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
第一百四十六章:有点乱套了
来的时候是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却远远不止,张春林没想到自己的四个姨竟然全都要去西沟村里打工,而且前来当说客的还是娘,他只能同意下来,但是心中却极不高兴,因为这些人肯定都要住在家里,若是只有一个舅妈,那他还有机会和娘颠鸾倒凤,现在家里这么多人,他和娘怎么可能找得到机会!
当然,他虽然提出了抗议,但是却被娘无情镇压了,兄弟姐妹过得如此清贫,身为长姐的葛小兰怎能不帮一把。
「好吧好吧!」看着娘的亲人衣服补丁打补丁的装扮,张春林也只能无奈认了「娘,你必须要答应我,一有机会就得过来找我!」「知道了!」葛小兰自然知道儿子是什么意思,说实话,她也知道为难,但是自己的欲望和家里人的幸福两相比较之下,她宁愿牺牲自己。
西沟村和这里的村子之间路是修好了,但是却没有来得及通车县里就停下了动作,张春林自然知道原因,但是这也让他犯了难,要怎么载着这些人回西沟村呢?一次送一个显然不现实,那样效率太低了,而且一天根本带不完,一次带两个?后座也坐不下啊!
最后的结果是让他吃惊的,因为她们选择让一个人趴在摩托车的油箱盖上。
因为前面空间的狭窄,能坐在前面的人选自然就只能挑那些个头比较矮的,三姨四姨这两个长得高头大马的,就坐后座,其他的四个个头差不多,也就随便了。
第一批因为要先过去拾掇家里,娘自然是要跟着走的,小姨独身一个没有家里的负担,所以她也先走。坐前面,娘自然是不合适的,那人选自然就变成了小姨。
瘦瘦巴巴的小姨趴在油箱盖上,由于她偏瘦弱的体型,留出来的空间还比较大,但是就算如此,这一路也并不好走,那摩托车的油箱盖是个弧形,人趴在上面根本趴不稳,于是一路骑,一路滑,被小姨的屁股一下一下地顶着自己的裤裆,张春林很快就起了反应。
葛小菊是个黄花大闺女,她不知道那后面硬邦邦的是啥,还在车上回头看了一眼,对着这个大外甥问了一句你拿什么东西顶我啊,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惹得张春林是怎样的心惊肉跳,幸好风大,娘没听见,不然他这可就没脸见人了!
一路被顶得有些不耐烦,这个昏丫头终于伸手往身后摸了一把,可也正是因为这一摸,她才觉得有些不对味了,那一张小脸臊得通红,绝口不再提被什么东西顶着的事实。不过小丫头脸嫩,而且碰到这种情况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于是撅着个屁股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外甥就这么一下一下地顶着自己的屁股,她却只埋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如此煎熬般地将这二人送回了家,张春林还没啥,葛小菊却已经被折磨得两腿发软站都站不稳,葛小兰关心妹妹多问了两句,却只换来了这丫头低着头一声不答。
「可能是腿麻了!」张春林只能在一边打着马虎眼。
听着他这样说,葛小菊羞答答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也跟着嗯了一声,葛小兰根本就没多想,自然也就不会怀疑有什么。
小丫头的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再看向张春林这个大外甥的眼神就已经有些不太一样,她本就到了春心动的年级,再加上家里人也开始给她说亲,所以这些事,多多少少她还是知道一些,但是一想到二人之间血亲的身份,小丫头感觉自己的头上立刻被泼了一盆冷水,心情变得晦暗了许多。
再跑一趟,这一次趴在前面的人换成了张春林的二姨葛小敏,对于这个二姨,张春林是极为尊重的,因为二姨的个性比较要强,如果说自己的娘是家里的大姐,处事温柔体贴,那二姨就是家里的小阎王,是弟弟妹妹们惧怕的对象,他从小就听说过这位二姨的凶猛往事,那真是上树掏鸟,下沟捞鱼,这些对男孩子来说都很危险的事,在二姨这里几乎是被她趟了一个一马平川。
他害怕挨揍,只能尽量保持着自己心态的平稳,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并不是他自己所能控制的,反而他越是想控制,就越会起到反作用。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慢慢地硬了起来,再慢慢地顶到二姨的屁股上,最后随着山路的一下颠簸,二人的下体终于撞在了一起,他能够明显感觉二姨楞了一下神,随后一只小手就伸了过来,在他的鸡巴上轻轻一握,似乎在丈量他的尺寸,再然后,那个美妇人双手用力拉住了摩托车的把手,轻轻地往上挪了挪身子,至此,二人之间再也没有了常规的触碰,但是碰到那些沟沟坎坎依旧难以避免,但是二姨也没了反应,就仿佛二人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
来到家门口,他按了按喇叭示意着娘出来接人,还没看见娘,就感觉一阵风直扑而来,正是他小姨。
葛小兰紧随其后,接过老二老四手里的包裹,随口问了一句「就剩你三姨和你妗子了吧?」
「嗯!」
「你再跑一趟吧。」
「好的娘。」张春林答应了一声,看着娘将二姨和四姨迎了进去,一个没注意却被小姨扭住了耳朵。
「你个小坏蛋,你有没有顶我二姐?」
「没有!我没有!小姨你饶了我吧,别扭了,耳朵疼!」她虽然小,但是辈分高啊,仗着是他小姨的身份欺负他,张春林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哼,二姐那么凶,我谅你也不敢!」小丫头插着腰进屋了,张春林叹了一口气,深深地替自己感到悲哀。
再骑到姥爷家里,三姨和舅妈早就已经收拾好东西在等着了,他跑了这一天,肚子早已经空空,草草地就着一碗白开水硬往肚子里塞了俩馒头,他才感觉有了些力气。这一次需要拉的东西最多,不光是她们二人自己的东西,还有姥爷和舅舅准备好的山货,聚拢在一起足足有四五个包裹。
「好拿么?不行我再跑一趟。」
「算了,来回要四个小时,再说这天都已经黑了,你再跑夜路不安全,也省点油,这油贵呢!」三姨拎起两个大包裹捆绑在她的腿上,又拎起两个包裹说道:
「我拎得动,咱们走吧。」
身为姐妹里个子最高,力气最大的她,扛起这些东西也不怎么费事,她也必须多拎一些重物,因为前面走的老四更拎不动。
「行,那姥爷姥姥舅舅,我们就走了。」
「嗯,路上注意点安全。」
「丽萍,你在那安稳挣钱,别担心家里。」舅舅拎着包裹先将自己媳妇送上车,再把手上拎着的东西放在张春林和三姐中间,曹丽萍点了点头,也是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自己的丈夫,张春林用力一蹬油门,驾驶着摩托车往前走去。
这一车拉得最多,也造成了这辆小小的摩托车上前所未有的拥挤,为了不阻碍视线,曹丽萍那里既没有遮挡,也没提着重东西,因为她要用两手抓着摩托车把手,但是葛小红身上却挂满了包裹,而那一包最重的山货,则被摆放在了她和张春林中间。这样一来,张春林就不得不把自己的屁股往前挪,而这一挪,却又造成了他最害怕的问题,他的胯部干脆直接顶在了舅妈的屁股下面,她只要一动,他那裤裆里的玩意就能够明显感觉到那个肥臀在自己的鸡巴上磨蹭,而且由于前两天他还看到过那里的真实面貌,所以他对于舅妈的联想也就更加丰富,这也就导致了他的鸡巴几乎是在一开始就翘在那里,至于曹丽萍,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屁股下面压的是什么东西,原本她也应该如葛小敏一样,对于这种尴尬场景应该当做不知道,但是前几天两个人之间偏偏发生了那些事,一想到这孩子曾经说过他最喜欢大屁股,曹丽萍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
由于两个人的身份问题,当然没有人主动做一些太过分的事情,但是有时候男女那点事,理智往往是做不了主的,而漆黑的夜晚,也成了这一切事情的最好遮盖。
天色晚了,张春林虽然骑得不快,但是夜晚的问题就在于他看不见哪里是好路,哪里是沟,为了不在半夜赶路,他又不敢骑太慢,不然回到家里天都要亮了。
而每一道沟,都是对这男女二人的重要考验,不同于前面两次,由于二人挨得太近,每一下撞击都会让这男女二人发出轻哼,当那硕大的肥臀狠狠地砸向自己鸡巴的时候,那个粗长的肉棍也都能准确地顶到曹丽萍的屄眼子附近,虽然这时候是冬天,大家穿得还很厚,但是奈不住这二人心里泛起的涟漪实在是太过强烈,以至于便连这寒冷的天气,都无法驱散二人之间火热的接触。
曹丽萍的心里波动无比剧烈,按理来说,这一切都不应该,绝对不应该发生的,但是那一下下的撞击,确实让她有些难受,也让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她甚至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以至于整个裆部凉飕飕的。
这些日子以来,她渐渐忘掉了那天的尴尬,但是就在此刻,那些原本应该要被她忘掉的东西,犹如排山倒海一样翻滚而来,她原本模糊的记忆,竟然开始越来越清晰。
他在看,怪不得他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面前的桌子,他不是在看菜,他是在看自己……在看自己的屄……天哪……她……她竟然全都被他给看光了……怪不得他说话支支吾吾……有些时候有些问题还需要自己多问两遍,原来他的注意力都被自己的屄给吸引了……他……他那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屄吗?应该……应该不是吧,他不是有女朋友了吗?哎……谁知道呢……自己的屄……从来没被第二个人看过……可是……可是这一次竟然被这小坏蛋给看见了,你说你装看不见也就算了……或者当时直接跟我说啊……可是你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屄看了一顿饭的时间,这么久……只怕自己的屄毛有多少根,这个臭小子都数清了吧!
天哪,她怎么能这么笨,她应该提前察觉出异常才对,可是……可是直到他告诉自己,她才知道,而等她蹲下一看,这才知道自己到底暴露得有多彻底,那厚厚的健美裤竟然可以透明成那个模样,她既然可以看见自己的屄唇,可以看见自己的洞口,那他想必也都看见了!而且,他那玩意味道好重,熏得她的头都有些晕!
再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冲回了屋里,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无比剧烈,她换好衣服走出去,他竟然还给自己跪下了,天哪,他喜欢自己的肥臀,好吧,这对肥臀确实有很多男人都喜欢,可是……可是看过里面真实模样的,只有丈夫……和他啊!现在这个小坏蛋,又开始拿着那可恶的东西一下一下地顶着自己,那强壮的鸡巴头,一下一下地顶在她的屄上,她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乎乎的,小屄湿得一塌糊涂。那玩意好像很粗,很大,而且也很硬。她能感受得到,毕竟每一次撞击,都可以让她的整个臀部感受到那火热的东西,甚至有的时候,那东西还会顶进自己的屁股沟里,她忍了好久,终于在下一次碰撞的时候,重重地在那玩意上蹭了一下,天哪!好爽!这种感觉不单单是男女生殖器的碰撞,更多的是一种二人身份背伦所带来的刺激!天哪!她竟然用屁股偷偷地摩擦大外甥的鸡巴,这要是给别人知道,她还要不要活了!可是……真的好爽……好刺激……她渐渐地丧失了理智……开始一下一下……又一下一下地撞击在那玩意上面,原本的被动,也逐渐地转为了主动,直到……直到她的大脑一昏,快感蜂拥而出,她高潮了,在那一刻,她所有的理智都成了一片空白,她竟然主动伸出手,摸上了后面那个给她带来了这次强烈刺激的坏家伙,她开始轻轻地用手在上面摩挲。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春林感到有一只小手有些颤颤巍巍地伸手握住了他的鸡巴,他立刻心头一震,再然后,那一只小手竟开始隔着棉裤在他的鸡巴上摸索起来,他似乎还能听见前面女人嘴里的小声轻吟「怎么这么大?」摸了好大一会,他看到在黑夜里,趴在前面的女人回头看了一眼,娇嗔似的小声对自己嘟囔了一句「想出来吗?」张春林傻了,这是他从未想到过的事情。
当然,他也明白舅妈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却不知道她要怎么操作,难不成?
那种极度晦暗而又刺激的想法开始不断地冲击着他的大脑,他用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毅力无比哀怨地趴在舅妈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妗子,我不能弄你,不然对不起舅舅。」
「啪!」他感到自己的鸡巴上被拍了一下,随后那趴在前面的女人稍微直立起了身子小声回道:「小坏蛋,想啥呢?妗子说给你用手弄。」「哦……」他拉了一个长腔,语气中透露着浓浓的失望,曹丽萍抿嘴一笑,暗道这个小坏蛋,随后没等他回答,就两只手下探,从张春林的腰部伸了进去,在摸到那一根火热的东西之前,她虽然知道那玩意应该很大,但是毕竟隔着棉裤,无法真切地感触到,但是这一刻,她终于知道那是一个多么巨大的玩意,如此粗壮的男根,简直难以想象。在心底里大大地吃了一惊,曹丽萍臊着一张脸,开始抚摸着张春林的鸡巴上下搓动起来。
「你有过女人了吧!」曹丽萍不是个雏,用平日里给丈夫揉搓的手段给张春林揉搓了老半天,这小子竟然还不射,顿时就让她明白了过来,这小子是知道肉味的。
「嗯!」没有隐瞒舅妈,张春林老老实实地回答。
曹丽萍没说话,她是很震惊的,因为那玩意太粗太长了,现在再加上这家伙的持久度,她知道这绝对是一个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玩意,她的内心忍不住又开始了激荡,那脑子里又开始了禁忌的想象。
「你怎么才能出来?」又搞了一会,她感觉自己的手都开始酸了,而且老是摸着那东西,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现在又变得有些想要了。
「妗子,你真的想让我出来?」
「嗯,赶紧的!」女人一咬牙,说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那……那我冒犯了!」张春林低声在曹丽萍耳边说完这句,就对后面坐着的三姨大声吼了一句「三姨,我开慢点,路有点看不清楚。」「行!」隔着包裹,她什么都看不见,她不像张春林有摩托车的路灯照着,路况什么样,她根本不可能知道。
曹丽萍不知道这小子打算干吗,可是张春林也没让她等多久,她感到自己的衣服被轻扯了几下,原本套在裤子里的衬衣被拉开了,随后一只冷冰冰的手,就这么隔着衬裤摸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幸好,他还隔着!妇人的心底里似乎能够接受这种有限度的暧昧,却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将来会随着今日的妥协而变得无比疯狂。
单手握把,摩托车自然就没刚才那么稳了,可是葛小红只以为这是路况真的不好,所以根本没有疑虑,而在她前面,一个饥渴的女人伸手握着男人的鸡巴,而男人的大手,则伸进了女人的裤裆。
绵软肥糯,这是张春林的直观感受,而且还这么大!他一只手甚至遮盖不住那片硕大的四分之一,他轻轻的一掐就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到那片肉山之中,更何况那两片白色巨山之间的沟渠,是那么的深,深到他的手指就算伸进去,甚至都不能够到底。
「嗯……啊……」他真会玩!曹丽萍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肥臀可以被男人玩出来这些花样,他不像丈夫,丈夫只是粗暴的捏,他却时而剐蹭,时而揉捏,时而拍打,时而抚摸,自己的屁股上一会传来瘙痒,一会传来轻轻的刺痛,一会又被他捏得异常舒爽,她再一次湿了,而且是湿得透透的,一条衬裤早已经是汁水淋漓,那些淫水甚至隔着衬裤滴落在她的棉裤上。
这个小坏蛋!心里暗骂着,惊喜着,她更加快速地摩擦起手里的鸡巴来,她能够感觉到那个小坏蛋的龟头开始分泌出大量黏糊糊的东西,那玩意沾在她的手掌上,让她套弄得更加顺畅。
好吧,他开始有点感觉了,不是因为舅妈的手法,实在是因为他摸的是舅妈的肥臀,这大概是仅次于与娘乱伦的刺激,他压低身子,再次趴在妇人耳边说道:
「妗子,我快来了!」
听他如此说,曹丽萍立刻再次加速,果然,她感到自己手里的肉棒在迅速地膨胀,壮大。
「嘶嘶嘶,来了!」他感觉要到了,可是他不想喷射在舅妈的手里,他猛地拉开舅妈的棉裤,让她那雪白的圆臀暴露在漆黑的夜空中,这一次,他没有手下留情,他连舅妈厚厚的衬裤和内裤也一起拉了下来,他只想要自己的精液射在那雪白的屁股上。
曹丽萍什么都知道,可是她没动,也没反抗,她就任由那一只已经滚烫的手扒开自己的棉裤,撕开自己的裤裆!直到那火热的精液如同火山一样喷发在她的屁股上,冰凉的风,火热的精液,在她的肉臀上上演着一曲动人的乐曲,而她,也被刺激得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
他给她拉上了裤子,将自己的精液彻底掩盖在厚厚的棉衣里,他能够听得到那个妇人在大声喘气,甚至她还在不停地颤抖,他知道,她也到了,他伸出手,摸索着那个女人的身体,他趴在舅妈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妗子谢谢你。
经历过这一番折腾,来到家的时候自然已经很晚了,除了娘还在等着他们,其他的几个人都睡了,停下车,几个人把东西卸下,张春林倒头就在自己的房间里昏昏睡去,今天的事实在是太荒唐了,他原本应该抵抗得住诱惑的,可是他还是没忍住,这……哎!
曹丽萍脱掉外面穿的棉袄,里面的衬衣衬裤她却不敢在这个时候换,虽然那玩意黏黏糊糊地沾在自己的屁股上,但是她却不敢换,为了不想麻烦,她特意在家里换了干净衣服来的,这时候如果要换衣服,那就有些说不清了,她只能忐忑地躺到被窝里,紧挨着姑嫂睡了下去。那味道有些冲鼻,希望她们闻不到吧!
葛小兰屋里的炕睡三四个人还是没关系的,但是睡六个人就显得有些挤了,不过反正儿子过一久是要回省里的,到时候挪过去一半人就没问题了,她现在只是有点担心,就怕明天妹妹们看了厂里生产的那些东西会不好意思,家里太穷了,她们身上全都找不出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就如同她几年前那样,所以她才蛊惑着她们前来工作,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推手,又造成了怎样的后果。
历史的车轮从来不是一两个人能够推动的,而推动历史车轮前进的后果,是当时的人们完全不知道的,但是他们的每一个抉择,都会给自己的结局带来一些变数,而这些变数,才是果。
交还了摩托车,张春林跟王秀芬说了一声自己有几个亲戚要到厂里打工的事实,李大方还没等媳妇说话就直接应承了下来,于是这件事就被这么顺利解决了。
「叔,婶子,虽然我们家那些亲戚在这里打工,但是我不希望她们得到特权,就如同我娘一样,我希望你们能够管好她们,如果真的有人仗着我和我娘的身份胡作非为,我希望你们直接处理,甚至不用告诉我。」公归公,私归私,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家人因为自己而获得一些便利,这会对他造成极大的影响,更不利于他名声的扩张。
「我晓得,你放心吧。」王秀芬理解张春林的心情,点了点头允道。
李大方肃然起敬,因为他就是张春林口中的那个既得利益者,他婆娘直升车间主任,他女儿是医务室医生,属于高薪还不忙的绝佳好工作,他儿子因为张春林的帮助,也弄了个小作坊,他一家子都享受到了特权带来的好处,可是李大方怎么都没想到,张春林对他自己家的亲戚竟然还不如对他们家,李大方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他甚至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这是那小子对自己的特殊照顾。
「你们生产的这是啥哦?」葛小兰带着五个人里里外外地将厂子看了一个遍,说实话,她们没见过这玩意,但是就算是再蠢,她们也能看出来这东西是啥,那些破破烂烂的衣服,那些开着裆的裤衩,有的甚至就只有几个带子。
「情趣内衣。」
「这是那些站街的骚货穿的吧?」
「咋会,夫妻之间也能用。」
「用啥哦,臊死个人,这玩意,哎呦我的天,姐你看,这是内裤?这玩意穿着不膈应吗?」葛小敏捏着一条开档的内裤,这条内裤的中间竟然还挂着串珠串。
「额……」还没来的时候,葛小兰就猜到了她们会是这个模样,而这里的人却全都见怪不怪了,因为她们自己以前也是这样。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儿说这些东西都是出口的,那些老外就喜欢这玩意。」葛小兰说着违心的话,因为这些衣服,其实她都穿过,因为儿子就是拿她当做模特来试验这些衣服的效果的,穿着那条珠串内裤当然膈应,但是……但是却有着一种别样的刺激……她们不懂……她很懂。
葛家四姐妹外带一个曹丽萍全都臊得满脸通红,但是却没有人说要放弃,金钱是远超一切的力量,而贫穷,则是鼓舞她们向前的动力。
由于都是在家里做惯了针线活的人,没费多少天功夫她们就轻松上了手,而到了月底结算工资的时候,当她们手中拿着厚厚的一沓钱,一个个全都开心地笑了。
不知不觉间,一九九一年已经快要过完了,在所有人都为着自己的小日子努力奋斗的时候,北边却传来了噩耗,中国的老大哥,那个霸占了世界北方的巨大帝国,轰然崩塌了,虽然这两年不断地有国家从苏联里独立出来,但是却没有人预料到就连那个帝国的本体都会有一天分崩离析。而对应着的,自然就是共产主义崩溃论的崛起以及整个中国的恐慌,这个时候的中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当中,改革派与保守派的斗争,也逐渐越来越激烈,从上到下,大家都在讨论着,为什么会这样?
张春林知道,他没办法再继续在西沟村里呆了,在这个时刻,如果说西沟村是世外桃源,那申钢就是面临巨大波动的一艘巨船,它将要驶向何方?
他走了,告别了家里的亲人,拿着自己的包裹,坐上了驶向城里的班车,在他的身后,家里人都来送行了,看着人群中那个泪眼婆娑的女人,张春林还没走就开始有些舍不得她了,他真的很想一辈子守在她身边,但是命运却一次次地将他们娘俩分开,原本想等过了年再回省里的日程不得不因为这个突发状况而提前,他没有任何办法。
而在人群中,也有一个女人心情复杂地看着此刻坐车远离的小男人,在她的裤兜里,有着好几条男人刚刚塞给自己的内裤,那是他刚刚塞给自己的东西,她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偷偷地溜回了家,她掏出那些摸起来极为舒服的内裤,褪下自己的裤子套了上去,不大不小,正好合适!可是……她没告诉他尺寸,她怎么可能告诉外甥自己的屁股有多大,可是,即便她没说,他却还是知道了,因为在那天夜里,他前前后后把她的屁股摸了一个遍,而他,也就知道了她屁股的大小,甚至,分毫不差。只是她并不知道,他竟然还记得,甚至,他还买了这些东西来送给自己,摸着自己大屁股上滑溜溜的内裤,曹丽萍感觉自己的心情无比复杂。
【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大人的讲话
这一章,也许你们看得会很不过瘾,说我水章节哈哈,但是这一章在我的心
中却极为重要,思考良久,最后还是决定就这样写。因为在我的认知中,这次南
巡的重要性并不亚于三中全会,当然,历史书中对于这一段是轻描淡写的,但是
真正读懂历史的人会知道,没有这一段讲话,现在的中国绝对不可能是现在的中
国。那个时候,关于路线的争论已经非常激烈了,所以必须要有人站出来定调子,
而这个人,只能是大人本人,所以即便他的身体已经不适合长途旅行,但他还是
来了,在这之后,中国的腾飞,就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关于你们觉得架构臃肿的问题,因为我以前没讲过这片文章的大纲,所以在这
里跟你们简单描述一下,文章分为钢铁系(注意不是申钢),纺织品,房地产三
条线,对应新中国成立后的三个大的行业,对这三个大的产业将会有小篇幅的描
写。这三条产业是需要很多人来支撑的,同样地,这三个产业最后依旧会整合,
包括发展方向的重组,这部书是都市类的,紧贴中国的历史和大环境,人物少了
我写不完这么多东西,希望大家评论的时候手下留情,别什么都不知道就乱写一
通。关于人物同质化的问题,我不想说太多,文章是我写着玩的,我喜欢什么样
的女人自然就把人物的身形写成什么样,不然我写起来没动力,谢谢大家体谅。
那些瘦得像竹竿一样的女人,我没性趣,自然更加不会在书中写出来,就算写出
来也不好看的。
那些说女人多的,老天,这是一本小黄书,难不成你真的想让我加很多男性角色
进去吗?又或者有女人不上?你确定你是来看黄书的?
最后说一句吧,为什么把大娘,刘晓璐,闫晓云以及郭明明那边的内容写少,是
因为女人从没关系再到拿下是有很多东西可以写的,但是拿下之后就只剩肏来肏
去的了,推动故事情节,你不可能总是用那几个人。底下的评论说金鳞,也有说
鹿鼎记的,其实还有寻秦记,因为书就只能这么写,我希望你们能懂,不懂也没
关系,还是那句话,爱看就爱,爱怎么说都行,那是你们的权力。
另:我不知道这本书都是什么年龄段的人在看,有没有和我一样人到中年但
又特别对这段历史感兴趣的人,但即便你们是刚入社会的年轻人,能通过小黄书
来多了解一段当时的历史,总归不是坏事对吧呵呵。
为了避免你们说我水,今天就更两章吧。
一个会接着一个会,除了宣扬共产主义的领导思想,就是在大喇叭里告诉申
钢的每一个员工,中国很好,中国的道路很好,中国的制度更好,但是,这种效
果却更加体现了此刻整个申钢上下,甚至全国上下的恐慌,各种小道消息在坊间
蔓延,更有甚者,甚至打算逃离到那些资本主义国家。此时此刻,就连张春林负
责的这个鸟不拉屎的研究所,也同样被这些阴霾所笼罩,原本就没心思做研究的
人,现在更是一个个面如死灰不知如何是好。
张春林很想去问问林司的,但是他没见到,听他家人说林司连夜去了北京,
似乎是被马部长的司机给接走了,他无奈,只能回研究所里呆着,因为他没有人
可以询问,因为这个时候,郭明明,李庆兰甚至王璐瑶,她们远比他还要紧张。
大街上,鞭炮稀稀拉拉地响,整个城市都没有了往日过年的热闹,因为这个
时候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此时的中国,路在何方。
在无尽的恐惧背后,就在所有人都对未来开始迷茫的时候,一道小道消息不
胫而走,那个伟大的老人,他——南巡了。
1992年的开年,是对所有的中国人都无比重要的一天,在这一天,在那列停
在汉口的火车上,老人对当时的湖北省委书记说你拿出笔来记下我的话,我有几
点意见请你转告北京。
「第一,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实践证明只有改革开放才能救中国。以经济
建设为中心的党的基本路线中,改革开放是主题、是主线。以前的两任总S记抓改
革开放还是有功的,1983年到1988年的经济发展很快,打下了很好的基础。没有
那五年的经济大发展,你这几年的治理整顿也搞不下去。对H、Z在经济工作上的
成绩还是应该肯定。他们只是在反自由化上出了点问题,但对他们的工作和成绩,
不能一概否定。」
「第二,发展才是硬道理,成天去争论什么资本主义、社会主义有啥意思?
你搞得清楚吗?反正我是搞不清楚。八中全会开得好,稳定了农村基本政策。到
农村去搞什么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搞姓资姓社的争论,空谈误国,实干兴邦。不
要再进行所谓的争论了!不争论!这要作为一条制度!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基本
路线不能动摇,要管一百年,对,一百年不动摇。」
「第三,经济发展要求有一定速度。对我们这种基础薄弱的国家,6%不是什
么成绩。我看连续5年超过10%是可以争取的。现在,周边的一些国家和地区经济
发展比我们快,如果我们不发展或发展得太慢,老百姓一比较就有问题了。归根
结底,能发展多快就搞多快,不要阻挡。目前的经济工作没有新意,没有进取心、
创造性,多数人不懂经济。没进取心就是没有历史责任感!」
「第四,这两年改革开放的话不硬了,旗帜不鲜明了!这不对,有右的东西
影响我们也有左的东西影响我们。但根深蒂固的还是左的东西。有些理论家、政
治家拿大帽子吓唬人。不是右,而是左。左带有革命的色彩,好像越左越革命。
左的东西在我们党的历史上可怕呀!一个好好的东西,一下子被他搞掉了。把改
革开放说成是引进资本主义,认为和平演变的主要危险来自经济领域,这些就是
左,我们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现在中国的实际情况,不发展或发展慢了都不行。
而怎么发展呢?办法只有一条,那就是改革开放,国家需要改革开放,人民需要
改革开放,谁不改革谁下台!对,不改革开放就下台!下台!」
说完了这句重话,那个老人大口喘了几口气,随后极为认真地说道:「暂时
就这几点,没有了……你去吧。回去就向北京报告。就照我说的,原汁原味发给
北京!你去吧!记住,回去就向北京报告!要记住,书记大人,你也一样,不改
革开放就下台!」
专列轰隆隆再次前进,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老人对江西省委书记说:
「我是个退休老头子,耳朵也不好使,汇报你就免了吧。不过,我倒可以作为一
个老百姓跟你书记大人进点言,我离开江西二十年整了,这次来走走,好象这里
变化并不太大呦。你的南边就是广东,你看广东就是热气腾腾的,发展很快,人
家成天就是改革开放,你这里我看是有点冷冷清清。你给你们省委一班人讲,也
可以给北京讲,就说我说的,改革开放是大局、大方向,发展才是硬道理。不发
展或者发展缓慢的空谈,只能误国。尤其是你这江西,底子很薄,资源不多,不
努力改革开放行吗?你们什么时候改革开放真有成绩了,你们汇报我乐意听,现
在,还是那一套就免了吧。对了,书记大人,记住,发展才是硬道理!你应该多
向广东学习而不是向北京学习,谁不改革开放谁就得下台。你可以把我这话向北
京报告。」
深圳迎宾馆,老爷子吃完晚饭仍兴致不减,把瑞林、毛毛、飞飞和刚到深圳
会合的朴方、邓楠等全叫到了身边,他有话要说。
「大家今天也见到深圳了,这才是中国改革开放的方向,也是中国今后生存
发展的希望。我想跟你们聊另一个问题。你们猜猜,促使我这次出来的直接原因
是什么?或者说这几个多月来,纠缠我最多的因素是什么?」
「还不是对国家命运的忧虑呗?」飞飞迟疑着说道。
「有点对,但还不够直接。朴方,你说呢?」
「我想」D朴方犹豫了一下,干脆说道,「是苏联垮台?」
「对,是苏联问题!」
「离开北京前两天,瑞林给我讲了一个镜头,让我夜不能寐。那就是苏联垮
台时,叶利钦宣布苏共在俄罗斯停止活动。叶一宣布,在苏共中央大厦前自动聚
集起成千上万的老百姓,当那些在中央委员会工作的人撤出大楼时,人们自动让
开一条路,让这些人通过。但伴随着这些工作人员的是什么呢?老百姓们的口水
和垃圾!一个执政了七十年,号称有几千万党员的庞然大物,就这么一夜之间垮
了!要知道,苏联的住房、工资、资源、生产力和社会发达程度,都比我们国家
好得多呀!在六十年代中期,我们在和苏联吵架的时候,新上台的勃列日涅夫就
宣称苏联已经建成了发达的社会主义,按他的描述,苏联距共产主义也仅有一步
之遥了。而共产主义,也是我们这代人过去的终生追求呀!」
「主席前期是靠实事求是胜的。打江山的时候,陈独秀、瞿秋白、张国焘、
王明每个人都自以为比主席有学问,但他胜就胜在实事求是。唉,但后来,他也
以为他就是真理,他就是马克思主义化身和发展。其实,他跟我一样,凡夫俗子
一个。对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谁能说清楚?对资本主义又有谁能说清楚?反正,
我是不懂,我说不清楚。明明说不清楚,偏要去天天争论?我看,发展才是硬道
理。真得加上一条,不争论!不争论,要作为一条原则。」
第二天在深圳迎宾馆的接见厅里,老人又打开了话匣子「人老了啰嗦,不过,
我也啰嗦不了几天了。今天就给你们大家多啰嗦几句吧。我们过去的革命常以苏
联为榜样。但这些天,我想的最多的,也还是苏联。那么丰富的自然资源,那么
深厚的文化传统,那么强大的国家机器,还有庞大的共产党队伍,似乎在一夜之
间就垮了,消失了。苏联,我们过去顶礼膜拜的词语,一下子就成为历史陈迹,
历史名词,值得我们深思呀!苏联完了,全世界方方面面的思路很自然就联想到
中国,中国向何处去?怎么办?」
「其实,苏联垮台有很多因素。其他不讲,成天搞核武器,搞理论专政,不
顾人民死活,而老百姓为了基本生活品还成天排队,我看就是一个主要因素。号
称是发达社会主义,结果折腾了七十多年,连老百姓的肚子都喂不饱,说得过去
吗?说不过去。中国怎么办?中国就得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把老百姓的生活解决
好。我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基本路线决不能动摇,一百年也不能动摇。」台
下众人听着,整个大厅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昨天我们家聊天,也聊起苏联垮台。孩子们告诉我,二十世纪的世界有两
个重大的历史现象。政治上的重大历史现象,是苏联的崛起和消亡;在经济上呢?
则是近三十年来亚洲四小龙的崛起。这两年,除了四小龙外,泰国、印尼、马来
西亚也迎头赶上。四小龙和东南亚诸国的人有中国人聪明勤劳吗?我看未必。我
跟李光耀讲过,华人实际上在经济上可以做另一个犹太人。华人在政治上一盘散
沙,没有核心,但有市场取向的功利和敏锐,有庞大的市场和网路。李光耀也同
意我的观点。我们落后的关键还是我们从五十年代起,不抓经济而抓阶级斗争,
搞一大二公的社会主义。我这里不是说社会主义搞错了,但我也不能说我们完全
搞对了。老百姓生活什么都要票,什么粮票、布票、烟票、酒票满天飞,什么都
得排队。长此下去,苏联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
「对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我看除了实事求是这一条外,我今天还不能讲
得很清楚。我看也没有几个人说得清楚。说不清楚就不要去争论,成天去争论姓
资还是姓社就是浪费时间。所以,我说,要把不争论作为一条原则定下来,空谈
误国,实干兴邦呀!」老人讲到这里,抬起双手压了压台下再次响起的雷鸣般掌
声,淡定地继续讲了下去。
「你们先别鼓掌。我得给你们一点压力。我刚才提到二十世纪一个重大的经
济现象就是四小龙的崛起。中国怎么办?我看先别赶英超美,连日本我们也别去
比。中国当前的任务和出路就是向四小龙学习,经过二三十年的奋斗实现小康。
前些时候,在北京、湖北、江西,我还不敢说,但这次到深圳,我有了信心。深
圳的发展才不过十年,就到了今天的样子。再这样干下去,四小龙就没什么可怕
了。我想,深圳、广东的基本任务就是在不太长的时间内,就是在全国杀出一条
血路,做一个表率,率先超过四小龙。我看给广东二十年时间,赶上四小龙是可
能的。」
「解放战争时期,刘伯承同志和我率部队千里挺进大别山。别人围追堵截,
但伯承同志提出两军相逢勇者胜。最后,我们在没有根据地,没有冬衣,装备很
差的情况下,战略突进中原,直逼南京,我们是勇者,我们胜了!今天,我要给
你们同样的一个战略任务,就是做中国改革开放的先锋,在中国的改革开放上杀
出一条血路,证明中国人搞经济不是孬种!不管别人怎么说,甚至不管某些自诩
为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家怎么说,搞改革开放不动摇,坚持党的基本路线不动摇,
追上四小龙,用二十年的时间,把广东建成亚洲的第五条龙!」
「改革开放也不会一帆风顺。现在的改革开放迈不开步子,不敢闯,要害是
姓资还是姓社的问题。判断姓资姓社的标准应该是三个有利,即是否有利于发展
生产力,是否有利于增强综合国力,是否有利于提高生活水平。特区的实践表明,
改革开放不仅可以发展生产力,还可以解放生产力。所以,我发明了一条叫做不
争论。争论什么?一争把时间都争掉了,什么也干不成。不争论,大胆地试,大
胆地闯。开办特区有争论,有些人今天仍不同意。」
「农村改革也有争论,但是农村这几年成长最快的是水产业和水果业,这恰
恰是我们计划经济没计划,政府基本不管的行业。以前,北京的老百姓为了大白
菜天天排队,由政府配发。但现在几个批发市场一搞,大白菜紧缺排队的现象就
消失了。三峡工程也争论很多,我到美国一看,人家凡是能修水电站的地方早就
修完了。苏联、欧洲那些地方都是如此。这可以增加多少国力和财富呀!我是坚
决主张搞的。今天还有很多人不同意,有人甚至乱骂。怕什么,看准的就要坚决
搞。」
「我看,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起码有这几点是看准了的,以经济建设为中
心的党的基本路线,以特区建设为标志的改革开放路线,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
为基本制度的农村改革,以发展解放生产力为主旨的市场机制。」
「说起市场,又有人讲市场经济是搞资本主义。其实,计划和市场都是手段,
哪是有那么多清规戒律的主义。我提的在香港问题上搞一国两制,反对的人就少。
在主权问题,很多人可以向制度妥协,但在国强民富上,在发展生产力上,我们
为什么就不能更包容更妥协呢?还是那句真理,实事求是!中国穷,发展才是硬
道理。为了发展,我们不仅在香港容忍和鼓励资本主义,在内地我们也要容忍和
鼓励差别和市场机制。不这样,何来引进外资,何来改革开放?」
「去香港看回归是我的一个梦想,能去我一定去。但我已经88岁了,这次可
能是最后一次外出了,时间不饶人呀!你们要坚持改革开放,就是坚持中国的未
来。80多年前孙中山实现不了的理想,就可能通过改革开放实现。」
讲完这段话之后,老人离开了深圳去了上海,而此时此刻,中国人的心态已
经发生了巨变,老人对于这次南巡的最后一段讲话也没有丝毫意外地到来了。
「正确的政治路线要靠正确的组织路线来保证。中国的事情能不能办好,社
会主义和改革开放能不能坚持,经济能不能快一点发展起来,国家能不能长治久
安,从一定意义上说,关键在人。」
「帝国主义搞和平演变,把希望寄托在我们以后的几代人身上。J同志他们这
一代可以算是第三代,还有第四代、第五代。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在,有分量,
敌对势力知道变不了。但我们这些老人呜呼哀哉后,谁来保险?所以,要把我们
的军队教育好,把我们的专政机构教育好,把共产党员教育好,把人民和青年教
育好。中国要出问题,还是出在共产党内部。对这个问题要清醒,要注意培养人,
要按照。革命化、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的标准,选拔德才兼备的人进班
子。我们说党的基本路线要管一百年,要长治久安,就要靠这一条。真正关系到
大局的是这个事。这是眼前的一个问题,并不是已经顺利解决了,希望解决得好。」
「「XX」结束,我出来后,就注意这个问题。我们发现靠我们这老一代解决
不了长治久安的问题,于是我们推荐别的人,真正要找第三代。但是没有解决问
题,两个人都失败了,而且不是在经济上出现问题,都是在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
的问题上栽跟头。这就不能让了。我在89年5月底还说过,现在就是要选人民公认
是坚持改革开放路线并有政绩的人,大胆地放进新的领导机构里,使人民感到我
们真心诚意搞改革开放。」
「人民,是看实践。人民一看,还是社会主义好,还是改革开放好,我们的
事业就会万古长青!
「要进一步找年轻人进班子。现在中央这个班子年龄还是大了点,60过一点
的就算年轻的了。这些人过10年还可以,再过20年,就80多岁了,像我今天这样
聊聊天还可以,做工作精力就不够了。现在中央的班子干得不错嘛!问题当然还
有很多,什么时候问题都不会少。我们这些老人关键是不管事,让新上来的人放
手干,看着现在的同志成熟起来。老年人自觉让位,在旁边可以帮助一下,但不
要作障碍人的事。」
「对于办得不妥当的事,也要好心好意地帮,要注意下一代接班人的培养。
我坚持退下来,就是不要在老年的时候犯错误。老年人有长处,但也有很大的弱
点,老年人容易固执,因此老年人也要有点自觉性。越老越不要最后犯错误,越
老越要谦虚一点。现在还要继续选人,选更年轻的同志,帮助培养。」
「不要迷信,我二十几岁就做大官了,不比你们现在懂得多,不是也照样干?
要选人,人选好了,帮助培养,让更多的年轻人成长起来。他们成长起来,我们
就放心了,现在还不放心啊!说到底,关键是我们共产党内部要搞好,不出事,
就可以放心睡大觉。十一届三中全会确立的这条中国的发展路线,是否能够坚持
得住,要靠大家努力,特别是要教育后代。」
「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形式主义多。电视一打开,尽是会议。会议多,文
章太长,讲话也太长,而且内容重复,新的语言并不很多。重复的话要讲,但要
精简。形式主义也是官僚主义。要腾出时间来多办实事,多做少说。主席不开长
会,文章短而精,讲话也很精练。周总理四届人大的报告,主席指定我负责起草,
要求不得超过5000字,我完成了任务。5000字,不是也很管用吗?我建议抓一下
这个问题。」
「学马列要精,要管用的。长篇的东西是少数搞专业的人读的,群众怎么读?
要求都读大本子,那是形式主义的,办不到。我的入门老师是《共产党宣言》和
《共产主义ABC》。最近,有的外国人议论,马克思主义是打不倒的。打不倒,并
不是因为大本子多,而是因为马克思主义的真理颠扑不破。实事求是是马克思主
义的精髓。要提倡这个,不要提倡本本。我们改革开放的成功,不是靠本本,而
是靠实践,靠实事求是。」
「农村搞家庭联产承包,这个发明权是农民的。农村改革中的好多东西,都
是基层创造出来,我们把它拿来加工提高作为全国的指导。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
一标准,我读的书并不多,就是一条,相信主席讲的实事求是。过去我们打仗靠
这个,现在搞建设、搞改革也靠这个。我们讲了一辈子马克思主义,其实马克思
主义并不玄奥。马克思主义是很朴实的东西,很朴实的道理。」
「我坚信,世界上赞成马克思主义的人会多起来的,因为马克思主义是科学。
它运用历史唯物主义揭示了人类社会发展的规律。封建社会代替奴隶社会,资本
主义代替封建主义,社会主义经历一个长过程发展后必然代替资本主义。这是社
会历史发展不可逆转的总趋势,但道路是曲折的。资本主义代替封建主义的几百
年间,发生过多少次王朝复辟?所以,从一定意义上说,某种暂时复辟也是难以
完全避免的规律性现象。一些国家出现严重曲折,社会主义好像被削弱了,但人
民经受锻炼,从中吸收教训,将促使社会主义向着更加健康的方向发展。因此,
不要惊慌失措,不要认为马克思主义就消失了,没用了,失败了。哪有这回事!」
「世界和平与发展这两大问题,至今一个也没有解决。社会主义中国应该用
实践向世界表明,中国反对霸权主义、强权政治,永不称霸。中国是维护世界和
平的坚定力量。我们要在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上继续前进。资本主义
发展几百年了,我们干社会主义才多长时间!何况我们自己还耽误了20年。如果
从建国起,用100年时间把我国建设成中等水平的发达国家,那就很了不起!从现
在起到下世纪中叶,将是很要紧的时期,我们要埋头苦干。我们肩膀上的担子重,
责任大啊!」
高高悬起的心,终于重重地落下,张春林兴奋地买了一瓶老白干,就在研究
所里咕嘟咕嘟地灌了进去,与此同时,还有无数人将自己灌得烂醉,因为他们赌
赢了。
第二天清晨,广播没了,会议也没了,除了申钢里轰隆隆的机器轰鸣声,大
家再也听不到其他的杂音,而张春林则一个轱辘从研究所的地板上爬起来,斗志
昂扬地骑着自行车直奔大学城而去。与李庆兰商议了一个早上之后,他又马不停
蹄地赶往家里,郭明明也正在等着他了,二人一边吃饭一边商议事情,将下一步
的计划以及安排做了一个正式的安排,他又拿起客厅里刚装的电话,打给了曹轩。
曹轩接到张春林的电话,两个人整整打了三个多小时,在这三个小时里,他
们敲定了很多东西,张春林帮曹轩的收购出了些主意,至少,帮着他解决了一部
分下岗职工的问题,那些下岗待业的女职工,他让曹轩帮着挑选出一部分踏实肯
干的,让她们去西沟村里工作,而曹轩所做的,就是免费给西沟村建一间职工宿
舍楼,以及再让县里给西沟村批一笔五十万的贷款。曹轩没有了许多女职工的无
理取闹,顺利地拿下了二机厂,而张春林,也获得了一批肯老实干活的女工,当
然,她们没有了以前的待遇,但是她们却可以凭借自己的手活下去,而不是守着
那些被买断工龄的钱,嗷嗷待哺。至此,两个人双赢。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他去见了王璐瑶,巧的是马克竟然也在,苏联解体之
后,这家伙第一时间跑到了中国,也许是寻找机会,也许是趁机下手,那就不是
张春林能关心的了。
中国延续改革开放的政策对德国Hr公司来说肯定是一件好事,这些跨国公司
最怕的其实就是中国政策的变动,随着这些尘嚣逐渐平定,他们对于中国这个庞
大的市场,也越来越期待。
张春林需要王璐瑶帮他找一些技术人员,他的女性内衣很快即将上马,现在
就却这些专业人士,从设计,到裁剪,再到生产,他只对情趣内衣有了解,对于
普通的女性内衣,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凭借王璐瑶的人脉,让她帮自己找人要比
他自己去显然要容易得多,两个人在床上弄了半宿,王璐瑶一口便应承了下来,
这件事对她来说,不过是随手为之,一点难度都没有。
在多方的配合和帮助下,研究所与大学的合作也正式开始了,很多教授在他
的研究所里挂了名,而大学里的许多有天分的毕业生,也因为那些老教授的加入,
慢慢地融入进了这所研究所,这些年轻人的到来,给这间破败的研究所带来了一
丝活力,虽然不够让它起死回生,但是却让所有人看到了希望。
钱钱钱,从他开始干这些事情起,他的手上就没缺过钱,可以说他从未这么
富过,也从未这么穷过,现在每个月他经手的钱都是以前的他不敢想象的天文数
字,但是这些钱,没有一分钱是属于他的,虽然都是他弄来的,而且花费了不少
他自己的钱,所以他的富,富的是研究所的账户,富的是西沟村的公账,他的穷,
穷的是他自己的衣兜。
除了钱,他还缺人,成衣的样品已经出来,大小尺寸几乎都是套用国外几个
品牌的样式,减少了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增加了一些比较实用的东西,价格上
则大幅跳水,在安排了一些人试穿之后,得回来的反馈很不错,于是量产也就正
式进入了日程。但是他却忽然发现,自己手边的人不够使了,于是一通电话,他
将自己的小姨从西沟村摇了出来,安排她呆在李美娟身边学习,将来好正式负责
自己这一块的业务。
葛小菊没有二话便坐车来到了省里,因为不放心她一个人过来,葛小兰也跟
着过来了省城,母子相见自然少不得温存一番,而张春林最期待的,自然是晚上
的到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葛小兰的蜕变
一个美妇人浑身赤裸地拉开了房门,她略微有些紧张地往外看了一眼,随后
又将房门紧紧地锁上了,此刻这个房间里,除了他们,还有一个女人,那是她的
妹妹,因为没有地方住,所以暂时住在这里。至于郭明明,她需要短期地去香港
出差,所以并不在家里。
美妇人之所以探头探脑地出来窥视,其实还是想看看妹妹房间里的灯关了没
有,她一直在焦急地等待着,因为儿子在等着她,等着她的到来,而她之所以没
穿衣服,则全是那个小混蛋的主意,儿子让她不穿衣服从她自己的房间偷偷摸摸
地溜到客厅里,说是只有这样才会原谅她拉着那么多人住在他们家里,以至于他
都没好好和娘肏屄做爱,所以这是对她的惩罚,她必须遵守。葛小兰为了讨儿子
欢心,无奈只能应了。
林彩凤买的这间房子只有两个房间,葛小菊睡小卧室,葛小兰霸占了那间大
卧室,那也是张春林一行人一起淫乱的大床房。为了避嫌,张春林只能睡在外面。
以前这里住的都是自己人,所以就算是住三四个人,大家都可以挤到一张床上,
但是此刻,张春林却感觉到了一丝不便。
随着国家制度进一步的优化,现在想要买房只要手里有钱就可以了,完全不
需要走以前那种以房换房的过程,所以此刻的张春林虽然听见了娘房门开开关关
地响个不停,他的脑子里却转着别的主意,想了很久,他还是觉得不碰房地产为
好,那玩意是超级重资产,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接触的东西。
葛小兰不知道自己已经第几次打开房门了,每一次开门她都发现对面的灯还
亮着,偏偏她还不能大张旗鼓地走出来,因为儿子不许她穿衣服,所以妇人只能
偷偷地伸个头出来观察妹妹房间里的动静。
房间里的炭火烧得很足,所以就算她浑身赤裸也没觉得冷,而且不光不冷,
她还觉得有些燥热,那是心底里对于与儿子颠鸾倒凤的期待,是她期盼了好几个
月的事情,而且,她舔了舔嘴唇,她有些想要吃儿子的精液了。
在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的时候,葛小兰第二十六次拉开了房门,这一次,
对面的灯光终于熄灭了,妇人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里,她也不敢开灯,更不敢发
出一丝声响,她悄悄地走近儿子,却发现他面朝沙发,眼睛也闭着,竟然睡了。
深深的失落立刻就充斥了她的胸膛,没想到她在里面如此火急火燎地期待着,
儿子却完全不在意,他是不是开始厌弃自己了?正当妇人转身想要走的时候,她
却没看到躺着的儿子睁开了眼睛,抬起了身子,高高地举起手臂,一个巴掌打在
了她的肥臀上。
「啪!」
「啊!」葛小兰惊讶地一蹦三尺高,可是就算如此她也不敢出声,捂着自己
的小嘴,她回头望去,立刻便看到了儿子戏谑的脸和那个依旧高高举在空中的手
掌。
「你个小混蛋,要死啊你!」是恼怒吗?不是!是惊喜!她的眼睛笑得像个
月牙一样弯着,没有一丝迟疑地扑到了儿子怀里。
「谁让你那么晚出来的,让我等那么久!哼!」搂着娘香喷喷的身子,张春
林捏着她的一对肥乳肆意地把玩着。
「你小姨没睡,我怎么出来!你还不让我穿衣服!万一被她看见了,那不就
什么都完了!」
「完什么啊,大不了把小姨一起也收了,嘿嘿嘿嘿!」
「你敢!」听到儿子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葛小兰的一对凤目瞪得滚圆。
「我这不就是开个玩笑么,娘你急个啥呦,嘿嘿。」
「这种玩笑开不得!关乎你小姨一辈子的清誉!」
「好了好了,知道了娘!不过娘啊,我那几个姨可真是……」
「真是咋了?」
「真的跟你是姐妹!她们那胸,啧啧,真是大啊!」
「是啊,遗传吧!」
「小姨这次来也胖了一点,不怎么干瘦了,我看她的奶子就是还没发育,要
是发育了,只怕也不比你们差。」
「胡扯啥呢,女人这个年龄还发育啥,不过就是家里吃的少,缺乏营养。哎,
家里那么多人,老人孩子都要养活,还没嫁出去的小妹还需要啃家里,自然不会
过得太好。」
「那三姨怎么长那么高个,而且那个胸,乖乖,娘,三姨的奶子比你的还大!」
「老三有福,老四也还行,那时候连续几个丰年,家里的地收成好,卖得价
也高,可是后面就不行了,而且是一年不如一年。吃得好,个自然就长得高,奶
子自然也就更大了呗。」跟儿子讲着自己亲人的事情,虽然稍感违和,但是有林
彩凤珠玉在前,她也没觉得不能说。
「不过老三那对奶子也确实太大了些,你没看你三姨走路都有些驼背吗?」
「要是带上胸罩会好一些,合适的胸罩会让女人的身板更挺拔。」
「算了吧,买不起,别说她们了,就是我也不舍得买,又不是一个人,你那
么些姨,好的胸罩又那么贵,怎么买啊!」
「也是,不过小姨还是要买的,这个我出头不方便,还是娘你去吧。」
「她不是就在商场里上班么,还需要我带着去啊,你跟你未来老岳母打声招
呼不就行了!」
「哎呦娘,这不是您带着她去,显得您疼她么,我算是怎么回事,你不怕我
把小姨照顾得太好,回头她喜欢上我啊!」
「又胡吣了,你们俩隔着辈呢,虽然她年纪小,但她可是你姥爷的闺女,你
个混小子瞎扯啥啊!」
「娘,我跟您不也隔着辈呢么!您看您现在,不也光溜溜地躺在我怀里?我
想摸奶子就摸奶子,想摸屄就摸屄,嘿嘿!」
「小混蛋,又调戏你娘,看我不打死你!」娘儿俩在沙发上嘻嘻哈哈地闹了
好久,张春林才一把抱起娘说道:「走了,回房间里肏娘的屄!」
葛小兰笑嘻嘻地搂着儿子的脖子,任由他抱着光溜溜的自己,她的双腿还在
儿子的臂弯里晃啊晃得,不像是一个中年妇女,反倒像是一个小女孩。
随着咣当一声门响,那一扇关着灯的房间,却突然有了动静,在月光的照射
下,依稀可以看见房门背后缩着一团影子,她的表情既惊讶又懊恼,因为她实在
是不敢相信刚刚外面发生的事情。
这个影子自然是葛小菊了,她早就觉得奇怪了,大姐的房门怎么一直响个没
完,好奇心强的小女孩根本就没睡着,她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于是,
自然就听到了外面母子二人所说的一切,大姐她!小丫头感觉脑袋昏昏的,有些
不敢相信,可是刚才传到自己耳朵里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根本就不像是梦境!
天哪!那是她的大姐,而她!她竟然!她竟然和自己的儿子!天哪!小丫头只觉
得自己的世界观犹如镜子一样碎了一地。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葛小兰像个妻子一样温柔地褪去了儿子的上衣,再解开
他的腰带,两只手下探,就将儿子脱得只剩一个内裤,她极为风骚地跪在儿子面
前,对着那个已经将小裤头顶出一个旗杆的地方深情地亲吻了上去。好浓厚的男
人味道,那是她喜欢的味道,痴迷地跪在儿子面前,她闭上眼睛,小脸靠在儿子
的鸡巴上轻轻地蹭着享受着他鸡巴上传来的气息。
「娘,你这个样子看着好骚。」这还是娘第一次呈现出如此状态,张春林很
喜欢,非常喜欢。
「你不是说喜欢娘骚吗?」
「嗯,喜欢!」
「那今天娘骚给你看,要不要?」
「当然要了!」
「小东西,躺床上去!」张春林听话地四仰八叉躺在大床上,葛小兰跪趴着
慢慢爬到儿子身边,先是从他的奶头开始亲起,随后一路向下,亲到了他的小腹
上,在这中间,她还时不时地拿自己的大奶蹭着儿子的腿,让自己的奶头刮着他
的膝盖。
张春林被娘伺候得连连呻吟,他都不知道娘啥时候还留了这一手,这是跟录
像里学的?他管不了了,反正娘足够骚就行,至于跟哪里学的,管她呢!娘又不
可能出轨!
「舒服吗?」
「嗯,不止舒服,简直爽歪歪。」
「小样儿吧。」宠溺地在儿子鸡巴上拍了一下,葛小兰用嘴叼着他的裤衩,
往下拉扯起来,被娘亲火热的鼻息喷在自己的鸡巴上,张春林在鸡巴头脱出裤衩
的一瞬间就弹跳了出来,哈,被娘用嘴巴给自己脱裤衩,这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粗长的鸡巴是跳出来的,自然也崩到了葛小兰的脸上,她一脸淫荡地摸了摸
刚刚被儿子鸡巴崩着的地方,风骚地将儿子的裤衩从脚底褪了下来,却并没有直
接品尝那一根竖在那里的肉棒,而是从儿子的脚开始,从下而上地给他舔了上去。
「嘶,娘,你这都是跟哪学的?」他实在是太好奇了,娘的技术绝对不可能
是她自己领悟的,她实在是太会了!
「傻样,书里啥都有!」自从西沟村搞了那么个工厂之后,这些乱七八糟的
东西也随之多了起来,除了录像,就是大量的黄色书籍,那些录像由于需要设备
播放,所以只是用来供技术人员观看,但是黄书却不需要,所以也在地下传播得
更广。
葛小兰在舔到儿子蛋蛋的时候并没有直接就开始舔舐儿子的龟头,而是重新
又舔了回去,直到回到脚趾,然后她就很用心很用心地将儿子的脚趾一根又一根
地舔了过去。
那滋味又麻又痒,而且还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酸爽,肉体上的刺激带动心灵
上的波动,张春林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怦怦跳得飞快,他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
的服侍,更何况如此服侍自己的还是自己的娘,看着她妩媚的小脸现在散发出妖
艳的光芒,张春林是打从心眼里高兴,娘的变化他一直是看在眼里的,从一开始
的拘束放不开,再到慢慢跟上自己的节奏与自己一起淫乱,再到现在淫荡地给自
己舔脚,娘越来越放得开,也越来越会玩,娘的这种变化,自然是让他非常高兴
的。
葛小兰专心致志地舔了十多分钟,这才重新转了回来,这一次她也没有直接
攻击儿子敏感的鸡巴,而是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舔舐到蛋蛋,再轻轻地裹吸
着蛋皮,这对张春林来说又是一种新奇的感受,男人的蛋蛋是非常敏感的,如果
稍微用力一点,就会不舒服,但是女人的唇,却是最柔软的东西,被娘这样轻轻
地吻着自己的蛋皮,他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觉得异常舒适。
蛋皮,他的茎体,娘都没有放过,她一会儿裹吸,一会儿又用舌尖轻轻地刮
过,有时候还会搓着他的鸡巴套弄两下,可是他那颗敏感的龟头一直享受不到娘
的红唇,直把张春林逗弄得嗷嗷直叫。
「娘……啊啊啊……娘……你……你舔舔龟头……啊啊啊……又……又没舔
到……娘你戏弄我……啊啊啊啊!」
「坏小子,让你刚才戏弄娘,呵呵呵。下次看你还敢不敢让我不穿衣服,小
坏蛋!你小姨在家,你竟然……你竟然让娘……哼!」葛小兰的舌头围绕着儿子
的鸡巴也不知道转了多少圈,但是就是不碰他那颗已经紫红紫红的龟头。那玩意
由于其主人的激动,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模样,整颗鸡蛋大小的龟头像是肿了一圈,
而且颜色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暗。
「娘……帮我舔舔……你要是再不舔……我鸡巴就要炸了!」
「小东西!」看着儿子一副真的受不了的表情,葛小兰媚笑着终于将自己的
红唇上移,在舔了几下冠状沟之后,就将儿子的龟头含到了嘴里。
「啊啊啊啊!」张春林爽得大叫一声,立刻用手按住了娘的头,暴涨的龟头
终于进入到娘温热的小嘴里,肿胀的不适感也终于得到了缓解,他扶着娘的头挺
动着自己的屁股开始抽查起来,而葛小兰也配合着儿子的动作,一下下地让他的
龟头捅到自己的喉咙里。
对于深喉,葛小兰已经非常熟练了,儿子的那颗硕大的龟头现在非但不会给
她带来不适应,反而会让她被肏出了些许的快感,三分生理上的,七分心理上的,
在儿子的抽弄下,她的身体也渐渐饥渴起来,于是干脆空出一只手到自己的下体,
掰开阴唇对着自己的阴蒂抚摸起来。
在门外,一个小小的人影趴在地板上,透过门缝上一道微弱的孔隙往里看着,
她对于自己的身体并不了解,所以只是感觉到胸口有一团火在烧,大姐对于外甥
的整个调教过程,她都看在了眼里,她这才知道,原来男人的鸡巴是可以用女人
的嘴来吃的。而且从大外甥的反应来看,鸡巴的头部应该是他最舒服的地方,因
为大姐吃这里的时候,他叫得最大声。
燥热的身体让她不自觉地扭动着,但是她却不知道要怎么发泄,口干舌燥的
她只能揉着胸口,轻轻地捶着。小丫头舔了舔嘴唇,虽然很难受,但是她依旧如
饥似渴地往里偷看着,人类对于欲望的本能让她觉得这个场景非常刺激,而且绝
对不容错过。
转机,也在不经意间到来,当她看到大姐叉开自己的双腿的时候,小丫头还
不知道大姐要干嘛,她大概知道男人的鸡巴是用来肏屄的,而女人屄的位置她也
知道在哪里,但是她不知道要如何肏,更不知道要怎么肏,她用自己聪明的小脑
袋瓜猜想八成是把鸡巴捅到屄的那个小洞洞里,可是她发现事情的发展似乎与自
己的猜想不太一样,因为大姐很明显没有想要用自己的洞去接纳那根鸡巴,她依
旧用嘴巴舔着男人的鸡巴,却伸手到自己的下面,小丫头瞪大了眼睛,完全搞不
懂大姐在干什么,可是随即大姐的动作,却让她大开眼界。
只见大姐她把自己的一条腿高高地翘着,露出了她雪白肥臀中间那个乌黑乌
黑的屄,她的屄毛很多,自己的也跟她差不多,小丫头对比着,心想着,随后她
看见大姐掰开尿尿的那个地方的两片肉唇,她看不清楚大姐具体是摸的哪个地方,
但是她能够看到大姐脸上露出了快乐的表情。
小丫头愣住了,她看了看自己的下身,两只手扒开自己那条打满了补丁的内
裤,往自己的下体瞧去,她大吃一惊,只见那个原本她非常熟悉的地方现在已经
变得有些奇怪,那里的两片淡红色的肉唇现在也已经充血肿胀了起来,而且整个
屄口湿漉漉地,像是被水淋过。
她虽然看不到大姐到底摸的哪里,但是大概位置她还是知道,轻轻地伸手在
屄口点了一下,她打了一个寒颤,下体传来了一丝愉悦,这种滋味她从来都没体
会过,随后她学着大姐的样子,用两只手按压在自己的阴阜边上,让那两片肉唇
动了起来,这一次,她终于体会到了大姐为什么那么快乐。
在葛小菊在外面偷窥的时候,葛小兰又在里面换了一个姿势,她选择跪趴在
儿子下体面前,却把个肥臀高高举起,一只手穿过自己的胯下使劲地按压着自己
的阴蒂,而在门外的葛小菊,也有样学样,她终于发现了自己下体的那颗小豆豆,
当她柔软的手指触碰到那里的时候,她终于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的极致快乐。
「娘,你坐上来,我要肏你的屄。」
「嗯!」屋内的母子二人玩够了前戏,自然打算享受真正的快乐,而乐于观
摩的那个小小偷窥者,也连忙停下自己的抚摸往里偷看着,她要看看,肏屄是不
是就是真的肏到那个她知道的洞口里。而这一次,她终于没有猜错,她看到大姐
呈蹲坐的姿势跨骑在外甥的身子两侧,她一只手扶着鸡巴,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下
体,她两只手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那个流着水的洞口对准了那个恐怖的硕大龟头
缓缓地坐了下去。
「娘!」张春林大吼一声,看着自己的龟头撑开娘的屄缓缓的进入这种视觉
观感实在是太刺激了,他猛地一挺屁股,那还露在外面的半个茎体瞬间而入,葛
小兰淫液的润滑让儿子鸡巴的进入没有遇到一丝阻碍,而二人的下体也因此重重
地撞到了一起。
天作之合,粗长的鸡巴碰到了能够完全吞没它的屄,二人的下体严丝合缝,
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儿啊!娘好爽!」葛小兰闭上眼睛两只手紧紧地抓着儿子的胳膊,被儿子
的龟头一下冲顶在子宫口,那种愉悦是足以让人疯狂的,她两只腿盘坐在儿子的
下体上,就连脚趾都弯曲着,而她的肉腔也夹着儿子的鸡巴一阵剧烈蠕动,那圆
润的丰臀在儿子的撞击下掀起滚滚肉浪。
这一副春宫戏对于在外面偷看的葛小敏来说有些过于刺激了,她第一次知道
男女之间的性事直接就是母子乱伦肏屄,而且两个人还肏得如此淫荡,在这一刻,
张春林的鸡巴抽插大姐屄的模样正在在她的脑海里一下一下地刻印着,让这个春
情洋溢的小丫头逐渐陷入疯狂。
「娘,好久没肏你的屄,你的屄还是那么紧!」
「你喜欢就好……娘……娘很久没被你肏……想你的鸡巴想得不得了,儿啊……
你都不知道娘在家里是怎么过的……经常做梦都会梦见被你的大鸡巴肏。」
「娘,那你还让我姨她们过来,她们要是不来,咱们娘俩天天都可以肏屄,
自从她们来了之后,我都没肏过您了,您老是害怕她们发现。」
「那怎么办,那屋子里睡了那么多人,你让娘……难不成半夜偷偷地溜到你
房间里去啊!」
「为什么不行!」
「不行……会……会被她们发现的……而且……而且娘现在越来越喜欢叫……
啊啊啊……喜欢一边被儿子肏着屄一边叫……我叫得那么大声,她们……怎么可
能听不到。」
「听到就听到呗,反正咱俩的事也有不少人知道了,到现在不也没事啊。」
「那不一样……那是你姨……你姨啊。」
「切,我大娘还不是一起被肏了,还有嫂子,还有我师父师母她们,娘,以
后不要顾忌这些事情了,人生苦短,能肏一天是一天!」
听到这里,外面的小丫头真的吓傻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外甥竟然这么厉
害,不是说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老婆吗?为什么他能肏那么多女人?
「可是……可是……」
「可是啥哦娘,我就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能把你和大娘嫂子她们弄到一起
肏,每一次看到你们这些人光着屁股被我肏的样子,嘿嘿,我就兴奋得不行,哪
天我要把你们约在一起,让你们五个人,不对,六个人,我要把我未来老丈母娘
也喊上,让你们六个女人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我一边给你们照相,一边肏你们的
屄,哈哈哈哈,想一想就值得高兴!」
如果说刚才小丫头还是被震惊,那现在的她世界观已经彻底崩塌了,那颗纯
洁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改写,大姐和外甥的言传身教,让单纯的性渐渐丧失
了存在的价值,反而这对乱伦的母子所说的东西,正在让她相信,这个世界原本
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一开始来到这个家的时候,她还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房间里有
一张那么大的床,她还以为这城里的人也学农村的人喜欢睡大炕,但是听到这番
话她才回过味来,原来那张床竟然是为了那些东西而存在的。她不再满足于仅仅
只是用手抚摸阴唇和阴蒂,她开始试着将手指伸到自己的屄穴里,可是才伸进去
一截手指,她就碰到了阻碍,敏感的手指触感让她摸到了屄里面那一层薄薄的膜,
她知道那东西的重要性,因为娘曾经千百次地告诉过她,不可以弄破它,她的手
停住了,忍耐着心里的灼烧,她还是把手抽了出来,只是在外面继续摩擦。
美妇一双大白臀高高地抬起,重重地落下,伴随着她激烈的动作,她上半身
的动作甚至更加激烈,因为在她的胸口,有两团堪比木瓜的大奶,那东西既大又
圆,而且还富有弹性,现在那两团圆润的美肉正随着她的上下起伏弹跳着,两颗
小小的奶头高高凸起在她奶子的顶端,大奶在空中划出了一圈又一圈没有规则的
抛物线,可即便她们飞得再高,运动得再不规律,落点却依旧不会变,她们都会
重重地砸在妇人的身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上面击打得激烈,下面自然不会差,奶子甩得飞快,巨臀更加疯狂,白嫩的
臀肉如同浪花一样翻滚,以至于那翻滚的肉浪都开始与她的女主人呈现出相反的
运动态势来,当那熟妇狠狠砸下,她的臀肉却向上翻滚,而当她猛地拔高,那白
嫩的臀肉又重重地砸在男人的大腿上,掀起一阵肉浪之后重又向上翻滚,周而复
始。
女人动得激烈,男人自然也不会没有反应,粗长的鸡巴每一次等到美熟妇狠
狠砸下,那家伙就会猛地往上一顶,而这一顶每一次都会惹得熟妇大声尖叫,淫
液飞溅,白的,透明的,那些数量众多的淫液甚至覆盖住了妇人下体茂密的丛林,
以至于从各种视角看过去那里都是白茫茫一片,疯狂的交媾让那些淫水甚至都不
是慢慢流下来的,那粗长的龟头就像是捣进水井里的锤头,一下一下,让那屄洞
里的淫液飞溅出来,散得到处都是。
他的大腿上,他身下的床上,甚至他的肚皮上都是娘的淫液,张春林用手指
捻起一些放到嘴里,香喷喷,骚哄哄的,味道不能再美了。
「娘的屄水好喝吗?」
「好喝!」
「要不要再多喝点……娘……娘好像要到了!」
「真的?」
「嗯……娘要……要来了……」
「我喝!」张春林用力地捧起娘的屁股,自己一个哧溜就缩到了娘的屄口下
面,他知道娘还需要刺激,于是张开嘴吸住娘两片肥厚的阴唇,舌头却往她的屄
里面钻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儿啊!儿啊!」丰腴的美妇人骑在儿子的头顶,
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儿子的脸颊,她的屄口大开,随着她身体的一下又一下地扭
动,淫液喷泉一样涌出,咕嘟咕嘟地全都灌到了张春林的嘴里。
葛小菊在外面听着稍微有些挠头,怎么回事?外甥是要喝什么?她掰开自己
的穴看了看,那里只有小小溪流,舌头一舔便舔光了,怎么还用喝这么夸张?可
是再看外甥的动作,他趴在大姐的屄口足足有几十秒,而且看他的喉结似乎还在
不停地蠕动,他在喝什么?难不成是女人的尿?不对,那尿那么骚,怎么喝啊!
平生从未达到过潮吹的小丫头自然不明白她的外甥在喝着什么,所以她又一次迷
茫了。
可是她的震惊还远未结束,因为没过多久,张春林就射在了葛小兰的嘴里,
这一次从她的视角看过去就很清楚了,而这样的结果,自然更让她弄不明白了,
难不成女人和男人做那事,都是要把自己的东西弄到别人嘴里让他们吃下去才行?
小孩不是从屄里生出来的吗?他们这样做又能起到什么作用?难不成那些东西还
能从胃里跑到女人的肚子里?没有一点性知识的单纯小丫头完全没料到自己被人
带到了一个错误的方向。而这个错误,也让她后来闹了不小的笑话。
屋里面,第二场大战再一次开启,这一次是张春林主攻,葛小兰则趴在床上,
两个足球般大小的奶子甩在空中,随着张春林的抽插在那里甩着,那玩意是那么
大,那么圆,又是如此地动人心魄,不光男人看了心动,就连在外面偷看的小丫
头也看得羡慕嫉妒恨,谁让她的胸没那么大呢!
不过自从离开家以来,她总算是没那么干瘦了,西沟村的生活比老家强得太
多,再加上几个人都打工挣上了钱,所以是真的不缺吃喝。最大的优点就是离乡
里和县里近,这一个多月,她们只要有时间就会坐公交车去县里逛逛,不买东西,
就只是逛和吃,既花不了几个钱,又大开了眼界,当然,要说开眼界还得是省城,
来到这里之后,看到那些高耸的大楼,葛小菊眼都看花了。至于最开眼界的,那
还是被这一对母子乱伦所刺激的吧,看着那对母子在那里肏得如此欢畅,小丫头
的心,一步一步地也随之堕落。
美熟妇一头乌黑的长发被身后的儿子抓在手中,她的头高高地昂起,身子前
后地摇摆,就像是一匹在奔驰的母马,而在她的身后,一个壮硕的年轻人用一只
手牵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却轻轻地拍打在她圆润的翘臀之上,那轻微的啪啪声,
逗弄得男人兴致大起,也逗弄得女人陷入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刺激,她声嘶力竭地
喊叫着,让身后的儿子用他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着自己的屄,撞击着自己的臀,她
两手撑床,感觉自己此刻就真的像是一头母马,只不过别的骑士是骑在母马的背
上,而她这匹母马却是被人骑着自己的屁股,别的男人骑马的时候喊的是驾驾驾,
而她的儿子骑手喊的却是娘啊娘,我要肏你的大屁股,肏你的老骚屄。
她不知道儿子有没有把她当成马一样骑,因为这是她的心里感受,自从和儿
子发生关系以来,她越来越把儿子当成是自己唯一的男人,那个在法律关系上与
她是夫妻关系的男人,对她来说仅仅只是一个工具人,那个男人存在就是为了让
自己生下儿子,然后他的作用就结束了,而她的后半生,是儿子的,她的人,她
的奶子,她的屄还有她的屁眼,都会是儿子的,因为她爱自己的儿子,因为她是
用全身心在爱他,所以她愿意为了儿子改变,哪怕那些改变让她觉得自己又淫荡
又无耻,但是只要儿子喜欢,那就一切都值得了。
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刚才她尿到了儿子嘴里,也尝到了自己最喜欢吃的精
液,现在她又要来了,阵阵酥麻的感觉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大脑发出了信号,
她能够感觉到儿子的鸡巴似乎又胀大了许多,那里面有儿子的原因,也有她自己
的原因,因为她的屄腔在本能地蠕动,因为她的屄在本能地抽搐收紧。
「儿啊……娘……娘又要到了……啊啊啊啊……娘要被你的鸡巴日到高潮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到了……啊啊啊……你……你要……要不要顶进来……
顶到娘的子宫里来……啊啊啊……回到你出生的地方看看……用……用你的鸡巴
头……我的天哪……啊啊啊……进……要进来了……在……在门口了……啊啊啊!
我……我尿了啊!!!」
「日死你……日死你……日死你……日死你!」除了这一个念头,张春林再
也没有别的想法,每次和娘做爱他都像变了一个人,从一个大好青年变成了一个
完全没有理智的禽兽,此时此刻,他只想把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捣进娘的子宫,那
里是曾经让他生活了十个月的地方,他现在虽然回不去了,但是他的鸡巴却可以
常回家看看。
「进去了!娘!我日进去了!」
「额……嗬嗬嗬嗬……呼呼……呼噜呼噜……呜呜……进……是……是……
进来了……儿……儿啊……娘要被你肏死了……」美妇人从刚开始就在潮喷了,
等到儿子的鸡巴送到她的子宫里,她潮喷的水量也从第一档升级到了第三档,淫
液如泉涌。
而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张春林的马眼张开了一道细微的孔隙,大团大团乳
白色的精液从那道孔隙喷射而出,没有人知道那细细的马眼口是如何喷射出如此
多的精液的,但他就是射了这么多,而且力道还足,精液击打在那个禁忌的子宫
壁上,子宫的女主人被烫得又是一阵抽搐,整个子宫一阵收缩压紧,一个卵子悄
然从里面游了出来,而那些精子立刻一拥而上,一个个地用自己的小尾巴去触碰
那一颗大大的卵子,他们似曾相似,又彼此同源,很快地,有一个游得最快的精
子被卵子所包裹,卵子心满意足地又游了回去,而在这时候,依旧有远远不断的
精液灌进了那一片小小的子宫,直到将它的小窝塞得满满的,卵子不懂得抗议,
它只能默默地呆在属于自己的那片角落,因为它知道,那个经常让它家发大水的
坏家伙,总会隔三差五地来这里一趟,而他每一次来,自己家里都会变得一团糟。
第一百四十九章:严颜的背叛
三个人挤上拥挤的公交车往城里奔去,头几天张春林就已经跟李美娟约好了时间,而这一次则是正式的拜会,让小姨跟着去学财会知识还在其次,这一次主要商讨的是将自己的产品正式放在商场里售卖,所以不单单要见李美娟,还要见一见商场的经理。
车上人很多,挤得三个人肩膀挨着肩膀,背靠着背,而这一次,张春林很不巧地又站在了小姨背后,随着公交车不断地晃荡,张春林的下体也与葛小菊的屁股不断地摩擦,他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在摩托车上拿鸡巴头顶小姨的事情,这一想,鸡巴顿时就不老实起来,瞬间硬起在裤裆里。
葛小菊一开始还没晃过神来,但是随着屁股后面的东西越来越硬,她也就明白了顶着自己的是什么东西,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背后站着的人是外甥张春林,不知怎的,原本的一腔怒火就忽然消失不见,整个人也变得羞涩起来,她没有动,更没有想办法躲开,反而有些情难自已地蹭了几下。
张春林哑然,他的反应已经是不应该,但是小姨的反应似乎更不应该,他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尽量想办法撅起自己的屁股,好让鸡巴不触碰到小姨的屁股,车上虽然人多,但是挪开个屁股还是不难的。但是让他震惊的是,那个圆滚滚的小翘臀在等了几秒钟之后竟然又贴了上来。一瞬间,他的鸡巴就被那幽深的臀缝所包裹,张春林没再动了,他不敢也不想动了,他是对自己的这几个姨都起过色心的,虽然小姨是身材最差的一个,但是她的年龄却是她最大的优势,青春正茂啊!而且这一个多月没见小姨,她的变化非常大,不光是枯瘦的面容变白了不少,便连身材也渐渐变得丰腴起来,而最显然的,那自然还是她的胸脯,不得不说,娘家里人的大奶基因实在是太过出色,以至于就连停止发育的小姨都能像再一次发育一样让奶子胀大起来。
既然小姨如此主动,那他就不再退了,他不光不退,反而狠狠地顶了回去,隔着一层棉裤,他的鸡巴很用力地插进了小姨的屁股沟里,她的屁股虽然不大,但是却足够翘,能够完美地包裹着他的鸡巴。
葛小菊回头看了一眼他,似乎是在嗔怪他怎么突然顶了回来,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让张春林楞了半晌,直到他的鸡巴上再一次传来轻轻的摩擦。
在人挤人的公交车上,一个女人双手扶着座椅背,整个人却半弓了起来,没有人看见他们二人在做什么,更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随着这辆晃动的公交车,这对隔着一辈的年轻男女在做着怎样突破禁忌的事情。
男人和女人之间那点事,最容易获得突破的就是一个默契,而现在,这对身份禁忌年龄却相差不大的男女,都不知道因为这个默契将会带给她们,甚至带给她们的亲人什么,一个阴差阳错,一个因缘际会,改变了几乎所有人的命运。
下了车,张春林装得跟个没事人一样,葛小菊也只是脸稍微红了一点,看不出内心一点变化,只是那偶尔瞥过张春林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些迟疑与情愫。一行三人来到与李美娟约好的地点,李美娟像招呼亲人一样招呼着葛小兰,葛小兰一看这女人对待儿子的态度,就知道她也是儿子的女人之一,现在对于儿子勾引女人的本事,葛小兰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有李美娟帮助,整个过程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拿下了,当然,该塞的红包自然一个都不会少,事实上,整个谈判过程那位经理都显得非常高兴,毕竟托关系的很多,托关系还送如此丰厚红包的却不大常见,眼见得这年轻人如此知情识趣,他自然也不会过多要求,于是这件事就这么顺利敲定了,他的柜台就在那些国际知名大品牌旁边,至于原先占着那块柜台的品牌,等合同到期后找个借口不再继续续约就完事了,反正那些高端货销量不大,也没给商场带来多大的收益。
这件事解决了,剩下的事就更简单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收了张春林那么大一个红包,葛小菊的入职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是没有编制,属于合同工。张春林的目的是为了让葛小菊学东西,等都学会了要回来给自己打工,编制不编制的根本不在乎,所以这一件事办得更为轻易。
用了才两个小时不到就解决了这两件大事,接下来三人终于打算好好逛逛商场了,其他的东西都可以不买,但是女人的内衣却是一定要买的,至于为什么都自己开内衣店了还要去买别的品牌的女士内衣,张春林心想,那玩意能一样吗?
无论是品牌还是样式,他做的东西都只是用来大量走量的中低价货,为了让小姨卖力学习,他还是打算在这些方面对小姨更好一些,当然,小姨怎么想就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了,他没那个情商。
买女人内衣自然不用找别人,三人来到刘晓璐的柜台,刘晓璐见到葛小兰又是一阵热情招呼,最后试买,开单,付钱一气呵成。
将娘和小姨送上公交车,张春林拐回头又重新回了商场,看到他折返,刘晓璐喜上眉梢招呼着「你咋不送你娘回去?」
「她们自己回去没问题,我这不是想我的宝宝了么!」「小坏蛋!」刘晓璐娇羞地任由小男人握住了自己的手掌,红晕上脸,倒像个初见情郎的小姑娘。
两个人嘻嘻哈哈说着些暧昧的话,自然也干了不少暧昧的事,下班之后,二人结伴同行往严颜工作的医院骑去。
载着未来丈母娘刚到医院门口,张春林就一个急刹车,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刘晓璐差一点一头栽下来,她不知道啥情况就问了一句「咋回事春林?」张春林没回答,刘晓璐一看他的脸色顿时吓了一大跳,再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去,却愕然发现自己的姑娘竟然被一个男人搂着腰,两个人的行为好不亲热,这一下可把她吓丢了三魂七魄,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回吧!」张春林感觉心里很苦,可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愧疚,更多的则是被背叛的痛苦。他不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了,杨阳的背叛让他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痛苦,而这一次,他的痛苦是加倍的,因为他一向视严颜为自己未来的妻子,因为关系更近,所以伤害起来也就更疼。
「春林,你别生气,回头我问清楚怎么回事,肯定给你一个交代。」刘晓璐是真的心慌了,她早就已经离不开张春林,可现在女儿这么一搞,那她还怎么面对他!虽然她与女儿的小男人也发生了不伦的关系,但是人对于自己,总是会更加宽容。
「宝宝,也许这都是我喜欢上你的报应吧,算了,我也做了许多对不起她的事,既然她不喜欢我了,我想也没有必要勉强她,好聚好散吧。」刘晓璐没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无法安慰张春林,因为她自己做的事其实也是背叛了女儿,而且张春林说的并没有错,也的确是他背叛了女儿在先,但是,但是,她离不开张春林啊!心乱如麻的刘晓璐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团乱麻,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张春林有些厌厌地回家了,葛小兰见他板着个脸还以为他是跟女友吵架了,等到问清楚之后,葛小兰也傻眼了,甚至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儿子,毕竟要说起背叛,其实儿子对严颜的背叛只会更多。
等到半夜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葛小兰拉开房门,门外一个气喘吁吁的中年美妇插着腰大口喘着气,见到葛小兰来开门,那美妇人露出一脸的赧然之色羞愧地说道:「小兰姐,哎,这事是我那丫头做得不对,我特意来跟春林道个歉。」
「进屋说吧!」
「春林呢?」一进房间,刘晓璐就有些焦急得问道。
「在房间呢,回到家里之后就闷着头不说话,饭也没吃就躲屋里了。」「哎。」刘晓璐稍稍有些发愁,这事她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她这边没开口,葛小兰却反而安慰起她来「妹子,你也别急,这事吧,其实也不能都怪严颜,春林这孩子,嗨……都是年轻人,是吧……偶尔因为外面的诱惑犯一点错也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葛小兰已经说得极为隐晦了,但是刘晓璐难免还是会听出来这些话里其实说她也合适,所以那一张老脸竟羞得红了起来。
「你回去好好跟严颜说说,他们俩感情处了这么久,也都不容易,都原谅对方一些,能过还是继续过下去。」
「哎。」刘晓璐见葛小兰如此通情达理,对她的好感顿时攀升,只是女儿的问题,却不像她说的那样简单,皱得眉头都结在了一起,她有些难以启齿。
「春林在屋里,你到里面跟他说吧。」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葛小兰知道她是不愿意跟自己说,于是拉着她走到房间门口,拧开房门将她推了进去。
刘晓璐回头露出了一个歉意而又感激的眼神,再回头看向屋里的时候,张春林已经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对视了一眼,刘晓璐明显看到他的眼神又重新黯淡了下去。
此刻在严颜家中,严父正在客厅里拍着桌子怒骂女儿,只是严颜一脸的执拗,竟然也昂起小脸和父亲争吵,原本和谐的家庭忽然间就变成了修罗场,令人惨不忍睹。
「小老公,宝宝跟你说声对不起。」刘晓璐不知道安慰女婿的方式是什么,但是她知道安慰男人的方式是什么,她落落大方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竟一点也不在意这是别人的家,再熟练地钻进了被窝,拱进了张春林的怀里。
「那个女人怎么还被推到外甥房间里了?」葛小菊倚在房间门口细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现在她越来越喜欢偷窥偷听大姐和外甥的离奇生活了。
「宝宝,你没做错什么,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对严颜再关心一点,再疼爱一点,也许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张春林懊恼地将头埋进妇人柔软的胸脯里,他的双手搂着妇人的腰,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跟娘撒娇。
「你说的这个错,我也犯了,说真的,你对不起严颜只能算一小半,我这个当娘的才是真的对不起她,哎,不过我这个丫头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我原本也以为是你们感情上出了问题,谁知道……哎!」刘晓璐再次叹了口气,她是真的羞于启齿,他们老两口怎么都没想到,女儿不想跟张春林过竟然不是因为感情,而是因为钱,因为张春林被半流放,让她觉得跟着张春林熬不出头她这才攀上了一个更有钱的公子哥,这可把老两口气得半死。
「宝宝,什么意思?」
「能有个啥意思哦,我那个姑娘啊,心气高的!」刘晓璐的语气听着就生气,她和丈夫两个人等到女儿回家质问了足足四五个钟头,那个倔脾气的女儿才将什么都招了,于是一个哑然,一个发脾气,但是无论两口子怎么说,严颜就是一口咬死了不要再继续跟张春林发展下去了,他们一点办法没有,于是分来一个道歉,一个继续在家里训斥开导,闹得鸡飞狗跳。
「我这个当娘的原本不该在背后说孩子坏话,但是那丫头这事做得太过离谱,我和她爸真不打算替她瞒着了,你知道今天看到的那个男人是谁吗?」「谁?」
「是咱们塑料厂厂长的大公子,人长得有模有样的,但是不学无术,整天开个小汽车到处乱晃泡女孩子,花钱如流水,这样的男人,我和老严打死都不会让女儿和她继续来往!」
「严颜不知道他的为人?」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但是这个死丫头,被人家送的东西迷瞎了眼!哼!
那个花花公子,又是包又是鞋子又是衣服的,买了一大堆,而且那家伙还给她买了个BB机。」
「BB机?」
「她就那么说,听说是香港人的叫法,我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她说那玩意能显示出来别人打电话想要跟她说什么。」
「哦,寻呼机。」张春林看过新闻,所以大概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那玩意价格不菲,极为昂贵。与此同时,他也知道自己是彻底没希望了,如果是因为感情,那或许还有挽留的希望,但如果是因为物质,那基本上就算彻底完蛋。
因为以他的收入是绝对不可能给严颜提供那样的生活的,而且他毕竟在国企里任职,那些奢侈品,她只要跟了自己,几乎这一辈子就要远离这些东西了。他这也才明白为何当初王璐瑶要送给女友那个极为贵重的包,想到于此,他不禁笑了笑,王璐瑶在那个地方练就的看人之术,没想到竟然那么准。
「你在想啥?」看到自己的小男人嘴角旁边那淡淡的笑意,刘晓璐有些不明所以。
「想明白了呗,严颜的事,我大概率不会继续纠结了,虽然还会痛苦一段时间,但是我却能明白其实这件事是好事,与其将来痛苦,倒不如现在早一点分开,她想要的生活,绝对是我没办法给予的,宝宝,我应该放弃。」刘晓璐听到这里娇躯一震,她这个时候没想女儿,反而先想到了自己「你……你她……她……我……我呢……你还要不要我?你会不会也不要我了?」「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会不要你!除非你不打算要我了,不然你永远都是我的宝宝!」说着甜蜜的情话,张春林搂着刘晓璐对准她的小嘴就吻了下去。
良久唇分,刘晓璐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定下了心,既然女儿死倔死倔得非要追寻她自己的幸福,那就随她去吧,她不跟张春林在一起了,自己反倒更加心安理得地和张春林厮混在一起。至于女儿,她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拦着她不让她和那个花花公子在一起,至于将来她要找谁?又或者是想要怎样飞上枝头变凤凰,她这个娘只会尊重她的选择,因为她拦不住,老严更没那个本事。
葛小菊隔着两道门和一个走廊是绝对不可能听得到对面的说话声的,但是她依旧很认真认真地趴在门缝上在听,甚至拿了一个杯子贴在墙上,想要增加那边的声音。也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听到了声音,而且那个声音还非常地有规律,那是一个女人的淫叫声,叫声实在是太大,大到连她这里都能听得清。
可是她没有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那?葛小菊心想,难不成连这个女人也是大外甥的胯下之物?而且大姐似乎都知道,天哪,这个女人不是外甥女朋友的娘吗?为什么他们俩会搞在一起?仅仅只是两天,葛小菊就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似的,一切都那么魔幻。
在房间里,女人已经翻身骑到了男人身上,而男人粗长的鸡巴自然也进入了女人身体里,她在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因此早就做好了准备,既然女儿不爱他了,那就让自己代替女儿来爱他,她肯定会比女儿做得更好!
两只手紧紧地搂着男人的脖子,她饥渴而又狂热得吻着男人的大嘴,两个人舌尖交织,唾液也在疯狂地交换,女人的一对肥硕的大奶子压在男人的胸肌上,她感到坚硬,而他感到柔软。
两颗大奶头有规律地在小奶头上摩擦,两个人的奶头都硬硬地触碰着,互相给对方带来快感,张春林只觉得自己的胸口软绵绵,热乎乎的,舒服极了。
「宝宝,小屄还是那么紧。」
「那是,除了你,现在也没什么人愿意肏我这个老屄了。」「呵呵,我就喜欢肏你的老屄。」
「小老公,人家真的爱死你了,你怎么就一点都不嫌弃我呢?」「宝宝,我为什么要嫌弃你啊,你刚开始给我舔鸡巴的时候,不也没有嫌弃我么!那个时候你可不爱我,可是你还是做了。」「那怎么能一样,你那么年轻,那么英俊……鸡巴……鸡巴还那么大。」「呵呵,那我也喜欢宝宝的大奶子和肥臀啊,而且最关键的是我的宝宝是那么骚,只是看见我的大鸡巴就忍不住了是不是?」「你坏!」
「来,告诉老公,你那时候都怎么想的?」
「什么……什么啊?」
「别害羞么宝宝,告诉你的老公,看到我鸡巴的时候,你是什么想法?」「我……我没想!」
「宝宝撒谎,哈哈哈哈!」看着妇人娇羞的表情,被女友背叛的痛苦终于好了许多,不就是移情别恋了么,老子连你亲娘都肏了,还会在乎那些,哼哼!张春林有些阴暗地想着,他决定今天要好好地作弄一下刘晓璐,他要把气都撒在那个背叛了他的女人的娘身上。
「你肯定是日也想,夜也想,晚上说不定还躲在被窝里偷偷地摸自己的骚屄,一边还想着被我的大鸡巴肏有多舒服对不对!」「我……我没有!」妇人自然不会承认,天哪,这种事她怎么好意思承认,羞死人了。
「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你就一张小嘴硬!」
「哼,你也就是个鸡巴硬!」
「我鸡巴硬就够了!我顶,我顶!让你瞧瞧,我的鸡巴要不要硬!」「啊啊啊……顶……顶死我了……硬……硬……好硬的鸡巴……我……我喜欢你硬!」
「说……梦见我的大鸡巴没!不说我就不肏你了!」「我……啊啊啊啊……别顶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顶死我了……我说……我说……我梦到了!我梦到了啊!」
「都梦到什么了?」
「梦到我给你打飞机,梦到我舔你的鸡巴,吃你的鸡巴头……还……还舔你的蛋蛋……我……我还梦见你肏我……你……你用那个大鸡巴……狠狠地肏我的骚屄……我……我还……还在梦里尿了……好多……好多水……尿了一……一床啊啊啊啊!」
「骚货……你是不是骚货!」
「嗯……我是骚货……我是喜欢被你的鸡巴肏的烂骚货……好老公……肏死人家吧……啊啊啊……太爽了!」
「我要日你屁眼!」
「啊?今天?」
「是啊!谁让你女儿背叛我的,我就要日你的屁眼,把你的第一次给我!」「行……你说了算!怎……怎么日?要……要我直接来吗?」「傻宝宝!直接来你的屁眼会裂开的。」
「没事,我要裂,只有裂了……我才会感觉到拥有你!我试试,你别动!」妇人拔出鸡巴,将身子往前挪了挪,原本对准屄口的鸡巴也就正正地顶在了屁眼口。他摸着鸡巴前后套弄了两下,又掏了一把自己的淫水摸在屁眼周围,竟就这么直接将张春林的鸡巴生吞了下去。
「骚宝宝,你真厉害!」张春林震惊了,他的鸡巴可不是普通男人的粗细,这刘晓璐该不会不是第一次吧!可当他的疑惑刚起,就感觉鸡巴上一热,一股热流涌出,他低头一看,只见那妇人的屁眼流出了道道鲜血,她!她竟然做到如此地步!
「宝宝,快拔出来,不行!这样下去你会受伤的!」「不!我不拔!老公,我屁眼的第一次交给你了,从今天起,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要疼我!爱我!关心我!你更要肏我,不光要肏屄,还要肏我的嘴,肏我的屁眼,让我身上的三个洞都能享受到你的鸡巴,那样……那样我就会觉得很开心……很开心。」她觉得,有张春林那一句话就什么都值了,她的付出,她的辛劳,在男人的关心之下,全都值了!
「老公,你宝宝的屁眼是不是特别紧,你肏宝宝的屁眼吧,用劲肏,宝宝不疼的,一点都不疼!宝宝的屁眼会让你舒服的!」嘴上说着一点都不疼,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她,龇牙咧嘴的看得让人既心疼又好笑。
「乖宝宝,够了,够了!不需要你再付出更多了,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他不舍得让妇人受伤,因此根本就没有在她的屁眼里抽插,他已经非常满足了,此时此刻,他真的不恨严颜了,因为他夺走了严颜的第一次,也夺走了她母亲的第一次,这对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来说,补偿已经足够了。
男人和女人相拥而卧,他们拥抱着,亲吻着,却没有再继续进行过于激烈的运动,他们交换着对彼此的情谊,都觉得对方对自己非常重要。
「宝宝,我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什么?」
「我对你撒谎了。」此时此刻,张春林觉得他似乎没有必要再对刘晓璐有所隐瞒,因此诚恳地说道。
「关于女人是吗?」
「嗯。」
「我猜猜,你恐怕不止一个女人对吗?除了闫晓云,还有谁?」刘晓璐早有预测,既有上次被张春林忽悠进去的原因,也有她自己的小聪明劲,更何况上一次与李美娟一起被肏,现在的她也已经有了非常巨大的变化,对于张春林的淫乱,变得适应了许多。
「我师母郭明明,我们大学的校长李庆兰,还有一个帮助了我很多的女人,她以前是妓女,只不过现在是跨国公司的高层,她叫王璐瑶,这个人你们见过。」「是她?」
「嗯!」
「嗯,我大概猜得到有她,还有吗?」
「有,我们村里还有几个,我在西沟村做的事情从来没对你们说过,我在那里搞了一个扶贫工厂,我需要透过她们来掌控西沟村,我对她们没有多少情爱,但是……」
「但是她们却疯狂爱着你。」
「是的。」
「还有吗?」
「有,还有我的亲大娘。」
「啊?」张春林说前面女人的时候,刘晓璐不见得有多激动,但是这一次,她是真的有些吃惊了。
「她叫林彩凤,还有她的儿媳妇,我的堂嫂赵岚。」「我的天!」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人,我必须要跟你说。」
「你……」将大娘放到倒数第二位,那第一位?刘晓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来,一个绝对不应该和张春林发生关系,但是却绝对有资格占据这个第一名的人。
「我娘,葛小兰。」
「果然!」刘晓璐一怔,心想自己果然猜得没错,其实她以前就有些怀疑,毕竟这娘俩关系似乎太好了,什么隐私的事情葛小兰都知道,既然使出反常,那就说明他们有着超越一般母子的关系,只是这个猜想太过荒诞,她根本没想多久就放弃了,可是,这一切又都是真的,因为他是如此恳切而又真诚,天哪!她喜欢上的男人竟然跟他的亲娘乱伦!亲娘哎!这个世界怎么了!
「你稍等我一会。」张春林安慰似的在刘晓璐背上拍了拍然后走了出去,刘晓璐有些不知所措地观察着房间,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睡着的竟然是一张两米五左右的大床,经常翻看色情杂志的她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大床存在的意义。原来他这个家就是他淫乐的小窝,是他和她们的快乐天堂,一想到自己也变成了他那些女人之中的一员,刘晓璐的心情再次复杂起来。
没等多久,卧室的门再一次开启,只不过这一次进来的不光有她的小男人,还有她,刘晓璐不知道要露出什么表情,因为她还赤裸着躺在被窝里,而刚刚进来的那个女人,她竟然也赤裸着。
「也许我们应该重新介绍认识一下,我娘,葛小兰,我的女人,生我养我又让我重新进入她身体的女人。」张春林指了指娘,脸上的表情非常淡然。
「刘晓璐,我的宝宝,是我曾经爱人的娘,也是我现在的爱人,是娘您的儿媳妇。」
「啊!」刘晓璐惊呼出了声,葛小兰却像是已经适应了这一切,她微笑着走到刘晓璐的身边说道:「别听他花言巧语,他的媳妇很多。呵呵呵呵呵!」等到这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说开了气氛,葛小兰再次表态说道:「不过晓璐,他对你的确不一样,这孩子从以前就跟我说很喜欢你,当然,我从你对待他的态度也能看出来,你很喜欢他,甚至是爱他。」
「你不介意?」
「我不介意。」葛小兰摆摆手继续说道:「这孩子的事,我现在详细跟你讲一遍,我怕他有什么遗漏,更怕他瞒着你,将来咱们再生出些嫌隙,不过现在很晚了,我能进来和你们一起睡吗?」
「额……好。」知道此时的主动权已经不掌握在自己手上,刘晓璐掀开被子的一角以示邀请,葛小兰麻溜地钻了进去,张春林也钻了进去,只不过他是睡在刘晓璐旁边,两个人胳膊蹭着胳膊,腿蹭着腿,听旁边一个女声缓缓讲述着那些属于他的秘密。
【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也许这都是命
这个故事很长,葛小兰虽然已经只捡重要的说了,可是依旧讲了好几个小时,
虽然故事很长,但是却没有人打断她,刘晓璐听得非常认真,蹲在房间门外的葛
小菊听得也非常认真,两个人都感到自己重新认识了张春林,也明白了整件事情
的来龙去脉。
她们俩都没想到,这孩子其实是被人带到沟里的,而且那两个人一开始也只
是利用他,只是随着时间的推进和感情的进展,原本利用他的两个女人已经深深
地爱上了他,她们的利用让她们自己也跌入了深渊。
等到张春林有了这两个女人之后,他的人生就已经被彻底改变了,开始有越
来越多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身边,再然后,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她也不例外。听着
葛小兰的讲述,刘晓璐也想到了自己,一想到自己当时的状态,刘晓璐就开始感
慨命运的神奇。当时的她还不是和那些女人一样?都是莫名其妙地就被张春林给
收了,当然,她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跟张春林认识的这几年,是她过得非常
幸福而又充实的几年。
她始终认为,自己跟张春林之间是有爱的,虽然刚开始只是欲望,但是随着
时间的推进,他们之间的爱也开始渐渐显现,她当然知道自己要爱他更多一点,
但是爱便是爱,真正的爱不会计较爱的多寡,更何况在她心里,她始终是配不上
张春林的,年龄,对于女人来说始终是一把尖刀,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忽视自己跟
男人那巨大的年龄差,除非那个人无比自私,心中只有自己,她刘晓璐却绝对不
是那样的人。
「宝宝,你要恨我就恨吧,我对你撒了许多谎,真的很抱歉。」
「算了,听完了你的故事,我也能理解你为何要对我撒谎,如果换成我是你,
我也不可能会说这些事情让一个外人知道,毕竟那个时候我们两个的关系并不单
纯是男人和女人,你还是我未来的女婿,而我也是你未来的丈母娘,我这个当娘
的在那个时候不可能不为我的女儿着想,如果那个时候真的被我知道了你这些乱
七八糟的事,我根本就不会允许你和严颜交往,当然也就不会有和你现在的这一
切。当然,之后我变了,我变得开始嫉妒我的女儿得到了你的爱,我看着你们两
个人甜甜蜜蜜地在一起,我吃醋了,也许是从那天起,我就变了,你在我心底里
的重要性,超过了我的女儿。再之后,我疯狂地爱上了你,我的小嘴和屄任你索
取,我甘于奉献我自己,但是我也知道,你并不能真正地信任我,更何况你也怕
我生气,更怕你和那些人的关系泄露,毕竟,她们与你的关系实在是非比寻常,
你有这个担心,我可以体谅。」她是真的能体谅张春林为何瞒着自己,只要看那
些女人和他之间的关系就知道了,一个是厂长师父,一个是恩师的老婆,是他的
师母,还有亲伯母,亲娘,这四段关系但凡有一段泄露在外,那就代表着万劫不
复的深渊已经给他们敞开了大门,也因为她自己也是这禁忌关系中的一员,所以
她非常明白这些事情一旦泄露出去是多么了不得的事情,她要是不害怕,也就不
会屈从于李美娟了。
至于他老家的那些女人,她从葛小兰的讲述中就能明白那些女人的作用,她
们的存在当然是必要的,她完全可以理解。刘晓璐并不是个古板的女人,相反地,
在政治智慧这方面,她要比她的丈夫还要强得多,权力之路,没有一条是顺顺畅
畅的,那些荆棘,既是他的阻碍,也是对他的考验,而要想尽量减少阻碍,那就
少不了别人的帮助,这些帮助既来源于上面,也可以来自下面,他一个农村来的
小伙子,能帮他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了,他不依靠这些女人,还能依靠谁呢?
想明白了这些,那些非常严重的心结也就变得没那么难解了,属于女人的淫
荡,已经在她心里彻底觉醒。
「这张床,她们是不是都来这里睡过?」
「没有,这间房子是我大娘买的,我堂嫂来过,我师母住在这,加上你一共
五个人。」
「嗯,以你的能力,这些女人不算多。」
「妹子,你是怎么想的?」
「是啊宝宝,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还能有什么打算,身上三个洞都被你肏过了,心里装的也都是你,倒是
你应该告诉我,你打算拿我怎么办?现在我女儿跟你黄了,我们两个人没有了继
续来往的借口,甚至那个家里你都不能去,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继续和你过
下去?」
「宝宝,你愿意继续和我保持这种关系?只要你愿意继续跟我好,其他的我
都不在乎,严颜不要我没关系,我要你就够了!我要经常见你,也要经常肏你的
屄,我还要拉着你和她们一起胡搞,你愿意吗?」张春林惊喜若狂,他的这些女
人里,刘晓璐跟他之间的关系是最复杂的,现在她还愿意和自己好,他真的很高
兴。
张春林的喜悦全都被刘晓璐看在眼里,她是真没想到这个小男人竟然如此迷
恋自己,她很明白自己的容貌和身材比起张春林其他的女人来说都差得太多了,
更不要谈他的亲娘那人间绝色的容貌,以前没见过葛小兰的身材,现在见到她脱
光了的样子,刘晓璐更是惭愧,因为她们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嗯,我愿意!」她说得很肯定,无比肯定。
「哦!我太开心了!哈哈哈哈哈!宝宝,我保证这辈子绝对不辜负你。」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刘晓璐翻了个身侧抱着张春林,男人温暖而又宽厚
的胸膛带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她相信他说的话,就如同她相信他们之间的爱情。
「你个臭小子现在应该满意了!呵呵!」调笑完了儿子,葛小兰又转向刘晓
璐继续说道:「欢迎你妹子,现在我们的大家庭又多了一员。」
「你就别笑话我了。」
「呵呵,这怎么是笑话呢,我这个儿啊,一个两个女人根本就满足不了他,
你被他肏了那么多回肯定很清楚,他要是只应付一个女人,根本就无法满足,以
前我被他肏的时候,每一次都是屄肿得几天下不了地,后来有了别人帮我分担,
总算才好了很多。至于羞不羞的,我这个当娘的以前也跟你一样,凡事羞答答的,
可是现在我想开了,不就是肏屄那点事么,跟谁肏不是肏啊,现在可好了,我都
快变成给这个小混蛋拉皮条的了!」
「哈哈哈哈哈,好姐姐,哪有那么夸张了。」
「没骗你,我现在是真的认命了,一开始还担心这担心那的,可咱关起门来
肏个屄,谁都没碍着,除了咱们几个,也没有外人知道,那就管他娘的,咱们玩
咱们自己的呗!妹子,你说好不好!」葛小兰已经习惯了在这些事情上替儿子开
脱,从一开始劝慰闫晓云开始,她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个角色,所以刚才在外面儿
子和自己一说,她就应了下来。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犯了一个致命的
错误,因为这个房间里不止只有她们三个人,而是有四个,她的这番话听在葛小
菊的耳朵里,会让这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产生怎样的变化,那是现在他们三个人
怎么都没有预料到的。
三个人达成了一致,糟心的事不再提,快乐的时光也再次到来,两个身材丰
腴的美熟妇以相同的姿势跪趴在床沿上,在她们的身后,一个男人手里拿着相机
在给她们拍着照。随着咔嚓咔嚓的相机声响,两个美妇人一个个淫荡的姿势也都
被相机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葛小兰早就已经习惯了儿子的荒唐了,刘晓璐有了上一次和李美娟一起被肏
的经验,对于三个人一起玩也早就没了芥蒂,所以当张春林提议让她们一起趴着
的时候,两个美妇人没有犹豫就照着做了。
张春林拍得当然很兴奋了,在他的镜头里,又多了一位美妇,看着那个依旧
流着血的孔穴,他将自己的镜头对准了那个洞口,一连按了好几下快门,将那个
刚刚被自己采摘的处女洞全都记录了下来。
两个丰腴赤裸的屁股同时出现在镜头里就够让人吃惊的了,更何况这两个大
白臀里面还有一个是自己的娘。
「娘,宝宝,你们的屁股真美!」一边拍一边夸赞着,张春林更时不时地伸
出手在二人的肥臀上揉捏一番。
「那我们俩谁的屁股最美?」
「都美!我娘的翘,宝宝的大,而且都很白!啧啧,太完美了!太完美了!」
葛小兰的屁股大而翘,但是刘晓璐屁股却是往横了长的,站着的时候,张春林觉
得娘的屁股最完美,因为她往那里一站就是活脱脱的一个裸模,但是趴着的时候
却是刘晓璐的最好看,因为她的肥臀很宽,这样趴着看起来就像是两个大面盆,
而且里面装着满满的面团。想当初,他就是被刘晓璐坐在严父身上不停起伏的屁
股所吸引,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故事。
「来来,你们两个躺下,各自掰开自己的屄。」两个美熟妇对视看了一眼笑
着一起躺在大床上,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动作,她们掰着自己的腿弯,让自己的下
体对准了张春林,两条从腿弯里伸出来的胳膊各自拉扯着自己一边的阴唇,让那
个穴口张开得大大的,露出了里面猩红的腔肉。
「嗯,娘的屄毛多,我宝宝的也不少,娘的屄没有宝宝的屄肥,不过娘的屄
唇更大,是典型的蝴蝶屄,宝宝的屄就像是两片小山丘,应该是书上说的包子屄,
两个屄都好看,太美了!」咔咔咔咔咔咔,一边品鉴着两个美熟妇的屄形,一边
用自己的照相机真实地将眼前的淫荡场景记录了下来。
「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呵!」两个熟妇一边听着一边笑出了花,而在门外,一个懵懂少
女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心想自己的这个屄又是什么名堂呢?
「宝宝,很抱歉今天给你开苞了,原本还想等着你生日的时候,我要去酒店
定一个大房间,给你好好过生日再给你开苞的,哎!」
「没事,我早就想给你的,今天的日子也不错,是咱们说开了一切的日子,
这个日子对于我来说也挺重要的,从今天起,我刘晓璐就正式进入你的生活了,
你的娘既是我的姐姐,又是我的婆婆,你其他的女人也都是我的好姐妹,我们一
起伺候你,用我们的骚屄和屁眼一起伺候我们的小老公。」
「我要是让你参与我们的淫乱,宝宝愿意来吗?」
「来的,只要我的小老公喜欢,人家做什么都行。」
「娘,我要你也一起,我们所有人一起脱光光了肏屄好不好!」
「噗,说得跟你有十几根鸡巴一样,臭小子,你就那一根鸡巴,只肏得了一
个女人!」
「哈哈哈哈哈,是啊小老公,你女人那么多,鸡巴只有一个,怎么同时肏那
么多人呢?」
「切,那有什么,我一个个肏过来就是了,一天肏不完那就肏两天,两天肏
不完我就肏三天,不把你们肏舒服了,我就不下床,哼!」
「呵呵呵呵呵,小老公好雄伟的志向哦!」
「臭儿子,你是真的荒唐到家了!」
「好啊,娘你敢说我,看我打你的屁股!」张春林抬起手,啪啪啪啪地打在
美母的肥臀之上,紧接着他左右开弓,同时也对刘晓璐动起了手。
「哎呦,小老公,我又没说你,你打我的屁股干嘛?」
「因为宝宝的屁股又大又骚,老公看了忍不住,怎么,老公不能打你的骚屁
股?」
「能!老公愿意打,宝宝天天给老公打,嘻嘻嘻嘻嘻,又不疼,还……还有
点刺激。」
「现在老公告诉你,你们女人的屁股天生就是给男人打的,一边打你们的骚
屁股一边肏你们的骚屄和屁眼,是男人最喜欢的知道吗?」
「知道了小老公,你喜欢打就打吧,还讲那么多道理,呵呵呵呵。」
「他就那德行。哎呦!你干嘛呀!」葛小兰话音刚落,一根粗长的鸡巴就直
接顶进了她的屄里。
「晓璐妹子今天才来,你先肏她的屄啊,娘的屄你随时都能肏的……哎呦……
哎呦……你个小混蛋顶得太深了……哎呦……哎呦。」
「宝宝,想要老公的鸡巴么?」
「想要啊,当然想要了,不过老公想肏谁就肏谁,宝宝不约束老公。」
「乖宝宝,既然你这么乖,那就赏你个鸡巴吃!」大笑着从娘的身后走到刘
晓璐的身后,在她的丰臀上摸了两把就把鸡巴捅了进去。
「啊啊啊……好爽……鸡巴……鸡巴捅进来了……捅到骚屄的屄里了……啊
啊啊……姐……姐姐……人家被你儿子的鸡巴肏了……他鸡巴好大……好粗……
他是人家最爱的男人……是人家最心疼的老公……好啊……顶……顶到头了……
啊啊啊……骚屄爱大鸡巴。」
「娘,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肏她了吧,你看她叫得多骚。」
「呵呵呵,是挺骚的。」葛小兰捂着嘴偷笑,刘晓璐的这阵淫叫和林彩凤也
不相上下了,不过一个是刻意,一个是本性而已。
「老公……你喜欢骚货……人家以后就使劲儿地骚给你看。」
「嗯,你老公我要是想在外面肏你呢?」
「外面?哪里外面?」
「你胡闹啥,你小姨还在隔壁呢!」
「嘿嘿,那就以后吧,等找个没什么人的时候,我要抱着你一边肏着一边去
街上溜达。」
「老公……你……你好坏啊……你……你又要让人家玩那样的游戏!」
「你是想去街上啊?」
「是啊娘,你以为我要去小姨屋里啊,哈哈哈哈。」
「呸,我以为你说客厅呢,你的骚宝宝叫得那么大声,我怕你小姨听到,不
过外面就没什么关系了……现在几点了?」
「夜里三点了,外面肯定没人。」
「那随你吧。」见娘不再阻拦,张春林继续问刘晓璐说道:「宝宝,你呢?
你想不想去外面肏屄?」
「我……我听老公的。」
「走!」咣当,他这一声吼,外面偷听的葛小菊却摔了一跤,好在里面的动
静大,所以根本没听见这个小丫头匆忙躲避的嘈杂声,倚在卧室门口,葛小菊感
觉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没让她等多久,咣当咣当两声门响,他们出去了!
小丫头偷偷地等了两分钟,发现外面确实没有了动静,于是这才猫手猫脚地
从屋里走了出来,她往那边的房间瞥了一眼,除了一床凌乱的床单没有了人影,
突然,她发现了床单上一块极为显眼的地方,那是一块深颜色的不规则圆形,她
走上前趴在上面闻了闻,一股女人的骚味扑鼻而来,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她用
手摸了摸那一块湿漉漉的地方,那真是好大一片,她又仔细地翻了翻,发现床单
上果然有着斑斑点点的血迹,这应该是那个刘晓璐被肏屁眼的时候流下来的,她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屁眼,看了看那些血渍感觉头皮有些发麻,这个女人得有多
喜欢侄儿才会愿意这么做啊,天哪!难道这就是爱?
她悄悄地走到阳台往外面看去,因为她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只能漫无目的地
到处看着,仅仅只用了几秒钟,她就找到了那三个人影,因为他们竟然站在明亮
的路灯下面,实在是再显眼没有了。
从她的视角看过去,是可以看见大姐是穿着衣服的,她站得离那两个人稍微
远一些,头左右摇晃着,似乎是在望风,而外甥和那个骚货则全身赤裸着,外甥
还抱着那个女人,一根粗长的鸡巴从她的屁股后面捅了进去,他疯狂地挺动着自
己的屁股,而那个女人则眯着双眼捂着自己的嘴,显然是害怕自己的叫声惊醒了
在睡梦中的人们。
不同于娘在放哨,刘晓璐在呻吟,张春林到处看着以防止真的有人拉开窗户
看到自己三人,只是他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房间的窗户里边站了一个人,那个身影
是小姨?他大吃一惊,难不成刚才的所有动静她都听见了?这个时候她能够站在
窗户边,那就是说刚才她就在偷听,而且还全听进去了,不然绝对不可能会知道
自己这三人的动静。
张春林心想,娘啊,这可不是我故意的,实在是小姨太能装了,她绝对不是
第一次来自己门外偷听了,怪不得白天她那么蹭自己的鸡巴呢,感情是小丫头春
心动了。他一脸的坏笑,故意抱着刘晓璐让她正面对准了小姨,发力抽插起来。
葛小菊赫然发现这样偷看竟然比隔着门缝偷看还清楚,没办法,那门缝才多
大,而且看上两眼就会觉得眼睛很不舒服,现如今可是两只眼睛在看,而且侄儿
还故意选了路灯所在的位置。
从她的视角不光可以看见那女人的裸体,她胸口的大奶子在那里一晃一晃得
她同样看得见,而且她的视力好到连侄儿鸡巴的形状也能看见,现在那个东西以
后进的姿势肏到刘晓璐的屄里,由此暴露在外面的茎体也越多,她也就看得更加
清楚,那玩意真的好大好粗,怪不得大姐和那骚货叫成那个样子,天哪,男人的
鸡巴都是那么粗的吗?葛小菊按着自己怦怦乱跳的心猜测着。
「春林……你……你慢点……老公……老公……不行了……我不行了……我
要叫出声来了……老公……老公啊……这样我的骚屄会被别人看到的啊……啊啊
啊啊……老公……你不要顶那么深……不要顶那么快啊……」
「骚宝宝,没事的,你不要喊那么大声就行了,这夜深人静的,谁半夜跑出
来看咱们啊。」
「真……真的可以?」
「嗯,你叫吧,要是有人看见,咱赶紧跑就是了,我这里看着呢,娘不也给
咱望风呢么。」
「那……那我真的叫了?我……我大声叫了?」
「叫吧宝宝!看我肏死你!」他用力一顶,鸡巴头直入子宫口,这一下也让
刘晓璐两眼一翻,再也捂不住自己的嘴,大声地啊啊啊啊啊啊惨叫起来。
葛小兰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又笑着扭过头去看着街上的动静,她知道儿子又
使那招杀威棒了,至今为止,还没有女人受得了他那样折腾。
「顶!顶进去了!我的天……天哪!肚子……肚子被你捅穿了……啊啊啊啊……
鸡巴……鸡巴头……进……进去了……我的娘啊……我的姑娘啊……我要死了……
啊啊啊啊……我要被鸡巴肏死了!」
「骚货……就这么喊!嘿嘿嘿嘿!」哼哧哼哧地卖力抽插着刘晓璐的屄,为
了让小姨看到自己的强大,他奋力地每一次都把鸡巴全根而入又全根而出,每一
次都带出了大量的白浆和淫液,刘晓璐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乱响,那淫靡的声音甚
至不能被刘晓璐的淫叫所掩盖,这两种声音犹如交响乐一样穿透了空间,深深地
印入葛小菊的脑海。
「骚货,是不是很爽?」
「嗯……骚货很爽!爽死了老公!啊啊啊!你太厉害了!」
「是不是光天化日之下肏你你觉得很刺激。」
「嗯……超级刺激……人家真的爽死了,好老公,你太会玩了……人家真的
要被你玩死了!而且……而且还一点都不冷哎……啊啊啊……光溜溜地跑到屋外
面来……好疯狂……我……我在大马路上被男人肏了……你……你还抬着我到路
灯……路灯下面……楼上要是……要是有人开开窗户……就……就能看见我的奶
子和我的屄……还有……还有插在我屄里的大鸡巴……好疯狂……好刺激……老
公……我喜欢这种刺激!」
「骚宝宝,你真是骚得出奇。」
「老公……你不喜欢人家骚吗?」
「喜欢!当然喜欢了!」
「嘻嘻,人家就只对着你一个人才这么骚哦,对着我的那个死鬼,我都没兴
趣叫的,真的!」
「知道,我看过他肏你,鸡巴是小了点呵呵,不过这样说是不是对老严不太
尊重啊。」
「切,他还嫌弃我的屄味呢,你还不是喜欢得要命,他那样对我,我才不管
别人怎么说他,小老公,我就喜欢你的大鸡巴,那么大的东西,肏到人家的屄里
真的很爽很带劲!」
「说得好!」
「呵呵,老公,等人家屁眼养好了,你再两个洞一起肏。」
「嗯,要先养一段时间了,你也太狠了,竟那么直愣愣地就坐下去了。」
「人家那是替女儿受罪,谁让她不知道你的好呢,肏了我的屁眼,我的小老
公就不会再恨人家的女儿了,因为……因为我看上的好女婿……把……把他的未
来丈母娘给开苞了……啊啊啊!」
「她娘的,这娘们真骚得可以!」楼上的葛小菊忍不住呸了一声,她还是第
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老公……我要来了……我……我要到了!」
「来吧宝贝……咱就尿到马路上。」
「尿?」葛小兰瞪大了眼睛,这个是她的知识盲区,她对这个好奇好久了。
张春林在刘晓璐吼到最大声的时候立刻拔出自己的鸡巴,随着他这一拔,刘
晓璐的下体也像是水龙头拧开了开关,从屄口呲地就呲出一股透明的淫液,那水
量远比撒尿还要多。
「这是尿?」葛小菊看着那与尿实在是太像的潮吹水柱纳闷了。
「娘,该你了。」如此大好良机,他自然会选择让小姨好好地瞧一瞧他是怎
么肏她大姐的喽。
「嗯。」葛小兰走过来把衣服递到刘晓璐手上,她刚想趴下去,张春林一下
就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抱了起来,姿势和刚才的刘晓璐一模一样。
粗长的鸡巴只是在她的穴口点了两下就找到了那个已经流着水的洞口,他一
点时间都没有停留,腰部一挺就把鸡巴送到了亲娘的屄洞里。
「哦……」拉了一个长长的腔调,葛小兰神情愉悦地感受着自己的屄再一次
被儿子的鸡巴填满,现在她越来越喜欢这种被鸡巴贯穿的感觉了。
只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小妹却正捂着嘴巴看着这淫靡的场景,在她的
心目中,大姐从来都是一个既温柔又善良的大姐姐,可是突然有一天,这个大姐
变得……变得像是个妓女一样不要脸……而且……而且她竟然答应在这路灯明亮
的大马路上让她的亲生儿子肏她的屄,她还和那么多女人一起跟外甥淫乱,天哪,
大姐啊,你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啊!
她的大姐,她那个贤惠的大姐,此刻,她!浑身一丝不挂,她!被人抄着腿
弯抱在路灯下,她!被亲生儿子的鸡巴快速地在她的屄里捣着,她!她脸上的表
情,竟然是那么地淫荡下贱,她!她竟然!竟然!竟然还叫出来了!
「儿啊……儿啊……我的儿啊……娘的屄……屄好舒服啊……你太会肏了……
哦哦哦……又是一下子顶进来……娘……娘一点准备都没有……啊啊啊啊……好
爽……好爽……儿啊……你的鸡巴……娘太喜欢了……哦哦哦哦……使劲肏……
肏到娘屄的最里面……哦哦哦……那是你小时候呆着地方……我的儿啊……你……
你要用你的鸡巴……常到你的老家看看啊……呜呜呜……啊啊啊!」
「娘,儿知道,儿会用鸡巴孝顺您的,我保证一有时间就用鸡巴肏你的肥屄,
好不好?」
「嗯……好……你肏吧……娘的屄……生来就是给你肏的……好儿……娘要
天天被你日……夜夜被你肏……我要做你的媳妇……我要做你的女人……我要做
你的……你的骚娘。」
「好的我的骚娘。我白天日你的嘴,晚上日你的屄,等以后给你屁眼开了苞,
我就三个一起肏!」
「嗯嗯嗯……好……好……儿啊……送娘上高潮吧……娘也要到了。」
「娘,我也要到了。」
「嗯,射,射到娘的屄里……我的儿啊……把你滚烫的精液全都灌到娘的子
宫里……让娘给你生孩子……我的儿……我的心肝宝贝……我的男人……哦哦哦
哦……射吧……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好烫……好烫的精液……我……我来
了!来了!」
葛小菊见识到了刘晓璐的潮吹,又见识到了大姐的潮吹,她觉得大姐的喷射
量甚至还要超过刘晓璐,两个人尿了那么一大滩,马路上都湿了一片,她可以看
见路灯下面潮乎乎的一片,就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水在路边。
随着咣当咣当两声门响,这个夜才终于安静了下来,由于刘晓璐屁眼受伤走
路不便,因此她是被张春林抱着上来的,两个刚刚高潮过的妇人一沾枕头就睡着
了,张春林却悄悄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要确认刚才那个窗边的人影是不是小
姨,打着手电筒来到刚才看到人影的位置,他蹲下身子在地板上仔细地找着,细
细寻摸了两三分钟,手电筒的光终于照到了他想要的找的东西,那是几滴水滴,
虽然不多,但是却足够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