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之欲望帝国 第一卷
第一卷 第28章 切了它,我也没下药
郝江化一点也不惊讶自己的阴谋会被李萱诗洞穿,这点小把戏是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女性都能判断出来,更何况聪慧的她。
心有稿腹的郝江化连忙辩解道:“宣诗,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给你下药,相处了这么久,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嘛!”
“呸!就是因为我看错……啊……你了……才让你……得逞的……好痒嗷……你给我等着……这次我不会……放过你的……啊……”
从郝江化口里吐出来的任何一个字,李萱诗都不会相信,欲火再燃的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肉体,丰盈肥硕的肉臀再次违背主人的意愿,开始缓慢饥渴的吞吐起体内那粗长的鸡巴。
仅仅数个来回,那能让灵魂为之颤抖的快感再次轰进她的脑海,肥嫩紧窄到极限的宫口紧紧咬着龟冠,湿滑的腔肉不住的攀附在粗硬的棒身上,吸吮着上面条条爆起的青筋。
看着再度沦陷的李萱诗,郝江化淫笑着不再说话,而是静静地享受着她的套弄,直到她的娇躯开始颤抖起来,肉屄将鸡巴咬得更紧,就要高潮的时候,大手残酷地按在了肥硕的双臀上,牢牢地将她的身体禁锢起来。
“混蛋!你干嘛……啊……别碰我……你……别碰我啊……我要到了……呜呜……快放手啊……”
临近高潮却被郝江化死死按住,十几个夜晚无法高潮的折磨又浮上李萱诗脑海,声音带着哭腔,急得发颤,滚烫的娇躯不住挣扎,玉手无力推揉着按压在臀上粗糙的大手。
郝江化对她的挣扎无动于衷,一边咬着牙享受着临近高潮的屄肉,紧紧勒住鸡巴的快感,一边诚恳的对李萱诗说道:“我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不管我说什么……嘶!你都不会相信!”
“既然知道……啊哈……你还不放手……别碰我啊……你个王八蛋……”
真不愧是高知识分子,骂人的话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个词。
待到肉屄夹着鸡巴的力度不再强烈,李萱诗高潮的欲望跌回山谷,郝江化这才松开手。
只是抬手瞬间,那丰盈肥硕的肉臀又止不住的耸动起来,结实的腿肉一下一下的拍打着郝江化的胯骨,发出“啪啪啪”的碰撞声。
硕大的龟头在子宫内横冲直撞,一次次地顶着娇嫩宫壁,似要把这用来孕育的器官捅进内脏之中,爆满的精浆淫液在狭小的宫中翻滚,不仅刺激得郝江化嘶声连连,也让李萱诗再一次攀上高潮的顶点。
强烈的快感让李萱诗几近崩溃,娇媚的呻吟里夹揉着哭颤:“啊……王八蛋……不得好死……好舒服……又顶到里面了……嗬啊……好酸啊……要到了……又要来了……啊……王八蛋……你别动啊……把你的手……不行了……啊……拿开啊啊啊……”
饥渴的肉屄已经吐出了一大股滑腻的淫液,为即将到来的绝美高潮做好了准备,红嫩腔肉也满怀期待的攀附在粗大的棒身上,只待高潮来临的瞬间就死死地勒住它,从而榨出滚烫黏稠的白色精浆。
只是所有器官的努力,都随着一双大手的落下而化为乌有,肉臀不甘得想要打破它的禁锢,却力有不逮被大手无情镇压。
“我可以发誓,如果我给你下药……就让我断子绝孙……让我不得好死……下辈子投胎做个畜牲……我绝对没有给你下药!我是清白的!”
第二次被高潮寸止,李萱诗肌肤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娇躯痉挛不止,螓首猛抬,淫媚的双眸怒视着郝江化:“你若没下药……混蛋……给我放手……那我如今……啊哈……怎么解释……”
“我也不懂!估计是你吃了什么东西,和养身汤起了反应!”
“呸!你当我是……没见过……嗯……好深……世面的人嘛……”
趁着李萱诗怒视自己的功夫,郝江化悄然松开了手掌,失去禁锢的肉臀立刻活跃起来,贪婪饥渴的吞吐着深入宫房的粗大鸡巴。
肉屄每每将鸡巴吃入,都会发出淫靡的声音,蜜桃般丰盈的肉臀不时扭动,将泌出的淫液打湿郝江化胯下的每个角落。
每一处褶肉都被粗大的棒身撑平,爆起的青筋每蹭过敏感点时,都会让李萱诗全身忍不住痉挛颤抖,让她爽得攥紧了拳头,玉口大张,发出一阵阵诱人的呻吟。
“混蛋,王八蛋!你再敢压着我……试试看……啊……好舒服……给我下药……还要折磨……哦……我……你不得好死……啊……好涨……来了……要来了……嗯啊……”
李萱诗再次即将登上顶点,媚眼却发现郝江化的手又要盖上自己的臀部,不让自己享受梦寐以求的刺激,忍不住地威胁起来。
高潮寸止的状态与被【高潮阈值提升剂】控制的不同,后者是无限制的拔高李萱诗的高潮临界点,使其在自慰甚至做爱的过程中,无论受到怎样的刺激都达不到高潮的程度。
就像挖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无论怎么往里面灌水,却始终填不满。
而前者却是在她准备高潮的瞬间,停止一切刺激,令其无法迈过最后一步,让她受到肉欲煎熬的折磨。
如果威胁有用的话,郝江化早就拔屌走人了,大手无视李萱诗的挣扎,还是在她绝望的哭喊声中按住了那颤抖不已的肉臀,把即将爆起的高潮之火无情的掐灭。
第三次高潮寸止,让李萱诗饥渴的娇躯颤抖到了极点,湿滑软腴的腔道内像是长出了一只只柔嫩的小手,紧紧地抓着鸡巴不放,把郝江化咬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明天……嘶……明天我们就去……去医院……检查……嗬啊……看看究竟是……是我给你下药……还是你……冤枉我了……”
言罢,没等李萱诗从高潮跌落便松开了手,在肉臀不受控制翘起,准备把鸡巴吃进去的瞬间,郝江化抬起李萱诗妩媚的俏脸,一脸认真诚恳地说道:“宣诗!我喜欢你,我爱你,如果想要得到你,我郝江化一定会用自己的真心去打动你!而不是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占有你……来伤害你……”
这不合时宜的告白令准备下落的肉臀一僵,李萱诗眉头紧闭,痛苦麻木的内心出现了一丝裂痕,郝江化诚恳的辩解,敢去医院检查,断子绝孙的誓言,让她忍不住的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误会他了,可自己的身体不会说谎,种种现象表明自己确实是被下药了。
“若真是我下了药,我能得到什么?和你一夕之欢后便进监狱坐牢嘛?”
“我还要靠你来卖养身汤给小天赚学费,还要拜托你在我走之后照顾他,甚至在他结婚的时候做男方母亲!”
“呸!就算你狗嘴……吐出象牙!啊……我也不……嗯啊……来了!……你不要碰我!……求你了……让我去……我要到了……啊……”
没有了郝江化那双可恶大手的禁锢,肥美的肉臀被李萱诗舞得飞起,饥渴的肉屄一面吐着湿腻助滑的淫液,一边贪婪地吞吃着黢黑粗长的鸡巴。
不消片刻,在两人看不到的交合之处,上方粉嫩的菊蕾紧紧的缩成一团,颤抖起来的娇躯令肥盈的肉臀掀起波澜。
“啊啊……!”
肉肉相撞的淫靡之音响了上百次后,李萱诗猛地支起上身,美目圆瞪,汹涌的快感涌上了心头,娇声长吟。
撞击声戛然而止,丰腴翘臀与郝江化的胯部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粗长的鸡巴完全被贪吃的肉屄吞了进去,那数不清的娇嫩褶肉,仿佛一张张无齿的小嘴,对着火热坚硬的棒身蠕咬吮夹。
郝江化只觉这肥腴肉屄越夹越紧,娇嫩宫壁蜷缩起来,对着龟头不住的吸吮,嫩穴的褶肉仿若一层层肉箍,对着鸡巴夹吸挤掐,宫口在进出时撕扯龟冠。
强烈的快感让郝江化再也兜不住,挺臀将鸡巴插得更深。
下一秒,马眼张合,白浆骤出,郝江化梗着脖子在这狭小的宫腔内,射出了今晚的第二泡足以令人致孕的精浆。
受此刺激,仍处在高潮状态下的极品肉屄激射出一抹晶莹的水箭,精准射中郝江化巨大的阴囊,几秒后,才化为了淅淅沥沥的流水,顺着阴囊淋在早已被淫液侵染湿透的床单上。
“嗬~嗬~嗬~”
两人胸口剧烈起伏,肉体紧紧贴合,喘气声交缠在一起,在满是淫靡气息的卧室内回荡。
没有休息,在李萱诗这极品人母的肉屄内,连着射了两泡又浓又稠的精浆,纵使身体被‘回龙养身汤’调理了两周,郝江化还是觉得整条鸡巴有些隐隐发麻。
赵芷然迷离的双眸,对背上的给予爱抚的手没有抗拒,反倒是将身下精壮的肉体缠得更紧,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与他融合在一起。
“我是清白的……”
“不管你信与不信,我都没有给你下药。我知道你心里没有我,但我的心里都是你,我喜欢你,爱你,怎么舍得……”
半晌,郝江化有些沙哑地声音才从喉咙深处挣出来,像被粗砾磨过,低低地滚到李萱诗耳畔,烫得她耳廓一颤。
“天亮之后,我们去医院!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说到这,郝江化忽然搂着她翻了个身,将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全部拔出,随后站在床上,指着胯下那即便射了两次却依旧坚硬无比的鸡巴。
“如果真是我故意给你下药,那我就当着你的面,用刀把这根祸害你的鸡巴切了!砸个稀烂!拿去喂狗!”
郝江化的每句话都像一枚钝钉子,带着血珠,一颗一颗敲进李萱诗的耳鼓,她分不清那带着诚恳卑微充满爱意的话语的真假,只觉脑内嗡嗡作响,张了张嘴,不知如何作答,只能痛苦地闭上眼,默默地流下两行清泪。
李萱诗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眼帘闭合的瞬间,郝江化目光中的诚恳真挚不翼而飞,被替换成了淫邪贪婪与得意,并不断地在她绝美的泛红的胴体上扫过,特别是那鼓胀起来的小腹,腹下子宫内装满了自己的精浆,看到这郝江化心里升起了浓浓的自豪感。
这么一个美到冒泡的美妇身边自然不缺追求者,哪怕老公死了,还有一个二十四五的儿子,但只要她一开口,求婚的人估计能排满一整条街,就这么一个美妇居然被自己射大了肚子,郝江化心里不得意不自豪是不可能的。
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从九点半带她进入卧室起,到现在已经两个小时了,给她下的【一念春风起】还有半个小时的时效,但还有【催情沐浴露】持续6个小时的发情时间打底,今晚他还有的爽。
【一念春风起:使用后会使女性进入强烈发情的状态,效果持续三个小时!】
【品质:白色】
【售价:100欲望点数】
【剩余使用次数:6次!】
在左宇轩墓前抽到这个道具的时候,郝江化便询问过系统现有技术能不能检查出来,得到否定回答后,郝江化才开始准备对李萱诗的第二次占有的任务。
他不可能在李萱诗还气在头上的时候给她下药,那不是在享受而是在找死,国庆期间李萱诗的邀请无疑给了他下手的机会。
这段时间里郝江化努力地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甚至在她与自己儿子的作息时间上操作,才能在今晚成功将她拿下。
至于躺在床上不动,任由李萱诗在自己身上发泄,还有各种狡辩自证清白的话语,则是为了防止李萱诗第二天的反扑。
如今计划完成了一小半,只待明天去医院检查后将发情的问题推到李萱诗身上,他就可以借着治疗的名头,一次次地享受这诱人的美肉,只要往后操久了,操熟了,李萱诗便再也离不开他的鸡巴,永远成为他的人。
郝江化不是不聪明,只是把聪明劲用错了地方,那些下三滥的阴招,他玩得比谁都溜。
醉人的红晕不知何时再次爬上李萱诗的俏脸,眼角的清泪早已断流,纤细的玉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她那令大部分女人嫉妒的巨乳上,喉间哼吟不断,玉指探入失去鸡巴后变得无比空虚的湿滑肉屄内,来回地扣弄着娇嫩的腔肉。
看到这,郝江化知晓她的理智再一次被欲望击溃,沧桑的脸上淫意褪去,重新恢复成那副虚假关怀的模样,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温声道:“又想要了吗?”
炙热的气息令李萱诗耳尖一烫,手上的动作稍稍一顿,羞愧地侧过头,没有说话,想到自己刚刚淫乱地样子都被他看在眼里,便不再遮掩,双手的动作更加激烈。
李萱诗那咬着牙皱着眉的样子,像是在像自己表明,她宁愿用手满足自己,也不愿用自己的鸡巴,郝江化心里轻笑,已经尝过了山珍海味的嘴巴怎么还看得上粗糠细粮。
李萱诗掌心不断抚压着屄上的粉嫩肉粒,食指与无名指向两侧微敞,分开她那湿滑肥厚的阴唇,玉葱般修长的中指飞快地在肉屄之中抽插,带出股股汩汩滑腻的淫液。
虽说手指不如郝江化的鸡巴直来直往的抽插刺激,但胜在灵活多变,哪里痒哪里酸都能精准照顾到,饥渴的屄肉也会本能的蠕动挤压,从手指上汲取微量的快感。
由于宫腔内盛满了浓稠的精浆,李萱诗并未受到【高潮阈值提升剂】的抑制,没几分钟便被手指扣弄出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只是高潮后肉屄没有满足,反而更为空虚更为酸痒,嫩肉孜孜不倦的吸吮着纤细的手指。
‘不够!还不够!还想要!’
睫毛轻颤,眼帘微微睁开一条缝,入目便是一具黝黑精壮的肉体,以及那根如旗杆般昂扬挺立的粗长巨物。
郝江化不知何时躺回床中央,厚重的眼罩也重新被戴回脸上,遮住他那半张沧桑的老脸,那厚重的眼罩像是给李萱诗留的遮羞布,只要戴上眼罩,他便是一具没有感情没有生命的医疗器械,可以任她肆意摆弄。
“咕嘟~”
一声极轻、极黏的吞咽声从李萱诗喉间发出,像深夜湖面忽然破开的暗涌,在死寂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
炙热渴望的目光在粗长笔直的鸡巴上游离,不时带着挣扎落到卧室角落梳妆台的一个上锁的抽屉上。
那里面锁着一根和眼前之物一模一样的粗大鸡巴,虽然没有温度,却白白肉肉的,极为可爱,根本不是这根黢黑的丑物可以相比的,她不一定非得用这根火热滚烫的丑物。
可打颤的玉手却擅自替主人做了决断,不知觉的抚上了近在咫尺的狰狞丑物,就着棒身上未凝固的淫液轻轻撸动起来……
第29章 我说过,我是清白的!
日头爬上窗棂,金亮的光线像一把薄刃,切入室内。
几只灰雀掠过,翅声短促。
窗扇大敞,晨风带着草木的潮腥灌进来,要将沉淀了一夜的淫靡之息通通挤出。
凌乱的大床上,吸满水分的白色床单已彻底变了颜色,皱巴巴的拢在一起,沉甸甸的重量将柔软的弹簧床垫压得微微下沉。
昨夜在床上纵情的人不见踪影,只有卫浴内传来的潺潺流水声。
李萱诗直直立在花洒下,红润的俏脸上格外平静,她不动,也不闭眼,任水珠在睫毛上悬成细小的透镜,把整间浴室拆成无数碎裂的倒影,每一道里都晃着一个淫乱的自己。
温热的清水劈头盖脸砸下来,顺着锁骨冲刷过丰盈肥嫩的巨乳,被鸡巴顶着宫腔内壁爆射六次而高高隆起的小腹已恢复如初,其内是否还藏留有能让人致孕的精浆不得而知。
胯间茂盛的阴毛顺着水流贴在肌肤上,下方红肿的肉瓣彰显着昨夜的放纵,缕缕白浊正源源不绝的从那粉隙中泌出,与清水混合在一起,沿着结实修长的美腿曲线滑落。
虽然水流褪去了身体上的污渍和疲惫,但心里的痛苦却压得沉甸甸的。
脑海里乱糟糟的,昨夜一幕幕淫乱的记忆不时闪过,自己不知廉耻的一遍遍爬上郝江化身上,主动的将那粗长的鸡巴吞进体内,累了就爬在他身上休息,休息够了就坐在他胯上起伏,整整一夜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仿佛把前两周夜里缺席的高潮给一次性的补了回来。
至于郝江化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虽打消了部分疑虑,但李萱诗并未完全相信,她只相信白纸黑字的检查报告。
到时她倒要看看,郝江化是会真的把那根鸡巴切了,剁个稀碎,拿去喂狗,还是像一条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祈求她的原谅。
李萱诗仰起颈,长叹像最后一瓣枯花落在水面,轻却沉。猛地晃了晃头,将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统统甩进下水道。
轻轻按压,一抹薄荷香的洗发液落在掌心。抬手插入发间,那黑缎似的长发立刻缠住指缝,泡沫层层涌起,覆在乌黑之上。
洗好头发后,李萱诗伸手在沐浴露的瓶子上按压,细小的嘴口只吐出了一小点的乳白色的沐浴露,李萱诗没有一皱,拎起瓶子才发现里头空空如也。
话说,这瓶沐浴露用得格外的久,但她也没想太多,旋开瓶盖,往里头灌了点清水后摇晃了一下,将带着泡沫的沐浴液打在身上。
玉手抚过自己胸前的那对饱满硕大的巨乳,轻轻的摩挲了起来,只是那丝丝缕缕的快感不断从双乳传递到大脑内,令她忍不住轻哼起来。
她不是没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敏感,有时候内衣摩擦过乳头都会让她浑身轻颤,步行间内裤与阴唇摩擦也会让她泌出缕缕爱液,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当内分泌紊乱或者寂寞太久,好多时候,她在家里洗完澡后都没穿那两条烦人的贴身衣物,套件睡衣便真空上阵。
双指轻轻分开肥腴的阴唇,将那闭拢起来的粉隙撑开一个小口,取下花洒对着小口内部冲去,温热的流水带出了缕缕黏稠的白浊,也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娇嫩敏感的阴肉被强力的水柱刺激得渐渐收缩,其上隐藏起来的阴蒂也探出头来,被水流冲击迅速肿大起来。
“嗯……”
强烈的刺激让李萱诗没敢清洗太久,只是抿着下唇,探出中指钻入那条留着白浊的粉隙内,轻轻扣弄。
待到屄里暂时吐不出黏稠的精浆,李萱诗才转过花洒,将纤细的手指从粉隙内抽出,只是抽出来的时候,尖锐的指甲不小心蹭到一处略微凸起的肉丘。
一股电流从下体涌出,顺着脊椎和神经,涌入了她的大脑之中,刺激得她娇躯一颤,一大股淫液从粉隙口喷溅而出。
“?”
刚刚按压小腹排精时便被迫喷精高潮了七八次,李萱诗的身体本就软绵无力,受此刺激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上,任由那温热的水流在自己的玉体上流淌。
只是那能令灵魂升天的高潮并未如期到来,让快感过后的她心生渴望,刚退出粉隙没多久的玉指又一次钻入其中,对着那出凸起的肉丘拼命按压摩擦。
足足抽插了十来分钟,玉指才在痛苦的沉闷声中从得不到满足的肉屄里拔出。
此刻李萱诗已是双颊红润如血,白皙丰腴的身体表面,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迷离的双眼里满是困惑与渴望,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明明刚才还能享受到的高潮极乐如今却连摸也摸不到,只有快感,没有高潮,身体又回到了之前没有和郝江化做过的状态。
她不知道的是,在某个她自慰到精疲力尽陷入熟睡的夜晚,郝江化借用配好的钥匙,潜入了她安全的港湾,甚至来到她的卧室,站在她身边,用那淫邪的目光视奸自己赤裸的肉体。
那双粗糙的大手不仅肆意把玩着她柔软的巨乳,还翘开她的嘴巴给她灌下了一瓶【高潮阈值提升剂——定制版】,让她从此变成没有郝江化的精浆便再也无法高潮的女人,还贴心的给她设置了体内精浆不足50毫升就自动生效的限制。
如今平坦的小腹内满腔的精浆早已被她排出,无法高潮代表着她体内精浆残留不住五十毫升,这也意味着她的身体再一次被锁死!
温热的清水随着李萱诗把开关拨到另一头而变得无比冰凉,淅淅沥沥的水珠带走了身体上的燥意,饥渴也随着身体一颤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空虚还躲藏在心里,挥之不去。
恢复平静的李萱诗走出卫浴,看着一片狼藉的卧室,鼻尖还能闻到空中未褪去的淫靡气味,心里一叹,默默地把湿哒哒沉甸甸的床单被子统统塞进黑色的垃圾袋里,又将弹簧床垫薄膜上残留的液体擦干净,才给大床重新套上一层粉色的床单。
推开房门,热油与葱花的香猛地扑来,像只殷勤的狗,摇尾摆蹭她的胃,却连她一根睫毛都没打动。
餐厅内,郝江化的身影出现在厨房,不知在忙碌着什么。
郝小天整个脑袋几乎埋进那只碗里,那碗不知是郝江化给他准备的,还是他自己翻出来的,碗沿比他脸还大。
听到身后鞋跟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郝小天猛地抬起小脑袋,回过头,看清来人那一刻,黑眼睛倏地炸开两朵烟花,他顾不得抹去嘴边的米粒,声音从喉咙里直蹦出来:“宣诗妈妈!”
整个人几乎从椅子上弹起,膝盖撞得桌腿“咣当”一声,却顾不上疼,径直扑向李萱诗,牢牢地抱着她修长的双腿。
“你的身体……没事啦?”
李萱诗脸上挂着一抹微笑,只是无比牵强,玉手抬起停留在郝小天的脑袋上,犹豫了一会后还是温柔的落下,顺着他的发旋轻轻地揉了一圈:“干妈……没事!”
声音嘶哑低软,尾音微微发颤,仿佛昨夜狂欢过后,在喉间留下了难以言说的后遗症。
“昨晚!宣诗妈妈你……你……我好担心!”
话还没拼成句,郝小天的嗓子就先被回忆掐住。
想到昨夜李萱诗浑身发热,整个人蜷伏在地上不住的痉挛的样子,所有的担忧全挤到眼眶,化作两泡滚烫的湖水,越蓄越高。
“我好担心……”
看着热泪盈眶的小家伙,李萱诗心里说没有感动是不可能的,可又想到他那无耻卑鄙的父亲,不由得一叹,这是她和他爸直间的事,罪不在他。
蹲下身,裙角铺陈在地板上,像一朵盛放的昙花,抹去郝小天脸上的泪珠,柔声道:“干妈没事了,你看干妈这不是好好的嘛!”
“宣诗你来啦,快吃早餐吧!”
听到外头的动静,郝江化连忙将火调小,放下锅铲后快走出厨房,却见李萱诗半蹲在地,双臂环着郝小天,孩子的小脸埋在她肩头,一副母慈子孝的温馨画面。
“没胃口!你吃吧,吃完我们去医院!”
李萱诗长发垂落,像两道黑瀑遮住了侧脸,也遮住了她复杂的眼神。
对郝江化说完,便松开郝小天,站了起来,手中还拎着空空如也的沐浴露瓶子,朝郝江化走去。
看到李萱诗手上的沐浴露瓶子的瞬间,郝江化瞳孔一缩,还以为自己将里面的液体替换成‘催情沐浴露’的事被李萱诗发现了,额角冷汗直流,急忙开口:“宣诗!……那个……”
还没来得及想好借口,李萱诗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不过却是一把推开堵住厨房门口的他,径直走进厨房内的小阳台,把空了的沐浴露瓶子放进一个大的编织袋里,里边装满了各种可以卖废品的东西。
“呼!”
郝江化狂跳的心脏瞬间松了下来,看来李萱诗只是勤俭持家,并没有发现里边的猫腻。
小阳台的玻璃门“咔哒”一声被李萱诗带上,回过身,双臂环胸,背光而立,眉眼被阴影削得锋利,声音压得极低,不带一丝情感:“你……想说什么?”
逃过一劫的郝江化讪讪一笑,沧桑的老脸无比滑稽:“那个……要不还是吃点东西吧!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呵!”
李萱诗从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像冰锥钉进木板。
抬起眼,目光倏地削过郝江化,那冰冷的眼神不是瞪,是剐,一刀一刀把他的假笑割得七零八落。
“昨晚给我下药的时候!”
李萱诗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却咬得清晰,像碎玻璃在唇齿间被反复碾磨:“你怎么不说‘对身体不好’?”
郝江化猛地挺直背,面不改色地抬眼迎向那两道冰锥似的目光,嗓音低哑却铿锵有力:“我昨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郝江化对你,不可能也不会下药!”
向前半步,指节因攥得太紧而泛白,声音沉得发颤,却固执地不肯松:“如果是我下的药……我不得好死……断子绝孙……我当着你的面把那玩意切了,剁个稀烂,拿去喂狗!不,我亲口把它吞下去!”
“哼!是不是你,去检查就知道了,少在哪给我装模作样!”
这一刻的郝江化在李萱诗眼里,就像个死到临头还嘴硬的犯人,嘴里根本没一句真话。
“我在外面等你,吃完立马去医院!”
一把撞开挡住路的郝江化,李萱诗头也不回的往客厅走去,只留下冷冷的一句话:“记得把刀磨好!”
郝江化揉了揉被撞得有些生疼的肩膀,一脸玩味地盯着李萱诗离去的背影,想到那被她拿过来放的空沐浴露瓶,嘴角挂起淫邪的笑容。
【催情沐浴露】的起效时间是一个小时,从她洗完澡到现在不到四十分钟,只要自己拖上一下,这晨炮不就可以打了嘛。
尽管只是简单到不能在简单的早餐,不仅郝小天吃的津津有味,就连郝江化也是,一改往日的狼吞虎咽,一口菜都要嚼上半天,仿佛吃得是什么美味佳肴。
不过郝江化也没拖太久,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穿好鞋子站在门口等李萱诗过来。
李萱诗叮嘱了小天几句不能给陌生人开门后,才拎着挎包,戴着遮阳帽快步来到门前,今天天气有些热,所以她没打算穿运动鞋,而是从鞋柜里取了一双半镂空的低跟鞋。
“宣诗妈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郝小天还坐在餐桌前对付最后一点饭,见李萱诗坐在换鞋凳上,好奇地问了一下,似是怕自己一个人在家有些孤单。
他也跟爸爸和干妈想一起去,哪怕是让他恐惧的医院,只可惜李萱诗不同意。
“很快就回来了,你吃完饭把碗放进水池里就行,干妈回来再……嗯啊……”
“洗”字还没出口,一股无比熟悉且令她恐惧的燥热之意在胯下燃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眨眼间便抹上里一层红脂。
‘怎么回事!我……’
从起床开始,她就尽量避免与郝江化的接触,没吃他做的早餐,没喝他递过来的水,除了在厨房内推撞他一下外,没有任何接触。
‘难道真是自己的原因!’
这个念头刚升起,便再也忍受不住体内的燥意,难受的弯下腰,艰难的咬着自己的手臂,不想让郝小天听见一丝忍不住的诱人的呻吟。
虽然【催情沐浴露】的催情效果不如【一念春风起】那么霸道,却也让李萱诗难以忍受,不然她又怎么会在一个个寂寞的夜晚里,忍不住用那尺寸令人的‘假阳具’自慰一次又一次。
“宣诗妈妈!你怎么……是不是你的身体又不舒服了?”
郝小天立马放下碗筷,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冲到李萱诗身边,看着她和昨晚一般的样子,内心无比担忧。
站在门外刷手机的郝江化听到儿子的声音,嘴角一翘,得意地把手机塞回口袋,重新返回家里,关上门,快步来到李萱诗身边,屈身蹲下,装模作样的伸出手按在李萱诗额头上。
“儿子,不用担心,你宣诗妈妈老毛病又犯了,爸爸先抱她回房间!用不了多久她就好了!”
说完,便结实了臂膀便穿过李萱诗的腿弯,如昨晚一般将她像公主一样抱起,没理会急得掉眼泪的儿子,将李萱诗抱回她的卧室内。
刚进门,郝江化脚跟一勾,红木门便“砰”地一声合上,还顺手扭下反锁防止他的宝贝儿子因担心而进来捣乱。
温柔地将李萱诗放在床上,把她勾在自己脖子的玉手拿下,又把钻进衣服抚摸自己胸口的玉手抽出。
看着面色潮红的佳人在床上挣扎扭动起来,郝江化直接把全身的衣服褪去,赤裸裸的躺回新换了床单的大床上,眼罩找不到了就抓起一旁的枕头巾盖在眼睛上,一个没有感情的医疗器械又一次出现在李萱诗的房间里。
浓郁的雄性气息萦绕在李萱诗鼻尖,令发情的她不由自主的去追寻它的来源,迷迷糊糊中,玉手抓住了一根火热滚烫坚硬无比的棒子,如溺水者得救般恢复了些许意识。
当看到自己身处熟悉的卧室,感受到体内强烈的酸痒,郝江化如昨晚般蒙着眼躺在床上,自己的手正握着他的鸡巴,一抹清泪忍不住的从眼角淌下。
这一刻,她痛苦的意识到罪不在他而在她,她病了!病得很严重!
很快,这片刻的清醒便被滔天的欲火覆灭,碍事的衣物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与郝江化的衣服堆叠在一起,雪白的娇躯压坐在黢黑的‘器械’身上,胯间未褪去肿意的肉丘波光粼粼,用作润滑的莹透淫液掺杂着缕缕白浊,源源不绝的滴落在身下。
就在李萱诗双膝跪起,直腰提臀,准备用那不足一针宽的粉隙吞入硕大龟头时,她隐约听到了一道声音:“我说过,我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