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破折平息
黑白双煞师兄弟两,看着被打倒在地的对手死的死伤的伤,脸上都挂着轻蔑
的微笑,「哈哈哈,不自量力。你的拳法虽然厉害,但终究是差了一些。」
燕南飞左手撑地,右手放在胸口上,好让自己的呼吸不那么难受一些,他艰
难的开口道,「你们想怎样?」
白千行向前一步回道,「看你算是条汉子,我可以饶你不死,但是你的郡主,
我们要带走。」
「郡主!」燕南飞无能为力的喊了声。
沐婉庭知道这些下人们已经尽力了,对方的武功之高超出了她的预料,她现
在只期盼着陆川的出现。而白菲菲也已经闭上了眼睛,心中默念着,「公子,你
怎么还不快点来啊。」
黑白双煞得意十足,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对手,再看着手中擒住的美人,脸
上露出狂妄至极的表情。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可就在他们要带走沐婉庭和白菲菲
时,一声长啸带着内劲犹如排山倒海压过来,「慢着。没有我的准许,你们岂敢
将人带走!」
没有十足的内力,根本无法用腹语传音。江湖上除了一些已经成名的武学大
家能够千里传音,除此之外能够吹动腹语的人屈指可数。师兄弟两人都很惊愕,
转头一看,陆川已从马背上腾空而起,飞将过来。
陆川来的可真是时候,却说他为了偷梁换柱接出银花公主可费了不少时间,
不然也不会到这个紧要关头才出现。陆川现在的《神龙功》已经小有所成,虽不
及凌南星那般运用自如,但也已经能够轻易的驾驭其中的心法绝招。陆川施展着
轻功飞扑而来,他刚猛的内力澎湃而出,掌风迎着黑白双煞拍在地上,只听「砰
砰」数声,地上瞬时裂开了几个丈余的大坑。师兄弟两人被逼的退了几步,只能
暂时放开手中的沐婉庭和白菲菲,双双迎着陆川的掌力还了一击,掌力在空中相
交,顿时雷声炸裂滚滚,激起场上狂风大作。
黑白双煞两人面容都很狰狞,因为对方年纪轻轻,竟能接下阴阳六合掌而毫
发无损,可见其功力之深厚。这下开心的是白菲菲和沐婉庭,两人一见着陆川,
害怕和伤心顿时不见了,几乎同时喊出了一声「公子!」和「陆郎!」
「小子,你是何人?竟敢来此撒野。」白千行怒气不打一处来,旁边的黑自
在也虎视眈眈。
陆川怒气更盛,气场也更为强大,他指了指两人,「你们又是何人,竟敢动
本大爷的女人。」两女一听,顿时娇羞满满,心里却暖暖的。
黑白双煞行走江湖,虽恶名远扬,但江湖之人多是畏惧这二人,旁人都避之
不及,还未曾被一个毛头小子指着鼻子大骂,黑自在顿时大怒,「你活的不耐烦
了,得罪我们『黑白双煞』,你的死期到了。」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陆川既没听说过这号人物,自然不放在心中,「混账
东西,什么黑白狗熊,本大爷没听过这号人物。」
陆川虽没听说过黑白双煞的名头,但是燕南飞却是听过的,他早就听说过江
湖之中有师兄弟二人,一人擅长使烈火掌另一人擅长使寒冰掌,合称阴阳六合掌。
燕南飞起初怀疑过,但直到对方自曝身份方才确定。败给这号人物,燕南飞已经
认了,但他更担心的是自己主人的安危,所以对陆川提醒道,「小心他们的掌法,
一个使冰一个使火,不可大意。」
陆川刚才交手时,已经感到了两股截然相反的真气,这一听到燕南飞的话,
瞬时明白了。他对燕南飞摆了摆手,表示心里有数叫他别担心。其实陆川已经在
盘算着了,黑白双煞的出现虽是意料之外,但却给他的计划来了个神助攻,因为
如果两国追究下来,他的偷梁换柱计划完全可以推给这两人,是这两人掳走了两
国的公主,而不是两国公主自己私下和情郎私奔而去。但是眼下的事情,要先救
出沐婉庭和白菲菲两人才算完整,气势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非打不可了。
但见黑自在一个前空翻而来,直取陆川胸口拍了一掌,掌风携裹着一团烈焰
凌厉无匹。陆川借着黑自在这一掌之力,向前纵出丈余,忽听得身后有人深深吸
了口气,声音大不寻常。陆川立知白千行已欺到身前出掌,陆川却也不欲和他以
功力相拚,当即抓起一块大青石扔到身后,内力随之也贯到了右臂之上和黑自在
对了一掌,双掌相交,陆川感到一股热流猛窜,但是黑自在被击更甚,陆川的掌
力直震得他虎口剧痛,倒退三步。
这时白千行也一掌「轰」的劈开了大青石,他左手虚探,趁陆川对掌之余,
右手挟着一股冰冷的劲风,直拿陆川左肩「缺盆穴」,正是一招「拿云式」。陆
川一霎时只感全身乏力,但一提真气,立时便又精神充沛,不等白千行第二掌再
出,他已左臂侧攻将白千行挡了回去,随即身形一转和他拉开了距离。
「小子,你这是什么功夫?」自从黑白双煞两人这次踏足中原,他们遇到的
第一个高手便是天照门的掌门方万世,师兄弟虽然不甘心败在其手下,但好歹方
万世也是名声在外的武学大家。但眼前的小伙子,看起来不到二十岁,实力却是
如此恐怖,实难以自信,所以他们才会有此一问。
陆川抬首朗声道,「告诉你也无妨,此乃《神龙功》。」
「神龙功?」师兄弟两人对视了一眼,显然都听说过《神龙功》的威力,白
千行问道,「你和天外飞星什么关系?」
「他老人家正是我师傅。」
「你师傅?甚好甚好。我们师兄弟二人正想找机会去会一会他,不如就先教
训一下他的徒弟,也好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学武之人往往都有争强好胜之心,
尤其是奸邪之徒,更会以此为乐。
「哼,不自量力。」
这次轮到陆川先发难,他以一敌二并不能讨到便宜,所以转而主要攻向黑自
在。陆川冷笑一声,他身上的真气逐渐凝聚,内力快速运转,身形一晃宛如一阵
疾风,挥掌拍向黑自在,强劲的内力几乎要劈碎空气。黑自在脸色一变,他的烈
火掌犀利而凶狠,连续数次挥掌却也只来得及勉强招架,没有机会还手。白千行
见状,阴恻恻一声长笑,提掌催动真气,身形如同闪电一般直扑陆川的背后。还
好陆川早有所防备,他游龙般侧身闪开,同时推出一招「力拔千钧」,以一股强
大的内力从他手掌中爆发而出,迎击白千行的寒冰掌。掌风碰撞,空气仿佛凝结,
刺耳的撕裂声随即响起,两人脚下的石块都在这股冲击力之下破碎飞溅,高台上
的云雾瞬间被激荡得四处飘散。白千行被击退了一丈,而陆川却只是呼吸不畅,
可见《神龙功》的威力更胜一筹。
陆川已经有了《神龙功》的八九成功力,只因凌南星曾一再叮嘱过,不可急
于求成强行突破心法,否则可能会走火入魔,所以他才没有使出十层的功力。反
观黑白双煞,在和一众剑士以及燕南飞的比拼中,内力已有所消耗,所以两人在
对付陆川时,一时无法占据上风。
可是时候一长,陆川越战越是神定气足,挥洒自如,他蓦地里右手倏出,使
个「龙」字诀中的一钩,抓住了地上的巨石,顺手一推,往白千行的胸膛上砸了
过去。这一下澎湃有力,白千行被逼无奈只能还掌,但听得当的一下巨响,只震
得各人耳中嗡嗡作响。陆川灌足了内力,震得白千行虎口血流,黑自在一惊之下,
扑上相救。陆川伸足一钩,反掌在他背心拍落,打的黑自在猛摔了一跤。
斗到此时,黑白双煞更是恼怒,尤其是白千行热血上头,和陆川斗到天上又
斗到树上,斗到分际,白千行左掌拍出,右掌陡地里后发先至,跟着左掌斜穿,
又从后面抢了上来。陆川见自己上三路全被他掌势罩住,大吼一声,双掌「劈石
开山」,挥击出去。两人掌力互对,便此胶在空中,呆呆不动。拆到这一招时,
除了比拚内力,已无他途可循。
他们的内力都不可小觑,二人催动真气,场中再次狂风大作,吹得落叶飞沙
漫天飞舞。两人一个是修炼多年的成名高手,一个是修得神功的后起之秀,彼此
谁也不肯罢休。黑自在见师兄艰难相抗,怕他吃亏,瞬时也加入助他一臂之力。
此时压力陡然来到了陆川这边,好在《神龙功》足够强大,陆川不断默念心法,
内力源源不断流到掌心。不大会儿,三人头顶上就冒出了真气,肩上也染上了一
层白雾,这种内力直接的相抗,对彼此的损耗都很大。黑白双煞强撑着身体才没
有发虚,白千行中气不足的对陆川道,「小子,咱们这样互拼内力只会两败俱伤,
不如你先撤掌,你的人你可以带走。」
陆川的消耗也极大,何况他学武的时间本就不长,这样一直损耗下去,对他
也极其的不利,所以有所动摇。
「陆郎,你别听他的,他们没安好心。」沐婉庭对陆川非常的担心,她一直
在观望着,但见白千行身后的黑自在,似乎摆出了个架势,只等陆川收掌时袭击
他,沐婉庭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算计,所以才提醒起来。
陆川深呼吸来提气相抗,他此时也很辛苦,但还是慎重的道,「不如你们先
收掌,我放你们走。」
黑白双煞也害怕陆川有诈,所以也不肯收掌回去,场面一时焦灼住,谁也不
愿意先收内力。真气沿着几人的手掌向身体乱涌,各自暗暗叫苦不跌。就在双方
斗的正酣之时,忽然听到一阵唿哨声,那声音非比寻常,由远及近又忽近忽远,
奇怪的声音一点也不婉转,甚至有点绕耳,听来十分的别扭。跟着声音漂浮的方
向,紧跟着又传来一阵嗡嗡声,犹如地震般欺压过来。众人十分疑惑,除了死死
相拼的三人,其余都在闷声观察着周遭情况,待得众人反应过来,却见黑压压的
蜂群从山腰上扑了过来。
乌泱泱的黄蜂数不胜数,由四面八方齐聚而来,众人脸上一时变得惶恐,可
偏偏蜂群却像是长了眼睛般,直奔黑白双煞两人的面门而去。师兄弟两人这可就
惨了,他们根本分不出手来对付,惨叫几声,两人额头上瞬间起了几个大包,身
上也被黄蜂围了一圈。
「哪里来的妖女,快给老子滚出来。」黑白双煞既不敢收掌,又没有对付蜂
群的法子,破口大骂而出,怒火好像要将人碎尸万段。
这些蜂群犹如长了眼睛,专门冲着这师兄弟两位而去,可见是受到了一种
『御蜂术』的召唤使然,而且从唿哨声可以听出,发声的人并没有什么深厚的内
力,其中还夹杂着一股柔媚之气,所以可判断出来人的年龄不到20岁,且是个女
子。
这么多的黄蜂围上来,黑白双煞不被陆川震死也会被蜂群吃掉,黑自在想了
想,只有自己先撤掌方能保全,于是当机立断对白千行道,「师兄,我要撤掌了。」
他说干就干随即掌力一撤,陆川趁此机会发力,用上了《神龙功》中的一手『狂
龙怒』,立时将白千行击倒在地,口吐鲜血。更多的蜂群已经围了过来,黑白双
煞哪里还有心思恋战,黑自在狼狈不堪,看着重伤在地的白千行,手一挥用烈焰
挡住了蜂群,然后抓住白千行的肩膀,身体一跃逃走了。
地上一时都是被烧焦的蜂群,陆川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只叹是蜂群救了自
己。对于逃跑的两人,陆川也没能力再去追,他一定神,说了句,「你们没事吧?」
才慌忙来到了沐婉庭和白菲菲的身边,一边问两人情况,一边给两人解开了穴道。
「陆郎你没事吧。」
「公子你没事吧。」
两人都是很关心陆川,深怕他受了伤,纷纷拉住了他的手。
「我没事,静养几天就好了。」陆川也不是一点没事,至少现在内力损耗极
大,急需静养一下。
「陆兄,还有我呢。」房子鹿一见陆川打跑了黑白双煞,脸上终于露出了色
彩。
陆川笑了笑,也给房子鹿解开了穴道,身体一能动弹,房子鹿立马问道,
「公主呢,她怎么样了?」
陆川没有立即回答,他抬头向远处的树林里望了望,这时果然有快马赶来,
抬眼一看上面的坐着的人,分明就是银花公主鲜于月,房子鹿别提多高兴了,也
没管这几人的情况,立即飞奔了过去,迎接自己的所爱。
这其中最惨的是燕南飞以及地上还活着的几名剑士,他们身上都有伤,不过
陆川由于内力的消耗,一时也无法为他们做点什么,陆川将他扶了起来问道,
「没事吧?」
燕南飞有气无力的道,「没事,死不了。」
陆川见他回答的干脆,也没去管他,收了一口气陆川对着远处朗声道,「不
知是哪位姑娘出手相救,还请现身。」
山坳里果真跳出来一个人,她人影一闪就到了跟前,声音也随之不客气的道,
「别喊了,本姑娘在此。」
「咦,怎么是你?」
两人一照面都很惊讶,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来。上官滟,陆川没想到会在这
里碰到她,也没想到她还会「御蜂术」,一时是又喜又叹。陆川想到了第一次遇
险时也是她的出现,结束了方玉北的性命,这害得自己被四处通缉,不得不离开
大夏国。不过又一想,其实对方反而是帮了自己,而且加上这次还是两次的帮助。
陆川心中五味杂陈,但突然的他就意识到了什么,如果自己的母亲上官含雪和上
官含芸是亲姊妹,那么面前的人不就是自己的表妹吗?这样一想,陆川内心一阵
欣喜,自己家破人亡,上官含雪这个妈妈一时也不知道在哪里,却还能碰到亲人,
怎么不叫他心里一暖,不免多看了她一会。
反观上官滟也是一片的复杂,第一次见到他只觉得这个人英气十足却没什么
本事,但也就是这个人,看起来没比自己大多少,却和自己的母亲苟合在一起。
想到那天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对方将自己的母亲折腾的高潮迭起浪叫连连,
上官滟顿时有点生气,心想早知道是你的话就不救你了。
陆川忍着欣喜上前道,「那个,表…上官姑娘,见到你真高兴,刚才多谢你
出手搭救。」
上官滟并不太买账,她撇嘴道,「别客气了,我要早知道是你,不一定会出
手的。」
陆川尴尬了一笑,讨好道,「上官姑娘的『御蜂术』真是出神入化,刚才把
黑白双煞打的可狼狈了,在下自愧不如。」
上官滟一听到恭维,心情莫名好了一点,对陆川也没那么憎恨了。不待她开
口,白菲菲和沐婉庭两人走了过来,上前就问道,「这位是?」
陆川心情此时大好,回道,「这是上官姑娘,以前躲避官家通缉时遇到的一
个朋友,没想到这次还是她救了我们。」
白菲菲客气的道,「多谢上官姑娘。」
沐婉庭本也要上前答谢,但一听白菲菲称呼她「上官姑娘」,不由的打量了
一下对方,下意识的道,「你复姓上官?」
上官滟挑了挑眉,「正是。」
确认对方是上官姑娘,又加上陆川说过的话,结合自己后来的调查,沐婉庭
瞬间想到,当初那个杀害方玉北的上官姑娘应该就是此人。沐婉庭忽然变得有些
生气,因为要不是她,陆川或许也不会被通缉,那么她和陆川也不会变得如此窘
迫。沐婉庭并没有立马表现出生气,她见陆川对这个上官姑娘似乎格外的客气,
也就没有鲁莽行事,而是把陆川拉到一旁,小声问他,「陆郎,我没猜错的话,
这个上官姑娘就是杀死方玉北的凶手吧?」
「婉妹,你都知道了。」陆川惊讶她会知道,坦然的承认了,但他不允许有
任何人可以伤害上官滟,毕竟当初她出手也可以说是帮了自己,别说她现在是自
己的表妹,就算不是,陆川也不能忘恩负义。陆川耐心的解释说,「婉妹,我们
不能把她交给天照门。因为方玉北确实死有余辜,他杀了我爹爹,还杀了上官姑
娘的朋友,本就是该死。上官姑娘虽然顽皮了些,但她心肠根本就不坏,而且这
次还救了我们,我们又怎么能将她交给天照门处置呢?」
沐婉庭想到当初要不是方玉北因奸不成而杀了小玲,他也不会被报仇,这的
确是死有余辜。罢了罢了,沐婉庭心道你陆川不是忘恩之人,自己也不是负义之
辈。沐婉庭点了点头,不在追究下去,出声道,「陆郎,这件事我都听你的。」
见陆川露出笑容,于是沐婉庭来到了上官滟身边,对她道,「多谢上官姑娘
出手搭救。」
上官滟点点头,再一看沐婉庭和白菲菲的举止,就知道这两位和陆川的关系
不一般。上官滟一时有些恍惚,她心里暗道,这个花心的男人有什么好的,身边
竟有这么好看的姑娘相伴,真是暴殄天物。她当然也不好直说,淡淡的回了句,
「客气了。」
打完招呼,沐婉庭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燕南飞身前,她看着燕南飞的伤势,
关心问道,「燕南飞,你没事吧?刚才多亏了你。」
燕南飞听到主人的关心,眉头舒展,回道,「郡主勿念,我不碍事,这点小
伤,修养几天就好了。」
沐婉庭听见他说没事,也放下心来,沉声道,「你是怎么跟来的?」
「我在庄里见郡主一时半会都没有回来,我害怕出事,等不及两个时辰就自
作主张的跟了出去追,中途刚好从马夫口中得知郡主去向,就一路跟了过来,没
想到,还是被坏人抢先了一步。」燕南飞支支吾吾说完,他提到了马夫,却没点
破其中的症结。
沐婉庭也不打算退缩,她本来就是要离开的,干脆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是
真的打算不辞而别的,你看到的那个马夫,是他送我出来的,只是后来碰巧碰到
了坏人。」
燕南飞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只是刚才没敢说出来,这时他着急起来,「可是
郡主,这样的话,那王爷他们…」
沐婉庭忍住情绪,打断他的话说道,「你回去了,告诉我父兄和母亲,就说
『女儿不孝,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会回去看他们,让他们多保重身体。』」
看着沐婉庭几欲痛哭的表情,陆川拍了拍她的后背搂在身前安慰了一下,接
着走到了燕南飞跟前。燕南飞一看就冲他责问道,「陆川,是不是你唆使郡主这
样做的,一定是你。」
「别说话,我知道你伤的很重。」说完陆川取了一颗「还魂丹」给他服下,
「这是好药,对你的内伤有用。」陆川知道这次是自己不地道,但他也是不得已
才这么做的。陆川想了想,给自己的计划来了个补充,他缓缓而又郑重的对燕南
飞道,「这件事跟郡主没关系,是我的主意。但是为了两个国家的百姓着想,也
为了沐王府着想,你不可再提到我,你可以这么做……」
陆川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那就是让他和几位幸存的剑士,把两位公主的
消失推给黑白双煞,就说是他们掳走了两国的公主,这样一来,两国不至于立马
交恶。燕南飞心知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并觉得陆川的话可行,就点了点头。既然
已经达成共识,陆川给活着的剑士也送上了还魂丹,并扶着他们上了马,送他们
离开了。
这时房子鹿和银花公主走了过来,打完招呼后,陆川问道,「不知公主你们
以后有何打算?」
两人对陆川都很感谢,尤其是银花公主,对陆川与自己母亲的事情已经不计
前嫌了,她微笑道,「不要再喊我公主了,这次多亏了你。」房子鹿也接过话来
道,「我们啊准备南下,我当初就是从那里来到京城的,现在大西国与大衡国的
交界地带,那里属于两不管,我们准备先在那里落脚,等过个几年,这件事情的
动静过去了,或许会视情况再回来。」最后他问道,「陆兄,你们呢,打算欲前
往何处?」
陆川爽朗道,「我们啊准备往西去,就不和你们顺路了。」看着天色也不早
了,彼此都要赶路,陆川又开口说道,「事不宜迟,我们就此分别吧。如果有机
会,我在去南边看你们。」
「那就后会有期吧。」房子鹿牵着马,和陆川等人告别后,与银花公主两人
很快就离开了。两人骑马的身影很快远去,最后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第六十六章:二美斗艳
热闹喧嚣的场景很快烟消云散,一时几人都变得轻松了起来,陆川不由得开
口道,「你们想去哪里?」
「你去哪我就去哪。」沐婉庭身上没有了沉重的任务,她忽然觉得自己解脱
了,终于可以去见想见的人去看想看的风景,呼吸着畅快的空气,顿时变得心情
大好。
白菲菲见沐婉庭攀着陆川的右手靠在了他的肩头,她自己也下意识的攀住了
陆川的左手靠在了他的左肩头,并开口道,「公子,那我们要去哪里啊?」
陆川最想做的事情,当然还是去寻找自己的妈妈,因为他深信自己的妈妈还
在某个地方等着自己。但是大衡国离此一去上千里,而且一时也没个头绪,倒不
如满足一下白菲菲的心愿,因为曾答应过她带她去大雪山看一看。陆川虽然不知
道白菲菲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此地地处大西国北部,确实离大雪山比较
近一些,于是他轻抚了一下白菲菲的长发,微笑道,「你不是想去大雪山看一看
吗,那我们就过去吧。」
发现陆川还记得这件事情,白菲菲心中一喜,把他的手臂抱的更紧了。陆川
搂着两女温存了一会才离开了她们,他上前几步看着上官滟对她道,「我们欲前
往大雪山,不知上官姑娘是否同路。」
上官滟生性顽劣,性格上倒是大大咧咧的,加上上官含芸平时对她的管教约
束也不多,所以她很随性。「听说万邪教的人要去大雪山找雪山派的麻烦,到时
候少不了会有大批三教九流的人前往,我也正有打算去凑凑热闹的意思。」上官
滟本来就正有打算去凑热闹的意思,反正她也不嫌事大,而且觉得若是能结交一
些江湖中有名的朋友,那就更好了。
上官滟没有说的明确,不过陆川也大致听出来了。「这样甚好,若上官姑娘
不嫌弃,那我们可以同路。」陆川心中很开心,恨不得将两人的关系说出来。
上官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本来是一桩小事情,不过沐婉庭与白菲菲两女一
听却登时都有点紧张。上官滟完美的继承了上官家的遗传,不仅人长得美,身材
也是没的说,小小年纪就是前凸后翘,还有一头乌黑的长发,稍一打扮就把那些
个富家小姐比下去了。白菲菲她两本来就诧异陆川和上官滟的关系,这时一听到
要一同前行,就更加的在意了,深怕她会把陆川抢了去。上官滟本也不打算跟他
们一起前往的,但一看两女态度似乎对自己充满警惕,她一下来了些兴致,突然
生出了一股子玩兴道,「那好吧,本姑娘就勉为其难了。」
定下了目的地,几人也就不在原地逗留,骑着马,很快离开了。此去一路西
行都是大西国的地界,为了掩人耳目,每到大一些的城里投宿,陆川和沐婉庭、
白菲菲都暂时换了名字。出来时,陆川身上带了不少金银细软出来,所以他们都
是住上等客栈,尤其是上官滟一点儿也不客气,尽点好吃的好喝的,还住上等客
房。时间越长,白菲菲两女看上官滟越不顺眼,几女暗中有了较劲的意思,不过
陆川却不在意,索性她们也没有闹出什么事情出来。
这一路的时间,陆川一直没有忘记给自己疗伤,他只是内力损耗过多,并没
有什么大碍,他的神功基本上已经大成,加上一路吃的比较好,所以内力恢复的
很快,气色一天比一天好起来。
一路远离都城,路途遇到的武林人士愈发多了起来,他们有的手持兵器,有
的穿着门派的奇装异服,也有一些是僧人和道徒,甚至还有墨家和兵家的人前往。
陆川他们并无是非成见,也不是正儿八经的武林中人,所以也不多管闲事,一路
上主要还是以游玩为主,有几女围在跟前,惹得路过的人都很羡慕。
行了半月有余,路途开始变得荒凉起来,举目是大片的戈壁和荒原、高山和
峡谷,很难再有一点像样的城市。人烟稀少,行了一天的路程才碰上一个小镇,
几人早早住进客栈休息。陆川要了一间,白菲菲和沐婉庭两女一间,上官滟一间。
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沐婉庭和白菲菲两女相处融洽,已经默认了彼此的身份,
而且年龄差不多都很聊得来,这一熟络起来白菲菲还喊起了沐姐姐。
两女聊起了私房话,不过大晚上的,却被陆川闯入了二女的房间,其实他也
不算闯入,因为敲门后是白菲菲给他开的门。这一路行了大半个月的路程,陆川
也憋了大半个月,这内伤一彻底好清,他就忍不住了。
开门后,白菲菲一见陆川的表情,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就知道他想干啥
了,不免俏脸一热,想到了那种事情。白菲菲心想陆川不会是想一起要了自己和
沐婉庭吧?她心中娇羞不安,但是又不能把陆川推出去,一想这样的事情都发生
过不止一会了,反正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也就放陆川进屋了。两女睡前都穿着
清凉的衣服,陆川一见到白菲菲,就忍不住的搂抱着她的身体,用嘴巴亲了过去。
沐婉庭也在房间里,白菲菲心中有些娇羞,红唇闪躲不已。陆川一点也不想安分,
一想到今晚可以推倒两位美女,心中就激动异常,他搂着白菲菲移动步伐,很快
来到了床边将她推倒了下去。
陆川往床上一扑,刚好一手能搂着一个美女。沐婉庭哪尝试过这样的玩法,
她想到了不对劲,难道他是想同时要了自己两人吗?想到此她心中又是一阵迷醉,
这也太刺激了,被陆川失去女儿身后,沐婉庭也变得时不时就有点想要了。沐婉
庭一时有点惊讶,不过不由她分说什么,陆川头一扭对着她的红唇吻了上去。
陆川温柔的捧起沐婉庭柔美的脸庞,色咪咪的盯着她的美丽的眼睛,嘴唇贴
在她的猩红亮泽的柔软樱唇上面摩擦着。陆川很温柔也很有技巧,而且他又是那
么的霸道帅气,这都令任何一个女人迷醉不已,沐婉庭现在闻到他身上浓厚的男
人阳刚气息,被他如此挑逗,她也情不自禁地微微张开性感的嘴唇,吐气如兰,
喘息开始不再均匀,嘴唇翕合着,仿佛希望他尽快热烈地来狂吻自己一样。
陆川看着沐婉庭那娇羞欲滴的双眸,突然猛烈地亲吻她的嘴唇,舌头急剧地
顶进她的柔软甜美的口腔,上下搜索。沐婉庭热烈的反应着,「恩…唔…啊..
…..」地喘息着呢喃着,动情地紧紧搂抱住他的虎背熊腰,吐出香甜的小舌,任
由陆川狂热地纠缠吮吸,吮吸得她舌头根子都疼了,一种酸麻爽快的感觉迅速传
遍全身,传向胴体深处。
「公子,人家也想要…….」白菲菲在一旁看的热烈,也看的嫉妒,她争先
恐后的就将自己额前的长发拨到了脑后,然后雪颈一抬送上了娇艳的红唇。
陆川在沐婉庭的嘴里舔了几下,就转而吻上了白菲菲的樱唇上,舔着她的香
舌,吸吮着她那甜美的口水。陆川的大手也不闲着,一只手在白菲菲的细腰上抚
摸,体味着少女美好的身材,另一只手则长驱直入,直接撩起了沐婉庭的裙子,
娴熟地抚摩着揉搓着她的丰满浑圆的大腿,抚摩着揉捏着她的丰腴翘挺的臀瓣,
只感觉到柔软滚圆滑不留手。沐婉庭吃惊地伸手去抓住他的色手,可是浑身酥软,
内心深处的骚动和渴望已经被他撩拨起来,根本无法阻止陆川的色手。沐婉庭的
玉手只能象征性的无力的按在他的色手上面,随着他的色手继续深入地抚摩揉捏
着她的内裤包裹下的沟壑幽谷。
「呃…….别玩了,好害羞啊…….」沐婉庭喘息着呻吟着,感觉胴体在
背叛她的羞辱,骚痒酸麻,春水流淌,被他摸到了那地方,感觉真是羞死人了。
陆川双管齐下,狂热地亲吻住白菲菲红润亮丽的樱唇,舌头定开她那雪白的
贝齿,贪婪地在她柔软滑嫩的口腔里面搜索,唇舌交加,近乎狂野的咬吻,近乎
热烈的湿吻,含住她香甜的小舌,猛烈地吮吸着。白菲菲「恩唔…….」的呢喃
着,双手在他胸膛上无力地抚摸着,香艳的小舌动情地吐出来,任由他舔弄吮吸
品尝。
「菲菲,你身上好香啊,嘴巴也香甜无比。」陆川心中欲火熊熊,一手亵玩
着沐婉庭胯下的蜜处,一手搂抱着白菲菲将她压在身下,几乎是咬着白菲菲的耳
垂在说话。能得到情郎的赞美,白菲菲觉得刺激万分,也用一双柔臂,搂住了陆
川有力的身躯,动情的用自己娇嫩滚烫的玉耳,轻轻的在陆川的脸庞的摩擦着,
鼻息渐渐急促起来,嗓子里似乎还迸发出了一声销魂的低吟,「嗯唔……」
「你呻吟的声音也好听……」陆川说着将白菲菲的裙子也撩起到了她的腰身
上面。
白菲菲感受到自己胸前的奶子已经发胀膨胀了,水做的女人,和山一般的男
人相遇,势必天雷勾地火,陆川勾起了她蠢蠢欲动的芳心,她自己也是引发了久
旷的欲念。被他一阵撩拨,少女感觉自己的羞密之穴中,一丝丝羞耻的蜜液似乎
顺着紧窄的羊肠小道淌了出来,黏黏的液体,浸进了蕾丝之中,湿哒哒的好不羞
人。
「婉妹,你那里湿透了哦!」陆川色色一笑,一只色手继续狂热地抚摩揉搓
着白菲菲丰腴的美臀,浑圆的大腿,但是另一只手始终都在沐婉庭玉腿之间的神
秘之处挑逗着。沐婉庭根本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此亲热,如此抚
摩揉搓她的沟壑幽谷,他一边跟白菲菲湿吻一边却如此毫无顾忌的骚扰猥亵自己,
可是,偏偏在这样的氛围里,沐婉庭竟然被他挑逗得羞辱之中开始产生了情不自
禁的反应,一种刺激的快感。沐婉庭压抑着喘息,压抑着呻吟,可是却压抑不了
胴体深处的骚动和渴望。
陆川玩的兴起突然坐了起来,他一把扯下沐婉庭的蕾丝内裤,两条修长结实
的长腿顿时露在了陆川的眼中,两腿中间有着一片黑漆漆的芳草地,泛着诱人的
光泽……沐婉庭脸色通红,除了陆川也被白菲菲好奇的眼光这么盯着自己的私处
看着,她又是难为情,又充满着兴奋,当然,更多的还是激动和兴奋,她只觉得
花心内一阵急促的收缩,一股暖流顺着大腿流了出来。
「菲菲,我要把你的亵裤也脱了。」陆川不容她回答,伸手拽住白菲菲亵裤
的两边,双手用力一扒也脱下了她的内裤。白菲菲的蜜穴也很美,穴口粉嫩粉嫩
的似乎有点湿痕。两个美女争奇斗艳,露出的雪蛤一个比一个娇艳,一个比一个
淫秽,陆川得意洋洋,让她们跪在了床上,然后伸出两只手一边一个摸到了她们
的穴口上。
陆川两手并用,分别捅进了二女的小穴里,只感觉她们都是那么的潮湿温热。
陆川手指一边一个扣住蜜穴,感觉里面是那么的柔软无比,湿滑幽深。陆川不敢
太大力,怕弄坏了这两样世间少有的性器,他一会在白菲菲的阴蒂上揉弄,一会
又去揉戳沐婉庭的肉缝,最后又换着玩,直到最后在两女的深穴了用手指勾了几
下,带出了大片的淫水出来。陆川看着手上油亮的爱液,顿时露出了荡意,分别
伸手要给两女品尝一下对方的味道。
「真是坏死了。」二女均是娇嗔一声,不过却乖乖的一边一个含住了陆川的
手指,品尝起了对方淫水的味道。看着她们露出的堕落神情,陆川一片的征服欲,
他浪荡一笑故意问道,「味道怎么样?」
「有点咸。」沐婉庭不置可否的回了句。
白菲菲却玩味一笑,「有点骚。」
沐婉庭顿时大羞,回了句,「你才骚呢…….」
陆川很满意,他哈哈一笑,收回手指在自己嘴里尝了尝,然后大声道,「嗯,
很香,都是美味无比啊。」这话让两女都很羞涩,但也都很心暖。
两女身上的亵裤已经脱掉了,但是身上凌乱的裙子还在,陆川看着碍事,喊
道,「菲菲,你帮我脱裤子。」在她帮自己脱裤子的时候,陆川也很快解下了她
身上的衣裙,顿时让白菲菲变得一丝不挂了。
接着他又喊道,「婉妹,你帮我脱衣服。」同样在沐婉庭帮自己脱衣服的时
候,陆川也轻车熟路的扯下了她身上的衣裙。这样三人终于一起赤裸相见了。
陆川双手握住了沐婉庭的娇乳,嘴巴也在她的脸上唇上滑动,这痒痒的感觉
让沐婉庭十分难受。同样不好受的还有白菲菲,脱下陆川的内外裤子后,她媚眼
如丝地瞅了一眼陆川雄赳赳气昂昂的下身,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红唇,
带着一丝喘息的味道嗔道,「公子,你的,你的这里好大啊。」
陆川一手勾住白菲菲的下巴,调戏道,「它叫什么?」白菲菲羞臊的说不出
口。
「不就是一根鸡巴么,真是坏东西。」沐婉庭促狭一笑,还伸手拍了拍陆川
的那玩意,她这个动作看似大胆,内心其实一点也不平静,这已经超出了她矜持
的内心范畴。
「嘶…….」陆川被拍的抽了一口气,「这叫龙根,也叫巨蟒,是能给女人
带去快乐的好东西。」
「公子,你真是坏死了。」白菲菲嘴上这么说,内心却是一片的欢喜,闻着
陆川那雄性的味道,香唇呼出的热气都快喷到了陆川的龟头上。
「嘿嘿,我还有更坏的。」陆川笑了笑,腰部一摆动将大鸡巴对着白菲菲的
红唇顶了一下,「菲菲,快用你的小嘴给我含一会。」
看着这根又粗又硬的巨龙,白菲菲俏脸一热,心中既爱又恨,爱它的粗大狠
它的强硬。白菲菲不敢忤逆陆川,伸手捧住了这根大屌儿,用自己纤嫩的素手揉
摸爱抚,然后张开了红唇含住了龟头。白菲菲也不是第一次吃这根巨龙了,有曾
经看着蓝玉夫人给陆川口的经验,她应对的得心应手,不断的伸出香舌去舔陆川
的肉棒。
陆川舒服的体验着白菲菲的小嘴服侍,手里握着沐婉庭的香乳,吻了她一会
出声道,「我想试试婉妹下面的这张嘴是不是也那么香。」说完不等沐婉庭说话,
那双色手便直接探入了她的胯下,用手这么一摸,顿时弄得没有心里准备的沐婉
庭一阵娇呼,不过娇呼之后便是一阵舒服的娇吟声,只见她那双媚眼似闭似睁地
看着陆川,那双涂着唇彩的红唇微张,小巧的莲舌还微微探出来,诱惑的陆川恨
不得现在就把她就地正法。
白菲菲卖力的用嘴巴吃着陆川的大肉棒,在上面又舔又含,几乎是使出了浑
身的解数。陆川现在是真的掉进了温柔乡里,「好妹妹,你下面的桃花源都成池
塘了。」陆川嘿嘿一笑,把手从沐婉庭那花丛锦簇的迷人地带收了回来。看着陆
川收回了手,沐婉庭满是酡红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深深地哀怨,发现白菲菲很温柔
的服务着情郎,沐婉庭可不想被比下去了,她娇嗔一声道,「好哥哥,还不是你
害的,人家里面都痒死了,想要你来给人家消一消…….」
「我这就来。」能让高贵的郡主说出这么下流的话来,陆川激情无比,他也
不管白菲菲还在吃着自己的大肉棒,瞬时将沐婉庭挤到墙上,然后身子一弯腰,
双手顺着沐婉庭丰满的娇躯直接往下,伏下头对着嘴一口就吻在了沐婉庭下面的
长着阴毛的桃花运地,伸出舌头在她那晶莹滑润的玉腿内侧,舔啊舔,转啊转,
看到花瓣结合处微有泉水渗出,舌头忍不住饥渴似地探向嫣红娇嫩的湿濡玉沟,
轻擦柔舔着红肿破皮的阴唇,像要为它疗伤止痛般。
「啊…啊…….好哥哥,舔的人家好难受,也好舒服…….喔喔…….」
在陆川灵动的舌头舔舐下,沐婉庭已然绯红的玉靥更加羞红,口中响起一阵低沉、
颤动不已的声音。随着陆川灵巧的舌头不停的吻舔吸吮,一阵阵无以言喻的快感
不断的冲击着她的大脑,及至舌尖拨开密闭的娇艳花瓣,深深的钻入她那娇嫩的
玉缝,嫩穴里那莫名的新鲜的酥麻感更让沐婉庭难耐地轻扭美臀,全身颤抖,发
出一阵阵诱人的娇吟,「啊……哎呀……你舔,舔得我好难过……我受不了….
…啊啊……..」
沐婉庭气喘吁吁地扭动着,她玉臀高挺,双腿张得更开,曼妙柔软的花瓣花
蕊潮润火烫,陆川猛地含住那粒娇小柔嫩的阴蒂,缠卷轻咬,从没有被口交经验
的高贵郡主那堪如此刺激,顿时春潮涌动,蜜汁滚滚而出,有如魂飞魄散一般,
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从九天之外的高潮中逐渐定神下来的沐婉庭,想到陆川担
心弄痛自己的温柔体贴,心中涌起无比爱意,她秀眸微张,正想有所表白时,却
见陆川胯下生龙活虎、青筋暴怒的粗大肉棒正威风凛凛的在白菲菲的口中高高挺
起,粗硬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没入白菲菲的红唇之中,而白菲菲却体贴的用嘴巴和
舌头含着舔着,这香艳的一幕顿时把沐婉庭羞得面红耳赤,秀靥如火。
「这次你们两个换一换。」陆川发号着施令,不由分说的从白菲菲口中抽出
了肉棒,然后一手一个将白菲菲扶了起来,将沐婉庭摁在了胯下。
沐婉庭心中情潮翻涌,早就有了为他用嘴巴服侍的打算,她伸出纤纤玉手轻
轻握住面前的粗大鸡巴,火热的肉棒在小手上沈甸甸的很有份量,一抖一抖的充
满着年轻的生命力。沐婉庭爱怜的搓弄起手上的巨龙,感受着它的温柔与霸道,
没想到本已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搓弄下竟然变得更为硕长,前端龟头湿润光滑,
马眼微张似要择人而噬。沐婉庭看得无以名状、口干舌燥,不知是因口干舌燥还
是敬畏它的神奇,沐婉庭朝拜似地凑上小嘴,丁香暗吐,娇滑玉舌羞怯怯地开始
轻舔起他那龟头微润的大鸡巴,想着它曾带给自己痛快淋漓的无上享受,更加的
卖力起来。
陆川体会着沐婉庭的服侍,她如法炮制的抓住了白菲菲的两腿分开,然后粗
糙的嘴巴就这样对准她那娇嫩的穴口亲了过去,接着火热的舌头粗略的侵略了过
去。陆川用牙齿轻咬着白菲菲的肉缝,不断的用舌头去顶白菲菲的阴蒂,搞的她
浑身战栗,大腿都快站不稳了。
「嗯嗯…….公子轻点……啊,哥哥舔的好美…….」甜美的呻吟不断
从白菲菲的口中喘息而出,陆川更加的受用,不断的用舌头去攫取她那小穴深处
的汁液。
沐婉庭也在一刻不停的帮陆川舔着肉棒,她羞赧万分地发觉陆川的大肉棒在
自己的舔吮下变得更为硬挺而且又热又烫,有如昂头嘶吼的巨兽,沐婉庭既敬畏
又怜惜的张开樱桃小嘴,将耸立在脸前跳动不已的大肉棒含入口中,吞吐套弄起
来,试着平抚它久抑的「怒气」。
时候一长,房间内渐入佳境,也更加淫秽不堪。陆川看着这两个清纯靓丽的
美女,一个正埋首在自己的胯下,用性感香艳的樱桃小嘴为自己口交,另一个正
被自己掰开大腿,舔的她淫水翻涌。此时她们的清纯与情欲妩媚形成强烈的对比,
陆川心中瞬时涌起的征服快感比起肉体的舒爽更要来得剧烈刺激。麻酥酥的快感
随着沐婉庭小嘴的套弄一波波涌来,强烈刺激着他的神经,陆川想要插入她们了。
第六十七章:春色无边
陆川感受着女人们的服务,身子骨顿时一酥,脸红脖子粗了起来,他硬生生
的从沐婉庭嘴里抽出了肉棒,然后架起了白菲菲的一条雪白的玉腿,提枪就要插
入了。陆川先是用肉棒杵了杵那一团软肉,不住的在娇嫩的溪口研磨,龟头刮擦
着红彤彤的肉片,搞的白菲菲淫水横流,很快将陆川的肉棒染的油亮油亮的。
穴口被鸡巴蹂躏的通红,但陆川一时并没有插进去,感觉到陆川在亵玩着自
己的那里,白菲菲顿觉羞愤难当,娇嗔道,「公子,别玩了,人家等不了了….
…」
陆川龟头上全是粘滑的淫水,他嘿嘿一笑道,「菲菲,你下面流的水可真多
啊!」
「那你喜欢吗?」白菲菲有些害羞,更多的却是兴奋,她已经情动如潮,往
日的矜持也不见了。
「喜欢,喜欢不得了。」陆川连连点头。白菲菲听了陆川的话,顿觉羞郝无
比,媚眼如丝。她也顾不上害羞了,轻声的呐呐说道,「公子别折磨人家了,小
妹妹想要哥哥的大鸟了…….」说完她这脸直接红到了脖子处。
白菲菲的声音如泣如诉,琼鼻中发出的「嗯哼」之声让陆川也心中发颤,这
声音听起来可真放荡,陆川一时把持不住,他嘿嘿的一笑,提抢便上,随着一声
长长的无法压抑的呻吟,白菲菲被他猛地挺身进入了。「恩哼…….」一声后,
陆川粗大的龟头已经撑开她柔嫩的花瓣,借着阴道中充满的蜜汁淫液的润滑,他
整根近一尺长的粗壮鸡巴已经全部插入了她的窄小嫩穴中。
「啊……」白菲菲一阵呻吟,「小洞洞被撑得好胀,公子的龟头好大,快要
被你撑开了……慢一些…….啊,好深……」白菲菲的小穴很快被填满,久旱
逢甘霖使得她嘴里尽是胡言乱语。
「爽不爽啊?我要玩你的奶子。」陆川伸手抓住了她的一边奶子揉戳,鸡巴
也开始在她那没什么经验的蜜穴了驰骋起来。白菲菲至从被陆川破处后,却没有
太多的性生活,所以陆川整根肉棒被她蜜穴内一圈圈的嫩肉箍得很紧,那滋味很
销魂。陆川抬着她的一条腿抱在怀里,大鸡巴猛烈的上挺,每一次都深深的顶进
白菲菲的嫩穴里。这姿势陆川很少用,就跟强暴处女的感觉一样,但是其中的刺
激滋味,只有品尝过的人才知道。陆川心中充满了成就和自豪的满足感,欲望不
断升腾,插得浑然忘我。
「哎呃……花蕊好胀好痒喔……哥哥轻点,人家受不了了……」白菲菲咬着
牙关嘶嘶的吐着气,清澈的眼神变得如梦似幻,微瘦但姣好的脸蛋赤红如火,雪
白圆润的臀部想往后顶迎合陆川那根紧插在她紧小美穴中的大鸡巴,但又害羞矜
持,一时不知所措,身子轻微的颤抖着,嘴里也喘息不止,「啊啊……..好厉
害……..」
陆川扶着她纤纤细致的柳腰,感觉到她白皙圆润的美臀肌肤突然绷紧,她那
湿滑柔软的嫩穴肉壁像小嘴一样不停的蠕动收缩吸吮着自己的巨龙。陆川没有想
到这个姿势下的性交竟然如此美妙。陆川将顶在白菲菲子宫最深处花蕊上的大龟
头往外抽出,再轻轻向里顶入。白菲菲一时被姦的全身麻软,忍不住伸出两手扶
着墙,纤细的美脚柱在摇摇欲坠的床上,两条浑圆匀称的美腿自然的叉开,再也
顾不得羞耻,本能的将俏美的臀部向后微翘,让胯下鲜嫩的花径道路更方便陆川
的冲刺。「啊啊,好爽……菲菲,你的嫩穴太美妙了…….」为了方便抽插,
陆川也将她抱得更紧了。
陆川那根被她嫩穴紧紧包住的巨龙加快速度挺动,她臀部不停的向后挺耸迎
合着陆川的抽插,丝丝的淫液由陆川两人生殖器紧蜜交合的地方流了出来。突然
白菲菲层层嫩肉的阴道壁痉挛似的紧缩,子宫深处的花蕊喷出了一股热流,浇在
陆川龟头的马眼上,小美女就这样被姦上了强烈的高潮。白菲菲两条雪白修长的
美腿抽筋似的不停颤抖着,要不是陆川两手抱住她的美臀,只怕她当场就要软倒
在床上了。
「呼呼,我不行了,公子今天太猛了,你去找沐姐姐吧…….」高潮来的太
强烈了,白菲菲呼吸急促,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的。
「大肉棒哥哥,人家也想要了…….」沐婉庭在一旁看了半天,她既羞涩又
期盼着,尤其是看着陆川的大肉棒一次次的消失在白菲菲的嫩穴里,看的她浑身
燥热脸红不已,怀春少女已经被两人淫荡的交合弄的丢掉了羞耻心,赤裸裸的开
始求着陆川来操她了。
沐婉庭羞赧的说出了淫荡的话来,不仅如此,她还学着白菲菲双手扶墙,修
长的美腿叉开,对着陆川摇了摇白皙的屁股。陆川看的喉咙滚动,忍不住从白菲
菲的羞处抽出了肉棒,暂时让她先歇一歇,然后来到沐婉庭身后,一手扶着她的
纤腰,一手扶着肉棒往她的屁股后面塞进去。只听「噗嗤」一声,陆川粗硬的肉
棒便钻进了沐婉庭早已濡湿的小穴里。
「喔…….好大,轻点…….啊,好深…….」由于是站立的姿势,使得
小穴异常的紧凑,这大大增加了肉棒灌入的难度,也让做爱的男女感受更加的强
烈。
「婉妹的嫩穴也是相当的妙呢~」陆川艰难的推进着,每次都将大肉棒插进深
处,还用手去摸着她那光滑丰满的臀部,来回顶了几次,又用手去揉戳她胸前的
一对饱满,来回的玩弄。
「啊啊…….好哥哥,真会啊…..受不了,好爽啊……」沐婉庭迎合着
陆川的冲撞,屁股慢慢的翘了翘,好让陆川能够顺畅些,淫水顺着她的花芯流出,
搞的她屁股上一片湿滑。
渐渐的,陆川开始加紧的挺动,粗长的肉棒像活塞似的在沐婉庭的肉穴内进
进出出,看到她胯下那两片粉嫩的花瓣随着大鸡巴的抽插翻进翻出,如此悸动的
画面,使陆川在她紧窄的美穴内进出的巨棒更加壮大。
沐婉庭享受着陆川的顶撞,嘴里不住的浪叫着,「喔喔……肉棒好大,把人
家的魂儿都插丢了……如果不是我的浪水够多,只怕我的小妹妹都被插破了..
……」
白菲菲趴在床上休息了会儿,这时总算能说句话了,一听到沐婉庭大胆的淫
词浪语,嘲讽的笑了笑,「沐姐姐羞不羞…….」
沐婉庭不甘示弱,一边挨姦一边抬起头来对白菲菲道,「嗯哼……你个骚蹄
子,你还笑话我,刚才是谁被陆郎干的站都站不稳了…….」
两女的对话让陆川听的真真切切,这种能够增加情调的氛围,顿时让陆川觉
得情欲绵绵,抱着沐婉庭的屁股又深顶了几次,直干的沐婉庭放声起来,「啊呦,
好狠的鸡巴,轻点哥哥……..太美了,这种感觉,我从未尝试,如果能一直这
样下去,就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公子加油,我想看这个高贵的郡主被你姦到高潮的样子…….」这本就是
闺房之乐,白菲菲说完引来一片的淫荡欢笑声。
「咚咚咚。」就在陆川插得尽兴时,却传来了有人敲击的墙声。原来是上官
滟,留宿时她要的上等客房刚好就在两女的隔壁,这大晚上的陆川对两女折腾不
停,上官滟已经听了一晚上了,她很想好好的睡个觉,可是两女的浪叫声以及男
女肉体的撞击声,声声入耳丝丝入扣,哪怕上官滟用棉花堵住耳朵都不能阻隔。
这时一听到几人的淫声浪语,睡不着的她心里直骂道「狗男女真不要脸。」
沐婉庭和白菲菲虽然床上为了调情才喊出了一些淫荡不堪的话来,但骨子里
她们并不是淫女痴女,所以这时一听到敲击的提醒声不免都有些羞臊。可陆川却
认为这是对方打扰了自己寻欢作乐,开始对上官滟有些不满,而且他的胆子也大
了一点,心想你母亲都被我睡服了,我还能怕你吗,于是一边继续冲撞着沐婉庭
的肉体,一边故意大声的喊道,「闺房之乐,男欢女爱,本就是百无禁忌,我们
接着做接着叫。嗷嗷,婉妹夹的我好紧,好爽……插死你,肉棒插你子宫里..
……」
在陆川的带领下,沐婉庭也忍不住的激情喊了出来,「哦……你的好大…快
一点,人家要受不了……」沐婉庭终于是高兴呼喊出来,这是发自内心的最强烈
的呼唤。陆川看到过度激情的沐婉庭表情迷醉,微向上挑的高傲俏目中泛着盈盈
水光,淫欲已经到达了极点。陆川抱紧她弹性十足的俏臀,大鸡巴加速的在她粉
嫩湿滑又紧小的美穴中抽插。她白嫩的俏臀被陆川的小腹撞击得发出「啪!啪!
啪!」的声音,与生殖器交合的「噗哧!噗哧!噗哧!」之声,交织成一篇激情
的乐章。
「爽不爽?」陆川贴在她耳边问。
「嗯哼……爽!」沐婉庭羞涩的回头叫了声。
陆川再大力一挺,将粗大的龟头深入到她那绵柔的子宫最深处,与她的蕊心
紧抵在一起。「有多爽啊?」陆川体会着肉棒被包夹的快感,龟头研磨着。
「呃…就这样,不要动…你顶到我的花芯了,啊…顶紧一点,不要动…好舒
服啊….…」沐婉庭呻吟着将俏美的臀部用力向后与陆川鸡巴根部的耻骨紧蜜相
抵,使陆川与她的生殖器蜜合到一点缝隙都没有。而陆川则伸手由后面环住她滑
腻却毫无一丝赘肉的小腹,将她两条雪白光滑的大腿与自己的大腿紧蜜的相贴。
肉贴肉的厮磨,陆川清晰的感觉到她的富有弹性的大腿肌肉在抽搐着,接着她本
已将陆川粗壮的鸡巴紧紧箍住的阴道,又开始急剧的收缩,阴道壁一圈圈的嫩肉
强猛的蠕动夹磨陆川的肉棒,而子宫深处却像小嘴一样含着陆川的大龟头不停的
吸吮,她粗重的呻吟一声,一股热流再度由她的蕊心喷出,她也高潮了。
能将两位美女送上高潮,而自己的胯下依然坚硬如铁,陆川对自己的床上功
夫很满意。他放下沐婉庭的身子后,一点也没来得及休息,因为白菲菲已经换了
个姿势躺在了床上,正摇晃着双腿等着陆川临幸。这看的陆川一阵眼花缭乱,
「我今天就舍命一龙大战二美。」说着,陆川捉住白菲菲雪白嫩滑的美腿盘在自
己的腰间上,庞大的宝贝就那么弄进了她的桃园去了。
「公子真猛啊…….」白菲菲娇嗔着,闭上美目享受着这份饱满,灼热。陆
川俯身含住她那一粒嫣红玉乳,感觉到是那么的美丽可爱至极,不断的用舌头轻
怜蜜爱地柔舔吮吸。
「嗯哼……」被陆川含住自己圣洁的玉乳峰上那一粒娇嫩敏感的花蕾,这一
阵吮吸舔擦,白菲菲的全身玉肌雪肤,在他的挑逗和拨弄下起了令人脸红耳赤、
羞涩不堪的反应,她呻吟一声,酥麻的渴望传遍全身,浑身酥软无力。她娇靥晕
红万千,桃腮羞红似火。在玩了一阵之后,陆川在她的胴体内抽动起来。
「嗯唔……插得好深……」美丽的绝色玉人情难自禁地热烈反应着,娇啼呻
吟起来。陆川俯身含住她的樱唇,用舌头轻轻卷住她那娇羞怯怯的柔嫩香舌一阵
狂吮,他一只手握住她那颤巍巍娇挺柔软的雪白椒乳揉搓起来。白菲菲情难自禁
地蠕动娇喘回应着,一双雪白娇滑秀美修长的玉腿时而轻举时而平放,最后勾到
陆川的后背上,配合着他的发力让自己配合的更天衣无缝。
陆川将她娇软无力一丝不挂的美丽裸体压在床上狂姦猛插,芳心迷乱如醉的
白菲菲像一只柔顺温婉的雪白小羊羔一样,含羞楚楚娇羞怯怯地缓缓平躺着,秀
美的桃腮娇羞晕红,美眸含羞紧闭。陆川将她整个地压在身下,展开要命的攻势。
屁股开始一起一伏的挺动,大鸡巴对准娇嫩的春穴直驱而入,随后便是狂插猛抽
不断。两手各握住一只丰满的乳房,使劲的揉着搓着。这阵狠劲的插抽,正中白
菲菲的痒痕处。大肉棒在蜜穴里抽抽插插,使得她那湿滑的小嫩穴涨的满满地,
美的浑身爽快,一阵既充实又酥麻的快感却上心头,使得她忘情的浪叫着,「啊
啊……好美……哦啊……人家的蜜穴舒服死了……哼哼……」
白菲菲的乳房被揉得痒到心底,屁股拼命上抵,还不时的前后左右磨转,陆
川也把腰使劲的往下顶撞,阴户内花心受到大龟头的撞击,既酥麻又快感,只乐
得白菲菲连连喘着,「好哥哥……唔……大鸡巴哥哥……我好舒服……哎唷……
顶到人家花心……好酸好美……」
陆川听她叫舒服的娇声连天,忙托起她粉白的肥臀,挺着鸡巴猛力的大起大
落抽插着。白菲菲娇小的阴户含着大鸡巴进出收缩,穴肉不停的翻吐着,每当大
肉棒往下压时,一股白色的淫液就被挤得溢出小嫩穴,顶着臀肉沟,流湿了整个
床单,小美女被插得浑身发癫,呻吟连连,「啊……哥哥……啊……人家让你玩
死了……哦……要命的大鸡巴……」
陆川见她浪劲十足,忙挺起身子,把白菲菲的玉体翻转过来。此时的白菲菲
就趴在床上,望着她那肥白丰满的粉臀,惹得陆川更是一阵的肉紧万分。他又迅
速的伏下去,贴着白菲菲滑嫩的背部,伸手分开两片肥饱的臀肉,大龟头找到了
玉户口,忙又屁股一挺,鸡巴「卜滋」一声,尽根没入。正当舒爽的欲仙欲死时,
陆川却要命的把大鸡巴从蜜穴拉出,使得白菲菲顿觉蜜穴非常的空虚,使她无法
忍耐。但是身躯被他翻转过来,当陆川又再次的压下来后,她又重拾那种涨满的
充实的快感。一根又粗又长的特大号巨龙,深深抵住白菲菲的敏感花心,她立即
感到全身一阵酥麻,不由得急急往后挺扭着香臀。随着屁股的扭动,大龟头一下
下的磨擦着穴心,磨得她突突乱跳的花心好不痛快。禁受不住这心底阵阵传出的
骚痒,白菲菲淫浪得浪哼咻咻着,「喔……真要命啊……嗯哼……唔……真是舒
服透了……爽死了……啊,受不了啦……呵快……我要丢……啊……丢…丢了……」
白菲菲口里不绝的浪哼,随着陆川鸡巴的插抽,极度狂浪,神态淫荡的乐极
魂飞,欲仙欲死。白菲菲粉脸赤扛星眼含媚,不停的浪叫,阴户颤抖的收缩,一
股滚烫的阴精,浇淋得陆川龟头酥麻,全身遍体的舒畅。陆川双手按住她两条浑
圆的大腿,猛力的抽抽三下,一股热热的阳精,直泄入她张开的花心里,使得白
菲菲玉体一阵哆嗦,口中呻吟着,「唔……公子……泄死我了……好烫,全都进
来了……..啊啊…….」两人销魂的忘情紧紧纠缠着,沉醉在美妙境界之中。
休息片刻,陆川就意欲重振旗鼓,白菲菲娇声求饶道,「公子,这次人家真
不行了。」
陆川嘻嘻一笑,道,「我还没吃饱呢。」又看看旁边沐婉庭那春水涟涟的眼
眸,坏笑道,「婉妹,快帮我舔干净。」
「呸呸。」沐婉庭嫌弃的爬了过来,虽然嘴上如是,但还是心甘情愿的张开
了嘴巴含住了陆川的大老二。跪在陆川身前,沐婉庭用舌头清扫着他那大肉棒上
的爱液和污垢,贴心的围着龟头打圈圈,直到上面都是自己的口水了,沐婉庭拍
了下陆川的大腿,掩嘴娇笑道,「你就像条饿狼,永远也喂不饱似的。」
陆川笑道,「那我就再做回饿狼……」说着又压到沐婉庭的身上,又是一阵
亲吻抚摸,双管齐下。把沐婉庭弄得娇喘呼呼的呻吟着,一双乳房不停的抖荡着。
一会便使得她春心荡漾,全身发抖,娇声浪叫,「陆郎,别弄了……受不了了……」
陆川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她两条腿分开,只见沐婉庭的阴毛浓密鸟黑,下
面一条若隐若现的肉缝,肉缝上湿淋淋的挂满水渍,两片小阴唇,一张一合的在
动着,就像小嘴一样。陆川不由头一低,用嘴唇按住穴口就是痛吻一番,再用舌
尖舐吸她的大小阴唇,舌尖伸了进去舐刷一阵,再用牙齿轻咬她的阴核。
「啊……啊……别舔……要死了……哎呀……」沐婉庭被舔得痒入心底,屁
股不停的扭动,双手抓住陆川的头发,屁股不断的往上挺,向左右扭摆,「啊……
受不了了……我要……」
陆川用舌功一阵吸吮咬舐,她的一股热滚滚的淫液,已像溪流似的,不停的
流了出来。她全身一阵颤抖,弯起双腿,把屁股抬挺得更高,把整个阴阜更高凸
起来。陆川看沐婉庭已经很需要了,就翻身上马,手握大巨龙,先用那大龟头,
在她的阴阜上研磨一阵,磨得沐婉庭酥痒难当的叫道,「好哥哥……别在磨了……
里面痒死了……快……快把你的大鸡巴插下去……快嘛……」
陆川听着她那甜腻的叫声不再犹豫了,立刻把大肉棒对准穴洞猛的插下去。
「滋」的一声,一捣到底,大龟头顶住了她的花心深处。陆川开始轻抽慢插,沐
婉庭也扭动屁股配合他的抽插,嘴里呻吟出声,「嗯……好美呀……好哥哥……
人家的蜜穴……被你的大鸡巴……搞得好舒服……再快一点……」
「嗷嗷,干死你……使劲夹我的鸡巴…….唔,好爽…….」陆川不停的
被她那滚滚的淫水烫着,直觉舒服透顶,刺激得他的原始性欲也暴发出来了,改
用猛攻狠打的战术,猛力抽插,研磨花心,三浅一深,左右插花,把所有的招式,
都使出来。沐婉庭则双手双脚紧紧的掳抱着他,大鸡巴抽出插入的淫水声,「噗
滋」、「噗滋」之声不绝于耳。
「啊啊……我痛快死了……啊……」沐婉庭这时感到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快感,
舒服得她几乎发狂起来,把陆川掳得死紧,把屁股猛扭猛摇,迎合着陆川的冲撞。
陆川猛弄猛顶她的花心,沐婉庭这时已无力再紧抱陆川了,全身软棉棉的躺
在床上,那种模样分外迷人。陆川抽插的正无比舒畅时,见她突然停止不动了,
使他难以忍受,双手分开她的两条腿,抬放在肩上,拿过个枕头来,垫在她大屁
股的下面,挺动大肉棒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沐婉庭被陆川这一阵猛搞,粉头东
摇西摆,秀发乱飞,浑身颤抖,淫声浪叫,「啊呀……好哥哥……不行了……小
穴要被你的大鸡巴顶穿了……喔喔……我受不了啦……」
沐婉庭躺在床上,被陆川干的花枝乱颤,两个饱满的丰乳乱甩乱飞。陆川腰
部更加用力了,也不管沐婉庭苦苦求饶,直把粗壮的巨龙狠狠的捅进柔软的嫩穴。
陆川此刻感觉非常的舒服,因为小美女的肉穴紧实的很,箍着他舒服的紧呢,这
紧实的地方他那活儿都有点乐不思蜀了,「小妹妹,你这下面箍的我这么紧,人
家爽的不得了……..」
沐婉庭听着陆川半羞辱的话,觉得又刺激又羞愤,她此刻正处于强烈的兴奋
之中,享受并忍受着那份快感和痛感。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小穴被填的满满的,
可是当那强壮的巨龙深深地充实在自己的身体内的时候,那份前所未有的快乐感
觉如潮水一般涌上她的灵魂。她根本无法阻止这快乐的感觉,但是几次泄身之后,
她终于忍不住了,自己的身体她自己也不懂了,连忙求饶,「陆郎,放了我吧..
…..啊,下面都肿了…….」一想到陆川那巨大的肉棒,沐婉庭心中一颤,忍
不住夹紧了腿,一股麻痒的感觉再次弄的她那里一阵湿滑,身体一颤高潮了。
「啊,我也到了,一起去…….嗷嗷…….」陆川被她那颤动的蜜穴禁脔
一咬,也忍不住精关大开,将一股粘稠的精液射了进去。
第六十八章:双星陨落
荒唐一夜,两位姑娘经历了一番激情之后,并没有像预料中那样一片凌乱,
相反却变得更加光彩照人,容光焕发,脸上好不精神。与此同时,陆川却差点被
彻底消耗殆尽。幸好他内力深厚,阳气充沛,才能够抵挡住这种无节制的欲望释
放。不得不感叹,世上只有疲惫的牛,没有被过度使用而磨损的土地。上官滟对
此感到不满,她一晚上被搅得没睡个好觉,白天因此心情不佳,所以总是多方找
茬。幸好两女心知理亏,不愿与她争吵,再加上陆川的调解,路上也都竭力满足
她一些不过分的要求。
过了几天,一行人兜兜转转终于来到了山前的一个小镇,再往前,已经可以
看到巍峨壮丽的高山峡谷。这个小镇是东西方商贾的重要中转站,因此商业活动
非常繁荣,尤其是马匹和骆驼的交易更是火爆。这充分显示出这个小镇的重要地
位。也正是因为如此,一行人在小镇上走了几个弯路,才找到一家有空余客房的
客栈。宽敞的大厅里挤满了人,陆川一行人拿到房间后,才终于可以稍作休息,
点了饭菜充饥。
厅堂里坐满了人,有人大声喧哗品酒论足,有人匆匆裹腹等着赶路,也有三
三两两一桌在交头接耳。好酒好菜上来后,陆川给几女盘算接下来的事情,要多
配置几匹马,酒水吃的要带足,还要添些御寒的皮毛衣服,做足了这些准备工作,
才能往大雪山进发。上菜的小二是懂的人,一听陆川要进山便来了兴趣,「这位
爷,您要进山啊?听说山里冷的很哩,你可得准备妥当了才能去。」
陆川问道,「这附近可有卖杂货的铺子?买点东西再出发。」
店小二客套的回道,「您问我可算找对人了,出了客栈您往西边多走几步,
那里全是做这种生意的。」接着他又道,「还别说,像爷您这样进山的,这已经
是第二、第三…….」店小二掰手指头数了数,开口道,「是第五波了。」
陆川好奇道,「哦,那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什么人都有,东边的大夏国,西边的色目人,要往来做生意,他们为了抄
近道,有时也会走山里这条道。不过最近这些日子,来的武林中的些个人多了起
来,但就是没有像您这样……..」说着说着店小二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陆川见他煞有介事,开口道,「不妨直说。」
「我看他们都拿着兵器,不过咱也不敢打听。他们身边倒是没有这几位这样
的。」店小二说的是打扮姣好的几位女士,深怕误会脸上带着笑呵呵的色彩。
陆川心中明了,掏了块碎银递了过去,「这是打赏你的。去吧。」
「好嘞,谢谢这位爷。」
「两天后,我们也出发。」饭毕,陆川安顿了几女,然后独自去买些杂货。
集市的生意还算可以,到处挂着各色的布幔,写着各自的摊位商品。人们穿
着各式各样的服侍,有的穿着华丽的锦衣,有的穿着朴素的麻衣,东来西往的人
目的各不相同。陆川的身影穿过铁器铺,发现马市已经围了很多人上来,都在交
谈着交易的价格。其中一个商人一见着陆川,就吆喝起来,「需要马匹吗?瞧瞧
咱家的马儿,骠壮肥实头种马,不仅马好关键这价格还公道,要不买一匹回去?」
陆川伸手拍了拍试了试,发现马儿还算可以,于是问道,「你这马儿怎么卖
啊?」
对方笑意浓浓,客套起来,「客官一看就是贵人,我这马儿往日都卖到三十
两一匹,您若今天想要,怎么着也得给你便宜些,要不这样,给个二十五两银子
吧。」
这时旁边又走来个马商,也对陆川客套喊话,「这位客官,要不您再看看我
家的?我家的马儿都是从西域送过来的,不仅质量上乘还比他家的便宜。」
陆川有些心动,迈开脚步想去看看,这惹得初时那马商很不高兴,呛道,
「去去去,哪有你这样抢我生意的。」
后来的马商也不跟他客气,回道,「瞧你那德行。所谓自古价格公道者得之。
我家的就是比你家的好。」
双方很快陷入口水战争执不休,甚至还拉拉扯扯起来,陆川顿觉无趣,准备
再往前看看。脚步刚迈了一步,忽闻东首的棚子里传来交头接耳声,「听说了吗?
左家堡发生了惨案,左不凡全家都被杀了。」
「死的相当惨,连一岁的小孩子都没放过,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那肯定是左不凡得罪了什么人吧,听说他以前是雪山派的高徒,后来下了
山干起了路霸劫匪的勾当,我猜应该是这个原因,他准是被抢过的商人雇凶行事
给报复了。」
「不对不对,谁不知道他左不凡是附近有名的高手,一般人谁敢动他,我看
这不是一般的仇杀。据说带头的是……」
听到数人在那嘀嘀咕咕的,虽然声音说的不大,但是以陆川如今的修为,他
的听觉还是能够听得一二,尤其是提到了雪山派,陆川更加来了兴趣,顺势也凑
了过去,准备听听他们接下来要说些什么。邻近的两个壮汉感到有人走近,抬头
看了看陆川,不待他们开口说话,陆川伸手摁住了他们肩膀,稍一用上了些内力,
两人便老实的重新低下了头。
对面的汉子并没有发现多围了一个人上来,仍是小心翼翼的轻声道,「跟你
们说也无妨,是万邪教的人干的!」
「万邪教!」众人一听都是不寒而栗窃窃私语,好像是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这厢陆川听到也是很震动,感觉万邪教就像是阴魂不散一般。经这一聒噪,他们
才发现身边多了个人,不免纷纷抬头看了看陆川,变得面面相觑。
「别误会,在下好奇也想听听而已,你们接着说……」陆川漫不经心,旁
人也没有太在意,那人接着说,「江湖上都知道万邪教和雪山派有仇,所以先下
手为强。虽然是万邪教杀的人,但是清点尸体的时候并没有找到左不凡,他应该
是被人救走了。这事就发生在三日前。」
听到这里,众人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接着又有人伸了伸脑袋开口道,「这救
人的据说也是雪山派的,好像是大弟子叫什么梅…梅兴云,六年前在左家堡我们
一起吃过酒,所以我认得,这次他还带了一个女的来,可能是他的相好…….」
时间回到三日前。
这段时日以来,前往大雪山挑衅的人士越来越多,梅兴云为了重振雪山派,
也是为了渡过这次危机,一路上联系了不少个武林中的正道人士出来帮忙。有鉴
于雪山派上一任掌门何太岁的威名,江湖中还是有很多帮派给面子,纷纷带人上
山。在这种情况下,梅兴云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自己的师弟,想说服他同自己一道
保卫雪山派。可谁知梅兴云星夜兼程还是晚了一步,当他带着彩月兴冲冲的赶到
左家堡时,恰逢万邪教已经找上门来,将左不凡一家全部杀害,只留下他一个人
独自还剩奄奄一息,变故来的太突然,梅兴云与彩月两人好不容易才将左不凡救
了出去。
陆川本来也就是好奇,但是听到了梅兴云,心情变得沉重起来,这时又听到
他身边有个女的,不用细想也知道是幽月宫的彩月。陆川这时特别的担心他们两
人的安危,万邪教是危险的信号,被他们追上多半没有好结果。「你们刚才说的
左家堡在哪里?」陆川不得不出声询问。
众人皆是诧异,试图想从陆川身上弄明白他的意图,直到有人打破了这个气
氛,「左家堡啊,出了镇子往西走个七八里,会看到有一条独木桥,走过去就是
了。」
陆川心中着急,也不便和他们解释一二,又折返回去要了刚才的那匹快马,
然后一溜烟跑了出去。只留下背后的议论纷纷,「这年头,还真有不怕死的啊!」
七八里的路程,陆川很快就到了,不过也被眼前残破的景象深深震动。房屋
已经被烧的破烂不堪,墙壁和断木上尽是打斗的痕迹,地上也有干涸的道道血痕,
情况看起来很惨烈,对方的手段也很毒辣。事发匆匆,尸体被人草草掩埋,连个
木碑也没有立下。陆川看着荒芜的周边,想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发现远处是通向
山里的路,他瞅了瞅,心里思索了下,觉得梅兴云两人既然带着受伤的左不凡在
身边应该走不远,便继续往前赶,希望能尽快找到他们。
话分两头,左不凡伤的很重,梅兴云两人无法带他一块逃离更远,只能就近
匆匆找了个山洞藏身。两人一个要帮助他疗伤,一个负责找吃的。左不凡昏迷不
醒,寻常药丸对他根本没什么用,梅兴云不得不耗费自己的内力解救,这让彩月
看在眼里,心里忧心忡忡,因为他们随时都面临着对手找过来,这种徒伤内力的
行为是大忌,但她也很坦然,那就是不能见死不救。两人不敢怠慢,梅兴云以内
力灌入才强行使左不凡暂且醒了过来。
「师兄,他们杀了我全家!」左不凡强撑着气息,神情极度的悲怆,很吃力
的才说完了这句话。
「什么都别说,师兄知道。你要好好的活着给他们报仇。」梅兴云勉励安慰
着,双掌却是贴住左不凡的后背,真气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这种以真气渡人而疗伤的行为,是最为损耗一个人的内力。左不凡心知自己
的伤有多重,也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他不愿看到自己的师兄白白耗费,因为到头
来也只是让自己苟活片刻而已,他挣扎了下,吃力却恳切的道,「师兄,别管我
了,你们快走吧。」
梅兴云知道自己只要手一松开,对方就再无命了,也很动情道,「我不会丢
下你的。」
「师兄,谢谢你。但我真的不行了。」左不凡心中已经想好了不可再连累自
己的师兄,他决然的说了声,然后一咬舌自尽了。
「师弟,师弟!」梅兴云再次强行渡入真气,可惜他人已经走了,已无可挽
回。梅兴云只得收手叹气,双手扶过他的脸颊给他合上了双眼。
彩月来到了梅兴云身后,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安慰道,「你已经尽力了。」
「可惜还是救不了他。」梅兴云缓缓起身,深呼吸了一口气道,「还记得刚
入门那会,就数师弟和我的关系最好。有一次我练剑不小心削断了门框,被师父
罚站思过,还是师弟偷偷地给我带了两个馒头吃。」
「你们的感情真好呢。」彩月又问道,「那后来呢,你师父是一代宗师,可
为什么会失踪不见了呢?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唉,一言难尽。」梅兴云叹气道,「我师父和师娘一直很恩爱,其实他们
膝下还有一个女儿,那会儿她才五六岁,是我们的小师妹。只可惜的是……」说
到此处,梅兴云显得心情沉重,直到彩月再次扶着他的肩膀安慰了一下,他才开
口道,「我记得那一天天空下着小雨,万邪教的阴教主来找师父比武,当时他的
武功已经小有所成,但最后还是被我师父的雪花剑打败了,于是阴教主灰溜溜的
就走了。因为师父那天很高兴,所以就独自带着小师妹下山买糖吃,但那以后,
我师父和小师妹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江湖上的一些传闻,彩月也听说过,但梅兴云说的才是真正的内幕,彩月第
一次听到这么离奇的事情,不免觉得匪夷所思,惊诧道,「这怎么可能?」
「我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但师娘当时派人上上下下都找了个遍,又四处在
外寻找数年,都没有找到我师父和小师妹的踪影,他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凭空
消失了一般。后来我们为了雪山派的生存大计,并不敢对外声张师父不见了,只
说他闭关修炼武功,不在过问江湖之事。从那以后,我师娘便时长以泪洗面,而
雪山派的事务也交给了几位师叔打理,但他们为了争掌门之位,又勾心斗角争个
不休,以至于雪山派渐渐沉沦…….」
彩月听来一直惊讶又唏嘘,堂堂的江湖大派竟会沦落至此,而其中的原因更
是波折离奇,彩月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一旁劝慰道,「不管是死是活,我相信
会有一天真相大白的。」
梅兴云擦了擦发红的眼睛,开口道,「彩月,谢谢你。明知此去是刀山火海,
你还愿意陪着我。」
彩月也动容道,「别这么说,我们都是身不由己。你师娘白湘仪和我家宫主
是朋友,而宫主于我有再造之恩,她交代的事情我不敢不听。再说了,就算没有
宫主的吩咐,我也会陪你走这一趟的。」
身处危难之际,身边还能有一红颜知己,当真是夫复何求。梅兴云振作了许
多,他觉得自己好像还未这般和彩月深深的交谈过,便好奇的问道,「彩月,能
给我说说幽月宫的事情吗?我很想知道你的故事。」
彩月坐了下来,娓娓道来,「我以前只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丫头,父母死的
早,我被叔父收养,但因为家里贫穷,他就把我卖给了乡里的员外为奴,我在里
面受尽了欺负,就偷偷的跑了出来,结果却被发现了,员外差点把我打死,还用
恶狗来吓我,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活不成了,后来是宫主出手救了我。我在幽月
宫里有好几个姐妹,我们都有着差不多的悲惨命运,都是被宫主救下的,后来大
家就一起跟着宫主学武……」
「你们幽月宫挺神秘的,人也挺厉害的。」
「呵呵,宫主是个好人,她的过往应该很不一样,但是她从来不跟我们说这
些。人都说她的性格冷淡孤傲,所以只收留我们这些女徒,还不准我们亲近男性。
但我觉得其实不是这样的,有一次我就看到她对着镜子发呆,好像在念叨着一个
男人的名字……」
两人坐下来谈心,不知不觉的,彩月的脑袋已经靠在了梅兴云的肩头温存,
这是属于两个人的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有一个年头,也许只有片刻换盏,
难得的时间还是被一群不速之客打破了。
「他们一定在里面,这次别让他们跑了,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万邪教的杂碎们很快找了过来,他们也不废话,竟直接往山洞里放毒。狭窄
的洞里很快狼烟滚滚,毒气四处弥漫,梅兴云和彩月两人很快都受了伤。万邪教
的手段是斩尽杀绝,他们二人知道今天难逃一死,索性不在逃路。二人坦然的走
出了洞口,在一群宵小鼠辈震惊之余,弹奏起了人生中的最后一首曲子。二人一
人抚笛,一人吹箫,笛声悠远嘹亮,萧声袅袅娉婷,动听的旋律响彻山谷,就连
鸟儿都跟着欢快的节奏跳起来,河里的鱼也沸腾了。笛萧伴奏,犹如一曲天籁之
音。
而就在他们奏得正尽兴之时,一道强大无比的攻击打了过来,彩月当场就被
打成重伤,梅兴云见状想去救她,但是对方的第二道攻势紧接而至,梅兴云急忙
施展毕生绝学冲了过去。两人短兵相接,很快缠斗在一起。不满手下的护教二使
放走两人,这次是阴开山亲自出马,他对着梅兴云就是一击「玄悲掌」,一股阴
寒之气顺着梅兴云的掌心直冲过去。梅兴云单手相抗,另一只手忙吹动真气打出
身上的阴气,但他因为救左不凡时消耗了太多功力加上又被毒伤,根本发挥不了
多少实力,很快就被阴开山的掌力震伤,和彩月倒在了一起。
双方的功夫本就相差悬殊,阴开山见此情况,得意的一笑直接催动掌力飞到
空中,一掌打断巨大山头,对着梅兴云和彩月砸了过去。就在他们快要被片片巨
石砸成碎片时,陆川及时赶到,双手一挥,鼓动的真气将巨石横扫而出,弹进了
数丈之外的河水里,把他们救了出来。
这时两人的伤势都很重,已然无力再战,看到老朋友的出现,他们露出了一
丝的笑容。彩月强撑着身子抓住陆川的手,递了个东西过去,「替我告诉宫主,
彩月没法再服侍她了。」陆川看了一眼发现是她身上的信物,江湖上通常有人在
信物在,人亡信物亡的说法,陆川知道这是在做诀别了。
阴开山恻然一笑道,「原来是这位小兄弟,你想和我做对吗?」
旧恨新仇加在一起,陆川很想发作,但是被梅兴云拉住了,他对陆川摇了摇
头,示意不想连累陆川,让他别冲动徒送性命,「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你就不
要掺和这趟浑水了。」说完梅兴云与彩月两人面对面的微笑了起来,两人是那么
的从容,世间是那么的渺小,接着两人缓缓伸出了手掌对在了一起,彼此望着点
了点头,便发功自焚而亡。
「哈哈哈哈,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看着两人被熊熊烈火包围,阴开山狰狞
狂妄的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江湖上的血雨腥风就是这么的残酷,世间再无这二人。
「两位老朋友,你们不会白死的,我一定会给你们报仇。还有彩月姊姊你交
代的事情,我一定帮你转达。」
陆川心中悲愤不已,将二人一起合葬埋在了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