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锁魂录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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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章:夜与梦

  夜已深,王元湖于房内潜心修习沧海派内功心法,忽然闻得轻轻叩门之声。王元湖遂收功运气,开门一开,但见文幼筠立于门外,面带娇羞之色,似有难言之隐,欲语还休之态。

  王元湖见文幼筠如此娇羞,心头不由一荡,忙将伊人延请入内。二人相对而坐,室内静默半晌,气氛微妙。忽而,文幼筠启朱唇,轻声问道:“王大哥……喜欢我么?” 王元湖闻听此言,一时怔住,目光触及文幼筠那含情脉脉的双眸,心中柔情涌动,不禁伸手轻握住她纤纤玉手,柔声道:“喜欢。”

  文幼筠轻移莲步,款款起身,但见伊人身段曼妙,姿态婀娜,一对酥胸丰盈高耸,呼之欲出。未待王元湖回神,只见文幼筠素手轻解罗衫,褪去衣裙,轻纱滑落,一丝不挂于王元湖面前,娇羞无限。

  幼筠肌肤胜雪,一双玉腿修长笔直,光滑细腻,引人遐思。胸前双峰高耸,傲然挺立,乳尖两点樱红,娇艳欲滴,更添诱惑。

  王元湖不禁心神荡漾,伸臂揽住她纤细腰肢,将她拥入怀中。四目相对,眼神交缠,无需言语,彼此爱慕之情早已溢于言表。

  王元湖凝视着幼筠那张樱桃小嘴,娇艳欲滴,心中爱意难自禁。

  他缓缓低头,正欲一亲芳泽,感受那柔软甜蜜的触感。

  突然,怀中佳人语气冷若冰霜:“你这负心汉,可还记得我?” 王元湖错愕抬头,但见怀中佳人容颜已变,那熟悉的面容,分明是——孤丹!王元湖心中惊骇万分。

  原来适才一切,皆是南柯一梦。

  王元湖猛地惊醒,梦中景象犹在眼前,浑身已是冷汗直流。他与青楼女子孤丹,确曾有过一段露水姻缘。彼时年少,二人互生情愫,王元湖更曾许下誓言,待他日功成名就,便还乡娶孤丹为妻。

  自王元湖远赴飞云堡后,虽每每皆有书信寄予孤丹,却始终石沉大海,杳无音讯。即便如此,王元湖却从未放弃,书信依旧,延续至今。

  而此时,文幼筠于闺房之内,香汗淋漓——正值运功周天,修炼内力的突破关头,意念无比集中。

  终于,丹田气海之中,真气凝实,如涓涓细流般畅游奇经八脉,周身舒畅无比。文幼筠缓缓收功,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她终于突破了《离云诀》第三层!

  真气运行渐趋平稳,文幼筠回想起白日里与孟云慕切磋比试的情景,心中暗自思量:慕儿天资聪颖,近日更是勤勉刻苦,进步神速,自己亦不可懈怠。只是肩上伤势未愈,需得量力而行,不可急于求成,以免伤上加伤。

  文幼筠起身,走到窗边,仰望夜空中点点繁星,思绪万千。

  她想起朱岩巷遇袭之事,心中暗自思忖:如今功力精进一层,若是当日之险再次降临,想来未必会陷入那般困境了。

  她脑海中浮现出王元湖的身影——他为人敦厚,忠于职守,待自己更是关怀备至。想到王元湖的种种好,文幼筠不禁面颊泛起红晕,心中似有小鹿乱撞。

  又想起白日里演武场之上,自己将新刀递予王元湖之时,他眉目间流露出的款款深情,文幼筠心中更是甜蜜,少女怀春的羞涩之情溢于言表。

  夜已深,文幼筠带着这份甜蜜,和衣而卧,进入梦乡。

  同时,齐云城外半里之处,掩映于一片疏林之中,坐落着一间简陋的小木屋。木屋旁一口水井,井沿之上,青苔斑驳。木屋四周,以粗糙的木栅栏围起,圈出一方小小的天地。夜色深沉,唯有木屋之内,透出点点摇曳的烛光。

  昏黄的烛光映照下,木屋内两道人影交叠,一者身姿婀娜,曲线玲珑,正是孤丹;另一者虎背熊腰,体格魁梧,却是柴虏。如此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在这荒郊野岭的小木屋中,更显暧昧。

  孤丹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神情,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飞云堡那些弟子有眼无珠,竟不知我是何人,不肯让王元湖出来与我相见。” 柴虏闻言,则是幸灾乐祸地一笑,翘着二郎腿,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懒洋洋地说道:“那是他们不识货,错过了美人儿。与我何干?”

  孤丹沉默片刻,语气坚定地说道:“你带我去见王元湖。” 柴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也可,但我有条件。” 他目光贪婪地在孤丹身上游走,语气猥亵:“孤丹姑娘,你我好久未曾共度良宵,我可是好生怀念啊……” 孤丹听了,脸色愈发冰冷,却依旧沉默不语,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

  小屋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跳动的烛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映照着两人各怀心思的脸庞。 柴虏见孤丹不为所动,只得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换个条件。若是姑娘能让在下的阳物……一泻千里,我便答应你。”

  孤丹闻言,娇躯微微一颤,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坐到了柴虏身旁。

  柴虏见状,心中大喜,他知道,这是孤丹默许了。柴虏迫不及待地三下五除二脱去裤子,早已按捺不住的肉茎,猛地弹跳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邪的弧线。孤丹虽非初次得见,但柴虏胯下之物,较之常人,依旧粗大骇人,目测尺余,令人咋舌。

  孤丹神色不变,紫色衣袖之下,伸出一只纤纤玉手,熟练地握住那根粗壮的肉茎,开始套弄起来。

  孤丹毕竟青楼出身,阅人无数,深谙男人之道。想让男子泄精,于她而言,并非难事。她纤纤玉手上下翻飞,技巧纯熟,轻拢慢捻,直让柴虏舒服得哼哼唧唧,飘飘欲仙。良久之后,孤丹见柴虏胯下肉茎依旧坚挺如初,不见颓势。

  孤丹便不再单手套弄,而是双手并用,上下齐攻。柴虏顿时感觉飘飘欲仙,如同腾云驾雾一般,心中大呼过瘾。

  如此这般,又过了许久,那粗硬的肉茎却依旧不见颓势,反而愈发坚挺。孤丹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白皙的手掌和手臂也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变得酸软无力。 原来,这柴虏竟是故意运气于腹下,强压精关,存心刁难孤丹。孤丹终于支持不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精致的脸上,露出了恼怒的神情。

  柴虏见状,心中暗自得意,他从一采花浪子学来的闭精关大法,果然有效。

  他伸出粗糙大手,抚摸着孤丹纤细的腰肢,语气轻佻地说道:“孤丹姑娘,何不用你那销魂的玉户,服侍服侍在下?我保证,不出半柱香的功夫,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阳精大泄’。” 孤丹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那张俏美的脸庞上,表情依然冷若冰霜,仿佛一切的事都不能打动她。

  僵持了一会,柴虏摇头晃脑地,有意无意地自言自语:不强求,不共枕,不泄精。

  孤丹不理会柴虏的胡说八道,看着自己的纤手。那是一双经历了百余男人,依然细腻的手。

  再过半晌,她缓缓站起身来,背对着柴虏,双手轻撩起烟笼紫纱裙,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以及那浑圆挺翘的雪白臀部。

  柴虏见孤丹如此,心中得意更甚,恨不得即刻享用这尤物。他迫不及待挺起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径直走向孤丹。但见孤丹臀如凝脂,白皙圆润,莹润光泽,令人心猿意马。

  孤丹腰间系一淡红丝带,其下亵裤薄如蝉翼, 仅仅能遮掩孤丹私处。柴虏一把扯开那丝带,亵裤随之滑落,堆叠于地板上。孤丹那浑圆翘臀,以及臀下两片娇嫩欲滴的花唇,顿然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柴虏眼前。

  柴虏伸出粗糙大手,贪婪地抚摸着孤丹光滑美臀,细细感受那温软滑腻的触感,心中爽快尽显脸上。

  柴虏腰身一挺,将那粗壮阳物置于孤丹娇嫩花瓣之上,缓缓摩擦,挑逗撩拨。许是孤丹久未经房事,仅仅是肉茎摩擦花瓣,便觉酥麻难耐,阵阵快感袭来。只见一股股晶莹爱液,自她湿润穴口涌出,将柴虏阳物浸润得湿滑无比,更添几分淫靡。

  柴虏一手紧紧握那孤丹浑圆翘臀,一手扶持胯下坚硬粗大肉茎,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肉茎,狠狠直捣孤丹蜜穴入口。

  胯下之乌黑龟头,挤开孤丹两片娇嫩粉红花唇,登时一股更汹涌的蜜液,如同喷泉般自孤丹蜜穴中涌出,将柴虏的粗长肉茎,连同周遭肌肤,都浸润得湿滑不堪。孤丹原本冷若冰霜之玉面,此刻亦泛起一抹动人红潮,原本紧闭的樱唇,现正微微开启,发出一声撩人低吟。那两片娇嫩花瓣,更是情不自禁地收缩翕动,紧紧包裹住柴虏硕大茎头,似是期盼着肉茎更进一步的深入宠幸。

  柴虏并不急于求成,他一手扶着孤丹纤细的腰肢,一手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肆意揉捏,感受着那诱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心中暗自得意:臭娘们,之前还给我摆脸色看,现在还不是得乖乖地在我胯下称臣?

  孤丹腰肢轻扭,翘臀微微上抬,似是有意让那湿润的蜜穴口研磨龟头,以此润滑肉茎,方便其进入蜜穴。柴虏却似是洞悉了孤丹的小心思,双手牢牢抓住她那浑圆的翘臀,将肉茎顶端停留在她潮湿的穴口,不再前进分毫,脸上似笑非笑。

  孤丹心中焦灼万分,只求柴虏速速泄精,了结此事。偏生柴虏此刻故意拖延,与她作对。今日她依城中百姓所指,寻至飞云堡门前,自称乃王元湖旧识,欲求一见。然而门口两位弟子皆不信之,摇头拒绝通报,纵然言辞客气,却仍令孤丹心中愤懑不已。

  无奈之下,她只得返回齐云城,欲寻得柴虏帮她传话。孤丹于城中遍寻两时辰,却始终不见柴虏踪影。直至日暮时分,她途经一小巷,恰见柴虏自一店铺走出。于是孤丹尾随其后,行了许久,终至城外这间小木屋。

  柴虏入屋之后,孤丹立于木栏栅之外,犹豫不决。忽闻屋内柴虏言道:“既跟了许久,不如进来一叙。” 孤丹这才迈步入屋,却只是默默地坐在木桌旁,一言不发。柴虏亦不与她争执,径自往井边取水,回屋后便架锅烧水,泡了一壶清茶,斟出一小杯,置于孤丹面前。

  许久之后,孤丹打破沉默,才将白日里在飞云堡所遇之事道来,正是方才孤丹所言。

  当下二人站于桌边,孤丹一双美腿修长笔直,白皙似雪,浑圆翘臀赤裸在外,臀下连着一根粗壮硕长的肉茎,她身后,柴虏豹腰虎背,双手握住孤丹纤腰,牢牢掌控,胯下肉茎之顶端,正抵着孤丹香汁淋漓的蜜穴,不住地研磨打转,直搅得孤丹春水泛滥。

  孤丹此时心急如焚,恨不得速速了事,却又被柴虏胯下肉茎挑逗得欲火难耐,春情荡漾。

  她那早已春水泛滥的蜜穴紧贴着柴虏的茎头,两片娇嫩的蜜唇更是将那硕大的茎头包裹了大半。终于,那硕大的龟头向前一顶,猛地扎进了她那早已潮水泛滥的蜜穴之中,孤丹娇躯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柴虏阳物粗长无比,他并不急于深入,而是缓缓推进,待半根没入孤丹蜜穴之后,又慢慢抽出,如此反复,享受着蜜穴紧紧包裹肉茎的快感,好整以暇地逗弄着孤丹。

  孤丹口干舌燥,只觉体内似有烈火焚烧,情欲如潮水般涌来。那粗壮肉茎在蜜穴之内不断进出,动作野蛮,可恨的柴虏却只是浅尝辄止,半根便不再深入。孤丹不禁回想起许久之前,那一次与柴虏交合,她险些被他操弄得神魂颠倒,几近昏厥。

  但那肉茎在她体内抽送得愈发急促,孤丹已是情难自禁,口中娇吟之声,婉转承欢,一声高过一声。那粗壮的肉茎每每插入,都伴随着“噗呲”一声脆响,与孤丹的娇媚呻吟声交织在一起,甚是淫靡。

  这肉茎抽插带来的快感,一波波地冲击着孤丹的脑海,令她神魂颠倒,飘飘欲仙。

  此番她与柴虏交合,一半是心甘情愿,一半也是迫于无奈。想她孤身一人,来到这齐云城,盘缠用度,多亏了柴虏的慷慨解囊。她原先积攒的银两,除了赎身之外,还要打点花雪楼上下,谋得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如今已是所剩无几,捉襟见肘。

  柴虏那粗壮的肉茎在孤丹的蜜穴里肆意抽插,动作愈发猛烈,渐渐深入。那尺余长的阳物,竟然整根没入她那春潮泛滥的蜜穴之中,柴虏的腹部也随之紧紧贴上了孤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

  随着柴虏一下又一下的挺腰抽插,肌肤碰撞的“啪啪啪”声响彻房间,不绝于耳。孤丹更是被他插得娇喘吁吁,口中欢吟之声,婉转承欢,一声高过一声,直听得人骨头发酥。

  孤丹的蜜穴如饥似渴地吞吐着柴虏那粗大的肉茎,穴中蜜汁随着肉茎的进出,汩汩而出,飞溅到孤丹雪白的大腿内侧,那饱满的阴阜之上,更是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一片淫靡。

  柴虏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摸向孤丹纤细腰肢,三两下便解开了她那烟笼紫纱裙的腰带结扣。裙裾滑落在地,露出孤丹白皙如玉的肌肤。只见她上身还穿着一件紫色胸衣,遮掩住那傲人的双峰。柴虏见状,一把抓住胸衣的绳结,连扯两下,那胸衣便如脱缰野马般飞了出去,孤丹一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弹跳而出,赤裸裸白花花一片,晃得柴虏眼花缭乱。

  柴虏粗糙的大手牢牢抓住孤丹那浑圆的臀部,腰身猛地发力,一下快似一下地挺动起来,那粗大的肉茎,直插得孤丹粉嫩的花瓣内外翻飞,春水四溅。孤丹的翘臀被他撞得颤抖不已,娇躯乱颤,几欲站立不稳。

  二人颠鸾倒凤,甚是激烈,孤丹一丝不挂,任由柴虏摆布。她那饱满的双峰,随着柴虏腰部的剧烈挺动,前后摇摆,波涛汹涌,晃得人眼花缭乱。孤丹贝齿轻咬朱唇,强忍着那阵阵袭来的快感,努力稳住身形,纤纤玉手紧紧按在桌上,以作支撑。那丰满的臀部,更是被柴虏的肉茎撞击得“啪啪啪”作响,如击鼓一般,响彻整个房间。

  柴虏胯下猛烈抽送,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心中暗骂:小娘皮,看你还敢跟老子摆架子,拿了老子的银子,就得让老子好好操弄!想罢,他一把抓住孤丹腿弯,将伊人左腿抬起,置于桌上。

  孤丹蜜穴顿时大幅度张开,那粗大的肉茎更是长驱直入,直捣黄龙,蜜穴中春水如注,飞溅而出,洒落在桌上,一片狼藉。

  孤丹受此猛烈刺激,娇喘之声愈发高亢。她将全身力气都集中于纤细手臂之上,以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那丰满的臀部,已是无力抗衡柴虏那粗暴的肉茎,只能任由他肆意妄为。孤丹只觉头皮发麻,阵阵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传遍全身,难以自持。

十八章:夜遇

  小屋之内,烛火摇曳,光线昏暗,二人淫靡之事仍在继续。

  孤丹胴体曼妙,玉体赤裸,两手紧紧扶着木桌,一条笔直修长的玉腿独立支撑,另一条玉腿则高高架在桌上,蜜穴大开,任由柴虏那粗壮的肉茎肆意深入浅出,捣弄研磨,春水四溅,一片淫靡。

  柴虏一手紧紧搂着孤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在那交合之处,揉捏着孤丹那早已春水淋漓、饱胀欲滴的花唇,并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拨弄着那早已勃起的敏感花蒂。孤丹顿时感到一股强烈快感,自花蒂处传遍全身,娇躯轻颤,翘臀更是忍不住颤抖起来,春水肆意流淌,打湿她白皙大腿肌肤。

  柴虏胯下猛烈抽送,粗长的肉茎在孤丹蜜穴之中肆意驰骋,啪啪作响,直捣黄龙。

  与此同时,柴虏的大手还不忘拨弄揉搓孤丹那敏感的花蒂,双重刺激之下,孤丹早已意乱情迷,神魂颠倒,娇躯酥软无力,口中娇吟之声,一声高过一声。

  “啪啪啪……”,肉体交击之声,响彻小屋。

  只见孤丹蜜穴舒展,淫汁四溅,花唇颤抖,被柴虏那乌黑肉茎带得内外翻飞,雪白翘臀更是被撞得弹动连连。

  孤丹诱人娇躯被那粗壮肉茎操弄良久,直捣得魂飞天外,酥麻之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她但觉飘飘欲仙,身轻如羽,美臀不住颤抖,蜜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

  孤丹顿时达到男女交合的极乐之巅。

  柴虏的粗壮肉茎此刻正深埋在孤丹的蜜穴之中,眼见孤丹娇躯颤抖,春水泛滥,已然达到高潮。

  他不禁出言嘲讽道:“我阳精未泄,你倒先泄了身子,这该如何是好?” 孤丹此刻娇喘吁吁,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是任由那极致的快感在体内翻涌,无法言语。

  柴虏双手在孤丹滑腻的腰臀肌肤上游走一番,随即将她那玉腿从桌上放下。那根粗壮的肉茎,也缓缓地从孤丹那春水泛滥的蜜穴中拔了出来。但见那乌黑的肉茎之上,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在昏暗的烛光下,闪闪发亮。

  孤丹娇喘连连,香汗淋漓,纤臂险些无力支撑,娇躯里一阵一阵高潮的酥麻让她不能动弹。她潮湿蜜穴也一阵阵抽搐,溢出晶莹的女子阴精。

  柴虏一手扶着孤丹纤细的腰肢,此时柔弱的孤丹随着他的动作,一同来到床边。

  柴虏大手一挥,在她那光滑圆润的翘臀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孤丹樱唇轻启,“啊”的一声,身形不稳。

  柴虏推着她的浑圆翘臀,示意她上床躺好。孤丹娇躯一软,瘫倒在床上,紧绷的身子终于得到了放松。

  此刻的她,一丝不挂,玉体横陈,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如两粒小红豆,甚是诱人。

  柴虏挺着依旧坚硬的肉茎,来到床边,将那丑陋之物在孤丹俏脸旁晃了晃,玩味地笑道:“孤丹姑娘,你不是能让男人一泻千里的好手吗?怎么,今日这是怎么了?” 孤丹羞愤难当,别过脸去,不予理睬。

  她心中挣扎一番,事已至此,与其扭捏作态,不如主动迎合,早些结束这场荒唐的交易。

  想罢,孤丹并拢双腿,纤纤玉手轻轻扶着那修长笔直的双腿,缓缓抬起,高举过头。只见她阴阜饱满,两片花瓣娇艳欲滴,蜜汁泛滥。

  柴虏见状,轻笑一声,那庞大健壮的身躯随即压了上去。他挺起依旧坚挺的肉茎,再次抵在孤丹那湿润的蜜穴入口。

  孤丹蜜穴微张,花唇颤抖,满是晶莹爱液,与乌黑茎头相接,准备迎接粗壮肉茎的下一轮侵犯。

  这一次,柴虏不再拖延,腰部用力一挺,那尺余长的粗壮肉茎便破开花唇,径直插入,“噗呲”一声整根没入孤丹那春潮泛滥的蜜穴之中。孤丹尚在高潮的余韵之中,骤然受此刺激,娇躯一颤,臻首轻抬,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柴虏庞大身躯压在孤丹娇躯之上,腰杆剧烈地起伏,那粗大的肉茎,更是大幅度地抽出送进,直捣孤丹蜜穴深处,孤丹娇吟声声,玉腿乱颤,蜜穴中春水肆意飞溅,床榻之上,尽是淫靡。

  柴虏放下孤丹玉腿,身躯猛地向下压去,将她紧紧地禁锢在身下。孤丹那两颗饱满的乳房,也随之紧紧贴在柴虏宽阔的胸膛之上,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晃动摩擦。柴虏贪婪地吻着孤丹的细滑脖颈,深深地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女人特有的芳香。

  柴虏胯下粗长肉茎,在孤丹蜜穴之中,反复抽送,渐渐膨胀变大,将孤丹蜜穴塞得满满当当,直欲撑裂。

  而穴中嫩肉,紧紧缠绕着那粗壮的肉茎,贪婪地吸吮着,传送每一分快感。

  孤丹娇吟婉转,其声销魂蚀骨,柔若无骨之躯,在柴虏虎背熊腰之下,不住颤抖。那春水泛滥的蜜穴深处,硕大的龟头一下下地撞击着娇嫩的宫口,似要将伊人捅个对穿。

  孤丹娇喘连连,婉转承欢,那被柴虏重重压住的雪白翘臀,剧烈抖动,仿佛要挣脱束缚。她的小腹亦是起伏不定,酥胸乱颤。一双玉腿紧紧缠绕住柴虏的虎腰,仿佛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那蜜穴之中,更是喷涌出一股股甘甜的花液,将床榻浸润得一片湿滑。

  孤丹再次攀上云雨之巅,娇躯颤抖,如痴如醉,沉沦于这销魂快感之中。

  孤丹蜜穴收缩,将柴虏肉茎紧紧包裹,直夹得他茎头酥麻难耐,再也按捺不住。他不再强压精关,对着正处于二度高潮中的,身躯柔软的孤丹,腰部高抬狠插,疯狂抽送百余下,遂将那粗壮肉茎深深地埋入孤丹紧致花穴之中,一股股浓稠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喷射而出,直捣孤丹那柔软的宫口深处。

  柴虏顿觉一阵舒爽,腰部紧紧抵住孤丹小腹,双手牢牢按住她的玉肩,肉茎根部的浓厚黑毛遮盖住孤丹粉红花唇。

  浓精喷射完了,他胯下肉茎还不忘在孤丹蜜穴内一阵抽搐,将残留在茎头上的阳精尽数挤入孤丹蜜穴之中,这才长舒一口气,瘫软在孤丹身上,口中说道:“泄了,泄了,都给你了。”

  屋内烛火早已熄灭,也不知方才二人几番云雨,缠绵了多久。

  柴虏摸索着点燃一根新蜡烛,屋内顿时重现光明。但见孤丹一丝不挂,斜倚床榻之上,正自顾自地整理凌乱的发髻,脸上红晕尚未褪去,双股之间,尽是二人交合后的淫靡之液,自她蜜穴小孔缓缓流出。

  孤丹撑着娇躯,缓缓起身,理顺气息,面上神情再覆冰霜,仿佛方才的云雨之事从未发生过一般。但见她玉腿修长,腿上淫液斑斑,肌肤胜雪,酥胸饱满,蜂腰肥臀,曲线玲珑。她俯身捡起散落在地的衣裙,一件件穿戴整齐。

  柴虏则依旧下身赤裸,胯下那尺余长的肉茎兀自悬垂着。他一边重新烧水煮茶,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明日午时,我去花雪楼寻你,届时带你与王元湖相会。”

  孤丹冷哼一声,道:“望你莫要食言。”言罢,那身着烟笼紫纱裙的曼妙身影便转身欲走。柴虏见状,又出言戏谑道:“夜已深,孤丹姑娘何不留下,与我共度一宿?”见孤丹不为所动,他又道:“夜黑风高,你独自行走,恐有不妥,不如待我穿好衣物,护送你前往花雪楼。”

  孤丹不发一言,径直立于门口,似在等待。柴虏见状,只得悻悻地穿好裤子,跟随孤丹走出木屋。二人一前一后,行至花雪楼后门。孤丹入内之后,柴虏这才哼着小曲儿,优哉游哉地踏上返回城外小木屋之路。

  齐云城夜,万籁俱寂,唯有夏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柴虏独自行于夜色之中,四下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忽闻身后传来一阵脚步之声,沉稳有力,不疾不慢。

  柴虏习武多年,一听便知来人功力不弱,心中顿生警惕,遂下意识地握紧腰间佩刀,暗自戒备。

  身后之人越行越近,柴虏额上冷汗涔涔,心中愈发紧张。只听身后之人于五丈开外之处道:“侠士请留步!”其声低沉,却清晰浑厚。

  柴虏转身一看,但见来人身着捕快服饰,身形高大魁梧,腰间佩带弯刀,气度不凡。

  来人止步不前,见柴虏已驻足转身,便开口道:“不知侠士深夜独行于此,所为何事?” 柴虏听罢,不敢怠慢,连忙抱拳拱手,答道:“在下沧海派柴虏,初来贵地,正欲前往城外落脚之处。”

  捕快闻听此言,依旧伫立原地,语气平和沉静道:“近日齐云城不太平,还望柴大侠夜间小心谨慎,多多留意自身安全。”

  柴虏心忖:“此人见我深夜独行,莫不是将我当作宵小之徒了?” 嘴上却客套道:“多谢捕快大哥提醒,柴某略感疲惫,需得回去歇息,就此别过。” 说罢,便转身欲走,不愿与这捕快多做纠缠。

  捕快却依旧纹丝不动,默然伫立于原地,不再言语。柴虏见状,心中稍安,脚步也越发加快,不多时便消失在夜色之中,离开了齐云城。

  这捕快正是白练,他今晚当值夜巡,见一江湖打扮之人深夜独行,形迹可疑,便上前试探一二。

  听得此人自称乃沧海派柴虏,心中暗忖,莫非此人便是王元湖的师兄?然则江湖险恶,人心叵测,亦难保证此人并非假冒之辈。白练按下心中疑惑,决定明日再向王元湖求证,以辨真伪。

  花雪楼内,走廊之上,凉风习习。孤丹自后门入来后,款款而行,欲回房歇息。忽见前方一婀娜身影迎面而来,仔细一看,竟是花雪楼花魁雅紫。

  雅紫妆容精致,眉目如画,只是略显倦态。见是孤丹,她嫣然一笑,柔声道:“夜已深,姐姐怎的还未安歇?”

  孤丹微微颔首,答道:“适才处理些许琐事,耽搁至今,正欲就寝。妹妹一切可好?”

  雅紫轻笑道:“几位贵客兴致甚高,奴家陪侍良久,方才散去。”

  雅紫谈吐优雅,举止得体,孤丹素来欣赏这等女子,便关切道:“妹妹日后还需保重身体,切莫太过操劳。”

  雅紫欠身施礼,温婉道:“姐姐亦是,奴家便不打扰姐姐休息了。” 言罢,二人相视一笑,各自回房。

  飞云堡内,夜阑人静,唯有巡逻护卫的脚步声,时断时续,回荡在寂静的夜色之中。

  堡中弟子皆奉王元湖之命,加强戒备,只因近日邪教复苏之迹象频现,不得不防。

  孟云慕于睡梦中骤醒,睡眼惺忪,伸手点燃床头烛火。举目望向窗外,但见夜幕低垂,群星灿烂,原是醒得太早了些。

  孟云慕心中暗忖:既已醒来,不如起身巡视,也好让值夜弟子稍作歇息。念及于此,她苗条身躯自床榻上一跃而起。

  烛光映照之下,但见轻薄亵裤下一双玉腿修长笔直,肌肤胜雪,吹弹可破,薄如蝉翼的胸衣紧紧裹着双峰,勾勒出少女玲珑曲线。孟云慕穿戴好衣裙,轻轻推开房门,悄然而出。

  孟云慕于夜色中行不过数步,果见两名护卫弟子执刀巡逻而来。二人见孟云慕深夜独自于此,皆愕然不已,连忙拱手行礼。

  孟云慕轻声道:“好了好了,二位不必多礼。” 又道:“这番巡逻,便由我代劳,你二人且去歇息吧。”

  两名护卫弟子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措,心中暗自思量:这孟大小姐深夜在外,莫不是梦游至此?

  正在此时,忽闻身后一人说道:“孟少主体恤尔等辛劳,你二人且安心去休息吧,此处有我。”

  孟云慕循声望去,原是梁古。两名护卫弟子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拜谢道:“多谢少主!” 言罢,便转身离去。

  梁古上前,向孟云慕行了一礼,正欲开口唤“孟少主”,却想起云慕曾言不必如此称呼,一时语塞,苦思冥想半晌,方道:“见过……孟师妹。”

  孟云慕见梁古窘迫之态,忍俊不禁,“噗嗤”一下笑出声来,道:“小古,夜已深,你怎的还未睡觉?”

  梁古拱手答道:“方才于房内修炼内功,运行几个周天之后,却无睡意,便想着来堡中巡视一番。”

  孟云慕闻言,伸手拍了拍梁古的肩膀,赞许道:“小古真乃勤勉之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梁古低眉回道:“多谢孟师妹夸奖,梁某愧不敢当。”

  二人并肩而行,沿着石阶小路缓缓前行。四下寂静无声,唯有夜风拂过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孟云慕忽而问道:“苗师傅新铸的兵器,用着可还称心如意?”

  梁古答道:“回孟师妹,新兵刃十分称手,重量也正合适。”

  孟云慕眼尖,见梁古腰间佩剑,并非苗咏德所铸之新兵,便疑惑道:“咦?既是如此,那你的新剑呢?”

  梁古见孟云慕注意到自己的佩剑,解释道:“原先这把佩剑尚且可用,新剑便想着留待日后再用。” 他轻轻抚摸着剑鞘,语气中带着几分敬意,继续说道:“此剑乃孟堡主当年亲手所赠,于梁某而言弥足珍贵。”

  孟云慕见状,将手中短剑在梁古面前晃了晃,笑嘻嘻地问道:“小古,要不要与我交换?这短剑,亦是家父当年所赠。”

  梁古闻言,连忙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此乃堡主赠予师妹之物,理应归师妹所有。况且,据梁某所知,此剑绝非寻常铁匠所能铸造,珍贵无比。”

  孟云慕见梁古神色如此认真,不禁咯咯笑道:“小古啊,莫要紧张,我只是与你玩笑罢了,何必当真?”

  梁古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他做事一板一眼,不善玩笑,自然难以捉摸孟云慕这古灵精怪的性子。

  梁古憨厚一笑,说道:“我等护院弟子,皆羡慕孟师妹和文副统领的身手,那日演武场上的比试,更是精彩绝伦,令我等获益良多。”

  孟云慕回道:“我与幼筠每日皆勤加练习,不敢懈怠,自幼习武至今,从未间断。”

  梁古点头称是:“师妹所言极是,天道酬勤,我等更应以二位为榜样,勤学苦练,方能有所成就。”

  孟云慕笑道:“小古你已经很勤勉了,就连王呆瓜都比不上你。”

  梁古自知天赋不及二女,唯有勤能补拙,方能有所进益,于是谦虚道:“王统领武艺高强,名震江湖,梁某不知要苦练多少年,方能有他那般功力。”

  孟云慕鼓励道:“小古不必妄自菲薄,以你的勤奋和毅力,日后定会名震江湖,扬名立万。”

  孟云慕俏皮地眨了眨眼,笑道:“或许是因为我打从娘胎里就开始习武,所以才能勉强追赶上你们吧。”

  梁古闻言,不禁莞尔,道:“孟师妹说笑了,这世间若真有人能于娘胎之中习武,怕是只有那得道飞升的神仙之流了。”

  二人一路闲谈,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已过。

  忽见远处火光摇曳,几名护卫弟子正朝着这边走来,想是下一轮巡逻的队伍。孟云慕这才与梁古作别,转身回房。

  梁古目送孟云慕远去,这才转身离去,往护卫弟子们居住的院落行去,准备歇息。

十九章:重逢

  清晨时分,山间清风徐徐,鸟啼声声。飞云堡内,演武场之上,但见一汉子,正自顾自地演练武功。

  此人身形魁梧,却行动矫健,毫无滞涩之感。只见他拳脚翻飞,虎虎生风,拳风呼啸,刚猛迅捷。

  他所施展的,正是飞云堡武学之一——飞云拳法。飞云堡虽以剑法闻名于世,然其拳脚功夫及刀法,亦属江湖一流。

  这练武之人,正是飞云堡护卫统领——王元湖。

  王元湖摒除杂念,挥汗如雨,眼神锐利,专注于拳法招式之中。

  忽有一护卫弟子上前禀报道:“王统领,白捕头求见。”

  王元湖这才收功纳息,答道:“有请白捕头进来。”心中思忖:白练一大早便来飞云堡,不知所为何事?

  王元湖来到前院,远远便望见白练的身影。

  只见白练正襟危坐于亭中,似在等候。

  王元湖几步上前,入亭内与白练相会。白练起身,拱手施礼道:“王兄弟。” 王元湖亦抱拳回礼道:“白捕头。”

  二人落座,王元湖开门见山道:“不知白捕头今日造访,有何见教?”

  白练于是将昨夜巡逻之事,一一道来,并详细描述了那江湖人士的体貌特征。

  王元湖听罢,脸上顿时浮现一抹愧色,拱手道:“此人正是愚兄在沧海派时的师兄,柴虏。他生性好游,流连风月之所,故而时常夜归。不想竟因此惊扰了白捕头,实乃罪过,还望白兄见谅。”

  白练摆了摆手,笑道:“王兄弟言重了,不过是职责所在,何谈惊扰?况且你我皆为维护齐云城安宁之人,都是自己人,无需如此客气。”

  正当此时,一飞云堡护卫弟子前来禀报:“王统领,门外有一自称柴虏之人求见。”

  王元湖与白练相视一眼,心中皆已明了。

  王元湖吩咐道:“速请他进来。”

  柴虏立于飞云堡大门之外,四处张望,心中暗叹:好一个飞云堡,果然气派非凡,就连这大门,都如此雄伟壮观。

  想他沧海派,不过一江湖末流小派,与这飞云堡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不禁有些羡慕王元湖,竟能身居飞云堡如此要职。

  柴虏依飞云堡弟子指引,来到亭中。

  他定睛一看,却见与王元湖同坐之人,正是昨夜盘问于他的捕快。

  柴虏见二人于亭中,便径直上前,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强装出一副笑脸,问道:“这位兄台,可是昨夜城外相遇的那位捕快?”

  白练拱手还礼,答道:“正是区区在下。”

  柴虏又道:“昨夜匆匆别过,还未请教捕快大哥尊姓大名。”

  王元湖见状,连忙起身为二人引荐,道:“师兄,这位便是齐云城赫赫有名的白捕头,白练白兄。白兄武艺高强,嫉恶如仇,乃是我齐云城百姓的守护神。”

  随即,他又转向白练,介绍道:“白兄,这位是在下曾经的同门师兄,沧海派柴虏。此次前来齐云城,特来探望于我。”

  白练与柴虏互相拱手,客套道:“幸会,幸会。”

  柴虏心中暗忖:这白练定是来找王元湖,确认我身份真伪。

  三人一时相对无言,气氛略显尴尬。

  白练打破沉默,起身告辞道:“在下尚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改日再与二位把酒言欢。”

  王元湖亦起身相送,道:“既如此,白兄请便。”

  待白练走远,柴虏这才压低声音,问道:“贤弟,那白捕头寻你有何要事?”

  王元湖答道:“白捕头与我飞云堡一向多有往来,故而今日到访,不足为奇。”

  柴虏见王元湖不愿多言,便也不再追问。

  柴虏话锋一转,说道:“贤弟,今日午时,良品斋,有一故人想要与你一见。”

  王元湖好奇地问道:“不知是哪位故人?”

  柴虏道:“去了便知。”

  柴虏环顾四周,赞叹道:“这飞云堡依山而建,地势险要,不想堡内竟是如此气派恢宏。”

  王元湖道:“飞云堡屹立百年,基业深厚,小弟能在此谋得一席之地,实属侥幸。”

  柴虏笑道:“贤弟过谦了,想我柴某人,若有贤弟这般本事,何愁不飞黄腾达?”

  二人正自交谈,忽见一女子,身姿婀娜,款款而来。

  柴虏的眼睛都看直了,目光牢牢地黏在来人身上。

  但见那女子身着一袭淡绿色的轻纱罗裙,裙裾飘飘,步履轻盈。

  一双玉腿修长笔直,在轻纱罗裙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朦胧之美。

  胸前双峰高耸,呼之欲出,在薄衣的遮掩下,更显诱人。

  柳眉杏眼,一张鹅蛋脸清丽脱俗。

  那女子气质温婉,却又带着一丝英气,正是飞云堡副统领——文幼筠。

  柴虏看得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心中暗赞:好一个佳人。

  文幼筠莲步轻移,来到王元湖面前,温婉道:“王大哥,早安。”

  王元湖见幼筠来,柔声道:“幼筠早。” 眼中爱慕之意,溢于言表。

  柴虏将二人互动尽收眼底,心中暗道:王元湖这小子,艳福不浅,飞云堡中竟有如此佳人。

  文幼筠欠身行礼,对柴虏温言道:“这位想必便是王大哥的师兄吧?”

  柴虏闻言,连忙起身答道:“正是,在下柴虏。敢问姑娘芳名?” 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文幼筠曼妙的身姿,贪婪之色,毫不掩饰。

  王元湖见状,轻咳一声,介绍道:“师兄,这位便是飞云堡副统领,文幼筠。”

  文幼筠于石桌旁缓缓落座,问道:“适才听闻白捕头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王元湖答道:“白捕头提及近日城中巡逻之事,并无异常发现。”

  文幼筠轻轻颔首,道:“多亏白捕头尽忠职守,方能保我齐云城一方安宁。”

  王元湖神色凝重地说道:“我飞云堡亦当养精蓄锐,以应对那暗中蠢动的邪教。”

  柴虏对这些江湖之事素来不感兴趣,他此番前来,不过是为了吃喝玩乐。于是他起身向王元湖告辞,并再次提醒他午时之约。

  待柴虏走后,文幼筠好奇地问道:“王大哥中午可是与人有约?”

  王元湖摇了摇头,答道:“柴师兄故弄玄虚,我也不知是哪位故人。”

  文幼筠掩嘴轻笑,打趣道:“莫不是哪家姑娘,相中了王大哥?王大哥可要与我说实话。”

  王元湖闻言,连忙摆手否认,道:“幼筠说笑了,我哪里认识什么姑娘?”

  文幼筠见他慌张的模样,更是忍俊不禁,咯咯地笑出声来。

  王元湖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脑海中浮现出昨夜梦中孤丹的身影。

  但转念一想,孤丹多年杳无音信,想来也不会是她。

  二人又闲谈几句,文幼筠便起身告辞,回房换药。

  王元湖独自一人回到演武场,继续练武。

  王元湖心中暗自思量:在堡主归来之前,自己必当竭尽全力,守护飞云堡,万万不可有任何闪失。

  正午时分,良品斋内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孤丹独自一人坐在一张四方木桌旁,桌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

  她面前摆放着一碟凉拌牛肚,却食之无味。

  先前柴虏已告知于她,王元湖将于午时在此与她相会。

  孤丹心中思绪万千,也不知自己是否真的想要见到王元湖。

  王元湖的来信,她一封也未曾拆阅。

  她想要的,并非冷冰冰的书信,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王元湖。

  这么多年过去,她也不知自己对王元湖,究竟是爱多一些,还是恨多一些。

  想当初,她爱慕王元湖,皆因他从未将自己视作轻贱的青楼女子。

  而如今她千里迢迢来到齐云城寻他,却是为了一个“恨”字。

  恨他未曾履行当初的承诺,恨他多年来不曾回沧海派。

  然而,这恨,究其根本,亦是因爱而生。

  孤丹曾无数次在脑海中幻想,与王元湖洞房花烛夜,举案齐眉。

  而后二人共饮毒酒,双双殉情,也好过这漫无边际的等待和煎熬。

  是以,她此番前来,便是要毒杀王元湖,而后追随他而去。

  并且是在二人拜堂成亲之后,共赴黄泉。

  若是连拜堂成亲都不可得,那她便自我了断,就此了结残生。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孤丹身旁响起:“丹儿……”

  孤丹心潮澎湃,这声音,她已多年未曾听闻,如今再次入耳,竟是如此亲切。

  她抬起头,只见一身材魁梧的男子从旁走来,坐在她的对面,正是王元湖。

  王元湖亦是激动万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多年未见,她竟然真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眼前的佳人,容颜依旧,只是眉宇之间,多了一丝沧桑与凝重。

  店小二见是王元湖,连忙上前招呼道:“王统领大驾光临,不知今日想吃点什么?”

  王元湖礼貌地回应道:“劳烦小二哥,上一壶酒即可。”

  店小二应声而去:“好嘞,这就来!”

  王元湖看着眼前的孤丹,想起多年前,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是如此动人。

  他发现自己的嘴唇竟有些颤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孤丹似是察觉到王元湖的目光,低下了头。

  二人相对无言,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店小二打破了沉默,将酒壶放在桌上,道:“王统领,您的酒。”

  王元湖道:“有劳小二哥。”

  他拿起酒壶,斟了两杯酒,一杯放在孤丹面前,一杯放在自己面前。

  王元湖鼓起勇气,打破沉默,关切道:“丹儿,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孤丹语气平淡地回道:“尚可。”

  王元湖道:“我曾多次写信给你,你……”

  孤丹打断道:“未曾看过,都烧了。”

  二人再次陷入沉默,气氛凝重。

  良久,王元湖愧疚地说道:“丹儿,对不起……这些年,我未曾回去过,并非有意失约,实乃飞云堡事务繁多,我身负要职,难以离开齐云城半步。”

  孤丹冷笑道:“若非你那些书信,我还以为你早已客死异乡。”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冰冷:“我倒是希望你死了。”

  王元湖闻言,心中一阵刺痛,孤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心中既无奈,又自责。他不敢面对孤丹,却又不得不面对。

  孤丹拿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

  王元湖见状,顿时慌了神,他手足无措,连忙伸出手,想要擦去孤丹脸上的泪水。

  孤丹拨开王元湖的手,语气冰冷地说道:“王统领不必费心。”

  泪水滴落在她的衣衫上,晕染开来,形成一片小小的水渍。

  她不让泪水决堤,她不是什么懵懂无知的小女孩。

  王元湖的大手再次伸了过来,这一次,孤丹没有再躲闪。

  她任由王元湖的大手,轻轻地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泪水。

  孤丹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心中的悲痛,泪水渐渐止住。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缓缓说道:“我已凑够银两,赎回了自身,如今已是自由之身。”

  她又道:“这些银两,我攒了许久,赎身之后,已是所剩无几。”

  孤丹继续说道:“我不通女红,亦不谙农事。”

  她又道:“我过去的时间,皆在青楼之中。”

  她接着说道:“如今我来到齐云城,在花雪楼内,帮姐妹们煮药调理,描眉画黛,以此糊口。”

  王元湖关切地问道:“你来了多久了?”

  孤丹答道:“已有数日。”

  王元湖这些日子,亦曾在城中走动,只是不巧,未曾遇见孤丹。

  他更不会前往那花雪楼之类的风月场所。

  如今江湖动荡,世事难料,能与孤丹重逢于此,他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孤丹语气平静地问道:“你还记得当年所立之约定吗?”

  王元湖羞愧难当,低声道:“记得。”

  孤丹又道:“世人皆言,天下男子,多是负心薄幸之徒。我认为你不是。至少,你一直坚持写信给我。”

  王元湖长叹一声,心中不是滋味。

  孤丹继续说道:“我今日前来,并非要你履行当年的约定。”

  她又道:“这么多年过去,你若已娶妻生子,或是另有所爱,亦不足为奇。”

  她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世上,还有我孤丹这个人。”

  王元湖心中感慨万千,思绪纷乱。他想到了文幼筠,她是自己心仪之人,然而孤丹的身影,却始终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孤丹,一介弱女子,竟能千里迢迢来到齐云城寻他。而他王元湖,虽在江湖上小有名气,却从未想过要回去沧海派一趟。

  他心中又是佩服,又是惭愧,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孤丹拿起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酒,缓缓饮下。

  王元湖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只觉今日的酒,格外苦涩。

  良品斋内,人声鼎沸,喧嚣热闹。

  然而,王元湖与孤丹二人之间,却仿佛隔绝了这世间的喧嚣,格外安静。

  王元湖看着眼前的孤丹,他觉得她有些陌生,却又无比熟悉。他还记得,很久很久以前,与她温存之时,她身上的温度。

  王元湖鼓起勇气,说道:“丹儿,不如……来飞云堡住吧。”

  孤丹想也不想便拒绝道:“不必了,我在花雪楼挺好的。”

  正当此时,店小二再次来到桌前,热情地招呼道:“王统领,可要点些吃食?小店新焖的羊肉,味道极佳,保证您满意。”

  王元湖点头道:“也好,那就来一份尝尝。”

  店小二应声而去:“好嘞,这就来!”

  王元湖转头看向孤丹,只见她正自顾自地吃着面前的凉拌牛肚,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二人默默地吃着,不再言语。

  不多时,孤丹放下筷子,起身便走。

  王元湖见状,连忙将银两放在桌上,起身追了出去。

  王元湖几步追上孤丹,在良品斋门口拉住了她,说道:“丹儿……明日,我可否去寻你?”

  孤丹语气冷淡地回道:“你若想来便来,若不想来便不来,我又没拦着你。”

  王元湖愧疚地说道:“丹儿,千错万错,皆是我的错。”

  孤丹道:“我又没怪你。” 说罢,她用力甩开王元湖的手。

  王元湖呆立在原地,望着孤丹的背影,不知所措。

  孤丹往前走了几步,心想以王元湖的性子,应该不会再追上来。

  她停下脚步,不知心中所想。

  最终,她还是转身,朝着王元湖的方向走去。

  王元湖见孤丹去而复返,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欣喜。

  孤丹走到王元湖面前,抬头看着他,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她踮起脚尖,吻上了王元湖的嘴唇,这个吻,深情而缠绵,仿佛要将两人之间多年的思念,都倾注其中。

  王元湖心中柔情涌动,顺势将孤丹搂入怀中,尽情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文幼筠自飞云堡出来,来到齐云城,打算为孟云慕带些吃食。

  她心想王元湖此刻或许正在良品斋,便径直前往,一来可以买些糕点,二来也可看看王元湖究竟在与何人相会。

  文幼筠来到良品斋门前,但见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她一眼便瞧见了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王元湖。

  然而,让她震惊的是,王元湖正与一位陌生女子拥吻在一起。

  文幼筠顿时愣在原地,心中一阵剧痛。

  她悄悄躲在人群之中,不敢上前打扰,躲开了他们的视线。

  她看到王元湖看着那女子的眼神,充满了温柔与爱意。

  一滴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滴落在文幼筠的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二十章:情

  话说文幼筠自齐云城返回飞云堡,心中郁结,愁肠百转,一路之上,默然无语,仿若丢了魂儿一般。

  孟云慕见文幼筠如此神情,心中担忧,关切地问道:“幼筠姐姐,可是发生了何事?怎的如此闷闷不乐?”

  文幼筠强颜欢笑,掩饰道:“无事,想是近日操劳过度,肩上旧伤隐隐作痛,略感不适罢了。”

  孟云慕听闻此言,秀眉微蹙,道:“既是如此,我这就去寻些上好的伤药来,为幼筠姐姐疗伤。”

  文幼筠闻言,心中一暖,柔声道:“多谢慕儿挂念,想来过几日便可痊愈,不必劳烦慕儿费心了。”

  说罢,文幼筠将手中从齐云城带回的糕点递给孟云慕。

  孟云慕接过糕点,喜笑颜开,道:“多谢幼筠姐姐!”

  文幼筠见孟云慕如此欢喜,心中亦略感欣慰。

  文幼筠回到闺房,掩上房门。这闺房虽小,却也布置得精致雅洁,纤尘不染。

  她独自一人,倚窗而立,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在良品斋门口所见的那一幕,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百般滋味涌上心头,美眸之中,泪光闪烁,雾气朦胧。

  “王大哥年过而立,娶妻纳妾,亦是人之常情。”文幼筠暗自思忖,试图说服自己。

  “况且那女子容貌出众,与王大哥这般英雄人物,倒也般配。”她又想。

  文幼筠情窦初开,便遭此情伤,心中苦楚万分,唯有强自宽慰,将万事都往好处想,方能稍稍释怀。

  “不知在王大哥眼中,幼筠究竟是何等模样?”她不禁回想起王元湖对她的关怀备至,照顾入微,以及他看向自己时,那充满柔情的眼神。

  她再次想起在良品斋门口,王元湖看向那名女子的眼神,与看向自己时,竟是如出一辙。文幼筠心中明白,那眼神中,饱含着怎样的深情厚谊。

  文幼筠用力摇了摇头,想要将这些杂念,统统抛诸脑后。儿女私情,终究是小事,若是因此而误了飞云堡的护卫之责,她定会悔恨终生。

  于是,文幼筠将思绪拉回,开始思考近来发生的种种事件。沈家一案,至今毫无头绪,线索中断,真凶逍遥法外,令人担忧。那邪教刺客,或许仍潜伏在齐云城中,暗中窥伺,伺机而动,其目的究竟为何,亦是不得而知。各地频频出现的无头尸首,更是令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还有孟堡主此番前往青莲峰,至今未有消息传来,不知此行进展如何,吉凶未卜,令人牵挂。

  且说孟云慕吃着文幼筠带回来的糕点,心情愉悦,只觉入口香甜,回味无穷。

  她隐约觉得似乎忘记了甚么事情,却又一时想不起来,百思不得其解。

  她随手拿起两个桃子揣在怀里,边走边啃,沿着飞云堡演武场旁的走廊,优哉游哉地信步而行。

  行至半途,忽见范古正于前方不远处缓缓踱步,她便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范叔,吃桃吗?” 说着,她便将手中一个桃子,朝着范古扔了过去。

  范古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似是早已察觉到孟云慕的到来,他头也不回,反手一抓,便稳稳当当地接住了桃子,动作行云流水,悄无声息,一气呵成,尽显大家风范。

  “谢过孟姑奶奶。” 范古淡淡地说道。

  孟云慕心中暗自嘀咕:这老头,又在装深沉了。

  孟云慕继续往前院走去,却见梁古迎面而来。

  孟云慕心道:今日真是巧了,刚巧遇上老古,这会儿又撞见了小古。

  梁古快步上前,拱手行礼道:“孟师妹,苦斗尺此刻正在堡门外候着。”

  孟云慕闻言,这才想起自己先前曾答应过苦老头,要让他的儿子苦斗尺进飞云堡谋个差事。

  “哦,让他进来吧。” 孟云慕吩咐道。

  梁古领命,转身而去,不多时便将苦斗尺领进了飞云堡。

  苦斗尺紧紧跟在梁古身后,亦步亦趋,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好奇地打量着堡内的一切,眼中满是惊叹之色。

  他一眼便瞧见了站在前院的孟云慕,心中大喜过望。他终于又可以见到他日思夜想的孟云慕了。

  只见孟云慕今日身穿一袭鲜艳的绾红小罗裙,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用白蓝相间的发带高高束起,衬托得她肌肤胜雪,面若桃花,身材窈窕婀娜,一双美目顾盼生辉,灵气逼人,宛若仙子下凡。

  苦斗尺看得如痴如醉,竟忘了行礼问安。

  孟云慕见苦斗尺这般无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便没好气地说道:“喂,你看什么呢?魂都丢了?莫不是个傻子?”

  苦斗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小的见过孟大小姐。”

  孟云慕对梁古说道:“小古,你且带他去见严妈,让她安排一下吧。”

  梁古领命,对苦斗尺说道:“苦兄弟,这边请。”

  苦斗尺恋恋不舍地跟着梁古离去,却又忍不住一步三回头,不时地偷瞄孟云慕,眼中满是贪婪之色。

  孟云慕见苦斗尺这副模样,心中鄙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暗道:这人真是轻浮孟浪,不懂礼数规矩。

  梁古带着苦斗尺来到后厨,只见一位身材魁梧,膀大腰圆,面目慈祥的大妈正在那里忙碌着,她手脚麻利,动作干净利落,一举一动,都透着几分干练。

  梁古上前拱手道:“严妈,这位是新来的,苦斗尺。孟少主吩咐让他留下做事。”

  严妈停下手中的活计,转头看向梁古,问道:“梁护卫啊,这位小兄弟看着面生,是……”

  梁古介绍道:“他叫苦斗尺,是城里那糖人苦老头的儿子。”

  苦斗尺连忙堆笑道:“严妈好,小的苦斗尺,以后还请严妈多多关照。”

  严妈上下打量了苦斗尺一番,见他身材瘦小,便问道:“你这身板,看着单薄,能干重活吗?”

  苦斗尺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严妈放心,小的先前在矿上做工,挖石头,别看我瘦,力气大着呢!” 说着,他便撩起衣袖,露出略显单薄的手臂。

  严妈走上前来,伸手在苦斗尺的手臂上捏了捏,点头道:“嗯,还算结实。”

  严妈神色严肃地对梁古和苦斗尺说道:“我这里掌管着堡内所有大小杂务,以后无论做什么,都得听从我的吩咐,明白吗?”

  苦斗尺连忙点头哈腰道:“小的明白,小的什么都听严妈的。”

  严妈满意地点了点头,吩咐道:“好,你先去把那边堆着的柴火都劈了,劈完之后,再过来寻我。”

  梁古见事情安排妥当,便向严妈拱手告辞,道:“那就有劳严妈了。”

  严妈摆了摆手,道:“小事一桩,不足挂齿。我说梁护卫啊,你也要多吃点,瞧你这身板,也太瘦弱了些,胳膊还没我的粗。”

  梁古笑道:“多谢严妈关心,今晚我一定多吃点。”

  严妈欣慰地点了点头,道:“这才对嘛。” 说完,便又转身忙活去了。

  梁古从后厨出来,回到前院,便看到孟云慕正等在那里。

  孟云慕见梁古回来,连忙问道:“怎么样?严妈要不要他?”

  梁古答道:“严妈已经安排他劈柴去了,看来,他是可以留下来的。”

  孟云慕点点头,道:“那就好,但愿他能够安分守己,好好干活,不要惹是生非。”

  文幼筠于闺房之中,独自一人,默默调息,良久,心绪方渐渐平复。

  她缓缓起身,走出简朴闺房,慢慢一步一步走向前院。

  文幼筠远远望见梁古与孟云慕二人,正自交谈,便举步向前,朝着二人走去。

  文幼筠来到二人面前,微微颔首,道:“慕儿,梁护卫。”

  梁古连忙拱手行礼,道:“见过文副统领。” 文幼筠轻轻点头,算是回应。

  孟云慕笑嘻嘻地说道:“幼筠姐姐,你带回来的糕点真好吃,我全都吃光啦!” 说着,她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皮,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文幼筠见孟云慕这副可爱模样,不禁莞尔,打趣道:“你这丫头,真是个贪吃鬼,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贪吃之人。”

  孟云慕摇头晃脑,得意地说道:“人生在世,唯美食与好吃的不可辜负也。” 一旁的梁古,也被孟云慕这副滑稽的模样逗乐了,爽朗地笑了起来。

  梁古对二人拱手道:“孟师妹,文副统领,你二人慢聊,梁某这便与众位师兄弟前去练武了。” 文幼筠点头应允,孟云慕也挥了挥手,道:“去吧,去吧。”

  梁古走后,文幼筠对孟云慕说道:“我昨夜修炼《离云诀》,略有所得,已突破至第三层。”

  孟云慕叹道:“幼筠姐姐聪慧过人,我却依旧停滞不前。” 她想起那晚险些走火入魔的经历,心有余悸,又道:“前几日修炼之时,还险些走火入魔,真是后怕。”

  文幼筠关切道:“修炼内功,最忌急于求成,欲速则不达。慕儿不必心急,循序渐进,稳扎稳打,方为上策。”

  孟云慕不以为意道:“想来是那日心绪不宁,胡思乱想所致,并无大碍。”

  文幼筠以为孟云慕是在担心孟空,便安慰道:“孟堡主武功盖世,神功无敌,此次前往青莲峰,定然平安无事,慕儿不必挂怀。”

  孟云慕却满不在乎地说道:“他都一把年纪了,武功高强,有什么好担心的?”

  文幼筠笑着摇摇头,孟云慕随即问道:“幼筠姐姐,你的伤势如何了?”

  文幼筠道:“已无大碍,只是还未痊愈。” 云慕却不知,文幼筠此刻心中,除了肩伤之外,还另添了一道更难以治愈的情伤。

  孟云慕忽然说道:“真希望怜冰姐姐能够早些来到齐云城,我已许久未曾见到她了,甚是想念。”

  文幼筠道:“怜冰远在幽山,此番前来,路途遥远,想来也需一些时日。况且,如今还未到月底之约,不必着急。”

  孟云慕好奇地问道:“我听说幽山派的掌门,乃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幼筠姐姐可知晓他的名讳?”

  文幼筠点点头,道:“正是宋寒霁宋大侠,他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鲜有敌手。”

  二人边走边聊,来到走廊的阴凉处。

  孟云慕坐在走廊的栏杆上,望着远处的景色,感叹道:“江湖之大,无奇不有,真想再出去走走,见识一番。” 她想起先前在湖州之时,她,飞云堡弟子,与阮怜冰一同捉拿邪月宗妖人的经历,那也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闯荡江湖,心中不免有些激动与想念。

  文幼筠闻言,笑着摇了摇头,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孟云慕的额头,道:“你这丫头,就知道贪玩。江湖险恶,人心叵测,你须得万事小心才是。”

  孟云慕反问道:“幼筠姐姐难道就不想出去走走吗?见识一下这江湖上的风土人情?”

  文幼筠道:“我如今身居副统领之位,肩负重任,自当以守护飞云堡为己任,不可贪图玩乐。”

  孟云慕不以为然道:“这些事情,交给王呆瓜去做就好了,何须幼筠你亲自操劳?”

  文幼筠听到孟云慕提及王元湖,心中又是一阵刺痛,仿佛被针扎了一般。

  孟云慕见文幼筠突然沉默不语,便问道:“幼筠姐姐,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文幼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哦,我只是在想,王大哥武功如此高强,不知我们何时才能追赶得上。”

  孟云慕笑道:“幼筠姐姐,你方才还说,练功需循序渐进,不可急于求成,怎么这会儿,自己又忘了?”

  文幼筠被孟云慕一句话点破,不禁莞尔,道:“你这丫头,真是伶牙俐齿,一点亏也不肯吃。”

  却说王元湖送别孤丹之后,便独自一人,朝着飞云堡的方向走去。

  行至半途,他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只是不敢确定,是否就是他心中所猜想之人。

  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王元湖的目光,转头看来,正是乔装打扮的白练。

  只见白练身着寻常布衣,头戴方巾,与普通百姓无异,若不仔细辨认,很难看出他的真实身份。

  二人相视一眼,王元湖微微颔首,没有多言,以免暴露白练的身份。

  二人一前一后,缓缓而行。

  来到一处僻静的巷口,白练压低声音对王元湖说道:“我与几位弟兄,乔装打扮,于城中四处巡逻,暗中查访,以期有所收获。”

  王元湖也低声问道:“不知可有什么发现?”

  白练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没有任何线索,那些邪教刺客藏匿极深,我等还需加倍努力,方能将其现形捉拿。”

  二人互视一眼,点了点头,便各自离去。

  白练忽然想起一事,转身对王元湖说道:“对了,近日陈知府似乎有贵客到访,只是不知是何方神圣。”

  王元湖拱手谢道:“多谢白兄告知,此事我会留意。”

  说罢,王元湖便加快脚步,朝飞云堡的方向走去。

  王元湖一边走着,一边回味着方才在良品斋门口,与孤丹的那一吻。

  他心中思绪万分,剪不断,理还乱,不知是喜是悲。

  他魁梧的身躯,缓缓地移动着,仿佛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一般,唯有他一人,在踽踽独行。

  直到来到飞云堡大门前,门口的护卫弟子拱手行礼道:“王统领。” 王元湖这才回过神来。

  他向护卫弟子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便继续往堡内走去。

  王元湖来到演武场,只见数名弟子正在那里勤加习武,挥汗如雨,梁古也在其中。

  王元湖看着梁古那认真专注的模样,仿佛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如果不是文幼筠天资过人,这飞云堡副统领之位,或许就是梁古的了。

  “幼筠……” 王元湖心中默念着文幼筠的名字,他突然感到一阵茫然,这时的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文幼筠。他对文幼筠的情意,真挚而热烈,毋庸置疑。然而,孤丹的出现,却让他原本装纳一人的心,彻底紊乱,波涛汹涌。

  他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处理这复杂的情感。

  正当他心烦意乱之际,一抬头,却见文幼筠正站在他的面前,巧笑嫣然。

  文幼筠面带微笑,柔声道:“王大哥,你回来了。”

  王元湖顿时觉得全身僵硬,不知该如何作答,半晌才憋出一个字:“嗯。”

  文幼筠见王元湖神色有异,心中已然明了,她柔声问道:“今日去良品斋,可是见到了那位故人?”

  王元湖答道:“见到了,是……一位旧识。”

  文幼筠轻轻“哦”了一声,便不再多问。

  王元湖心中忐忑,生怕文幼筠继续追问下去。他向来不善于处理男女之间的情感,此刻更是不知该如何应对。

  文幼筠似也不愿点破,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不再言语。

  二人并肩而立,看着演武场上众弟子练武,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忽而,文幼筠打破沉默,开始指点场中弟子练剑,将自己对剑法的领悟,倾囊相授。

二十一章:奉贤先

  陈知府伸了个懒腰,他已伏案工作两三个时辰,腰酸背痛,便起身活动筋骨。

  忽有一衙役匆匆来报,附于陈知府耳边低语几句。

  陈知府闻言,脸色骤变,连忙道:“快快有请!”

  说罢,便急匆匆地朝府衙大门走去。

  却见门外停着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四名衣着光鲜的富家子弟立于车旁,想来是乘马车而来。

  为首一人,身着锦缎华服,气度不凡,但眼神阴鸷,令人不敢直视,腰间还佩着一柄长剑,剑鞘之上,镶嵌着数颗璀璨宝石,更显其身份尊贵。

  陈知府快步来到众人面前,恭敬地问道:“敢问哪位是奉公子?”

  其中一名富家子弟闻言,语气轻蔑,讥讽道:“尔等有眼无珠,连奉公子都不识得,真是瞎了狗眼,你这知府是如何当的?”

  为首之人眼神阴冷,本不作言语,见陈知府诚惶诚恐之貌,这才似笑非笑地说道:“在下正是奉贤先,奉家师上官涟之命,前来齐云城,调查沈府一案。”

  陈知府连忙点头哈腰,道:“原来是奉公子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奉公子里面请。”

  众人来到府衙大厅,陈知府恭敬地让奉贤先于主座坐下。

  陈知府小心翼翼地问道:“令尊奉大人近来可好?奉公子亲临寒舍,蓬荜生辉,下官不胜荣幸。”

  奉贤先慢条斯理地答道:“家父公务繁忙,一切安好。”他虽语气平淡,却难掩骄矜之色。

  奉贤先之父奉封禹,乃当朝工部侍郎,位高权重,陈知府这等地方小官,自然是不敢怠慢,需得毕恭毕敬,小心伺候。

  陈知府连忙吩咐下人上茶上点心,并将先前调查沈府一案的所得,事无巨细,一一禀报给奉贤先。

  奉贤先听完陈知府的汇报,却是不以为然,淡淡地说道:“沈琶乌乃家师门下弟子,如今他既已身故,在下理应前去凭吊一番。不知沈公子的墓地,在何处?”

  陈知府连忙说道:“下官这就派人去寻白捕头,让他带奉公子前去。”

  下人去寻白练,却回报说,白捕头不在衙门。陈知府无奈,只得亲自带奉贤先前往沈家墓地。

  齐云城北郊,官道旁的一处山坡之上,有一片气势恢宏的陵园,那便是沈家的墓地。

  奉贤先看着沈琶乌的墓碑,心中暗自冷笑:“沈琶乌啊沈琶乌,你这条贱命,竟未死于我手,真是便宜你了。”

  他此番前来齐云城,奉师命调查沈家血案,实则他本人对此事并不关心,倒是痛恨沈琶乌,才特地来沈琶乌慕前。

  奉贤先忽然转头问陈知府:“你识得孟云慕此人否?”

  陈知府闻言一愣,随即答道:“正是,此女正是飞云堡堡主孟空之女。”

  奉贤先冷笑道:“此女骄横跋扈,出手伤了在下的几位朋友。”说着,他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跟着的三名富家子弟。

  陈知府面露难色,道:“这……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奉贤先眼神阴鸷,语气冰冷地说道:“我听闻孟空在江湖上也是一号人物,不想他女儿竟如此骄横无礼,在下倒是想见识见识。”

  陈知府不敢多言,他知道,奉贤先此人,心狠手辣,不好惹。

  奉贤先之父奉封禹,位高权重,借其职位之便,贪赃枉法,积累了大量财富,手下更是豢养了一批江湖高手,势力不容小觑。

  奉贤先对陈知府说道:“待会儿我还要去沈府查看一番。我先回齐云城中逛逛,你派人去寻我便是。”

  说罢,奉贤先便带着三名富家子弟,离开了沈家墓地。

  返回齐云城的路上,那三名富家子弟问道:“奉大哥,咱们要不要现在就去找那孟云慕算账?”

  奉贤先却道:“不急,我初来乍到,先在城中游玩一番,也不迟。”

  他又道:“对付那孟云慕,我一人足矣,尔等去了,反倒碍手碍脚。”

  三名富家子弟闻言,脸上皆露出尴尬之色,不敢再多言。

  奉贤先一行四人来到良品斋用膳,要了一间二楼的雅座。

  奉贤先吩咐其中一名富家子弟道:“你去通知陈知府,就说我们在良品斋,让他派人来接我们去沈府。”

  却说白练乔装打扮,于城中巡逻完毕,返回衙门。

  衙役禀报道:“白捕头,陈大人有要事相商,请您速去书房一叙。”

  白练来到陈知府的书房,陈知府便将奉贤先来访之事,以及带他前往沈家墓地等事,一一告知。

  话音刚落,便见一人闯了进来,正是奉贤先派去传话的那名富家子弟。

  那人态度傲慢,趾高气扬地说道:“奉公子有令,让尔等速派一人前往良品斋,接他前往沈府。”

  陈知府连忙应道:“好好好,下官这就安排。”

  待那富家子弟离去后,陈知府低声对白练说道:“白捕头,就有劳你走一趟了,切记不可得罪奉公子,否则,我等担当不起啊。”

  白练领命,道:“大人放心,属下省得。”

  于是,白练便跟着那名富家子弟,前往良品斋。

  那富家子弟名唤屈展,与奉贤先同行的,还有郝泰清、郝泰仲两兄弟。

  这几人,皆是出自官宦之家,父辈皆在朝中为官,故而彼此之间,多有来往。

  只是这几人,皆是纨绔子弟,不学无术,欺善怕恶,仗势欺人,为祸乡里。

  他们深知奉贤先的厉害,便都以他马首是瞻,奉他为大哥,对他言听计从。

  奉贤先一行人所在的雅座,乃是良品斋专门为达官贵人准备的贵宾席,平日里并不轻易对外开放。

  此雅座乃一独立隔间,装潢华丽,雕梁画栋,极尽奢华之能事。

  只见桌上摆满了良品斋的招牌菜肴,珍馐美味,琳琅满目,令人垂涎欲滴。

  奉贤先却并未动筷,只是慢条斯理地品尝着杯中美酒,对满桌佳肴,不以为然。

  郝泰清殷勤地为奉贤先斟满酒,举杯道:“小弟敬奉大哥一杯。”

  奉贤先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随意地举了举杯,算是回应。

  奉贤先放下酒杯,漫不经心地问道:“那孟云慕,武功究竟如何?”

  郝泰仲闻言,顿时哭丧着脸,叫苦不迭道:“奉大哥,那孟云慕的武功,当真是厉害得紧!小弟们几个,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也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们身后,然后……然后就这样,就这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试图还原当时的情景,那滑稽的模样,令人忍俊不禁。

  奉贤先拿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中充满了不屑。

  郝泰清见状,连忙再次为他斟满酒。

  奉贤先冷哼一声,道:“你们几个,武功如此低微,败在她手下,也属正常。但被她教训得没还手之力,那就是你们之过了。”

  他顿了顿,又道:“我早就提醒过你们,要勤加习武,莫要贪图享乐,你们一个个却依旧是烂泥扶不上墙,游手好闲,废物似的,如此下去,如何在这江湖上立足?”

  郝泰清、郝泰仲两兄弟闻言,羞愧地低下了头,唯唯诺诺地应道:“是,是,大哥教训的是,小弟们日后定当勤加练习,不敢懈怠。”

  正在三人说话间,屈展回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一位身穿寻常布衣的男子,正是白练。

  白练站在雅座门外,拱手道:“在下白练,奉陈大人之命,前来恭迎奉公子,带你前往沈府。”

  奉贤先慢条斯理地说道:“那你就稍候片刻,我等正在用膳。”

  白练想起陈知府的再三叮嘱,不可招惹奉贤先,于是就站在隔间门外,静静地等候。

  屈展回到雅座内,在郝泰清、郝泰仲两兄弟身旁坐下,为自己斟了一杯酒。

  奉贤先斜睨了屈展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

  郝泰仲对屈展说道:“屈兄弟,你说那孟云慕,是不是比我们厉害得多?”

  屈展点头称是:“不错,我们几个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

  屈展又道:“不过,那孟云慕,长得倒是挺俊俏的。”

  郝泰清却道:“依我看,还是花雪楼的雅紫姑娘更胜一筹。”

  屈展摇头道:“二人姿色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郝泰仲恶狠狠地说道:“若是让老子逮到机会,定要让那孟云慕尝尝我的床上功夫!”

  屈展笑道:“就你?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就你这怂样,恐怕还没靠近人家,就被人家一脚踹飞了。”

  郝泰仲恼羞成怒道:“怎么?瞧不起我?你不也一样被她教训了吗?”

  奉贤先实在听不下去,冷笑一声,道:“你们三个,就会耍嘴皮子,什么时候你们的武功能练得像你们嘴皮子一样厉害,再来吹嘘吧。”

  奉贤先慢悠悠地喝了口酒,说道:“论姿色,还得是江湖第一美人。”

  屈展连忙问道:“奉大哥所说的,莫非是幽山派的阮怜冰姑娘?”

  奉贤先点头道:“算你识货。”

  他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与狠毒:“终有一日,我要让阮怜冰乖乖臣服于我,任我玩弄。”

  奉贤先曾经带着各种名贵玩意,金银珠宝,前往幽山派,想要博取阮怜冰的欢心,却不想被她拒之门外,礼物也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而同为金翎庄弟子的沈琶乌,却与阮怜冰交情匪浅,二人时常书信往来,这让奉贤先妒火中烧,恨不得将沈琶乌除之而后快。

  他甚至想过要派他爹的手下,偷偷地刺杀沈琶乌。

  哪知沈琶乌竟然死了,这让奉贤先感到无比遗憾,因为他没能亲眼看到沈琶乌是怎么死的。

  在奉贤先看来,沈琶乌不过是一个商贾之子,身份低微,如何能与他奉家相比?凭什么他就能与阮怜冰书信往来,而自己却屡屡碰壁?

  奉贤先曾一度怀疑,是不是他爹奉封禹暗中派人,将沈府上下,一举杀害。

  但根据陈知府的描述,那杀害沈家满门的凶手,应该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

  而奉封禹手下的那些江湖人士,虽然武功不弱,却并没有达到那种境界。

  沈琶乌的武功,在金翎庄弟子之中,也算是佼佼者,奉贤先自问,作为对手,他没有十成的把握,在武功上获胜。

  屈展、郝泰清、郝泰仲三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言语之间,尽是些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站在雅座外的白练,神色淡然,仿佛没有听到里面传来的那些污秽之言。

  店小二见白练独自一人站在那里,便上前问道:“白捕头,要不要小的给您也上壶酒?”

  白练婉拒道:“多谢小二哥,不必了。”

  店小二又道:“小的这有壶上好的解暑清茶,这就给您送来。” 不等白练开口,便转身离去。

  过了片刻,店小二端着一褐色水壶走了回来,他拔开壶塞,顿时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白捕头,您辛苦了,这壶茶,是小店的一点心意,也是齐云城百姓对您的一点敬意。”

  白练接过水壶,道了声谢,然后轻轻抿了一口,只觉清香四溢,甘甜爽口,沁人心脾。

  隔间里的奉贤先又道:“屈展,你不是说找人来唱曲儿吗?怎么,人还没来?”

  屈展连忙对奉贤先说道:“奉大哥,应该快来了,昨夜与她约好了。” 说着,他殷勤地为奉贤先敬了一杯酒。

  话音未落,只见一名女子,身姿婀娜,风姿卓越,缓缓走上楼来。

  她竟然是花雪楼的花魁——雅紫。

  雅紫见一位身着布衣的男子,立于这富丽堂皇的雅座门外,心中好奇。

  她定睛一看,认出是白练,莲步盈盈,上前施礼道:“见过白大人。”

  白练微微颔首,并未言语。

  昨夜雅紫招待的几位贵客,正是屈展、郝泰清、郝泰仲三人。

  这三人在孟云慕那里吃了瘪,心情郁闷,便来到花雪楼寻欢作乐,只是言语粗鄙,举止轻浮,让老鸨颇为头疼。

  但老鸨还是满脸堆笑,毕竟是财神爷驾到。她经营风月场所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她一眼便看出这三人是富家子弟,出身不凡,家底殷实。

  这种人对老鸨来说,就如同行走的银子一般。她连忙安排几位姿色上佳的姑娘,前去服侍这三位公子哥。

  这三人,已在花雪楼流连了三日,夜夜笙歌,醉生梦死,尽享温柔乡。

  老鸨知道他们都是高官子弟,来头不小,故而丝毫不敢怠慢,还特地让花魁雅紫亲自作陪。

  屈展、郝泰清、郝泰仲三人,在花雪楼里左拥右抱,吃香的喝辣的,享用着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

  他们甚至都忘了此番前来的目的。

  雅紫虽是花魁,但连日来接连应酬,也是疲惫不堪。只是这三位公子哥出手阔绰,她也只能强打精神,笑脸相迎。

  雅紫身后,跟着一位年轻的女孩,身穿粉红色的裙衫,身材娇小玲珑。她面容清秀,眉眼间还带着一丝稚气,正是冷儿。

  只见她吃力地抱着一个琴盒,那琴盒比她的身躯还要大上许多,更衬得她弱不禁风。

  雅紫走进雅座,对奉贤先、屈展和郝氏兄弟一一施礼。

  奉贤先看着雅紫进来,心中暗道:想不到这齐云城中,竟还有如此绝色佳人。

  屈展对奉贤先说道:“奉大哥,这位便是花雪楼的花魁雅紫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擅抚琴唱曲。”

  奉贤先闻言,上下打量着雅紫,目光放肆,毫不掩饰。

  雅紫低眉顺眼,避开他的目光。

  雅紫对冷儿吩咐道:“冷儿,将琴放在那里吧。”原来冷儿此番前来,是为了给雅紫姑娘带琴。

  冷儿连忙将琴盒放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打开,取出古琴。

  她将古琴摆放在雅紫的面前,又仔细地为雅紫姑娘布置好座位,这才转身为奉贤先、屈展和郝氏兄弟斟酒。

  屈展似乎对冷儿颇有兴趣,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得冷儿心中忐忑不安。

  雅紫在琴前坐定,姿态优雅,轻启朱唇,道:“小女子不才,愿为各位公子献上一曲。”

  说罢,她纤纤玉指轻抚琴弦,缓缓拨动,顿时,一阵悠扬悦耳的琴音,便从她的指尖流淌而出,飘荡在整个雅座之中。

  琴音清脆悦耳,旋律优美动听,与雅紫那婉转动人的歌声,相得益彰。

  只听她曼声吟唱道:

  “光阴如箭逝,韶华去不回。”

  “春花秋叶落,冬雪夏风吹。”

  “人生须臾间,草木亦枯摧。”

  “莫待花落尽,空叹岁月飞。”

二十二章:筵席

  雅紫歌喉婉转,如黄莺出谷,百灵啼鸣,在这个华贵的隔间里,她的声音让人心情舒畅。

  奉贤先虽是闭目聆听,心中却想着阮怜冰,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听她为自己抚琴唱曲,有朝一日,成为自己的玩物

  冷儿也轻声地跟着哼唱,她心中对雅紫的歌喉,充满了敬佩。她看着雅紫轻抚琴弦的模样,觉得甚是好看。

  在冷儿心中,雅紫不仅是花雪楼的花魁,更是像一位温柔的姐姐,对她关怀备至。身世飘零的冷儿,渴望有这样一位姐姐。

  她渴望自己也能拥有一个像雅紫这样的姐姐,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指引方向。

  然而,冷儿的思绪很快便被拉回了现实,这终究只是一场空想。

  屈展朝着冷儿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来。

  屈展眼神轻佻,充满猥亵,上下打量着冷儿,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一般,在这种眼神面前,她身上的衣裙仿佛是脱下来的。

  他开口问道:“小姑娘,我以前怎么没在花雪楼见过你?你可是新来的?”

  在花雪楼里,姑娘们都争先恐后地巴结讨好那些有钱有势的客人,像冷儿这种新人,自然是没有机会接近这些贵人的。

  每当屈展、郝氏兄弟等人来到花雪楼时,冷儿都只能远远地站在一旁,斟酒递菜,根本没有机会与他们近距离接触。

  冷儿怯生生地说道:“公子贵人事忙,花雪楼里姐妹众多,冷儿……不起眼。冷儿却是记得公子的。”

  屈展笑眯眯地问道,表情轻浮:“哦?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冷儿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回想雅紫教的说话,片刻之后,小心翼翼地说道:“您是屈公子。”

  屈展故作高兴地拍了拍冷儿的手,然后摸在她细滑的肌肤上说道:“不错,不错,还记得我的姓,真是个聪明的姑娘。” 他顿了顿,又道:“我是这里面,对你们最好的。”

  屈展将脸凑近冷儿,几乎快要贴到她的脸上,那轻浮油腻的模样,让冷儿感到十分不自在,她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屈展脸上堆满了笑容,油腻的脸上带着猥琐,说道:“以后就叫我展哥哥吧。”

冷儿不敢违抗,低声唤道:“展哥哥。”

  一旁的郝泰清见状,忍不住讥讽道:“屈兄弟,你恶不恶心?怎么不让她叫你相公?”

  屈展瞪了郝泰清一眼,道:“你这粗人懂什么?这叫情趣!” 说着,他便将手放在了冷儿的腰上,轻轻摩挲。

  郝泰仲也在一旁起哄道:“你干脆认她做娘算了!哈哈哈……” 两兄弟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他们三个,经常互相讥讽。

  屈展不屑地说道:“就她这小身板,还想当我娘?我看还是算了吧。” 说着,他便将手伸向了冷儿的胸部,眼神中满是男人的色欲。

  冷儿的胸部还未发育完全,小巧玲珑,但那柔软的触感,却让屈展爱不释手。

  他肆意地揉捏着冷儿的小小乳房,冷儿低着头,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着屈展的轻薄。

  屈展一边揉捏,一边问道:“小美人,你怎么不来找哥哥玩啊?是不喜欢哥哥吗?” 他凑近冷儿,几乎快要贴到她的脸上,一股淡淡的体香夹杂着脂粉味,钻入他的鼻孔,让他欲念骤起。

  冷儿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冷儿最喜欢展哥哥了。” 她想起雅紫的教诲,在客人面前,一定要表现得乖巧听话,才能讨得他们的欢心,多赚些银子。

  郝氏兄弟看着屈展轻浮浪荡的模样,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心中暗道:真是个恬不知耻的变态!

  屈展却毫不在意,他沉浸在冷儿的少女触感里,乐不思蜀。他就好这一口,就好这玩弄青涩少女的乐趣。

  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冷儿手里,出手阔绰。

  冷儿想起雅紫曾说过,客人给的银子,一定要收下,这样才能让客人高兴,还要给客人一些“奖励”,这样他们下次还会再来。

  于是,冷儿鼓起勇气,在那屈展油腻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以示感谢。

  屈展顿时心花怒放,他一把搂住冷儿娇小的身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少女幽香。然后,他猛地低头,吻了下去。

  冷儿猝不及防,屈展那油腻腻的嘴唇便贴了上来,将她的小嘴完全堵住。

  屈展用力地吮吸着冷儿娇嫩的嘴唇,品尝冷儿柔软的樱唇。他的舌头撬开冷儿的齿关,舌头伸进去,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丁香小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冷儿被屈展紧紧地搂在怀里,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呻吟。

  郝泰清见状,哈哈大笑道:“屈兄弟,你这是要在这里就把人家小姑娘给办了啊?也不怕闪了腰!”

  郝泰仲也跟着起哄道:“真是精虫上脑,饥不择食!对这种小女孩都急得个色中饿鬼模样!她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也不知道你图个啥!”

  郝泰清装腔作势附和道:“人家展哥哥就好这一口,你管得着吗?” 两兄弟一唱一和,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屈展,言语粗俗不堪。

  屈展却充耳不闻,他沉浸在与冷儿的亲吻之中,不能自拔。他将口中的唾液,渡到冷儿口中,冷儿无力反抗,只能被迫咽下这带有男人气息的液体,臭臭的,心中恶心至极。

  奉贤先依旧自顾自地吃着东西,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他的眼神阴鸷,似乎在盘算着什么阴谋诡计。

  屈展终于心满意足地抬起了头,他的嘴唇离开了冷儿的樱红小嘴,这才使得冷儿得以喘息。

  屈展大声说道:“我今天就是要在这里吃了她!你们谁也别跟我抢!” 他语气嚣张跋扈,仿佛冷儿只是他的玩物一般。

  郝泰清讥讽道:“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没碰过女人呢!真是少见多怪!”

  冷儿听着他们粗俗不堪的言语,心中害怕极了,她无助地看向雅紫,希望能够得到她的帮助。

  雅紫依旧在抚琴,她虽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在花雪楼这种地方,姑娘们的身不由己,更何况,这几位公子哥,都是有权有势之人,她一个小小的青楼女子,如何得罪得起?

  雅紫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和无奈,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冷儿不要反抗。

  屈展的双手,猛地扯开冷儿的衣领,冷儿白皙的肩膀和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白皙细嫩的身躯,瑟瑟发抖。

  冷儿的身体微微颤抖,雅紫见状,心中不忍,但又无可奈何。

  冷儿从雅紫的眼神中读懂了她的意思:不能反抗,只能默默承受。

  屈展一把扯开冷儿的淡粉色胸衣,冷儿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便如同那青涩苹果一般,从胸衣中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那小小的乳头,粉嫩挺立,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屈展张开嘴,一口含住冷儿的小小乳房,又舔又咬,肆意玩弄。他手则在她纤腰和小臀上,随意乱摸。

  冷儿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颤抖,乳房上传来的酥麻感,却给她带来刺激与舒服。

  屈展一边吸吮着冷儿的小小乳房,一边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腰带,急急忙忙地脱掉了裤子。

  他那根早已勃起的肉茎,好像迫不及待地地想要侵犯冷儿,显得狰狞丑陋。

  奉贤先“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怒道:“你要玩女人,滚到一边去玩!别在这里碍眼!污了我的眼睛!”

  屈展被奉贤先的怒吼吓了一跳,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那原本坚挺的肉茎,也瞬间软了下去。

  郝氏兄弟见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戏谑。

  奉贤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滚一边去,别打扰我吃饭!真是扫兴!”

  屈展只得灰溜溜地拉着冷儿,躲到了雅座的角落里。

  站在雅座外的白练听到屋内的动静,轻轻地摇了摇头,转身下了楼,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不想知道。

  冷儿赤裸着上身,肌肤吹弹可破。双手紧紧捂着胸部,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蜷缩在角落里,比他高很多的,屈展的身影,投射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更显她的柔弱无助。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屈展那狰狞的面孔,心中甚是害怕,连忙将头别了过去。

  屈展那半软的肉茎又重新硬挺起来,他弓着腰,两手在她粉红色的纱裙上摸索着,想要解开她的腰带。

  冷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颤抖着双手,主动解开了腰带。

  粉红色的纱裙轻柔地滑落,露出了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以及那尚未完全发育的青涩胴体,只剩那小小的粉白亵裤挂在她雪白的大腿上,遮盖住她少女的私处。

  屈展喘着粗气,一把撕开了冷儿单薄的亵裤。

  “嘶啦”一声,冷儿的娇躯,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她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蜷缩在角落里,双手紧紧地捂着胸前的小小乳房,瑟瑟发抖,玉腿笔直纤细,白皙的玉腿之间,饱满的阴阜白里透红。

  屈展掰开冷儿的手,再次揉捏起她的小巧乳房,冷儿发出一声轻哼呻吟,粉嫩的乳头在他的揉搓下勃起,仿佛在恭迎他的玩弄。

  奉贤先喝下一杯酒,从怀里掏出两片金叶子放在桌上,对郝氏兄弟说道:“你们今晚回客栈等我消息。”

  郝氏兄弟连忙应道:“是,大哥。”

  奉贤先对屈展的举动,不置一词,他起身离开了雅座,下楼而去,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角落里正在发生的淫乱之事。

  雅座内,屈展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对冷儿下手,这会儿奉贤先走了,他便一把抱起冷儿,动作粗鲁,将她放在了桌上。

  冷儿赤裸的娇躯,重重地落在桌上,雪臀“咚”的一声,让她感到一阵疼痛,她不禁皱了皱眉头。

  屈展分开冷儿的双腿,让那双修长白皙的细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上,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更加方便地进入。

  桌子的高度正合适,屈展只需微微弯腰,便可以将肉茎,对准冷儿的蜜穴。

  冷儿白皙的大腿之间,那两片娇嫩的粉红花瓣,紧紧地闭合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

  雅紫不忍再看,闭上眼睛,继续弹奏着手中的古琴,琴声依然动听,曲调确变得凋零苦涩。

  郝氏兄弟则在一旁大声起哄:“屈兄弟,你行不行啊?要不要哥哥来教你?会不会找洞啊,哈哈哈……”

  屈展被他们一激,更加心急,他腰部用力一挺,那根早已勃起的肉茎便硬生生地刺入了冷儿紧致的花穴之中。

  “啊!” 冷儿发出一声痛呼,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屈展的身体,那突然的刺入让她害怕地颤抖,她一丝不挂的身躯紧贴着屈展。

  她的蜜穴一阵剧痛,但却又本能地紧紧地包裹着屈展的肉茎,分泌出大量的蜜液,将屈展的肉茎包裹得湿滑无比。

  屈展的肉茎被少女紧致的蜜穴包裹着,让他感到无比舒爽,他最喜欢这种青涩的紧致感,让他欲罢不能。

  郝泰清问道:“你猜屈兄弟多久能完事?”

  郝泰仲笑道:“就他那熊样,估计撑不了一百下,哈哈哈……”

  屈展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每进出一次,郝氏兄弟便大声数一下,如同在进行一场比赛一般。

  冷儿的花穴湿润而紧致,屈展的每一次抽插,都让他感到无比的舒服,茎头被紧裹的酥麻感,欲罢不能。

  他低头看着冷儿那粉嫩的蜜穴,被他的肉茎插得水花四溅,心中充满雄性动物的征服感。

  “二百五十六,二百五十七……” 郝氏兄弟数着数着,便觉得无聊,于是又开始喝酒吃菜,谈天说地。

  冷儿发出一声声低吟,她的声音青涩而动听,如同夜莺的啼叫一般。她白皙的肌肤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她的小小雪臀,被屈展不留情的抽插,带得阵阵发抖。

  她赤裸着身体,坐在桌上,双手紧紧地抱着屈展,她的蜜穴,被屈展的肉茎,插得“噗呲噗呲”作响,那声音在雅间内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郝泰仲走到雅紫身边,醉醺醺地说道:“雅紫姑娘,人家姑娘都脱光了,你怎么还不脱?莫不是看不起我们兄弟几个?”

  雅紫嫣然一笑,巧妙地回应道:“郝公子说笑了,这雅间地方狭小,施展不开,不如去公子的房间?雅紫定当好好服侍公子。”

  郝泰仲哈哈大笑,说道:“雅紫姑娘真是善解人意!来,喝酒!”

  雅紫看着冷儿被屈展玩弄,黛眉微蹙,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同情,她希望可以分担冷儿的痛苦,但她也无能为力。

  她与郝泰仲举杯,一饮而尽,若是可以把他们几个灌醉,事情就容易很多。

  屈展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冷儿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不停摇晃,她腿间饱满的阴阜被他撞击得啪啪作响,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稀碎,越来越急促。

  屈展紧紧贴着冷儿娇小赤裸的身躯,腰部挺动动作剧烈,那桌子也是被两人交媾的动作而咯吱作响。

  冷儿雪白的臀部上,满是粉嫩蜜穴里流出的淫汁春水,她娇吟不断,她内心的羞耻和害怕,被快感渐渐覆没。

  突然,屈展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紧紧地抱住冷儿,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他的肉茎中喷涌而出,尽数射入了冷儿紧致的蜜穴之中。

  郝泰清见状,大笑道:“这家伙泄了!老子饭都还没吃完呢!哈哈哈……”

  冷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她感到臀部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屈展也终于放下了她的双腿,冷儿白皙纤细的玉腿,悬挂在桌边。

  屈展向后退出一步,肉茎自冷儿粉嫩蜜穴抽出,上面沾满了两人交媾后的液体,淫靡不堪,屈展舒服地呼出一口气,表情猥琐依旧。

  他走到雅紫面前,挺着依旧坚硬的肉茎,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雅紫见状,嫣然一笑,伸手握住屈展的肉茎,乖乖张开嘴,将那根沾满淫液的肉茎,含了进去。

  屈展看着雅紫那张精致的脸庞,吸着自己的阳茎,心中充满了得意。雅紫技巧纯熟,如果不是刚刚才泄过一次,屈展恐怕又要忍不住被雅紫吸得泄出阳精来。

  雅紫熟练地将屈展肉茎头里残留的浓精,尽数吮吸干净,吞入喉内。然后那疲软的肉茎,从她张开的樱唇边滑落出来。

  屈展舒服无比,大赞妙哉,终于坐了下来。

  冷儿也从桌上下来,云雨之后的她肌肤白里透红,蕴含雌性韵味。

  她的双腿乏力,只能扶着凳子,玉腿弯曲,缓缓蹲下。

  只见从她那雪臀之上,娇嫩的蜜穴里,缓缓地流淌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那是屈展的浓精,混杂着她的爱液,自她那蜜穴小孔滴到地面。

二十三章:入堡

  白练依陈知府之命,于前方引路,奉贤先紧随其后,二人来到沈府门前。时值申时,夕阳西下,天边残霞如血。沈府门前一片寂静,唯有两名衙役把守大门。

  衙役见白练携一华服公子前来,不敢怠慢,连忙开门迎入。

  奉贤先与白练二人迈步进入沈府。府内寂静无声,冷冷清清,亭台楼阁之上,已有数日未曾有人打扫,积灰蒙尘,更显萧条冷清。

  奉贤先环顾四周,见府内并无激烈打斗之痕迹,想来凶手出手干净利落,正如白练等人所推断,凶手定是武艺高强之辈。

  奉贤先虽奉师傅上官涟之命前来齐云城查看,实则对这沈家血案并无兴趣。如今沈琶乌已死,于他而言,更是索然无味。他随意走动,四处观望,亦不曾向白练多问一句。沈府十二口人命,在奉贤先眼中,与草芥蝼蚁无异。待回金翎庄复命之时,只需将陈知府所言复述一遍,便算完成了师父上官涟交代的任务。

  眼下,倒是有一事,能让他提起几分兴趣,那便是孟云慕。至于屈展、郝泰清、郝泰仲三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那三人皆是些不学无术、不堪大用的废物,只是恰巧他们与孟云慕,或者说是与飞云堡,有些许瓜葛。

  奉贤先对飞云堡的实力颇为好奇。飞云堡虽不及金翎庄那般名震江湖,却也实力不俗,而孟空更是与他师父上官涟齐名的武林高手。

  奉贤先亦从父亲手下的江湖人士那收到消息,有人曾目睹孟空现身青莲峰附近,想来孟空如今并不在飞云堡中。奉贤先猜测,孟空此番前往青莲峰,定与穆天干之死脱不了干系。青莲派虽极力封锁消息,但穆天干身亡的讯息,还是不胫而走,传遍了江湖。

  眼下,奉贤先只想会一会这飞云堡。他听闻飞云堡护卫统领王元湖,武艺不凡,亦是江湖上成名人物。至于那孟空之女,武功究竟如何,尚不得而知。那三个纨绔子弟之言,不足为信,不能作为评判孟云慕实力的依据。

  念及于此,奉贤先与白练草草告别,便动身前往飞云堡。白练亦不多问奉贤先去向。

  奉贤先的内功心法与剑法,皆师承金翎庄,尽得师父上官涟亲自教导。而他爹奉封禹豢养的那些江湖人士,也曾给予他不少武学上的指点。

  奉贤先自幼习武,天资过人,加上名师指点,武功早已远超同龄人,他对此也心知肚明,故而行事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自信满满。

  路旁鸟语花香,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大地,通往飞云堡的山路之上,景色宜人,微风拂面。

  不多时,奉贤先便来到了飞云堡大门前。

  飞云堡大门巍峨耸立,气势恢宏。门口两名护卫弟子见一华服男子前来,其中一人上前问道:“来者何人?到飞云堡有何贵干?”

  奉贤先神色倨傲,语气阴鸷,道:“吾乃金翎庄奉贤先,奉师命前来调查沈家一案。”

  护卫弟子虽知金翎庄和上官涟之名,却从未见过奉贤先,心中难免生疑。

  奉贤先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玉牌雕工精美,底色暗沉,上刻一“金”字,正是金翎庄的信物。

  一名护卫弟子见状,说道:“既是如此,奉少侠请稍后片刻,容我前去禀报王统领。”

  奉贤先却是傲慢无礼,道:“不必如此麻烦,我自去寻他便是。” 说罢,便径直向前走去。

  护卫弟子心中一惊,连忙上前阻拦,拱手道:“奉公子且慢,还请稍待片刻。”

  奉贤先冷笑一声,飞起一脚,直踹向那护卫弟子。他这一脚,劲道十足,快如闪电。

  那护卫弟子猝不及防,被重重地踹飞出去,惨叫一声,摔倒在地,痛苦不堪。

  另一名护卫弟子见状,勃然大怒,抽出腰间佩刀,厉声喝道:“大胆狂徒!我等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出手伤人?”

  奉贤先冷笑道:“本是无仇无怨,只是尔等阻拦我去路,便是罪过。”

  那被踹飞的护卫弟子挣扎着爬起身来,与同伴一同围住奉贤先,二人手持兵刃,怒目而视。

  奉贤先不以为意,轻蔑地说道:“常言道,好狗不挡道。我倒要看看,你飞云堡的狗,究竟有几分斤两!”

  说罢,他身形一晃,再次飞起一脚,朝着另一名护卫弟子踢去。这一脚,来势汹汹,劲风呼啸。

  那护卫弟子早有防备,连忙举刀格挡。

  “嘭”的一声闷响,护卫弟子刀刃一半尚在刀鞘里,已被奉贤先凌厉一脚踢至。

  饶是护卫弟子有所防备,依旧被奉贤先这一脚震得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手中兵刃。

  另一护卫弟子见状,心中怒火中烧,顾不得面前之人是否金翎庄弟子,拔剑便朝奉贤先攻去。

  奉贤先冷笑道:“好!就让本公子见识见识,你飞云堡的武学有何过人之处!”

  说罢,他也拔出长剑,但见此剑寒光凛冽,锋利无比,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奉贤先舞动长剑,游刃有余地穿梭于两名护卫弟子的刀光剑影之中,以一敌二,却丝毫不显慌乱,气息沉稳,步履轻盈。

  双方缠斗数合,奉贤先身形骤然加快,剑势亦是变得凌厉无比。手中长剑左刺右劈,上下翻飞,顷刻间便将两名护卫弟子手中的兵刃击落在地。
两名护卫弟子顿失依靠,心中惊骇,却又无可奈何。

  奉贤先收剑而立,面带讥讽之色,道:“不自量力,也敢阻拦本公子!” 言罢,他将长剑收入剑鞘之中。

  正在此时,又有四名护卫弟子闻声赶来,将奉贤先团团围住。四人面色凝重,如临大敌。为首一人上前一步,拱手道:“奉少侠,我飞云堡与你金翎庄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为难我等?”

  奉贤先目光扫过四人,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与你飞云堡,自然没有仇怨。只是想试试你飞云堡,贵为江湖正道名门大派,面对强敌入侵之时,究竟有何实力,反应又当如何。” 他顿了顿,又道:“结果,却令本公子大失所望。”

  四名护卫弟子闻言,心中怒火中烧,纷纷拔出兵刃,将奉贤先围得水泄不通,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刀兵相见之势。

  奉贤先见状,冷笑一声,再次握住剑柄,准备迎战。

  千钧一发之际,忽闻身后传来一个柔和的女声:“尔等且慢动手,莫要伤了和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女子,身着淡绿轻纱罗裙,身姿婀娜,款款而来;她步态轻盈,宛若弱柳扶风,又似凌波仙子。一头青丝,用白玉簪挽起,更显清丽脱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顾盼之间,自有一股温柔典雅之气,令人心生敬慕。

  正是文幼筠。在她身后,还跟着梁古。

  众护卫弟子见状,连忙躬身行礼,齐声道:“文副统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落在众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狭长。

  原来,文幼筠方才正在演武场指导弟子们练剑。王元湖为避开二人之间尴尬的气氛,借故离去。随后,一名护卫弟子前来禀报,说是金翎庄的奉贤先在堡门外闹事,文幼筠听闻此事,便急忙赶来查看,梁古也跟了过来。

  奉贤先抬眼望去,但见来人肌如凝脂,气若幽兰,容貌竟不逊于阮怜冰,心中不免有些惊讶。又听得飞云堡弟子称她为“副统领”,想来此女在堡中地位仅次于王元湖,武功定然不弱。

  奉贤先拱手问道:“久闻飞云堡王元湖大名,他在江湖上算是一号人物。敢问这位姑娘是?”

  文幼筠见奉贤先是金翎庄弟子,便礼貌地回礼道:“小女子文幼筠,忝居飞云堡副统领一职。不知奉公子今日驾临,有何贵干?为何又要与我飞云堡弟子大动干戈?”

  奉贤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奉家师之命,特来调查金翎庄弟子沈琶乌的死因。经在下多方查探,你飞云堡似与沈公子之死,脱不了干系,更有重大嫌疑。” 奉贤先此言一出,火药味十足,分明是故意挑衅。

  文幼筠心中暗道:这奉贤先,言语锋利,咄咄逼人,眼神之中,更暗藏邪气,看来并非善类,金翎庄何时出了这等人物?

  但她依旧面色平静,不露声色,语气大方得体:“飞云堡未能护佑齐云城百姓周全,心中实感愧疚。然我飞云堡与齐云城同气连枝,绝不会做出残害城中百姓之事。”

  她顿了顿,又道:“此处并非说话之地,还请奉公子移步前院,稍作歇息。小女子愿闻奉公子高见,也好早日查明真相,还沈公子一个公道。”

  奉贤先上下打量着文幼筠,心中暗忖:这女子年纪轻轻,竟能如此沉得住气,言语之间,条理清晰,滴水不漏,倒也有几分本事。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有何手段。

  奉贤先似笑非笑地说道:“此处不宜,那何处才算合适?莫非是姑娘的闺房之中?” 他语气轻佻,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之意。

  一直默不作声,站在文幼筠身后的梁古闻言,顿时怒火中烧。这奉贤先,不仅无故在飞云堡闹事,如今更是出言轻薄文幼筠,简直是欺人太甚! 只听得“锵”的一声,梁古拔出长剑,指着奉贤先,怒道:“我不管你是金翎庄的何人,胆敢对文副统领无礼,休怪梁某剑下无情!”

  文幼筠见状,连忙伸手按住梁古的剑,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转头对奉贤先说道:“奉公子,这边请。” 说罢,她便莲步轻移,转身朝着前院走去。

  奉贤先冷哼一声,紧随文幼筠而去。路过梁古身旁时,他故意压低声音,挑衅道:“小子,你方才用剑指着本公子,最好记清楚!”

  梁古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狠狠地瞪着奉贤先,双拳紧握,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个教训,只是碍于文幼筠在场,不便发作。

  奉贤先随文幼筠来到前院,二人于亭中落座。奉贤先环顾四周,暗自将飞云堡与金翎庄比较一番,心中暗道:这飞云堡的庭院,比起金翎庄,着实简陋朴素了些,少了金翎庄那份奢华气派。

  文幼筠轻启朱唇,温婉道:“奉公子,适才我飞云堡弟子年轻气盛,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奉贤先却是神色倨傲,轻笑道:“你飞云堡弟子,不仅无礼鲁莽,而且武功平平,如此这般,如何担得起江湖正派之名?”

  文幼筠不卑不亢地回道:“我飞云堡弟子虽武功低微,却也勤勉刻苦,不敢懈怠,更以金翎庄为榜样,不敢落于人后。”

  奉贤先闻言,心中冷哼一声,暗道:伶牙俐齿,倒是滑溜。他上下打量了文幼筠一番,轻佻地说道:“姑娘一介女流之辈,竟能位居飞云堡副统领之职,莫不是凭着几分姿色,迷惑了孟堡主,这才得以如此?”

  文幼筠面不改色,从容答道:“小女子容貌平平,能忝居副统领一职,皆因堡中弟子信任与抬爱。孟堡主于小女子有授业之恩,乃小女子恩师,小女子不敢有负堡主厚望。”

  她顿了顿,又道:“自古以来,巾帼不让须眉者,不胜枚举。‘梦谷’掌门阮魅阮女侠,便是其中翘楚,她以‘封魂绝心掌’独步天下,江湖之上,罕逢敌手。”

  奉贤先冷笑道:“少与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沈府之中,死者皆是一招毙命,伤口皆为利器所致。这方圆百里之内,除了孟空,还有何人有此等能耐?”

  正在此时,忽闻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数丈开外传来:“孟空怎么了?孟空有何能耐?他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人人得而诛之!” 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朝着这边走来。

  那红色身影背对着夕阳,奉贤先一时看不清她的面容。待她走近,奉贤先这才看清,来者是一位妙龄少女,身穿一袭绾红小罗裙,腰间悬挂一柄华丽短剑,英姿飒爽。

  那一袭小罗裙,衬托得她身姿曼妙,婀娜多姿。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用一根银白色的丝带高高束起,更显青春活力。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双美目顾盼生辉,灵气逼人。

  来者正是孟云慕。

  文幼筠见孟云慕到来,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脸上却只是无奈一笑,并未言语。她心中担忧,这姑奶奶的性子,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若是她与这奉贤先起了冲突,只怕又是一场恶战。

  原来,孟云慕方才正在孟空书房之中,铺纸研墨,凭着脑海里的一招招剑式,在纸上画着小人,练习飞云剑法。那画像,一半是她自己。她一边翻阅着孟空书房的剑谱,一边思索着飞云剑法第七式和第八式的精妙之处。不出半个时辰,书房里便堆满了她画满了各种小人姿势的纸张,凌乱不堪。那剑谱上的剑诀,晦涩难懂,若无孟空亲自指点,旁人怕是难以领悟其中奥妙。孟云慕以笔代剑,对着空中比划,苦苦思索着那两式剑诀的含义,却始终不得要领。

  忽听得门外有人唤道:“孟师妹!” 孟云慕走出书房一看,原来是梁古。

  孟云慕问道:“小古,你寻我何事?”

  梁古一脸焦急地说道:“师妹,金翎庄来了一个难缠的家伙,此人甚是无礼,竟敢擅闯飞云堡,还口出狂言,目中无人!”

  孟云慕闻言,顿时大怒,杏目圆睁,将手中毛笔一扔,追问道:“好大的胆子!他人在何处?”

  梁古答道:“就在前院……”

  未等梁古说完,孟云慕便已施展轻功,身轻如燕,几个起落之间,便消失在梁古的视线之中。

  孟云慕来到前院,一眼便瞧见了身着华服的奉贤先,便对文幼筠问道:“幼筠姐姐,这人是谁?穿得这般花里胡哨,莫不是来唱戏的?”

  奉贤先闻言,冷笑道:“姑娘家家的,说话却如此粗俗无礼,真是不知所谓!”

  孟云慕针锋相对,反唇相讥道:“你一个男子,长得人模狗样,却满嘴污言秽语,真是眼斜心不正!”

  一旁的文幼筠听了,实在忍不住,掩嘴轻笑。

  奉贤先依旧面色平静,淡淡地说道:“看来你飞云堡,只会派些女子出来逞口舌之利,真是可怜,可悲!” 他缓缓起身,傲慢地说道:“久闻孟空的飞云剑法,独步天下,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却是后继无人。”

  孟云慕闻言,顿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娇声喝道:“谁说后继无人?本小姐孟云慕在此,三招之内,定叫你跪地求饶!”

  奉贤先冷笑道:“原来你就是孟云慕!我那几位朋友,皆是被你打伤。堂堂飞云堡,身为名门正派,行事却如此卑鄙无耻,以欺压弱小为乐!”

  孟云慕道:“你那些朋友是何方神圣?我可从未见过,休要信口雌黄,血口喷人!”

  奉贤先故意说道:“你飞云堡行事卑劣,自然不会承认。正如那沈府血案一般,分明就是你飞云堡派人所为!”

  沈家血案,本就疑点重重,扑朔迷离,孟云慕至今还未查明真相。如今又被奉贤先这般污蔑,更是让她怒火中烧。

  孟云慕一掌拍在石桌上,怒道:“你再敢胡言乱语,颠倒黑白,休怪本小姐我撕烂你的嘴!”

  奉贤先冷笑道:“怎么?你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一旁的文幼筠见状,连忙拉住孟云慕,劝道:“慕儿,息怒!莫要被他言语相激!”

第二十四章:锋芒

  奉贤先冷笑道:“我本好意前来拜访,尔等非但不领情,反倒恶语相向,甚至妄图将我击杀于此。飞云堡如此行事,居心叵测,令人发指!”

  孟云慕杏目圆瞪道:“你这厮颠倒黑白,血口喷人!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本姑娘今日便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我飞云堡的厉害!” 言罢,她“锵”的一声拔出腰间短剑,使出飞云剑法,直攻奉贤先。

  奉贤先亦不甘示弱,当即拔剑迎战,使出金翎庄的《百羽剑法》。这百羽剑法,攻守兼备,变化莫测,乃是金翎庄的闻名江湖的绝技。

  孟云慕率先使出飞云剑法第一式“轻云蔽日”,剑光一闪,直刺奉贤先面门。奉贤先不慌不忙,侧身避开,手中长剑轻挥,使出百羽剑法中的“白羽飘零”,将孟云慕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孟云慕一击未中,也不气馁,再次使出飞云剑法第四式“飞云直下”,短剑如同闪电般,直取奉贤先咽喉。奉贤先早有防备,使出百羽剑法中的“羽落无声”,长剑如同灵蛇一般,缠绕住孟云慕的短剑,将其牢牢锁住。

  两人你来我往,腾挪闪转,顷刻间已拆了十余招。孟云慕的飞云剑法,轻灵飘逸,变化莫测;奉贤先的百羽剑法,则是沉稳厚重,攻守兼备。一时间,二人竟是难分伯仲。

  孟云慕见久攻不下,心中焦急,求胜心切,便使出飞云剑法第五式“云卷云舒”和第六式“风卷残云”,这两招乃是飞云剑法的精髓所在,一招连着一招,环环相扣,威力巨大。

  然而,奉贤先的武功,也并非浪得虚名。他沉着应对,见招拆招,不仅将孟云慕的攻势一一化解,更是抓住机会,反攻孟云慕数剑。

  孟云慕心中一惊,连忙回剑防守,堪堪挡住奉贤先的凌厉攻势。她这才意识到,奉贤先的内力,远在自己之上。若是再这般缠斗下去,自己必将落入下风。

  一旁的梁古和文幼筠,见二人打得难解难分,心中都捏着一把汗。

  两人又斗了五十余招,孟云慕渐渐感到内力不济,动作也慢了下来。奉贤先的百羽剑法,却是越战越勇,攻势愈发凌厉。

  文幼筠见状,心中焦急,连忙出言提醒道:“慕儿,使出第二式和第三式,合二为一!”

  孟云慕闻言,心领神会。她虚晃一招,佯装不敌,待奉贤先靠近之时,忽然使出飞云剑法第二式“白云出岫”和第三式“祥云缭绕”,这两招原本是分开使用的,如今却被她合二为一,变化莫测,出其不意。

  奉贤先猝不及防,险些被孟云慕的剑锋削掉耳朵,吓得他冷汗直流,连忙后退数步,这才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

  “卑鄙!无耻!” 奉贤先又惊又怒,破口大骂道,“你们飞云堡,以多欺少,不讲武德!真是丢尽了武林人士的脸!”

  他心中怒火中烧,再也不留余力,全力以赴,招招指向孟云慕的要害之处,恨不得将她一剑毙命。

  孟云慕被他凌厉的攻势逼得步步后退,额上香汗淋漓,但她依旧咬牙坚持,苦苦思索着破解百羽剑法的方法。

  她心中坚信,奉贤先的剑法,并非毫无破绽。她所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能够让她看穿破绽的机会。

  忽然,孟云慕灵光一闪,想起了在孟空书房里研习的飞云剑法第七式和第八式。这两式剑法,她还未完全领悟,但此时此刻,她已别无选择。

  她凭着自己对飞云剑法的理解,以及对武学的直觉,将这两式剑法,融会贯通,信手拈来,使出一套前所未有的剑招。

  这套剑招,与传统的飞云剑法截然不同,变化莫测,令人难以捉摸。

  奉贤先见状,心中大惊,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剑法,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狼狈躲闪。

  奉贤先一向自负,如今见久攻不下,心中怒火更盛,他将内力灌注于剑身之上,百羽剑法更加凌厉狠辣,招招致命,誓要将孟云慕击败。

  他心中暗道:我就不信,我堂堂金翎庄弟子,会败在一个小丫头片子手里!

  孟云慕步步后退,渐渐被奉贤先逼至墙角。

  奉贤先抓住机会,使出百羽剑法的杀招——“百羽归巢”,并将全身内力都灌注于这一剑之中。这一剑,气势磅礴,如同排山倒海一般,让人避无可避。

  孟云慕知道,若是不能挡下这一招,自己必死无疑。

  电光火石之间,她心生一计,身形一转,脚尖轻点墙壁,整个人如同飞燕一般,腾空而起。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剑鞘,也脱手而出,直奔奉贤先面门而去。

  奉贤先连忙挥剑格挡,却不想孟云慕的剑鞘只是虚晃一招。

  就在奉贤先挥剑格挡之际,孟云慕已借力翻身,在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手中短剑,接上了飞云剑法第五式“云卷云舒”,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向奉贤先的左臂。

  “铛!”

  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起,孟云慕短剑与奉贤先长剑,在空中激烈碰撞,迸发出点点火花。

  紧接着,“嘭”的一声闷响,孟云慕被奉贤先一脚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短剑也险些脱手,她单膝跪地,以剑拄地,这才勉强稳住身形,体内气血翻涌,一口鲜血,涌上喉头,却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梁古和文幼筠见状,大惊失色,连忙飞身向前,扶住孟云慕。梁古关切地问道:“师妹,你没事吧?”

  奉贤先见状,心中得意,正欲开口嘲讽,却忽然感到左臂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左臂之上,竟然多了一道巴掌长的伤口,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衣袖。

  原来,就在方才那电光火石之间,孟云慕的短剑,竟然划破了他的衣袖,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剑伤。

  奉贤先原本以为胜券在握,却不想竟被孟云慕得逞,他勃然大怒,提起长剑,将真气灌注于剑身之上,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文幼筠与梁古见状,不敢怠慢,二人齐齐上前,将受伤的孟云慕护在身后,形成掎角之势,以防奉贤先再次出手伤人。

  奉贤先此刻已是怒火中烧,杀气腾腾,他手中长剑嗡嗡作响,剑身之上,隐隐泛起一层青光。他这蓄势待发的一招,非同小可,招式凌厉狠辣,剑锋之上更是蕴含着强劲的内力,让人望而生畏。

  梁古首当其冲,硬接了奉贤先这雷霆一击。

  “砰!”

  一声闷响,梁古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迎面袭来,手中长剑险些脱手而出,虎口更是被震得生疼。他踉跄着向后退去,足足退了两丈远,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梁古心中暗自惊叹:这奉贤先的武功,竟如此了得!孟师妹能与他斗上数十回合,已是实属不易。

  文幼筠手中无剑,只得赤手空拳,迎战奉贤先。她深吸一口气,凝神聚气,使出飞云堡的绝学——飞霞掌。

  只见她身形飘忽,步法轻盈,如同仙女凌波微步一般,在奉贤先凌厉的剑招之间,游走腾挪,腾转挪移。

  奉贤先此刻状若疯虎,招式之间狂狮一般,攻势如同疾风骤雨,连绵不绝,势不可挡。他一边猛攻文幼筠,一边分神点了左臂数处穴道,暂时止住了血流。

  文幼筠虽身法轻盈,却始终无法靠近奉贤先。她心知如此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她虚晃一招,飘然退至梁古身旁,急切道:“梁护卫,借剑一用!”

  梁古不敢怠慢,连忙将手中长剑递给文幼筠。

  文幼筠接过长剑,再次向奉贤先攻去。

  她所使的,亦是飞云剑法,与孟云慕同出一脉,却又略有不同。孟云慕的剑法,灵动飘逸,变化多端;文幼筠的剑法,则是绵延不绝,行云流水一般,一气呵成。

  她呼吸均匀,凝神静气,小心翼翼地应对奉贤先的每一招,每一式。

  奉贤先见文幼筠也使飞云剑法,心中暗自得意:雕虫小技,也敢再拿出来在我面前使!

  他使出百羽剑法,与文幼筠拆招换式,你来我往,斗得不可开交。

  然而,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文幼筠的剑法,竟是出奇的精妙。他与文幼筠拆了十余招,竟未占得半点便宜,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奉贤先毕竟是金翎庄的高徒,武功见识远胜常人,他很快就发现了文幼筠剑法中的一丝破绽——她似乎有意无意地在护着左肩,不敢让左肩受力。

  奉贤先心中推想,忖:原来如此!

  他断定,文幼筠的左肩,必有隐疾。

  他眼神一凛,剑招陡然一变,百羽剑法化作漫天剑影,虚虚实实,真假难辨,将文幼筠笼罩其中,攻势凌厉,招招指向文幼筠的要害之处。

  文幼筠不敢大意,连忙挥剑抵挡。

  然而,奉贤先的剑法,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更是令她她左支右拙,险象环生。

  就在这时,奉贤先瞅准一个机会,手中长剑,如同毒蛇吐信一般,直刺文幼筠的左肩。

  文幼筠避无可避,只得强行抽剑回防。

  “铛!”

  一声脆响,两剑相交,火花四溅。

  文幼筠虽然挡住了奉贤先这致命一击,但左肩还是被剑气所伤,一阵剧痛传来,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连忙强提一口气,脚步轻移,飞云身法施展开来,飘身后退数丈,这才堪堪避开奉贤先的后续攻击。

  然而,她手中的长剑,却已脱手而出,落在地上。

  奉贤先持剑而立,缓缓调息,将体内紊乱的真气理顺,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说道:“下一剑,看你如何抵挡!”

  就在此时,飞云堡的护卫弟子们闻讯赶来,将奉贤先团团围住。

  奉贤先环顾四周,冷笑道:“飞云堡真是好大的威风!竟敢以多欺少,就不怕传出去,被人耻笑吗?”

  文幼筠强忍着肩上的疼痛,说道:“奉公子,你又何苦咄咄逼人,为难我飞云堡?我飞云堡与你金翎庄,同属名门正派,理应互相扶持,共御外敌,为何要自相残杀?”

  奉贤先冷笑道:“互相扶持?你飞云堡弟子将我团团围住,刀剑相向,这便是你所说的‘互相扶持’?”

  孟云慕听到奉贤先颠倒黑白,强词夺理,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冲上去,将他碎尸万段。只是她此刻身受重伤,真气涣散,动弹不得,只得盘膝坐在地上,运功疗伤。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洪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孟云慕闻言,心中大喜,她一听便知是何人来了。

  只见一位老者,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缓步而来。他双手负于身后,步伐稳健,不疾不徐。

  众护卫弟子见状,连忙纷纷后退,给老者让出一条道路。

  奉贤先看着来人,只见他满头白发,胡须稀疏,衣着朴素,然而,他眼神如炬,精光四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大地之上,稳如泰山。奉贤先心中暗道:此人气势不凡,内力深厚,绝非等闲之辈!

  文幼筠连忙上前,躬身行礼道:“范老前辈,今日之事,惊扰了您,小女子心中有愧。”

  来者正是范古。他方才在侧峰练功完毕,返回途中,听到前院传来打斗之声,便赶来查看。

  范古走到奉贤先面前,站定,气定神闲地说道:“这位金翎庄的朋友,请回吧。” 他语气平淡,却又不容置疑,言语之中,隐隐透着几分深厚的内力。

  奉贤先看着眼前的范古,心中暗自思量:这老儿是谁?姓范……江湖之上,似乎并无这等名号的高手。

  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这老者究竟是何方神圣。既是如此,倒不如试试他的斤两,也好让我见识见识,这飞云堡中,究竟藏着多少高手!

  奉贤先冷笑道:“飞云堡的待客之道,在下今日算是领教了。只是不知阁下有何高招,也让在下开开眼界!” 说罢,他暗自运气,将全身内力都凝聚于手中长剑之上,准备使出百羽剑法的最强一击。

  范古闻言,却是淡淡一笑,道:“哦?有趣。” 他依旧负手而立,纹丝不动,仿佛根本没有将奉贤先的挑衅放在眼里,也未见范古如何运功提气。

  奉贤先见范古如此托大,心中冷笑一声:老匹夫,竟敢如此小瞧于我!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接下我这一剑!

  他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闪电,迅猛无比,直刺范古面门。这正是百羽剑法中的杀招——“百鸟朝凤”,也是他所能使出的最强一招。这一剑,快如闪电,力道千钧,若是寻常之人,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范古依旧面色平静,不见丝毫慌乱之色。就在奉贤先的长剑即将刺中他的面门之时,他身形微微一侧,轻描淡写地挥出一掌,拍向剑身。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的,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若是寻常之人,胆敢以血肉之躯硬接奉贤先这全力一击,恐怕不死也要重伤。

  但范古并非寻常之人。

  “嘭!”

  一声闷响,奉贤先的长剑与范古的掌力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下一刻,奉贤先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之色。

  他的长剑,竟然被范古一掌拍落在地,直直地插入地面,剑身嗡嗡作响,仿佛在悲鸣一般。而他握剑的右手,更是被震得虎口发麻,五指颤抖不止,几乎握不住剑柄。

  奉贤先的全力一击,竟然被范古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他心中大骇,松开握剑之手,连忙将内力注入右臂之中,试图驱散范古残留在手臂上的掌力。

  一股寒意,从他的脚底直窜头顶。他心中清楚,若是范古这一掌,拍在他的身上,而非剑身之上,他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一旁的文幼筠和梁古,见范古如此举重若轻,便将奉贤先的凌厉攻势化解于无形,心中皆是敬佩不已,二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赞叹之色。

  范古缓步上前,弯腰将插在地上的长剑拔出,然后转身递给奉贤先,淡淡地说道:“少侠,请回吧。今日之事,便当作从未发生过。”

  奉贤先见范古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心中虽有不甘,却也不敢再造次。他接过长剑,收入鞘中,眼神阴鸷地环顾四周,冷冷地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再无半分停留。

  范古走到孟云慕跟前,蹲下身子,关切地问道:“慕儿,感觉如何?伤势可有大碍?要不要老夫替你瞧瞧?”

  孟云慕连忙收功运气,强装笑颜道:“哎呀,范叔,不过是些许皮外伤,并无大碍,不必担心。” 但她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强忍着痛楚。

  文幼筠见状,心中担忧,她深知孟云慕的性子,定是受了内伤,却强撑着不肯承认。

  范古阅人无数,又怎会被孟云慕的言辞表情所蒙蔽?他一眼便看出孟云慕伤势未散,只是不愿示弱罢了。

  他沉声道:“云慕丫头,莫要逞强。让我助你一臂之力,你且调整呼吸,凝神静气。”

  说罢,范古便在孟云慕身后盘膝而坐,将自身雄浑的内力聚于指尖,缓缓注入孟云慕体内。他指尖在孟云慕背部几处穴位之间,游走点按,疏通经脉,引导真气运行。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孟云慕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范古这才收功起身。

  孟云慕也缓缓站起身来,文幼筠连忙上前,扶住她。

  孟云慕看着范古,一双大眼睛之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她柔声道:“多谢范叔出手相助。”

  范古摆了摆手,笑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云慕丫头,你且回去好生歇息,莫要再四处走动。”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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