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 23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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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人,那情

第232章:调教舅妈和二姨

张春林许久没回省里的研究所了,这一次回来是因为一封信,这封信没有邮
票,也没写寄件人的任何信息,据研究所的同僚所说,这封信莫名其妙就出现在
了他的办公桌上,因此他们才想着联系到了张春林让他来取。

张春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拆开了这封信,发现信封里夹着的竟然是一张明信
片,这就有点诡异了,谁会这么无聊寄一张明信片给他?看着明信片上那与国内
风景迥异的国外风情,他心中一动立刻对着明信片仔细研究起来,这一研究立刻
就被他发现了端倪,这个明信片有夹层!小心翼翼地拆开明信片,那里面赫然是
一张照片和一封信。

「看到照片里那张孩子的照片没?有没有发现他长得有点像某个人?呵呵呵,
告诉你吧,这孩子的名字叫吴怀树,我为了纪念树哥取的名字,老块也没意见,
至于你,我想我还不需要征求你的意见对吧,呵呵呵,这个孩子很好,体格像你
一样健壮,老块这家伙将自己的武艺都教给他了,东南亚什么都好,就是社会治
安有点乱,让孩子多学一点东西也能保一保平安,哎呀,好像没什么想说的了,
总之听到你在国内更上一层楼的消息我和老块都很为你高兴,就这样吧,哦对了,
我嫁人了,不用告诉你你也能猜出来我嫁的是谁,我就懒得说了,最后,我们都
挺好的,不必挂念。」

张春林拿起那张照片,丁梅英气的笑脸立刻就映照在他眼前,在丁梅的左手
边是一个半大小子,看着虎头虎脑的傻样简直就是自己小时候的翻版,丁梅的右
手边老块那粗壮的胳膊紧紧地搂着丁梅的腰,一脸的幸福。

他笑骂了一句,眼睛里热泪翻涌,随后长叹一口气,拿出火柴将明信片照片
和信付之一炬。

「你眼睛咋了?怎么红彤彤的?」葛小兰不解地看着儿子问道。

「没事,被风吹迷了眼睛。」那一次的冒险,娘从头到尾是毫不知情的,他
根本就不敢告诉她,葛小兰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见到儿子不愿意说也就没勉强
他。

二人再一路奔波来到宝华,其他人早已经到了。宝华的房子比她们在县里的
新房要差得多,毕竟这个时候的宝华区可以说要什么没什么,所以她们能租住的
也就只有老旧简陋的老房子了。但没有人抱怨,相反地,所有人都充满了干劲,
如果说以前她们的奋斗是在给别人创造财富,那她们以后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在为
自己创造财富,因此动力是惊人的,行动也是迅速的,她们才来了这里几天,就
把宝华区该熟悉的,能熟悉的都熟悉得差不多了,一个个摩拳擦掌就准备大展宏
图了。

看着舅妈和二姨顶着一个比一个还大的熊猫眼,张春林不得不逼着她们先去
休息,什么事都不能着急,他也还要先回宝华报个到,再与那些大大小小的狐狸
们做一些交易,才能把宝华家属区的承建工程搞定。

承建一期家属区这么大的工程肯定是要黎民首肯的,所以最终他还需要说通
这头最大的狐狸。

「哦?你要承建宝华一期家属楼?」接过张春林递到他手上的标书,黎民直
接翻到最后一页看到张春林的报价有些惊讶,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不解地问
道:「这个价格?你打算偷工减料?」

「黎总!您看您说得,我张春林是那样的人嘛!」

「你这个价格比其他工程队报上来的价格少了几乎三分之一,那可是几百万
的差价,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还有这差事本来就不归你管,你这么弄,后勤的那
帮人怎么说?」

「他们说没问题,关于这个价格我也有我的想法,我是想通过承建宝华家属
楼,把我们建筑公司的名气打出去,所以这才愿意不挣钱承接这个工程,您如果
对工程质量有疑虑,我愿意押一千万在宝华,如果验收的时候有质量问题,这笔
钱我就当做赔款。」

「他们说没问题?」黎民听到这里的时候眼睛就瞪了张春林一眼,后勤的那
些人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这小家伙把那边的人都搞定了才来找自己,看来是
出了不少血,得,他也懒得问,这么低的报价如果真能把宝华家属楼盖起来对他
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虽然宝华的投资动不动就是多少亿起,但这都是国家的钱,
节约多少都是给国家省钱。再加上小家伙说的那一千万押金,嗯,这小子哪来这
么丰厚的身家?

「一千万押金?」

「一千万!」

「钱明天能交上来吗?」

「没问题!」

「嗯!」掩饰住心中的震惊,黎民觉得需要好好挖一挖这个小家伙的底,自
己来的时候老马只是告诉自己这小家伙是农村出身,脑子灵活不占不贪,是个可
用之人,可是这随手就弄出来一千万,可不是一个农村娃娃能弄出来的,看他如
此兴致勃勃的样子又不像是在替别人做嫁衣,不行,他得问问:「你这个建筑公
司,是你自己的?」

「哦,那倒不是,是我一朋友的,不过宝华今后的项目是我姨在推进,亲姨
和亲舅妈。用的是我朋友建筑公司的资质,不算挂靠,属于东海分公司。」

「嗯。那你这钱?借你朋友的?」这已经不属于一个上级对下属的问话了,
但他不是好奇么。

「不是,我在老家那里不是弄了个扶贫工厂么,那工厂挺挣钱的,我师父闫
晓云从那地方出来之后就一直在国外开拓市场,您知道的,挣美金来钱快。」他
不敢和盘托出这笔钱的来历,事实上闫晓云和郭明明在那边挣的钱基本上又都用
在占领市场的推广上了。但他这么说,属于是真真假假套在里面,相信黎总厂肯
定分辨不出来这里面的真假,毕竟是个人都知道这年头就属做外贸的最挣钱。

「你外面事业干这么大了么?」黎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臭小子外面
事业做这么大,还在宝华这里苦哈哈地领着一个月几百块钱工资?

「嗨,那不能叫事业,宝华这里的才叫事业。」

「哦?说来听听。」

「我的老师曾对我说过一番话,这番话一直在我的脑子里,他老人家过世许
多年了,但他的嘱托我不敢有一丝一毫忘记,他说在这个世界上,钱是挣不完的,
也是最不值钱的,真正值钱的是技术,是学问,是别人没有而我们有的东西,以
前他不明白为何老大人要让那些资本来收割我们,到他临终之前,老师想通了,
老大人是用劳动力换市场,牺牲一些资源,牺牲人民短暂的幸福才能换取未来更
广阔的发展空间。我们现在是真的一穷二白,那边的越南尚有几艘军舰,我们的
军队却只能开着一些烂舢板,那些守岛的士兵就更不用说了,一间三五个平方的
烂房子,他们要在上面生活许多年!他说春林,我们要发展,甚至我们要牺牲一
切用来发展,而钢铁是什么?钢铁就是军舰,是大炮,是强国的基础!秉持着老
师的遗志,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这个行业,我想用质高价优的钢铁打造一副钢筋
铁骨,撑起中国人损失了一百多年的脊梁骨,让我们中国人在将来的某一天,可
以站着和那些西方列强讲话,我甚至想要让他们在我们的面前,垂下他们曾经高
高昂起的头颅!」

黎民听得激动得手都抖了起来,这何尝不是他们这老一辈人一辈子的梦想,
他只是没想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他会从一个年轻人身上听到如此正能量
的回复,他高兴地一拍座椅扶手站起,连声喊了三个好,好,好!他到今天才明
白为何老马费尽心思地在自己面前推荐这个小家伙,回京之后,他要好好地请那
老家伙搓一顿,人才难得啊!有技术,有理想,最关键的是还有手腕,他的大脑
已经不在这小小的家属楼身上了,他甚至在考虑着要不要让这小家伙把总工的位
置再坐长一些,宝华的未来,他势必要交到一个无比可靠的人身上。

有了黎民的拍板,宝华家属楼的工程肯定就是自己的了,扣掉押金一千万,
再扣掉给后勤处的好处费三百万,他的手头就只有一千七百万了,工程前期的投
入怎么也得一千万,剩下的七百万作为备用资金也足够了,他有底气承接宝华家
属楼的另外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宝华绝对不会拖欠工程款。有了宝华资金的不断
注入,这个工程至少能够顺利完工。这样操作看似浪费了很多的时间,但却让建
筑公司有了名气,再接下来想要开发楼盘或者是承建工程就要容易得多了。一旦
迈开了步子,那就再也没有谁能拦得住他了。

而且由于知道了其他建筑公司的报价,这一次他并没有把利润压缩到极限,
还是给自己留了百分之五的利润。

之所以将利润控制得那么低一来是为了吸引黎民的眼球,这对他将来在宝华
的发展是很有好处的,另外当然也是为了减少任何意外,别人要是再想把工程从
自己手上抢过去,就得把利润定得更低,关系要走得更多,花费的代价要远远超
出他付出的这一千三百万,赔本的买卖是没人愿意做的,所以他的报价可以说是
卡在了极限上,从根本上杜绝了所有竞争。

不知不觉之间,张春林忽然觉得自己竟然已经身家不菲了,以前的他从来没
想过,但今天黎民那过于夸张的面部表情却让他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事业已经
干得远超一般人了。

情趣用品的销量虽然不大,但是利润却非常可观,而且在欧美市场的竞争力
非常强,每年创造的价值不菲,虽然利润更多被师父师母拿去扩张市场去了,但
现在她们情趣用品的销路已经遍布整个欧洲,高端奢侈品牌的形象随着一笔一笔
不菲的广告费砸出去,已经占据了同类市场的鳌头,接下来师父和师母打算正式
进军美国市场,所需要的资金同样也是一个天文数字,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反哺国
内的。

女士内衣这边就不用说了,在义乌刚刚用重金买下几间铺面,所剩无几的资
金也都被拿去做推广了,也不可能有更多的钱给这边房地产投资。所以他才冒着
风险从西沟镇的贷款里抽钱,以他目前对西沟镇的控制能力,虽然还不至于出事,
但这种事也是不能多干的,不然真的有一天被人举报那他的下场会和当初的闫晓
云一模一样。

他好笑地摇了摇头,事业是干大了没错,但手头好像也没什么闲钱,房地产
是一个不得了的销金窟,所需要的资金更是一个天量数字。如何在宝华区吃下这
块大蛋糕,还有待好好斟酌。

回到家里,急着等待消息的美熟妇们立刻就围拢了上来,连一向淡定的葛小
兰都没有了往日的悠闲,所有人都迫切地想要从他的嘴里获得最好的消息。

「搞定了!」他当然不会令她们失望,随着他的话音落地,房间内的众人立
刻欢腾起来。

「为了纪念这个伟大的日子,咱们是不是要庆祝一下?」他的话立刻惹起了
房间内众人的嬉笑,谁都知道庆祝代表着什么意思,对于这一点,她们自然不会
反对,反而笑嘻嘻地全都主动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围拢了上来。

「我们先拍张照!」张春林觉得自己需要记录下这个美好的时刻。

「好呀好呀!就这么拍吗?」

「当然了,这臭小子肯定就等着拍我们的光屁股呢!」

「儿啊,你这张照片要是流到外面,你娘和你姨可就都要上吊了!嘻嘻!」

「哈哈哈,还有我呢!我也是光屁股!不过我才不死呢,就算被人知道了我
也不怕,不就是和外甥乱伦么,大不了以后我们就回西沟村里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说得好小曹!就要有这个决心!」

「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屋内的女人叽叽喳喳热闹极了,张春林趁着这个空
档翻出了自己的照相机,看着这一屋子的赤裸熟妇,鸡巴高高地翘了起来。

咔嚓咔嚓!随着快门的按下,屋内女人的裸照被相机忠实地记录了下来,张
春林最喜欢的就是她们的合照,那是她们六姐妹扶着对方的肩膀侧着身子拍的一
系列,在这个系列的照片里,她们的右手搭在前一个人的肩膀上,腿屈膝稍稍弯
着,遮盖住了她们双腿中间的牝户却裸露出了她们乌黑乌黑的阴毛,她们每个人
的上身都稍微倾斜一点,面向相机微笑着,坦露着自己胸前的美乳,从娘开始,
那一个比一个硕大的巨乳正面面对自己,先是娘大西瓜一样的巨乳,紧接着是二
姨的木瓜乳,中间是三姨的大篮球七尺大乳,再到四姨的足球大奶,小姨的排球
大奶,最后则是舅妈的肥硕八字奶。可以说是美艳熟妇各有千秋,没有谁比谁更
美丽,只有群芳争艳竞相绽放。

有花堪折直须折,张春林自然不会放任这六个美娇娘独自留影,他一会钻到
她们中间,一会走到她们背后张开双手伸长双臂抱着她们,一会又走到前面舔着
每一个人的奶子,最后一张则是他站在最前面,同样张开双臂,用手臂托举着她
们的巨乳,胯下那根黝黑黝黑的巨物高高地顶在他的肚皮上,像是向身后的美艳
熟妇们致敬。

房间内传出啪啪的肉响,屋外客厅却坐着两个赤裸的女人对着张春林拿回来
的报价表手按计算器在啪啪地计算着什么,这两个人是曹丽萍和葛小敏,两个人
倒不是不想参加里面的淫戏,实在是张春林一根鸡巴肏不过来,所以她们先出来
算一算这个项目还有没有剩余的可操作空间。

工程项目造价,这里面还是有学问在里头的,葛小敏在工地上浸淫了这么些
年又极为熟悉供应材料价格,当初因为时间关系只是粗略估算了自己的成本,是
留了一部分余地的,现在经过仔细扒算,又抠出来了百分之三的利润,这部分利
润取决于进货渠道以及使用现金结算货物的区别,做工程的人最怕的就是欠款,
所以一旦选择当场使用现金结算会有一定的优惠,这种结算方式适合货物重,价
值低,运输成本高的货物,比如砖头沙子水泥和预制楼板这类的东西,这些需要
从本地她们不熟悉的厂家手里拿货。

还有一种可以从县里省里的供应商那里拿货,一来是大家熟悉,可以用最低
价赊欠拿货,二来这类货物价值高,占物流面积小,运输成本相对较低,比如电
线电缆以及钢材什么的就完全没必要在东海这里采购。张春林在申钢的关系还是
在的,用内部价采购钢筋之类申钢能生产的材料又可以节约不少。二人是越算越
开心,越算越兴奋,百分之三的利润点咋一看不多,但是按照工程总造价算下来
对初入这一行的她们来说也是一笔巨资了。

其他的省钱办法还有很多,甚至还有许多拿不上台面的东西,比如延长工程
结算时间,让那几百万上千万的工程款多在银行里放一些时间,多吃点利息等的
小手段,这些也能抠个几万块钱下来。

省钱归省钱,在工程质量上这俩人倒是没打算偷工减料,毕竟是样板工程,
质量不光要保证,还要按照更好的标准做,她们也明白走出第一步的不容易,在
县里的时候靠着曹家接工程可以说无往而不利,如今到了东海,那就全都要靠自
己了,虽然张春林这颗大树她们依旧能抱,但是曹丽萍和葛小敏也都鼓着一股劲
想让张春林看看她们的本事。

「还没算完?」冷不丁地,二人的身后传来了张春林的声音,两女回头一看,
只见张春林挺着个鸡巴已经站到她们背后了。

「没呢!」她们这才听到里面已经平息的声音。

「明天再算吧!今天是庆祝之夜!」张春林走上前搂着二女的裸体,曹丽萍
与葛小敏对视一眼,合上了手中的报价表,妩媚地同时伸手握住了男人的鸡巴舔
舐起来,那上面沾满了女人的黏液,也不知道刚刚是从哪个女人的体内拔出来的,
她们没有一点嫌弃,而是就这样张开小嘴将鸡巴含着,一个舔阴茎,一个舔阴囊,
女人淫液的腥臊气息迎面扑鼻而来,但二女却仿佛一点都没有闻见,脸上还挂着
无比淫荡的笑意。

挺着鸡巴在二女的唇间进进出出,张春林觉得自己的忙碌总算有了回报「这
是完全属于你们的事业,我知道,以前你们总觉得我对其他人太好,对自己的亲
戚却总是若即若离的,没有给你们一份产业,你们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不
是那么容易的事,你们这辈子一直在农村里呆着,不管是阅历还是本事都远远比
不上其他人,所以必须要先让你们锻炼锻炼,之所以不让你们去她们所在的地方,
为的是怕你们仗着我的关系胆大妄为反而无法顺利成长,现在我很欣慰,你们两
人成长的速度很快,所以我才给了你们这个机会。」此时此刻他说话的口气一点
都不像是一个晚辈对长辈说得,反而像是在教育自己的下属,葛小敏还是觉得挺
别扭的,但曹丽萍却一脸认真的样子在听。张春林也没管她们,对于自己的亲人,
他总觉得要比外面的人还要严厉,因为别的人在面对着他的时候原本就带着恭敬,
但他的这些亲戚却做不到,她们习惯性地把自己当成她们的晚辈,如果大家还像
以前那样只是在给别人打工那当然没问题,但现在张春林的利益已经与这几个姨
深度捆绑,他就只能这样做,他要像个船长一样掌控着她们的发展方向。既为了
自己,也为了娘,毕竟一旦她们出事,娘无疑是最伤心的。东海不比省里县里,
他在这里尚且要小心翼翼,更何况是她们这些毫无根基之人。所以这番话看似是
敲打,实则是发自内心的疼爱。

「我们明白的,以后一定多请示多汇报,就如同对待曹老爷子一样对待您!」
曹丽萍很乖觉,乖觉得听出来了张春林话里行间的深意,葛小敏就不行了,她甚
至觉得胸口堵得慌,觉得自己胸口憋着一股闷气。

「你不服气?」看着二姨脸上悻悻的表情,张春林这一次连二姨都没喊,脸
色竟然也罕见得板了起来。

「我……我……」葛小敏从未见他如此严厉过,被他眼睛一瞪,竟然吓得一
哆嗦。

「春林……你二姨她不敢……她只是有些不习惯……你让她适应适应就好了……

「还没到你为她说话的时候!」

张春林也生气了,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不听话了?他一把揪起二姨,将赤
裸的她按在餐桌上,手上一点不留情地对着她的屁股啪啪啪啪地打了下去,那股
子暴虐的气息让葛小敏动都不敢动,也让曹丽萍噤若寒蝉地站在旁边,一句劝解
的话都不敢说,这巴掌一直扇了得有一分多钟,张春林才看着二姨红透了的屁股
问道:「服气了没?」

「呜呜呜呜!」葛小敏的眼泪都被打掉了下来,可一向也暴脾气的她竟然没
敢动,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竟然觉得自己的屄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丝非同寻常的快
感,以至于小穴口黏糊糊湿哒哒地,甚至有些许的淫液顺着她的阴毛滴落了下来。

张春林毕竟不敢对二姨太过分,他只能转过头对曹丽萍说道:「你明白我为
什么要这么做吗?解释给她听!」

「嗯……二姐,这里是东海,不是咱们老家,在老家的时候,曹家因为曹轩
和春林的关系对我们是很包容的,所以我们即便恣意妄为一点也不要紧,东海藏
龙卧虎,春林在宝华也是如履薄冰,所以我们要夹着尾巴做人,不要给春林惹麻
烦,不要给我们自己惹麻烦,不然你我出了事,只怕春林想救也救不了我们。」

「我……我不是想惹事,我只是觉得他的口气……」

「那是因为你以前只把我当成你的外甥,没把我当成你的男人!」他霸气地
对着二姨的小穴猛地捅了进去,让他觉得很诧异的是,二姨的屄竟然湿的远超以
往,这?张春林在心底里纳闷了一下,也没多想,立刻就按着她的肥臀暴肏了起
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性的愉悦驱散了屁股上的疼痛,那红肿的屁
股被他这样撞击着,带给她的快感竟然还要超过往日,她觉得很羞耻,埋着头低
声哼哼,却听见身后的外甥又再次吼了起来。

「说,我是谁?你个骚货!说,我是谁?」

「啊啊啊……你……你是……是我的男人……」葛小敏还是稍微服了下软,
刚才曹丽萍的解释她听进去了,也明白外甥这是为了自己好。

「还有呢?」

「啊啊啊……我……我不知道了!你肏……肏死我吧!」

「是我们的天,是我们的地,是我们的男人,是我们的主人。」曹丽萍立刻
在旁边乖觉地接过了话头。

「叫爸爸!」

「啊……我……我!」葛小敏怎么喊得出来,她的亲爸爸还好好地活在葛家
村,要让她喊自己的外甥爸爸,她实在是拉不下来那个脸。

「爸爸!爸爸!主人爸爸求您也肏肏我!」曹丽萍恬不知耻地喊了出来。

「你……你……你爹还活着……你怎么……怎么喊得出来!」

张春林大笑了起来,当真拔出鸡巴将舅妈一把也按在桌子上,就和二姨并排
趴着,挺着鸡巴插进了她的屄洞里。

「因为……因为听话的骚货……才有大鸡巴肏啊!」曹丽萍舒爽得喊了一声,
一脸谄媚地笑着回头望了张春林一眼,她知道自己比葛家姐妹几个是比不上的,
所以反而更能放得下脸皮。

「果然还是你最乖,分公司总经理就是你了!骚货!」一句话,决定了一个
女人未来几十年的命运。

猛然间,葛小敏也醒悟了,原来曹丽萍这个骚货早就看出来了,在她的心里,
恐怕从来没有把张春林当成是她的晚辈过,所以从始至终她都可以讨好着他,下
贱得就像是个卖屄的婊子,就如她平日里讨好那些权贵一样,长期浸淫在那个圈
子的曹丽萍显然比自己要乖觉得多,今天外甥的转变她很有可能早有预料,这才
转变得如此之快。东海的情况是比县里复杂得多,外甥这样做应该是在给她们立
威立规矩,他想要的是掌控,屋里睡着的那四个,一个是他亲娘,他用最大的包
容来爱着她,自然不会给她立什么规矩,一个胸大无脑,解决了女儿的问题,现
在她可以说没什么想要的东西了,另外一个是他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让
张春林对这个四姨足够包容,至于老小,她是除了鸡巴什么都不认的。所以,他
想要掌控自己,因为自己是姐妹几个里最有能力,也最有可能摆脱他的控制的。
想通了这一点,她的心情立刻就好了许多,她开始试着不把张春林当做自己的外
甥,而是一个可以给予她权力,地位和金钱的小男人,这么一想,思路立刻就打
开了,她心中堵着的那口闷气也在顷刻间消失不见,她也学着曹丽萍的样子晃着
个屁股羞涩地喊道:「爸……爸爸……骚屄……骚屄小敏……也……也要爸爸肏
人家的屁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二姨那疯狂扭动的肥臀,张春林开心地笑了
起来,他喜欢聪明人,尤其是聪明的亲人。既然二姨已经表示了臣服,他也就不
再吝啬,于是拔出在曹丽萍屄里的鸡巴,转而插回了二姨的身体里。

「你抢我的鸡巴!」看我不打你!「曹丽萍伸手在葛小敏的屁股上狠狠地打
了一巴掌,她这一巴掌下手挺狠的,曹丽萍的屁股本就被打得又红又肿,现在她
这一巴掌下去,钻心的疼痛立刻就随之而来,但更加奇怪的是,一股更强的快感
也从她的屁股那里一直往心口钻。

「哎呀我肏?」张春林笑骂了一句,只觉得二姨的屄突然变成了一个吸尘器
一样,屄腔突然传来了相当强劲的吸力,而且她的腔肉也仿佛抽筋一样急剧地抽
动起来。

「咋了?」

「这骚货好像高潮了!」用极为下贱的称呼称呼着自己的二姨,他要进一步
加深自己对她的控制。

「啊?」曹丽萍很惊讶,被打屁股就打高潮了?她看着葛小敏那个又红又肿
满是巴掌印的屁股,又一次高高地举起巴掌狠狠地落了下去。

「啊!!!」葛小敏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那分不清楚是快乐还是痛楚的叫
声让她的屄再一次剧烈抽搐起来,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那从未有过的奇异快感。

「这个骚货喜欢被打屁股性虐!」张春林哪里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二姨
的体质简直和王秀芬一模一样。确认了这个事实,他也立刻左右开弓扇起了二姨
的屁股,有的时候甚至还直接掐两把,葛小敏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玩弄,高潮的快
感一波接一波不断地袭向她的大脑,她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屁股抽啊抽地竟就
这么昏死了过去。那雪白的屁股猛地哧出大量的淫液,甚至在无意识的时候屁股
依旧在小股小股地往外一点点地喷着。

「她的高潮来得好猛。」曹丽萍羡慕地说道。

「你要不要也试试?」张春林举起巴掌跃跃欲试。

「算了算了!爸爸主人,你的骚母狗妗子可不喜欢被人打得这么狠,骚妗子
还是喜欢我主人爸爸的鸡巴捅到人家的子宫里,人家喜欢被爸爸的鸡巴捅穿。」

「骚货!」张春林笑骂了一句,再次按着舅妈的屁股径直将鸡巴捅了进去,
曹丽萍开心地扭着屁股,嘴里喊着骚话,兴奋得像个得到了礼物的孩子。

第233章:意外之喜

「林家栋嫖娼被公安抓了!已经被关了好几天了。」一大早到宝华的张春林
得知了这个到处传播的小道消息,他连忙派人去问,结果竟然是真的,林家栋真
的因为嫖娼被抓了,而且还是被人举报的。举报他的人是谁目前不知道,反正现
在人还关在派出所里没放出来,他还在纳闷回来几天了都没看到林家栋其人,还
以为他故意躲着自己,没想到他竟然是进了派出所。

他赶忙请了个假赶去胡青儿那里,才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里面胡牛儿的哭声,
只不过有点奇怪,胡青儿不见人影,反倒是高远在拉着胡牛儿安慰,看着高远不
经意间那极为亲密的动作,张春林觉得这件事好像越发好玩起来了。

他不进去了,胡青儿明显不在家,转身走到胡青儿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一直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才看到胡青儿心事重重地骑着自行车往家里走着,他
连忙走上前拦下胡青儿,胡青儿看到他仿佛看到救星似的,也连忙停下了自行车。

「你去哪了?」

「我去派出所问问是咋回事。按理来说我妹夫不至于能干出这种事来啊!」

「你怎么没在家安慰你妹妹?」

「高远不是在吗?」

「他是在,问题这种时候不应该是他去打探消息,你在家安慰妹妹吗?」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我们家老高让我去我就去了。」

「高远让你去的?」张春林的神色略带玩味,胡青儿也看出了不妥连忙问道:
「怎么了?高远在家里干嘛了?」

「最近你男人有什么异常没?」

「没啊,好得不能再好了,每天准时准点回家吃饭,和小妹的关系也越来越
缓和,在饭桌上有说有笑的,天天逗得我和小妹都很开心。」

「嗯……」张春林沉思了一会,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不过他也没对胡青
儿说什么,只是带着她回了家。

看到张春林也来了,高远明显神色紧张了许多,也不再挨着胡牛儿那么近,
更不像刚才一样几乎等于是把胡牛儿搂进怀里安慰,反而故意来找张春林说话,
张春林不动声色地支应着他,也问了一下林家栋平时工作状况如何以示关心,最
后就是深深地为林家栋的堕落感到不值。高远附和着他的话,好像也有一种恨铁
不成钢的感觉,两个人在那里唉声叹气,屋内的胡牛儿哭得更厉害了。

「姐,我怎么办啊!」胡牛儿这小半年来和姐姐的关系越发亲密了,胡青儿
寂寞之余有亲妹妹陪伴,又有张春林给了她安稳的底气,对妹妹的嫉妒之心倒也
收敛了不少,两姐妹的关系比以前好多了。

「现在不是问我咋办的时候,我倒想问问你,你想咋办?」

「姐,你是想让我们离婚吗?」

「咋?你还不想离?」

「我……我不知道啊!」

「什么不知道,都闹到整个宝华都知道了,你丢得起那人,胡家丢不起!」
身为胡家的长女,她觉得自己应该站出来。

「姐,可当年姐夫!」胡牛儿想要抗辩,抓住了姐姐话里的漏洞。

「哼,你姐夫现在要是敢干出这种事来,我也跟他离!当年那不是你姐我念
在夫妻情分上饶了他一回。」

「姐夫现在不也改过自新了么!」

「那是因为我不在乎他了!感情的事一旦出了问题就再也回不去了,难不成
你还想跟他好好过,以后他要肏你的时候你肯定会想起来他的鸡巴进过妓女的屄,
你难不成不觉得脏?」

「姐啊!」很显然,胡青儿的描述让胡牛儿恶心了。

「所以说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姐夫都多久没碰我了!」

「姐,你那是……那是……我……我听说张春林……他有好多好多女人的……
你……你怎么不嫌弃他脏?」

「鸡巴那么大的男人你觉得很好找吗?」胡青儿一脸的不屑,显然对妹妹的
说辞很是不以为然。

「咱们女人哪个见了那么大的鸡巴不是硬扑上去,管好自己爽就行了,你管
那鸡巴进过谁的屄洞啊!」

「姐!可你刚刚还不是这么说的!」

「哈哈,那是因为他不是我们的丈夫啊!有些事,别的男人能做,但唯独自
己的丈夫不能做,这个道理……嗯……算了……这个道理我跟你讲也讲不明白,
你从小就是个柔柔弱弱的性子,要是指望你能管得了男人那才是有鬼了。刚才你
姐夫在这里都干啥了?」张春林的问询还是引起了她一些怀疑,毕竟胡青儿虽说
是个荡妇和爱慕虚荣的女人,但绝对不是个蠢女人。

「姐夫……姐夫没干啥啊?他就安慰我来着!」

「你姐夫都咋安慰你的?」

「他……他……」刚才的记忆忽然回归,胡牛儿这才想起刚才姐夫竟然抱着
自己,让自己在他怀里好一阵哭诉。他忽然不敢对家姐说了,于是支支吾吾地说:
「没……没咋安慰……就……就跟我说别伤心了……要是家栋他真的嫖娼……就……
就让我鼓起勇气跟他离婚……再找一个对我更好的。」

胡青儿没从妹妹的话里听出来什么破绽,但是刚才张春林的神色明显有些不
大对,应该是有些不对头的,不过这个时候确实也不适合跟妹妹打听这些事,她
也只能选择将此事揭过不提。

最终四个人还是坐在了一起来商讨这件事怎么办,张春林本来就是找来搅局
的,他敏锐的观察着高远的一举一动,不断地用话寻找着他不一定会出现的破绽,
可高远的回答一直滴水不漏,直到自己说了一句「要我说,我也觉得家栋兄弟不
是那种去嫖娼的人,不是说是被人举报的吗?要不然青儿你去问问公安能不能查
查是不是举报错了,那个举报人又是谁?」

「嗨,举报人打个电话就行了,上哪去查举报人去啊,我觉得还是赶紧去问
问派出所那边,看看咋把家栋弄回来。」高远紧接着张春林的话说道。

张春林一听他说完立刻就警醒起来,这一次是故意的了「我觉得家栋应该是
被冤枉的,还是先查查是谁举报的吧!」

「不是,人家公安要是抓错人了,这会肯定就放出来了,咋可能到这会还扣
着人不放,老婆,你刚才去派出所人家咋说的?」

「人家说要拘留。」

「你看你看,这就肯定属实了啊。」张春林看着高远略显着急的神情,这一
次没再说话,而是嘴角瞥了瞥转换了立场「要不还是先把人捞出来吧。」

「你有办法吗?春林大哥!」胡牛儿的单纯让张春林心底一叹,这小羔羊就
不应该生在这个家里,造化弄人啊!

「我没办法,我不认识公检法系统的人。」其实以宝华在东海的地位,说递
不上话那绝对是扯淡,他根本就没必要接这个麻烦,于是极为麻溜地甩了出去。

「高远大哥,你交际比我广泛,你有办法吗?」

「我……」高远没想到张春林将这口锅直接甩到了他头上,张春林的想法他
何尝不知,问题是他更不会傻到要替林家栋出头啊,于是也摇了摇头,装作很无
奈的样子。

「两个指望不上的家伙!阿牛你别着急,阿姐出面去给你找人。」以胡青儿
的交际能力,要保个人出来还是没问题的。

听到她这么说,张春林笑了笑没说话,拿眼睛看着高远,看看他打算怎么接。
高远被他看得寒毛直竖,但他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尴尬地摸着鼻子一句
话也不说。

「青儿你来一下!」见高远不说话,张春林径直拉着胡青儿的手走出了房门,
也没管高远就在现场看着,丝毫不避忌和胡青儿之间的亲热举止。

「爸爸,你要跟女儿说什么?」一直走了好远,等到张春林不再继续走的时
候胡青儿才敢张口,在私底下,她早把对张春林的称呼从弟弟改成了爸爸。

「你不恨你妹妹了?怎么这一次林家栋出事,我感觉你这么着急?」

张春林的话让胡青儿一下愣住了,是啊,她什么时候不恨妹妹了?一想到这
里,她的大脑宛如醍醐灌顶一般,将所有的因果全都串联了起来,她为什么恨妹
妹?是因为恨她有母亲疼爱,恨她夺走了自己一半的父爱,后来结婚后,高远真
的是好高骛远,反而林家栋勤勤恳恳老实巴交,与妹妹的感情如胶似漆,小日子
虽然过得清贫,但竟然无比幸福,她们的幸福再一次惹得自己异常艳羡,等到后
面高远出了事,她将心中的悔恨,懊恼,一股脑儿倾泻到了妹妹身上,为了装作
幸福挽留婚姻,甚至连老父亲都勾引了,鼓动着父亲为她报仇,为他复仇,那个
时候的她宛如陷入了魔障,而那所有一切的根源,竟然都来自于对妹妹的嫉妒,
现在妹妹两口子越过越寒碜,乃至于林家栋宁愿去嫖娼都不想回家跟妹妹过,她
忽然发现自己对妹妹的恨意竟然也消失了。

眼看着胡青儿的脸色从思考,疑虑,再到灰败,张春林也就明白了她的心境,
这个恶女人竟然也有幡然醒悟的时候,这倒属实是难得。张春林隐隐觉得这整件
事都是高远在背后操控,这可让他很高兴,为了不让胡青儿的莽撞破坏了高远的
计划和他自己的设计,张春林觉得有必要再提醒她一下。

「林家栋的事你别这么着急,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的。」

「你什么意思?嗯?」胡青儿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张春林,又
猛然回头看了一眼家的方向,打了一个寒颤。

「猜到了?」

「你不会是想说,这是高远干的吧!」

「虽不中,亦不远矣。」

「这么说他还是爱我的,哪怕我都不跟他睡了,整天跟你肏屄,他还是为我
做了这么多事!呜呜呜呜,老公!」

张春林心说幸好老子这时候没含着一口水在嘴里,不然听了你这番话肯定全
喷你脸上,他恨恨地一巴掌打在胡青儿的屁股上,肥臀一阵颤抖,胡青儿也一颤,
不明白张春林为何要打自己,不过她是何等样的人,哪怕心里有疑虑也只是娇滴
滴地哎呦了一声,狐媚地撒娇道:「爸爸,怎么又打人家屁屁了,是不是觉得人
家会重新爱上自己的丈夫啊,嘻嘻,不会的啦,人家的心中只有爸爸一个人哦!」

「想他妈什么呢!」看着胡青儿的骚样,张春林很是觉得这会应该把她按在
墙上暴肏一顿,奈何现在实在不是时候,于是无奈好心提醒到「狗屁的为了你,
只怕你男人这会早就想好了要跟你离婚了。」

「啊?」胡青儿一头雾水,心说丈夫这些天对自己那么好,怎么会要跟自己
离婚呢?

「啊个屁,高远是绿帽癖吗?」

「好像不是。」

「你个蠢货,你还知道不是,他不是绿帽癖,还把你送给别人肏,不过就是
在利用你罢了,一个不是绿帽癖的人知道我就在这里肏你他却也一点都不生气,
甚至还对你比以前更好了,你不会动动脑子想想他到底在谋划什么?」

胡青儿被他这么一说立刻就察觉出来不对了,她毕竟不是蠢货,不需要别人
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可以她的脑瓜,虽然察觉出来不对头,但是却找不到具体
的不对在哪里。

「若不是我和他有一样的打算,几乎就被他给骗过去了,嘿,你男人这些年
成长得挺快啊。」

「你也有一样的打算?你打算干什么?」

「自然是惦记上了你妹妹。」

「什么?」胡青儿瞪眼看着张春林,对他猛然的推心置腹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但一想到前面他故意当着妹妹的面肏自己,还让自己穿那么暴露的衣服,难不成?
他并不是简单地想要肏妹妹?而是有别的算计?

「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我想干的和你男人想干的差不多,不过暂时就不告诉你了,免得你面对他
的时候发疯漏了马脚,你的游戏已经结束,接下来是我和他的争斗了。」

「你也在利用我?」胡青儿的脸色无比灰败,颇有些接受不了的感觉。

「不然呢?」张春林拍了拍胡青儿的小脸,面带恐吓地说道:「你不会还以
为你还是什么天真美少女呢吧,一个被人肏烂了的婊子而已,不过是长得有点姿
色,身材也还不错,所以有一点利用价值罢了,你男人恐怕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要
怎么甩开你,只不过他在顾忌我,以为我真的对你好,以为我会让你和他离婚,
所以这才按兵不动。」

「那……那他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是因为他看我的地位越来越稳固,和黎总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在宝华的
地位越来越高,他等不起了。他比你聪明,知道我们之间的仇恨根本就不可能消
除,尤其是他对我师父做的那一切,所以他在等机会,等着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他要利用我妹妹?」

「你还没蠢到家,没错,所以我说他现在出息了,呵呵,我们俩都是出身草
根,只不过我是靠自己的实力打拼,他却傍上了你们胡家,如果他足够努力足够
聪明,当然可以依靠着你们胡家飞黄腾达,但也许他太早就拜在你们胡家门下,
所以头十年过得实在是太顺风顺水了,以至于失去了上进心,并没有扎根于技术
知识,以为靠着你们胡家的大树就能此生无忧,当然他也的确做到了,但这同时
也让他放松了警惕,后面当上了厂长之后就更飘了,甚至背着你打起了别的女人
的主意。他跟你求饶的时候应该很真诚的吧,你应该就是被那个时候他的真诚打
动,才又决定帮他一把,哦对了,还有你的荣华富贵,你当然不能舍弃他,因为
你是个嫁了人的妇女,不再是当初那个花样年华的少女了,所以你帮了他,你让
你父亲帮了他,挽救了他的职业生涯,只等着一切烟消云散,他又回来,你们还
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你还是那个备受宠爱的厂长夫人,但是你们都没想到,风云
突变,我没有消沉,反而回来了,哈哈哈哈!从那个时候起,他是不是逼你逼得
更急了?你个蠢货,一切表面的温存为的不过是为了他的利益而已,如果他真的
爱你,他会看着你冲进别的男人的怀抱,卖屄卖屁股地为了他的前途争取那么一
点点可能的希望吗?以你的强势,他这种依靠你们胡家才获得了地位的男人,在
你的面前又怎么会有地位,他为什么惦记我师父?谁知道他是不是想要和我师父
强强联合以摆脱被你操控的命运?不过这种蠢货的心思,我师父自然早就看出来
了,对于这种没本事的废材,她是肯定看不上的,其实到现在,我倒有点看得起
他了,男人么,总要拼一把的,这番设计很不错,只不过么,你属于他计划中的
垃圾,大概用完就要丢了。」

张春林的话宛如刀子一样割进了胡青儿的内心,她的脸色惨白,白得没有了
一丝血色。

「当然,你必然也有这种想法,以你的聪明,你怎么会想不到自己终有一天
会被抛弃呢,你求告无门,竟然求到了我头上,看着我单纯好骗,以为我喜欢你
们这样的熟妇骚货就觉得我会对你言听计从?哈哈哈哈,从一开始我就是为了你
那个妹妹来的。当然,你那一身的骚肉我很喜欢,我也决定放下我们之间的仇恨,
因为你只是蛊惑了你的父亲为你丈夫报仇,这我可以理解,毕竟是我师父把事情
做绝在先。但是,高远是万万不能再起用的,一个男人为了前途把自己的妻子都
卖了,他的心是万万没有宽容的位置的。大概他也不会想到,我会从这个角度来
剖析他的内心,如果他知道,恐怕他会装出义愤填膺的样子来演戏给我看,而不
是大肚能容。你们夫妻两个貌合神离,你在外面卖屄卖屁股,不过也是想要找一
个更强的靠山,一个比你丈夫更能带给你荣华富贵的男人,奈何卖了一圈之后,
发现没有人肯收你这样的贱货,你伪装的夫妻情深虽然惹人同情,但是没有人愿
意为了你这个骚货得罪一个冉冉而起的新星,所以你不得不来求我,是吗?」

「你……你都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你……你不理我不就
行了吗?」

「因为我才是那个明白冤家宜解不宜结的人,最主要的是,我需要和你们胡
家和解,我需要让人看到我的大肚能容,我需要让人看清楚我的手腕,我需要让
那些曾经得罪过我的人明白,我是可以原谅他们的,只需要他们付出一点小小的
代价,我也需要向一些人表示,为了达成目的,我愿意和所有人和光同尘。」

「那我呢?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哈哈哈,不要害怕,你会成为一个花瓶,一个好看更好用的花瓶,你的存
在和幸福恰恰证明了我是一个多么包容的人,但你们胡家其他人的下场又会让我
所有的敌人明白得罪我是一件很愚蠢的事,与此同时,我还需要你的妹妹帮我聚
拢人心,所以你们可以生活得很好,但是会失去自由,你会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的金钱,但是这一生,你再也无法摆脱我的操控。」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坦白?」

「哈哈哈,你害怕吗?想跑吗?没关系,你可以试一试!」捏着胡青儿的下
巴,张春林的眼神充满了侵略与自信。「你甚至可以将我所有的原话全都告诉给
高远,你已经背叛了他一次,现在你可以再背叛我一次,得知了这么重要的消息,
说不定你就能获得他的原谅,重新获得他的欢心,从此幸福地过一辈子呢!」张
春林的言辞中充满了讥讽,即便胡青儿是个蠢驴也定然是不信他最后说的这句话
的,相反,聪明的胡青儿知道自己已然绑在了张春林的战车上,她已经下不了车
了。

「爸爸,你以后会对奴家好的是吗?」想明白的她立刻就恢复了那个交际花
的模样,娇滴滴地依偎在张春林的怀里撒着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了此时此刻,张春林才体会到了复仇的快
感,这种肆意凌辱曾经敌人的滋味,实在是太他妈爽了!

「奴家会一辈子跟随主人爸爸,因为奴家求爷爷告奶奶找了一圈人,他们都
不愿意得罪爸爸,只有爸爸收下了奴家,爸爸还有一个能让奴家欲仙欲死的大鸡
巴,爸爸的本事太大了,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总工,还得到了黎总的信任和器重,
奴家再傻也不会为了高远那个蠢货背弃爸爸,奴家只求爸爸能疼爱青儿一辈子,
或者等青儿年老而衰了,您再不要青儿好吗?」

「你他妈个骚货!就为了你这个骚样老子也舍不得把你送人!以后给老子再
骚一点!」

「奴家知道了,嘻嘻,奴家最喜欢跟爸爸发骚了呢!」胡青儿媚得就像是个
狐狸精,张春林看着她的骚样,一想到她是高远的老婆,就恨不得现在剥光了她
狠狠地把鸡巴肏到她的屄里,这世界上能有什么比肏敌人的老婆还让人兴奋的事
呢!

「妈的,邪火都给你勾出来了,晚上脱光了给老子狠狠地肏一次。」

「嘻嘻,主人爸爸开玩笑,您什么时候肏屄只肏一次了!你哪一次不是让奴
家欲仙欲死,青儿自从尝过爸爸的鸡巴之后就再也离不开爸爸的鸡巴了呢!」

「肏!」被胡青儿勾着,他双目赤红一把撕烂她胸前的衣裳,那颤巍巍的奶
子抖了两抖就从被扯烂的衣服里跳了出来,胡青儿哎呦吓了一跳,随后竟坦胸露
乳地挺起了腰将张春林的头按在了自己的奶子中,也不管这是外面的胡同口,随
时都有人路过。

闻着阵阵奶肉香,张春林渐渐恢复了理智,知道还不是肏她的时候,于是拉
了拉她那破破烂烂的上衣说道:「回去吧,回去继续看你男人演戏。」

「好的爸爸!」看了看自己的上衣,几乎已经没有了挽救的可能,胡青儿只
能用两只手拉着衣襟不让衣服散开,靠着张春林走了回去。

「爸爸,你还没说青儿的妹妹有什么用呢?」

「呵呵,这个先不告诉你,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即便是利用你,利用你妹
妹,也不会用那种下三滥的招式,相反,我还会给你们更好的生活,但高远可就
不一定了,对于他来说,你们就是他爬升的阶梯,利用完了就可以扔了,这个能
想明白吗?」

「奴家能!」胡青儿非常相信张春林的话,一点都不怀疑。其实这还是因为
张春林表现出来的实力太强大了,就像一个仓库里堆满了金元宝的人不会再去贪
图穷人的一吊钱一样,他根本就用不着那么做。相反地,他这种坦诚的做法反而
让人觉得他光明磊落,更不会欺骗她们。既然都是利用,为何不选择一个更能让
自己安心的人来利用自己呢!

「嗯,能想明白就行了,对于我来说,你们不过是锦上添花的存在,你们想
要的幸福我都可以给你们,前提是你们足够听话。」

「爸爸,青儿肯定听您的话,妹妹那里我要怎么做?」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好好地安慰妹妹,哦对了,盯着点高远,他有可能
会对你妹妹下手。」

「什么?」这一次胡青儿才是真的吃惊了,高远真会那么做?

「一个女人被丈夫背叛的时候是最脆弱的,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只有获得
了你妹妹的心,他才有胆子抛弃你,你妹妹性格柔弱,是一个非常好掌控的人,
以高远现在的手段,只怕你妹妹糊里糊涂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了。」

「嘻嘻,还是爸爸厉害,高远再怎么蹦跶也像个孙猴子一样蹦不出爸爸的手
掌心。」crazyhome2000.com

张春林很想摇摇头,表示自己其实没那么厉害,这一次绝对是歪打正着,但
他又需要在胡青儿面前表现出绝对的聪慧,也就只能违心自夸说道:「知道爸爸
的厉害就行了,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耍小心眼。」

「奴家不敢了,青儿再也不敢对爸爸耍心眼了,青儿以后什么都跟爸爸说,
也什么都听爸爸的,对了爸爸,您的两个表妹奴家可是好好地在教哦!」

「她们学得怎么样了?」一个多月了,他都差一点把这件事忘了。

「哎呦,她们俩笨死了,奴家教她们好费劲呢,这不是给她们报了个培训班,
让她们去上课了,奴家在她们身上花了好多心思呢!」

「行了,别表功了,晚上好好伺候你,保证让你的屄肿屁股烂!」

「青儿谢谢爸爸,嗯,人家现在就想要爸爸的大鸡巴了呢!」

「得,先把你妹妹的事搞定再说。」

「那青儿更应该感谢爸爸了,青儿现在只想跟妹妹做好姐妹了呢!」

「算你乖巧!」胡青儿的机灵乖巧在他的女人堆里也很罕见,让他颇有一种
纣王遇到妲己的知己之感,这骚货一听到胡牛儿对自己的用处更大立刻就表忠心
要跟妹妹好好相处,反应之快,转变之圆滑不可谓不是一个人才。但张春林自认
不是商纣王,像胡青儿这种和妲己相差无几的女子,他会用,而且一定会好好用,
但却绝不会放给她一点权力和自由,她将会作为一只最具观赏能力的金丝雀,这
辈子都住在一间他为其打造的金笼子里。她也将作为自己很珍贵的收藏,成为自
己在外劳累之后的奖励。

其实今天他真的挺高兴的,他甚至都不知道应不应该感谢高远,高远的第一
次愚蠢让自己得到了师父闫晓云,而他第二次的谋划更是让自己准备做的那个并
不完美的计划没有了实施的机会,他却替自己当了这个恶人完成了这一切,这可
实在是太搞笑了,接下来他需要做的就是在高远的计划之外给他制造一点小小的
惊喜,让他的计划胎死腹中,然后将自己的计划嫁接在他的计划之上,最后完全
取代他的计划,自己再攫取最大的利益。想到于此,他甚至忍不住大笑了出来,
看得胡青儿心旷神怡,她只觉得张春林好狂好嚣张,嚣张得让她崇拜不已。

高远在她的面前可从来不敢这样,偏偏她的内心又是一个慕强的女人,刚才
张春林对她的羞辱非但没让她生气,反而让她感受到了这个男人心中的深谋远虑,
丈夫的所作所为他绝对不可能参与,但丈夫做的那些事他好像已经了如指掌,这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在曾经那个家里,父亲就是家里的掌舵人,是那个说一不二
的存在,父亲过世后,没有人取代这个位置,高远不行,林家栋更不行,但现在
这个人忽然出现了,即便他是胡家曾经的仇敌,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地崇拜他,崇
拜他的一切,更加崇拜他的性器,他就像一个王,不光征服了她的身体,还征服
了她的心,她第一次像真心地依偎在男人的怀抱里,那崇拜的目光看得张春林都
一愣,心说这娘们怎么越是虐待她她还越发骚了!

第234章:胡家夫婿的最终结局

看着妻子那被撕烂的衣服和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的双乳,高远的眼神中闪过
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胡牛儿也红了脸,她还以为刚才这两个人是出去胡搞去了,
她也有一点小愤怒,怎么到这个时候了,张春林和姐姐还有心情搞这种事。可随
后张春林的话就让胡牛儿转移了注意力。

「我从厂里出来的时候,听说厂里打算把林家栋开除,现在从派出所里捞不
捞他倒不着急,我觉得先把这件事处理好才更重要。」

「什么!」开除!胡牛儿顿时慌了神,完全忘记了刚刚的愤怒。

「是的,我正在跟厂里申请让他留下,但不太容易。」高远连忙说道。

「姐夫,你能做到的对不对?」胡牛儿扯着高远的袖子,姐姐和张春林都在,
这一次她没敢再和高远靠得太近。

「妹子,这种事发生在私企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咱们是国企,而且这事还
闹得上上下下都知道了,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张春林翘起二郎腿在一边看戏,胡青儿看他如此,竟然直接坐在了他身上,
嘴巴贴着他的耳朵问道:「他打算干什么?」

张春林被她的喘息弄得耳朵痒痒的,掏了掏才跟她耳语道:「你男人实施这
套计划的时候应该是我在外面还没回来的时候,他计算得很好,只是我的回来打
乱了他的计划,至于他想要干什么并不难猜,想要讨好你妹妹,首先他要装着很
积极地去拯救林家栋,当然,费了老鼻子劲累得半死不活是肯定要装的,接下来
自然就是终于拯救了林家栋,但却一定要让你妹妹和他离婚。」

「我妹妹如果不愿意和他离呢?」

「那自然是去刺激林家栋了,最近林家栋是不是都没回家住了?」

「嗯,半个多月了吧。」

「林家栋应该不止去嫖了一次了,高远的手上弄不好还有林家栋与人嫖娼的
照片,毕竟这原本就是他找人设计的林家栋。那个举报人,很有可能就是一直以
来和林家栋一起去嫖娼的人,只不过林家栋被抓的这一次,他肯定是找个不得不
离开的借口跑了。林家栋不是傻子,高远势必会让这整个事看起来就像是个意外,
是他林家栋自己倒霉。」

「你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找到那个举报人,告诉林家栋,之后就等着看戏就行了。」

「我有些明白了,怪不得刚才你说要追查举报人,但高远却极力反对,原来
是这样。」

两个人耳语到这里的时候,那边高远果然开始惺惺作态起来「阿牛你放心,
姐夫就是拼尽全力也要想办法把家栋的工作保住,我现在说话还有点用,厂里也
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大不了我拼着这份工作不要也要把家栋兄弟保下来。」原
本这番话他是可以说得义正言辞的,但是此时此刻那边沙发上坐着的两个甜蜜腻
歪的人却大大地干扰了他的心境,以至于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角忍不住就往沙
发上瞥,那两个人实在是太碍眼了。

「你说的没错,他的确是在故意讨好阿牛。」最了解高远的人自然是胡青儿,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以为丈夫这是在敷衍妹妹,但是经过张春林的分析,她却知
道丈夫其实是在讨好妹妹,让妹妹对他产生好感。

「呵呵,接下来他非但不会拉林家栋一把,反而会不断地把手头上的东西给
你妹妹看,彻底让阿牛对林家栋失去想法,然后就该他趁虚而入了。」

「你已经把他算死了。」胡青儿再一次面露崇拜,在她看来,丈夫此时此刻
就如同已经跳到如来佛掌心的孙猴子,蹦跶不了几天了。

「呵呵,不着急,看他再演几天戏,也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是吧,万一你还
对高远有旧情呢。」

「爸爸,奴家真的不是那样的女人,所谓的夫妻感情只不过是我编出来骗人
的东西,我只想要最强大的男人,我喜欢你征服我,羞辱我,我喜欢你居高临下
地看着我,骂我是蠢货,那样我会更加敬佩你,也会在床上更听你的话,伺候得
你更舒服。我喜欢有权有势的男人,我喜欢仰望男人,我希望您是那个可以把我
贬的一文不值的男人,而不是需要仰仗我去帮助您。这就是青儿的真心话了,如
果青儿对着任何一个男人讲这番话,那个男人都会看不起我,从此深深地鄙弃我,
但我知道您不会,您的胸襟如渊如海,早就已经看透了青儿的本质,知道我就是
这么一个烂货,所以您并不会厌弃我,主人,奴家是真的服了您,以后绝对不敢
再您面前再撒谎,求您了。」

「哈哈哈哈哈哈!」胡青儿这么说,几乎就等于是彻底臣服了,张春林的笑
声惹得那边的一对男女狐疑加气愤地往这看过来,他连忙闭嘴,对着那边点了点
头说了一声抱歉,依旧大马金刀地抱着胡青儿,干脆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起来。

「张先生,这个家里不欢迎你!」看着他那太过放肆的模样,胡牛儿再好的
脾气也忍不了了,她恨恨地走到二人面前,看着不知自重的家姐与张春林,指着
他的鼻子说道。

「阿牛,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弟弟说话,也太不礼貌了!」

「阿姐!他!他在这种时候还……还在这里调戏你……他……他还那样笑……
他……他不是人!」

「额……抱歉胡二小姐,是我的错,我还是走吧,青儿,我晚上再来。」

「你!」胡牛儿的手指都快戳到张春林的脸上了,她想不到这个人竟然这么
无耻。

张春林嬉皮笑脸地故意贴近胡牛儿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有些人表面上看起
来像是谦谦君子,实际上却是一肚子坏水,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很坏,但说不定
却是个好人呢!」

「呸!」胡牛儿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像是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话骂道:「你
就是坏人!全天下最坏的坏人!」

「哈哈哈哈哈!」张春林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样伸手在胡牛儿的脸上
捏了一把,径直走了,临走的时候他跟高远点了点头,高远条件反射地也对着他
点了点头,然后高远一脸的尴尬,看着胡牛儿那怒射过来的目光,露出了一个尴
尬的微笑。

「你都答应了阿牛去给家栋想想办法,就赶紧去厂里吧,阿牛,你也不要怪
你姐夫,张春林毕竟是你姐夫的领导,他也不好得罪他的。」胡青儿的话让高远
一愣,随即他就开心地说道:「是啊是啊,阿牛,姐夫这就去厂里想想办法。」

「等着!」胡青儿叫住了想要离开的高远,转身回了房间,等到出来的时候
手上拿了厚厚的一沓钱「这五千块钱你拿去,不要吝啬花钱,不够了再问我要。」

「阿姐!五千块钱太多了吧!」这几乎是她将近两年的工资了。

「为了家栋,花再多的钱都值得。」这就是她听话和妹妹搞好关系的第一步
了。

「阿姐!」胡牛儿果然哭着扑到了胡青儿的怀里。

「你还不走?」胡青儿瞪了高远一眼,高远连忙屁滚尿流地出门了,他也明
白妻子的意思,今天晚上自己应该是不能回来了,因为张春林那个王八蛋肯定会
来的。

自认为一切做得天衣无缝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张春林一离开这里就去打了一个
电话,电话是打给钱蕾的,钱蕾在听了事情前后的起因和张春林要她做的事情之
后就拍胸脯保证交给她了,虽然东海不归那边管,但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帮这
点小忙还不至于推三阻四。

打完这通电话张春林也回东海了,仓库那边他不熟悉,因此需要找几个人问
问看看谁最近和高远走得比较近,等到林家栋的消息传出来,他也需要好好地谋
划布局一番,争取一次将这件事摆平,并永绝后患。

在接下来的几天,胡青儿亲眼见证了丈夫拙劣的谋划,他每一次回来都是唉
声叹气,然后将林家栋最近几个月的所作所为故意告诉胡牛儿,胡牛儿越听越灰
心,越听越丧气,直到最后高远拿着一摞照片回了家,在这些照片里,林家栋甚
至和许多妓女在一起乱搞,胡牛儿到此也算彻底死了心。

「你从哪搞来的这些东西?」

「哼,仓库毕竟是我管着的,就那些个东西谁平常会和家栋厮混在一起,我
一逼问就全都招了,这些是他们拍下来自己欣赏着玩的,哎,可累死我了。」

「姐夫,真是辛苦你了。」

「没事妹子,以后姐夫帮你盯着点,肯定不让家栋再跟这些人混在一起了。
哦对了,家栋工作的事也摆平了,我去找了领导说了很多好话,只不过可惜的是
家栋不能再在宝华干了,领导说给他平调到别的地方去。」

「调到哪去?」胡青儿嗤笑了一声追问道。

「额……好像是西南的哪一家来着。」

「不会是昆钢吧!」昆钢的地位也不低,丈夫有那么好心?

「不是,那什么,家栋兄弟不能再在钢铁行业了,得跟当初我一样,先去别
的厂呆几年。」

「嗬。」胡青儿心知肚明地笑了一声,也觉得这件事愈发好玩了,丈夫很明
显就是打算把林家栋彻底赶出这个行业,说是保,约等同于流放。

「你那些照片到底是从谁手上拿来的?你有没有跟他们一起去厮混?」故意
扭着丈夫的耳朵,胡青儿想探一探丈夫会不会告诉自己那个人的名字,拍照的人
十有八九就是举报人。如果他真的说了,那回头告诉张春林立刻就是大功一件。

「哎呦哎呦,老婆别扭,我答应好的要替人保密的,回头你生气再给人告一
状,我那不是里外不是人了么。」

「王八蛋!」胡青儿生气地踢了丈夫一脚,只不过生气的原因却是因为自己
无法在张春林面前立功了而已。

「老婆别踢了,别踢了,你就看在我那么辛苦的份上,饶了我吧。」

「阿姐,算了吧。」胡牛儿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姐姐姐夫吵闹的时候她一
直在看那些照片,结果越看越心凉,丈夫成日成夜地不回家就是为了这些女人吗?
可这些女人又老又丑,哪里有自己漂亮?是她在床上不够风骚吗?是,这些女人
是够骚的,她们怎么舔着他的鸡巴,笑得那么开心,男人鸡巴的滋味,那么好吗?
她只觉得自己的头好晕,好晕。

「阿牛!阿牛!」胡青儿吓得扶起跌倒在地上的妹妹,摸到她的头磕了老大
一个包。

「赶紧送医院!」高远比妻子还要紧张,竟从妻子的手上抢过胡牛儿抱起就
走「你带上东西赶紧走,我去门口拦车。」

看着丈夫脸上那无比慌张的表情,胡青儿心中只想笑,高远啊高远,你的表
现也太明显了吧,真当我胡青儿是傻子么!她攥紧了自己的拳头,甚至想一巴掌
拍死这个恶心的男人。

这边闹着的时候,张春林也收到了钱蕾的电话,林家栋供认了经常跟自己一
起去嫖娼的人,警察拿着照片跟妓女一一验证无误之后就去了那个拨打举报电话
的公用电话亭。

这件事总共没过去几天,那个老板对打电话举报嫖娼的男人印象很深刻,当
场就指认了出来,于是那个人就被带走调查了,警察审这种人大概就跟吃饭喝水
一样容易,一天都没撑过去,那人就将所有的嫖娼事实供认不讳,连带着也将身
后谋划指挥的高远供认了出来。

在钱蕾的指示下,公安带着两个人的口供就上了宝华,张春林提前知道他们
要来,干脆躲了出去,这种事他才不去出面处理呢,反正他又不是高远的顶头上
司。

宝华的人发现这两天的乐子是越来越大了,有人嫖娼倒也算了,大家在这里
开荒,除了领导们是带着家属上任的,大部分工人都是自己在这里打拼,钢铁厂
的汉子们想女人的时候大多数都出去嫖过,并不觉得是多大的事,但是嫖娼嫖到
一个宝华都沸沸扬扬还被抓的,林家栋绝对是第一个。现在更大的乐子来了,这
连襟害连襟的新闻在全中国可都是个稀罕景,而且还是亲自让属下下套勾引最后
再恶意举报,整个布局堪称是绝妙,只不过很不巧,被人家公安同志巧手破案,
弄巧成拙了,然后那位害人的连襟当初在申钢做的那件事也被翻出来了,这一下
整个宝华就更热闹了。

当事情终于闹到黎民跟前的时候,这个睿智的老人挠了挠头,总觉得这件事
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可是公安又不可能冤枉高远,而且在这件事情上张春
林那个小机灵鬼完全没有出手的痕迹和必要。要不要叫他来问问,这个疑问一直
在他的心中徘徊,不过最后黎民还是放弃了,这件事跟他自己并没有太多关系,
还是秉公办理吧。

人家都是看笑话,唯独胡牛儿是彻底被震傻了,一边喃喃自语着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一边傻坐在自己的床上,两眼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已经完全丧失了
意识。

高远没被抓,他只是如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但是法律却又拿他没办法,
毕竟他做的事纯属道德问题,法律并没有说引诱妯娌去嫖娼然后举报他是犯罪,
而且他只是引诱,自己又没去,法律制裁不了他。

但高远却明白,自己是彻彻底底完了,虽然法律制裁不了他,但是他在宝华
的前途也完了,毕竟没有任何一个领导会用他这样的人,即便是他厚着脸皮留下,
宝华人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了,至于他想要赶走林家栋,自己迎娶胡牛儿接手
胡家的政治遗产的计划更是没可能实施了,那些老人不骂他是畜生就不错了。他
甚至都没敢回家,而是就这么灰溜溜地消失了,东海虽大,却已经没有了他的容
身之地,大概唯有去到国外才能完全避开这些绯闻了。

林家栋被放出来了,他也没回家,一出派出所就去买了把刀拎在手上到处找
高远要跟他拼命,人也变得有些不太正常,尤其是当胡牛儿一纸离婚协议书交到
他手上的时候更是让他变得疯疯癫癫,长期被高远欺压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
断了。这个离婚协议书自然不是胡牛儿起草的,现在她还懵着呢,哪有闲心情干
这种事啊,胡青儿在张春林的授意下做的这件事,她这个亲姐出面,没有人会怀
疑,以林家栋做的那些事,胡家自然也不可能再要他做女婿,所以就很诡异地,
张春林这个真正的既得利益者被埋没在了各种各样的花边新闻里。此刻他在干嘛
呢?他正在酒店里犒赏胡青儿,这个时候那栋胡家两姐妹租住的房子是不适宜再
回去了,现在就连路过那里的狗都会往那间房子瞥上两眼。

「我妹妹怎么办?」胡青儿赤裸地依偎在男人怀里,杏眼迷离地问着男人。

「着什么急啊,我还能亏待了你们姐妹俩不成,就你妹妹那个脸皮,我估计
她不会再去原单位工作了,这样吧,我每个月给你们俩四千块的生活费,吃喝用
度另外再找我报,要想工作就去我在外面的公司,那里绝对不会有人说你们闲话。
要是不想工作就在家里呆着,闲着没事就去东海逛逛街,一应开销只要别太夸张
就都算我的。」两姐妹在这个年代一个人每月2000块的生活费,其他开支还可以
报销,这个钱可不算少了,毕竟张春林这个级别的干部也不过才拿几百块的工资。
但张春林却觉得花这笔钱很值,太值了,以至于他很高兴地又再翻身而起压在了
胡青儿身上,胡青儿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兴奋地说道:「爸爸,青儿就知道爸爸
对青儿最好了,又给青儿钱花,又给青儿大鸡巴肏,青儿怎么没早一点遇见你呢!」

「早遇见我,岂不是逼得老子要娶你个骚货,哪能像现在这样凌辱你!」一
边说着张春林一边把鸡巴用力顶到了头。

「啊啊啊……大鸡巴……大鸡巴太长了……顶到青儿的屄心了……爸爸太厉
害了……爸爸太威猛了……青儿……青儿要做爸爸的骚货……青儿喜欢爸爸用大
鸡巴凌辱青儿的骚屄!」

「肏你个骚货……肏你个背叛丈夫的婊子……肏你个跟亲爹乱伦的贱货……
肏你个跟十几个男人肏过屄的烂杂种!」

「哦哦哦……好爸爸……奴家是贱货……奴家就是爸爸的贱奴……爸爸想要
怎么肏青儿……青儿就怎么发骚给爸爸肏……求爸爸收……收下青儿这个奴婢……
青儿以后把爸爸……当做主人和皇上一样伺候……哦哦哦……主人的大鸡巴肏得
青儿太爽了!」

「叮铃铃。」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胡青儿气喘吁吁地接起电话一边
还浪叫着「哦哦……爸爸……你……你慢点……让……让奴家先接个电话……哦
哦……爸爸……你顶得太深了……爸爸……奴家被你这样肏……都讲不了话了。」

「阿姐啊!」电话另一头的胡牛儿听着电话里亲姐姐的浪叫,白嫩的小脸顿
时脸红了起来。

「阿……阿牛……你……你打电话来什么……什么事啊。」

「阿姐……这都一点多了……你们俩还没……还没完啊……我肚子饿了。」

「哦哦……我……我都忘了……我吃了好……好多精液……肚子都不饿……
都是青儿愚笨……都忘了爸爸还没吃饭……不过……不过爸爸现在还在肏我呢……
阿牛你再……再等等……爸爸他就这样……一肏起来……一个小时都……都停不
下来!」

「谁说老子停不下来,妈的,肚子还真饿了,阿牛你等等哦,我和你姐穿好
衣服就出来了。」张春林对着电话里吼了一句,拔出自己插在胡青儿体内的鸡巴,
将她翻了个身就往她嘴里塞了进去。

「呜……阿牛……阿牛你也穿衣服吧……我把爸爸的鸡巴舔干净就带你去吃
饭……呜呜……」电话里的淫词浪语让胡牛儿的脸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一样,一想
到姐姐在那边的骚样,胡牛儿许久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就觉得一阵火热,事到如
今,她总算明白当初张春林在她耳边小声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没想到陷害
丈夫的人竟然是亲姐夫高远!那个道貌岸然的坏蛋!在心底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对于带着她逃离那个家的张春林,此时的胡牛儿已经是心存感激了。

她已经半个多月没去上班了,听说阿姐直接给她办了辞职,胡牛儿也没反对,
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无法忍受同事的闲言碎语,哪怕她们当着自己的面什么都不说,
哪怕她们用可怜而又好笑的眼神看她一眼她都会经受不住,她也感觉自己脆弱的
神经快要崩断了,从小到大,父母疼丈夫爱的她哪里经受过这等磨难。这样躲在
酒店里一个人都不见,胡牛儿竟然觉得挺好的,只是……看着房间富丽堂皇的装
饰,她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的那点存款能住几天。穿好衣服,胡牛儿站在
隔壁房间门口等着,直到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那个男人带着极为浓厚的荷尔蒙气
息走了出来,胡牛儿的心立刻就乱了,那股味道太好闻了,好闻得她甚至狠狠地
多吸了两口。被姐姐没日没夜做爱搅乱心神的她早就已经春心动了,只不过脸皮
嫩的她并不愿意承认而已。

「等很久了吗?你姐姐非要给我清理干净才放我走。」张春林温煦地笑着问
了一句。

「啊……没有!」天哪!一想到姐姐是在用嘴巴给他清理鸡巴,胡牛儿的脸
又红了。

看着这个小少妇散发出来的怀春气息,张春林知道自己的机会快要到了,等
会再下一剂猛药就差不多能拿下了,想到于此他仔仔细细打量着胡牛儿的容貌,
不得不说,这小少妇是真耐看,她不像她姐姐,长着一张狐媚脸,胡牛儿的脸部
骨架轮廓与脸型圆润饱满,天庭稍微鼓起来一小点,高挺的鼻梁与圆圆的大眼睛,
眼睛上方是狭如柳叶的眉毛,她的嘴唇不薄上下嘴唇略微有点肉,显得很有福气,
嘴唇上抹着淡淡的口红,笑起来会露出一小点雪白雪白的白牙,脸颊上还带着一
点淡淡的婴儿肥。

是自己算计了她,如果不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她和林家栋应该会非常幸福地
过一辈子吧,张春林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后悔,他不应该让一个好女孩落得这么
悲惨的下场的。她实在是太单纯,太善良了。

「想吃点什么?」藏于心底里的愧疚让他觉得从今天起要对她更好一点。

「我都随便啦。」

「那就交给我吧,这家酒店的菜做得很不错,应该可以填饱你的肚子。」

「张先生客气了,阿牛没那么挑食的,吃什么都可以。」自从知道高远的所
作所为之后,胡牛儿对张春林就客气了许多。

「走吧!」胡青儿也终于收拾妥当走了出来,见到门口张春林与妹妹在亲切
地说话,胡青儿心中刚刚泛起一阵醋意又被她慌忙给压了下去,张春林可不比高
远,在他面前胡青儿要收敛得多。她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
多半是要指望妹妹了,神态倒也显得更加放松自如些。

「我改主意了,今天就在酒店请你们姐妹俩吃顿好的。」张春林说完话就走
在了前面,胡青儿看了妹妹一眼,不知道刚才二人说了些什么就让张春林改了主
意,她仅仅只是楞了一下就挽起妹妹的胳膊跟上了张春林的脚步。

以宝华总工的身份张春林还不至于连一个VIP包厢都进不去,虽然现在不是饭
点,但是星级酒店的厨师是二十四小时给VIP客人备餐的,根本不存在吃不上饭的
可能。

胡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胡家在位的时候中国的生活水平太落后了,所以胡
家两姐妹虽然生在权贵之家,但却并没有享受到多少奢靡的生活,到了后面胡老
爷子退了,高远在申钢当上了厂长,也就是胡青儿的日子过得好了一些,但是那
边的经济虽然还凑合,但跟东海一比那就是小鱼小虾了,所以像这种级别的餐厅
即便是胡青儿也没来过,更不要说胡牛儿了。

只是装修环境倒也罢了,等到菜品轮流上来的时候两个女人只觉得自己的眼
睛有些不够用了,好吃的东西一旦有了摆盘和装点,仅仅用精致两个字是无法准
确形容的,如果非要用词语来形容的话,那也许用盛宴来形容更合适。而这盛宴,
为的只是胡牛儿,这一点胡青儿非常清楚。

「好吃吗?」看着妹妹大快朵颐的好笑样子,胡青儿故意问道。

「好吃!谢谢张先生。」胡牛儿自然知道应该要感谢谁。

「你是应该好好感谢他,刚才这位张先生是打算随便带我出去吃点东西回来
接着肏我的,可是也不知道你们在外面说了什么,他就带你来这里吃饭了,这顿
饭得多少钱?恐怕你一个月工资都不够吧!」

「没多少,你们吃得开心就好。」张春林缺的是大钱,不是小钱,养了那么
多女人,他每个月随便买点礼物那点工资都不够,要不是靠着外面的接济,他早
就可以申请破产了。各个产业的分红他没要,但是每个月闫晓云都会给他打一笔
不菲的工资到葛小兰的账户上,这笔钱既是他辛苦的酬劳,也是给他做事情的准
备金。闫晓云更知道要拿下胡家要花多少钱,因此打起钱来是毫不吝啬。而且将
来只会越打越多,因为胡家的两个女人可不比张春林其他的女人,这两个娘们基
本上是要纯靠张春林来养着的,这笔钱会一直打到张春林顺利接收胡家的政治资
源为止,再之后,张春林才会对胡家这两姐妹另做安排。

「啊!那真得谢谢张先生了。」

「别叫张先生了,叫得那么生分,叫姐夫吧。」

「啊?姐夫?」这一次胡牛儿异常惊诧,他要娶姐姐吗?

「笨蛋,这是私底下,私底下当然可以这么叫了,在外面还是要喊张先生或
者是弟弟都行,我私底下都喊他爸爸,你喊姐夫怎么了!」

「姐啊!」胡牛儿被姐姐的豪放发言又弄得脸红脖子粗。

「叫什么都行,只不过在外面不要透露我和你们的关系,我的身份有点敏感,
要是被别人知道我可能会有麻烦。」

「听到没小笨蛋!」

「我……我本来就不打算说的,我从今天起就呆在酒店里门都不出了。」

「那可不行,你们两姐妹该逛街逛街,该去买衣服买衣服,想要买什么很贵
的东西也不要舍不得,跟我说一声就好。」此时的两姐妹宛如是一个活广告,他
得让她们背后的所有人都看到,这两姐妹跟了他之后生活比以前更好。

「这不好吧……」

「你姐夫让你这么做你就这么做。」胡牛儿不明白张春林让她们这样做的深
意,胡青儿却多少明白的,她也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利用么,本就是有利用价值
才会被人利用,这件事情之后,两姐妹能用得上父亲留下的关系的人已经全废了,
最关键的是她们姐妹俩自己没法用。既然自己用不了,那还不如废物利用给张春
林用,她们姐妹俩还能捞点好处。

「我刚才跟你姐也说过了,以后给你们姐俩每个人两千块的生活费,需要买
其他东西的时候再跟我说一声,只要不是太贵的东西,我也不会反对,回头会给
你们报销的。」

「这么多!」胡牛儿惊呼了出来,这个待遇似乎有点太好了。

「所以啊!我们要伺候好你口中的张先生。」到了这个时候,饭也吃完了,
胡青儿擦了擦嘴,又漱了漱口之后竟然钻到了桌子下面,胡牛儿只听到一声拉链
被拉开的声音,随后就是女人舔舐鸡巴的咕滋声从桌子底下传了出来。张春林发
现自己是越来越喜欢着这个骚货了,他看了一眼胡牛儿,这个小少妇的脸已经红
得跟个猴子屁股一样了。

第235章:少妇倾心

一场丰盛的晚宴虽然不足以让少妇主动献身,但是却已然撬开了少妇原本就
有缝隙的心房,胡牛儿在晚上的时候已经把对张春林的称呼从张先生变成了弟弟。
以年龄来算,其实她也就比张春林大两三岁,但由于她过于稚嫩和未经风霜的小
脸,所以看起来反而是张春林大得多。

晚宴是结束了,但她们的聚会却并没有结束,她们将宴会上还没喝完的红酒
带回了房间一边聊天一边喝了起来,张春林对于如何讨女性的欢心已经非常熟练
了,刚开始说着一些轻松但很好笑很通俗易懂的笑话,这让胡牛儿感受到了张春
林与丈夫完全不同的男性魅力。

等到气氛烘托得足够热了,张春林也将自己的笑话加上了一些关于男女性事
的调侃,也就是荤段子,胡青儿听了之后是放肆的哈哈大笑,胡牛儿也醉眼惺忪
地掩着自己的小嘴偷笑。

酒是色媒人,在酒精的作用下,保守的胡牛儿也渐渐开放起来,甚至在张春
林将玩笑开得比较过分的时候用手轻轻地在他肩膀上拍打两下,这已经是极为亲
密的表现了。

长期寡淡无味的婚姻与最后林家栋的出轨嫖娼,让小少妇的心早就已经开始
动摇了,所以离婚的痛苦很快就在张春林幽默的表现下消失无踪,新的男人取代
了旧的男人,虽说还不足以让她就此献身,但却至少已经从普通的男性朋友变成
了有好感的男性朋友,等到她喝到面红耳赤以至于神智都不怎么清醒的时候,她
对张春林的称呼也终于变成了姐夫。

最后不胜酒力的胡牛儿终于趴在了桌子上,张春林看了一眼胡青儿,胡青儿
也微笑着看向了他,两头狡诈的狐狸没有任何窜通就配合得非常完美,以他们俩
经常在外面喝酒锻炼出来的酒量,还不至于被这么一点红酒就干倒,所谓的讲笑
话不过是为了拖时间让胡牛儿酒醉罢了。

「直接上吗?」胡青儿笑着问道。

「不着急,你妹妹不是你,还是要慢一点。」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去她房间里睡觉了,为了配合你的拙劣演技,我可是
一直强撑着没睡过去,肏了人家好几天了,我都乏死了。」

「知道你辛苦了,去睡吧!」在胡青儿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妖艳的妇人
就真的扭着屁股走了,将酒店的房间留给了妹妹和张春林。她嫉妒么?还是有一
点的,她的本性就那样,短时间内根本就改不回来,同样她也知道这是她无力改
变的事实,她们两姐妹早晚都会落到这个男人的手上,相信过了今夜,距离她们
共侍一夫的日子也不远了。

张春林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又脱光了胡牛儿的衣服,当真没有急着肏她,就
只是把自己的鸡巴插到她的屁股中间,从后面抱着她,让她枕在自己强壮的臂膀
上睡了过去,没日没夜地肏了胡青儿好几天,他也很累了,几乎头一沾到枕头就
睡着了,身上唯一还醒着的,就只有那个被温暖臀肉和牝户紧紧包裹着的鸡巴,
那玩意的雄起不需要意识,只需要本能。

胡牛儿又做梦了,在梦里,那个舔舐张春林鸡巴的女人又一次变成了自己,
姐姐在电话那头干了什么,她就在梦里干了什么,而且她甚至还在吃饭的时候钻
到了桌子底下,白天的现实完美地复刻到了她的梦里,只不过那个淫乱的人从姐
姐换成了自己。

只不过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身体总感觉有一种很舒服很舒服的感
觉从下体传来,她在梦里都止不住前后挺动自己的屁股,然后那种舒服的感觉也
就更加明显了,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哼哼起来。

「姐夫……大鸡巴弄得人家好爽……张先生……你怎么这么坏啊……你又弄
人家的小屄……啊啊啊……」张春林终于被怀里小人的折腾弄醒了,感受着小少
妇不停蠕动着的屁股和那滑唧唧的感觉,听着她的梦中呓语,张春林偷笑了两下,
继续闭目养神享受着少妇的磨蹭。只不过他的大手开始主动摸索起胡牛儿的奶子
来,重点攻击目标就是少妇的两粒奶头。

胡牛儿上下的敏感点都被人这样玩着,那梦中的场景也就愈发淫靡了。在梦
里,男人突然变得开始有侵略性起来,他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甚至用命令的口
吻让自己脱光了衣服。她有些害羞,但身上的衣服还没等到她脱掉竟然莫名其妙
地没了,他看着自己丰腴的双乳以及那个多毛的牝户像上一次那样羞辱自己道:
「你个小骚货,屄毛那么多为什么要每天装清纯。」

「人家那是害羞啊,其实阿牛骨子里比姐姐还要骚呢……姐夫你上一次不是
玩弄过人家的小骚屄了吗?啊……人家的表现是不是比姐姐骚?」

「我觉得差远了呢!」男人的目光是如此的戏谑和傲慢,这让梦中的胡牛儿
忽然想要跟姐姐争一争。

「我……我现在虽然比……比姐姐差……但是……但是我可以学习……我的
学习成绩一向都比姐姐好……我比姐姐擅长学习……只要……只要你教我就行!」

「是吗?」

「是!」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那你现在给我舔舔鸡巴看看?」睡梦中的胡牛儿看到几乎伸到自己脸上的
鸡巴,那玩意散发着浓厚的男人气息,就和下午她站在酒店门口的时候闻到的那
股味道一模一样,实在是太好闻了。她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将男人的鸡巴一点
一点吞了进去。

「咦?」在外面装睡的张春林忽然发现怀中的小少妇竟然捧着自己的手指舔
了起来,睡梦中的她显然还不能自主地控制自己的嘴唇,她只是捧着自己的手指
塞进嘴里之后就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轻轻舔舐着,张春林不明所以,不过这被少妇
舔指头的感觉竟然相当不错,他静静地享受着,不敢弄出来一点动静,唯恐惊醒
了她。

「这鸡巴怎么有点咸!」睡梦中的胡牛儿自然是分辨不出来鸡巴和手指的区
别的,但是两者味道的不同她却还是能分辨,奈何睡着的大脑实在是没办法分析
这两者的区别,因此她也只能毫无所知地舔着。

「再让我看看你的骚屄!上一次我还没看过瘾!」在男人的指令下,睡梦中
的胡牛儿舔着鸡巴掰开自己的双腿,再一次露出那毛茸茸的屄对着张春林说道:
「我的屄是不是很嫩!你看看我这里面,这里面还是鲜红鲜红的哦!我看过姐姐
的,姐姐的屄都有点黑了!」

「我看看?嗯,果然挺漂亮的!」男人的夸赞让梦中的胡牛儿更兴奋了,她
开始将自己的屄掰得更大,露出了屄腔里血红色的腔肉「你看……你看我里面……
我里面更嫩……是……是粉红粉红的哦!」

「粉红的?是你男人告诉你的吗?」

「没……没有……他没看过我的屄,我……我是天天看你们俩肏屄……他又
不在……我……我就自己抠着屄研究……才发现……发现自己的屄里面更嫩!」

「你是在听着姐姐被肏的声音自己抠屄吗?」

「是……是的……姐姐叫得太骚了……阿牛忍不住。」

「来酒店这么多天,你抠过屄没?」

「我……我!」

「快说!你这个骚货!」

「啊!张先生,你怎么这样说……这样说阿牛!」

「你不骚吗?你不骚你听你姐姐的墙角!你个骚屄!快一点,掰着你的屄告
诉我,你又没有抠你下贱的烂屄!」

「啊……姐夫……姐夫你骂我……我……我是个骚货……我是个听着姐姐姐
夫肏屄扣自己骚屄的烂屄贱货……我知道你们在肏屄……就故意打电话给你们……
因为我想听姐姐是怎么被你肏的……我太坏了……我是个坏女人……啊啊啊啊……
张先生……你惩罚我吧……惩罚我这个小骚屄……大贱货。」

「我要肏你了!」

「嗯嗯……肏……肏我吧姐夫……肏烂婊子的大骚屄……啊啊啊……好舒服……
小屄怎么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太……太舒服了啊!」随着那个小屁股摩擦
得越来越快,她下体分泌的淫水也开始越来越多,睡梦中的她宛如一条蚯蚓一样
在男人的怀里扭来扭去,嘴里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那些呓语也愈发清晰。听着
这小少妇一边说着梦话一边肏着自己的鸡巴,张春林只觉得好好玩。而且他怎么
都没想到,做梦的胡牛儿竟然骚成了这个样子,他哪里知道胡牛儿完全是听着姐
姐的浪叫受到了她潜移默化的影响,而且睡梦中的思想原本就更加荒唐。

两个人的下体越来越润滑,胡牛儿分泌的淫液已经完全打湿了张春林的鸡巴,
而且这一阵摩擦也导致胡牛儿的屄孔彻底张开了,她的阴唇完美地包裹住了张春
林鸡巴的两侧,而随着她屁股越来越大的动作,张春林已经察觉到自己的龟头快
要接近那个洞口了,他连忙闭上眼睛装睡,因为他有种感觉胡牛儿应该快要醒了。

梦中的胡牛儿觉得这一次春梦比上一次春梦还要舒服。「啊啊啊……姐夫……
姐夫……你这一次好厉害……啊啊啊啊……阿牛太舒服了……姐夫的鸡巴太会肏
屄了……阿牛的屄好爽……啊啊啊……上一次阿牛就梦到姐夫肏阿牛的骚屄了……
没想到姐夫的鸡巴真的肏起阿牛来……阿牛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啊!……
啊!啊!顶……顶什么……什么东西顶进来了!啊……!!!」睡梦中的胡牛儿
猛然睁开了眼,她立刻发现自己的身后是男人火热的背脊,她身上的衣服都不见
了,而且她光溜溜的屁股里还夹着男人火热的东西。她头枕着男人的胳膊,男人
的另一只胳膊牢牢地抱着自己,她还发现是自己用屁股在玩弄着男人的肉棒,男
人却好像还睡着没醒。他的龟头由于自己剧烈的动作已经插进了她的屄里,那是
她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

她的大脑本能地想要把屁股拔出去,但是未完全苏醒的大脑却无法控制被原
始欲望控制的身体,也就导致身体的本能把屁股往后挺了挺,这一挺不要紧,那
硕大的龟头也就插入得更深了。她的喉咙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现实中的快
感要比睡梦中的快乐真实太多了。她与林家栋结婚的时间不长,属于是刚刚开始
品尝到性爱的快乐就被丈夫无情抛弃了,这一下鸡巴的插入对于长期饱受姐姐性
爱刺激调戏的她来说不亚于久旱逢甘霖。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又往后挺了一下,那
龟头再一次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就这么在短短三四秒内,粗长的鸡巴已经插进去
了小半个之多。这样一来,那久旷的身体再也经受不住快感的诱惑,而那被酒精
麻痹的大脑也让她清醒的时候一定会产生的理智全都消失不见,在酒精的作用下,
她甚至越来越快速地挺动起自己的屁股,那鸡巴也就越插越深,越插越深,很快
就触及到了丈夫从未踏足过的地方,那地方的紧凑只能用开拓开形容,而这种开
拓也让胡牛儿得到了更大的愉悦,她的水越来越多,很快两个人的下体就已经满
是黏糊糊的淫液,透明的白色的浆液顺着张春林的蛋蛋不断地流到了二人身下的
床单上。

此情此景,大概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很难忍受得住不采取主动,但是张春林
就是忍住了,他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外表端庄其实内心风骚的小少妇一下又一下地
奸淫着自己,看着她先是捂着自己的小嘴,到了后面干脆咬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
己发出声音,她却不知那哑着嗓子发出的嘶吼只会更让男人心动。

十分钟,二十分钟,胡牛儿只觉得自己的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强,她甚至能听
到自己胯下隐约传来的水声,那满是肉肉的小腰被快感刺激着,挺动的速度越来
越快,越来越快,临近到了爆发的边缘。

「呜呜呜呜呜呜呜!」高潮准时到来,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牙齿深
深地咬进了胳膊上的肉里,她呜咽着,小屁股在男人的怀里一抖一抖,淫液横流。

正当她以为这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她忽然发现男人竟然用手捏起了她的
奶头,过于惊骇的她甚至一动都不敢动,就这么任由男人抚摸着她的奶头揉搓着,
男人的声音也从她的身后传来「你个小贱奴,这么早就开始发骚了?这几天还没
让你爽够?」

胡牛儿心想,这是姐夫把自己当成姐姐了?正当她还要再思考的时候,身后
的男人突然翻了一个身,强壮的身体直接就把她按在了床上。

「骚屁股撅高一点,还没睡醒么?以前每次挨肏的时候你的屁股可比这骚得
多。」

胡牛儿头埋在床里,感觉自己仿佛成了姐姐的替身,那以往要通过偷听和猜
测来判断的姐姐与张春林的淫戏,现如今竟然完全不用偷看,因为男人的指挥让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与姐姐的差距,也让她知道了姐姐在被肏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
骚样。她完全不敢面对张春林,因此在男人的指挥下,她当真抬了抬自己的屁股。

「这屁股上的肉怎么突然这么多了?不错不错,老子就喜欢这样肉嘟嘟的屁
股。」将那两团软肉在自己的手上揉捏着,把玩着,感受着胡牛儿面团一样柔软
的臀肉,张春林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嗯……」胡牛儿呻吟了一声,因为她感觉到男人的鸡巴又重新回到了自己
的屄洞里,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男人的再次插入又再一次让她感受到了那股充
实。

「骚屁股扭啊!」胡牛儿只能一边猜测姐姐是怎么扭的,一边扭动起自己的
屁股来,那生涩的动作让张春林觉得很有意思,这两姐妹一个是明骚,一个是内
骚,姐姐经历的男人多,自己完全不用指挥她就知道伺候男人的诀窍,妹妹只有
一个男人,却能听着自己的指挥学着姐姐的骚动作来伺候自己,如果是一般的女
人,只怕这个时候已经逃跑了,但胡牛儿非但没跑,反而配合着自己的指挥在享
受着,这就说明她并不是很反对自己肏她,这当然让张春林很开心了。这对姐妹
到今天就算是彻底拿下了,剩下来就是如何联系并且利用胡家的政治资源的问题,
张春林知道这件事不能着急,他毕竟不是胡家的正牌女婿,如果操之过急,弄不
好会出反效果,他已经有了一个大概思路,只不过回头还要跟师父商量一下看看
可不可行。

放下思考,张春林将注意力重新聚拢回身下的女体上来,这一次就要把这个
小少妇肏熟,不然等到下一次机会又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了。

胡牛儿终于体会到了姐姐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与刚才自己肏弄鸡巴时候
的小心翼翼不同,男人的抽插宛如暴风雨般席卷而来,撞击得她的屁股啪啪作响,
带给她的快感也如同暴风雨一样猛烈,到了这个时候,胡牛儿才明白自己的幻想
与现实的差距有多大,怪不得姐姐叫成了那种骚样,这滋味也太疯狂了,快感如
烈酒,如骏马奔腾,如钱塘江潮,她只觉得自己就像是大海上的一叶孤舟,被快
感的波浪不断地高高掀起。

「肏你个骚屁股,肏你个烂婊子,肏你个千人嫖万人肏的贱货,背着自己的
丈夫跟野男人偷情,你个骚屄!」听着男人嘴里的凌辱,胡牛儿却不敢出声抗议,
因为她知道姐姐最喜欢就是这样被他骂着高潮。

「叫爸爸!」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忍着,忍着不出声到男人肏完为止,
可是男人的这个命令却让她心都停止了跳动。她的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了父亲和
蔼慈祥的样子,虽然那个男人最疼爱的女儿是她的姐姐,但是父亲同样给予了她
很多很多的疼爱,她完全不能想象姐姐到底是怎么轻易喊这个男人爸爸的。还没
等她震惊完,张春林再一次说出了让胡牛儿彻底震傻了的话。

「你他妈的跟亲爹乱伦的骚货,说,到底是我的鸡巴肏得你舒服还是你亲爹
肏得你舒服?你亲爹的鸡巴有你爸爸我的鸡巴一半大吗?哈哈哈!」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她完全傻了,姐姐和父亲乱伦?这是什么时
候的事?

「为了你那个蠢男人,你个傻女人竟然去勾引自己的亲爹,你真是个千人骑
万人肏的烂货,你爹老头子一个,鸡巴都缩成一团了吧,怪不得你说跟你亲爹肏
屄没有快感,哈哈哈,那老头子的鸡巴怎么可能跟爸爸的鸡巴相比!你他妈的骚
屄,快叫爸爸肏你!说不说!你他妈的骚货说不说!」一边说,张春林一边伸手
在胡牛儿的肥臀上用力扇了起来,很快那个屁股蛋就被他打得红彤彤的。胡牛儿
不敢出声反抗,只能低声地喊了一句爸爸。张春林爆出来的事实让胡牛儿慢慢陷
入了回忆,家里的仆人不经意间闪过的暧昧眼神与姐姐从父亲房间里出来的时候
脸上的红潮,还有自己在姐姐走后进到父亲房间里父亲脸上的慌张,全都在这一
刻连了起来,原来,姐姐真的跟父亲乱伦了!而且!还是为了高远!胡青儿聪明,
胡牛儿也不笨,她也明白了那个从小跟她争到大的姐姐到底是图的什么,原来,
父亲临终前的交代,竟然是这么回事!父亲啊父亲,你到底还是疼姐姐多一些啊!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要报复那个老头子,说来也搞笑,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
和姐姐不要接近的男人,此时此刻正在自己的后面肏弄着自己的屁股!他还不止
肏了自己的屁股,姐姐更是被他肏得服服帖帖地连爸爸都喊出来了,造化弄人啊!

「你!他!妈!的!让!你!叫!爸爸!」一个字一冲,张春林每说一个字
就把鸡巴捅到胡牛儿屄里的最深处,胡牛儿哪里尝过这样的肏弄,立刻就觉得头
晕眼花,来自于阴道深处的剧烈快感快要把她逼疯了。

「叫!叫!叫爸爸!」

她受不了了,刚才兴起的报复父亲的想法终于在男人的逼问之下叫了出来,
她呜咽着,终于在嗓子眼里嘶吼了一声「爸爸。」

「这还差不多,我的乖女儿,不过这一声爸爸怎么叫得这么勉强,一点都不
像你平时的样子,来,多叫几声,要叫得跟你平时一样。」

叫出第一声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再困难,胡牛儿回忆了一下姐姐都是怎么叫
的,带着些不熟练地也学了起来「爸爸……爸爸……爸爸肏人家的小骚屄……爸
爸的鸡巴好大……肏得骚屄好爽。」越学越羞耻却越说越顺利,潘多拉的魔盒就
这么在她的脑海里彻底打开了,羞耻带来的强烈快感也让小少妇快疯了,原来,
这样叫还能取悦于自己!胡牛儿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在男人指挥下疯狂淫叫
起来。

其实以胡牛儿平日里的样子,是断断做不了这么荒唐的事的,但酒精原本就
是淫乱最好的催化剂,尤其是像她这样平日里连酒都不怎么碰的人更是如此,现
在她的大脑并不是一个正常人的大脑,而是被酒精彻底搅迷糊的大脑,在酒精的
作用下,她的身体追求欲望的本能驱散了那可怜的一点理智。再加上姐姐日夜淫
乱不停潜移默化的影响,让她在这种情况下不自觉地就开始学着姐姐的样子,那
种疯狂,正是她寂寞无助之下最羡慕的样子。

丈夫数月的抛弃和他最无情的背叛,酒店里十几天的空虚和寂寞,让她迫切
地也想要获得和姐姐一样的关心和注目,这么多条件融合在一起,才造就了这个
此时已经和姐姐的风骚不相上下的胡牛儿,这一点胡牛儿自己不清楚,但张春林
却无比清楚。他知道到了这里就差不多了,若是真的再继续刺激她,那根弦说不
定就在哪崩断了,于是他不再言语刺激她,而是抱着胡牛儿的屁股奋力冲刺着,
即便隔着她厚厚的臀肉,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顶到了她体内那个软软的小肉
球,那是她的宫口。

酸爽,还带着轻微的疼,但是刺激却来得异常强烈,胡牛儿哪里搞得清楚现
在和刚才的差别,她深埋着脸,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宛如丝绸一样顺滑的床单,
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呼嗬,这大海上的孤舟,终于翻了!而且还在连环不停地反滚
着。剧烈的快感只让她感到天旋地转,再配合着酒精的作用,这个久未经人事的
小少妇彻底地被鸡巴打开了心防,被男人的鸡巴肏进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那块
地方,并牢牢地占据住了那里。

「阿……阿……阿牛!胡……胡二……二小姐!你……你……怎么是你?」
男人仿佛后知后觉发现了他一直肏了好几个小时的人并不是她的姐姐,胡牛儿露
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痴颜,她翻着白眼,口角留着涎液,脸上的表情不断地抽搐
着,因为刚刚男人的射精让她达到了此生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她身体剧烈颤抖着,
被男人翻了过来,她仅存的一丝理智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男人,面对这个自己喊
着姐夫的男人。

酒精在两三个小时之后,终于挥发得差不多了,可是她身体分泌的多巴胺却
占据了酒精的位置,那剧烈的高潮,摧毁了她一切的理智。她颤抖着没有回答男
人的话,反而用胳膊死死的搂住男人的背脊,五根长长的手指都插到了男人的肉
里。

「二小姐,抱歉,我不知道是你,如果是你姐姐的话,应该能承受的住我的
肏弄的,如果早知道是你,我会更温柔一点。」张春林温柔地抚摸着她有些僵硬
的身体,用极尽的温柔亲吻着她的脸颊,眼睛,鼻子,最后则是小嘴,他的下体
依旧插在胡牛儿的身体里,不停地往外喷发着残留的精液,胡牛儿的身体随着他
鸡巴的抖动也在一下一点地抖动着,只不过频率越来越慢,慢得三五分钟后才终
于停了下来。

她翻着的白眼也终于回转了过来,感受着自己的小脸上男人那无比温柔的亲
吻,胡牛儿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好甜好甜,她幸福地依旧如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抓住
了男人的背,那两条腿甚至都情不自禁地缠了上去,听着男人此刻嘴里说出来的
那些与刚才完全不同的甜言蜜语,胡牛儿醉了。

「阿牛,你好美,美得就像是人间的仙子,你不知道我看着你有多馋,呵呵
呵,我还真的在幻想过什么时候能吃掉你,啧啧,这小脸红扑扑的,真的像个可
爱的小苹果,咬一口吧!吧嗒,真香,真甜!阿牛,你的奶子也好美,又大又软,
好像两个大馒头,嗯,这两粒红红的奶头真漂亮,就像是最美丽的红宝石,让我
舔一下,呵呵,别抖别抖,好了好了,不舔了,放过你了,再一次跟你说一声抱
歉啊,我是真不知道是你,而且刚才你怎么还主动肏起我来了?是不是喝多了啊
阿牛?」

「我……我不知道。」她能说什么?她哪里好意思说。

「嗯,也没事了,能肏到你我真是太开心了,你的屁股真的好软,肏起来太
舒服了。」

「姐夫……别这么……这么说……我害羞。」

「呵呵,这个时候又害羞了,刚才不也叫得挺骚的吗!」

「我……我那是学姐姐,怕……怕你知道是我!」

「哈哈哈,阿牛,告诉姐夫,我肏得你舒服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姐夫,你别再问了啊!」胡牛儿害羞地将头藏到了男人的怀里,刚刚做完
了剧烈运动后的男人胸膛全都是汗,但这股汗味此时却只让胡牛儿觉得香甜无比。

「哈哈哈,好好好,我不问了,不问了!」搂着胡牛儿的头,他将这个小少
妇紧紧地抱着,抱得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胡牛儿也回应着他的热情,八爪
鱼一样牢牢地被他抱着,那是她最喜欢的拥抱,能让她感受到被人需要的快乐。

第236章:淫荡的女体盛宴

「叮铃铃。」房间内的电话声再一次响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这个房间的女
主人并没有急着去听,她很忙,她很羞涩,她甚至能猜到此时打电话来的那个人
是谁。她不想接,可她身后的那个人却想让她这样做,张春林好笑地推着女人的
屁股,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动着。

那粗长的鸡巴顶到屄心里,再加上男人在屁股后推动的力量,胡牛儿终于还
是靠近了床头的电话,她回头看了一眼,无奈接起了已经响了很久的电话。电话
里传来了姐姐带着戏谑的声音「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还知道起床啊?睡了多久了?」

「阿……阿姐……」

「嗯?」接起电话的胡青儿敏锐地察觉到妹妹的声音有点不太对?难不成他
们昨天就已经开搞了?张春林不是说不着急的吗?

「被男人抱着睡觉舒服吗?」胡青儿笑着问道。

「阿……阿姐……你……你戏弄我!啊!」

「怎么了?」

「阿……阿姐……我……啊……啊……啪!」身后的男人好像唯恐对面不知
道似的,很用力地撞了一下她的屁股,声音大得连电话那头的胡青儿都能听得见。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进展飞快,但是仅仅只
是听那边的声音就让她明白妹妹已经被张春林肏了,而且应该正被肏着。

「阿姐……阿姐……啊啊啊……」

「死丫头,什么时候偷吃的也不跟姐姐说一声,怎么样,那么大的鸡巴肏得
你爽不爽?」

「阿姐……你……你别说了……好……好害羞啊。」

「哈哈,我偏要说,你个死丫头,抢了姐姐的男人还不让姐姐问两句啊。」

「阿姐……我……我没抢。」悠然间,胡牛儿莫名地有些心虚,昨天夜里好
像是自己主动肏他来着,一想到这,被肏弄的胡牛儿脸又红了一圈。

「没抢也抢了,死丫头,让你喊爸爸没?」

「让……让了……啊啊……」

「那你喊了吗?」

「我……我……啊啊……我……我喊了……阿姐……我……我是不是很不要
脸……」

「切,要是按你的说法,我岂不是更不要脸了,怎么样?喊爸爸是不是自己
也挺爽的?是不是有一种怪怪的羞耻感,有没有想着我们爸爸的样子,哈哈哈!」
这都是她的真实感受。

「阿姐啊……你……你别再说了……我羞死了。」

「死丫头,肯定也想了对不对,跟你说哦,咱爸爸的鸡巴没有你现在叫的这
个爸爸鸡巴大!」

「阿……阿姐……你……你在胡说什么啊……你怎么知道咱爸爸的鸡巴有多
大?」少妇的矜持让她故作羞耻。

「那是因为我和咱爸肏过屄啊!怎么说呢,爽也是挺爽的,但更多的是那种
乱伦的感觉你知道吧,其实咱亲爸的鸡巴肏起来,我是没什么感觉的,但是主人
爸爸就不一样了,他的鸡巴大得即便是不肏,放进我的屄里我就要高潮了。」

「阿姐……你……你快别说了……他……他都听着呢。」

「怕什么,主人爸爸早就知道了。主人爸爸没告诉你吗?他不是说要告诉你
的吗?难道他没说?」

「说……说了……阿姐……我挂……挂电话了……」

「别啊!叫两声我听听,叫得好我就挂电话,不然我一直打。」

「阿姐……我……我叫不出来。」

「没事,我都叫了多少次给你听了,你也叫给我听听,不然我可直接过去了
哦!」

「别……别……啊啊……我……我叫还不行吗!」

「快快快!形容给我听!」胡青儿脱掉内裤,一只手抚摸上了自己的乳头,
一只手抚摸上了自己的屄。

「阿姐……他……他的鸡巴好大……塞得人家的小屄好满……我就感觉自己
的小屄都要被他的鸡巴撑爆了……」

「他在用什么姿势肏你!」

「我……我趴在床上……撅着屁股……他就骑在我的屁股上……肏我……他
说……这样肏我感觉像是在骑马……哦哦……阿姐……他的鸡巴怎么那么大啊……
阿牛都要被他肏死了……啊啊啊啊……」

「死丫头……肏了几次了,听得阿姐的屄都开始流水了。」

「好……好几次了?」

「他跟我说今晚不肏你的啊,是不是你发骚了?你是不是发骚勾引你姐夫了?」

「阿姐……我……我就做了一个春梦……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我……
我就用屄磨蹭他的鸡巴……后来……后来莫名其妙就插进去了。」

「你磨他的鸡巴了?」

「嗯……嗯……」

「怎么磨的?」

「就……他……他的鸡巴插着我的屁股睡的……我就用屄在他的鸡巴上蹭……
蹭得我下面都是水……我……我就做春梦了。」

「你春梦里是不是就是跟你姐夫肏的屄?」

「啊……阿姐你怎么知道?」

「死丫头,你天天看我们肏屄,天天听我们肏屄,看着那么大的鸡巴,肯定
会眼馋的,果然,你也是个骚货。整天想着野男人的鸡巴睡觉吧!」

「阿姐……啊啊……你……你别这么说我么!」

「咋的,我说的不是事实?」

「是……是……可是好羞耻啊阿姐……」

「羞个屁,快点说,他的鸡巴肏得深不深,哦……阿姐摸得自己也好爽。」

「深……很深……就顶……顶到头了都……那里面又酸又疼。」

「骚货,是不是还很爽?有一种独特的爽?」

「嗯……阿姐你也被肏到最里面过啊!」

「废话,他给你开宫了没?」

「开宫?」crazyhome2000.com

「你一问就知道你肯定没被开,那滋味才叫酸爽呢,回头你试试。开宫就是
主人爸爸把鸡巴插到你的子宫里。」

「啊!那样不是要疼死?」

「疼是有一点的,但是更多的是爽,爽到升天的那种爽。你去问问爸爸,他
就会告诉你了……」

「爸爸……阿姐……说……说你会开宫?」

「那个不着急,你的身体还支撑不住,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阿姐……爸爸……爸爸说我的身体支撑不住!」

「哦,那是爸爸体谅你,你还不感谢爸爸!」

「爸爸……阿姐……阿姐让我谢谢你体谅我……」说完这句话之后,胡牛儿
才醒悟过来,这种对话也太羞耻了吧!「阿姐……我……我不说了……」胡牛儿
啪地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

「哈哈哈哈!」看着娇羞无比的胡牛儿,张春林笑了起来。

「你是个坏蛋!」

「呵呵,是吗?那你现在是不是被坏蛋肏得很爽!」

「我……我……我不说!」不习惯说谎的胡牛儿选择了逃避。

「哈哈哈哈,不说不就是代表很爽,傻样!」

「人家不跟你玩了!」胡牛儿挣扎着想要逃脱张春林的魔掌,可是她小小的
身板又怎么能摆脱男人的力量,挣扎的后果不过就是在床上多爬了几米,那根鸡
巴始终都还插在她的屄里。

「叮铃铃。」电话又响了起来,胡牛儿这一次没去接,张春林也笑着说道:
「不想接就不接吧,你怎么高兴怎么来。」

「哼……你坏蛋!」虽然嘴里骂着,但是胡牛儿却停止了爬行,她感觉得出
来,张春林对待自己的时候要温柔得多,他自从知道是自己之后,肏屄的时候从
来没对自己说过那些侮辱人的话,最多也就喊两声骚屄,可这个词,对她来说并
不让她觉得有多羞耻,毕竟她在梦里也都喊自己骚屄。

「哈哈,坏蛋就坏蛋吧,你肚子饿了没,要不要先去吃饭?让他们把菜换一
换,今天再吃点别的怎么样?」

「饿了,早就饿了……从天还没亮一直被你肏到现在了!」

「哈哈哈哈,那走吧!」张春林拔出鸡巴,却并没有走,而是就这么竖着鸡
巴站在那,胡牛儿看着他的动作,忽然想起来昨天姐姐曾经做过的事,脸红了一
下还是服帖地舔了上去。

正当她这么做着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胡青儿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甚至衣服都没穿只披了一件睡袍,等看到室内场景的时候,她呆愣了一下才说道:
「结束了?」

「去吃饭,肚子饿了!」张春林拍了拍胡牛儿的小脸,抽出了自己的鸡巴径
直走到一边穿起了衣服,胡牛儿也羞红着脸看了一眼姐姐,本来想穿衣服来着,
却被姐姐拿了一件睡袍扔了过来「就穿这个!」

胡牛儿不敢违逆姐姐只好穿上了睡袍,张春林走到胡青儿身边往她衣领里瞥
了一眼,那里空无一物,只有一片雪白,他猜到胡青儿的睡袍之内最多只穿了一
条内裤,也不知道她让自己的妹妹也穿成这样打算干吗,他也懒得管她,反正不
管她怎么折腾最终也就是便宜自己。

依旧是上次的包间,依旧是美味的饭菜,等到菜都上齐了,胡青儿走过去把
门给反锁了,张春林虽然不知道她打算干吗,但却知道接下来一定是他最喜欢的
情节。

「我以前看过一个好玩的游戏,爸爸要不要试试?」

「好啊!」张春林肯定不会反对。

「阿牛,来,我们俩脱光!」

「啊?」

「啊什么啊,赶紧的。」

「哦!」或许是小时候听命于姐姐习惯了,胡牛儿没有多加思索就脱掉了身
上的衣服,两个白花花的肉体就这么暴露在了张春林面前。

张春林立刻仔仔细细比较起这两姐妹的身材来,姐姐纤细,妹妹丰满,但所
谓的纤细和丰满也仅仅只是相对于两个人来比较,胡青儿的胸也不小,在他的女
人里虽然不算最大的,但也属于中等偏上,她的腰肢很细,该大的地方却不小,
身形比例就是典型的狐狸精,张春林知道像她这样的女人到了这个年龄还能保持
这种二十多岁小姑娘的身材是需要下很大苦功的。至于胡牛儿,她就丰腴多了,
虽然丰腴,但却不属于肥胖,腰部两侧多出来的一点肉,正是她这个年龄段的熟
妇应该有的,也正是因为这一份丰腴,所以胡牛儿的奶子和屁股都要比姐姐大不
少,所以张春林才说自己非常喜欢撞她的屁股。毕竟软绵绵而又满是弹性的屁股
撞上去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他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这姐妹俩竟然都没有生育
过,按她们的年龄,不应该啊?

「怎么你们俩都没生过孩子?」那平坦且没有任何妊娠纹的小腹,根本不像
生育过的样子。

「我才不要孩子呢,趁着年轻我要多玩几年!」胡青儿抢着说道。

「我……我……我们原本打算今年要来着。」胡牛儿也跟着姐姐回答了出来。

「我把她男人抢了,她结婚就晚了几年,抱歉啊阿牛,如果你们俩生了孩子,
也许结局就不会是这样了。」

「算了阿姐,该过去的都过去了。」胡牛儿确实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毕竟
现在她的身体已经被另外一个男人的东西填充得满满的,让一个女人放下男人的
最好办法就是出现一个新的男人,张春林很显然可以完美地替代她的丈夫。

「你们给我生个孩子吧。」

「啊?」

「啊?」

「好啊好啊!人家不想跟高远生,但是可以给爸爸生。」胡青儿觉得自己也
不年轻了,尤其是没了丈夫之后,再想找个人结婚生孩子似乎就有点难了,而且
生个孩子还可以绑住张春林,不怕将来年老色衰的时候张春林不要她,一个情妇
和自己孩子的妈妈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这个分别她很清楚。

「我……我不知道……」胡牛儿就单纯得多了,孩子她是很想要的,但是和
这个男人的孩子,她觉得自己还没想好。

「没事,给你考虑的时间,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他最想要的还是和胡
牛儿生一个孩子,在别的地方是女人用生孩子来绑住男人,到了他这里却是和女
人生孩子来绑住女人,有了这两个孩子,他利用起胡家那些人来就更为顺畅,也
更名正言顺,如果大家后续关系处理得好,这个联盟甚至可以维系几十年。他的
仕途才刚刚开始,所以他不着急,一点都不急。据他所知,胡家老爷子倒台之后,
他那个派系的人就再没出过一个能独掌一面的人物,老爷子也不会扶持一个地位
能够超过高远的人物出来,而那些和老爷子关系还算不错的平辈叔伯们,大多数
也都要培养自己的子侄,不可能舍掉身家来帮胡家。所以锦上添花的事做一做不
要紧,火中送碳那就不必了,这也是他重新回到申钢之后,胡老爷子为什么放弃
的根本原因。

现在他主动释放自己的善意,并且通过胡家两姐妹的两个孩子和那些老一辈
的人以及胡家老爷子这一派的人联系上,那需要选择的就不是他,而是那些人了。

他现在的地位远超高远,所以他不会压制胡家这一派的人,至于那些老头子
的子侄,跟他有利益冲突的也不会很多,毕竟不可能这么巧大家都挤到宝华去了,
就算有,只要地位比他低的,他都不怕,唯一有可能和他产生竞争的,不外乎也
就是那几个副厂长罢了。不可能那么巧那些人全都在那个位置上,所以这件事总
体上来说是利大于弊的,当然,想要让这些人服他,他也得有那个利用价值,他
最近爬上了宝华总工的位置,这对那些人来说,就是最具利用价值的一件事。

所谓的关系,如果不牵扯到钱,其实就是一个利益置换的问题,他需要一些
关系近的人来壮大自己的派系,而那些人也需要一颗大树来依附,操作得好的话,
这完全是一件双赢的事。有了关系,就产生了联系,有了联系再好好维护,关系
就会变得更稳固,只要他能够保持一直上升的势头,那这些人就会永远聚拢在他
身边,为他出谋划策,为他卖命,他需要做的则是保护好手底下的人,给他们足
够的利益,给他们足够的上升空间,而这又变相得要求他爬得更高,这也给了他
继续奋斗的动力。派系,就是如此形成的。若是放到古代,这种行为就叫结党,
结党张春林是肯定要干的,至于营私,那就要看营的是什么了,反正他图的绝对
不是钱。

想到这许多,等他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那俩姐妹身上的时候,发现她们很奇
怪地在胸脯上摆放着一些食物缓缓向自己走过来。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胡青儿不敢有太多的动作,唯恐奶子上的食物掉下
去,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张春林身边说道。

「不知道,这是干嘛?」

「你听说过女体盛吗?」

「没有,女体盛是干嘛的?」

「女体盛不是干嘛的,是日本流行在高端人群中的一种享乐方式,她们用未
经人事的处女当做盛食物的器皿,让女孩躺在一张特制的餐桌上,然后将食物摆
放在这些女孩儿身上,包括她们的隐私部位,男人则直接取食女子身上的食物,
由于人的身体可以给食物保温,所以这些食物并不会变凉,而且会带上少女的体
香,会让食物更加美味可口。客人可以随意取食少女身上其他部位的食物,最尊
贵的客人则可以品尝少女乳房处的食物,但唯有宴会的主人才可以品尝少女私处
的食物。」

「啊?还有这么奇葩的玩法?」张春林看着放在姐妹俩胸脯中的海鲜,那是
刚刚被她们二人剥干净的虾肉,雪白的带着红丝的蟹肉放在那更加雪白的胸脯中
间,具有一种极为另类的美感。

「请爸爸品尝!」胡青儿用中式仕女的跪拜方式婉婉地蹲在张春林面前,张
春林觉得她这种女体盛好像比她口中日本人用的那种方式要更加符合自己的审美,
这种放食物主动送到男人口中的方式,怎么看都要比日本人的玩法精致典雅尊贵
得多。

嘴唇还未碰到胡青儿的肉体他就闻到了一股夹杂着虾肉鲜甜和女人乳肉的混
合香味,这股淡淡的香味一下就勾起了他的食欲,伸出舌头插入胡青儿的乳沟,
卷起她奶子中的虾肉,再用舌尖刮干净她胸脯中汁液的残留,张春林得意地品尝
着口中多重味道带给自己的愉悦,很开心地赞了一声不错。

等到他嚼完咽下,那边胡牛儿也红着小脸走了上来,她的胸脯中夹着的不是
虾肉,而是一道刚从碗里捞上来的青菜,那汤汤水水的东西洒得她一个胸脯都是
汁水,她走上前,学着姐姐的样子蹲在张春林面前,磕磕巴巴地也跟着说了一句
「请……请……请爸爸……享用。」

张春林大笑着用手抬起胡牛儿的下巴,先是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一
把搂过她,先是抱着她的奶子啃了两口,这才吸走了她胸脯中夹着的那根菜叶,
等到吃完了菜叶,他又将少妇奶子上残留的汤水也一并舔干净了,只觉得自己满
嘴都是奶肉香味,那青菜的高汤竟一点都无法掩盖少妇的肉香味。他很满意地砸
吧了下嘴,将胡牛儿放开,因为她姐姐已经在后面等着了。

「爸爸,这一次是原滋原味的海鲜哦!」胡青儿笑着站到了张春林面前,张
春林看了看她的奶子,发现那上面并没有食物,胡青儿看到他到处看,呵呵笑了
两声之后就坐在了桌子上,在她身后的胡牛儿将桌子上的食物摆到了桌子的另一
头,胡青儿则干净利落地躺了下去,她掰开双腿,露出满是屄毛的下体,再扒开
那猩红的屄唇,让自己呈现一个M型躺在男人面前,露出了藏在屄腔里的龙虾肉。

这是刚刚从一条鲜活的澳洲龙虾上剥下来的肉,放在精美的冰船上端上了他
们的餐桌,只不过再精致的冰船也无法和女人的屄媲美,再美味的食物也无法与
女人阴道的鲜香相提并论。

「请爸爸品尝!」少妇稍微用了一下力,那藏在屄里的龙虾肉往外凸出来了
少许,晶莹的淫液沾在雪白的龙虾肉上,闪着淫靡的光,黑色的牝户,红色的腔
肉,白色的龙虾肉,在此时此刻便是最完美的配色。

张春林怎会客气,嘴巴贴近胡青儿的屄穴轻轻一吸,里面的龙虾肉就被吸了
出来,海鲜的鲜香配合着女人屄穴的腥臊气,就像是新鲜的龙虾肉裹挟着大海的
气息直冲张春林的口鼻,再带上那淡淡的咸味,两者的味道竟然难得的相得益彰。

他吃完一口,胡青儿就挤了挤骚屄,随着里面的白色龙虾肉一点点被挤出来,
张春林品尝到嘴里竟觉得滋味越来越好,想了一想也就明白了,这大概就是龙虾
肉在她的屄里被腌制得更久的感觉。

「爸爸,里面还有,只不过人家挤不出来了!您还要不要吃了!」

张春林怎会舍弃这样的美味,拿起筷子在里面使劲掏了掏,将残余的龙虾肉
全都掏了出来,不出意外,越是塞在她屄穴里面的虾肉就越鲜美。这一阵鼓捣,
也将胡青儿的淫水弄出来了少许,白色的浆液挂在她的屄口,张春林干脆一口舔
吸了上去,就着这股海鲜浓汤,张春林竟觉得嘴里的虾肉更加美味了。

胡青儿娇喘着退场了,胡牛儿又站了上来,她的手上端了一个小碗,那是龙
虾头熬的鲜虾粥,这妇人拿着一只白瓷勺先是喂了一口热粥给自己,然后过了几
秒钟之后就撅着个红唇对准了张春林的嘴喂了上来,滚烫的海鲜粥经过她的口,
再落到张春林嘴里的时候温度就已经一点都不烫了,而且顶着一张国色天香的脸
却做着这样的动作,真真儿让张春林感受到了一丝男人的成就感,古时候的帝王
想必也不会比现在的他更昏庸了吧!

一小碗粥很快就喂完了,被这二女这样轮流服侍着,张春林很快就吃饱了。
原本以为属于他的游戏已经结束了,哪知道在胡青儿的指挥下,他愕然发现这个
游戏才进行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也是围绕他来进行的,只不过他成了那个喂食者,有意思的是,
这一次同样也不需要他动,胡青儿拿着餐桌上的蛋糕甜点等等东西抹在他的鸡巴
上,两女就这么跪着在他的鸡巴上舔着,吃着,两张红唇时而掠过他的棒身,时
而掠过他敏感的龟头,胡青儿那个骚货更会在他的马眼上舔上两下,弄上两口,
再加上那些食物一会凉,一会热,更过分的是那些冰淇淋洒到他龟头上的时候,
那种冰火九重天的滋味更让张春林激动不已,他大吼一声,抓着二女的头就把鸡
巴往她们的红唇上顶了过去。

「妹妹,含住爸爸的龟头!」胡青儿立刻用嘴巴含住了张春林半边龟头,胡
牛儿也不是初哥,她也明白张春林这是要射了,于是立刻学姐姐含住了张春林另
外半边龟头,张春林感受到冰凉的鸡巴进入到两个火热的口腔里,立刻也就不再
憋着,一股浓浓的精液哧哧地就射了出来。

「呜……」胡牛儿歪了一下头,被精液直冲口腔的味道冲得想要逃跑,却被
姐姐死死地按在了鸡巴上动弹不得,无奈只能忍着胸腹中的不适一口一口地将男
人的精液吞了下去,那味道又腥又臭,看着姐姐一脸幸福甘之如饴的模样,她实
在是没办法理解。

「呼!」射完精的张春林长舒一口气,被亲姐妹这样服侍的感觉实在是太美
妙了,而这二女的身份更是让他的美滋滋上了一层楼,毕竟这二女既是他仇人的
妻子,还是他仇人的女儿。可现在她们两个倒像个最卑贱的女奴一样服侍自己,
他所付出的不过是一点点钱,这怎能不让他开心。

等他低下头去,赫然发现这姐妹俩竟然吻在了一起,只不过一个主动,一个
挣扎,他呵呵笑了下,拉起她们让她们趴在酒店的大落地窗前,屁股撅着对着自
己,他挺着鸡巴往她们的屄里捅了进去。

「啊……爸爸……爸爸的鸡巴好厉害……刚刚射完精……竟然……竟然又硬
了……爸爸简直是贱奴的神明……啊……啊爸爸……肏人家的骚屄……人家最喜
欢被爸爸的鸡巴肏了!」要调节气愤,自然是要先肏胡青儿的,不过他也没让胡
牛儿闲着,他用手扣着胡牛儿的屄,胡牛儿被他扣得淫水连连气喘吁吁,根本无
力挣扎,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推在落地窗前,看着窗户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她知道
那些人中如果有人抬头是一定可以看见窗户前这一对赤裸的女体的,剧烈的羞涩
感让胡牛儿的欲火反而越烧越炽烈,尤其是旁边姐姐那骚浪的叫声更是点燃了她
心中强盛的欲火。

「爸爸的精液好吃吗骚货?」

「好吃,好吃!爸爸的精液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我……我还拉着……拉
着妹妹一起品尝了爸爸的精液……阿牛……你说……爸爸的精液是不是很好吃。」

「哼!」胡牛儿哼了一声,根本没想理姐姐,因为那是她吃过的最难吃的东
西!

「哎呦你个小骚货!」拍了一巴掌在胡牛儿的屁股上,张春林拔出胡青儿体
内的鸡巴,转而插在了胡牛儿的屄里,胡牛儿啊了一声,只觉得自己刚刚还空虚
的骚屄立刻被一根火热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刚才的怨气立刻就消失不见了,剩余
的唯有那被彻底勾起的欲望之火。她甚至开始表现得远比刚才的姐姐还要骚气!

「爸爸……爸爸……肏阿牛的骚屄……啊啊啊……阿牛也……也觉得爸爸的
精液好好吃……啊啊啊……不过阿牛……阿牛更喜欢用屄吃爸爸的鸡巴……因为
阿牛的屄只有一个男人肏过……阿牛的屄……更嫩……也更紧!」

胡青儿吃惊地看着妹妹,她在自己面前还从来没这样过,争宠?哈哈,她胡
青儿会怕这个?张春林也讶异地看着在自己的胯下蜕变了的胡牛儿,知道这小少
妇刚才被姐姐指挥着干了那许多事,心中可能是产生了些怨气,不过胡牛儿的反
抗反而是他喜闻乐见的,毕竟两姐妹争宠,怎么着都比肏个泥娃娃要更加有意思。

「妹妹,既然你说你更骚,那就让姐姐来玩玩你骚气的身子吧!」胡青儿心
中还是有一些生气的,但她是一个巧言令色之人,自然不会将自己的不满放到脸
上,笑嘻嘻地走到妹妹的旁边,她伸手往妹妹的双乳上抓了上去,揉,搓,拉,
拽,妹妹丰腴的双乳被她变着花样玩虐着,她一边玩一边说道:「好妹妹,不要
觉得姐姐心狠,那些臭男人最喜欢这样玩虐我们的奶子了,姐姐为此可是受了不
少的罪哦,现在就请我的好妹妹也体验体验姐姐曾经遭受过的苦,自然也就能明
白姐姐为什么那么骚了!」

「啊……啊……疼!」胡牛儿一边喊着疼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张春林低
头看了一眼,看到胡青儿并没有玩得很过分就没再管,反而更加大力地抽插起自
己的鸡巴来,这一顿狂抽猛插,立刻就转移了胡牛儿的疼痛,她反而觉得姐姐还
捏的不够狠,掐得不够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阿姐……阿姐……啊啊啊……爸爸……爸爸……
阿牛……阿牛要被你们俩玩死了……啊啊啊啊……我的身体……身体好奇怪……
啊啊啊啊……阿牛要疯了……啊啊啊啊……阿牛要死了……啊啊啊啊……身体好
烫……啊啊啊啊……奶子……奶子好热……啊啊啊……阿姐……阿姐……我……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爸爸……爸爸我不行了!」

张春林一把抱起她,将她如小孩撒尿一样抱在自己怀里,鸡巴却一点都没停,
等到胡牛儿两眼一翻的时候,他立刻抽出自己的鸡巴,胡牛儿的下体立刻滋地一
声喷出大量的淫液,全都洒在了那进口的落地窗前,洒在了昂贵的进口地毯上。
他甚至还觉得不过瘾,就这么抱着胡牛儿的屁股在落地窗前擦了擦,那雪白的屁
股与黑黑的屄在玻璃上摩擦发出了吱吱声,胡牛儿已经羞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干脆闭着眼睛任由男人折磨她玩弄她,而胡青儿则在一边捧腹大笑,只觉得自
己找到了人生知己,这个张春林的鬼主意实在是太多了。

折腾得乱七八糟的包房让张春林出了不少的清洗费,他大手一挥让服务员记
在房间的账上,这些服务员什么场面没见过啊,她们甚至连笑容都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极为恭谨地表示可以,再把三人恭敬地送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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