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之欲望帝国 第一卷 4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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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叔之欲望帝国 第一卷

第47章 射给我!
“发情”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李萱诗耳膜,令她浑身一颤,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俏脸红得几乎滴血,玉手下意识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却又在下一秒无力地松开。
她哪有资格反驳?
每天晚上,只要一躺下,身体就烧得厉害,腿心空得发慌,肉屄像着了火似的又酸又痒,恨不得把什么东西都塞进去填满才好。
手指、枕头、甚至假鸡巴……全都试过,却越弄越空,越弄越痒,弄到筋疲力尽才能勉强睡去。
白天上班的时候也好不到哪儿去。
开会时,走路时,甚至站在讲台上给学生上课时,肉屄都会源源不断地涌出淫液,一天下来,内裤总是湿得能拧出水来。
这不是发情……还能是什么?
李萱诗咬着唇,指尖在郝江化胸口无意识地抠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睫毛抖得厉害,像两把小刷子在眼下扫。
“每天……晚上……都会……”
声音细若蚊鸣,说到最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说完,她像被烫到似的,立刻把脸埋进他颈窝,滚烫的额头死死抵着他锁骨,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藏起来。
她怕。
今天才刚刚和他确认关系,如果把这些羞耻到极点的“病情”全抖出来,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个下贱的女人?
可要是现在不说,以后发作得更厉害,他迟早会打退堂鼓。
与其到那时被嫌弃,不如现在让他看清。看清他所喜欢的人,所爱的人,就是这样,病得这么重、骚得这么彻底。
想到这里,她眼眶瞬间就红了,鼻尖发酸,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白天……也会这样……但是能忍住……就是晚上……晚上……真的忍不住……”
郝江化抬手把李萱诗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眼底那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暗色飞快掠过,像夜色里一闪而逝的流星。
“每天都这样……一定很难受吧?”
低哑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与心疼,粗粝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眼下泪痕,动作温柔得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那些【高潮阈值提升剂】、【梦绕香水】、【一念春风起】、【催情沐浴露】每一滴、每一瓶,都是他亲手施加在李萱诗身上的。
将她一步步从端庄克制的人妻,造就成现在这副每天都痒得发疯、湿得一塌糊涂的模样。
他比李萱诗还清楚她有多难受,她这辈子都逃不出他的掌心了。
李萱诗哪里察觉得到这些?
她只听见他温柔的嗓音,只看见他眼里那点让人安心的疼惜,所有的委屈、羞耻、恐惧一下子全化成了眼泪,拼命点头:“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每天晚上像被火烧,痒得想哭,却怎么都填不满。
白天内裤湿得贴在腿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还要装得端庄得体,像个没事人一样上课、开会、照顾孩子……
她一个人扛了那么久,连哭都不敢大声。
可现在被他这一句轻飘飘的话问出口,所有委屈像被捅破的水囊,瞬间决堤。
郝江化垂眸,唇角勾出一抹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把她抱得更紧,掌心顺着她汗湿的青丝往下抚。
“以后,就别再一个人苦熬了,就交给我吧,我会陪你一起去医院检查,直到查出问题为止。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做好你专属的……满足你的需求,让你以后不再难受!”
不仅不会难受, 还会让她越来越离不开自己, 越来越想要他, 直到将她一辈子禁锢在自己身边,臣服在自己的鸡巴下。
这才是郝江化真正想要的。
李萱诗闻言,心头一颤。
她原以为自己说出这些羞耻的“病情”后,等待她的只会是震惊、嫌弃,甚至退缩。
可郝江化非但没有半点退意,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声音低沉却笃定,像在许下某种郑重的承诺。
注视着郝江化坚定的双眸,刚才的恐惧、羞耻、担心被嫌弃,在这一刻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撕开,露出底下藏不住的、近乎渴求的渴望。
是啊!他有不退让的底气!
若是一般人,面对自己日日夜夜的发情,面对自己如狼似虎般的榨取,恐怕根本坚持不了几天,就被自己吸成人干了。
可他不同,他有一根得天独厚的鸡巴,是他坚持爱自己的资本,自己的需求根本难不倒他,甚至还能让自己一次次地登临极乐,尝到连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高潮。
不!我的身体,彻底坏了……
就连他,就连这根,也给不了自己……
绝望像潮水一样重新漫上来,她眼眶发红,刚刚断流的泪珠又无声地滚落,一滴滴地砸在郝江化胸口。
“怎么又哭了?”
指腹擦过她眼下滚烫的泪,故作忐忑的追问道:“难道是我这根……也满足不了你吗?”
话音刚落,李萱诗便能察觉到他嗓音里那一点掩不住的自我怀疑,连忙摇头,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慌乱:“不是的!真的不是……只是……只是……”
她咬着唇,声音发抖,却又急于解释:“我的身体坏了……之前你能满足我……可现在,对我来说……反而是折磨……”
“身体坏了……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是折磨?”
“就是……”
李萱诗咬着唇,声音抖得像风里的柳枝,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硬是逼着自己把最羞耻的话挤出来:“我再也高潮不了了……”
“不管怎么样……我都到不了!”
说到最后几乎崩溃,双手捂住脸,哭得一抽一抽:“下面酸得要死,痒得要命,可就是差那最后一口气……整个人像被吊在空中……越弄越难受……”
郝江化抚着李萱诗秀发的手一顿,装作震惊的模样,不解地问道:“怎么会?那两天,你不是还……”
李萱诗自嘲的悲笑起来,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这个情况一直都有,我试过自己……也试过用其他的方法……可是都不行……我真的坏掉了……”
“至于那两天,也是做到你射进来,才……”
“才……”
才什么李萱诗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重新睁开的双眸褪去了所有暗色,变得越发明亮、越发火热,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呼吸也瞬间急促起来。
郝江化还没有射,也就是说,自己也许还没坏,还有享受到那灵魂颤栗的机会。
想到这,李萱诗灼灼的注视着郝江化,俏脸红得像要滴血,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肩膀,指尖发白,像怕他跑了一样。
“老郝……我要……射给我……射给我!”
欲火重新击溃理智,令她没心思去深思,为何郝江化射进来后自己就能高潮。
着了魔似的疯狂扭动腰肢,雪白的臀肉一次次抬起又重重落下,肉屄死死吞吐着那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棒,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只想榨出那股能让她致孕,能让她升天的滚烫精浆。
郝江化喉结滚动,眼里闪过得逞的神色,在他不着痕迹的引导下,终于让李萱诗意识到,没有自己的精液,她就无法高潮的事实。
得意地重新靠在床头,欣赏着李萱诗哭喊着扭摆腰身的淫浪模样,享受着她紧窄肉屄死死绞住自己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
腔道深处的宫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吮吸龟头,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染得晶亮黏腻。
“老郝……快……求你了……快射进来……我要高潮……快……快射给我……我要……”
李萱诗的娇吟声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
她已经完全豁出去了。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端庄与克制的眼睛,此刻亮得像燃起了一把火,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狂热。
端庄的人民教师、贤良的妻子、温柔的母亲,所有的身份在这一刻全被撕得粉碎,露出底下那具被欲望支配的、饥渴到极点的肉体。
雪白的臀肉疯狂起落,拼了命的坐在郝江化的鸡巴上,双乳随着她癫狂的动作,上下跃动,相互碰撞拍打,发出一声声“啪啪啪”的淫靡至极的拍击声。
肉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那根二十六厘米的巨棒吞得死死的,一缩一缩地绞弄,宫口更是直接含住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老郝……快给我……啊……好舒服……好麻……给我……我要……我要高潮……快……射进来……啊……”
她要他的精液。要他把那股能让她升天的、滚烫的精浆,一滴不剩地射进她最深处。
郝江化低低地喘着气,享受着鸡巴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双手克制的没有抓在李萱诗身上,甚至未曾使坏,趁李萱诗下落的时候故意向上顶,他在等待李萱诗求自己操她。
以往想要射出来都要近一个小时,除非有特别的刺激,比如用【同感假阳具】双插唐小蝶那次,不到十分钟他就被刺激得就一泄如注。
如今连着服用了三个星期的【回龙养身汤】,他的性能力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更别提他之前还服下了蓝色小药丸,让他的精关坚如磐石,固若金汤。
很快,李萱诗又一次把那根巨棒吞到最深处后,便再也没力气抬起来。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在郝江化身上起落了半个小时,又一次消耗殆尽。
整个人软软地趴伏在郝江化胸膛上,湿漉漉的长发黏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急促地喘息着,像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
“呜……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射……为什么不给我……为什么要折磨我……”
俏脸贴在郝江化肩窝,一边落下温热的泪珠,一边发出又软又哑,带着委屈埋怨的声音。
肉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宫口贪婪地吮着龟头,偏偏体内的空虚和瘙痒还没彻底消退,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内里攀爬啃咬,提醒她还不够,还没得到满足。
让她难受得直掉眼泪,可她真的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无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撞进郝江化那双深邃又温柔的眼底。
那目光像一汪温热的泉水,带着满满的心疼和疼惜,一寸寸漫进她心口,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体内的空虚却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酸痒得她几乎发疯。
“老郝……你……你动一动,好不好……”
李萱诗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睫毛颤得厉害,泪珠挂在眼尾摇摇欲坠。
她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羞耻与哀求,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
“帮帮我……”
最后那句“帮帮我”细得像蚊鸣,却烫得惊人,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了郝江化耳里。
说完,她像被烫到似的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滚烫的额头抵着他锁骨,整个人缩成一团,只剩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一下一下撞在他胸膛上。
终于等到了!
郝江化忍不住笑了起来,却并未立马操这个令他夜不能寐的佳人,而是故作激动与迟疑,暗哑的问道:“可……可以吗?”
李萱诗耳尖瞬间红得滴血,不敢抬头,只把脸埋得更死,鼻尖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发出细碎的呜咽:“……可以!”
下一秒,李萱诗只觉腰上一紧,一只滚烫粗粝的大手像铁钳般扣住她。
随后天旋地转,惊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柔软的床垫已然贴上自己汗湿的后背,整个人被郝江化结结实实压进被褥深处。
郝江化跪撑在她身上,宽阔的肩背挡住了屋顶照下来的灯光,投下一片灼热的阴影。
那双刚才还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睛,此刻暗得像暴雨将至的夜空,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侵占与掠夺。
李萱诗被那双骤然幽深的眼睛盯得心尖发颤,像被猛兽锁定了猎物,连呼吸都忘了。
俯身压下,郝江化那滚烫的胸膛几乎贴上她起伏的乳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宣诗,你确定要让我来动,要我来操你吗?”
短短一句话,却像滚过烈火的铁钉,一下一下钉进她耳膜。
那带着危险的、近乎蛊惑的话语,令李萱诗的呼吸瞬间乱了起来,不由得想起自己被他强奸的那个晚上。
那晚,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赤红的双眼里满是残忍之色。
自己的哀求、哭喊、挣扎,在他耳里仿佛成了最烈的催情药,只让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更加狰狞、更加滚烫。
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力度大得指节几乎掐进皮肉里,粗暴地把她按在湿漉漉的大床上、冰冷的墙壁上。
然后用那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插进自己娇嫩的阴道,一次次破开自己紧闭的宫门,一次次捅入自己生儿育女的宫腔,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贯穿、彻底撕裂。
那晚,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泪水混着汗水淌了一脸,十指无助地抓着他结实的手臂,指甲抠出一道道血痕,却换不来他半点怜惜。
她被操得眼前发黑,意识模糊,子宫像要被捅穿,灵魂像要被撞碎。
到最后,她连哭都哭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呻吟,整个人都不知道被他操得昏死过去多少次。
每一次醒来,都发现他那根鸡巴还插在她体内,硬得像铁,烫得像火,一次次把她重新钉回欲望的深渊。
直到天快亮时,他才低吼着把最后一发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最深处,把她射得像个六个月大的孕妇。
而现在,同样的巨棒深埋在她体内,面前的男人用着那晚一样的眼神盯着她。
李萱诗怕得发抖,怕他如那晚一样不顾自己的死活,可饥渴酸痒到了极点的肉体,又渴望着那酣畅淋漓的极乐。

第48章 宇轩,祝我幸福
“不要……”
李萱诗下意识地瑟缩,雪白的肩头缩成一团,十指死死攥住床单,攥得指节青白。那两个字轻得像风,却带着哭腔的颤音,几乎要碎在空气里。
她怕。
怕郝江化像那天晚上一样,粗暴地撕碎自己,可发情到极点的肉体,又无比渴求渴望着他的贯穿。
郝江化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微微俯身更近,滚烫的胸膛彻底压上她颤抖的奶子,嗓音低得像恶魔的呢喃:“不要吗?”
撑起身体,让那两团被自己压扁的奶子恢复原样,粗粝的指腹温柔地擦过她汗湿的脸颊,故作丧气地说道:“不要就算了。”
言罢,腰臀一抬,将深埋在李萱诗体内的鸡巴缓缓的抽了出来,只是抽到只剩一个龟头还卡在屄里的时候,一双玉腿悄无声息的环住他的腰,不让他在往后退上一分一毫。
随着那根滚烫的巨棒一寸寸抽离,李萱诗像被活生生抽走了魂魄一般,空虚像潮水般瞬间倒灌,肉屄深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酸痒到极点的肉体已容不得她在害怕,两条雪白的玉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锁死,生怕他真的再退半分。
穴口疯狂收缩,湿软的肉壁一下一下吮吸着腔内仅剩的龟头,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股沟淌成一条晶亮的小溪。
“不要……不要太粗暴!”
李萱诗侧着头,秀发遮住了她半张脸,看不出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郝江化只知道随着她这句细若蚊明的声音响起,那双锁住自己的玉腿也随着往回顶了自己一下。
只知道在这一刻,端庄矜持的佳人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个彻底发情的女人,求自己操她的时候不要太粗暴。
“那……我来了!”
言罢,郝江化解开李萱诗锁住自己腰身的双腿,温柔地往两边掰开。
像在拆开一份最珍贵的礼物。
当双腿被分开到极致时,李萱诗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羞耻得把脸埋进枕头里,雪白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可那含着一整个龟头的湿滑肉屄,却诚实地一张一合,亮晶晶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像在无声地邀请。
姿势已然摆好,李萱诗松开的手又一次将床单攥紧,期待着、渴望着那根粗长的鸡巴长驱直入,深深地顶进自己体内最深处,然后喷出那能让自己欲仙欲死的滚烫精浆。
只是想象中的狂风暴雨并未如约而来,相反,那颗撑得她涨涨的硕大龟头被毫不留情的从她体内抽出,刮出一大股被阻塞的黏腻淫液。
“?”
腔道骤然落空,像被人从云端猛地拽下,难以忍受的空虚急得李萱诗睁开眼,湿漉漉的眸子撞进郝江化那双满是柔情的眼底。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急切,郝江化抢先开口道:“不急,我就在这里,跑不掉的……做了这么久,口渴了吧,我先去给你打点水,回来我们再继续……”
郝江化温柔地话语如同一阵春风,暂时吹去了李萱诗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湿漉漉的眸子呆呆地望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唇瓣微张,喉间滚出一声细细的的“嗯”字。
【叮!李萱诗对你的心意提升了1,请再接再厉!争取早日达到100!】
【当前进度:34!】
随着郝江化起身,李萱诗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轻轻按住膝弯。
“别动,就这样张着腿等我。”
温柔地目光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李萱诗心头一跳,不知怎么的,竟鬼使神差的听从了郝江化的命令,乖乖的保持着分开腿的姿势。
看着李萱诗顺从地样子,郝江化心里无比得意,粗粝的指腹抚过她汗湿的额角,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最珍贵的瓷器,轻声道:“乖,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郝江化便翻身下床,浑身赤裸,背肌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汗光,悠悠走向门外。
李萱诗的视线一直黏在那道郝江化的背影上,根本挪不开,她从未认真打量过他的身体,没想到这个比自己还要大上十岁多的男人,居然有这么一副性感的身材。
长期劳作而黢黑的身体,被昏黄的灯光镀上一层金边。www.crazyhome2000.com
宽阔的肩背随着步伐微微起伏,腰窝深陷,两侧背阔肌像一对蓄势待发的翅膀,线条凌厉又充满力量。
再往下,窄腰猛地收束,臀部却紧实得没有一丝赘肉,随着步伐绷紧又放松,肌肉滚动间透出令人腿软的雄性力量。
郝江化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李萱诗的心尖上,令她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她想扑上去,从背后抱住那具滚烫的躯体,用牙齿咬他的肩,用指甲抓他的背,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去蹭他。
想到这,李萱诗喉咙一阵发紧,腿根不自觉地并了一下,又立刻想起郝江化离开前的话,慌乱地重新张开。
炙热的目光随着郝江化走出房门,瞬间像被抽干了温度,空洞地落在卧室里每一个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角落。
衣柜、梳妆台、卫生间……墙壁、以及墙上那代表着幸福的结婚照。
照片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温婉端庄,左宇轩一身笔挺西装,揽着她的肩,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温馨的画面此刻却无比的刺眼,让她心脏猛地一缩,羞愧地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双乳,以及大开的股间内那因空虚而不住翕合的肉屄。
“对不起……宇轩……”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李萱诗根本不敢看那张结婚照,她觉得照片里的自己好陌生,曾经那个端庄的李老师,那个贤妻良母,此刻像被活生生剥了皮,只剩下一具被欲望支配的肉体。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等郝江化打完水回来,她还会大张着腿,渴望他的鸡巴操进来,把滚烫的精浆射进来。
“怎么哭了?”
郝江化端着一壶【滋阴养身汤】走了进来,还顺手把房门一带,门“咔哒”一声轻轻阖上,反锁也被他顺手拨开。
李萱诗摇了摇头,伸手把脸上的眼泪擦去,轻声道:“没有……我……我就是……”
她“我”了半天,也不懂该怎么解释,羞愧与渴望搅在一起,让她一时无法面对。
“眼睛进沙子了?”
“对,眼睛进沙子了!”
郝江化轻笑一声,神他妈眼睛进沙子了,不过是自己给她找个台阶下。
把水壶放在床头柜上,俯身坐到她身边,大手钻入李萱诗的身下,将她了扶起来。
“来,这是之前我给你热的【滋阴养身汤】,你还没喝就发病了,现在还温着。喝几口,润润喉咙,补充一下水分!”
端起床头柜上的水壶,掀开壶盖,一股甜丝丝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
李萱诗双手捧着那只装了【滋阴养身汤】的水壶,递至嘴边,抿了几口。
甜丝丝的汤汁顺着舌尖滑进喉咙,像春夜的细雨,一点点浇进干涸已久的荒地,瞬间被贪婪地汲取。
干哑的喉咙得到滋润,发出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咕哝。
良久,李萱诗才像刚吃饱的小兽般,满足地吐出一口带着甜腥的热气,软软地垂下手腕,把还剩大半的水壶递回给郝江化。
郝江化接过,顺手放到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
“吃饱喝足,就该干正事了。”
话音未落,郝江化已一个翻身,重新跪坐在李萱诗大张的双腿之间。
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棒沉甸甸地压下来,带着灼人的温度,重重落在她湿滑的鲍肉上。
“滋……”
龟头碾过肿胀的阴蒂,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李萱诗被这一压,浑身猛地一颤,喉间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腿根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双手扣住膝弯,强硬地往两侧掰开。
雪白的腿根被拉成一个羞耻的“M”,穴口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要来了嘛……
李萱诗的心猛地被吊到嗓子眼,不由得屏住呼吸,玉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雪白的指尖几乎要撕裂布料。
湿漉漉的眸子盯着郝江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瞳孔里倒映着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深得吓人。
郝江化低笑一声,胯下粗长的鸡巴在她腿根来回滑动,龟头时而蹭过那粒红肿的小核,时而沿着肉缝上下碾磨。
直到整根鸡巴又重新沾染了一层滑腻的淫液,才俯下身,双手撑在李萱诗雪乳两侧,灼灼的目光注视着李萱诗羞红妩媚的俏脸,柔声问道:“宣诗,我可以进去嘛?”
整根鸡巴在她腿根滑过时带起的热意、黏腻,还有那一声刻意放软的“萱诗”,像最猛烈的春药,敲在李萱诗已经碎得七零八落的理智上。
空置了几分钟的肉屄已经急不可耐,子宫深处像被火舌反复舔舐,酸痒得她几乎发疯。
李萱诗喘息着,泪眼朦胧地抬起头,主动迎上那双近在咫尺、烧得吓人的眼睛。
那里面翻滚的不再是单纯的占有欲,而是一簇簇赤裸裸的、炽热到要吞噬她的火焰。
她被烫得浑身发颤,却又像飞蛾扑火般,毫不退缩地直视回去。喉间吐出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音软得滴水,却烫得惊人:
“老郝……”
娇躯轻轻颤栗着,雪白的大腿主动分开得更开,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哀求。
“……进来……爱我……”
那目光、那声音、那副彻底失控的模样,像一把火,直接把郝江化眼底的暗色彻底炸开。
他不再停留,腰胯抬起,硕大的龟头不需要瞄准,便迫开饱满的阴唇,精准地抵在了那道不住翕合的粉隙上,随后缓缓下沉。
“噗嗤。”
硕大的龟头挤开肉缝,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最后顶在娇嫩的宫口上,轻轻撵磨。
空虚的腔道被那根滚烫的巨棒重新贯穿、填满的瞬间,李萱诗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浮木,爽得浑身战栗,睫毛剧烈地抖着,勉强眯成一条湿漉漉的缝。
快感像潮水,从子宫深处炸开,一路冲上眼底,把她的视线染得朦胧而晃动。
她失神地仰起头,目光掠过郝江化逐渐沉下来的肩头,掠过他汗湿的颈侧,最后定格在墙上那张刺目的结婚照上。
照片里的左宇轩依旧笑得温柔,像在说“余生请多指教”。可那句无声的承诺,如今被另一个男人滚烫的体温一点点覆盖、碾碎。
宇轩,你在下面,会祝福我的……对吧?
你也希望,我能重新找到幸福的……对吧?
李萱诗没有等来左宇轩的回复,只有身下那根滚烫的巨棒,一次次缓缓没入最深处。
没有那一夜的凶狠,也没有撕裂的痛,只剩温柔到近乎奢侈的填满。
李萱诗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那种被彻底占有却又被小心珍视的满足感,像温水一样漫过四肢百骸,把她所有的羞愧都给彻底溶化,让她第一次尝到了纯粹的欢愉。
玉手颤抖着抬起,环上郝江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发间,双腿也软软地缠上他的腰,不再是用力锁死,只是轻轻挂着,像依赖,又像撒娇。
“老郝……好舒服……”
“舒服……就好!”
郝江化又一次高抬腰臀,将粗长的鸡巴几乎完全从她紧窄滑润的肉屄内抽离,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被湿软的肉壁恋恋不舍地吮着。
下一秒又缓缓下沉,用灼热的硬度熨平她每一道颤抖的褶皱,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软肉,最后停在那团最娇嫩、最柔软的宫口前。
几乎每完成一次抽送,都要花上十来秒的功夫,郝江化就像一个耐心十足的掠夺者, 不急不缓勾起李萱诗的欲望。
很快,李萱诗便受不了郝江化这慢得要命的节奏,那根巨棒像故意折磨她似的,每一次抽送都带走她半条魂,可却像一根羽毛反复扫过她最敏感的神经,却永远不给她真正的满足。
她需要郝江化更猛烈的操弄,需要他立刻马上射出那能让她高潮的滚烫精浆。
耻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抬,雪白的臀肉一次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整个人像疯了一样,自行套弄着上方慢得像乌龟爬行的粗长鸡巴。
“老郝……快一点……”
“求你……我受不了了……”
她哭着喊着,声音破碎得不像话,腰肢扭得像水蛇,穴口死死绞住郝江化的鸡巴,宫口一张一合,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
“射给我……快射给我……我想要……给我高潮……射进来……啊……”
等的就是你受不了的这一刻!
“宣诗……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郝江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龟头狠狠地撞开早就摇摇欲坠的宫口,粗暴地闯入她久违的宫腔内部,整整二十六厘米的粗长鸡巴近乎整根没入她的肉屄甬道内。
“啊——!!”
李萱诗被这一下顶得失声尖叫,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
尖叫声还未落幕,下一秒,迎接她的是郝江化毫无怜惜的,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的狂风暴雨。
郝江化像一头彻底撕碎锁链的荒兽,每一下都又狠又深,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闯入宫腔,拳头大小的阴囊拍得她臀肉通红,淫水被捣得飞溅,床单瞬间湿透。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李萱诗被操得浑身乱颤,乳肉疯狂晃动,哭喊和浪叫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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