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锁魂录 3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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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章:浴桶
 
 
 
  却说柴虏被孤丹赶出花雪楼,心中暗骂:“不过欠她些许银两,便如此凶神恶煞,真是个臭婆娘!” 他揣着兜里的几两碎银,百无聊赖地走在街上。先前卖了两张兽皮,得来的银子,他还未曾想过要还给孤丹。他这人,向来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银子到了手里,便想着如何将其挥霍一空。

  他信步而行,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赌坊门前。

  柴虏心中挣扎一番,暗道:“我本无意再赌,奈何天意如此,非要我进这赌坊不可。银子啊银子,莫要怪我心狠。” 想罢,他便将银子揣进怀中,哼着小曲儿,迈步走进了赌坊。

  赌坊之内,乌烟瘴气,人声鼎沸,拥挤不堪。只是柴虏就好这一口,他置身于这喧闹嘈杂的环境之中,反倒觉得自在舒适,如同回到了家中一般。

  一个时辰过去,柴虏从赌坊里走了出来,面色铁青,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他身上的银两,早已输得精光,若是衣衫也能当作赌注,此刻他怕是早已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了。

  赌坊门口,那些输赢之人,表情各异,有人欢喜,有人愁苦。柴虏呆立于此,心中懊恼不已。

  忽然,身后一人,趾高气扬地走了出来,一把推开柴虏,骂道:“好狗不挡道!”

  柴虏抬头一看,只见那人头戴圆顶帽,面色红润,想来是赢了不少银子。再看他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更是让他心中妒火中烧。

  柴虏强忍着怒气,心中暗骂:“赢了钱便赢了钱,何必如此嚣张跋扈?”

  他见那人朝着街角走去,心中忽然生出一计,便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悄悄尾随在那人身后。

  二人一前一后,穿过几条街道。行至一处僻静无人之地,柴虏眼疾手快,猛地一肘击在那人脖颈之上,那人闷哼一声,便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柴虏连忙四下张望,见无人经过,便蹲下身子,探了探那人的鼻息,见他还活着,只是昏厥过去,这才放下心来。他迅速解下那人腰间的钱袋,然后起身,匆匆离去。

  柴虏一口气跑到了城北,这才停下脚步,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钱袋,不时地回头张望,生怕被人发现。

  他来到一个面摊前坐下,店小二连忙上前招呼道:“客官,想吃点什么?”

  柴虏道:“来碗肉臊面。”

  待店小二离去之后,柴虏这才打开钱袋,只见里面装着几锭白花花的银元宝,以及一些碎银,顿时喜笑颜开,心中暗道:“发财了!这厮竟是赢了这么多银子!” 他将钱袋紧紧系好,收入怀中,这才安心地等着面条上桌。

  柴虏吃罢面条,放下一枚碎银,店小二连忙道谢不迭。柴虏伸了个懒腰,信步而行,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打发这大半天时光。

  这城北之地,较之城中,略显冷清,行人稀少,摊贩亦是不多。

  柴虏正自漫步之际,忽见前方一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人头戴斗笠,身着深蓝色旧衫,衣着虽是朴素,却步伐稳健,气度不凡。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背着一把长剑,剑鞘装饰精美,与他那一身寻常打扮,格格不入。

  柴虏习武多年,阅人无数,一眼便看出,此人身怀武艺,且功力不弱。只是那人斗笠压得极低,遮住了面容,难以看清他的样貌。

  柴虏心中暗忖:此人背上那剑鞘的花纹,似曾相识,只是我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究竟是在何处见过。

  他并未上前搭讪,只是默默地观察着那人。

  二人一前一后,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渐行渐远。

  却说那深蓝色衣衫的男子,来到了一家铁匠铺门前,静静伫立。

  铁匠铺的主人,苗咏德,正在铺内忙碌,忽见门外有人,便走了出来,拱手问道:“这位少侠,可是要打造兵器?”

  那深蓝色衣衫男子,闻言,取下背后长剑,递给苗咏德,说道:“烦请店家,可否打造一柄与此剑相同之剑?”

  苗咏德接过长剑,仔细端详,只见剑鞘雕工精湛,纹饰繁复。他拔出剑身,但见寒光凛冽,剑刃锋利无比,剑身之上,刻有一个“岚”字,且毫无磨损痕迹,心中不禁赞叹道:“好剑!好剑!”

  苗咏德道:“少侠,此剑材质非凡,在下怕是难以打造出完全一模一样的。只是做到八成相似,却也并非难事。”

  那男子道:“八成也可,只是不知店家,需得几日方可完工?”

  苗咏德道:“在下这里,刚好有一半成品的剑身,只需三日,便可完工。只是这剑鞘之上,雕工精细,在下技艺粗陋,怕是难以仿制。”

  那男子道:“剑鞘之事,店家不必费心,只需寻常剑鞘即可。”

  苗咏德道:“既如此,那便好办了。少侠放心,在下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少侠所托。”

  深蓝色衣衫男子拱手施礼,留下定金之后,便转身离去。

  转眼间,已至未时。孟云慕自地仙林返回齐云城,但见她那一袭绾红罗裙之上,沾染着些许花叶草枝,绣花布鞋亦是泥泞不堪,想来是在林中穿梭许久,这才弄得如此狼狈。原来她竟是花了两个时辰,在地仙林中采摘野花。此刻,她背上背着一个满满当当的大竹篓,也不知她要将这些五颜六色的野花,作何用途。

  孟云慕清晨之时,曾听范古提及,孟空来信,言道那什么莲藕派如今处境艰难,需王元湖前去支援。她心中暗自嘀咕:爹爹真是多管闲事,去那荒山野地逞什么英雄?如今倒好,怕是脱不开身,回不来了,爹爹真是个傻老头!

  她脚步轻快地来到糖人铺子门前,却见苦老头正坐在竹椅之上,闭目养神,似是睡着了。

  孟云慕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停住脚步,清了清嗓子,忽然大声喊道:“走水啦!走水啦!快救火啊!”

  苦老头闻言,吓得浑身一激灵,“嚯”地一下站起身来,慌慌张张地四处张望,却见一女子,正站在铺子门前,“咯咯”地笑个不停。他定睛一看,原是孟云慕,这才放下心来,没好气地说道:“云慕丫头,你这是要吓死老头不成?”

  孟云慕笑道:“谁让你只顾着打瞌睡,不理睬我?活该被吓!”

  苦老头自知说不过她,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问道:“丫头,你这是要去哪里?背着这么大一个竹篓。”

  孟云慕道:“我刚从地仙林回来,采了些野花。”

  苦老头奇道:“采这么多野花作甚?”

  孟云慕随口答道:“拿来吃啊。”

  苦老头闻言一愣,沉吟道:“这花儿,倒也不是不能吃。若是炮制得当,亦可做成美味佳肴,只是颇为费工夫。”

  孟云慕笑道:“我不过是随口一说,苦老头,你莫要当真。”

  苦老头听了,哭笑不得,只得摇了摇头。

  孟云慕走进铺子,拿起一个糖人,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苦老头问道:“云慕丫头,我那犬子,在飞云堡中,可还安分?”

  孟云慕道:“还算听话,严妈说他力气大,能干重活。”

  苦老头闻言,连忙起身,对着孟云慕深深一揖,表情认真道:“多谢孟少主收留犬子,大恩大德,老头没齿难忘!”

  孟云慕连忙说道:“苦老头不必多礼,只要他安分守己,不惹是生非,在飞云堡中,自可安稳度日。”

  孟云慕三两口便将糖人吃完,舔了舔手指,说道:“苦老头,我回堡了。”

  苦老头道:“云慕丫头慢走,改日再来玩。”

  孟云慕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步伐轻快地回到了飞云堡。她背着满满一篓的野花,径直来到自己的闺房。她将那沉甸甸的竹篓抬至屏风之后,屏风之上,绘着几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栩栩如生。她将竹篓中采来的野花,尽数倒入浴桶之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煞是好看。

  孟云慕来到后厨院子,四处张望,寻觅着严妈的身影。严妈是飞云堡的厨娘,掌管着堡内的一日三餐,为人勤劳能干,做事麻利,深得堡中弟子们的喜爱。

  孟云慕见严妈正在灶前忙碌,便上前说道:“严妈,劳烦你帮我烧些热水,我想沐浴。”

  严妈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笑呵呵地说道:“少主这是哪里话?您吩咐一声便是,老身这就去烧水。”

  孟云慕甜甜一笑,道:“多谢严妈。” 说罢,她便蹦蹦跳跳地去找文幼筠,想要与她分享采摘野花的趣事。

  却说文幼筠与王元湖二人,也刚从齐云城返回飞云堡,只是比孟云慕稍晚一些。

  孟云慕正四处寻觅文幼筠的身影,忽见她与王元湖并肩而来,二人说说笑笑,举止亲昵,宛若一对璧人。孟云慕见状,心中暗自偷笑,心想:这二人,定是去城中幽会了。

  文幼筠见孟云慕衣衫之上,沾满了泥土和花草,便关切地问道:“慕儿,你的衣裳怎么弄得如此脏乱?”

  王元湖亦上前一步,拱手施礼道:“孟少主。”

  孟云慕却是不以为意,她亲昵地挽着文幼筠的手臂,笑道:“我在地仙林中采了许多野花,幼筠姐姐,你快随我去瞧瞧。”

  文幼筠闻言,莞尔一笑,道:“好啊。” 于是孟云慕便拉着文幼筠,朝着自己的闺房走去。

  二女于孟云慕闺房之中,闲话家常。文幼筠见孟云慕房内略显凌乱,便起身帮她整理起来。

  文幼筠说道:“慕儿,且换下绣花鞋,更衣之后,再入内,以免弄脏了房间。”

  孟云慕应了一声“哦”,便依言换了鞋子。文幼筠更是细心地将孟云慕方才带入房内的泥土碎屑,扫除干净。

  过了一会儿,忽闻门外传来一阵叩门之声。孟云慕开门一看,却是苦斗尺,他肩上担着两桶热水,站在门外,见到孟云慕,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说道:“孟少主,小的将热水送来了。” 他的目光,却在孟云慕身上游走,贪婪之色,毫不掩饰。

  孟云慕道:“是你啊,小心些,莫要将水洒在房间里。”

  苦斗尺连忙应道:“少主放心。” 说罢,他便提着两桶热水,走进了房间。他身板虽瘦小,力气却是不小,这两桶热水,在他手中,轻若无物。

  苦斗尺进到房内,见文幼筠正坐在桌边,不由得眼前一亮,心中暗赞:这文姑娘,真是个美人儿!他连忙拱手施礼道:“文副统领。”

  文幼筠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孟云慕指着屏风,说道:“浴桶就在后面,你将热水倒进去便是。”

  苦斗尺走到屏风之后,将两桶热水轻轻放下。他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心中好奇,便探头朝着浴桶里望去,只见浴桶之中,飘满了五颜六色的花瓣。

  苦斗尺连忙将热水倒入浴桶之中,那些花瓣随着水位的升高,漂浮在水面上,煞是好看。

  苦斗尺心中暗道:原来孟云慕是要泡花瓣浴,若是能与她共浴,岂不美哉?

  孟云慕在屏风外问道:“好了没有?怎的如此之久?”

  苦斗尺连忙应道:“好了,好了,小的这就出来。” 说罢,他便提着空桶,恋恋不舍地走出了房间。

  孟云慕关上房门,拉着文幼筠的手,笑道:“幼筠,我们一起泡澡吧。” 说着,她便开始宽衣解带,褪去罗裙,解开胸衣和亵裤,露出少女那白皙娇嫩的胴体,然后迈着修长的玉腿,跨入浴桶之中。

  文幼筠看着浴桶中漂浮的花瓣,恍然大悟道:“原来慕儿采摘这些野花,是为了泡花瓣浴。” 她也褪去衣衫,露出玲珑有致的娇躯,款款走入浴桶之中。

  浴桶之中,花瓣飘香,热水氤氲,二女置身其中,只觉身心舒畅,惬意无比。

  却说门外,苦斗尺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屋内传来的嬉水之声,心中早已是欲火焚身。他想象着二女共浴的香艳场景,胯下阳物,更是蠢蠢欲动,将裤子顶起老高。

  苦斗尺在门外恨不得破门而入,却又不敢久留,唯恐被巡逻的护卫弟子撞见,届时,他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差事,怕是要丢了。是以他只得强压下心中那份悸动,担着空桶,悻悻往后厨方向而去。

  孟云慕闺房里,那采来的野花花香四溢,沁人心脾。温水浸润二人肌肤,花瓣飘浮水面,好不惬意。

  孟云慕故技重施,作势又要偷袭文幼筠那对傲人酥胸。文幼筠早有防备,玉手轻抬,挡在胸前,娇嗔道:“慕儿,你又来!休要使坏!” 她深知自己乳尖敏感,若是被孟云慕触碰,难免会失态,是以连忙出言阻止。

  孟云慕却是“咯咯”一笑,道:“你还敢拦我?看招!” 说罢,她纤纤玉指,伸向文幼筠纤细的腰肢,轻轻挠动,直痒得文幼筠花枝乱颤,“咯咯”娇笑不已。

  嬉闹半晌,文幼筠似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绯红,低声问道:“慕儿,你可曾见过……男子之阳物?”

  孟云慕闻言一愣,心想:羊鹿?是何物?莫非是…… 她想起那夜跟踪白练,于暗处偷窥白练与那沈家小妾陈殷兰行那云雨之事,何止是见过男子阳物?那白练的肉茎,在陈殷兰的蜜穴之中,激烈地抽送,那场景,至今仍在她脑海之中挥之不去,难以磨灭。她心中羞涩,却故作不知,问道:“阳物?未曾见过。”

  文幼筠解释道:“我……我只是好奇……想来慕儿你经常出入齐云城,见多识广,或许……”

  孟云慕连忙摆手,道:“我不过是去城中玩耍,又不是去寻那登徒浪子,哪里见过什么阳物?” 她心中羞愧,不敢说出自己曾跟踪白练之事。

  她反问道:“莫非幼筠姐姐,你已与王呆瓜……行过男女之事?故而有此一问?”

  文幼筠闻言,俏脸更红,连忙解释道:“王大哥与我……清清白白,从未有过逾矩之举。我只是……好奇罢了。毕竟……我如今也到了适婚之龄,这些事情……迟早也是要知道的……” 她含糊其辞,不敢说出自己在花雪楼中,与孤丹和那蒙面男子同在一屋,更不敢提及自己曾含吮男子阳物,吞咽男子精液。

  孟云慕见状,忍不住打趣道:“哎呀呀,我的幼筠姐姐,这是思春了不成?莫不是想着要嫁人了?”

  文幼筠羞得满脸通红,嗔道:“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我身居副统领之职,自当以飞云堡事务为重,儿女私情,岂可轻重缓急不分?”

  孟云慕却是不依不饶,继续打趣道:“真的吗?我怎么觉得,幼筠姐姐满脑子想的,都是男人呢?”
 
 
 
三十四章:出发

  文幼筠听孟云慕之言,心中忽地想起王元湖明日便要启程前往青莲峰,心中不免有些伤感,一时之间,竟是有些魂不守舍。

  孟云慕见文幼筠神色恍惚,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唤道:“幼筠姐姐,想什么呢?如此出神?”

  文幼筠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我只是在想,希望王大哥此番前去青莲峰,能够助孟堡主一臂之力,早日查明真相,平安归来。”

  孟云慕撇了撇嘴,道:“我才不希望他们多管闲事呢。最好是赶紧回来,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二人又闲聊了片刻,这才起身,擦干身子,穿戴整齐。沐浴过后,二人肌肤焕发出如玉般的光泽,更显娇艳动人。

  孟云慕走出闺房,想要寻苦斗尺,让他帮忙将浴桶中的水倒掉。她来到后厨,却不见苦斗尺的身影,便向严妈打听他的去向。严妈告诉她,苦斗尺正在柴房外面劈柴。

  孟云慕来到柴房,果然见苦斗尺正在那里挥汗如雨,一下一下地劈着柴火。他身板精瘦,动作却十分麻利,不一会儿便劈好了一大堆柴火。

  孟云慕喊道:“苦斗尺,浴桶里的水太重,你过来帮我倒一下。”

  苦斗尺见是孟云慕,心中欢喜,连忙放下手中的斧头,屁颠屁颠地跟在孟云慕身后,来到了她的闺房。

  孟云慕沐浴过后,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苦斗尺跟在她身后,贪婪地嗅着那香味,心中如同猫抓一般,痒痒的。

  二人来到闺房,苦斗尺将两个空桶放在浴桶旁边,然后便一瓢一瓢地将浴桶里的水舀进空桶之中。他动作麻利,不多时便将浴桶里的水倒了个干净。

  孟云慕站在一旁,看着苦斗尺忙碌,心中忽然想起方才与文幼筠闲聊之时,曾提及男子“阳物”。她心念一动,暗道:这闺房之中,如今只有我与苦斗尺二人,何不趁此机会,瞧瞧那男子阳物,究竟是何等模样?

  想到此处,她便壮着胆子,对苦斗尺说道:“苦斗尺,你且将裤子褪下。”

  苦斗尺闻言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问道:“少主,你说什么?”

  孟云慕俏脸一红,道:“我说,让你脱裤子,磨磨蹭蹭作甚?”

  苦斗尺闻言,心中疑惑,暗道:这孟云慕,究竟要耍什么花招? 然他也不敢违抗,只得乖乖地解开裤带,褪下了裤子。

  苦斗尺肌肤黝黑,身材精瘦,那根黄里透黑的肉茎,软绵绵地垂在两腿之间。

  他见孟云慕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下体,心中不禁有些得意,那肉茎竟是不由自主地勃起,瞬间胀大了一倍有余。

  孟云慕先前曾见过白练的阳物,与苦斗尺的,大小差不多。如今见苦斗尺的阳物,勃起之后,竟是如此巨大,心中更是惊讶,暗道:这男子的阳物,竟然还能变得这般粗大,真是神奇! 她俏脸绯红,心跳加速。

  苦斗尺见孟云慕如此神情,心中更是得意,他挺起腰杆,故意将那勃起的肉茎,朝着孟云慕的方向,挺了挺,仿佛在炫耀一般。

  孟云慕见状,俏脸更红,急忙说道:“好了,快些将裤子穿上!”

  苦斗尺心中虽是百般不愿,却也不敢违抗孟云慕的命令,只得依依不舍地将裤子穿好,心中暗道:真是可惜了这大好机会!

  孟云慕又道:“浴桶里的水,还未倒干净,你动作快些!”

  苦斗尺应道:“小的这就去。” 他挺直腰杆,裤裆之处,因阳物勃起,依旧高高隆起,他提起两桶满满当当的浴水,心中暗骂:这孟云慕,真是个古怪的丫头,喜怒无常,令人捉摸不透。

  他将两桶水,轻轻松松地提了出去,心中却依旧想着方才之事,那勃起的阳物,似乎还在隐隐跳动。

  孟云慕见苦斗尺离去,连忙关上房门,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道:男子的阳物,果然是……奇特。

  却说飞云堡内,晚膳过后,王元湖于房中收拾行囊,准备明日启程前往青莲峰。他将所需之物,一一整理妥当,心中却思绪万千。

  他想起文幼筠和孤丹二女,心中不免有些不舍。只是堡主有命,他身为飞云堡护卫统领,自当以堡中事务为重,岂能推辞?

  他又想起与聂雷业的那一战,那聂雷业武功高强,招式狠辣,他险些被他重创。与聂雷业交手之时,他心中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聂雷业的神情,癫狂之中,似乎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古怪。

  诚然,聂雷业凶名在外,乃是一介嗜杀成性的狂徒,当时他又被逼入绝境,陷入疯狂,亦不足为奇。只是王元湖心中,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希望是自己多虑了。

  王元湖信步来到演武场,此时夜深人静,场中空无一人,唯有点点星光,洒落其间。这演武场,承载了他多少汗水与回忆,一砖一瓦,皆是见证。他驻足良久,思绪万千,回想着这些年来,在飞云堡中的点点滴滴,不禁心生感慨。他缓缓起势,于这空旷的演武场上,演练起飞云拳法。

  却说文幼筠心中有事,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她于闺房之中,铺纸研墨,写着书法,试图平复心中纷乱的思绪。

  过了半个时辰,她放下笔,走出闺房。夜空之中,繁星点点,晚风习习,吹拂着她的脸庞,带来一丝清凉。她想起王元湖明日便要启程,心中不舍,便决定去寻他,与他道别。

  文幼筠信步而行,途经演武场,却见一熟悉的身影,正在场中练武,正是王元湖。

  只见王元湖身姿矫健,拳法刚猛,一招一式,皆是沉稳有力。他的拳法,招式运转之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威势。这等威势,唯有千锤百炼,方能养成。

  文幼筠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王元湖练武,心中充满了敬佩与爱慕。

  她见王元湖此刻心无旁骛,已然进入物我两忘之境,便不忍打扰,悄悄转身离去。

  却说此时,齐云城北郊,官道之上,一人提灯笼而行。灯光映照之下,可见他身着深蓝色旧衫,虽是陈旧,却也整洁。他背负一柄长剑,一顶斗笠,正是白日里在苗咏德铁匠铺定制长剑之人。他另一只手,提着一坛酒,步伐稳健,朝着沈家陵园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沈家陵园。夜风习习,带来一丝凉意。他提着灯笼,缓步走入陵园之中,来到沈琶乌的墓碑前。

  他伫立良久,默然无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墓碑,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过了半晌,他从怀中取出两只酒杯,摆放在墓碑之前。他打开酒坛,斟满了两杯酒,然后双手举杯,对着沈琶乌的墓碑,做了个敬酒的姿势,随后一饮而尽。他又将另一杯酒,洒在墓前。如此三次。

  最后,他将背后长剑解下,轻轻地放在沈琶乌的墓碑之下,提着灯笼和酒坛,转身离去。

  次日清晨,王元湖收拾停当,于飞云堡中,与众护卫弟子一一作别。他来到堡门前,却见一倩影早已等候于此,正是文幼筠。

  王元湖来到文幼筠面前,文幼筠微微一笑,柔声道:“王大哥。”

  二人四目相对,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一时之间,竟是相对无言。

  最终,还是文幼筠打破了沉默,柔声道:“王大哥此去青莲峰,路途遥远,还望多多保重身体。凡事尽力而为即可,不必强求,万事以自身安危为重。”

  王元湖点了点头,道:“幼筠放心,我定会谨记于心。” 二人再次四目相对,眼神之中,满是不舍之意。

  文幼筠踮起脚尖,在王元湖脸颊之上,轻轻一吻。

  王元湖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情不自禁地将文幼筠拥入怀中。文幼筠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她的娇躯,柔软而温暖。

  良久,二人方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王元湖转身离去,却又一步三回头,不时地望向文幼筠。文幼筠亦是站在原地,对着他挥手作别,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

  王元湖来到齐云城中,寻了一匹良驹,正欲策马扬鞭,赶往青莲峰。忽然想起一事,便调转马头,朝着城外柴虏的小屋奔去。

  却说柴虏此时,正于屋内酣睡。他搂着一个不着寸缕的青楼女子,睡得正香。

  忽然,“咚咚咚”的敲门声,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柴虏心中恼怒,骂骂咧咧地爬下床榻,胡乱穿上裤子,打开房门,却见王元湖正站在门外。

  柴虏没好气地说道:“王贤弟,你这是作甚?一大清早的,便来扰人清梦!”

  王元湖道:“柴师兄,我今日便要启程,前往青莲峰,恐需时日良久。这段时日,还望柴师兄,能到飞云堡中,帮衬一二,替我巡逻守卫。”

  柴虏闻言,眼珠一转,说道:“此事……倒也不是不可,只是……”

  王元湖心知柴虏的性子,连忙取出一钱袋,递给他,说道:“柴师兄,我知道你向来是无利不起早。这里有些银两,你先拿着。待我从青莲峰回来,再另行酬谢。”

  柴虏接过钱袋,打开一看,里面竟是满满的银子,顿时喜笑颜开,说道:“王贤弟真是深知我心!你放心去吧,飞云堡那边,就交给我了!”

  王元湖拱手道:“如此,便有劳柴师兄了。小弟告辞。” 说罢,他便翻身上马,朝着青莲峰的方向,绝尘而去。

  刚才文幼筠目送王元湖远去,转身回到堡内,径直来到演武场。

  只见梁古正与众护卫弟子,挥汗如雨,勤练武艺。王元湖临行之前,曾再三叮嘱,要众人勤加操练,不可懈怠,务必担负起护卫飞云堡之责。

  文幼筠年纪虽轻,然武功精进迅速,巾帼不让须眉,是以位居副统领之职。她来到演武场边,指导弟子们练功,时而指点招式,时而讲解要领,众人皆是认真聆听,不敢有丝毫懈怠。

  午时已至,艳阳高照,暑气逼人。文幼筠回到闺房,铺纸研墨,练习书法。

  忽有一护卫弟子,来到门前,禀报道:“文副统领,孤丹姑娘遣人送来一纸条,说是要传话给您。”

  文幼筠闻言,放下手中笔墨,起身开门。那护卫弟子连忙将手中纸条,递给文幼筠。

  文幼筠道了声谢,接过纸条,回到桌边坐下,缓缓展开。

  只见纸条之上,写着几行娟秀的小字:“午后茶馆小聚,欲与贤妹闲话片刻,不知可否?”

  文幼筠看完之后,将纸条收好,心中暗自思忖:不知孤丹姐姐此番寻我,又是为了何事?

  她想起那日在花雪楼中,孤丹教她如何取悦男子之事,不由得脸上微微一红。

  她又想:也不知孤丹姐姐可知晓王大哥前往青莲峰之事?正好趁此机会,告知于她。

  念及于此,文幼筠稍作梳妆打扮,便离开了闺房,前往齐云城茶馆。

  文幼筠独自一人,走在齐云城喧闹的街道之上。时值午后,艳阳高照,暑气逼人。不多时,文幼筠便觉额头之上,渗出点点汗珠。她来到路旁一棵大树之下,暂避烈日。

  她见路边一小贩摊位前,一对男女,正自亲昵地交谈。想是夫妻二人,那男子手持蒲扇,为女子扇风驱暑;那女子则用丝帕,轻轻擦拭着男子额头上的汗珠,举止亲密,恩爱非常。

  文幼筠见此情景,心中不禁想起王元湖,暗道:不知我与王大哥,日后是否也能如他们这般,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她驻足片刻,想起孤丹还在茶馆等候,便不再停留,继续朝着茶馆的方向走去。

  文幼筠来到茶馆门前,举目四望,却见孤丹早已在角落里,靠窗的那张桌子旁等候。正是上次二人相见之处。

  孤丹今日穿着一件淡紫色短衫,露出白皙的手臂,一头乌黑秀发,披散在肩头,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容颜娇美。

  文幼筠来到桌边,柔声道:“孤丹姐姐。”

  孤丹闻声,抬起头来,嫣然一笑,点了点头。

  文幼筠在孤丹身旁坐下,问道:“不知姐姐今日寻小妹,有何要事?”

  孤丹道:“并无甚么要事,只是想与妹妹一同喝茶闲聊罢了。”

  文幼筠道:“对了,姐姐,王大哥今日清晨,已启程前往青莲峰了。”

  孤丹闻言一愣,问道:“青莲峰?那是何处?姐姐我初来乍到,对这附近的地名,不甚熟悉。”

  文幼筠解释道:“青莲峰,乃是洛州境内的一处山峰,山上便是青莲派所在。王大哥此番前去,是为了协助孟堡主,处理一些事情。”

  孤丹道:“原来如此。洛州……想来路途遥远。他可曾说过,几时回来?”

  文幼筠摇了摇头,道:“他并未提及。想来需得些时日,具体何时回来,还得看孟堡主那边的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孤丹道:“既是如此,想来定然是江湖之中的要事。我对此等江湖之事,一窍不通,只是去那般远的地方,又要耽搁许久,想来定是十分棘手的事情。”

  文幼筠便将青莲派掌门穆天干身亡,以及孟空前往青莲派协助处理派中事务等事情,简略地对孤丹讲述了一遍。

  孤丹听罢,赞叹道:“孟堡主真是侠肝义胆,古道热肠,令人敬佩。” 她又道:“这让我想起一人,亦是如孟堡主这般,乐善好施,急公好义。”

  文幼筠问道:“不知姐姐所说的,是哪位侠士?”

  孤丹道:“妹妹可知王元湖在沧海派之时,有一位师兄?”

  文幼筠道:“姐姐所说的,莫非是柴虏柴大侠?”

  孤丹道:“正是此人。想不到妹妹也知晓他。”

  文幼筠道:“柴大侠先前曾来飞云堡拜访王大哥,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孤丹眼珠一转,说道:“王元湖初入沧海派之时,因天资聪颖,深得师父喜爱,故而引来同门师兄弟的嫉妒。唯有柴虏,非但没有嫉妒之心,反倒对王元湖爱护有加,关怀备至。”

  文幼筠闻言,心中对柴虏的印象,顿生良好,道:“想不到柴大侠,竟是如此重情重义之人。”

  孤丹继续说道:“柴虏为了保护王元湖,没少受同门师兄弟的排挤和刁难。” 她添油加醋地将柴虏描述成一个为了保护王元湖,而牺牲自己,受尽委屈的侠义之士。实则柴虏当年,只是冷眼旁观,既未欺压王元湖,也未曾出手相助。

  孤丹又道:“柴虏此人,非但对师弟王元湖关怀备至,对其他江湖同道,亦是古道热肠,乐善好施。”

三十五章:思绪

  文幼筠听闻孤丹对柴虏的一番描述,心中对柴虏的印象,更是敬佩不已。

  孤丹又道:“我此次能够顺利抵达齐云城,亦是多亏了柴虏的帮助。他不仅慷慨解囊,资助我盘缠路费,还特意为我备了马车,这才让我免受旅途奔波之苦。”

  文幼筠赞叹道:“柴大侠竟是如此热心助人,真是令人钦佩!”

  孤丹又道:“今日天气炎热,柴虏还不辞辛劳,特意赶来花雪楼,为我煎药。那十几个药炉,没有两三个时辰,怕是难以完成。” 她心中却暗自思忖:那柴虏此刻,怕是正搂着哪个青楼女子,寻欢作乐呢,哪里会去煎什么药?

  文幼筠道:“想不到王大哥,还有这样一位好师兄。”

  孤丹笑道:“可不是嘛。若非柴大侠帮忙,我今日哪里有空闲,与妹妹在此喝茶聊天?”

  孤丹说着,便挨近文幼筠,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其实,柴虏还曾帮过你一个大忙呢。”

  文幼筠闻言,好奇地问道:“哦?竟有此事?小妹怎么不知道?”

  孤丹道:“那日妹妹在‘雪’字房中,学习如何取悦男子,那蒙面男子……便是柴虏。”

  文幼筠听闻此言,顿时又惊又羞,俏脸绯红,心中万万没想到,那日与她行那口舌之事的魁梧男子,竟是柴虏。

  孤丹见文幼筠如此神情,便柔声解释道:“那日之事,乃是我特意安排。柴虏为人乐善好施,舍己为人,最是适合作为妹妹练习的对象。”

  文幼筠心中暗道:原来那蒙面男子,竟是柴虏柴大侠。孤丹姐姐说他品性纯良,想来并无差错。既是如此,那日之事,倒也并无不妥。

  孤丹见文幼筠低头沉思,似有顾虑,便柔声安慰道:“妹妹不必担忧,此事你知我知,柴大侠知晓,再无第四人知晓。况且柴大侠为人侠义,光明磊落,断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总比那些陌生男子,要稳妥得多。”

  文幼筠道:“方才小妹亦是这般思量。既是与你我二人皆相识之人,心中亦是安心不少。”

  孤丹问道:“不知下次研习闺房之乐,妹妹想何时进行?明日可有空闲?”

  文幼筠道:“明日……亦可,堡中暂无要事。”

  孤丹道:“那便如上次那般,妹妹明日巳时,来花雪楼后门寻我便是。”

  文幼筠心想:既已应允孤丹姐姐,习练那取悦男子之道,便不可半途而废,出尔反尔。如今这般犹豫不决,岂不是言而无信?

  她点头道:“那小妹明日巳时,便来寻姐姐。”

  孤丹轻轻抚摸着文幼筠的肩膀,柔声道:“你我二人所做这一切,皆是为了王元湖。我二人对王大哥,一片真心,日月可鉴。”

  文幼筠点了点头,心中稍安。孤丹姐姐说得没错,她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大哥。

  二人一同走出茶馆,孤丹亲昵地挽着文幼筠的手臂。文幼筠心中暗道:孤丹姐姐如此温柔体贴,我亦当学习她才是。

  孤丹一直将文幼筠送到齐云城城门口,这才依依不舍地作别。文幼筠提着孤丹赠送的糕点,沿着山路,返回飞云堡。

  文幼筠回到堡中,径直往孟云慕的闺房走去,心想:慕儿定会喜欢这些糕点。

  还未走到孟云慕的闺房,便见孟云慕腰悬短剑,正于堡中巡逻。

  文幼筠唤道:“慕儿。”

  孟云慕闻声,回头一看,见是文幼筠,便笑着说道:“幼筠姐姐,你方才去哪里了?你手中提着的是什么?可是吃食?”

  文幼筠莞尔一笑,道:“什么好吃的都瞒不过你。” 说着,她便将手中的糕点,递给孟云慕。

  孟云慕接过糕点,放在鼻尖嗅了嗅,赞道:“好香!”

  文幼筠问道:“慕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孟云慕道:“王呆瓜去了青莲峰,我便替他巡逻,以保堡中安宁。”

  文幼筠笑道:“真是辛苦我们孟大小姐了。”

  孟云慕道:“对了,幼筠姐姐,你方才去哪儿了?”

  文幼筠道:“我去齐云城茶馆,与孤丹姐姐喝茶闲聊,这些糕点,便是她赠送的。”

  孟云慕道:“孤丹姐姐真是个好人。”

  文幼筠点了点头。

  孟云慕将糕点递还给文幼筠,说道:“幼筠姐姐,你帮我把糕点放回房中,我还要继续巡逻。”

  文幼筠接过糕点,笑道:“遵命,我的姑奶奶。” 说罢,她便转身朝着孟云慕的闺房走去。

  夜幕降临,文幼筠宽衣解带,来到铜镜之前。只见镜中佳人,肌肤胜雪,吹弹可破;酥胸高耸,呼之欲出;一双玉腿,修长笔直,曲线优美,令人心动。

  她想起明日还要去花雪楼之事,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她深吸一口气,暗自思忖:这不过是寻常男女之事罢了,我何须如此紧张?况且,孤丹姐姐还特意为我寻了柴虏柴大侠,如此品行高洁之人,我只需听从姐姐的安排便是。

  想罢,她便上了床榻,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次日,巳时将至,文幼筠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略施粉黛,换上淡绿衣裙,准备动身前往齐云城。她一路行至堡门,沿途遇到的护卫弟子,皆躬身施礼道:“文副统领。” 文幼筠轻轻颔首,以作回应,随即出了飞云堡。

  不多时,文幼筠便再次来到了花雪楼后门。这一次,她心中少了上次的忐忑不安,更多了几分从容。她轻轻叩响门扉,过了片刻,后门“吱呀”一声打开,孤丹出现在门口。只见她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想来是忙碌了许久。她见是文幼筠,便展颜一笑,柔声道:“妹妹来了。”

  文幼筠亦笑着回道:“姐姐好。”

  文幼筠走进后院,只见院中摆放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药炉,炉火正旺,药香扑鼻,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女孩,正在炉火之间,忙前忙后,想来是在煎药。

  孤丹靠近文幼筠,低声说道:“妹妹且先去我房中等候,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便来寻你。”

  文幼筠点了点头,不愿打扰孤丹和那女孩,便径直朝着孤丹的房间走去。

  文幼筠在孤丹房中静坐等候。过了一会儿,孤丹推门而入,她手中拿着一把团扇,轻轻摇动,身上那件淡紫色短衫,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之上,更显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孤丹道:“今日天气炎热,妹妹若是不嫌弃,可记得换上姐姐的衣衫。” 说着,她指了指床榻之上,叠放整齐的粉白衣裙。

  文幼筠这才想起,在花雪楼中,需得换上寻常衣衫,以免被人认出。她起身,褪下淡绿衣裙,换上了孤丹准备的那套粉白衣裙。

  那粉白衣裙,上衣轻薄短小,更衬得文幼筠胸前饱满,呼之欲出;下裙前短后长,露出她白皙修长的玉腿,更添几分妩媚。

  文幼筠穿戴完毕,孤丹又取出一方面巾,为她系上,遮住了她的容颜。

  孤丹领着文幼筠,再次来到“雪”字房。她推门而入,文幼筠紧随其后,一股熟悉的幽香,扑面而来。

  只见房内,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正坐在床边。只是这一次,他并未蒙面,也未用布条遮眼。此人,正是柴虏。

  文幼筠见到柴虏,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取下面巾,对着柴虏施了一礼,道:“柴大侠。”

  柴虏闻言,连忙起身,回礼道:“文姑娘。” 他目光贪婪地在文幼筠身上游走,心中暗喜:上次布条遮眼,竟未能看到文姑娘的容貌,今日近距得见,真是……人间绝色! 他心中激动,胯下阳物,竟是不由自主地勃起,裤裆之处,高高隆起。

  文幼筠见柴虏如此神情,俏脸微红,连忙将目光移向别处。

  孤丹正色道:“妹妹,今日姐姐带你前来,是为了帮你度过女子之难关。只有过了这一关,你才能更好地领悟取悦男子之道。”

  文幼筠不解地问道:“这……女子难关,究竟是何意?”

  孤丹解释道:“这取悦之道,本就源于男女之欢爱。男女之事,并非只是男子独享其乐,女子亦当从中体味欢愉,方能更好地取悦男子。”

  文幼筠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孤丹便附在文幼筠耳边,低声说道:“简单来说,便是要妹妹经历那破瓜之痛。只需过了这一关,日后研习取悦之道,便可事半功倍。”

  文幼筠闻言,顿时羞红了脸,她十八年来,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更不知该如何进行,心中忐忑不安,问道:“这……这该如何进行?”

  孤丹温柔地握住文幼筠的纤纤玉手,柔声道:“妹妹不必思虑过多,只需放松身心,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她看了一眼柴虏,又对文幼筠说道:“此次,姐姐不能陪在妹妹身边,不过姐姐已将诸多事宜,一一告知柴大侠,待会儿妹妹只需听从柴大侠的吩咐便是。”

  她见文幼筠依旧面露难色,犹豫不决,便又说道:“姐姐还要去处理花雪楼中的事务,方才煎药,还未完成。况且,姐姐若是在此,反倒会让妹妹与柴大侠,拘谨放不开。”

  文幼筠听罢,轻轻点了点头,道:“小妹明白,姐姐去忙吧。” 事已至此,她已无退路,唯有放开心神,听天由命。

  孤丹转身离去,轻轻掩上房门。此刻,房间之内,只剩下文幼筠与柴虏二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柴虏见文幼筠静静地站在原地,身姿曼妙,曲线玲珑,心中不禁有些意动。他轻咳一声,掩饰着内心的躁动,指着床榻,对文幼筠说道:“文姑娘,请。”

  文幼筠缓缓走到床边,在柴虏身旁坐下。

  柴虏看着文幼筠胸前那对傲人的酥胸,心中早已是欲火焚身,只是想起孤丹先前的嘱咐,要他不可操之过急,便强压下心中的冲动,说道:“久闻文姑娘才貌双全,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有过之而无不及。”

  文幼筠谦虚道:“柴大侠过誉了,小女子蒲柳之姿,不过是寻常女子罢了。”

  柴虏道:“你我既皆与孤丹相识,你称她为姐姐,若是不嫌弃,便也称我一声‘大哥’吧。”

  文幼筠略一沉吟,心想:称他一声大哥,倒也无妨。于是便轻启朱唇,唤道:“柴大哥。”

  柴虏闻听此言,喜笑颜开,道:“那日文妹妹以玉口含阳,直把愚兄爽得魂飞天外,至今难忘。今日既是为你破瓜,妹妹何不先让我重温旧梦,看看妹妹是否还记得那含阳之法?”

  文幼筠听他言语粗鄙,心中不解,却又想起那日羞人之事,不由得满脸通红。但她转念一想,既来之,则安之,便点头道:“大哥既然有此雅兴,小妹自当奉陪。”

  她目光落在柴虏的裤裆之上,只见那里高高隆起,似是早已按捺不住。

  柴虏见文幼筠如此,心中更是欣喜,他也不再客套,三下五除二地解开裤带,褪下裤子,那根尺余长的肉茎,顿时如同脱缰野马一般,直挺挺地立在文幼筠眼前。

  虽然已是第二次见到这阳物,文幼筠心中依旧是暗暗吃惊,暗道:好大的阳物!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那粗壮的肉茎,然后张开樱唇,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

  文幼筠依着那日孤丹所授之法,樱唇轻启,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口腔肌肉紧致,将那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她伸出丁香小舌,在那龟头之上,轻轻舔舐,反复挑逗,技巧娴熟,与那日生涩之态,判若两人。

  柴虏见文幼筠如此乖巧,心中欢喜,胯下阳物更是坚挺了几分。他看着文幼筠那娇艳的红唇,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茎,心中更是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尽情享用。

  文幼筠只觉口中那硕大的龟头,渐渐膨胀变大,几乎要将她的口腔撑满。她用纤纤玉手,握住柴虏的肉茎,螓首轻点,将那龟头,深深地顶入喉咙深处。如此反复吞吐,直把柴虏爽得魂飞天外,呻吟连连。

  文幼筠的口舌,娇嫩而湿润,紧紧地包裹着柴虏的肉茎和龟头,每一次的吞吐,每一次的吮吸,都让他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冲头顶。

  文幼筠口中那硕大的龟头,勃勃跳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上颚,那是柴虏的肉茎,因着极致的欢愉,而产生的本能反应。柴虏心中暗道:这文幼筠,不过第二次含吮阳物,便已是如此轻车熟路,驾轻就熟,比起孤丹,亦是不遑多让。殊不知,文幼筠只是用那娇嫩的小舌,反复舔舐、挑逗着肉茎之上的某一处,恰巧碰到了那令男子最为舒服之处,这才误打误撞,让柴虏如此欲仙欲死。

  文幼筠听着柴虏的呻吟之声,心中暗道:想来男子欢愉之时,便是会发出这等声音。只是不知女子是否也如男子这般?

  她心中好奇,手上动作却是不停,继续卖力地吮吸吞吐着那粗大的肉茎。

  不多时,柴虏的肉茎,便开始一涨一涨地跳动起来,那龟头之上,更是喷涌而出股股浓稠的阳精,尽数射入文幼筠的口中。

  文幼筠虽早有准备,却依旧来不及将那汹涌而来的阳精,尽数吞咽下肚,如同上次那般,有不少精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淌下来,沾湿了她的衣襟。

  柴虏顿觉一阵舒爽,如同飞升仙境一般,飘飘欲仙。有文幼筠如此为他服务,夫复何求?

  文幼筠微微抬起头来,以便将那腥臭的浓精,尽数吞入腹中。她伸出丁香小舌,将嘴角残留的精液,轻轻舔舐干净,娇媚之态,令人心动。

  柴虏赞叹道:“妹妹这口舌功夫,竟是丝毫不逊于孤丹,真是天资聪慧,令人叹服!”

  文幼筠闻言,面颊之上,飞红一片,轻“嗯”了一声。口中那股腥臊之味,依旧残留,挥之不去。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柴虏的阳物,只见那原本坚挺如铁的肉茎,此刻已是疲软下来,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绵绵地搭在床榻之上。

  柴虏似笑非笑地看着文幼筠,问道:“妹妹可知,女子是如何泄身的?”

  文幼筠闻言一愣,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她摇了摇头,道:“小妹不知。孤丹姐姐也未曾提及。”

  柴虏道:“方才我已泄出阳精,那浓稠之物,便是自阳物之中喷涌而出。想来女子泄身,亦是如此,只是……是从那阴户之中流出。” 说着,他用手指了指文幼筠的两腿之间。

  文幼筠闻言,羞得满脸通红,心中暗道:原来如此,竟是这般浅显易懂的道理,我先前怎的没有想到? 她不由得双腿并拢,紧紧夹住,好似柴虏正瞧见自己的私密之处。

三十六章:幼筠 
 
 
  
  柴虏的目光,在她修长的玉腿之上,来回游走,又顺着她的腰肢,上移至她那丰满的酥胸,最后落在她那娇俏的容颜之上,说道:“既如此,妹妹还是先将衣裙褪下吧。孤丹姑娘先前曾交代过,如此,大哥方能更好地教你。”

  柴虏的目光,灼热而猥亵,仿佛要将文幼筠生吞活剥一般,令她心中慌乱不已。她虽知晓破瓜之时,必得宽衣解带,坦诚相见,然真到了这一刻,心中依旧是羞涩难当,难以抉择。

  柴虏见文幼筠迟疑不决,便“啪啪”拍了两下胸脯,说道:“文妹妹莫要害羞,为了公平起见,愚兄便先宽衣解带。” 他心中早已是迫不及待,恨不得立刻脱光衣衫,将文幼筠压在身下,尽情享用。只是孤丹先前曾再三叮嘱,让他切莫操之过急,否则功亏一篑,是以他只得强压下心中的欲望,故作绅士。

  说罢,柴虏便三下五除二地脱了个精光,雄姿抖擞地站在文幼筠面前。

  文幼筠见状,连忙起身,却依旧在床边徘徊不前,纤纤玉手紧紧攥着裙摆,心中忐忑不安。她身着粉白衣裙,轻薄透体,那高耸饱满的酥胸,若隐若现,更是引人遐思;下身裙摆前短后长,露出她白皙修长的玉腿,裙裾之下,亵裤轮廓依稀可见,更添几分诱惑。

  柴虏贪婪的目光,在文幼筠身上游走,欣赏着这绝美的女子胴体,胯下那原本疲软的肉茎,竟是再次勃起,高高挺立,如同出鞘利剑一般,直指文幼筠的小腹,仿佛随时都要破体而入,将其占为己有。那乌黑的大龟头,更是狰狞可怖,令人望而生畏。

  柴虏见文幼筠娇羞无限,踌躇不前,便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搭在她的香肩之上,柔声道:“既是如此,那便由愚兄代劳,为妹妹宽衣解带。妹妹只需闭上双眼即可。” 柴虏此刻与文幼筠距离半步,那勃起的阳物,更是隔着衣衫,顶在文幼筠的小腹之上,一股灼热之感,传去她的肌肤。文幼筠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想要避开柴虏的触碰,却依旧未能挣脱他那只搭在她肩头的大手。

  文幼筠心中暗叹一声,心道:罢了,罢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孤丹姐姐说,需得先破瓜,再习取悦之道,想来必有她的道理。

  于是她低声说道:“那就……有劳大哥了……”

  柴虏闻听此言,心中大喜,暗道:如今你这般扭捏作态,待会儿尝到了甜头,只怕还要主动来求我!

  文幼筠身上这套粉白衣裙,乃是花雪楼的衣衫,轻薄柔软,由内外两件组成,中间以一条白色腰带系于腰间。柴虏的双手,在文幼筠纤细的腰肢之上,摸索许久,方才找到那腰带的系结。他轻轻一拉,那粉白衣裙便如同流水一般,滑落在地,露出文幼筠那雪白修长的玉腿,以及裙下那若隐若现的亵裤。文幼筠的上衣也随之松开,一对饱满的酥胸,呼之欲出,仿佛要挣脱束缚,跳脱而出。柴虏看得呆了,竟是忘了下一步动作。

  文幼筠见状,心中羞涩,自个将那粉白上衣褪下,轻轻叠好,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此刻的文幼筠,身上只余贴身胸衣和亵裤。那胸衣洁白如雪,紧紧包裹着她那对丰满的酥胸,更显其曲线玲珑;那亵裤轻薄透体,与孟云慕的亵裤款式相似,只是颜色不同,由一根细绳系于腰间,勾勒出她那平坦的小腹和浑圆的翘臀,更添几分诱惑。

  文幼筠的玉体,曲线玲珑,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宛如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直看得柴虏血脉偾张,眼珠子几乎要夺眶而出,恨不得立刻将其据为己有。文幼筠羞不可抑,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和腿间,遮掩着私密之处。

  柴虏贪婪的目光,在文幼筠身上游走许久,方才恋恋不舍地移开。他柔声道:“妹妹可还记得孤丹姑娘的吩咐?一切皆要听命于我。”

  文幼筠点了点头,轻声道:“小妹记得。”

  柴虏道:“既如此,还请妹妹上床榻之上,愚兄自有安排。”

  文幼筠无奈,只得迈开玉腿,缓缓走上床榻,盘膝而坐,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柴虏。

  柴虏来到床边,伸出大手,扶住文幼筠纤细的腰肢。文幼筠的肌肤,光滑细腻,如同上好的丝绸一般。柴虏的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温润滑腻的触感。

  柴虏柔声道:“妹妹,请转身。”

  文幼筠借着柴虏的力道,缓缓起身,转过身去,背对着柴虏,跪趴在床榻之上。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此刻正对着柴虏的脸,曲线优美,如同成熟的蜜桃一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柴虏见状,更是兴奋难耐,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说道:“妹妹,愚兄失礼了。” 说罢,他便伸出大手,在文幼筠那光滑的翘臀之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温润滑腻的触感。

  他找到文幼筠亵裤的绳结,轻轻一拉,那薄如蝉翼的亵裤,便滑落下来,被他抓在手中。

  文幼筠的阴阜,白皙光滑,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柴虏的眼前。那阴阜之中,两片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娇艳欲滴,散发着淡淡的女子体香,令人心驰神往。

  文幼筠只觉私密之处,一阵温热的气息拂过,下一刻,一条宽厚湿滑的舌头,便舔舐在她白皙的阴阜之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娇躯一颤,玉腿本能地向后缩去,想要躲避这陌生的触感。只是她那浑圆的翘臀,已被柴虏的大手牢牢抓住,动弹不得。那舌头,在她光滑的阴阜之上,来回舔舐,画着圈,不多时,便已是湿润一片,沾满了柴虏的唾液。

  随即,那舌头向前一探,挤入文幼筠娇嫩的花唇之间。

  一股酥麻之感,瞬间传遍文幼筠的全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婉转动听,如同夜莺啼鸣。

  这是她第一次仔细听到自己的娇吟,心中羞涩难当,连忙用纤纤玉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柴虏的舌头,挤入文幼筠的娇嫩花唇之间,他的嘴巴,更是紧紧地贴在她的阴阜之上,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舌头,在文幼筠的花唇之间,来回搅动,试图进入那紧闭的蜜穴之中。只是文幼筠的蜜穴,娇嫩紧致,那舌头,却是难以进入分毫。

  文幼筠的手,依旧捂着嘴巴,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她两腿之间,那被舌头舔舐的蜜穴,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之感,刺激无比。一股股蜜汁,也从那蜜穴之中,缓缓渗出,尽数流入柴虏的口中。

  柴虏如同品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佳肴一般,贪婪地吸吮着,心中暗道:好甜!好香!

  柴虏贪婪地吸吮了半晌,方才抬起头来。只见文幼筠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之间,白皙的阴阜之上,沾满了晶莹的蜜汁,两片粉嫩的花唇,更是湿润不堪,一片淫靡。

  柴虏伸出粗壮的手指,稍稍用力,掰开文幼筠娇嫩的花唇,目光灼灼地探向那幽深之处。

  “文妹妹,你的处子之膜,愚兄已然瞧见。待会儿,愚兄便用这阳物,将其捅破,让你尝尝这人间至乐。” 柴虏的语气轻佻,言语之间,满是猥亵之意。

  文幼筠闻言,羞愤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那娇嫩的花瓣,更是微微颤抖,仿佛在回应着柴虏那轻佻的言语。

  柴虏再次将手探向文幼筠纤细光滑的腰肢,掌心微微用力,说道:“妹妹,转过身来。”

  文幼筠依着柴虏的力道,缓缓转过身来,由跪趴之姿,改为平躺。

  她一转身,便看到柴虏胯下那根粗壮的肉茎,尺余长短,昂扬挺立,雄赳赳,气昂昂,仿佛随时都要刺入她的体内。文幼筠羞得满脸通红,连忙将头转向一旁,不敢直视。

  柴虏见状,故意说道:“妹妹身上,尚有一件胸衣未曾褪去。只是这女子胸衣,愚兄不知该如何解开,生怕用力过猛,将其扯破,还望妹妹见谅。”

  文幼筠闻言,依旧不敢直视柴虏,只是低声说道:“小妹这就解开。” 说罢,她便伸出纤纤玉手,来到脖颈和腋下,解开胸衣的绳扣,然后轻轻一拉,那洁白的胸衣,便滑落下来,露出她那对饱满高耸的酥胸。

  没有了胸衣的束缚,文幼筠那对丰满的乳房,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般,颤巍巍地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看得柴虏心花怒放,呼吸急促,恨不得立刻将其含入口中,细细品尝。

  柴虏强压下心中的冲动,故意问道:“不知妹妹,可否让愚兄把玩一番,你这对大奶子?”

  文幼筠闻那粗鄙之言,心中羞涩非常,却又无可奈何。事已至此,破瓜在即,他柴虏如何待她,似乎也并无分别。于是她用蚊蝇般细小的声音,应道:“可以……”

  柴虏却装作没有听清,问道:“什么?可以什么?愚兄未曾听清。”

  文幼筠羞涩地重复道:“大哥可以……玩弄小妹的奶子……”

  柴虏闻言,心中大喜,他伸出双手,覆上文幼筠那对丰满白皙的乳房,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温润柔软的触感,心中暗道:真是人间极品!

  文幼筠的乳房,高耸饱满,肌肤胜雪,宛如两座雪白的山峰,傲然挺立。峰顶之上,两点娇嫩的樱桃,嫣红欲滴,随着柴虏对她美乳玩弄揉捏,微微颤动,更添几分诱惑。

  柴虏伸出粗壮的手指,轻轻一夹,夹住了文幼筠那娇红的乳尖。

  “啊……”

  文幼筠一声娇吟,娇躯轻颤。那乳尖之上,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如同触电一般。

  柴虏发现文幼筠的乳尖如此敏感,心中更是欣喜。他故意用拇指和食指,在那娇嫩的乳尖之上,来回揉搓,拨弄挑逗。

  文幼筠的娇吟之声,也随之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她两腿之间,那娇嫩的蜜穴之中,更是涌出一股股蜜汁,从她股间阴阜,湿润一片。

  柴虏淫笑道:“方才愚兄说到女子泄身之事,如今看来,只需玩弄妹妹这对大奶子,便可让你泄身,愚兄所言,可对?”

  文幼筠此刻正自沉醉于那酥麻的快感之中,哪里还听得进柴虏的言语?她只是口中娇吟连连,娇躯轻颤,任由柴虏摆布。

  柴虏故意加重了几分力道,用拇指和食指,在那娇嫩的乳尖之上,狠狠地揉捏、拉扯。

  文幼筠受此刺激,更是娇吟出声,那高声的娇吟,婉转动听,如同黄莺啼鸣。

  柴虏伸出手来,来到文幼筠的两腿之间,用手指在那粉嫩的花唇之上,轻轻撩拨。

  他的指尖,顿时沾满了晶莹的蜜汁。他将手指放在文幼筠眼前,说道:“妹妹你看,你那小穴之中,已是春潮泛滥。”

  文幼筠闻言,羞得连忙将头转向一旁,不敢再看。

  柴虏俯下身来,对着文幼筠那丰满的酥胸,吻了下去。他的嘴唇,在那雪白的乳房之上,来回游走,画着圈圈,最后,张开大口,将那娇嫩的乳尖,含入口中。

  他的舌头,在那乳尖之上,轻轻舔舐,挑逗研磨,时而又用嘴唇,将其紧紧夹住,吸吮玩弄。

  文幼筠的另一边饱满乳房,则被他那只大手,肆意揉捏,挤压,毫不怜惜。

  这等双重刺激,文幼筠何曾经历过?加上她那敏感的乳尖,更是让她难以承受。只见她玉腿紧闭,小腹剧烈颤抖,一注透明的液体,如同离弦之细箭一般,自她蜜穴之中喷射而出,射程竟有尺余。

  柴虏见文幼筠泄身,得意洋洋,这才将手从她那饱满的酥胸之上移开,转而抚摸她滑嫩的肌肤,欣赏着她曼妙的身姿和娇俏的容颜。文幼筠初尝泄身之欢,只觉飘飘欲仙,如同腾云驾雾一般,美妙难言。过了良久,那感觉才渐渐平息。她这才发现,柴虏的大手,依旧在她身上游走,时而停留在她修长的玉腿之上,时而流连于她丰满的酥胸,那眼神,更是肆无忌惮,充满了贪婪与欲望。他胯下那根尺余长的肉茎,依旧坚挺如铁,狰狞可怖。

  柴虏问道:“妹妹,可喜欢这泄身感觉?”

  文幼筠羞涩难当,不知该如何作答。方才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实在难以言喻,她只得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喜欢。”

  柴虏的手掌,依旧在她身上游走,口中淫笑道:“妹妹的肌肤,真是又滑又嫩,愚兄玩得停不下来。” 他来到文幼筠的玉腿,轻轻抚摸,赞叹道:“尤其是妹妹这双美腿,又白又长,又细又滑,真是愚兄我爱不释手。”

  文幼筠听着柴虏的言语,越来越是放肆,心中羞涩,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她低声问道:“我听孤丹姐姐说,大哥乃是一位正人君子,只是……不知为何,大哥总是说出这等……污言秽语……”

  柴虏闻言,轻咳一声,正色道:“此乃男女欢爱之时,互相取悦之道,妹妹不必拘谨。”

  文幼筠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柴虏的大手,再次来到文幼筠的纤腰之上,缓缓向下移动,最后停留在她那湿润的白皙阴阜之上,轻轻抚摸。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轻轻拨开文幼筠娇嫩的花瓣,露出那隐藏在花瓣之中的蜜穴。那蜜穴,粉嫩湿润,如同初绽的桃花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女人幽香。柴虏的指尖,在那蜜穴口轻轻触碰,然后又将花瓣合上,用指腹轻轻揉捏,按摩。

  文幼筠再次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酥麻之感,从两腿之间传来,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身体,让她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肢。

  柴虏将她的花瓣,一下一下地拨开,又合上,口中轻佻地说道:“妹妹的小穴,真是娇嫩多汁,大哥我看得口水都要流了。”

  文幼筠闻言,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柴虏用指尖,轻轻触碰文幼筠那微微勃起的粉红花蒂,一下一下地按压,挑逗。

  文幼筠只觉那花蒂之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同乳尖被玩弄之时一般,让她忍不住娇吟出声。她那粉嫩的蜜穴,更是微微颤抖,一股股晶莹的蜜汁,如同泉水一般,潺潺而出,将她的阴阜和柴虏的手指,都浸润得湿滑不堪。

  柴虏的粗指,在文幼筠的蜜穴入口处,来回拨弄,挑逗研磨,直弄得她花唇颤抖,蜜汁横流,身下床榻,早已是一片湿润。

  柴虏将文幼筠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分开,只见她两腿之间,阴阜如玉,花唇娇嫩,一片湿润,春光无限。

  柴虏挺起腰身,胯下那根粗壮乌黑的肉茎,早已坚硬如铁,狰狞可怖。那硕大的龟头,更是如同猛兽的獠牙,令人胆寒。

  他伸出双手,托住文幼筠的雪白翘臀,轻轻往上一提,然后将她放在自己的双腿之上。文幼筠一声轻吟,双腿分开,搭在柴虏毛茸茸的大腿之上。此刻,她那湿润的蜜穴,正对着柴虏的肉茎,几乎就要贴了上去。

  柴虏用手扶着那根粗壮的肉茎,缓缓向下压去。那乌黑硕大的龟头,终于触碰到了文幼筠娇嫩湿润的花唇。

  “文妹妹,愚兄这就为你破瓜,夺取你的处子之身,不知妹妹……可否愿意?” 柴虏的语气轻佻,言语之间,满是淫邪之意。

  文幼筠听着他那粗鄙不堪的言语,心中羞涩难当,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刺激,使她那娇嫩的蜜穴之中,涌出一丝丝蜜汁,仿佛在回应着柴虏的挑逗。文幼筠却又无可奈何,只道那是男女欢爱时的言语。她知道,这破瓜之事,终究是躲不过去的。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羞涩地低声说道:“还请大哥……为小妹破瓜……”

三十七章:受精

  “雪”字房内,春色无边,一室旖旎。宽敞华美的床榻之上,一对男女,赤身裸体,交缠在一起,行那巫山云雨之事。

  但见那男子,面目猥亵,胯下阳物,雄壮威武,尺余长短,乌黑龟头,硕大无比,正抵在女子那娇嫩的花唇之上;女子则身姿曼妙,肌肤胜雪,酥胸高耸,面带娇羞,一双玉腿,搭在男子的腰间。正是柴虏与文幼筠。

  柴虏一手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茎,那硕大的龟头,在文幼筠湿润的花唇之间,来回摩擦,挑逗研磨。不多时,那龟头之上,便已是沾满了文幼筠的蜜汁,更加显得乌黑油亮,淫靡不堪。

  文幼筠只觉那肉茎,巨大无比,滚烫如火,灼烧着她的蜜穴。那硕大的龟头,更是紧紧地抵在她的蜜穴入口,压迫感十足,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酥麻和胀痛。

  她那娇嫩的花唇,微微颤抖,随着龟头的研磨,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柴虏肉茎的侵入。

  那乌黑的龟头,缓缓地撑开文幼筠紧闭的蜜穴,一点一点地深入。这巨物入侵之感,让她既害怕,又感到一丝莫名的舒服,口中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

  文幼筠那被龟头撑开的幼嫩花瓣,紧紧地贴在柴虏粗壮的肉茎之上,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那粗壮肉茎。

  终于,那硕大的龟头,完全没入了文幼筠湿润紧致的蜜穴之中,顶在了她的处子肉膜之上。

  那滚烫巨大的龟头,在文幼筠的处子肉膜之前,停留了片刻。柴虏随即猛地向前一顶,那薄如蝉翼的肉膜,应声而破。

  文幼筠一声长长娇吟,娇躯轻颤。她只觉蜜穴之中,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让她忍不住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双腿更是无意识地缠绕在柴虏的腰间。

  柴虏只觉龟头被那温暖紧致的蜜穴紧紧包裹,快感连连,难以再进半分,心中欢喜,口中却依旧是那轻佻的语气,说道:“恭喜妹妹,你的处子之身,已被愚兄破了。”

  文幼筠闻言,心中羞涩,纷乱难堪,难以言表。她那宝贵的处子之身,竟是给了柴虏,这让她心中感到一丝酸楚。但她转念一想,此番举动,皆是为了王大哥,而柴虏又是孤丹姐姐精挑细选的品行高洁之人,心中这才稍稍释怀。

  柴虏的大手,在文幼筠滑嫩的大腿和臀部之间游走,口中轻佻地说道:“妹妹的小穴,真是紧致无比,竟是将愚兄的肉棍,夹得死死的,难以寸进。”

  文幼筠听着他那粗鄙的言语,心中羞涩,那娇嫩的蜜穴之中,又是溢出一股股蜜汁,湿润一片。

  柴虏俯下身来,在文幼筠耳边低声说道:“妹妹说,这该如何是好?” 他贪婪地嗅着文幼筠身上散发出的幽香,心中更是欲火焚身。

  文幼筠俏脸绯红,低声说道:“小妹……也不知……” 她双腿紧绷,那春潮泛滥的蜜穴之中,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柴虏粗壮的肉茎,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文幼筠臀下的床单之上,溶入那摊春水之中。

  柴虏的虎背熊腰,压在文幼筠娇小的身躯之上,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包围。文幼筠羞涩地闭上双眼,只觉蜜穴之中,那粗壮的肉茎,滚烫如火,那硕大的龟头,更是仿佛要将她的蜜穴撑裂一般,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胀痛。她心跳如鼓,那龟头带来的压迫感,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那肉茎似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安,缓缓地向后抽出。文幼筠正欲长舒一口气,却不想那肉茎只是虚晃一招,随即又猛地向前一挺,直捣她的蜜穴深处,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文幼筠的蜜穴之中,那粗壮的肉茎,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肉茎每一次的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直让她娇喘连连,蜜穴入口,更是春水四溅,一片淫靡。

  柴虏亦是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他的肉茎,被文幼筠那紧致的蜜穴包裹得死死的,每一次的挺动,都让他感到一阵极致的快感,直冲头顶,险些让他精关失守,泄出阳精。他只得使出那强压精关之法,控制着体内的精气,以免过早结束这场云雨之欢。只是文幼筠的蜜穴,实在是太过紧致,饶是他这般卖力抽插,那粗长的肉茎,也只有一半没入其中。

  文幼筠的娇吟之声,渐渐变得舒缓,蜜穴之中的胀痛之感,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酥麻的快感。她紧闭着双眼,放松了身体,任由柴虏玩弄她的娇媚酮体。她那雪白丰满的酥胸,随着柴虏的抽插,来回晃动,波涛汹涌,煞是好看。她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蜜穴之中,那肉茎抽插的“噗呲”之声,淫靡不堪,让她恨不得捂住耳朵,只是她此刻娇躯酥软无力,双手也是无力地抓着床单,动弹不得。

  柴虏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托起文幼筠的雪白翘臀,让她那娇嫩的蜜穴,更加舒展,以便他的肉茎,能够更加深入地探寻那幽深之处。柴虏半蹲在床榻之上,高高托起文幼筠的臀部,让她那蜜汁横流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中。他挺着那根粗壮的肉茎,自上而下,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

  文幼筠只觉臀部悬空,娇躯无力,只能依靠柴虏的大手支撑。一股股蜜汁,从二人交合之处,流淌而出,顺着文幼筠平坦光滑的小腹,缓缓流过肚脐,最后汇聚成一滩水渍。

  柴虏的肉茎,越插越深,大半截都已没入文幼筠的蜜穴之中。那硕大的龟头,更是如同猛兽一般,在她的蜜穴之中横冲直撞,让她娇吟连连,婉转承欢。

  柴虏一边抽插,一边用那轻佻的语气说道:“文妹妹,快来看看你那小穴,是如何紧紧夹住愚兄的肉棍的。”

  文幼筠闻言,羞愧难当,却又忍不住好奇,微微睁开双眼,朝着两人交媾处看去。

  只见那根粗壮乌黑的肉茎,在她那粉嫩的蜜穴之中,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抽插,都带起一阵阵春水,飞溅而出。她那娇嫩的花瓣,更是被那肉茎,带得翻飞不已,如同风中摇曳的桃花。她白皙的阴阜,也被那粗大的肉茎,挤压去两边,上面一片湿润。

  文幼筠何曾见过这等淫靡之景?她连忙将头别了过去,不敢再看,只是口中娇吟之声,却是越来越响亮。她那蜜穴之中,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一股股蜜汁,更是如同泉涌一般,喷涌而出,将二人的交合之处,都浸润得湿滑不堪。

  柴虏缓缓放下文幼筠的翘臀,让她平躺在床榻之上,只是那粗壮的肉茎,依旧留在她的蜜穴之中,不曾抽出。文幼筠顿觉轻松不少,臀部终于有了着力之处,不再悬空。柴虏腰身前后耸动,那粗大的肉茎,在文幼筠的蜜穴之中,有节奏地抽插起来,不疾不徐,却也让她娇喘连连。

  柴虏伸出双臂,将文幼筠的玉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头,让她那娇嫩的蜜穴,更加舒展,以便他的肉茎,能够更加深入地探寻那幽深之处。他一边抽插,一边问道:“妹妹,可还喜欢愚兄这大肉棍?” 他贪婪的目光,在文幼筠的身上游走,欣赏着她那潮红的俏脸,以及那诱人的胴体。

  文幼筠被他那沉稳有力的抽插,弄得娇吟连连,哪里还有心思回答他的问题?

  柴虏见文幼筠不答,心中有些不悦。他腰部猛地发力,那粗壮的肉茎,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狠狠地插入文幼筠的蜜穴深处,几乎全部没入。

  文幼筠初经人事,哪里受得了这等猛烈的刺激?她仰起头来,发出一声娇媚的尖叫,娇躯剧烈颤抖,险些晕厥过去。

  文幼筠的玉腿,架在柴虏的肩头,不住地颤抖。方才那猛烈的一插,让她感到蜜穴深处,似乎什么东西被顶到了,一阵酥麻。她想起柴虏那硕大的阳物,长度一尺有余,心中暗道:莫非是顶到了我的宫房?

  柴虏似是也察觉到了文幼筠的异样,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唯恐将她弄晕。他伸出大手,握住文幼筠饱满的酥胸,轻轻揉捏,口中问道:“妹妹,可还记得愚兄方才的问题?” 他贪婪的目光,依旧在她身上游走,欣赏着她那诱人的胴体。

  文幼筠只觉蜜穴之中,那肉茎缓缓地抽送,带给她一种别样的舒服,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遍布全身。她口中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娇吟,肌肤泛红,娇喘吁吁。

  柴虏见她只是呻吟,却不言语,便又问道:“妹妹可喜欢愚兄用这肉棍,弄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动作不停,肆意揉捏着文幼筠的酥胸,毫不怜惜。

  文幼筠羞涩地点了点头。

  柴虏见状,心中大喜,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粗大的肉茎,在文幼筠的蜜穴之中,横冲直撞,“噗呲噗呲”的响声,不绝于耳。

  柴虏道:“愚兄听不见妹妹的回答。”

  文幼筠被他抽插得娇吟连连,小腹之下,更是酥麻难耐,一阵阵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的身体,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喜……喜欢……”

  柴虏的大手,紧紧地握住文幼筠纤细的腰肢,他那根粗壮黝黑的肉茎,在文幼筠紧致的蜜穴之中,肆意驰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文幼筠的玉腿,架在柴虏的肩头,随着他剧烈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抖动着。此刻,柴虏的肉茎,已然全部没入文幼筠的蜜穴之中,直抵深处。

  每一次的抽插,那硕大的龟头,都重重地撞击在文幼筠的宫房之上,如同亲吻一般,让她感到一阵阵极致的快感,仿佛灵魂都要飞出体外。她的纤腰,被柴虏的大手牢牢固定,动弹不得。两股之间,更是碰撞摩擦,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淫靡不堪。她只觉蜜穴深处,一阵阵的颤抖,一股股春水,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

  文幼筠的娇吟之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高亢,那是因为柴虏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她只觉一股股难以言喻的舒爽之感,从蜜穴深处,传遍全身,让她飘飘欲仙,如痴如醉。

  柴虏的粗指,夹住了文幼筠那娇小的花蒂,轻轻揉捏。那花蒂之上,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直达文幼筠的脑海深处,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她的小腹,更是如同波浪一般,不断起伏,蜜穴之中,更是喷涌而出大量的蜜汁,将柴虏的肉茎,浸润得湿滑发亮。

  文幼筠娇躯一阵颤抖,下腹之处的蜜穴,更是如同波浪一般,一缩一缩,紧紧地夹住了柴虏的肉茎。她的一双玉腿,绷得笔直,一股极致的快感,从蜜穴深处,直冲脑海,让她感到一阵晕眩,飘飘欲仙。她知道,这是“泄身”的感觉。她心中暗道:原来泄身,竟是如此美妙的滋味!想来男子泄身之时,亦是如此,如同置身极乐世界一般。

  文幼筠的蜜穴,依旧是一阵阵地收缩,紧紧地缠绕着柴虏的肉茎。柴虏原本就强压着精关,此刻被文幼筠的蜜穴如此这般地撩拨,更是欲火焚身,难以自持。他再也控制不住,口中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发力,快速地抽插起来。那粗大的肉茎,在文幼筠湿润的蜜穴之中,横冲直撞,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文幼筠方才泄身,此刻正是娇弱无力之时,哪里经得住柴虏这番折腾?她口中娇吟连连,声音高亢,响彻整个房间。

  最后,柴虏的大手,紧紧地抓住文幼筠浑圆的翘臀,将她牢牢固定。他那粗壮的肉茎,深深地插入文幼筠的蜜穴之中,硕大的龟头,更是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一阵阵地跳动着,一股股浓稠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喷涌而出,尽数射入文幼筠的子宫深处。

  二人气息交缠,喘息声声,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房间之中。柴虏将文幼筠的玉腿放下,让她平躺在床榻之上。他那魁梧的身躯,依旧压在文幼筠的身上,那深深埋在她蜜穴之中的粗壮肉茎,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仿佛要将最后一丝阳精,都尽数注入她的体内。

  柴虏长舒一口气,舒服地呻吟道:“真是爽快!妹妹方才叫得那般销魂,愚兄若是不射,岂不是禽兽不如?”

  文幼筠闻言,羞得俏脸通红,如同那枝头桃花,娇艳欲滴,竟是让柴虏看得痴了。

  柴虏直起身来,看着文幼筠两腿之间,那一片狼藉之景,心中更是得意。只见她白皙的股间肌肤,沾满了晶莹的蜜汁,那粉嫩的蜜穴之中,更是春水泛滥,他的肉茎,还深深地埋在那里,几乎全部没入。她那阴阜,白里泛红,两片花唇,微微肿胀,更显娇艳。

  柴虏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轻轻地掰开文幼筠的粉嫩花唇,然后挺起腰身,缓缓地将那根粗大的肉茎,从她紧致的蜜穴之中,抽了出来。

  随着最后乌黑龟头的抽离,一大股混合着浓精和蜜汁的浊液,也从文幼筠的蜜穴之中,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腿间肌肤,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之上,一片淫靡。

  柴虏得意洋洋地欣赏着文幼筠腿间那淫靡的景象,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那只大手,还不忘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感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触感。他挺起依旧坚硬的肉茎,在那娇艳欲滴的花唇之前晃了晃,语气轻佻地说道:“妹妹,便是愚兄这根大肉棍,方才破了你的瓜,滋味如何?”

  文幼筠此刻已从方才泄身的快感之中,渐渐恢复过来。她羞涩地用纤纤玉手,遮掩着胸前春光,听着柴虏那粗鄙不堪的言语,只觉蜜穴深处,似乎又传来一阵酥麻之感。她看着柴虏那依旧雄壮威武的肉茎,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惊讶,暗道:如此粗长的阳物,竟能全部没入我的下身之中,真是不可思议!

  柴虏将那乌黑的龟头,凑到文幼筠的樱桃小嘴边。那龟头之上,沾满了二人交合之后留下的浊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臊之气。

  文幼筠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张开樱唇,伸出丁香小舌,在那龟头之上,轻轻舔舐,卷绕,将那上面的浊液,尽数吮吸干净,咽入喉里。

三十八章:四具无头尸

  柴虏见文幼筠如此听话温顺,心中得意更甚,将她遮掩酥胸的纤手,自她胸前移开,细细端详着眼前这具赤裸的娇躯。但见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酥胸高耸,曲线玲珑,真个是人间尤物。柴虏看得心猿意马,那原本疲软下来的阳物,竟又再次昂扬挺立,雄风重振。

  却说文幼筠,待那泄身之时的快感渐渐消退,方才感到小腹之下,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她不由得眼眶湿润,泪珠在眼角打转,柳眉微蹙,口中轻吟道:“疼……” 她挣扎着坐起身来,低头看去,只见身下床单之上,一片狼藉,尽是方才交合之后留下的淫液,更有丝丝血迹,漂浮其中。她那娇嫩的花唇,此刻已是红肿不堪,更有白浊的阳精,自花唇之间缓缓流出,污秽不堪。

  柴虏见她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不但没有些许怜惜,只是更加兴奋。他忽然想起一事,便起身来到桌边,取过一个两寸见方的小盒子,回到床边,对文幼筠说道:“愚兄一时疏忽,竟忘了此事。这盒中乃是一味药膏,孤丹说此药可缓解女子破瓜之痛。”

  文幼筠闻言,伸手拭去眼角的泪珠,轻声道:“无妨。” 她正欲伸手去接那药膏,柴虏却说道:“还是由愚兄来吧。” 说罢,他便打开盒子,用手指蘸取少许药膏,涂抹在文幼筠红肿的花唇和蜜穴入口处,轻轻揉搓,直至药膏均匀涂抹开来。

  文幼筠只觉那药膏清凉舒爽,小腹之下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柴虏忽然说道:“妹妹那小穴深处,药膏难以涂抹均匀,还是用愚兄的肉棍,将其送入吧。”

  不等文幼筠反应过来,柴虏便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坚硬的肉茎,凑到药盒之上,将剩余的药膏,尽数涂抹在肉茎之上。随即,他扶着那根沾满药膏的肉茎,向下压去,眼看着就要再次进入文幼筠的蜜穴。

  文幼筠见状,心中一惊,连忙说道:“大哥不可……” 她先前已尝过破瓜之痛,知那粗壮肉茎的厉害,此刻见柴虏又要行那云雨之事,心中害怕,便伸手想要推开他。只是她此刻娇躯疲软,哪里还有半分力气?

  正在此时,房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孤丹走了进来。她一眼便看到床榻之上,那一大滩淫水,以及那点点血迹,便知柴虏已然得手。她又见柴虏正扶着那粗壮阳物,意欲再次插入文幼筠的体内,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将他推开。

  她来到床边,扶起文幼筠,柔声道:“恭喜妹妹,已然破瓜。妹妹且先休息片刻,待身子恢复之后,再习练那取悦之道也不迟。”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丝帕,轻轻地擦拭着文幼筠腿间的污秽,然后又从床榻之上,寻到文幼筠的胸衣和亵裤,帮她穿戴整齐。

  柴虏被孤丹推到一旁,心中尴尬,却又不敢言语。他知道,自己能够一亲文幼筠的芳泽,顺利与文幼筠共度云雨,多亏了孤丹的安排。

  文幼筠见孤丹到来,心中顿时安定下来,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只是那泪水,却是止不住地流淌下来,沾湿了她的衣襟。

  孤丹将文幼筠轻轻搂入怀中,柔声安慰道:“妹妹不必害怕,这破瓜之痛,乃是女子必经之路。如今妹妹已然度过此关,日后之事,便可水到渠成了。” 她扶着文幼筠下床,亲手为她穿好那粉白衣裙。

  文幼筠穿戴完毕,俏脸之上,泪痕点点,更显楚楚可怜。孤丹扶着她,缓步来到房门前。孤丹转身对柴虏说道:“柴大侠,请在此稍候片刻,待我送幼筠妹妹离开。”柴虏心忖:我哪敢说个不字。

  文幼筠也对柴虏说道:“多谢柴大哥今日成全小妹。只是小妹身子不适,需得先行告退,改日再来拜谢大哥。” 她小腹之下的药膏,渐渐起了作用,疼痛已然减轻不少。

  柴虏连忙说道:“妹妹慢走。”于是二女离开了房间。

  孤丹扶着文幼筠,沿着走廊,缓缓而行。

  孤丹关切地问道:“妹妹可用了那药膏?”

  文幼筠点了点头,道:“柴大哥已经为我敷上了。”

  孤丹想起方才进门之时,所见到的那一幕,心中已然明了。她深知柴虏的性子,便柔声安慰文幼筠道:“柴大侠他,心肠好,为人也好,只是于男女之事上,略微有些心急,还望妹妹莫要责怪。”

  文幼筠想起方才与柴虏的云雨之欢,不由得脸上再次飞红一片,轻声道:“小妹并未责怪柴大哥。”

  不多时,二人便回到了孤丹的房间。孤丹让文幼筠坐下歇息,说道:“妹妹且在此稍候片刻,桌上茶水尚温。我去与柴大侠商议下次习练取悦之道之事。”

  文幼筠轻轻点了点头。

  孤丹转身回到“雪”字房,只见柴虏正独自一人,坐在桌边,自斟自饮,好不自在。孤丹心中顿时火冒三丈,她来到柴虏面前,怒道:“你方才究竟想做什么?莫不是贪图自己快活,想要梅开二度?文幼筠她初经人事,如何经得住你那般折腾?”

  柴虏被孤丹这一声怒斥,吓得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大气也不敢出。

  孤丹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烛台,只见那蜡烛已然燃尽,便道:“那药烛迷香,虽有催情镇痛之效,却也只能维持半个时辰。若非我及时赶到,岂不让你坏了我的计划?”

  柴虏支支吾吾地说道:“都怪那文幼筠,她……她实在太……”

  孤丹不耐烦道:“我早就与你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切莫操之过急,要循序渐进,方能让她在以后对你言听计从,你怎的就如此猴急?”

  柴虏连忙赔笑道:“是,是,孤丹姑娘教训的是,小的知错了。”

  孤丹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药膏盒子,只见那盒子已然空空如也,便问道:“这药膏,我给你的时候,还是满满一盒,怎么如今都用完了?”

  柴虏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把它……都涂在我的阳物上了……”

  孤丹听到这荒唐的解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猛地一拍桌子,怒道:“这药膏,可是我亲手熬制,珍贵无比,千金难买,你竟如此浪费!”

  柴虏连连点头,装出一副愧疚的模样,心中却暗道:你给我的时候,又没说不能用完。

  孤丹斥道:“滚!”

  柴虏连忙应道:“是,是。” 说罢,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离开了“雪”字房。

  柴虏虽然被孤丹骂了一顿,心中却也并不在意,反而洋洋得意,他可是夺了飞云堡文幼筠处子的男人。他回想着方才与文幼筠在床榻之上,颠鸾倒凤的场景,心中依旧是激动不已,回味无穷。为了这等销魂滋味,就算被孤丹打骂一顿,也是值得的。

  文幼筠静坐于孤丹房中,小口轻啜着杯中香茗,腹下胀痛之感,渐渐消退,只有些许隐隐作痛,心中暗道:孤丹姐姐这药膏,果然神奇。她低头看着自己丰满的酥胸,想起方才泄身之时,那飘飘欲仙的快感,心中不禁又泛起一丝涟漪,暗忖:想不到那泄身之感,竟是如此美妙,我这胸乳,又偏偏敏感,也不知下次何时…… 她连忙摇了摇头,将这大胆的想法,抛诸脑后,暗自责备自己:文幼筠,你怎可如此不知羞耻?

  她起身,换回自己的淡绿衣裙,将那粉白衣裙,细细叠好,放在孤丹的床榻之上。

  此时,孤丹推门而入,见文幼筠已然穿戴整齐,便问道:“妹妹这是要回去了?”

  文幼筠起身,点了点头,道:“小妹这便告辞,不敢再耽搁姐姐的时间。”

  她走了两步,顿觉小腹之下,依旧有些许不适,只是已无大碍。

  孤丹道:“妹妹不必逞强,还是休息片刻再走吧。”

  文幼筠道:“姐姐的药膏,药效甚佳,小妹已然感觉好多了。”

  孤丹拉起文幼筠的手,说道:“既如此,那姐姐便送妹妹到门外。”

  二人来到后门,互相道别之后,文幼筠这才转身离去。

  出了花雪楼,文幼筠这才觉得腹中空空,想必将近午时,到了用膳之时。她信步来到一家食肆,寻了个位置坐下,向店家要了一碗面,便静静地等候。

  她身后,坐着几位江湖人士,正自高谈阔论,聊着江湖上的奇闻异事。

  文幼筠听到他们谈及青莲峰之事,心中不禁想道:但愿王大哥此番前往青莲峰,能够与孟堡主一起,顺利解决事宜,早日平安归来。

  只听其中一人说道:“那青莲派掌门穆天干之死,江湖上盛传,乃是孟空所为。”

  另一人道:“当真?既是如此,那孟空为何还要留在青莲派中?”

  又有一人说道:“依我看,那孟空多半是假仁假义,想要洗脱嫌疑罢了。”

  先前那人道:“想来也是。那穆天干,剑法超凡,江湖之上,能敌得过他的人屈指可数。先前还听闻,那阎易曾去飞云堡寻仇。”

  最后一人道:“如今青莲派,已是分崩离析,也不知还能支撑多久。”

  文幼筠听着他们的议论,柳眉微蹙,心中暗道:这江湖流言,无不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三人成虎。

  不多时,面条上桌,文幼筠默默地吃着,不再理会身后几人的谈话。

  用罢午膳,文幼筠付了铜钱,转身离开了食肆。

  却说飞云堡内,孟云慕一反常态,竟是早早起身,于闺房之中,盘膝而坐,修炼那飞云堡的独门心法——《离云诀》。她深知王元湖和爹爹孟空皆不在堡中,自己身为少堡主,更当担起责任,勤加修炼,提升武艺。先前与那金翎庄弟子奉贤先一战,让她意识到自己与真正的高手之间,尚有差距。

  她在闺房之中,运功一个时辰,这才缓缓收功。她走下床榻,目光清澈,只觉神清气爽,精神抖擞。她伸展腰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却见门外不远处,苦斗尺正伫立于此,似是等候多时。

  孟云慕奇道:“苦斗尺,你站在这里作甚?”

  苦斗尺连忙上前一步,满脸堆笑,说道:“孟少主,小的方才在厨房,寻得一只新鲜的大桃子,特意拿来孝敬少主。” 说着,他便将手中那只又大又红的桃子,递给孟云慕。

  孟云慕接过桃子,道了声谢,便欲离去。

  苦斗尺连忙说道:“今日严妈恩准小的休息一日,小的正想着去齐云城中逛逛,不知少主可有什么想吃的,小的可以带回来。”

  孟云慕美眸一转,道:“我还没想好,你且去吧。”

  苦斗尺闻言大喜,道:“甚好,那小的便去了。”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只是眼角余光,却是不时地瞟向孟云慕那窈窕的身姿,心中不舍。

  孟云慕拿着桃子,轻轻擦拭了几下,便张开樱桃小口,啃了起来。

  她来到演武场,却不见梁古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好奇。平日里,这个时候,梁古应该正在演武场中练武才是。

  她来到前院,却见梁古正从大门方向,匆匆而来。

  梁古见到孟云慕,连忙上前一步,禀报道:“师妹,方才白捕头派人送来消息,说是齐云城东北方向,发现四具无头尸首!”

  孟云慕闻言,口中的桃子,也忘了咀嚼,她含糊不清地说道:“竟有……此事?我们……快去看看!”

  梁古道:“师妹只需前往齐云城北门,自会有人指引。我便不去了,文副统领如今不在堡中,我需得留在飞云堡。”

  孟云慕点了点头,道:“也好,那便回见了。” 她心中疑惑,暗道:幼筠姐姐去了哪里?

  苦斗尺正沿着山路往下走,忽闻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正朝着他这边疾驰而来,正是孟云慕。孟云慕施展轻功,身形如燕,瞬间便从他身旁掠过,朝着山下奔去。

  苦斗尺望着孟云慕远去的背影,大声喊道:“孟少主,你这是要去哪里?”

  只听孟云慕远远地回了一句:“桃子好吃!” 声音清脆。

  苦斗尺听得一头雾水,心想莫名其妙。

  不多时,孟云慕便来到了齐云城北门。她停下脚步,调整气息,目光四处张望。

  城门口,一位衙役认出了孟云慕,连忙上前一步,躬身施礼道:“孟少主。”

  孟云慕道:“这位大哥,可是知道发现尸首之地?”

  那衙役答道:“正是。白捕头正在那里查验尸首,少主只需沿着这条小路直走,到前面的小树林,自会有我衙门兄弟,带您前去。”

  孟云慕道了声谢,再次施展轻功,“嗖”的一声,便沿着小路,朝着树林的方向奔去。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孟云慕便来到了小树林前。果然见一衙役,正等候于此。那衙役见是孟云慕,连忙上前一步,说道:“孟少主,请随我来。”

  孟云慕跟着那衙役,走进了树林。

  不多时,便见前方有五六人,白练也在其中。在他们面前,摆放着四具无头尸首,皆是跪坐在地上,围成一圈。地上还有一大滩血迹,颜色深红,已然凝固,想来这些尸首,已在此处多时。

  孟云慕远远地便朝着白练挥了挥手,唤道:“白捕头。”

  白练自从上次聂雷业之事后,对孟云慕的态度,也温和了许多,不再像先前那般冷冰冰的。他开门见山地说道:“孟少主,这四具尸首,约莫已在此处,有三个时辰了。”

  孟云慕看着那四具围坐的无头尸首,触目诡异,说道:“这也太吓人了!他们的头颅,怎的都不见了?”

  白练道:“看那伤口,似是利刃所致,像是大刀之类的兵器。”

  孟云慕问道:“可知这些死者,是何许人也?”

  白练摇了摇头,道:“尚未查明。只是观其衣着打扮,并非江湖中人。在下已派人去查访,看看齐云城中,近日可有百姓失踪。”

  孟云慕点了点头,问道:“那白捕头,接下来打算如何处置这些尸首?”

  白练道:“待仵作验尸之后,便寻一处地方,将他们安葬。” 他又道:“方才我等已查看过周围,发现几处脚印,延伸至官道之后,便难以辨认其去向了。”

  孟云慕踱着莲步道:“看来这凶手,颇为狡猾,竟懂得如何隐藏行踪。”

  白练环视了一下四周,道:“从地上痕迹来看,凶手大约有五人。”

三十九章:取剑

  在小树林周围再度探查一番,依旧无果。白练只得吩咐手下衙役,将四具无头尸首抬回衙门,再做计较。孟云慕跟着白练,一路听着他讲解地上痕迹的去向,来到官道之上。这官道,自东北向西南延伸,中途更有岔路无数,是以凶手逃窜的方向,难以判断。

  孟云慕奇道:“若是凶手将头颅带走,怎的路上不见半点血迹?究竟是何手段?”

  白练道:“若是血液早已流尽,或将头颅置于密封容器之中,倒也并非难事。”

  二人回到齐云城,孟云慕心想:既已出了飞云堡,不如便随白捕头去衙门一趟,看看验尸结果,或许能有所发现。

  于是二人便一同前往衙门。

  停尸房内,气味难闻,令人作呕。孟云慕掩鼻皱眉,站在白练身旁,看着仵作在那四具无头尸首上,忙前忙后。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仵作禀报道:“白大人,四具尸首,皆是被利器砍头而亡,并无其他伤口。此外,别无异常。”

  白练点了点头,与孟云慕一同离开了停尸房。

  孟云慕道:“也不知这凶手,砍下头颅,究竟有何用意?”

  白练道:“或许只是故弄玄虚,虚张声势罢了。”

  白练将孟云慕送至衙门口,孟云慕说道:“白捕头,日后若再有这等奇事发生,还望告知于我。”

  白练深知孟云慕的性子,也不多言,只是拱手道:“多谢孟少主。日后若有需要,在下定会派人送信飞云堡。”

  孟云慕离开衙门,信步而行,心中却无甚去处,便在城中闲逛。

  她来到糖人铺子门前,却见苦斗尺正坐在铺子里,便好奇地问道:“苦老头呢?”

  苦斗尺抬头一看,见是孟云慕,心中大喜,连忙起身,笑嘻嘻地说道:“家父今日去朋友家做客,是以小的在此,替他看守铺子。”

  孟云慕道:“想不到你倒也还会做些好事。你且好生替你爹爹看守铺子,莫要败坏了他的名声。”

  苦斗尺连忙点头称是。

  孟云慕走进屋内,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糖人,便弯下腰,仔细地端详起来。

  苦斗尺跟在她身后,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翘臀之上,来回游走,心中暗道:若是能将这美人儿,拥入怀中,好好把玩一番,不知是何等滋味?

  孟云慕正看得入神,忽听身后传来苦斗尺的声音:“孟少主,那日……不知为何,您要小的……褪下裤子?”

  孟云慕闻言,这才想起那日在闺房之中,她让苦斗尺脱裤子的事情。她俏脸一红,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如何作答。

  孟云慕略一沉吟,便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那日我与幼筠姐姐,正谈论男女之事,一时好奇,便想看看男子阳物,究竟是何等模样。怎么?莫非你以为,本小姐冒犯了你?”

  苦斗尺闻言,连忙摆手,赔笑道:“少主说笑了,小的怎敢有此想法?少主若是对小的这阳物感兴趣,小的定当……任凭少主差遣,想如何观赏,便如何观赏。”

  孟云慕“哼”了一声,俏脸绯红,说道:“就你那等粗鄙之物,也配让本小姐观赏?真是不知羞耻!” 心中却暗自回想起那日所见之景,那苦斗尺的阳物,勃起之后,竟是异常粗大,令人咋舌。

  说罢,孟云慕便转身出了糖人铺子,她心中羞涩,不愿让苦斗尺看到她此刻窘迫的模样。苦斗尺在她身后喊道:“孟少主,不来两个糖人吗?” 孟云慕却早已走远,并未理会他。

  她一路朝着飞云堡的方向走去。行至半途,忽见前方不远处,一个倩影,正缓步而行。她走近一看,正是文幼筠。

  “幼筠姐姐,你方才去了哪里?” 孟云慕问道。

  文幼筠回头一看,见是孟云慕,便笑着说道:“我只是去齐云城中走走,并无其他事情。”

  孟云慕见文幼筠的眼角,似乎有些湿润,便打趣道:“幼筠姐姐,莫不是想王呆瓜了?竟是躲在这里偷偷哭鼻子?”

  文幼筠闻言,脸上飞红一片,道:“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我只是……只是清晨起得早了些,有些困倦,方才打了几个哈欠罢了。”

  孟云慕道:“幼筠姐姐,我方才去了齐云城北门,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四具无头尸首!”

  文幼筠闻言,心中一惊,道:“竟有如此骇人听闻之事?那凶手,莫非就藏匿在城中?”

  孟云慕道:“尚未查明。白捕头已然着手调查此事。” 于是她便将方才收到白练通信,去那城北郊外官道,以及在停尸房之事,一一说与文幼筠。

  文幼筠听罢,秀眉紧锁,道:“近来这齐云城中,真是不太平。我等也要多加小心才是。”

  二人并肩而行,朝着飞云堡的方向走去。

  孟云慕见文幼筠步伐缓慢,便问道:“幼筠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怎的走得如此慢?”

  文幼筠道:“只是身子略有不适,并无大碍。”

  孟云慕“哦”了一声,便也不再多问。

  二女回到飞云堡,文幼筠借口身子不适,便回房休息。孟云慕也未阻拦,只是她腹中空空,便径直前往后厨,寻些吃食。

  她在厨房里找到一个烧饼,便拿起来,边走边吃。路过膳堂,却见范古正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用着膳。

  孟云慕走到范古身旁坐下,打趣道:“我还以为范叔你早已辟谷成仙,不食人间烟火了呢。”

  范古细嚼慢咽,过了半晌,方才缓缓说道:“我看起来,像那长生不老的神仙?依我看,我最多还有十年阳寿。”

  孟云慕笑道:“那也比那些无头尸首,强多了。” 说罢,她便将方才在齐云城外所见到的无头尸首之事,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讲完之后,她问道:“范叔,你说那些人,为何要砍下头颅?究竟有何用意?”

  范古道:“正如严妈,将鱼头砍下,熬汤给我们喝。”

  孟云慕白了他一眼,道:“范叔,你又拿我寻开心!莫非那些人的头颅,也被拿去熬汤了?”

  范古放下筷子,正色道:“慕儿可曾听闻,有人喜食人脑?” 他看着孟云慕,继续说道:“尤其是像你这般年纪的少女,脑髓鲜美,更是……上等佳肴。”

  孟云慕闻言,美眸瞪大,道:“范叔,你……你莫要吓唬我!”

  范古道:“一些古籍之中,确有记载,有人食人脑髓,亦有人,将其作为药引。只是此等做法,太过残忍,有违天道人伦,故而鲜少有人为之。”

  孟云慕道:“难道……那些无头尸首,他们的头颅……都被歹人取走,用来……食其脑髓?”

  范古道:“亦有可能。当然,也不排除有些人,有特殊癖好,喜欢收集头颅,作为藏品。”

  他又道:“这世间,千奇百怪,无奇不有。有些事情,真相难明;有些事情,荒诞不经,不足为信。”

  孟云慕见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便起身说道:“范叔,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此时齐云城中,铁匠铺内,苗咏德正细细打磨着一柄长剑。

  那剑身寒光凛冽,锋利无比,剑身近剑柄之处,刻有一个“岚”字。他耗费三日时光,倾注心血,终将此剑铸成。他将剑握于手中,左右端详,眼神之中,满是得意之色。他将此剑,小心地插入一旁那鳞纹剑鞘之中,妥善保管。

  他回到屋内,拿起桌上一壶酒,畅饮一番,心中甚是欢喜。这等铸造出好剑的成就感,让他心中满足。

  休息片刻之后,他便起身,继续忙活其他的铁器活计。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一位头戴斗笠的男子,来到铁匠铺门前,静静伫立。

  苗咏德抬头一看,正是几日前,来此定制长剑的深蓝色衣衫男子。

  他连忙起身,来到男子面前,说道:“少侠来得正好,您要的剑,已经打造好了。” 说着,他便去取了那柄已然配上鳞纹剑鞘的长剑,递给那男子。

  那男子接过长剑,缓缓拔出剑身。只见剑身寒光闪烁,剑身之上,“岚”字清晰可见,与他先前那柄剑,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少了那精致的剑鞘。

  那男子赞道:“好剑,店家好手艺。” 他将长剑收入剑鞘之中,然后解下腰间一个锦囊,递给苗咏德。

  苗咏德打开锦囊,取出里面的银两,仔细数了数,知那男子特意给多了些银子,连忙说道:“多谢少侠。”

  苗咏德眼尖,不见那男子身上原先的佩剑,问道:“敢问少侠,您先前那柄剑,如今在何处?”

  那男子答道:“赠予朋友了。”

  他对着苗咏德拱手一礼,说道:“多谢店家,后会有期。”

  苗咏德亦拱手回礼,道:“少侠慢走,后会有期。”

  却说飞云堡中,文幼筠独自一人回到闺房。她想起今早在花雪楼中发生之事,如梦似幻。唯有小腹之下,玉腿之间,那隐隐的痛楚,提醒着她,与柴虏的那场云雨,并非虚妄,而是真实发生过。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波澜,来到桌边,铺纸研墨,寄情书画,以求心无旁骛。

  转眼间,半个时辰已过。忽闻门外传来敲门声,并有人禀报道:“文副统领,沧海派柴虏求见。”

  文幼筠闻言,心中一顿,暗道:这柴虏,怎的会突然来到飞云堡?她连忙放下笔墨,起身应道:“稍等片刻,我这就来。” 说罢,她便整理衣衫,走出了闺房。

  文幼筠来到飞云堡大门前,只见柴虏正自等候于此。

  柴虏见文幼筠到来,喜出望外,只是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上前一步,拱手施礼道:“文妹妹,愚兄想起一事。”

  文幼筠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他竟当着众护卫弟子的面,用那花雪楼里二人独处时的昵称于我,莫不是要说些奇怪的事?

  她心中忐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问道:“不知柴大哥寻小妹,有何要事?”

  柴虏道:“愚兄想起师弟王元湖,在临行之前,曾特意嘱咐愚兄,要来飞云堡中,助妹妹一臂之力,替堡中护卫,分担巡逻之责。”

  文幼筠闻言,心中这才安定下来。她先前对柴虏的印象甚是良好,此刻更是觉得他侠义心肠,又加上王元湖的这层关系,便欣然应允道:“既是如此,那便有劳柴大哥了。大哥请随我来。”

  于是二人便一前一后,走进了飞云堡。

  文幼筠走在前面,身着淡绿衣裙,身姿婀娜。柴虏跟在她身后,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仿佛要将她的衣衫看穿一般。

  文幼筠带着柴虏,在飞云堡中四处走动,为他讲解堡内布局和路线。最后,二人来到演武场。

  文幼筠道:“小妹这就去告知堡中护卫,柴大哥来飞云堡之事。柴大哥此番前来,似乎并未携带兵器,此处有些堡中护卫平日里所用的刀剑,大哥可随意挑选。”

  柴虏闻言大喜,连忙道谢。

  文幼筠转身离去,柴虏则在演武场上,一边环顾,一边拿起那些刀剑兵器,随意挥舞,耍弄起来。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文幼筠返回演武场,对柴虏说道:“小妹已经告知堡中护卫弟子们,柴大哥日后可自由出入飞云堡了。”

  柴虏闻言,心中更是欢喜,暗道:这飞云堡,这般气派,我定要在此多住些时日。

  文幼筠又道:“只是堡中客房,多日未曾打扫,恐有不妥之处,不知柴大哥可有其他住处?”

  柴虏闻言,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但他依旧笑着说道:“愚兄在城外,有一小屋,若是疲倦,便自行回去歇息便是。”

  文幼筠道:“如此甚好。那便有劳柴大哥了。”

  二人来到前院,于亭子里坐下。柴虏见四下无人,便压低声音,关切地问道:“妹妹,你身子可还好?那处……还疼吗?” 他脸上满是关切之意。

  文幼筠面颊微红,轻声道:“已然无碍,多谢大哥关心。孤丹姐姐的药膏,果然药效甚佳。”

  柴虏叹道:“孤丹姑娘对你,可是关怀备至,温柔体贴。对愚兄,却是凶巴巴的,动不动就打骂。”

  文幼筠闻言,以为柴虏只是在调侃孤丹,便掩嘴笑道:“竟有此事?我听孤丹姐姐说,她对大哥的为人,可是敬佩不已,还特意嘱咐小妹,日后若有难处,可多向大哥请教。” 她心中还有孤丹那句话,却是羞于启齿,那便是:“于那男女之事上,也可听从大哥安排。”

  文幼筠起身说道:“我去为大哥沏壶茶,大哥请稍候。” 说罢,她便转身离去。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在柴虏眼中,显得妩媚动人,让他心旷神怡。

  柴虏原本只是想着,应付一下王元湖的差事,随意在飞云堡中走动一番便可。如今文幼筠就在堡内,他心中想着不如顺水推舟,借此机会,留在飞云堡中,与文幼筠多多亲近,早日将她变成自己的禁脔。

  想到此处,回应他心中邪念的,是那胯下阳物,竟是不由自主地勃起,将裤裆顶得高高的,甚是显眼。他心中暗道:不好!若是被人瞧见我这副模样,岂不让人笑话?

  他连忙弯下腰,用手紧紧地压住那勃起的阳物,试图将其按下,只是那阳物,却是越压越硬,让他龇牙咧嘴。

  文幼筠提着茶壶回来,见柴虏正弯着腰,一脸痛苦的模样,便关切地问道:“柴大哥,可是身子不适?”

  柴虏强忍着欲念,连忙说道:“想是午膳之时,吃坏了肚子。”

  文幼筠将热气腾腾的香茶,斟入杯中,递给柴虏,柔声道:“柴大哥,喝杯热茶,或许会舒服些。”

  柴虏连忙接过茶杯,放在鼻尖轻轻一嗅,只觉茶香扑鼻,沁人心脾。

  待胯下阳物渐渐平息,柴虏这才直起身来,端起茶杯,轻呷一口,赞道:“好茶!尤其是文妹妹亲手泡的茶,更是香气扑鼻,回味无穷。”

  文幼筠掩嘴笑道:“我只是将热水注入壶中罢了,怎的就能让茶水更香了?”

  柴虏正色道:“因为愚兄在这茶中,品尝到了妹妹的一片心意,故而觉得格外甘甜。”

  文幼筠不知柴虏此言,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轻浮调笑,只是俏脸微红,并未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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