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
第六十一章:李庆兰
张春林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破房子,这里是一个大学校长的家?走进里面,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酸臭味,如果不是附近没有什么化工厂,他甚至会错以为自己
走错了地方!
「很难闻吧!你在外面等等,开开门通会风马上就好了!」李庆兰说完就走
进了里面的房间,听着她在里面呼哧呼哧地似乎搬着什么东西,张春林想要进去
帮忙这才发现原来她竟然在搬躺在床上的一个男人!
「这是?」
「我男人!」李庆兰一边说一边拿起桌边的一个搪瓷盆说道:「麻烦你去给
我打点冷水来好不好!」
「嗯!」张春林点了点头,走到小区公共水龙头那里接水,那旁边的妇女看
见他从李庆兰家里出来,一个个指指点点地,嘴里还嘟囔着又带野男人回家之类
的话,他也没管,自顾自地接了半盆冷水回家,李庆兰接过盆又倒了些热水在里
面,就开始拿毛巾湿了水给男人擦起了身子。
「他从工地的脚手架上摔下来了,伤到了脊柱,整个人瘫痪了!脖子以下都
动不了了!每隔三天我就得提前回来给他擦擦身子,不然时间长了人都臭了!冬
天好一些,间隔的时间也长一些,夏天没办法,我也实在忙不过来,所以房间里
才是这股味道!」
「妈!我回来了!」
「嗯,自己去写作业!」屋外进来了一个小女孩,有十多岁大小,她个头不
高,人也偏瘦,有点营养不良的样子。
「我孩子,六年级了!叫叔叔!」
「叔叔好!」小女孩甜甜一笑,看着非常懂事。
「你好!」
「叔叔,你是来照顾我们的吗?」
「不要胡说!」李庆兰羞得脸通红,很显然以前有人来过这里,也对这个小
女孩说过这样的话「叔叔是妈妈的学生,他来找妈妈办事的!」
「哦!」小女孩脸上带着些失望,以前来的叔叔每一次都会带些东西上门,
而那也意味着她要么得到一些玩具,要么得到一些零食。
「对不起啊,我下次给你买你想要的东西来好不好!」张春林看出了孩子脸
上的沮丧,也了解了她的那番小心思,于是走上前摸了摸她头说道。
「你!」李庆兰看了他一眼,终于还是没说话,他或许是第一个如此善待自
己孩子的男人吧,其他人就算是带那些东西上门,不过也是为了引开孩子好肆无
忌惮地玩弄自己,他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叔叔,你也要带妈妈走吗?我求求你,你不要带妈妈走好不好,我晚上一
个人会害怕的!」
「你赶紧去写作业,不要胡说了!」
「是他们?」张春林想明白了一切,那些男人,恐怕是带着那些东西上门然
后支开孩子,让她自己在家里呆着然后再带李庆兰出去,等到她再回家,恐怕孩
子都早已经睡着了!
「嗯!」李庆兰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她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对于孩子,
她还是希望可以给她一个美好的幻想,一个美好的童年,可是,她做不到啊!泪
水又开始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只能忍着,因为她不想让女儿看到她在哭!
「我来帮你吧!」张春林抢过她手里的毛巾,主动走到床边给那男人擦起了
身子,他发现男人的眼珠子似乎在动弹,也在看着他,但是他却不会说话。
「谢……谢谢!」李庆兰感觉自己的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那是一种说不
出来的滋味,一种很久很久没有出现在她心里的滋味。
张春林有力气,那躺在床上的男人非常瘦小,所以他干起这个活来非常轻松,
只是有个麻烦,那男人的下身他却无法下手,幸好李庆兰看出了他的尴尬,再次
将毛巾抢了回去说道:「这里我来吧!」
张春林看着她脱下男人的裤头,细心而又体贴地将男人的整个下身擦得干干
净净,如此摆弄了半天,那男人的鸡巴始终都不见硬起,他不禁叹了口气,这位
校长外表光鲜,内里其实过的竟是这种日子,这谁想得到呢!想了想她整天穿着
的那套虽然干净却有些陈旧的工装,再想了想自己衣兜里的那已经浆洗得发白的
内衣,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和娘过过的穷苦日子,一时之间感同身受!
「衣服!这个……」他猛然想起,自己还揣着她的内衣呢,为了不让身后的
小女孩看见,他故意侧转了身子才掏出来。
「呵呵,不用那么小心!」看着他那拘谨的傻样,李庆兰一把接过自己的内
衣随手就扔在了床上。别的男人如果知道她此刻里面什么都没穿,动手动脚那都
算是轻的,有些恨不得直接推倒她掀起裙子就搞,这种事她又不是没碰见过!他,
毕竟还是不一样的!
「谈正事吧!你今天来是为了安排学生去申钢的事情么?」李庆兰早就猜出
来他是为什么来的,之所以拖到现在,原本也是为了让他看看自己的凄惨环境,
从而利用张春林,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被这孩子的良善给打动了!
「嗯!明天上午那些德国人开始安装,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会出来,将我看到
的过程告诉他们,他们则需要对照已经画好的设备图,将安装图画出来再交给技
术员纠错,等到了晚上那些德国人下班,又需要画下午的工程进度,画好就可以
下班了,我和技术员会做进一步的审核!」
「怪不得老林都累倒了!」李庆兰吐了吐舌头,这工作量光是听听就知道有
多繁重,实际操作起来难度只会更高!怪不得他说自己忙,没时间来授课!
「他们年龄大了,支撑不起这么高强度的工作了!」见他提起老林,他不禁
又想起了师母,这时他愕然发现,李庆兰和师母都是男人不行,但是二人的际遇
却是天差地别!相比较而言,师母算是幸福的了!
「行,明天我让老师带队过去帮忙,那天你跟我说了之后我就找他们谈了,
你知道吗,这几个老师比学生还兴奋!」
「咱们国家刚刚改革开放,能够接触这么先进设备的机会的确不多,我真的
很幸运,有那么多人在帮我,所以李校长,我也是真心实意地想帮你,如果以后
有用得上我的时候,您尽管跟我说!」
「嗯!」原本想好的只是利用,只是李庆兰知道,她自己的心中已经变了滋
味。
「我去做饭,你带着孩子学习吧,平日里估计你们也没多少时间相处!」张
春林撸起了袖子,一副真打算干的想法。
「你会做饭?」
「校长,我可不是城里娇生惯养的孩子,我是农村长大的啊,别说做饭了,
种地,家里的杂活我啥不会!呵呵!」
「哎呀,这我倒是忘了!你现在是熬出来了!」李庆兰看着张春林一身笔挺
干净的申钢工作服由衷地羡慕。
「校长,你早晚也会熬出来的!」
「谢谢你!」她心知这并不是一件易事,但是有他的美好祝福,至少她的心
中好过了很多。
李庆兰坐在女儿身边,一边辅导着她的功课一边看着窗外男人忙碌的身影,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了女儿的书本上!
「妈妈,你怎么哭了!」
「没事,妈妈是被沙子迷了眼睛!」
「我给你吹吹!」
「嗯!」小丫头爬在妈妈的身上,当真捏开她的眼皮往里吹气,李庆兰哭得
却越发狠了!她搂着女儿的小脸一阵乱亲,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也要摆脱那
些男人,她的女儿必须要有一个光辉灿烂的未来!
一张小小的矮桌上坐了三个人,旁边还有一份事先盛出来的饭菜,那是为躺
在床上的那个男人准备的。「你菜做得不错啊!」李庆兰尝了两口竖起了大拇指。
「呵呵!好吃吗?」张春林摸了摸那小姑娘的头问道。
「好吃!叔叔,你比其他叔叔都好,他们只会来这里带走妈妈,你却肯陪着
我们吃饭!」童言无忌,她并不知道这样说会伤害到自己的母亲,她只是希望能
有人来多陪陪她!
在一旁听着的李庆兰忍不住又擦了擦眼泪,她这一抬胳膊,裙子却空了,张
春林坐在她对面,正好看见她那裙底里黑乎乎的一片,如果是以往,他是肯定要
好好地盯着看的,只是今天么,他忽然没了这个兴致!
「以后叔叔经常来看你好不好!」
「好啊!那叔叔,你可不可以给我带点零食啊!」
「哈哈哈哈!带,给你带!」
见他在那边笑得开心,李庆兰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只不过那眼神之中的笑意
和媚态是怎么也隐藏不了的,她很开心,十年了,她上一次这么开心是多久以前?
她自己都忘了!
「你们吃着,我去喂他饭!」开心的妇人端起放在那边的碗筷,走到房间里
面去了,看见妈妈离开,小姑娘故意坐得离张春林近了些,小声说道:「叔叔,
你不会欺负妈妈的吧!」
「啊?为什么这么说?」
「其实,以前每次妈妈跟叔叔走之后,回来都会哭的,我只是装作睡着了,
怕妈妈担心,但是其实我也很担心妈妈,叔叔,你不会欺负妈妈,你会对妈妈好
对吧!」
听着小姑娘的话,看着她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张春林感觉胸口像堵了一块大
石头,沉重地说不出话来。
「叔叔,我知道你跟其他人不一样!因为他们每次来的时候,虽然给我带了
很多东西,但是妈妈见到他们总是会忍不住发抖,而且他们还会对妈妈做一些很
奇怪的事情!」
「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会把手伸到妈妈的裙子里脱掉她的小裤头,摸她的屁股!我还看到他
们故意蹭妈妈的屁股,我到学校里问老师,她们告诉我说那样做是不对的,让我
以后不要再看了!」
张春林没想到这孩子竟然目睹了母亲受辱的过程,看情况,李庆兰应该是不
知道的,小女孩知道是不好的,又因为那个人是她的妈妈,所以她也没有人去诉
苦,见到自己来了之后与那些人完全不同,这才与自己说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
安慰她,只能再次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你老师说的对,以后不要看了好吗?」
「嗯!我不看了!叔叔,你跟他们不一样吧!」
「不一样!你没看妈妈今天很开心么?」
「嗯!可是她哭的次数也更多了啊!」
「额……」好像,解释不清楚了!张春林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这个小姑娘
的鬼精灵劲,终于有了全新的认知。他也终于明白了这个小丫头为何三番两次地
对自己这样说话,她其实还是担心自己,担心自己同样不是个好人,所以那些话,
是试探,更是激将!
「你妈妈知不知道你这么鬼精灵!还想着用话试探我!你挺聪明的啊,一点
都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张春林心想,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生活在这个
幻境下,耳濡目染地也会发现自己家事的诡异,再加上左邻右舍也不是个省油的
灯,那些风言风语总会传到她的耳朵里,她不是不明白,她只是在妈妈面前装着
不明白,其实心里已经什么都懂了!
「咦,你发现了?」小姑娘吐了吐舌头,仿佛被人捉住一样。
「小东西!」张春林指了指她的额头,然后举起两根手指对着天空发誓说道:
「我张春林发誓,绝对不会让你妈妈伤心,否则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叔叔你真好!」小姑娘开心地抱着张春林亲了一口,她的目的达到了,眼
前的这个叔叔真的不是坏人!
在外面嬉闹的两个人并没有看到屋内女人脸上那无比幸福的表情,这破房子,
哪里来的隔音啊,所以从一开始他们二人说的话李庆兰在里面就都听见了,听到
女儿发现了自己被侮辱的时候,她的心中是无比震惊的,再听到女儿后来耍花枪,
她其实就有些怀疑女儿的目的了,等到张春林也发现,再等到他发誓,她已经彻
底说不出来话了!她只觉自己心中一片滚烫,那是被人疼爱的幸福感,那种幸福
感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张春林走了,带着一股愤慨之心离开了这个破破烂烂的家,他不知道为何在
社会主义荣光的照耀之下依旧会存在这么黑暗的地方,王璐瑶那种他还可以理解,
但是这种强迫,这种在孩子面前侮辱她亲生母亲的情况,那些人到底是抱着什么
样的心态才能在一个孩子面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是他觉得最不可想象的地方,
这个世界,原来还有这些事情存在,怨谁呢?怨李庆兰自作孽吗?可是看看她现
在的家庭条件,她和那个丈夫瘫痪自己出来当妓女的人又有什么不同?也许唯一
的不同,就是她长得足够漂亮,足够风骚,所以可以用身体换来更多的东西,而
这些东西,是她不愿意舍弃的!对她来说,她脏了无所谓,只要她能够生活得下
去,女儿能够生活得很好就足够了!
一直以来,他接触到的都是这个世界光明的一面,从上学时候对他极好的恩
师,再到大学时候的林教授,师母,然后是师父闫晓云,以及林司长,马部长,
甚至包括刘福明!那些人都对他很好,唯一使用到阴谋诡计的那一次,也是别人
先欺负到了师父头上,他们才伺机报复,所以在他的理解中,这个世界是光明的!
但是最近这些天,从发现那些妓女,再到发现李庆兰在办公室里被人那样玩弄,
他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美好!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
地崩塌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张春林难免有些无精打采的,闫晓云看到他那样子自然
很担心,连忙把他叫到办公室里来问了一下,张春林第一次对她撒了谎,因为他
不知道应该要怎么跟师父说这个事情,幸好他感冒还没好,于是就拿这个当借口
糊弄了过去,闫晓云也没多心,只是让他多注意休息。
张春林顺便跟她汇报了关于让学校里的师生来帮忙的事情,闫晓云听了自然
很开心,马上上报刘福明那里,刘福明一听是他申请的,事情又是跟引进进口设
备有关,直接同意并且让财务下拨了一批补助金到三分厂,用作那些老师和学生
的生活补助!
于是在中午的时候,系里的三个老师带着一百多个学生浩浩荡荡地骑着自行
车就到了申钢,接下来自然有专人带他们去技术员工作的地方,至于张春林,他
依旧在两边跑,谁让这个担子只能落在他肩上呢!
忙了一个多星期,那些德国人开始休息,他总算得空能够稍微休息一下,先
回到宿舍里补了一大觉,才开始计划自己需要做的事情。
首先就是得给娘写回信,那信已经到了好几天了,他拆开看了,至今才找到
空闲给娘写回信,再接着就是得去看看严颜,还有师父那里很久没去了,得找个
时间陪师父睡一觉,最后就是他想再去看看李庆兰的那个女儿,他答应给她买的
零食总要找个机会送给她!想到这里,他一拍大腿,答应给严颜妈妈的书他还没
去要呢!
给娘的回信很简单,他大概叙述了一下近期发生的事情,主要是讲自己跟严
颜的感情进展,因为他知道娘喜欢听这个,再然后就是告诉娘林教授不行了,师
母带着他去旅行,所以申钢的重任都由他来承担,然后关于厂里的事情巴拉巴拉
讲了一堆,也不管她们俩听不听得懂,就相当于唠嗑了!再将师父闫晓云关于他
将鸡巴插入她子宫的推断说了出来,让娘告诉大娘那种情况估计也是差不多的状
态,最后,张春林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落笔了,娘说想他了!他也想娘啊!想什
么呢?张春林的鸡巴情不自禁地跳了两下,终于,他还是落笔了——「娘,儿也
想您,想您的人,也想您临走前给我喝的东西,那是我品尝过最美的美味,等到
儿子这里忙完了回家看您的时候,我还要喝!最好,最好能够直接趴上去喝!娘,
可以吗?」
张春林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淫荡的坏笑,这是他这辈子对娘说的最放肆的话,
娘看了应该不会骂他吧!嘿嘿!他傻笑着仔仔细细将信纸折好塞进了信封,然后
满心欢喜地贴上邮票塞进厂里的邮筒,好期待娘看到自己的这封回信是个什么表
情啊!他奶奶的,赶紧忙完了过年回家!张春林感觉自己跟打了鸡血一样浑身上
下都充满了干劲!
一路车子骑得飞快来到酒店,然后他傻眼了,那些德国人在休息,楼封了不
让人进出,王璐瑶看到他火急火燎地,问了之后一拍小手说道:「你要的东西我
那有啊!」
「啊?你有?」张春林疑惑问道。
「是啊!我跟他们要的!」
「你要那东西干嘛?这里男人还不够多啊,还要从杂志上看!」
「我学德语啊!」
「你学德语?」
「嗯!你听着!」王璐瑶叽里呱啦说了好几句,张春林发现那竟然还真的是
德语,虽然都是一些用在做爱上面的词和脏话,但是这才几天啊!
看着张春林在那里目瞪口呆的样子,王璐瑶兴奋地说道:「怎么样怎么样!
对吗?」
「不光对!还很标准!」他很替她高兴,伸出大拇指比了比,惹得王璐瑶抱
着他就是一阵猛亲!
跟随着王璐瑶去她宿舍里拿了杂志,临走前王璐瑶本来还想让他肏一下的,
他想着时间紧迫这才没干,不过上下其手过过手瘾眼瘾是必不可免的!王璐瑶也
没强迫他,毕竟这里男人够多了,暂时还用不着张春林的鸡巴!等到那些德国人
休息好了,她又能爽个够!在马克的宣传之下,没有任何意外地,她已经成为了
这里最受欢迎的中国女人!
出了酒店又是一路疾驰来到刘晓璐工作的商场,他锁好自行车就直奔三楼,
意外地发现她今天竟然没上班!问清楚今天正巧赶上她休息,张春林干脆直接去
了她家。
到了家门口,发现门是没锁,他想着直接进去不大礼貌就在外面喊了两声,
结果旁边邻居倒是出来说话了「谁啊,这大中午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哦,我来找严颜!」
「哦,你是她男朋友?」
「嗯!」
「你进去啊,在门口瞎喊什么!」
「额……好吧!」
有了理由有了借口,张春林推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一进门他就看见刘晓璐
歪在沙发上睡得正香,他伸着头往卧室里看了一眼,里面没人,那就说明严父不
在家,严颜的房门也敞开着,她这个点应该还在上学。他有些为难,这书又不能
放下就走,因为刘晓璐说过老严不给她看这些东西,这回头万一他回来了,这不
是惹得人家两口子吵架么!干脆还是喊醒她吧!他故意咳了两声,看她没动静,
只能又靠近一点,凑近了又咳!
「滚一边咳去!」刘晓璐睡得正香,她还以为是自家男人回来了,以前他就
好用这一招不让她睡觉,喊醒她也不是为了别的,不过是让她起来沏壶茶,削点
水果给他吃,她前面忙了好些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还以为这死鬼又来惹自己,
所以那眼睛都没睁开呢,就一脚踢了过去!只是,那脚没踢着人,却被人一把抓
在了手里!
张春林手里握着刘晓璐高高举起的右脚,那睡裙的下摆整个脱落了下去,一
个圆润肥硕的屁股整个露了出来,还露出了里面的蕾丝内裤,张春林想不到她穿
的竟然是那种最薄最透明的款式,以至于她牝户的阴毛和小半个屄全都露在外面,
让他一睹真颜!
也不知道她是梦到了什么,那块半透明的紫色布条湿了一大半,隐约还有些
白色的东西粘在上面,黝黑黝黑的阴毛布满了妇人整个下体,将那紫色的内裤映
照得黑漆漆的!她的屄很肥厚,就像那天他偷窥的时候看到的一样,那两片阴唇
又大又厚,如今被那小内裤裹在里面,倒像是被束缚起的两条肥香肠!
「你他娘的还敢抓我!」妇人挣扎了两下,结果只导致她的衣服落得更加狠,
暴露得也更加多!
「阿姨!阿姨!别踢了,是我!张春林啊!」他不敢再看下去,要是再折腾
一会,指不定闹出多难看的场面来呢!
「啊!」一听说来人自称张春林,刘晓璐还没过去的困劲一下就醒了,她看
了看自己,发现右脚被他捏住了脚踝,自己的睡裙却滑落在了腰上,整个屁股都
暴露在了他的眼前,她连忙扑棱着坐了起来,两只手使劲拉着睡裙一扯,总算盖
住了自己的屁股!
见她醒了,张春林也就放下了她的脚,然后掏出书说道:「阿姨,我给你送
书来的!本来我是站在外面喊的,结果你们家邻居嫌我吵,我就只能进来了!」
三句话两句话将自己是怎么进来的原委解释清楚了,他可不想女朋友的妈误
会他私闯家门。
「那人是那样的!」既然是邻居,刘晓璐自然比张春林还了解,她点了点头,
知道这孩子没撒谎,只不过刚才被人抓着露出屁股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尴尬,她还
有些没缓过来罢了!记忆一闪而过,她猛然想起那天做爱的时候在窗户边看到的
人影,怎么和今天迷迷糊糊之中看到的他的人影有些重叠?想一想那天发生的事
情,一瞬间刘晓璐的脑子就清醒了,不行,回头得找个借口问问女儿,那天谁先
进的家!
「阿姨,杂志我就放这了!我去严颜学校门口等她!你藏好哦,别让叔叔发
现了!」见她完全醒了,张春林连忙告辞,这里不能再呆下去了,那么大个肥臀
晃啊晃得,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她的屁股!
见张春林落荒而逃,刘晓璐掀起睡裙看了看自己的下体,那湿了一大片的内
裤想必他是全看见了!妇人心中一阵好笑,这女儿谈个男朋友,女儿被人看见没
看见身子还在两说,她这个未来丈母娘倒是让人看了个遍!如果那天晚上真的是
他站在窗户外面,那可就真的一点隐私都没了!
刘晓璐选择将那些思绪放在一边,兴致勃勃地翻了翻他拿来的杂志,发现果
然比自己看过的那本要精美得多,而且那些画册也不再是亚洲人,而是充满了健
美姿态的欧洲人,那胯下的小裤头里鼓鼓囊囊的,包裹着的显然是一根巨物,她
一页页打开,一页页浏览,从穿着衣服的,到全脱光的,再到男人插入进去的,
那内裤上的湿痕随着时间的推进,痕迹也越发地大了!她略微感到有些遗憾的就
是那些最勾引人的文字内容她看不懂,这是德文,不像繁体字那样好认!而香港
的那本杂志,她最喜欢的还是里面写的小说,因为那可以勾起她的幻想,虚幻而
又强烈的幻想!
严颜在学校门口看到张春林来接她,心情自然是很兴奋的,但是听他说吃了
饭就得走,没了玩的时间那心情不禁又有些低落,张春林好说歹说哄了半天才将
小丫头哄好,两人在学校附近找了个小餐馆随便吃了点东西,再将严颜送回家,
张春林就逃之夭夭了!暂时他还没胆子再见严母,毕竟下午的事才刚刚过去,再
进去别又见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那可就惨了!
刘晓璐见女儿回家,旁敲侧击地询问了那天的事情,严颜对于这个妈也不怎
么惧怕,被她三句两句就套出了那天的真相,刘晓璐苦笑着在心里说了一句果然,
然后她又神秘兮兮地问了问严颜张春林有没有摸过她,亲过她!严颜红着脸说没
有,就只拉了拉手,就搂胳膊还是她主动搂的,张春林没有一点放肆的表现!
刘晓璐一连问了好几遍,直到女儿脸红得跟个猴屁股一样一头藏进被窝她才
罢休,女儿不像撒谎的样子,看来二人真的没有发生些什么,有些惋惜的同时,
她也稍稍放下了心,这至少表明张春林不是一个色中饿狼,而发生在自己和他身
上的事,完全是巧合罢了!只是这个巧合,难免会让人遐思,刘晓璐仔细回忆那
天晚上自己和丈夫做爱的场景,一张脸也羞成了通红!那天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
婊子一样坐在丈夫身上起伏,他可都看见了!她这辈子,除了被自家男人看过身
子,这个张春林,是第二个!而且他还是从奶子到屄再到屁眼看得那叫一个干净!
这让她怎么不羞!
第六十二章:再见李庆兰
离开了严颜家,张春林直奔商场买了好些点心又带上了几瓶可乐就直奔着李
庆兰家骑去,这一段路程不近,他骑到地方的时候天色早已经黑了,看着里面还
亮着灯,他站在门外喊了几声,没想到前来开门的却是她女儿,那个小破房子里
面,却没有李庆兰的身影!
房间里的桌子上,摆放着不知道哪里买来的廉价零食,于是张春林知道,刚
刚又有一个男人来过这里,带走了这破房子的女主人,只留下了这个未成年的小
丫头和那个瘫在房间里的男人!
「叔叔!」看到是他,小丫头一脸的喜色,只不过那挂着欢喜神情的小脸上,
有着两道还未干涸的泪痕。
「你要是早几分钟来就能看见妈妈了!」
「嗯!」他心情沉重地应了一声,却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无力帮助这个女
人,他也没有资格劝她放弃现在的一切,找个地方重新生活,他不是她,他不是
这个家里的人,他没有资格点评或者是干涉别人选择的生活!
「叔叔,这是你给我买的东西吗?」小姑娘看了看张春林手上拎着的东西,
又看了看桌子上放着的东西,那两样东西的包装是如此不同,让她一眼就看到了
差距。
张春林看到了桌子上那拆散了的包装,小姑娘嘴边上还带着些饼干的残渣,
他问了一句「你没吃饭?」
「嗯!妈妈如果下班晚,我就吃这个!」小姑娘的话又让张春林觉得一阵心
酸,她长得如此瘦弱的原因总算是找到了!
「那个先别吃了,叔叔给你带了好吃的糕点和可乐,过来吃这个吧!对了,
你还没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呢!」
「叔叔,我叫甜甜,赵甜甜!」
「好甜甜,真乖,叔叔买给你的东西好吃么?」
「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零食了!」
张春林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着的无名饼干,拎起就丢进了垃圾桶。
「叔叔,你别丢啊,我以后还要把那些东西当饭吃呢!」
「不吃那些垃圾东西了,等这些吃完叔叔给你买新的!」
「哇,那谢谢叔叔!」甜甜捧着可乐瓶,嘴里塞满了张春林买的点心,呜呜
地话都说不清楚。
「你妈妈的工资应该不少啊,怎么你们过得这么辛苦!」按理来说,李庆兰
升任大学校长之前也是一般高校的正式职工,就算养三个人也不至于家里穷成这
个样子啊!
「妈妈说要给爸爸看病啊!我们去了好多地方了,北京,上海,我们都去过
了,妈妈只要听说哪里有医生能够看好爸爸的病就会带着我们去找医生的!」
「我明白了!」张春林心想,原来那些钱都花在了这里,那就怪不得了!他
开始有些敬佩起李庆兰了,这个女人对已经瘫痪在床的丈夫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的确极不容易!
「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妈妈告诉我写完作业才能吃东西!」
「真是个好习惯,甜甜也听妈妈的话,真乖!」
「叔叔,你帮我看看作业吧,妈妈每天都要检查的,只有……只有叔叔来的
时候她没时间!」
「行,拿来我看!」看着小姑娘一蹦一跳地跑过去拿作业本,张春林走到卧
室里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的眼睛也在看着他,他仿佛是听见了外面的对话,那眼
睛里竟然全是泪水。
「赵大哥,放心吧,甜甜有我照顾!」他低声对着那个男人说了这句话,就
看见男人点了点头,嘴里呜啊呜啊地却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依稀听到谢
谢两个字。张春林不忍见他的惨状,擦了擦自己的眼角走了出去。
一辆黑乎乎的汽车喷着黑烟停在了李庆兰家小区的门口,李庆兰拉开车门艰
难的下了车,那车子一直没走,直到看到李庆兰慢慢地挪到家门口才发动车子离
开。
李庆兰鄙夷地回头望了望车子消失的方向,看向了自己的家,以往总是黑漆
漆的家里今天竟然亮着灯,而门口则停了一辆她很熟悉的自行车,那是张春林的,
他来家里了?推开房门,只见女儿的床头坐着一个男人的身影,他手里还拿着一
把折扇在给女儿轻轻地扇着,像是在驱赶蚊虫!在那一瞬间,泪水犹如涌泉一样
喷涌而出。
张春林此时也听到了开门的动静,看到是她回来了,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跑了
过来问道:「回来了?」
「嗯!呜呜呜呜!」李庆兰猛地扑到男人怀里抽搐了起来,张春林尴尬地举
着两只手,他不敢抱她,可是看见她似乎无止尽地哭着,他终于还是用手拍了拍
女人的后背,哪知道他这一拍,女人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有些狰狞,甚至痛苦地嘶
出了声。
「你怎么了?他们又虐待你了?」他有些心疼的问道。
「嗯!」李庆兰点了点头,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张春林这才发现她连走路的
姿势都有些不太对劲!
「你坐那!我帮你看看!」
「不能坐!你把甜甜往里挪挪!我睡在她边上!」紧接着她又小声说了一句
「不能给他看见!」她用手指了指男人睡的房间,张春林明白了过来,想必是因
为她身上有伤,如果男人见了肯定会伤心,甚至会发狂。
一瘸一拐地走到女儿身边,李庆兰低头亲了她一口就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裳,
张春林原本想避嫌,可是却被李庆兰给叫住了,于是,她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与被虐待的痕迹也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她雪白的身体上面布满了鞭痕,一对圆润的乳房上面竟然还挂着两个夹子,
整个乳房红肿不堪,上面不是巴掌印就是一道一道的鞭痕,她咬着牙将那两个夹
子拿了下来,随手丢弃在一边,继续脱起了自己的裤子,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
艰难!
「我来吧!」张春林搀扶着她趴在床上说道。
「嗯!」女人将自己完全交到了他的手上,随着张春林的手微微动作,她的
下身也逐渐暴露在了他的面前,这一次,她依旧没有穿任何内衣,她的屁股上同
样满是鞭痕,她的下身又红又肿,似乎也被鞭子打过,他有些不敢想象鞭子抽打
在女人娇嫩的阴部会让她疼成什么样子!至于她那个雪白翘挺的屁股,则是她身
上受伤最重的地方,那里的红肿是一条一条的,看痕迹,应该是竹板或者是类似
的什么东西打的,而且那个雪白的屁股上面,那些又红又肿的地方全都沾染着男
人精液干涸以后的白斑。至于那个屄穴,就更加奇怪了,那里面似乎塞着什么东
西,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只看到有一点白白的东西露出来,但是看不清里面塞的
是什么!看到这些,他就明白地知道李庆兰刚才受到了怎样非人的虐待!
「这些混账!」张春林感觉心中发出了愤怒的嘶吼。
「是那个胖子干的?」
「嗯,只有他才这么变态!」
「以前他也都这样折磨你?」
「不是,可能是上一次你打断了他的兴致,所以这一次才特别狠!」
「狗娘养的!」
「的确!」
「你还笑!」
「生活都已经这样了,不笑又能怎样?哭是一天,笑也是一天,为什么不把
我最好的状态留给我最喜欢的人!」李庆兰眼中饱含着的默默情意让张春林无法
面对,他没办法拯救她的,他有女朋友,他不可能和她结合,这辈子都不可能!
「不要多想!帮我冰敷一下,还有……屄里的那个东西……你要帮我取出来!」
李庆兰拍了拍张春林的手,指了指放在墙角的搪瓷盆!
「我去打冷水!」他跌跌撞撞地端起瓷盆就往外走,李庆兰看着他的背影,
感觉到心中一阵酸涩,她不会赖上他的!自己这个肮脏的身体,已经不配嫁给任
何一个男人!
张春林将沾了冷水的毛巾拧干之后放在李庆兰身上被鞭打过的地方,那阵阵
凉意暂时驱散了她身上的疼痛感,张春林一边给她做着冷敷一边又端来一盆热水
给她擦拭着身体,等到擦拭干净了,再用冷毛巾给她敷上。
她身上伤口几乎全都集中在性器官上,那胖子刻意鞭打的也就只有这两个地
方,一个是她的乳房,还有一个就是她的屁股,不得不说,这也是李庆兰身上最
吸引人的两个地方,她的奶子很大,但是一点下垂的感觉都没有,两粒奶头因为
被冷敷刺激从而高高地挺立着,或许是因为被夹子夹过,所以颜色很是鲜红稚嫩,
她的胸型很好看,是两个饱满的正圆形,现在躺在那里,依然不偏不倚地平摊在
她的胸口,不像一般的中年女人那样会垂向身体的两侧,如果光看她的胸,恐怕
没有人会以为她是一个三十大几的女人。
她的胸部往下是一马平川的腹部,那里没有刀口,没有赘肉,皮肤光滑又细
腻,白得让人欣喜,小腹下面光溜溜的,只不过那残留着的不规则红色印记让他
知道,那里的阴毛是被人用什么东西拔光的!她的阴部比较高,耻骨那里凸出来
一小块,正面做爱如果全根弄进去就会碰到她那里的骨头,很可能会觉得有些膈
应,所以遇到这种女人最适合的性交姿势是后入。但是她的屁股又很大,这种大
不是那种横向发展的大,而是翘,翘到高耸的那种,所以男人想要后入这种女人,
其实是很有难度的!
「你……不像是快四十的人啊!」看着李庆兰那光洁的皮肤,还有她皮肤那
饱满的弹性,张春林疑惑问道。
「你知道得还挺多!看来你身边的女人也不少啊!是不是从郭明明身上得出
的经验?」
「啊?」
「啊什么啊?你和郭明明有鬼,我早就看出来了,另外你猜得也没错,我的
履历的确造假了!想要得到提拔,年龄上怎么着也得说得过去,他们找人给我改
了履历和身份证上的年龄,我今年只有三十四。」
「我和师母……她……不……」她的年龄已经无关紧要了,重要的是她怎么
会知道自己和师母的事情!
李庆兰不想听他撒谎,所以接过他的话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我看到她那天
在大礼堂里,我是女人,我明白一个女人看男人的眼神的不同,她爱上你了,是
吗?」
张春林长吁一口气,原来她是这样看出来的,刚才吓得他差点尿裤子,他还
以为自己与师母的淫戏被她看见了呢!
「看你吓得那个样子,你们之间的关系恐怕远远不像我看到的那么简单吧,
你不必拿话来搪塞我,如果你们之间没有发生关系,那种眼神是绝对不可能在一
个女人身上出现的,你也没必要解释,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不
相信我,我如果继续追问你肯定会撒谎,而我不想听你的谎言,我已经听了太多
太多男人的甜言蜜语,所以我更希望你和我之间,拥有一份宝贵的真诚,所以我
的秘密,我都可以告诉你,但是你的,却不必告诉我了!」
「额……」张春林听明白了,他的出现给了李庆兰一种虚无缥缈的希望,补
齐了她生活中缺失的一部分,所以她现在是全心全意地对待自己,但是却没期待
他对她有什么回报,她很聪明,她是自己身边为数不多的几个有心计,有智慧,
有目标的女人,或许在这方面闫晓云跟她比都要略逊一筹,毕竟闫晓云不能有她
这么诡异的经历!李庆兰最近这十年围绕在不同的男人身上打转,就算是一点点
磨,也磨平了她的棱角,增长了她的阅历,或许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狠辣!她一个
带着残夫幼女的弱女子,能够周旋在那些男人中间还杀出一条血路,爬上大学校
长的位置,他可以想象得到其中的艰辛!这些成就绝不是一个傻女人光靠出卖身
体能够换得来的!
「我之所以现在就把这个事情捅开,也是想告诉你以前我的确是打算用这个
把柄来控制你们,但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想和你推心置腹,坦诚相交。当然,
告诉你这个消息的同时也是让你提醒郭明明,不要把身边的人都当成傻子。如果
有人真的下了决心追查,你的小秘密根本就无法隐瞒得下去!」
「我明白了!受教了!」
「你能听得进去最好,我这么说你其实也不光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
目前来说,你是学校里最出色的学生,你对我的痛苦也最为了解,我当然希望你
之后的路能越走越顺畅,等到你一飞冲天之后,只要还没有忘了我这个老女人,
就顺带着搭把手捞一把,那我就感激不尽了!你对甜甜好,你可怜我,我感激你,
但是你也有你自己的生活,你不可能照顾我们一辈子,所以我们娘俩依旧要靠自
己去拼!你我只是对方几十年生命当中的一个过客,所以不需要有那么多想法,
过好自己的日子,能帮就顺手帮一下,不能帮也别内疚!我暂时也没有摆脱他们
的想法,我还需要在这场权力的游戏当中继续拼下去,至少等我站稳之前,我还
要利用他们!靠出卖身体,靠出卖自尊,只要让我女儿能够顺顺利利地长大,开
开心心的生活,我付出什么都甘心!」
「嗯!」张春林点了点头,这才是真实的李庆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那
虚弱的外表下,隐藏的其实是一颗无比坚硬的心,自己的出现也许短暂撬开了石
头上的一道缝隙,但是却从未敲烂那层厚厚的外壳!
「帮我把屁股上的精液擦干净,那是那个死胖子的痕迹,我不想睡着觉还带
着他恶心的东西!」
「好!」张春林拿起毛巾将那些精斑擦掉,又重新换一遍水再擦了一边,他
也觉得那些东西恶心!所以擦干净之后,他把毛巾直接扔掉了,还打肥皂洗了两
遍手!
「呵呵,觉得脏是吗?」看着张春林一副恶心的样子,李庆兰戏谑地笑着张
开了双腿说道:「那这里的东西怎么办,你还打算帮我弄出来吗?」
「这里面塞的什么啊?」他伸出手掰开李庆兰红肿的穴口,这附近倒是没有
了男人的精斑,可是那穴里的东西白白的,怎么看着那么像鸡蛋?
「是鸡蛋!小心帮我弄出来,明天还要给甜甜吃呢!」
「还要给甜甜吃?」
「为什么不能给她吃?鸡蛋是干净的,就是到我的屄里进去了一圈,又没沾
上男人恶心的精液,给她补充补充营养不好么!」
「他没弄你这里?」
「没有!」李庆兰摇了摇头,「他进不去的,那个胖子的鸡巴硬不起来,也
不是硬不起来,他的鸡巴没有正常男人那样的硬度,想要弄进女人的屄里,必须
得吃药,但是最近两年好像吃药吃的肝脏出了问题,所以他不敢吃了,他没办法
日女人的屄,就想方设法地用一些变态的方法满足自己的淫欲,往我的屄里塞东
西就是其中之一,不过塞鸡蛋还是第一次,以前都是塞一些小东西!他不光塞,
他还让我张开双腿坐在他车上,一路送我回来,全程不让我把鸡蛋拿出来,最后
还要让我夹着鸡蛋走进家。」
「真他妈的变态!」
「是啊,可是至少我的屄是干净的,两年了,他要么射在我脸上,要么射在
我奶子上和屁股上,就是射不进去。」
「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你啊,你就是想确认我的屄有多长时间没被男人射进去过是吧!呵呵,都
告诉你,那个人不常来,他的事情很多,而且他的身边也不缺漂亮女人,我毕竟
三十四了,玩那些小姑娘不比玩我这个老女人好!我最近一次见到他也是在半年
前了,所以,你可以放心地掏,里面没有别的男人的精液,你不用打肥皂洗手!」
「额,呵呵,呵呵!」张春林尴尬地傻笑着,没想到自己打肥皂洗手的事情
也被她看见了。
「你们男人啊,总是嫌弃别的男人的东西,却喜欢把自己的精液到处抹在女
人身上,感觉就像是路边的野狗,到了一个地方就得撒泡尿留个纪念,是吗?」
张春林想了想自己,觉得李庆兰的这个分析实在是太到位了!于是很直白地
点了点头!
「你啊,还真是不谦虚!你试试看,能不能拿出来!搁时间长我怕挤烂了。」
张春林靠近她的屄,想要伸两根手指进去捏住那个鸡蛋,可是鸡蛋原本就滑,
再沾上些女人的淫水那就更加滑了,他没有地方使力,更怕捏烂了反而更加难拿!
张春林转身去厨房里拿了两根筷子,夹是肯定夹不出来的,但是拨却可以,他刚
想把筷子弄进去,李庆兰却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
「手弄不出来!太滑了!只能用这个!」
「不行,不能强来!里面……里面还有,你把这个弄出来,里面的却捣烂了,
到时候进得更深就更弄不出来了!」
「里……里面还有?他……他塞了不止一个鸡蛋?」
李庆兰脸通红地点了点头,张春林无语,看来他还是低估了死胖子的变态程
度,鸡蛋是鸡下的,人吃的,你这往人屄里塞鸡蛋算是怎么回事!操!咦,等等,
母鸡下蛋?
「我有办法了!」
「怎么弄?」
「我……我说了你别骂我!」
「快说!」
「你……你蹲……蹲在那……像……像母鸡下蛋一样……把鸡蛋下出来!」
「你个臭小子!」李庆兰伸手欲打,这小子,不是故意给她难堪么!
「你说了不骂我的!」
「噗嗤!」看着他畏缩的熊样,李庆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妩媚地瞪了他
一眼说道:「给我拿个小碗来!」
张春林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大可能再次见到如此淫靡的场面了,他竟然捧
着一个小碗蹲在一个赤裸的女人面前,看着她从自己的屄里下蛋!蛋还没下来,
女人的淫水却沥沥拉拉地从她的屄里滴了下来,就像是雨水击打在户外的地面上,
发出了细微而又清脆的声响!
「不许笑!」看着张春林脸上绷不住的笑意,李庆兰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这
个姿势实在是太丢人了,就算是已经习惯了被人调教的她都有些不太习惯!怎么
感觉面对着张春林,反而更像是被调教了呢!而且!而且还是用如此羞人的一个
姿势!她那个长期被男人调教羞辱的身体,一瞬间就起了反应,快感源源不断地
从大脑散发到四肢百骸,她身子一软,上半身就栽在了张春林身上!
「你怎么了?」被那软绵绵的奶子压在肩膀上,张春林也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李庆兰没说话,她趴在张春林肩膀上大口喘着气,强烈的羞耻感让她高潮了,
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肯定瞒不过张春林,但是让她承认自己竟然在他的目视
之下下蛋达到高潮,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承认的!
「我帮你揉揉肚子吧!」张春林是想帮她推一下,毕竟阴道不是肠道,人类
的排泄习惯并不会因为你屄里塞了东西转而在那个地方用力。
「嗯……」李庆兰往前再趴了趴,只不过如果想要一边下蛋一边让张春林揉
肚子,她就必须半蹲在那里,姿势虽然累了点,但好歹带给她的羞耻心没那么强
了,因为这样做至少她看不见张春林那囧囧的目光,他那个专注的眼神带给她的
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
张春林让她扶着自己的肩膀,他则伸出手一只手搂着她的屁股好让她不至于
摔倒,另外一只手则扶住她的小腹,用手从上到下地挤压按摩,她的皮肤真的很
好,入手之处既柔软又充满弹性,而且皮肤非常细腻,摸上去手感相当不错。
李庆兰觉得他的手掌摸到哪里哪里的皮肤就被烫得滚烫,她是个凉性体质的
女人,最喜欢的就是男人身上那火热火热的温度,以前自家男人还没出事的时候,
她都是抱着他睡觉的,而张春林那温柔的抚摸,则让她又回忆起了从前。他的按
摩很有效,她能够感觉到随着他手掌的推动,自己屄里的鸡蛋正在一点一点地往
下滑。
「你努努力,我看到鸡蛋露出头了!」张春林也看见了,那雪白的鸡蛋正在
挤开女人洞口的两片阴唇,随着洞口的张开已经露了一小截出来,他感觉现在的
情景真的很诡异很淫靡。
他扶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校长看着她从自己的屄里下蛋,这就算是跑到大马
路上去跟人吹牛,只怕别人也会以为他是个神经病!他可耻地硬了,鸡巴在他的
裤裆里一飞冲天,原本就算看着光溜溜的校长都没有起那腌臜之心的他现在看到
这个场景却怎么都忍不住了!
李庆兰无从知道男人的鸡巴已经为她而崛起,她现在一门心思地只想把自己
屄里的鸡蛋给弄出来,不然一个大学女校长因为屄里塞鸡蛋而进了医院的话题马
上就会在整个市里传播!那意味着她的仕途将会彻底完蛋!当然,如果真的有那
一天,她一定会拉着那两个变态男人一起死,但是至少目前她还没这个想法,她
还要为了女儿活下去!
「叮当!」鸡蛋重重地砸在碗里,由于沾染淫水的关系,那滑腻腻的鸡蛋围
着瓷碗转了好几个圈才停下来,而随着鸡蛋的掉落,一股淫水顺着女人的阴唇也
冲出了她的阴道,那东西一直被鸡蛋堵着下不来,现在堵在屄门口的鸡蛋下来了,
它们自然也就冲了下来。
「好香!」张春林使劲闻了闻,那不是鸡蛋香,而是女人的体味,是她身上
的味道混杂着淫水味道的一种特殊的能够引起男人性欲的味道,这味道直冲他的
口鼻,让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不能再硬了!
他不想用手去弄,但是那玩意撑在裤裆里实在是疼啊!而他的动作自然瞒不
过李庆兰,她主动下床两只手抓住了张春林的裤腰带,在他还在错愕的瞬间将他
的裤子给撸到了底。「勒得不难受啊!我都脱光了,你就别在那装正人君子了!」
妇人一边说一边低头看了一眼,却也因为这一眼,让她的目光都挪不开了!他那
玩意怎么那么大!妇人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不敢置信地看看他的脸又看看
他的鸡巴,那口水是咽了又咽,被折腾了这么半天,她早就动情了!
在光头男那里,她只是被虐待,被侮辱,她解决的是别人的性欲却不是她自
己的!就算有高潮,那也是因为身体上的羞耻感带来的心理高潮,和被男人鸡巴
插入达到的肉体高潮完全不一样,所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那小腹
下的屄穴更是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妇人轻轻地呻吟了一声,那小手情不自禁地
就往男人的裤头上伸了过去。
张春林抓住了她的手,李庆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发现他的目光看向了自
己的女儿,她心头微颤,那手却还是停了下来。她懂他的想法,他是怕吵醒了孩
子,见他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能心系女儿,李庆兰感觉自己的心又再沉沦了一点!
「我们继续吧!」张春林想要吗?那还用问,如此一个成熟美艳的骚妇人脱
光了在他面前表演淫荡的下蛋,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把她按在地上一顿猛肏,
但是他不能,那小姑娘说他是好人,而好人是不会欺负她妈妈的,这个承诺他没
忘,而且打算一直遵守下去,鸡巴硬了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证明他是一个正
常的男人而已。他顺势将自己也脱光了,毕竟看现在的情况,就剩下的蛋还要不
少的时间还能清出来,脱光了至少他鸡巴不用勒得难受。
「嗯!」李庆兰继续用刚才的姿势扶着张春林的身体,又开始继续努力,只
不过这一次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往张春林的下体飘,一边偷看一边还在心里转着
念头,恐怕郭明明那个骚货就是被这个大鸡巴给肏服的吧!怪不得她一脸沉迷地
盯着张春林,传闻老林好像是身体不大行,一个是久旷熟妇,一个是大鸡巴学生,
这俩人碰到一起那不干柴遇到烈火才怪!咕嘟,妇人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她也
好想要啊!好长时间没被男人鸡巴日过了,这心里憋着一股火呢!可是人家都顾
忌女儿,她这么生扑上去,让人家怎么看自己啊!妇人忍了又忍,口水咽了又咽,
可耐不住那鸡巴的跳动实在是太过勾人,她感觉欲火快要把自己给烧得融化了!
「叮咚。」又一个鸡蛋掉了出来,张春林长舒一口气,总算是完了!
「别!别走!还……还没完!」看到张春林打算穿裤头了,李庆兰拉住了他
的手轻声祈求道。
「还有?他给你塞了几个?」
妇人害羞地伸出一只手,那明晃晃的五根手指让张春林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妈的畜生!老子以后一定想办法废了他!」
「我相信你!」李庆兰盯着张春林的眸子,他眼里的怒火是真的,他在怜惜
自己,她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沉重,两个人的关系因为这件事情正在无限地推进,
就算二人没有真正地进入对方的肉体,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和他,已经真正
地赤裸裸坦诚相见了啊!
「继续吧!」张春林擦了擦李庆兰脸上的汗水,她这个姿势还是挺耗费力气
的,现在明显感觉她蹲在那里双腿有些颤抖,那是她体力渐渐不支的证明。
「太累了,你喂我吃点东西!」
「行,你等我给你拿,我买了好多点心!」
「不用出去了,那碗里不就有么!赶紧吃了补充点体力,还有三个鸡蛋呢!
别浪费时间了!」
「吃这个?」张春林看着那碗里沾着淫水的两个鸡蛋,这怎么吃?
「嗯!你拿来喂我吧!我一边吃一边用力!」
张春林伸手捏住一个鸡蛋拿了上来,那上面连着的细丝拉了好长才崩断「我
去给你洗洗吧!」
「你嫌我脏?」
「啊!怎么会!我怎么会嫌你脏!」
「呵呵,跟你开个玩笑,不要那么紧张,都是我的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顶多有点咸,就当加了佐料了,不是正好么!」
「不……不咸,我……我闻着还挺香的!你的味道……很好闻!」
「臭小子,你就是这么把郭明明哄到手的吧!」
「我!我没有!」
「呵呵,赶紧喂我!」
「哦!」张春林拿着那滑腻腻的鸡蛋递到李庆兰嘴边,她妩媚地笑着一口咬
掉了一大半,再一口就将鸡蛋全吞了进去,张春林才想将手拿开,哪知道她淫荡
地捧着他的手掌,竟将他一根根手指含进了嘴里,吃完了一根又一根!直到将他
手上沾着的自己淫水舔舐干净,李庆兰才笑眯眯地将他的手放开了去。
张春林何曾试过这种滋味,他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她的舌头轻轻刮过,嘴里的
温度又是如此的火热,再加上妇人的舌头会不停地绕着他的手指打转,最后还要
加上那强烈的吮吸,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酥麻了!身上的鸡皮疙瘩也掉了一地,
可是那种滋味,实在是太他妈的爽了!
「还……还吃么!」
「你喂我我就吃!」于是,故技重施!李庆兰仿佛是明白他的心意似的,这
一次将他的手指舔舐得更加仔细,于是张春林猛地打了一个寒颤,然后又打了一
个!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来了一次精神上的高潮!还是那句话,这滋味,实在是
太他妈的爽了!这个女人!真他妈厉害!
第六十三章:用气压推动鸡蛋运动的理论与实践
「喂喂,你……你要再这么玩我就忍不住了啊!」
「来啊!你敢上我就敢给!」李庆兰怎么会怕张春林的威胁,她自己也早就
忍不住了好不好!
终止这一切的是一个意外,一个谁都想象不到的意外,睡梦中的甜甜不知道
是不是在做梦,她偶然翻了一个身,然后那巴掌啪的一下就打在了撅着屁股给张
春林舔手指的李庆兰屁股上,那小小的巴掌声让两个人吓得都快尿出来了,这孩
子要是醒了,他们要怎么跟她解释现在的情况!
李庆兰猛地转过头去看着女儿,张春林也把头伸了出来,二人一起定睛看了
甜甜最起码有五分钟,发现她当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才互相对视了一眼,异口同
声地问道:「她应该没发现吧!」
「夜长梦多,赶紧的,别把孩子吵醒了!」张春林首先说道。
「嗯!」她这个当娘的是真的有些害怕了,这要是甜甜真的醒了,自己脱得
光溜溜地撅着屁股,屄里塞着鸡蛋流着淫水,嘴里还下贱地舔着男人手指的淫荡
样子可就全都落在了孩子眼里,以前这孩子虽然也看到过有男人对自己动手动脚,
但是毕竟不像现在这么夸张,这回头孩子要是问她在干嘛,估计她连想死的心都
有了!
在孩子的推动下,二人专心致志地又弄出来了两个蛋,李庆兰累得气喘吁吁
地,浑身上下大汗淋漓「我……我干不动了!」她像个死狗一样瘫软在床上,不
是她不想弄,这最后一个因为塞得太深的原因,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不见那颗
鸡蛋动弹。
「是不是没了?」
「有,我能感觉得到,就是卡得太深了!要不你用筷子把它捣烂吧!我实在
弄不动了!」
「不行!」张春林摇了摇头,鸡蛋卡得太深,弄烂了反而不容易出来,而且
鸡蛋黄容易散,弄不好会粘连在你的阴道里面,很容易诱发妇科炎症,如果再进
一步引发宫颈炎就更麻烦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女人的事!」
「生理卫生知识,我从医院里弄了一本,主要是我娘她们在农村,又不认识
字,我只能先看书,再给她们科普!」
「原来是这样!」李庆兰点了点头。
「可是现在弄不出来怎么办?我怀疑那鸡蛋是不是已经卡在我的宫颈口了!」
「很有可能,所以我们得想想别的办法!你先躺着休息一会,我想想!」张
春林坐在床边上很认真地思考着,李庆兰看着他眉头紧皱的样子,一时间有些入
神,他认真工作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吗?虽然那张脸并不帅气,可是怎么自己
的心竟然会因为他这个样子怦怦乱跳呢!
猛地,张春林一拍巴掌念道:「有了!这个办法应该可行!」
「什么办法?」
「利用气压差让它自己跑出来!」
「气压差?什么意思?」
「那个鸡蛋之所以卡死,就是因为卡在了你的宫颈处或者是阴道深处的内壁
上,咱们怎么用力它就是在那里不动,是因为很有可能鸡蛋内部的压力小于外部
的气压,所以无论你怎么蹦,怎么挤,它就是出不来,那么我们营造一种情况,
就是让那个鸡蛋在前端的气压小于里面的气压,那空气就会自动把鸡蛋推出来!」
「几个意思?」李庆兰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
「你们家不远的地方好像有个卫生院吧?」
「有是有,不过现在肯定关门了啊!」
「没事,我去偷点东西出来,你在这里等着!」
「偷……」等她震惊地说出话来的时候,张春林已然穿上衣服消失在房间内,
她只能焦躁不安地等着,过了没多大会,外面突然响起一阵狗叫,她的心立刻提
到了嗓子眼,又过了几分钟,一个人影猛地推开房门冲了进来,李庆兰立刻惊喜
地捂住嘴问道:「你……你没事吧!」
「没事!」张春林大大咧咧地说道,卫生院那里没事,外面不知道哪里来的
野狗追了我半条街,被我捡个石头砸跑了!
「你……你……你!」李庆兰连说了三个你,那泪水又开始在眼珠里打转。
「闹了半天,甜甜被吵醒了没?」
「没,八成是我在旁边的原因,睡得甜着呢!」
「那就行,我做好了东西就来!」说完张春林就拎着袋子去了门厅,拿剪子
剪又拿胶布粘,鼓捣了十多分钟才又重新回来,李庆兰看着他拿着个胶皮管子过
来虽然不知道怎么用,但是也主动配合地张开双腿在那里等着了。
「你拿着这个,堵着你的下面!」张春林递给她一个软罩子形状的东西还比
划了一下,她立刻就明白这玩意是罩在自己屄上的,于是听从指令用手拿着罩子
罩在了自己下体。
「行,我试试管用不管用!」张春林等她罩好就拿起另一头的管子放到嘴里,
对着她竖着三根手指头,三二一地这么倒数起来,等到他倒数完,李庆兰觉得自
己的屄被猛地一吸,阴道里面还没怎么动,外面的阴唇和阴蒂却感受到了一股非
常强劲的吸力,快感一下子就来了,而且异常地强烈!紧接着又一下,又一下,
张春林吸了五六次,她只觉得自己的魂都要丢了!
「奇怪!怎么不行呢?」你忍着点,我再试试!
他在那里吸,李庆兰手扶着罩子两只眼睛却翻了上去,强劲的吸力每一次都
让她的小豆豆猛地被吸出,那快感源源不断地从阴蒂上传,带给她的愉悦甚至比
男人插入还要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人的嘴里开始小声地呻吟起来,那边张春林
也开始觉察出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怎么吸着吸着,管子里就全都是水了啊!
「李校长,你这样不行啊!我这边刚刚开始,你别流那么多水啊!」
李庆兰恨不得趴在他身上咬两口,这个混蛋,他知不知道自己忍得有多辛苦!
可是人家是在替自己「看病」,她又没办法怪罪,就只能咬牙切齿地忍住自己下
体传来的强烈欲望,问题,这是忍能忍得住的么!于是她下体的水分泌得越来越
多,全都顺着管子流入了张春林嘴里。
慢慢地张春林也察觉出了问题,因为随着时间的推进,那管子里的水不仅没
少,反而越来越多了,从刚开始的几滴,再到后来就慢慢形成了小溪流,自己一
管子气吸完,倒是有半管子是李庆兰的淫水!再看她的下体,那肥厚的阴唇因为
被这样子吸法,大半都紧贴在了罩子上,而在那通红通红的阴唇上方,还有一个
被吸得犹如黄豆大小一样的阴蒂,那东西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阴唇,正高高地凸
起紧贴在了那个皮罩子上,而阴唇里面的那颗鸡蛋却没有一点动静。
他明白自己恐怕是想歪了,这东西并不能作用于阴道里面,因为女人阴部的
肉比较柔软,而他拿来的这个罩子有点大,所以吸力作用的点更多的是外面的阴
唇而不是里面的阴道。难不成,非得用那个办法来解决吗?其实张春林早就想出
了更稳妥的办法,但是他有些不好意思跟李庆兰说!
「校长,这个办法不行!」
「啊……那……那怎么办!」李庆兰心想,难不成真的要送医院才能解决这
个问题?
「我……我还有个办法,问题……问题这样……不……不大好……」
「你说啊!只要不让我去医院,我咋个都行!」
「我只能……」张春林愣住了一小会,再仔细想了一下才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只能直接用嘴给你吸出来了!」
「啊!」李庆兰明白他为什么会犹豫了,其实二人前面的所作所为基本上都
可以归结于帮忙,唯一比较出格的也就是她舔张春林手指那一段,其他时间虽然
外人看上去很淫靡,但是二人毕竟没有直接的肉体接触,但是如果这一次他用嘴
直接吸的话,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那对她自己来说,也不一样了!
「那个罩子太大了,所以就算是吸也都是吸的你下面的肉,能够作用于阴道
里面的吸力不大,所以想要把鸡蛋弄出来,恐怕得直接对准那个小口,这样不通
过管道,吸力直接作用在那个鸡蛋上面,力度也会更大一些!」
他在那边讲得出神,李庆兰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现在她的脑海里就只有一
句话「天哪,他要舔我的屄了!」
「校长?校长?」
「啊……!咋了?」
「弄不弄啊?」
「弄!弄!我不去医院!」医院是不能去的,那跟要了她的命没什么两样。
「那行!我开始了啊!」张春林看着李庆兰那个流着淫水的屄,慢慢地趴在
了她的屁股下面,不得不说,这毛用拔的的确是比刮的干净,她的下体干净地不
能再干净了,他凑近到这么近的距离看,也只能看到一些因为毛囊被拔出而露出
的小孔,这些小洞会在一两天之后消失不见,到时候她的下体就会变得一片光洁!
到了那个时候,唯一能够看出这里的皮肤是女人下体,仅仅就是因为这里的
皮肤颜色会比其他地方的皮肤暗一些,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因为那个变态蹂躏了这
里许久,那原本应该是有些发黑的下体被折磨得又红又肿,倒是呈现出一种病态
的美丽!
阴唇边上,因为罩子压得过于用力所以出现了一圈非常深的罩痕,可见李庆
兰是多么想要把屄里的鸡蛋弄出来,而由于自己折腾了半天都没吸出鸡蛋,反而
弄得她的下体更凸出更红肿了!现在她的下体已经完全变了形状,那两条原本就
肥厚的阴唇现如今更是肿得像是个公鸡冠子一样大,又像个大大的蝴蝶一样张开
两道翅膀从而露出了里面那道神秘的洞口。
洞口因为女主人高涨的情欲而微微张开着,原本肉眼可见的鸡蛋现在已经消
失了,露出了里面极为鲜嫩的腔肉。那团红色的肉正随着女主人那急促的呼吸在
非常有规律地韵动着,他悄悄地伸出一根手指感受了一下,那紧凑程度让他有些
惊讶,这个顺产剩下女儿的女人,她下体的紧窄程度竟然不比其他女人差!怪不
得那鸡蛋被夹得下都下不来呢!
「你……你……啊……啊!」被男人的手指戳进阴道里面,敏感的李庆兰立
刻有了察觉,她倒并不是怪罪张春林把手伸进了她的屄里,二人折腾到现在,怎
么还会介意这一点点小事,她是身体被折腾到已经快到了临界点,距离高潮其实
就只差一点点而已了!而张春林的动作,毫无疑问给她已经架在火上烤的欲望又
添了一把柴,让她正正好卡在高潮的临界点上!
拔出手指,张春林的目光又集中在了妇人的那粒小豆豆上,那玩意恐怕是他
见过的最大的阴蒂,不知道是因为肿胀还是因为天生就大,现在那粒阴蒂已经完
全突破了阴唇的包围整个暴露在了外面,那东西紫红紫红的,犹如桂冠上的明珠
那么吸引人的目光,那闪亮的东西是她的淫液,那东西滴滴答答地挂在那黄豆粒
上,散发着妖艳的光!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在那上面舔了一下,一瞬间,女人
的嘴里大声淫叫了起来,而她的下体也一瞬间喷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张春林
一个躲闪不及被浇了一头一脸,他舔了舔自己嘴唇边上的水,嘴唇猛地贴上了她
的阴唇,大力吮吸起来,而女人也因为他的这个动作,叫得更加欢畅了!
突破临界,只需要有人在她已经积攒到顶点的欲望下加一根火柴,而男人此
刻点在她阴蒂上的舌头,就是这一根火柴!李庆兰正感觉欲望憋到头顶的时候,
男人那滚烫而又粗糙的舌头突然舔在了她的阴蒂上,她立刻就感觉整个人裂开了,
欲望从身体里喷泄而出,而那道泄洪口,就是她的下体,她尿了,久违地在男人
的刺激下一泄如注,听着下身噗嗤噗嗤的声音,她就知道自己下体的尿有多少!
她大声地喊着,已经完全顾及不到女儿就睡在旁边,那声音穿透了墙壁,飘到不
知道多少户之外的别人家里,但凡还没睡觉的人几乎都听见了,于是乎,男的竖
起耳朵,女的暗自怒骂,将这个原本就名声不怎么好的女人给骂到了骨子里。
「妈?你怎么睡在这了?」旁边传来的一个清晰的童声,让沉浸在肉欲中的
男女猛地打了一个寒颤,甜甜是被她的叫声喊醒的,毕竟那么大的叫声,就算她
想不醒也难!
「我!我!我来看看你睡着了没?」妇人猛地拉过女儿的被子,将自己赤裸
的身体藏进了她的被窝里,甜甜是被吵醒的,这个时候并没有完全恢复神智,所
以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
「叔叔走了吗?」小姑娘迷迷糊糊地伸手抱着母亲的头,只觉得她今天的身
体比以往都烫!
「咦,妈妈你怎么没穿睡衣!」
「我……我刚洗完澡,等会……等会就穿了!」在她说话的时候,张春林依
旧埋首在她身下不敢出来,她能够感觉得到那颗鸡蛋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他吸出来,
可是此时她高潮刚过,阴道里异常敏感,鸡蛋的滑动让她的身体内的欲望又开始
飙升,再加上女儿就在自己身边,她却让男人给自己舔屄吸阴,这两种刺激叠加
之下,让她又再一次面临着崩溃。
「妈,你走了之后,叔叔就来了,他对我可好了,给我带了很好吃很好吃的
零食,哦对了,他还带了一种叫做可乐的东西给我喝,那个可乐真好喝啊!」小
姑娘的神智渐渐清醒,渐渐地回忆起了刚才的事情开心地对着妈妈说着,她并没
有发现妈妈那迷离的眼神,也没有发现她那高高抬起的双腿是那么的不自然,更
没有发现她樱唇微张,嘴里在吐着意义不明的呻吟,她虽然见过别的男人轻薄妈
妈,但是却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真地被男人玩弄到濒临高潮是怎样的一个状态,
所以纯真的小丫头就这么被欺骗过去了。
「嗯……以后……以后妈妈也……也给你买!啊……快……快了!」
「妈,快一点慢一点都没什么要紧的,还是先给爸爸看病要紧,爸爸好了,
才不会有那么多坏人欺负妈妈!妈,别人家的爸爸都可厉害了呢,我的同桌鹏鹏
有一天被大孩子欺负了,他爸爸就堵在校门口把那些大孩子都打跑了,我的好朋
友媛媛她的爸爸是个警察,后来他们就专门派了人在学校门口巡逻,妈妈,我爸
爸以前是不是也是这么厉害!他只是生病了对不对,爸爸只要病好了,就会跟他
们一样厉害对不对!」在孩子的眼中,爸爸就是万能的,虽然她并没有见识过爸
爸到底有怎样的本事,但是别人家孩子的爸爸都是他们口中最有本事的那个人,
无论是挣钱养家还是不让人欺负他们,那些都是爸爸的功劳。
「嗯!嗯!嗯!」李庆兰一连说了三个嗯,而身为母亲的那片心,却因为孩
子的这段话碎成了无数片。她忽然觉得自己错了,关于如何生活下去这个问题,
她曾经和自己的男人讨论过无数次,他想要死,但是她不许,于是就这么拖啊拖
啊,不光拖累了孩子,还拖累了整个家!如果,如果不是为了到处筹钱给男人看
病,她根本不用出卖自己的身体,也用不着爬到那么高的位置,她只需要重新找
一个好男人嫁了,过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生活,也许那样对女儿才是最好的!
她们母女二人不知道的是,在对面的那个房间里,那个占据父亲这个位置的
男人一直是醒着的,从她进门,她与张春林的对话就一字不落地全都落入了他的
耳中,妻子遭受的虐待原本就已经够让他伤心的了!而现在,女儿的话更是惹得
他心中乱如麻!如果手脚能动,他可以捶胸顿足,仰天长啸,但是他做不到,眼
泪犹如小溪一样从他的眼角滑落,他原本灰死的心,现在猛烈地跳动着,他不能
再拖累这娘俩了,他必须要找个机会和妻子说清楚,她对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
了!这个世界上不能说没有这么贤惠的妻子,但是就算是有,那也绝对是少得不
能再少了。
孩子还在娘胎里的时候他就从工地上的脚手架跌落,从那天起,他就只能这
样躺着,医生也说他再也不可能站起来了,但是她就偏偏要带着他到处去看,钱
花了无数,药吃了无数,病是没看好,他说话的能力却又丧失了!大医院,老中
医,古方,偏方,谁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怕是就有那么些个良心被狗吃了的骗
子,就只想着骗这娘俩的钱呢!他知道,那个新出现的男人对这娘俩不错,尤其
是对甜甜,那更是没得说,这是一个难得的好人,他必须给他创造机会,他不能
再让自己成为这娘俩的负担,他必须让出这个位置,才好让他或者是别的男人进
来!是时候了!男人心中默默地想着,眼角的泪彻底干涸,原本无神的眸子之中,
闪耀着坚定的光辉。
「娘,你别只是嗯嗯啊!叔叔也挺好的,嘻嘻,一开始我看着他傻傻的,就
逼问他是不是跟别的男人一样来欺负你的,妈妈,你知道那些坏人都不喜欢跟我
说话的,他们更喜欢找你,但是叔叔真的不一样,他对我很好,他喜欢跟我说话,
今天你不在的时候,他帮我纠正了作业,还给我讲了好多他的故事,妈妈,你知
道吗,叔叔家里也很穷的,但是他能吃苦,肯学习,考上了大学,找了一份非常
好的工作,我听得可开心了妈妈,我以后也要像他一样,上好的大学,找好的工
作,再挣钱给爸爸看病!」
「嗯……我的好丫头……你……你真乖……妈妈爱死你了!」在李庆兰被女
儿那颗童真的心感动的同时,她也感觉到了最后的那颗鸡蛋已经滑在了屄门口,
而张春林此刻正在做着最后的努力,他的嘴张开罩住了她的整个屄穴,那喷薄而
出的鼻息正好喷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而鸡蛋堵在屄口带来的肿胀和扩张感,更是
让她因为女儿苏醒而沉寂下去的欲望再一次爆发起来。她的高潮又要到了!这是
一种非常新奇的感觉,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将会在女儿陪伴下被一个男人弄到高潮!
羞耻心,愧疚心,这种种复杂心情与蓬勃的欲望纠杂在一起,随着那个猛地被吸
出的鸡蛋,一起爆发了出来!
「妈!妈你怎么了!」甜甜看着自己的妈妈突然翻着白眼浑身颤抖着,还以
为自己相依为命的妈妈也要生病了,这可把她吓得不轻!
「妈!妈!咦,叔叔!你!你原来没走啊!你快来救救妈妈,赶紧送妈妈去
医院,妈妈生病了!我,我好害怕!」
张春林又被喷了一头一脸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刚才可把他热死了,可是小
姑娘的问题他又没办法回答,他嘴里还含着鸡蛋呢!捏了捏自己酸疼的脸颊,张
春林吐出嘴里的鸡蛋安慰道:「没事,你妈妈没事的!甜甜别害怕!」
「叔叔!你的嘴里为什么含着个鸡蛋啊!叔叔,你别光顾着吃鸡蛋啊,妈妈
到底怎么了啊!」
「哦叔叔饿了!」张春林说着就三口两口将鸡蛋吃了个精光「你放心吧,你
妈妈没事的,你看,她这不就不抖了么!」
李庆兰高潮结束自然不抖了,她看了看自己的闺女,一脸通红地说道:「好
甜甜,妈妈没事的,刚刚就是着凉了,妈妈冻着了!」
「那妈妈你盖好被子!」小丫头正打算将被子给妈妈盖盖好,哪知道手往下
面一伸,摸到的却是个湿漉漉的被子「啊呀妈妈,你怎么尿床了!」
「噗!」张春林还没咽下去的鸡蛋顿时全喷了出来,而李庆兰这个时候只能
把头往被窝里拱了,女儿的问题她实在是没脸回答。
「不是妈妈尿床,咳咳,咳咳,是叔叔……叔叔刚才不小心把水撒妈妈被子
上了!」
「哦!」小姑娘看了一眼张春林,只见他身上的好像也有点湿,脸上头发上
也像是被水给浇了,于是疑心顿去。
「叔叔,你水洒得浑身都是,赶紧去换一件衣服吧!」
张春林心想,幸好老子刚才出去偷东西重新穿了衣服,不然这会子真的是跳
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嗯,我回头就换,甜甜你困不困啊,赶紧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呢,我和
妈妈说点事情就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好不好!」
「妈妈你真的没事了吗?」
「没事了,你赶紧睡吧!妈妈跟叔叔谈点正事!」
「嗯!我睡了!」见到妈妈的确是好了,甜甜揉了揉眼睛又继续昏睡了过去,
这个年龄的孩子本来就嗜睡,转过去小脸没几分钟她就睡着了。
李庆兰这才敢偷偷地下床,毕竟她身上没穿衣服,要是被女儿看见只怕她又
不知道问出来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下了床她没顾得上穿衣服,而是汲着拖鞋先
将湿漉漉的被子拿走又给女儿重新铺上了一床干净的被子,至于湿掉的褥子就只
能拿东西给垫起来等到明天再换了。
「我先走了!」张春林看她忙活完了才说道。
「要不要把衣服换了!」她走上前,如同一个贤惠的妻子一样捏了捏张春林
被自己淫水打湿的外套。
「不用了,你赶紧休息吧,很晚了,你身上还带着伤,早点休息养着好得快
些!这是我刚才从卫生院里偷来的药膏,睡觉前你自己抹一下!」张春林翻了翻
刚才拎进门的袋子,拿了好几个药膏递给李庆兰。
「你真的不想留下来过夜吗?」李庆兰双手环抱住张春林的脊背,那言语之
中的款款深情让张春林明白今天如果留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可是他得走,必须得
走,一个是因为答应了师父,另外一个就是他不知道要怎么留下来,那个屋子里,
毕竟还躺着另外一个男人!
「校长!」
「叫我姐!」
「兰姐……我还是走吧……大哥还在那屋里呢!」
李庆兰娇躯一震,是啊,她竟然把这个事情给忘了!自己并不是一个寡妇,
她的男人还活着呢!
张春林轻叹一口气,两只手伸出环抱住了李庆兰赤裸的身体,一双手不停地
在她的脊背上抚摸着,慢慢地,他的手逐渐下滑,落在了妇人那翘挺的小屁股上,
妇人一声轻哼,抬起脸看着这个年龄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男人,却发现他的脸逐
渐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吻在了自己嘴上。
「唔!」她激烈地回应着张春林的吻,一双小手穿过男人的衣服抚摸上了他
的胸膛,他好健硕啊,那满满的腱子肉与旁边屋里瘫睡在床上的男人是如此的不
同!他的舌头同样也是那么的有力,搅得自己的舌头只能跟着他而动,那双手,
好热,好大,捂在她冰冷的屁股上好舒服!妇人感觉自己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再一
次起了情欲,而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又再一次地分泌出了不少的液体。
良久,唇分,张春林不敢再吻下去了,怀里的女人扭动得越来越厉害,那双
小手又开始往下探去准备解他的裤腰带了!如果真的脱了,今天他就真的走不掉
了!
「姐……我该走了!」
那搁在男人裤腰带上的小手猛地一滞,女人低下头嗯了一声,再然后她就又
感觉自己嘴上一热,又被他给吻了,只不过这一次,这个吻很浅,一下,两下,
三下,就像小鸡啄米一样啄得她心慌,可是,这种滋味好甜蜜啊!女人轻轻地呻
吟着,看着男人渐渐离自己越来越远,等到他渐渐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她的脸上
露出了不舍与彷徨。
「姐!你转过去!」
「啊?」
「你转过去!」
「哦!」她答应了一声,不知道男人要干嘛?忽然她赤裸的身体感受到一股
凉风穿过来,一个热乎乎的嘴唇先是在自己左边的臀瓣上吻了一下,然后又在自
己的右臀瓣上吻了一下,在她惊讶地捂住自己屁股的同时,身后传来了那个男人
潇洒而又洪亮的声音「姐我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她的脸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一样,这是调戏!赤裸裸的调戏!可是,她好喜欢
啊!妇人娇羞地将一双小手在胸前转成了一团,在这一刻,她的心里有了他的一
席之地。
第六十四章:生与死的讨论
(都过年了就加个更吧。)
有些忐忑的李庆兰穿上睡衣走进自己的房间,她男人果然没睡,看她进来歪着个头在向她示意,她内疚地走到丈夫床边问道:「你有话跟我说?」随着一阵乌鲁乌鲁的声音,李庆兰的泪水再一次哗哗地流了下来。夫妻二人在一起十几年了,就算男人说得再不清楚,她依旧能听得清自己的男人在说什么,所以她流泪了,这泪并不是伤心而是感动,自己的苦他看在眼里,自己受的罪他也看在眼里,他只是瘫了,他并不傻,平日里看着别的男人对着她动手动脚,他也急,可是他动不了,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如刀绞,所以,其实他比她还要盼着能有一个人来拯救她,哪怕那个人是个男人,她从此就跟了他,他也愿意,因为他实在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再受辱了!
「哥哥,你的好我知道呢,行,咱们两口子是有很长时间没好好谈心了,你有什么话慢慢说,我慢慢听着!」李庆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坐在床边,她挽起丈夫那个枯瘦如柴的手,听着他在那里乌鲁乌鲁地说话。
「你说你高兴,哥哥,我知道你为了什么高兴,他叫张春林,是学校的学生,目前已经在申钢里工作了,我听说这次德国设备安装完之后,他八成会被提成正科,可是哥哥,距离我脱离苦海还远着呢,他一个科级干部,怎么能跟那些厅局的人硬钢啊!」「你说啥?让我做他的人?呵呵,哥哥啊,你别傻了,人家一个有着大好前途的青年,怎么会要我这样的老女人当老婆,你别胡思乱想了,我不配的!我对他是挺有好感的,今天……今天发生的事也多亏了他……可在他心中,我是什么啊!」「哥哥……你……我……对不起……你说的对……我……我是不想承认……可是……哥哥太聪明了……我还是瞒不过你……不过哥哥……就算我喜欢人家……人家未必喜欢我啊!」「嗯……你说的这个倒也是个法子,让甜甜出面倒是比我出面要好,他喜欢这个孩子,只不过这么年轻的大小伙子来认咱们姑娘当干爹,那也是够难为人的!
不过回头我跟他说说吧,他心好,指不定会同意呢!哥哥,还是你脑子转得快,我这整天瞎忙活,哎!」「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说了,那些苦也不是多难挨,不就是身子被他们玩了么,为了往上爬得高一点,为了多挣点钱给你看病,这不是咱们早就商量好的么,我就当被狗咬了,今天的伤是重些,现在我就是怕那个死胖子越来越变态,今后倒是得想个办法尽量躲着他点!」「嗯,你说的倒也是,让张春林替我想个办法,我也是傻了,他那么聪明,不找他干嘛?我要是能想出好办法来,还不早就想了!」「哥哥,你别想太多,医生说你最起码还能活一两年呢,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身体萎缩内脏也病变了么,可是咱能多活一年是一年啊!我要我哥哥好好活着,我还想你能活到甜甜出嫁的那一天呢!」「哥哥啊,你胡说什么!我……我不要!我对那个张春林只是有点好感!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要祝福我们?哥哥,我和他……我……谢……谢谢!」知妻莫若夫,李庆兰知道瞒不过去的,她对张春林的一点一滴,丈夫全都看着,听着呢!这些年,她的身边围绕着多少男人?利用一个男人爬上去一点再把他丢掉,再利用一个,再丢掉,一个又一个臭男人让她爬到了现在的这个位置,他知道自己对那些人都是无心的,可是今天出现的这个,他知道,那是不一样的!他一点都不悲伤,相反地,他非常高兴,人活成他这个样子,早就已经看透了人世间的冷暖,妻子是爱自己的,那就足够了,现在就让他点醒这个傻女人,让她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
李庆兰幸福地依偎在男人僵硬的身体上,而男人那如同僵尸一般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无比诡异却异常幸福的微笑。
他已然下定了决心,要用自己这仅存一两年的寿命给妻子给孩子营造一些有利的局面,或者用他的这条老命,换来妻子彻底的自由,只是具体怎么操作回头要问一问那个年轻人,他应该会有办法的,应该!
张春林骑车回去的时候心情是沉重的,离别时候的小游戏并没有驱散他心中最深沉的那片阴霾,他的这些小心思自然也瞒不过闫晓云,在一场激烈的性爱之后,女人趴在男人胸口伸手戳着他宽厚的胸肌问道:「怎么了你?今天又有什么心事!」「师父,这都被你发现了!」
「得了吧,就你那点城府,有点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呢!」闫晓云好笑地说道,其实张春林平日里面对外人并不这样,之所以在她面前那么容易被读懂,不过是他对自己没什么戒心罢了,这个她懂,所以她也更加爱他。
「师父,你说生与死,哪个更可怕?」
「咦,怎么会想到这么高深的问题?」
「没什么,就是有感而发!」
见他不想说,闫晓云也就没再继续追问,谁还不兴有点自己的小秘密了!
「如果让我来说,当然是死最可怕了!活着多好!可以见识这个美丽的世界,可以吃好吃的东西,穿漂亮的衣服,还可以被心爱的人肏!哈哈哈哈!」「师父,你很调皮跑!」男人笑嘻嘻地亲了亲女人的鼻子,紧接着又皱起了眉头说道:「师父你知道吗?我原本以为这个世界是很光明的,可是最近却突然发现这个社会竟然存在这么多阴暗的东西,有些人活着,心却早已经死了半截,仿佛没有一些变态的刺激就没法活,还有一些人,虽然活着却活得很累,一辈子受人驱使无法摆脱,更有一些人虽然活着却像是死了一样,无法动弹,无法说话,你说,这些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啊?为什么?」张春林很不理解。
「每一个人都有他要活着的理由,你说的那个心里变态的人,也许他的变态只是针对外人呢,也许他对他自己家里的人非常好呢?再说那个愿意被人驱使的人,他既然愿意,那就说明他有所图,既然有所图,那就说明那是他愿意也能够承受的,如果他不愿意承受了,大不了甩手逃离就是了!最惨的只有你说的那个半死不活的,当然,既然能活着,我也挺佩服这种人强大的意志力,如果是我,如果不让我动不让我说话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我宁愿死了!我闫晓云的一生一定是精彩而又波澜壮阔的!我绝不会蝇营狗苟地活着!」闫晓云的话震惊了张春林,他真的越来越爱这个决绝的女人了!她的高傲,就是她身上最大的魅力!而她前面说的那些话,倒是点醒了他,这倒不是说让他突然想到什么绝世妙计可以让李庆兰脱离那个变态的掌控,而是给他提供了一个额外的思考方向,也许,每一个人都有着不同的弱点,也许,有些人并不如他们表面看起来那么强大!
「师父,你说的挺对!可是我还有一个疑问,这世间有这么多的人,也有这么多的苦难,我能救一个,能救两个,可是无论我怎么做,都不可能救得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那我如此拼命地去救人,还有什么意义?」「你这是想起了你的西沟村和那个妓女吧!行,那我就给你讲个故事吧!」「师父请讲,徒儿聆听教诲!」「小东西,真乖!」闫晓云先是在张春林的嘴上亲了亲,才开始讲述道:
「从前,在咱们海边的一个小村庄有一个小男孩,他每天看见因为退潮被遗留在海边上的鱼儿都很着急,于是他总是会把它们捡起一个个地丢回海里,可是鱼那么多,他怎么捡得完呢!所以那些大人看了他都觉得傻,因为每一天都会有无数的小鱼被冲上岸边,有人劝说这个孩子放弃,可他还是坚持着一天一天地干了下去,终于有一天,村中的智者看不下去了,他想劝说这个孩子让他不要做这种无用功,因为这没有意义,但是孩子看了看他,问这位智者说道,这怎么会没意义呢?我做的事情,对它很有意义啊!说着,他捡起一条鱼重新扔回了海里,一边扔一边说道,对这个有意义,对这个也有意义!智者看着这个孩子,一瞬间就傻了,他也明白了!也许你的援手在你看来是一件举手之劳的事情,但是对于被援助的那个人来说,却有着无限巨大的意义!」「拯救的意义不在于你拯救了多少,而在于你愿不愿意弯下腰!师父!我明白了!原来,所有的意义都在于那个被拯救的人获得了什么!」张春林高兴地搂着师父的小嘴一阵狂亲,不可避免地,一场大战再一次来临!
闫晓云翻着白眼在那里承受着徒弟强有力的冲撞,她好像失误了,不该这么惹他兴奋的!她的屄好像都在抽筋了!这个小混账,她是个正常人啊!不行!必须得多给他找几个女人!她一个人实在是受不了他这么折腾!娘的,她不是听错了吧,怎么身下的实木大床都像是受不了他这么折腾开始嘎吱嘎吱响了呢,老天爷,饶了她吧!今天这是第几次高潮了!她的人都要被他掏空了啊!天哪!要死了!又来了!这个牲口!妇人暗骂着身体抽搐着迎来了自己今天的第七次高潮,她不想醒了,就这么昏死过去吧!她是人,不是牲口!
「师父?师父?」张春林挺着个鸡巴看着已经两眼翻白抽搐不停的师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他还没射呢啊!算了,留着吧,改天再折腾她!躺在床上,张春林将手边能够动用的资源和有可能用到人整理了一下,一个又一个计划在他的脑子里燃起,有用的挑出来,没用的丢一边,想着想着,他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一直到早上闹钟响起,他将昨夜自己思考的东西重新整理了一遍,兴致勃勃地往申钢里赶去!繁忙的工作并没有让打了鸡血的男人退却,他那高昂的斗志感染了身边每一个人,安装工作无比顺利地进行着,他看着那些忙碌的人们,又开始思念那个远在山沟沟里的娘!
葛小兰天天坐在门口盼啊盼啊,等着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寄给她的信,来的时候就听说申钢要开始复工了,她多么希望儿子这一次不要像上一次那样忙得连觉都不睡,算了,还是不要给她写回信了,有空多去补个觉!妇人心里想着,叹了一口气转身就打算往院子里走,可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后面清脆的铃铛声,那是邮差来送信的自行车铃铛声!他总是会在收信人家门口好远的地方就开始按那个铃铛,然后等着信的家人就会飞奔着出来找他取信!可是,儿子那么忙,咋会有时间给她写回信啊!她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正打算将门掩上的时候,那边的邮差却喊了起来「葛大娘,葛大娘!有信!春林来信了!」「啊!」葛小兰猛地拉开门,那邮差也已经冲到了门口,在包里翻找了一会之后才笑着将一封信递给了她,葛小兰一眼就认了出来,申钢的信封!那是申钢的信封!那是儿子写给她的回信!
「哎呦,大娘你别抢啊!得了您,慢慢看,我走了!」邮差笑着将车子调了个头走了,剩下一个中年美妇捧着信封在那里掉眼泪!
「傻孩子,那么忙就不要给娘写回信了啊!」
妇人将信捧在怀里,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傻呵呵地笑着往屋里走,林彩凤看了她的傻样直摇头!
「春林写的啥?」好奇的林彩凤在葛小兰背后伸出了半个头,她识字不多,需要葛小兰念给她她才能知道那信里提没提她!
「娘安好!」葛小兰将儿子的信小心翼翼地拆开,再把信纸拿出来用胳膊肘压平,看着上面那雄壮有力的钢笔字念道!
「大娘安好!」
「喂喂,他提我了啊!」
「你别打岔行吗?」
「好好,你看信,呵呵,你看信!」
「娘,收到你的信儿子就安心了,因为这就代表着娘您安全到家了,新房子怎么样?有没有我们原来的家好住?我还是喜欢挤在那个老炕上挨着娘你睡,不过这一次怎么着也要过上一段时间才可以回家了,那些德国人回来了,工程进度最起码还要半年,我争取让他们加油干,看能不能过年的时候回一趟家,对了,我和严颜,哦,就是那个相亲的小丫头又见面了,我们俩逛了好多地方,她说她喜欢挽着我的胳膊逛街,我也挺喜欢她的,晚上我骑着自行车送她回家,还见了她爸妈,他们也都很喜欢我,哦,我还送给她爸爸一件很贵的礼物,娘放心,不是我买的,也是那些德国人送给我的,我正好借花献佛了!」「这小子,不错啊!」「嗯!」读到这段,葛小兰再开心没有了,儿子谈了个好女朋友,女方家又认可了儿子,这可比什么都让她高兴!
「教授的身体不好了,师母说要陪着他到处走走看看,他们俩收拾包裹去远行了,我很替教授担心,上次见面摸着他的腿有些浮肿,恐怕他真的撑不了太长时间了,教授身为钢铁行业的泰山北斗,如果真地走了,这对我们国家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损失,申钢的设备安装工作也因此全都交到我身上了,我想了个办法,想让我们学校钢铁系的师生都来帮忙,这就准备去找校长谈谈,还是很有可能成功的,对了,还要告诉娘一个喜讯,我们校长说愿意返聘我回学校任教,将我从教授那里学到的东西教给学校里的学弟学妹们,我的时间虽然不多,但是想着可以让林教授的衣钵传承下去,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这也意味着我的工资又多了一截,因为校长说助教的工资还是要正常算给我的!」「哈,小春林越来越厉害了!」林彩凤在那边举着大拇指夸赞道,葛小兰也很开心,同时又有点担心,担心儿子太忙了!不过总归工资多一点是好的,既然他和那个女孩儿感情进展顺利,那就要准备结婚的事情了!等到他分了房子,总要添置一些家具的!再读下去,好多都是申钢里工作的事情,林彩凤听得有些迷糊,葛小兰却读得精神奕奕地。
「好了好了,说到你了!」葛小兰捏了捏妯娌的胳膊,儿子说的工作上面的事她虽然听不懂,但是她也很喜欢听,就像听儿子跟自己唠嗑似的,她才不在乎儿子说了什么,她只在乎儿子在跟她说!
「终于说到我了?说得啥?」
「你不是问他那个问题吗!他告诉你了!」
「你念么!」
「嗯!大娘说的那个问题,师父身上也发生过,我们两个也并不是太懂这个事情,但是师父说可能跟插得深有关系,她说女人的宫颈是可以被插入的,她怀疑我的东西就弄了进去,那一天她就感觉下面一疼,然后就是浑身抽筋人翻白眼,大娘的症状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我约莫着这可能跟人的身体素质有关系,总之情况么就是这样,你告诉大娘,不要太频繁地这样操作,因为师父说频繁地插入宫颈可能会对身体有影响,所以我现在也很小心,不过如果大娘真的喜欢,偶尔弄上一次两次也不咋个,只是让大娘注意卫生,不要用不干净的东西弄进去!」「插进宫颈啊!原来是这样!」林彩凤一边听一边点头。
「你也不嫌臊得慌!还自己念叨上了!」
「呸!我乐意!回头我让春林弄进去试试,不知道鸡巴弄到宫颈里面是不是跟擀面杖一样!」「不要脸!」
「就不要脸!要鸡巴就够了!」
「说不过你!」葛小兰懒得理她,接着往下看信,结果越看越脸红,臭小子最后写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让她这个当娘的怎么……怎么往下看!羞死人了!
「你读完了?」
「嗯!」
「不对啊,这下面还老大一段呢!」
「什么老大一段!没了!」葛小兰发誓绝对不会将儿子写的最后一段话读出来给林彩凤听的!
「怎么就没了?真没了?」
「没了!」
「没了你脸红什么!」
「我啥时候脸红了!」
「就现在啊,你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胡扯!」
「哈,我才没胡扯,小春林是不是写了什么东西,是不是跟临走前你喂给他的屄水有关!」「你……你……你……你……」葛小兰一脸的惊恐,她不是不识字么!
「哈哈哈,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我是不识字,可是我懂那个臭小子,肯定跟那件事有关,你读么,读来我听听,他说的啥?」「我不读!」「哼!小气!」
「就小气,就不告诉你!」
「哈,你越是这样我越坚信,算了,不说就不说呗,等小春林来了我问他!」「你敢!」「走了!回家看我儿子去!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偷偷看信吧!哼!」「滚!」「滚什么滚!老娘去两天就回来了,我就是去听个墙角,看看这小子到底咋回事!」「赶紧走!」
「哈哈哈哈哈!」林彩凤伸手在葛小兰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放肆地笑着走了,现在去县城也方便,她打算去摸摸儿子和儿媳的底。
葛小兰见她走远,再一次将信翻了出来,仔仔细细地从头再读了一遍,等到看到信末尾的时候,那张老脸再一次臊得通红,天哪,这个臭小子也太放肆了!
他!他竟然说要直接!直接喝!那不是说,他!他要舔自己的屄了么!葛小兰幻想着强壮的儿子趴在自己的屁股下面伸长舌头舔着自己屄里淫水的模样,立马感觉小腹热乎乎的,那屄里的水,已然在悄悄地流淌了!
要说让张春林最高兴的事情,除了见到娘之外那或许就只有发工资了,看着新到手的崭新的两张老头票,他开始精打细算地计划要如何花这笔钱,按照以往的惯例,总要留下来一半寄给娘的,这就只剩下了一百来块钱,如果每隔几天要带一些吃的喝的给甜甜的话,那就又要再去掉十块钱,剩下的还要跟严颜约会,还要自己吃饭,这钱一下子就变得不够用了!没办法,只能从给娘的钱里扣下二十块,反正这个钱本来也是存着给他娶媳妇的!现在拿来跟严颜约会想必娘也不会说些什么!他还计划着买个礼物送给严母,严父那边的礼物送得档次那么高,严母这里也不能太差了,这又是一笔钱,他开始有些抓头了!这钱真的不够用啊!
看来大学助教的事情还不能丢松,他必须得很认真地对待这一份额外的工作,毕竟这份工资真的不低,只是这样一来,他又会变得非常忙碌了!甜甜那里恐怕没太多时间去,那委托谁来帮忙呢?张春林的心中闪过一个非常可靠的人选!
「就这点事?行,包在我身上了!」王璐瑶听说张春林的来意拍着胸脯保证道。
「你要是没时间去就让宋仁跑一趟!」这俩人都是欠了他人情的,所以安排起来很容易。
「对了,给你!」王璐瑶随手递过来一个小包,张春林没想到她会送给自己东西「什么啊!」「钱啊!」
「钱?你给我钱干嘛?」
「当然要给你了!你给我介绍的地方,还让我当上了副领班,虽然酒店给的钱没多少,但是那些德国人给的可多了!这些就当中介费吧!」「不行,我不能拿这个钱!你还有你男人要养活呢!」张春林将钱推了回去。
「拿着吧!我真没想到挣外汇这么来钱,果然外国人的钱好挣!」「你这才在这干了一个多月?能挣几个钱!」「不少了啊,二百多马克了!前几天宋仁帮我兑换成了人民币,有五百多块呢!再加上酒店里发的工资,我上个月挣了六百多块,比以前站街的时候多多啦!」「噗!」张春林一口水喷在地板上,这他妈的是炫富!赤裸裸的炫富!他一个申钢的技术员,到手的工资竟然还没王璐瑶在这里卖屄挣得多!这他妈什么世道!
「你别喷啊,我说真的啊,以前站街的时候,就算十块钱一次吧,可能花得起我开的这个价钱的也少,他们更多地都是去找花姐她们,毕竟花姐他们那便宜,我就时有时无,好的时候月入两百来块也没什么问题,到了这就不一样了,那些德国男人挺大方的,本来给的钱就不少,再给点小费,我这不是就挣了这么多么!」「她们!她们也都挣那么多?」「怎么可能!我问了,她们最多的也就挣一百多马克吧,我这不是服务好么!
所以那些德国人都找我,那个马克,对,就是跟钱一个名字的家伙找我找得最多!
钱也给得多!」
「那是,一个亚洲地区总裁,是应该比其他人大方些!」「嗯,所以你就收着吧,你对我那么好,我记着呢,你们那点工资我是知道的,所以你别跟我客气了!除非你嫌弃我是个卖屄的妓女,嫌我钱脏!」王璐瑶一瞪眼,张春林不敢说话了,他要是不接这个钱,罪名好像有点大!
「这里有多少?」张春林捏了捏纸包问道。
王璐瑶伸了两个手指头说道:「二百!」
「太多了吧!」
「不多!你看,我总共挣了差不多六百,扣掉我原本每个月挣的四百,咱俩对半分!怎么样?合伙人!」「合伙人?」她的这个词倒让张春林想到了原本找她的目的,于是他也就不再推迟了「行,那我就不矫情了,你的这笔钱我先拿着,算是在我这里存着,过一段时间我会投一个项目,这笔钱就作为你的原始投入,如果真能搞成了,算你分红!」「啊?小哥儿你还要搞什么大项目?」
「暂时还在产品调研阶段,等到搞出来了,还需要你帮忙的!」「行!帮忙绝对没问题!只不过听着这事好像又是我占便宜了呢!」王璐瑶捂着嘴开心地笑道。
「呵呵,不存在什么占便宜不占便宜的,你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搞了这个个项目,归根到底还是你信我!」「这不是信你不信你的问题,而是这钱原本就应该分你,我不傻,没有你的介绍,我就进不来,进来后听说在这工作光是培训就要先搞上三个月,而因为你的存在,我不光没有培训期,还当上了领班,我王璐瑶不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你的恩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好吧好吧!再扯下去就又回到原点了!」张春林看着眼前激动的王璐瑶安慰道。
「我准备离婚了!」
「啊?」
「以前是我没见过世面,我傻,现在有了你给我提供的资源,我肯定要为自己的未来规划一下,那个男人我肯定不会再要了啊!我和他之间原本就没什么爱情因素存在,离开也是必然的选择!」「你不会打算在这里挑吧!」不管她挣钱挣得有多多,在中国人的眼中她始终是一个妓女,除非……「有德国人跟你好了?」
「你挺聪明的啊!他说要带我去德国,不过我还没想好,我觉得这份工作挺好的,管他来的是哪国人,我只要挣钱!而且我听那些妹妹们说了,真的嫁到国外去其实日子也不一定过得好,那些德国人只是嘴上说得好听,所以我还在考虑,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我得给自己存点钱,女人么,自立才有未来!」张春林愕然看着眼前的王璐瑶,觉得自己再一次受到了触动「我祝福你!」他走上前抱了抱王璐瑶,这一个拥抱不含任何色情,仅仅只是身为朋友的鼓励,原本的露水情缘,在两个人的共同努力之下,也终于向前迈进了很大一步!
解决完了甜甜的事情,他的心事落下来一大截,王璐瑶的钱他不打算乱花,而是真的打算存起来作为她将来的入股费用,所以总的来说,这一趟除了解决了甜甜的问题,其实他的收入并没有增加多少,不过好在这笔钱他是能够挪用的,这样一来手头就显得宽宥了不少,大不了花完了给她补上,反正也是入股的时候才会算这笔账。
第六十五章:马部长的请求
接下来的日子张春林就像是上了转子的轴承,在设备安装现场,绘图工作间以及申钢的会堂之间来回转,他拼了老命地安排自己的工作时间,虽然不一定能够每天都给那些前来帮忙的师生们讲讲课,但是也总能隔三差五地讲上个把小时,虽然时间不长,反响却很好,除了那几个代课老师和他的关系进展非常好之外,那些学生见了他也都是点头哈腰地称呼一声老师,在这期间,其他早进申钢的人也帮了他不少忙,那个杨阳就帮着他带了好几天的课,因此两个人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了,在宿舍里称兄道弟地,俨如一对亲兄弟一般,张春林很重视这段兄弟情,因为他家就他一个孩子,所以别人拥有的兄弟姐妹深情他还真没享受过。
如此两个月,他连厂区的大门都没出过,就更别说去见严颜一面了,严颜知道他忙,倒是也能体谅,只不过心中难免还是有些不高兴。
甜甜对于这个新出现在她们家里的阿姨有些抵触,因为她来了之后她很久都没见过叔叔了,对于张春林的这个安排,李庆兰是记在心里的,一来二去倒是跟王璐瑶交成了朋友,细谈之下,发现她们二人的命运竟然都颇为坎坷,一来二去她们俩倒是成了一对好闺蜜。
时光匆匆犹如白驹过隙,在所有人都在忙活着自己事情的同时,申钢倒是迎来了一件大事,设备安装终于赶在圣诞节前一个星期竣工了,剩下的就是大量的设备调试工作,不过这些工作都得要留到圣诞节过完才可以进行了,那些德国人忙碌了小半年,势必要回国和亲人团聚的,等到节后,他们也不需要再过来这么多人,只需要常驻十来个工程师参与后续工作就可以了。
申钢又招了不少人进来,前来帮忙的那一批人中有很多大四的学生,鉴于这其中委实有好些个好苗子,所以闫晓云出面直接挑了一些可用之才进来补充了申钢技术科的人手问题,这些人自然全都归张春林管辖,而他也正式晋升技术科科长,对于这个任命,整个申钢没有一个人反对,他在这段时间里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这份功绩只是晋升一个科长那也是看在他的资历实在是太浅,不然一个副处绝对是跑不了的。张春林也不在乎,他还年轻呢未来的路还很长,在闫晓云的熏陶下,他的眼光也不会这么短,再说了,上面有闫晓云给他撑腰,一个副处还是很简单的,就连处级也不是太难,凭他的本事也是早晚的事,难的是处级再往上!那可不是一句奋斗能够解决的问题!
圣诞节快到了,要说整个申钢最激动的人是谁这个不好评判,但是在无数欢欣雀跃庆祝可以放假的人中却有一个人同那些德国人一样也是归心似箭,但是张春林的请假申请却没批下来,他原本以为圣诞节可以回家的希望在闫晓云略带歉意的眼神中彻底破灭!理由自然是冠冕堂皇的!设备安装竣工这么大个事情上面自然会派人前来视察,肯定还有个表彰大会,他跑了怎么能行!那些德国人跑了就跑了,申钢这边的人再跑干净了,你让领导来了找谁开会!找谁表彰去!
「你就别沮丧了!趁这几天带着你女朋友好好玩玩才是真的,对了,奖金会给很多哦!哈哈哈!」杨阳在宿舍里拍着张春林的肩膀说道,在张春林晋升科长之后,他也顺利晋升副科,所以升官的他自然是心情大好!
「狗屁的圣诞节,咱们这又不过这洋节!」
「哎哎,那不一样啊,你不过,那些小丫头们可着急得很!咱们国家改革开放之后,这个狗屁洋节好像越来越隆重了,商场也趁着这个节做活动,像咱这样的,那还不趁着这个机会送点礼物给女朋友好亲亲嘴啥的!你赶紧地!严颜那小丫头都多久没见你了,你再不约人家,回头就跟别人跑了!」听他这么一说,张春林还真的起了一些危机感,想想也是,他已经晾了人家姑娘两个多月了,这一次再跑回老家去似乎真不太像话!想想与娘的约定,想想跟娘在信上探讨的那些让他无比激动的事情,张春林懊恼地捶胸顿足,只能将那件事放在过年了!到时候就算是天大的事砸在他头上,他也要回家!
等到杨阳离开宿舍,张春林翻出藏在被窝里的信仔细地浏览起来,这封信他藏了一个多月了,原本想着圣诞回家给娘一个惊喜,结果现在希望破灭,只能老老实实地给娘写回信了!
「娘,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但是师父说有领导要来厂里视察,不放我回去,我圣诞节就回不去了,哦,圣诞节是现在城里新兴的一个节日,是从洋人那里传过来的,是咱们阳历的12月25日,这个节日类似于咱们这里的春节,所以那些德国人都回去了,我那个舍友跟我说,让我趁着这个节日去找严颜约会,我一想也是,既然回不去家了,就只能找她了,娘,我好想你啊!可惜这一次我想早一点见到您的希望落空了,就只能等过年的时候再去看您了,娘啊,到时候我要喝您好多好多的水!天天喝,夜夜喝,不把您的水喝光我都不回来上班!」写到这里,张春林贱兮兮地笑了出来,他是真没想到娘给他的回信里竟然允了那件事,也同样没想到娘会在写给他的信里写上那么露骨的话,看来娘对他的爱,的确也是藏不住了!对了,房子!奶奶的,既然师父不批他的假,那他申请的房子总该下来了吧!乱七八糟写了一通自己对娘的思念还有自己晋升正科的事,张春林忙不迭地把信送到邮筒里去然后直奔师父的办公室!
「师父!师父!」张春林大喊着敲了敲闫晓云的办公室,里面却传来一个男人爽朗的笑声,他听见师父在里面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句「滚进来!」张春林站在门口,不知道应不应该进去了!
正当他犹豫着,那门却开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给他打开了门,而坐在师父对面的那个老者他却是认识的!
「马部长?您咋来了?」
「我肯定要来啊,设备安装竣工这么大的事情,我不来岂不是不给你们申钢面子!」「老领导,您别管这猴子,没大没小惯了的!」「过来过来,小猴儿,你师父说你呢!过来坐!」「师父,嘿嘿,马部长,我还是先撤吧,你们谈,你们谈!」他这边撒丫子要跑,那边就被闫晓云的一声吼给叫在了原地。
「滚回来!」
「哦!哦!」看着那个站在那看门的中年男人笑着看着自己,张春林乖乖地坐在了师父侧边。
「领导,我外面守着!」那中年人对马部长示意了一下说道。
「嗯!」马部长答应了之后,那人就去外面站着去了,显然是不想有人听到屋里的谈话。
「其实我这次来,不是上面派来的,是我主动想来看看的,毕竟当初引进这套设备是我和林司为主,只不过么,我现在被调离了咱们这一块,不属于你们的直属领导,所以未免有些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就不去开那个大会了,咱们在这里见见面,回头去林司家里一趟,开个小会!」「哦!马部长,林司还好么?」
「好!好得很,天天遛鸟钓鱼,比我清闲得多!羡慕死人啊!你个小猴子,怎么不跟你师父去林司家里拜访拜访,感情是忘了林司对你的教导啊!」「啊!我!」张春林的确是没去,问题是他也不知道师父去过啊!
「我就没带他去,这猴子谈了个小女友,忙得几个月都见不着面,所以前面去的时候就没通知他,正好这次跟着一起过去吧!」「你倒是会为这猴儿开脱,哈哈!」马部长并不是真的怪罪张春林,他哈哈大笑着开始问起了张春林恋爱的事「你谈的那个小女朋友哪的啊?是不是我们申钢系统里的?」「不是,还在外面护校上学呢,我和娘在商场里买东西认识的她妈,她妈看上我了,给介绍的!」「老领导,那小丫头漂亮着呢!」
「是嘛!好好追,追到手了赶紧结婚,我来喝喜酒顺便看看新娘子!」「那感情好!嘿嘿,我这不是跟师父来要房子了么!有了房子才好结婚啊!」「啊?哈哈哈哈!所以叫得那么火急火燎的啊!哈哈哈哈!」马部长在那里拍着大腿开怀大笑起来。
「你离结婚还早着呢!房子等下一批!」闫晓云给了他一个白眼。
「师父,不要啊!」他在那边喊得惨烈,马部长却笑着问了一句「怎么?房子不够分?按他的级别够了啊!申钢的效益虽然最近这一年因为上新设备的事情有点拖拉,但是还不至于连科级干部都没房子分吧!」「老领导,不是不给他,是他天天师父师父地喊着,我怕那么早分给他别人有闲话!」「这个大可不必,所谓举贤不避亲,你一个厂长,首先就是要行得正,无论什么事都要秉公办理,这样别人才不会说闲话,有时候故意亏待自己人,反而会让别人说你心虚!」「晓云受教了!」闫晓云连忙站了起来。
「坐坐坐,别那么拘束,今天就是闲聊!行,这猴子不用请就自己到了,咱们走吧!林司钓了好几条鱼,都炖上锅了,我就是专程来接你们的!」关于房子的事,马部长也就没再提,闫晓云既然说让张春林等下一批,他是绝对不会越权来管这个事情的,只不过身为闫晓云以前的直属越级大领导,他该说的还是要说,这就是为官的方略。
「你坐我的车!」闫晓云靠后一点拉了拉张春林的衣服,张春林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一行人两辆车一路往林司家里开去。
「来了!过来坐着喝茶!鱼快炖好了,再做几个小菜上桌吃饭!」林司热情地招呼他们三个人进门,马部长来惯了的,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张春林则在闫晓云的带领下先跑到屋里和林司的家人打了声招呼才出来坐下。
「小猴子礼貌还是在的!」马部长看了点头称赞道。
「您就别夸他了,再夸都要上天了,这两天尾巴都吊得老高,圣诞节想回家我没批,正跟我赌气呢!」闫晓云在一边揭着张春林的老底。
「哈哈哈哈哈哈!」很显然,调侃张春林是一个很好的拉近关系的话题,她的这番话才说完,林司和马部长就一齐笑了起来,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闫晓云跟这二位隔着好几层呢,本来像这种场合怎么着刘福明都应该在场,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无论是林司还是马部长都没提喊他的事,闫晓云心知肚明,所以主动挑起气氛,好让他们之间的谈话更轻松些!
「设备竣工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说笑了一阵,林司端起手中的茶杯装作无意问道。
「设备调试还需要三个月,我尽快安排生产吧!」闫晓云眼睛一眯,知道这番看似无意的话,才是今天把他们叫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没有三个月,给你一个月,必须出钢!」林司很肯定地回道,张春林看了看马部长,发现他就在那里笑着听着,一句话都不说,他有些疑惑,林司已经卸任了,马部长又不管这一块,怎么还管申钢的生产问题,他小脑瓜正想不明白呢,那边闫晓云却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会问张春林道:「一个月够吗?」虽然搞不明白他们三个人在搞什么鬼,但是张春林对于自己的专业问题还是搞得清的「搞不定,就算是大家一起玩命估计也得一个半月!」「那行,就一个半月!」林司一拍桌子,囧囧的目光死盯着张春林道:「你小子给我立军令状,一个半月必须出钢,要是出不了,我叫你师父撤了你的科长!」「这个?」张春林疑惑地看了看师父,闫晓云同样也看了看他说道:「你如果真能做到,就立,男子汉大丈夫,还怕打硬仗啊!」「做是做得到,只不过又要连轴转,您也知道,技术科的人已经连续超强度工作两个多月了,再加班,我怕有人受不了!」「是你小子想打退堂鼓吧!」旁边马部长插了一句嘴。
「不是,哎,要不,多发点工资?」
「发!」马部长又接了一句,现在张春林有些看出来了,压着他干这个事的似乎不是林司也不是师父,倒像是这边马部长的问题,至于为何一开始马部长不谈这个话题而让林司开口,他就弄不明白了。
「听见没,发!说,你能不能做到!」闫晓云在旁边又插了一句嘴,张春林已经被逼上梁山了,此时他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不过幸好,他刚才还给自己留了一些余量,其实超负荷工作,一个月拿下来问题不大,但是他故意说了一个半月,就是给自己留一个保险,现在既然马部长说工资能多发,那就拼呗,反正看现在这个样子,推是肯定推不掉的,很显然,这背后有什么东西是他看不懂的!
「能!我保证一个半月让这批设备出钢!」
「呵呵,就知道你这个猴子不逼一下不行!好了,坐下来接着说话。」马部长又不说话了,林司对着张春林摆了摆手也示意让他坐下。
「林老?身体不好了?」
「是,医院给出的结果不太乐观!」闫晓云锁紧了眉头答道。
「还有几年?」
「医生说最多二年,少则半年到一年都有可能!」「哎!」林司和马部长同时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
「吃饭了!」林司的夫人站在房门口对着坐在亭子下的几个人喊着「走,边吃边聊!」林司先起身招呼着,众人依次站起,坐在了桌子边上,林司的家里人则一起出去坐在外面的亭子里吃饭去了。
「林司,叫她们一起啊!」张春林看着有些不太习惯,怎么还让家里人到外面去吃的!
「我们谈事情!你过来坐,别管她们!」
「哦!」张春林不敢再说话了,他坐在桌边上,马部长端起一瓶酒给他把面前的酒杯倒满了,吓得他连忙站起说不用不用我不会喝酒,马部长笑着按上他的肩膀让他坐了下来,闫晓云等他倒完连忙站起接过了瓶子放在自己身侧,接下来倒酒的任务显然应该是她的!
「干了!」马部长倒完酒就坐在凳子上举起酒杯对着张春林,张春林心想,我说了不会喝你还给我倒上了,扭头看向师父,见她一脸地鼓舞,于是举起勇气端起酒杯跟马部长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咳咳咳咳!」正当他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被辣穿的时候,闫晓云夹着一筷子热乎乎的菜丢在了他面前的碗里,张春林连忙狼吞虎咽地吃了,这才感觉好了许多,等到他抬起头,愕然发现林司竟然也已经端着酒杯在那里等着了,而师父早就趁着他吃个不停的空档倒满了酒杯。
「咳咳咳!」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稍微适应了一下,他感觉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好了一点,但是也够呛,于是又猛夹了一堆菜在自己碗里,再接着他就发现师父站起来敬了马部和林司一杯,他知道,接下来又该自己了,果不其然,师父再一次倒满了他面前的酒,他只能学着师父站起,各自敬了马部长和林司长一杯酒,等到两杯酒喝完,他感觉肚子里热烘烘的,嗓子反而不怎么咳了!
「行,酒量还不错!哈哈哈哈哈!」林司与马部长再次笑了起来。
「为什么要喝酒?」这是张春林的疑问,很显然,他的这番话惹得对面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没有人怪罪他这番话之中的不乐意,因为灌他酒这件事原本就是马部林司二人的意图,培养一个人才,不是光在技术方面过硬就可以了,他们给张春林定的目标很大,所以这才费尽心机地从各方各面为他考虑「因为在咱们中国,想要办成一件事离不开酒!不管你是国企员工还是私人老板,酒就是咱们的文化,也是办事的一个手段,事情办得怎么样可以另外谈,但是酒要是没喝好,那就彻底完蛋!」「为什么?只要把事做好了不就行了吗?为什么一定要喝酒呢?这东西又不好喝!」张春林越来越敢说话,毕竟这个时候他的理智已经被那二两白酒侵袭,已经不大能当家了!
「好不好喝的咱先不谈,但是目前来说,这个避免不了,想要不喝酒也不是不行,你加油往上拼,等到你自己能够制定规则的时候,自然就没人逼着你喝了,现在么,来来,再来两杯!」「砰!」酒杯撞在一起,张春林一饮而尽,等到又是两三轮酒敬完,他扑通一声栽在桌子上就这么倒下去了。
「得!白夸了!」马部长哈哈大笑着。
「喝了不少了,半斤了吧!第一次不错了!你当年才喝了三两就栽桌子下面去了!」「喂喂喂,当着小闫不兴这样揭老底的!」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在那里说笑着,没有人灌闫晓云的酒,在酒桌上,女人要是不想喝,其实也是有一些特权的,再加上今天正事还没开始谈呢,他们自然不会狠灌她喝酒。
「申钢正式投产之后,必须要把产量提上去,能做到吗?」「问题不大!有他在呢!」闫晓云指了指趴在桌子上的张春林。
「这小子技术到底怎么样?原先申钢的那一帮子我可是知道得很清楚,都是些老油条!让他们混日子可以,提产量么还是算了!」「已经没有老油条了,原本的技工组改组成技术科,张春林任科长,他那个舍友杨阳和另外一个年轻人任副科长,班底也都是最近两年从申钢里毕业的大学生,再加上这一次他的主意,从学校里拉技术支援,又让我们留下好些个尖子,现在技术科的实力非常强!」「好!我果然没看错你!你估计需要多久能够达到额定产量?」「这个不好说,回头我跟他再详细制定一下,年前争取投产肯定问题不大,但是想要达到额定产量,可能有些勉强!」「没事,只要能正式投产就可以,那就算帮了我很大的忙了!」马部长点头笑着说道。
「二位老领导放心,我会压着他拼命干的!」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林司卸任,现在压力都集中在你我肩上,所以必须要做出一点成绩来。」「老领导您放心,我晓得的!」
「嗯,你办事我还是比较放心的,老刘那边你可以放心,我会跟他打招呼,接下来不管是一分厂还是二分厂都会全力配合三分厂的这个任务,你和老刘好好配合,努力争取更好的结果!」「嗯!」
「好了,要不要叫他起来吃点菜!」林司见正事谈完,指了指张春林问道。
他在这件事情上,与其说是推动者,倒不如说是个中间人,很多马部不适合说的话要让他来说,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无论这件事办得结果如何,跟他也都没多大关系了,毕竟他已经不在官场里面了!他之所以在这件事上这么卖力,一个是因为事关老马,第二个则是因为这件事同样也关乎他热爱的钢铁产业能否向前迈上这一大步,现在这把关键的钥匙,已经全都握在那个喝醉了酒的年轻人身上了!
「头好疼!」张春林猛地惊醒揉了揉额头,他刚刚说完话,旁边有一只白嫩的小手递过来一条热毛巾敷在了他的额头上。
「师父!」他环视了一周,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师父家里「这是你家?我怎么过来的?」「我可抗不动你,呵呵,马部长的司机给你背上来的!」「师父!今天这是搞得哪一出啊?」「你想想呢?」
「我有些想不明白,马部长的出现有些突兀,而且也很奇怪啊!」「呵呵,哪里奇怪?」「咋说呢?很亲和!亲和地有些过了头!而且,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看重我!
酒桌上给我倒酒,这可实在是有些让我摸不着头脑了!」「呵呵,总算你还不是个情商上的白痴,过来躺着,我给你捏捏头,你好好听着!」「嗯!」张春林抬起自己的脖子靠在闫晓云的大腿上,听她说道:「我也很意外他这一次为什么过来,而且来的第一时间就找到我,不过后来听他说那些话就觉得有些不大对头,有些话,在官场上是不能说得很明白的,所以很多时候需要你去猜,猜他要什么,刚开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肯定不是来找我们联系感情的,而且他一来就指定要你和我一起去林司家,我约莫着,很多话他不方便说,恐怕林司会替他问,果不其然,到了那里闲话结束,林司就问你什么时候能投产,那个时候我就看出问题了,恐怕年前咱们申钢能不能投产跟马部长的某些事情息息相关,我猜测,可能是高层又或者是他的对头给了他很大的压力,所以他才这么着急,因为当时引进设备,林司隐退了,是马部长和你我去德国谈判的,那么有心人就可以拿这些来做文章了!看他如此着急,那边给的压力绝对不小!
所以此次来,他其实是来求我们办事的,关于酒桌上的那番教导,一来是告诉你他们有心栽培你,只要你肯用心把这个事办好了,其他的都包在他们身上,二来才是真的教你酒桌上的文化,也是很直白地告诉你,想要往上爬,应酬是必不可免的!」「师父,好复杂!」
「复杂是真复杂,简单也是真简单,其实他之所以找上我们,也是因为我们和他的命运也早已经牢牢绑在了一起,如果这次马部长过不去这个难关,我可能也会出事!」「什么?」张春林这才吓了一跳!
「别害怕,不是你想的那种,而是我的职业生涯恐怕会有点麻烦,你知道,咱们原本的计划是等刘福明退休之后我顶上去的,那属于和平交接,大部分的工厂走的都是这个流程,但是现在看来,这里面的事情不太简单,恐怕这个总厂厂长的位置,有人盯上了!马部长现在这个时候直接找到我,就是直接把我拉到他那边了,他这样做就是告诉我,干得好,我和他就一起度过这次劫难,干不好,他倒霉我也要完蛋,所以我没办法反抗,也没办法拒绝,我的命运和他已经绑定了!他让我跟老刘好好配合,其实也是在告诉我这个时候可能会有人想要捣乱,倒不一定是老刘,很有可能会有别的问题出现!」「那我呢?」「哈哈,你个傻小子,你才是个科级干部,等你升了处级再考虑站位的问题吧!不过你毕竟跟我走得太近,出了事,你肯定也会受点牵连,只不过不会很大就是了!再加上你手上握着技术呢,就算受到牵连,复出的机会也很大!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因为你无法预知你的敌人是什么类型的人,如果碰上个疯狗,你的事还真不好说!」「哦!师父,那你要我干什么?」
「很聪明,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不择手段完成我们刚才在酒桌上制定的任务,年底之前一定要让申钢正式投产!如果能够在过年前达到额定产量,好处会很大,但是达不到也不要紧,最关键的就是投产!初期产能能够达到百分之四十就算是完成任务,产能越高,咱们的好处就越大,这个你明白吗?」「师父,我明白了!我一定努力!要不我现在就喊他们忙起来?」「嗯,今天是十七号,距离圣诞节还有一个星期,距离咱们的农历新年也就只有一个半月多一点,89年的农历新年是2月6号,也就是说你必须在1月底就搞定设备的调试,好留给马部长一些空余时间去操作!」「师父,你放心,包在我身上,这事看着复杂,其实没那么难,设备上我们的技术员已经很了解了,就只有一个调试参数问题我回头给马克联系一下让他帮个忙!」「行,这几天好好干!等到圣诞节前我放你一天假!让你跟你女朋友好好玩一天!争取早点搞定了带过来给我们看看哦!」「师父你笑话我!」「哈哈哈哈哈!」
马克得知张春林并不是一个翻译的时候明显是有些吃惊的,不过他也不会傻得将这个错误主动上报给德国总部,那样的话说不定上面就会将他给撸了,对于张春林的请求他没有拒绝,给了他一整套关于设备调试的资料之后也提出必须要签署一个合同,那就是中方自行调试一旦出了事故和设备损伤那就由中方全权担责,合同由德方起草,申钢这里派了刘福明过去签字,刘福明签完字一句话都没说,拍拍张春林的肩膀就走了,看他那样子,八成是马部长的话带到了。其实刘福明本人虽然不是马部长的嫡系,但是严格算起,马部长也是他的直属领导,当年他和林司二人负责的就是这一块,不然出国谈购买设备的事情也轮不到他们俩去,所以其实刘福明这一系倒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捣乱,更何况设备调试这么大的事情,如果真出了问题他刘福明也有责任,但是反过来说,如果真能成功,他的好处也不小。
有了整套的资料,张春林胆子就大了,时间紧迫来不及多耽搁,资料一拿到手他立刻就回到申钢里安排起了工作,申钢的众人以为那些德国人走了自己好歹能歇两天,但是现在又来了任务,一个个怨声载道,不过金钱的力量是巨大的,当张春林宣布调试完成整个部门都会发放额外的奖金之后,新厂沸腾了!
干!撸起袖子干!没日没夜地忙了一个星期之后,迎来了今年的圣诞前夜,巧得是上面把竣工大会也安排在了这一天,于是张春林干脆宣布放假休息一天,等明天再继续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