的内衣中自己最喜欢的一套。
  
  顿时美妇全身除了双乳与阴户,其它地方的肌肤都裸露了出来,只见她的肌肤如凝脂白玉般的白嫩光滑,欺霜赛雪,晶莹剔透,浑身没有一点点的瑕疵。两条如春藕般的浑圆玉臂,两条修长匀称的白嫩玉腿,给人的感觉真是既丰腴白嫩又匀称性感。这套淡绿色内衣穿在这雪白如玉的肉体上真是赏心悦目,性感而妩媚。再加上绕在腰间那几点鲜艳如血的红宝石银色腰链,雪白性感的肉体上红绿交相辉映,真是让人鼻血喷射,杨柳儿又把两条玉臂反伸到白皙的后背上,把胸罩带子的小铁扣解开,然后就把整个胸罩拿了下来,瞬时,两只浑圆丰满的丰肥白嫩巨乳就暴露了出来,两棵暗红色的乳头在她的丰乳上形成一道亮丽优美的风景线,不停随美妇动作一抖一抖的让人眼花撩乱。
  
    回头看看浴室儿子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迅速把内裤脱下来,稍有赘肉的雪白小腹,下面光滑没有一根阴毛的阴阜中,粉红发亮的肥厚大阴唇如刚出笼的小馒头一般,而粉嫩如少女的小阴唇瓣儿吐出两片尖儿严严实实地合拢着,一条灿烂夺目的宝石链子挂在雪白的腰臀之间,丰满挺翘的两片雪白光滑的肥硕挺翘的臀瓣,中间一条深遂又肉感诱人的臀沟,亭亭玉立地站在这一片粉红色的房间当中直如天女下凡,又似妖狐降世,天下男人无人可以不为其倾倒……
  
  杨柳儿见脱得赤裸裸了,将早前要儿子扔出浴室的大浴巾一裹,只见雪白的大肥羊般的肉感躯体被白色大浴巾一包,肥白纤长的双腿和半截乳沟都露出来,比之全身裸体更加诱人,加之杨柳儿把如云秀发又往上盘起,只留下一缕前额长发垂到脸侧,天鹅般雪白颈脖展露无遗,真是美得不可方物,性感得能让天下任何男性马上对她举枪行礼。
  
  这时,杨柳儿只听浴室门响,抬头一看,只见虎子站在浴室门边,身上也是裹着浴巾,胯间的浴巾被一根早已翘起来的粗大鸡巴顶起一个帐篷,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看,被妇人那性感诱人的身姿震憾得连嘴也合不拢,一个劲地吞咽着口水。
  
  杨柳儿见儿子一副色鬼呆猪模样,漂亮的粉脸上本能的一红,就走过虎子的身边,打开浴室门快步走了进去。美目瞟了一眼看着儿子胯间的那根不老实的玩意儿含羞带怒地说:「快去穿衣,马上集合吃饭了,不许胡来哦……」虎子听话地点了点头,使劲咽了一下口水。
  
  「虎子。」杨柳儿边用两只白皙的玉掌揉搓着身上洁白的肌肤,发现忘了毛巾,便冲外面喊了 一声。
  
  「嗯?」虎子应道。
  
    「帮妈妈拿毛巾进来……」杨柳儿羞涩的说。
  
    虎子拿过来一条干毛巾走向浴空门口,一拉把手,妈妈居然没锁门,只见蒙蒙水汽中一具雪白肉感的娇躯在水中如女神般性感夺目,杨柳儿见儿子闯进来,惊咤一声:“你,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说完又是捂胸又是夹腿,羞得红晕从脸上曼延到雪白的胸前,这活生生的美人出浴图虎子己经看呆了,根本没听妈妈在讲话,杨柳儿只好背过身去,将雪白的后背与一对浑圆颤抖的臀瓣对着儿子,虎子如着魔般走上去,一把将妈妈那丰腻的臀肉抓了个满把,嘴唇在母亲滑溜溜的满是水珠雪白后背上亲吻起来。
  
  杨柳儿大惊失色,生怕以前和儿子开房在浴室肉搏大战的一幕又要重演,急忙用力一扭腰身,将两瓣肥白的屁股肉从儿子手中挣脱,怒道:“小虎,第一天就不乖了? 妈妈生气了!”声音不由提高八度,虎子这才从美人这要命的肉体诱惑中回过神来,忙把毛巾扔在妈妈肩上,口中连声“对不起!”逃也似地出了浴室,杨柳儿忙上前锁上门,脚一软,坐在浴室地上,那娇嫩的牝户肉膣中一阵阵痉挛,自己赶紧用手去抚开两片粉粉嫩嫩小阴唇瓣儿,将手指伸了进去,掏弄起来,还没弄两三下,一股汁水涌出来,人不由得靠坐在墙边长出了一口气,口中喃喃细语:“小冤家,又把人家的水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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