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 171-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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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人,那情
第171章:探讨

  丁梅没想到张春林竟然主动找了自己,而且说的还是如此让人震惊的事情,
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公安,她从来就没想过张春林提出的解决办法,但是内心之
中她也承认,或许这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老块与丁梅不同,他是从部队出来的,这个世界没有比部队出身的人更懂得
使用暴力,也更擅长使用暴力,事实上当那一天张春林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就
已经开始往这方面想,只不过他想出来的东西与张春林此时说出来的计策,有着
非常巨大的差距,这小子已经把所有能算计的人都算计进去了,甚至连脱罪的渠
道都已经找到了途径,他就像是隐藏在暗夜中的猎手,在伸出自己的匕首收割到
自己满意的猎物之后,又让那锋利的刀刃重新缩了回去。而整个计划最为精妙的
竟然是利用那些人做下的恶果来承担这一切,让他们自己受到反噬,至于制定计
划和实施这个计划的他们,却隐藏在了层层迷雾中,彻底地消失。

「凭借我一个人的力量,恐怕难以按照你的要求完成计划,我需要帮手。」
老块摇了摇自己光秃秃的头颅,如此庞大的计划,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完成不了。

「我无法参与。」丁梅知道自己到今天还在受到那些人的监视,事实上,就
在她现在工作的地方,就有那些人的眼线。

张春林总算知道了所有的计划都有意外,而现在,他就在承受这个计划导致
的苦果,幸好他并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但是结实的肌肉与健硕的体格
显然无法让他与受过系统训练的人相比,一次次被丁梅摔砸在地板上,即便那是
为拳击格斗专门准备的地垫,但是那过于频繁的次数依旧让他感到一阵一阵的眩
晕,但是他又不能不练,如此危险的任务,他们不可能再找到别人来参与,每一
个意外都有可能导致计划的彻底失败,而失败的代价,只会是他们三个人的生命。

「快点起来不要装死,我知道你远远没到极限!」丁梅伸出脚踢了踢张春林
的大腿,执行如此庞大的计划,没有情报是肯定不可能的,因此老块必然没有办
法训练张春林这个菜鸟,这个任务只能落到丁梅头上。丁梅穿着一身贴身的劲装,
剧烈的运动和灼热的空气让她的身体冒出了大量的汗水,那薄薄的运动服也因此
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暴露出了她完美的身材线条。

只不过张春林此时此刻也根本无法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男女之事上面,他感
到自己的体力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甚至连抬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让我休息
五分钟,就五分钟。」喘着大气,张春林丝毫没有站起来继续的意思,丁梅仔细
地看了看他的状态,似乎是在确认他还有没有残余的体力,看了三秒钟之后,她
终于转身走到拳台旁边,拿起一壶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喂,剧烈运动之后不可以这样喝水!」看着艰难爬起来像头牛一样牛饮的
张春林,丁梅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张春林被她踢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虽然
心里很不忿,但是专家的指导他还是知道听从的,学着丁梅的样子小口小口地喝
着水杯里的水,他忽然闻到了一股香味,使劲地嗅了嗅,一直在女人堆里打转的
张春林对这股香味很熟悉,那是女人的体香。

寻着香味再一转头,那香味的来源此时正昂着头喝水,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
不光让他可以透过贴身的衣服看到薄衫之下丁梅那矫健的身躯,也因为她这个挺
胸的姿势,让他看到了丁梅足够傲人的胸脯,激烈的运动让她的两粒奶头没有任
何意外地凸起,那薄薄的运动服里竟然没穿内衣!张春林看着眼前的美景,裤裆
里的鸡巴立刻就开始了不正常的跳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春林过于赤裸裸的眼神让丁梅察觉出了异常,丁梅稍微
低了下头就看到了张春林那过于亢奋的男人的标志,她嗤笑一声说道:「看来你
已经恢复了体力,那我们继续吧。」

恢复没恢复体力张春林搞不清楚,但是这一次意外显然让他的肾上腺素开始
大量分泌,在接下来的教学中,因为刚才的旖旎,因为二人过于贴近的身体接触,
让他越来越亢奋,与此同时,那勃起的阳具自然也愈发坚挺。

「你是个种马吗?」丁梅还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男人,让身为刑警见惯了大
场面的她都觉得有些羞耻。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穿得那么薄!」

「你想让我怎么穿!这大夏天你还打算让我穿上棉袄跟你对练吗?」这是二
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意外,事实上,张春林的异常已经引起了丁梅身体的反应,毕
竟二人练的可是贴身格斗,张春林的那玩意硬在裤裆里,总是时不时地刮过她的
身体,她也是一个正常女人,而且是一个独守空闺了七八年的寂寞女人,她又怎
么可能没有反应,每次当那火热的龟头蹭过她的大腿和身体,她总是会感到大脑
传来一阵一阵战栗,以至于连那小穴都麻酥酥地。当二人再一次累得气喘吁吁地
躺在地板上的时候,张春林愕然发现丁梅的裤裆中间有了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你的技巧实在是太差劲了,我不知道要训练多久你才能给老块当一个合格
的助手。」丁梅很苦恼,事实上,训练张春林作为老块的帮手绝对是一个艰难的
选择,让一个新手在短时间内就掌握一个老兵的技术,显然过于地艰难了。

「没有办法,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幸好我们还有一些时间,老块去调查我
们需要的情报也同样需要时间,而那些家伙为了拉拢我,并没有让我急着把甜甜
献出去,反而给了我另外一个任务,那个女人很明显也是她们的目标,只是,我
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因为根据我的了解,秦荣这个人对于妇
女并不感兴趣,而那个妇人的年龄,很明显家中是有子女的,因此我怀疑,他们
让我去接触她的目的并不那么单纯,绝不会就像他们说的那样,是送一个我喜欢
的熟妇让我玩弄。」

「有没有可能是对你的试探,试探你会不会听他们的命令,也许那个妇人根
本就是那些人派来的卧底。」

「有这个可能,所以接下来我会装作真的对他们的游戏感兴趣,并且异常沉
迷。」

「但如果不是,岂不是让那个女人的家庭也着了秦荣他们的魔爪?」

这个问题非常不好回答,但是张春林必须要回答,因为这同样也是丁梅对他
的考验,三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他们对他的信任程度同样也有怀疑,
因此,主动地表明自己的立场,无疑是获取信任的一种方式「没有办法,我只能
如此,我们不能冒险,机会只有一次,如果这个女人不是他们的人,我也只能在
将来再补偿她,那些人的调教方式非常厉害,对你们女人的影响更深,那是一种
深深刻印在肉体和灵魂的印记,很难通过普通的方式来驱除。从李庆兰的身上就
可以看得出来,她虽然极力想要摆脱那些人的控制,但是她的思想同样存在着巨
大的问题,事实上,在面对一个男人的时候,她甚至比王璐瑶还要妩媚风骚,而
面对甜甜的问题,她的表现更加不像是一个母亲,我不知道她的本性是不是就是
如此,但是我更加愿意相信这是后天调教的结果,因为如此动人的一个尤物,那
位郭局长随后就把她扔给了别人,显然这样的女人,他的身边并不缺。也许这个
女人的将来也会如此,但是至少,我会在伤害到她的家庭前主动停止,因为到了
那个时候,自然就可以证明这个女人并不是一个诱饵,但是目前,我却不得不听
从那些人的指令。」

张春林的话惹得丁梅一阵沉默,对于那些人,她比张春林还要了解,自然也
明白张春林说得没错。刑侦出身的她有时候也怀疑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洗脑,效果
甚至和那些邪教差不多,那些家伙手上控制的女人绝对不少,但是至今为止,出
过的意外寥寥无几,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些人才更加肆无忌惮地做下了这许多事,
甚至织下了一张巨大的网,将能网络之人尽数网络在了这张网里。

在他们的手腕之下,省里那些爱动歪心思的男人女人,狂热地想要扑进这个
圈子,男人通过女人获得肉欲的奖励,女人则通过男人获得权势地位和数不清的
金钱,一个选择出卖自己的灵魂和党性,一个选择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这是
权力的狂欢,也是沉迷于其中的所有人都异常喜欢的游戏。

走出拳击馆的门,张春林感受着夏夜燥热的风,心思有些难以平静,虽然当
着丁梅和老块的面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是私底下他也很紧张,这毕竟是十几条人
命,他倒不是觉得这些人不该死,他只是对于自己制定的计划能不能够顺利地实
施而感到忐忑。

「在想什么?」丁梅在后面锁门,看到他站在马路边上发愣,站在他身边问
道。

「我在想自己能不能够做得到这件事,我在想我会不会连累你们。」

丁梅没说话,只是思考了一会之后才对着张春林说了一句「跟我来。」说完
她就骑着自行车往前走了,张春林赶忙跟了上去,他不知道丁梅带他去哪,他觉
得无论去哪都挺好,他急需要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进来吧!」不知道拐过多少胡同,不知道钻了多少巷子,丁梅骑着车一路
来到了一间非常破败而又隐蔽的房间门口。

「这是哪?」看着这破旧的小屋和被拾掇得干干净净的门口,张春林感到了
一丝神秘的气息。

「这是我丈夫的老家,也是我们结婚的地方,更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
推开房门,丁梅迈步走了进去,张春林也跟着她走了进去。

这间小屋一共就只有十几个平方,从房间里面的布置看就知道丁梅经常会来
这里,房间里的桌椅都擦得极为干净,一张一米五的小床紧挨着墙角,床上铺着
淡粉色的床单,揭示了这个嫉恶如仇的女刑警隐藏在深处的少女心境。

丁梅挪开那张床,蹲下去在地板上鼓捣了几下,床下的地板立刻露出了一个
深深的洞口,她费劲地从那洞口里拖上来一个大木箱,吹了吹上面的灰,她将箱
子放在桌子上对着张春林说道:「这是我们调查出来的资料,你看过的不过是其
中的十分之一,看看吧,或许对于你的思考有帮助。说实话,虽然你的计策跟我
接收到的教育有着巨大的分歧,但是我的理智却告诉我,你的计策是我能复仇的
唯一办法,所有的一切,在你看过这些资料之后自然就会知道,我为什么听完你
的计策之后没有提出任何反对的意见,那是因为,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希望。」

首先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丁梅和她丈夫的结婚照,放在箱子如此明显的位置,
显然是因为女主人经常翻看的缘故,照片中的男人高大帅气,英姿勃勃,的确是
能够折服少女心的对象。

「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丁梅站在张春林少身后不远的地方,火热的鼻息
带着她的体温吹在张春林的颈后,让他的心又再次骚动了一下。丁梅不等到张春
林回答就继续讲了下去「他是被淹死的,活活地淹死,他的整个肺里都是水,他
的脚踝上,有被人牢牢捆绑的痕迹,我不知道他死的时候有多么痛苦,我只知道,
这个仇,我必须要替他报!不惜一切代价!」

隐约地,张春林能够听到背后传来的啜泣声,但是那言辞中的坚决,却又让
他明白了女主人那坚定不移的意志。一页页地翻看着那些资料,这上面记载的是
关于权力与金钱的交易,也有肉欲与罪孽的狂欢,更是法律的丧失和整个司法体
制的败坏,这些人,将权力当做了武器,当成了收割一切的镰刀,普通人一辈子
都难以聚拢的财富,到了他们这儿仅仅只需要勾勾手就有人送到了手上,更有那
过分的,完全忽视了平民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将那些原本应该为民服务的基础
设施变成了收割生命的利器。

在这一页页的白纸上,张春林赫然看到了一个又一个刚刚成立的豪门,他们
成群结队像是蝗虫一样扫过一家家国企,瓜分了属于国家和人民的财产,那些家
族中的人一个个全都占住了各个部门最重要的位置。他们做得远比曹轩和他老子
还要过分,那些手段是如此地赤裸而不加掩饰。

在这些文件中,他看到了更多的利益交换,看到了更多权力的肆意妄为,那
些盘根错节的庞大派系,更是牢牢地占据着每一份文件的首页,更为夸张的是,
他还看到了这些人已经将腐败的黑手伸向了神圣的军队,那些原本应该保家卫国
的军人,竟然为了区区私利利用军车走私,有的甚至还拉运毒品,他看得一身冷
汗,以至于没看完就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他不知道这个国家怎么了,从这些文
件中,他只看到了亡国的可能。

「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推进,我们国家的腐败也在不断扩大,这些并不是我
丈夫调查出来的资料,而是我和老块这八年多的收集,很多时候,我也曾躲在这
个小屋里想,想咱们国家到底是怎么了,但是我就是想不明白,我知道你的脑瓜
是远远超过我们的,你能否给我一个答案?」

「我不知道。」张春林说了这三个字之后又考虑了得有十分钟才继续说道:
「我只能从历史的故事中给你一个答案,历来新王朝建立之后,都会有一个从无
到有的高速发展期,我的历史老师将其归结于财富的再分配,人类对于财富以及
地位的渴望,迫使着人类不停地奋斗,但是因为际遇以及智慧的差距,这些奋斗
的人中总会有成功者,也有失败者,因此,财富迅速地往那些成功的少数人中聚
拢。这个时候,社会迎来了第二个发展期,那就是那些迅速聚拢财富的人,往往
会因为掌握过多的资源,从而变得更加富有,而那些贫穷的人,则不得不挣扎在
穷困线上,一年比一年愈发贫穷,最后,就是这个国家的末日,当所有的土地都
集中在士官乡绅手中,当国家的财富被他们这些人瓜分,活不下去的农民开始造
反,于是国家的整体实力日益衰落,不是被内在因素所摧毁,就是毁于外来民族
的入侵,这几乎形成了一个定式,所有的区别不过在于时间的长短而已。」

「你觉得,我们新中国能够避免灭亡么?」

「我不知道,这取决于我们的党怎么选择,历史的教训固然深刻,但是很多
时候,站在那个阶层,看到的东西与我们看到的又不一样,事实上,权力的中心
依旧是一个过于纷乱的矛盾集合点,而掌权的人所属的派系和阶层,又决定了将
来中国的执政路线指向何方,虽然我不知道中国的未来在哪里,但是我迫切地希
望中国不再走向历代王朝灭亡的老路,虽然,从这份资料上来看,新中国的财富
聚集速度远超以往任何一个王朝,但至少,新中国的贫苦百姓过得没有那么凄惨,
至少他们大部分人还有一条出路,我就是其中的代表。」

「你对未来的期望很高。」

「我没有办法不期待,我是一个中国人,我不希望自己的国家出问题,百年
的屈辱史,让每一个中国人都明白了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我们的国家总是会有
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有问题并不可怕,能够及时而有效地解决问题,才是国家
发展的正途,事实上,不光我们的国家有问题,这个世界上每一个国家都有着他
们自己的问题,只不过许许多多的问题因为各种原因被隐藏了起来,至于隐藏他
们的原因,也许是经济的高速发展,也许是武力的过于强大,也许是因为这个世
界没有出现够资格的挑战者,苏联的解体,不就证明了这个论点么。那个让苏联
走向衰亡的美国,我同样不相信它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国家,它之所以显得这
么完美,那是因为现在的它足够强大,但是,当它发现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足够
威胁到它的敌人,那它的路,又将要如何走?我想,那也是它将来需要解决的问
题。」

「很有一种资本主义都是纸老虎的论断。」

「不不不,这不完全一样,社会的发展是有着一定规律的,如何打破这个规
律是所有统治阶层都会面临的难题,而财富向少数人手中聚集,同样属于这个规
律,不管这背后是资本还是权力,最终的结果同样没有区别,我无从知道将来美
国和中国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会怎么解决,更不知道当时的统治者会做出怎样
的选择,但问题就是问题,如果不解决,最后就是整个国家的动乱。」

「你想的东西的确和我想的有很大的区别,也许我不应该将问题扯到那么远,
你用你现在的解决方式,来对比一下这个问题,又要怎么解呢?」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如果我站在那个位置,我恐怕也不一定会在乎平民老
百姓的生命财产,在这种事情上面,人类的选择从来都是屁股决定大脑,但是我
现在还不属于那个阶层,我是一个屁民,既然是屁民,那就有着跟自己的利益切
身相关的东西,或许是一个朋友,或许是一个亲人,又或许是自己的财产,失去
了这些,我这个屁民就会一无所有,同样地,我认为人应该为了自己的利益去争
取,采取什么手段我不去做评论,但是要达成什么目的,却是必须要了解和落实。
同样地,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同样必须要搞清楚,暴力不
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手段,但是,如果其他的一切方法皆不可行,那我就只能选择
暴力,当然,这一次我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是因为我的四姨夫,我在他那里受到
的一个极大的教训就是,怎么生活,是要靠自己争取,而不是要靠别人的施舍,
一味地等待,并不能迎来幸福,奋起而反抗,也许才是获救的唯一途径。你要报
复的那些人,你明明知道凭借你们的力量根本就无法从正常途径去击败,你之所
以一直不动手,不就是中国人骨子里依旧依赖别人,期待所谓的包青天和什么救
世主的想法所影响吗?我想,如果每一个中国人都有和他们拼死一搏的勇气,也
许这个世界并不会变得更糟,反而会更加清明,我认为,盲目地坚持你所谓的道
德和法律底线,非但不会帮助这个社会,反而会让那些欺压你的人变本加厉。」

丁梅震惊了,张春林的话从另一个方向揭示了这个社会血淋淋的真相,她无
从知道这个社会如果按照他说的话走会不会变的更加美好,她只知道,也许这个
文明的社会会变的血淋淋而充满了暴力。

「当法律不再是法律,当掌控法律的那些人都无法给这个社会以正义,那就
说明这个社会到了用暴力来解决问题的时刻,区别只在于,冲在前面的人是否是
改革的先驱。我没有任何美化我的暴力行为的想法,我只是觉得,这样做能够解
决我自己的问题,我始终认为这个社会应该在法律的控制下变得更加美好,但是
我依旧保持我现在的观点,那就是当法律无法给予我想要的公平的时候,我会选
择拿起武器。而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同样也是逼着我拿起武器,一个枉死的少女
肯定不会让我如此冲动,甜甜的幸福也不足以让我拿命去跟他们拼,但是当天平
这一侧的砝码加上的是我的娘,我就只想要那些人死。我不知道我这种行为是否
偏激,我只知道,娘是我最亲近的人,而我的使命,就是守护她不被别人伤害,
这就是我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法律和社会给不了我公义,那我就用自己的拳
头去争取,我想,大概这就是生存的意义。」

这番话里透露着太多的绝望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是毫无疑问地,
这些论断深深地刻入了丁梅的心里,以至于她连张春林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经过了一夜的辗转反侧,丁梅看着窗外初生的朝阳,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一夜的
沉思,她同样也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也许将来她会后悔,也会迷茫,但是至少现
在,她无比坚定地确认了自己的方向。

张春林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用钥匙打开家里的房门,轻手轻脚地推开
卧室门,张春林看着在那张大床上熟睡的女人,幸福爬上了脸庞,那是他在这个
世界上最爱的人,同样地,自己亦是她生命中的所有,此时的她,紧皱着眉头,
仿佛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张春林有些心疼地走上前抚平了她紧紧皱起的眉
头,他褪下衣服,钻到了被窝里,那丰满而又温热的躯体一下子就靠了上来,处
于熟睡中的妇人迷糊着说了一句「你怎么才回来?工作很忙吗?」

「娘,我爱你!」搂着近乎于赤裸的娘,一天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张春林
将自己的两只手攀上娘那对饱满的胸脯,那入手的细腻和柔软仿佛给了他无穷无
尽的力量。

「儿啊,娘也爱你!不过你这是咋了?研究所那边出了什么事吗?」体贴的
娘发现了儿子的异常,关心地问道。

「没事,有事我也会解决的,娘你还不相信儿子的能力吗?」外面的世界再
困难,娘的怀抱依旧是他最期望的港湾,不管外面的暴风雨刮得再强烈,在娘的
怀中,他永远能够迅速平静下来,他绝对不希望外面世界的纷纷扰扰能够干扰到
娘的幸福,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他只想要给她幸福。

「嗯,说得也是。」儿子的安慰对于她来说,同样是这个世界上最甜蜜的话
语,妇人翻了一个身,让自己的双乳紧紧地贴着儿子的胸膛,她的双手环抱住儿
子的虎背熊腰,两只腿稍稍地分开了一点,让那火热的东西顶入了自己的双腿中
间,她开始前前后后地挺动起自己的屁股,她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她自己想要,她
只是想要用自己的肉体来给疲惫的儿子安慰,她要让自己的肉体变成儿子发泄的
渠道,因为那个淫靡的肉洞,就是儿子渴望的天堂。

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了男人和女人快乐的声音,刚刚升起的太阳映照在女人雪
白而又赤裸的背脊上,她跨坐在儿子的鸡巴上,让那黝黑的肉棒混合着她粘稠的
淫液进入身体,她用胸罩的带子扎起自己的头发,她仰起上半身,让那一对壮硕
的胸脯在儿子的眼前晃荡,她曲起双膝,屁股前后地摇摆着,让儿子那粗长的肉
棒前前后后地在她的体内摇晃,滋滋噗噗,啪啪啪啪,肉与肉的撞击在房间内回
响。

张春林用两只手抓着亲生母亲的巨乳,一次次地把自己坚挺的肉棒顶到那个
他出生的洞里,他爱死娘那淫靡的肉洞了,那玩意的尺寸与他的鸡巴是如此地严
丝合缝,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娘屄洞里的每一块软肉都在他的鸡巴上摩擦,淫水四
溢,既打湿了他的肚皮,也让他屁股下面的床单湿了一大块,看着红霞映照在宛
如骑士的母亲身上,张春林感觉一夜的疲劳仿佛被驱逐一空,他听着娘嘴里喊出
来的淫荡的呻吟声,看着她雪白的奶子在胸口晃荡,如此的美景,他拿起床头一
直摆着的相机,咔嚓咔嚓地将眼前的美景记录了下来,这美丽的场景,也将成为
他永远的珍藏。

「儿啊……儿啊……日死娘嘞……」

「娘啊,怎么是儿子日死你呢,现在可是娘你在日我啊。」

「啊啊……娘……娘被你的大鸡巴顶穿了……是……是的……你说的没错……
娘是在主动日自己的儿啊……我是一个日儿的娘……儿啊……娘喜欢日你的鸡巴……
哦哦哦……娘也要日死你……我肏……我肏……我要用我的大屁股把儿子的鸡巴
压……压软……我要用我的屄……挤……挤得我儿的鸡巴口吐白沫……哦哦哦……
好儿啊……娘要到了!」

「骚娘!」

「是啊……我是你的骚娘……我是我儿用鸡巴肏烂的骚娘……啊啊啊啊……
儿啊……儿啊……用力的顶娘的骚屄……啊啊啊……把你的鸡巴顶到娘的屄眼子
里……啊啊啊啊……娘要爽死了我的儿啊!」

「娘……要我的精液把你的屄灌满吗?」

「儿啊,灌吧……娘……娘的屄就是给你日的……娘的子宫……也是需要被
你的精液灌满的……哦哦哦哦……娘又要到了,我的儿……我的儿鸡巴要顶到娘
的子宫里了。」

「娘,你真骚!」

「就骚!就骚!骚给你看!骚得让你天天肏!」

「娘,我也要射了!」

「嗯!来吧!来吧!娘要你的精液,娘不光要吃你的精液,还要用屄吸你的
精液,娘要把你榨干……把你个小坏蛋的鸡巴……榨得干干净净……让你的子子
孙孙……都……都留在娘的肚子里……哦哦哦哦哦……好大……好粗……好硬……
来了……好烫啊啊啊啊啊……射了!我的儿射到他娘肚子里了……射到娘的骚屄
里了……啊啊啊啊……我要给我儿……下一堆小崽子……啊啊啊啊啊……娘又到
了。」

双手搂抱着美母的肥臀,张春林驱散了沉寂在心头一整夜的阴霾,如果能够
没有那些烦恼,能每一分每一秒地陪在美母的身边,把自己的鸡巴插在她淫荡的
骚洞里一整天,那大概是他目前最想做的事情,此时的他,真想舍弃外面的一切,
就拉着娘回到以前的小山沟沟里,每天除了在地里劳作,就是回到家里日娘,他
闭上双眼,幻想着,自己已经完成了这个梦想。

第172章:送上门的女人(上)

熟悉的酒店,熟悉的面孔,不熟悉的房间和一个完全没见过的女人,以前他
在这里看门,现在的他却作为最受欢迎的贵客,来到了这间酒店最顶层的房间,
宋仁理智地没有多说一句话,因为张春林递过来的那张卡,是那些人长期包下来
的房间,作为这里的经理,他非常熟知里面的内幕,但与此同时,他也搞不明白
为什么以前还要打听这件事的张春林,忽然就变成了跟那些人一样的人。

他感觉此时的张春林很陌生,至少,那个单纯的少年忽然就变得高深莫测了
许多,要知道,那个房间,他从来没见过一个普通人上去过。

看着愁眉苦脸的宋仁,张春林知道他也许有千言万语要跟自己说,但是自己
偏偏一个字都不敢泄露给他,他不想害了这个一直对自己很不错的老大哥。望着
他远去的背影,张春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用手中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似乎是听到门响,那个站在落地窗前的曼妙身影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她不知
道今天来的人是谁,那些人只是告诉她,想要办成她要求的事,就必须要在今天
来到这间酒店,来到这个房间,做到前来的人安排她做的一切的事,是一切,而
且绝对不允许她拒绝。她大概能够猜测得到自己接下来会面临怎样的命运,但她
还是咬着牙来了,因为她的好闺蜜告诉她,只要牺牲这一次,就可以换来一切她
想要的东西。她只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走上这一条路,作为舞蹈团的老人
何韵诗自然早就知道团里私下里做的那些勾当,她那个时候还很鄙视那些女人,
甚至自己的好闺蜜,她也同样看不起,但是身处那样的环境之下,现在又被女儿
的事情拖累,她也慢慢地动了心思。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通过闺蜜表达了她的
意愿,她觉得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但只要这场交易能够让她的家庭过得更好,
只这一次,就这一次,让她出卖自己的身体,也许就值得。早就做好了的心理准
备,丝毫无法驱散此时她心中的恐惧,她感觉自己的小腿不受控制地在发抖,以
至于恨不得马上转身逃离。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想到了她
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背叛,妇人咬牙切齿地颤抖着身体转身想要跑,却一头撞在
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咦?」看着眼中饱含着热泪的女人,张春林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演
技,抚摸着自己被撞得很疼的胸口,他将手伸到女人面前说道:「摔疼了吗?」

看着宛如绅士一样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女人没觉得疼,厚厚的地毯托住了她
丰腴的臀肉,再看向男人的脸庞,只觉得他很年轻,很和善,很普通,或许是男
人那张平平无奇的面庞驱散了她心中的忧虑和恐惧,女人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
让男人将自己搀扶了起来。

张春林觉得很惊艳,这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甚至在他身边的所有女人中
能排到第二的位置,就连冷若冰霜的闫晓云都无法和这个女人相比,她的美是一
种清新脱俗的美,偏偏她的眉眼和嘴角又略微带着一些媚意。桃花眼,樱桃嘴,
这个女人,如果放在古代,那绝对是一个勾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你好,我叫张春林。」彬彬有礼的男人,丝毫没有让人恐惧的地方,至少
让她丧失了逃跑的欲望,反正就只有一次,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让她努力地平复
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妇人也伸出手,握向了男人伸出的手「你好,我叫何韵诗。」

两只手握在一起,妇人感受着男人大手的宽厚粗糙和火烫,一张俏脸止不住
地红了起来,这个男人看样子比自己小了好几岁,难不成,今天自己竟然要跟他
做那种事吗?他是谁?他的背后又是谁?以他的年龄,似乎不像是闺蜜说给自己
的那些人的样子,还是这个人只是那些人派出来先验货的探子?一想到自己仅仅
只是让别人验个货,那一份羞辱感立刻又充斥了女人的胸膛。

张春林还是第一次尴尬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以往他攻略女人,从来都是循
序渐进,攻心为上,他从来没碰到过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两个人甚至面都没见过,
话也没说两句,就要直接脱光了开干,这种事,以前的他想都没想过。甚至,让
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手脸都红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张春林的青涩给了女人足够的勇气,她看着张春林极为稚嫩的
脸和羞红了的脸庞,忽然觉得这种场合应该她这种年龄的人更主动一些,毕竟,
她的社会阅历怎么着也更多一些。

「你多大了?」她像一个大姐姐面对弟弟一样,用温柔的语气询问道,此时
此刻,她真不觉得这个小男人是来对自己做那些事的,因为听闺蜜说,那个圈子
里全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头。或许,他真的就只是个探子,又或者是那些人的司
机?上来先踩个盘子!

听着男人报出他自己的年龄,女人又一次惊讶地合不拢嘴,这小家伙竟然比
自己想象的还要稚嫩,还要年轻。

「你呢?你多大了?」看着眼前美艳的妇人,张春林突兀问道。

「小家伙,问女人的年龄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知道吗?」

「额……对不起……我错了。」这一问一答让两个人一愣,身份的错乱让妇
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有点确认这个小家伙真的只是个探路的,于是试探问道:
「你看也看过了,如果觉得还可以的话就让他本人上来吧。」

「本人?什么本人?」张春林纳闷了,这是几个意思?难不成还有人没到?
难不成那个胖子又或者是郭淮还派了人,就像是那天拍摄他和甜甜一样,要将他
们俩做那事也拍下来?

「你不是来探路的?」

「我为什么要来探路?」一问一答之间,让他们二人都明白了,他们都误会
了,事实上,他们两个人就是今天要见面的主角。

妇人这一下尴尬了,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那些人指派给了一个小她如此多
的男人,这家伙该不会是个雏吧?不然他怎么会脸红成那样!这八成是那伙人谁
家的公子哥儿,今天大概就是来破个处。一想到如此,妇人就觉得她应该主动一
些,可是,她毕竟从来没跟外人做过这事,要让她主动脱一个陌生小男人的裤子,
她还真做不到。于是,气愤顿时又再次尴尬了下来。

「你的名字挺好听的。」过了不知道多久,张春林才打破尴尬的局面说道,
他是个男人,还是要主动一点。

「是吗?」想到父母给自己起这个名字的含义,再想到自己现在为了达成目
的所做的事情,何韵诗就觉得一阵羞耻,只不过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家里的人指
望不上,为了更好地照顾女儿,也为了更好的生活,她也一直在奋斗,但是付出
了许多,收获却很少,眼看着闺蜜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逐渐被拉大的差距终于
迷惑了她的心智,鬼使神差一样听从闺蜜的建议向那些人发出了请求,她携带着
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穿着自己过年才会穿的衣服来到了省里,她原本以为自己
面对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却怎么都没想到,那人竟然是一个比她女儿大
不了多少岁的年轻男孩子。至于这样做是不是背叛丈夫,她虽然还是会感到一丝
歉疚,但是闺蜜同样也是背叛了她的丈夫,但是现在人家两口子不一样过得挺好
么。一次小小的背叛就能换来更加美好的生活,换谁都会感到难以取舍。

「要不我们先出去逛逛吧?」说实话,尽管接受了那些人的命令,张春林依
旧很不适应用强硬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女人,就连对沈冰,他都是攻心为上,而且
还给了她选择的机会。

「就在房间里吧,我怕出去被人看到。」她是个有妇之夫,虽然这是在省城,
但是她依旧害怕碰到熟人,即便是陌生人多看两眼,都会让她觉得羞耻。

「你有丈夫?」

大男孩的问话让何韵诗一愣,她想了好久才点了点头,回了一句「嗯。」

接下来又是沉默,久久的沉默,张春林的一句为什么卡在喉咙口差一点就吐
了出来,聪敏的他总算还没傻到要问出这个问题,用机智压制住了本能,张春林
思考着要怎么破开这个尴尬的场面,那些人交代的任务必须要完成,他需要用这
个次等的投名状拖延时间,好让自己的计划顺利完成。

「你知道今天来需要做什么吗?」张春林定了定心神,转换了自己刚才的心
态,他今天来的目的,是需要征服这个女人。何韵诗一愣,明显对张春林语气的
转换有些惊愕,毕竟一开始彬彬有礼的少年突然变得霸气十足,这种反差还是有
点大的。

「我知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春林才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听到了这一句
回答在来这之前,闺蜜已经警告过她了,到了这里之后,她需要做的就是无条件
服从,无论对方提出来什么要求,她都必须要满足。她就只需要忍着,忍过这一
次就好。

「你需要我做什么?」

看着女人羞红的脸庞,张春林无从知道到底她是在演戏还是真的第一次做这
种事,既然无法确定,那就只能照着原先的计划走下去「要不……你先去洗个澡?」

「好……」站起身走向浴室,何韵诗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这一次,她
反而不想逃了,经历过一次心灵的挣扎却最后逃跑失败,面对这个小男人,她忽
然不想逃了,跟一个年龄比自己小的男人做那种事,总比跟一个恶心的老男人做
那种事要强得多,至少年轻人没有老年人身上那种难闻的臭味,听闺蜜说,她伺
候的就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男人,那个老男人似乎是谁谁的父亲,那一身腐朽衰
败的气味差点没熏得她死过去,她凭借着怎样怎样坚强的毅力挺了过来等等,听
得多了,她也因此恐惧了起来,幸好,她的运气不错。

吩咐女人去洗澡之后,张春林反而不淡定了,一直以来的道德观让他根本就
无法选择那些人给他指明的那条路,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要改变一下原本的计划,
踌躇着在这间奢华的套房里一边走一边思考着,他忽然拧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的女人吓了一大跳,她不知道为何这个小男人如此猴急地闯了进来,
女人的本能让她捂着自己的胸脯和下体,可是等听到张春林说出来的话时,她却
有些傻了,因为那些话太出乎意料了。

「我不知道你所图的是什么,在那些人的眼里,你只是一个棋子,同样地,
我也是一颗棋子,我今天来,并不是因为我想来,而是那些人逼着我来,如果你
是他们的探子,你可以跟他们直说,这都没有关系,我只想告诉你,我并不想和
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女人发生关系,但是,我会按照他们的要求做到他们要求的
一切,如果你允许我那样做,就请你点点头。」

说实话,何韵诗有点懵,张春林的话偏离了她所有的想象,不过她的脑子也
不笨,仅仅通过张春林的只言片语,她就大概猜到了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于是
思考了几分钟之后她回道:「我并不是他们的什么探子,你说你是一个棋子,那
我同样也不是下棋的棋手,看样子你不是他们的人,如此说来,他们也是在拿我
考验你,只是不知道,他们的要求是什么?又或者他们有什么企图?当然,那些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并不重要,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完成这个任务,让我过上我想
要的幸福生活,你能理解吗?」

听着女人极有逻辑而又睿智的话,张春林顿时明白了这个女人的不简单,既
然说到这了,那还不如干脆摊开来说:「你要求那些人什么?」

「很抱歉,我觉得我们只是一场最简单的交易,你在我身上完成你的任务,
我则付出我能够给出的一切,等到今天结束之后,你我皆不会再见。」

「也许你想的太简单了点吧。」

「我不知道你得到的信息是什么,至少我得到的许诺就是这样,也许你认为
我很傻,但是站在我的位置,同样觉得你的问题也很愚蠢,现在请你出去,我想
我们的条约里并没有在浴室里看我洗澡又或者是与我一同共浴这一项,我们只是
交易的对象,并不是一对情侣。我有我的爱人,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
让我的家庭过上更幸福的生活,我并不是一个纵欲之人,而你也无法令我臣服,
虽然那些人的命令是让我服从你的所有命令,但是我也有我的坚持,如果你的要
求过于过分,我想我会拒绝你,终止这一场交易。」

事情的发展有些偏离了原本的方向,张春林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说
出这样一番话,这件事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忽然对这个女人产生了莫名浓厚
的兴趣,如果说以前他只是因为那些人的命令来被迫地做这件事,那现在的他至
少觉得这个女人至少没有他以为的那么简单,更不是一个胸大无脑的蠢货。

双手环抱的她并不能遮盖住她胸前那对壮硕的胸脯,没想到那一件看起来有
些年头的旗袍遮掩的竟然是如此完美的一具躯体,她的腰肢细得就像是十八九岁
的少女,而臀部的位置却又是如此的丰腴,他忽然对她的职业产生了极为浓厚的
兴趣,一个女人将自己的身材保养得如此好,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请你出去!」何韵诗已经显得有些恼怒,以至于再一次出声呵斥。

「好的,谨遵吩咐。」像个有礼貌的翩翩公子,张春林微微一鞠躬转身走出
了房间。

「呼!」等到房门关上,房间里的女人轻吐一口气,她刚才冒了很大的风险
就是为了证明一件事,看样子,这个小男人的确不是闺蜜口中的那些人,因为他
的作风太软,根本就不够强势。她知道那些人的地位,如果这个小男人但凡有一
点背景,那他至少会表现得像一个纨绔子弟,这样的人她见得多了,毕竟她的职
业需要经常与他们打交道,耳濡目染之下,也让她见识到了许多丑陋的嘴脸,而
张春林的表现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像一枚真正的棋子。现在的她反而对这场
交易变得有些期待起来,这个小男人,他做了什么?竟然让那些人选择让自己来
考验他,自己要不要配合呢?又或者是,尽量让整件事都在自己控制之下,那这
样的话,完成这一场交易将会变得极为容易。

长吁一口气,何韵诗看着挂在架子上的衣服和同样挂在架子上的浴袍,稍微
犹豫了几分钟之后,她扯下了雪白的浴袍穿戴整齐之后走了出去。

湿漉漉的头发,光滑的小腿,稍微露了一那么一点肉的胸口,让走出浴室的
女人看上去有一股致命的诱惑力,再加上她那熟透了的年龄,更是让张春林食指
大动。

「我有点饿了。」何韵诗擦着头发对张春林说道,她故意让自己的脖子侧着,
露出了自己一边的肩膀和半边的乳肉。

「啊?」

「我说我饿了,我从县里赶路上来,根本没来得及好好吃顿饭。」

「哦哦……那我们下去吃饭吗?这家酒店饭菜还是很不错的。」

「你在这吃过?」

「知道这里的饭菜好吃是因为我在这家酒店当过门童,那几个大厨是正儿八
经的淮扬厨子,菜做得既精致还好吃。」

「你在这当过门童?」女人略微有点惊讶,这家伙竟然还是个草根!

「嗯,上大学的时候在这里打工挣钱,我的大学学费和生活费,都要靠着这
份工作。」

「那你还有时间学习吗?」

「时间肯定不多,但是每天少睡一点觉,总能挤出来一些,再说当门童除了
来客人的时候要忙一些,大部分时间都挺清闲,可以让我在脑海中复习,还可以
提前抄好小抄放到口袋里,没客人的时候就拿出来背一背。那时候,我身上最好
的衣服也是酒店发的工作服,除了这件工作服,我其他所有的衣服都打着满满的
补丁,在酒店工作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酒店管饭,所以我选择打工的地
方要么是餐馆,要么是酒店,因为这样可以省下一顿饭钱,呵呵呵呵。」

何韵诗愈发惊讶了,张春林的话让她觉察出来更多东西「你们家不在省里?」
这个判断很容易下,因为省里的孩子绝大多数都不会过得这么艰苦。

「我是大山里出来的孩子。」

「那你现在呢?我看你现在混得应该相当不错。」

「是啊,比起以前来当然强得太多,只不过现在我特别想回到过去那种单纯
的日子,哎。」

「现在不好么?跟了他们,我们这样的女人你们大概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吧。」

「呵呵,大概吧。」张春林依旧摸不清这个女人的底,他自然也不会说出来
自己跟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这种话,模棱两可的回答是此时最正确的答案。
当然,更加巧妙的回答是转移话题「你不是说肚子饿了么?要不要去餐厅吃饭,
我知道有几个菜相当不错。」

「算了算了,我穿着这一身怎么下去啊,我听说这种高档酒店是可以叫东西
到房间里来吃的,是真的吗?」

「这倒是可以。」这个房间的一切花销自然不需要他们两个人来付,张春林
花那些人的钱可一点都不心疼。

「为了表示起码的尊重,你是不是也去洗个澡?」何韵诗觉得自己已经掌控
了二人之间的节奏。

「遵命我的夫人。」学着西方人的礼仪捧起女人的手掌,并且在她的手面上
亲了一口,在她咯吱咯吱的笑声中张春林也走进了浴室,好吧,现在的他觉得这
场交易已经开始变得有趣了。

高档酒店的厨师专业性自然不用质疑,张春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那些香喷
喷的饭菜已经摆在精致的盘子中端了上来,翻了翻裤兜掏出几张散票,张春林觉
得有些心疼,不过小费却是必须要付的,这是规矩,必须要遵守。

「你为什么要拿钱给那个人?那点钱好像也不够付这些菜钱吧?」

「那是小费,目前在国内,只有高级酒店和一些西餐厅会付给服务员小费,
当年我在这里当门童的时候,小费的收入有的时候甚至要超过工资。」

「原来是这样!」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事的何韵诗自然觉得很新奇。

「菜的味道怎么样?」看到女人已经在那里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张春林笑
着问道。

「还不错,就是口味比较淡。」

「呵呵,淮扬菜是这样子的。」一对年龄差异比较大的男女身上仅仅穿着一
身睡袍一边吃饭一边闲聊天,一场饭局下来,二人之间又显得亲近了不少。

「吃的好饱!」女人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打趣说道:「吃得太饱是不是也不
宜于做运动?」

「你说了算。」张春林微笑着并没有拒绝,在他看来,现在这种状况反而要
比一开始更有感觉。

「陪我看看夜景吧,我从来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往下看过。」何韵诗搬起自
己脚下的凳子,来到酒店正对街口的窗户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张春林自然不会
拒绝这个颇为充满情趣的要求,紧随其后,他也拖着自己的凳子来到何韵诗的旁
边,并排坐了下去。

「省城真的好繁华啊!」何韵诗看着外面的街景,那红红绿绿的霓虹灯营照
得外面如同白天一样,酒店的位置位于省城的中心,这种繁华的场面,自然不是
下面的县市可以比的。

「所以你才想要到省里来?为了这份繁华,出卖了自己?」如果是刚来的时
候张春林就问这个问题,何韵诗绝对会一个巴掌扇出去,但是现在,不知道怎的,
听完了张春林的故事,她忽然也想讲一讲自己的心里话。

「我知道你觉得我不要脸,舍弃丈夫与家庭,出卖自己的身体,你这么想,
我不觉得有什么错,很多选择是人自己做的,后果自然也由我们自己承担,但是,
一个人做出看似不合理的选择,肯定都有着她们自己的难言之隐,我也是这样。
你知道吗,咱们中国实际上的上山下乡并不是从68年开始的,更早的时候,就已
经有一批人主动申请去祖国的边疆搞建设。我不可否认,那个年代的人,真的是
充满了热血和干劲,他们舍弃城市里便利的生活,跑去那些荒无人烟的地方去开
垦荒地,为咱们祖国做了很大的贡献,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他们那么崇高,
作为他们孩子的我,就觉得那样的日子过得太苦了,当然,这也跟我的父母过早
地过世也有一定关系。在我的记忆中,我的父亲是一个非常严厉的人,他总是这
也不许我们干,那也不许我们干,我的母亲动不动就要挨他的训,至于我和我弟
弟,更是三天一打,两天一骂,那一段生活,给我和我弟弟都造成了不小的创伤,
以至于后来我选择丈夫的时候,将男人的性格脾气放到了第一位,只不过后来我
发现,脾气好的男人,往往在其他的方面也有所欠缺,哎。」

「你后来怎么回的城?」

「因为我父母是因公去世,所以上面给了我们一个省里的名额,一个县里的
名额,我这个当姐的,自然不会跟我弟弟争,于是他来了这里,而我却留在了县
城。一个小小的毛纺厂,我在那里工作了五年,后来认识了他,就跟他结了婚,
再往后,那间厂子因为经营不善,好几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我觉得那不是办法,
就托人找关系去了县里的歌舞团,刚去的时候一切都还很不错,只不过这些年,
县里的歌舞团一些好的人才都被市里省里挖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枣,还
有就是像我们这样年龄比较大,将来没什么发展空间的老人。」

「你丈夫呢?他没有出来工作?」

「以他的本事,挣来的钱能养活他自己就不错了,他的性子太懦弱了,这样
的男人虽然不会家暴,但是却也无法成为这个家里的支撑,大多数的时候,都是
我在撑着这个家,说实话,我很累,真的很累。而现在,这个家又到了面临选择
的时候,我的女儿要上大学,可是,我们的工资,付不起她的学费,她可不像你,
她没那个本事靠她自己养活自己的,而且我这个当娘的,也不想我自己的孩子受
我自己当年的穷,这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爱,当天平的两头一头放着丈夫,
一头放着自己的孩子,你知道我有多难选择,多难做这个决定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一句简单的话,却代表了每一个家庭的苦难,我想,你也有你自己那本难
念的经吧,不然,你也不会来到这里,当那些人的棋子。」从本质上,这个女人
有点像还没入坑的李庆兰,张春林虽然明白,但是却不敢提醒,因为他无法确定
这是不是一场针对他的局,他不敢冒这个险,论亲疏关系,这个初次见面的女人
只能说让他颇感兴趣,甜甜却可以算是他半个亲人。

「你说的没错,我那里的经要比你的还要难念得多。」

何韵诗转过脸深深地看了张春林一眼,随后她站起身,趴在窗户上往外一边
看一边说道:「省城真的好繁华啊,如此多的高楼大厦,随便拿一座放到县里那
都是最高的楼,这栋酒店更是不得了,我刚才随口问了一下,这一间房间一天的
价格,就是我两三个月的工资,我说的是县里歌舞团能够足额发工资的情况,呵
呵呵,事实上,现在那边每个月也就能发个六成的工资就不错了。」

「我觉得,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很多困难,其实只是在当时的情况来看,
等到这一步迈过去,很多时候都是海阔天空,但是一旦做错了选择,也许将会迈
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已经是他能够给出的最大提示,接下来就看这个女人怎
么选择了。

「呵呵呵,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
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何韵诗一边念
着这首诗,一边转过了自己的身体,她身上的长袍,也随之缓缓掉落,一具曼妙
而又成熟的躯体展现在张春林的眼前,这一次没有任何的遮挡,她的胸如雪一样
白,她下体的阴毛则宛如外面的夜色,而她,在翩翩起舞。

第173章:送上门的女人(中)

这是一场张春林从未看过的盛宴,当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在他的面前款款起舞,
他却能够不带一丝色情地看着眼前动人的尤物,在他的眼中,甚至只有艺术,他
此时终于明白为何这个女人有着如此巨大的自信为什么她来省里可以活得更好,
的确,有着这种舞蹈功底的女人,不应该在一个小县城里被埋没,但是,一个有
着如此舞蹈功底的女人,为何会在小县城里被埋没?

「呼呼……是不是觉得我把主席的诗放在这里……是……是一种侮辱?」一
曲舞毕,女人气喘吁吁地站在张春林面前笑着说道,只不过,她并没有捡起地上
的浴袍重新披上,而是就这样赤裸地面对着小男人那灼灼的目光。

「没,我没那么觉得。」

「呵呵……就算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妥……我只是觉得……这首诗很符合我现
在的心情,虽然我的努力还没有得到收获,但至少,我可以期待一下我未来的生
活,那些艰苦生活终将离我而去,我的女儿,再也不会像我年轻时候一样受那些
苦,为了她,我今天的付出就都值得。」

张春林因为接触那些人太多,对于何韵诗的乐观他可一点都不赞同,以这妇
人的绝色风姿,他绝对不相信那些人会就这样放过他,如果这个女人真的不是探
子,他坚信这一场交易只会是一场噩梦,而这个噩梦才刚刚开始。

看张春林只是皱紧眉头久久不说话,何韵诗轻启朱唇叹道:「要不要我再跳
一曲?」

张春林从沉思中抬起头,看着何韵诗姣好的身体说道:「可以,只不过这一
次,不要再跳那些慷慨激昂的舞曲了,也许,我们需要为我们的交易画上一个句
号,我的时间很紧凑,并没有大量的时间浪费在这里。」

「额……」何韵诗有些傻眼,她如此脱光光地站在这个人面前,他竟然!!!
但是不知怎的,年轻人的霸气宣言忽然让她觉得莫名心动。轻歌曼舞再起,只不
过这一次,她唱的是菩萨蛮·玉炉冰簟鸳鸯锦。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柳阴轻漠
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美妇人将这一首艳词唱得极尽妖
娆,伴随着她宛如黄鹂鸟一样清脆的歌声,她身躯的扭动更是美得就像是天上下
凡的仙子,只是,这却是一个不穿衣服的仙子,那频繁甩动的巨乳肥臀,那跳动
的乳肉和臀肉,都让张春林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勾引和诱惑。

如果说上一首诗让张春林看到了她内心的悲壮,那这一首艳词就让他了解了
妇人极尽妩媚的内心「这是你现编的?」带着无穷的惊喜,他感觉自己胯间的鸡
巴犹如铁棒一样坚挺。

「不是,我第一次看到这首词的时候就设计好了这个舞姿,只是,没有一个
人值得让我跳给他看。」那时她刚结婚不久,只不过后来随着一次无意的争吵,
她将这个原本应该跳给丈夫看的艳舞选择了搁置,只是她没想到,这一搁置就一
直搁置了十几年,而她之所以选择在今天跳出来,仅仅只是因为她一时的动意,
没想到,效果却出奇的好,她可以看到男人的浴袍中间被顶起了老大一块,虽然
还没有看到那玩意的真容,但是仅凭那凸起的尺寸就可以大概猜测那玩意并不是
一个正常的男人应该拥有的尺寸,妇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再看向霸气看着她
的张春林,忽然觉得此时此刻,这个男人变得跟刚才的他很不一样,那是一种看
向猎物的眼神,更是一种漠视一切的眼神,妇人莫名地感受到了一阵心颤,那是
一种被人征服的快感。

第一次跳舞的时候因为节奏过于激烈,张春林虽然看清了这妇人的全身,但
是却并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到她的身上,而是被那曼妙的舞姿所吸引,但是这一次,
他却看清了,想要跳得妖娆,势必动作就会慢下来,所以他可以很清楚地看清楚
她时不时闪过下体的模样,说实话,他很震惊,因为他的身边没有一个女人的下
体是那个样子的,再看那妇人小小的奶头,他只觉得反差好强烈。

何韵诗的面容是清丽中带着妩媚的内骚,她的乳头却又如同少女一样粉嫩,
纤腰丰臀,这一副身材就算是放到画报上那也堪称是人间极品,但偏偏,她的下
体竟然长成了那样一副模样,他从未见过如此丑陋的下体,那巨大的阴唇,甚至
都不能用鸡冠来形容,那玩意就像是生长成一团的肉瘤,疙疙瘩瘩地一直垂下来
如小孩的巴掌一样长。除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无比浓密的
毛发了,她的阴毛是张春林见过最多最黑也最茂密的,那浓厚的毛发就如同热带
雨林一样从她的小腹下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屁眼周围,如此旺盛的毛发,这个妇人
理应有着极为旺盛的情欲,而这一切都被张春林看到了眼里。

两曲舞毕,何韵诗的身上已经微微渗透出了些许汗珠,而另一处隐秘之地,
更是已经湿透了,只不过被那巨大的阴唇所遮挡,外人只能看见丝丝透明的黏液
粘连在她那巨大的阴唇上。或许是跳得累了,说完了那句话之后,何韵诗就两只
手扶着膝盖弯下腰大口地喘着气,却让那一对丰腴的巨乳吊挂在自己的胸口,让
那一对原本就肥硕的巨乳看起来更加的大了。

张春林食指大动,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一把,妇人被他这一抓,也只是身子
一颤,身上冒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却并没有躲开男人的安禄山之爪。

软,无比的柔软,这是张春林的第一感受,不得不说,生育过的女人那对奶
子摸起来就是不一样。

「你突然变得很放肆!」虽然没有避开,但是何韵诗却保持了刚才的态度,
她还是想要尽量控制场上的节奏。

「男人的放肆是因为女人给男人的胆量,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我勾引你?」

「难道不是吗?我可没让脱衣服,更没让你赤裸裸地跳舞。」

「你愈发放肆了。」

「我说过了,我所有的放肆都是你给我的勇气,不是吗?」

「我只想让我们的交易尽快完成。」

「你在害怕什么?」

「没有,我没有……」何韵诗并不敢承认,今天与这个小男人的相识重新点
燃了自己内心的激情。

「呵呵。」张春林看得明白,却没有点明这一切,他知道,女人的自尊比什
么都重要,哪怕她们脱得光光得被你肏翻了天,哪怕她们在你的肉棒下尖叫连连,
但你若是羞辱她,伤到了她们的自尊,她们只会恼怒。羞辱,只能在二人的情分
超越了她们的自尊平衡点的时候使用,在那之前,任何羞辱都只会带来反效果。

「我同样想要交易尽快完成,只是不知道我的小兄弟会不会同意。」

「哧……你们男人那点事……几分钟也就解决了!」

「额……看来这就是你以前的生活……那就让我在今天刷新你的认知。」张
春林觉得很好笑,好吧,看来他被这个熟妇轻视了。

「不要吹牛!」何韵诗虽然只有一个男人,但是歌舞团是个什么地方,那里
的女人八卦起来堪比菜市场,姐妹之间互相闲聊的时候总是会讨论起这个话题,
他很庆幸,自己的丈夫既不是最差的,但也不是最好的,不过那些最好的,不过
也就坚持十几分钟,所以倒也不算她有什么误解,实在是见得太少,总以为自己
所知的就是一切。

「是吗?」张春林解开自己腰上的腰带,在他掀开浴袍的一瞬间,那一根坚
挺的阳具立刻就暴露在了何韵诗的眼前,这熟妇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
的巨物,那玩意藏在袍子里面的时候还不怎么显,可是这一露出来,怎么是这么
大这么粗的一根家伙!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阴道能不能容下这个巨物,天哪,
这可太要命了!

「你这玩意怎么这么大?」吃惊的女人捂住了小嘴,一脸的震惊。

「呵呵,可不是只有大哦!」张春林知道,女人需要的还有硬度和持久。
「你不摸一摸吗?」跳动的阴茎像是地狱里的恶魔在向着自己招手,那昂扬的龟
头差不多有鸡蛋大小,紫红紫红的颜色又像是陕北的大红枣,龟头的马眼甚至都
比丈夫的大上一圈,现在那粗长的马眼口正在往外渗出一小团透明的黏液,整个
鸡巴最粗的地方除了龟头还有鸡巴根,那里甚至比婴儿的拳头还要粗,就算是中
间较细的地方也比丈夫的要粗上好几圈。那玩意视觉效果实在是太震撼了,以至
于她久久都未能合拢自己的小嘴,看着那玩意一跳一跳地甚至都能顶到男人的肚
皮上,何韵诗更是惊讶于鸡巴的活力,她甚至可以看到鸡巴上冒出来的滚滚热气,
天哪,这玩意要是插到自己身体里,那该是个什么滋味啊!在男人再一次的提醒
下,她终于用捂着自己小嘴的手伸向了男人的裤裆,当细嫩的小手触摸到阴茎的
一瞬间,那玩意的火烫立刻就传到了她的手心,妇人的心一颤,小腹一抖,一股
淫液就此打湿了那肉瘤一样的阴唇,晶莹透明的液体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流淌了出
来。

张春林得意地笑着,这种场景他已经见得太多了,他身边的女人第一次见到
他鸡巴的时候,几乎都是这一个模样,她们那充满了震惊的表情,每一次都足以
带给他无比的自豪感,没办法,男人的自信心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哼,也许你只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呢!」刚刚建立起的节奏,她决
不能轻易交到男人的手上。

「哈哈哈哈哈哈!」张春林猛地一拉,扯着何韵诗双乳的手立刻就带动了她
的身体,何韵诗一个踉跄跪倒在了松软的地毯上,而此时,张春林猛地推开椅子
站起,那一根粗壮的阳具就这么狠狠地砸在了妇人脸上,从现在起,二人之间的
主动权掌握在了他的手上。

如此粗暴的行为非但没让何韵诗恼怒,反而让她的灵魂一阵阵战栗,她再一
次感受到了男人的力量和征服,那是她的丈夫从来没有让她体会过的感觉,她突
然发现自己很喜欢男人这样粗暴对待她,她昂起自己的小脸,看着眼前这个个子
比自己还矮了少许的男人,突然觉得现在的他好高大。

「闻闻真正男人的味道。」挺着自己的鸡巴送到何韵诗的嘴边,他故意没有
用肥皂清洗自己的下体,因此此时他的鸡巴散发出了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股味
道让何韵诗心跳不止,她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舔鸡巴这种事,她自然是干过的,
但是干得也不多,毕竟这种事只能取悦于男人,而以她在家中的地位,自然不需
要总是这样讨好丈夫。

「好闻吗?」张春林捏着何韵诗的小脸,那一张清丽妩媚的小脸现如今已经
红得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清丽尽去,剩下的唯有妩媚和娇美。

在男人的操作下,很快她的红唇就沾满了男人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那浓
浓的男人气息不断地鼓荡着她内心的魔鬼,那浓浓的荷尔蒙气息,让高傲而且自
强的她不断地败退,她忽然发现,在这一场攻城略地的战役里,她已然成了那个
失败者。将之归功于对方武器的强大,何韵诗并不打算彻底认输,到了床上,始
终是女人占便宜,她还没听说过有男人能够在床上战胜女人的事迹,事实上,在
她的闺蜜圈里,多的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饥渴熟妇。在那些闺蜜的嘴里,男人永
远都是丧家之犬,她们恨不得一天三顿枸杞炖给自己男人吃,至于她自己,倒还
算好,但是随着年龄的日益增长,她也渐渐觉得丈夫的能力越来越不行,她丝毫
没有发现自己一开始的应付心态已经改变,现在的她,心底里隐隐约约充满了一
丝期待,她忽然期待男人的这个武器在床上不要败得那么快。

「怎么不说话?鸡巴不好闻吗?你们女人不就是爱这个味道吗?」再一次将
鸡巴怼到何韵诗的脸上,张春林戏谑问道。

「好……好闻……」面对陌生人,她反而比面对丈夫的时候放得更开,事实
上,大多数人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更加有勇气放开自己的羞耻心,反而对着自
己的亲人,她们羞于说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外
遇的根本原因,因为面对着自己的情人,她们反而活得像是真正的自己。

「张开嘴。」张春林命令道。

听着男人的霸气宣言,何韵诗不自觉地就真的张开了小嘴,还没等她反应过
来,一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就顶开了她刚刚张开一道小口的嘴巴猛地捅了进来,等
到她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火热的鸡巴已经捅到了她的嘴里,她又没有径直咬
下去的勇气,只能呜咽着接受了这个现实。

「我……我没允许……你……你插我的嘴……」何韵诗并不知道自己看似气
愤的话,却引起了反效果,毕竟嘴巴里含着一根鸡巴却舍不得吐出来的模样实在
是太过风骚,就算话说出来是气嘟嘟的,但是配上这副风骚的模样,怎么看都像
是情人在撒娇。

「帮我舔舔,我喜欢女人这样服侍我。」微笑着抚摸了几下女人的小脸,看
着她春情洋溢的面容,张春林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温柔。

「哼!」再一次在交锋中落入下风,但是她又舍不得把鸡巴吐出去,那玩意
烫得她小嘴发麻,浑身发软,小腹也不知道滚过几股热流,她就只知道,那浓厚
的男人气息冲得她大脑都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仅剩的那一丝理智渐渐地退居到
了二线,反而生理上的强烈反应,让她不自觉地开始吞吐起男人的鸡巴来。

「舒服!」扶着女人梳着高绾的后脑勺,张春林开始挺动鸡巴一下一下地在
她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女人的技巧既不过于熟练,也并不生疏,属于那种舔过男人的鸡巴,但是绝
对舔得次数不多的人,很符合她身为人妇的身份。

「你……你……你别太过分了……」随着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粗暴,速度也越
来越快,何韵诗很怕他就这么射在自己嘴里,她喜欢男人鸡巴的味道,但是她并
不喜欢男人精液的味道,她曾经试着让丈夫射在自己的嘴里过,说实话,当时她
只恶心的想吐。

张春林并没有理会她说什么,现在的他,只想静静地享受这种被人服侍的快
感,他的个头不高,少年时候的营养不良很真实地反应在了他的身高上,在面对
同龄人的时候,这一直是张春林最自卑的地方,有这个心结在,他就很喜欢女人
跪在他身前给他舔鸡巴,尤其是那些身高比他高的女人,在他身边的女人里,唯
有师父比他稍微高一点,但是他并不敢命令师父这么做,毕竟在心底里,张春林
对闫晓云是又爱又尊重,他其他的女人要么和他差不多,要么比他还矮,现在逮
着一个比他高了小半个头的少妇,他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当然,如果再让她穿
上高跟鞋和自己厂新出的丝袜,应该会更有感觉吧,张春林心想着,忍不住心痒
痒了起来。

「我的嘴累死了!」听着女人不断地抗议声,张春林并不想在第一次见面的
时候就得罪她,抽出自己的鸡巴,他低头看了一眼女人的下体,只见那肉瘤一样
的大阴唇上已经拉满了细丝,滴滴黏液甚至都顺着那肉瘤的末端滴落到了地板上。

「你们女人总是付出一点东西之后就索要过多的奖励,但是看在我们是第一
次见面的份上,我退一步,你也看看我是怎么服侍你的,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
候,你能够表现得好一点。」拍了拍妇人的小脸,张春林一把抱起她将她扔在床
上,何韵诗只来得及吓得大叫一声,那边张春林却已经扑了上来,对着她暴露的
双乳就啃了上去。

「呜……呜……啊啊啊啊……」刚刚积累的快感一下就释放出来少许,乳头
上传来的酥麻酸痒更是不断地刺激着何韵诗的心房,对于男人刚才那些略带放肆
的话,女人本能地选择了忽视,现在终于到了她享受的时候。

「你的奶子这么粉嫩好看,为什么屄长得那么怪异?」

「啊?」沉浸在快感中的何韵诗心中一怒,这个小男人什么意思?

「我的屄哪里……哪里怪了?你是不是没见过女人的屄?竟在这乱说话!」
何韵诗感到自己被冒犯了,这小子,他竟然说自己的屄长得怪。

「啊?」何韵诗的愤怒反而让张春林愣神了,他反复思考着何韵诗为什么会
这么回答他「你……你不会没见过别的女人的屄吧!」灵机一动,张春林忽然发
现这个女人竟然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屄长得很怪,所以她才会这么回答自己。

「谁……谁说我没见过……女人的屄长得不都一个样么!」何韵诗犹自在嘴
硬,哪知道她这一句话说完,趴在她身上啃奶的小男人突然哈哈哈哈哈地大声笑
了起来,看着男人那根本就没多大的年龄,何韵诗根本就不觉得他有很多机会见
过女人的屄,至少她见过她母亲的,也见过她女儿的,娘仨的屄长得都是一模一
样。

张春林感觉自己的眼泪笑得都快出来了,问题是现在的他又没办法跟这个女
人说,因为他手头上没证据,他总不能随便从大马路上找几个女人来脱光了裤子
给她看吧。

「得得得,就你嘴硬。」在屄的形状上和何韵诗胡搅蛮缠明显是一个错误的
方向,张春林伸出手在她那异常肥厚的阴唇上摸了一把,那厚厚的阴唇将她的整
个穴口包裹得严严实实,要仔细地拨弄一下才会露出里面流着淫水的洞口,她的
大阴唇因为兴奋肿胀的原因,似乎比刚才跳舞的时候更大了,而且不光是大,她
的大阴唇上还凸出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小疙瘩,他伸出手揉搓着那两片肉瘤,却忽
然发现这种肉瘤一样的阴唇极为适合拿在手上把玩,因为那玩意胀大之后,甚至
能够撑满他整个手掌。他将满手的淫液放在自己鼻子下闻了一下,一股腥臊的味
道扑鼻而来,在那浓厚的腥味中,还略带着女人独特的香气,这个女人,张春林
内心哼了一声,也许她声声自称自己并不是因为欲望而选择这一切,但是这一副
淫荡的肉体却并不会撒谎,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被自己逗得发情了。他无从知道
女人到底是忠实于自己的意志还是肉体,他只知道,自己的身边没有一个女人能
够逃脱肉欲的控制。

「啧啧,你的骚水还真是又骚又香啊!」说着骚话,张春林干脆直接舔了舔
自己满是淫水的手指,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张春林的动作刺激到了,何韵诗眼看着
他舔舐自己的淫水竟然身子一抖,一股淫水喷射而出,她竟然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大声叫着猛地抱住张春林的身子,她从来没想到自己
竟然如此轻易就被人玩到了高潮。白嫩的身子尽量地贴紧了张春林的胸脯,她的
肥臀猛地抬起又重重地落下,如此连续抖动了好几次,高潮的余韵才慢慢地消失。

「很爽吗?」手捏妇人两粒并不太大的乳头,将其放在自己的手心揉搓着,
挤压着,那绵软的胸脯像是两块大棉花,在他的手里被揉搓出了无数形状,而这
种玩弄,又恰恰是何韵诗目前最需要的,她甚至感到自己的快感在慢慢延长。

「你的奶子长得真的不错。」这一对奶子又大又圆,张春林相信即便是穿着
舞蹈服,这对奶子依旧能够很显眼地凸显出来,再加上这妇人妖娆的身段和大长
腿,也难怪当初她可以从毛纺厂跳槽到歌舞团了。能够被那些人看中,更说明了
这个已经三十多的妇人身上所具有的魅力,虽然不齿那些人的卑劣手段,但是对
于那些人挑选女人的眼光,张春林却没有一丝的质疑。

她肯定是生育过,但是她的小腹却根本没有一般女人那些丑陋的妊娠纹,不
知道是她采用了什么秘法还是这个女人天生丽质就是如此,但不得不说,老天爷
的确给了她一具极为出众的身体,而那个诡异却又异常淫靡的下体,可以说是唯
一的例外。

「你搞什么?」何韵诗还在体会高潮的快感,那边张春林却扒开了她的双腿,
她还以为他是想要插入了,谁知道他竟然趴在自己的小腹下面,对着自己的下体
仔仔细细地观察起来。

「我看看,刚才只是一瞥,看得不清楚,我好好研究研究你这个大阴唇。」

「什么啊,那里有什么好研究的,女人不都一个样吗!」何韵诗再一次说出
了自己的论调。

「噗嗤」张春林立刻乐得笑了出来,他依旧没有就这个问题争辩,而是仔仔
细细地打量起她的下体来,不得不说,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奇怪的一对阴唇,那
玩意单面全部展开来,几乎有三岁儿童的手掌那么大,而且那两片阴唇并不像其
他的女人那样是两片,他身边有不少女人都有一副肥硕的大阴唇,她们的两片阴
唇展开来甚至可以如蝴蝶翅膀一样可以贴在她们的大腿两侧,但是她们的阴唇都
是薄薄的一片,远远不能和何韵诗的这两片阴唇相比,她的肉唇足足有成年男人
的巴掌厚,而且整个阴唇的侧面也是凸起一块一块的肉瘤,他无法用自己的语言
来形容那玩意的具体长相,那东西给他的第一直观感受就是又丑又怪。

拨开那两片肉唇,他仔细寻找着属于女人至高快感的那一粒小豆豆,何韵诗
的阴唇肉太肥太厚,阴蒂也因此隐藏得极深,但是这又怎么能难得住张春林这样
的老手,而这一拨弄,又给了他更新的发现,那硕大而又肥厚的阴唇之下,竟然
是长如葡萄大小的一粒尖尖的阴蒂,整个阴蒂的大小和形状都和新疆的马奶葡萄
相似,他的手一松开,那奇怪而又硕大的阴蒂立刻就缩回了阴唇的包裹之中。

「啊啊啊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你……你碰到我的哪
里了……这种感觉……好奇怪……啊啊啊啊啊。」一触一碰之间,就已经让何韵
诗体会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快感。

张春林因为妇人的喊叫顿时明白了过来,她的阴蒂隐藏得太深了,而她那一
对怪异的阴唇很完美地包裹住了她的阴蒂,以至于不用点非常手段,她的阴蒂根
本就暴露不出来,她那奇怪的叫声,更是让他知道这妇人的丈夫根本就没有研究
过她的身体,这无疑给了张春林不小的惊喜,而这妇人的反应更是可以正面她有
七八成的可能不是那些人的探子。

一想到于此,张春林对这妇人的好感大增,反正他也玩腻了她的乳头,这一
次,干脆换一个方向,于是故技重施地重新拨开了妇人的阴唇,将那粒异常肥硕
的阴蒂暴露在了空气中,张春林趴下去用自己柔软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舔的哪里……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
回事……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奇怪……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啊啊……你……啊啊啊啊……你
怎么做到的……我要死了……太舒服了……太爽了……」

「大声地叫吧,好好地体会你从未体会过的味道,这一次你的高潮,会比刚
才那一次还要强烈,做好准备,迎接你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你……你……啊啊啊啊啊……爽死我了……啊啊啊啊……
下面好舒服……啊啊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你……来了……来了……
你都说对了……我好爽……啊啊啊啊啊……到了……我尿了……啊啊啊啊……我
尿了啊啊啊啊啊!」

刚刚暴露又从未被人玩弄过的阴蒂异常敏感,张春林只是轻
轻地舔舐了几口就让她高潮了,阴蒂高潮的剧烈让这妇人一下就淫叫得停不下来,
那抖动的屁股更是如水龙头被人拧开了开关,一道亮丽的水柱喷了有足足三四股
才停了下来,这一次,妇人抖动着身体将张春林的头死死地按压在自己的小腹下,
那硕大的阴蒂更是被张春林牢牢地含在嘴里吮吸着,张春林被淫液呲了一头一脸,
不过他丝毫都没有抱怨,搂着妇人的屁股,含住妇人的阴蒂,欣赏着那美丽的喷
潮,张春林开心极了,这个妇人,又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极品。
第174章:送上门的女人(下)

在宽敞豪华的酒店套房里,一男一女互相饥渴地舔舐着对方的性器,两个人
呈69的姿势躺在那张两米的大床上,柔软的鹅绒被像一团垃圾一样被二人揉皱了
扔到床下,而那张平顺的床单现在更是皱成了一团,而且湿了一块又一块。

何韵诗早就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过于强烈的性刺激一步步摧毁了她的理智,
张春林也不差,原本应该早早地完成任务去找丁梅训练,可他也已经完全忘了自
己要去做的事,这个妇人实在是太过极品,他甚至开始期待和这个美妇人有更多
的见面机会,做现在做的这些疯狂的事。

激情中的男女忘却了一切,房间里除了二人愉悦的声音就只有咕滋咕滋的舔
舐声,何韵诗饥渴地看着插到自己嘴巴里的鸡巴,现在这玩意经过她的滋润,似
乎比刚才更大了,那紫红色的龟头现在肿得跟个鹅蛋一样,颜色更是紫得发亮,
她也不知道吃了男人多少前列腺液,她只知道她渐渐地对于男人的味道越来越熟
悉,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排斥感,那强壮的青年气息直熏得她高潮迭起,也不知
道在男人的舔舐下迎来了几波高潮,她只知道今天她高潮的次数要比以前一年获
得高潮的次数还要多。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原来女人的身体还有如此奇妙的一个地方,只要轻轻地
刺激几下就会让自己得到最强烈的欢愉和最顶级的刺激,而那个男人更是一个玩
弄女人的好手,不管是手口并用还是二指并入,她只感觉自己的下体在男人的手
里被玩出了花,仿佛下体的每一处地方都是敏感点,现在她终于有些相信男人说
自己阴唇长得怪的事情了,因为如此熟练的玩弄女人的手段,显然绝不可能是在
一个女人身上培养出来的。

「呼呼……哈哈……啊啊啊……你……你不是……不是第一次玩女人吧?」

「怎么,你还以为我是个雏?」张春林心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给她的这个
错觉?

「你……你不是看到我脸红……我……我就以为……」

「哈哈哈哈……」原来问题是出在这啊,张春林笑着将插到女人屄里的手指
从两根换成三根,随后笑着说道:「那是因为我不认识你,自然会觉得有些不好
意思了。」

于此同时,那三根手指正好扣在了女人阴道内一个不怎么平滑的小肉团那,
他不知道这里叫什么,他只知道只要对着女人的这里扣,就会导致她们潮喷。

「啊?那……那你以前都是对身边的女人下手?」

「额……」差一点泄露了自己机密的张春林连忙闭上了嘴巴,现在他越来越
不敢轻视这个女人,一个支撑起整个家的女强人,果然不是什么单纯的小女人,
相比较于她的成熟世故,刘晓璐差得不是一点半点,她的机智甚至和师父闫晓云
不相上下。

「你有几个……几个女人?」张春林吓出了一身冷汗,实在是因为他有太多
秘密在身上,何韵诗却没想那么多,她现在对张春林充满了好奇。

「很多。」

「切,你个小鬼头才几岁,就敢这么说!」虽然说出来的话看似是鄙视,但
是内心之中何韵诗却又觉得男人的话也许极为可信,一个是他玩弄女人的手段确
实厉害,另外一个自然是根据她手里和嘴里同时服务着的这个武器,说实话,如
此硕大的家伙,她连听都没听说过,而更为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抱着这个巨
大的鸡巴又舔又啃服务了足足有两个多钟头,他竟然连一点射精的想法都没有!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回想以前服侍丈夫的时候,哪一次他不是被自己的舌头刺
激得几分钟就缴了枪,所以越舔下去,何韵诗越吃惊,也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更加
期待。

早几个小时之前的她只想着赶紧让男人射出来完成任务,现在的她却只想着
在男人这里获得最极致的刺激,枯燥的生活和生活带给她的压力让她整个人一直
紧绷着,而通过这一场宣泄,让她原本堵在心口十几年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化
解,她渐渐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快乐,而且她还在越来越快乐,沉浸于肉欲中的何
韵诗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更不知道现在心态的改变会对她的将来造成怎样的
后果,这世界上的很多事原本就是不知道要比知道了更加幸福。

「哈哈哈,我不需要跟你吹牛,同样我也不需要跟你证明,不管你信不信,
都对我没什么影响。」

「你知道吗?虽然你的表面看上去像是一个年轻人,可是你的内心却如同一
个沧桑的老头一样充满了戒备。」

「经历过许多事,人自然会成长的,你不也一样吗?」

「呵呵,你说的对,所以很多时候我真的很羡慕我的丈夫,他为什么如此愚
蠢,却可以过得如此轻松幸福。」

「那是因为有人替他抗起了所有,这个世界,总需要有人付出的,既然不是
他们,那自然就是你我。」张春林的话让何韵诗一楞,她抬起自己的头挪开了面
前的鸡巴,看了一眼那个趴在自己屁股下面很认真舔着屄的男人,心中有着莫名
的触动,大概是从来没有人可以如此了解自己的内心,何韵诗忽然对这个小男人
感受到了一丝共情,没有阅历的人,是绝不可能说出来这句话的,他也是一个有
故事的男人。

「不要舔了,我要你进来!」停下了嘴巴,何韵诗忽然很急迫地说道,她不
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心急,但她现在就是需要另外一个男人的鸡巴进入自己的身
体,她不知道自己这番思绪从而而来,她只知道,这样做可以让那个什么都不知
道,什么都不问的男人难受,因为他让自己受了那么多的苦。

「你确定,真走了这一步,你可就不能反悔了!」

「你觉得还有什么差别吗?仅仅只是一个晚上,你对于我身体的了解就已经
远远超过了我结婚十几年的丈夫,呵呵呵……」何韵诗觉得自己应该伤心,但是
此时此刻,她却只能苦笑。

「如你所愿!」今天最重要的时刻已到,张春林自然不敢怠慢,美妇求着自
己插入而不是自己强势插入,虽然结果没什么不同,但是美妇人的心里感受却天
差地别,从刚开始的满不在乎,到现在的恋恋不舍,他已经开始觉得这个美妇是
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了。

「哦哦哦哦哦……」男人与女人同时发出了震惊的呼声,一个惊叹男人鸡巴
的粗大,一个则惊叹于女人阴道的紧凑。

「肏,你的个屄怎么跟个处女一样!」她不是生过孩子吗?为什么屄这么紧!

「是……是你的太大了!」张春林感到紧,何韵诗同样也感受到了那种被撑
开的撕裂感,她甚至感受到了一丝疼痛,她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屄竟然感受到了被
撑开的疼痛,天哪,这家伙的鸡巴真他妈的大!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脏话。

「不对啊,你这个屄紧得过了头,你不是生过孩子了么?」这个屄紧的跟那
些没生过孩子的女人一样了,张春林怎会分辨不出来。

「我……我是剖腹产!」

「啊?」仔仔细细看了看妇人的小腹,张春林这才发现这妇人的小腹之下有
一道隐藏得极淡极淡的刀痕,他伸手在那里摸了摸,入手之处与妇人身上其他的
皮肤并没有什么太大差别,这又是一点令人称赞的神奇之处,她的皮肤实在是太
好了。

「别摸了,我身上从来就不会留疤。」

「啧啧啧。」张春林感叹着女体的神奇,一点点让自己的龟头进入得越来越
深,何韵诗毕竟不是处女,他也不用太过怜香惜玉,不过随着他逐步进入,张春
林也发现了另外一个令他感到诧异的事情,那就是这个妇人的屄深处越来越紧,
仿佛他的鸡巴进入到了一个别人根本就不曾进入过的地方。

何韵诗自己的感觉也很奇怪,那种体内逐渐被人探索,逐渐被人塞满的感觉
她从来都没体验过,只不过这种感觉相当微妙,身为女人的本能让她非常喜欢这
种被男人占有的滋味,何韵诗闭上眼细细地体会着这种从未有过的舒适和刺激感,
她想要记住这种感觉,哪怕这一生只有这一次能够体会到这种感觉,那也值了。

「哦哦哦哦哦……」她的呻吟声开始越来越大,这感觉太舒服,她就感觉自
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灵魂与肉体都在空中飘荡,仿若没有丝毫落点似的就这么
在天上一直飘着,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舒适的感觉。

鸡巴再长也有尽头,一直碰到了一团软软的肉张春林才停了下来,熟知女体
的他自然明白那是何韵诗的子宫口,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发现他的小腹正好
贴在了妇人的两片肉唇上,那两片肉唇就如同一个缓冲,完美地让他过长的阴茎
有一部分无法进入阴道,这可让张春林太高兴了,他身边的女人虽然多,但是能
够让他放心大胆冲刺的也只有娘一个,其他的女人他都得小心翼翼地抽插,不等
到最后放大招插入子宫的时候,他是完全不敢放全力冲刺的,而现在,他又碰到
了一个完美的对象。突然间,他明白了何韵诗的阴道里面为什么会越来越紧,那
根本就是因为那里就没有男人的鸡巴进入过,她肥厚的阴唇既然能够阻挡自己的
鸡巴,那自然也能阻止她丈夫的鸡巴进入,一想到正常男人鸡巴的尺寸,张春林
伸手比划了一下,心中噗嗤一笑,随即抱着何韵诗的屁股抽插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一想到她丈夫的鸡巴只能进入大概
一个龟头稍微多一点的尺寸,张春林就感觉自己的笑容抑制不住,这也太搞笑了
一点。

「你……你笑什么?」

「没事没事,只是想起来一点东西。」

「额……那个……我……我的屄真的长得很怪吗?」何韵诗想差了方向,这
个话题缠绕在她心头好久了。

「很奇特,很不一样,刚开始看我觉得很丑,但是现在我却发现你这个大阴
唇长成这个形状有她特殊的用处。」

「什么意思?」

「我的鸡巴太长了,长到除了一个女人以至于其他的女人根本就没办法让我
全力肏弄,但是你的这个屄长得却像是一只小手,隔绝了我鸡巴的进入,可以让
我全力冲刺而不怕弄伤你,你不觉得你的屄和我的鸡巴天生就应该是一对吗?」

「你休想!我们没有下次!」

「呵呵,你的屄里面为什么这么紧?并不仅仅因为你是剖腹产吧,你丈夫的
鸡巴,隔着你这个怪异的大阴唇,到底能把鸡巴插到你的屄里多少你自己心里不
清楚吗?」

「你……你……你!」

「用得着如此惊讶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其他男人的尺寸?除非你的男人鸡巴
能够跟我一样,否则他绝对不可能插到你体内这么深,也就是说,你的阴道有一
部分其实还是无人触碰到的处女地,而现在,你那唯一的处女地,被我给占有了,
不是吗?」

「不是……不是……你不要这么说……我爱我的丈夫!」

「呵呵,我不管你爱不爱他,我只要占有你,如果说今天刚见面的时候我只
是把你当成一场交易,那现在,我忽然想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你愿意吗?」

「你休想……你做梦!我绝对不会成为你的女人的……做完这一次交易我就
回家……而我们也将永远都不会再见!」

「是吗?你舍得吗?」一边说张春林一边挺动自己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冲撞起
妇人的下体。

「啊……啊……啊……」女人双眼迷离地呻吟着,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美妙到她无法说出不行这样拒绝的话来,她双手主动环抱着男人宽厚的背脊,她
情动地挺动着自己的臀部一下一下的迎合着男人的冲撞,她自己也感受到了那是
一种与丈夫做爱完全不同的感觉。每一次和丈夫做,她就感觉身体里面有一百种
瘙痒,但是丈夫根本就触碰不到那些瘙痒的地方,让她饥渴难耐,一直到欲火烧
透了她,她的欲望控制不住身体,她才会高潮,但是张春林的这种肏法却完全不
一样,她的身体也有一百种瘙痒,但是这一百种瘙痒每一次都会在男人鸡巴的肏
弄下转变成一百种舒爽,那是一种四肢百骸没有一处地方不舒服的感觉,她只感
觉性的愉悦充斥了她的整个神经,她懒洋洋地,除了被动地迎合着男人的进入,
就知道哼哼唧唧地被他这么用力的捅着,这两种感觉差太多了,多到根本就没办
法放到一起相比。

爽,很爽,肆无忌惮地挺动着自己的腰部,让自己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在妇
人的体内抽插,感受着她那肥硕的屄唇摩擦在自己的小腹和蛋蛋上,张春林自己
也很爽,更何况每一次当他的鸡巴全根而入的时候,那妇人的两片肉唇总是能完
美地包裹着他的鸡巴和两个蛋蛋的一部分,男人与女人肏屄,最爽的感觉自然是
肉与肉的接触,他感觉自己的蛋蛋被那两片肉唇包裹着,就如同还有另外一个女
人在同时舔弄自己的蛋蛋,这种酸爽也让他爽上了天。

「你……你不嫌弃我的屄长得丑了?」不愿意直面男人的问题,何韵诗不敢
回应,她的内心有些惶恐不安,下意识地她转移了话题。

「不嫌!而且很喜欢!」弯下腰,张春林想要吻一吻女人的小嘴,却被她歪
着头避开了。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我可以像个妓女一样把屄给你
肏,但是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嘴亲吻你。」

「是吗?」

「是。」

「你真的很厉害,你的意志是我碰过的所有女人里面最坚定的。」

「那是因为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和一个爱我的丈夫。我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我不会为了一个野男人就把他们抛弃。」

「是吗?你真能舍弃这种快感?真的可以!」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张春林从
九浅一深变成了三浅一深,那一下下过深的插入,让何韵诗的子宫颈开始不自觉
地颤抖起来,好吧,这又是一种她从未试过的快感,这种快感太强烈了,她感觉
自己的大脑甚至开始拒绝让她说出反对的话来,她的身体也在告诉她,她无法放
弃这种快感,那仅存的一丝理智,也快要躲避到身体最深的角落。

「告诉我!你离不开我!」三浅一深变成了打桩机一般的次次伸入,抱着妇
人的两片肥臀,张春林甚至让她的半个身子都抬了起来,她的一对美乳在空中摇
晃,那粉嫩的两粒乳头也变了颜色,暗紫暗紫的乳头揭示了女人内心的欲望,至
于她的小腹之下与男人接触的地方,早就已经是汁水淋淋犹如尿崩一样。

「不……!」女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那是灵魂与肉体的挣扎,那是家
庭与欲望的争夺,那是高潮到来的征兆,那即将是她此生从未感受过的最强烈的
高潮。

对于女人的坚强,张春林很佩服,现在他倒真的觉得有可能这是最后一次与
这个女人见面,因此,他觉得自己务必要给她一次此生难忘的经历,因此,他抱
着妇人的肥臀,用尽浑身的力气抽插起来,他让自己鸡巴的插入每一次都顶进了
女人的子宫口。

女人那厚厚的肉瘤状的阴唇再也无法成为二人之间的缓冲,那柔软的肉唇根
本就无法承受住男人狂暴的力量,以至于每一次当男人的臀部前挺,那一对肉唇
直接就被压成了扁扁的一块贴在了女人的阴阜上。

如果说刚才还在晴朗的天空飞翔,那此时此刻,何韵诗只感觉自己犹如在狂
风漫卷的波涛之上,而她就如同一叶扁舟,在承受着十五级甚至十八级的暴风,
她快要被撕裂了,与此同时,那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也在摧毁着她的心智,她不
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崩溃,因为她已经崩溃了,那剧烈的快感从整个下体成百倍,
成千倍地席卷而来,子宫口已经酥麻得没有了一点别的感觉,她的神智当中,只
余快感。

「我要你……我要你……」张春林嘶吼着,没有一丝放过身下美妇的想法,
他动得越来越迅速,插得也越来越深。从二人的身下看过去,那粘稠的液体糊满
了他们二人的下体,粘稠的白浆顺着皱巴巴的蛋皮和同样皱巴巴肉瘤一样的阴唇
一团一团地滴落,二人身下的床单犹如倒了一盘浆糊一样粘稠,可是男人还在加
速,房间里,啪啪啪声甚至连在了一起。张春林就如同一个骑马的将军,他抱起
女人的肥臀,屈膝将女人的身体拖到他的下半身上,他让女人的半个身体都挂在
自己的鸡巴上,他一条腿站得笔直,一条腿踩在床上,两只手抱着美妇的肥臀就
这么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往自己下身撞击着,每一秒钟他都可以冲刺三四下,经过
丁梅的训练,他的体力和爆发力甚至还要超过以前,这像猎豹一样爆发力的冲击,
全都让现在的何韵诗承受了。

「呼呼呼呼呼呼……」何韵诗已经喊不出来了,她只剩下大声喘息的力气,
狂涛还没有过去,她就已经被抛上了九天之上,当那仿若八九十度的精液如同子
弹一样射击到她的子宫壁上,她就感觉自己的快感如同开了闸了洪水一样席卷而
来,她又高潮了,然后,她就失去了知觉。

张春林满意地看到女人在他的身上抽搐着,这种剧烈的高潮但凡是女人第一
次体验都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他看了一眼自己慢慢软下来的下体,大口喘息
了几下,擦了擦额头的汗,好久没有尝试过如此酣畅淋漓的性爱了,就连他的体
力都觉得有些不支,看了一眼床头的手表上显示的时间,此时已经是夜里一点了,
这一场淫靡的游戏,他和她足足玩了有五六个小时,暗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这
个女人哪里来的魅力勾引得他如此出力。

抱过赤裸的女人,让她躺在自己怀里继续抽搐着,张春林拉过被子胡乱地盖
在自己身上找了块没那么湿的地方搂着女人睡了过去。

打了个哈欠,又是新的一天了,看了看怀中犹自在昏睡着的妇人,张春林伸
出舌头在她的奶头上舔了一下,一股咸味,那是女人昨夜出的汗液,张春林笑着
伸手在她的大奶上揉捏了两把,又在她的肥臀上看了看,只见那雪白的肥臀犹如
被打了几十大板,那妇人的双股之间红彤彤的没有了一丝皮肤原本的颜色。他摇
了摇妇人,却发现她睡得很沉,自己根本就摇不醒,无奈地摇了摇头,本来还想
拉着她一起吃个早餐来着,因为今日一别,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如此
风骚极品的美妇,留给那些人糟蹋真是可惜了,这样的美人骚妇,那自然还是留
在自己身边慢慢疼爱比较好,虽然如此想着,但是张春林毕竟没有一点为她打算
的想法,何韵诗不是李庆兰,二人之间少了一层羁绊,他还不至于为了一夜风流
就开始为她出头,他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拿起床头的衣服,恋恋不舍地一边看着床上昏睡的女人一边穿衣穿裤,最后
等到一切穿戴完毕,他依旧迷恋地在妇人的肥臀上摸了一把,然后才一步三回头
地离开而去。

呼吸了两口外面新鲜的空气,张春林晃了晃头,为昨夜的这一场疯狂画上一
个句号,接下来,他要去找研究所报个到,安排一下工作,等到下班了再去老块
那里接受丁梅的指导,他需要训练的还有很多,但是偏偏时间却已经不够宽裕,
这一次投名状之后,离那一个真正的投名状还有多久,张春林无从猜测,他只能
加快自己的速度,尽快地解决这个真正的难题。

张春林并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没多久,隔壁房间里就走出来一个风姿绰约的
女人,这个女人看年龄比何韵诗要年轻一点,身材也要更要妖娆,但是与何韵诗
不同的是,她的脸却没有一点何韵诗坚强的痕迹,她的脸太媚了,媚得就像是纣
王的妲己。她拉开房门,似乎还回过头去和房间里的什么人说了两句,然后一扭
一摆地关上了房门,走到了何韵诗房间门口,用手里的房卡径直拧开了房门走了
进去。

屋里的一片狼藉让女人惊呼了出来,待等到看到床上犹自还在昏睡的女人之
后,她的脸上又露出了情不自禁的笑意,悄悄地走到床边,看着她那恐怖而又遍
布狼藉的下体,看着那个犹未合拢的大洞,女人惊讶地捂住了小嘴。又过了几分
钟,这个女人才喃喃自语道:「好姐姐,在咱们团里,你始终是最清高的一个,
你似乎从来对那些公子哥儿看不上眼,更对那些垂涎你美色的男人不假辞色,我
原本以为你和我们不一样,呵呵,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你的女儿做到这个
地步,不过妹妹还是要恭喜你,堕落的滋味应该很不错吧,呵呵呵呵呵。」

女人说完之后抽了抽自己的鼻子,随后好奇地趴到何韵诗的屁股后面仔细闻
了闻,那一股男人精液的腥臭气息立刻就充斥了她的鼻腔,妇人娇笑着再次低语
了一句「不愧是年轻男人的精液,真的很好闻。」一边说她一边还多闻了几下,
仿佛那真的是什么美味一样。

「你这么昏睡着,我倒是省事得多了。」一边笑着,妇人一边从自己的衣服
兜里拿出来一个玻璃小瓶子,只见她晃了晃玻璃瓶再次说道:「原本是要下在你
饭里的,不过现在么,倒是省事了!」

只见她拧开药瓶,凑近何韵诗的嘴边轻轻地捏开她的嘴唇往里滴了几滴,随
后数着时间等了五六分钟之后,她得意地使劲捏了捏何韵诗的奶子和屁股,发现
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妇人轻拍自己双手来了一句大功告成,随后拿起床头的电话,
拨了一个内线号,没过几分钟,房门再一次打开,一个男人笑着手拿相机走了进
来。

「豁!玩得够激烈的!」男人一进来就啧啧赞道。

「很明显,那是一个非常强壮的男人,呵呵呵呵!」女人妩媚地贴了上来,
并且指了指床上的女人说道:「你要不要趁热来一场?她屄里的精液还没干呢,
这不是你最喜欢的游戏吗?呵呵呵呵呵!」

「小骚货,我喜欢的是你屄里夹着你丈夫的精液给我肏,我可不是喜欢别的
女人的屄里夹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的精液给我肏。」

「哎呦,你还金贵上了,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了,你带着你丈夫的精液来找我的时候,高潮总是来得特别快,你
的表现更是骚浪得不行,不是吗?难道你不是也从这种刺激的游戏里,找到专属
于你的刺激吗?」

「我可没你那么变态!」

「呵呵呵!我倒不那么觉得,也许,下一次该让你带着我的精液回去让你男
人再肏你!」

「别啊,你这样他会看出来的!」

「看出来又怎么样?就凭他那个窝囊样,他敢站出来反抗吗?」

「算了,你还是饶了他吧,我怕他受不了要自杀!」

「哼,只怕他连自杀的勇气都欠缺吧。」

「额。」妇人深知自己的丈夫,男人的这句话让她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放心吧,我知道现在还没到时候,别着急,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当着面
看我怎么肏你的屄!」

「你个死变态!」妇人娇滴滴地在男人身上打了一下,竟然一点都不以为耻,
仿佛刚才男人说的那些话一点都没有侮辱到自己的丈夫一样,只从她的这一点表
现来看,他们夫妻之间就已经没有了一丝感情的存在。

「好了,昨天跟你也玩够了,赶紧办正事,郭局等着我的照片呢。」

「有了这些照片,我的这个好姐姐就没办法脱离你们的魔掌喽。」

「你这不是废话么?你见到有女人能摆脱我们的掌控么?还是你想摆脱?」

「我?呵呵呵呵呵!我怎么会!我爱死你的鸡巴了!」妇人娇笑着伸手在男
人的裤裆里揉了揉,那骚浪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发情的狐狸精。

「哈哈哈哈哈!」男人自豪地拍了拍妇人的肥臀,显见得对她的态度非常满
意,他拿起手中的相机,让那妇人将躺在床上的何韵诗摆出一个又一个姿势按下
了快门,有了这些照片,几乎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摆脱他们的掌控和威胁。而完成
了这个任务,郭局和那位肯定又会给他一个让他激动异常的奖励,只是,不知道
这个躺在床上的女人能不能成为自己的猎物,他很期待将来有一天能够将县里很
出名的这一对姐妹花弄到自己的床上去。

第175章:得知真相的熟妇

何韵诗悠悠转醒,她挣扎了一下,因为有一个人从背后牢牢地抱着她,只不
过让她略微觉得有些怪异的是背后靠着的并不是男人宽厚的胸膛,而是软绵绵的
两团,倒有点像女人的胸脯,她迷糊着睁开眼睛,转过头往后面看了一眼,只看
了一眼,却吓得她魂飞魄散,睡意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可儿,你怎么在这?你……你……你为什么没穿衣服!我……我……我……」
大脑的记忆回归,她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一切,身体的酸软让她感觉到浑身无力,
双腿中间更是像被什么凶兽碾过,让她连动一下身子都困难,稍微动一动就疼得
厉害。

「韵诗姐,你醒啦。」贾可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露出了自己姣好的身段,
丝毫不介意自己的一对美乳就这么暴露在何韵诗眼前。何韵诗却无法做到像她一
样淡漠,极度惊讶中的熟妇拉起被罩盖住了自己的上半身,看着闺蜜带冷冷的有
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为何闺蜜会出现在这里,虽然是闺蜜介绍自己认识了那些
人,可是,她不是自从那一次之后就和那些人不再来往了吗?难不成是那些人逼
她来的?可是?看她那风骚的样子,又哪里是被人逼迫的样子?

「你为什么会在这?」何韵诗再一次追问道,她隐约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似乎自己陷入了某个大阴谋里。

「姐,你拉开床头柜看看。」贾可儿没回答何韵诗的话,而是指了指床头柜。

何韵诗不好的预感更强了,她忍着身上的酸痛,猛地拉开床头柜,那里面摆
着几张照片,她拿过照片看了一眼,心中立刻充斥了一股灰败之气。相片从光滑
的鹅绒被上慢慢滑落,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那是昏迷中的她,
浑身赤裸着,两条腿中间那个淫靡的洞口被人为地扒了开来,一张张照片记录了
自己经历了怎样的蹂躏,那淫靡的肉唇,像是被几十个男人肏过一样往外翻着,
甚至那猩红色的洞口里,还有男人源源不断的精液流出来,混杂着她肥臀周围已
经干涸的精斑和白带痕迹,简直是不堪入目。

正常的男人自然不会理解这个世界有张春林这种非人类存在,只要看到何韵
诗双腿中间那遍布狼藉的阴阜,自然就会理解成她被人轮奸了,而且是很多很多
的男人一起轮奸的她。到了那个时候,何韵诗无论怎么辩解也都没人听的,因为
不可能有人相信她的话。

这几张照片意味着什么,何韵诗非常清楚,她被骗了,那些人很明显并不打
算放过她,而是打算拿这些照片来要挟她,照片绝对不止这几张,她肯定被拍了
更多的照片,而这些照片一旦泄露出去,那她只能告别这个世界了,她不可能还
有脸继续活下去。

「姐,你知道吗?为了给你这个惊喜,那些人专门拿来了宝丽来相机给你拍
了几张,为的就是让你能够尽快地看到自己淫荡的模样,我听说那些相纸特别贵,
凭我们的工资根本就买不起多少。怎么样?那人的拍摄技术不错吧?我是不是也
被拍得特别美!」那些照片里,还有几张是贾可儿抱着何韵诗摆出许多淫荡姿势
一起拍的,为的就是造成外人视线的混淆,更加重要的作用则是让人看不到何韵
诗昏迷的脸,从而让人误解这是一场淫靡的乱交大会。有贾可儿那张淫荡的脸做
对比,谁都会误以为露出半张脸的何韵诗也是一个淫荡的骚货。

贾可儿走下床捡起那几张照片,炫耀似的拿在手上看着,一边看还一边啧啧
赞叹着「都说咱们是团里的两个台柱子,一对无人可比的姐妹花,啧啧,你看这
照片里的咱们俩,果然美得很呢,呵呵呵,就是姐姐稍微狼狈了一点,小屄被男
人肏得又红又肿的有碍姐姐完美的身材,不过这也是一种特殊的魅力是吧,啧啧,
这个屄长得还真有点古怪,还有这个被肏出来的屄洞,真大啊,姐姐,那个小男
人的鸡巴很大吗?怎么肏完了你还能留那么大的洞?还是姐姐原本就有着一个血
盆大口?姐夫是不是根本就没法满足你啊姐姐,哈哈哈哈。」

看着如此张狂的贾可儿,何韵诗觉得自己仿佛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聪明
如她自然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无可挽回,因此她反而恢复了些许的冷静,
毫无疑问,这件事与她原本的猜测有误,那个小男人,竟然真的没骗她,两个人
都是棋局中的棋子,而且这件事也真的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们想怎么样?说吧。」

「呵呵呵,姐,你永远都是这样,既聪明,又漂亮,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
论长相,说你是大明星都可以,论身材,更是堪比模特,论业务能力,你就算是
当省歌舞团的团长都绰绰有余,若是你再年轻几岁,说不定进国家队都有希望,
可你就是一直熬在咱们县,哪里也去不了,为啥?」

「因为我不肯和你们同流合污。」

「姐,你别这么说,哪一个女孩儿不是抱着最清纯的幻想才进入了这一方世
界,可是,这个世界的肮脏程度总是超出我们的想象,我们选择了随波逐流,逐
渐地适应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那种逆流而上的勇气。」

「你可以选择另外一条路。」

「姐,以前的你自然是有足够的底气来教训我们,当然,你也是经常这么做
的,因为你的存在,咱们团的人一直不被领导看重,这才一直窝在县里上不去,
姐妹们一开始觉得是你保护了咱们,可是眼看着那些顺从的小丫头一个个出人头
地,大家反而觉得是你拦了咱们的路。」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何韵诗越听越心冷,人性的扭曲,总是这么令人心
丧。

「姐,你现在也知道了,家家都有难处,你碰到难处之后自己也想要走这一
条路,那你又怎么知道我们没有我们自己的难处。」

「因为我知道你们过得都比我好!」

「是,我都知道,但是姐,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需求,省里的繁华,出国的
风光,这些才是我们真正想要的,你愿意守着你那个屁事不管的丈夫过一辈子,
那是你的事情,你愿意过你想要的生活,我们不拦着,可是你也不应该拦着我们。
嗨,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姐,咱们现在都一样了,我虽然骗了你,但是至少以
后丫头能挨着你生活了,听说那丫头在省里一直被欺负,咱们靠上了这些人,将
来那孩子少不得也跟着沾光,未来不就都有指望了么。」

「这不是我的设想,我从来没想过沾那些人的光。」

「姐,说啥呢,沾就沾了,从县里调到省里是沾,以后当上省歌舞团的团长
也是沾,甚至利用他们步入文化局混个局长也很容易,姐,这就是咱们这些女人
的命,咱们离不开男人,你活得还不够累吗?」

「你说的都是那些人许给我的条件?」

「姐,还是你聪明,一听就听出来了,那些人说了,每多陪那个男人一次,
就给你升职一个等级,你看,事情就是这么容易。」

「那些人一开始是不是也是这样许给你的?你陪了他们多少次?那为什么你
还在这里?」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贾可儿突然笑了,笑得既凄惨又苍凉「姐,不是
所有女人都有你那样的好命,我费尽心机才从那个恶心男人嘴里打听到了一点东
西,我只知道你陪那个男人非同小可,是上面指明要拉拢的人,所以你有的选,
而我没有。」

「你现在过得很不好?」何韵诗的一句话让贾可儿一愣,仿佛是被说中了心
底里最隐秘的东西,过了好久她才淡淡地说道:「姐,每一个女人都曾经做过一
个梦,在这个梦里,她最喜欢的人会骑着白马来迎接他的新娘,然后我们会过着
神仙一般的日子,过着最无忧无虑的生活,生下无数讨人喜欢的孩子。呵呵呵呵。
我想,应该没有女人会喜欢自己过着人尽可夫的生活,更是不知道自己下一次会
躺在哪一个男人怀里,你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下一个男人是否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
你闻过他们身上的味道吗?他们那腐朽衰败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散发着一股老人
的恶臭,可是,就是这样的老头,我还不得不像条狗一样去给他们服务,去服侍
他们那个根本就硬不起来的小鸡巴,还得让他射到我嘴里。」

看着闺蜜脸上那极为恶心的表情,何韵诗知道她至少在这件事上没欺骗自己。

「你为什么不拒绝?」

「呵呵呵呵,姐,你真以为那些人是吃干饭的?拒绝?呵呵呵,我也试着拒
绝过,直到我亲手给我儿子买的放在他床头的毛绒玩具放在我面前,我才知道我
没得选。」

「你是说她们拿你家人威胁你?你为什么不报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贾可儿像是听到了一个乐不可支的笑话
「姐,那些人是谁!报警!哈哈哈哈哈。公安,政法,纪检,哪一个部门里没有
他们的人,更何况那一位,呵呵,平日里我们见到县长腿都打哆嗦,那一位,可
是咱们省的……哼!」

听完这句话,何韵诗的心再一次沉落到谷底,这一次她终于明白自己面临的
是什么了,可是现实的残酷又让她无法面对,她忽然很想逃避,又忽然很想掐死
眼前的闺蜜。

「可儿,还记得以前我们探讨过的问题吗?我们演戏的时候,那些戏里的角
色其实也在影响着我们,我们演着演着,仿佛自己也成了戏曲中的人物,最后,
让我们也变得和那些戏中的人一样多愁善感,又或者,让我们在现实中,活成了
戏中人的模样,可儿,也许一开始进入这个圈子的你足够悲伤,但是我看得出来,
你已经变了,现在的你,已经开始享受这种变态的生活,你的悲伤,仅仅只是流
浮于你的表面,跟你的内心已经毫不相干了。」

原本略显癫狂的贾可儿听完何韵诗的话之后,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也许
这个世上,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是她了吧,她从来就没法瞒过她的眼睛,从一开始
进团,何韵诗就像个大姐姐一样照顾自己,等到自己做出那种事之后,也是她第
一个发现了自己的异常,她甚至比父母都要了解自己。

「呵呵呵,姐,你真的是一个好演员,我就知道我瞒不过你,你说的没错,
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不对,也不能说是喜欢,应该说是习惯又或者适应,至少
现在的我不会为了钱发愁,也不会因为想要买什么东西买不到而嫉妒,在国内买
不到的东西,他们自然会从国外买回来带给我。」

「老肖就一直没发现?」

「他知道啥啊,你家那个是个三不管,我家这个则是个缩头乌龟,他就算是
知道了也会装作不知道的。」

「别把老肖说的这么不堪,我看他是舍不得你。」就算是再蠢,妻子打扮得
花枝招展地整天往外地跑,每一次回来还带回来好多国内买不着的东西,怎么都
会觉出来一点不对的。

「谁知道呢?」贾可儿不敢接何韵诗的话,更不敢探寻丈夫真正的内心。

「你就没想过回归正常的生活?」何韵诗很好奇,虽然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她
也有一些心虚,因为她似乎也有一点舍不得出轨给她带来的强烈刺激。

「姐,还是那句话,我们回不去了。」贾可儿不是不聪明,奈何何韵诗每一
次问她的问题都骚到了她内心最想找人倾诉的地方,因此才不知不觉就被摸清了
家底,她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在这一点上,男人和女人有着本质的区别,男
人如果受了委屈,恨不得憋在肚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但女人却恰恰相反,
她们恨不得嚷嚷得全天下皆知。

何韵诗没有问从一开始的时候闺蜜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实话,她从来都不是胡
搅蛮缠的女人,其实就算是闺蜜告诉了自己实话,她如何抉择也在模棱两可之间,
因为女儿的比重在她心目中占据了太重要的位置,女儿虽然没有跟自己说实话,
但是只看她放假回家的时候对自己如此沉默寡言就知道她在她舅舅家过得并不好,
她弟弟是肯定没问题的,但是弟媳妇对待女儿的态度,恐怕就有些值得商榷了。
再说弟弟家里有三个孩子,他们一家子也的确不容易,那一间小破房子挤了那么
多娃娃,女儿那么大了,老是跟她表弟表妹挤一个屋的确是不方便。

将自己被拍了艳照的事情放在心底,何韵诗知道那个问题虽然严重但不是目
前她最需要解决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那些人的目的「可儿,你知道
他们打算利用我到哪一步吗?那个跟我发生了关系的男人又是谁?」

「姐姐,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你跟那个男人呆了一晚上,你都
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

「我原本以为今天之后我和他都不会再见面,怎么会打听那么多。」

「额……」

「算了,既然那些人还想利用我勾引他,那接下来肯定还得再见面,那个小
男人……」深思了一下,何韵诗打算替张春林隐瞒一些事情,她隐约觉得,张春
林和那些人并不是一伙的,从他的表现看来,这个小家伙至少在为人处世上没有
那么阴暗,对待自己也算是彬彬有礼,并不像是闺蜜口中的变态男,也许,下次
见面的时候跟他坦白?

「姐,那个小男人怎么了?」打听清楚二人相处的细节,同样也是贾可儿的
任务。

「没什么……那个男人的鸡巴太大了一点……我怕我下次见面的时候扛不住。」
将话题转向了一个淫靡的方向,她知道闺蜜应该会对这个话题更感兴趣。

「姐,那人的鸡巴真的很大吗?你是不知道我今天进到你们房间之后有多吃
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屄洞被肏完之后可以那么大,还有姐,他的精液量
好多啊,味道也浓!」

「你啊,果然越来越下流了!」

「呵呵呵,姐,咱们平时在团里也没少说这些,有啥好害羞的。」

「满足你的好奇心!」何韵诗用手比划了一个大小,贾可儿顿时瞪大了自己
的眼睛吼道:「姐你没开玩笑吧!那么大的东西,天哪!姐,你是爽还是疼啊!」

「又爽又疼……」想了想昨天的感受,何韵诗老实承认道。

「啧啧,真想试试那么粗鸡巴的滋味,一定爽上天了吧……对了姐,他时间
怎么样?」

「你说呢?」何韵诗白了她一眼,没看到自己都被肏晕过去了么。

「嘿嘿,应该很厉害,我从来没见你睡得那么死过,给你灌药你都没反应。」

「你给我下药了?」想想也是,自己就算是睡得再死,也不至于被摆成那样
的姿势拍照都不醒。

「姐你别怪我啊,都是那些人让我干的。」

「行了,我也没怪你啊,你是不是也被那些人拍了照?」

「那还用说吗……比你的多多了,而且你还是昏睡中拍的,我的可是清醒着
拍的,你不知道那些人鬼点子有多多!」

「也许以后我会变得跟你一样,那恐怕也是他们的目的吧。」

「姐,应该会不太一样,我听那人的意思,其实他们这个团体每一个成员都
有很大的自主权,最高层的那几个人避而不谈,其他人其实身份都差不多,按照
上面的要求做到了他们要做的事情之后,每一个下面的人都可以选择自己的女人,
那个女人如果他们不想让人染指,其他人也是不会去碰的,我这不是跟错了人么,
那个死变态就喜欢玩那些变态的游戏,有的时候还让我同时伺候三四个男人,我
身上的三个洞都被男人的那些鸡巴捅过了,姐,你是不知道,那样玩起来有多疯!」

「我看你才疯!」看着闺蜜眼中的异彩,何韵诗就知道她基本上是无可救药
了,看得出来,变态的不光是她跟的男人,她自己同样也喜欢上了这种变态的游
戏。

「呵呵呵,姐,三洞齐开真的很爽,你能同时感觉到两根鸡巴在自己的体内
进进出出,而且他们俩的鸡巴还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肠膜,那种滋味太刺激了!」

「还有一个洞呢?」

「在我嘴巴里啊!」

「我的天!」何韵诗不敢想,好吧,这个世界的疯狂超出了她的想象。不过
贾可儿刚才的话倒是让她稍稍定了定心,只不过,定心归定心,她依旧得想办法
逃出这个囚笼。

「姐,你的屄长得好奇怪啊!」贾可儿的话让何韵诗一楞,这是第二个说自
己屄长得怪的人了。

「我知道,我已经被他说过了。」

「是刚才的那个小男人?他还见过别的女人的屄?」

「你怎么知道不是你姐夫?」

「姐你傻啊,姐夫就算是知道也不会跟你说啊,他那样说岂不是说他自己见
过别的屄!」

「啊,是哦,我倒是没想到这一层。你的屄长啥样?我看看?」

「喏,你看!」贾可儿张开自己的双腿,何韵诗仔细看去,发现闺蜜的屄是
一道细细的缝隙,缝隙很小,就如同细长的峡谷,她的两片大阴唇更是小的可怜,
她自己掰长了都只有一根手指那么宽,两片浅棕色的大阴唇掰开之后就露出了里
面血红色的阴道肉,那玩意鲜红得就像是一朵艳丽的玫瑰。而且她的整个牝户都
非常干净,除了小腹之下有那么一小块长着阴毛之外,其他的地方都见不到一根
毛发,哪里像自己,阴毛浓密地从小腹绕着阴唇一直长到了屁眼上都是。

「真干净,真漂亮!」如此干净漂亮的小穴,让何韵诗变得不再淡定,她终
于明白为何张春林看到自己的屄之后会那样说,如果以前他看过的都是这样的屄,
那自己的屄的确是又丑又怪,一股自卑心猛然从何韵诗体内升起,她情不自禁地
夹紧双腿,让自己丑陋的阴唇深深地藏在双腿中间,她打算再也不让第三个男人
看到自己屄的样子。

「叮铃铃。」房间里的电话声突然响起,贾可儿接过电话喂了一声之后就把
电话交给了何韵诗「姐,找你的。」

「是谁?」

「那些人。」

何韵诗接过电话,同样喂了一声,只听那边话筒里响起了一个浑厚的中年男
人声音,那个声音没说别的,只是说了一句告诉我你们见面的整个细节。

何韵诗知道躲不过,但是她也不想老老实实地什么都说,隐藏了张春林说的
那些棋子的话,她大概阐述了自己与张春林见面的整个过程,那个男人听了之后
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挂断了电话,二人面面相觑了没几分钟,又有一通电话打了
进来,这通电话是酒店前台打来的,说是有人放了东西在前台,是给何韵诗的礼
物。

「是什么?」何韵诗好奇问道。

「还能是啥,钱呗!那些人除了权势之外最喜欢的就是拿钱砸人。」

「有多少钱?」

「当时我第一次服侍那个老头的时候,给了我三千,后来也有一千的,也有
几百的,一般来说,给钱的多少和你的付出呈正比,你玩得越疯放得越开,钱拿
得也就越多。」

「三千?」在这个人均工资两三百的年代,这笔钱几乎就是天文数字了。没
想到,这笔让别人需要辛辛苦苦工作一年才可以攒下来的钱,自己和闺蜜只要叉
开双腿被人日一下就能拿到手,呵呵,怪不得她再也不愿意回到过去的生活,哎。

「难怪你又是换房子又打新家具,原来你挣了这么多。」

「姐,我哪敢全拿出来啊,一多半都拿给我爸妈让他们存在银行了。」

「也是,这样老肖不至于发现。」

「姐,回头你也得这么做,咱就说这钱是到省里演出给的演出费,男人很好
骗的。」

「知道了。」这倒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借口,何韵诗点了点头。

「现在应该没事了,咱们去逛逛街吧,省里的商场东西可多了!」

「我……我走不了路。」

「哦!」贾可儿恍然大悟随后笑得像是个偷小鸡的黄鼠狼,何韵诗红晕上脸,
羞急得扑上前去呵她的痒,二女因此嬉闹成一团,酒店的套房里响起了二女欢快
的嬉闹声。荒唐的对话和嬉闹,稍稍地掩盖了何韵诗心底里的忧虑,也暂时驱散
了她心头的阴影。

归根到底,何韵诗并不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女人,虽然有点小聪明,但是那
一点小聪明也仅仅止步于平日歌舞团的勾心斗角和闺蜜间的拉帮结派,对于真正
的上层人物,她其实是缺乏认知的。其实很多时候能闯祸并且能闯大祸的并不是
那些蠢女人,因为蠢女人知道自己蠢,所以往往很多事都要征求丈夫的意见,而
男人看问题的角度,始终是和女人不一样的,从多重角度,多个方面看问题,有
的时候反而能规避很多错误。

偏偏就是那些自认为自己很聪明,然后又很有主意的女人总是在这个社会上
吃大亏,这些女人打着女强人的标签,但是往往又没有足够的认知和聪明来处理
身边的事务,她们的目光也只是围绕着身边的人打转,何韵诗选择这条路,其实
也跟她长时间跟贾可儿接触有关,改变往往并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可以促成的,
尤其是性格的改变,那更是要在长时间的潜移默化之下慢慢地转换,她知道贾可
儿勾搭上了别的男人,也知道她因此而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更看到她获得了极大
的利益,偏偏贾可儿整天跟个没事人一样嘻嘻哈哈地混在自己身边,家里家外甚
至没出一点意外。何韵诗明面上装的不屑一顾,私底下却也羡慕得要死,这就是
女人的本性,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因为人就是有着这些阴暗的本性,她们和光明一体两面,
从来不单独存在,就像人们看到别人赌博挣钱了,往往就只看到赌博成功所获得
的巨大利益,却主动忽视了那些赌博失败了人的凄惨下场,人的本性迷糊了人类
的双眼,虽然看似不可救药,但这种嫉妒心其实也能带来人类的上进。只有不断
地追求更好的东西,追寻更好的生活,人类才会去奋斗。

所以嫉妒在某种程度下也算是推动这个社会进步的动力,正是因为人类的不
满足,才会有各种各样满足人类需求的东西被发明出来,而嫉妒心,又让所有人
利用各种手段去获取自己没有的东西。至于用的什么手段,因为人的不同,手段
自然也是千奇百怪,有合法的,也有在法律的边缘疯狂擦边的,更有直接非法犯
罪的,不一而足。这取决于这个人的认知,他所属的阶层,以及他本人的胆略。

一个成熟的人看问题,永远都不会从单一片面的方面来看问题,而是站在各
个角度,各个方面地来看待自己面临的问题,最后逐条分析利弊,而这样的人往
往才能站在社会的巅峰,但何韵诗很明显没有这个脑子,所以她就直接落入了这
个陷阱,甚至这个陷阱都不是贾可儿给她主动下的套,而是何韵诗自己把脖子送
上了别人的绞刑架,当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糊涂自有糊涂福。

第176章:大姐与小妹的沟通

「娘,你天天愁个啥哦!」葛小兰自从知道小妹的病之后,就没见过一张笑
脸,她的为难自然感染了张春林,这个大孝子不得不小心伺候着娘,生怕她再愁
出病来。今天一大早,葛小兰又坐在客厅里叹气,张春林一见她眉头紧锁的模样,
连忙坐在她旁边劝慰着。

「我们家人的命咋这么苦哦!」

「娘,这话咋说嘞,咱们家人现在不都过得挺好的。」

「好啥啊?你二姨,你三姨,你舅舅,你小姨,哎,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哦!」

「娘,二姨她们的事你不是都想开了么,这咋又倒回去了呢?」

「不是娘倒回去想她们的事,你跟她们毕竟有着血缘关系,娘可以一辈子守
着你过,你二姨她们几个老婆娘倒也算了,你小姨比你还小,得了这个病,她咋
嫁人哦!」

「娘,我跟你发誓,将来能找到治疗小姨病的方法,我带小姨去看,绝对不
会使手段拦着小姨嫁人,娘,我不想霸占她,真的。」

「我不要!」就在张春林跪在娘跟前发毒誓的时候,卧室里冲出一道倩影气
嘟嘟地杀到了客厅里。

「有你啥事?回去!」

「我是你小姨,是你长辈,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额……」张春林一时语塞,因为小姨的年龄,他总是下意识地把小姨当成
一个小女人来看待,刚才嘴快,可不就犯错了。

「姐,我问你,你觉得哪种生活最幸福?」懒得再理那个傻呆瓜,很明显他
没抓到跟大姐沟通的要点,反而因为大姐这一次来,她自己翻来覆去将这个问题
考虑得颇为成熟,想要拿捏大姐,必须要把大姐的注意力引到她自己身上来,她
必须要让大姐明确认知到是她自己想要和外甥乱伦的,是她想要,而不是外甥想
要,这样主动权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也能让大姐接受自己和外甥的关系。当然,
给了她勇气的还是这几天里她陆陆续续地知道了外甥和二姐五姐姐她们之间的事,
曹丽萍都可以那样做,她又没丈夫,男欢女爱地,有啥不可以?

「幸福?」葛小兰看了看小妹,又看了看儿子,说实话,她认为这两年的日
子她过得最幸福,问题是,她实在是羞于跟小妹说自己跟儿子乱伦了之后才觉得
最幸福,其实葛小菊也没想等着她回答,她见到大姐略一迟疑,自己立刻接过话
头去说道:「大姐,我还没出生你就嫁人了,以前的你过得咋样我不知道,但是
自从姐夫过世后,你过的是啥样的日子我却知道,虽然你也不经常来,但是每次
春林放假,你都会来家里,我从小看到你就觉得你过得苦,那些补丁摞补丁的衣
服只是表面,大姐,你知道吗?你的眉头就从来没舒展过。」

「每年你都来,每年你来的时候也都没什么变化,一直到这两年,从春林这
娃考上大学起,你就开始变了,你开始变得开朗了许多,话也多了,可是大姐,
我知道这都不是你最幸福的时候,因为你最幸福的时候我见过,是……是你赤裸
着身体……坐在外甥怀里……又……又或者是躺在床上……被外甥肏屄的时候,
姐……你知道吗?那个时候的你脸都在发光,还有你的眼神,我从未见过你用那
样的眼神去看一个男人,你是那样的崇拜他,又是那样的爱他,你抚摸在他脸上
的手是那样的轻柔,你看向他的眼神又那样的甜蜜,你的呻吟,就像是鞭子,一
下一下地抽在我的心里,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在想,姐,我也要像你一样幸福,
我听完门缝回去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我偷偷地摸我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释放,
可是那床冰冷冷的,没有人抱着我,也没有人用滚烫的鸡巴弄到我的身体里,我
好冷,我越冷,我就越疯狂地摸我自己,一夜又一夜,姐,一直到春林真的日了
我,那种滋味,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滋味,他的身体是那么的温暖,他的鸡巴
又是那样的火热,我爱他姐,求求你了,不要拆散我们好吗?」

当小妹说到自己爱儿子的表现时,葛小兰的心被触动了,儿子含情脉脉的眼
神让她觉得既温暖又羞耻,她从来都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看在别人眼里竟然是
那个样子。当小妹说道她自己切身的感受时,葛小兰又感到些许伤心,小妹的苦,
她同样也感同身受,那一个个孤寂的夜晚是怎么度过的,唯有她一个人知道,而
当小妹语带恳切地向儿子示爱,向她求情的时候,葛小兰的心软了,她知道,她
再也不会拦着小妹向儿子求爱,虽然不知道小妹以后怎么样,但至少现在,她不
会再让小妹受苦。如此容易接受小妹和儿子在一起,其实也是因为她没办法了,
这些天来,她脑子都快想炸了也没想到要怎么解决小妹的事情,王璐瑶告诉她性
瘾发作的时候如果得不到解决,那是会做出相当疯狂的事来的,她可不愿意小妹
去当站街女,相比较那一条路,跟儿子乱伦也就不算事了,门一关,大家谁也不
知道这个家的事情,至今为止也都没出事,至少这条路在她自己看来是安全的。
所以从内心里,她早就认定了儿子的做法,但是却始终不愿意面对,现在听到小
妹亲口说是她自愿和儿子乱伦的,她立刻就觉得舒心了许多,至少,不是他们一
家子对不起小妹了。

张春林听着小姨的表白也是很开心的,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将娘这几个姐
妹一起弄到自己身下玩弄,看着这四个爆乳美妇在自己的鸡巴下娇喘连连,为此
他花费了无数心机和时间,而娘的这些姐妹里,小姨是最不容易搞定的,一来她
根本就没嫁过人,不像其他的几个姨都有各自的需求和问题,二来娘的态度又更
为重要,毕竟那是娘的小妹,娘怎么都不可能不为她的将来打算,不过现在,他
知道这两个问题都解决了,小姨如此苦苦哀求,娘不可能不心软的。

从小姨的阐述中,他也大概猜出来了这个变态性瘾产生的可能,跟王璐瑶类
似,性瘾应该是跟人的神经系统有关,王璐瑶是被人强奸,以至于产生了心理变
态,小姨则是从看到自己跟娘乱伦开始,心理就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再到二姨她
们那边一个个都跟自己发生了暧昧的关系,小姨受到的刺激也就更大了,这种病
只看王璐瑶的话,倒不是没办法治,王璐瑶因为那一次激烈的性爱以及对自己大
鸡巴的崇拜,心里渐渐有了自己,后续二人之间的继续发展又让她逐渐地爱上了
自己,所以即便她现在生理需求还依旧强烈,却可以忍着等他,可以好久都不让
别的男人碰,这可不是自己对她的要求,而是王璐瑶自己的选择,小姨其实也一
样,她用她自己与外甥的乱伦替代了看和听,性欲及时得到了解决,所以症状反
而要比王璐瑶还要轻。至少她只是在做的时候很饥渴,反应很强烈,平时不被这
些东西刺激,倒没到处找男人肏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娘才没彻底心碎,要是
小姨也和王璐瑶一样,娘非得悔死不行。老天爷对他一直是很照顾的,有的时候
张春林真的很想给这老天烧上一大柱香,以感谢他对自己的照顾。

二人在这边动着心思,那边葛小菊又再次说了起来,滔滔不绝的她看来是想
了很久了,不然肯定不可能将自己的观点表述得如此顺畅而又坚决「大姐,我刚
才说的是你的幸福和我的幸福,我想,二姐,小姐姐其实都是一样的,这一次回
来,我也知道了小姐夫的事情,我跟她们都打了电话,具体聊了什么现在也是时
候告诉你了,二姐和小姐姐两个人都放弃了再次结婚的想法,我知道,其实她们
是对男人彻底失望了,我猜大概这也是大姐你选择让她们和春林在一起的根本原
因。以前的我,得知了这一切很可能羞死,但是真的进入了社会之后,忽然发现
这个社会突然好复杂,好混乱,大姐,你知道吗,其实商场里的那些人也好乱啊,
跟着美娟姐学习的这段时间,我是见识过太多了,美娟姐也教了我好多,我忽然
意识到,这个世界也许并不只有简单的夫妻关系那一种生活方式,至少我从美娟
姐的经历中学到了,自己真的快乐要远比在别人眼里活得幸福要更加重要。我真
的挺佩服她的,一想到她愿意为了找到一个可以肏得她心服口服的男人就守在那
个公园里吃了那么多的苦,我就知道自己其实差得还多。春林和你们的世界,是
一个我完全没接触过,更无法完全了解的世界,如果是以前的我,也许会为了你
们所做的事感到羞耻,但是现在的我,却很想要融入你们的生活,在我看来,你
们的这个世界隐藏着无穷无尽的快乐,大姐,你愿意让我加入吗?」

「我不该让你跟着李美娟的。」张春林表面上这么说,内心却狂喜,有了这
一番话,娘基本上就不可能再反对了。

葛小兰轻轻地在儿子身上打了一下,毕竟李美娟只是个推动者,她自己才是
诱因,所以她只是象征性地打了儿子一下算是责怪。

「小妹,姐都知道了,但是姐依旧想要你考虑清楚,春林这娃倒是不愁女人,
而且他的女人太多了,多得一天肏一个女人,一个星期可能都轮不到你,如果你
找个普通男人,就绝对不会有这个问题。」

「姐,你知道为什么你来的这段时间我为什么没找春林肏屄吗?我就是为了
给你证明,我不粘着他,他要是有时间来肏我,我就给他肏,他要是忙,我也可
以一个人过。」

「傻丫头,这个才是姐最担心的,你的人生可不单单只有肏屄这件事,我和
你大姐五姐那是没办法,但是你不一样,你还可以找个心爱的男人一起过日子。」

「大姐,我想要加入你们,是因为我想要过刺激开心的生活,并不是因为我
想找个男人肏屄,至少跟在你们身边,我从来不觉得生活是那样的无趣,我看着
你和春林肏屄,自己反而会更加兴奋,还有那个刘晓璐,她背弃了自己的女儿和
外甥肏屄,我还挺羡慕她的勇气,还有明明姐,我跟她也谈了许多,她以前的生
活是啥样的,大姐你应该也清楚,她说,其实现在的她过得很幸福,有了爱的人,
有了值得为之奋斗的事业,她现在只想要一个孩子,这样她的人生就完美了。大
姐,看着你们这么幸福,你觉得我能不受到感染吗?」

「哎。我啥也不说了,你们俩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儿啊,娘对你还有最
后一个恳求。」劝服不了小妹,只看她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就知道这是她深思熟
虑的结果,连曹丽萍她都没能阻止得了,她又哪来的本事阻止早就不是吴下阿蒙
的小妹啊。

「娘你说!你说啥我都答应!」

「将来如果你小姨想要嫁人了,你绝对不能拦着,你必须发誓你刚才说过的
那些话不是假话!」

「额……」说实话,张春林不想答应,但是娘都发话了,他不答应显然是不
行的「娘,我答应。」思来想去,反正嫁不嫁人是小姨说了算,自己只要伺候好
小姨,只要让她不动嫁人的念头,这些话就等于没说过。

「大姐,谢谢你!我们今天晚上?」刚才信誓旦旦的葛小菊不见了,现在站
在那里的女子娇羞却并不婉约,她的存在就是淫与魅的合体,她的心中,现在只
余本能。

「我做好饭等你们回来。」这是葛小兰的承诺。

「娘,那我们去上班了?」所有的困难,都在一步步的解决,张春林愈发觉
得美好的生活离自己越来越近,接下来只要解决了李庆兰的问题,那这个世界就
是最美好的世界。

「别忘了还有我!」房间里的另一个女人从头听到了尾,她笑着依着墙壁看
着眼前和谐的大家庭,露出了温馨的微笑,这是她一开始就想要的生活吗?好像
并不是,但是,这种生活也很不错,不是吗?

「师母!」张春林走上前左手牵起师母,右手牵着小姨,走出门的时候,他
回头望了一眼娘,娘就站在客厅中央,犹如送儿子儿媳出门上班的美母,又如同
盼望情郎快一点回家的美妇,此时此刻,张春林的眼中唯有那风姿绰约的美丽身
影和娘那慈爱的目光。

「我回来了!」今天是张春林觉得最漫长的一天,研究所的事务再纷乱都无
法扰乱他的心情,将丁梅的培训延迟到明天,下了班的男人仿佛打了鸡血一样骑
着自行车飞一样往家骑去,心情忐忑地用钥匙拧开房门,他不知道那道门口,会
有怎样的惊喜在等着他。

一进门的张春林就惊愕地呆住了,三具白花花的肉体宛如夜空之中的三个月
亮一样皎洁,她们就这么赤裸裸地站在自己面前,偏偏身上还穿了一件普普通通
的围裙,围裙遮了她们身上所有的重点部位,但是无论是暴露在外面的双臂还是
赤裸的玉腿,都在暗示着他在这三面围裙之下,是三具完全赤裸的肉体。在餐厅
的饭桌上,还有着包到一半的饺子,她们能够如约定好了似的站在这里等着自己,
显然是小姨从窗户口那里一直在看着自己,等着自己,至于为什么是小姨,只看
师母和娘双手沾满了的白面,就知道她们的分工了。这许久不见,曾经玉指不沾
阳春水的师母也越来越贤惠了。

「娘!师母!小姨!」他兴奋地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那里两手搓
着不停上下跳着显示自己着急的心情。

「赶紧关上门,别给外人瞧见了!」葛小兰看着兴奋的儿子小脸微微一红,
指了指他身后的大门说道。

原本三个人商量的是完全脱光了等张春林回来,就是担心有人在门外看到,
所以才披了一件围裙。

「哎哎,我给忘了!」啪嗒一声关上门,张春林再次转回头,立刻又傻了眼,
三个美妇就在这个瞬间转过了自己的身子,她们将完全赤裸的后背暴露给了自己。
果然,那一面围裙之下什么衣服都没有,她们的后背,就只有一条细细的绳子系
在腰部,那三个肥硕圆润像磨盘一样的大屁股,就这么对着他一摇一晃。

「让我们摇一摇吧!」性格最为活脱的郭明明打着拍子喊着口号,那三个肥
臀立刻有韵律地左摇右摆起来,晃动的臀肉发出了啪啪的声响,左一下,又一下,
左一下,又一下,啪!啪!啪!啪!满屋子除了这淫靡的声响,就只剩下了男人
急促的心跳。

「师母……这是你们排练好的?」张春林喉头蠕动,他多么想扑上去抱着这
三个肥臀一个个啃过去,可是他又实在是舍不得眼前的美景,他甚至想把这一刻
牢牢地记在脑海里,一辈子都不忘记。

「怎么样?师母的主意不错吧!」

「不错……何止是不错……简直太棒了!我爱死你们了!」

「呵呵,好姐姐,我就说他会喜欢吧。」

「是是是,就是……太骚了点……」葛小兰一开始是反对的,奈不住郭明明
一直劝,反而葛小菊非常容易就接受了。

「我就喜欢你们骚!」在后面呆愣站着看的张春林终于有了动作,他走到三
个美妇人身边,看着她们摇摆的巨臀并没有急着上手,而是用鼻子闻了过去,三
个美妇,三道不同的香气,小姨是淡淡的雏菊,师母是绽放的玫瑰,娘是盛开的
牡丹,三种不同的肉香在他的嗅觉混合,让他的天灵盖都快掀开了。

「这个臭小子也挺会玩的,闻香识女人,呵呵呵!姐妹们,让我们摇摆得更
快一点,跟着我的节奏,一二一二,用我们的屁股打这个臭小子的脸,来,对,
小兰姐,就是这样,狠狠地抽,呵呵呵呵!」

「噗嗤!」葛小兰瞬间笑出了声,儿子趴在她的屁股后面闻来闻去,她的屁
股在那里甩着,可不就像是打他的脸么。

「哈哈哈,还是姐姐你会玩,我就想不出来。」葛小菊不吝赞美,对于郭明
明新奇的主意,她是一百二十个赞成,所以她的屁股甩得也更加起劲,葛小兰是
慢慢的摇晃,她却把自己的屁股用力甩得飞起。得益于最近充足的营养,小丫头
的屁股像是充了气一样大了好几圈,那肉嘟嘟的肥臀,甩起来实在是一副无上的
美景。

张春林被娘温香软玉的肥臀砸在脸上,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闻了,他伸长自
己的舌尖,从娘后腰的位置一路舔了过去。

「啊!啊!啊!」三个美妇痒得一下挺直了腰,随后又咯吱咯吱地笑出了声。

「你个小坏蛋,弄得人家痒死了!」

「儿啊!」

「啊啊啊,好外甥,人家想要!」三个妇人,三种呼声,张春林一乐,却并
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他再一次伸长自己的舌尖,从她们的臀尖再一次扫了过去。

惊呼换成了呻吟,酥痒也换成了快感,因为三个美妇感觉到这一次男人的舌
头舔得更加用力,也更加深,那长长的舌头甚至扫过了她们的穴口,那些渗出的
淫液,也不知道有多少都被男人的舌头卷走。

「啧啧,好香好香。」品味着舌尖的美味,张春林连声赞叹道。

「谁让你品尝美味了?」郭明明戏谑地出声笑着,而旁边的葛小兰姐妹俩由
于脸还比较嫩,只是笑着却没有出声。葛小兰单独跟儿子在一起的时候是足够放
浪没错,但是这种场合她还是有些放不开,张春林也知道这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
解决的问题,只能慢慢来。

「既然是美味,那自然就是要给我品尝的,这美味的骚水里,就是师母你的
最骚!」一拍师母的屁股,张春林回击道。

「那是因为人家够骚啊!」郭明明使劲地摇了摇屁股。

「哈哈哈哈哈!说的没错,我的骚师母从一开始就是最骚的,骚师母,你说
当初是你勾引的我,还是我勾引的你啊?」

「当然是骚师母欲求不满,勾引我老公的学生啊!」有了老林的许可,现在
的郭明明愈发地不知羞耻了。

「娘,你知道我的骚师母怎么教我学习的吗?」

「不知道,呵呵。」

「骚师母,你说说!」

「人家当然是穿着薄薄的一套睡衣,敞开自己的睡衣露出自己的奶子和骚屄,
一边让春林看,一边让他摸奶子抠屄玩,一边教学的啊!」

「骚货!哈哈哈!」张春林一巴掌拍在师母晃动的肥臀上,看着臀肉翻飞,
心中兴致大起。

「真羡慕你们!」葛小菊在一边略带艳羡地说道。

「小姨,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喜欢,超喜欢!」美少女转过头看了一眼郭明明不知廉耻的屁股,也有样
学样地扭了起来,那看向外甥的眼神甚至也略带着些期待。张春林明白,于是一
个巴掌也拍了上去,两团臀肉翻滚的景色,自然比刚才更加壮观。

「娘?」

「知道了!」葛小兰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儿子,将自己的屁股也撅了起来,随
着那一巴掌落下,她只觉得内心的羞耻感再一次爆棚,天哪,她竟然在外人面前
被儿子打了屁股!

「哈哈哈哈哈!」得意的张春林只余狂笑的劲。

「我和你师母先去把饺子包完,你跟你小姨先玩吧。」葛小兰羞得脸通红地
站直了身体,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她就挽着郭明明的胳膊走到了餐桌旁,只剩下一
个葛小菊面对着张春林羞红了脸庞。

「好嘞,小姨咱们先玩!」别看葛小菊早上说话的时候义正言辞,语气更没
有一丝停顿,其实那不过是她早就排练过无数次的腹稿罢了,她的真实年龄毕竟
是比张春林还要小了好几岁的少女,虽然对于荒唐的淫戏的接受程度要超过葛小
兰,但是真的面对张春林的时候,她却依旧像是个孩子,所以看着张春林一个虎
扑朝自己压了过来,她嘻嘻哈哈地红着脸蹦啊跳啊地跟外甥在房间内嬉闹了起来。

「小丫头哪里跑!」

「色外甥,坏外甥,你来抓我啊!」绕着沙发前面的茶几,两个年龄差不了
多少的男女玩着你追我赶的游戏,少女的围裙前后躲闪之间,总是能露出胸前雪
白的美乳,那暴露在外面的肥臀更是吸引了张春林更多的主意。以运动能力来说,
葛小菊自然远不如张春林,但是碍于这狭小的空间并不能让张春林发挥出全部实
力,还有一个就是赤裸的少女这样又躲又逃,那样暴露出来的景色远比她全裸还
要让人觉得刺激,张春林看得鸡巴硬了起来,那玩意顶在裤裆里可不怎么方便运
动,所以这样一来,两个人闹了十几分钟张春林也没追上小姨。

「不行!我得脱了衣服!」懊恼的张春林大叫着三下两下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一个干净。

「哎呦,你个臭外甥!干嘛要露出来你那个丑东西!」看着外甥硬挺挺暴露
在外面的鸡巴,那玩意竟然狰狞地散发着滚滚热气,葛小菊只觉得小腹一烫,一
股热流就这么涌了出来,小穴口竟然不受控制地滴滴答答地滴落出来不少淫液。

「丑吗?娘!师母!小姨说我的鸡巴丑!」

「可不是丑东西么!」葛小兰捂着嘴偷笑。

「哈哈哈,不丑不丑,那可是能让女人神魂颠倒的神器!」

「哈哈哈哈哈,听见没小姨,来来来,外甥让你也神魂颠倒一回,乖乖地别
跑了,在那里站着等我过来!」

「我就不!我就不!」嘴上这么说,她却没有绕着茶几再闪躲,而是一溜烟
跑到葛小兰的身边说道:「大姐,你儿子欺负我!」

「你啊!」看着小丫头一样的小妹,葛小兰笑着拿沾满面粉的手在她的屁股
上拍了一把说道:「你不就是喜欢被他欺负的么!」

「咯咯咯,被他欺负很爽的哦!」

「是啊,被外甥欺负很爽的哦!」张春林说着话已经来到了小姨身后,看着
小姨的半个身子还趴在娘身上,他也没客气,就这么两只手叉起她的双腿,在小
姨的惊呼声中,将她的身子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葛小菊身体悬空,上半身趴在
葛小兰身上,却把整个下体对准了张春林的嘴巴。

看着眼前渐渐发育完全的美穴,张春林愕然发现这几日不见小姨的阴毛又旺
盛了好多「小姨,你的屄毛越来越多了啊!果然是毛越多人越骚啊!」

「哪有!你胡说!」

「嘿嘿,看这小水淌的,真多!」

「别胡闹了,你们这样折腾,娘的老身子骨可架不住!」葛小兰被小妹搂得
喘不过气,只能半歪个身子靠在餐桌上。

「娘你再撑一会,我先给小姨舔个屄!」张春林说完就喷着火热的鼻息舔了
上去。

「啊啊啊啊啊!大姐!大姐!你儿子的嘴巴舔到我的屄上了……啊啊啊啊……
他好会舔啊……大姐……你儿子的舌头太厉害了……舔得人家好舒服啊!」

「疯丫头!」撑着小妹的身子,葛小兰动弹不得,如此淫靡的场景让她的心
也扑通扑通乱跳起来,在儿子身边呆得越久,她就觉得自己的生活越来越淫乱,
自己刚刚适应,他就又带给自己新的刺激,这种惊喜不断的日子比以前那种一眼
就望到头的生活可要有趣得太多了,也难怪小妹会被吸引,这样的生活,确实很
让人向往。

小姨屄水的味道是她们几个姐妹里最淡的,相比较于娘那个黑乎乎的多毛屄,
小姨的屄要粉嫩得多。用舌尖顶开小姨的屄唇,张春林贪婪地吮吸着小姨穴里的
淫液,小姨的水很多,而且她的水来得很快,这与她那敏感的体质有关,张春林
吸了半天,非但没少,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啊啊啊啊,你的舌头进去了……进去里面了……进到人家的屄里了……啊
啊啊啊……好深……啊啊啊……舌头……外甥的舌头……啊啊啊……你……你还
舔人家小豆豆……啊啊啊……不行了大姐……大姐……我要来了……要来了……
我要尿了!」

张春林一听立马就加快了速度,他的双手也在暗暗地使上了力气,他想到了
一个好玩的主意。抄起小姨的腿弯,他一把捞起她的身子,就像抱小孩撒尿似的
让她跨坐在自己胳膊上,却把她的屁股对准了桌子上的面盆。

「你搞什么啊!」还没来得及阻拦,葛小兰就看见小妹的牝户呲地喷出一股
淫液,那股腥臊的淫液冲到了面团上,冲到了案板上,也冲到了饺子馅里。

「你个小混蛋!这是一家人吃的东西!」葛小兰气不打一处来。

「没事的姐姐,小妹的屄水我又不是没吃过呵呵。」郭明明知道她是怕自己
觉得恶心,因此宽慰道。

「你啊!」见郭明明没放在心上,葛小兰重重地在儿子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嘿嘿,用屄水和饺子面,这样的饺子应该很好吃吧,嘎嘎嘎!」张春林兴
致大起,自然不会就让这场游戏早早结束,挺着自己的鸡巴径直插到小姨的屄里,
他就这么抱着小姨在餐桌前肏起屄来,他还要让更多小姨的淫水喷到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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