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小子升仙记 77-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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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鏖战灵墟峰

  高潮过后,两人身上一塌糊涂,床上到处都是男女混合的爱液,白湘仪缓缓
起身,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时心疼起来,嚷道,「你这混小子,射的太多了,她
会怀孕的!」

  白湘仪脸上担忧,毕竟自己的女儿还未过门,但是白菲菲却不这么想,她回
说,「妈妈,我是自愿的,就算怀上我也不后悔。」白菲菲反而心里有一种期待,
觉得陆川身边的女人那么多,如果自己能第一个给他怀上,那该有多好啊!

  陆川更是笑道,「要是你们能都怀上,那就更好了。」他心里已经想象着,
一对母女挺着大肚子的情形了。越想越激动,于是陆川又把白湘仪摁在了胯下,
这一晚上自不必多说,陆川直把她们母女两干的死去活来连连告饶,到最后自己
也精疲力尽了,才停止了昏天暗地的性交。

  翌日日上三竿,陆川继续练剑,母女两终于有了相对说话的时间。穿上了衣
服,彼此也就没有那么的尴尬了,面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宝贝女儿,白湘仪有太多
的问题想要问她了,「雪儿,为什么他们喊你菲菲?」

  白菲菲原名白雪雪,于是她解释了缘由,说出了自己在赵府的那段日子,并
把自己怎么被人收留,怎么做了别人家的下人,又是怎么被人捉弄虐待的事情,
都一一像白湘仪诉说。听到白菲菲小时候的艰难情况,白湘仪一阵心疼,不由将
她搂进了怀里,温柔的抚慰着,「你受苦了,都是妈妈不好。」

  白菲菲很受用,抬起头试探性的问道,「我父亲他?」她最想知道的是自己
的父亲怎么了,虽然这跟随陆川的一路上,对雪山派的掌门情况略知一二,但那
时她还不知道何太岁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所以这会儿她非常的想弄清楚。

  「雪儿,关于你父亲,我也正想问你呢,你还记得当年你被救之前发生了什
么事情吗?」白湘仪最想知道的也是当年的情况,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自
己的女儿在他身边,也是最有可能接近真相的人。

  可惜的是,白菲菲只是摇摇头,「我被救时摔坏了脑袋,妈妈对不起,我什
么都没有记住。」白菲菲很懊恼自己,可就算她再怎么用手敲打自己的脑袋,也
想不起来半点与之相关的东西。

  「唉!」白湘仪叹气,她不忍心责备女儿,毕竟她当时只有五六岁,就算脑
子没摔坏又能记住什么呢?谈到何太岁,两人都是悲伤不已。

  「后来辛亏我遇到了陆川陆公子,他不嫌弃我是下人,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
好的人了。」白菲菲喃喃言语。听到女儿提到陆川的好,白湘仪心里唏嘘不已,
却没有话要说。母女重逢,一片祥和自不必细说。

  陆川练至臻境,剑法和神功都有所突破,他运起霜天雪剑,强大的剑气电光
咋现,《雪山剑法》依然大成,有着《神龙功》的加成,剑气双修,身法更加飘
逸迅捷无比,周围的事物也在掌控之内。陆川来到山崖之上再次施展雪山剑法,
长剑伴随身形,一瞬之间化成数道残影,剑气穿过横扫千军,爆裂之声轰然而出,
整个人再次飞掠半空,以倒悬之势俯冲而下,瞬时穿石破土,剑光留影碎,斩尽
万千丝……

  三日后,群豪汇聚灵墟峰。灵墟峰乃大雪山绝顶,古称「巍极」。群豪来到
这雪山绝顶,都觉胸襟大畅。这绝巅独立天心,万峰在下。其时云开日朗,纤翳
不生。众人四面望去,遥见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有如一线,西向隐隐见到西域
荒漠,其余各方皆是重重叠叠的山峰。

  绝顶之上的一块草坪上,黑压压地聚集着无数人众,一眼望去,少说也有数
百人。只见南海派的紫玉夫人姚芊芊,长白山一品阁的高手阮千丈,黄山派的符
柳风,海清庄的史万岁,以及铁掌帮和宏图镖局的弟子们都到了。除此之外,还
有新进赶来的蜀中关门关啸天,晋阳山庄的北宫天雪等前辈名宿,也已到了。江
湖豪杰声势浩大,只见一时灵墟峰绝顶之上人头攒动,群雄叫嚷声越来越响。

  白湘仪和众人一一见礼,没过片刻,便有几名雪山弟子备了茶水点心,迎接
宾客,足见雪山派这次准备得甚是周到。白湘仪身穿白色盛装,她与自己女儿相
认的事情,打算等击退邪教之后,再与派内之人公布。她淡声开口,「陆川,你
准备好了吗?」看向了陆川。但这时候,陆川却是四处张望,在寻找着什么似的,
直到在人群中看到了紫玉夫人,随即一笑,点了点头。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白湘仪便走到搭好的高台之上,朗声道,「我雪山派今
日有幸,承蒙武林中同道好友赏脸,光临者极众,大出在下意料之外,以致诸般
供应,颇有不足,招待简慢,还望各位勿怪。」

  群豪中有人大声道,「不用客气啦,即是讨伐邪教之人,那便是人人得尔诛
之。」

  白湘仪道,「阁下所言极是。众所周知,本派与万邪教素来无甚恩怨,但邪
教一向无恶不作,就在前几日,还杀害了本派弟子梅兴云和左不凡。想来江湖中,
多有豪杰命丧邪教之手,亦或是被邪教灭门也不在少数。只是如今邪教势大,还
需我等武林正道人士齐心协力,共同进退。」

  万邪教平素作恶多端,与中原武林过节颇多,场中群豪激愤人声鼎沸,一片
讨伐咒骂之声。谁知便在此时,山腰里倏然鼓声响起,跟着便有十余名穿着黑色
的衣服之人冲上山来。那领头的居然是万邪教护教左使孟惊天,跟着一字排开,
分别是护教右使陆一鸣,百面道人商无缺,漠北散人桓灵子,快剑手田无渡,另
有数名老者。他们均是双目炯炯有光,内力大是了得,看来阴开山这次约了不少
帮手,若是有变,出手的不仅仅是万邪教一派而已。

  这群不速之客来的很快,而且是在群豪聚义之时现身,挑衅意味明显。场中
顿时一片惊愕声,面对这群邪教之人,有人摩拳擦掌,有人已隐隐抽出了刀剑。
这其中就有雪山派的弟子认出了「炸毛头」孟惊天和「花脸」陆一鸣,只听那弟
子跳出来指着他们道,「各位师叔祖,各位英雄好汉,当日在山下就是他们打伤
了我左师叔,还卑鄙的给梅师伯放毒,最后残忍的杀害了他们。」

  那孟惊天一向目中无人,说话也不啰嗦,朗声道,「哈哈哈,死在我们手底
下的人多了去了,既然他们技不如人,那就送他们早点投胎去了。」

  「这笔账,我雪山派绝不会善罢甘休。」白湘仪愤怒无边,大声道,「你们
这群邪教的妖孽之徒,今天既然送上门来,那就让你们血债血偿!」

  此时群豪已是群情激奋,便听齐喊道,「邪教中人,人人诛之!」

  孟惊天喊道,「那就看你们今天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等我们铲除了雪山派,
再把你们这些个乌合之众一一收拾了。」

  「好大的口气,今天我就要会一会你。」说话的是黄山派的掌门符柳风,此
人性格刚烈,江湖中以狠斗著称,他师弟曾死于邪教之手,所以一直想找机会报
仇。

  但见符掌门一个前空翻而来,二话不说已拍出双掌,「砰」的一声将场中的
巨鼎推了过去。见到此状孟惊天急忙并发真气,以「当阳掌」还击,掌风相交只
见巨鼎被打的悬在空中打转。两人实力相当,群豪看的惊颤。巨鼎越旋越快,直
到承受不住双方的真气,只听「轰隆」一声,巨鼎被双方的掌力撕开,顿时四分
五裂。为了不牵连旁人,符掌门空翻来到绝顶的一处开阔地,孟惊天紧追上去,
二人深隔数十个身位四目相对,立时两股杀气直逼对方,卷动身后的古柏摇摇晃
晃。符掌门微微一笑先行出击,今天势必要取得孟惊天的项上人头,方才罢休。
二人互相拆招,打的有来有回,空中对战数百招后加快速度,身形幻影拳脚相加
打的翻来覆去,有来有回,九九八十一回合之后,但见符掌门一脚踹中孟惊天的
胸膛,这一脚虽然伤害不高,可侮辱性却是极强,气急败坏的孟惊天当即使出必
杀技,一掌辟出一块大石头飞了过去,符掌门一惊,忙回转三圈攒动真气,掌势
化作数股火龙冲破巨石。符掌门虽然化解了这一险境,但体力消耗巨大,趁此机
会,孟惊天后发先至,双掌已经拍到,直将他打倒在地,口吐鲜血。

  群豪一见情势不妙,脸色都很不好,有手快者上前将符掌门扶了起来。这时
盛光中挺剑站了出来,身为东道主,雪山派自然是不能一味只靠别派帮忙。而在
他这一辈中,白湘仪是女流之辈,论武功这一辈以曲长江为长,但阴开山此时还
没有露头,到时候肯定要有一场恶战,所以只能由他站了出来。只听盛光中朗声
道,「姓孟的,你别得意。」随即念叨一声「看剑」,拔剑攻了过去。

  孟惊天已经大战一场,这次换做陆一鸣站了出来,挡住了盛光中的去路。可
还不及他出招,对方剑气已经横扫了过来,雪山派以剑法著称,身为何太岁的同
一辈中人,剑招已被他使的出神入化。场中瞬时变得剑气横飞,真气大作,陆一
鸣除了抓住几块巨石还击,根本无法近身,反而被他的剑气逼的连连后退,终是
长一寸势胜一分。

  一旁的田无渡看他大有落败之势,忙取了把剑扔给了陆一鸣。看得盛光中大
怒道,「你这个雪山派的败类,等会在收拾你!」

  接过剑后,陆一鸣大喝一声,随即剑随身走,攻了过去,刺向对方的胸口。
盛光中持剑微侧,第一招便即抢攻,竟不挡格对方来招,剑尖直刺他丹田要穴,
出手之凌厉猛悍,一看就是大家所为。陆一鸣见来势猛恶,回剑挡路,孟惊天手
腕微转,手中长剑侧了过来,擦的一声轻响,对方的剑头已削断六寸,他自己的
剑不受丝毫阻挠,直刺到陆一鸣的胸口而来。双方的剑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盛
光中竟能削断他的剑头,这正是雪山派的独门功夫「一剑断指柔」,一般人没有
个十五年以上的道行,断不能使得如此出神入化。

  陆一鸣一口气忍不下去,举起长剑一挡。双剑相交,当的一声,迸出几星火
花。陆一鸣反感虎口隐隐作痛。几个回合下来,陆一鸣已章法凌乱,渐渐招架不
住对方的招数。便在此时,盛光中倏的一剑刺到陆一鸣的左肩,将他逼的倒退三
步,唯有挥掌方能化解危机,他便右手一出向前挥了一掌,谁知对方的掌力更加
雄浑有力,一出掌就如同排山倒海压了过来,可就在一刹那间,盛光中反被掌力
震开,倒飞了出去,重伤摔倒在地。

  情势突变,待众人看清时,发现陆一鸣身后已经多了个人来。只见那人一头
金发隐隐发光,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两道目光冷似闪电,却隐隐然有一层温润
晶莹之意,显得内功已臻绝顶之境。他手持一把金色龙头杖,不是万邪教的教主
阴开山还有谁?

  其间,陆川一直站在白湘仪的不远处观察着,连同沐婉庭、白菲菲、上官滟
三人都在一旁。当孟惊天率领一众人等上山时,他就表现的很淡定,因为阴开山
当时并没有出现,而以我方的阵仗,并不落下风。所以当符掌门和孟惊天大打出
手的时候,以及盛光中教训陆一鸣时,陆川都表现的很平静。现在终于等到阴开
山出现了,见他那居高自傲的神态,大有没把场上的群豪放在眼里,还是给陆川
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阴开山!」「他就是邪教教主!」万邪教因阴开山的到场,一时变得压迫
感十足,群豪不由纷纷后退了几步。

  陆一鸣躲过一劫,一看是自己的教主到了,忙叩首道,「多谢教主出手相救。」

  阴开山没有回他话,一摆手示意他退下。然后向前一步,朗声道,「盛光中,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的身手竟还是这么的差劲。」

  盛光中已被雪山派弟子扶了起来,他见对方讥讽,反驳道,「堂堂一派教主,
竟然背后偷袭,也算不得什么本事。」

  「输了就是输了。」阴开山道,「难道你要和老夫再打一场吗?」

  盛光中已经受伤,再比试下去只会更加吃亏,没等他开口,白湘仪应声道,
「阴教主,贵我两派并无恩怨,你却不远千里大闹雪山派,还打死打伤我派中人,
未免也太不讲情理了吧?」

  「夫人此言差也,江湖上向来是谁的拳头大谁就唯我独尊,怎可以情理来处
世。」阴开山不依不饶的道,「打从我被你丈夫何太岁打败的那一刻就发过誓,
今生一定会回来雪耻。只可惜的是,老夫今日大驾光临,他却做了缩头乌龟。」

  一听对方提到自己的掌门,雪山派弟子都很愤慨,曲长江站出来骂道,「混
账东西,敢对掌门出言不逊,我雪山派上上下下定不会让你活着走下山去。」

  阴开山冷恻恻一笑,回道,「曲长江,你的武功虽然不差,但是十三年前,
你就不是我的对手。试问今天又怎么让我下不了山?」

  单轮武功,这些群豪确实难以是阴开山的对手,但是这时长白山一品阁的阮
千丈却站了出来说道,「我正道人士,向来是与你邪教形同水火,若是打起来,
我们一品阁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其余各门各派的头目们也都站出来纷纷附
和道,「我们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哦,听阁下几位口气,是要与我万邪教为敌了,只是老夫久居塞外,竟一
个都不认识。」阴开山这是对众位掌门的一种轻蔑,他不及对方开口,话锋一转
道,「不过等我消灭了你们,那我万邪教就是武林中的正宗了。」

  海清庄史万岁庄主嘲讽道,「呸!你万邪教算是甚么正宗了?也不怕丢人。」

  「嗯?」阴开山见他不识抬举,忽的双目一摄,青光闪过,史庄主不由后退
一步,差点摔倒。原来只是这一刹那间,阴开山便用上了寒目劫,索性史庄主好
歹也算是江湖中的半个高手了,要是换做平常弟子,早已一命呜呼了。阴开山今
天志在必得,他已经不耐烦了,朗声道,「我看大家也别废话了,你们今天是想
一起上呢,还是想与我单打独斗?」

  史庄主刚才被他有所羞辱,率先挑战道,「让我来试试你的万冥邪功。」

  史庄主闪身上前,一剑刺出,荡出一抹长虹,虽然远没有高手出剑那般雪亮,
但挥动长剑,朝着强敌主动迎去,悍不畏死,勇猛威武的模样,确实震动四方。
这一剑对阴开山来说,实是并无甚威胁,只见他单手一摆,真气幻化出无数圆圈,
牢牢的将刺来的剑气控制住。

  强大的真气碰着史庄主的剑雨,两股力量一撞,史庄主惊觉敌人的内力非但
大得异乎寻常,而且还极为复杂,蕴含多股不同的劲道,刚柔不定,或正面冲击,
或回绕,或潜藏,复杂的运劲技巧,根本不是自己所能匹敌的。这等交织并未持
续多久,史庄主的剑气很快被尽数卸除,只听沉声一响,旋即一道狼狈身影便是
蹬蹬的倒飞而出,最后重重的砸在一处山壁之上,可怕的力道,直接是令得史庄
主喷出一口血柱,浑身传来针扎般的剧痛。

  阴开山狂喝道,「自不量力!」随即屈指一弹,出手如电,一道内劲化作箭
矢如雷霆般击了过去,预制对方于死地。曲长江眼疾手快,知道只须迟得顷刻,
史庄主便要毙命。于是手掌一挥,真气朝阴开山的内劲冲了过去,两道真气碰在
一起,震得树木摇动玉石俱焚。

  两人相对十丈开外,阴开山站在场中,气定神闲道,「别说我以大欺小,你
们师兄弟三个一起上吧。」

  一对一谁也不是阴开山的对手,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清子腾空而起跳了
出来,但是盛光中由于已经受伤无法再战,雪山派是凑不出三个人来了。「这第
三人就由在下代劳了。」这时一品阁阮千丈站了出来,刚好是三个人。在场的群
豪中,若论修为,阮千丈的功夫确实不差,曲长江和于清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边三人一定,这边阴开山一点也不耽搁,叫道,「请接招吧。」便呼的拍
出一掌,掌风化作数道黑球击在三人站立处,震得尘土飞扬花火四溅,三人腾空
跃起分站三个方位。曲长江从左路持剑猛攻,他剑气森寒,剑风如吹竹,「刷刷
刷」一阵急响,划出万般剑气直取对方要害。阴开山双手一挥,使出《万冥邪功》
中的一招「紫波真气」,只见双掌之中一团紫色雾气腾空罩住剑尖,任曲长江如
何变招发力,长剑与掌风斗在一起,拆了数十招仍不能突破。

  「师兄,我来助你。」话音刚落,于清子手里的长剑猛然出手,宛若划破长
空的流星一般,攻向阴开山的右路,他那剑尖之上的剑气不断流淌,使得长剑经
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片斑斓的霞光。雪山派的两大高手齐出,这真是江湖上少有
的事,看的群豪屏气凝神。

  阴开山左手一摆在反推出去,强大的紫波真气,猛然将曲长江推开数丈,再
掌力送到,和于清子的剑气击在一处。随着「呲呲」的声音发出,于清子手里的
长剑一挥,使出了一套绵密无比的剑技,瞬间就把阴开山的攻击挡在了外侧。两
人看似旗鼓相当,实则不然,于清子靠一味抢攻才稳住战场,而阴开山高深莫测,
抓住一个破绽便右手一提,掌风似做游龙般缠住了剑身,他摆动三圈,长剑便跟
着也摆动三圈。于清子手中长剑几欲不受控制,他心中大骇,却不愿脱手,而以
内力相抗,这正是阴开山求之不得的,只见他双肩一抖,澎湃的内力顺着掌风一
拍,震得于清子虎口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待阴开山欲要雷霆一击,忽闻一声呼啸传至耳中,原是阮千丈的拳头从身后
挥了过来。阮千丈虽不是长白山一品阁的掌门人,但论武功却是派内的佼佼者,
「玲珑拳」更是被他使得出神入化。阮千丈虎虎生威,空气中一阵波动,他这刚
猛有力的一拳,呼呼穿透空气,直砸向阴开山的后心。

  邪教众人都看得捏着汗。但见阴开山腾空一个后空翻,手掌一晃,一掌变两
掌,竟而幻化出数十掌,然后直接与来拳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轰隆!」拳掌
对轰,一股强悍劲风涟漪顿时暴涌而出,将场中之人震得急忙后退,也将阮千丈
震出了三丈开外,足见阴开山的功夫是多么的恐怖。

  三人无法取胜,心中都是大惊,彼此对视了一眼便再次齐攻,场中一时掌影
飞舞,剑气缭乱,拳风呼啸,三人身子跃起,左攻右突,与阴开山从天山斗到地
上,从绝顶斗到山腰,酣斗良久,始终没有对阴开山造成半点伤害,反而是自身
内力渐渐开始运转不胜舒畅。反观阴开山,他修炼的这一套邪功本就不俗,加之
在大西国用婴儿充当练气的引子,吸取婴儿身上的纯白气息,所以深厚的内力一
并发出来,便雄浑有力,势不可挡。拆了数十个回合后,阴开山蓦地里双手向两
边一挥再一晃,恐怖的真气化作万般天雷,咆哮向着对面三人劈了过去,所过之
处寸草不生片甲不留。随着几声闷哼,三人被打飞出去,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第七十八章:陆川一战成名,江湖危机隐现

  斗成这一结果,邪教那边声势更为大震,反观群豪这边,则是一片压抑的唏
嘘之声。

  阴开山此时更加的嚣张了,他大声笑道,「哈哈哈,我看你们还是选择乖乖
投降吧,只要交出《雪花神剑》的剑谱和霜天雪剑,我可以保证不杀你们。」

  「士可杀不可辱,想要我们雪山派的宝物那是不可能的,我和你们拼了。」
喊了几声,人群中冲出了几名不怕死的弟子。

  雪山派的弟子虽悍不畏死,可真动起手来,无异于以卵击石。随手解决掉几
名对方的弟子后,阴开山对着台上开口道,「何夫人,我劝你还是看清楚形势为
好,只要你乖乖交出我要的东西,我保证不为难你的这些个弟子,以免白白伤了
性命。」

  「哼。」白湘仪不甘心,却也没有什么应对之策,她一个女流之辈,论武功
打不过对方的左右护教,又怎能奈何得了堂堂一教之主阴开山。白湘仪再高高在
上,到底也只是个女人,这个时候也只有身后的小男人能成为她的依靠了,白湘
仪不由看向了陆川,面上露出了期待。

  陆川站在人群中,默默看了半天,对场上的形势看得很清楚,能以一敌三还
胜的没什么悬念,陆川对阴开山强大的功夫感到佩服,但是估计到对方应该消耗
了不少体力,而且自己比他年轻,容易此消彼长,所以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

  陆川再不站出来,深怕对方会恼羞成怒而真的大开杀戒,所以从人群中向前
走了几步,挺身而出。群豪畏惧阴开山,无不面露胆寒之色,举止也畏畏缩缩,
但是陆川却很从容,步伐如猛虎下山,所以他很快成为了焦点。群豪竟不知己方
藏有如此人物,纷纷投来不一样的目光,雪山派弟子给他让出了个路来。

  陆川这一动,便有人认了出来,由于群豪中有不少是先前见过陆川的,所以
都露出了笑容,递来赞许的目光,也有的人虽不认识,却为他这一行为感到激动,
当然也有人以为他这是在送死。陆川首先大踏步来到阮千丈和符柳风面前,不待
寒暄给他们分别塞了几颗还魂丹服下。两位一见着陆川,只觉他一段时间不见,
似乎更加的英气逼人,尤其是身上隐隐绰绰的气息都显示出他身上的内力不可估
量,这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两人皆是一阵欣慰。待陆川来到雪山派的三位高手
面前之时,三老虽不认识这位年轻人,但见他身上义薄云天的气质,也都欣然服
下了还魂丹药丸,并为这个不知道什么来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出来的小伙子
感到诧异。

  阴开山领着一众人等见陆川面不改色心不慌,都是有点摸不着头绪面面相觑,
因为两人打过照面,阴开山认得他,开口喊道,「小子,你三番五次的与我作对,
我的耐心是很有限的,小心我会对你不客气。不过我见你乳臭未干不想杀你,你
还是下山去吧,不然等我改了主意,你的小命就没了。」

  陆川心道明里暗里你我已数次照面,可你都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还以为我只
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足见你是多么的自负,而自负之人一向都会栽跟头。陆
川朗声道,「阴教主此言差矣,在下虽年纪轻轻,却筋骨舒坦的很哩。反倒是你,
观之已垂垂老矣,不如依晚辈之见,还是回家含饴弄孙岂不美哉!」陆川话里含
着讥讽,随即引来群豪一片哄堂大笑。

  孟惊天听他出言不逊,大叫道,「放肆,敢和我们教主这样说话,我看你是
活的不耐烦了。」

  陆川呛道,「我和你们教主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说完目露凶光瞪了一
眼过去。

  「你找死,那我就送你归天!」

  孟惊天被陆川激怒,却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怒喝一声,双掌起拍扑了上
来,出手狠辣至极,誓要一击制陆川于死地。陆川不愿与他斗力,单手轻轻一晃
幻化出数道残影,柔中带刚的真气包裹上去顺势卸去了来袭的掌力,然后陆川在
手腕一转掌心一推,孟惊天顿时感到一股澎湃的劲力压了过来,变得气息闭塞呼
吸不畅。孟惊天也算是江湖中的高手了,可只这一招半式,还没看轻陆川的路数,
已经被他掌风震得倒退了三丈之外。

  先前谁都不知陆川会有什么样的身手,群豪和邪教众人都楞了一下,不由得
对陆川重视了起来。而孟惊天更是大惊,他叫道,「原来你就是上次那个蒙面人?」
因为两人是交过手的,在大西国都城上郡,陆川为了解救婴儿案,曾闯入过国师
府,所以孟惊天识得他的武功招数,只是令他震惊的是,才短短数月,这人的内
力似乎早已到了不可估量的地步。

  陆川笑了笑,开口道,「不错,正是在下。」

  阴开山面无表情,眼中确是越发阴沉,他道,「好小子,深藏不露。早知道
是你要坏我的好事,我上次就应该连同你一块杀了。」

  陆川争锋相对,「我也恨没能早点解决你这个大魔头。」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不过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快些报上名
来,不然到了阴曹地府,做个无名之鬼就不好了。」

  「听好了,在下陆川!」陆川声音浑厚,身姿更挺拔了。

  「陆川?哼哼…好得很啊!」阴开山冰冷一笑,开始面露狰狞,目光凶狠,
显然已是大怒。

  阴开山腾空一跃以灵活快速的身法向陆川发起攻击,他的掌风迅猛而有力,
每一掌都带着强劲的气势。陆川则以敏捷精湛的掌法回应,他的动作凌厉而有力,
每一掌都带着十足的内力还击。两人对了数掌后,都是飞身而起,从灵墟峰上打
到了山谷里。两人隔空而立,分站两个山头,四目相对都是虎视眈眈。忽闻两声
大喝,彼此提掌飞向对方,四下一时天崩地裂,真气迸发的炸裂声响彻云霄。面
对这罕有的大战,群豪和邪教众人都站在了山头俯瞰,并各自为双方捏着汗,深
怕己方被对方打倒。两人掌风呼啸相交,招式越来越激烈,速度越来越快,每一
掌都带着泰山压顶的掌风,如同狂风中的巨浪,翻滚着向对方拍去。四面八方顿
时真气激荡,山风大作,巨石乱飞。

  两人掌掌致命,从山谷里又斗到灵墟峰上,此时只见阴开山双手在身前环绕
而起,胸前嫣然集结了一个黑色的能量球,内力阴寒之气袭人,这便是他的大招
「万冥无极」。见此,陆川也不在无动于衷,瞬间激起内力汇入掌心,又见他手
掌在空中划了数圈,霎时间,身边出现道道游龙般的真气围绕在身边,赫然是那
《神龙功》中的一招「狂龙吞月」。看来陆川也知道,对面这人来头不小,所以
毫不犹豫放出了大招。两人的招数相交一瞬间,强大的能量球引得周遭一阵炸裂,
但见阴开山一声怒吼内力持续增加,能量爆裂间居然引起了天雷,这种级别的内
力,当真是恐怖如斯。陆川也被他这可怕的内力所震惊,一个还息间,阴开山掌
中阴森之气迸发,只见陆川避无可避,忙飞身退走才躲了过去,身体差点被这阴
气封住了。

  两人的内力都是世间罕有,只是阴开山的对战经验更为丰富,所以略胜一筹。
但是陆川还有更多的招数没有使出来呢,白湘仪见二人打的难分难解,趁他们这
分开的片刻对陆川叫道,「接着!」很快把宝匣扔了过来。

  陆川伸手接过,他打开宝匣,只见内里闪闪发光。再伸手拔出宝剑,那剑光
澄澈,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青光,天空下一秒变得乌云密布,场上狂风大作,卷
起落叶漫天飞舞。

  阴开山惊疑一声,「霜天雪剑!」

  江湖中一直流传大雪山上有一柄至高无上的宝剑,所以群雄和邪教众人都听
过这一宝剑的威力,知其能斩金截铁,但是极少有人真的见到过。陆川拿在手里,
只见宝剑长有五尺九寸,剑刃上隐隐发出一层青气,剑未出招,已可知其不凡,
当真是世间罕有之物。

  阴开山上一次就是败给了何太岁的这把宝剑,所以印象深刻,虽不知这剑怎
么的就到了陆川手上,但是他似乎并不担心,而是显得有备而来,他瞧了瞧陆川
狂笑道,「你以为凭你手上这把宝剑,就可以能赢得了我吗,未免太天真了。」

  陆川回道,「行与不行,试一试才知道。」说完他已举起宝剑出手,一剑横
扫,只见一道青莲剑气贯穿而去,呼啸之声撼天动地。阴开山见来势汹涌,不由
身子一跃躲了开去,只见身后的大青石顺势被剑气斩碎,他不由心头大震,心道
没想到还真给他这小子学去了《雪花神剑》的剑招。

  两位高手面对面站立。陆川手持长剑,目光紧紧地盯着对方,他们的气息深
沉而有力,仿佛要将对方吞噬。陆川仗剑而立,猛地向前冲去,长剑挥舞如龙,
带起一阵狂风。阴开山迅速后退,同时他的双手摊开,掌心朝上,一股强大的内
力从他的体内涌出。阴开山的掌力如同狂风中的巨浪,翻滚着向对方袭去。陆川
见状,立刻将长剑翻转,剑尖指向地面,形成一个圆形的气场,抵挡这股强大的
掌力。掌力与剑气相撞,发出一声巨响,场上的地面被震得裂开,尘土飞扬。两
人在尘土中翻滚,他们的身形快速移动,仿佛两个影子在舞蹈,掌力和剑气交织
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绚丽的剑影和掌痕。他两每一次出手都带有强大的内力,
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轰鸣声。

  群豪和邪教众人都紧紧盯着两人,尤其是雪山派的人更看的仔细,因为陆川
所使的招数,分明就是《雪花神剑》中的武功。他们虽然不清楚这个年轻人是如
何习得本门武功的,但是见他那游龙般的身姿将霜天雪剑耍得出神入化,犹如掌
门降临,还是一阵欢欣鼓舞。众人凝神之际,场中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霜天雪
剑划出的强大剑气已经将阴开山逼的没有还手之力。

  陆川凭借利器占了上风,邪教众人微微皱眉,忽听一声「教主,接着。」,
只见陆一鸣将那把金色龙头杖扔到了阴开山的手里。也就在这时,陆川身子一纵,
一束白霜似的剑气横空飞掠。而阴开山同样持杖横扫,两件利器一碰,但听得
「嗤」的一声轻响,霜天雪剑犹如撕裂绸布一般,将阴开山手中那把视为神物、
兵中至宝的金色龙头拐杖,瞬间削断为两截。至从阴开山上一次败于何太岁之后,
他便打造了这根拐杖,试图为了对付霜天雪剑,全身由西域精金打造而成,龙头
杖敲山镇石无坚不摧,没想到轻易的就被霜天雪剑击破,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这一
宝剑的威力。

  陆川趁势凌空一划,冰寒的剑气卷起漫天飞雪,朝着他斩去。眼见着一剑劈
到,没想阴开山脚下一动,腾空掠出,然后手臂一震,只见宝剑上的剑气竟被远
远的弹开了去。再看向阴开山,众人发现他的双手已化作黑色,青烟直饶,婉如
被邪气包裹一般。敢于徒手虚抓宝剑,余皆惊愕,只听阴开山大笑道,「想不到
吧,为了克制这把宝剑,我早就想到了应对方法,今天就让你尝尝恶魔之手的厉
害!」恶魔之手乃是《万冥邪功》里的一种功法,它不惧利刃,和金刚不坏之身
同出同源,因为需要婴孩身体中的纯白气息作为引子,所以正道人士从来不去修
炼这一门功夫。恶魔之手虽然邪恶霸道,没想还真给他练成了。

  两人的对招并没有停止,陆川因为身兼两大神功,所以即使对上恶魔之手也
并不虚他。此时只见场中真气大盛,两人内力剑气互怼霎时间电光火花。陆川持
剑狂扫,阴开山飞身杀来,见此陆川挥剑相对,阴开山则使出一套精妙手法一一
化解,陆川知道今天对方不会善罢甘休,随即便腾于空中与之直接交手,两人从
悬崖半空一直打到地上。

  两人几乎都是同时展开了绝学大招,只见场中内力爆发,天地变色。陆川以
精妙的剑气化解临近的威胁,又见他冲天而起斩向阴开山所在的山峰。阴开山飞
身而起,在半空腾挪片刻打出一击,只待陆川削平山头一剑刺出时,却正好遇到
了对方的恶魔之手。见陆川被自己的恶魔之力困住,阴开山内力一震,二人落到
地面。不想陆川急中生智置右手宝剑与不顾,蓦地里左手打出了一击《神龙功》,
两人互拼之下倒也各分秋色,但由于陆川还是对战经验不足,只见阴开山故意卖
出破绽让他左手剑来刺,随即弹开宝剑重重的一掌打了回去。陆川顿感呼吸不畅,
差点被他震伤颈骨。

  斗到这时,陆川已然大怒,忽见他真气大盛,恐怖的内力瞬时并发,原来是
突破了《神龙功》最后一层心法。只见陆川赤红着双眼,笑声都不对劲了,他丹
田之内气息飞速调动,越斗越精神,内力如大江大河源源不断汇聚于四肢。神龙
功和雪花神剑两种功法同时打出,陆川很快已经占尽上风,阴开山纵使有恶魔之
手也无力招架,只剩苦苦强撑。一剑躲开又一剑已到,这一剑芒劲气内敛,快到
极致,疯狂到极致。阴开山已经来不及思考了,他孤注一掷,暗自念了个口诀,
将一丝冰冷的黑气聚于掌心,掌剑相交,强大的真气瞬间冲破他的掌风使他胸口
憋闷,接着倏的一下宝剑穿过他的身体,口鼻间血水流出,显然受到了很重的伤。
而几乎同时,陆川也感觉到一丝幽若的气息顺着剑身冲了过来,但煞时又消失无
踪。

  「教主!」邪教众人见状,都忙跑过去观察阴开山的伤势,虽没有被刺中心
脏,但被霜天雪剑所伤,没有三年五载也难以再恢复元气。

  「扶我…….扶我起来。」阴开山有气无力,着实没想到自己会败给一个毛
头小子。

  「我们和你拼了。」这次轮到了邪教众人无能狂怒,不过却被阴开山叫住了,
「你们别徒劳送命,我们走!」

  群豪虽然不想放过他们,但也不至于落井下石,还是在一片叫骂声中放走了
众人。看着他们灰溜溜的走了,还没来得及庆祝胜利,谁知陆川却昏倒在了地上。
白湘仪等人很快都扶了上去,紫玉夫人探了探他的额头,沐婉庭取了水来,群豪
也都纷纷送上自家的金玉良药。

  陆川被灌下的水呛了呛,咳嗽两声,人醒了过来,一见着这么多人都在身边
关心着自己,无力的开口道,「我没事,你们别担心。」然后又倒了下去。

  紫玉夫人道,「他是体力消耗过度,又差点走火入魔所致,暂时没有大碍。」
白湘仪也在他的额上探了探,然后点了点头。于是在众人的关心之下,几女扶着
他回屋休息了。

  花开两表,却说邪教众人扶着阴开山下了山之后,没走出多远就碰到了个黑
袍蒙面人。那人站在路中间,显是有意为之,孟惊天不知其为敌友,又觉虽然阴
开山受了伤,但剩下的这些人仍是实力不俗,便指着其大喊道,「你是何人,敢
挡去路?」

  对方身型高大,面上罩着黑袍却不说话,他径直向阴开山走来,众人见他步
子沉稳,气息吞吐间探不出他的内力,却又浑身透着一股寒意,一时都有些惊颤。
阴开山抬头一看,但见来人似是熟悉,便示意众人让开,谁知还没等他开口,蓦
地里,黑袍蒙面人双手一抬,一股真气立时笼罩阴开山全身,使他动弹不得。待
他回过神来之时,却发现自己的内力正在快速散失,阴开山想要运气抗衡,发现
经脉穴道已被对方可怕的真气封住,丹田中变得空无一物。阴开山瞬间露出恐惧
的神色,面色一片扭曲,随即人已经被对方吸干,一代宗师级人物就这样一命呜
呼了。

  整个过程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众人皆是惊骇,视对方恐怖如妖魔一般,哪
里还有心思说出半句话,全是吓得拔腿就跑。黑袍人阴森森的发出笑声,随之手
一摆,一股煞气化作千百利剑,从他们背后穿心而过,将众人立时毙命。

  话说十八年前,也正是在这个地方,黑袍之人碰到了何太岁。当时他还没有
把握击杀何太岁,但不幸的是,时值何太岁与阴开山的比拼中,消耗了不少的内
力,加之他要保护自己的宝贝女儿,所以才被黑袍人乘虚而入,吸走了他的内力。

  「哈哈哈哈~」消灭了万邪教,黑袍人发出了森然的笑声,听之令人毛骨悚然。
接着黑袍人撕下了自己的面罩,但见他面色栖白如霜,犹似鬼府里的白无常,这
便是玄魔宗宗主——呼延陀。

  呼延陀乃当世高手中的高手,他神出鬼没一向不与中原武林来往,没想却是
杀害何太岁的真凶,如今体内兼有多股最上乘的真气,更是使他的造诣更上一层
楼,甚至达到了入魔的境界。他只是手一摆动,自己的身体便升到了半空中,身
后源源不断的真气流动,接着他身形如电,带起一道残影划破虚空,消失在了无
边天际。

第七十九章:雪山上新的掌门

  在几位女性的悉心照料下,陆川慢慢的恢复好了起来。白菲菲亲囊给他送来
大雪山的各式补品,沐婉庭亲手为他喂饭送水,上官滟早晚给他照料起居,更别
提白湘仪每天都来探查一下他的情况,在这么多人的关心下,陆川已经能自己下
床走路了。他这次是内力消耗过度,勉强打败了阴开山,要不是自身的体魄天赋
异禀,恐怕早就没命了。

  陆川下了床,看到好多人都在关心他,不由答谢道,“谢谢你们的关照,我
没事了。”虽然还有点虚弱,但他恢复的速度已远超常人,看样子再休息几天就
能恢复的生龙活虎了。

  这次因为陆川受伤很重,群豪都很担心陆川的安危,所以在山上多留了几日,
趁此机会,白湘仪再次召集派内外人等,将白菲菲的身世说了出来,因为却有身
上的玉珏作证,雪山派的人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其他各门各派作为见证人,就
更没有什么意见了。

  于清子道,“能再次见到师侄女,真是雪山派之幸,这么多年不见,已经出
落的亭亭玉立,你们母女能重逢,真为师姐感到高兴。”

  于清子等三老因为伤的很重,现在是被人搀扶着坐在椅子上。这当中于清子
最没什么成见,所以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很高兴。既然派内的长老级别的人物表达
了认可,这时其余弟子们也都跟着表达了可喜可贺之情,尤其是入门较早的二代
弟子们,一想到大殿之上的少女就是当年陪自己玩耍过的小师妹,那着实是开心
极了,纷纷围了上来寒暄问候。

  “小师妹。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有的人拉拉她的手。“小师妹,你还记得
我吗?我是你五师哥。”有的人拍拍她的肩膀……..白菲菲的情绪很快被调动
了起来,这些人虽然她已经不记得了,但是那关怀的心情溢于言表,白菲菲触动
之下也欢快的笑了起来,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象过的场景,一时能有这么多人关
心她,她很开心。

  众人表达欢聚,这时突然有弟子来到大殿里,正是前几日派出去的单松,只
听他禀报道,“启禀各位师叔祖,我们派去山下的弟子,在老虎涧找到了南海派
的邓掌门还有铁掌帮的古帮主,只是…”

  大殿中,南海派和铁掌帮的弟子一听都很激动,尤其是紫玉夫人,不由往前
站了几步。白湘仪见他吞吞吐吐,忙问道,“只是什么?”

  单松叹了口气回道,“只是等我们发现的时候,邓掌门和古帮主都已经不行
了,所以弟子们只是把他们的尸首带了回来。和他们一起带回来的,还有敌方的
连成玉,以及本派叛徒乔三和仇四的尸首。他们都是死于雪崩。”

  殿外尸首用白布裹着,确已带了回来。南海派和铁掌帮的弟子们,因为掌门
的去世,都很悲伤哭泣。白湘仪其实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忙命人去找了上等
的棺木。要说连成玉和乔三、仇四那自然是死有余辜,但是另两位就很可惜了。
见紫玉夫人悲寂痛哭,白湘仪只得上前安慰她,“所谓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节哀
顺变吧。”其余各门各派也都表达了相同的意思。

  这波事情刚安排完,偏偏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见又有弟子来报,“不好
了,各位师叔祖,大事不好了。”那弟子慌里慌张的,进来时差点摔倒在地。

  此时群豪都在大殿里,曲长江坐在椅子上,颇为不悦的道,“别慌里慌张的,
成何体统!”

  那弟子连忙站直了身子,呼吸喘喘的对场上众人道,“弟子今天下山的时候,
在扶风坡发现了…”他像是一路急赶路而来,说话面带喘气,一句话都没说完整。

  盛光中见他举止错乱,坐在椅子上似乎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发现了什么?

  那弟子接着道,“弟子今天陪师弟们下山打柴,然后就在后山发现了人的尸
首,弟子们起初不知道是谁,于是就上前查看,可令人没想到的是…”说到此处
又是呼吸一急。

  “哎呀,你到快是说啊!”群豪见状愈发的想听一听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弟子深呼吸后道,“没想到死的都是万邪教的人,有孟惊天、陆一鸣、商
无缺、桓灵子、田无渡,还有数名不认识的老者。”缓了口气,他继续说道,“
弟子们知道兹事体大,于是就带着他们的尸首第一时间赶回来禀报。”

  听到这里,群豪都满是惊诧,一脸的不可置信。因为在灵墟峰上,众人明明
已经放过他们了,又有谁会去对他们痛下杀手呢?而且这群人的武功各个都不差,
又有谁能将他们一起杀了呢?带着疑问,群豪都是不知所以,只有陆川最先道,
“尸首在哪呢?快带我们看看。”

  那弟子带着群豪来到了一处茅草屋,这里平时存放柴火,很少有人来。走近
了看去,众人发现一共躺着十一具尸首,都是用白布草草盖着,陆川和群豪出于
好奇,都掀开看了看,这一看不由得都是神情凝重。他们的死因很是奇怪,身上
既没有被刀剑利刃所伤,也没有打斗后留下的痕迹,唯一的伤处只在后心处,肋
骨被内力震断击穿了心脏,导致内部大量出血而死。这大大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从他们的惨状来看他们当时毫无还手之力,而受到的内伤又是出奇的一致,如果
真的有这种杀手存在,那他的武功造诣实在不可想象。所以众人的脸色都变得很
难看。

  众人凝神,白湘仪忽然发现了什么,她道,“咦,怎么没看见邪教头子阴开
山的尸首?”

  陆川也觉得蹊跷,对那名弟子问道,“你刚才说你是在哪发现他们的?”

  “扶风坡。”

  这时众人都想到了阴开山,因为离他们下山才过去三日,而且这里没有阴开
山的尸首。但是他明明已经被陆川打的身受重伤,又怎么能够伤得了这些人呢?
而且他也没有理由伤害自己的手下,这里面的实情实在令人匪夷所思,陆川追问
道,“那你们在扶风坡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那弟子回答道,“什么都没有发现。按理说树林中会留下打斗的痕迹,但是
我和师弟们却什么也没有发现,那里就连一棵树都没有倒下过。”

  这件事情太诡异了,群豪议论纷纷也都没有结论,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是神
情木然,都知道这是武林中的不祥之兆。白湘仪吩咐安排将他们掩埋,众人才散
场离去。“扶风坡?”白菲菲口里念叨着,似是若有所思。她被人捡到的地方就
是扶风坡…….

  “雪儿,你藏好了,等会要是没有爹爹来喊你,你绝不可出来。”一位壮汉
凝重的对着他那只有五岁的女儿叮嘱着。他本是带女儿下山买糖吃,没想路过扶
风坡,却预感到了一种浓浓的杀意。来人脚步轻缓却内力雄厚,壮汉预感到危机,
不得已将女儿提前藏在了一块大石头后。

  片刻后,树林深处果真出现了一个黑袍人,两人话没有多说便打了起来。小
女孩藏在石头后,她既害怕又担心,幼小的心灵在乱跳,露出的一双眼睛先是发
现爹爹被黑袍人控制住,接着看到爹爹的面色在扭曲……她很想冲过去,但是一
想到爹爹刚才说的话,她便瑟瑟发抖,她的身体在缩着,眼中吓出的泪水几欲奔
溃,她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哈哈哈哈!”黑袍人放肆的笑着,想要离开时发现了小女孩的动静。

  “小妹妹,快出来吧,我发现你了!”黑袍人一步一步的靠近。

  小女孩吓坏了。她想跑,她想喊,由于惊吓过度,她一不小心跌了下去……

  “啊!别过来,爹爹,爹爹,我好怕……”夜深人静,白菲菲做了个噩梦,
她梦见一个黑袍人杀了自己的爹爹,白菲菲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由于母女相认
后有太多话要说,这几天都是白湘仪一直在她的身旁,知是女儿做了噩梦,白湘
仪忙把她搂在了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关心问道,“怎么了女儿,做噩梦了吗?
别怕,妈妈在,妈妈在。”

  “不。不是噩梦。”白菲菲觉得这梦境是如此的深刻,如此的逼真,她渐渐
的知道这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她猛抓自己的脑袋和头发,想要将这
一幕幕赶走,可是却怎么也无法消除这个梦境了。白菲菲当时虽然年幼,但那令
她恐惧的一幕太过于深刻,所以她终于回想了起来,撞坏的脑子全都恢复了记忆,
“都是真的。妈妈,我终于想起来了,爹爹他是被一个黑袍人害了。”白菲菲说
道此处不由哭了起来。

  白湘仪扶着她的双肩问道,“雪儿,你说什么?你都想起来了,那快仔细告
诉我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菲菲把自己能够想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白湘仪,最终是把凶手锁
定了黑袍人身上,但到了这里线索也就断了。白湘仪知道此事体大,或许与邪教
人士被害之间有什么联系,于是再次召集众人说出了黑袍人,并提到此人就是杀
害自己丈夫的凶手。但是江湖中并没有人遇见过这种以黑袍行走江湖的高手,所
以都说不出到底是何门何派何人所为。

  江湖中发生这样的事情,预示着不祥之兆,面对着这一筹莫展的情况,白湘
仪作出了一个决定,提出了想让陆川来当掌门的想法。既然自己的丈夫确已去世,
那么雪山派也就没有再坚持不推选掌门的理由了,而对现在的雪山派来说,让陆
川来出任这个掌门,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一方面她是真的想要留住陆川,觉得
这是个难得的人才,另一方面又觉得既然女儿和他相互喜欢,就更得把他留在身
边了,于公于私都是天大的好事。

  白湘仪本以为这件事会有什么阻碍,没想到众人皆服气。南海派等人早先就
和陆川有结交,知道他的为人品行比较正派,现在他又打败了万邪教的高手阴开
山,所以都赞不绝口。而雪山派内部的三老曲长江、盛光中、于清子都受伤较重,
还没有完全恢复,见众人都推崇这个年轻小子,一时也不好说什么。再加上陆川
确实对本派有恩,而且已经练成了《雪花神剑》这等神功,就更不好在提出反对
意见,于是也点头赞同。这时在看雪山派的门下弟子们,他们见各个师叔祖们都
没有反对,就更加的不能提出反对了。

  这真的是众望所归,但是陆川自己却坚决不受,面对众人的好意,他道,“
诸位的好意在下心领了。本来没打招呼就学习了贵派的至高神功已经是惭愧至极,
又怎敢贪图这掌门之位。”陆川谦虚一番,坚决道,“况且在下才疏学浅,见识
短薄,实难当大任。”

  面对这个炙手可热的掌门之位,多少人都巴不得自己坐上宝座,却都没想到
陆川会拒绝。众人包括白菲菲再三挽留,陆川却也干脆,没有半分低头的意思。
对他而言,陆川已经想好了,什么掌门都是浮云,接下来的路,找到自己的母亲
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白菲菲虽然希望陆川能做这个掌门,但也不好硬要他当,白菲菲知道陆川是
那种不喜欢循规蹈矩受约束之人,只得给陆川向白湘仪说情。这也没法硬要强人
所难,众人这才作罢,不由都是一片惋惜。陆川可以选择不做掌门,但是雪山派
却不可一日无主。三老经过这一经历,都不好意思在提让自己当掌门,而其他门
下的备选弟子们,总有诸多不让人尽意的地方,因为掌门不仅需要武功好,还需
要德行好,所以提出的几个二三代弟子都被一一否绝了。眼见着他们争吵不休,
陆川忽然想到,既然白菲菲已经母女相认,而她是何太岁的女儿,何不让她来做
这个掌门呢,陆川想到说道,“以在下之见,我看还是让菲菲来做这个掌门最合
适。”

  派内弟子们一听都很诧异,接着开始议论纷纷,大家七嘴八舌,有的人提出
了反对,理由是白菲菲不会武功,也有的人提出了赞同,因为她是何太岁的女儿,
名正言顺。还有人考虑到白菲菲和陆川的关系看起来不一般,如果让她出任掌门,
那么一旦雪山派有事就会多一个强有力的外援。众人商议后,还是赞同的人数占
了多数。

  “不不不,我难以胜任掌门之位,还是选其他人吧。”白菲菲对做掌门这件
事当然也没有贪恋,她不会武功,也没有兴趣,而且以自己的年龄和能力都不好
意思来当,所以也是一口拒绝的。但是却架不住陆川一再的从旁坚持,他道,“
菲菲,论德行我相信你会远胜于我,至于武功的话,我可以把练习《雪花神剑》
剑法的心得之法传授给你,相信在各位的同心协力辅佐之下,你一定能够行的。

  白湘仪起初也觉得这过于草率,但一想想也觉得是个可行的办法,于是也鼓
励道,“雪儿,你也不希望雪山派就此陨落吧,如果你父亲有在天之灵的话,也
一定不会反对这个决定。而且等你做了掌门,还肩负着找出凶手为你父亲报仇的
重担。”

  “我真的可以吗?”白菲菲一听也不好再推迟。

  陆川握住了她的手,点头道,“你可以的。”

  于是白菲菲答应了下来,顺理成章的做上了掌门之位。白菲菲最不舍的还是
陆川,而陆川也是一样,他加紧赶写修习武功的一些子速成法门,包括练剑的心
得。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晚上的时候,陆川道,“菲菲,我再过两天
就准备走了。”

  “你想好要去哪里了吗?为什么非要走呢,公子,你可不可以不走了!”白
菲菲对陆川有太多的不舍。

  “哎,实不相瞒。”陆川对白菲菲也有太多的牵盼,但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情要做,那种有了媳妇忘了娘的事情,他还做不出来,陆川千转百回,组织着语
言道,“菲菲,你知道吗,其实我跟你之前一样,我也因为种种原因和自己的母
亲失散了。看到你们母女重逢,我真的很羡慕,所以我也要去找自己的母亲。”

  白菲菲有一些的惊讶,因为她从来没有听陆川提起过这件事情,陆川见她似
乎有太多的话要问,开口道,“菲菲,这件事并不是我有意要瞒你,只是我也没
有太多的线索。”陆川目前掌握的线索确实很少,只知道母亲是大衡国人,是西
南少数民族的一支,她现在是死是活都不能够确定,然后就是自己的姨娘和表妹
还在世。

  “要不让我陪你一起去找吧?”白菲菲开始明白陆川也并不总是像他表面那
样坚强,没想到他也有着自己的辛酸往事。

  “菲菲,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你已经找到了你的母亲,你不能为了我而让她
伤心,白阿姨已经找了你那么多年,你不能因为我而舍她而去,令她伤心。还有
你如今已经做了掌门,就更不能任性了,你要以光大雪山派为重,而且你还要找
出凶手,给你父亲报仇。”陆川言辞恳切,虽然不舍,但说的也是事实。

  白菲菲一阵感伤,“可是公子,我舍不得你啊。”说着还哭起了鼻子。

  陆川摸了摸她的小脸,为她拂去泪水,开口道,“傻丫头,别哭了。我们又
不是生离死别,等我找到了自己的妈妈,我还会回来看你的。”

  白菲菲知此事已成定局,便道,“公子,你说话一定要算数,到时候一定要
回来看我啊。”

  “当然了。”

  “嘻嘻,相信你一定能够找到自己的亲人。”

  “嗯。”陆川点点头,两人相依偎在一起。

             第八十章:分别的前夕

  “公子,今晚让我来服侍你吧。”夜色正浓,还有些许的凉意,但是陆川的
怀抱却让白菲菲暖暖的。陆川低头看着怀中的美女,白菲菲给他看的不好意思,
脸色泛红的解释说,“等你走了,我就没法再服侍你了。”

  陆川点了点头,因为他也正有这个意思,手伸向了白菲菲的裙摆处。白菲菲
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道,“我要你一直记得人家。”

  陆川觉得此时已经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他掀起白菲菲的裙摆,紫色小内裤出
现在眼中,陆川邪邪的用手指在白菲菲山谷处用力一按。在白菲菲‘唔’的叫声
中,陆川将白菲菲的小内裤用力向下一扯,紫色的小内裤顿时脱离了主人的身体。

  白菲菲双腿微微分开平卧在床上,双腿间那迷人的地方微微隆起,上面点点
萋萋芳草,里面有一道嫣红娇嫩的鸿沟。因为双腿张开着,陆川架着她的双腿蹲
在了她身前,借着房内烛火,白菲菲神秘山谷处,被陆川看得清清楚楚。陆川轻
佻一笑,“真好看。”

  白菲菲霎时羞愤瞪了他一眼,但心中却想要他看得更清楚,一双腿张开到了
极限。陆川凑近脑袋,仔细观察起白菲菲那里,那娇嫩的穴口,给人一种另类的
刺激,这种刺激如同触电般撩人。她那里粉嫩嫩的,没有一丝的瑕疵,更神奇的
是那一道缝隙对着自己,居然随着白菲菲的呼吸一张一合。中间一粒花蕾,煞是
好看,浅沟清泉,从山坡上面滑过,亮晶晶的,一闪一闪,更是蔚为奇景。

  陆川没想到白菲菲这里居然还是如此的粉嫩,他的手不自觉伸过去,就碰到
了摆在自己面前的那道娇嫩的缝缝。白菲菲的那里滑如凝脂,却没有凝脂那样清
冷,却是热乎乎。他的咽喉变的干燥,气息却变的急促起来。手指就那么插了进
去。好紧。陆川只感觉到四周的肉壁紧紧挤压着自己的手指。

  陆川小心的抽动着自己的手指,忽深忽浅的来回探索白菲菲的小穴。手指放
在神秘地带的入口处,轻轻拨开穴口,观赏里面的情形。令人遐想的小穴,更是
神秘,像深山中的幽谷,常年未有人造访,清幽的很。白菲菲的小穴像是一朵被
陆川手指撑开的花朵,分片花蕾,红嘟嘟地。此刻满是淫水。

  白菲菲被陆川架着双腿,神秘谷底暴漏着,她那浅沟的泉水,早已象洪水般
的流个不停。陆川嘿嘿一笑,“是不是一直在想我?”

  说完陆川伸长舌头在那火热的蜜洞里来来回回舔弄着,转动着,吸取那甜美
的蜜汁。而白菲菲的小穴在温暖潮湿的舌头激烈的舞动下舔弄,小穴的淫水越来
越多,一发不可收拾,真是越舔越多,越多越舔。陆川的舌头在白菲菲的小穴里
面撩动着,秘缝紧紧咬住他的舌头,深处不断涌出汁液。她那性感的肉芽则呈现
漂亮的粉红色,尚未全开的玲珑阴唇,还保有些微硬度的阴蒂不断抽搐挺硬,玲
珑的香臀微微颤抖着。

  “嗯…公子好会…….”白菲菲还从没被陆川这般玩弄过,撩人的感觉实
在有些难耐,她小脸微红,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温热湿润的柔肉,紧紧包覆陆川
的舌头,无法言喻的感受让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

  片刻后,陆川收回了自己的舌头,他的胯下已经硬硬的了,忍不住的站在了
白菲菲面前,微笑着解开裤子,将外裤内裤全脱了下来,露出狰狞的巨兽,“菲
菲,让我感受感受你湿湿的小嘴。”

  白菲菲不是第一次用自己的小嘴服侍陆川了,但看着陆川那硕大巨龙,心中
仍是暗暗思量,这么大,自己能含下吗?白菲菲微微皱起眉头,只见眼前的巨兽
凶猛狰狞,横眉怒目。那猩红骇人的巨大龟头又丑陋又刺激,棒身上一根根血脉
贲张的青筋鼓凸骇人,龟头最前端一个可爱的马眼,里面似乎还能闻到尿骚味。
白菲菲一点也不嫌弃,她缓缓张开香唇,对着陆川的巨蟒前端吻了吻,“公子,
你的东西真大。”

  陆川趁势把那粗大的肉棒顶住白菲菲鲜红柔软的香唇,一阵蠕动。“嗯……
” 白菲菲一声娇羞地呻吟。赶忙紧闭上美丽动人的大眼睛,芳心羞涩万般。白菲
菲发觉那根粗大的肉棒紧紧地顶在自己柔软的红唇上,一阵阵揉动,将一股男人
特有的汗骚味传进自己鼻间,又觉得脏,又觉得异样的刺激。白菲菲本能地想紧
闭双唇,但还是樱唇微分,含住了陆川的肉棒,而这时陆川也一挺身,将自己那
根早已迫不及待的巨棒猛顶而入。白菲菲羞涩万般,秀靥羞红一片,自己虽早已
料到自己的小嘴无法容纳他,但不曾想,那巨兽一下就深深埋进了自己的咽喉。
樱桃小嘴被迫大张着包含住那壮硕的巨兽。

  “对,就是这样,快给我舔一下。”陆川的大鸡巴进入白菲菲的小嘴之后,
并没有动起来,只是先让白菲菲用香舌将上面的污垢舔弄干净。白菲菲一双手撑
着陆川的身体,将陆川的巨兽含在嘴里,用嘴里的香舌舔舐着他的棒身和龟头,
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恶心,卖力的舔弄了一会儿,上面都是她的清香口水。

  陆川看着她那雪白可爱的小脸,不自觉的慢慢前后摆对了身体,开始轻轻抽
动插进白菲菲小嘴里的巨兽。她那鲜嫩的小嘴儿与他那黑黝黝的屌毛形成了强烈
诱人的对比,由于陆川抽动的缓缓变快,白菲菲一只雪白的小手不自觉的终于轻
握住那正在自己樱桃小嘴中抽动的粗大巨兽的根部。好粗,好大,好长!白菲菲
羞赧地发现,自己的小手竟然不能合拢抓住它。自己的小手刚好只握住巨兽露出
嘴外的棒身一半,粗长的巨兽几乎直抵她的喉头,让她呼吸有点困难,而且巨兽
是那么的硬那么的烫。

  白菲菲星眸轻合,随着陆川不安分的双手开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她不知
不觉地深深沉沦在肉欲淫海中了。绝色佳人那温热、娇滑、柔嫩的小香舌娇羞怯
怯地轻轻舔着巨大无比的巨兽,白菲菲为陆川的巨大和威猛所折服了,芳心又恨
又爱,又羞又怕,“公子,这样舒服吗?”

  “嗯,真爽!”陆川的巨莽逐渐剧烈地在白菲菲鲜红的樱桃小嘴中抽动起来,
一波比一波汹涌的肉欲狂涛也不断冲击着白菲菲的芳心,只见美若天仙的绝色玉
人也渐渐狂热起来,那一双雪白的小手紧紧握住在自己嘴中凶猛进出的巨兽,小
嘴含住陆川那硕大的龟头,本能地无意识地狂吮猛舔。一次次的小嘴一张将大鸡
巴含了进去,一次次的深喉。

  “嗷~~啊…….”突然间,陆川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一丝享受的表
情,然后,他的身体慢慢的动了起来,而随着身体动了起来,陆川的脸上的享受
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明显了起来,随着身体的动作越来越快,陆川的呼吸也变得
粗重了起来。最终,陆川的动作变得狂野了起来,突地,陆川绷紧了身子,发出
了一声低吼,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同时将白菲菲死死的按在了自己的跨下。这个
姿势保持了足足有两分钟,陆川才放松了身体,一得到解放的白菲菲马上站了起
来,一站起来以后,白菲菲突然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随着咳嗽声,嘴角突然间
冒出了一大股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使得她看起来显得十分的放荡。

  “好多啊!”白菲菲惊叹道,不过她并没有浪费,而是在陆川的注视下,乖
巧的将一大股精液吞了下去,“味道有点腥,有点咸。”白菲菲如实答道。

  陆川虽精华释放了出来,但巨兽雄风依旧,并没有偃旗息鼓,依旧高高昂着
自己的头颅。看着白菲菲那性感的身体,以后说不定就没机会再玩了,想到这里,
陆川忽然又有了新的玩法。他一把抱住白菲菲的身体,将她平躺在了床上。

  白菲菲看着陆川扯去自己的上衣,她忽然开口道,“公子,你在走之前。能
不能别去碰我妈妈了,这会让我感觉怪怪的。”白菲菲恳求起来。

  陆川当然不舍白湘仪,那丰腴的身体,风韵的气质,其实都更甚白菲菲一筹。
陆川转眼一想,反正自己就要离开了,点头道,“嗯,我答应你,不会再去碰她
了。”

  白菲菲心中一喜,更加的体贴了,主动的配合着陆川脱去了自己的裙子和外
衣。陆川将白菲菲的两个硕大的乳房挤压到中间,形成一道乳沟,然后身体一跨,
将自己的巨龙轻轻放入其中,缓缓的抽动起来。他每抽动一次,肉棒从白菲菲的
乳沟穿过,穿过之后又到了她的小嘴边,白菲菲似懂非懂的伸出香舌舔了一下巨
兽,嗔道,“公子,你真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于是,陆川就这样在白菲菲的乳沟中肆虐,每抽
动一次,就让她舔弄一次,玩的不亦乎。一直到抽动了数百下后,白菲菲觉得自
己的双乳都快摩擦的麻木了,陆川才停了下来。

  “菲菲,这次换你来。”陆川自己躺了下来。

  看着他那一柱擎天的大肉棒,白菲菲脸色一片羞红。一想到陆川的意思是要
自己主动坐上去,她就感觉到好下流,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她稍稍犹豫了一下
之后,点了点头。 只见白菲菲面对着陆川,伸出脚跨在了对方的下肢上,身体缓
缓的向下蹲在陆川面前。她把手背向下后方,左手把自己的穴口死命的扒开到最
大限度,而右手则不太熟练的摸向了陆川的巨兽。白菲菲的纤纤玉手好不容易才
将对方的巨兽攥在手中,她清晰的感觉到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呼应着阴茎脉搏的跳
动。她将硬得倒向一侧的巨兽扶了扶正,对准了自己早就张开的肉缝。

  “啊,好大……”白菲菲本能的向下坐了去,火热的巨兽在自己双手的帮
助下很轻松的就进入了身体内。龟头撑开嫩肉花瓣,借助着身体的重力,一下子
就破关而入,插到花瓣最深处。

  “喔,太大了……”白菲菲咬着牙皱着眉,娇嫩穴心犹如第一次被破处般
疼痛,她一时难忍,头向后一仰,发出一声轻颤呻吟。肉体上虽然有些疼,但精
神上却很享受,她喜欢做陆川的女人,她喜欢这种滋味。

  “终于进去了。”陆川舒服的呼出一口气,享受着白菲菲那狭窄紧密的秘穴
的美妙滋味,来自白菲菲的肉洞紧束力,令陆川坚硬的巨龙更加胀大,那种温暖
紧握的感觉令他不由得闭上眼睛,一副悠然神往的样子。

  体会了片刻,陆川双手掐住白菲菲的纤腰,肉棒慢慢向外抽了出来,稍稍抽
出一截之后,又再缓缓向里插进,随后便是缓慢但却持续的抽送,开始体验着白
菲菲的紧凑。白菲菲的秘穴异常紧密,紧紧包裹着他那粗糙坚硬的肉棒,他只有
先适应性地做着小幅度的抽送,待淫水流过两人的交合处,陆川才急不可耐地大
力抽插起来。随着陆川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房间之中的肉搏声也越来越响,两
人的性器上下不断的发出“噗嗤噗嗤”抽插声。太淫荡了,白菲菲怕被人听到,
她只有拼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声。

  陆川加快抽插的动作,一边越来越快的进出,一边对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白菲
菲坏坏笑道,“菲菲,你自己动一下,晃一晃,动起来。”

  白菲菲听得动情如火,因为是她自己将自己纯洁的肉体奉送给陆川,现在还
要自己以这种下流的姿势取悦他,换句话说就像自己在主动的献上自己一样。不
过虽然这样想,但白菲菲还是心甘情愿的自己动了起来,缓缓的开动臀部去套陆
川的肉棒,“公子,是这样吗?”由于没有做过,白菲菲显得很生疏。

  “开始要慢一点,身体起伏的动作要大,要等肉棒马上就要出来时,再往下
坐,明白吗?“看到白菲菲动作比较生疏,陆川还指引起来。他半躺在床上,向
上看着美丽的白菲菲努力的开始上下晃动起身体,如仙子般漂亮的脸庞上原来那
股清纯气息现在已经荡然无存,如今她的脸上流露出混合着羞耻的表情,那对令
所有男人为之迷乱的高耸乳峰伴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上下晃动,玉峰峰尖上艳丽
的乳头在他眼前来回飞舞着。陆川手托起她的乳房,用指头按住上面已经挺立的
乳头。

  按照陆川的命令大起大落的动作,对白菲菲的冲击太大,每一次就好像重覆
一遍最初的插入过程,粗大的巨龙不停地在她体内做着长距离的活塞运动。肉棒
和紧贴在其上的肉壁的摩擦产生的热量一点点熔化着她。已经大量泛滥的淫水充
满了肉洞,溢出的淫液粘满了白菲菲和陆川下身的结合部,伴随每一次肉体的接
触而来的是“咕吱咕吱”的粘液声。

  “啊,这感觉太棒了……插得人家好深……”白菲菲拼命压抑着自己的
欲望,嘴里发出本能的呻吟声,一边呻吟着一边逐渐加快身体的动作。“公子,
沐姐姐这样服侍过你吗?”白菲菲不自觉的想要和沐婉庭攀比起来。

  “你是第一个。喔,再快一些。”陆川回道。

  白菲菲听得有一种满足感,像是在正面战场打败了情敌一样,她更加的卖力
了,大力的摇晃着屁股,拼命的抬起再猛的坐下,恨不得将陆川的卵蛋也吞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两人的结合处全是泡沫一样的粘液时,陆川翻了个身将白菲菲
压倒在了身下,然后再将玉人翻转过身,让她趴在了床上。接着挺拔地抵住了那
道肉缝,肉棒轻轻柔柔研磨了一会,开始发力朝里边揉入。

  白菲菲凝住娇躯,眯目感受陆川的推入,不知不觉咬住了樱唇,待到花心失
陷,方发出一声娇脆的春哼,“啊呀,又进了了…..”

  陆川两手绕到前边,扣拿住玉人儿如脂如酥的美乳,从后边缓缓抽送起来。
虽已被蹂躏了很久,但白菲菲却仍感无比挤涨,在床上给推耸得东倒西歪,两手
忙紧紧撑住床面,娇美中带着点狼狈。

  陆川一边抽插猛顶一边亲吻,由下至上,嘴唇从她那幼滑的玉背出发,滑过
白菲菲的香肩雪颈和发梢,游荡到了她那粉嫩的耳廓上,舔舐得女孩丝丝发痒阵
阵心慌,并在她的玉耳边低语道,“小妹妹,让我爱遍你身体的每一寸地方。”
倏地将舌一挑,顶入了她的耳窝里。

  “啊…….好美,好难受……”多处敏感点受到袭击,白菲菲娇躯大震,
身体发酥发悸,花底霎时难受许多,仿佛清清晰晰地感觉到了巨兽的每一下抽插,
禁不住娇娇哼吟起来。她的肌肤早已沾染汗水,此际愈显娇嫩欲滴吹弹得破,触
之令人销魂蚀骨。陆川紧紧贴抱住她,尽力使两人的接触亲密无间。

  “啊啊……公子,你真的是我的梦中星,人家离不开你的肉棒了……嗯
嗯,插得人家魂都飞了……..”白菲菲动情了起来,她不但早已适应了陆川的
冲击,还仿佛上了瘾头,竟不时沉腰相就,偷偷让内里的嫩心去轻吻那偶尔深突
的龟头。

  陆川动作柔缓,每一深入,便恰巧挑着那粒奇滑异脆的妙花心,先还不敢采
得太深太密,但渐渐觉察到了可人儿的小动作,不由情怀荡漾,遂越送越勤越刺
越深。陆川扶着白菲菲的柳腰,跪在她的身后,鸡巴大力的冲撞着,次次破开紧
缩的花瓣,龟头直抵花芯,重重的杵着尽头的嫩肉。

  “啊啊,好热好大…….哥哥,公子……喔喔,人家已经想好了,想要给
你生个儿子……啊啊,你好会…….”白菲菲一边放声浪叫,一边苦苦领受,
花阴内的酥痒之中竟又多了一丝酸意,搞得一头乌黑亮丽如丝如缎的长发不住甩
荡。她似乎忘记了会被人听到,有些肆无忌惮起来,叫声越来越娇越来越媚,身
体也跟着前后摇晃,配合着陆川的刺入,姣美的奶子一晃一晃的,好不诱人。

  “真的吗?那我们今晚就多做几次吧。”陆川受其感染,抽耸愈疾愈烈,突
把玉人整个抱起,巨兽再次顶入,就这样抱着白菲菲操弄了起来。

  “啊,不行了……人家去了……嗯嗯……..”白菲菲不耐如此动作,
被一个狂顶没把持不住,待给怒茎大采了几下,花心眼内倏地奇痒,娇啼一声,
雪颈乍仰,淫水已尽情甩出。 丝丝清冽的爱液骤从巨根塞住的花缝里迸涌而出,
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慢慢往下流。两人结合处的每一丝缝隙都给黏稠的浆汁填满
了。

  “你好了?那我也快了,这次要射满你。”陆川见白菲菲已经高潮泄出来了,
便不在犹豫,狠狠的狂姦猛插起来。

  陆川突将白菲菲的两条美腿朝上方大大压去,直至触到她自己的香肩,底下
抽势如虹,雨点般密密地刺向她那幽深的嫩蕊花心。白菲菲方才丢过,花房之内
更是敏感万分,心里忽生出一种飘起来的感觉,享受着着汹涌澎湃的男女欢爱快
感,“啊啊,射给我,人家真的想要怀上……”白菲菲整个人已经醉生梦死了。

  陆川开始发起最后冲刺,带得白菲菲花唇翻飞不住,数百下抽过,倏地顿住,
俯身紧紧地抵住了玉人,龟头在那奇滑娇嫩的花心上上展开一轮粗暴的研磨与颤
击。白菲菲登时魂飞魄散,喉里发出声声迷离而慌乱的娇啼,粉臂死死抱住陆川
的脑袋,似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里,融为一体。

  陆川腰股不住加力,突地一下得势,力道角度皆达极致,竟揉得花心绽开,
前端已戳着了花眼内的奇娇异嫩。陆川闷哼一声,巨兽霎时通根美透,在阵阵收
缩的花径中剧跳了数下,滚烫的浓精终于怒射而出,箭般注入玉人的嫩穴里,“
啊,去了……全都射给你。”

  这一刻,两人的感觉都是如此的极致美妙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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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5年7月24日 上午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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