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小子升仙记 124-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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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小子升仙记

第124章 毋丘紫嫣

看到女人们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排斥,陆川变得浑身都是干劲,又开始设计各种女人穿的小内内,系带的、蕾丝的、镂空的,他把能想到的性感样式都想了出来,然后让沐婉庭加紧赶制。

也多亏了沐婉庭闲来无事,才不辞辛苦,按照陆川的叮嘱用心织就。

她现在属于是上了陆川的贼船,已经没有了抵触的心理,而且还非常迎合爱郎的心思,每次都试穿一下。

直到陆川满意,他还是如前一样,给两位美妇每人都送上一份。

盘算着快到了百花盛会的日子,陆川一刻也没有闲着,他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幽月宫的一份子,更何况他还有别的心思。

陆川令沐婉庭女工的同时,他自己则在研究制作烟花,好当做庆祝用的。

火药他是研究过的,还记得曾经在大西国搅扰国师府的事情,他依法炮制,从山上的执事那里弄来了焰硝、麻黄、白糖等材料。

然后制作木炭,按照比例混合做成火药,又找来竹筒以及加入各色彩石撵成粉末混合。

一直花了数天的时间,他才完工了十数个。

自从上官含雪回到山上后,山下派出去打探的弟子们,都开始纷纷赶了回来。

幽月宫里除了四大护教身份比较尊贵,还有八大堂主,十六位执事也都是各领一方。

众人加起来少说有两百号人,已经有了大门大派的规模。

上官含雪当初也只是未涉入江湖的柔弱女子,很难想象,她是怎么一步步建立起幽月宫来的。

说到底,还是为了找到失散的儿子,其实她也是花了不少心血的,且派内都是女弟子,这其中也少了好多是非烦恼。

就这样山上也终于到了百花盛会的日子,追本溯源是当初上官含雪立门立派的日子,往后为了纪念,每隔两年举行一次,名曰百花盛会,是山上非常重要的一项活动。

青城山地广人稀,但不影响它在方圆百里内的名气,除了门下弟子外,平日里得到好处的乡下人,也都有上得山来祝贺。

殿里殿外真的是好不热闹。

往年的景象也都很隆重,但都没有这一次重要,对于上官含雪来说,她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不仅找回了儿子,还找到了亲人,可以说是没什么遗憾了。

有鉴于此,上官含雪当众宣布了新的规定,允许门下女弟子和男人交往亦或是成亲,而且还进一步的,新弟子中允许收男弟子入门。

幽月宫的女弟子们已经习惯了见不得男人,这一改变不可谓不大。

限制她们和男人交往,是上官含雪立门派时的规定,只因幽月宫的门人比较特殊,大多是穷人家的孩子,或者是流落的女子,她们以前受尽了欺负。

上官含雪不仅交给了她们防身的武艺,还给了她们一个安稳的家,所以这些人唯上官含雪马首是瞻,面对新的规定根本没有什么异议,全都谨遵上官含雪之命。

接着上官含雪也不再隐瞒自己的事情,自然是将初衷和盘托出,她这十几年来始终有个心结就是找到儿子,为此没少劳烦门下弟子们,但她们却都蒙在鼓里,上官含雪心地坦荡歉意连连。

却有意没有提到自己的事情,也就是她曾是大衡国贵族夫人的事情,一来她还有所顾虑,再也是怕引来仇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种消息一般都传的很快,上官含雪当时回到山上就交代过一二,所以大多数女弟子们已经耳闻了上官含雪还有个孩子的情况。

而且陆川本身也是名声在外,如今又是一表人才现于人前,所以众人皆是对自己的主人能够母子团聚感到祝贺。

宣布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后,接下来轮到鲜舞环节,早有一众女弟子们衣着华丽,来到了殿堂中央。

只见随着乐曲缓缓奏起,彩蝶带领的舞女们扯出水袖,身影流动,风吹仙袂,身子随着节奏开始舞动。

诸女长袖漫舞,旋转,甩袖,扭腰,下摆,动作一气呵成。

她们身姿柔软,有的水袖翻飞,抽出五尺余长,有的弯腰跪地,头朝后仰去。

清雅灵动得仿若手持琵琶的飞天,飘逸得犹如漫天轻盈的雪花,清雅得就像步步生莲的仙子

不多时,上官含雪手中已多了一把古琴,正是她当初在梅庄走的急,没能带出去的那把楠木古琴。

还好,陆川一直都将它带在身上,即使当初身受重伤也没有弄丢,而是交给了沐婉庭保管。

如今物归原主,看着这把熟悉而又质朴的古琴,上官含雪当真是心情激动,随即拨动了琴弦。

只听琴声从她手中缓缓流淌而出,初如泉水叮咚,清越悠扬;继而如松风阵阵,深沉悠远。

琴声中,仿佛能听到山川的呼吸,感受到四季的更迭。

随着上官含雪情感的投入,琴声变得更加丰富多变,轻柔而优雅,时而如诉如歌,时而激昂慷慨,却再也没有了那股难言的忧郁。

于她而言,此时心情大好,只见上官含雪轻抚琴弦,手指在琴面上轻盈跳跃,如同蝴蝶飞舞。

漂浮动人的旋律下,众人们都被这美妙的琴声所吸引,心神随之起伏。他们或闭目聆听,或低声吟哦,完全沉浸在这琴声的海洋之中。

随着曲荡人心的琴声轻扬而起,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大殿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

那场上美女有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一个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如空谷幽兰般出现,随着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

沐婉庭不愧是王室出身的女子,她能歌善舞,很快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人们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

只见那少女美目流盼,亭亭翠盖,当真是素肌不污天真,晓来玉立瑶池里。

随着琴声骤然转急,少女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落入中央,被场上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随着一曲舞毕,大殿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紧接着出场的是舞剑环节,首先入场的是彩霞,只见她身着轻纱长裙,手持长剑,静立于花影之下。

她的面容清丽脱俗,眉宇间透露着一股英气,长发轻挽,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随风轻轻摇曳。

随着一声清脆的剑鸣,舞伴们入场将她围在中央。

随即美女们开始了她们的剑舞。

众女的步伐轻盈而稳健,手中的长剑仿佛有了生命,随着动作翻飞起舞。

剑光如水,在光线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与她们的曼妙身姿交相辉映。

美女们的剑法各个都不俗,既优雅又凌厉,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时而轻如飞燕,剑尖轻点,如同蜻蜓点水;时而猛如猛虎,剑锋横扫,势如破竹。

剑影与她们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幅动人的画卷。

随着琴声的婉转急进,美女们的动作越来越快,剑光也越来越密集,仿佛织成了一张剑网,让人眼花缭乱。

场中的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跳跃,都是那么的流畅自然,仿佛与剑合为一体,人剑合一。

当剑舞进行到高潮时,中央的美女突然高高跃起,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如同流星划破夜空,璀璨夺目。

落地时,她轻轻旋转,剑尖点地,整个人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优雅而高贵。

最终,美女们缓缓收势,长剑归鞘。

四周的观众无不为之动容,掌声雷动,赞叹不已。

可也就在这时,殿堂外一阵脚步疾驰,却见彩云领头,携了个陌生的女子进来。

只见那女子身着一袭素白长裙,衣袂飘飘,笑吟吟立在门口,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泉,在各人脸色转了几转,便摆手抱拳道,“小女子毋丘紫嫣,奉我父命特来拜见幽月宫大掌门,未曾想恰逢贵派盛会,打搅了各位的雅兴,还望恕罪。”

毋丘紫嫣身姿轻盈,说起话来不卑不亢,她的目光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让人不禁想要探究她背后的故事。

而她的容颜也不可等闲视之,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肌肤白皙如雪,透出淡淡的光泽,如同江南水乡中最精致的水墨画。

站在大厅里,她一点也不输场上的美女,甚至更胜一筹,但在她身上却又散发出一种不羁的江湖气息,尤其是她腰间别了一把佩剑,盈盈中露出一抹青光,配上她一身上好的筋骨,这显然不是个普通女子。

彩霞立在中央,身着华服手中长剑还未放落,如此门下盛会被人打扰,而且来者似乎并非山野村姑,想到山上才刚得一平静就来得一位陌生女子,当即不客气的道,“你是何派门下?父亲又是谁?没有本门的请帖,你如何上得山来的?”

毋丘紫嫣解释道,“小女子无门无派,不请自来实是有事相商,还望莫要怪罪。”

彩霞见她于派内丝毫未有一丝作色,胆量实比常人要高上一筹,不由多对她打量了一圈,开口道,“就不知有什么事可相商?”

毋丘紫嫣不慌不忙的道,“实不相瞒,我乃白鹿军明王麾下一小将,此番前来,小女子受父亲大人所托,想借贵派盐池一用,还望成全。”

白鹿军乃毋丘启德的部队,明王是人送他的称号,因为近来天下饥荒加上朝中昏聩导致民不聊生,于是一些毫无生计的饥民走投无路,不得不拿起武器对抗官府,这其中就形成了几只较大的抵抗朝廷的力量,尤其是以“东袁柳西毋丘”最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毋丘启德在大衡国西边一带活动,与朝廷军队大小战斗数十次,双方互有胜负,麾下军队已达十余万众。

毋丘启德从起事之初,就打出了“均田免粮”口号,一时间一呼百应,率领部众占领了周围七八座州县。

他们原本一直活动在剑南一带,和幽月宫也算是相安无事,只是最近在下江一带吃了个不小的败仗,盐铁等物资又被被朝廷封锁,所以他们才急于寻找门路,一打听才知道青城山上有数口盐井,食盐产出无数。

要知道食盐乃是民众不可或缺的食用物资,所以即是根本,也是财政的一项重要收入来源,由此,他们才打起了幽月宫的主意。

但这显然冒犯了幽月宫门人,要知道武林中人不论是和官府还是世俗之人都历来是不相交的路子,而且盐井也是山上一笔不小的收入。

对方如此行为,不得不令幽月宫上下一片哗然,一众女弟子们顿时都冷了色。

彩霞难以抑制心中不快,大怒道,“好大的口气,一句话就想染指我幽月宫的盐井,这未免也太欺人太甚了吧。别以为你们一帮盗贼作乱,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们可不怕你。”

把这些作乱的白鹿军比作盗贼,可见彩霞一点也没留有余地。

彩云见她们剑拔弩张,俨然有开打的架势,忙一路小走来到了上官含雪跟前对她耳语起来。

原来这叫毋丘紫嫣的女子是那聚众首领毋丘启德的女儿,此番前来确实是想索要盐井来养活部众,彩云只因见她并无平常得势之人的那番做作姿态,又见她言谈举止中充斥着大家闺秀的风范,所以才勉为其难带上山来的。

上官含雪即已得知了来人的底细,心中便有了计较,她不似彩霞那般沉不住气,朗声道,“我素问明王大名,也知其有一番作为,你既姓毋丘,便是他女儿吧。如无介意,可否告知乃父是个什么样的人?”

上官含雪一举一动都透着无上的威严,尤其是她的语气之中无形带着一种气势,更叫人称绝的是她那极度无匹的芳容,明明知道她已是身为妇人的年纪,可偏偏看不出哪怕一丝的苍老。

不论是她的样貌还是身材,都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毋丘紫嫣既然敢上得山来,自然是做了一些功课的,见大殿中上首之人乃一美妇,姿色不凡气质绝佳,心中便猜到了什么,忙颔首道,“这位想必就是幽月宫的掌门人李清雪李大宫主,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小女子有礼了。”她俯身一礼,知有求于人,于是缓缓开口道,“父亲大人为人忠义,聪慧有韬略,起事前就喜欢济世济民,救济苍生。起事后更是顺应天意,有意对抗暴政,解万民于水火,荣百姓不弃,人送明王称号,还望李大宫主成全一二。”

“哼哼。”对方话音刚落,只听传来几声冷笑声,接着只听彩霞讥笑道,“我可是听说你们的首领样貌有恙,恐怕并不如你说的这样,而且什么王不王的,保不准也是你们自封的,岂能当真,真是有够让人好笑的。”台下一众女弟子听她说完,也都哈哈取笑起来,场面一度很尴尬。

要说那毋丘启德,也确如彩霞所说的那样样貌有恙,据说面容有毁容,作为有头有脸的人物,那的确是难登大雅之堂。

彩霞也是听得下山回来的弟子们说的,所以才故意提起,以此来取笑毋丘紫嫣。

果然,这毋丘紫嫣被惹恼了,毕竟她们取笑的对象是自己的父亲,岂可无动于衷,只听毋丘紫嫣面首一冷,直面彩霞道,“我来到贵宝地一再忍让,不知这位姐姐为何要数次数落于我,还要讥讽家父,岂不知人不可貌相。你若再要这般,可别怪小女子对你不客气了。”

彩霞有意试探,继续挖苦道,“呦,终于不装了。别忘了,你可是来求我们幽月宫的。”

“这位姐姐说的恐怕不太对,实不相瞒,你们的盐井在下是要定的。”毋丘紫嫣也知道自己身上任务艰巨,而且面对的又非是等闲之辈,只得恭敬着又对着上首道,“但家父也不是持强凌弱之人,李大宫主在上,在下知道这会让你们很为难,所以如果你们有什么条件,可以尽管开口,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迟。”

“好大的口气!”这时不仅是彩霞,就连陆川和彩云他们也是心中不乐,因为听她的意思,如若不然,恐怕要带兵上山抢盐井了。

山上的弟子们哪能受这种威胁,只听彩霞指着她的鼻子道,“宫主,她这分明就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让我来教训教训她。”

毋丘紫嫣针锋相对,一点也没有露出惧色,反而是迎着彩霞的目光道,“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那样的本事了。”

两人剑拔弩张,看样子是要非打不可了,彩云在一旁看得着急,深怕闹出事来,想让上官含雪出面阻拦,急道,“宫主。”

谁知上官含雪却是一摆手,示意她别着急。crazyhome2000.com

场上得人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可上官含雪仍是镇定的很,并且一点也没有生气,想来也是有意要看看来人的身手。

场上众人早已让出了地方,电光火石间,只见彩霞不耐,首先发难,她轻移莲步,手中的长剑如灵蛇出洞,剑尖直指毋丘紫嫣的要害。

毋丘紫嫣不慌不忙,身形一转,红衣翻飞,长剑横扫,带起一阵热浪,将彩霞的剑势化解。

两人的剑法各具特色,彩霞的剑法如同江南水乡的细雨,绵绵不绝,而毋丘紫嫣的剑法则如同塞北的狂风,猛烈无比。

彩霞的剑尖忽左忽右,变化莫测,毋丘紫嫣则是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

而且她的长剑很是奇特,无形中带着一种青烟,就连剑气也是带着三寸青色剑芒,可见宝剑不俗。

大殿中,剑影重重,彩霞知对方手中宝剑非自己长剑可比,双眼凝视对方手中长剑的剑尖,一瞬也不瞬,突然之间,举起手中长剑,往她剑身上疾点。

毋丘紫嫣长剑抖动,往她肩头刺去。

彩霞举剑横扫,毋丘紫嫣身随剑走,如电光般游到了对手身后,脚步未定,剑招先到。

彩霞却不回身,倒转剑尖,反手往她剑刃上砸去。

两人的剑锋在空中不断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交鸣声。

彩霞的剑法如同流水绕石,总能在毋丘紫嫣的猛烈攻势中找到破绽,而毋丘紫嫣则如同烈火焚山,不断逼迫彩霞的剑法退避。

彩霞见她剑势凌厉,出剑时也用上了内力,双剑相交,当的一声,火花飞溅。

两人各自震得手臂发麻,退了三步。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剑法越来越快,从地上斗到空中,又从空中斗到地上,一直斗了不下三百回合,场中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身影和无数的剑光。

蓦地里,在一次剑锋的激烈碰撞后,彩霞手中长剑“呲呲”被斩成三断。

眼见着毋丘紫嫣欺近身来,忽然上官含雪双臂一阵,轻轻一跃,快逾电光石光,扑的一声轻响,已随手取出一女弟子剑鞘套住了毋丘紫嫣的长剑,再以指尖轻点,对方手臂一麻,她已将青霜长剑取在手中把看。

第125章 百花盛会

毋丘紫嫣毫无防备,或者说就算有防备也招架不住,她手臂酸软,已吓出一身冷汗,因为只要上官含雪的指劲稍许上移三寸至神门穴,她这只手臂就已经废了。

身子方一站定,毋丘紫嫣才体会到高人的恐怖之处,慌忙低头道,“弟子无知,多谢李宫主手下留情!”

上官含雪没有理会,她抽出长剑打量着,就见剑身泛着淡淡的青光,如同秋夜的霜华,指尖一点拨动,剑刃便发出盈盈萧瑟之声,令人不寒而栗。

上官含雪略有所思,沉吟道,“这柄青霜剑寒气逼人,锋芒如虹,当真不同凡响。你是红花婆婆的传人?”

听到这里,上官含芸也一皱眉,对这个年轻女子更加的好奇起来,因为红花婆婆这一号人物与上官世家多少有些交情。

毋丘紫嫣没想到对方会点破自己的来路,点头道,“李宫主说的不错,在下正是红花婆婆的后进弟子,因师父怜惜我才没有净身做了俗家弟子,只可惜我学艺不精,未能将她老人家的剑法发扬光大。”

上官含雪道,“你不必谦虚。我问你,红花婆婆身体还好吗?”

毋丘紫嫣哀叹一声答道,“师父她老人家已经步入极乐。”

上官含雪也叹息一声,本想得到消息去拜会,没想对方已经过世,上官含雪觉得可惜,开解道,“想当年红花婆婆以一柄青霜剑打败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而名闻天下,有闻她因守着戒律一向不收弟子,没想却在晚年收你做了弟子,看来这也是你的福分。”上官含雪说完冥思了一会,疑惑这年轻姑娘怎么会出现在毋丘启德的队伍里,但这是别人的私事,她也不好过问,所以才抬首对彩霞道,“须知这剑是由峨眉山上的精石打造而成,削铁如泥,所以你输了也不冤枉。”

毋丘紫嫣见上官含雪极是通情达理之人,连忙放低姿态道,“此话差异,这位姐姐的剑法,在下好生佩服。若不是凭着一柄利器,实难以和这位姐姐放对。”

彩霞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刚才的事情完全是出于谨慎,如今见她并无敌意,便呵呵笑道,“紫嫣姑娘过讲了,你的剑法实不在我之下,只是因为内力稍缺,使得剑招中存在一些破绽。倘若再过个三五年,即使没有这柄青霜剑,我也难是你的对手了。”

彩霞言语之中已经没有了攻讦,这令两人都如释重负。

上官含雪本也没有责备毋丘紫嫣的意思,随手将宝剑还了过去,踱着步子道,“我知你们的人马急需修整,盐井对你们的生存极为重要。想让我交出盐井也不是不可以,但我需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将盐井拱手相送给你们。”

上官含雪话音一落,一些女弟子劝阻道,“宫主,不可啊。”

上官含雪摆摆手,示意她们别多嘴,这些人这才不敢在说什么了。

毋丘紫嫣见她说话大方,对这个幽月宫的前辈更加的佩服不已,只是不能确定她的条件是什么,于是询问道,“多谢宫主成全,就是不知道宫主说的是什么条件?”

“你别紧张,我不会要你们做为难的事情。”上官含雪道,“只是我暂时还没想好,等想好了会通知你们,你看怎样?”

毋丘紫嫣至此大喜,朗声道,“既然不是为难的事情,那我就答应你了。咱们一言为定,我们的大军就在山下向南三十里,随时恭候大驾。”接着只见她转身对着殿外举手拍了拍,殿外的挑夫已经等候多时,一听到讯号纷纷将准备好的箱子抬了进来,从头到尾一共有十个箱子之多。

毋丘紫嫣见到早已备好的见面礼,一个示意便让挑夫们打开箱来,只见里面装的全都是上好的丝绸布匹,毋丘紫嫣面露笑容道,“这些是在攻打利州时缴获的,那太守是个奸佞小人,府里可藏了不少好东西,反正我们打仗的粗人也用不到这些东西,所以就当做薄礼相送,还请笑纳。”

幽月宫中大多是识货的人,仔细打量又捏在手中看了看,发现丝绸面料都是上等的料子,不由眉头都是喜悦之色,最后一点不快也一扫而空了。

上官含雪来者不拒,她身上虽不缺这些用度,但知道收下即是要和这一方势力握手做和,这其中的关节她又岂能不知,于是也面露和色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上官含雪一挥手,命人将箱子抬了下去。

见诸事办妥,上官含雪已有了打算,她对毋丘紫嫣道,“既然来了就是客,我山上的百花盛会虽比不得宫廷玉宴,但也自有一番风趣,你即是女子又涉足江湖,也就没什么好避讳的,只管在山上于我一众弟子同乐。明天我再派人送你们下山。”

毋丘紫嫣本想推辞,但上官含雪的亲切,以及她身上一种无形的魅力,迅速将毋丘紫嫣征服,而且如她所说山上一众都是女子,起初的敌意也已经消弭,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毋丘紫嫣只得客随主便,点头道,“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盛会继续,一直到了晚上也不停歇,花灯篝火将山顶照的通亮,无论宾主还是贵客,都是醉意融融。

山上吃的喝的一有尽有,几轮花酒过后,已经有那不胜酒力的女子,被抬下去歇息。

当酒过得三巡,已经有人起哄让陆川表演绝活。

之所以这样,大概因为他比较特殊,既是山上唯一男子,又是幽月宫主人的儿子,理当表现一番,何况他已经名声在外,在人们的眼中,不仅武功不俗,还有着一颗聪明的头脑。

更进一步的,他居然还会做些女人的衣服,这其中就有不少女弟子曾私下请教一二,索幸陆川并不遮遮掩掩,就这样,他的那些个内衣样式已经在山上流行了起来,甚至已经流传到了山下。

陆川不好推辞,也不能推辞,在母亲面前,他倒正是想表现表现。

于是他当即取出制作好的烟花,放到了山顶的空地上,接着取出火折子引燃。

片刻后,只听几声轻微的爆裂声打破了夜的宁静,紧接着,一道道光线划破天际,如同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

随后,烟火表演正式开始,各种色彩的烟火相继升空,绽放出不同的形态和光彩。

这场面任谁也没有见到过,都是看的一愣一愣的,就连上官含雪也没搞清楚这小子到底是做了一件什么事情。

众人聚集在大殿前,感受着一场视觉的盛宴,心中都是充满疑惑和好奇。

一朵朵红色的烟火在空中绽放,如同盛开的牡丹花,花瓣层层叠叠,红得热烈而奔放,映照着人们的笑脸。

一串串烟火接连不断地升空爆炸,形成了一条条光带,如同珍珠项链般串联在一起,光彩夺目。

天空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画布,被点缀上绚烂的色彩。

随着烟花陆续升空,整个夜空被五彩斑斓的烟火点亮,如同梦幻般的世界。

众人的欢呼声、惊叹声此起彼伏,爆裂的喧嚣声更是在空气中回荡。

当烟火散尽的时候,夜空总算恢复了宁静,但是众人心中的震撼却是一点也没有消减。

毋丘紫嫣是座上宾,在和众女对饮的时候已经晓得了陆川是上官含雪的儿子,而陆川这号人物,她也是有所耳闻,尤其是知道他还曾经带兵打退过大西国的进犯,所以对他有了几分留意。

毋丘紫嫣见他果然是玉树临风,言谈举止中颇有几分胆略,如今又见着了这么一件奇特的事情,不由得称赞道,“公子的手笔当真是叫人大开眼界,在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实在是孤陋寡闻了。”

上官含芸也是忍不住言道,“你小子花样真多,这般稀奇玩意,怎不见你早点拿出来。”

陆川心道这些都是在小艺的指点下捣鼓出来的玩意,一时也解释不清,只得呵呵笑道,“此烟火名曰为烟花。是我早年在一异人那里学到的,只因制作起来费心费力,所以也是两天前才制作好的,至于其中的秘要,实取巧而已,不足挂齿。”

陆川谦虚,却还是迎来一片称奇声,这让上官含雪面子上非常舒服,已是喜上眉梢,而众人言谈间更是欢笑不已,即兴而食乘兴而饮,到最后都喝的酩酊大醉。

上官含雪是幽月宫的主人,少不了的喝了很多,她本就不胜酒力,夜深散场时已是醉意浓浓。

山上除了需要守卫的弟子,其余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都是带着万分的醉意才离场。

毋丘紫嫣一行客人,幸得早已有安排,被守卫的弟子带了歇脚的地方。

最后,独留陆川抱着上官含雪回到房内,只因他是主人的儿子,所以众人也都不疑有他。

陆川也没想到上官含雪会喝醉,不过与她在一起的这大半年以来,他也知道自己的妈妈一向不胜酒力,所以只是讪笑一声便将上官含雪抱在怀里进了她的闺房里。

上官含雪的身体成熟娇柔,陆川一点也没有觉得她有多重,反而是闻着她身上的兰香,顿觉舒适心安,因为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靠近过她了。

在回到山上以前,陆川就曾在父亲的坟前表达过对上官含雪的爱慕,是那种对于女人的爱慕。

但是上山之后,他却一直忙于别的事情,疏忽了妈妈的存在,直到现在,他心里的那份心思才被从新勾起。

陆川将妈妈放在床上,盯着她那精致的脸蛋儿,因为醉酒而乏着一层红晕,可能是今天上官含雪心情很好,居然肉色如此熟美,而她修身的连身裙下,掩不住紧凸的身段,饱满的双峰更是微微耸动。

陆川觉得脸上有点发烫,他一直将上官含雪当成女神爱戴,但她的花容玉貌,玲珑丰满的肉体,高高在上的气质,使她又成为了陆川心中渴望的对象。

上官含雪因为保养的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乌黑发亮的长发,灵动而又媚惑人的大眼睛,又挺又圆润的鼻子,软软微翘的小嘴巴,加上笑起来晶莹洁白的贝齿,都特别的惹人沉醉。

而且她的身材没得说,丰满大白馒头般翘挺的乳房,时常将领口撑起一座小山峰,结实又硕大的臀部常是陆川眼里追寻的风景线,抱起来很有弹性和柔软。

尤其是生过一个孩子的缘故,上官含雪身上总是带着成熟的韵味,散发出一种特别有魅力的气息,陆川最喜欢的也是妈妈这一点,总让他产生冲动的旖旎之心。

看着上官含雪美艳如花的脸蛋,丰韵肉紧的身段,穿在身上的青纱裙,陆川变得口干舌燥的,觉得妈妈的衣服在眼里好象变成透明的。

陆川忍不住的伸手碰了碰上官含雪的身体,手轻轻摸过会她那耸动的浑圆大奶,发出一阵微微颤动的乳浪,粉红色的乳头隔着衣服像是花生一样。

陆川喉咙滚动,将她的领口下移了几寸,一切都白晳发亮,他的手摸过之处,可以感到很有弹性和肉感。

看着亲生妈妈她那傲然的丰满身体,陆川的肉棒开始抬头,心里也象火烧似的,恨不得立刻把妈妈的大腿架起,把肉棒狠狠的戳进她的肉唇,润滑的猛插进去,品味血浓于水的甜蜜肉穴。

就在陆川遐想之时,上官含雪忽然干呕了一声,醉醺醺的将脑袋转向床沿,身体甚是无力的很。

陆川顿时清醒,当然知道妈妈估计是喝多了想吐,于是顺手拿过一个木盆,接着扶住上官含雪的身体,对着她的美背拍了拍。

不过上官含雪只是干呕了几下,并没有吐出什么不干净的食物,接着她又躺下了,好像是睡了过去。

陆川庆幸妈妈没有真的醒来,要是被她发现自己正如饿狼一般盯着她,估计也会心生厌恶吧。

但陆川也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至从上山后,人多眼杂,他一直没有好办法接近妈妈,尤其是还有姨娘上官含芸和表妹上官滟在,要是被人发现自己和妈妈的事情,那影响自然不会好,所以他一直都在克制着自己的感情。

但这种想法越是压抑,越是撩人心魄令人抓耳捞腮,这或许就是禁忌的诱惑吧。

上官含雪熟睡的姿态,也充满了无穷的魅力,玉雕粉凿的脸蛋儿美得如画,小鼻子吸气的嗡合着,眼睫毛弯弯的如星月,小巧的嘴巴半开着呼吸露出小贝齿,发出阵阵兰香。

陆川发现妈妈的胴体极有诱惑的摆开着,起伏的酥胸滑上滑下的,似乎在引诱着自己去动手。

陆川本就是血气方刚,此时哪还有什么定力,而且他好久没有碰过上官含雪的身体了,早已是心痒痒的,又哪肯放过这次机会。

此情此景陆川什么也管不得了,他大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头,把涨硬的火龙掏了出来,然后一只手轻轻地伸入上官含雪的裙子里,直到被那对圆滚滚的肉峰阻挡住前进,他才屏住气息,极为小心的看着妈妈的脸,只要她有什么醒来的兆头就赶快松手。

不过如他所愿,上官含雪并没有什么反应,而且就算有什么反应,恐怕陆川也不舍得松手了。

当陆川的手轻轻捧住上官含雪的香乳时,直感到那沉甸甸的奶子,滑手而又细腻,当手指挑了一下那峰顶的乳头时,上官含雪好象颤抖了一下,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脸蛋熟红的好象吹弹就破,小嘴尖翘动了一下,那份动人的鞠态,使陆川顿时变得疯狂了。

他一只手按在上官含雪饱满的奶子上,另一只手则是在妈妈的身上各处乱摸乱揉,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感受着美母鼻息间发出热热的呼吸,不断喷到自己的脸上,陆川闻着妈妈头发浓浓的香味,就感觉自己和她好象是一对夫妻一般。

陆川忍不住把头面对上官含雪的俏脸,先是呼吸着来自她喷薄而出的甜蜜气息,接着轻轻的用嘴碰了妈妈花儿般的香唇,感到一丝甜腥的口水粘在了嘴上,他的物事儿不自觉的又涨大了一点,然后两只嘴慢慢柔软粘胶在一起。

陆川用舌尖挑开了妈妈半张的贝齿,侵入她那香甜多汁的口腔内。crazyhome2000.com

无礼的闯入,并没有引来上官含雪的排斥,陆川在她那香甜的口腔里,细细的添吸妈妈嘴里面每一处地方,妈妈滑腻的小舌头,不断分泌着甜甜粘绸的口水。

陆川激动不已,妈妈的香汁唾液对他来说犹如圣水一般,陆川来者不拒,不断用舌头在她那甜蜜的口腔里吸舔吻卷,勾着美母的丁香小舌肆意的含吻,不断的挑逗着和她大战一场。

陆川感慨着自己终于又得到了妈妈的小嘴,他发狂的吮吸着妈妈这甜蜜带着成熟气息的小香舌,想把她檀口里的一切都吸出来。

成熟美人的小嘴儿芬芳怡人,陆川一边痛吻着妈妈的红唇,一便感受着她那丰腴的肉体,上官含雪浑圆的乳房滚圆地起伏,雪白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象一个成熟的又美丽的尤物,宛转扭曲着丰满的胴体,惹人犯罪。

回想着过往种种,在两人没有相认前,陆川一直都对她充满着好感,对她数次出手救自己有着衷心的感激,在得知她就是自己的亲生妈妈后,他心中更有着无边的喜悦和安心,但更深沉的,其实还是他心中对她的那份欲望。

陆川不断的把嘴吻住妈妈倘开的小嘴腔,感到她的口水可真多,美好的感觉使他几乎感到头晕目眩。

陆川的手一刻也没有闲着,隔着衣服,他的手揉捏着上官含雪的乳房,用力的把浑圆的乳房压在手心里,让她的一对大奶肉在手里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

妈妈的一对美乳不仅饱满浑圆,而且还十分的挺翘,丰美的不像话。

陆川浴火乱窜,舌头把上官含雪的香舌勾了起来,缠搅着芬芳的唾液,一只手也开始帮她宽衣解带,扯开柔软的腰带,双手一分,顿时露出了那性感的黑色奶罩和紫色小内内。

陆川看呆了,朝思慕想的美丽妇人,梦幻又美丽的妈妈花容,配上性感而又撩人的奶罩,神秘的小内内,陆川恨不得多长出几双眼睛。

妈妈也太有魅力了,黑色的奶罩更衬托了她那浑身白皙的肌肤,而且妈妈居然口是心非,有穿着自己送给她的奶罩还有小内内,这个发现令他大为兴奋。

看着上官含雪那娇慵无力,楚楚动人的脸庞,陆川双手抓着她的裙角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青纱裙解了下来扔到了一边。

妈妈的身体传来阵阵幽香,两颗圆滚滚的奶子被胸罩束缚,也掩盖不住巍峨的轮廓,颤巍巍的勾引的陆川直流口水。

陆川贪婪的双手抓揉上去,隔着黑色胸罩,感到这对曾哺育过自己的奶子光滑又肥实。

很快,他就把小脸贴了过去,吸着淡淡的奶香,嘴巴在胸罩上婆娑着,脸上显得十分的虔诚迷恋,一点也不想离开。

陆川的大鸟一直露在外面,肉棒粗粗的翘挺着抵住妈妈的雪白美腿上,他的一只手也没有忘了下面,在她雪白光滑的大腿上又捏又抓,然后又把手伸进上官含雪紫色小内内的底端,手指头厮磨着她那肉丘细细的热缝,直到觉得有点湿湿的感觉,他才把铁硬的肉棒直顶到美母柔软湿热的花辨上,虽然隔着一层布,但那份禁忌仍是令陆川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门外却传来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第126章 亲妈醉酒,姨妈献身

上官含芸的酒量在几女之中算是比较好的,喝了数轮下来也只是微醺而已,山上夜静露重,她一时睡不着,就在园子里散步。

她也本没有打算去上官含雪处看一看,只是里面的烛火还在亮着,想着陆川一个人怕不太能将她料理的好,便转而来到了上官含雪房前。

看着里面的人影,耳边似乎能听到一些稀稀索索的声音,上官含芸没来由的心道,“这小子,不会是在给他妈脱衣服吧,多大的孩子了,怎一点也不避讳一下。”上官含芸淡然一笑,根本没做别的想法,反而是接着酒意,有了想逗一逗这孩子的想法。

门内门外两人的心思相去甚远,听到敲门声,陆川可吓了一大跳。

想到这时候来敲门,大概会是上官含芸母女,亦或是彩云她们,但不管是谁,如果看到当下这一幕,那自己都很难解释清楚。

陆川急的抓耳捞腮,这时候再给妈妈穿回衣服,恐怕时间上已经来不及,就算侥幸穿上了,如果被发现衣服皱巴巴的,那也很容易被人怀疑自己是在猥亵妈妈,到时候就更难以说得清了。

陆川想了想,一咬牙还是没有给上官含雪穿回衣服,而是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陆川很快将上官含芸迎了进来,心道还好不是别的什么人,因为两人有过那样的事情,所以陆川对她并没有什么芥蒂。

而上官含芸却很心细,一看陆川似乎有点紧张,脸上还挂着汗,心想这孩子不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随口问道,“咦,你怎么了?头上都是汗。”

陆川确实是刚才紧张的不行,怕她看出什么,所以赶紧解释道,“没怎么,可能屋里有点闷吧。”

上官含芸没有抓住不放,关心的问道,“怎么样,你妈妈睡了?”说着人也来到了床边,眼一瞥,忽然发现上官含雪白天穿着的那一身连身裙,已经被脱掉放在了床头,忍不住笑骂了一句,“怎么还把她衣服脱了,是你弄得?”

陆川早就把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我怕妈妈穿着衣服睡不舒服,所以就给她脱了。”陆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表现的很自然。

两人虽说是母子俩,毕竟男女有别,上官含芸没有责骂陆川,但还是白了他一眼道,“你呀,早说让我来啊!”

陆川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讪笑解释道,“我看妈妈醉的厉害,就自作主张了,而且我这不是也怕劳烦姨娘你么。”

这一对姨甥之间相对,其实还是有点尴尬的,只因曾发生过男女关系那样的事情。

陆川的物事儿才收回裤子里没多大会,空气中仍然残留着一些充满他那雄性体味的气息。

闻在上官含芸的鼻息里,她只觉得体内一股情潮翻涌,春心有点萌动。

上官含芸听着他的话也没多想,出于关心上官含雪,随手掀开了被子。

上官含雪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雪白的肌肤娇嫩滑腻,饱满的酥胸玲珑浮凸,柳腰款款长腿圆润,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浑身找不出一丝瑕疵,就连上官含芸看了都感到佩服。

陆川也没想到她会有此一举,眼睛忍不住盯着上官含雪的身体多看了几眼,随即感觉到不对,又尴尬的移开了眼睛。

不过这一幕幕都被上官含芸看在眼里,对他耻笑道,“刚才不是你给她脱的衣服么,怎么现在又不敢看了。”

陆川感到脸上一阵黑线,不知道如何回答。

上官含芸见他呆立着,又是一句嘲笑道,“就算看了,你妈妈又不会少一块肉,再说了,这不也没露什么吗。”

因为小内内和乳罩还在上官含雪的身上,所以重要的部位确实也没露出来,但这性感的肉体已经足以撩动陆川的心神,更何况床上躺着的是自己的妈妈,是他内心一直倾慕的女神。

陆川怕自己掩饰的动作太过会弄巧成拙,只好随口回了几句,眼睛也移了回来不经意的随便看了看。

“渴……水,我要水。”这时上官含雪含糊不清的动了动嘴唇,她现在的意识不太清醒,只是本能的喊着。

上官含芸皱皱眉,扶起了上官含雪的身体,下意识的道,“姐姐,你明明不能喝酒,还非要逞能,现在还要人照顾,你还以为你是大小姐那年龄呢。”吐槽了几句,上官含芸见她意识仍是模糊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叹了口气对陆川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给你妈倒点水来。”

陆川一听,赶紧去倒了杯水过来。上官含芸见他笨手笨脚的,催促道,“她现在意识不清,你快喂她啊,难道还要我动手啊。”

陆川不敢不听,一手伸到上官含雪的檀口,轻轻捏住她的红唇,另一只手拿起杯子送到了她的嘴边。

一杯水喝完,陆川还不舍得离开,看着母亲那湿润的红唇晧齿,他真想亲一口啊,不过碍于上官含芸在场,他也没有多看。

喂完了水,上官含芸又扶着上官含雪躺下了,接着道,“你送她回来,你妈没有什么事吧?”

陆川看她随口一问,也没多想,随口道,“没有,就是回来的时候我妈妈想吐来着。”

上官含芸道,“吐你身上了没有?”

陆川着实回答道,“那倒没有,就是干呕了一下。”

“你确定没吐出来东西?”上官含芸好奇的看了看木盆,除了有一些诞水确实没有污物,上官含芸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陆川见她这个样子,担心道,“妈妈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没有事。”上官含芸意味深长的问道,“她这个情况多久了?”

陆川捞捞头,又想了想回答道,“好像就是今天才出现的。”

上官含芸心中奇怪,突然又神秘的笑了笑,“你妈没事,应该就是今晚喝的太多了。”

“没事就好。”陆川如释重负,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上官含芸不依不饶,靠近了在陆川眼前问道,“我问你,你跟你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她身边有别的男人?”

“没有啊。”陆川心道就算有的话,那也是和自己在一起。

“真没有?”上官含芸追问道,“你可以想想,在你们相认以前有没有?”

“当然没有啊!”陆川被问得莫名其妙,以他对上官含雪的了解,她身边是不太可能有别的男人的,而且他也不相信自己的妈妈那样高冷的一个人,身边会容得下任何男人,当然除了自己。

陆川自信的道,“就算是有,那也是我父亲,不过你知道的,他早就不在了。”

上官含芸呵呵一笑,“说的是。你妈这人啊最在意名声,又怎么可能会给你找后爹。”

陆川略微不爽道,“姨娘,这样的话你可别乱说了。”

“这女人啊,生来最是命苦,一生都要给男人守妇道,就算男人死了,也还要守着清白身,不然还要被人说闲话。”上官含芸语重心长又像是自言自语。

陆川见她心有哀怨,不忍心道,“不会的啊,我就不会说你闲话。”

上官含芸脸色一红,一低头忽然发现陆川的裤子鼓鼓的,物事儿的轮廓若隐若现,不由抽了口气,叹息道,“我们是亲人,我是你长辈,还跟你那样了……你心里其实也看不起我吧。”

陆川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看来这个女人也是顾忌乱伦的骂名,怜惜道,“没有啊,当初要不是姨娘你救了我,我恐怕早就死了。你心底那么善良,我又怎么会看不起你,我爱你还来不及呢,而且你……”

妇人被他说的脸色又是一红,但心里却暖暖的,追问道,“而且什么?”

陆川见她似乎也有点那种意思,也就不再遮遮掩掩,冲口而出道,“而且姨娘的屁股又白又肥,奶子也又圆又大,我到今天都忘不了啊。”陆川色令智昏,说完已经不掩饰对上官含芸的渴望了,眼睛滴溜溜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这孩子真是胆子好大!你妈妈还在呢,你就敢这么跟我说话。”上官含芸五味杂陈,一半是生气,一半是心慌意乱,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在这个小男人面前,一颗心就如小鹿乱撞。

“嘿嘿,她喝多了,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我们可以做我们的。”陆川嘿嘿一笑,一只手抓住了上官含芸的小手,另一只手不经意的隔着裙摆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上官含芸明明应该推开他,但身体却一点也不争气,任他那只手在自己的大腿上徘徊,小脸变得羞红一片,表情更加的妩媚了。

好半天,上官含芸才细弱蚊蝇出声道,“那你想做什么?”

上官含芸今天穿的是一件米色连身裙,这样的衣着使她那一身曼妙玲珑的曲线尽显无遗,显得那么性感亮丽,可却又隐含着典雅华丽,薄薄的衣料裹住她丰满成熟的肉体,成熟少妇的风韵气息让她看起来仿佛迷一般深深地吸引着男人的心。

陆川本来是要对自己的妈妈下手的,却被上官含芸的突然到访搅黄了,不过眼下这位美妇姨娘好似也有需要,陆川想着两人本来就发生过关系,再发生一次又有何不可。

想到这里他将上官含芸的裙子下摆往上掀了一些,一下子露出了一大片的黑色丝袜,陆川不由喉咙滚动,眼睛都看直了,痴迷出声道,“想,想和姨娘做羞羞的事情。”

这是赤裸裸的调戏啊,不过却对独守闺房的妇人有着巨大的杀伤力。

都到这时候了,上官含芸也不想在为了面子而做作了,因为到最后只会更让自己丢脸,反正也是想要男人了,又何必半遮半掩的让两人都不痛快呢。

想好了这一点,上官含芸干脆将领口也往下压了一些,露出颈项处一大片雪白肌肤,张开红唇道,“孩子别急,姨娘又不是不和你做。”

上官含芸丰盈雪白的肌肤是那样的充满着成熟的诱惑力,胸前一对嫩乳丰满得几乎要覆盖不住而裂衣而出,那绯红的娇嫩脸蛋,小巧微翘的香唇,盈盈一握的腰肢,丰满圆滑的玉臀,曲线润圆的美腿修长匀称,这实在不是一个正常男人可以抗拒得了的,陆川咽了口水道,“姨娘对我真好啊!”

一声声“姨娘”的叫着,让上官含芸变得无比羞涩,嗔道,“比你妈妈怎么样?”

在陆川心中,那当然是妈妈最好了,但陆川也不想扫姨娘的兴,干脆不回答,只是呆呆的盯着上官含芸露出的每一片雪白肌肤,尤其是她的领口那里,一道深邃的雪白沟壑,不断的勾引着他的目光。

上官含芸真想给他一个爆栗,忽然又一笑道,“我是说比你妈妈的身体怎么样?”

陆川条件反射的道,“我也没看过妈妈的啊。”

上官含芸觉得很有意思,瞥了他一眼道,“那你想看吗?”

陆川被她瞅的一愣,连忙回答道,“那是不能看的啊。”

上官含芸总算满意的笑了笑,“你妈不给你看,姨给你看!”说着她将上半身的衣服往下拉了拉,又伸手往胸前拽了拽,将那被撑的高耸入云的黑色乳罩露了出来。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啊。

陆川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双充满着弹性的肉团之上,只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儿干燥,很想要伸手去抓上一把。

那浑圆高耸的双乳,被性感的奶罩束缚着,充满了诱惑,不知道摸上去的手感是如何的美妙呢?

想到做到,陆川手指慢慢地向着上官含芸胸前伸去,轻轻地戳在了她那高高耸立而起的肉团之上。

“嘤咛!”美妇浑身颤抖着,将男孩的手拨开了去,娇嗔道,“谁让你乱来的啊。”

上官含芸笑盈盈的,并没有一丝的生气,胸部的位置,剧烈地颤抖起伏,传来阵阵酥麻,让她动情无比。

妇人眼睛里充满了红色的火焰,面对着道德的约束,世俗的枷锁,期盼着蠢蠢欲动男子的亲昵。

“美不美?”昏暗的烛火下,上官含芸眼色妩媚如水。

“美。”陆川的目光落在上官含芸的俏脸上,胸脯上,眼中充满着痴迷,“很美。”

“都便宜你了。”上官含芸却深深地叹了叹气,对接下来的事情既有着不甘又有着期待。

她慢慢地将身体往陆川靠近了些,身体都几乎要撞在他身上了,才开口道,“来,跟姨娘说说你有几个女人了?跟我说说她们好不好?”说着美妇拉着陆川的双手扶在了自己的细腰上。

“我的女人啊?”陆川有点不知道如何开口。

不过看着美妇的那双好像天上星星般明亮的双眸,他忽然笑道,“嘿嘿,也没多少,但我的第一个女人是姨娘你!”陆川觉得此时的姨娘很有趣,就故意逗弄她,双手也在她的柳腰上抓了抓。

“第一个女人?”上官含芸一脸不敢置信,“你可别骗我。”

“骗你是小狗。所以我一直都很想念姨娘你啊。”

上官含芸不疑有他,一想到这孩子的第一次是自己,脸上露出了一大片红晕,羞涩道,“你啊,要是让你妈妈知道了,看他打不打你。”

“不会啊,我们不让她知道就好。”陆川双手开始在上官含芸身上不老实的游走起来,并凑到她耳边笑道,“我的女人可不少的。”接着陆川将自己跟姑娘们的关系说了出来,还提到了蓝玉夫人,还有皇宫里得妃子……听着陆川将他那一次次的性经验很平常的说出来,而且对方居然有的是有夫之妇,身边的上官含芸顿时感觉到了一阵阵晕眩。

这个孩子,真的不能再小看他了!

上官含芸问道,“这些,crazyhome2000.com你妈妈知道吗?”

除了姑娘们,上官含雪肯定能猜到一二,像蓝玉夫人这样的江湖上有名气的贵妇,陆川心道自己的妈妈应该是不知道的,而且自己也没有跟她提过,所以陆川心安理得的道,“不知道吧应该。”

上官含芸噗嗤一笑,“你这个坏小孩,小心我告诉你妈妈!”

“那我得先把你吃了啊。”陆川早就忍不住了,说完一下子将上官含芸扑倒在了床上。

目光下移,陆川刚好看到了眼前这个美妇那性感的锁骨,下面是一对高高耸立而起的峰峦,一丝丝乳沟时而隐现。

那双充满着弹性的美乳被他的身体压得扁扁的。

“呀~”上官含芸脸上忽然变得更加迷人了。

“姨娘,我要亲你小嘴!”陆川说完,双手立马扶住了她的肩膀,大嘴一张,顿时将她的樱唇含住了。

那种充满滑腻柔软的感觉让他浑身一荡,对方小小的唇片娇嫩无比,让他舍不得放开。

“樱咛……”的一声,上官含芸浑身酥麻地被男孩压在身下,双手十分紧张的抓住他,原本紧咬着的银牙遭到了外来的袭击,陆川那灵活的舌头很快突破进了她的檀口之中,开始轻轻地翻滚着,贪婪地想要吮吸她口中的津液,一双手也开始在她的蛮腰上和胸脯上乱抓乱揉。

“唔唔……”有了陆川的挑逗,上官含芸竟然也懂得小小的配合起来。

那滑软的丁香小舌主动迎了上来,跟陆川交缠在一起,鼻子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灼热,喉咙深处更是娇哼不断,“喔……嗯哼……”这种触电般的酥麻感像是强烈的海浪一般冲击着两人的心神,在这一刻他们都迷醉了,本能地抱着对方的身体,时而轻柔的相吻,须臾又狂野的吮吸。

好久好久,上官含芸开始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点困难,唇片之上也传来了阵阵酥麻,她的双手不得不撑在陆川的身前试图将他推开。

当两人的嘴唇慢慢分开之时,他们的嘴角之上却连着一条银色的丝线,泛着阵阵白光。

上官含芸抹了抹嘴上的液体,轻骂道,“你妈妈还在床上呢,你就敢亲我啊?”

此时,陆川也觉得妈妈还在床上有些不合时宜,他主要还是怕被上官含芸看出什么,而且两位美妇在一张床上,无论怎么比较还是自己的妈妈要更胜一筹,他怕自己把持不住,还硬要装作有芥蒂才行,这怎能不叫他苦恼,想了想陆川开口道,“要不我们去你房间吧?”

“我偏不。”上官含芸犹如小姑娘撒娇一般,忽然觉得这也是另有一番刺激的事情。

这样的美妇实在是太可爱了,但陆川还是装作有所忌惮道,“有妈妈在床上,我怕我到时候放不开啊。”

想到刚才他还大胆的亲吻自己,上官含芸却白了他一眼,“有姨娘在,你怕什么啊。”

“我怕妈妈会醒了。”陆川还是将最后一个担心说了出来。

“不会的,我今天一直注意着呢,你妈今天喝了足有三个人的量!”说着她还竖了一个指头数了数,然后道,“够她睡到天亮的了。”

“那今天都听姨娘的。”陆川将信将疑,但姨娘都不在意,自己还怕什么呢,何况色壮人胆色令智昏,他对妈妈上官含雪的害怕也就没那么大了。

  上官含芸好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个男孩,心中只觉得这样挑逗他实在是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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