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荒岛生活
陆川醒来时,上官含雪已经采了一大包果子回来。岛上面积不算太大,中部
有一座凸起的小山,山上生长着各式的果树。外面风和雨已经停了,山上还挂着
绚丽的彩虹,上官含雪素颜梳洗打扮,将一头乌黑长发扎了起来,整个人显得非
常干练。
山洞里有陶罐,山前有一个数十丈宽的水潭,上官含雪洗了果子,拿给陆川
当做早饭。大海一眼望不到头,流落荒岛之中,母子两心情都不是很好,最棘手
的尤其是吃的和喝的,好在果子聊甚于无,只要能管饱,生存就不会有问题。
“妈妈,这里是东极岛吗?”陶罐里有上官含雪一大早烧开的水,喝了几口
陆川问了起来。因为没有任何参照物,所以小艺一时也不太好确定具体位置,只
能告诉陆川身处在东海之中舟山群岛的某个小岛上。
“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上官含雪其实已经有不太好的预感,那个东极
岛和福叶老人的传说,离她第一次听到已经过去数年了。如果此人真的存在,想
必是不会身处在这么偏僻的小岛上。她思忖着,决定先还是不告诉儿子,以免让
他失望。不过好消息是,她早上采果子时,发现岛上有人烟居住的痕迹,所以她
打算在岛上四处看看。上官含雪对陆川道,“不过早上采果子时,我看到北边有
烟火升起,所以这岛上应该住有人家。”
陆川稍显安慰,管他有没有什么老人,眼下怎么度过难关才是最要紧之事,
“那太好了,如果有人居住的话,我们可以打听打听消息。”陆川说完随即又低
下了头,一想到如果这真是个荒岛,那就麻烦了,于是叹气道,“要不然的话,
我可太对不起妈妈了,害的妈妈跟我流落荒岛。”
“周儿,别这么说,妈妈为了你,死都不怕又怎么会在乎流落荒岛。”见儿
子自责不已,上官含雪摸了摸他的脑袋,“别自责了,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对
妈妈来说就是最重要的。”
上官含雪那温柔的关怀,慈祥的目光,都让陆川感到无比的幸福,他“嗯”
了一声不在纠结。上官含雪放开了陆川的脑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周儿,你
在这呆着,我到岛上其他地方去看看。”
陆川活动不便,而且岛上大片是山地,他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很听话的道,
“妈妈,那你要注意安全。”
儿子的关心让上官含雪心里很暖,“放心吧,就凭妈妈的功夫,没有人能对
我怎样!”
上官含雪一出门就展开了轻功,她先是上了山上的最高处,这里视线很好,
四下都能尽收眼底。望了望,她发现脚下的确是一个孤岛,四周茫茫一片大海,
看不见一丝起伏的平地。这让她眉头一皱,想着早上升起烟火的方向,她对着望
了望,不过因为茂密的植被阻隔,并不能看的清什么。上官含雪继续展开轻功,
翻过了一片山梁,来到了一片开阔地带,这下终于能看的清,靠近北边的一处海
边,果然有个庄子,住着有十余户人家。上官含雪喜出望外,很快来到一处人家
门前。
“咚、咚、咚……”上官含雪十分迫切地敲响了小屋的木门,“请问有人在
吗?请问有没有人在啊!”
好半晌,里面才传来了一个老太太的声音,“有!是谁啊?” “吱呀”一声,
木门被打开,却见是一个满头发白的老奶奶。
上官含雪出于礼貌退了一步,忙微笑道,“大娘,你好!”
老奶奶很是吃惊,当她见到眼前敲门的这个美艳贵妇,脸上禁不住露出了诧
异的神色。老人家已是知天命的年龄,平生见过的女人多了去,但是都不能和面
前的妇人相比。上官含雪的芳容可不是一般的样貌出众,而是鹤立鸡群那种,尤
其是她身上独有的那种优雅气质,最为让人侧目。老奶奶最初惊以为天人,直到
上官含雪开口了,她才问道,“你是?”
上官含雪不知老奶奶是惊诧于自己的样貌,语气客气的道,“大娘,您别怕。
我是昨天坐船路过,一不小心碰到了飓风,然后很不幸流落到了这个岛上。”
老奶奶见她礼貌懂事,很是关心,“姑娘,昨天的风浪很大哩,你有没有受
伤啊?”
上官含雪回道,“没有!”
“没有就好,进来说话吧。”老奶奶边迎着,边缓缓说道,“看你这细皮嫩
肉的,可遭不住被海水泡啊。”
上官含雪有种被看穿的感觉,颇为不好意思,不过对方并没有挖苦的意思,
反而是一种关怀的心情,这让上官含雪心里说不出的舒服,她也不免露出了小辈
的姿态道,“大娘,那个我想…”
“咳咳…….”就在这时,里面屋里传来几声女人咳嗽的声音,打断了上官
含雪想说的话。那声音听起来年龄不大,却显得很是虚弱,上官含雪眉头一皱问
道,“有人生病了吗?”
老奶奶叹气道,“是我媳妇,老毛病了!”
上官含雪一向心善,有点为这家媳妇担心,疑惑道,“没有找大夫看看吗?
”
老奶奶没有说话,眼神有些低落,却依然对上官含雪客气道,“姑娘,你喝
水吗?”
“多谢大娘,我不渴。”上官含雪一进到屋里,就感觉到了这户人家的贫寒,
家具了了无几,连点像样的摆设也没有,所以能猜的出大抵是没有钱看得起大夫
的。上官含雪行走江湖,也可谓是见多识广了,这种情况也不止一次的遇到过,
以前在梅庄她就没少下乡为贫苦百姓看过病,所以心底的善意使她无法无动于衷。
只听上官含雪道,“大娘,能让我给你媳妇看看吗?”怕她疑惑,上官含雪连忙
补充了一句,“我懂点金石医药。”
老奶奶更是诧异了,于是点了点头。跟着老奶奶进了屋,发现这家媳妇正躺
在病床上,她脸色苍白无色,样子看起来的确挺虚弱。不等对方先开口,老奶奶
对她媳妇解释道,“红儿,这姑娘昨晚被飓风吹落,是落岛的陌客,她会看病,
想给你看一看。”
都是女人,红儿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妥,她出于礼貌,想起身对上官含雪致意。
不过看她那艰难坐起的举止,上官含雪连忙上前扶住,并开始为她把脉探查起来。
上官含雪先是问了一些病症,然后把了把脉,最后探查了下额头和眼神。
上官含雪凭着经验,很快就看出了问题,问道,“红儿是不是淋过雨?又或
者吃过一些寒食?”
老奶奶眼睛一亮,本也没报多大希望,却没想她只是第一次上岛,怎么就能
未卜先知呢!太神奇了,她一定是老天爷派来的吧?老奶奶欣喜无比,连连开口
道,“年前打渔,我老伴当时腿不好,红儿就非要跟我儿子一起出海,你说一个
妇人家哪能干的了这种粗活!结果就是海上遇到连天雨,一淋就是三天三夜,红
儿最后染上了风寒,落下了毛病。至于寒食,螃蟹和海带算吗?”
这种东西当然算的,上官含雪既已弄清楚,也就回道,“红儿是风邪入体所
致的身体发聩,目前还只是风邪侵入表里,没有造成什么大碍,不过不能再耽搁
了,不然等到风邪深入骨髓就麻烦了。”
听到上官含雪的话,红儿脸上露出一丝久违的希望,那老奶奶也是,一把抓
住红儿的手,涕泣涟涟,“我苦命的孩子,咱没事啊,大夫说咱没事。”擦了擦
红红的眼睛,老奶奶问道,“那个姑娘,这要怎么治疗呢?”
“我给你们开个方子吧。”上官含雪才说完,见着老奶奶脸上似乎又失落了
起来,于是连忙道,“大娘,我开方子不收钱!”很快,上官含雪就唰唰写好了,
还不忘叮嘱道,“要尽快给她抓药!”
出了屋,上官含雪见她仍是面有难色,不由的想到帮人帮到底吧,于是从衣
袖里掏出了几块碎银递了过去,出声道,“大娘,这些银子给你拿着。”
“姑娘,这怎么好意思啊!”贫苦人家,银子可不多见,老奶奶见状忙要婉
拒,却被上官含雪坚定的推了回去,“留给红儿抓药用。”
“姑娘,你可真是个好人啊!太谢谢你了。”推拒了一番,老奶奶还是收下
了,因为眼下给媳妇治病最要紧。
安抚了老奶奶的激动之心,上官含雪当然也没忘记此行的目的,她开口打听
道,“大娘,我想问你个事,你知道东极岛在哪里吗?”
老奶奶惊讶的回答道,“东极岛?姑娘,你要去东极岛?”
上官含雪如实说道,“嗯。我要去东极岛上找人,找一个外号叫福叶老人的。
”
“可是,东极岛早就不在了!”老奶奶可没听说过什么福叶老人,只是一五
一十的告知道,“三年前,海上出了地震,从那以后,东极岛就没了。”
“没了…”上官含雪喃喃自语一声,身子一怔,心道不好的预感还是变为了
现实。
“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上官含雪强做镇定。
老奶奶虽不知道上官含雪从何而来要去何方,但就是觉得她很与众不同,关
心道,“姑娘,就你一个人吗?”
“还有我儿子。”上官含雪淡淡的道,“因为碰上飓风,我们暂时住在了那
边的山洞里。”说着上官含雪还指了指方向。
岛上不大,老奶奶应该是听懂了。一听到她还带着儿子,想到一个女人家一
路上恐怕也颇为不易,怕他们母子两没吃的,老奶奶连忙拿了些晒干的鱼,还有
晒干的海带等吃的递了过去,“姑娘,这个你拿着,给你孩子吃。”
因为确实要照顾儿子,那些水果虽能充饥,但总比不上食物吃的有营养,上
官含雪没有客气的接了过来。“大娘,谢谢你!我要走了。”老奶奶对她摆了摆
手,上官含雪展开轻功,飞走了。
老奶奶望着上官含雪那飘然若仙的背影,又望着手里的碎银,几欲不敢相信
是真的,最后唯有喃喃自语,“这姑娘真是仙女下凡啊!”
上官含雪走在回去的路上,心中有些犯难,既然东极岛不存在了,也就意味
着请福叶老人看病这条路行不通了。如今之计,只有想其他方法了,害怕儿子等
的着急,上官含雪加快了脚步。
“妈妈。”陆川已经在洞口等着了,见妈妈久未回来,他焦急万分,正打算
出去找呢,这时上官含雪的身影总算出现了。
“是不是等的着急了?”上官含雪一在儿子面前,就变得特别的温柔。
“嗯。”陆川松了口气,看着她手里拿着东西,不由问道,“妈妈,这些是
从哪弄的?”
“我把岛上都看了一遍,发现山的那边果然住的有人家,所以就找了些吃的。
”上官含雪边说边找了个地方把吃的挂了起来,然后问陆川道,“都是海产品,
怎么样,喜欢吃吗?”
“嗯,喜欢吃。” 虽然事实并不一定,但流落荒岛,能有吃的就不错了。想
着岛上还有人,陆川好奇问道,“妈妈,岛上人多吗?”
“大约有十余户人家,都是以打鱼为生。”
陆川又问道,“妈妈,那这地方是东极岛吗?”
上官含雪想了一路,她本来还发愁要怎么和儿子说,不过还好已经想通了。
她拨了拨额前碎发到脑后,然后示意陆川有重要话要说,只听她道,“儿子,这
件事妈妈正要和你说呢,这个岛不是东极岛,东极岛已经不存在了,岛上人说三
年前海里发生了地震,东极岛被震没了。”
东极岛没了,也就意味着去找福叶老人的计划化为泡影了。陆川心中一咯噔,
既为自己,也为妈妈,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妈妈为自己难过。陆川没有悲伤,
反而是坦然一笑,“没了就没了吧。妈妈,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好多了。”
“是吗?”上官含雪将信将疑,因为每次给他疗伤,都只能暂时的压制住他
体内的那两股真气,而没法彻底的消解掉。
“是真的,妈妈。”陆川道,“每每你帮我疗伤,一次用内力,还有两次…
”陆川不太想说的那么直白,跳过道,“反正每次过后,我都感觉到身体比之前
好了许多,那两股真气在体内也没有那么剧烈的对抗了。”这是真的,相比于他
在大雪山上内伤爆发之时的痛苦惨状,这几次已经没那么要命了,所以陆川觉得
妈妈的帮助是管用的,不只是暂时压制住,而是真的在弥合消解那两股逆乱真气。
“快让妈妈看看。”这对上官含雪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消息,她在陆川身上
探查了一番,发现他身上的多处经脉异样气息确实在减弱,心里别提多欢喜了,
因为照这样看,即使没有福叶老人的帮助,最终也能好起来。上官含雪一下子面
露喜色出来,“确实好起来了呢!妈妈本来还担心没有福叶老人的帮助要怎么办,
不过这下好了,妈妈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做,一定能彻底治好你的内伤的。”
“那太好了!”被内伤折磨着,不仅神功使不出来,就连行动都不方便,更
别提还有浑身的疼痛难忍,陆川早就想要快点好起来了。
上官含雪道,“周儿,从今天开始,妈妈教你疗伤心法,然后你每天花点时
间练习一下。”
陆川点点头,“嗯,我都听妈妈的。”
“然后就是,如果再碰上热息发作,妈妈就用内力帮你疗伤,如果是寒毒发
作,妈妈就用身体帮你,但是!”一说到这么敏感的事情,上官含雪没来由的小
脸变得红扑扑的,看来救他时母子两赤裸相对是一回事,而现在这样面对现实又
是另外一回事。上官含雪一时间脸上有些发烫,母子之间,她实在说不出那么有
违伦常的话来,因为实在是太羞耻了,但又不得不得说,“但是不可以做爱!”
陆川对妈妈的心思早就不单纯了,她的一颦一笑,她的行为举止,无时无刻
都在吸引着自己。一想到和她抱在一起水乳交融的欢乐,还有那些逃亡路上发生
的点点滴滴,陆川都每每记在心里,他发现自己心里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
代替她的位置了。她是母亲,也是他爱慕的对象。陆川不甘心,撇嘴道,“可是…
”陆川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上官含雪打断了,
“就这么决定了。快中午了,咱们就烤鱼吃吧。”
陆川也不好在说什么了,他捡了些树枝枯叶生了火,上官含雪清理了一下鱼,
然后架了起来。海鱼还挺肥的,大火中滋滋冒油,不一会就烤好了。两人分吃着
野味,别说还挺有一番风味的。烤鱼就水果,虽是寒颤了些。不过,母子两能在
一起,而且是劫后余生,都还是非常的开心。
简单的用过饭后,上官含雪开始传授陆川疗伤心法。不过在这之前,上官含
雪关心问道,“周儿,你的功夫是师从凌南星,还有一些是练习了雪山派的武功,
对吗?”上官含雪回想了一下,大致记得儿子给她说过这些,就是知道的不是很
多就是了。
陆川回道,“嗯,我一开始练的是《神龙功》,后来碰巧又练了《雪花神剑》。
虽然都是很厉害的武功,但我还是运用的不太熟练,不然也不会遭到暗算。而且
他一向是来去如风,只是传授了我武功心法和招式,人就不见踪影了。”
原来儿子并没有受到师父的一心一意指导,上官含雪又问道, “那有没有人
教过你推拿走穴,接骨疗伤等方面?”
陆川摇摇头,他是半路学武,这些东西他以前是听也没听说过,回道,“妈
妈,关于点穴解穴方面,以前姨娘教过我一些,不过教的比较粗浅。”
“初练功夫,须由师父传授怎生挨打而不受重伤,到了武功精深之时,就得
研习护身保命、解穴救伤、接骨疗毒等诸般法门。”上官含雪叹道,“看来我儿
只是比较聪明,所以习武比较快,但你并没有接受过悉心的指导,所以作为学武
之人还欠缺很多。”
听到妈妈这么说,陆川当然不疑有他,着急道,“妈妈,那我要怎么做?”
“周儿别着急,听我慢慢说。”上官含雪跺着莲步喃喃道,“江湖中讲究所
谓医武不分,也就是‘医武一家’之说,人体有‘督脉三十大穴’、‘任脉二十
五大穴’、‘阴维脉十四穴’、‘阳维脉三十二穴’、‘带脉八穴’等。内伤讲
的是若为高手被击伤,如何以气调理真元,治疗内伤。除内功外,还须辅以药物,
则以活血、理气、培元等为法,多用活血祛瘀、理气、补益类药物…….天地
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
斯契,稽其言有微,验之事不忒,诚可谓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假若天机迅发,
妙识玄通,成谋虽属乎生知,标格亦资于治训,未尝有行不由送,出不由产者亦
…….”
上官含雪滔滔不绝,陆川却听得不甚明白,但他都有记在心里,遇到不懂的,
就让小艺帮助记录。只听上官含雪解释了一下内伤、疗伤的运作机理,便叮嘱道,
“儿子,接下来是疗伤心法秘诀,你听好了。”
“意注丹田一阳动,左右回收对两穴。拜佛合什当胸作,真气旋转贯其中。
气行任督小周天,温养丹田一柱香……..”
“采气不在气,口闭双目开。玄机在于目,神气乾鼎聚……”
“引丹田之气沿督脉上行,任脉下归丹田。如此待小周天三十六圈。由慢至
快。气归丹田后,双掌前推,掌心向前,掌指朝天,气行两掌。双掌指下垂,掌
指朝下,掌心朝下,迅速收回,左手掌心对准气海穴,右手掌心对准命门穴,真
气随手式成螺旋状贯入气海、命门两穴…….”
上官含雪一连将疗伤心法的法门全都教了出来,因为上官含雪的嗓音唯美,
简直比夜莺还好听,直听得陆川如痴如醉。
待到口述完毕,上官含雪问道,“周儿,你可全都记住了?”
有小艺这个超人类的存在,陆川连一个字也不会忘,所以点点头道,“嗯,
我都记住了。”
上官含雪摸了摸陆川的脑袋,柔声道,“我儿真聪明,这么快就记住了,要
是你的内伤也能好的这么快就好了。”
陆川听得一时出神,好一会才想起来问道,“妈妈,你的功夫是跟谁学的啊?
他们都敬你如仙女一般,谁看了可都说好!”
“有这么夸人的么。”上官含雪可知道自己在外面的名声,什么神秘莫测,
什么杀人如麻,还有的风言风语说自己是什么江湖第一美人!可一心为了找儿子
的她,这些都从来没有在意过。此时却听到儿子这么说,心里还是很美滋滋的,
因为只有儿子是自己在意的人。上官含雪拢了拢头发,微笑道,“我啊,学的武
功是你外公外婆留下的《如意诀》,当时我还小,不喜欢打打杀杀,所以不爱学
这个,但是因为经常耳濡目染,所以还是懂得很多。一直到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
我才开始勤加练习,说来妈妈最后能练成这个武功,也是与你有关呢!”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上官含雪补充道,“不过我这门功夫,只有女的能学,
男的可学不了!”这意味着儿子学不了,上官含雪心里很是遗憾。
陆川早已从姨娘上官含芸那里知道了这门武功似乎有点与众不同,所以倒也
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第九十七章:荒岛生活2
「周儿,接下来看我的动作,然后跟着来。」上官含雪给陆川讲完心法,想
给他示范一下。于是开始摆动着手臂,挥动着手掌,吞呐吐气翩若惊鸿的运作起
来。上官含雪不愧是江湖中一等一的美人,连运气都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美感,
这主要还是她的身材太好了,丰腴窈窕的身姿裹在华丽的裙子里显得凹凸有致,
引得陆川只顾欣赏美态,都忘了跟着动作。上官含雪看在心里,不由呵斥一声,
「别傻看着啊!快跟着妈妈一起做。」
陆川这才回神,开始跟着妈妈的动作凝气提神,上官含雪怎么来,他就怎么
做。不会儿,就感觉身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在游走,就像是清泉一般抚慰着
全身的各个脉络,滋润着身体内的五脏六腑。
上官含雪仔细演示了一遍后,叮嘱道,「接下来你自己做,按照我交给你的
心法来。」
「嗯。」陆川点点头,当感觉到心法确实有用,虽说不是那么明显,但也无
异于抓住了救命稻草。所以陆川开始用心的研习心法,跟着运气,每当他有不解
的地方,亦或是急于求成,造成气血闭塞之时,上官含雪都会在一旁指点着,并
从旁提醒道,「周儿,这套疗伤心法讲究循序渐进,假以时日才可看出效果,且
不可太着急了。」在上官含雪的指点下,很快陆川就进入了状态。
时间还早,上官含雪见儿子进展还不错,就开始去找果子了。岛上虽然荒凉,
好在各式水果都有,诸如香蕉、椰子、芒果、火龙果和榴莲等,拿来充饥自不用
愁。虽然相比于以前是辛苦了点,除了当初逃亡那段时期,上官含雪哪需要亲自
动手做这些事情。她小时候是大家闺秀,长大了嫁人后是豪门夫人,再后来是武
林大门派的掌宫人,但是她现在的身份却是母亲,是庇护雏鸟的参天大树,女子
本弱为母则刚。而且母子两分离了那么长的时间,上官含雪反而有一种自责,没
有做到亲手抚养儿子长大成人,所以她此时有一种母爱的弥补,以至于一点也不
觉得累。
岛上远离仇家,是陆川治疗内伤的好地方,但是日子过的略显枯燥。为了改
善居住生活,母子两亲自动手,在外面搭了棚子,搬来石头当石凳石桌,还削了
木头当筷子。陆川还不忘摘些野花野草装饰一下房前屋后,经过几天的忙碌,简
陋的山洞倒也有了家的气息。
忙了一天下来,母子两身上都出了些汗水,幸好门前有水潭,可以很方便的
洗澡。上官含雪让陆川先来,她要去准备晚饭。其实在陆川看来,水潭很大,完
全可以一起下水洗澡,但也知道她在顾虑什么,所以很听话的来到了水边。陆川
感到身上脏兮兮的,他脱了衣服下水,发现池水并不深,刚好没过肩膀。男人似
乎都对玩水有着极大的兴趣,陆川扑通扑通的扎起了猛子,来回游了几圈,才开
始洗身上的污垢,还把自己的龟头清理了一下,觉得那是和妈妈亲密过的地方,
陆川洗的特别认真。
彻底清理干净,陆川还懂事的捉起了鱼,和上官含雪生活在一起,陆川觉得
自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所以要为母亲分担家务。还别说,水潭里的鱼儿还真
多,一会就捉了好几条尺余大的上来,身体的开始好转让他现在自信心爆棚,心
里开始享受和妈妈在一起的日子,因为这让他有一种和女神谈恋爱的感觉……直
到上官含雪唤他开饭了,陆川才上了岸来,但只是穿上了裤衩,披了上衣扣子也
没扣。他的肌肉很发达,身躯也很伟岸,陆川对自己的身体很满意。
上官含雪准备了水果,还有挖的野菜,以及即将吃完的老奶奶给的东西。这
些勉强能吃,但陆川是男人,他的的消耗量很大,而且正是需要疗伤休养身体的
时候,上官含雪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自己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所以准备找时
间再去一趟庄子里,花钱向那些人家买些吃的。
「妈妈,水潭里有鱼,看我抓了好多大的上来。」陆川一上来就大声要喝,
他还是孩子心气浓,大有向妈妈邀功的意思。
看着地上活蹦乱跳的鱼儿,上官含雪喜出望外,因为够吃几天的了,所以对
他还穿着裤衩也没有责骂。陆川胯下的物事儿很大,将裤衩撑的鼓囊囊的,不过
上官含雪都视而不见的自动忽略了。她笑意满满,关怀的道,「累坏了吧,快来
吃饭。」
「一点也不累,等吃完了我还抓。」陆川也是盛意满怀。
荒岛之上,母子两难得的有说有笑的吃了一顿饭。
到了黄昏之时,上官含雪也要洗洗身体,她发现这个时候才是比较尴尬的,
虽说光线变得暗淡下来,但是水潭就在洞前,夕阳的余晖还是将水面照的一览无
余。偏偏儿子好像没有发现自己的尴尬处境,一直坐在棚子下。上官含雪只好略
带羞涩的提醒了起来,「儿子,妈妈要洗澡了!」
「妈妈,水很清澈,你可以多待会。」陆川没有回洞里的意思,而是选择老
实的转了身过去。
「嗯。」上官含雪淡淡的回应了声,看儿子转了过去,开始了脱衣服。
陆川看不到,只能想象着妈妈的动作,耳边听着悉悉索索的声音,知道她在
脱衣服了。因为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所以上官含雪只能脱光了,赤身裸体的下
水。待到泛起水花的声音传来,陆川才转回了身子。
他一眼就看到了上官含雪那雪白的香肩露在水面,还有那优美的锁骨,白皙
的脖子。因为母子俩的身高差不多,所以上官含雪同样是有一片肌肤能露出水面。
借着夕阳的光辉,看着妈妈那沉月落雁的芳容,陆川觉得此时她身上充满了一种
别致的艺术美感,以及一种成熟的气质,这都让陆川双眼看得痴痴的。他好想和
上官含雪一起来个鸳鸯浴啊!
不会儿,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海上的天空,繁星密布,似乎能看见银河
的错落有致。身上被海风吹着,陆川有种说不出的惬意,很快他升起了篝火,暗
淡的火光下,陆川继续朦胧中欣赏着上官含雪的沐浴之姿,那一头长发,那雪白
的颈项,都有着说不出的高贵唯美。
兴许是夜色的掩护,上官含雪出浴时没有再为难儿子,也怕因此带来生分,
所以依然的赤裸身子上了岸。陆川看得不太清,但面对妈妈的大方之举,还是睁
大了眼睛,深怕露掉每一个细节。美人出浴,只见上官含雪双腿修长,美臀丰腴,
一对乳儿饱满有料,身材极其的曲线玲珑,尤其是那不经意的一甩头发动作,都
牵动着陆川的心神,让他生出旖旎杂念。
上官含雪平时一向喜欢披浴巾,可惜此时此地条件不允许,不由心中叹息,
虽说独处荒岛可以远离喧嚣,但是岛上条件实在简陋,也不知能带儿子坚持多久。
上官含雪很快合上了衣服来到陆川身边,其实儿子的反应,她都看在心里,只是
觉得他没有太过分,所以也都由着他没有说破。他的年龄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对
自己有那种兴趣也正常,毕竟自己的魅力,一般人确实难以抵挡。上官含雪不同
于别的妇人,她非常的善解人意,而且心中也对陆川有着一些愧疚,所以就没在
意他的一些举动。
「在想啥呢?回去睡觉吧。」上官含雪一见他呆傻的样子,就忍不住拍拍他
的脑袋。
陆川抬了抬头,看了上官含雪一眼又低下了头,无精打采的道,「我在想都
是因为我,才为难了妈妈。」他看着妈妈,心中也很愧疚,不管是相认前还是相
认后,要不是为了自己,她也不会沦落到如今身上连个换洗的衣服都没,不由非
常的自责。
「又说傻话了。」上官含雪当然一点也不怨儿子,摸了摸他的头道,「等你
好了我们就回去,到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张石床,早先上官含雪用藤蔓和软草编织了席子,两人睡在上面,刚好容
纳的下。这是陆川每天最开心的时候,毕竟是跟女神妈妈睡在一起,离她咫尺之
间,闻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陆川有一种特别的放松,仿佛世间万物什么都不存
在了,唯有自己跟妈妈在一起。
每当这个时候,陆川总会和上官含雪说些话,属于母子之间的悄悄话,每当
情到深处,也总会让她母性大发,不是摸摸他的脑袋,就是将他脑袋抱进怀里温
馨一番。一头扎进妈妈的怀抱里,这是陆川最享受的时光,比如此时此刻,陆川
将脑袋枕在上官含雪怀里道,「妈妈,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陆川已经不止
一次的问过类似这样的问题,但他总觉得还不够,一想到父亲曾占有过女神般的
妈妈,他就有一种难受奇怪的感觉,殊不知这是一种畸形的嫉妒在作祟。
「不是都告诉过你吗?怎么还一直问个不停。」上官含雪微微不满,毕竟自
己的丈夫已经是泉下之人,并不想过多提起。她拍了拍陆川的脑袋,不知道他这
小脑袋瓜整天都在想什么。
陆川可管不得那么多,他在上官含雪的胸前蹭了蹭,一个劲的问,「妈妈,
你们很相爱吗?」
「不相爱,哪有你!」上官含雪对他白了一眼,「干嘛问这些?」
陆川眨眨眼,「我就是想知道。」
「爱啊,不然也不会嫁给他。」上官含雪其实也说不清有多爱,毕竟已经过
去了那么久的时间。
陆川穷追不舍,「妈妈,那你爱他比爱我还多吗?」
「他?谁是他?那是你父亲,怎么能这样比!」上官含雪真是气到冒烟,竟
是奇奇怪怪的问题,要不是自己儿子估计会给他一拳,不过这问题也让上官含雪
温情满满,柔声道,「当然是爱你更多了。我家周儿一出生就那么可爱,谁不喜
欢啊。」说完还破天荒的一低头,在陆川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
陆川此时别提多开心了,仗着妈妈对自己的爱意,脑袋在上官含雪怀里撕磨
着,在一对肉球之间拱来拱去,只觉得那颤巍巍的奶子又大又圆,不断将之挤出
各种形状。陆川还用鼻子深深的呼吸着,来自成熟女性身上的那种味道,混合着
淡淡的乳香,都让陆川贪婪的呼吸着。紧接着他又问,「妈妈,外公外婆当初怎
么舍得你远嫁的?」
上官含雪回道,「当时,我们家族家境开始衰落,你外公那时也有要联姻的
意思,而你父亲又亲自上门求婚,所以他们也就顺水推舟的同意了。」
陆川倾听着,这时还玩起了上官含雪的长头发,将之捏在手里玩弄着,听得
出神回一句,「我真羡慕父亲啊!」
「你羡慕个啥!」上官含雪表情故作不悦,其实心里开心极了,她还是把陆
川当作了小孩子,一点也没有防备的特别喜欢和儿子这般亲密无间。
「羡慕他娶了这么贤惠有气质的女人,最重要的是——还特别的漂亮!」陆
川没有见过父亲,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敬畏之心。而对于上官含雪,他觉得妈妈这
么温柔的女人,自然也不会凶自己,所以说起话来也没有太多的顾忌。
上官含雪可想不通儿子今天是怎么了,竟说些奇怪的话让她难以琢磨,但是
该开解的还是要开解,「别这样想,你以后也会碰到爱的人,也会和她结婚。」
「可是她们都不如妈妈,我最想娶像妈妈这样的女人!」陆川冷不丁的来了
句,这既是真情告白,也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像妈妈这样高贵端庄的女人,她
既是自己的生母,也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女神。
唉!上官含雪感叹儿子的眼光真高,但是眼里却是有着一种深深的担忧。儿
子依恋自己是好事,但若过分的依恋就不正常了,毕竟自己仍是很有姿色,她不
希望母子之间牵扯到不该有的东西进去,尤其是不愿看到儿子贪恋自己的美色!
都怪自己当初太过火了,上官含雪自责不已,不过两人之间,有些事情已经做过
了,再说什么都晚了。上官含雪只希望儿子能将对自己的感情转移到别的女人身
上,暗想妈妈一定会给你物色一个好姑娘的,开口道,「儿子可不能再这样想了!
妈妈老了,外面年轻的女孩还有很多,总会有让你满意的人。」
这种话题,陆川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每次最后换来的都是妈妈的轻声
叹息。陆川也不想弄的母亲不开心,转而换了个话题道,「妈妈,我们要给家人
报仇么?毕竟死了那么多人。」古人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又曰,「父母
之仇,不共戴天。」所以陆川一想到凶徒们逍遥法外就很愤愤不平。
「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妈妈已经看淡了。」上官含雪并没有完全看淡,只是
不想儿子身上背负太多的仇恨,这对他的将来会不好,所以上官含雪想故意淡化
这件事。
「可是,我父亲还有那么多亲人,他们就那样的白白惨死了么!」陆川是蔚
家后人,唯一的男丁,心中总是不甘心的。
上官含雪看他很认真,不由重视起来,沉声道,「周儿,妈妈只希望你能好
好的生活着,而不是带着仇恨。而且他们的势力很大,不是你我能够轻易报仇的!」
这个世上,上官含雪最担心的就是儿子了,她可以一无所有,但是不能再离开儿
子,她怕他有一天会自己去犯陷,担心的道,「就算真要报仇,那也要与妈妈从
长计议,好吗?」
母子连心,始终考虑的都是对方,陆川也怕妈妈会独自犯险,点点头,「嗯,
那妈妈也不可独自行动!」
「当然。」
夜已深,看着外面篝火摇曳,陆川又笑了笑,「妈妈,我真的想快点好起来。
要是等我好了,我就让妈妈做最幸福的女人!」
上官含雪欣慰的跟着笑了笑,「那妈妈就等着。」
「妈妈,我喜欢你!」躺在上官含雪的胸脯里,陆川没头没脑的来了句,不
过却没有勇气说完这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小傻瓜,妈妈也喜欢你啊!不过接下来要睡觉了~」上官含雪母性发作,搂
着陆川的脑袋很快躺在了一起,两人脸对脸的要准备睡觉了。
母子两人睡在一张床上,脸对着脸而且身体也挨得很近,按理说是不应该的。
一般正常人家的母子,儿子像陆川这么大早就分开睡了,因为一旦儿子到了性成
熟的年龄,万不可在和母亲睡在一起,这很容易出事,所以才有了儿大避母这一
说。不过上官含雪却不在乎这些,她遗世独立始终如高山上的雪莲花,觉得这都
是迂腐文人提出的东西,自己和儿子亲密关别人何事!上官含雪时不时就摸一摸
陆川的小脸,觉得他还是那样的稚嫩,而陆川睡前也喜欢玩着妈妈的头发,觉得
是那样的安心。
伴着妈妈身上那淡淡的香味,还有脸庞贴近时呼出的甜美气息,陆川很快就
睡着了,不过他睡觉一直有一个坏毛病,那就是喜欢翻来覆去,以至于每次都把
手搭在了上官含雪的胸脯上。即使晚上,上官含雪也是知觉异常灵敏,每一次都
感到了他的不老实,不过儿子早已在睡梦中,意识到他只是下意识的一种儿子对
母亲天生的亲昵行为,也就由他去了。
陆川在早晨也没好到哪里去,男人都有晨勃的现象,尤其是他刚好是性成熟
的年龄,性器一到早上就充血勃起,以至于每次上官含雪睡醒时,都会发现一根
坚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大腿上,有时候是自己的屁股上。不过上官含雪仍是母性
满满,只觉得儿子正是发春的年龄才会乱发情,所以白天也不斥责他。甚至有一
次她发现陆川做春梦,梦中对自己的丰臀乱顶乱撞,上官含雪都没有发作,而是
细心的承受着,默默抚慰着陆川那颗躁动的心。
第九十八章:七夕是何夕
陆川每天都会抽些时间打坐,现在已经不需要上官含雪的过多指导,他已经
烂熟于心。每次运行疗伤心法,都会有一点点的好转,一连过了数天,陆川都没
有发作的迹象。
一日清晨,母子两刚用完早饭,洞外忽然来了好几个人,他们穿的都很朴素,
是岛上庄子里的人,其中一个上官含雪认得,远远的看去是那日卧病在床的红儿。
不待上官含雪迎上去,红儿一见到上官含雪就扑通跪倒在地,搞的陆川都不知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
「多谢恩人相救!」红儿跪地后很感激,因为要不是眼前仙子般的人相救,
她恐怕还要躺在床上呢。红儿才说完,她身边的男人也跟着跪倒在了地上,言词
感激的道,「不知夫人如何称呼,但您的大恩大德,小人无以为报,要不是你的
妙手回春,我家娘子也不会这么快就好了,还请接受小人一拜。」男的皮肤黝黑
如炭球,一头短发也乱糟糟的,一看就是经常劳作之人。
「快快请起!」上官含雪有着高贵的面容和气质,但是却从不摆架子,尤其
是对于劳苦大众,始终是慈悲待之,她连忙将这对小夫妻扶了起来,坦言道,
「举手之劳而已,你们不必如此客气。」
「夫人真是仙女般的心肠,我娘说了我还不信,直到今天见到您,感觉您就
是活菩萨下凡!」小夫妻受宠若惊,尤其是红儿的丈夫,更是感激涕零。他的年
龄看起来并不多大,大概也就比陆川长个七八岁,要不是老奶奶——也就他娘给
他说,他也找不到这儿来。他不仅感激面前的人给自己娘子看病,最重要的是居
然还体贴的给了拿药的银子,这是什么菩萨心肠啊!男人终于知道怪不得娘会说
她是碰到了仙女,这一看之下,男人直把上官含雪当做了神女般的人看待。
上官含雪并不是很喜欢别人这样喊她,但也知道这对小夫妻没有恶意,于是
面色只是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我们就是想来当面谢谢您的!」红儿怕上官含雪误会,赶忙解释道,「我
男人嘴笨不会说话,还请夫人见谅。」她男人被说的满脸歉意,憨厚的笑了笑。
「因为你本身的底子很好,所以才会好的这么快。」上官含雪至是没有介意,
但忽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追问道,「对了,你们是到哪里拿的药?」
红儿答道,「南边的普陀山啊,坐船的话,离这里有半天的路程,那边岛上
比较大人也多,上面有集市。」
红儿的男人也跟着道,「那天我和我爹一打渔回家,就听我娘提起了您,于
是第二天我就开船出海去抓药,按照夫人您写的方子,服下之后我娘子果然见效,
服了三天就彻底好了。所以太感谢您了。」
原来南边还有个岛,而且上面就是普陀山,江湖上普陀山是修道的三十六洞
天之一,也有点小名气,所以上官含雪一下就听懂了。上官含雪道,「我只是顺
水推舟,红儿能好起来,也算是吉人自有天象。」
小夫妻两没什么文化,但却听的很舒服,很快他们又把目光对准了陆川身上,
因为之前上官含雪有给老奶奶说过是和儿子一块流落到荒岛之上,所以小夫妻两
早有心理准备,但一看之下还是不免吃惊,因为没想到天仙般的妇人膝下竟有一
个这么大的儿子了,红儿不失礼貌的打招呼道,「这位是公子吧!」
「这儿哪有什么公子,你喊我陆川就行。」陆川也礼貌的客气了一下,然后
对红儿的男人道,「不知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大哥可不敢当,你若不嫌弃,喊我黑牛就行了,庄里人都这么喊,这位是
我娘子——红儿。」黑牛粗人一个,但却很老实,一个劲的憨笑。
「黑牛哥。」陆川礼貌的喊了声,然后问道,「那些人是?」
小夫妻身后不远处,来的还有庄子里的一些其他人。可能是还有事相求,或
许是不好开口,小夫妻两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将带来的一些吃的送了上来,红儿
道,「这些都是地里种的,你们拿去吃,如果没了,您们就开口说。」红儿他们
一看就是地道的老实人,小夫妻两无以为报,考虑到恩人是带着孩子上岛,生活
上会有很多不易,就带了些地里种的吃的送上。
上官含雪早就在盘算着了,没想到今天会有人亲自送吃的上门,也算是福报
吧。换做别的她或许会推辞一番,但是吃的对他们母子两来说很重要,所以上官
含雪稍微客气了下就收下了。而这对小夫妻身后的人儿,一见着上官含雪收下了
东西,也都挣着将手里的吃的递了上来,搞的红儿终于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实
不相瞒,这几位家里都有病人,也想请恩人给看看。当然,如果恩人不愿意也没
事,我知道我这样实在是太唐突了,还请原谅。」
那些人也都是粗布衣服,神情朴素,张着期待的双目看着上官含雪和陆川,
希望他们能够怜悯一下。上官含雪于心不忍,便有了恻隐之心,她没法对此袖手
旁观,只得收下了东西。好在岛上只有十来户人家,花了两天的时间,上官含雪
便全部走访了一遍。李家的老大娘生有口疮,刘家的老大爷患有脱气,王家的媳
妇有月子病,还有张家的小孩得了热痹…….上官含雪医术了得,这些都不在话
下,一一开了药方,还施舍给了买药钱。这都多亏了陆川慷慨解囊,他早先在祁
王府里攒到了不少金银细软,还在皇帝老儿的地库里拿了不少的珠宝玉器,也多
亏了他一直都随身带在身上没有葬身大海,不然也没那么大方。
庄子里的人,除去买药的情况,大约每隔半个月会去一趟普陀山采购物资,
来回大约需要一天的时间,上官含雪每次都会让人捎带些生活所需的东西。因为
上官含雪的善举,岛上的人都暗下惊以她为天人,所以每次都争着给他们母子两
帮忙采购物资。
母亲的善举也激励着陆川,他现在身体没有上岛时那么弱了,总会抽些时间
教岛上的孩子们认字。母子两无论是样貌,还是谈吐举止,都与岛上人格格不入,
那些人觉得他们有文化有善心,对他们母子两都很尊敬。相处的和谐,母子两很
快就和庄子里的人打成了一片。
买了粮食比较充足,上官含雪也不在担心儿子吃不饱了,在岛上人的帮助下,
他们还置办了一些家具,还在洞边搭了两间简单的茅屋当作仓库,一切都进行的
很有条理。
白天每抽一段时间运行疗伤心法之后,陆川还种起了菜园,甚至养了几只鸡
鸭。而上官含雪也没有闲着,让人买了不少的绸缎,她化身绣娘做起了衣服。这
些女红的工作,她还在小姑娘时就学过,所以心灵手巧,不仅给自己做了一身的
新裙子,还给陆川也做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周儿,快过来试试妈妈做的衣服合不合身。」用完晚饭后,上官含雪拿出
了缝制好的衣服,因为从未亲手给陆川做过衣服,不知道尺寸会不会有差错,所
以招唤陆川试一试。
有新衣服穿,陆川早就跃跃欲试了,他快速脱去了上衣换在了身上,陆川试
了试道,「妈妈,好像有点大了。」
连日的内伤加上折腾,让陆川看起来确实比之前要瘦下来不少,上官含雪毕
竟是多年后头一次做这种针线活,难免会出点差错,她微微抱歉的说,「哎呀,
妈妈真是越来越笨了。那我明天在改一改。」
「妈妈才不是笨,等我过几天说不定就长很多肉了,所以不用改。」陆川当
然不会怪她,相反的,此时母子两气氛还很相得益彰,陆川不由来到了上官含雪
的身后,身体前倾靠了过去,将脑袋搭在了妈妈的肩膀上厮磨着。海风吹着,撩
动上官含雪的长发搭在陆川的脸上徐徐而动,加上鼻中嗅着妈妈身上独有的成熟
女性气息,他感觉有说不出的舒服。
上官含雪由着他的亲昵举动,耳鬓厮磨的感觉让她也很受用,不禁柔声问道,
「怎么样,这几天感觉好些没?」
「嗯,能感觉到那两股真气不在我体内乱窜了,只是偶尔还会打架,但已经
没有那么严重了。」陆川相比之前已经是有了很大变化,能下床帮她干点活就是
很好的证明,陆川又问道,「妈妈,我需要多久才能彻底的好清啊?」
上官含雪小声细语的回应着,「这个是因人而异的,长一些的话半年,短一
些的话三个月…….所以周儿也别担心,最终会好的。」
「嘿嘿,太好了!」陆川听的开心,一激动将脸也贴上了上官含雪的脸上,
和她那娇嫩光滑的肌肤厮磨起来。体会着和妈妈的温馨,陆川醉醺醺的,一低头
不由看到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心中忽然有一种难言的兴奋,真想上去亲一口
啊!一抬头望着天边的月色,陆川又忽然想到今天是七月初七——七夕节,再看
向上官含雪那绝美芳颜,优雅的雪颈,一股旖旎之念驱使着他将嘴巴凑到上官含
雪的耳边道,「妈妈,你听说过牛郎织女的故事吗?」
如此月色,又有儿子陪在身边,上官含雪心情说不出的美丽大好。自从带着
儿子奔波不已,这个夜晚是难得的惬意时光,她也很想和儿子多说些话,问道,
「牛郎织女?那是什么故事啊?」
陆川道,「是一个关于牛郎和织女的传说故事,妈妈你要仔细的听哦~」见儿
子似乎很有兴致,上官含雪也来了兴趣,俏脸和儿子靠的更近了,想听听他到底
要说什么。
「话说从前,有个忠厚善良的小伙子,名叫牛郎。他孤苦无依,只有一头老
牛相依为命。为了生存,他辛辛苦苦开垦了几块荒地种粮食,还在山坡上搭了一
间草棚。两年后,草棚换成了瓦房,粮仓里也堆满了粮食。可是,除了老牛,家
里只有牛郎一个人,日子过得冷冷清清的……..」
「然后呢?」上官含雪一直聆听着。
这个氛围很好,陆川说着不由将一只手从上官含雪的肩膀围了过去,不经意
的搭在了她的身上,当然陆川只是将手掌放在了妈妈那离胸口上方的地方,没敢
直接的去碰触那对浑圆的乳房。陆川继续娓娓道来,「有一天,老牛突然开口说
话了:『牛郎,我本是天上的金牛星,因触犯天规被贬下凡。今天会有几位仙女
去碧莲池洗澡,你一会儿就过去,记得把那件红色的仙衣藏起来,穿红仙衣的那
位仙女就会成为你的妻子。』牛郎见老牛居然说话了,又奇怪又高兴,便问道:
『牛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老牛点了点头。于是,牛郎来到碧莲池,悄悄躲
在一旁的芦苇里,等候仙女们的降临。」
上官含雪听着听着,似乎感觉到哪里有点不对,忍不住轻喝一声,「呸呸,
他这怎么能偷看女人洗澡呢!」
陆川心想我也偷看过女人洗澡啊,而且对象还是妈妈你呢!不过陆川也只敢
回味却不敢说出来。他此时没管上官含雪怎么说,继续道,「不一会儿,真的有
几位仙女从天空飘下来,脱了衣裳,跳入池里。牛郎便从芦苇里跑出来,拿走了
红色的仙衣。仙女们见有人来了,纷纷慌乱地穿上自己的衣裳飞走了,只剩下那
位没有衣服无法逃走的仙女。她正是七仙女中的——织女。织女是王母娘娘的外
孙女,长得非常漂亮。每天,她都会和其他几位仙女一起用丝线织出美丽的云彩。」
上官含雪渐渐听得入神,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牛郎把衣服还给织女,织女穿上衣服后,牛郎走上前说:『姑娘,
你能成为我的妻子吗?』织女看了看忠厚善良的牛郎,害羞地点了点头。他们成
亲以后,牛郎每天去田地里劳动,织女就在家里织布。他们相亲相爱,日子过得
幸福美满。不久,他们还生下了一儿一女,孩子十分可爱。再后来,王母娘娘知
道了这件事,大发雷霆,立刻派遣天神要把织女捉回天庭问罪。天神从天而降,
强行带走了织女。」
虽说是故事,上官含雪还是听得一紧张,悠悠的道,「王母娘娘怎么可以这
样呢,也太坏了吧!」
见妈妈听得很认真,陆川顽皮的将手往下放了几寸,渐渐覆盖到了她那饱满
乳房的上方之处,只觉入手一片丰腴有料,一颗心脏也开始猛跳起来,但仍然不
忘着说道,「一对恩爱夫妻就这样被拆散了。牛郎搂着一对哭得稀里哗啦的儿女,
看着越飞越高的妻子,也大哭起来。这时,老牛又开口了:『牛郎,我就快死了。
等我死后,你剥下我的皮披在身上,就可以飞上天去追织女了。』老牛说完就倒
地死了。牛郎含泪剥下牛皮,将老牛埋葬了。他又找来扁担和箩筐,将一对儿女
放进箩筐里,挑着箩筐披上牛皮飞上了天。慢慢地,他们和织女之间的距离越来
越近了。」
「太好了,她们终于又可以相见了。」故事引人入胜,上官含雪听得心情也
像过山车一样。
陆川把手放在了上官含雪乳房上方的一寸之地,他心情激荡,不过不敢太放
肆,只在妈妈的乳峰边缘抚摸着。而另外一只手也悄然滑到了她的大腿上,放在
了膝盖上方的方寸之地轻轻抚弄,并继续在她那娇嫩的耳边道,「眼看就快追上
织女了,可就在这时,王母娘娘驾着祥云赶来了。她拔下头上的金钗一划,天空
立刻出现了一条银河,把牛郎织女分开了。织女望着银河对岸的牛郎和儿女们,
哭得肝肠寸断,牛郎和孩子们也哭得死去活来。他们的哭声是那样地催人泪下,
连在一旁观望的仙女、天神们都觉得心酸难过,于心不忍。」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或许是与自己的半生坎坷有关吧,上官含雪听得眼睛红
红的,一点也没注意到儿子那不轨的双手。妈妈的每一个反应细节,都被陆川看
在眼里,他上面的手不敢太明目张胆,但是下面的手却适时撩开了上官含雪的裙
摆,露出了她那一大片白皙的美腿。陆川眼睛瞬间睁得大大的,只觉的妈妈的美
腿雪白光滑,还极其的浑圆匀称,充满了妇人的性感诱惑。陆川胯下的老二跟着
立马暴胀,变得硬硬的,这使他胆子又大了点,下面那只手很快滑到了妈妈那大
腿根离腿心很近的地方,只要再向前一些,甚至能碰到她的小内内了。
配合着小动作,陆川绘声绘色的道,「幸好哭声感动了人间的喜鹊。成千上
万只喜鹊飞来,搭成一座坚固的鹊桥,让牛郎织女在鹊桥上相会。王母娘娘见此
情形,只好允许两人在每年的七月初七于鹊桥相会,从此,这一天就被定做了七
夕情人节!」
上官含雪听的还有点意犹未尽,低声道,「故事这就结束了吗?」
「至今,在夜空中,我们还可以看见银河两边有两颗较大的星星在闪烁。」
陆川当然也不想这么快的结束故事,「妈妈你看,那个和那个就是织女星和牵牛
星。」陆川只好暂时收回了下面的手,对着皓月天空指了指。
「星星真亮,真美,不过故事却有些凄美。」 顺着儿子指引的方向,上官含
雪抬头看了看,发现确实有两颗又大又亮的星星。
「妈妈,你知道么,今天就是七月初七情人节!」陆川趁势又将那只手放到
了妈妈那条雪白浑圆的大腿上。
「哦,妈妈过的时间都忘了。」上岛已经快有半个月了,上官含雪早都忘记
了日子,只是月亮刚好呈半月状,说明儿子没说错。
陆川小心的摸了摸妈妈的美腿,突然凑近道,「妈妈,你说我们像不像牛郎
和织女啊!」任何能增进和妈妈感情升温的机会,陆川都不想放过,这也是他今
天非要说这个故事的目的,就是想营造一种和妈妈谈情说爱的感觉。
上官含雪竟没有直接反驳,或许觉得那只是故事传说而已,所以上官含雪只
是嘀咕了一句,「哪里像了?」
「男耕女织啊!妈妈给我做衣服,我种菜,多像牛郎和织女啊!」陆川故意
牵强附会,说完还忍不住的对上官含雪亲了一口,当然只是亲在了她那雪白的俏
脸上。
「呸呸呸~」上官含雪小脸一红,不是因为儿子突然的亲吻,而是羞于他将两
人的关系比作了情人,因为上官含雪忽然就明白了,这个故事是关于情人之间的。
「我们是母子!又不是情人。」上官含雪俏脸上很快就染了一抹羞涩,并且猛然
的发现自己的裙子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大腿根,而且儿子的手还在上面抚摸着呢。
上官含雪雪颈变的滚烫,这也太羞人了,他一嗔怒,将他那不规矩的手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