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
第十六章 白日宣淫
林彩凤听到妯娌说要关门,那脸上已经抑制不住地露出了很妩媚的笑,她悄悄的伸手在侄儿的裤裆里掏了一把,反正隔壁也没人,她大胆的很!
如此操作,弄得张春林也是一愣,只见眼前的美妇人一副羞答答的模样,那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明显,那眉眼之间,竟是说不出的勾人!
他从未见过大娘如此的风情,此时此刻,那个和蔼慈祥的她,仿佛变成了一个勾人的妖精!
她甚至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抓自己的鸡巴!
这可是在农村老家啊!
若是外面有人偷看,那他们三个人的名声可就都毁了!
可不得不说,这种情况又带给了他很强烈的刺激!
外面就是村里的玉米地,他前几年还在地里给大娘干活,如今他大娘却在这里抓着他的鸡巴,求着他日她的屄!
这转换变化,快让他刺激得晕了!
美妇人拽着侄儿进了房间,那呼吸立刻就有些急促起来,她的身上也开始燥热,更重要的是,她的下体也已经在开始往外冒着水了。箭在弦上,张春林已经没有忍耐的必要,他先是抱着美妇来了一个长吻,一边亲一边就摸索着开始解开她外面穿着的棉袍,冬天也就这点不好,若是夏天,脱衣服三下两下就完了,可这冬天,里一件外一件,光解扣子就得解半天!
更何况现在妇人下面还穿了个系绳子的大棉裤!
可是他越着急就越解不开,如此折腾了三五分钟,那被解裤腰带的女人自己却着急了!
「小笨蛋!」
她系的扣,张春林半天都没解开,于是妇人笑着伸手在侄儿身上推了一把说道「猴急个啥,去炕上等着去!」
「哎!」
张春林连忙答应了一声,三下五除二地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哧溜一声就钻进了被窝,只露了个头在外面看着大娘脱衣。「你啊!
帮倒忙!
原本一拉就开的裤子,现在倒被你弄成个死扣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哦!」
妇人坐在床沿上,低着个头寻找自己裤带的解法,背后突然伸过来两只手,从她的后腰一直伸了进去,然后径直抓在了她的一对肥奶上面!
「嘶!
臭小子,狗爪子冰凉!」
林彩凤冷嘶一声,他们毕竟刚从屋外面进来,那手还是冰冷冰冷的!
「哦哦!」
张春林讪讪地只能又把手缩了回去。「好了!」
总算是解开了裤子上的死扣,妇人回头看了看似乎有些气馁的侄儿,噗嗤一笑,钻进了被窝拿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肥糯的屁股上「这里不怎么怕冷,一点点来么!
等手热乎了,你想摸哪摸哪!」
「哎!」
张春林的手握着大娘的肥臀,立刻又来了兴致,紧接着,他也发现了大娘的手落在了自己的屁股蛋上。「我也得暖暖,手冰凉的等会再激着你!哎呦,你这小屁股蛋,肉真紧!呵呵!」
一个三十多岁的熟妇,一个二十多岁的小男人,两个人浑身赤裸的躺在被窝里,彼此搂着对方光溜溜的屁股,那淫靡的对话,还有那滋咕滋咕的亲嘴声,让守在门外的另一个妇人,又开始心慌慌起来,她既怕有人此时闯到她家里来以至于发现了那屋内的奸情,又怕他们二人弄出太大的响动,以至于传到了别人的耳朵里,她来回绕着步,在院子里像个守家的老母鸡一样来回窜着,只是那耳朵,却无时无刻不在听着里面的动静。张春林搂着大娘的身子,两只手抱着她的屁股不敢动,身子却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现在这个年龄的妇人,身子骨正是最软的时候,这样抱着可太舒服了!
他用自己强壮的胸肌紧紧地贴着大娘的那一对肥奶,只要前后上下这么一蹭,那片软软的肉就在他的身上刮蹭着,舒服至极。林彩凤的屁股非常大,当年之所以她能嫁的那么好,也是张铭的妈一眼就相中了她的这个屁股,都说屁股大的女人好生养,越是农村就越是如此。她嫁过来之后,第一年就生了个一个胖小子,这可让一家子人开心的不得了,谁知没两年,老太太得病走了,虽然不是什么大病,可是在这缺医少药的农村,因为无法及时医治就走掉的人实在是太多,老太太临走前吩咐张铭让他多生几个孩子,张铭也听了,可是随后的几年,两个人竟再无生育,于是家中就只有一个独子桥哥儿,这张铭渐渐的就不满意了,将不能生孩子的罪过怨到了林彩凤的头上,他这边一埋怨,那边林彩凤更埋怨,说地是牛耕出来的,你这牛没本事,赖地什么事!
至此,这两个人不和的种子就埋了下来。这纷乱的思绪不断的萦绕在妇人的脑海,那肥臀上传来的男人不断的揉搓也让她越来越兴奋,可是她突然又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侄儿现在对她是很迷恋没错,可一旦他娶妻生子,自己的男人没了,儿子又不孝顺,那谁来给她养老呢!
总不能还是指望这个侄儿吧!
想到于此,她浑身一激灵,这个问题,不好解决啊!
思索了片刻,她的心中开始冒出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只是,这个问题,实在是让她不知道要跟侄儿怎么说!
「大娘,我的手热了!」
旁边的男人焐热了手,看着丰满圆润的大娘,那一颗心早已经跃跃欲试。「好孩子,大娘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她觉得,这个问题最好还是先别跟葛小兰说,或许问问侄儿更妥当些!
「大娘,你问么!」
男人看着大娘的脸色竟显得有些凝重,让他有些狐疑,她要跟自己说什么重要的事,非得现在这个时候说!
「如果,我想怀个孩子,你怎么看?」「嗡!」
张春林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的,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你想歪了,怪我没解释清楚!」
看到侄儿的那一脸懵逼难色,林彩凤赶忙解释道「我不是让你娶我,要是那样你娘还不得撕了我,我的意思是,我就只要个孩子,这个孩子不认你当爹,我独自抚养他长大,老了以后呢,让他给我养老送终,你也知道,桥哥儿我是依赖不了了,所以,哎!」
大娘家里的情况,张春林是清楚的,她这么说么,张春林就有些明白了,他体谅大娘的难处,可是这事你让他怎么答应啊!
这事也太大了!
「嗨,别想了,我这也是突然想起来,这个问题以后再考虑!」
见到他为难,林彩凤也知道这个问题的确让他很为难,毕竟有哪个男人愿意跟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女人生个孩子!
「大娘,你容我考虑考虑!」
不忍见大娘那心碎的眼神,张春林安慰道,他自己倒是无所谓的,而且大娘也说了,那孩子不让他养,问题是娘那里肯定没法说,所以他没办法先答应。「我知道,就算你肯了,你娘也,哎!算了,以后再说吧!先日屄!」
妇人一扫自己的愁肠,翻个身直接趴到了侄儿的身上,这个问题,等到以后有机会再跟葛小兰商量吧!
张春林的鸡巴一直硬着就没软过,她这么一趴,那翘挺的鸡巴立刻就顶在了妇人屄门口,以前因为在宿舍,那小床禁不起二人过于大力的折腾,现如今,妇人打算好好的玩玩!
「今天你别动,看我的!」
妇人以前多数是被动,如今打算主动一回,让侄儿也享受享受自己的服侍!
「好!」
张春林笑眯眯的,他心里自然是很期待的!
低下头,看着摇晃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对肥奶,他毫不客气的抓了上去揉搓着,而林彩凤没有一点拒绝,任由侄儿把玩着自己的大奶子,一张小嘴却对准了张春林的奶头舔了上去。转,吸,磨,妇人用以前服侍自己男人的技巧服侍着自己的侄儿,让张春林舒服的直哼哼。「大娘!很舒服!」
「嗯嗯呜呜!好孩子,你放开大娘的奶子!」
张春林听令放手,就见那妇人垂着自己的一对吊钟乳,在自己的胸口磨蹭了起来。「大娘!这个好!我喜欢!」
「呵呵,那天在学校,我拿屄蹭你突然就想到这一招了,一直没机会使,现在这炕上用正好!你喜欢大娘以后就多这样给你玩!」
「嗯,谢谢大娘!」
「呵呵!」
被侄儿夸奖,妇人动的更加激烈起来,那一对吊钟乳先是顺着少年的胸口划圈,再逆时针转几圈,然后妇人再用自己的乳尖轻轻的触碰少年的鸡巴,看着那翘挺的肉棒一下一下的在自己乳房之处跳动,妇人呵呵的笑了两声,用自己的肥奶夹住了侄儿的鸡巴。「哦!」
「别动,现在动,疼呢!」
妇人笑着,吐了几口吐沫在男人的鸡巴上,又抹了一些在自己的胸口,当那接触的地方足够润滑的时候,她才开始抱着自己的胸口上下的蹭了起来。「大娘,舒服!
你……你啥时候学会这样弄的!
啊啊,好爽!」
「就看那录像啊,你带我们看那录像,我也不白看,当时看的刺激,后来想想里面有许多服侍男人的招数,虽然没人教,但是自己也能练啊,回来找根棍子就弄了,也不是多麻烦的事,不过刚开始不知道,弄了根棍子磨的自己奶子疼,后来才知道要润滑,就跟那屄里的水一样,有了那些东西才不疼!
不过侄儿的鸡巴够大够长,大娘这都能吃到你的鸡巴呢!」
「大娘,你能吃么?我想更爽!」
「那还有啥问题了!」
妇人说完就低下头去,一边用奶子给他上下套弄着,一边张开小嘴舔着侄儿不住从自己奶子中冒出龟头的鸡巴,这两重刺激之下,张春林立马就有些忍不住了!
可是他还不想射,他还想要让大娘服侍的更久,于是他连忙分散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强行忍住了那将要射精的感觉。「咕滋咕滋!」
他不射,妇人就在那里舔得更卖力,那一张娇俏的小嘴,那犹如烈焰一般的红唇和那白皙的脸庞,如今与之相匹配的却是一根黝黑粗壮的肉棒!
奶子的摩擦,嘴唇的吸力,当张春林越来越忍耐不住!
而映照在张春林眼中的那种强烈的对比差,终于让他一射如注!
「呃!呃!」
妇人干呕了几声,可是她还是没挪开嘴,让侄儿那浓浓的精液全都喷射在自己的口腔里,等到他完全射干净,这才一转头吐到了炕旁边的地上。现在她已经适应很多了,不再像当初第一次吃侄儿精液那般恶心。「小兰妹妹!给我弄点水来!」
她要漱口,可这里不同于宿舍,她总不能光着身子走出去!
吱呀一声,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红晕满脸的熟妇人,她用自己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床上的二人,又看了一眼那吐在地上的精液,她甚至闻到了屋子里那股精液腥臊的味道!
她径直将热水瓶放在床旁边的桌子上,不敢多瞧地又走了出去。「你娘又害羞了!」
林彩凤看着葛小兰笑着说道。「娘她…一直在外面听着?」「不然呢,放心吧,你娘是过来人!」
「嗯!」
答应是答应了,可是张春林此刻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场景,怎么都觉得有些难为情!
林彩凤倒了一杯水,先自己漱口,然后再弄了些热水给侄儿清洗干净了,妇人钻进被窝靠着侄儿躺着,她知道,凭借着侄儿的精力,今天的大战才刚刚开始!
「你啥时候走?」「明天!」
「啊!
还巧了,我要是晚来一天还碰不见了!」
「是啊,大桥哥那边咋样?」「别提了!」
妇人根本就不想提那个家的事,提起来就心烦。两个人扯了一会闲话,那天色渐渐的暗了,妇人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张春林这才想起,她刚才就说过自己没吃过饭!
「让你娘给做了端上来吧!
咱们就在床上吃!」
「我…不好意思!」
「不用你说,呵呵,我跟你娘说!」
林彩凤乐呵呵的看着侄儿的表情,伸手在他身上掐了掐,又大声的喊道「好妹妹,弄点吃的给我和你的宝贝儿子呗!」
那门吱呀一声又开了,闪过了一个妇人通红的脸,她进门之后就对着那抬起个头喊话的妯娌呸的吐了一口口水,然后端着两大碗面进来了说道「已经给你们弄好了!」
原来葛小兰听到他们二人完事了,看看天色的确已经不早了,于是就去厨房备着了,她就算不叫唤,她原本也打算送进来了。外面天都黑了,张春林也不好让娘一个人在外面吃饭,于是多嘴问了一句「娘,你也上炕吃饭吧!」
「是啊,外面冷!」
两个人的邀请让葛小兰左右为难,他们俩光着个身子在那吃饭,自己咋整!
万一儿子那玩意露出来,那她看还是不看!
可犹豫了半晌之后,妇人还是端着碗进来了,她也说不出来自己是咋个想的,反正就是进来了!
然后他发现,儿子为了不让她尴尬,还是穿了个裤衩,于是,她的心中又有了一种,莫名的…失落!
吃完了饭,葛小兰收拾完毕也是要上床睡觉的,山中农村的夜晚,又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天一黑那就早早的进被窝!
只是今天,这个被窝与往日里用来睡觉的被窝,又有着完全不同的淫靡和醋意!
那个前两天还一直跟自己说个没完的儿子,现在看她进来了,看她进被窝了都没跟她说上半句话!
而那亲嘴说话的声音,却从旁边源源不断的进入了妇人的耳朵!
张春林原本也想收敛着些的,可是林彩凤却是故意这样做!
她就是要刺激葛小兰,不停的,全方位的刺激!
「春林,这个暑假我们还能去你们学校吗?」「能!
我虽然在那边厂里上班,可是来回也不多远,骑自行车一个多小时也就回来了,而且明年暑假闫厂会把我分配进技改车间,我应该没现在这么忙了,而且我在厂里的宿舍也是单间,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你们也能去厂里看我!」
「那行,我跟你说啊,我这回还想去录像厅里看录像,而且还得包夜,你都不知道,那玩意看的实在是太刺激了,还能长见识,关键是能学到不少怎么伺候你们男人的技巧,前一段时间我跟你娘去乡里也想找来着,可是没有那东西,就只能买了些…哎呦!」
林彩凤话没说完就感觉自己屁股上被狠蹬了一下,她这才醒悟过来,自己差一点说漏嘴了,可是这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啊,她哪里知道葛小兰那是心中有鬼。毕竟她在儿子刚回家的时候那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很容易就能让那个聪明的儿子看出来端倪!
可是她这一踢,虽然打断了林彩凤的话,但是也让张春林明白,恐怕那些小黄书跟大娘也有关系!
弄不好那东西就是她们两个人买来的!
于是他故意问道「大娘,你们买的啥?」「哦,没买啥!就是…就是…衣服!」
见她如此支支吾吾的,张春林也就真的确定了,他现在真的有些好奇,自己的娘,看那东西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现在他自然明白刚回家的时候,他恐怕是错过了那个转瞬即逝的良机,因为他无端的猜测,他竟然错过了偷窥娘亲自慰的机会,张春林现在心里这个后悔啊!
「哦,你们是该买点衣服,现在日子也好过了些了,那些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出门的时候就尽量不要再穿了!」
听见儿子相信了林彩凤说的买衣服的谎话,葛小兰终于松了一口气。「嗯~~」那边说完了这些话,又愣了一小会,葛小兰就听见了一声女人的呻吟,那一声嗯,应该是儿子采取了什么动作吧!
葛小兰抬着个头瞧了一眼,发现那边的被窝里高高的拱起了一块,而原本并肩躺着的两个人的头也变成了一个!
此时的张春林拱进被窝,开始吸着大娘的一对大奶,其实他已经玩了半天了,只不过碍于娘在那边睡着,他一直不敢动,想要等娘睡着了他再开始,可是林彩凤一直在旁边拱火,嘴上说着没事的,他娘不会在意,那双胖乎乎的小手又老是逮着他的鸡巴一个劲的搓弄,他饥渴了半年了,刚刚只是在她嘴里射出来一发,哪里经得住她如此勾引,于是张春林也管不了亲娘了,趴到被窝里就对着她的奶子吸了起来。原本睡两个人的大炕如今睡了三个人,正显得拥挤,他们这边一有动静,那边葛小兰自然是瞧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妯娌脸上那副春情洋溢,洋洋得意的表情,她都看得见!
「臭不要脸的!」
葛小兰对着她无声骂了一句,林彩凤不光不生气,反而故意搂着侄儿的头,嘴里叫的更大声了!
过了一会,张春林满头大汗地从被窝里拱了出来,林彩凤急不可耐地抱着他毛绒绒的头和肩膀又亲了起来。「进来吧!」
「嗯!」
两个人很简单的对话都能在葛小兰的脑海里形成一幅又一幅极为真实的联想,此刻她的脑海中映现的正是儿子扶着自己粗壮的鸡巴慢慢的顶开妯娌那小屄的场面,那场面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让她的喘息又开始急促起来。而此时,张春林离葛小兰的那张小脸不过也就是几十公分,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娘亲脸上的红晕,也可以看清楚她鼻翼快速的煽动着,很显然,娘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已经动了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此时此刻,他似乎应该停下,因为娘明显还没睡!
可是林彩凤怎会容得他不动,他稍稍的停了一下,那边林彩凤就喊了起来「好孩子,日大娘,大娘屄里痒呢,你赶紧日,不要管你娘,没事的,她是过来人,什么没见过!」
张春林这个大孝子咋会听她的,他忍住自己的鸡巴被大娘夹着带来的那一阵一阵舒爽,还是一直看着亲娘不敢动。「喂!你说说话啊!你这个听话的儿子,你不发令他不敢动呢!我求求你了还不行吗妹子,你让你儿子动动,屄里痒得很呢!」
不得不说,张春林此时的停止还有林彩凤话里的求饶让葛小兰好受了很多,儿子还是尊重她的,而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妯娌现在因为儿子尊重自己没操她,不也还是跟她求饶了么!
心中获得了一场小小胜利的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那趴在妯娌身上满头大汗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心疼,想要替他把额头的汗给擦了去。她刚抬起手,就觉得有些奇怪,想要立刻把手抽回去,却发现儿子已经把头伸了过来!
这一刻她没有一丝迟疑,配合默契的母子二人一个伸手一个伸头,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似的,让旁白的林彩凤也开始嫉妒起来。而此时的葛小兰,那心中对于儿子的爱意,自然膨胀到了无限大!
她悄悄的往旁边抛过去一个胜利的眼神,而那眼神也让林彩凤逐渐疯狂起来!
她开始主动抱着侄儿的身子,疯狂挺动自己的屁股,尽管侄儿现在没日她,反正那棒子也是插在她屄里的,她自己动还不行吗?看着妯娌那饥渴的模样,葛小兰心中的笑意越来越重,她轻启朱唇对着始终看着她的儿子说了一句「你大娘发骚了,你就可怜可怜她,给她止止痒吧!」
「哎!」
张春林欢快的答应了一声,他早就忍不住了,就等着娘发令呢,有了娘的同意,他不再犹豫,立刻噼里啪啦的就干了起来。「哎呦,哎呦!太…太用力了!
太猛了…深…顶到头了你个小祖宗…哪…哪能这么狠呢…也不让我缓缓…一上来就这么日…我咋受的了…祖宗…哎呦…又顶到头了!」
妇人哀嚎着,两只手抱着男人强壮的肩膀承受着他的冲撞,那被窝一拱一拱的,而张春林似乎是因为觉得热,干脆掀开了半截被子,于是妇人和男人那半裸的身子立刻就呈现在了葛小兰的面前。那两个人的身子,葛小兰都是很熟悉的,只不过以前是偷偷的看,现在则是光明正大的看,而且儿子的目光,时不时的还会跟她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开始慢慢的热了起来,而那多毛的屄穴,也开始了轻微的跳动。她身体的欲望,就像是潮水一样不断地冲撞着妇人的心房,当然,现在那道河堤还是坚固的,只是连妇人自己心里都没有底,那道并不怎么坚固的堤坝何时会崩塌。儿子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快了,那厚厚的被子根本遮盖不住他们两个人的身体,过于激烈的动作已经让覆盖在儿子身上的被子进一步滑落,那两个人的结合处,也渐渐地暴露在了妇人的眼前,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看这幅场景,而更为夸张的是,儿子的目光还注视着她的眼睛!
她想要躲,可是那内心里的欲望又促使着她无法转移出自己的目光,她看了看儿子的眼神,她想从儿子那里获得他的鄙夷,这样她就可以狠下心来不再继续看那淫靡的场景,可是等到母子二人目光交融,她从儿子的眼神中看到的只有怜惜!
她的心颤了一下,那是一种感动,她看明白了儿子的心意,妇人感觉自己的双眼有些湿润,然后她感觉一只大手突然伸进了她 的被窝,在她还吃惊的同时,那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握的是那么的紧,紧到分不出来彼此。他的手,随着他身体的起伏,那握在她手上的力量也时松时紧,她主动的伸出自己的两个手,牢牢的抓紧了儿子的那一只右手,就仿佛此刻肉体相交的本就是他们母子一样,她感觉自己从灵魂层面上,得到了一切补偿!
张春林明白了娘对他的心意,可是,现在他没有胆子去打破那层禁忌带给娘幸福,娘是爱他的,而他也同样爱着娘,这也是娘俩第一次在二人的感情上做的一次交流,尽管这次交流是无声的,可是那长久以来的默契,让他们仅仅通过眼神也能看得出对方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或许,这样也足够?仅凭借母子二人心中的那一份爱,至少娘现在获得了某种程度上的满足,可是,此时的他偏偏想到了那藏在被窝里的擀面杖,还有那藏在衣柜里的描写母子乱伦的小黄书,那一页一页记录着的,仿佛也是她这个母亲的愿望,属于娘身体的愿望!
而这份愿望,他却是没有办法带给娘的!
葛小兰望向旁边的妯娌,她星眸半闭,那饱胀的大奶在儿子的冲击之下剧烈的摇晃着,那幅度要远远超过她和自己玩那假凤虚凰游戏的时候,看得出来,她很满足,她的小嘴微张,时而轻声呢喃着,时而又大声喊叫着,那嘴里的日我,用力,也已经不再是刚开始的痛苦,她已经进入状态了,而且随着与儿子交媾次数的增多,如今的她也越来越适应儿子的鸡巴!
他们,正在变的水乳交融!
原本她是嫉妒的,可是现在被儿子握着手,那嫉妒的心再也兴不起一丝波澜,妇人只感觉到身体一阵一阵的瘙痒,那是对儿子鸡巴的强烈渴望!
她轻轻的摩擦自己的双腿,恨不得此时有一根擀面杖就在自己身旁,那样她就可以用那粗大的棒子,幻想着那是儿子的鸡巴,狠狠的捅进自己的屄里,就像平时一样!
林彩凤感觉到了侄儿的另外一只手不在自己身上,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竟然将手伸进了他娘的被窝!
莫不是,这事成了?可是等她再仔细看了看葛小兰的神色,又不太像,这孩子的手,到底抓的是什么地方?葛小兰也看到了妯娌的眼神,望着那带着询问带着好奇的眼睛,葛小兰心中有些好笑,她握着儿子的手,偷偷地掀了一下自己的被窝,于是林彩凤也看到了那紧紧握着的双手,而葛小兰也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失望,葛小兰想笑,这个傻女人,她在想什么啊,自己怎么可能会真的与儿子做那伤风败俗之事!
所以她望着林彩凤,轻轻的摇了摇头,林彩凤看懂了,不过她哪里又会轻言放弃!
她在心中默默的想着自己的下一步要如何去做!
第十七章 尝试
张春林的一只手握着葛小兰的手,他不得不支撑起了自己的身子,由趴在大娘身上挺动身体变成了跪坐在大娘的屁股后面前后肏弄,反正他的鸡巴够长,就算是用这个姿势也足以让自己的阴茎进入大娘的屄里,虽然有缺陷,但是这个姿势同样也让他可以很仔细地观看自己的鸡巴是如何捅进大娘的屄里的,倒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从这个视角,他才明白自己的鸡巴是如何的巨大,也体会到了大娘所喊的太大了,太粗了是什么意思,她的屄很小,自己的鸡巴堵在那个小小的屄里,简直就像是一根棒槌捅在绣花针的针眼里,仔细观察,可以看到她屄的一侧有一个大大的切口,现在那处切口仿佛被撑得像要再次撕裂一般,都露出了里面的白色痕迹,他的手轻轻的抚摸在那裂口上,而他大娘立刻在那边叫出了声。
「孩子,别摸那…那是大娘生你大桥哥的时候…医生给切开的!你鸡巴太大了…那里已经撑的有点不舒服了…你摸上去有点疼!」
「抱歉大娘!」张春林答应了一声,将左手又换了位置,这一次,他进攻的方向选在了那颗凸起的小豆豆上。林彩凤的屄形很漂亮,一线天外加一个干净无毛的牝户,仅仅只是小腹下的那一点稀少的阴毛若是剃掉了就是一个干净的白虎屄,而她的阴蒂就比较特殊了,她的阴蒂并不像是图册中的那样是露在外面的,而是外面包裹了一层又一层的软肉,需要他很仔细的拨开那里才可以看见她隐藏在深处的那一粒小豆豆,而且那东西也不大,一点点的隐藏在层层的花瓣之中,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每当他的鸡巴用力的捅进去,那小豆豆就会因为她的阴唇被鸡巴牵扯露出里面的那个小肉粒,而每当他的鸡巴拔出来,那小豆豆也会因为他的鸡巴带出了她的阴唇而在此隐藏起来,所以当他的撞击足够深的时候,那个小豆豆总是会摩擦到他的鸡巴上,而每到这时,大娘总是会发出大声的吼叫,所以这一次,他打算直接刺激她那里试试!
随着左手的拇指按在那里,林彩凤的身体就抖了两抖,男人疑惑,于是再动了动,果不其然的,随着他的玩弄,大娘的身体总是跟随他按阴蒂的节奏不停的颤抖着,于是他明白了过来,大娘的那里很敏感,同时他对自己玩弄她的阴蒂感到很刺激!他不再客气,立刻又点又按又揉,将那颗小肉粒玩到飞起。
「啊…哦…爽…那里…好刺激…哦哦…啊啊…妹妹…我要被…要被你玩死了…那里…那里太刺激了…哦哦…好爽!我…我要到了!来了…来了啊!」
林彩凤突然伸出手抱紧了侄儿,她的屁股猛地抬了起来,紧紧的贴着侄儿的肚皮,她的两只脚也抬起到了空中,然后紧紧地盘住了侄儿的腰,那脚指头都紧紧地挤在了一起,她的嘴里发出了嗬嗬嗬嗬的无意识呻吟,她的两只眼睛甚至都开始往上翻着,她浑身的肉,开始了剧烈的抖动,而她的下体,噗嗤噗嗤的,不断往外面喷射着一股一股的淫液,那淫液溅射而出,喷打在了男人的肚皮上,再顺着二人的结合处往下流淌。
床褥很快就湿了一片,幸好全都落在了炕尾,不然恐怕连睡觉都没办法睡!
此时覆盖在二人身上的棉被早就滚落到了一旁,所以葛小兰也完全目睹了这副场景
,儿子原本那干瘦的身躯,如今是越发的强壮了,看来最近他过的确实不错,妇人
心里呵呵乐着,那小腹下,甚至都有了七八块腹肌,现在那里布满了儿子剧烈运动
后流出来的汗水,那副场景就已经足够让人感到窒息了,偏偏此刻他的身下还有一
个被彻底征服的熟妇!她那急剧颤抖的身体,既代表了男人的强壮,又代表了他的
耐力!那视线再往下,就可以看到儿子胯下那极具威慑力的武器,那不是什么小米
加步枪,那是一个巨炮,那夸张的尺寸,那黝黑的颜色,还有那上面凸起的一根一
根青筋,都让葛小兰忍不住想要跪拜在那巨炮之下,向他顶礼膜拜!
「噗!」像拔瓶塞子一样的声音从二人交合的地方响起,儿子拔出了他那硕大的鸡巴,那鸡巴上沾满了女人刚刚喷射出来的东西,白色的,无色的都粘在儿子的鸡巴上,而他的龟头,紫红紫红的,此刻正在向她一下一下的点着那颗高昂的头颅,妇人感觉自己的手被儿子挠着,她抬头看了一眼儿子的眼神,发现那眼神之中充满了自豪!这个臭小子,竟然挺着个鸡巴对他娘示威!葛小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张春林则觉得此刻的娘妩媚极了!
「要洗洗吗?」看着儿子鸡巴上沾着的那些东西,葛小兰很体贴的问道。
「没完呢,还要继续!」张春林还没发泄出来,此刻他怎么会选择放弃。
「可是…」葛小兰看了看林彩凤,发现她的身体还在抖着,似乎那高潮还没过去!
「没事,大娘以前也这样过,我不日那么狠就行了!」
「嗯,那你慢着点,我怕你大娘出事!」
「好!」张春林答应了一声,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地又捅了进去,这一次他趴在大娘的身上,并没有急速挺动自己的鸡巴,而是抱着大娘的肥臀,缓缓的抽送着,同时嘴巴再一次亲上了大娘的肥奶。
葛小兰从被窝里伸出手,握住了妯娌的手,只觉得她的手心之中满是汗水,看来她的这次高潮带给她的刺激的确非常强烈!她拉过妯娌的手,慢慢的掰开她紧握着的手指,给她按摩起来!
「娘!你靠过来一点么,那样胳膊冷!」儿子的话让葛小兰心中一惊,若是再靠过来点,那可就是被子紧挨着被子了!儿子一伸手,甚至能够够到自己的身体!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起身挪了一下自己的被窝!张春林高兴的一把抓着她们二人的手掌,他高兴极了!
葛小兰的脸又一次羞红了,她任由儿子的大手盖住自己的手掌,感受着儿子手心里传来的温热,心中舒爽的想要哼出声来。看着那娇羞的娘,张春林终于忍不住,将自己的嘴靠过去在娘热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葛小兰仿佛受惊的兔子一样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她捂着自己的脸蛋被亲的地方,那
里热乎乎的,带着儿子嘴唇留下来的余温,她不知道怎么办,她更不知道儿子接下来会不会做些更过分的事情,她的脑子纷乱如麻,可还没等她冷静下来,她就听到儿子在旁边说了一句「娘,对不起,你这会实在是太漂亮了,我没忍住!」
葛小兰呆愣愣的看着儿子,然后把一颗头埋进了被窝,天哪!儿子说她漂亮!葛小
兰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好开心啊!躲在被窝里的葛小兰那一张脸已经乐成了一朵花,可是她却不敢出去,她怕儿子那无比炽热的眼神!她等了好久,久到儿子都能结束一场做爱的时间了,她才悄悄的把头又伸了出去,可她发现自己还是失策了,儿子并没有走开,他依旧趴在那,笑着一张脸看着她,看到她出去了,儿子竟然还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戳了戳!那意思,竟然想让她也亲他一下!
葛小兰感觉自己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是她心中唯一的词句,
然后还没等她念完,她发现儿子竟然已经把脸靠了过来,此时,葛小兰的脑海中是一片空白!她条件发射的伸长自己的小嘴,然后,然后她竟然在儿子的脸上也亲了一口!她!她竟然!真就那么干了!天哪!他!他还对着自己笑!葛小兰再一次把头埋进被子里,这一回,她说什么都不会再出来了!
张春林哈哈笑着,并没有管那个藏起来的娘,他和娘的事,因为有着太过于禁忌的关系,那是绝无可能像大娘一样发展的如此迅速的,不过他也不急,既然娘心里也有他,那就慢慢来吧!他觉得,总有一天,自己和娘的感情能够达到那种火山迸发的程度,而到了那个时候,他就不会再犹豫,他会给娘一次让她终生难忘的性爱!至于现在,他还不能着急!
不再管娘,张春林的目光就再次回到了大娘的身上,此时林彩凤已经恢复了过来,她看着那娘俩的暧昧动作,心中同样乐开了花,侄儿再次开始在自己身上挺动,葛小兰的被窝甚至和她的被窝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她学着侄儿,也悄悄的伸了手过去,并且肆意的在她身上探索着。
葛小兰知道那是谁的手,儿子的手又硬又大,这只伸过来的手却软绵绵肉嘟嘟的,
所以她没挡,而那只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手,竟开始揉捏起她的胸部来,她忍不住在那手上拍了一巴掌,给她塞了回去,可是谁知道林彩凤竟然锲而不舍地又把手伸了回来,继续在她的胸口上揉搓着,那一阵一阵酥麻的感觉,让她没再反抗,她听着旁边再次传来的激烈交媾声,主动地将自己的双手往屄的位置摸了过去。
张春林看着旁边轻轻蠕动的被窝,他知道此时若揭开娘的被子,肯定可以看见她在自己摸自己的场景,可是他不敢干,万一惹怒了娘,那可能就此生都无望得到她了!于是他就那么看着,心里幻想着,身子却猛力地肏弄起来,林彩凤立刻叫得越来越响亮,而那被窝里蠕动着的身体,也越来越剧烈了!
「大娘,你翻个身!」
「嗯!」男人使力,妇人也抬高了自己的腿,从男人身上跨了一下,从躺着变成了
趴着,葛小兰看着妯娌的两个圆润的乳房被压成了两个乳饼,而她那肥糯的屁股却高高的朝向了天上,儿子粗长的鸡巴顶在她那雪白的屁股中间,开始撞击着她的肥臀,那雪白的嫩肉,顺着儿子的冲撞在翻滚,形成了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这…这样好!顶…顶不到头…就不疼…啊…啊…舒服…好孩子…日
我…太爽了!啊啊!」妇人的阴道不仅狭窄,连长度都不长,所以碰到张春林的这个又粗又长的鸡巴实在是有些既舒服又痛苦,而后入却可以避免这个情况出现,那长长的鸡巴被她丰满的臀肉阻隔了一截,再入屄里,那感觉就只剩下了愉悦!
「啪啪啪啪!」男人撞击妇人屁股的声音不断响起,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而隔壁那被子里蠕动的女人也越来越快,那起伏不断的被子,是如此的吸引张春林的目光,几乎吸引去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张春林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大娘的腔肉紧紧的包裹着,而急速抽插带来的摩擦更是为他们二人结合的地方带来了更高的温度,那阴道内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男人的鸡巴,而因为他们的连接是如此的紧密,甚至都在那屄穴内部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空腔!男人用力掰开妇人的臀,露出了她后面那个鲜嫩的菊花洞口,那里也在随着他的抽动不断喘息着,他好奇的伸出手指在那里点了一下,妇人立刻惊呼出了声!
「哎呦…好孩子…那里不能动…疼的…你可…你可别插大娘后面…」
「嗯?这里能插的吗?」
「你…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张春林对于这些原本就是一个初哥,他怎么知道女人的屁眼也能被鸡巴捅,而林彩凤原先自然也是不知道的,她也是看了那黄色图册才知道女人的屁股能被男人日,所以她才那么激动!她前一段时间自己也很好奇,试着拿擀面杖捅了一下,结果疼的眼泪都掉出来也没弄进去,所以侄儿那么一碰,她立刻就惊叫了出来。
「别捅那里,好孩子,大娘的屄捅起来舒服,那里臭烘烘的,不能日!」
「哦,好吧!」张春林虽然听了她的建议,不过也将能日屁眼的好奇记在了心里。
「春林,你再加把劲,大娘要到了呢!要…要被你日到了!」
「好!」张春林答应了一声,不再进攻她的屁眼,而是抱着她的肥臀猛进猛出,那
妇人又被插的哇哇乱叫「啊啊…好大…粗…顶的大娘舒服…好鸡巴…日…日你大娘…哦哦…妹妹…啊啊…你儿子鸡巴太大了…太爽了…我…好侄儿…要把我日…日到高潮了…来了…我…我好像又要尿了!啊啊…来了…到了!喷…喷了!」
女人嚎叫着撅起了自己的屁股,而此时的张春林连忙抽出自己的鸡巴挪开自己的身子,他想看看大娘喷水的场景。只见她撅着自己的肥臀,那方孔穴高高的朝向天上,自己刚才玩弄的菊花也一开一合,而那中间的孔更是张开了一道大大的洞口,那洞口的上方,尿道的下面露出了一个芝麻大的小孔,大量的淫液正在从那里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从她下体抛射而出,落在了炕旁边的地面上!
与此同时,那旁边的被子突然蹬了两蹬,他可以看见那被子中的腿猛的弹了两下,然后那被中的人影也蜷缩成了一团!再接着又是两下抖动,最后归于平静!他知道,娘也高潮了!
看着大娘的屄已经又红又肿,张春林不忍心再继续折腾她,再说娘也在旁边,她说要让自己有节制的话,他是一点都不敢忘。回到被窝里,张春林抱着依旧在高潮中还没缓过劲来的林彩凤,拉上被子盖住了二人的身体,持续了好一会,林彩凤才缓过劲来,她有些歉意地摸着侄儿的鸡巴说道「你这玩意太厉害了!大娘的身体遭不住,要不帮你吃出来吧!」
「没事大娘,歇歇吧,你也累了,等会再说,这刚入夜,咱们时间还长着呢!」
「嗯!」林彩凤答应了一声,那边被窝里的葛小兰爬过来在她耳朵旁边说了一句什么,林彩凤呵呵笑着,搂住了张春林,而张春林则听见那边被窝里的娘爬了起来,然后她打开衣柜的门,折腾了一阵,他原本想起身看来着,可是那颗大头被大娘给按住了,然后就看见了大娘那一脸的笑意,他顿时明白了!娘是去换衣服了!
他们二人是光着的,就算下面沾上些水那也很快就干了,可是娘不一样,她穿着衬裤,刚才她的高潮肯定是把裤子尿湿了,所以才要起身去换一条!而在这时,他发现大娘悄悄的问他说道「想看么?」
张春林的心立刻就怦怦乱跳,他看着大娘的眼光,发现她并没有嘲讽,而是带着些戏谑和玩笑,他还在犹豫不决,那边葛小兰又再次问道「错过了可就没机会了!」
「嗯!」张春林连忙点头!
「赶紧过来!」林彩凤心里笑着将被窝拉起了一点,然后抱着侄儿的头让他贴在自
己的胸口上,再把那被子角掀起了一点,张春林头垫在大娘软趴趴的胸脯上面,透过那一丝月光,他立刻就看见了一个雪白的屁股撅在那里,娘的衬裤褪了半截,正在往脚面拉。他的鸡巴立刻就高高的顶起,顶在了林彩凤的肚皮上,林彩凤呵呵轻笑着,伸手握住了那东西,前后的搓动着,听着侄儿那越来越重的呼吸,感觉到一丝笑意,这孩子,对他娘的想法还真是赤裸裸一点都不掩饰呢!
衣柜就在旁边,葛小兰原本的意思是让妯娌替自己遮掩着些,她下去换了裤子就回来,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林彩凤竟然主动让自己的儿子偷看!于是在这么近的距离换衬裤,张春林瞧的可比那日在炕上偷窥娘洗屁股要看得清楚的太多了!那雪白的屁股跟大娘可一点都不一样,如果说大娘的屁股是白嫩,那娘的屁股就仿佛那二三十岁的小姑娘一样,既白又挺,关键是还大!那臀不光高高的翘着,还往旁边延伸出去了许多,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就仿佛在看着两个皎洁的月亮,此时他的心中就只剩下四个字,又大又圆!
「好看么?」旁边传来了大娘的声音,张春林来不及回答,只能点了点头,咽了口口水,他现在就恨为啥刚才没开灯!可恨那外面的月亮实在是太暗了!以至于他只能看见那片白,却看不见那黑乎乎的中间!
葛小兰脱下衬裤却没再穿上,她知道那两个人还要折腾,所以就找了一条大裤衩套在了自己的下面,这大裤衩穿起来可快多了,所以张春林没敢再偷看而是赶紧逃了回来,只留下一个在那里哧哧笑着的大娘和怦怦怦怦心脏乱跳着的自己。
葛小兰并没有察觉那边二人的异常,她以为林彩凤肯定会听从自己的嘱咐,却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的却是推着他们母子二人走上禁忌之路。
进了被窝,她摸摸刚才身下那湿乎乎的地方,感慨自己今天恐怕要就这样睡的同时,也有些脸红,她的水怎么越来越多了!正在这时,那林彩凤仿佛知道她尿湿了炕一样,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到了她这边,然后拽着她的手往她那边拉!她没多想,也就顺势动了一下,这样一来,三个人的被窝几乎都连到了一起。
挨着妯娌躺下,葛小兰似乎都能闻到儿子在被窝里传来的那股男人的味道,她的脸又红起来,想要往后挣脱一些,可是林彩凤抓着她的手死死的不松手,她也不想动静搞得太大惊动了儿子,所以也就任得她了!只是,林彩凤的手却没停,依旧拉着自己的手往她身上扯!这个林彩凤,她到底要干嘛?
葛小兰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后背,然后就看见妯娌把脸转过来,对着她比了一个搞怪的脸色,那手却没停,她只能由着她把手拉了过去,然后她感觉自己的手绕过妯娌的身体,碰到了一个烫烫的东西!她吓得差一点叫出来,仅仅只是那一下最简单的触碰她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是儿子的鸡巴!那东西还翘着!现在正顶着林彩凤的肚皮!
对此张春林倒是没什么感觉,此时大娘的另外一只手正在搓着他的鸡巴,所以他只是觉得那是大娘的另外一只手或者是胳膊啥的偶尔碰到了自己一下。
葛小兰慌乱的赶紧将手抽了回来,在儿子看不到的地方,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快要爆炸了!热!脸上热,身上更热!她咬牙切齿的看着躺在她旁边的林彩凤,发现她正坏笑着看着自己,然后,她发现妯娌的手再一次伸进了自己的被窝,她想抽出自己的手,那边却始终不放弃,来来回回几次之后,葛小兰发现自己的手再也抽不动了,她的力气本来就没林彩凤大!而她们这边奇怪的动作,似乎也引起了儿子的注视,葛小兰看见儿子那边的头拱了拱,似乎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她哪里还敢动,只能任由妯娌将自己的小手握着。
张春林的确是抬起头看了一眼,他发现娘的被窝似乎离自己这边又近了一点,再一想,刚才娘尿炕了,那八成是尿湿了床,所以才挪过来了,他没多想,倒头又睡在大娘旁边,让她给自己搓着鸡巴,那种感觉还是很舒服的!
「你要干什么?」葛小兰怒气冲冲的对着妯娌小声质问。
「让你摸一摸!」
「不行!」
「他不会知道的,我现在正在给他揉着呢,你过来摸一摸么!」
「不行!」
「他真的不会知道的,你不想摸摸看吗?」
「不想!」
「别扯了,看你脸红的,还说自己不想,你都多久没摸过男人的鸡巴了!这可不是
擀面杖,硬硬的热热的,摸起来手感很好哦!」
「滚!」
「你别后悔!」
「我不后悔!」
「那也不行,你想让我放过你也可以,你就摸五分钟!」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两个妇人在那边剑拔弩张,弄得张春林都抬起头又看了一眼,葛小兰立刻慌的转过了头,她可不敢让儿子发现。
「你们俩说啥呢?」
「没说啥…!」
「哦!」张春林见娘脸色不好,只能讪讪地又躺了回去。
「你摸不摸!你要是不摸我就告诉他你看黄书!拿擀面杖捅自己的屄,而且刚才还摸到了他的鸡巴了!」
「你!你敢!」葛小兰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
「你摸不摸!」看着妯娌那边咬牙切齿的模样,葛小兰忽然不敢了!光看妯娌那个表情就知道她真的敢说!她真的敢!
「就五分钟?」葛小兰说不出来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既有被妯娌威胁的怒火,可是那心底里的一丝小小的期待又是怎么回事?
「骗你是小狗!」
「他真的不会发现?」
「放心吧!那是他的鸡巴,又不是他的手,你以为他分辨的出来啊,赶紧过来!你就摸了试试,我保证他发现不了!」
葛小兰叹了口气,她感觉自己的心跳的飞快,而林彩凤则邪魅一笑,拉着她的手越过的自己的身子,最终将她的小手放在了顶在那里的鸡巴上。
烫,硬,粗,这是葛小兰的第一感受,自己的手一抓上去,首先感受的就是手心那火热的温度,然后就是那比擀面杖还要粗的粗细,再抓一下,就又能感受到那玩意真的好硬!自己有多久没摸过男人的鸡巴了?
葛小兰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是又想到现在自己摸的可是儿子的鸡巴,那脸又通红,手也突然往回抽了一下。
她这边一动,林彩凤还没反应,那边张春林却伸出手按住了那张在他鸡巴上不停抚摸着的小手,他不知道大娘是作甚,为啥只用一只手给他摸鸡巴,现在她好不容易两只手一起摸,他怎能让她就这么跑了!拽着那小手按在自己的鸡巴上,张春林对林彩凤说了一句「大娘,两只手揉舒服!」
葛小兰真的感觉自己要羞死过去了,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儿子竟然真的没分出来,他甚至还拉着她的手放在他自己的鸡巴上!天哪,真的羞死个人了!可是…真的好刺激啊!妇人感觉自己刚刚高潮过的下体又开始往外面分泌着淫水了!
两个妇人一人一只手,揉搓着张春林的鸡巴,张春林舒服的直哼哼,他并不知道那其中的一只手是他娘,他只觉得那两只小手软软的,一只蹭着他的茎身,一只摩擦着他的龟头,而随着他的马眼开始不断的往外分泌着粘液,那摩擦他龟头的小手上面沾上了许多他分泌出来的粘液,但是也因此摩擦的更加舒爽了!
葛小兰感觉自己的手黏糊糊的,特别是手掌心那一块,儿子的鸡巴前面不断的往外分泌着东西,而因为她摩擦的是龟头,所以那东西全都沾在了她手上,她只觉得胸口一阵热乎乎的,可是那小手却没停,因为儿子很舒服,她很乐意为儿子服务!
「哼…嗯…爽…大娘…你再弄快点…舒服!」
那只摩擦在他龟头前端的手掌随着他的喊叫越来越快,而葛小兰也干脆换了一个姿势,她用自己拇指和食指圈成了一个圈,正好套在儿子的冠状沟上,然后在那里轻轻的转着,因为粘液沾满了手掌的原因,所以张春林根本就没觉得有任何不适,而那敏感的冠状沟被娘的小手如此摩擦,他快要憋不住了!
「我要来了!」此时的葛小兰哪里还会关注自己到底给儿子摸了几分钟!那五分钟的时间早就过去了!听儿子说要射精,她连忙用整个手包住儿子的龟头,然后将那前端放在自己的手掌心猛的这么一撮一转,顿时她就感觉到儿子的鸡巴大了一圈,一股精液噗噗的直接射在了她的手上。等到儿子一射完,她立刻就抽走自己的手,装作没事人一样的转了个身,只是那一手黏糊糊的精液,却不知道应该要往那里擦!
「射了?」
「嗯!对不起大娘,射了你一手!」
「没事!」林彩凤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却想着,你才不是射了我一手,而是射了你亲娘一手!
「你要不要去洗掉!」
「不用了,我都擦衣服上了!」
「擦衣服上…不要紧么!」
「没大碍,明天洗了就是了!」
「噗!」旁边的葛小兰忍不住了,她真想啐旁边的妯娌一脸,可是她又不能起身去处理儿子射在她手上的精液,那也太明显了,她刚刚起身换过衣服,若是再起来一趟,儿子肯定怀疑。她躺在被窝里,感受儿子手上精液的味道越来越大,可是,她的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给堵着一样,她突然觉得,儿子精液的味道是如此的吸引她!
她的手,在她的控制下慢慢的往上抬了一抬,那精液的味道立刻就冲入了她的味蕾,那是一股腥味,她并不觉得很难闻,她只觉得那腥味里,带着儿子的味道,她不自觉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在手掌心的精液上舔了一口,这味道,可比闻可要直接得多了!可是此时的她浑然不觉,她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一下又一下的,将手上残留的儿子的精液舔舐的干干净净!
一边吃,她一边伸出手在自己的下体摩擦着,她只觉得自己的胸腔全部是燃烧的火焰!那是被儿子的精液给烧的!烧的她理智都有些不清楚了!当手上的精液舔舐干净,她感觉自己两腿中间再一次喷涌出了一波淫水,那裤衩子立刻就又湿了!她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却没再爬起来换衣服,而是直接脱掉了那湿了半截的裤衩,心中知道今天恐怕要就这么睡觉了!
知道明天要走了,张春林并没有打算就这么偃旗息鼓,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奋战在大娘那柔软的身体上,而旁边的葛小兰也随着儿子而动作,儿子射精一次,她就高潮一次,一直到那天渐渐的白了,顶着黑眼圈的三个人也没再睡觉,而是翻身起床了,因为春林说,老师的儿子要一大早来接他!
葛小兰在被窝里翻找了一下,找出了那条裤裆里还有些湿的裤衩,也不管那上面还湿乎乎的就直接套在了身上,她总不能光着个屁股起床!起床收拾了一下,又给他们弄好了早饭,葛小兰发现捂在自己身上的湿裤衩也基本上都干了!
如此收拾了一番,外面就响起了摩托车的喇叭声,葛小兰连忙招呼着中年人进来吃饭,那人也并不客气,笑着进来呼噜呼噜就着些咸菜疙瘩干掉一大碗玉米糊糊,等到张春林也吃完了饭,小摩托车哒哒的往县城驶去。
看着远去的摩托车,林彩凤拉着妯娌的手说道「等他暑假,咱们再去看他!」
「嗯!」葛小兰揉了揉自己满是泪水的眼睛,心中也暗暗决定等孩子放了暑假,一定去城里找他!
第十八章
与师母的进展
出差,酒店公共网络无法登陆,所以今天更两章,补上个星期的。
这一路上非常顺利,张春林背着娘给自己准备的山货直接就进了大学,现在
刚刚才初七,大学里的学生都没开学,不过申钢那边倒是已经开工了,他之所以
要到学校来是为了跟林教授拜个年,再把家里带来的山货给他留下一些,只是有
些意外的,他敲了敲门发现来开门的却是睡的脸颊有些浮肿的师母。「师母早!
」
「春林啊,你放假回来了?」「是的师母,我娘嘱咐我带了老家的一些山货
,给你们送过来,怎么林教授不在家?」「不在,老林走亲戚去了!进来吧!」
郭明明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让开了门口,那慵懒的模样,让张春林一愣,
怎么这都下午了,师母好像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师母,东西搁哪?」
「哦,放厨房吧!」郭明明答应了一声,又打着哈欠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她很困,她想睡觉!张春林拎着麻袋进了厨房,一进去就傻眼了,这都什么啊!
乱七八糟的!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扔在水池里,连洗都没洗,幸好这是冬天,要
是夏天估计早就苍蝇满地了!他瞥了一眼外面的师母,怎么也无法将外表光鲜亮
丽的她跟这厨房里的邋遢模样联系起来,于是少年轻叹一口气,放下东西挽起袖
子刷起碗来!
许是郭明明看他许久没出来,艰难的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去厨房看了他一眼,
发现他竟然在刷碗,心中倒有些慌了「哎呦,小春林,你忙活个啥么,别弄了,
过两天阿姨就来上班了!到时候让她来弄!你坐车坐了一整天,肯定累死了,赶
紧过来歇着!」
「没事师母,我不累,活也不多,你等我一会,一会就弄完了!」郭明明又
再说了两次,也没拉动他,干脆也就没再劝,而是帮着他拾掇起来,她不是不想
收拾,而是这两天心情不太好,所以才那样放着,但是看着春林在那里忙碌,她
总不好意思放任他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两个人一起做,厨房的东西很快就收拾
一空,看着整洁干净的厨房,张春林满意的拍了拍手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似
乎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春林,吃了饭再走吧!」「行师母,我来做吧!
您去客厅里等着!」「哎呦,看不出来你还会做饭呢!」
「会一点,东西都在冰箱里吧?」「嗯,行,你看着做吧,那我等吃喽!」
「嗯,对了师母,林教授去哪了?怎么没在家里陪你过年?」「他每年这个时候
都不在这里的,他去他儿子那里过年了,要到十五才回来!」「师母,你怎么没
跟着过去?」
「呵呵!」郭明明笑了笑,但是没接话,这让张春林明白过来,她应该是和
教授的儿子有些嫌隙!毕竟后母难当啊!他心中暗叹一声,手上的功夫却没停,
过了没多大会,两碗香喷喷的鸡蛋肉丝面就成功出炉,再滴上些香油,那香味立
刻就出来了。「啧啧,你这面条下的不错啊!我尝尝!」郭明明接过他手上的面
条碗,拿起筷子吃了两口,只觉得入口香喷喷的,手艺着实不错!「可以啊你!
不当大厨可惜了!」
「呵呵!」张春林笑着承受了师母的夸奖,端着碗坐在了餐桌师母对面,只
是这原本是好多人吃饭的餐桌现在就坐了他们两个,略带着些奇怪的气氛。吃完
了面,郭明明感觉自己郁闷的心情好了许多,她原本就是心胸豁达之人,性格也
很活泼,所以一解心中惆怅跟张春林说道「舒服!过年这么些天了,就今天吃的
最爽,哈哈哈哈!」「阿姨什么时候能上班?」「她也得等十五之后吧,忙了一
年了,过年总得让她在家多呆几天。」
「那你接下来吃饭怎么办?」「我自己随便弄点呗!」郭明明摸了摸自己圆
滚滚的肚皮,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想着自己那天可怜见的厨艺,禁不住
摇了摇头!「师母,要不我明天还过来给你做饭吧!」张春林心里明镜似的,一
看那炒菜的锅,里面那黑乎乎的残留物就知道这个师母做饭的手艺了!「呀!小
春林,你是看不起你师母吗?我……我做饭还…还是!」
她原本想说还不错,可是说了半句,发现不错这两个字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
,于是就想改成可以,可是又想了想,这个可以要看对谁而言,如果对比的是今
天晚上的鸡蛋面的话,那这个可以,似乎就不大可以了!于是她支支吾吾了半天
,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师母,我这不是有时间么,反正骑个来回也就一个多小
时,我中午给你从那边食堂打饭,晚上给你做!」「这个…不好吧!」「没
事!」「那就…辛苦你啦!」
她实在是狠不下心来拒绝,她自己撑了一个星期了,真的是非常需要有人做
点好吃的给她解决肚子问题,否则不知道再过几天,她是不是都得去医院挂点滴
了!「师母,不用那么客气,你对我很好了,我这也算是提前报答师母的小小恩
情吧!」「嘿嘿,这不是麻烦你来照顾我,有点不好意思么!」郭明明的性子大
大咧咧的,平日里就跟张春林没大没小惯了,所以一副很自然的表情。「以后师
母就交给我照顾了!」
张春林拍拍胸脯,然后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全都哈哈大笑起来。「今晚要
不要睡在这,明天再去厂里报道?」郭明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好像已经不早了
。她一说完,张春林也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的确已经是黑了,犹豫了一下就
说道「好吧!那就麻烦师母了!」「嗯,楼上还有个客房,你就睡那吧,我给你
铺上床铺!」「哎!」
如此一番折腾,张春林跑去书房整理了一下自己这几天遇到的问题,打算回
头再问一问师母,他跑去外面喊了两声,却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冲水声,他
不敢站在门口,连忙回了书房,过不多时,就看见师母拿着个毛巾包着头发边擦
边走了过来!她穿着厚厚的棉睡衣,脚上套着棉鞋,一张小脸被热水烘得通红,
看他转过头在看她,郭明明笑了笑走到跟前问道「听见你喊我了,不过我在洗澡
就没理你,有什么问题?」
「哦,有几个发音想请教师母一下!」「哪些?」郭明明走到张春林旁边,
弯下腰看了看他的手指所指的地方,许是因为头发没擦干的原因,竟甩了不少水
珠在张春林脸上,而张春林闻着那香喷喷的味道,本来专注于学习的心思竟走了
神,而且为了擦脸上的水,他稍微转了一下头,这一下,师母那领口却正好在他
眼前敞开了一道大大的缝隙,透过那道缝隙,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师母胸前的那
一对圆润的奶球!他看的很清楚,那东西很大,很圆,很白!郭明明丝毫不知道
自己走光了,指导完了之后依旧继续在那里擦头,于是张春林也总是趁着她往他
这一侧歪头的时候,悄悄的看上一眼。简单的几个单词辅助他学完,郭明明就转
身走了出去,她还得去给张春林铺床呢!铺好了床,郭明明又走了回来,继续学
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便催促张春林洗澡睡觉了,只是张春林进到浴室之后,才有
些傻眼了,这里面的东西,他没见过!郭明明等了半天,发现他还没出来,也没
听见水声,很奇怪的敲了敲门问道「怎么了?」
「师母,我…不会用!」「啊?学校淋浴一样用的啊!我的天,你没去
学校澡堂洗过澡!」郭明明一瞬间就明白了一切,穷学生,又怎么肯花钱去洗澡
。「你冬天也在那卫生间里洗澡么?那得多冷啊!」「呵呵,是的!」「天哪!
」
郭明明听阿姨跟自己说过让孩子去卫生间里洗脚才让她上楼的事,那他后面
天冷的时候为了不让自己闻到身上的味道,岂不是要经常在卫生间里洗冷水澡!
她这才知道,这个男生为了从他们这里学到知识付出了什么!「没事,习惯了也
没多冷!」听着张春林说的话,很感性的郭明明感觉自己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数九寒天的几个月,他为了不让自己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竟然一直坚持着洗冷
水澡!她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敲了敲门说道「你出来,我教你!」「那个师
母,你…你得先出去一下,我…我没穿衣服!」「哦哦…!」
郭明明连忙走到外面,关上了最外面的房门,等到张春林穿好了衣服,她详
细的跟他讲了一下淋浴是怎么用的,又把洗发水怎么用等等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明白了!」「行,那你洗澡吧!」郭明明掩上卫生间的门,没由来的心中突
然有些烦躁!此时此刻,她觉得这个孩子的可怜倒是跟她的孤独完全不相上下了
!这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认同感,让她想喝酒了!于是等到张春林洗完澡出来的
时候,就看见了倚在卫生间门边上,手上拎着两瓶啤酒的师母。「要来点么?」
郭明明笑着晃了晃酒瓶。「我没喝过酒!」「你们同学没喊你一起喝过酒?
」「他们喝,我没去,要凑份子的!」「好吧,今天师母请你喝,来!」她脸上
带着些说不清楚的东西,递过一瓶啤酒过去,张春林看她那样子,只能接了过来
。「走!楼下喝去!」张春林跟着她来到楼下,二人坐在餐桌吃饭的位置,一口
一口干了起来。「你回家呆的怎么样?家里人都好么?」「好着呢!」
听到师母提到家,张春林忍不住又想起了临别前那场淫靡盛宴,脸上忍不住
带上了些幸福。「我很羡慕你!看你那小脸就知道你过的很幸福,虽然穷,但是
却有家人的关心!」「额…」「师母,林教授不也关心你吗?」「他自然是
爱我的,想当初,追他的人里面长的最漂亮的一个是闫姐姐一个就是我,我不像
闫姐姐那么冷若冰霜,老林说他跟我在一起,可以感受到年轻的活力,而我呢,
我喜欢他的睿智,喜欢他的成熟,喜欢他像父亲一样疼我,宠我!可是,当他不
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总是会觉得很孤独,可能越是喜欢热闹的人就越讨厌孤独吧
,每当他去他儿子那里,我总是什么都不想干,你来之前,我天天除了睡就是吃
!呵呵!是不是很无聊!」
「师母,你的家人呢?」「都走了,我爸带着小三跑了,我妈又嫁了一个有
钱的男的,只不过那男的很不喜欢我,后来我妈也病死了!我就再没回过那个男
人那,哎,或许就是因为我从小缺乏父爱,所以才对老林那么依恋吧!」这个话
题张春林就没法接了,他连说了几句抱歉,忽然又想起大娘说想要儿子来养老的
问题,于是多嘴说了一句「师母,你还是应该跟林教授要个孩子,这样就不会孤
独了!」「呵呵!」
听到他如此说,郭明明猛灌了几口酒,露出有些自嘲的冷笑,而张春林立刻
明白,自己好像又犯错误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张春
林磕头如捣蒜,可是郭明明也没怪他,毕竟问题还是自己的问题,只是别人戳破
了而已。郭明明看着面前不停道歉的张春林,拿着酒瓶娓娓道来「老林以前被批
斗过,蹲过大牢,他的妻子独自一个抚养那个孩子长大,等老林出狱,那位贤惠
的女人就病逝了,那孩子没怎么见过老林,所以小时候跟老林并不怎么亲,后来
老林当了教授,出钱出力帮了他儿子许多事情,两边才渐渐有了联系,可是那孩
子不认我,对他来说,老林一直没陪着他的母亲,而他母亲却病死在他面前,所
以那份牵扯,让他不肯承认他母亲以外的女人!
我呢,在老林四十岁那年嫁给了他,陪伴着他走过了十几个春秋,刚开始我
想着让那孩子承认我,我也能安生过一辈子,可是好几年过去,那孩子连我的面
都不想见,所以我就跟老林说,生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老林也同意,可是一连
努力了好几年,哎!老林那几年蹲的大牢,让他那方面出了点问题,总之是一言
难尽!我们这些年也想了许多别的办法,可是那成功率实在是太低了,而且所耗
不菲,一来二去,我也就放弃了!」
她说这些话,与其说是说给张春林听的,倒不如说她是说给自己听的,这番
心事,连好闺蜜闫晓云她都没对她说过,今日却借着酒精的劲,对着老林的学生
讲述了出来。话题逐渐沉重,张春林已经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往下接了,可是郭明
明也就没想听他说什么,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当初我和闫姐姐一起追的老林
,我胜利了,我嫁给了自己心爱的人,但是我知道,老林心里最爱的那个女人从
来都不是我,他一直都是把我当成个女儿来宠爱,可那是宠,不是爱,闫姐知道
老林娶了我,报复性的也嫁给了家里说婚事的人,只不过,她的婚姻同样不怎么
幸福,所以也在几年之后离了婚,我呢,我虽然嫁给的老林,可是他…哎!
老林一开始也跟我说过,他不行,可是那个时候的我,又哪里会觉得这是个问题
!我嫁了,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可是时间告诉我,光有爱情,并不能组建一个
幸福的家庭,有些问题,虽然一开始看上去并不重要,但是时间久了,却又能发
现它无比的重要性,你的母亲好歹还有你,我呢,呵呵!不过我还是不后悔,如
果让我重新再选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嫁给老林,我现在担忧的只是我的未来,我
不知道我的未来在哪里!所以小春林,我很羡慕你的母亲!」
「师母,我来给你养老!你不要怕!」张春林冲动的说出了一句安慰的话。
郭明明呆愣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她一边喝酒一边伏在桌子
上大笑着,仿佛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小家伙,你师母还不需要你来安慰!你
好好养你妈就行了!」「不师母,你对我很好,教了我那么多东西,林教授对我
更好,这些我都知道,师母你放心,我不是说着玩玩的,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胡说什么!要人听到不得了的!」郭明明吓的赶紧捂住了他的嘴。被师母的
小手握住自己的嘴,张春林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阵一阵体香,又有些心猿意
马起来。「好了好了,不说了,你有这个心就行了!师母还要谢谢你!」
郭明明并没有将他的话当真,嘴里说着客套话,那酒瓶子里的酒也一口一口
的往里灌「嗝!」她重重的打了一个饱嗝,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感觉有些晕!她
转脸看了一下桌子,发现那上面已经堆了七八个酒瓶子,那些,都是她喝的?她
印象中,好像张春林一瓶都没喝完啊!然后,然后她看了一眼张春林,就直接趴
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额!」
早上的太阳射在郭明明的脸上,她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疼!昨天喝酒了!嗯,
她看了看四周,那是她的床,啊呀,她想起了昨天是在楼下喝酒来着,怎么,怎
么现在竟然睡在自己房间里了!还有,家里还有小春林!她猛的掀开了自己的被
子,看见还是穿着昨天的那套睡衣,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松了一口气,小
春林还真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呢!她都醉成那样了,他也没动手动脚的!妇人高兴
的伸了个懒腰,想要喊小春林起床,哪知道推开他的房门,发现他早已经收拾完
离开了!她打了个哈欠下了楼,发现桌子上摆着饭盒,里面有粥,有包子,有咸
菜,旁边还搁着一张纸条「师母,我去上班去了,中午给你送饭来,张春林!」
郭明明突然感到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她呆呆的看着桌子上的饭盒,摸了
摸自己已经饥肠辘辘的肚子,大快朵颐起来。吃完了饭,想了想昨天小春林说是
要晚上过来做饭,妇人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去菜市场买菜!张春林天没亮就骑
着自行车直奔申钢了,到那边的时候天正好蒙蒙亮,他回到宿舍放下了自己的东
西,再去舍管员那里报备了一下,就正式开始了一天的动作,一直忙到中午,想
着还要给师母送饭,连忙去食堂打了饭,又是一溜烟地骑着自行车直奔大学而去
。到了教授家里,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丢下饭盒跟师母简单寒暄了两句话,他
又骑着车赶了回去,这一来一回的,倒是锻炼了身体了!
再骑到申钢的他感觉自己的腿有点发软,自嘲的笑了两句,就赶紧往三分厂
的会场跑了过去,下午还要开年后动员大会,他已经有些迟到了!到了会场,里
面都坐满人了,他只能偷偷的从后面溜了进去,坐在最后一排听了一整场,整个
大会的主题目标就是一个,今天需要达到增产百分之十,至于要如何达到这个目
标,那自然是需要全厂上下一起努力!
会后张春林还记得放假前闫晓云说的技改方案的事,于是走到厂长办公室里
问她要了个批条,这才得以去机要室翻阅那些相关记录。按照闫晓云的嘱咐,他
借阅了去年的技改方案,这个方案是最近实施的一次小型技改,也因为时间距离
近,所以跟现在的机器设备更接近,可以让他更直观的了解到设备的更迭以及更
换了哪些设备,调整了哪些参数!
参照技改前的各项数据对比,理解起来更加容易。经过近半年的学习,张春
林对于整个三分厂的运行已经有了很详细的了解,如今再看这份技改图纸,顿时
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而且也确实因为年代够近,他理解起来一点都不难,这时
他方才理解为何闫晓云让他看记录的时候一定要从最近的时候开始看!时间过的
飞快,他还没来得及翻阅多少就到了下班的时间,毕竟一场动员大会就占了两个
多小时的时间,虽然在他看起来那说的多半都是废话!
不过现在的他很明显是没有资格提出什么异议!骑着自行车,气喘吁吁的敲
开了教授家的房门,他打算赶紧做好饭吃完饭再去研究那个笔记!看着张春林中
午送饭,晚上看他又赶着回来给自己做饭,郭明明感觉自己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
的甜蜜,这种感觉很奇怪,她绝不应该产生这种甜蜜,可是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那是长久枯燥生活因为一点意外带来的一点点涟漪。活泼性格的她碰上有如一潭
死水的林建国,婚后生活虽然幸福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再加上因为那隐私方面
的问题,维系着两个人关系的就只剩下了爱情,当林建国陪在她身边的时候,她
还没什么感觉,可是每当林建国一离开,她就会感到深深的孤独和失落,
这一点,她也从未对林建国说过,因为无论是在她自己看来还是实际上,她
都能感受到林建国对她的关心,可是那份爱,并不能缓解她对于未来的愁绪。父
亲在她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所以她的心中有着对于家的完整性有着一种强烈的
执念,而此时她和林建国的家,偏偏就并不完整!他们缺失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东
西,那就是孩子!而此时张春林的出现就宛如一个替代,她关心他的学习,给他
补课,看着他成长,现在又看着他报答自己,那种感觉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在
自己的关怀下一步步长大,让她觉得很有成就感,也很温馨。看着张春林在厨房
里忙碌,郭明明倚在厨房的门边上说道「晚上多做俩菜,明天中午你就不用跑回
来了!我热热吃就行了!」
张春林想了想,这倒是一个办法,于是回道「可以!师母,学校的小食堂是
不是也快开了?」「还要过些天,人家做饭的师傅也要到过了十五才能回来啊,
不够外面的小饭馆倒是有些开始营业了!」「嗯,那个我知道的,不过开的多数
是卖早点的,今早就是给你在外面买的,学校食堂我过去看了,没开门。我起的
早,你早上起来的时候饭都凉了吧!」
「你把我说的像个啥都不会干的女人一样!」「呵呵!」「喂,你还敢笑!
哈,老娘我热点东西吃还是没问题的!嘿嘿,嘿嘿!」看着张春林脸上带着的那
丝善意的嘲笑,郭明明感觉自己的脸上热乎乎的!这好像并不是什么荣耀的事!
「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啊?」她连忙转移了话题,再说下去,丢人的还
是她!不是她不想努力,实在是她在厨艺上的天分真的不咋地。「还行吧,跟闫
厂拿了往年三分厂的技改记录,现在正学着呢!」
「哎呦,小家伙不错嘛,现在都开始接触技改的东西了?」「闫厂要求的,
年前她跟我说,我这半年再把基础的只是打牢些,等到下半年就把我调去技改组
!」「不错不错,不枉费我和老林对你的培养,对了,老林跟你说过没,申钢接
下来可能要进行大换血!」「大换血?」「是啊,就是淘汰掉旧的生产设备,换
上目前国际上最新的产能最高的新设备,这些设备全都需要进口,所以到时候你
就能派上用场了,老林说最近要多研究研究一些国外最新的期刊,到时候会带着
你一起学习!」「哇,那可太棒了!」
在申钢工作了半年,现在张春林已经能够感受到申钢作为一个国家重点单位
在生产各方面的不足,说实话,申钢带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头垂暮的巨兽,正艰
难的往墓地爬行,可是这不应该啊!作为国家重点企业,申钢的作用应该是带领
整个钢铁行业往更高的目标发展,它怎么能够和整天竟想着和国内的同行在一些
低附加价值的产品上缠斗呢!就像这一次,闫厂关于继续提升粗钢产量的动员大
会,他就不是很感冒!「没那么快,你也别太着急了,老林说,国企动一动,最
起码一年半载!」
张春林心想,这又是国企改革的一个弊端,那就是各项层层审批的时效!不
过这个更是他无法解决的问题,他决定还是不要想的这么远了,目前他能做的就
是努力夯实自己的业务水平,充实自己的专业能力!「好了!」烧完了最后一个
汤,张春林将饭菜端上桌摆好,郭明明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菜,吃的是又香又甜
!「你的手艺还真不赖!」
「农村里的孩子么,早当家!我上初中的时候就学会帮家里做饭了,农村炒
菜的锅还不是这样的小锅,我拎都拎不动的!」「你真厉害,我小时候就光学习
了,我妈啥都不让我干!所以弄到现在什么都不会,呵呵!」「师母,闫厂一开
始就跟我夸过你学习厉害呢,你在那个年代,那么多外语是怎么学习的啊!」
「可能我对语言类比较擅长吧,家里条件也还不错,虽然走了个亲爹,不是
还有个后爹么,他对我不好,但我妈还是从那他抠了些钱出来哈哈!有资源,有
人教,那要还是学不好就是我自己的问题了,对吧!不过这话放在你面前,倒是
显得我有些不自量力喽,你的学习能力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同样,也是我教过最
聪明的学生,比当年的我还厉害哦!」「嘿嘿!」张春林傻笑着接受了师母的夸
奖。「还喝酒么?」「额…还是不要了吧!」
想起昨天师母喝完酒那副样子,张春林就不敢放她继续喝,不然今天又要折
腾他了!「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还抱得动我呢!看你瘦瘦小小的样子,嗯,最近
好像是长了点肉哦,比初见你的时候壮了点了!」「抱得动倒是抱得动,就是那
楼梯太窄了,不大好上!我是背你上去的!」「那也不赖!」
想到自己得趴到他背上,而自己的里面并没有穿着胸罩,那岂不是说昨天晚
上自己的奶子完全贴在了他的背上,郭明明感到自己的脸红了些。她脸红,张春
林也不例外,昨天他何止是感受到了师母胸前的伟岸啊,那背着上楼,他的手总
得搂师母吧,于是,那翘挺的小屁股,自然也是搁在他的手臂上的,将她放到床
上的时候,尝过女人滋味的张春林差一点就忍不住了,他也是出去好好的拿冷水
洗了个脸才忍住没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来的!而若是今天再来那么一遭,恐怕那
事情可就真的不好说了!两个人脸红了一阵,郭明明看着张春林也脸红的模样,
就知道昨天应该还是发生了一些比较暧昧的事情,毕竟么,背着她上楼身体总是
无法避免会接触到的!「好了好了,逗逗你的,我也不敢喝了,早上起来头还疼
!我去洗澡,你收拾完了上来自己看书吧!有什么要请教的喊我!」
「哎!」张春林答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郭明明则上了楼,她打开淋浴
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发觉自己对张春林的感觉比较奇怪,仿佛他更像是自己的学
生而不是像丈夫的学生,而他的关系,仿佛也和自己更亲近一些!仔细想想,好
像也是,他名义上是老林的学生,可是因为要学习日语德语的原因,反而更多的
时候都是在跟着她学习!而她呢,也从来没这么单独辅导过一个男生,所以就这
么奇怪的,产生了一些她说不清楚的情感!所以才会和他说那些心事吧!郭明明
摇了摇头,任由水流冲洗而下,冲洗着她那体态完美的身体,她忽然觉得自己有
些燥热起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像电视剧演的一样,恐怕会发生些什么吧
!她猛的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是饥渴的久了,竟然将主意都打到孩
子身上去了!
第十九章
郭明明的心事
水流从头浇到脚,外部的温度并没有让郭明明体内的燥热减退多少,欲望一
旦起来,原本就很难压制下去,更何况现在她的大脑老是在想着张春林如何抱她
上楼的场面,这一来二去,她就越发的想要了!算了算日子,距离上次做那事,
好像也得有一个多月了,她感觉自己的小腹热热的,很想自己放纵一下!赶紧擦
干净了身体,郭明明偷偷的溜进自己的房间,再将房门反锁,然后从床头柜的最
里面拿出来一个包装精美的小包,在里面翻了翻,掏出来一个橡胶做的假阳具,
她看着手上的东西,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再偷偷地将那东西带到卫生间了好好的洗
了洗,才又折返。再次锁上门,她把那假阳具放在枕头边,自己躺在被窝里揉搓
起胸部来,过了好一会儿,她觉得自己的下体已经开始往外渗水了,用手指在下
面沾了沾,发现果然都是些黏糊糊的液体,她熟练地抹了一些淫水在那假阳具上
,慢慢的往自己的屄里捅了进去。张春林并不知道师母关着个门在干什么,他的
心里还在惦记着自己从厂里拿回来的技改册子,收拾完东西之后就走到书房里继
续学习去了。一个在屋里学习,一个在屋里自慰,两个人互不打扰,全都进入到
自己的世界当中!
渐渐的,郭明明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躺在那里抽插,她脱去浑身的衣服,将
那假阳具拿了起来,用力按在卧室的地板上,原来那假阳具的下面竟然是一个吸
盘!看到那东西已经站稳,她扶着鸡巴,晃动自己的翘臀对准了那块凸起,缓慢
的坐了下去。她的身材保养的不错,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女人绽放的时候,那一
张可爱的圆圆的小脸如今因为被欲望折磨倒显得有些狰狞,她的眉头微微的皱着
,两只眼睛半睁半眯,厚厚的小嘴唇如今张开了一道小口,急速的喘着气。
她的胸很完美,那是两个倒扣着的圆碗,或许是因为性经验不怎么多的关系
,她的奶头还是淡淡的粉色,整个乳房是一个大圆碗,倒扣在她的胸口,而那一
团软肉现在正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而在上下的颠着。如果张春林在这里就可以
发现,她那对乳房晃动的幅度并不大,跟大娘的那对肥奶来说是完全两个不同的
概念,她没有生育过,所以乳房保持住了惊人的弹性,完全不像生育过的妇女一
样绵软。
乳房再往下,就是平坦的小腹和翘挺的臀,她不像闫晓云那般瘦弱,她的体
型是有些微微的胖的,不过或许是因为还年轻,所以她的腰部也没有什么赘肉,
更因为没有生过孩子,所以整个腰部很完美,也没有那些皱巴巴的皮!最后就是
那挺翘的臀了,无论从任何方向上来看,那都是一个美丽的屁股,可以看得出来
那同样也是一个非常有弹性的屁股,随着她的上上下下,那两块软肉也正有节奏
的一上一下,每当下落,那两片屁股肉总是能够很好的包裹住挺立在那里的鸡巴
,于是妇人的呻吟声也就越大声了些。
她的牝户很小,但是阴蒂却很大,那根小号的假阳具就已经撑得她的下体满
满的,几乎没有一丝空档,她费力地坐下,又费力的拔起自己的屁股,那东西撑
得她很满,可是却有着所有假鸡巴的致命弱点,那就是不够硬!可是此刻的妇人
已经管不了那许多了,积攒了一个多月的身体的欲望,正在摧毁着她的理智,她
急需要扩大身体内的快感!她干脆坐在了地上,两只手向前撑,由上下起伏变成
了前后挺动,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更快速的让那假阳具进入她的身体,噗噗噗噗
!
滋滋滋滋,假鸡巴进入她体内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液顺着那东西在流淌,鸡
巴与屄的碰撞不断的发出淫靡的声音。而妇人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竟拿了一
条毛巾堵住了自己的嘴!她死命的咬着毛巾,下体疯狂的挺动着!如此直至癫狂
结束,她猛的一抬屁股,那假鸡巴从她的穴里被拔出,发出了啵的一声,而此时
的妇人则一个猛扑到了床上,四肢乱舞浑身抽搐着呜咽着,她高潮了!发泄完了
的妇人好笑的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行事的荒唐来,她竟然在丈夫的
学生还在外面学习的空档自己在屋里自慰!暗暗的骂了几句荒唐,她将那玩意拿
好去外面洗干净了重新放回去,发现张春林在屋里很认真的学习,竟然一动都没
动,又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自己的紧张兮兮代表了她的心境,别人却完全沉浸
在了工作当中!他和老林在这些方面倒还真的一模一样呢!「吃点水果!」
妇人总不能白让张春林忙前忙后,所以去菜市场的时候买了些水果来,去下
面洗洗切切端了上来,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主动的将那水果去了皮和核,倒像
是在伺候自己的男人一样了!「谢谢师母!」
张春林刚想要站起来道谢,就被郭明明按在了凳子上,他突然闻到一股很好
闻的味道,那是从师母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味道,他有些熟悉,于是忍不住鼻
子抽了抽,多闻了两口。不过他也没多想,现在他的脑子里全都是技改方案,他
正在与自己现场看到的东西在头脑中一一对应,所以并没有看见郭明明脸上那略
带尴尬的神色。「他…他是闻出来了?不然那鼻子抽那两下干什么?以前也
不见他这样啊!」
她清洗了假阳具,可是却没清洗自己的下体,所以难免会有一些女人欢爱过
后的味道,她本没在意,可是张春林这一抽鼻子,她却有些脸红了。这小家伙,
竟还长了个狗鼻子!于是妇人落荒而逃。等了一个多小时,她才敢再次进房间,
可是愕然发现那放在张春林面前的水果盘竟然是一动也没动,怎么说呢,虽然这
个样子很像老林,可是如此忽视她的劳动成果,让这个调皮的妇人还是有些生气
!她拐去楼下拿了一把叉子,叉起一片苹果,径直塞到了张春林的嘴里。「哎呦
,师母…我…我自己来!」
张春林手忙脚乱,他害羞的脸通红,他咋会想到师母会喂他吃水果呢!「别
废话了,一工作起来就跟老林一个德行,水也不喝,东西也不吃!我可不想浪费
我辛苦削的苹果,赶紧吃!」「得!」看着师母气呼呼的模样,张春林只能张嘴
咬下了师母叉子上的苹果,那味道,又香又甜!「好吃么?」「嗯!」「你看书
吧!我喂你你张嘴就行了!」
「那…谢谢师母了!」「跟我客气啥,饭都是你做的,我喂你吃个水果
,咱俩就算是扯平了吧!哈哈!」「额,好吧!」张春林又继续埋头读书,倒弄
的郭明明暗暗发愣,这小子,是个木头么!莫不是搞学术的男人,都是这个德行
?她呆愣愣的瞧着张春林的侧脸,他长胖了些,原本有些棱角分明的大方脸如今
显得有些圆滑了,只是他实在是算不上有多帅气,若是扔在人堆里,只怕光那张
相似的脸都能找出七八个来吧!
唯一好看的地方,那鼻子倒是挺大的!又高又挺!倒有些像是外国人!嗯,
都说男人鼻子大代表那方面很厉害,呸呸!她怎么又想歪了!郭明明暗暗的鄙视
了一下自己,这两天她是怎么了?难不成因为太过孤独,所以就开始瞎想了!郭
明明稍稍定了下神,一个喂一个吃,一盘水果很快就吃光光,结果等郭明明收走
盘子,张春林都没抬起眼来看一眼,他已经彻底的沉迷在了工作当中!「你等会
自己睡觉!别太晚了!」
郭明明回来特意嘱咐了一声,因为忘记睡觉的事在他们家老林身上也是时有
发生。「哎!」张春林答应了一声,又埋头继续看了起来,他发现了几个问题,
要整理一下回头去问一下老严。如此过了又过了好几个小时,他抬头看看表发现
竟然一点多了,赶忙跑去卫生间里洗澡,可是一到外面就愣住了,那外面的盆里
竟然放着些师母的内衣!他很好奇,但是又怕被师母发现,想想现在一点多,她
应该睡熟了,这才大胆的拿起来仔细欣赏着,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内衣,那两个
布碗一样的东西,两边系着长长的带子是干嘛用的?还有那裤衩,那玩意,怎么
那么透明,而且那布料,跟他预想中的可完全不一样!
他拿起来,发现那手感像是抚摸在女人的头发上那么柔顺。好奇怪的内衣,
他心里想着,将那些东西放回了原处,突然他发现那碧绿色的裤衩上面,好像夹
杂了一根黑色的毛发!他再次将那东西拿起,发现确实是一根阴毛,这让他的心
立刻怦怦乱跳起来!回头看了看,师母的房门确实没开启,他再次拿起那裤头,
小心地拿起那上面的阴毛,偷偷的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洗完了澡,张春林都感
觉没有睡意,这实在是太刺激了些,他竟然在教授家里做出了此等丑事!他一边
羞愧,一边又觉得无比刺激,内心斗争了一会之后,他还是偷偷的将那根阴毛拿
出来放在手中仔细的欣赏着,又拿到鼻子下面嗅着,如此过了好大一会才睡!
第二天起床的郭明明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内衣被人动过,下楼的时候发现餐桌
上果然已经摆着今天新买来的早点了,她开开心心的吃完了早点,觉得这两天的
精神头真的很不错!只是今天干什么呢?菜昨天才买过,今天肯定是不用再买,
那给那孩子洗洗衣服吧!郭明明推开张春林的房门,收拾了一下他放在那里的衣
服,连带着自己的衣服都丢进了水池里。张春林赶到申钢,在维修车间找到师父
老严,不过对于他问的问题,老严也不是全部都懂,看来这些东西还是得问闫晓
云!不过她可是个大忙人,这些问题太琐碎,肯定不能在这个时间去打扰她,最
好还是找个更合适的时间!于是他继续跟着老严跑了一上午,这才在中午食堂吃
饭的时候,在外面截住了她。
「有事?」闫晓云看着在那里像个呆头鹅一样等着她的男人,老远她就看见
他了,而他看见自己之后飞奔着跑过来的样子,自然明白他有事找自己。「有几
个问题搞不懂!」「哦!等我打了饭去办公室里谈吧!你吃饭了没?」「没呢!
」「那一起吧!」「哎!」
两个人打了饭,一起往办公室走,还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一个是年轻少妇
,一个是精壮小伙,不过因为二人也没什么太多的交集,所以也没人多想。多数
都以为是领导在关怀这个异常上进的年轻人!申钢里拼命的年轻人不少,但是像
他这么玩命的却不多见!毕竟去年整个下半年,那个单间宿舍里的灯往往都是三
四点才熄灭,这一点那整个宿舍里的人几乎是传遍了!所以对于刚开始发生在宿
舍里的争执,众人也都选择了不去评论谁对谁错,一个是玩命学习,一个是想要
休息,谁都没错不是!一边吃一边讨论,闫晓云心里越听越赞赏,这小家伙,几
乎是抓住了上次技改的所有重点问题,那都是疑难点,于是她很开心的一一给他
解答了,张春林那被堵住的思路也逐渐开阔,对于整个厂子的设备有了更进一步
的了解。
「你进步很快啊!」原本闫晓云认为他能够看到到这些问题,怎么也得再过
半年之后的,没曾想他仅仅只是用了半年就达到了这个水平。「严师傅带的好!
呵呵!」「老严?老严可没你这个水平!我现在都有些忍不住想要把你派去技改
组了,不过为了让你把基础再打扎实些,你还是再锻炼半年吧!」「好的闫厂!
」
「私底下?」「晓云姐,呵呵!」「真乖!」「对了晓云姐,我听师母说,
厂里准备大换血了?」「哦,你都听到消息了啊,说是这么说,但是还没定呢,
咱们还是得做两手准备,抓好生产,我年初大会上提的目标,你不会是没听吧!
」
「听是听了。」「听是听了?看来你是有意见啊?」「不…不是…
!」「没事,说来听听!我看看你都有啥意见?」「额,那我说了?您别生气?
」「说!」闫晓云一拍茶缸,神色中透出一股威严,又回到了那个冷若冰霜的女
子。雷厉风行的她一向不喜欢别人婆婆妈妈的!「我就是想,现在再费劲扩大产
能有些没有必要,花费的人力物力有点大,获得的效益却不明显,还不如全厂上
下加紧新知识的学习,这样等到新设备到了,就能尽快上手!那些附加价值高的
产品才最赚钱!」
「就这?」「啊,就这些!」「过来,我跟你好好讲讲!」「哦!」张春林
走上前坐在了闫晓云对面的椅子上,一副学生聆听先生教诲的模样。「嗯,一个
企业最看重的是什么?一个产能,二是效益,不要跟我说产能不重要,那是因为
你站的高度不够高!谁跟你说的效益不高就不生产了?国家发展需要,我们身为
国有企业,那就得去做!目前国家的刚需就是需要大量的粗钢去冲击市场,拉低
市场端的钢材售价,这样整个国家的建筑成本就会降低,这是说的大方向上,你
理解么?」
「哦!」张春林有些明白了,原来这就是国家一直在讲的宏观调控!「我原
本一直以为我们跟那些小工厂去争夺这些粗钢的产能是不必要的呢,现在听您这
么说,我就明白了!」「嗯,这是大方向上的,接下来咱们再讲讲自己的,咱们
厂三个分厂,关系咋样?」
「竞争与合作并存!」「还会讲套话了,不错不错,合作是肯定的,对外时
我们就是一股绳,不过对内呢,竞争无处不在!这次引进新设备,花落谁家就看
谁能够在绩效考核中最出彩,你明白?」「我明白了!」「呵呵,所以接下来,
你跟老严在下面好好给我盯着,看到有人偷懒你知道要怎么做了?」「好的晓云
姐!」
「呵呵,不要以为这是小事哦,办好了,我的前途是一帆风顺,自然也意味
着你的前途也是如此,你是我的人这件事,三分厂的人就老严知道,但是上面的
大领导却是都知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这颗小树苗已经被绑在了我这颗
船上,想要下去可就有点难啦!最后再提醒你一下,你这小子属实是有点单纯,
你要记住,在任何地方,竞争都存在,想要活下去,还要活的好,那就得去拼,
去争!拿你自己打个比方吧,你通过老林和我的关系进了申钢,那申钢的名额是
不是就少了一个?你如果不来,那就是别人来,而因为你被特招进了申钢,那原
本要进申钢的人就只能去别的地方就业,也许以后连他的人生都会出现变化,现
在国企的好多职工他们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大多数人都以为这是个铁饭碗,但
是我们看到的东西和他们看到的东西却完全不一样了!也许过不了多久,那个铁
饭碗就要被砸的稀巴烂了!想要活的好,那首先你就得有价值,以前不是流行过
一句话么,我是社会主义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呵呵,砖头,用来砌墙就是
它的价值,可是在现在这个时代,仅仅是砖头,那可就远远不够了,改革开放以
后,我们面对了很多很多的问题,不光我们自己在摸索,上面的那些领导也在摸
索,但归根结底这个社会需要的是人才,有了人才,才有了一切!所以,那些混
日子等养老的人,总归会被社会淘汰的,而且并不会很远!」
张春林看着侃侃而谈的闫晓云,他被震惊了,这些话可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
,那报纸上也不能提,在这个连沟通的条件都无比匮乏的年代,能有一个人如此
的对你耳提面命,那就是看重了!「我明白了晓云姐,我会好好努力的!」「呵
呵,加油吧,对了,以后在外面可以叫我师父了,你现在有这个资格了!」
闫晓云收回了那冷若冰霜的样子,对着张春林笑了笑,然后指了指房门,那
意思张春林明白,今天的教导到此结束,起身告辞。一天的忙碌,张春林骑车回
大学,去到教授家的时候愕然发现自己的衣服都被洗的干干净净晾晒在院子里了
。「回来了?」看着那站在院子里对着他笑着的师母,张春林心中产生一丝怪异
的联想,仿佛那是一个新婚的妻子在欢迎自己的男人回家!「咋了,跟个闷头鹅
似的,话也不说,在单位被谁打击了?」「哦…没…没受打击,可能来
的路上吹了点风,凉着了!」「哦!」
看了看张春林身上那并不厚实的衣服,想着他骑行一个小时就是为了来给自
己做饭,郭明明感觉自己又被感动了!「我去做饭了!」张春林随手将自己的书
包丢到沙发上,进到厨房才发现那些菜已经洗好切好了,似乎这屋子里的女主人
就等着自己回来掌勺!那奇怪的感觉再一次在他的心头泛起,他摇了摇头,将那
些胡思乱想丢出自己的脑海,他不敢再想下去了,那实在是太过大逆不道了!
吃完了饭,张春林收拾完碗筷继续去学习,过了没多久,师母果然端着果盘
来找他了,他心中的那丝怪异越来越明显,以至于现在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今
天的他无心学习,眼睛虽然看著书,那颗心却始终在一边那伸过来的白胖小手上
。他转过头,看到的是一张娇俏的小脸和始终盯着他脸的眼睛,在这个瞬间,时
空仿佛凝滞了!只剩下了那对视在一起的目光和停摆在空中的小手!那手上还叉
着一小瓣晶莹剔透的水晶梨。然后,两个人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当啷一声
,那举在半空的叉子掉在了地上,郭明明捂着自己那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脏逃了
出去。张春林也愣住了,他总不能跑上去追师母吧!心中叹了一口气,他低头捡
起地上的叉子,将它放在了书桌上。「不对…不对…不对!怎么能逃呢
!本来还没事,这一逃跑,问题却大了!」
郭明明靠在卧室的房门上,恨不得捶胸顿足,可是大错已经铸就,她无力回
天了!他!他长得也不帅啊!而她自己也是有老公的人!为何,为何她会…
!会…!会!妇人红着脸,将自己的头埋进了腿弯!不对…这样是不对
的…要跟他说清楚!她拉开门,走到书房门外,在走出去现出自己身影的时
候,她停在那里,深呼吸了几口气,感觉脸上热乎乎的,又拐去卫生间拿冷水冲
了把脸,才感觉好了些,再次走回,发现他似乎在等着自己出现,一瞬间,郭明
明差一点又落荒而逃,好在她最后还是忍住了!不过她却发现自己似乎又没有了
张嘴说话的勇气。「师母,家里还有酒么?」
「啊…有!」「喝点吧,今天有点累!喝点酒好睡觉!」「啊,好!」
两个人无声的来到楼下,郭明明从橱柜下面拖出来半箱喝剩的啤酒,起开瓶塞,
递了一瓶在他手上。「咕嘟咕嘟!」这一次两个人都没说话,一气干下去半瓶酒
,连张春林都不例外。两个人的脑子里转的就只有一个问题–说点什么呢?「
师母,今天初八了吧!」「嗯!」
「我还是去宿舍里睡吧!」「嗯!」「明天我还来做晚饭!」「好!」「咕
嘟咕嘟!咕嘟咕嘟!」郭明明又醉了!她一肚子解释的话最后全都憋回了肚子里
,关于和张春林的那种暧昧,她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用别的借口解释,在她最孤
独,每年最难受的时候,他突然就闯了进来,填补了老林不在的空缺,让她整个
人活的充实起来,于是,那一丝幸福,竟然悄悄的在她的心中滋生,她无法欺骗
自己,她的确对眼前的这个大男孩产生了好感,那并不是爱,但仅仅只是好感,
也已经让她羞愧到无法面对现在这个状况了!其他的什么都没说,也没必要再说
,两个人都知道这种关系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所以必须要在这里刹车!郭明
明再一次醉的不省人事。等到第二天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依旧是躺在
那舒适的大床上,身上依旧没有一丝被动过的痕迹,她走下楼,看着那空荡荡的
餐桌,心里头也空落落的!
算了,还是自己出去吃早餐吧!她拧开房门,那门口愕然摆了一个凳子,那
上面依旧摆着他买来的早点!在这一刻,郭明明的眼睛终于湿润了。张春林一整
天都不在状态,弄得老严还以为他生病了,其实他是怕下班,他怕回去之后看到
师母,不过时间从来就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当那下班的铃声敲响,他还是要回
去的!再一次站在那门口,大门是敞开的,只是昨天的丽人今天不见了身影,他
心中稍稍舒了一口气,依旧是洗好切好的菜,张春林熟练地做好了饭,等到他将
那些端上桌,楼上的丽人也下来了,这一次她没再穿那舒适的家居服,而是穿着
一套很正式的衣服,从楼上走了下来。她还是那么清丽,只是原本那开朗的神色
之中,难免带上了一丝阴霾,不过她至少还是笑着的。「春林,你还是睡在这吧
!我前面就跟老林说过了,你突然走了我反而不好解释,而且你住在这我可以更
好的辅导你的学习,咱们以后还是要见面的,以后…咱们尽量自然点,老林
那里…绝对不能被他看出来破绽…你明白吗?」
「嗯!」「因为老林不在,我太寂寞了,也因为前面我们就很熟悉,我把你
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对你没有一丝防备,这几天我们又在一起生活,所以你年后
的到来突然填补了我内心的空虚,这才让我们产生了一些不应该产生的情感,这
是不对的,这样很对不起老林,无论你我!」「我错了!」「哎,这件事也不是
你一个人的错,主要的责任方还是在我,从今天起,我们就当前面的一切都没发
生过,还是回归以前的生活,好不好?」「好的师母!」郭明明叹了口气,她为
了练这一段对话,足足练了一整天,现在看来,效果应该算是不错吧!「好了,
吃饭,你学习!我看电视!你有问题下来问我!」
郭明明真心的笑了。这一晚,一切正常,两个人正常交流,正常教导,正常
睡觉。接下来的数天,这件事仿佛就真的像没发生一样过去了,而张春林也等到
了开学报道的这一天,这一天,林建国回家了,他也继续开始了像上个学期一样
的生活,学校里呆三天,厂里呆四天,繁忙而又充实。三分厂因为要扩大产能变
得非常忙碌,原本还有闲的工人如今几乎是开工就忙的脚朝天,下工倒头就睡,
增加产量就意味着增加负荷,也就意味着整个三分厂不论是机器还是人,全都要
满负荷甚至超负荷运转,在没办法扩大设备产能的同时扩大实际产能,这也是没
办法的事。不过很难得的是整个三分厂竟然没人叫屈,这就让张春林有些奇怪了
,问了老严之后才知道,原来扩大产能也意味着这季度的奖金可以多发点,这二
者是挂钩的,这也让他第一次接触到了最最初级的企业管理要素,想要让人多干
活,加钱!「不过这钱没你的份!哈哈!」
老严一边笑话着,一边看着张春林。张春林无奈的耸耸肩膀,他至今还不是
厂子里的正式职工,那什么绩效奖肯定跟他没半毛钱关系!「你就别装作委屈啦
!你的前途绝对比我们这些人远大得多,如此被特招进申钢的不是没有,但也绝
对是凤毛麟角,你们虽然都是靠着关系进来的,但是人家进来进的要么是油水最
多的销售科,要么进来的就是最轻松的后勤科,唯有你,下了整个三分厂最辛苦
的一线基层!但是只有我们这些老家伙知道,下基层的往往才是领导着重培养的
,你看闫厂自己,刚开始也在基层打拼了两年多才升上去,你比她还厉害,大学
都没毕业就直接下基层了,所以啊,你的未来还在后面呢!你不要看咱厂这么多
老油条,等到以后,说不定首批滚蛋的就是他们!一个个专业技术不学,就是混
吃等拿工资!」「他们自己就没察觉到危机的存在吗?」
「有些聪明人肯定察觉到了,不过按照他们的年龄,再想要学东西就有点难
了,所以基本上是熬一天是一天,而那些没察觉到的,有一首诗可以完美解释!
酒不醉人人自醉!他们自己觉得没问题,那就是真的没问题喽!」「哈哈,老严
,反正你是不怕的!」「那是,换谁当厂长也不能开除我们一线工人,技多不压
身啊!走,今天巡查高炉!」「得嘞!」屁颠屁颠的张春林跟着老严就又到处转
去了,其实老严也知道,这个时候已经教不了他太多东西了,但是二人组有人一
起说说话也不错,所以就带着他到处溜呗!
第二十章 变化
时间如一日的过,开学一个多月,张春林收到了家乡的来信「吾儿见字如面,你走之后,李书记按照你说的,发动大家捐款,他自己也捐了二千多,所以大家也挺信他的,我也按照你说的捐了一千,不过李书记又把钱都给退了回来,他说找了一个县里的什么能人来我们村看过,说是如果要修路的话就要拆掉咱们家的老房子,但是拆掉房子,我和你大娘就没地方住了,所以李书记也很头疼,他说要不然我们俩就搬到你大桥哥家住几天,等村里想办法再找地方住,李书记也同意给我们在村里想办法重新找一个房子,不然就给我们家一些补偿,我有些拿不定主意,想问问你的想法,因为还不会马上就拆,所以这个问题没那么着急,你可以慢慢考虑。还有你大娘离婚的事情你猜中了,你大伯不愿意跟你大娘离婚,我们没用你的计策,因为正好你大伯家里也要拆一半,所以我们就跟李大方说,只要办离婚,你大娘这边的房子尽管拆,所以,李大方就替你大娘搞定了离婚的事情,不过你大娘虽然分了一半房子,但是房子还没捂热就没了,张铭是很不高兴啦,不过这事有李大方压着他,他也没办法。
这村里要修路,他好不容易这半年攒的钱又都捐了出去,现在正一天愁眉苦脸的整天叹气呢,村里的那个女的知道他没钱,也不跟他好了,所以你大娘这几天可高兴了!笑话他活该呢。还有你知道的,娘身边的那个骚婆娘,她又想男人了,整天烦着我说要去省里,她非得让我告诉你,我被她烦的不行,只能写信告诉你!当然,她看我是这么写的,在旁边乐的咯吱咯吱笑!」
张春林看的也大笑起来,他知道娘不能将大娘和自己的事写到信里,那要是万一被别人看见或者是信丢了那可就热闹了!于是就想了这个折中的方式,既让他知道写的是谁,又不露馅。如今也过去一个多月了,他其实也挺想她们的,仔仔细细又看了那一段文字,感受着大娘和娘说要加上那一段有可能产生的嬉闹,他忍不住又笑了笑,接下来都是些家常里短的闲事,然后就是表达她这个当娘的对儿子的思念之情,张春林看完之后就写了一封回信,表达了自己对村里修路的支持,然后对家里房子被拆的事实也答应了,至于住宿的问题,还是让娘和大娘商量着办,他没有意见,怎么都可以。
最近这两个月三分厂里的技改笔记他已经看到了十年前的一次大改动,那里面难点很多,更改的设备更多,他埋头钻研一日都不敢松懈,林教授那里现在他也常去,学校的功课更是没落下,依旧天天玩命,只是与师母的关系,现在二人总是透着一些尴尬,原本对着他总是戏弄的师母,如今变得沉默了许多,辅导他功课结束之后,那小书房她基本上也都不进去了,而在这一年,他的日语德语进步更加迅速,师母说外语这个东西,有人陪着对话和没人帮完全是两回事,所以他的进步才会这么迅速,如此一来,张春林对师母自然是更加感恩。
林教授的期刊也弄回来了,那里面有国际上对于钢铁行业的最新研究,他们两个人现在有空就分析研究,张春林受益更是匪浅,事实上不光是期刊,林建国还弄来了两本日本德国企业的产品详细说明,说那是很有可能这次引进设备的企业,拉着张春林一起研究翻译。
「最近这些年,德国日本在美国的帮助下发展的非常快,这个马歇尔计划不得了啊,美国更是厉害,扶持这些国家不计成本,不计金钱,现在苏联和美国已经没办法比了!华沙日渐衰落,北约却无比强大!72年,中美建交,我们得到了他们一些帮助,不过这种帮助完全是杯水车薪,就像当年的苏联一样,所以最后中央才制定了让我们以廉价的劳动力来换取发展机会的办法,而中国十万万人口的红市,同样也是那些资本家们不愿意舍弃的东西,我们现在其实也正在走德国日本当年的道路,只不过他们两个国家已经发展起来了,开始走往外输出技术的道路了,但是你要注意到这个问题,我们和他们,国家体制不同,国内情况也不同,所以这一次,我们不光要学习日德的发展历史,更要关注我们国家与他们国家的不同,从而走出一条更适合我们的道路,这不光是上面领导对我们这一辈人的要求,同样也是我们这一辈人对你们的要求,不管是技术,能力还是精神,我们需要的是一棒一棒将这一切传承下去,建设一个日渐强大的中国,让我们的人民摆脱低端的制造,让人民和国家一起富强!」
「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购买美国最先进的设备和工艺呢?」
「因为买不到,72年中美建交,他们很欣喜有这么一个庞大的国家投入他们的怀抱,因为我们与苏联挨着,所以他们可以让我们变得强大,从而牵制苏联,但是无论是哪一个国家,苏联又或者是美国,他们绝对都不会把最尖端的技术卖给你,既然无法得到最尖端的技术,那还不如把目光放到不如美国的国家身上,再说现在日本和德国的钢铁产业,汽车产业发展非常迅猛,甚至已经可以和美国叫板了!所以用低廉的劳动力来换取工业的发展这条路是完全行的通的!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不管是美国,欧洲的这些国家还是日本,你永远要认清楚他们的本质,举个例子,日本在亚洲那绝对是美国的小弟,按理来说,那美国应该帮着他吧!可是你看去年的的这场半导体战争,美国完全不把这个小弟当成自己人一样对待啊!所以资本主义国家的核心是什么?利益!所以当有一天我们强大到足够触犯到他们的利益的时候,我想他们那个时候绝对不是这副嘴脸!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将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中国有一句老话,人最终还是要靠自己!这句话我现在就送给你,希望你一生都拥有足够的警惕!」「教授,我明白了!」
「嗯,之所以引进日本德国钢企的设备,其实还有一条因素,那就是美国的那套管理方式其实并不适合我们,反而是日本人的低调和德国人的严谨更加符合我们中国人!这个你很快就有机会认知到,小闫出去考察,你绝对是跟随她的第一人选!」「出国考察?」「是的,考察肯定要去,但是人选还没定,申钢作为这次引进进口设备的主体,肯定会派人去的,部里也会派人一同前去,小闫手上肯定有名额,而值得她带的人也没几个,所以你肯定会跟她一起出去。
所以去之前,这两本资料你一定要把他们了解的非常透彻,而且我还希望你能够在跟他们的谈判中,学到些东西!跟小闫学,跟部里的高官们学,少说多看,想要学到多少本事,就要接近更有本事的人,跟着泥瓦匠就只能学砌墙的道理,不用我再教你了吧!我已经给你打开了一个广阔的世界,剩下的就是靠你自己的努力,站在我们这些前人的肩膀上,一步一个脚印地开拓更加广阔的天地!你能做到么?」张春林激动的无以复加,教授的这番话,让他明白他现在的身份不光是他的学生,教授已经将他选做自己的接班人,所以这才花费如此巨大的精力,代价来培养他!「我明白!我明白了林教授!我会做到的!」
「嗯!当初选中你,不光是因为小闫那里需要帮手,更多的还是你的聪明,你的刻苦,你的坚韧打动了我,而你又是从那穷山沟里出来的孩子,你知道咱们国家现在还很穷,你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国家最底层的那些人,所以我愿意给你这个机会,希望你能够记住年少时候的贫穷,从而帮助国家,帮助那些人,真正的走出那个贫穷的世界!」
林建国的这一番话,让张春林的心中极为沉重,他也终于明白了站在巨人肩膀上看世界这句话有多么的重要,以前的他看问题绝对不会这么看,更不会这么想,但是现在有了林建国的教育,他感觉自己整个人的高度都不一样了,这不是说他飘了,而是他站在了自己一个从未有过的视觉去看这个世界,尽管那世界里面充满了各种艰辛和未知,但是现在的他反而充满了干劲!此刻,他真的觉得自己非常幸运,高中时候的恩师不光教会了他知识,也让他第一次了解了外面的世界,他受到恩师的教诲,努力考上大学,为的就是要去外面看看那个世界,而到了大学,他又遇到了林建国教授,这一次,他不光看见了外面的世界,教授还让他可以有机会去了解那个世界,甚至去参与建设那个世界,按照那最美好的方式!这让他如何不高兴,如何不兴奋!激动的无以复加的张春林一晚上都没睡着觉,可是他一点都不困,他的心中有一颗火炬已经被点燃,现在那颗火炬正燃烧着熊熊的希望之火!
「喂,你搞什么,顶个大黑眼圈!昨天没睡觉?可是你这眼神怎么回事?」老严第二天就被他惊呆了,这家伙,两眼那么大的黑眼圈,可是那眼里却仿佛在放光!「嘿嘿!」张春林傻笑着,他不打算跟老严解释,因为就算跟他说了他也听不懂,如果是闫晓云问他,那他肯定就说了!「得,是不是有女人追你了?」老严看他那傻样,思想明显跑偏了!
「女人?咋会有女人喜欢我?」张春林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平平无奇的脸蛋,实在是缺乏对女人的吸引。「那可不好说!你老实跟我说,你跟闫厂是不是?啊?」看着老严那一脸神秘的笑,张春林懵了。「怎么?厂里开始传我和闫厂了?」
「我可没跟着说啊,不过厂子里面的确有这个传言了,你这两个多月,天天跑闫厂办公室,那人家又不是傻子!」「我那是去请教问题!」「得了!闫厂啥时候那么好说话了!以前咋不见人那么殷勤的请教她问题,也没见她对谁那么好过!先跟你说明,我可不是思想狭隘哦,我和她们盼的东西不一样!哎,闫厂的感情生活呢,我也是见证过的,所以其实如果你能跟闫厂在一起,我不光没意见,还会衷心的祝福你们!」
「别瞎说,真没那回事,我真是去问问题的!」「真的?」「真的!」看着张春林的回答,瞪着他脸上带着些愠怒的表情,老严信了。「那既然不是真的,我觉得你回头还是跟闫厂打声招呼,让她想办法管一下,不然对闫厂对你都不好!」「行,我中午就跟她说!对了老严,这里有几个地方你带我去一下!还有你们维修车间关于这里的维修记录,还得麻烦你给我找出来?」「做啥?」「技改方案里这里写的不清不楚的,而且后来这里不是出过事故么,闫厂让我自己过来找原因,嘿嘿,我这不得请你帮这个忙啊!」
「行,回头拿给你!」「哎!今天查哪?」「锻造车间,走起!」「得嘞!」师徒二人骑着自行车,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张春林打好了饭往闫晓云办公室走去,推门进去发现她正坐在桌边研究着什么,也没发现他进来,他坐在茶几上吃着饭,想着刚才老严跟他说的那个事情,眼睛就忍不住往闫晓云身上瞥了几眼,上下仔细打量着她。
不得不说,闫晓云很漂亮,甚至可以说是他认识并且熟悉的女人当中最漂亮的一个,平日里的她严肃冷漠,可是那并不能隐藏她冷漠外表之下那颗火热的心,他虽然不知道她的感情生活,但是从老严的话里行间听来,似乎她的婚姻出了些问题,对于这个问题,他并不想打听,那毕竟事关闫晓云的隐私,他现在只是在用欣赏的眼光来看她!以前他是仰视,今天,他才觉得她真的很漂亮,怪不得厂子里会有她和他的传言了,一个漂亮的,婚姻出了问题的美少妇,整天和一个刚进厂的小伙子厮混在一起,是个人就会多想!他忍不住在心中稍稍的评比了一下这两个同时喜欢上林教授的女人,如果说师母是调皮可爱的小精灵,那闫晓云就是冷艳的冰霜仙子,她不同于师母的丰韵,她体型偏瘦,脸也是瓜子脸,丹凤眼,她的美不属于东方的古典美,她整个人过于洋气,倒像是那进口过来的洋娃娃!
可是那副洋娃娃的外表之下,并不是一无所有的花瓶,她既聪明又有能力,还有着非常大的野心,张春林有的时候都想不明白,这些东西是如何鞣制在这么一具精致的身体里的,可是造物主显然做到了,只不过他显然是不想让自己的造物太完美,所以他给了这个女人所有,却唯独没给她幸福!那紧锁的眉头,仿佛成了她的标志,任何时候,她的眉间总有一团化不开的愁绪,她背着别人的质疑,接受了三分厂这个挑战,别人都以为她是靠着男人上位,他却知道,她是有真本事的!关于三分厂整个技改方面的所有问题,她都一清二楚,对于自己的问题,她就没有解答不上来的!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在接手三分厂的这一年多,已经将三分厂的所有系统全都摸熟了,当他在玩命学习的时候,她同样也在玩命工作!甚至在某些时候,比他还要努力!因为没有人可以教她!她更没有人可以请教,她只能自己琢磨,自己钻研!所以张春林感觉自己是真的佩服她,甚至佩服的有些崇拜的感觉!「过来看看!」看到他进来了,闫晓云摆了摆手让他上到跟前来。
「新钢材的技术参数?」「嗯!你看看,凭借咱们厂的现有设备,能生产出来么?」张春林从她手上接过图纸,仔细的研究了一下,然后回道「不行,得升级!」「嗯,不错!」「怎么升级?升级哪里的设备?」张春林一听她这么问,就知道考验来了,于是仔细盯着图纸上面的产品参数,对照着三分厂的设备小心翼翼的做了一番阐述。
「不错,图纸给你了,回头拿给技改组,让他们对照着做!」「那个……闫厂,要不还是您自己跑一趟吧!」「哎呦,你个臭小子,我还使唤不动你了啊!」闫晓云很奇怪,这平日里,这小子不让他干他还跑的飞快呢,怎么今儿个真的给任务了,反而不动弹了。
「哎!」「说话,跟你师父面前长吁短叹的,什么样子!」「师父,不是我不想去,这不是今天老严跟我说,厂子里传咱们闲话,我要是给你再把这给干了,得,回头那闲话传的就更厉害了!」「传我和你的闲话?」「嗯!」「有这事?我咋不知道!」「肯定不会传你我的耳朵里啊!」「行,回头我问问,该跑腿的你也得跑!去,过去混个脸熟,等你下半年去那里上班,也让他们知道你是个有后台的!省的欺负你!」「哎呦师父,您还藏着这层意思啊!我去!嘿嘿!」张春林嬉皮笑脸的接过图纸,一溜烟跑了出去,剩下闫晓云好笑的同时也在揣摩,那流言是怎么回事。
没过多久,老严就来到了闫晓云办公室,他跟闫晓云是老相识了,知道是张春林的话带到了,他也就没藏着掖着,将自己听到的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闫晓云皱着眉头,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才一个多月,这闲话就传成了这个样子?「闫厂,您看,要不要警告她们一下,不要乱说话!」闫晓云想了想回答道「不用,先不管她们,我想想怎么办!传闲话的是什么人你给我盯着点,回头拟一份名单给我!」
「好!」等老严出去之后,闫晓云陷入了沉思,她跟张春林自然不是那种关系,可是空穴来风,而且件件桩桩那矛头都对准了她,甚至将她当年的旧账都翻了出来,那背后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这是有人在捣鬼?原本她爬的太快,就已经有人说她男女关系乱了,现在又弄这么一出,那就是打算坐实她那个罪名了呗?张春林问心无悔,既然闫晓云还是让他来跑腿,也不介意那些流言,那他也不在意,再说他也愿意相信闫晓云会把这事给解决的,送完了图纸,他就往门卫室跑了一趟,算算娘的回信这两天也该到了!事实并没有让他失望,拿到了信,他依旧开心的像个孩子,蹲在门卫室外面的廊檐下,张春林迫不及待的读了起来
「吾儿见字如面,我们将老屋贡献出去了,李大方很开心,因为这样一来,咱们村修路的阻碍就没了,原本还有一些小问题,不过李大方说他们听说我们连家里的房子都愿意拆,而且修路也是你提出来的主意,他们就都同意了,李大方笑着跟我们说,现在在村里你的名气比他还大,提你比提他还好使,我跟他客气,他就说其实这都是你在省里读书带来的结果,他们愿意相信你的眼光,所以修路的事情进展的非常顺利,你可以放心,至于我们的住处,你大娘还是不想去桥哥儿家住,一来他们那里房子小,也住不下,二来你大娘也懒得过去受她儿媳妇那闲气。
村里的修路计划一切顺利,筹款也挺快,李大方联系了施工队听说最近这些天就要开挖了,只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就没地方住了,李大方另外找的地方建房子,可是那房子还得好几个月才能建好,听你说你在单位里有个单间,你看我们现在过去你那里行不行!你若是答应,就给村委会打个电话,我们这就得过去,施工队的进度可快了!没几天就拆到我们家了!」
张春林立马就有些头疼了,单位不比宿舍,这里人来人往的,可不是放了暑假的大学宿舍,连个人都没有,再者说,单位的管理也比学校也严格,女人进男工宿舍是可以进,但是要留宿,只怕会有点问题,最后一个麻烦就是那是男工宿舍,她们两个女人住里面实在是有些不太方便!算了!还是先跟闫厂汇报一下吧,她们在老家没地方住,总不能放任不管!闫晓云听他汇报这个事情,一时也有些不可置信,这事也不好办啊!「算了闫厂,我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看到闫晓云的脸色就知道这事让她很为难,实在不行就只能拜托林教授和师母了,总不能让娘她们露宿街头啊!「你等等!」张春林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被闫晓云给叫住了,她皱着眉头仿佛在想些什么事情。
「你等等,等等!把门关上,我跟你探讨点事情!」闫晓云脸上突然带着一股笑意,弄得张春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是听话的关上门走了回来,如此二人在房间里嘀咕了半天,等到张春林再出门的时候一张脸黑成了炭!这个事情,他要怎么跟娘和大娘说啊!厂里的流言越传越疯了,有说闫晓云勾引年轻人的,也有说张春林勾搭良家妇女的,但多数的指责还是对着闫晓云而去,她完全就当听不见,反而越发的和张春林亲近起来,事情越闹越大,三分厂的流言也终于传到了外面。「你们三分厂怎么回事?你跟那个特招大学生到底啥关系?」闫晓云被叫到了总厂,刘福明拍着桌子发火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那大学生是我徒弟啊,那孩子学习不错,我教他技改方面的东西,下半年还打算把他调到技改组去!」「还调?还升?你还嫌厂里的流言不够多!你好歹也是个干部,也得注重一下个人形象问题!别给咱们申钢抹黑!」「刘厂!咱不能因为流言多就不做事情了吧,那年轻人的确是个可以培养的人才啊!」
「你缓缓吧!再这么下去,我都救不了你!暂时先不要跟他先来往,能不见面就先别见面!」「是!」闫晓云垂头丧气的回去了,也低调了两天没再见张春林的面,但是很快的就又有一条流言窜到飞起,有人看见入夜的时候那张春林去了闫晓云的处长楼!这一下,这条流言迅速的打败了外面还传着的所有小道消息,迅速占领了三分厂八卦的头条。
传言越传越夸张,有人说张春林进了处长楼之后是到第二天早上才出来的,更有人说听到了有女人在里面咏鹅,还有人说闫晓云之所以被那青年迷得神魂颠倒的是因为那小子下面是个小钢炮!这许许多多的传言传出,立刻就有那好事的逮着老严问话,这二人组天天同进同出,肯定看过张春林的那东西,老严心里暗笑着,将张春林的阴茎大小形容了一下,于是这流言就又变了,张春林变成了嫪毐再世,而闫晓云自然就成了朱姬。
这一下,上面终于撑不住了,党支部派了人,总厂也派了人过来调查,于是闫晓云就被暂时控制了起来,还需要随叫随到以配合组织审查。而在此时,申钢三分厂的厂门口来了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妇人!这两个妇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叫来了张春林,而张春林也将她们迎进了自己的单间宿舍,这一呆,就是一夜没出门!第二天早上,张春林高高兴兴的把两个妇人送出门,到了晚上,再把她们迎进宿舍,又是一晚上不见出门,这一下事情闹的就越发大了,而张春林也坐实了嫪毐的名称,于是没隔两天,两辆公安的三蹦子就直接开到了三分厂工人宿舍门口,下来了几个穿着白制服的公安干警,以卖淫嫖娼的罪名将留在宿舍里的三个人直接给扣走了!
「你说不说?」「我说什么?」「不要跟我狡辩!」「我狡辩什么了?你们凭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你还嘴硬!你们厂子里职工举报你在宿舍里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我们还抓了两个中年妇女跟你留宿在一间宿舍,证据确凿你还不招?」
「我没什么可招的!」「我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又没做错事,坦白什么!」「你嘴硬是吧!行,先押下去,叫那两个女的过来!」
张春林被押了下去,两个妇人被带了上来,一个只是哭,一个却大喊大叫,鬼哭狼嚎,将个派出所弄的鸡飞狗跳!而整个申钢里关于这件事的丑闻闹的,也就越发的热乎了!许多人说那张春林不是个东西,勾引良家妇女,还搞卖淫女,由此也对现在的大学生素质产生了一轮新的怀疑,再往上,就引申到了张春林现在的教授身上,说他没师德,带学生不看人品,如此品德败坏的学生,竟然还重点培养,事情越闹越大,渐渐的已经有了些收不住的局势,而偏偏张春林和葛小兰林彩凤三人在派出所里,什么都没招认!不管别人问什么,他们三人只摇头说自己啥都没干!更没有主动说出自己三人之间的关系,任由这件事就这么发酵着。
而在此时,一个装修豪华的小楼里,也有人听说了这个三分厂的最新丑闻,这是他的杰作,当他听说此事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再给那个落到井底的闫晓云狠狠的再踩上一脚,闫晓云被控制,她根本就是有理也说不清,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流言,而流言最致命的杀伤力那就是没有办法辩白,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既然有人在传,那就说明有人看见了,而人家不愿意出来作证,说不定只是因为惧怕她闫晓云的地位权力,但是你闫晓云想要作证,好的,请你先找出证据证明当天晚上没和厂里职工厮混在一起!她怎么证明!她根本就没办法证明!整个申钢的人都知道闫晓云刚离了婚没多久,一个人住在那栋处长楼!
而绯闻的另一个主角,张春林同样也是一个人住在单间宿舍,这是一条死路,她闫晓云绝对走不出来!可是这一切毕竟是虚的,既然没办法落实罪名,最后最多是警告,最多记过处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如果那个绯闻男主人品如此低下,竟然公然嫖娼!那闫晓云就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高厂!刘总厂喊您过去!」外面他的秘书敲了敲他家里的房门,让中年人的预感更加的坏了。
坐着秘书开的车一路来到了刘福明的小独栋别墅,进去看到刘福明那难看的脸色,让他预感到恐怕真的是出事了。「小高,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都没等他坐稳,刘福明就站了起来问道。「刘厂,您这话什么意思?大半夜的喊我过来,莫名其妙的来这么一句,我弄不明白!」「弄不明白?小闫的事不是你干的?」
「刘厂,您说这话可要讲证据啊!我干了什么?闫晓云她自己私生活有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小闫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捣鬼?你主动承认,组织上会考虑你的贡献,会对你宽大处理,但是你若是不说,那可就不好说了!」「刘厂,您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倒是真的有些听不懂了!她闫晓云做什么事,我可什么都不知道!」「行吧,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回去呆着吧!」
「告辞!」中年人摆了摆手,起身就走出了房门。「蠢货,上了人家的套了都不知道!不过嘿,这小闫还挺有手段!嘿,都不简单啊,都不简单!斗吧,斗吧!」刘福明笑了笑,他身居申钢总厂厂长,下面的人斗得死去活来的,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也乐得看热闹,今天叫高远过来问话,不过是不想得罪他的后台,再给他一次机会,这年头,没有点背景,哪里能坐上这个位置!高远现在肯定是完了,不过他事先也把话都提给他了,这埋怨是落不到他的头上的!后续的事情,闫晓云已经手握八成胜算,看来这新设备花落谁家的争夺,已经是定局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来以后有必要拉拢拉拢一分厂那个只会搞政治却没什么技术的老废物了,不然申钢的风头,岂不是都要被她闫晓云给抢光了!二分厂的厂长要换谁来,他完全没有想要插手的意图,那也不是他能定下来的事情,申钢作为国有重点企业,里面的水深着呢,他可不想淌,万一再被人以为他是和闫晓云一派的,这件事背后也有他在插手,那可就真的是万事休矣!他完全没必要,也根本没想去跟手底下的人去争什么,只有没实力的人才会这样去争,踩在悬崖边上跳舞,一个弄不好就是粉身碎骨,他老刘才不犯这样的浑!争得如此鲜血淋漓的,太没艺术了!哎,年轻人啊!毕竟年轻!刘福明笑了笑,那个温柔可人的小秘书还在楼上脱光光等他呢!他可没时间将精力再浪费在其他人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