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小子升仙记 113-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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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小子升仙记
第113章 夜不能寐

窗外的雨一直没有停下,打在窗檐上发出浠沥沥的声响,或许是对过去的回忆,也可能是对未来的期待,雨水洗净了尘埃,带来了清新的空气和润泽的大地,室内温暖而宁静的氛围,为这个时刻增添了一份诗意和浪漫。

  陆川怕妈妈生气,于是顺势躺进了床里面,不过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妈妈身上,等着她也睡上来。

  上官含雪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解开了发簪,任一头浓密的长发瀑布一般洒落在脑后,这个动作真的太有吸引力了,陆川感到空气中都是她的发香味,夹杂着她那成熟的体香,陆川有着说不出的舒服。

  上官含雪放下长发,又从包袱里掏了衣服出来,然后对着儿子轻声道,“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说完她便掀开帘子走了出去,打了一桶水准备洗澡。

  室内的蜡烛火光微弱,隔着帘子,上官含雪也不但心儿子会偷看,但她显然低估了陆川的胆子。

  正当她轻轻的解开腰带之时,只见陆川在帘子后面已经睁大了眼睛。

  昏暗的室内,上官含雪先是解下了腰带,接着褪下了衣裙,陆川感叹女人脱衣服都那么的优雅,慢条斯理的动作,还不忘叠起来放在桌子上。

  陆川一直死死的盯着,其实他看的并不太清楚,但就是这种朦胧的脱衣秀才更显诱人,更何况帘子后面的人是他朝思暮想的温柔母亲。

  放好了裙子,上官含雪开始脱内衣了,她双手从背后一解,胸衣很快滑落,随即一对饱满圆润之物弹跳着蹦了出来,“咕隆”陆川看得心神荡漾,只觉得太诱人太色情了。

  紧接着上官含雪柳腰一弯双手勾到了小内内的边缘,双手一抓修长的大腿一抬,巴掌大的亵裤也脱离了她那丰满的胴体。

  真是十足的脱衣秀啊,没了衣服的包裹,上官含雪的身体更加的惟妙惟肖,真可以用魔鬼身材来形容,她胸前的凸起丰隆饱满,后面的翘臀形成巨大的阴影,而在连接处那小蛮腰又纤细无比,很难想象,一个生过孩子的母亲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岁月不但没有洗刷上官含雪的美丽,反而还给她增添了一丝成熟妩媚的风情。

  上官含雪伸手将长发拨在了脑后,随即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了木桶边,最后美腿轻抬跨了进去。

  上官含雪真的是魅力无限,只是隔着帘子,就把陆川撩拨的胯下物事儿暴涨。

  陆川始终将目光聚焦在妈妈身上,他觉得喉咙发干双眼冒火,不过可惜的是光线的原因他确实看不太清楚,搞得他此时如隔靴挠痒,越看心中的欲火越盛。

  坐在水中,上官含雪有着说不出的惬意,她轻轻擦拭着自己的身体,赶路以来的疲倦好象都消失了。

  她用湿毛巾首先把自己的双手擦洗干净,然后擦到自己的胸前,在自己乳房上擦拭了几下。

  “还真的是很大呢。”上官含雪忽然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就连她自己都心里嘀咕了起来。

  她的这对乳房饱满挺立,充满了弹性,虽说她已三十多岁,又生育过孩子,但这些都没对她产生什么影响,她的双乳仍如少女般美丽,甚至更有诱惑。

  难怪自己的丈夫曾对这里爱不释手,就连儿子也是,不过当一想到儿子,上官含雪就一阵神色复杂,呼吸也一片急促,俏脸更是羞红一片。

  “那小子真是坏死了。”上官含雪一想到自己身为母亲,乳房居然被儿子握在手里玩弄,还将口水舔的乳房上到处都是,就一阵的脸红耳热。

  太败德了,别人家妈妈也会这样吗?

  上官含雪得不到回答,不过又心道干嘛要去管别人的眼光呢,儿子小时候就喜欢捧着自己的乳房要奶吃,既然哺育过他成长,那现在给他吃奶又有什么关系呢。

  陆川观察着,发现妈妈露着后脑勺和一片美背,只能看到她的双肩偶尔抖动一下,猜测着她应该是在清洗奶子。

  陆川好想代替亲自给她洗一洗啊,不过想归想,陆川断然是不敢下床去的,因为以妈妈现在的态度,说不定会给他打个半死。

  一想到上官含雪那高高在上的模样,陆川就狗胆有所收敛,不过这却不能让他停止心中对亲生妈妈的幻想。

  慢慢的,上官含雪的双手又摸到了自己腹部,那里一点皱纹也没有,小腹微微凸起充满了性感的味道。

  她先是在肚脐处抚弄了一下,接着来到了自己的三角区,“你啊你啊~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保养的跟个小姑娘似的。”上官含雪轻呓一声,玉手已经滑落到了自己的私处,轻轻伸出手指一勾,本是想洗净一番,没想一阵快感从下涌上心头,“呀!”她一阵哆嗦,浑身变得轻飘飘的。

  旖年美妇,最是熟透了的年龄,上官含雪本以为自己是清心寡欲之人,平时也对男女关系看的很淡,尤其是丈夫死后,她从未和任何男人亲近过,已经忘了性是什么东西。可没想到当身体被儿子开发后,却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尤其是尝到了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她的脑海里时常会想到那种事情。而这时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儿子的那根巨棒,年轻的物事儿又大又凶猛,关键是还很精神持久。”

  轰隆~~“外面打了一声雷,上官含雪顿时心中一惊,这才发现食中二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入了自己的美穴之中,她赶忙从中退了出来。

  “这种时候怎么可以想到儿子!”上官含雪不敢再呆在水里了,也不敢再想这方面的事情了,她匆匆给大腿和屁股上抚弄清洗了下,连忙从浴桶中走出,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轻手轻脚的回到了里屋。

  陆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妈妈本来是优雅迷人的小幅动作清洗着,但居然很快就出来了。

  在上官含雪洗澡的时候他一直都在侧耳倾听哗哗的声音,脑子在不停的浮想母亲嫚妙的胴体,他真的好想冲到浴桶边把她从桶里抱出,然后就趴在桶边用力的插入妈妈的体内。

  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只能躲在被子里一边借着烛火的余光在帘子后偷窥,一边紧紧抓着胀得老高的物事儿来回不断的搓揉,直到发觉妈妈已洗完了澡并从浴桶中出来。

  陆川停止了搓揉,装作半睡半醒,其实却眯着一只眼偷偷的窥视着她,当上官含雪走进了屋里,陆川不痛不痒的喊了声,“妈妈,你洗好了。”

  “你怎么还不睡?”上官含雪托着一盏油灯缓缓走来,溥溥的睡衣随着身体前后摆动,展现出她既成熟又阿娜的身姿,特别是胸前高耸的双峰,时不时的在睡衣中展现,乳房的前端更是若隐若现。

  当然更诱人的还有她那浑圆白皙的修长双腿,从睡衣的下摆露出来一截白的耀眼,上官含雪的身材本就高挑,陆川脑袋横在床上,这样的角度甚至能让他从妈妈的睡裙低下窥视进去一些。

  陆川喉咙滚动,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美腿回了句,“我睡不着。”有这样的美母在身边,陆川想睡着也难啊。

  上官含雪也发现了儿子那不老实的眼睛,她不动声色的遮掩了一下下摆,不过却没有说话。

  她用发绳将瀑布长发扎了起来,吹灭油灯,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头仰面躺下。

  床上顿时香气弥漫,全是一种自然的女人清香味,熏得陆川脑袋晕乎乎的,他心道这就是妈妈的魅力啊,尤其是沐浴过后,她那种全身散发的——独属于妈妈的味道,直让陆川心旷神怡,又充满着对她的渴望。

  上官含雪身材高挑而丰满,尤其是成熟的大胸脯和大屁股,年轻小姑娘根本没法和她比,所以床上被她占据了很大一部分空间,而床板就那么大,所以她一上来就和儿子来了个身体紧贴。

  感受着妈妈身体上的丰腴和体温,陆川内心狂跳不已,握在手心的肉棒好象更大一些了,不过他这时却松开了,因为这样揉戳肉棒会很容易被发现。

  不过他的手刚一松开,铁硬的性器就顶在了上官含雪那肥美的屁股上,上官含雪也没有多想,只觉得硬硬的东西很不舒服,便伸出玉手去碰了一下。

  “啊……”声音不大,不过在这样的夜晚却很清晰。

  那灼热的温度还有坚硬的程度,上官含雪立马反应过来,除了儿子的那玩意,不可能是别的东西了。

  上官含雪惊慌不已,连忙翻了个身体,侧卧着将脸朝向了外面,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些。

  其实她本该将儿子训斥一顿的,不过可能是由于刚才洗澡时影响了她的思绪,以至于上官含雪没有发作。

  妈妈的反应,陆川都看在眼里,他多么希望妈妈上床后睡在他旁边,最好在抱抱他搂搂她,就像他小时候那般,那样他就有机会享受亲近她那美妙的肉体,可妈妈的反应却是离开了些距离,陆川心中好一阵失望。

  “妈妈。”陆川喊了声,一只手试探性的放在了她的细腰上。

  出奇的,上官含雪没有出声,于是陆川趁机说道,“妈妈,小时候,我也是和你睡在一起吗?”

  “你说呢?”上官含雪的心情有一丝的柔软,觉得儿子再大也只是个孩子啊。

  陆川将手搭在妈妈的柳腰上,却没敢乱动,觉得是那样的软绵无骨,真想掐一掐啊,虽然曾很多次搂住过这个细腰,但每一次都是那么的有感觉。

  陆川身体往前拱了拱,当然胯下却是老实的往后缩了一下,没有再用那一坨物事儿去顶上官含雪的肉臀。

  离的近了,陆川吸嗅着妈妈身上散发的馥郁兰香,忍不住的将脑袋向前贴在了她的美背上,脸在上面婆娑着细细的厮磨着,嘴里也虔诚的喃喃一声,“妈妈身上好香,好喜欢妈妈的味道。”

  不知道为何,陆川的这一动作不仅没有引来上官含雪的反感,反而是一下激起了她的母性情怀,只见上官含雪忽然转过了身体,和儿子来了个面对面,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怎么还跟长不大一样,你啊你,小时候一离开我,你就哭。

  “上官含雪确实是想到了十几年前,慈母的温柔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妈妈抱抱。”陆川也是贪恋,这一刻,不仅是对妈妈的欲望,也有着儿子对母亲的童心未泯,两种思绪交织在一起,都让他很渴望她的怀抱。

  “都这么大了,你呀,真贪心。”上官含雪嘴上这样说,却还是张开双臂搂住了儿子,将他的脑袋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你知道吗?妈妈真的一直都很想你,这十几年来没有一天不想我的孩子……谢天谢地,总算让你回到我的身边了。

  “上官含雪情绪波动,手上加来点力气,五指婆娑着他的头发,表达着自己的母性深情。

  陆川也被妈妈的情绪有所打动,感叹有妈妈的孩子像块宝啊,多少次多亏了有她相助,即使那时候还没有相认。

  想到这里,陆川也搂着上官含雪的柳腰,手上加了些力气,脑袋埋的更深了,随即一股乳香扑鼻而来。

  母子两都没有发现,这时候陆川的脑袋已经深深的扎进了上官含雪两座硕大的山峰之间,吸着丝丝的乳房香气,陆川不自觉的蹭了蹭,感到舒服极了。

  这就是妈妈的怀抱啊,陆川感到一种软绵绵的感觉,脸部紧贴着她的乳房,中间只隔着一层轻纱睡衣,那种圆润饱满的形状清晰的传了过来,让他无法忽视。

  妈妈的乳峰饱满有料,还充满了弹性,根本不是一般小姑娘所能比的上的,陆川试着挤压着感受着,真想张嘴去吃一口。

  “咯咯咯……认出你的那一刻,妈妈真的好开心~”妇人有着极大的满足,一点也不愿意松开儿子的脑袋,她甚至还挺了挺胸脯,觉得孩子喜欢母亲的乳房都是正常现象而已。

  尤其是缺失了十几年的母爱,她很想都给他补回去,所以即使儿子也搂上了自己敏感的腰部,也没有丝毫觉得有问题。

  陆川大口呼吸着气息,脑袋挤压着妈妈的美乳,不断将之变换出各种形状,鼻头还狠狠的蹭着。

  不一会儿,他发现妈妈乳房顶端的两颗蓓蕾好像已经膨胀挺立了起来,压在脸上硬硬的。

  陆川这时真的有一股冲动,只要他张开嘴巴,即使隔着一层裙袂,他也能含住妈妈那挺起的乳粒。

  他一只手搂着上官含雪的细腰,手指在上面轻轻抚弄,还不时往她的美背爬过去抚摸,当然动作也没有太出格。

  “妈妈,我呼吸不畅了。”一直这样被妈妈搂着,陆川虽然很舒服,但嘴巴和鼻子被她的乳峰堵住,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了。

  上官含雪不情愿的松开了一些,这时她有点得意忘形了,低头一看发现胸前的睡衣松松垮垮的,露出了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甚至有半个奶子露了出来,真是白的耀眼啊。

  上官含雪脸色变得有些红晕,想了想还是伸手将之塞了进去,领口跟着沉甸甸的一抖,可见奶子的乳量份量十足。

  上官含雪双眸中眼波流转,神情更是动人心魄,既有着母亲的温柔又有着女人的妩媚。

  陆川看得出神,真想将她的一对香乳捧出来啃上一口,喉咙滚动吱了声,“妈妈,香一个。”

  陆川半孩子气,上官含雪则不假思索的低下了头,然后闭上眼睛,对着他的额头亲了过去。

  妈妈的嫣红樱唇越来越近,陆川鬼使神差的将嘴巴一凑,“嘙”母子两嘴对嘴亲上了。

  柔软温热,尤其是喷出的灼热气息,香甜诱人,胯下的物事儿不受控制的翘了翘。

  上官含雪很快发现亲错了地方,俏脸一红,这时才注意到腿上的热度,一根坚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大腿上,只要稍微一动就顶进了腿心里,不用想也知道是儿子的肉棒。

  他竟敢将那玩意掏了出来?

  一想到过往种种,儿子的肉棒她亲眼见过,也用口含过,甚至还允许那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过。

  那些日子真的太放肆不堪了,上官含雪俏脸一羞一阵红一阵白,于是白了儿子一眼,嗔道,“混小子真调皮,讨打啊!”象征性的在他的身上拍了两下。

  陆川感到妈妈的粉拳柔软无骨,这时候,她好像不是高高在上的母亲,更像是自己的女人了。

  “睡吧。”儿子的眼神太灼热了,而且充满了侵略性,上官含雪不敢在去和他说话了,深怕他会对自己无理起来。

  她的心情复杂无比,自己明明是母亲,只要摆正身份训斥一下儿子还害怕他不听吗?

  可是另一个声音又告诉她,年轻人好色也正常,何况十几年都没有在身边养育他了,自己本来就不称职,才以至于他变得顽劣过分了一些,但这本来就是自己的错,也就不好意思去责怪他了。

  陆川有点无法自拔了,妈妈明明只是疼爱自己,但看在眼里却像是在撩拨自己。

  他的肉棒始终硬硬的,憋着很难受,他很想和妈妈找点话说,又想和她发生点什么,他想起了老大娘说的话,轻声开口道,“妈妈,晚上不会真有盗贼土匪吧?”

  “外面下着雨,盗匪们不睡觉啊。”上官含雪懒洋洋的,不痛不痒的回了声,她是真想睡觉了。之后陆川又说了什么,她都没有再回答。

  上官含雪睡意上来,也就不管儿子了。

  可陆川却睡不着了,他下面硬硬的,不发泄出来甚是难受,但又不好强行违背妈妈的意愿,现在不是以前自己受伤的时候了,上官含雪不答应,他还真不敢怎样。

  窗外细雨依旧,窗内舒适恬然,陆川手里玩弄着上官含雪的头发,不由自主的把妈妈的发绳解开了,长发散落到枕头上,很浓密还带着发香,充满了大气美熟女的风范。

  陆川很喜欢这样玩弄着妈妈的头发,不知为何,这时他连欲望都消了一些下去,真的很治愈啊。

  孩子似乎都喜欢把玩母亲的头发,上官含雪半睡半醒的状态,也就随他弄了。

  见妈妈是真的要睡觉了,陆川回手把床上叠着的的被子拉到身后,然后拉着上官含雪一起卧在被子里,把她的脑袋拦在怀里就这样静静地躺着。

  这十几年以来上官含雪的神经一直紧绷着,从未放松下来,表面上光鲜靓丽,内心却是疲惫煎熬。

  一个柔弱女子在最需要一个宽阔的肩膀依靠的时候却要一个人默默承受。陆川很想让她放松下来,好好休息一下。

  “妈妈,你好好睡一觉。”陆川把下巴抵在上官含雪的头顶,让她依在自己的怀里。

  上官含雪呼吸渐浓,睡着了。

  均匀的气息轻轻拂在陆川的脖子上,传递着淡淡的温度,和谐舒心。

  此刻陆川的幸福感油然而生,竟想永远这样睡下去该多好……

第114章 父亲的坟前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窗外的雨声已经停了,但是陆川的物事儿仍是有些硬度,男孩子这种情况当然是没什么睡意的,除非得想办法让这玩意软下去。

  陆川感受着来自妈妈身上的温馨,最终还是忍不住的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他看着上官含雪熟睡的身影,那胸前的双峰是那么的高耸有料,她那精致的玉容是多么的美丽动人,尤其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迷迭香,都让陆川一时无法自拔。

  陆川盯着眼前一对饱满的乳峰,只觉整个遮蔽了自己的视线,是那么的雄伟壮观。

  陆川此时害怕弄醒上官含雪被责备,他一只手小心的轻轻的拂过双峰,才像绒毛一样接触到睡衣顶端,已经令他紧张到了极点,也性奋到了极点。

  这时他的脑袋也伏到了妈妈的跟前,对着上官含雪的雪颈嗅了嗅,成熟女人的味道诱人十足,陆川久久不愿离开。

  他的这种行为很不好,就像个痴汉一样第一次碰见女人。

  闻了闻妈妈身上的迷人气息,陆川又紧张的捏住她的睡裙下摆,轻轻的向上掀开一截,于是上官含雪那一双雪白的美腿暴露了出来,她的大腿匀称协调,修长浑圆,充满着性感的味道,陆川感到自己的性器官又硬了半分。

  “哦,妈妈~”陆川不敢出声,也不敢过分,他自顾自的揉戳着胯下的物事儿,脑海里幻想着正在和她做爱,“妈妈,嗷~~妈妈,你睁开眼看看啊,看看儿子的肉棒在为你勃起……”

  禁忌的冲动下,陆川摸了一下妈妈的大腿,当然只敢很轻很轻的触碰,手指一路向前,最后滑进了妈妈的睡裙深处。

  太刺激了,要知道床上的人可是陆川的亲生妈妈啊,是他最不能碰的女人。

  也正是这种关系,让他感到了万分的刺激,根本就没有一个女人能带给他这种强烈的感觉。

  或许是由于太激动了,陆川的手指才碰到妈妈那里的柔软,胯下的巨龙便一抖,对着妈妈的裙边射了出来,“啊,太爽了,妈妈……忍不住了……”陆川心中怒吼着,一坨又一坨的浓浊物强劲的拍打在了她的美腿上。

  上官含雪沉睡中,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痒痒的,似乎还热乎乎的黏糊糊的。

  陆川没料到妈妈有所惊醒,发现她要醒了赶紧躺了下来装睡,随即片刻后上官含雪一下子坐直了身体,这可把陆川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不过还好,陆川射完就没有那么精神了,这才没被妈妈抓个现行。

  习武之人警惕性都很强,睡眠都很浅,要不是和儿子在一起,上官含雪刚才根本不会睡那么死。

  她匆匆扫了儿子一眼,发现他睡着了,接着一看之下发现裙边似乎沾染了什么东西,还有腿上黏糊糊的一坨还残留着热气。

  上官含雪下意识的用手抹了一把,鬼使神差的拿到面前看了看闻了一下,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顿时扑鼻而来,搞的她差点眩晕过去。

  要知道美妇上官含雪这十几年来,一直洁身自好从来没有接触过别的男人,所以芳心跳的很厉害。

  那灼热的精液气味极其浓烈,当意识到是儿子射出来的,她俏脸一红有些发烫,愣神间,一大股精液顺着她的美妙大腿流到了床单上。

  上官含雪羞恼的嗔道,“这孩子,估计又做春梦了。”上官含雪以为儿子是梦遗使然,心里也没怎么计较,想到儿子身体这么强壮,出现这种情况也很正常,丝毫没有发现他刚才在猥亵自己。

  上官含雪没有喊醒儿子责怪一番,反而是促狭一笑,“也不知道梦里是和哪家姑娘?”咯咯一笑,上官含雪忽然想到有一次在梅庄,也是发现他做春梦,还梦到了和他妈妈做爱。

  那不就是梦到和自己做爱吗!

  只是那时两人还没有相认而已。

  上官含雪这下笑不起来了,原来自己才是儿子的梦中情人,也是他做春梦的对象,“呸呸,乱发情!”上官含雪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幸亏是夜里别人看不到,不然一定能发现美妇都红透了耳根子。

  “妈妈,你好漂亮啊,妈妈,我喜欢你。”陆川根本是装睡的,当他听到妈妈那可爱的娇嗔,心里非常的受用,觉得成熟的美母真是可爱极了,于是他忽然灵机一动,故意说起了梦话。

  声音不大,上官含雪却也听得清楚。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啊,上官含雪心如鹿撞,更加确信儿子是在做春梦,而且对象就是自己!

  上官含雪脸色羞红一片,觉得辛亏这是深夜,不然要是被老人家听到,那就解释不清楚了。

  这也太羞人了,上官含雪真想去堵住儿子的嘴巴,不让他胡说八道,但那样就会弄醒他,母子两只会更尴尬。

  “妈妈,我想奸你美穴,我要追求你!”陆川略微轻轻翻动身体,还学做梦呓磨牙两下,样子就跟睡着时一模一样。

  这么下流的话,要是换做平时,上官含雪肯定会给他一巴掌,但儿子现在是睡着的,所以上官含雪也无可奈何。

  “妈妈,我要做你的男人,我要娶你~”陆川也知道言多必失会露馅,说完这些就不再出声了。

  上官含雪不知道该生气还是恼怒,关键是儿子一副人畜无害的小脸,实在让她没法半夜叫醒,然后训斥一顿。

  “我生什么气啊!”上官含雪心道儿子既然是做梦,又不是真的,计较那么多岂不是徒增烦恼,于是上官含雪只能躺下继续睡觉了。

  雨后的天空,如同洗净了尘世的铅华,展现出一种宁静而深远的蓝。

  云朵在天际悠然地游弋,仿佛是一群悠闲的羊群,在蔚蓝的草原上漫步。

  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轻纱。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让人心旷神怡,抬起头来,一道彩虹横跨天际,七彩斑斓,如同梦境中的桥梁。

  在这样的天空下,人们的心情也变得格外舒畅,仿佛所有的烦恼都随着雨水流走,留下的只有清新和希望。

  第二天一大早,母子两就出门了,他们没有打扰老人家,桌子上丢了些碎银,就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老人家才起来,本想进屋去看看母子俩,当掀开帘子才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老人家知道他们是不想打扰自己,这时又看到了桌子上留下的银子,一时颇为感动。

  抹了抹眼睛,“咦。”老人家似乎看到床单上有一摊什么东西,走近瞧了瞧,发现是一摊白色的液体干涸后留下的污迹,而且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老人家的年龄自然是见多识广,哪还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因为她前几天才洗过床单,所以不用说也知道是昨晚那对母子留下的。

  “老朽早看出你们是一对夫妻,却还非要装作是母子……”老人家喃喃自语起来。

  还好上官含雪此时带着儿子已经离开,要不然她真没法解释了。

  城南三十里的郊外是一大片荒地,陆川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带他来这里,下了马,他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往前走。

  “妈妈,我们这是要干什么?”陆川捞捞头,不明所以。

  “等会你就知道了。”

  上官含雪心里一直想要印证一件事,于是才会带着儿子来到此地。

  碎片式的记忆中,这里好像是一大块水田,芒种时络绎不绝的人们会下田劳作,可如今这里什么都没有了,荒芜的土地上,纵横着几道沟沟,丛生的杂草长满了沟壑,几块横七竖八的朽木半躺在小水沟里,路边偶尔能看见几根露出土壤的白骨。

  这里已经变得荒凉,但地形的轮廓尚在,沿着小河沟走了走,四处偶能看到几块青石板。

  数十丈后走到一颗大柏树下,果真看到了一块小坟丘。

  这么多年以来,上官含雪虽然要时时提防朝廷的迫害,但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至从创建了幽月宫,她就一直有在打探京城里的消息。

  蔚家一向爱民如子,对待底层人民比较怀柔,所以当蔚家出事后,获得了百姓的极大同情。

  他们都知道那是一场阴谋,只是敢怒不敢言,当蔚府被铲平后,残忍的刽子手们将一众尸首焚毁,以至于根本分辨不清蔚然的尸体了。

  于是就有人找到了他身上穿过的衣服,在城外立了个衣冠冢。

  官府不许立碑和祭拜,但是奈何百姓的爱戴,一次次的暗中保护着蔚然的坟茔。

  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在意这个事了,这颗大柏树已经有七八年了,一直守护着。

  这个地方,也是上官含雪一直暗中打探之后才知道的。

  来到坟前,陆川已经猜到了个七七八八,他下意识的走到了跟前,随即听到上官含雪发话道,“周儿,快跪下!”

  感受到妈妈的肃穆,陆川想了想,出声道,“妈妈,这里埋的莫非是父亲?”

  “你知道了就好。”上官含雪点了点头,吩咐道,“儿子跪下给你父亲磕几个头,有他的在天之灵保佑,你以后一定都会平平安安的。”

  至从蔚家出事后,陆川一直是被陆假收养长大的,而且他还是另一个世界而来的人,不论哪个次位面来说,从他记事以后,陆川都从来也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更何况想见也见不了,因为十几年前他就已经死了。

  所以陆川对这个生身之父真的很淡然,并没有什么撕心裂肺的悲伤。

  但是母亲的话,他却不敢不听,于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子房,虞薇带我们的孩子来看你了。你的在天之灵保佑,我总算找到他了,他很好我也很好,你可以安心的去了……”上官含雪对着丈夫的坟前,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的啼哭了出来。

  再坚强的女人也有柔弱的一面啊,这么多年以来的辛酸和压抑,别看她在人前始终保持着孤傲的人设,但终究是女人啊。

  “妈妈,你别哭了。”上官含雪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陆川的心跟着被牵动,起身一把将妈妈抱在了怀里,安慰着她那颗受伤的心。

  母子两抱在了一起,都是那么的有力拥抱,在父亲的坟前,这一刻更显血脉相连。

  即使不妥,陆川也紧紧拥抱着妈妈丰腴的身体,还用袖口拭去了妈妈的泪水,体会到了她的不容易,更加坚定了他此生要好好照顾母亲的心。

  上官含雪如水的双眸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动人,妩媚如小女人一般。

  为了安慰妈妈,当然也有着压抑的冲动在里面,凝视着妈妈那惊心动魄的芳颜,陆川忍不住的将嘴巴亲了过去,直接吻上了上官含雪那性感的红唇。

  妈妈的樱唇柔软温热,还带着甜美的气息,陆川温柔的含住亲吻,还伸出了舌头。

  上官含雪有那么一刻的呆滞,直到儿子的舌头顶开她那雪白的贝齿,勾住了自己的香舌,她才反应过来,连忙扭过了脸颊。

  陆川只想安慰一下妈妈,亲吻当然也是一种安慰,他并没有太多的情欲在里面,盯着她那微红的脸颊,陆川怜惜的道,“妈妈,别哭了好吗?”

  上官含雪一阵彷徨,见儿子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才没有大发雷霆。

  她承认自己刚才失态了,而且在丈夫的坟前,这种行为确实有很多不妥,纵使儿子确实是要安慰自己,但母子之间也不应该亲嘴。

  上官含雪松开了儿子,因为不确定他的心思,也就没有计较。

  莫大的委屈,哭出来或许也就好了,至少身上的压力没有那么大了,这一刻上官含雪才变得释然,开口道,“周儿,你有什么想对你父亲说的吗?”

  起初陆川还不知道要对父亲说什么,但现在他已经有了明确的念头,于是他再次跪下,对着父亲的坟头蔻了三个头,“父亲在上,孩儿来看你了,我和妈妈过的很好,你可以安息了。”陆川继续念叨着,“请父亲放心,孩儿一定会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会让蔚家光大门楣,你的大仇,孩儿也会想办法为你昭雪成冤的。”

  “周儿,别说这些。”上官含雪并不想儿子活在报仇的阴影中,摸了摸他的脑袋提醒道。

  陆川没有在意妈妈说了什么,他继续道,“父亲,妈妈一个女人过的并不不易,这些年来,她是多么的孤独寂寞啊。孩儿愿您保佑,今后的日子里,我会好好替您照顾妈妈的。”他越说越激动,已经顾不得这种场合下合不合适了,只想将内心深处的想法向父亲表达出来,“妈妈她是个好母亲,也是一个好女人,孩儿不孝斗胆喜欢上了自己的妈妈,虽然这有点大逆不道,但孩儿真的爱上了你的女人。孩儿不知道能不能娶她,还希望父亲您泉下有知,能成全孩儿!”

  “周儿,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上官含雪真是要气冒烟了,她带儿子过来,其实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要让他建立人伦之心,做一个本分老实的儿子。

  可这孩子居然敢说这样的话,要知道这可是在他父亲的坟前啊,这孩子难道就没有一点敬畏之心吗?

  陆川可不管这些,他一来对父亲的存在确实没有什么概念,二来也确实是对亲生妈妈有着旖旎之心。

  仿佛是对父亲的宣誓,当然也是对妈妈的表白,他继续道,“妈妈,我是真心的,我都想好了,我,我要追求你!”

  上官含雪精致的娇颜上一阵红一阵白,她真没想到儿子会这么大胆,一时被弄的脸红耳热。

  虽然她和儿子早已经发生过关系,但她觉得那都是意外,是儿子为了救她以及她为了救儿子才不得已发生的,不能算做是真正的乱伦。

  所以她觉得自己并没有背叛丈夫,呵斥道,“别乱说,你父亲能听到,这是大逆不道!”

  “我没有乱说,孩儿最喜欢妈妈了,相信父亲就算泉下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相反的,他肯定还会祝福我们的。”这一刻,陆川倒是希望父亲能听到,就好像是在对他下战书一样,宣誓要将父亲的女人夺走,让她做自己的女人。

  “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臆想,妈妈不会答应你的,你也趁早死了这条心,这是世俗不容的行为。”上官含雪又羞又恼,真想堵住他的嘴巴。

  “我知道妈妈一时不会答应,所以才会追求妈妈啊。”陆川也知道攻略这个女神般的妈妈会有些难度,但他一点也不气涙,反而觉得这个过程会很刺激。

  要知道肉体上虽然和妈妈有过多次结合,但是精神上的攻陷美母才是最禁忌诱人的。

  上官含雪心里清楚儿子对自己的小心思,以为靠自己的强势就能把他的心思压下去,可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样,尤其是在丈夫的坟前,她可不敢诅咒骂儿子‘天打雷劈’之类的话。

  只能是心里愧疚的道,“子房,我们的儿子,是我没有管教好,希望你要原谅他。”

  刚要离开,鬼使神差的,上官含雪默默的在心中又补充了一句,“你也要原谅我,我是为了救儿子,才会选择和他发生那样的事情。”

  “我们走吧。”上官含雪默默的转身离开了。陆川又寇了三个头,起身跟了上去。

第115章 救姨娘

上官含雪心切要找到妹妹,陆川也很想念这个姨娘了,于是母子两商量了一下,准备一路北上到江边寻找大船。

  不过这一路上,他们行走的并不轻松,不仅能看见落荒的流民,还会遇上朝廷派往各地的军队。

  经过一番打探,母子两得知前方济州有一伙流民军闹得比较凶,为首的人正是前几日听到的流民帅首领袁柳。

  袁柳乃真定贵县人,因屡次不中秀才,后来去驿站当了驿卒。

  平静的生活本是波澜不惊,但是他的妻子忍不住寂寞与乡里的里长通奸,袁柳气愤不过以至于失手杀了人。

  里长的弟弟将之告到了官府,官府不问缘由将他绑了游街后又将他囚禁起来。

  再后来,多方走动他才被亲友救出。

  这样过了两年,袁柳投奔从军,还升到了参将的位置,但是总兵克扣军饷不知道体恤士兵,于是袁柳发动兵变杀了总兵自领队伍。

  时值政局动荡,大衡国天灾人祸并起,于是袁柳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当初的县官还有里长的弟弟,竖起大旗走上了反抗朝廷的道路。

  官军强大并且训练有素,袁柳的队伍很快遭到了镇压,他只得转战并加入了高之瓒的队伍,后来高之瓒被朝廷招安,他就带领部下脱离队伍,转战到了济州一带。

  期间,他不仅兼并了另外两只流民军张耀武、孟辉的队伍,还纳了三房夫人,成为东部地区最大的一股对抗朝廷的势力。

  依靠地形和百姓的支持,在济州地区袁柳的队伍和朝廷军打的互有胜负,朝廷通过各种办法一直想铲除反贼头目袁柳,但是‘剿贼’的过程并不是十分的顺利。

  因这次得知袁柳要去白湖招降队伍,所以朝廷派了杀手前往。

  上官含雪和陆川一心想着与亲人团聚,本也无心去理会这些纷争,但没想到的是路上却碰到了锦衣使者的踪迹。

  要知道锦衣使者向来是朝廷的鹰犬,他们无恶不作,不仅当初参与了对蔚家的迫害,事后还寻找有瓜葛的无辜之人,可谓坏事干净。

  陆川清楚的记得,当初他们暗杀姨娘的情形,所以对这些朝廷派出的爪牙,他深恶痛绝欲杀之而后快。

  一路上遇到落草为寇的流民,两人便隐藏在流民的队伍中,跟随他们前去白湖地区一探究竟。

  流民军准备攻打平康城,附近还有两只反抗朝廷的队伍,因为规模不大,所以袁柳打算去收编他们。

  不过出乎预料的是,这两支队伍不从,于是袁柳使诈杀了他们的头目,强行收编了这两只队伍。

  但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安置好了队伍后,在回大本营的途中,遭到了锦衣使者的截杀。

  袁柳的大军都在济州一带,他身边带的侍卫并不多,而且相比于狠辣的锦衣使者,卫兵们根本无力对抗这些宫中的高手。

  袁柳此时也害怕极了,心道早知道有人会暗杀自己,那就不冒险来这一趟了。

  不过还好,眼见着形势危急,陆川及时出手了,跳将出来挡住了锦衣使者们的去路。

  这次宫中派出的人是四司中的东西二司,一看有人要做出头鸟,那西司的头领一挥手指着陆川道,“小子,敢和朝廷做对,你想找死吗?”

  陆川也不客气,朗声呛道,“我今天要杀的就是你们这些朝廷的阉狗!”

  锦衣使者的确是受了宫刑的人,但他们一向不喜欢别人这样称呼,大怒道,“你找死,给我上。”

  西司的头领一挥手,连着二十来人手持长剑便冲了过来。

  他们各个身着黑色衣服,衣服上都绣着兽形,头上全都带着高脚帽子,一看就是宫里专用的服装。

  一群人将陆川团团围住,均是快剑来攻,不过他们出招看似犀利,但现在的陆川已经不同往日,再也不是躲在屋里需要保护的人了。

  陆川下手干脆利落,根本不想和他们周旋,只数个回合,便将这群人打的七躺八竖,全都栽倒在了地上。

  东司的人似乎看西司不顺眼,只听东司的首领嘲讽道,“看来是个厉害的角色,你的人不顶用啊。”一句话说完,只听“呲”一声,他便从旁边手下之人的剑鞘里拔出了长剑,接着飞身斜影剑尖轻颤,一瞬就攻向了陆川的面门。

  来人招数看似奇快无比,但和一流高手相比还是差了点。

  陆川不慌不忙,脚踏奇步躲了一手,并不急着出掌。

  他早就觉得这些人剑招特殊为怪异,不是一般的剑法可以比拟的,所以想多看一看。

  锦衣使者们的剑法以快准狠着称,一剑既出如追风逐电,让人难以捉摸。

  只见东司首领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光,剑尖直指陆川的要害,剑光闪烁如同繁星点点。

  陆川的内功深厚,每一次掌风都能荡开来者的剑尖,使其无法近身。

  几个回合过后,对方甚是恼怒,忽然的他剑招一变,剑气纵横,似乎要将天地都切割开来,不过这仍是不能威胁陆川半分。

  上官含雪一直在一旁看着,纵使儿子应对自如,但她仍是准备随时出手。

  却在这时,陆川回身拍了一掌,掌力如潮水般涌出,与对方的剑气碰撞在一起。

  只听得一声巨响,剑身与掌力交锋处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气浪翻滚,周围的山石都被震得滚落谷底。

  来人只觉得一股巨力涌来,长剑几乎脱手,他心中一惊,知道对方的功力远在自己之上。

  这时不是逞强之时,东司的首领不敢托大,对着另一个都司喊道,“还站着干嘛!”

  西司首领也看出了不小的端倪,看出同僚似乎很是吃力,于是也拔剑强攻,跳将出来与他分站陆川左右。

  只见场中瞬时剑光如织,剑气横飞,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向陆川笼罩而去。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陆川趁势而上,又是一掌拍出,这次他用上了三四成功力,掌风呼啸,如同泰山压顶。

  对方两人避无可避,只能硬接,双剑交叉,使出“十字封门”,试图抵挡这排山倒海的一掌。

  然而,陆川的内力太过强横,两人只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胸口如受重锤,长剑再也把持不住,脱手飞出,整个人也倒飞出去,跌落在地。

  剩下的数十人见状,都战战兢兢的,已没了来时的气势。

  面对着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高手,他们再也不敢小觑,眼里都有了惧色。

  他们彼此看了看,不知道要不要去救自己的首领,而这两位东西都司,已经口吐鲜血,伤的很重。

  这时有个锦衣使者看情势不妙,大喊一声“撤!”也不准备管他们的都司了,撒腿就要跑。

  “不能放了他们!”上官含雪这时比陆川要想的远,自己的影踪是不能有半分泄露出去的,倒不是她怕了这些阉人,而是如今有儿子在身边,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直接杀人灭口是最好的选择。

  陆川一听母亲发话,双手立时鼓动劲气齐出,激起地上的长剑而起,如闪电一般直刺出去,很快那些人便一个个应声惨叫倒地,身上插满了长剑。

  几乎同时,惊魂未定之际,袁柳捡起地上的剑,一人一剑结束了那两位都司的性命。

  直到他们彻底断气,袁柳才走到了陆川母子跟前,抱拳答谢道,“多谢二位出手相救,袁某感激不尽!”

  陆川起初也并不是为了救他,不过这个人情还是要收的,所以出声道,“这位壮士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袁柳见识了对方的身手不凡,似乎有了某种心思,开口道,“实不相瞒,我乃济州袁柳,敢问二位高姓大名,也好让我日后答谢。”

  “不必了。我们母子只是路过,今日算你走运而已。”上官含雪看也不看,根本就没有理他的意思,一挥袖转身就走。

  陆川见妈妈动身,也没有再去理他。

  他们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大名,搞的袁柳只得尴尬的笑了笑,等到他们走远了,才想起来喃喃自语道,“要是能有这样的人相助就好了。”

  陆川岂是笼中之物,更何况他并不看好袁柳的流民军,于是对上官含雪道,“妈妈,我觉得刚才那位壮士很难取得成功。”

  上官含雪诧异道,“哦,为什么会这么看?快说来听听。”

  陆川解释说,“他们虽然打下了一小片地盘,但还是缺乏稳固的后方支持。

  并且他们拿不出有效的治理措施,使得治理混乱,无法有效维持统治区域的秩序。

  从那人的个人生活来看,才起事就广纳美女,可以看出他的生活容易陷入骄奢淫逸,这是大忌。而且他身边估计也缺乏能人,得不到有效的辅佐和建议。所以要靠他们推翻朝廷,恐怕希望不大。”

  上官含雪点头赞同,补充道,“我儿聪明,说的很在理。不过,哪怕他能够消灭大仇人当中的其中一二,那也是极好的。”

  说完两人不在耽搁,一路策马飞奔,到了江边后换乘商船,一路向西驶去。

  江水逆流,行的不快,大约需要五天的行程。

  这一路江上过路的水军多了起来,和船夫聊天得知,这些都是最近朝廷派去镇压西边毋丘启德的军队。

  数日后,两人从襄州上岸。

  凭借着出色的记忆,当然有一大半是小艺的功劳,陆川很快就带着上官含雪再次踏入了大西国的土地上。

  这一次,两人都很感慨,因为这片土地上留下了他们太多的足迹,有曲折的经历,有悲欢的离合。

  他们是母子,而彼时却没有认出对方,甚至还阴差阳错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以至于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注定要比一般人要特殊。

  为了躲避大衡国的仇家,上官含芸的这一个隐居之所,定在大西国境内,位于山林之间。

  很快的,陆川就再次看到了那颗大榕树,这让他想起了姨娘酿的女儿红,这下亲人团聚,一定要好好的喝上几口啊。

  往前走了一段路,视线里已经出现了竹林和凉亭,陆川不由想到了一些和姨娘之间的趣事,曾经也是在这里,陆川和上官含芸颠鸾倒凤,好不销魂快乐,没想到如今她却成了自己的长辈,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尝一尝姨娘的身体。

  秋风萧瑟,却不见什么乡土人烟气息,反而是处处透着一丝的杀机,这太不符合常理了,母子俩都变得有所警觉起来。

  没怎么耽搁,两人很快来到了庭院前,只见大门洞开着,地上还有斑斑血迹,而室内外却没有人影。

  “姨娘?”陆川大声喊了起来,不过却无人回答。

  两人心中都很紧张,变得忧心忡忡,不过就在这时,忽闻远处林子里传来厮杀声,上官含雪立马喊道,“快去看看!”

  陆川心急,身影一下子窜了出去,听着声音越来越近,陆川拨开树枝定睛一看,果真有一群天照门的人在围攻一位妇人,不用细想,那必定是上官含芸了。

  这里怎么会出现天照们的人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表妹上官滟吗?

  陆川思考着,发现对方一共七人,分使长剑、大刀、双钩、长枪、铁鞭、飞镖、流星锤,这便是天照门中人称七煞的人物,她们各个武艺高强心狠手辣。

  七人围成一圈,缓缓逼近上官含芸。

  其中那持剑老者似乎是领头人,只听他大声到,“原来你就是十五年前南朝上官家的余党,对于你们南国的事情,我们天照门本无意理会,奈何你女儿杀了我们世子,既然你教女无方,那我们也只好跟你算这笔账了。”

  上官含芸身着一身蓝色裙子,她面容清冷很瞧不起这一群人,因为这里的事情她一清二楚,人的确是自己女儿杀的,但那也是替天行道。

  于是上官含芸冷冷回应道,“江湖路远,何必相逼。如果要说算账,你们哪一个人手上又是干净的!”

  “我们可不和一个妇人逞口舌之能。既如此,那就功夫上见真招吧。”话音一落,七煞中的老三已经按捺不住,身形一晃,双钩带起一阵阴风,直扑上官含芸面门。

  上官含芸身形一转,掌风轻挥,地上的落叶全都被她化为剑光飘洒,将对方的攻势一一化解。

  然而,七煞配合默契,一时间,刀光剑影,拳风掌影,从四面八方向上官含芸袭来。

  上官含芸的武功虽然有独到之处,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在下风。

  激战中,上官含芸一击荡开左侧袭来的钢刀,却未能避开右侧的一剑,锋利的剑芒瞬间击中了她的左臂,划开了一个口子。

  她眉头微蹙,感到一阵酸麻,鲜血流了出来。

  上官含芸银牙紧咬,右手连点左肩止住血流,但受伤在身,让她的身法不再像之前那般灵动。

  七煞见状,更加猖狂,攻势愈发猛烈,招招都预制上官含芸与死地。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树林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长啸,一道青色身影如流星般划过长空,落在上官含芸身旁。

  来人正是陆川,他眉宇间英气逼人,面对着天照门的人,早就怒火中烧了。

  “姨娘,我来助你!”陆川朗声说道,随即飞身加入战团。

  上官含芸也很诧异哪里来的不怕死的小子,但定睛一看不觉喜上眉头,原来是那个混小子!

  一见着是自己的小男人,上官含芸心里有说不出的话,在自己为难之时,还能挺身而出,妇人觉得自己没有白将身体托付与他,一时心中暖暖的。

  他好像比上次离开时要高大威猛了许多,还充满了男子气概,上官含芸的芳心都要被他俘获了。

  但是另一方面,上官含芸又颇有些疑惑,陆川的武功事迹早就传遍了江湖,凭一人之力击退了万邪教,还打败了阴开山,拯救了雪山派,那是何等的英雄气概意气风华啊。

  可他刚才喊自己什么?

  姨娘,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吗?

  大敌当前,陆川也来不及对上官含芸做过多解释,他指着对方一众人道,“你们也算是大门大派,却欺负一个女人,接下来我可不会留情了!”陆川已经怒不可遏了,想到自己被追杀,想到妈妈为救自己差点送命,现在又来欺负自己的姨娘,那就新仇旧账一起算吧。

  七煞也是诧异,因为从掌门人方万世那里得知陆川受了很重的内伤,他们还以为这小子早就一命呜呼了,没想到却出现在了这里。

  因为陆川大雪山一战声名鹊起,他们不能等闲视之,不过彼此没交过手,所以七煞凭借人多,似乎也没把陆川放在眼里,那持剑老者大喝道,“你小子居然还没死,这正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踏进来。既然你今天送上门来了,那就先宰了你再说。”

  七煞不知陆川的路数深浅,率先出招,兵刃如狂风暴雨般向陆川袭来。长剑如龙,大刀似虎,双钩如蛇,长枪、铁鞭、飞镖、流星锤更是各显神威,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致命的杀机。陆川不慌不忙,身形一晃倒飞而出,随即双手缓缓抬起,一股无形的气劲自他体内涌出。待到就近的两人攻来,一人流星锤呼啸挥了过来猛砸,另一人大刀横劈陆川下盘,眼见着两人合力封住他的退路,却在这时,忽然陆川单手硬接那百十斤重的大锤,“呲呲”声响捏出了五个手指印,牢牢锁住大锤的运力,接着他身形一跃一脚轻点刀背将大刀踢飞出去,而另一脚补上踢在了来人身上,陆川这一击非同小可,只听“喀喇‘一声脊椎断裂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那人吐出一大口鲜血,看样子是活不成了。

  “老三!我跟你拼了!”流星锤老者龇起了牙,露出了狠劲,双手运足了力气与陆川斗力,铁链被挣的直卡卡响。

  这时那持长枪的老者也攻了过来,身形一跃枪头剑气狂涌而出。

  陆川抓住铁锤不放,手上已灌足了内力,只见他大手一挥,强大的真气瞬时将流星锤上的铁链崩裂成两段,一段迎着长枪老者撞去,铁链势沉力大,一下拍击在他的身上,将来人打飞出老远,整个身体撞在了盆口大的树干上,随着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很快没了呼吸。

  这还没完,铁链崩裂的同时,陆川的掌风也已经推了出去,百斤重的流星锤顿时倒飞而出,和铁链一起重重的击在了他的胸口上,流星锤老者倒在地上受伤不轻,五脏六腑业已尽毁。

  剩下四人见状,更是怒火中烧,攻势愈发猛烈。

  但无论他们的招式如何精妙,力量如何强大,一接触到陆川的气场,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名老者中西首一人探身而前,左手倏出,铁钩往陆川脸上抓去。

  陆川侧首避过,抢上一步。

  东首那位老者见他逼近身来,提起手中的铁鞭,呼的一声,向他脑袋猛击过去。

  陆川身子微侧,铁鞭击空,砰的一声响,一颗大树被劈成两截。

  紧接着为首的剑气横扫而来,势不可挡,陆川以真气相抗。

  这时忽听耳边“呲呲”两声,是力道劲急的飞镖袭来,不过刚到半空中,便听“啊呦”一声,飞镖老者倒在了地上。

  陆川知是妈妈也到了,是她出手在帮自己,其实凭他自己也能化解这一击,只是上官含雪太担心儿子才出了手。

  说时迟那时快,铁鞭和双钩交织众横又攻到了,陆川翻身后跃,眼中精光四射,他轻喝一声,一掌对着一颗大树反向拍了出去,只见掌风呼啸,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立时“喀拉拉”一声将大树击断,带着千斤的内劲,对着他们砸了过去。

  那二人抬手格挡,但是内力毕竟和陆川差了等级,在这股凌厉的力量面前根本招架不住,被粗大的树干摔出三丈远,再也站不起来了。

  现在只剩那持剑老者一人了,不过他却也不求饶,刷刷持剑来攻,剑光闪烁剑气横飞越攻越急,但是招数中却乱了章法。

  要知道陆川的剑法也是出神入化,区区老者一人何足道哉,只见他一个华丽的身影栖身上前,老者还没看清楚他的招式,已被陆川夺了手中长剑,还被划破了喉咙,老者不甘心的手捂了捂脖子,“你你……”几声闷吼,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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