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锦衣使者
上官含芸充满了好奇,她从来没想过世间竟有此等器物,当然更没有见过。
她对着镜子一看,自己的柳貌花荣,一分瑕疵也找不到,不由得欣喜,坐下来描
了描眉。陆川站在她的后面看着,不时的投其所好点评一番。眼睛更是直勾勾的
居高临下,对着上官含芸的胸前猛瞧,将一大片雪白的美景尽收眼底。妇人穿着
一件淡黄色襦裙,领口收的不是很紧,她的一对乳峰鼓鼓的异常挺拔,包裹在衣
领里呼之欲出,中间一道沟壑深不见底,雪白诱人,陆川难以自持,眼睛盯得火
热无比。
「好看吗?」
「好,好看。」陆川以为上官含芸问的是她的妆容,下意识的赶紧移开了色
狼眼光,谁知这个反应早已落在了妇人眼里,只听她促狭咯咯一笑,眼神甚是挑
逗。
陆川看的口干舌燥,闻着上官含芸身上散发的香气,不自觉的一低头,嘴巴
碰上了她的粉颈玉耳。顺着镜子里传来的目光,只见上官含芸媚态横生,不仅没
有生气还似在逗笑。这几天以来,他们两个人起居都在一个屋檐下,一个是血气
方刚的少年,英俊潇洒,一个是美艳多情的俏娘子,成熟妩媚,两人心里早都有
了那种跃跃欲试的想法。陆川忍不住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惹的妇人咯咯一笑,
却并没有什么阻止的动作,于是陆川稳住心神,在她耳朵上舔了一口,出声道,
「你真漂亮。」
「油嘴滑舌。」
陆川感受少妇风情,一阵情难自持,忍不住张开嘴吧朝她樱唇上亲住。上官
含芸心如鹿撞,心想自己等了这么久,少年终于行动了,不由一闭眼红唇迎了上
去。陆川得意一笑,慢慢地凑过头去紧紧的封住了上官含芸那微微张开的红润樱
唇,舌尖熟练地突破了她的牙关,卷起了她的丁香小舌,慢慢轻柔的吸吮。他的
亲吻像雨点般的落在美妇人玉耳、粉颈,还有脸颊之上,最后又一次吻住了她娇
艳欲滴的性感香唇。他细细品味着妇人的成熟美艳,她性感的胴体凹凸有致,高
挺的玉乳随着呼吸起伏,让他神魂颠倒。
陆川心情激荡,双手从后面不由自主的往她胸前巡游,直到将一对饱满玉乳
握在手里,感叹美人儿真的好大好饱满。陆川双手隔着衣服,握着奶子揉戳把玩,
粗鲁的舌头滋滋的亲着怀中美人,和她的小香舌卷在一起,吻出了水声。
上官含芸脸蛋娇艳欲滴,十多年没有被男人临幸过,此时她非常的动情,身
体变得发烫,娇嫩处非常的敏感。陆川一边挑逗着美人儿的香唇,滋滋的吸允她
那口中香唾,一边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摊开手掌抓住一对柔软丰乳。上官含
芸肌肤嫩滑,奶子硕大饱满,陆川握在手里握一握抓一抓,恣意的捏在手里把玩。
「嗯哼……」激烈的爱抚之下,妇人喘息着,脸色红润,滴水的眼神妩媚诱
人。
上官含芸情欲如火,经不起撩拨,主动勾着脑袋,伸着香舌和陆川湿吻在一
起。陆川品尝着妇人的美妙滋味,一只手向下摸到她的大腿上。上官含芸一对美
腿浑圆丰满,隔着裙子,陆川来回摸着她的大腿,又向下去摸她的大屁股,抓在
手里感觉臀肉结实柔软,非常的舒服。
陆川抚摸了一会她的屁股,又去把玩她那纤细的蜂腰,然后伸手一撩,掀开
了上官含芸裙子的下摆,手一滑伸了进去,碰到一片柔软地带。陆川脑袋一片火
热,隔着内裤,摊手就去摸那销魂处,入手一片柔软湿热。妇人眼神迷离,「嘤
咛……」一声,本能的伸手按住了陆川作怪的那只手。
陆川伸进去的手不在前进,在里面贴着滑嫩的大腿乱摸,直感觉她身上处处
柔软,寸寸娇滑。陆川亲着她的嘴巴粉脸,在她身上上下左右乱摸了一通,良久
两人才分开。
上官含芸如怀春少妇一般,脸色红云一片,娇嗔道,「坏小子,挺会玩的,
咯咯……」
陆川肉棒发胀,也是精虫上脑,赤裸裸的急切说,「咱们到床上去吧。」
上官含芸不由脸色又是一片通红,对于即将到来的性事,她一边非常的期待,
一边多少又有点放不开。她低头沉吟道,「别那么急嘛,等我去市集上办点东西,
回来再说吧。」上官含芸主要是觉得白天太羞耻了,所以找了个借口。
「嗯,我等你回来。」想着也许今天晚上就可以和美妇人云雨一番,陆川激
动不已。
上官含芸每隔半月去一趟附近的镇上,将织好的绸布拿出去卖,再换一些生
活所需用品回来。来到偌大的集市上,四下里朝廷已经张贴了缉拿陆川的公告,
上官含芸不多逗留,她今天心情非常的好,一想到陆川那少年被自己迷倒在石榴
裙下的样子,她就春心荡漾。布坊里卖了绸布,给陆川和自己各买了身衣服,买
了胭脂水粉,又买了数斤陈酿老酒,方才返回。
两人既然心意相通,就不在扭扭捏捏,上官含芸给陆川换上了一身新衣服,
果然又不一样,他本来就有一米八的个子,更显得样貌俊朗,脸如冠玉。而妇人
也是光彩照人,姿色与气质比少女都胜出一筹,二人眉来眼去,更加亲密,待自
己要换上新衣服的时候,把陆川叫了出去。
陆川暗衬「我们两人都这样了,还避讳个什么,不过脸上瞬时露出猥琐一笑,
直道看我晚上不扒光你得衣服,狠狠的奸淫一番。」陆川心中激动不已,就等着
晚上快点到来了。可是推开门刚一出去,忽觉周围树林中似乎有人影飘过,他一
时呆立原地不敢动,左看看右瞧瞧,觉着树荫下比平时要阴森了不少。
陆川心中惴惴不安,他的武功修为才刚起步,根基浅,所以无法轻易发觉周
围动静。他起先只以为是自己太激动了,所以对周围环境判断有误,但是小艺却
从不骗他。陆川低头一看,屏幕上已经出现了红外探测出来的人影,陆川挥动手
臂细细一扫,树林里,院子后,足足有十多个人正朝着这边而来。
陆川心中惊疑不定,不过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嘴里暗道不妙,没想到那些人
阴魂不散,这么快又找上门来了。那三位老者,虽然从上官含芸口中得知已经死
了,但他还是心有余悸,非常担心这次出马的是天照门掌门,毕竟是自己杀了他
的儿子。陆川心里暗自叫苦,实在不知道要不要赶紧告诉上官含芸,他将门一关,
一转眼正好看到上官含芸换好衣服出来了。她本来是想让少年对自己点评一番,
说点好听的夸夸自己,这时一看陆川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也大概猜出是出了什么
事情。她这身新的白色罗裙确实好看,陆川强压心神勉强一笑,但是上官含芸武
功高强,她只屏息凝神一听,便察觉有人,外面脚步虽然轻,却又怎能瞒过她。
「外面来了好多人,可能是天照门的。」陆川只以为是天照门的人找过来了,
他也不多想,一看妇人神色,知道她已经发现了,当下也不再隐瞒。
陆川与天照门是怎么结上梁子的,前会已经给上官含芸说过,所以她此时神
色凝重,也暗道不会那么巧吧,因为天照门的人可不是好对付的。上官含芸开了
小半扇门,警惕的向外瞧了一会,心里似已明了,这些人不是冲着陆川来的,而
是自己!
上官含芸顿时愁容满面,对方这次来了十几个人,各个都不是善类,她转过
脸来,看了一眼少年,见他既害怕又关心,当下作出决定说道,「你听着,你的
床下有秘道,你先进去躲一躲。如果半个时辰后,我还没有回来,你就顺着秘道
逃走吧。」
「我不走,我走了你怎么办?」 陆川见她动脚要出去,知道非常的危险,喊
住她道,「对方是冲着我来的,与你没有关系,你进去躲一躲吧,我不想连累你。」
见少年痴情的盯着自己,又很关心自己,上官含芸稍觉安慰,说道,「这些
人不是冲着你来的,你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陆川也没有细想这波人到底是冲着谁来的,他知道眼前的美妇人有武功在身,
而且可能还不低,但是对方人数众多,他还是非常的担心,开口又道,「我们一
起下去躲一躲。」
「不行,我们如果都不见了,敌人必定会进来搜查一番,秘道很容易被发现
的。」
陆川一想,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那眼下只有看一步是一步了。如果硬拼的
话,陆川想到自己或许可以给上官含芸做个帮手,加上他手中还有暗器在身,总
能给她分担一些压力,便开口道,「那让我跟你一起迎敌。」
陆川武功平平,而且受伤初好,上官含芸想也没想的说,「你在场,只会让
我分心。」
出奇的,两人相遇还不到一个月,面对要紧关头,居然都在为对方着想,虽
然他们自己此时还没认出对方,但不愧是一对亲姨娘与亲外甥。陆川想想觉得也
是,以自己现在的水平,对付一帮小毛贼还可以,若是遇到高手,那就是送死。
外面人影绰绰,脚步轻响,很快房前屋后被围住了,上官含芸这时再不迟疑,甩
下一句,「别婆婆妈妈的了,再犹豫咱两都走不了。」说完房门一带,她闪身出
去了。
陆川摇摆不定,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进屋检查了一下床板,一掀开,
下面确实露出个秘道来,而且下边还铺了干草。陆川睡的是上官滟的房间,如果
上官含芸不说,他真的一直都发现不了,陆川觉得这女人似乎没有表面上的那么
简单,不过又一想她一个女人家,给自己留后路好像也很正常。陆川一伸腿刚要
下去,又想自己男子汉大丈夫,如果我走了她怎么办?按道理来说,求生才是第
一位的,但一想到两人相好的这段时间里,辛亏是上官含芸救了他,而且两人已
经到了如胶似漆的阶段,现在要是独自逃命,那太薄情寡义了,于是陆川一咬牙
又盖上了床板,暗道我且看看外面的形势再做决定。
透过门板缝,陆川将外面瞧得清清楚楚的。只见房前草地上一字并排站了十
五个人,他们的衣着好奇怪,各个身着黑色衣服,内面又是红色,衣服上都绣着
个兽形,头上全都带了高脚帽子。他们各个手持长剑,为首的头领站在最中间,
身上戴了披风。这些人从身形上来看都是男的,但陆川总觉得不对劲,他们各个
冷面白霜,身上一点阳气也没有。
陆川正暗自疑惑,那头领开口了,「辣手摧花,咱们好久不见啊。」
陆川自此方知,原来这妇人还有名号,只是太不雅了。陆川看他们明明都是
男人,可是说话的声音却尖细无比,而且中气不足,陆川略一沉吟猜了下,料定
这些人或许是宫中的太监。这些人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大衡国的锦衣使者,锦衣使
者全部是太监,他们听命于皇帝,对内监视朝廷官员,对外执行生杀任务,按品
级分为两公四司八卫十六户,这些头领们各个都是武艺高强的好手。
上官含芸道,「哼,你们这些朝廷的鹰犬爪牙,当真是阴魂不散啊。」
那头领道,「你这上官余孽,我找遍了大衡国,可是找的好辛苦,没想到你
躲到了大夏国来。聪明的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免得受些皮肉之苦。上面的人已经
发话了,只要你回去认罪,他们或许可以饶你不死。」
陆川起初还以为这些人是大夏国派出的杀手来取自己性命的,但言语中听来
果真是冲着上官含芸来的,只是她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得罪大衡国的什么大
人物,陆川实在费解。上官含芸清楚的知道姐姐一家当初是怎么惨遭灭门的,要
不是自己当初刚好不在大衡国,哪里还有命能活到现在。至于对方的这番话,上
官含芸怎能不知道其中有诈,自己一直被他们追杀,只因为她是上官含雪的亲妹
妹,也是整个尉氏、上官家唯一还活着的人,对方这是要赶尽杀绝。一想到他们
当年连自己才三岁的亲外甥都不放过,上官含芸愤恨无比,冷然道,「他们说的
话,你自己信吗,今天就凭你们这几个阉人,想让我束手就擒,未免太自不量力
了。」
那头领不耐烦的道,「好大的口气。告诉你,我们锦衣使者和你本无冤无仇,
要怪就怪你上辈子投胎不好,偏偏姓上官氏。你现在要是自断双臂跟我走还有机
会,不然,等我出手的时候,恐怕你就难以有全尸了。」
陆川一阵火大,他妈妈上官含雪就是上官氏,他真想上去理论一番。不过现
在这形势,对方咄咄逼人,陆川为上官含芸捏了把汗。只听这边上官含芸也不在
和他啰嗦了,「少废话,有本事的就出招吧。」上官含芸虽然担忧,她和锦衣使
者有过数次的交手,她没有必胜的把握,但觉得打个平手还是可以的。
那头领双手一摆,分站两边的十四个人全部上前一步,拔出长剑跳了过来,
一片青光闪闪,一群人前后围住了上官含芸。这些人使得都是大内侍卫惯用的长
剑,剑刃被加工的锋利无比,上官含芸不敢怠慢,右手一提,带着真气捏了五片
花叶在手上。她的外号辣手摧花,武功路数走的很怪异,便是用功法催动花叶杀
人。
只见其中一人率先跳将出来,他身形一荡,长剑对准上官含芸胸口急刺。上
官含芸退了一步,挥手从腋下去抓他的手臂,忽的一阵风声,又一人挺剑从身后
刺过来。上官含芸连忙身形晃动,从双剑之间窜了开去,手指一弹,花叶如利刃
脱手,向前袭去,「啊呦」一声,后来的那人躲避不急,倒在了地上。
先前那人一看形势,忙转身斜剑刺她腰胁,紧跟着又跳出来数人长剑齐出,
横扫她的脚下。上官含芸身形一跃,左手食指弹向前方单剑,右手扫向数人手腕
画了个半圈,她这花叶上用上了内力,竟比短刀还要锋利,只听铛铛铛的五柄长
剑立时落地,原是他们的手腕被划破了,手筋也被削断了,五人立时「哇哇…」
吃痛乱叫,为了保命,退下了场。
十四人转眼还剩八个,却没有伤到上官含芸半分毫毛,先前那人无比恼怒,
他挥动长剑急攻,再以剑身微转,剑锋对准上官含芸手上的花叶削去,心想你武
功再高,木质的树枝终不能抵挡我剑锋之一削。哪知上官含芸的花叶跟着微转,
平平的搭在他的剑刃之上,一股柔和的劲力送出,他的长剑直荡了开去,当当的
一响,刚好格开了后面砍来的两剑。便在此时上官含芸运气一挥,三枚花叶齐出,
一前两后,正中三人的喉咙。他们脖子上的鲜血直冒,气管也被割断了,伸手捂
了几下,终于还是回天无力,倒了下去。除了那头领,场上还剩五个人可以战斗,
这些人见着同伴的惨状,都不敢分心,只是挺起剑刃围住上官含芸,却不敢贸然
出招。
陆川在门里看的心惊动破,凶险无比,想来这十四个人只是一般的杀手,一
点奈何不得上官含芸,而真正厉害的是那在一旁围观的头目,不过陆川却好奇为
什么他不一同而上呢,难道是想一对一?陆川兀自揣摩着,实在想不通。就在此
时,那五人一起挥剑出招了,他们这次学聪明了,不再和上官含芸贴身战斗,而
是和她分开一个身位缠斗在一起。这些人一看上官含芸手里还剩一只花叶,五人
便打定主意齐进齐出,同攻同守,心想只要己方不失了方寸,给找出破绽来,总
能耗过对方得手。
她手里还剩一支花叶,这门功夫虽然被她使得出神入化,但终究是一寸短一
寸险,对方不跟她贴身对攻,她就找不到杀机,而如果此时将其打出,虽然也能
击毙其中一人,但手里也就没有御敌的武器了。这样缠斗下去上官含芸确实吃亏,
她身子不由得急跃,向后跳出了两丈,不待敌方长剑刺来,她伸手一挥,提起真
气抓住一块青石板,双掌用力扔出。那五人一见石板飞来,赶忙举剑格挡,可是
上官含芸这一掌已经用上了七八层的内力,青石板犹如千斤巨石飞出,这些人哪
里能敌,被逼的向后才退一步,便纷纷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被青石板这一重创,
显然都受了极大的重伤。
但也就是风驰电掣的刹那间,陆川急忙提醒道,「小心。」他一直在观察着
那个头领,原以为他是想要凭真功夫和上官含芸一对一打斗,但没想到这人也太
阴险了,趁上官含芸出掌推出石板时,忽然打出暗器。只见他挥手一执,暗器在
阳光下,青光闪闪刚好被陆川发现,陆川顿时觉得不妙,不过终究是晚了一步,
上官含芸双掌既已推出,哪里还有时间回手格挡,只一瞬间,一枚钢镖刺中了她
的左肩膀向下几寸。上官含芸身体一痛,肩头微微一麻,看到场上那头领得意一
笑,上官含芸气愤的骂了句,「狗阉人杂种,卑鄙。」然后运力晃了晃肩膀,将
钢镖倒飞震出,她忙伸手点了一下自己的膻中穴和肩贞穴两处穴道,一是止痛,
二是防止流血过多。
「对付你这种人,又岂能按规矩办事。」那头领阴险的嘿嘿一笑,突然间嗤
的一声响,不等答话,挺剑直向上官含芸咽喉刺去。这一下拔剑出招的手法迅捷
无伦,在一瞬之前,还见他两手空空,柳眉微竖,一瞬之后,已是长剑在手,剑
尖离她身体不及半尺。上官含芸一惊之下,知道这个人比刚才的那几位厉害十倍
不止,只能斜身闪避。
陆川看的心头猛跳,手心捏了一把汗,显然这个头领是个剑术高手。只见那
人一击未中,中途忽然变招,剑刃一转,剑法奇快直刺向上官含芸左边腰窝。上
官含芸这时再退已经来不及了,忙施展擒拿手,用左手去抓他的手臂。岂料对方
像是算准了一样,忽的左掌翻将上来,变化太快,上官含芸来不及思考,只得变
换招数硬碰硬,由抓变掌去接,双掌相交,上官含芸只觉手臂一震,心口一热,
这一剑虽然没刺中自己,但还是令她倒退了两步。
上官含芸至此方知,那钢镖上原是有毒,此时气血翻涌,左臂颤抖,全身都
隐隐作痛。上官含芸真的是大意了,这一提气接掌,方才察觉到不对劲,对方虽
然剑法飘渺不定,但论内力绝不如自己,所以她才会硬碰硬。可没想到对方就是
有恃无恐,凭着中了毒,才敢比拼掌功。上官含芸稳住心神,连忙食指连点自己
的胸口几处大穴,暂时止住伤口的血液流通,以免毒气散发至全身。
那头领一招得手后,得意的笑了笑,「中了我的腐骨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手里捏了个剑诀,剑光连闪攻向上官含芸的右路。上官含芸的左臂被震得已
经废掉一半,那头领现在忌惮的无非是她右手上的最后一片花叶,只要逼得上官
含芸不能出招,数十招过后,随着中毒加深,他必然能取胜。
那头领身形忽左忽右,出剑齐快,上官含芸一时找不到破绽,只能连连闪避,
她的右路被封住,一时无法出手。她深知再这样耗下去,时间一长,等毒性发作,
那就无回天之力了。上官含芸屏气凝神一想,对方长剑使得出神入化,唯有贴身
近攻方可占到便宜,于是改变打法,滚身上前贴身与他颤抖,对方长剑一时发挥
不出来功势,双方见招拆招,斗了数个回合后,上官含芸暗暗将右手花叶递在了
左手里,而对方的剑刃也已经回转直刺她的右心,上官含芸这时不在躲避,肩膀
一闪硬接他这一剑,同时左手齐快斜将上去,千钧一发之际,双方都「啊」的一
声,被对方击中。
上官含芸右肩膀被刺中,一时鲜血直流,但是那头领的脸色更难看,他实是
没料到上官含芸什么时候已经将右手花叶换在了左手,只一大意,已经被一招封
喉,「啊啊啊…」的惨叫几声,向后退了几步,倒在了地上。这一下上官含芸也
受伤不小,左肩膀先是被有毒暗器所伤,又中了一掌,然后右肩膀又中了一剑,
这时毒气已经开始散发,她的体力再也不支,跟着也扑通倒地不起。
那五个被挑断了手筋手腕的人,一看两人倒地,以为他们都死了,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脸上是又怕又喜。陆川在屋里看了半天,一看上官含芸倒地,心里暗
道不妙,门一开冲了出去,还没等那几个人来得及明白,陆川挥手一扫,射出的
一道强力激光便打在了他们的脖子上,剧烈的「呲呲」几声后,这几人各个惊愕
无比,伸手抓了抓脖子,身体一僵硬,倒在了地上,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死于什
么利器。
陆川已经无暇他顾,忙上前扶起上官含芸查看,伸手探了探发现她还有鼻息,
只是脸色铁青,气息紊乱。陆川往她肩头一看,发现中了暗器的地方一片乌青色,
立马也反应过来这暗器有毒,陆川不敢怠慢,忙抱起上官含芸,回到屋里把她放
在了床上。此时救人要紧,陆川毫不犹豫的撕拉一下,在她的上衣撕开了一个口
子,然后沿领口向下一扒,连同伤口到上官含芸的一对美乳全都暴露了出来。陆
川倒不是此时想占便宜,虽然妇人的奶子真的好大,而且一片雪白饱满,樱红的
奶头诱惑的俏立着。陆川咽了口口水,来不及多想,发现上官含芸左肩头胸部往
上数寸,有一道深入数寸的伤口,附近一片黑色,这显然是暗器击中的地方。
毒气已经开始扩散,迟一分便多一份的危险,陆川当下不再迟疑,俯下脑袋
张嘴对着妇人的肩头一吸,吐出了一大口黑色血液,又吸一口,吐出了紫色血液,
连吸了四口,吐出的才是殷红一片的血液。辛亏上官含芸刚才及时止住了穴道,
让伤口处的血液一时流通不畅,所以她身体其他地方中毒并不深,不至于要命,
要不然的话,她早就毒发身亡了。陆川知道大量的毒素已经被吸了出来,于是打
了一盆清水过来,又到灶前捏了块盐巴放进水里融化,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
连带左肩右肩的各处伤口污血都清洗了一遍后,又取来陈酒涂抹伤口,最后取来
绸布包扎了一番,这一通手法都是穿越之前培训过的内容,所以陆川很快就处理
好了。
过程中,陆川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香艳无比的一幕,他直赞叹这美妇人,不仅
生得娇美,身材也是一级棒,全身上下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奶大腰细臀圆、肤白
貌美大长腿。本想提前下手一番,但他还是止住了心神,取了干净衣服给上官含
芸换上,给她盖了被子让她睡下静养。陆川累的出了一身汗,不过此时来不及歇
息,他真怕别又有什么人找上门来,一点时间也不敢耽误,出门就去给那些人收
尸,全都扔进了秘道里。
第十二章:推倒上官含芸
陆川再次回到床边,上官含芸此时已经醒转,她毕竟内力不弱,毒气既然大
半已除,人便无虞,只是她两只肩膀都受了伤,一时没法活动。
陆川见她这么快就醒了,总算有惊无险,高兴道,「你醒了,太好了,我真
担心你。」
上官含芸给少年这样一说,心中一阵甜蜜,为了早点养伤好起来,她吩咐陆
川到自己屋里拿药。陆川果然找到了一瓶,并取了一粒放进了她的嘴里,然后才
细细拿在手里观察了一下,药丸各个呈棕色状,闻起来似乎在哪里尝过,但又想
不起来,问道,「这是你配制的?」
上官含芸点点头,说道,「我从小就跟着父亲学习,这是祖传的,剩下的你
拿着吧,治疗内伤外伤还有解毒特别管用,你或许用的着。」
陆川不客气的收下了,见她一时动不了,说道,「我去给你倒杯水喝。」陆
川进屋取了碗水来,又不由分说的扶着她的背,喂她喝水。
上官含芸犹如被照顾的小妻子一样,看他对自己这么体贴,心里一阵感动,
就连发现自己的衣服都被他脱掉换了新的,也没有生气。她的表情变化还是被陆
川捕捉到了,陆川脸上一笑,毫无歉意的道,「你原来的衣服上都是血,有的地
方已经被剑划破了,我就自作主张给你换上了新的。」
上官含芸根本没有介意,知道身体早被少年看光了,反而心中异样横生,脸
色微微变红道,「今天多亏了你。」
陆川嘿嘿一笑,心道我给女人脱衣的功夫可是一绝。不过现在也不是谈情说
爱的时候,帮妇人养伤要紧,于是陆川没有打扰她,让她先睡一会给她弄点吃的。
上官含芸很听话,已经把陆川当成了主心骨,她自己也需要静养,听话的睡着了。
陆川从牲畜棚里抓了只鸡,手起刀落到湖边洗了洗,然后加上各种调味品,
炖在了锅里。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去,陆川找来油灯点上,约莫等了个把小时,
才端了一大碗出锅。叫醒妇人后,上官含芸双手还是不能动,于是陆川拿起勺子
亲自喂她。上官含芸虽然生了女儿,其实她并没有嫁人,女儿的出生也只是个意
外,所以她从来还没有真正的接触过一个男人,更没有一个男人对她这样体贴过。
上官含芸心里美美的,被陆川搂在怀里喂着,心情激荡感情波动不已,更把陆川
当男人看待了。
在陆川的精心照料下,加之还魂丹的奇效,数天后上官含芸已经好了大半,
除了内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双手也暂时不能干体力活外,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
两人彼此照料过对方一次,彼此更加亲密,加上本来就看对方有意思,都变得想
要跃跃欲试了。
这日上官含芸要洗澡,女人都爱干净,何况是她这般鹤立鸡群的美妇,养伤
她已经好几天没洗了,哪里忍受的住。陆川一听心中一片火热,心里打起了主意,
想到她手上还未痊愈不方便,这次可以趁机提出帮她洗澡,不管她同不同意都要
尝试一番,不由得得意的猥琐一笑。上官含芸看在眼里,也不说破,反正之前两
人都亲过嘴摸过奶子了,又何必遮遮掩掩的。
陆川提着木桶打了热水,扶着她宽衣解带,心里兴奋莫名期待的说道,「你
双手还没好,我来帮你脱吧。」
上官含芸少妇春心萌动,低声「嗯」了一声,两人心照不宣,对于接下来的
事情,都很期待。
陆川双手忍不住开始在上官含芸的身上游移着,娴熟的色手急急着伸向了她
的腰间,扯住了腰带的一端,缓缓拉动。这一刻,两人都很激动,尤其是成熟的
美妇人,她那修长健美的双腿举步轻摇,袅袅娉娉,那月貌花容之上霞光万道,
剪水双瞳之中顾盼流转,秋水荡漾。
陆川摸在她腰间的手一挥,那一条彩色的丝带顿时在半空之中舞出了一道波
浪,宛如平静的湖面荡起的阵阵涟漪。丝带飘落,罗衫轻解,原本包裹着上官含
芸那成熟胴体的罗裳便松垮了起来。随着她那成熟动人的娇躯一动,松垮的衣裳
轻扬飞舞,飘然而落,妇人回眸一羞笑,百媚顿生。
看着上官含芸那黛眉浓鬓,陆川忍不住快速动作起来,给女人脱衣服,他别
提多在行了,一件件素白色的外衣抖动飘落之间,妇人内里那白嫩嫩的肌肤顿时
展现在眼前,很快一个只着肚兜亵裤的风韵成熟美人完全暴露在陆川那充满了欲
火的目光之下。此时的美妇人脸色微红,娇羞的神情布满着那一张月容。
陆川猴急的一把将上官含芸抱在了怀里,只觉得一阵兰熏桂馥的幽幽体香扑
鼻而来,当真是罗帷绮箔脂粉香。那是一种成熟女性所特有的甘美幽香,清淡幽
韵,让男人为之疯狂。她的肌肤是那样的美,那样的有光泽。胸前的一对傲挺乳
房此时正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雪峰隔着一片薄布,被他的胸膛挤压着,
更显高耸丰挺。
陆川没有停下,双手在她背后一阵操作,只见肚兜一飘而过,上官含芸顿时
衣不蔽体,一对娇艳的玉乳脱衣而出,那峰顶淡淡的红晕之上,鲜艳欲滴的晶莹
宝石随着整座山峰的颤抖而一左一右的摆动着,让看到此情此景的少年不由意乱
情迷。陆川双手继续连连挥动,迅速的解除了美妇人身体上所有障碍之物,上官
含芸一下变得赤裸起来。只见她一对丰满雪白的玉乳跃然跳动着的,又大有圆,
两个大小适中、圆而均匀的红晕上绽开着嫣红的两朵坚挺的小红花,雪白丰满成
熟的肉体及娇艳羞红的粉脸散发出成熟女人阵阵肉香。一对丰硕玉乳下,纤纤柳
腰只堪一握,两条白腻修长的双腿紧紧的并拢在一起,那双腿间的神秘之地在玉
液的湿润下显得越发水嫩。
陆川见到美女就容易患迷糊,何况是这种上等的成熟美人,此时他脸上发烫
心里发热,抱住上官含芸的身体将她放进了浴桶里,嘴里不由得贪恋道,「你不
仅人漂亮,身体也好美啊。」
「真的吗?你莫要骗我。」上官含芸咯咯笑了一声,她已经很久没接触男性,
没想到自己的魅力还是这样大,少年被自己迷得团团转。此时她已春心萌动,也
不管什么廉耻了。
眼前这位美少妇实在太美了,虽然陆川遇到过很多美女,但显然上官含芸能
排进前几名,若不是年龄稍微大一些,其实跟郡主沐婉庭几乎不相上下。陆川仔
细地打量着,只见她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向后高高盘起,端庄典雅的妇人髻将她
那挺直的雪颈展露在空气之中,让男人为之侧目。吹弹可破的娇靥上布满了淡淡
的红晕,似在娇羞,似在矜持,两弯柳叶般的蛾眉之下,是那半开似闭的媚眼,
仿佛天上最明亮的星星一般,又蕴含着无限的风情。小巧可爱的琼瑶小鼻,湿润
性感的樱唇,高挑婀娜的身材,无不显得曲线玲拢。一对丰挺的酥胸,一双修长
迷人玉腿,盈盈一握的纤纤柳腰,微微凸起的小腹,都充满着丰腴成熟的美感。
陆川直勾勾的盯着美妇人,调笑道,「千真万确啊,我都快被你迷死了。」
上官含芸坐在浴桶里,芳心一片涟漪,张开红唇喃喃的道,「我都已经三十
好几岁的人了,你这么年轻,当真喜欢我吗?」
「我喜欢的不得了。」面对着这么一个人间尤物,这让陆川这个血气方刚的
小子怎么不欲火焚身呢。看着眼前散发出极具成熟性感诱惑力的美艳妇人,感受
着她的绝代风华,陆川忽然生出了一种十分强烈的占有欲,恨不得立刻把她压在
自己的身下。陆川暂时强压住欲火,他并不确定上官含芸有三十岁了,只是她那
眉梢眼角总是充满了少妇韵味,显示她并不是小姑娘。这时一听她讲,才确认了
她的年龄,陆川其实最喜欢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少妇的另一面总是风骚妩媚、火
热风情,她们有着娴熟的技巧,玩起来最是有味道,陆川喉咙微动,贴住妇人耳
边吹着气说道,「你保养的真好,看起来根本不像三十几岁的女人,跟你实话实
说吧,其实我这个年龄段的少年都喜欢你这个年纪的女人。」
上官含芸被弄的有点痒,她缩了缩脖子,闻言心头一怔,略微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
陆川没有立马回答,而是伸手向前握住了她那一对饱满的玉乳,然后淫荡的
笑了笑,「因为这东西又大又软。」
上官含芸顿时会意,不免露出羞涩,嗔了一声,「油腔滑调。」
陆川一握住硕大的奶子,便没想过要放开,他站在上官含芸身后,看着丽人
那姣好的美体,听着她那美妙的娇嗔,他要慢慢的享受这种滋味,撩了撩热水到
妇人肩头,不容置疑的说,「先让我来帮你洗澡吧。」
美妇人表现的很温顺,她点了点头靠在浴桶里,等待着少年的服侍。陆川一
手拿着毛巾,一手滑过妇人的肩膀和美背,眼睛一撇发现她右肩上有一颗漂亮的
纹身,凑近一看是一朵绮丽的梅花。女人喜欢做纹身,既然不是敏感的地方,陆
川也就没做多想。他沿着上官含芸的肩膀下滑,时不时给她戳一下背。接着向前
拂过她那对饱满的奶子,拿着毛巾轻轻擦拭,坚挺的乳峰因此弹跳着,不断吸引
陆川的眼球。洗了一对乳峰之后,陆川继续沿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向下,渐渐来到
了她的白腻大腿上。陆川伸手在水里抚摸着,感受滑不溜秋的丰润美腿,摸起来
很舒服。陆川伸手在水中动作着,很快来到了上官含芸下体的三角禁区,划过腿
心掠过溪谷,陆川没有急色的立即去碰触那私密处,而是在周围感受着一股湿热,
缕了缕她那柔顺的阴毛。最后又摸到了她的屁股,在上面象征性的揉戳一番,对
她道,「你这里摸起来好舒服。」
上官含芸美背一抬,小鸟依人般依偎在陆川的胸膛之上,娇躯轻轻颤抖,她
寂寞空虚的芳心一被撩动,便感觉到自己真的很幸福,甜甜的笑意以及女人的娇
羞爬上了她的俏脸,显得那么千娇百媚。她的一双的手臂主动攀上了少年的脖子
之上,娇躯微微一转,看着陆川,螓首微抬,小嘴深情的呼唤道,「坏蛋好会啊,
哦…….吻我。」
陆川早就迫不及待了,双手拖住了上官含芸翘挺的玉臀,一口含住了主动送
上来的香吻,双手在美臀上乱摸乱揉。
上官含芸小嘴之中很快发出「唔……嗯……」的娇吟,双腿微微扭动,美臀
轻抬,让陆川顺利地玩弄她的屁股肉。陆川一边叼住美妇人的红唇亲吻,一边揉
着她那嫩滑的屁股,他并没有急着去探索那双腿之中的神秘玉门,双手沿着上官
含芸腰间的曼妙曲线,伸到了她的粉背之上,贪婪地抚摩着她的香肌玉肤,然后
双手又迅游向前,握住了一对丰满的玉乳。美妇人一对大奶子高耸雪白,沉甸甸
的,却并没有一丝下垂,仿佛处子椒乳一般充满弹性,充满青春的活力。雪峰之
上,两点嫣红的乳珠调皮摆动着,散发出阵阵乳香。
陆川一边将的舌头深入到她的檀口之中疯狂掠夺,另一边则是双手上下开弓,
一手握住了一座摇曳着的酥胸,触手柔软,弹性十足。另一只手则是沿着上官含
芸平坦的小腹,触摸着她粉嫩的肌肤,用手指轻轻摩擦三角地带,又用手背来回
轻扫阴毛,让美妇人娇嫩的肌肤荡出阵阵涟漪,让她的成熟娇躯兴奋娇羞地颤抖。
美人儿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轻飘飘的,仿佛飞上了云雾之端。
陆川的挑逗与抚摩直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酸痒,上官含芸忍不住浪荡的开始
呻吟起来,「嗯嗯……喔……」
欲火的燃烧让他们情不自禁地结束了这一个长吻,他们相互搂抱着对方的身
体,让彼此紧密想贴,毫无间隙,要不是浴桶相隔,他们恐怕已经交合了起来。
上官含芸胸前的玉乳随着她娇躯的扭动而在陆川的双手之中不断的摩擦着,带出
道道电流。而陆川则是伸出了一根手指,滑入了她的双腿之间,探入玉门之内。
感受妇人因为情动而火热的私处,陆川绞了绞手指抠了抠,在她耳边问道,「舒
服吗?」
「喔…..。」紧闭多年的少妇门户,第一次感受到了异物的入侵,上官含芸
本能的小穴一抖,淫水流了出来。她更加用力的紧抱着陆川,一双修长健美的玉
腿微微分开以方便他的动作,阵阵快感与刺激让她欲罢不能,欲火高涨,湿润的
樱桃小嘴动情地娇啼浪吟,「啊……好男人……人家好舒服……喔喔……」
听到了怀中的成熟美人那销魂蚀骨的浪哼声,陆川不禁加快了手指的进出速
度,溅起了朵朵浪花。抠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上官含芸受不了的小嘴发出了
一声高亢的呻吟,玉臂用力撑着浴桶,双腿颤抖,将陆川的手掌夹在中间,成熟
的娇躯不住地抖动,小嘴忘情乱叫出声,「嗯嗯…….啊…….来了,不行了……
啊……。」
陆川没想到上官含芸的身体已经久旷无人问津,才用手指就把她送上了高潮,
见时机成熟,陆川欲罢不能,将自己的裤子快速一解,放出狰狞的大肉棒,然后
扶着美妇人在浴桶之中站了起来,柔声道,「来,你扶着浴桶趴在这里吧。」
陆川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上官含芸回首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强忍
着被后入的羞意温顺地弯曲腰肢,双手撑在木桶边缘上,将雪白润圆的美臀向后
翘得高高的。陆川看得两眼圆睁,紧紧地盯着妇人丰满微翘的玉臀,那浑圆的股
部丰满而充满弹性,曲线柔和,美得令人垂涎三尺。她的胴体是那样的凹凸标致、
成熟媚惑。此时,高贵端庄,成熟典雅的美人儿就仿佛一只温顺的小猫一般俯在
自己眼前,高高抬起了大屁股正等待着自己进入她,占有她,蹂躏她。她那玲珑
浮突,凹凸有致的身材散发着成熟女性无比的媚惑力,深深的刺激着陆川的神经。
趴在浴桶边缘之上的上官含芸芳心娇羞无限地闭上了双眸,等待着少年的插
入。可是,过了好一会儿却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妇人回头一看,却见陆川双眼流
火,充满着占有欲地看着自己的赤裸胴体,她情不自禁的「嘤咛」一声,玉颊泛
起了娇羞的红晕,娇艳得像是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充满着成熟娇媚。上官含芸
强忍着满腔羞意,脸带嫣红醉意媚声道,「呀……小流氓,别看了,羞死个人
了……。」
看着眼前已然臣服的娇俏美人,她那一身充满曲线美的魔鬼身材以及美艳恍
如天时一般的脸孔,都令陆川心神荡漾,心猿意马。只见上官含芸那一头如云秀
发已经披散下来,散落在削平的香肩两侧,充满着迷人的性感魅力。腰肢纤细,
盈盈仅堪一握。玉臀高挺,丰满润圆,修长白皙的美腿亭亭玉立。双腿之间,那
神秘的一线之天潺潺流水,芳草萋萋之地一片狼藉。陆川再也忍受不住欲火的煎
熬了,他一手扶着上官含芸的纤纤柳腰,另一只手握着粗大坚硬的老二缓缓靠近,
狰狞的龟头一下子抵住了她那娇嫩滚烫的玉门,颤声道,「柳月大美人,我要来
插你了。」
「嗯……」自己身上最敏感,最娇嫩的部位被男人那灼热的龟头触碰,再听
到他喊了自己的名字,上官含芸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双手紧张地抓住了木桶
的边缘,翘挺的玉臀向后挺起,双腿微微张开,媚眼锁闭,绯红的粉嫩脸蛋娇艳
得仿佛就要滴出水来一般。
陆川慢慢的推进,双手轻轻爱抚着上官含芸那赤裸的润滑粉背。上身微微俯
下,贪婪的着呼吸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阵阵成熟女性的淡淡体香,清幽甘美,让
他血脉喷张。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美妇人那湿漉漉的长发,轻轻地抚摩着,又
用手指挑逗着粉嫩的耳珠,一双狼爪放肆的轻薄爱抚,最后游移到她胸前那高挺
丰满,却又弹性柔软的乳峰之上,揉捏着像红豆般坚挺起来的乳珠。
陆川双手各自将上官含芸的一对玉乳紧紧地握在手中,跨下忽然用力挺进,
粗长的鸡巴竟然完全没入了上官含芸成熟娇嫩的肉穴之中。「啊……。」身体之
中突然被这样一个强大火热之物侵入,上官含芸不由自主地娇哼一声,多年来没
有享受过雨露滋润的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这个少年撕裂了一般。不
仅仅是自己的身体,甚至是自己的灵魂也似乎被他强行入侵了。
「嗯啊…….好男人,你先不要动。」上官含芸阴道被瞬间填满,她的娇躯
忽然挺直,双手向后抓住了陆川的手臂,螓首扭过去,眼色水汪汪地望了他一眼,
低声道,「人家好痛。你的……你的东西太……大了……喔喔,慢点……」
陆川双手环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成熟动人的娇躯抱在怀中,下身的火热阳具
依然保持着深深进入的姿态。他将自己的下巴靠在美人儿的香肩之上,怜香惜玉
的柔声道,「还痛吗?」
上官含芸娇躯微颤,心中娇羞无限,玉颊似被火烧。她的神秘洞穴很久没有
被开发过了,需要时间适应一下,低声应道,「嗯,你……你先等一下再动……」
她轻轻扭动娇躯向后靠在陆川的身上,感受着他强有力的臂膀。
陆川心中充满着柔情旖念,他一口含住了上官含芸的耳垂,轻轻的吮吸着,
呢喃道,「柳月妹妹,你的小穴好紧,夹的我好舒服,哦,你以后就属于我的女
人了……。」
上官含芸「嘤咛」一声,她已经被欲火冲昏了头脑,茫然扭过头去,嘟起性
感迷人的艳唇就往陆川的嘴上送去。陆川一手捧住了她的螓首,凑过嘴巴,温柔
地吻住了上官含芸的樱唇。他们相互吮着对方口中的津液,舌头交缠,忘情湿吻。
「嗯……哦……啊啊……。」强烈的刺激快感使得酣醉于少年那温柔吻技之
中的美妇人不由自主的发出阵阵呻吟声,这听起来让陆川更加欲火高涨,双手用
力在她的胸前揉捏着。
「把屁股抬高点,我要用力了。」陆川激情满满,感受到上官含芸的阴道越
来越湿滑,控制不住的想要大开大合姦她了。而上官含芸在适应了陆川的粗壮后,
也是急需狂暴威猛的动作来将她内心的空虚填补上。可是听到了少年这么直白的
话,她不禁脸颊羞红,转过头去不敢看他,却也温顺地抬了抬屁股,双手撑在浴
桶之上,将大屁股翘的更高了。
陆川双手环住了上官含芸的纤纤柳腰,跨下的动作越发凶猛,越来越强悍。
美妇人浑身散发出一股勾人心魄的成熟魅力,她那娇嫩白皙的肌如萤映雪,修长
的双腿微微弯曲,细细的柳腰轻轻摆动,浑圆丰满的玉臀则是承受着身后男人那
强有力的冲刺抽插。胸前的高耸雪峰仿佛两座颤抖地震的山峰一般抖动不已,就
连浴桶中的水都被激的浪花四溅。陆川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浑身欲火高涨的他
只知道用力的挺身,奋力地抽动,势如破竹,大起大落,每一下都将大鸡吧狠狠
的刺入上官含芸小浪穴之中,快进快出「噗呲噗呲」的抽插,搞的妇人淫水直流,
浪叫不止,「啊啊啊,好会插…….大鸡吧太猛了…….喔,顶到人家的花芯
了……。」
上官含芸直觉得自己在少年的抽插之下变得火热无比,浑身酥麻酸痒,每次
被深深进入之时,强大的满足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娇呼呻吟,仿佛巨浪滔天的大海
之上,一叶随风而行,高潮迭起。「啊……人家……要死了……好爽啊……嗯
嗯,要来了……。」上官含芸忘情呻吟着,她的成熟娇躯回光返照般扭动不已,
丰满的美臀拼命向后翘起,用力上挺。最后,她浑身一软,一股淫水从阴道深处
喷发,随即瘫软地趴在木桶之上。她脸颊流火,媚眼含春,樱桃小嘴微微张开,
娇喘吁吁,呼吸急促,嘴角边上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陆川一看将高贵美人姦上了高潮,内心满满的征服欲,他毫不停歇,将上官
含芸的娇躯扳过来,一手抬起了她的一只玉腿,再次挺身刺入,只听「噗呲」一
声,将大鸡吧狠狠的插了进去。
「喔……这姿势好丢人啊…….啊啊……插得好深,小穴要坏了…..。」
上官含芸还没有从高潮之中平复下来,下身结合处再次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让
她情不自禁的双手紧抓住浴桶,仅剩站立的那只腿尽量挺直好不让自己倒下去。
陆川索性掰开她的另外一只腿,抗在了肩膀上,一手扶着上官含芸的蛮腰,一手
抓着她的美腿,将大肉棒用力的灌入她的嫩穴之中。这个姿势非常的适合插入,
陆川每次都能深入她的蜜穴,鸡巴下下刺入阴道深处,龟头每每顶在一团软肉之
中,剐蹭着他的龟头马眼,爽的陆川直想叫娘,也刺激的上官含芸淫水横流,小
穴乱颤。
「啊啊…….受不了了,好刺激啊……。」肉贴肉强烈的摩擦几乎让上官
含芸晕倒过去,她的双臂更加用力抓着浴桶,刚才那深深的突刺直让她娇躯剧烈
颤抖,双眼翻白。
陆川一刻也不停的姦穴,可是上官含芸毕竟双臂还没有好清,此时已经有些
扶不稳了,于是陆川放下了她的一只大腿,双臂用力一抱,将她抱出了浴桶。陆
川搂着她的柳腰,鸡巴在她后面大力耸动,边姦穴边扶着上官含芸往床边走去。
不远的路程,两人却走了半天,每当上官含芸脚步停下来时,陆川都奋力迎击,
来一记深深的挺刺,而当上官含芸向前迈开步伐时,鸡巴正好抽出,两人配合的
恰到好处,一时之间,厢房之中春情荡漾,春光无限。
上官含芸走了一路,淫水流了一路,当来到床边时,陆川轻轻一推,妇人无
力的倒在了枕头上,陆川将她翻了个身,继续在她的肉穴里肆虐,手里握着一对
美乳,胯下撞击着她的美屁股。只见一张雕花大床之上,一具成熟丰韵的胴体被
一个强壮的男性身躯重重地压在身下,她的双腿缠住了少年的腰身,双臂抱住了
他的脖子,媚眼紧闭,呼吸急促……两人在床上换了一个又一个体位,一个如狼
似虎,一个如饥似渴,彼此都不知道泄了多少次身子。
陆川想要从上官含芸的身上翻下来,却被她紧紧抱住。美妇人扭过头去,不
敢跟他对视,却低声道,「别走,人家……喜欢被你压着的感觉……」她的话细
若蚊虫,俏丽娇艳的脸蛋之上红晕不断。陆川的阴茎虽然发泄过了,却依然保持
着深入的姿势,他微微调整身体,舒服地趴在妇人的雪白胴体之上,双手在她的
冰肌雪肤之上轻轻爱抚,给予她高潮之后那空虚的慰藉。
「嗯哼……」上官含芸娇羞满面,媚眼如丝,樱桃小嘴呵气如兰,她闭上眼
睛,享受起情郎的温柔爱抚。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一般,静静
的,温馨四溢,柔情交合。陆川在上官含芸的脸上轻轻一吻,柔声道,「我的大
宝贝,快点叫一声夫君来听听。」
上官含芸那灿如春华,皎如秋月的俏脸之上顿时宛如三月盛开的桃花,娇艳
欲滴,又如醉酒仙子,性感迷人。她芳心娇羞无限地瞥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爱郎一
眼,却像一个可爱天真的小女孩一般扭头撅鼻,嘟着性感湿润的红唇,娇嗔道,
「你才多大啊,人家的年纪都可以做你妈妈了,怎么能喊你夫君……都怪你,害
得人家好羞耻……」
一提到「妈妈」这个词,仿佛碰着了禁忌,陆川内心一阵狂跳,心想你要真
是我妈妈,那我也不用再满世界找她了,带着这个想法,陆川忽然觉得眼前的妇
人与自己的妈妈似乎真的有几分相似,莫名产生了真的在和自己的妈妈在做爱的
快感。不过陆川还是摇了摇头,对方终究不是自己的妈妈,甩开了畸恋,陆川似
乎并不想放过上官含芸。他双手抓住了她胸前高耸的雪峰,捏住了顶峰之上的两
点嫣红,邪笑道,「说不说?」
「就不说,可太羞人了……」上官含芸娇躯抖动,却咬牙忍受着胸前传来的
酥麻感。可是,深深进入她玉体之中的大肉棒却在慢慢地抬头,逐渐恢复它刚才
耀武扬威,雄霸天下的威势。
「啊……」上官含芸吓了一跳,浑身酥软无力的她抓住了少年的手臂,颤声
道,「冤家,你怎么又……」
陆川坏笑道,「谁叫大宝贝你长得这么天香国艳,秀色可餐呢,我的那玩意
还没有吃饱呢。」
「不行了……人家受不了啦……」上官含芸又爱又怕,软声哀求道。
「那你快点甜甜地叫唤一声夫君,不然我要你三天下不了床。」陆川双手抓
住她那一对雪峰肆意揉捏,坚硬的下身缓缓抽动。
「喔喔……你这个坏家伙……毛都没扎齐呢,可是却想要人家叫你夫君……」
上官含芸眉目含春,风清万种地望着少年。但见他将自己的双腿慢慢分开而扛在
肩膀之上,双手撑在自己腰肢两侧,开始挺身抽动起来。
「叫不叫?」陆川调戏着,逐渐加快动作,快如疾风狂抽猛插,对着湿润的
小穴左冲右突,上挺下刺,或九浅一深,或三深两浅,或顶或磨,无所不用其极。
直插得身下的美娇娘春啼娇吟,连连求饶,「嗯嗯……你……轻一点……人家……
人家受不了的……啊……喔喔……」俏脸酡红的上官含芸吐气如兰,檀口之中不
停地娇喘呻吟着,轻轻的闷哼着,销魂激烈的快感让她沉迷于男人的强悍抽插之
中。
听到美人儿的呻吟叫床,陆川兴奋不已,他加紧力度进攻着身下的成熟美人,
口中还不忘说道,「干死你,嗷嗷……快点叫啊。」
「嗯……夫君……哦哦……小丈夫……人家好……好喜欢你……」上官含芸
忘情娇呼,纵体承欢,婉转相就,双腿绷直,丰臀扭摆,动情地迎合着陆川的抽
动。房间之内,再次响起了一阵阵让人骨头酸麻无力的娇吟声,春光灿烂,春意
浓浓。
第十三章:鼠辈宵小
又过了两天,上官含芸已经差不多痊愈,但是她内力受损,还需要再静养恢
复。两人商议了一下,准备换个地方,这里既然已经暴露,就不安全了,那些个
锦衣使者如果一直等不到卫者回去,说不定还会派人找上门来。幸好上官含芸行
走江湖,躲避仇家,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留个后手,找一不容易被发现的偏僻之所,
不然母女俩早就暴尸荒野了。这个地方住了三四年了,该有的一应俱全,如今要
离开还是有点可惜。上官含芸不舍的取了那块镜子,然后关上了门,牵来了马。
临走前,上官含芸最不放心的还是自己的女儿上官滟,她出去这么久都没回
来,做母亲的真的很担心。眼见四下无人,上官含芸来到了一棵树下,她抬头望
了望,对陆川吩咐道,「你去在树上那个地方,划上一刀我们再走。」说着她用
手指指了指,示意陆川位置。
陆川一抬头,发现这是一株碗口大的银杏树,看粗壮少说长了十几年了。顺
着上官含芸所指的地方,树干那位置刚好有一个分枝,其上下数尺之外却是光秃
秃的一片,应该是人为的多年前就把附近的分枝砍掉了。那位置约莫有五米之高,
陆川不明就里,也不敢问她原因,只是心想你老人家可是为难我了,空地上只这
一棵树,陆川苦于没有借力的地方,不然这也难不倒他。如果出手用激光留个口
子,陆川又怕吓着她,捞捞头,心想莫非要爬树上去?他真是一筹莫展。
看着少年的囧样,上官含芸白了他一眼,嫌弃的道,「你去取一朵花来。」
陆川按吩咐照做,菜园里种了几颗山茶花,此时盛开的枝繁叶茂,大朵大朵
的花儿好不漂亮。陆川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忽然想到了之前那个头领叫她「辣
手摧花」,又见识了上官含芸用花叶杀人的手法,这才有点意识到,这些花儿说
不定是她种来练功的,而现在让自己这么做难道要以花代刀?陆川实在想不通,
这么纤细脆弱的花瓣,何以能够做到如利器般锋利,可见妇人所练的一定是一门
奇怪的武功。
上官含芸说道,「你取一片花瓣放在手里。接下来我说什么,你就照着做。」
陆川点了点头。只听上官含芸缓缓说道,「深吸气,下沉丹田,慢慢以真气
通走任、督、冲三脉,再调运到会阴穴,折而走向曲池穴,两指凝聚,打出去。」
陆川跟着功法运气,只觉得小腹似有一股热量流动,不停在体内翻搅激荡,
知道这是一门运气的手法。真气随着周身调运,渐渐从丹田流到任、督、冲,陆
川只觉得身体隐隐汇聚一股十足的力量,但是当流过会阴穴的时候,虽然真气达
到最盛,周遭却随之而来有刺痛感,直到双手一放,这道真气才倾泻而出,只听
花瓣「呲」的一声穿出,虽然打中了树干,不过离在上面划一道口子,还是差了
那么一点。
面对这种结果,陆川苦闷一笑,心中不大好意思。不过上官含芸也知道已经
难为他了,就没有也责备他,她只怪自己这门功法碰到了瓶颈。她身为上官世家
的传人,只学到了祖传神功的皮毛,因为上官家历来有个规定,神功传长不传幼,
她上面有个姐姐,所以她只学到了《如意诀》的皮毛,不然对付区区那几个阉人,
上官含芸怎么可能被暗算。《如意诀》练到极致,万物都可以作为武器,可惜的
是上官含芸学艺不够纯,她只到了能催动花叶这一层,便再也不能往前进一步。
上官含芸每想到此处,心中就一阵哀叹,自责祖传的神功难道要在自己的手里失
传了吗?自从上官含雪一家遭难后,上官含芸就成了继承者,可惜的是她并没有
完整的看过《如意诀》,所以她又是不甘心,又是懊恼。
陆川见她心情不好,也有点自责,于是重新捏了个花瓣,运起法门再次发功,
好在这次他凝神聚力,总算将那处位置打出了一道数寸的口子。上官含芸这才松
了眉头,露出了微笑。原来这是她和女儿沟通的暗号,每到一处就会寻个切口,
旁人一概无知。上官含芸不由得夸了夸陆川道,「你这小子,悟性还挺高的。」
只是可惜,她这门武功还有个讲究,法门上是偏阴柔的路子,所以适合女性练,
男性若练的话,少则平平无奇,多则危及身体,所以就算有心,上官含芸也无法
教他。
新的地方离此三百里地之外,是上官含芸早年布置的住所之一,两人一路向
西,害怕被找上麻烦,选了小道而行。他们饿了就吃点干粮,睡觉也是找一些废
弃的佛寺庙宇安歇,一路无事,行了一天后,陆川开始好奇的问那些个太监是什
么情况。
上官含芸一路上有个伴,而且两人关系突飞猛进,她倒也乐得这个年纪了还
能找到一个如此俊朗的小生愿意陪着自己,她的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回答道,
「他们全部都是大衡国那边的锦衣使者,是宫里的人。」
陆川好奇什么问什么,他道,「我看他们各个肤色冷面冰霜,莫非是?」
上官含芸笑了笑,「呵呵,你没猜错,他们都是阉人太监。」
陆川早就猜到了,所以没有太惊讶,只是更加疑惑,这个漂亮的美妇人何以
会被宫里的人追杀,他问道,「好端端的,他们这些阉人为什么要来杀你?难得
你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宫里的人?」
上官含芸一想到此就愤怒不已,骂到,「哼,这些个狗杂种,他们以天王老
子自居,想杀人还需要理由?」上官含芸与大衡国的掌权者们有着深仇大恨,可
惜的是她却一点也奈何不得他们,上官含芸冷然自责道,「要怪只怪我学艺不精,
不然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
陆川见她咬牙切齿,深知她身上或许背着什么深仇大恨,她没有细说,陆川
也没有追问,而是继续问道,「我看他们的武功路数都是一路,剑法使得奇快,
这是什么武功?」
上官含芸淡淡的答道,「宫里的大内高手,本来就各个都有武功底子,净身
后,会再专门练一门《莲花秘籍》的功夫。这路功夫邪门的很,只有阉人能练,
据说练到第十层后,习得者可以起死回生,隔空取物。这些我也只是听说,应该
也没有人真正练成过,锦衣使者里属两公武艺最高,幸好那天来的只是八卫中的
坎卫,但凡是两公四司中的一个,我们的小命早没了。」说完上官含芸又是一叹
气,心想要是姐姐还在,能借阅《如意诀》一看,也不会忌惮这些个阉人,只可
惜姐姐一家十五年前就遭难了。
陆川也是一副走运的表情,只是怀疑的说,「天底下哪有这么厉害的武功?」
上官含芸不由拍了下陆川的脑袋,不屑的道,「你小子知道什么,这有什么
大惊小怪的,别说天底下有这么厉害的武功,就算修仙长生都不在话下。」
「真的有人能长生不老?」陆川将信将疑,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到了,上
一次还是在沐王府里,就有人提到了神亼子,只是陆川并不相信就是了。
「只要能找到灵霄山就有长生的办法,传说里面的一草一叶、一花一物都有
着千年万年的年龄,更别提里面住的人了,只要能吃上一口仙桃仙果,就能获得
长生不老。」上官含芸听过这个传说,小时候,她父母就经常挂在嘴边给两姐妹
说过这个故事,那口吻并不是空穴来风,只不过百年来,谁也没有亲眼见过。
向西行了九十里路,他们两一路避开大路,这晚又来到了一座破庙里。北方
战乱多于南方,所以一路破败失修的庙宇不在少数。从残缺的匾额来看,庙里供
奉的是紫微大帝,神像上虽然覆盖了灰尘,那慈眉目秀依稀分得清。陆川取了干
粮出来充了饥,行了一路,陆川想和上官含芸再亲昵一番,两人一对眼都有那种
心思,于是陆川到外面取了干茅草铺上,借着星光,地铺打的虽然捡漏,但也温
馨,尤其是对于柔情蜜意的男女来说。
只是两人才坐上地铺,忽的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由远而来,这当然是小艺率
先觉察到的。陆川一下警觉起来,因为不知来者是敌是友,是恶是善,他松开了
上官含芸的玉手示意她别出声。很快上官含芸也察觉到了,她虽然不如小艺那般
灵敏,但是内力在慢慢恢复,已经有了七八层。两人对了个眼,都很快瞧向了神
像后面,于是一转身藏到了后面。他两现在对付一般的小毛贼那是绰绰有余,但
若遇上了高手,那还是有点麻烦的,更何况上官含芸还没彻底好起来,所以此时
还是躲起来为好。
两人才将身子藏好,不一会又来了一路人,只听屋顶上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
来,然后来人飞身一跃,跳将下来,刚好此时,先前的那人,脚步声也来到了庙
前。
只听其中一人说道,「不错嘛江小生,我才打个盹,你就到了,你这冷面蝴
蝶的称号看来并不是白叫的。」这人声音稍显苍老,应该有五十岁以上了。
另一个人,也就是江小生也开口说道,「你这百面老道人腿脚也不耐嘛,居
然没有迟到。」这人说话中气比较足,年龄应该三十来岁,他「嘿嘿」冷笑一声,
说道,「这次来了哪些人,你都打听清楚了吗?」
那老道人回道,「打听清楚了,这次来的人,一共有十数派帮会组织,铁掌
帮,海清庄,砀山观,开福寺,宏图镖局、黄山派、南海派、长白山一品阁……
他妈的,来的人还不少,不过绝不能让他们上了大雪山,不然本教消灭雪山派的
计划恐将不顺啊。」
江小生道,「这次来的人还当真不少啊,他雪山派居然把南海派、长白山一
品阁的人都请来了,若他们都上了大雪山,啧啧,那还真不好对付。」
老道人道,「光是雪山派的人就很难对付了,绝不能让他们合在一处,都说
你冷面蝴蝶机智过人,不知可有什么妙计阻止他们上山?」
只听那江小生小声一笑,轻蔑道,「对付这些人,虽然要费一番周折,但应
该也还不是什么难事,我只需要在他们的路上,趁他们不注意,在他们的饮食里
动动手脚,就可以让他们尝尝本门『八叶兰草』的厉害。」
这人说话声音一直阴冷奸诈,光是听起来就让人不寒而栗,陆川纵使没那么
见多识广,但脑袋瓜也想到了,这所谓的『八叶兰草』定是一种厉害的毒药。果
不其然,只听那老道人问道,「早就听说你冷面蝴蝶擅长使毒,想必这『八叶兰
草』必有过人之处,老道愿闻其详。」
江小生又是「嘿嘿」冷笑一声,回道,「寻常的兰草只有三叶,四叶草已是
极难寻之物,任谁又能想到兰草还有八叶的呢,这八叶兰草非为中土之物,乃是
海外移植过来的,这东西极难培植,需以酒浇灌才能存放,它的根茎花叶均有剧
毒,且无色无味,只需将其晒干碾成粉末,下在饮食里,就可以令人防不胜防。」
说完哈哈一笑,显然得意至极。不过上官含芸听在耳里,却露出轻蔑表情,心想
你这种雕虫小技,也就对付一般人有用。
老道人也是跟着笑了起来,然后又问,「那么这些人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不过那天照门呢,他们可是北地第一大派,就不知道会不会派人去帮雪山派的忙,
来掺和这件事情。」
江小生微微一笑道,「听说他们掌门方万世的公子至今尸骨未寒,派出去的
三位掌教也遭了难,而那动手的人只是一个破穷小子,当真是奇了怪了。不管怎
么说,他们现在有事缠身,我看一时半会是不会来的了。」
陆川听到这里,意识到他们说的人是自己,一时他也很奇怪,尤其是想到那
三老莫名其妙的死在湖边,至今也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略一沉吟,外面那
老道人又开口了,「好得很,这不知名的破穷小子冥冥之中倒还帮了我们一个大
忙。那沐王府呢?他们是国姓,府上门客众多,如果他们要管,似乎会很麻烦。」
江小生讥笑一声道,「人家沐姓是皇族,沐王爷等着接班大位呢,早就有脱
离江湖的意思,又怎的会操心这种事。何况大夏、大西两国刚打完仗,我看他们
大概也只会观望而已。」
「那南边的诸葛世家呢?」说到这里,老道人似乎心有余悸,原来八年前,
百面道人就领教过诸葛世家家主诸葛离的独门绝学八阵星典的厉害,要不是他使
用闭气功躲过一劫,也活不到今天,不过至今他也找不出什么破解的方法,是以
颇为忌惮。
江小生轻笑一声道,「怎么,这世上还有你百面道人害怕的。」
老道人无奈回道,「那八阵星典是武林绝学,在下就算再多修炼十年,也未
必能破解。」
论功夫,这百面道人与冷面蝴蝶二人不分伯仲,都是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
连百面道人都忌惮的武功,江小生自然认定他所言不虚,何况诸葛世家确实在武
林中有着数一数二的名头,于是也不在讥讽他,回道,「教主已经修书至玄魔宗,
如果要面对两大教派,他们就算有心也未必有力啊。」
玄魔宗是近年来崛起的后起之秀,其宗主呼延陀凭借阴阳魔术这门武功,行
事鬼魅,迅速征服了南方的一些大小帮会,力量不可小觑。一想到自己这方也有
帮手,老道人拍手称快,笑道,「妙极啊,天下大帮大派,那就只剩下幽月宫了。
听说这宫主李清雪与雪山派白夫人关系甚密,她应该不会袖手旁观吧?」
「嘿嘿,我刚想说呢,这次我奉命去夏阳城里探查情况,你猜我发现了谁的
踪迹?」虽然陆川看不见,但也能感受到江小生那猥琐的声音,显然是与女人有
关。
「莫不会真的是幽月宫宫主李清雪吧?听说这女人美貌无比,还号称什么凌
波仙子天下第一美人。要是真的能见上一面,那也不枉去一趟大雪山啊。」老道
人说话间也是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那两人分站庙前的石墩旁说话,所以并未发现庙里石像后面还藏着人,陆川
和上官含芸躲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出,当然是也不敢现身。那两人谈起女人一阵
莫名兴奋,只听得陆川没来由的心里一紧,他心中似乎想到了一个人,虽然这绝
无可能,但就是那种天然的想到了那个人,也就是他妈妈上官含雪!
陆川一时思绪纷乱,只听江小生继续道,「我要说的正是此人。」
老道人刚才只是猜想,他没想到冷面蝴蝶会真的发现了李清雪的行踪,所以
一时惊讶无比,誓要问个清楚,「等等,你怎么知道你遇见的就是李清雪,关于
幽月宫的信息,江湖上传言神乎其神,可是却从来没听说有人见过这位宫主的真
面目,所以你冷面蝴蝶,这次不会是搞错了吧?不会只是把你踩花的哪个漂亮小
娇娘幻想成了李清雪吧。」
面对质疑,江小生解释道,「我没跟你开玩笑,那幽月宫又不是铜墙铁壁,
我师兄的夫人祝芙蓉在成为我的嫂子之前,是幽月宫里的六仙主之一,因为她和
我师兄的事情败露,才被逐出了宫。你说要是她出来给我指认的话,还能有假吗?」
老道人略一沉吟,呵呵笑道,「你小子艳福不浅啊,你师兄玉面灰狼死后,
你就霸占了他的夫人,要是真有这么回事,那也确实假不了。」
江小生接着说道,「幽月宫座下有四位护宫,分别是彩云,彩月,彩蝶,彩
雪,你说能把护宫之首的彩云带在身边并能够差遣她的人,除了李清雪还有别的
人吗?」
关于幽月宫的四大护宫,六大仙主,老道人也听说过一二,所以这下不得不
相信冷面蝴蝶说的是真的,但还是些许提醒道,「我听说不仅是宫主李清雪,幽
月宫上上下下各个都是美若天仙的小娘子,只是此人武功并不低,不一定在阴教
主之下。而且有传闻说见过她的人都没有活口,所以还是小心为妙啊。」
老道人言外之意是,这朵花不是好采的。不过江小生却嘿嘿一阵淫荡的笑道,
「若硬拼武功的话,我确实不是她的对手。不过她一路上好像是在找一个什么人,
说不定还很重要,这人啊一旦有牵盼,就会有疏忽破绽,我只要趁其不备,再从
中下点迷药,那她还不是我的掌中之物么,哈哈哈…..。」说完他又是一阵淫笑。
冷面胡蝶恶贯满盈,全身都带着各种毒药,被他祸害的良家妇女不计其数,
江湖上不管英雄好汉还是贞洁烈女,都对他忌惮三分,老道人对他的本领心知肚
明,所以趁机巴结道,「兄弟,早就听说你那独门的七魄迷魂散相当厉害,不管
什么样的小娘子,到了你的手上,都会成为淫娃荡妇。你若是享受了李清雪这个
漂亮美人,可不能忘了老道人我啊。」
两人对话之中,仿佛那李清雪早已是囊中之物,只听江小生回道,「嘿嘿,
等我玩够了,自然少不了你的份。」
陆川在神像后面直听得心神不宁,一颗心没来由的猛跳,要是他武功不低的
话,以他的性格早就冲出去将这两个败类解决了,可惜技不如人,他心里只能盼
望那叫李清雪的美女能逢凶化吉。
两人在外面又说了一阵,天上的星辰已经变了不少的位置,两人嘎嘎一笑,
才各自离去。
第十四章:上官含芸的口技
两人走后,外面再没了动静,稍等片刻,陆川和上官含芸才从紫薇大帝神像
后面走了出来。陆川率先到外面看了看,方圆十里没有一户人家,那两人已消失
不见,此时哪还有一个人影。陆川走回庙里,在神像下摸出油灯,掏出火石点着。
扭过脸来刚想说话,谁知上官含芸不由分说敲了敲他的脑袋,质问道,“怎么的,
我问你,你是不是认识那个什么叫李清雪的臭女人?”
陆川一龇牙摇摇头,一脸茫然的回说,“啊,我不认识啊。”
上官含芸更是气恼,她嫣然已经把少年当成了自己的男宠一类的人,怎能乐
意陆川去想别的女人,当下纠缠道,“那你担心个什么,一听人家漂亮,你就动
了歪心思,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以为我看不出来啊。”当下虽然是晚上,但外
面星月敞亮,两人刚才在石像后面挨的又近,所以陆川的反应,上官含芸全瞧在
了眼里。
陆川哭笑不得,心想你怎么还为一个没见过的女人吃醋了,虽然那李清雪在
众人眼里如此高贵,陆川却始终觉得自己又没见过,就算她真的是美貌天仙,那
又能怎样呢?一想清楚这点,陆川也就想通了。与其想着外面不相干的女人,还
不如把刚才没做的事情继续做了,于是他伸手搂着妇人身体一带,瞬间将她搂进
了自己怀里,并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不是啊,人家漂亮,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再漂亮也不如你啊。”说着低下头就去亲她。
两人靠的近,陆川抵着上官含芸的身体,只觉得丰腴温软,尤其是她胸前的
那对肉球,不用看也知道硕大无比。上官含芸成熟风韵,一被少年搂住,高挑的
胴体顿时变得微微颤抖着,薄薄的嘴唇也微微张开,一阵阵充满着幽香的气息喷
到了陆川的脸上。呼吸的急促,让她胸前的那双豪乳变得更加起伏不定,将衣服
撑得高高胀胀的,那对肉球此时急剧地上下跳动着,似乎想要摆脱胸前的束缚。
“唔……混小子。”不过,她的话只说到了这里,便被忽然凑过嘴巴来的陆
川狠狠地吻住了。
陆川把上官含芸那十分成熟动人的娇躯抱在怀中,妇人也不由自主的双臂环
绕着他的脖子,一双美丽的眸子柔情似水地深情地凝视着这个小男人。小嘴却已
经轻轻张开了,丁香小蛇主动地引导着陆川的舌头在自己的檀口之中游移。四片
唇贴在一起,陆川继续未尽的事业,他吻得好狂热、好缠绵。美妇人也抱紧了他,
双手在他背部揉抚着。陆川的舌头轻易地伸了进去,吸着她的香舌吮吻了起来。
两人爱欲缠绵,吻得激情澎湃,情到深处,陆川伸手抓住了上官含芸一对高
耸入云的奶子,隔着衣服揉戳一番。上官含芸软绵绵的娇羞无限,嘴里不断发出
闷哼,“嗯嗯……喔喔……”
陆川看着娇艳欲滴的面庞,欲望大炽,伸手从上官含芸的领口伸进她衣服里
面,纤长的手按住美妇人的乳峰,微微用力的挤压起来,嘴里道呼着粗气道,“
我的柳月娘子,你的奶子又大又圆,摸起来好舒服啊。”随着陆川手掌对上官含
芸胸脯的挤压,她的一对正在上衣紧紧包裹之下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玉峰就仿
佛不堪忍受这样的压迫一样,正努力的向外突出着,使得那雪白的胸脯在衣领之
下暴露出来的范围更加的扩大了,那一片雪白,自然是刺激得陆川眯起了狭长的
眸子。对着雪白沟壑猛瞧。
上官含芸根本无法思考了,她这个年纪,常年也没有男人爱抚,情欲很快冲
昏了头脑,她挺了挺胸脯,想让陆川握住更多。嘴里也“嘤咛……”的呻吟着,
不断送上红唇,任陆川亲吻。
陆川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个怀春的美妇,看着她身上穿着的粉缎衣裙,心中
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感。陆川握着她的乳房,再看着湿润的红唇,忽然觉得要
是能让她用嘴巴服侍自己,那真是美妙至极啊,当下命令的道,“快用嘴巴让我
爽一下吧。”陆川也不等她答话,淫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按住了美妇人的肩
膀,硬是将她按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小娘子,大美人,快用你的嘴巴舔我。”陆川在说话的同时,伸出了自己
的一只手,一把扯开了上官含芸的腰带,那一只手马上伸了进去。
“噢..。”上官含芸只觉得一只灼热的大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之中,隔着抹
胸,抓住了自己的酥胸。
“真大,好有弹性啊……。”陆川笑着动着自己的色手,轻轻地揉搓着,嘴
里调笑道,“来,让我尝尝你的口活吧。”
“别……”上官含芸不知所措,可是却挣脱不了陆川的牵制。此时她身上的
衣裙已经被陆川扯得乱了,浑圆的肩膀也露了出来,那双被抹胸束缚着的肉球在
激烈的晃荡着,其中一只还被少年给抓在了手中。美妇人心中犹如鹿撞,只能凭
着猜测,觉得少年是想让自己干一件非常色情的事情,忽然心中一动,他莫非是
想让自己用嘴巴?上官含芸倏的脸一红,羞赧的道,“我,我不会。”
“很简单的,我教你。”不容分说,陆川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放出了狰狞的
老二。
陆川那粗大肉棒如喷火的火舌一样灼热,美妇人一闻到这种扑鼻的雄性气息,
头一晕,也来不及思考了,裙子里瞬时湿的一塌糊涂。陆川此时也是兴奋异常,
看着娇美艳丽的容颜,这年龄都可以做自己的妈妈了,还不是被按在了身下,他
忍不住的用左手将她强行摁在了阳具前,然后将龟头“噗嗤”一下就强行塞进上
官含芸诱人的小嘴里。
“咳咳……。”上官含芸感觉自己的口腔一下就被填的满满得,而少年现在
还只是塞进了一个大龟头。发现他的动作这么粗鲁,美妇人只能被动的含着大鸡
把,她根本没有做过这么下流的事情,也更没有听说过男女还有这种玩法,非常
生涩的嗦了嗦。
“呜呜…….。”上官含芸嘴里不断发出淫绯的声音,不断摆动头部想甩开
少年肉棒纠缠,可是陆川的大鸡吧实在又大又粗又硬,撑得她的小嘴象要裂开一
样,一时怎么摆脱的了。陆川的双手又将上官含芸的脑袋死死抓住,肉棒正顶住
她的头部不断深入,毫不留情,性奋的喊道,“张开嘴吧裹一裹,用舌头舔舔。
“
上官含芸感觉自己的小嘴已经被撑开张大到了极限,就快要裂开了一样,连
呼吸都有困难,为了减少痛苦,只好用两手握住少年的肉棒,张开她的膻口听话
的开始前后套弄,可她毕竟没有任何这方面经验,弄得很是粗糙。但就是这生疏
的动作,却让陆川舒服无比,尤其是心中的征服欲爆棚,按住美妇人的后脑勺,
腰部一挺,一口气将肉棒龟头塞到她的嘴里,并开始前后抽送姦淫着美人儿的嘴
巴。
“唔……欧欧……”深知无法反抗,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上官含芸左右两手
分别握住陆川大屌儿的中部,嘴巴含住粗壮的大龟头,象吹萧一样不断吮吸着。
但就是这样再加上嘴里的龟头也才是勉强把少年的肉棒握住,真是太大了。而火
红的大龟头上刺激的浓浊更是让美妇人头晕目旋。双手握住一个小手根本无法完
全闭合的巨大肉棒,左右手开始缓慢地套动大鸡巴,并渐渐加快套动的速度。而
小口则尽量张大温柔地含住大龟头,时而吮吸几口,时而吐出龟头,轻巧地亲吻
他的龟头马眼,还不断用香舌动人地舔着大龟头的个个部位,无比用心的伺候着
少年的性器官。
妇人温柔的口活,直让陆川感到无比的舒服畅快,而奸淫妇人的小口亦让他
莫名兴奋,“啊!……太舒服了!柳月娘子,没想到你这张小嘴这么棒,弄得我
太舒服了!”陆川邪恶地笑着。
上官含芸羞地满脸红云,即使欲望难耐,但是对于这种玩法,心里还是一阵
羞涩,轻启红唇道,“你这混小子,怎么这么大,人家吃不下了。”
“大了可以让你更享受啊,你可以用舌头舔一舔。”陆川一边说一边将肉棒
不断抽送着。“呜呜……嗯……”此时上官含芸正发出夹杂着吮吸性器的声音和
痛苦的哼声。陆川看着十分过瘾,便双手捧着上官含芸的脸蛋,一次又一次将巨
大的肉棒插入她的口中,发出“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就向正在性交一样,十分
悦耳动听。
美妇人被巨大的肉棒塞得喘不过气来,陆川抽出肉棒,让她改用舌头舔弄,
美妇人听话的用一双玉手紧握住他的肉棒,奋力张开香唇,闭上了眼,唇碰到阴
茎的尖端,张开嘴含着巨大的龟头。硬直粗大又炽热的男性龟头,摩擦着她的唇
和脸颊,她不由得发出声音呻吟着。上官含芸把一头秀发拨弄至耳际,重新更卖
力用嘴含住大龟头上下不停地抽动着。慢慢地她的额头冒出了汗水,胸部起伏得
更剧烈了,那一对丰满圆嫩的美乳在不住地上下晃动着,真是性感极了,而她那一
副口交时的风情与美貌气质行成的反差也在强烈刺激着陆川的性器官。
上官含芸很快就掌握了要领,知道了怎么讨男人欢心,她的香舌从阴茎的左
边侧面一直到尖端,重重地吸吮着,再从右侧面慢慢的滑下去,第二次又从右边
到左侧再一次吻上去。然后舌头一边跟着搅动,而左手掌则轻柔的抚摸着阴囊。
陆川不知不觉把手伸入妇人乌黑的发丛中。上官含芸使尽全力地用舌头在阴茎的
龟头上摩擦,然后轻轻地用牙齿咬啮,最后整个唇覆盖了上去。
吃了不一会儿,美妇人双手加快了套动肉棒的力度与频率,玉嘴更是无微不
至地吮吸与亲吻大阳具,一双白嫩纤细的娇手,轻轻握住龙头棒身,一阵阵爱抚柔
摸,令它愈加膨大,频频翘动。然后将一双樱唇递上,在肉棒上留下了斑斑红印,
陆川感觉很爽, 忍不住发出销魂的声音,“噢,大美妞,大宝贝,好会舔,好舒
服……”
上官含芸伸出香舌,用舌尖不停舔磨玉柱顶端的蘑菇头,紧紧缠绕。陆川被
她缠得心痒难止,肉棒被妇人挑得愈发涨大,几乎要被她弄得一发而泄。美人儿
抓住时机启动蜜唇,又将阴茎一口含进嘴里,上下左右边吮边晃,就觉那个肉棒
愈来愈粗,愈来愈大,愈来愈硬,愈来愈烫,颤颤巍巍直往她口腔深处、嗓子里
面猛顶,令她窒息,使她晕眩。上官含芸舔了半天,好不容易将大鸡吧吐出,媚
眼瞧一瞧它通体红涨,坚挺不服,不觉又气又急,只好将它又启口吞进,一阵缠
绵,又将它吐出,反反复复的舔着咬着。
陆川居高临下的看着娇艳美人儿那绝世无双的玉脸,以及如饥似渴的舔吻品
尝自己巨棒的红唇和香舌,心里的自豪真是无法言语,尤其是那种征服高贵美人
的兴奋感,渐渐的,终于忍不住开始放声呻吟起来,“啊,太爽了,柳月娘子,
不,柳月阿姨,柳月大姐姐,你真是太会伺候人了……嗷……啊……太爽了,太
舒服了……”一边兴奋的叫着,一边伸手大快朵颐的去揉她胸前的一对美乳。
听着少年的赞美,以及阿姨、姐姐的乱叫,上官含芸也没有生气,还想起了
少年说过的话——毛头小子都喜欢她这个年纪的女人,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发胀
的酥胸被一握,没来由的红着脸,开始加大舔吮的力度,变换着舌尖搔弄的技巧。
“啊……太爽了,太刺激了,啊,不行了我要射了……”不知过了多久,陆
川突然感觉自己胯下的肉棒龟头开始变得麻痒起来,他知道自己马上要射了,按
住上官含芸的小脑袋,将自己的肉棒狠狠的顶到她口腔的深处,快速抽插了几下
之后,他低吼一声,身下的肉棒经过一阵强烈的痉挛之后,便像火山爆发一般的
喷出股股乳白色的生命精华,全部射入到了正在舔吻套弄的美妇人那张性感而又
红润的小香口里。由于陆川肉棒射出的精液实在是太多了,上官含芸的小香口一
下子根本就不能容纳,于是便顺着她的唇角流出来,滴落在她雪白的酥胸上,看
起来极度淫靡。
这一幕何其相似,上一世,陆川的妈妈就这样服侍过他,低下头仔细一看,
直发现两人越来越像,不由得失口而出,“你真像我妈妈啊。”
上官含芸吞下少年肉棒里射出来的股股乳白色生命精华,又用自己的小香舌
细心的清理了一下肉棒上面残留下来的精华以后,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娇嗔道,
“你这混小子真不害臊,占我便宜,还想让我做你妈妈不成,再说了,你敢对你
妈这般吗?”
“快把屁股撅起来,就算你是我妈妈,我也要干你了。”陆川口干舌燥,冲
动的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快速解下了上官含芸的衣裙,露出了一副姣好的美体。
妇人原来只是取笑,没想到少年会反应这么大,她不是男人,也没有儿子,
体会不到那种禁忌的魅力,只觉得特别荒唐。但是却一点也不反抗陆川的粗鲁,
反而配合的背对着陆川,伸出双手扶住神像,身体缓缓的弯腰,将丰满的大屁股
撅了起来,她把一只手背向后方,不太熟练的摸向了陆川的肉棒。她的纤纤玉手
好不容易才将对方的肉棒攥在手中,清晰的感觉到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呼应着阴茎
脉搏的跳动。她将硬得倒向一侧的大鸡吧扶了扶正,对准了自己早就张开的肉缝,
不知廉耻的浪叫道,“好儿子,干儿子,亲丈夫,快进来吧,快来插你妈妈的小
穴吧……”
陆川抽了一口气,想到了上一世那温柔貌美的妈妈,心中欲火直冒,抱住上
官含芸的屁股一挺身,火热的阴茎无情的闯入了对方身体内,那种绵密的包裹感
刺激的陆川大叫,“喔,好紧啊,美穴夹的我好舒服……”
娇嫩的小穴被填满,上官含芸微微皱眉适应了会,她双脚站立支撑着身体,
那迷人的臀部向后轻抬贴向陆川,使得坚硬的肉棒狠狠地刺入了蜜穴的深处。陆
川的肉棒一下一下的研磨着,往她的更深处挺进,伴随着淫水的润滑,“噗嗤”
一下肉棒终于破关而入,一下插到花瓣最深处。上官含芸的嫩穴非常的狭窄紧致,
被这强力的一桶,她再也忍不住了,头向后一仰,发出一声似痛似美的叫声“啊
……终于进来了,大鸡吧好大……。”
陆川也舒服的呼出一口气,享受着上官含芸那狭窄紧密的秘穴的美妙滋味,
她的阴道是那么的紧凑,直令陆川坚硬的巨棒更加胀大,那种温暖紧握的感觉令
他不由得闭上眼睛,发出销魂怅然的感触,“噢噢……嫩穴好深好热,插死你
……。”
陆川渐渐开始动作了起来,他的肉棒慢慢向外抽了出来,稍稍抽出一截之后,
又再缓缓向里插进,随后便是缓慢但却持续的抽送,不断体验着美妇人的紧凑。
上官含芸的蜜穴异常紧密,尤其是这种后入式,缠绵的肉洞紧紧包裹着他那粗糙
坚硬的大老二,使得陆川抽插的异常费力,只能做着小幅度的抽送。饶是如此,
上官含芸还是爽的要命,一边承受着被奸的胀痛感,一边体会着肉与肉的摩擦,
那种酥麻的感觉直让她忍不住发出一丝丝的呻吟声,“嗯啊啊…….轻点插..。
….花芯要坏掉了……。”
随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水越来越多,上官含芸下体变得湿润了起来,于是
陆川渐渐加快了抽插的动作。粗大的阴茎在美妇人体内越来越快的进出,陆川看
着眼前雪白丰满的大屁股,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然后“啪”的拍了一巴掌,只
觉满手的嫩肉溢出,耸动着胯下坏坏的道,“大宝贝,屁股扭一扭。”
爱抚了一会美人的大屁股,陆川又把色手伸向了上官含芸的胸前,一手握住
一只大奶子,使劲的揉戳抚摸。上官含芸被多处爱抚,喉咙呻吟不止,身体也开
始微微扭动,丰腴的腰肢扭啊扭,雪白的屁股轻摆,胸前的奶子也晃荡着,漂亮
的脸庞流露出快美的表情,那对令人迷乱的乳峰伴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剧烈上下
晃动,玉峰顶端上那一对艳丽的乳头在他的手掌里来回磨撑着,膨胀的如花生米
一般坚硬了。陆川双手托起她的乳房,大起大落的动作对着上官含芸的美臀一阵
冲击,每一次都插入她的深处,巨大的阳具不停地在她体内做着活塞运动。
陆川搂着美妇人的身体,下体塞进肉缝里不断和小穴嫩肉摩擦,那种销魂的
快感不断刺激熔化着她的心房。已经大量泛滥的淫水充满了肉洞,溢出的淫液粘
满了两人下身的结合部,伴随每一次肉体的接触而发出的“咕吱咕吱”声。美妇
人不断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发出断断续续“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一边呻吟着一边逐渐加快身体扭动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足有数百会合,陆川觉得她双手快撑不住了,才抱着她的身
体翻身将她压在了铺好的草地上,然后扛着她的一条玉腿在肩膀上,坚硬的老二
抵住那道肉缝,轻轻柔柔研磨了一会,开始发力朝里边刺入。
上官含芸美的目眩神离,不知不觉咬住了樱唇,待到花心失陷,方发出一声
娇脆的嘤呀。陆川两手抚摸着她那滑腻的皮肤,然后向前扣住美人如脂如酥的美
乳,一边大力的抽送起来,一边揉戳着柔软的奶瓜。双手在美人胸前肆虐了一会,
陆川又弯腰去啃她的奶子,一边轻咬蓓蕾一边亲吻奶肉,由下至上,嘴唇从玉乳
出发,滑过香肩、雪颈和发梢,游荡到她那粉嫩的耳廓上,舔舐得上官含芸丝丝
发痒阵阵心慌,接着又吻了她一口,舒服的道,“大美人,大宝贝,我要爱扶你
身体的每一寸地方……..。”说完胯下的动作更猛了,对着娇嫩花芯就是一阵强
力的抽插。
上官含芸娇躯大震,身体又酥又麻,嫩穴也变得敏感了许多,清晰地感受着
少年的每一次用力抽插,禁不住的娇娇哼吟起来,“嗯嗯……哦哦……好爽,
不要停……用力,啊啊…..。”美人的肌肤愈显娇嫩欲滴吹弹得破,陆川紧紧
的掐住她的柳腰,尽力使两人的接触亲密无间。上官含芸也无比动情,时不时沉
腰相就,扭动着大腿让内里的嫩肉更紧密的去裹少年那深深突入的龟头。陆川动
作轻狂,每一次深入都恰巧挑着那粒美妙的花心,被嫩肉一擦马眼,不由情怀荡
漾,越送越勤越刺越深。
上官含芸苦苦挨姦,花芯被捣的又痛又麻,一头乌黑亮丽如丝如缎的长发不
住甩荡,花阴内的酥痒渐渐多了一丝酸意,叫声越来越娇越来越亮,“啊啊,好
人啊,快不行了……人家的小穴受不了了啊…….嗯啊啊…..。”
陆川感受着阴道的挤压,抽送愈疾愈烈,次次都把大肉棒尽根全没。阴道肉
壁被搞的翻进翻出,上官含芸根本把持不住了,被愤怒的大鸡吧使劲捅了几下,
她再也忍不住了,花芯一哆嗦,“啊,去了……。”娇啼一声,雪颈一仰,阴道
里的淫水已喷涌而出。
给这灼热的淫水一浇,陆川也放开了精关,突突的对着花芯射出了数道强劲
的精液。丝丝浓稠的白浆瞬间从巨根塞住的花缝里迸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地
方慢慢往下流,两人结合处的每一丝缝隙都给黏稠的浆汁填满了……。
外面星月当空,破庙里也恢复了平静,两人躺了一会才重新穿上了衣服,淫
欲一解,陆川又没来由的想到了那个李清雪,他自言自语般的道,“这个李清雪
倒是挺神秘的。”
少年太猛了,上官含芸好一会才平静下来,他对少年这时提起另一个女人颇
有微词,但其实她自己也挺好奇的,不由得回道,“江湖传闻都说她武功很高,
长的也漂亮出奇,别说你这少年,其实我也很想见一见这个人呢。”虽然她这样
说,心里却不以为然,暗骂什么凌波仙子?要知道自己和姐姐都是难得的美人。
不过更令上官含芸好奇的是,传闻中她的武功路数与自己倒有些相似,可能都是
女子的缘故吧,或许有些相通。
两人心里都知道,高人从来不轻易现身,而且李清雪杀人如麻,就算见了,
那小命恐也没了。所以也只是好奇。
接着,陆川又问刚才那两人是什么来头。
上官含芸回道,“那百面道人名叫商无缺,他不仅心狠毒辣,欺师灭祖杀了
自己的师傅,而且还卖主求荣,听说他使得化骨绵掌出神入化,是江湖上的一流
高手。那冷面蝴蝶江小生, 生性穷凶极恶,是有名的淫贼,据说他全身都带着毒
药,善于使毒偷袭。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按理说他们都可以自立门户,却
不知道为什么做了万邪教的爪牙。”
陆川心里虽然有所准备,但还是没想到他们竟都是这么穷凶极恶的人,不由
得心里惧色三分,对李清雪的安危更加放心不下了。
“幸好,我们刚才提早躲了起来。”上官含芸可不知道陆川在想什么,即使
是她这样的高手,也心有余悸,当下叮嘱道,“你以后要是正面碰上这两人,最
好躲得远远的。”
陆川点了点头,又问道,“我看他们说的事情好像都和雪山派有关,这雪山
派又是什么来头啊?”
上官含芸回道,“雪山派远离中原,其总坛在大雪山,掌门何太岁练一手
《雪花神剑》,使剑使得出神入化。听说数年前,万邪教的阴教主曾败在雪花剑
下,他当时就发誓要一雪前耻,现在真的卷土重来了。但是近年来雪山派内部似
乎发生了内讧,掌门何太岁也长久没有再露过面,这一派大有衰微之势,现在遇
到这么多人给万邪教助纣为虐,雪山派恐怕要大难临头了。”说完她心中感叹,
江湖中少不了又会是一场血雨腥风。
第十五章:武林除害
两人一路不缓不慢前行,两日后,上官含芸已经基本痊愈,双手恢复的灵活
自如,内力也全部回来了。走在路上,虽然避开了大路,还是能遇到些个东来西
往的脚夫,其中不乏也有携带兵刃的江湖人士,听他们路上说话讨论之声,或许
有大事发生。
经过陆川的不断滋润,妇人风姿变得愈发娇艳,两人衣着面貌太扎眼了,尤
其是上官含芸,她丰腴的身材奶大臀圆,脸上还时不时带着一股妩媚风情,引得
路上不断有汉子侧目,有些人甚至还不怀好意用着滴溜溜的眼光瞧她,或者是借
故搭讪上来,为的都是能占她点小便宜。每当这时陆川心里都不快活,却也不太
敢发作,心想要是自己逞能敌不过对方,那就糗大了。而妇人每每看在眼里,心
里别提多美滋滋,一方面是自己作为女性能吸引男性的虚荣心得到满足,另一方
面很满意眼前这少年能这么在乎自己。
两人从认识到交好的这么多天里,上官含芸还没见过陆川出手,这次她忽然
变得想考一考他了。于是借着在一块空地上休息时,上官含芸让他耍几招出来看
看。陆川不明就里,不过也觉得自己这些天以来,一直沉迷于上官含芸的温柔乡,
功夫有所荒废,又觉得或许她可以指点自己一二。所以没有拒绝的摆开了架势,
按照《无极大法》上面的心法,使出了从凌南星那里学来的功夫。这是一门内外
功兼修的武功心法,内外功同应,相辅相成,使得修炼者既能独立发挥内功威力,
又能灵活运用外功招数,若能练到极致,也将可以和江湖一流高手一较高下。
上官含芸起初也没太在意,心想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厉害的武功,但看着
看着还是看出了端倪,不由得大吃一惊,略一怔凝神望着陆川,脸色大变,显然
是想到了什么。
陆川折了根树枝当作长剑,在一旁耍了一招「白虹贯日」,反身又推了一掌
「当阳掌」,一颗不大的柳树下,楞是被他搞了一地的断枝残叶。陆川心下得意,
这几招比之前耍的有所进步,却没有注意上官含芸表情的变化,欣喜道,「喂,
我使得怎么样?」
上官含芸没有夸他,一反常态的眉头一皱,径直问道,「告诉我这几招,你
是跟谁学的?」
陆川见她脸色一绷,也就不耍了,他不知道上官含芸为什么会忽然变得表情
不定,心想难道这几招功夫之中还藏着什么秘密不成,他将树枝一扔,不由得回
道,「这是一个老前辈教我的,他外号叫天外飞星,本名嘛叫什么凌南星,怎么,
难道你也认识他?」
上官含芸一听,心道自己果然猜的没错,的确是那个男人。《无极大法》是
凌南星根据自己的多年心得造诣而创作的一门武功,想到了要传给后人,他创作
之时就刻意避开了与自己所练的《神龙功》心法,他号称天外飞星就是闲云野鹤
惯了,根本就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还有传人。但若仔细去拆解这门功法,虽然武功
路数不一致,还是能发现这里面的相似之处,这也没什么奇怪,同一个人身上的
武功本也就是同源,怎么能做到不留破绽。上官含芸看的很仔细,所以看出了奇
怪之处,她一下子回想到了十六年前,脑海一片惘然,就连少年是如何认识那个
男人的,都忘了问出来。
陆川见她眼睛红红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上前关心道,「你没事吧?」
说着还伸手拂了拂她的脸颊。
给少年一关心,上官含芸暂时拨开了纷乱思绪,看了他一眼道,「我没事。」
陆川明知她心里有事,只是猜不出来,她既然不愿意说,陆川也不追问,心
想谁还没能有个自己的心事呢。为了打破她的闷闷不乐,陆川转开话题微笑道,
「你还没说我武功使得好与不好呢。」
上官含芸知道这少年是有意想让自己开心点,心情大受感染,也笑了笑,嗔
怪回答说,「花里胡哨的,根基不牢,若是碰到好手恐怕会很吃亏。不过你学的
很快,路上多加练习,还能在长进。」说到此处,上官含芸眉目一挑撇嘴道,
「不过要想保护我的话,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呢。」
上官含芸的功夫陆川是见过的,觉得她应当属于高手之列,尤其是她那一手
花瓣也能杀人的本事,陆川是真的每每想到就不可思议,非常的学一学,当下拉
着她的手说,「要不你教教我吧,教我怎么用花朵杀人,这样我就可以保护你了。」
妇人嗓门一提,「你想学?」陆川点了点头,本以为凭现在两人的关系,这
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但忽的却听妇人叹息道,「可惜的是,我这门功夫不适合你。」
陆川不信,以为妇人这是门户有别的芥蒂之心,心里有些生气,想到咱两床
上都睡在一起了,怎么还能有所分别。妇人见着少年变脸,知道是小男人不高兴
了,当下解释说,「我没有骗你,不信的话,按照那天我教你的你再试试。」
陆川向前一步,那些心法口诀小艺都记着呢,当下就默念给了主人,陆川跟
着试了试,他深吸一口气,又耍了一遍,当真气流过会阴穴的时候,那种刺痛感
再次出现,直到他双手一放泻力,刺痛感才消失。
上官含芸瞧在眼里,踱了一步说,「怎么样,是不是不舒服?」
陆川脸色不自然的一红,因为这也太奇怪了,刺痛感始终处在离胯下卵袋不
远处,也就是男人的命根子处,这要是练成的话恐怕阳根会不保。上官含芸早已
了然于胸,也不立马拆穿,继续说,「你再运气从百会穴到灵台穴,然后折返到
腹中穴试试。」
陆川按部就班的照做,这时胯下的痛感更加难忍,额头上都出了一把汗。这
时陆川不服输的想提气去抗衡,可是真气越多,那里的痛感就越剧烈,直到忍不
住了陆川才收回了那道真气。
上官含芸在一旁说道,「这是最基本运气法门,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这门功
夫向来只传女不传男。所以你想学也学不来的。」
陆川这下不由得相信了,然而他却多嘴的问了一句,「你这门功夫也太奇怪
了,那我要想练,岂不是要做太监才行?」
上官含芸神秘一笑,不怀好意的盯着他说,「那你想做太监吗?」
这种玩笑可开不得,陆川胯下一紧,赶忙摇了摇头。上官含芸见状,脸上飘
上了一朵红云,心想你要是太监了,那谁来满足我呢,当下也不在捉弄他,收回
了嗔笑道,「别想得美了,就算太监也不行,我这武功只能是女人家才能修炼。
不过嘛,就你自己所练的功法,我指点你一下倒是可以。」
陆川初时沮丧不已,此时一听她能指点自己,又大喜过望。他从修炼至今,
一直都是自己摸索,虽然进步很快,但往往实战之中不得要领,其实就是缺了个
能人指导。练武之人所谓一通百通,一盲百盲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他欣喜不已。
两人继续沿路前行。一路荒村野外,四处不见人家,行了十里地,渐渐来到
了天台山脚下。这时阳光当空,虽然山脚处不缺清风徐徐,两人还是渐渐变得口
中饥渴。好在离一块山石界碑不远处,一抬头,见着了酒旗招展,原是一个极其
简陋的小酒肆。两人加快了脚步,不一会,马儿就来到了酒肆前,只见一颗大松
树下摆了五个方桌,十条长凳,此间东来西往的路人、脚夫还有手持兵刃的草莽
人士汇集,零零散散分成三波,坐了六七个人。
两人一路避开大路官道行走,客店都没有住过,不免路途劳顿,将马儿拴好
后,陆川一看上官含芸额头晒出了些许细汗,上前一步,温柔的挥动衣袖给她擦
了擦,然后两人走到西首的空桌上落了座。
树下的几波人,本来谁也没有理会谁,这时一男一女的出现,顿时引起一阵
聒噪。一位少年带着一位美妇,刚一落座便引来数个汉子的侧目围观。那妇人大
约三十出头的年纪,长得极其甜美可人,身段更是充满了成熟妇人的媚态。只见
她云鬟玉钗,上身着青色长衫,内里小衣至领口下方数寸,胸前露出一片雪白,
她酥胸高耸,乳沟若隐若现。下身则是一条白色长裙,绫罗缎子从腰部收紧,勾
勒出圆臀的曲线形状。这种打扮的女人城里较为多见,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但
是出现在这乡间野外,却显得分外扎眼了。而反观那少年,同样是可圈可点,他
看起来还不足二十岁,却身躯高大,样貌伟岸,脸上英气盛气凌人,叫人不可小
觑。
旁桌的人时不时就会偷瞄一眼,有的还私下里嘀咕,大概是猜测这美妇和少
年的关系。
陆川视而不见,他一路已经见怪不怪了,一落座他就招呼起来,用着晴朗的
声音说道,「店家,看座。」
「来了,来了。」应了两声,店家从大树后面的棚子里走了出来,「不知二
位客官要点什么?」
那店家着一身乡野素衣,带了个乌色帽子,别看他干的活儿平淡无奇,然而
眉然清秀,身体笔直挺拔,面相上看他还三十岁不到。陆川心里嘀咕这男的看起
来还挺英俊的,只是可惜了若在城里,或许会被哪家大小姐看上也不一定。不过
这都是别人的事情,他哪里好出言吐语,不禁摇摇头询问说,「店里有什么好酒
好菜,全都上出来。」陆川身上还揣着沐宛庭塞给他的银子,心想此时不用更待
何时。又一心想婉妹啊婉妹,暂时对不住了,等我找到母亲,就去找你吧。
那店家一听,陪着抱歉笑了笑,「这位客官,不好意思,本店只有喝的,没
有菜肴。」
陆川听到后,有点失望,心想你这开的什么店啊,当下又问道,「那你这里
有什么好酒啊?」
谁知那店家又是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本店也没有酒。」
陆川忍不住脸色一变,非常的不悦,不客气的道,「那你们开的是什么酒肆
啊?」
「抱歉,那旗子匆忙之中还没有改过来,本店只提供茶水。」店家似乎不愿
做过多解释,说完也不招呼,大有你爱来就来,要走就走的意思。
「晦气。」陆川见此情况也没啥好办法,一摆手道,「罢了,那赶紧送上来
2份茶水。」
「好咧,两份白开水!」说完又钻进了棚子里。
两人对话过程中,上官含芸一直没说话,等陆川回过脸来时,她才呲笑一声
道,「跟个店家较什么劲啊。」陆川本想表现一番,谁知对方会这么不给面子,
不由低声将店家数落了一通。两人靠的近,低声说话时,时不时会耳鬓厮磨亲热
一下。陆川见她不以为意,又把一只手伸到了她的大腿上抚摸把玩,捏了捏丰润
的大腿,又往她的双腿里钻,反正私下里也没人能看见他的小动作,陆川直将她
的美腿和大屁股把玩了个遍,直逗的美妇人咯咯轻笑。
两碗水还没有端上来,不远处又来了三匹快马,定睛一看是三个男的,一老
两少。许是敢累了,他们一下马便将缰绳拴在树上,然后直接叫了几碗茶水。那
边一坐定,这边店小二将陆川两人的水端了上来。陆川一抬头,吃了一惊,怎滴
这捡漏的小酒肆里,还有这一等漂亮的女人。原来,两人对视之际,陆川才发现
那店小二是男扮女装的女子,虽然他也是一身素衣乌帽,却掩饰不了身段和女子
的气质。陆川这些天一直和上官含芸亲热在一起,是以看出了她的女儿身。她看
起来约莫二十多岁,女子面容姣好,眼神清澈,纤细的柳眉、端直的鼻梁、小巧
的樱桃嘴无不恰到好处,虽然被一身灰色的素衣罩着,也难掩美好的身段。
陆川看着她,接过了茶水,这时上官含芸拉了拉他的衣服,对他有些不满,
「你看什么呢?」同为女人,细心的上官含芸又如何看不出,陆川心虚,没敢答
话。
恰巧就在这时,南边又有两匹快马近了来,分别是一高一矮两位中年男子。
看他们的架势显然也是要来讨水喝的,不多的几张方桌,眼看快要坐不下了。谁
知这两人刚下马,那先前来的三人一阵聒噪,看样子像是认识,且有敌意。这两
中年男子拴好马,很快也注意到了树下的三人。双方冤家路窄,两人中高的那个
男子一身白衣,留了个辫子,身上一股子邪气,照面就一声狂喝,「又是你们二
人,怎么的,叫你们见到我就躲的远远的,是不想活命了吗?」
那先前三人中的两个年轻人闻言畏惧,捂着脸不敢上前,低声对着那年长的
人道,「师叔,就是他杀了牛二一家五口,还奸污了牛二的妻子,等我和师兄去
救人的时候,前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他还把我们打成了这样,并说见到我们一
次打一次。」
这两名弟子下马时就低着头,是以谁也没有在意,这时再仔细一看,发现他
两各个脸上红肿,显然是被人打的,当看到他两的右手时,更吃了一惊,只见他
们的右手全都被削去了一根拇指。那老者一看,心中一怒,大喝道,「你是什么
人,好大的胆子,竟敢伤我金刀门的人。」
对面那矮个子不以为然,轻视道,「金刀门是什么东西,我和师兄还没放在
心上。」那高个子向前一步打断了他还想说的话,拉长声音道,「哎,对老人家
说话要客气点。告诉你,你金刀门不好惹,我们西域尊者也不是吃素的,要怪就
怪你这两个师侄武艺不精不中用,躲了他们的手指那也怪不得谁。」
江湖之争,难免会有所死伤,那老者没追着这件事,又厉色道,「哼,你还
杀了牛二一家?他们早就退出了江湖,你这也未免太恨辣了。」
「我们只是在他家借宿一晚,谁知他偏要去报信,那我只好动手了。」那高
个子轻描淡写,又道,「我们西域尊者行事风格本来就这样,既是投身了万邪教,
那自然是遇神杀神,遇人杀人,万邪万邪,杀个人又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武
林中人,谁手上都难免杀过人,但像西域尊者这般连老人孩子也不放过,则属于
手段残忍毒辣了些,为江湖所不齿。
一听他们投靠了万邪教,老者更是愤怒不已,「连老人小孩都不放过,我不
管你是西域尊者还是东域尊者,今天就让我金刀门来铲除你这个邪魔歪道。」说
完只见他右手一提,金光闪过,一道刀气破空而发,直劈向那高个子。
高个子未料到那老者出手会这般迅疾,「啊。」的一声,急忙闪避,辛亏他
躲得及时,只见他身后一棵大树已被刀气劈成了两半。这时人们才看清那老者手
里已多了一柄程亮的宝刀,这刀不同于一般的弯刀,也不同于砍刀,它刀身笔直
刃呈斜口,长度比长剑短一些约有二尺,但它的刀柄却比剑柄要长了半手。
老者出手太快了,那师兄弟两人脸色都是一变,显然知是遇到了恨角色。这
时树下乘凉喝茶的人,也都纷纷避让,骑上马溜之大吉,脚夫们也深怕殃及鱼池,
推起小车忙下山去了。当然也有吃瓜不嫌命大的人,陆川陪着上官含芸坐在椅子
上,准备观看好戏。
场上双方谁也不敢怠慢,那高个子站定便回了一招,扫起条凳向对方砸去。
老者手持宝刀也不躲避,而是冷笑一声,迎头一劈,只听「喀喇」一声,条凳从
中间瞬间被斩成两半。接着他挥刀横扫,破空一声,凌厉的刀气直冲而去。那高
个子可不敢硬接,忙纵身一跃躲避,可那老者太快,他方才躲过刀气,只觉一把
飞舞着的宝刀旋转冲了过来,逼的他只能连连后退,一直退了三丈才敢施展劈空
掌,将那宝刀击了回去。
那高个子平时远在西域,交手的人并不多,还从未遇到过此等劲敌,不免心
中一凛,问道,「这是什么刀法?」
烈日当空,老者冷眼凝视,朗声道,「幻影狂刀。」这老者便是金刀门吴青
玄,人只知金刀门掌门金不换,却不知能将刀法使得出神入化者,乃掌门师弟吴
青玄,西域尊者非中原人士,是以不知也没什么奇怪。
「好刀法。」高个子冷笑几声,忽的双手一伸,深吸一口气一正一反运功,
「咔咔」指间关节响了两声,双掌顺势变成了狰狞的双爪,原来鹰爪功才是这高
个子的看家本领。场上两人一个屏气凝神,一个气度沉静,一场更凶狠的大战不
可避免。这时落桌树下的人已经走的一干二净,只有棚子下那两个店家还在,陆
川看着上官含芸,心中发虚,意思是我们要不要也离去算了,上官含芸往那两店
家身上瞧了瞧,也不答话,还淡定的喝了口水,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高个子一声长啸,连连抓了七八块石头击了过去,那石头每个足有盆口大小,
各个坚硬无比,却被他「砰砰」打出深达数寸的爪印嗖嗖飞出,可见鹰爪功的刚
猛威力,当最后一块石头击出后,他以一个及其矫捷的身法,飞快地移动着身体,
爪子瞬间抽出如飞雨般攻向吴青玄。
吴青玄一声低喝,紧握刀柄灌足了内力,他左扫一刀,再右划一刀,凌厉的
刀气直冲飞来的石块,只听「砰砰砰」数声震天响,那七八块石头已炸的粉碎。
这时那高个子已冲到了身前,身形如箭一般射向吴青玄,伸爪就要去拿他的喉咙。
高个子贴身相斗,就是要他发挥不出利刃的优势,吴青玄后退三步,背后是一颗
大树,他忙施展脚法,双脚离地与地平行倒着在树干上走了一丈才躲开这一抓。
这时高个子横扫不中,爪子已经抓在了树上,吴青玄瞅准机会,翻身一跃踢了一
脚,踢中了高个子的肩膀。「啊」的一声吃痛,高个子撞在了树上,好在先前他
的爪子已到,所以除了鼻子破了相,并没有伤到要处。
高个子抹了抹鼻子,发现鲜血已经冒了出来,不由怒气冲天,不待稍歇,提
爪径直再次攻向吴青玄。吴青玄已经领教了鹰爪功的厉害,哪能再让他欺近身前,
手中宝刀幻出长虹,刷刷几下平添了几分威势。刀锋度过,锋芒益增,连续几招,
高个子的爪子根本无法靠近,反而被吴青玄凌厉的刀气,在衣服上划了几个口子
出来。两人看似势均力敌,其实吴青玄已经占了上风,他的刀法果真厉害。
不过这时大家的眼睛都盯着场上的两人,谁也没注意到吴青玄身后,那矮个
子袖口一挥,刹那间一前一后扔了两只飞刀出去。
两位弟子大急喊道,「师叔,小心!」
这一变故,吴青玄忙回身提刀格挡,但还是慢了一步,格开了后一只却被前
一只飞刀刺中右胸。这也怪不得吴青玄大意,人道西域尊者以为只是一个人,其
实是师兄弟两个人的共同称号,那高个子为师兄墨千秋,善于使鹰爪功,而那矮
个子为师弟沙玄柳,善于使飞刀。初时,沙玄柳以为凭师兄的本事,并不是难事,
直到看出他大有招架不住的趋势,才出了手。
陆川在一旁看的很是气愤,有上官含芸的前车之鉴,他最讨厌人在背后使偷
袭,直到上官含芸踩了踩他的脚,他才收起脸色。其实就算他冲上去,那也打不
过对方,所以很快,陆川就乖乖的继续观看起来。
吴青玄已经拔出了刺中自己的飞刀,暗道好险,要是刺中的是左胸,那就大
事不妙了。他这时收敛了攻势,但宝刀破空划出的刀气,依然凌厉不减,有了防
备,沙玄柳的飞刀也难以凑效。双方僵持不下,再打下去,徒耗双方的气力。于
是墨千秋率先收爪挥了挥手,提议道,「停手别打了,你的刀法确实无人能及,
但是我师弟的飞刀却可以出其不意,再打下去也是两败俱伤,不如就此罢手吧。」
吴青玄若有所思,这时听得两名师侄齐齐喊了声「师叔」。他一转眼看到二
人神色,大概是说『你已经受了伤,不如罢手,要是你出了事,那他们定也绕不
过我两』。其实吴青玄自己也在暗暗叫苦,两个打一个,自己还有伤在身,纵然
百招之内无虞,但百招之外就不好说了,只是可惜了今天没能铲除这两个败类。
心里拿定了主意,他也就收回了宝刀,朝师侄二人一瞥,喊道,「我们走。」然
后三人一同骑马离开了。
沙玄柳看着那墨千秋,不解的问,「为什么要放走他?」
那墨千秋回说,「不放走他还能怎样,别忘了,我们的任务是得赶过去跟阴
教主汇合。」说完他整理了一下划破的衣服,斗了半天,他本就口渴,这时已经
忍耐不住了,连忙朝店家挥挥手道,「店家,赶紧端两碗水上来。」然后他刚要
落座,一瞅眼,忽的发现西首做着个漂亮娇娘子,便径直来到了上官含芸跟前。
墨千秋一脸油腻,没安好心,陆川警惕的将左手横在外,以备不测,其实他
已经准备好了,空旷的地方,随时可以射出激光,所以倒也不害怕。而上官含芸
则是没怎么表示,好像已经见怪不怪了。那人一上来,刚坐定就打量着上官含芸
道,「没想到,这荒山野岭的,还有这等美人。」
「你也不错,刚才那一招「老鹰捉树」好威风啊。」上官含芸阴阳怪气的回
了一句,显然是讽刺他刚才鼻子破相。
墨千秋一听倒也没有生气,他见上官含芸气定若闲,知晓她和旁人不一般,
定是身怀武艺之人。这时那女扮男装的店伴已经端了两碗水上来,坐在一旁的沙
玄柳一直没说话,他口渴异常,端起来咕咚咕咚连喝了三大口,墨千秋倒是忍得
住,又瞟了一眼陆川,才端起水来准备下肚。可就在此时,那沙玄柳忽然叫道,
「不好,这水有毒。」竟而连连伸指一点,封住了周身的几处大穴。
墨千秋一看他师弟这反应,将手上的碗一摔,大呼道,「好你个店家,竟敢
下毒。」
这时那店伴已经将乌帽摘去,露出了女儿身从棚子里走了出来,开口就不客
气的道,「怎的,允许你们下黑手,我就不能下毒了。你们这一对恶贯满盈的西
域尊者,我看要不久,就要变成西域死者了。」说完还哈哈笑了两声。
那沙玄柳十分恼火,哪管她是男是女,「呲呲」照面扔了一只飞刀出来,几
乎同时,店伴抽手竟也回了两镖,前一只一镖格开飞刀,后一镖直插中他的肩膀。
沙玄柳因为中毒在身,虽然感觉毒气不那么攻心难捱,却也影响了他的气力,只
听「啊呦」一声,他中镖跌倒在地。墨千秋忙上前扶住他师弟看了看,只见他面
色煞白,沙玄柳本来是可以通过运功逼出毒气的,但被飞镖刺中影响了真气流动,
反使得气血翻涌,加速了毒气的扩散。「师弟,你没事吧。」不待回答,墨千秋
拔出了他肩膀飞镖,发现是一只精美的流星飞镖,再定睛一看,才瞧出不同,声
嘶喝道,「你是幽月宫的人?」
一听幽月宫,陆川也是吃了一惊,实在没想到她会武功,更没想到她与幽月
宫有瓜葛,当然她帽子一解,露出一头长发,显得人真的很美丽。这位女扮男装
的店伴其实就是幽月宫的四大护宫之一,名曰彩月,拿手绝技便是流星镖。只听
她淡淡的说,「正是来取你们狗命的。」
「拿命来。」冤家路窄,墨千秋伸爪直攻向彩月。谁知这时,那店家很快也
走了出来,手中还多了一把剑鞘,见此情况,那店家剑鞘一挥,在空中倒旋了三
圈,然后右手抽出长剑一扫,一招「苍天压顶」,将墨千秋的杀气稳稳挡开,再
剑势一变,向他急速点刺而去,一股剑气自长剑射出,逼得墨千秋连连后退,待
站稳时出声道,「雪花剑,你是什么人?」
这时那店家也解下了帽子,冷然回道,「雪山派大弟子,梅兴云是也。」
墨千秋心中一怔,知是遇到了幽月宫和雪山派联合派来的高手。他心中暗自
叫苦,都怪自己大意了,先是惹到了狠角色金刀门,消耗了自己的不少力气,还
暴露了鹰爪功的长短,而现在师弟已经受伤,以自己一敌二胜算渺茫,直叫苦连
天。可惜,梅兴云二人已经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了。
梅兴云眼睛一眯,手中长剑飘忽不定,化作数道剑气,迸发而出。墨千秋身
形疾飞,错位进攻,扫起东首的方桌砸过去,方桌碰着剑气直被震得稀碎。梅兴
云剑气未中,侧身一闪,将墨千秋一剑斩向腰间。墨千秋侧身闪避,转身抬手就
是犀利的一招鹰爪功,击向他的后背。梅兴云感觉到危险,长剑化为一道剑光,
反手斜刺斩向他的手臂。只听拍的一声,鹰爪击中剑身,长剑震得差点弯了过去。
不过便在此时,彩月飕飕双手齐飞,一下打出了五枚流星镖,各个都是往他要害
击去。墨千秋不敢恋战,收回鹰爪急躲。突然间,梅兴云心中一动,手中长剑立
刻一挥,一片剑芒划破天空,迅猛无比地刺了过去。墨千秋看到来势汹汹的剑芒,
不由得心中一惊,他要躲避彩月的流星镖,又被梅兴云的剑气封住,他只能试图
后退,但已经迟了一步。一声惨叫中,大腿中了一镖,接着一个踉跄,身上中了
一剑。
那沙玄柳凝神运气疗伤中,一见师兄受伤,强忍着扔出了飞刀,却被梅兴云
的剑气一格,插进了树上,彩月再还以流星镖,一击刺中了他的脑门,沙玄柳立
时毙命。墨千秋见状大骇,若是一对一,他与这对男女或许技高一筹,但是师弟
一死,一对二那是捉襟见肘。他腿上中了一镖,身上中了一剑,情况越来越不利。
墨千秋苦苦支撑着,难以突破梅兴云的剑气,十根手指纵然如钩如锥,也难以抵
挡长剑的锋利,何况还要分心对付彩月出其不意而袭来的飞镖。双方斗着斗着,
倏地梅兴云拔出长剑回身一拧,剑刃划过了他的脖子,一声凄厉的惨叫后,一片
猩红从他的脖颈处喷涌而出,接着身负重创倒了下去,很快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