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锁魂录 4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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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章:星罗门

  却说孟云慕,方才自膳堂出来之后,便径直去了孟空的书房。她寻了那本飞云剑法剑谱,坐于书桌旁,细细翻阅起来。先前她已将第七式“风云变幻”和第八式“千云万雷”,练得略有小成,只是理解尚浅,未能融会贯通。她继续往后翻阅,却发现剑谱之中,只剩下第九式和第十式两式剑法。她心中疑惑,暗道:我小时候,曾听爹爹提及,这飞云剑法,共有十来式,怎的这剑谱之上,只有十式?莫非是我年纪尚幼,记错了?

  她也懒得多想,这剑诀越往后,越是晦涩难懂,这第九式和第十式,想来也需要不少时日,才能参透其中奥妙。她反复研读着第九式和第十式的剑诀,心中却如同雾里看花一般,始终不得要领。她觉得这些剑诀所写,与先前从苦斗尺那里得来的古怪古籍,有何二致,皆是看不明白。

  她看着看着,竟是哈欠连连,不知不觉间,趴在书桌之上,睡着了。

  却说文幼筠与柴虏二人,在亭中闲聊过后。柴虏还是装个样子起身,来到演武场,挑选了一柄大刀,准备开始巡逻。他沿着文幼筠先前为他讲解的路线,一路巡视,不时地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景色。

  沿途遇到的飞云堡弟子,皆是恭敬地对他拱手施礼,称呼他为“柴大侠”。柴虏多年来,流连于市井之间,何曾受过这等礼遇?他心中得意,走路的步伐,也变得轻快起来。

  在他看来,这飞云堡,比起沧海派要大上四五倍,这还不算上侧峰之上的那些险峻山路。他一边巡逻,一边欣赏着堡内的景色,只觉处处新鲜,目不暇接。

  也不知过了多久,柴虏终于绕着飞云堡走了一圈,回到了前院。他来到亭子,却发现文幼筠早已离去,不在亭中。

  柴虏心中挂念着文幼筠,想着能与她多聊一会儿,只是此刻佳人不在,他便在亭中四下张望,寻觅她的身影。他心中暗忖:莫非是回闺房去了?只是他初来乍到,也不好开口询问旁人,文幼筠的闺房在何处,以免显得唐突无礼。

  他想着左右无事,便离开了飞云堡。他摸了摸怀中王元湖给他的银子,心中暗道:如今不去赌坊,更待何时?于是往赌坊方向走去。

  却说花雪楼中,孤丹在文幼筠和柴虏离开“雪”字房之后,便来到房中,将那一番云雨之后留下的污秽之物,清理干净。她心中暗道:这文幼筠,真是个为爱痴狂的傻姑娘,竟如此轻易地便将自己的处子之身,拱手送予柴虏。她想起自己当年,也曾是这般,为了所谓的爱情,奋不顾身,如今想来,真是可笑。

  她心中对文幼筠,既有几分同情,亦有几分嫉妒。这文幼筠,出身名门,正值青春年少,才貌双全,又得王元湖倾心相待,真是好命。她原本的计划,只是为了报复王元湖,如今,却是不得不将文幼筠,也算计在内。

  她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被褥,来到后院,准备清洗。

  后院之中,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身影,正在忙碌,正是冷儿。

  冷儿见孤丹抱着被褥过来,连忙上前,说道:“孤丹姐姐,这些我来洗就好。” 说着,她便伸手接过孤丹手中的被褥。

  孤丹点了点头,道:“那就有劳冷儿了。”
 
  冷儿摇了摇头,道:“不碍事。” 她心中对孤丹,充满了感激之情。自从孤丹让她晚上去她房中歇息之后,她便每晚都与孤丹同榻而眠。孤丹的房间,虽不大,却也比先前那几人挤在一起的大通铺,要舒服得多。冷儿睡觉之时,喜欢搂着孤丹,幻想着她便是自己的姐姐,是自己的娘亲,心中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安全。

  飞云堡中,孟空的书房内,孟云慕趴在书桌之上,睡得正香。忽然,她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只见桌面上,留下了一小滩口水印记。她伸手擦了擦嘴角,抬起头来,眼神迷离,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她拿起桌上的飞云剑法剑谱,收入怀中,走出了书房。

  此时已是午后,阳光不再像正午那般毒辣,只是空气之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暑气。孟云慕心中暗道:我且去寻幼筠姐姐,与她一同参详这剑谱,或许能有所收获。

  于是她便径直往文幼筠的闺房走去。

  来到文幼筠的闺房门前,孟云慕轻轻叩响房门,唤道:“幼筠。”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文幼筠出现在门口,她见是孟云慕,便笑着说道:“慕儿,我房中如今可没什么吃食。”

  孟云慕撇了撇嘴,道:“我又不是每次来找你,都是为了寻吃的。”

  文幼筠道:“那慕儿寻我,所为何事?”

  孟云慕走进房间,寻了张椅子坐下,从怀中取出飞云剑法剑谱,说道:“我从爹爹书房里,拿来了剑谱,想要与你一同参详。这剑谱之上的剑诀,我看得一头雾水,始终不得要领。”

  文幼筠关上房门,在孟云慕身旁坐下,说道:“慕儿你这般聪慧,都看不明白,我又怎能参透其中奥妙?”

  孟云慕道:“你我二人一同研习,集思广益,说不定能有所收获。”

  说罢,她便翻开剑谱,从第七式开始,与文幼筠一同研读起来。

  二女并肩而坐,亲密无间,宛若一对姐妹花,研读着那飞云剑法剑谱,时而低声讨论,时而相互谈笑,气氛融洽。

  不觉间,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二女身上,更添几分柔美。

  同是夕阳渐下,余晖挥洒,在一处山谷之中,林木葱郁,云雾缭绕,金黄色阳光透过薄雾,洒落在山谷之内,宛若仙境。

  在山谷深处,有一块高高的牌匾,上书“星罗门”三个大字,笔力雄浑。牌匾之下,有一清澈见底的湖泊,湖边则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几座大大小小的楼阁。

  其中一座楼阁,地势最高,坐北朝南。楼阁之上,一位青衣女子,梳着垂云髻,手捧书卷,正自徐徐踱步,姿态优雅,气质出尘。

  这时,一位年轻女子,身着淡蓝色衣裙,裙裾之上,点缀着点点星辰,腰间系着一条白色丝带,款款走上楼来,来到青衣女子面前,施了一礼,说道:“师父,山下有人送来一封信,乃是廖大人遣人送来,来人骑着快马,想来是十万火急之事。”

  青衣女子闻言,放下手中书卷,接过信件,缓缓展开。

  只见信上写道:

山掌门道鉴:

久疏问候,不知近来可安好?

南门大人命在下押运镖银,护送贵重之物,然途中竟遭邪教妖人劫掠,镖银被劫。恳请山掌门施以援手,助在下一臂之力,感激不尽。
现于安成县恭候。
廖少宜顿首

  青衣女子将信件递给那淡蓝衣衫的年轻女子,说道:“珑儿,廖大人遇上麻烦了。”

  那唤作珑儿的年轻女子接过信件,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说道:“师父,我们要去安成县吗?”

  青衣女子走到桌边坐下,说道:“廖大人于我星罗门有恩,我们自当鼎力相助。”

  珑儿道:“师父,我可以去的。这里距离安成县,并不算太远。”

  青衣女子道:“此事,我已有安排。” 她顿了顿,问道:“蓝儿和晓儿她们二人呢?怎么不见她们踪影?”

  珑儿道:“徒儿让她们去长胤镇上,采买一些布匹丝线,只是不知为何,去了这许久,还未归来。”

  青衣女子笑道:“想来是贪玩,流连忘返了。待会儿她们回来,你可不要责骂她们。”

  珑儿闻言,撇了撇嘴,却并未言语。

  这楼阁之上的两位女子,正是星罗门掌门山清秋,以及她的大弟子瞿珑。二人衣着各异,却同样地气质若仙。

  却说山谷南边,有一小镇,名唤长胤镇。小镇虽不大,却也五脏俱全,商铺林立,各种买卖,应有尽有。

  一位少女,衣着打扮,与瞿珑一般无二,只是腰间所系的,乃是一条宽布带,上面绣着星辰图案。她正站在一个木偶戏的摊位前,看得津津有味,那木偶戏,演绎的正是江湖上的故事,精彩纷呈。

  忽然,另一位少女,来到她身后,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道:“姐姐,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莫要让瞿师姐等久了,她又要责骂我们了。”

  这位少女,容貌身段,衣着打扮,竟是与先前那少女,一模一样,如同一人。两位少女正是山清秋方才所提及的“蓝儿”和“晓儿”,乃是祁月蓝和祁月晓,二人是双胞胎姐妹,皆是山清秋的弟子,奉师姐瞿珑命令来这长胤镇。

  二女正值豆蔻年华,青春靓丽,皆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小巧挺拔的鼻子,以及樱桃般红润饱满的小嘴,眉目如画,娇俏可人。只是祁月蓝眉宇之间,英气十足,颇有几分侠女风范;而祁月晓的眼神之中,则更多了几分好奇与灵动。

  祁月蓝道:“这木偶戏,演得真是精彩!妹妹怎么不看了?”

  祁月晓道:“我方才一直都在看那戏台之下,那操纵木偶之人,是如何让木偶动起来的,看得入迷,竟是忘了看戏。”

  祁月蓝道:“这戏还未看完,真是可惜。只是妹妹说得对,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祁月晓道:“我方才光顾着看那木偶的机关了,竟是没留意戏文唱的是什么。”

  祁月蓝道:“无妨,我们边走边说。”

  于是两姐妹便抬着采买回来的布匹丝线,沿着山谷路线,朝着星罗门的方向走去。

  路上,祁月蓝说道:“方才那木偶戏所演的,正是我们星罗门的故事。”

  祁月晓道:“难怪方才那木偶,看起来与我们穿着打扮,颇为相似。只是不知,这戏文之中,所演的究竟是哪位前辈?”

  祁月蓝道:“正是当年的‘武林明珠’,我们的师叔——凌莘。”

  祁月晓道:“原来是凌莘师叔。只是我们从未见过凌师叔,也只听师父偶尔提及过她。”

  祁月蓝点了点头,道:“我亦是如此。只是从这木偶戏中,得知凌师叔当年,是如何惩奸除恶的。”

  祁月晓道:“也不知凌师叔如今身在何处,过得可好?”

  祁月蓝道:“师父曾说,凌师叔多半是退隐江湖,不问世事了。”

  二女一路谈笑风生,不多时便回到了星罗门。她们抬着布匹丝线,路过湖边,却见瞿珑正立于那里,似是在等候她们。

  二女连忙上前,施礼道:“师姐。”

  瞿珑看了一眼二人,说道:“你们两个,可算是舍得回来了。”

  祁月晓道:“师姐,方才姐姐看戏看得入迷,都不想回来了呢。”

  祁月蓝连忙拉了拉祁月晓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多言,然后说道:“师姐,我们这就去将这些布匹丝线,放置妥当。”

  祁月晓也连忙说道:“我去帮姐姐。” 说罢,二人便抬着布匹,匆匆离去。

  瞿珑在她二人身后喊道:“师父让你们去观星楼寻她。”

  二女齐声应道:“知道了,师姐。”

  祁月蓝和祁月晓,将采买回来的布匹丝线,抬到西边的一座楼阁之中。

  祁月晓问道:“姐姐,你说师父寻我们,所为何事?”

  祁月蓝道:“师父待我们一向和善,想来不会是什么大事。”

  祁月蓝忽然发现祁月晓的手中,拿着一个小瓶子,便问道:“妹妹,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祁月晓道:“方才路过食肆,买的一瓶酒。”

  祁月蓝闻言,心中一惊,连忙压低声音说道:“妹妹,你忘了?师门戒律,我星罗门弟子,不可饮酒!”

  祁月晓道:“我只是好奇,这酒水,究竟是何滋味,为何师父不让我们喝。”

  祁月蓝道:“若是被瞿师姐知道了,又要罚我们禁足,不许下山了。”

  祁月晓道:“我且先将这酒,藏在此处,待晚些时候,再回来取。”

  祁月蓝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道:但愿不要再被罚劈柴了,上次被罚劈了半个月的柴,我的胳膊,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二人将布匹丝线放置妥当之后,便一同前往观星楼。

  观星楼,位于星罗门地势最高之处,坐北朝南,乃是历代掌门居住和议事之所。

  祁月蓝和祁月晓,拾级而上,来到了观星楼的最高层。

  只见山清秋坐于桌边,手捧书卷,姿态优雅。

  二女来到山清秋面前,齐齐施礼道:“徒儿见过师父。”

  山清秋面带微笑,点了点头,道:“蓝儿,晓儿,不必多礼,坐下吧。”

  二女依言,在山清秋身旁坐下。

  山清秋将廖少宜送来的信件,放在桌上,说道:“你二人且看看这封信。”

  祁月蓝拿起信件,与祁月晓一同细细读了起来。

  读罢,祁月蓝问道:“师父,这廖少宜廖大人,可是先前捐赠银两,助我星罗门修缮楼阁的那位?”

  山清秋道:“正是。”

  祁月晓也问道:“信中所提到的‘南门大人’,又是何许人也?”

  山清秋道:“想来是朝中官员,我等江湖人士,与他们少有往来。” 她顿了顿,看着二女,说道:“此次前往安成县,便由你二人同去吧。”

  祁月蓝和祁月晓闻言,相互对视一眼。

  山清秋继续说道:“你二人入门多年,武功已有小成,只是缺少实战经验。此番前去安成县,正好可以历练一番。”

  她见二女面露喜色,便又叮嘱道:“只是切莫贪玩,忘了正事。我辈江湖正道中人,当以匡扶正义,惩奸除恶为己任。蓝儿,晓儿,你二人可要谨记。”

  祁月蓝和祁月晓连忙点头,齐声道:“徒儿谨记师父教诲。”

  山清秋道:“如今已是傍晚时分,你二人便明日清晨再启程吧。” 阁楼之外,夕阳西下,天边残霞如血,楼阁上方,深蓝色的天幕之中,点点繁星,已然初现。

  山清秋又道:“为师今日寻你二人前来,便是为了此事。你二人且退下吧。”

  祁月蓝和祁月晓起身,对着山清秋施了一礼,道:“弟子告退。” 说罢,便一前一后,转身下了观星楼。

  二女方才走下观星楼,便见瞿珑正立于楼下,似是等候多时。

  瞿珑见二人下来,便问道:“你二人在楼上磨蹭许久,可是惹师父生气了?”

  祁月蓝连忙说道:“师姐莫怪,师父只是与我二人商议明日前往安成县之事。”

  祁月晓也说道:“师父还夸赞我二人武艺精进不少呢。”

  瞿珑“哼”了一声,道:“就你二人那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在师父面前班门弄斧?去了安成县,莫要给星罗门丢了脸!若是遇到危险,记得保命要紧,莫要逞强!”

  祁月蓝道:“师姐放心,我二人省得。”

  祁月晓问道:“师姐,我二人明日前往安成县,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瞿珑闻言,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递给祁月晓,说道:“这是本门秘制的疗伤圣药,你二人且收好。路上小心谨慎,莫要受伤。” 她语气虽是严厉,却也掩盖不住对二人的关心。这瞿珑,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
 
 
 
四十一章:姐妹
 
 
 
  祁月晓接过小瓷瓶,甜甜地笑道:“多谢师姐。”

  瞿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二人身上,说道:“你二人此番前往安成县,便代表着我星罗门。我星罗门虽不常与江湖人士往来,却也不能堕了名声。且让师姐看看,你二人这些日子,武功可有精进?”

  祁月蓝和祁月晓对视一眼,心中皆明白瞿珑之意,便齐声道:“谨遵师姐吩咐。”

  两姐妹随瞿珑来到星罗湖旁的一处空地上。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整个山谷,都染上了一层金红色。晚风习习,吹拂着三位女子的衣衫,猎猎作响。

  瞿珑身姿挺拔,如同傲雪寒梅一般。她身着一袭淡蓝色衣裙,长发及腰,用一条白色的丝带随意地束着。她以指作剑,斜指地面,目光如炬。夕阳余晖洒落她的身上,为她身姿镀上一层金色光辉,显得英姿飒爽。

  祁月蓝和祁月晓二人,则跟在瞿珑的身后,她们二人,容貌身段,几乎一模一样。她们与瞿珑都穿着星罗派着装——一袭淡蓝色衣裙,不同的是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宽布带,上面绣着星辰图案,典雅精致。她们的头发,用蓝色的丝带束着,只是祁月蓝的头发,高高盘起,干练利落;而祁月晓的头发,则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自然柔美。

  瞿珑问道:“你二人,谁先来?”

  祁月蓝道:“我先来吧。” 说罢,她便走到一旁空地之上,摆开架势,准备与瞿珑切磋。

  “师姐,请赐教。” 祁月蓝道。

  瞿珑也来到场中,与祁月蓝相对而立,说道:“蓝儿,使出你的看家本领,莫要有所保留。”

  祁月蓝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凝神聚气,以指代剑,使出了星罗门的独门绝技——星罗剑法。

  只见她身形飘忽,步法轻盈,指尖之上,凝聚内力。她的剑招,灵动飘逸,令人眼花缭乱。

  瞿珑亦是以指代剑,使出星罗剑法,见招拆招,应对自如,沉着冷静。

  二人你来我往,淡蓝的身影交错,指尖之间剑气纵横,一时间,竟是难分伯仲。

  斗了数十招之后,瞿珑忽然变招,指尖之上,内劲四涌,剑势也变得凌厉起来,攻势如同疾风骤雨,连绵不绝,令人难以招架。

  祁月蓝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有些难以抵挡。

  瞿珑瞅准一个机会,指尖点在祁月蓝的肩头之上,说道:“蓝儿,你的剑法,虽有进步,却依旧不够凌厉,变化不足。”

  祁月蓝连忙收招,拱手道:“多谢师姐指点。”

  瞿珑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祁月晓,说道:“晓儿,你也来吧。”

  祁月晓来到场中,对着瞿珑施了一礼,道:“师姐,请赐教。”

  祁月晓亦使出星罗剑法,与祁月蓝那飘逸灵动的剑法不同,祁月晓的剑法,更加轻灵多变,令人捉摸不透。

  瞿珑依旧是沉着应对,见招拆招,不慌不忙。

  数十招之后,瞿珑忽然变招,身形飘忽不定,步法如迷,她在祁月晓的剑招之间,来回穿梭,让祁月晓难以捉摸。

  祁月晓的剑法虽快,却也渐渐落入下风。

  瞿珑的指尖,点在祁月晓的胸口,说道:“晓儿,你的剑法,虽轻灵多变,却需得刚柔并济,方能更上一层楼。”

  祁月晓连忙收招,拱手道:“多谢师姐指点。”

  比试完毕,瞿珑便对二人说道:“你二人且下去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 两姐妹齐齐回答道:“是,师姐。”瞿珑点点头,便转身离去,淡蓝的身影走进了一处阁楼内。

  祁月蓝和祁月晓二人,见瞿珑走远,这才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

  祁月晓叹道:“师姐的武功,真是愈发精湛了,我二人怕是再过几年,也难以企及。”

  祁月蓝道:“师姐天资聪颖,又加之勤学苦练,我二人自愧不如,亦是理所应当。”

  祁月晓道:“姐姐,我这一身汗,黏糊糊的,甚是不舒服,我们去沐浴吧。”

  祁月蓝道:“也好。”

  二人回到她们居住的阁楼。这阁楼,依谷而建,环境清幽,风景秀丽。推开窗棂,便可将山谷美景,尽收眼底。阁楼之内,陈设简单,除却床榻桌椅之外,另有两个浴桶在屏风之后,想来是供二人沐浴之用。

  祁月蓝和祁月晓二人,烧好热水,提至浴桶之旁,将热水缓缓倒入桶中,氤氲雾气,缭绕升腾。二人便开始宽衣解带,准备沐浴。

  祁月蓝身材高挑,肌肤胜雪,宛若凝脂白玉,光滑细腻。她褪去衣衫,露出少女玲珑有致的曼妙曲线,美不胜收。但见她胸前一对玉兔,丰盈饱满,高耸挺拔,恰似那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纤腰不盈一握,柔若无骨;向下延伸,则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线条优美,不见一丝赘肉,充满了青春活力。

  祁月晓的身材,与祁月蓝一般无二,只是肤色略微红润些许,如同春日桃花,娇艳欲滴。她褪去衣衫,露出与祁月蓝同样曼妙的身姿。只是她胸前双峰,较之祁月蓝,略小几分,却也依旧坚挺饱满,引人注目。至于那纤腰,那玉腿,皆是与祁月蓝不分轩轾,令人心动。

  二女皆是豆蔻年华,青春正好,宛若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娇嫩欲滴,清纯可人,令人见之忘俗。

  二人各自跨入浴桶之中,任由那温热的清水,浸润着她们的肌肤,洗去一身的疲惫,只觉浑身舒畅,说不出的惬意。

  祁月晓舒服地呻吟一声,道:“这热水,真是舒服!”

  祁月蓝笑道:“你这丫头,就知道贪图享乐。师父方才的教诲,你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祁月晓吐了吐舌头,俏皮地说道:“晓儿记着呢。师父说,习武之人,当以惩奸除恶为己任。”

  祁月蓝道:“你记着便好。明日你我二人,前往安成县,需得小心谨慎,莫要惹是生非。”

  祁月晓道:“姐姐放心,晓儿省得。我们此番前去,代表着星罗门,定不会让师父失望,更不会给星罗门丢脸。”

  热气氤氲的浴室内,两个浴桶并排而放,祁月蓝和祁月晓二人,各自倚靠在桶壁之上,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祁月蓝双目轻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白皙的肌肤在水汽的蒸腾下,更显晶莹剔透,几缕湿发散落在光洁的额头上,更添几分慵懒妩媚。

  祁月晓则手持一方丝帕,轻轻擦拭着自己圆润的香肩,时不时地撩拨水面,溅起几滴水珠,晶莹剔透,划过空中,最终落在她饱满的酥胸之上,顺着那令人遐想的乳沟缓缓滑落。

  祁月晓打破了沉默,懒洋洋地说道:“姐姐,明日就要去安成县了,也不知此去,会遇到些什么人,发生什么事。”

  祁月蓝缓缓睁开双眼,看了一眼祁月晓,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是师父的安排,你我二人只需尽力而为便是。”

  祁月晓忽然想起一事,说道:“对了,姐姐,我方才想起,我那瓶酒,还放在西边阁楼里呢,我去取回来。”

  祁月蓝闻言,秀眉微蹙,道:“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莫非你忘了师门的训诫?”

  祁月晓撒娇道:“姐姐,我知道师门不可饮酒,我只是……想将那酒,偷偷藏起来,自己一个人喝,不会被人发现的。”

  祁月蓝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呀,真是……” 她见祁月晓去意已决,便也不再劝阻,只是叮嘱道:“那你快去快回,莫要被人发现了。”

  祁月晓应了一声,便从浴桶中起身,赤裸着身子,走到屏风之后,拿起先前放在那里的干净衣物,开始穿戴起来。雾气朦胧之间,只见她肌肤宛如白玉,胸前一对美乳,饱满挺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散发青春气息。

  祁月晓穿戴完毕,来到铜镜之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略显凌乱的云鬓,这才转身走出房间,朝着西边阁楼的方向走去。

  夜幕初垂,祁月晓脚步轻盈,动作敏捷,不多时便来到了西边阁楼。她走进阁楼,来到先前藏匿酒瓶之处,将那酒瓶取出,然后又快速地离开了阁楼,朝着自己与祁月蓝居住的阁楼行去。

  祁月晓回到阁楼,只见祁月蓝已然沐浴完毕,正在穿戴衣衫。

  祁月晓扬了扬手中的酒瓶,笑道:“姐姐,酒拿来了,我们上楼去尝尝吧。”

  祁月蓝问道:“你去拿酒之时,可有人瞧见?”

  祁月晓道:“姐姐放心,我动作快得很,况且夜色昏暗,就算有人瞧见,也未必能认出是我。”

  祁月蓝叹了口气,道:“但愿不要被师姐撞见。”

  祁月晓伸手在祁月蓝的脸颊上,轻轻掐了一下,笑道:“姐姐莫要叹气了,我们上楼去吧。”

  祁月蓝和祁月晓二人,来到阁楼二层。这二层布置雅致,靠窗摆放着一张小巧的圆桌,桌上则是一套青瓷茶具,想来是二人平日里,饮茶闲谈之所。

  二人于桌边坐下,祁月晓拿起两个茶杯,权作酒杯。她拔开酒瓶上的木塞,顿时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气,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姐姐,你闻闻,好香啊!” 祁月晓将酒瓶递到祁月蓝的鼻尖,笑着说道:“这是桂花酒,我特意让店家打的,说是用上好的桂花酿制而成,味道香甜。”

  祁月蓝接过酒瓶,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果然香气馥郁,令人心旷神怡。她将酒瓶递还给祁月晓,说道:“既如此,那便尝尝吧。”

  祁月晓将酒液分别倒入两只茶杯之中,那酒水清澈透明,泛着淡淡的金黄色泽,在烛光下,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她将其中一杯递给祁月蓝,说道:“姐姐请。”

  祁月蓝接过酒杯,轻呷一口,入口甘甜,带着浓郁的桂花香气,回味无穷。只是那酒液入喉之后,却有一股淡淡的灼热之感,让她微微有些不适。

  “果然是好酒。” 祁月蓝赞叹道,“只是这酒,后劲怕是不小。”

  祁月晓也喝了一口,笑道:“姐姐说得对,这酒入口虽甜,却后劲十足。”

  那一小瓶桂花酒,在两姐妹你一口,我一口的品尝之下,很快就见了底。

  酒瓶里的酒已清空,祁月蓝放下酒杯,意犹未尽地说道:“这么快就喝完了。”

  祁月晓“噗嗤”一笑,打趣道:“姐姐,刚才是谁说要谨记师门训诫,不可饮酒来着?”

  祁月蓝闻言,亦是莞尔一笑,说道:“罢了,罢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你我姐妹二人,难得偷闲,小酌一杯,又有何妨?”

  祁月晓托着腮,若有所思地说道:“姐姐,方才与瞿师姐比试之时,若是你我二人使出双剑合璧之术,不知能否与师姐一较高下?”

  祁月蓝摇了摇头,道:“你我二人的双剑合璧,不过是些雕虫小技,小打小闹罢了,如何能与师姐的精妙剑法相提并论?”

  祁月晓道:“若是你我二人,在这双剑合璧之术上勤加练习,潜心钻研,未必不能将其变成我二人克敌制胜的绝招。”

  祁月蓝点了点头,道:“妹妹所言极是。想来这世间之事,唯有勤加练习,潜心钻研,方能有所成就。师姐武功如此高强,便是因为她十年如一日,从未懈怠。” 她顿了顿,又道:“师父也曾多次教导我二人,要以师姐为榜样,勤学苦练。”

  祁月晓又问道:“师父曾说过,我星罗门,有一套剑阵之术,威力无穷,只是不知为何,师父却从未传授于我二人?”

  祁月蓝道:“我听闻,这剑阵之术,对内功修为,要求极高。唯有内力深厚之人,方能驾驭。”

  祁月晓道:“原来如此。难怪师父常说,我星罗门,首重内力修行,招式次之。” 她眼珠一转,又问道:“那依姐姐之见,究竟要内力修行到何等境界,方能施展这剑阵之术?”

  祁月蓝略一沉吟,道:“或许……要像师姐那般吧。” 她秀眉微蹙,似是而非。

  两姐妹的脸颊,因为桂花酒的后劲上涌,泛起红晕,如同抹上了一层胭脂,娇艳欲滴。

  祁月晓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姐姐,我……我好像有些头晕。”

  祁月蓝笑道:“想来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醉酒’了。” 二女此刻醉眼朦胧,姿态娇憨,甚是可爱。

  祁月晓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说道:“若是被师姐发现了,我们怕是……不止要劈柴半个月,还要……还要像柴火一样,被师姐……劈成两半!” 她一边说着,一边模仿着劈柴的动作,身形摇晃,险些跌倒。

  祁月蓝见状,连忙伸手扶住她,说道:“这酒的后劲,真是厉害。我们还是……先坐着吧,莫要乱动。”

  祁月蓝想起明日就要出远门,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她借着酒劲,摇头晃脑地吟诵道:

“桂花香浓酒意醺,星罗谷静月朦胧。
明日一别安成县,不知何时再相逢。”

  祁月蓝吟罢,拿起空空的茶杯,忽然大声说道:“我以后也要像凌师叔那般,成为名扬天下的女侠!”

  祁月晓见状,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说道:“姐姐,你小声些!若是吵到旁人,就不好了。万一被人发现我们在这里偷喝酒,我们明日怕是去不了安成县了。”

  祁月蓝连忙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放下茶杯,看着祁月晓,问道:“妹妹可曾想过,日后要做什么?是不是要成为天下第一的女侠?”

  祁月晓摇了摇头,说道:“晓儿不懂这些。我觉得,能够与师父、师姐,还有姐姐你,一起在这山谷之中,便是最大的乐事了。”

  祁月蓝道:“难道妹妹就不想闯荡江湖,行侠仗义,见识一番这江湖的精彩?”

  祁月晓道:“想是想,只是这江湖路漫漫,总不能一直四处奔波吧?人总是要老的,等晓儿老了,还是想回到星罗门,在星罗湖畔,安度余生。”

  祁月蓝道:“说起年纪,师父她如今也有四十岁了吧?怎的看起来,却是越来越年轻了?”

  祁月晓道:“我听闻江湖上,有一种说法,说是人的内功若是修炼到炉火纯青之境,便可返老还童。”

  祁月蓝道:“想来是子虚乌有,不足为信。若是当真如此,那些道士,又何必苦苦追寻长生不老之术?只需勤加修炼内功便可。”

四十二章:酥胸
 
 
  星罗湖畔,一重楼阁掩映于烟水之间,清幽雅致。阁内,祁月蓝与祁月晓对酌已毕,酒意微醺,闲话片刻,便各自安歇。房中床榻两张,分列左右,锦被绣衾,舒适温暖。

  是夜,星罗门中另一座楼阁内,烛火摇曳,映照着瞿珑忙碌的身影。她正细致地为祁氏姐妹明日出行准备所需之物:盘缠银两、干粮包裹、换洗衣物,无一不备,事无巨细,皆亲力亲为。她忖度着时辰,明日卯时,需得唤醒二人。此时窗扉半掩,清风徐徐,拂动她鬓边发丝,带来一丝凉意。待收拾停当,她轻轻掩上窗棂,吹熄烛火,和衣而卧,一夜无梦。

  翌日卯时,天色未明,窗外依旧一片昏暗。一阵轻轻的叩门声,将祁月蓝从睡梦中惊醒。门外传来瞿珑清亮的声音:“蓝儿,晓儿。” 祁月蓝只觉额角隐隐作痛,想是昨夜酒力未散。她翻身下榻,身上只着轻薄亵衣亵裤,莲步轻移,来到妹妹祁月晓的床边,将她唤醒。而后,她走到门边,朝着门外应道:“师姐,我二人这就起身。”

  姐妹二人点燃烛火,穿戴整齐,对着铜镜,略施粉黛,这才打开了房门。

  瞿珑见二人已然梳妆完毕,便说道:“本不想扰你二人清梦,只是此番前往安成县,事不宜迟,早些上路为好。”

  祁月蓝颔首道:“师姐所言极是,我姐妹二人一切听从师姐安排。”

  瞿珑微微颔首,续道:“我已为你二人备下些许盘缠干粮及随身之物,皆在楼下。”

  语毕,两姐妹便随瞿珑款款下楼。

  至楼下,但见桌上已摆放着数个包裹,想来便是瞿珑为二人准备的盘缠干粮和随身物品。祁氏姐妹二人皆对瞿珑的细心周到表达了感激之情。

  收拾停当后,三女结伴前往长胤镇,寻觅快马,以备远行。

  抵至镇上,天色蒙蒙亮,马站的马倌正准备开门营业,见瞿珑一行人前来,便殷勤地迎了上去,推荐了驿站里,几匹脚程快的良驹。

  须臾之间,一切准备就绪,祁月蓝与祁月晓翻身上马,英姿飒爽。

  临行之际,瞿珑再次叮嘱道:“此去安成县,路途遥远,你二人务必小心谨慎。若遇不测之事,切记书信告知。”

  姐妹二人恭敬应道:“谨遵师姐教诲。”

  言罢,二人便扬鞭策马,朝着安成县的方向疾驰而去。瞿珑伫立在马站之前,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镜头一转,来到飞云堡。此时亦是卯时刚过,天边鱼肚白初现,晨曦微露。文幼筠的闺房之内,她尚在睡梦之中,双腿交叠,睡得正香。睡梦之中,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双腿并拢。忽然,她猛地惊醒,原是梦中与柴虏行那云雨之事,竟至梦遗。她伸手一摸,胯下亵裤,已然湿透。她以纤纤玉手,隔着亵裤,轻触阴阜,不禁羞红了脸。指尖之上,沾满了晶莹的津液,更添几分淫靡。她心中暗道:我怎会做这等羞人的梦?

  念及于此,文幼筠连忙起身下床,褪去那湿透的亵裤,取来干净柔软的布巾,将阴阜之上的黏腻,擦拭干净。此时天色尚早,闺房之内,光线昏暗,她便点燃油灯,换上干净亵裤,又披了件外衣,来到桌边坐下,强迫自己不去回想梦中之事。为了驱散那旖旎之念,她开始回忆昨日与孟云慕一同研习飞云剑法的情形,渐渐地,她的心思,便都沉浸在了剑法之中。

  待心绪平复之后,文幼筠这才穿戴整齐,离开闺房,前往演武场练剑。

  演武场四周,静谧无声,空无一人。平日里,这个时候,梁古早已在此练功,今日却是不见他的身影。文幼筠缓步走上演武场,环顾四周,刀枪剑戟,琳琅满目。她纤纤玉手,拿起一柄木剑,翩然起舞,正是飞云剑法。

  她身影翻飞,衣袂飘飘,宛若凌波仙子,在这空旷的演武场上,留下道道残影。她一边演练着第七式“风云变幻”和第八式“千云万雷”,一边细细体味着其中精妙之处。先前与孟云慕一同研习之时,二人已然掌握了这两式的起手和攻势,只是如何将其融会贯通,灵活运用,仍需一番苦功。

  半个时辰倏忽而过,文幼筠收势而立,将木剑负于身后,这才注意到场边不知何时已伫立一人,正是梁古。

  原来,梁古一早便来到演武场习武,恰巧撞见文幼筠练剑。见她练得如此投入专注,心中钦佩不已,便驻足观摩,默记她的一招一式,心中暗赞:“文副统领这剑法,当真是精妙绝伦,不知何时我才能习得?”

  梁古见文幼筠目光转向自己,连忙躬身施礼道:“文副统领。”

  文幼筠嫣然一笑,温言道:“梁护卫如此勤勉,真乃我辈楷模。”
 
  梁古谦逊道:“不敢当,文副统领方才剑法,着实令人叹服。”

  文幼筠解释道:“此乃飞云剑法第七、第八式。可惜孟堡主不在堡中,我与慕儿只能自行参悟。”

  梁古恍然道:“原来如此。”

  文幼筠又道:“待我将此两式融会贯通之后,再传授于你及诸位护卫兄弟。”

  梁古感激道:“有劳文副统领费心。”

  文幼筠道:“我先去歇息片刻。”

  梁古道:“那在下便不打扰文副统领了。”

  文幼筠转身离去,梁古这才如往常一般,开始习练武艺。

  文幼筠正欲返回闺房,却见前方一魁梧身影迎面而来,正是柴虏。柴虏如今出入飞云堡自由,文幼筠对此也已习以为常。

  柴虏见到文幼筠,仿佛在此等候多时一般,他那粗糙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文妹妹,能在此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文幼筠微微颔首,礼貌地回应道:“柴大哥如此早就开始巡逻,真是辛苦了。” 柴虏心中却暗道:我哪里是在巡逻?分明是还在城外小屋中,睡得正香,却被孤丹一大早叫醒,命我进堡寻你。

  他口中却说道:“不辛苦,份内之事罢了。对了,文妹妹,孤丹姑娘让我带句话给你,说是今日午时,要我带你前去见她。”

  文幼筠轻轻点了点头,道:“好,多谢柴大哥传话。” 她并未多问缘由,心中已然隐隐猜到,此番前去,怕是又要学习那取悦男子之道。

  柴虏的目光,落在文幼筠婀娜多姿的身段之上,心中不禁泛起涟漪,暗自思量着何时才能再与她共赴巫山云雨。

  文幼筠见柴虏呆立不语,似有心事,便问道:“柴大哥,可是还有其他事情?”

  柴虏猛然回过神来,连忙答道:“并无其他事。我先去齐云城一趟,午时再来寻你。” 他唯恐文幼筠看出自己心中所想,况且他此刻依旧困倦未消,只想回小屋再睡个回笼觉。

  文幼筠柔声道:“那小妹便在堡内等候柴大哥。” 说罢,她便转身离去,款款返回自己的闺房。

  柴虏一路下山,心中盘算着囊中所剩无几的银两。昨日他于赌坊之中流连忘返,竟将王元湖所赠银钱,挥霍殆尽。他不禁腹诽:莫非这赌坊之中,设有圈套,专坑我等江湖莽夫?

  此时天色渐亮,道路两旁的树木,也渐渐清晰可见。忽见一人踏着晨光,疾步而来。柴虏定睛一看,原是白练。

  白练见到柴虏,拱手道:“柴兄。”

  柴虏亦拱手回礼:“白捕头。”

  白练神色匆匆,并未多言,径直朝着飞云堡的方向而去。柴虏心中疑惑,暗道:这白练一大早便匆匆忙忙赶往飞云堡,不知所为何事?只是此事与他无关,他亦未再多想。

  不多时,柴虏回到城外小屋,倒头便睡,不一会儿便鼾声如雷。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柴虏从睡梦中惊醒。他睡眼惺忪,口中嘟囔着,起身打开房门。却见孤丹正立于门外。

  “这么快就到午时了?” 柴虏问道。

  孤丹白了他一眼,道:“待会儿文幼筠要来,你这屋子这般脏乱,我来收拾一番。”

  柴虏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孤丹道:“你出去等着,莫要在这里碍手碍脚。”

  柴虏只得搬了张凳子,坐在屋外,百无聊赖地等候。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孤丹从屋内走了出来,对柴虏说道:“你去飞云堡,将文幼筠请来。”

  柴虏闻言,心中又是兴奋,又是好奇,问道:“今日文幼筠来此,可是有何要事?”

  孤丹却道:“等她来了,你便知晓,何必多问?你到底还想不想让她来?”

  柴虏一听,连忙说道:“这就去,这就去!” 说罢,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朝着飞云堡的方向奔去。

  正午时分,阳光和煦,较之前几日,少了些许灼热,多了几分温柔。朵朵白云飘浮于碧空之上,间或遮蔽骄阳,为大地带来片刻阴凉。柴虏不多时便来到飞云堡大门前。门口护卫弟子见是柴虏,连忙恭敬行礼道:“柴大侠。” 柴虏心中甚喜此称呼,笑着拱手回礼。

  他来到前院,便见亭中一袭浅绿色身影,正是文幼筠。她已沏好香茗,静候于此。见柴虏到来,文幼筠起身,盈盈一拜,道:“柴大哥。”

  柴虏难掩心中喜色,来到桌边坐下。文幼筠为他斟上一杯茶,柔声问道:“孤丹姐姐在何处等我?”

  柴虏接过茶杯,答道:“是在我城外的一处小屋。”

  文幼筠轻轻颔首,心中暗想:想来是花雪楼终究不便,每次需得更衣换妆,隐瞒身份,颇为繁琐,是以孤丹姐姐才选在柴大哥的住处。

  柴虏道:“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动身吧。”
 
  文幼筠应道:“也好,莫要让孤丹姐姐久候。”

  二人遂一前一后,离开了飞云堡。

  出了齐云城,一路行至城外柴虏所居小屋。文幼筠环顾四周,只见这小屋简陋,以木栅栏围起,旁侧一口水井,倒也环境清幽。

  此时,木屋房门开启,孤丹从中走出。见文幼筠到来,她笑盈盈道:“妹妹来了。”

  文幼筠亦微笑回应:“姐姐。”

  孤丹上前,亲切地拉起文幼筠的纤纤玉手,一同走进了屋内。

  这木屋经孤丹一番布置,已是焕然一新,窗边更添了一盆鲜花,显得雅致了许多。二人在桌旁落座,柴虏关好房门,也在孤丹身旁坐下。

  孤丹关切地问道:“妹妹近日可有身体不适?”

  文幼筠轻轻摇头,答道:“并无不适,与往日无异。多谢姐姐关心。”

  孤丹欣慰道:“如此甚好。想来妹妹习武之人,体魄强健,那破瓜之痛,应是无甚大碍。”

  文幼筠闻言,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轻声道:“确已无碍,多谢姐姐关心。多亏姐姐所赠之膏药,药效奇佳。”

  孤丹续道:“妹妹既已历经此事,想来日后凡涉男女之事,皆可应对自如了。” 她顿了顿,又道:“你与柴大侠既已坦诚相见,不必太过拘谨。”

  文幼筠闻言,妙目轻瞥柴虏一眼,却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心中羞涩,连忙避开他的目光。为了缓和气氛,她低声附和道:“姐姐所言极是,妹妹也觉得并无不妥。”

  孤丹轻抚文幼筠的肩膀,柔声道:“我等只是为了研习男女之事,并无其他非分之想,妹妹大可放心。”

  文幼筠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暗道:只需将此事视作寻常便是。

  孤丹看了一眼柴虏,又转向文幼筠,柔声道:“今日请妹妹前来,是想让妹妹明白,女子之身,天生便对男子具有吸引力。尤其某些部位,更是令男子难以抗拒。” 她凝视着文幼筠,柔声问道:“妹妹,你我皆为女子,想必对此心知肚明。更何况妹妹生得如此娇美,青春可人。”

  文幼筠闻言,脸上又是一阵绯红。她心中也明白,自己容貌姣好,身材曼妙,于齐云城中行走之时,也曾感受到过路人的目光,除了因为她容貌秀丽之外,更因为她那对丰满的酥胸,格外引人注目。

  文幼筠还是迟疑道:“姐姐所指……”

  孤丹的目光,落在文幼筠饱满的胸脯之上,赞叹道:“妹妹的酥胸,如此丰腴,形状又如此美好,世间男子,怕是少有能抵挡得住的。” 说罢,她转向柴虏,问道:“柴大侠以为如何?”

  柴虏的目光,始终不离文幼筠左右,听得孤丹问他,连忙回过神来,点头附和道:“正是,正是。文姑娘的乳房,的确是美不胜收,令人……难以忘怀。”

  文幼筠听闻二人如此品评自己的双乳,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孤丹续道:“所以,妹妹需得先露出胸乳,我才好教你下一步。” 她语气平静,目光温柔地看着文幼筠。

  文幼筠闻言,心中一慌,她虽已隐隐猜到孤丹的用意,但让她当着柴虏的面,露出胸乳,心中依旧忐忑不安。

  孤丹似是看出了文幼筠的犹豫,便柔声说道:“妹妹若是觉得难以自便,也可让柴大侠相助。他先前曾与妹妹坦诚相见,妹妹只当如上次那般便可,不必拘谨。”

  文幼筠听了,心中稍安,她低头看着地面,轻声道:“姐姐说得是,是小妹多虑了。小妹这就宽衣。”

  说罢,文幼筠便伸出纤纤玉手,解开腰带,然后自肩头处,缓缓拉开外衫。她外衫之内,乃是一件轻薄的胸衣,紧紧包裹着她那对丰满的酥胸,更显其呼之欲出,诱人遐思。

  这香艳的一幕,看得柴虏血脉偾张,心中如同燃起了一团烈火,那眼神更是直勾勾地盯着文幼筠,几乎要喷出火来。他胯下那沉睡的阳物,也随之苏醒,高高昂起,顶着裤裆,仿佛随时都要破衣而出。

  文幼筠的粉腮之上,早已是飞霞漫天,红晕一片。她伸出纤纤玉手,解开胸衣的绳结,然后轻轻一拉,那薄如蝉翼的胸衣,便滑落下来,露出她那对丰满高耸的酥胸。

  没有了胸衣的束缚,文幼筠那对雪白的乳房,如同挣脱牢笼的小鸟一般,高高挺立,颤巍巍地抖动着,肌肤嫩白。

  柴虏再次见到这人间美景,心中更是激动万分,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文幼筠的酥胸,狠狠地揉捏一番。只是碍于孤丹在场,他只得强压下心中的欲望,努力地控制着自己。

  孤丹看着文幼筠那对美乳,赞叹道:“想不到妹妹的酥胸,竟是如此饱满挺拔,真是……人间绝色!姐姐我,真是羡慕不已。”

  文幼筠闻言,羞得满脸通红,低声说道:“姐姐过誉了。” 她的一双玉手,不知该如何安放,若是放在胸前遮掩,岂不是辜负了孤丹姐姐的一番美意?她只得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然后将头转向一旁,任由孤丹和柴虏欣赏她那赤裸的酥胸。
 
 
 
四十三章:乳戏
 
 
 
  柴虏的木屋之内,文幼筠上身赤裸,露出那对傲人的酥胸,雪白丰腴,宛如两座雪峰,高耸挺拔,峰顶之上,两点樱桃,娇艳欲滴,直看得柴虏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将其含入口中,细细品尝。他虽于那日与文幼筠行云雨之事时,已然尽情玩弄过她的乳房,只是此刻再次得见,依旧是心猿意马,不能自已。

  孤丹见状,柔声对文幼筠说道:“男子想要亲近女子之身,乃是天性使然。于那男女欢爱之时,更是寻常之事。是以妹妹不必太过拘谨,便让柴大侠欣赏把玩一番你的酥胸,以此作为今日研习取悦之道的第一课。”

  文幼筠闻言,羞涩地点了点头,只是她依旧不敢抬头,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孤丹和柴虏。

  柴虏闻听此言,心中大喜。孤丹起身,与他交换了座位,让他坐在文幼筠的身旁。

  柴虏紧挨着文幼筠坐下,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扑面而来,让他心旷神怡。他那粗糙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文幼筠光滑的肩头,感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触感。

  文幼筠的娇躯,因为柴虏那粗糙的手掌,而微微一颤。

  柴虏贪婪的目光,在文幼筠那对赤裸的酥胸之上,来回游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随即,他那粗糙的大手,也滑落下来,覆盖在文幼筠丰满的乳房之上。

  一时之间,房内三人,皆未言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柴虏的大掌,覆盖在文幼筠的雪白酥胸之上,缓缓地摩挲,感受着那温润滑腻的触感。尤其当他那粗糙的掌心,划过文幼筠那娇嫩的乳尖之时,更是让她娇躯轻颤,酥麻之感,瞬间传遍全身。文幼筠的乳房,本就敏感,只是这轻轻几下抚摸,便已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快感,从乳尖之处,蔓延开来。柴虏的动作,缓慢而轻柔,他刻意控制着自己,不敢太过放肆,因为他记得孤丹的吩咐,万事不可操之过急。

  不多时,文幼筠那雪白的酥胸之上,便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更添几分娇艳。

  柴虏忽然变招,五指成爪,紧紧握住文幼筠的乳房,轻轻揉捏。文幼筠那娇嫩的乳尖,在他的指缝之间,来回摩擦,酥麻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的身体,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低吟。

  柴虏听着文幼筠那动情的呻吟,胯下阳物,更是坚硬了几分,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孤丹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妹妹,接下来,你可以用你的酥胸,去取悦柴大侠的阳物。”

  柴虏闻言,仿佛得了圣旨一般,连忙将裤子褪下。那根粗壮黝黑的肉茎,猛地从裤裆弹跳而出,坚硬粗挺。

  文幼筠用眼角余光,偷偷地看了一眼那狰狞的肉茎,俏脸之上,飞红一片,连忙将目光移开。她心中想起,方才清晨之时,那令人羞耻的春梦,不由得心中一荡。

  柴虏挺着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肉茎,硕大的龟头,几乎要贴到文幼筠的脸上,让她羞得转过脸去。

  孤丹示意柴虏坐下,然后对文幼筠说道:“妹妹,且看姐姐如何操作。” 说罢,她便拉起文幼筠的纤纤玉手,让她站起身来。

  孤丹取来一个布垫,铺在柴虏面前的地上,柔声说道:“妹妹,请跪在此处。”

  文幼筠依言,在布垫之上,双膝跪地。孤丹则站在她的身后,扶着她的腰肢,让她保持平衡。

  柴虏的肉茎,此刻正对着文幼筠的胸口,那滚烫的龟头,几乎要贴上她的肌肤,一股热力,从龟头之处传来,让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孤丹伸出双手,托起文幼筠的丰满酥胸,说道:“妹妹看好了。”

  只见她将文幼筠的双乳托起,然后引导着柴虏的肉茎,从下至上,穿过文幼筠的乳房之间。那乌黑的龟头,从文幼筠的乳沟之中探出头来,直抵她的俏脸。

  文幼筠闻到那肉茎之上,散发出的男子气息,以及那淡淡的尿骚味,心中不但没有丝毫反感,反而感到一阵莫名的刺激。

  孤丹用双手,将文幼筠的双乳紧紧并拢,夹住柴虏的肉茎,然后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说道:“便是这般,妹妹用你的酥胸,夹住柴大侠的阳物,如此这般,上下套弄即可。”

  文幼筠羞涩地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孤丹松开双手,示意文幼筠自己尝试。文幼筠便学着孤丹方才的动作,用双手将自己的双乳并拢,夹住柴虏的肉茎,缓缓地套弄起来。

  文幼筠只觉双乳之间,那粗壮的肉茎,滚烫如火,灼烧着她的肌肤。每一次的上下套弄,那乌黑的龟头,都直抵她的下巴。

  柴虏更是心花怒放,飘飘欲仙。他的肉茎,被文幼筠的酥胸紧紧夹住,那感觉,让他无比受用,恨不得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

  孤丹见状,笑着说道:“妹妹真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通。你且与柴大侠在此,好生练习这‘乳交’之术,姐姐我到屋外去,不打扰你们了。” 说罢,她便起身,走出了房间,并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柴虏见孤丹离去,心中暗喜,他看着文幼筠那对雪白的酥胸,以及那娇艳的容颜,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

  随着文幼筠每一次上下套弄的动作,柴虏都故意挺动腰身,将那硕大的龟头,送到文幼筠的嘴边。

  文幼筠如何不知他的心思?她索性张开樱唇,在那乌黑的龟头之上,轻轻一吻。

  于是,文幼筠便用双乳夹住柴虏的肉茎,一下一下地套弄着,同时还不忘用她那娇嫩的红唇,在那龟头之上,轻轻舔舐、吮吸。

  柴虏被她这番挑逗,弄得欲仙欲死,心里大呼过瘾。

  文幼筠只觉双乳之间,那粗壮的肉茎,脉动越来越强,越来越快,温度也越来越高,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灼烧着她的肌肤。每一次的乳交,那送到她嘴边的乌黑龟头,都胀大几分,坚硬无比。文幼筠乖巧地张开樱唇,在那龟头之上,轻轻舔舐,同时,还不忘用双乳,夹住那滚烫的肉茎,一下一下地套弄着。柴虏舒服得喉咙里,发出阵阵低沉的呻吟。

  不多时,文幼筠只觉双乳之间,那肉茎猛地一颤,随即一股股温热的浓精,便从那龟头之中喷射而出,溅射到她的雪白酥胸之上,脸上,发梢之上,甚至连她的嘴唇之上,都沾染了那白色的浊液。

  柴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肉茎依旧坚挺,只是不再跳动。那喷射而出的阳精,顺着文幼筠的雪白丰乳,缓缓流淌下来,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痕迹。

  那腥臊的精液,喷溅在文幼筠的脸上、头发上、身上,让她觉得黏腻不堪,只想寻些清水,将这污秽之物,清洗干净。她站起身来,那一对丰满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更显诱人。她来到桌边,看到桌面上叠放着一方干净的手帕,便拿起手帕,仔细地擦拭着身上沾染的精液。

  柴虏看着文幼筠,赞叹道:“文妹妹真是厉害,竟如此轻易地便让愚兄泄身,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茎,只见那上面,依旧沾满了白色的浊液。

  文幼筠擦拭干净身上的污秽,回头看向柴虏,却见他正用一种热切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酥胸,不由得脸上微红,轻声道:“小妹只是……尽力而为罢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柴虏胯下那依旧坚挺的肉茎之上,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精液。

  她犹豫片刻,还是再次跪倒在柴虏面前,学着先前那般,用她那娇嫩的红唇和丁香小舌,将柴虏肉茎之上的精液,仔细舔舐干净,一滴不剩。

  柴虏伸手摸了摸文幼筠的脸颊,赞道:“文妹妹真是深得我心,如此细心体贴。”

  文幼筠舔舐干净柴虏阳物之上的浊液,抬起头来,说道:“柴大哥若是喜欢,小妹……自当奉陪……” 这大胆的言语,却是让她羞红了脸,心中暗自责怪自己:文幼筠,你怎的如此不知羞耻?竟说出这等话来?

  房间之内,气氛微妙,旖旎无限。柴虏下身赤裸,阳物半软;文幼筠则是上身赤裸,露出那对傲人的酥胸。柴虏的目光,贪婪地在那雪白的乳房之上流连,舍不得移开。而他那原本疲软下来的肉茎,竟是再次缓缓勃起,昂首挺立。

  文幼筠站起身来,寻到方才解开的胸衣,正欲将其穿戴整齐。

  柴虏见状,连忙说道:“文妹妹,可否……让愚兄再欣赏片刻?”

  文幼筠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一手拿着胸衣,一手轻轻地遮掩着乳尖,俏脸绯红,将头转向一旁,不敢直视柴虏。她那对雪白丰满的酥胸,依旧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柴虏的视线之中。

  柴虏看着文幼筠那对美乳,眼睛都快要瞪了出来,心中更是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将其拥入怀中,尽情享用。他不禁伸出手来,想要再次抚摸文幼筠的乳房。

  只是文幼筠早有防备,她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柴虏的大手,说道:“今日小妹已然让柴大哥泄身一次,也算是习得了那‘乳交’之法。若是柴大哥依旧兴致不减,不妨……等下次……”

  柴虏闻言,心中虽有不舍,却也记得孤丹的吩咐,不可操之过急,便点头道:“既如此,那便下次。下次,你我二人,再续前缘。”

  文幼筠羞红了脸,轻轻点了点头。她缓缓地将胸衣穿好,系紧绳结,遮住了胸前春光。

  正在此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孤丹走了进来。

  文幼筠已然穿戴整齐,孤丹则体贴地为她整理衣衫,并系上腰带。

  孤丹柔声问道:“妹妹觉得今日这番学习,如何?”

  文幼筠略一沉吟,答道:“小妹已依姐姐所教,与柴大哥……行那‘乳戏’之事,柴大哥也……也已然泄身。”

  孤丹笑道:“妹妹真是天资聪慧,一点即通。姐姐不过略微指点,妹妹便已融会贯通,举一反三。”

  文幼筠谦虚道:“皆是姐姐教导有方。”

  孤丹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去用午膳吧。妹妹可要与我同去?”

  文幼筠点了点头,整理了一番衣衫,便与孤丹一同离开了柴虏的小屋。

  柴虏见二女离去,便躺倒在床榻之上,回味着方才文幼筠那娇羞妩媚的姿态,以及她那滑腻的肌肤,尤其她雪白的乳房,心中依旧是激动不已。

  二女来到齐云城中,寻了一家食肆,点了几个小菜,便开始用膳。

  孤丹说道:“近日花雪楼中,来了几位新姐妹,老鸨托付姐姐,教她们梳妆打扮,以及唱曲之技,是以姐姐近日怕是有些忙碌,不能时常教导妹妹了。”

  文幼筠道:“无妨,待姐姐空闲之时,你我二人,再一同研习便是。”

  孤丹道:“我已将一切事宜,皆托付于柴大侠,他亦可教导妹妹。”

  她见文幼筠沉默不语,似有犹豫,便柔声劝道:“柴大侠数次出手相助,妹妹也知他为人忠厚老实,况且你二人……也曾坦诚相见,妹妹大可放心,不必太过拘谨。”

  文幼筠想了想,答道:“既是姐姐如此安排,小妹便听从姐姐的吩咐,一切皆由柴大哥安排便是。”

  孤丹点了点头,道:“妹妹果然是通情达理之人。这取悦之道,由谁人来教,其实也并无多大区别,最要紧的,是能够将其融会贯通,灵活运用。”

  文幼筠点头称是:“姐姐所言极是。”

  二女用罢午膳,便在齐云城中闲逛。这齐云城,街道纵横,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甚是繁华。天空之上,白云朵朵,微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

  孤丹亲昵地挽着文幼筠的手臂,状似无意地问道:“也不知王大哥此番前去青莲峰,路途遥远,几时才能回来?”

  文幼筠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王大哥何时才能归来,只盼他能助孟堡主一臂之力,早日平安归来。”

  孤丹道:“姐姐我于江湖之事,所知甚少,不知这孟堡主,究竟是何等人物?”

  文幼筠道:“孟堡主武功盖世,侠义心肠,乃当今武林之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亦是小妹的授业恩师。”

  孤丹道:“原来如此。那妹妹是几岁开始习武的?”

  文幼筠略一沉吟,道:“约莫是六岁。那时,堡中各位师兄师姐,曾教过小妹一些拳脚功夫的皮毛。后来,蒙孟堡主不弃,亲自指点,小妹这才得以入门,略窥武学门径。” 她年幼之时,便展现出极高的习武天赋,是以孟空这才会亲自授她武艺,只是她如今,却是忘了这茬。

  孤丹道:“六岁便开始习武,想来定是十分辛苦。”

  文幼筠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习武之路,漫长而艰辛,须得持之以恒,勤学苦练,方能有所成就,万不可半途而废,偷懒耍滑。” 她顿了顿,又道:“王大哥,便是我飞云堡之中,最为勤勉之人。小妹自幼,便敬佩他这一点。”

  孤丹闻言,掩嘴笑道:“如此说来,妹妹竟是自小,便对王大哥芳心暗许了。”

  文幼筠闻言,脸上飞红一片,娇嗔道:“姐姐又取笑我了。小妹年幼之时,懵懂无知,哪里懂得什么男女之情?不过是……敬佩王大哥的为人罢了。”

  孤丹笑道:“妹妹莫要当真,姐姐方才不过是玩笑之语罢了。” 她叹了口气,又道:“姐姐我若是能像妹妹这般,习得一身武艺,行走江湖,行侠仗义,那该多好?”

  文幼筠道:“姐姐也不必妄自菲薄。小妹亦是十分敬佩姐姐的为人,姐姐待人亲切,温柔善良,又能凭一己之力,自食其力,实属不易。”

  孤丹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每个人的际遇不同,所经历的人和事,也不尽相同,又何必与旁人比较?最要紧的,是活在当下,珍惜眼前人,妹妹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文幼筠点了点头,道:“姐姐的想法,真是通透豁达,小妹佩服不已。‘活在当下’这四个字,说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小妹亦当谨记于心。”

四十四章:云慕离堡
 
  却说当日清晨,文幼筠起身前往演武场之时,齐云城衙门之内,陈知府正自早起批阅公文,忽闻门外一阵马蹄之声,由远及近,须臾而至。

  衙役来报,言道廖少宜廖大人遣人送来加急信件。

  送信之人,一路快马加鞭,风尘仆仆,想来是十万火急之事。陈知府心中疑惑,连忙拆开信封,快速浏览一遍,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他立刻命人去寻白练,有要事相商。

  待白练来到书房,陈知府便将信件递给他,说道:“白捕头,你且看看这封信。”

  白练接过信件,仔细阅读一番,眉头紧锁,略一沉吟,便起身告辞,径直离开了衙门,朝着飞云堡的方向奔去。

  白练在前往飞云堡的路上,正巧遇到柴虏自山上下来。二人匆匆打过招呼,便各自离去。

  白练来到飞云堡大门前,护卫弟子见是白练,连忙躬身施礼道:“白捕头。” 说罢,便将堡门打开,请白练入内。

  白练拱手道:“如此清晨便来叨扰,还望见谅。在下这里有一封紧急信件,需呈于孟少主或文副统领,不知二位可在堡中?”

  两名护卫弟子面面相觑,他们所知这会儿孟云慕和文幼筠二人,都还未起身,他们自然不敢贸然前去打扰。王统领又不在堡中,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其中一名护卫弟子说道:“白捕头不妨前往演武场,梁护卫应该已经在那里晨练了。”

  白练拱手道谢,这才走进了飞云堡。

  白练来到演武场,只见梁古正自挥汗如雨,勤练武艺。他走到场边,拱手道:“梁少侠,打扰了。”

  梁古闻声,停下动作,将手中长剑收入鞘中,回礼道:“白捕头。” 他见白练如此清晨便来到飞云堡,想来必是有要事,便问道:“白捕头可是有要事相商?”

  白练答道:“正是。在下这里有一封廖大人寄来的信件,需转交于孟少主或文副统领。” 说着,他便将信件递给梁古。

  梁古接过信件,展开细读。

  信上所言,大致是:南门大人的贵重物品,被邪月宗劫掠,廖少宜廖大人正召集江湖豪杰,助他寻回失物。飞云堡距离安成县较近,且先前曾有捉拿邪月宗妖人之经验,是以希望飞云堡能够派人前往安成县,支援廖大人。

  梁古读罢,问道:“白捕头,这南门大人与廖大人,是……”

  白练解释道:“他们二人,皆是朝中官员,不常行走江湖。廖大人位居长史,乃南门焕大人之亲信。”

  梁古道:“既是如此,我飞云堡自当鼎力相助,只是……” 他面露难色,似有难言之隐。

  白练见状,说道:“梁少侠但说无妨。”

  梁古道:“只是近日孟堡主与王统领皆不在堡中,恐需一段时日方能归来。若是此刻再派人手外出,堡内空虚,恐有不妥。”

  白练道:“梁少侠的顾虑,在下明白。飞云堡若有难处,也无妨,在下自会修书一封,告知廖大人便是。”

  梁古道:“我飞云堡,向来最重江湖道义,岂能坐视不理?白捕头放心,此事我自会禀明孟少主和文副统领,再做定夺。”

  白练道:“如此,便有劳梁少侠了。” 他拱手道:“在下便不打扰少侠练功了,告辞。”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

  离开了飞云堡,白练心中有事,烦闷不已。这沈府血案方才过去,城外又出现无头尸首,如今又是朝中官员的镖银被劫,这一桩桩,一件件,让他心力交瘁。衙门里的兄弟们,在城中多方查探,却始终未能查明那四具无头尸首的身份来历,极有可能并非齐云城中居民。白练离开飞云堡之时,天色尚早,齐云城中,一片静谧,只有少数早起的商贩,已然开始忙碌,准备迎接新的一天。白练步伐稳健地走在街道上,心中暗自思忖:从齐云城到安成县,快马加鞭,也需两日路程。照信上所言,廖少宜应该已经掌握了劫匪的藏身之处,只是不知为何,却迟迟没有动手围剿,反而要向飞云堡求援?莫非是那些劫匪,武艺高强,廖少宜手下无人能敌?

  他心中疑惑,却也无暇多想,加快了脚步,回到了衙门。

  却说文幼筠与孤丹二人,在齐云城用罢午膳,便各自道别。文幼筠回到了飞云堡,心中却依旧思量着,该如何处理廖少宜求援之事。先前在飞云堡内等候柴虏之时,梁古曾与她提及此事。文幼筠心中想法,与梁古一般无二,如今孟堡主和王统领皆不在堡中,若是再派人手外出,只怕堡内空虚,难以应对突发状况。只是她一时之间,也想不出,究竟该派何人前去安成县,才最为合适。

  文幼筠一路缓步而行,心中思绪万千。不多时,她便看到前方不远处,一个红色的身影,正朝着她这边走来,正是孟云慕。

  孟云慕来到文幼筠面前,说道:“幼筠,方才梁护卫已经将廖少宜廖大人求援之事告知于我,你是如何打算的?”

  文幼筠道:“此事我亦想了许久,只是尚未想出妥善之法。慕儿可有何高见?” 她心中暗道:若是孟堡主和王大哥在此,这等事情,又何须我二人烦忧?

  孟云慕却是胸有成竹,自信满满地说道:“我去便是。”

  文幼筠闻言,心中一惊,道:“慕儿,你一人独去?那安成县,路途遥远,山高水险,你一个女儿家,孤身前往,若是路上遇到危险,该如何是好?况且,那些劫匪,武功路数,我等一概不知,万一他们武艺高强,你岂不是……”

  孟云慕道:“幼筠姐姐,你还记得先前你我二人,曾与怜冰阮姑娘一同前往湖州,捉拿邪月宗妖人之事吗?”

  文幼筠点了点头,道:“自然记得。”

  孟云慕道:“那邪月宗,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并无什么绝顶高手。上次你我二人,便能将其拿下,更何况如今?”

  文幼筠道:“此一时,彼一时。上次我们还有怜冰相助,而且知根知底,方能将其一举拿下。此次却是不同,那信中也未曾提及邪月宗究竟来了多少人,实力如何。”

  孟云慕道:“幼筠姐姐不必担忧,那信中不是说了吗?廖大人正在召集江湖豪杰,助他寻回失物。想来我去了之后,也并非孤身一人。况且,如今我的武功,较之先前,已然精进不少。” 说着,她还摆了个架势,仿佛要证明自己武艺高强一般。

  文幼筠见孟云慕心意已决,便也不再劝阻,只是说道:“既是慕儿执意要去,那便去吧。只是我需得留在飞云堡中,无法与你同去,你一人在外,可要多加小心。”

  孟云慕闻言,喜笑颜开,道:“我就知道幼筠姐姐会答应!我的行囊,早已收拾妥当。对了,幼筠姐姐用过午膳了吗?不如你我二人,一同去齐云城中,吃顿好的,也算是为我践行。”

  文幼筠道:“方才在城中,我已与孤丹姐姐一同用过午膳了。” 她看着孟云慕,笑着打趣道:“我们的慕儿,真是长大了,竟要独自一人,闯荡江湖了。”

  孟云慕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幼筠姐姐莫要取笑我。”

  文幼筠握住孟云慕的手,眼神之中,满是关切之意,柔声道:“我知道慕儿你早已不是小孩子了。只是这一路之上,山高水远,你一人在外,定要多加小心,莫要以身犯险。”

  孟云慕看着文幼筠,笑道:“幼筠姐姐放心,我都听你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文幼筠道:“乖。” 二女年纪相仿,情同姐妹,此番分别,心中皆有不舍。

  孟云慕道:“那我先去收拾行囊了,幼筠姐姐等我好消息。”

  文幼筠道:“去吧。”

  二女于院中分别,各自回房。

  孟云慕回到闺房,将早已准备好的包袱,提在手中,便走出了房门。

  她刚出门,便见苦斗尺站在不远处,手中端着一个碗,似是在等候她。

  苦斗尺见孟云慕出来,连忙上前一步,满脸堆笑地说道:“孟少主,小的特意熬了一碗肉汤,给少主尝尝。”

  孟云慕见他手中那碗热气腾腾的肉汤,香气扑鼻,便接了过来,道:“谢了。我正好也有些饿了。” 说罢,她便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苦斗尺得意洋洋地说道:“这肉汤之中,小的还加了些药材,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少主觉得味道如何?”

  孟云慕“咕噜咕噜”地将汤喝完,擦了擦嘴,说道:“味道不错,想不到你还有这等手艺。”

  苦斗尺的目光,在孟云慕曼妙的身姿之上,来回游走,眼神轻佻,说道:“小的会的,可不止是熬汤。”

  孟云慕将空碗递给苦斗尺,说道:“是吗?那等我回来再说吧,我先走了。”

  苦斗尺一愣,问道:“少主这是要去哪里?”

  孟云慕道:“安成县。”

  苦斗尺道:“去那般远的地方?少主几时回来?”

  孟云慕道:“不知。” 说罢,便继续往前走去。

  苦斗尺连忙将空碗放在一旁,说道:“小的来帮少主提包袱。” 说着,他便伸手去抓孟云慕身后的包袱。

  孟云慕身形一侧,避开了苦斗尺的手,说道:“你如此殷勤,莫不是又在偷懒?”

  苦斗尺连忙说道:“小的不敢。小的辛辛苦苦地做完差事,又特意为少主熬汤,怎会是偷懒?”

  孟云慕道:“那便好。” 说罢,她便扭着纤腰,继续朝着堡门走去。

  苦斗尺不死心,追问道:“少主,小的跟你一起去吧,也好帮你拿些东西。”

  孟云慕道:“不必了。你且留在堡中,好好帮严妈做事。”

  孟云慕说着,便加快了脚步,更施展了轻功,苦斗尺如何能够追赶得上?他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孟云慕的倩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孟云慕一路疾行,不多时便来到齐云城衙门。门前衙役见是孟云慕,正欲上前行礼,却被孟云慕抢先一步,径直走进了衙门。两名衙役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孟云慕来到内堂,脆声唤道:“陈伯伯。”

  陈知府正倚在太师椅上打盹,听到有人唤他,顿时惊醒,连忙起身。却见一位少女,身着绾红小罗裙,亭亭玉立地站在他的面前。他定睛一看,原是孟云慕,连忙躬身施礼道:“孟姑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孟云慕道:“陈伯伯不必多礼。我此次前来,是为了告知陈伯伯,那邪月宗劫镖之事,我已决定前往安成县,助廖大人一臂之力。”

  陈知府闻言大喜,道:“孟姑娘侠义心肠,真是我与廖大人的福分!” 说罢,他便转身朝着门外大声喊道:“来人!快去寻白练!”

  孟云慕奇道:“陈伯伯寻白捕头,所为何事?”

  陈知府解释道:“此去安成县,路途遥远,若是由白捕头与你同行,也好有个照应。况且,白捕头对安成县一带,较为熟悉,可为姑娘引路,带你前去面见廖大人。”

  孟云慕心想:陈伯伯考虑得,果然周到。我先前走得匆忙,竟是忘了,我与那廖大人素未谋面,去了安成县,也是人生地不熟。

  她说道:“还是陈伯伯想得周全。”

  二人等候了片刻,白练便匆匆赶来。他见到孟云慕和陈知府,连忙拱手施礼道:“陈大人,孟少主。” 他见孟云慕也在此,心中已然明了。

  陈知府对白练说道:“白捕头,你便与孟姑娘一同前往安成县,路上务必照顾好孟姑娘,万不可有丝毫闪失。”

  白练拱手应道:“是,大人。”

  孟云慕笑道:“你们一个个的,都当我是小孩子吗?本姑娘也是能照顾好自己的。”

  陈知府笑道:“孟姑娘说的是。只是姑娘身份尊贵,我等自然要多加小心,确保姑娘万无一失。”

  孟云慕撇了撇嘴,却也不再多言。

  于是,孟云慕与白练二人,来到衙门马厩,各自挑选了一匹骏马,翻身上马,朝着城外奔去。

  二人策马扬鞭,沿着官道,飞驰了两个时辰。

  白练勒马停下,对孟云慕说道:“我们先歇息片刻,再行十来里路,便有一处驿站,我们今晚可在那处落脚,明日再继续赶路。”

  孟云慕点头道:“也好,就依白捕头所言。” 二人于路旁树荫之下,下马歇息。

  孟云慕打开水囊,饮了几口水,又扯了些路边的青草,喂给马匹。她抬头看了看天色,问道:“白捕头,那日在城外发现的四具无头尸首,可曾查明他们的身份来历?”

  白练摇了摇头,道:“只查到他们并非齐云城中居民,其余一概不知。”

  孟云慕道:“这些尸首,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甚是诡异。”

  白练道:“齐云城周围,还有些村落,只是我衙门人手不足,难以一一排查。通常若是村中出了事,那些村民,自会来齐云城衙门报官。”

  孟云慕道:“可有人来报案?”

  白练道:“至今还未收到任何消息。”

  孟云慕抬头看了看天色,此刻阳光已然不再如正午那般毒辣,想来从这里赶往驿站,待抵达之时,应该已是傍晚时分。

  她看着白练,问道:“白捕头,这廖少宜廖大人,究竟是何人?在何处为官?”

  白练答道:“廖大人身居长史之职,想来是替朝中大臣南门焕大人处理文书记录等事宜。”

  孟云慕又问道:“那这南门焕,又是何等人物?”

  白练道:“我只知道他是朝中重臣,其余的,便不得而知了。”
  
  孟云慕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便不再多问。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二人休息完毕,再次翻身上马。白练在前面带路,二人朝着驿站的方向,继续前行。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边一抹残霞,映照着飞云堡,更显静谧。文幼筠于闺房之中,修炼内功心法,已然一个时辰。她缓缓收功,额头上渗出点点汗珠,晶莹剔透。她下得床榻,纤手轻拭额上汗珠,来到桌边,静静伫立。

  她心想道:此刻慕儿,怕是离开齐云城很远了吧?愿她一路平安,顺利抵达安成县。

  她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今日风和日丽,树影婆娑。文幼筠沿着堡内青石板小路,信步而行。道路两旁,绿树成荫,枝繁叶茂,遮天蔽日,为她带来一丝清凉。
 
 
 
四十五章:望,闻,问
 
 
 
  在青石板小路走着,文幼筠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今日在柴虏小屋之中发生的那一幕:她上身赤裸,酥胸尽露;柴虏的阳物夹于她双乳之间,在她眼前,勃起胀大,喷射出一股股腥臭的浊液,沾染在她脸上,头发上,身上……那味道,与她先前吞咽之时,截然不同,更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男子阳物之上的气息,令她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悸动。

  不知不觉间,文幼筠来到了碧云峰的侧峰。这里人迹罕至,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再无其他声响,静谧非常。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她的身上,将她那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更加婀娜多姿。

  这清幽的环境,最是能够让人心绪平静,远离尘世喧嚣。文幼筠闭上双眼,静静地感受着这份宁静,试图让纷乱的思绪沉淀下来。只是她毕竟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颗心,最是容易泛起涟漪。未经世事,便想拥有那般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心境,又谈何容易?

  良久,文幼筠睁开双眼,整理了一番思绪,转身离开了侧峰,回到了飞云堡内。

  文幼筠回到后院附近,远远地便望见一个魁梧的身影,正在那里巡逻,正是柴虏。

  柴虏见到文幼筠,连忙笑着迎了上来,说道:“文妹妹,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文幼筠微微一笑,道:“柴大哥,你这是在巡逻?”

  柴虏拍着胸脯,说道:“那是自然!如今我既已来到飞云堡,自然要将堡中安危,视为己任。”

  文幼筠闻言,心中感激,道:“有柴大哥相助,我飞云堡的护卫弟子们,也能轻松不少,大家都十分感激柴大哥。”

  柴虏靠近文幼筠,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让文妹妹你早日学会那取悦男子之道,也是愚兄的要务。”

  文幼筠闻言,俏脸之上,顿时飞霞漫天,红晕一片。她想起与柴虏种种坦诚相见,颠鸾倒凤,乳戏,口舌之欢的情景,心中更是羞涩难当。

  二人并肩而行,柴虏的目光,不时地落在文幼筠的身上。只见她今日气色极佳,肌肤红润,鼻子小巧玲珑,眼睛清澈明亮,嘴唇娇艳欲滴,真个是姿色绝美。柴虏看着她樱唇,想起文幼筠用她那樱桃小口,含吮自己阳物之时,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心中更是欲火焚身,胯下阳物,竟是不由自主地再次勃起。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欲念,告诫自己:切不可在佳人面前,失了仪态,坏了“大侠”的形象。

  为了转移注意力,柴虏故意找了个话题,问道:“我听闻,近日有那邪月宗的妖人,劫掠了朝廷官员的镖银?”

  文幼筠答道:“正是。我们少堡主,已然前往安成县支援。”

  柴虏听得回答后,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文幼筠也未再多言。二人便这样默默地并肩而行,沿着巡逻的路线,继续向前走去。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二人相对无言,气氛略显尴尬。

  柴虏见四下无人,便靠近文幼筠,低声说道:“妹妹,你似乎……在我面前,有些拘谨。想来是还不习惯……赤身裸体吧?”

  文幼筠低声应道:“柴大哥心思细腻,竟是……看出了小妹的心思。”

  柴虏道:“你我二人,既已行过周公之礼,彼此坦诚相见,妹妹又何须如此在意?莫非……妹妹是讨厌愚兄?”

  文幼筠连忙说道:“小妹对柴大哥,只有敬佩之意,并无半分讨厌。或许……只是小妹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才能在柴大哥面前,心无旁骛地……赤身裸体……”

  柴虏闻言,大手一挥,搭在文幼筠的香肩之上,说道:“愚兄倒有一法子,可以助妹妹克服这等不适。” 他顿了顿,又道:“待会儿,你我二人,一同前往城外小屋用膳。妹妹只需宽衣解带,你我二人赤身裸体,一同用膳,如此一来,妹妹便可渐渐习惯。”

  文幼筠闻言,心中一惊,不由得想起了那日在“雪”字房中,与柴虏坦诚相见,颠鸾倒凤的场景。她俏脸绯红,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柴虏的目光,落在文幼筠那清丽脱俗的容颜之上,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文幼筠想起孤丹先前所言:“这取悦之道,由谁人来教,其实也并无多大区别,最要紧的,是能够将其融会贯通,灵活运用。” 她心中暗道:柴大哥让我如此,想来是为了让我更好地学习取悦之道。

  想到此处,她便点头说道:“柴大哥让我如此,可是为了……学习那取悦之道?”

  柴虏连忙答道:“正是,正是!此乃愚兄从孤丹姑娘处学来的妙法。”

  文幼筠心中虽是羞涩,却也点头应允道:“既如此,那便依大哥所言……正好小妹也有些饿了。”

  柴虏闻言大喜,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走吧。”

  只是柴虏那城外小屋之中,并无任何吃食。于是文幼筠便取来食盒篮筐,去厨房盛了些饭菜,提着篮子,与柴虏一同朝着堡门走去,准备前往城外小屋。

  文幼筠与柴虏二人,一路来到城外小屋。此时夕阳西下,天边残霞如血,周围景物,渐渐模糊,只余远处山峦,隐隐绰绰。二人穿过一片树林,来到柴虏所居小屋之前。小屋周围,花草树木,环绕其间,并无人烟,唯有几声虫鸣,打破寂静。

  柴虏推开房门,点燃屋内烛火,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小屋。文幼筠走进屋内,将手中提着的食盒,放在桌上。柴虏转身关上房门,转身回来,却见文幼筠正将食盒中的饭菜,一一取出,摆放在桌上。而他,则自顾自地解开腰带,褪去衣衫,不多时便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站在文幼筠面前。他胯下那根尺余长的阳物,吊在浓密腿毛的腿间。

  柴虏见文幼筠呆立一旁,便问道:“妹妹可是需要愚兄帮忙?”

  文幼筠这才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说道:“小妹自己来便可,不劳烦柴大哥。” 说罢,她便低着头,伸手解开腰带。那淡绿色的衣裙,失去束缚,蓬松散开。文幼筠褪去外裙,露出她那白皙的香肩和修长的玉腿,曲线玲珑,更显诱人。柴虏站在一旁,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欣赏着她宽衣解带的曼妙姿态。

  文幼筠将脱下的外裙,叠放整齐,放在一旁矮桌之上,然后伸手解开胸衣的绳结,缓缓褪下那绣着桃花的淡粉色胸衣。她那对傲人的酥胸,再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柴虏的眼前。

  柴虏赞叹道:“妹妹的奶子,真是美不胜收,看得愚兄心痒难耐。”

  文幼筠轻声道:“柴大哥过奖了。” 她说着,纤手来到腰间,解开亵裤的绳结,褪下亵裤。那亵裤之下,是白皙的阴阜,中间两片娇嫩的花瓣,隐隐可见。

  这无限春光,看得柴虏心中火热,胯下那根尺余长的肉茎,更是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再次勃起,坚硬无比。

  文幼筠此刻已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她俏脸绯红,在柴虏对面坐下。

  柴虏殷勤地为文幼筠夹菜,只是他的目光,却始终在那丰满的酥胸之上流连忘返。

  烛光摇曳,与窗外透进来的金色夕阳交相辉映,将这简陋的小屋,映照得一片旖旎。

  柴虏一边用膳,一边欣赏着文幼筠的美妙胴体,心中甚是欢喜。

  他问道:“妹妹可有特别喜欢的菜式?”

  文幼筠答道:“小妹对吃食并不挑剔,严妈手艺精湛,做的菜肴,皆是美味可口。”

  柴虏又问道:“妹妹可会烹饪?”

  文幼筠一边吃着,一边点了点头,说道:“小妹也曾跟着严妈学过几样简单的菜式,只是厨艺浅薄,远不及严妈那般精妙。”

  柴虏笑道:“妹妹如此心灵手巧,日后定是一位贤妻良母。”

  文幼筠闻言,脸上微微一红,轻声道:“柴大哥过奖了。”

  二人用罢晚膳,柴虏站起身来,说道:“今日这顿饭,真是美味至极,尤其是有妹妹相伴,更是让愚兄胃口大开。” 他站起身来,那根坚硬的肉茎,也随之晃动,甚是狰狞。

  文幼筠连忙将目光移开,不敢直视,她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碟。

  柴虏摸着肚子,一脸满足之色,目光贪婪地在文幼筠赤裸的玉体之上游走,从她丰满的酥胸,到浑圆的翘臀,再到修长笔直的玉腿,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文幼筠的阴阜之上。但见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随着文幼筠的动作,微微颤动,更添几分诱惑。

  文幼筠将碗碟筷箸收拾干净,放入食盒之中,然后转过身来,对柴虏说道:“柴大哥,如今你我二人,已然赤身裸体,一同用过晚膳,不知今日这取悦之法,是否……算是完成了?”

  柴虏道:“此事,妹妹还需问问愚兄的肉棍。” 说着,他便挺起腰身,胯下那根坚硬的阳物,也随之抖动了两下,仿佛是在回应着他的话语。

  文幼筠迟疑道:“那……小妹究竟是该用口舌,还是……用胸乳?”

  柴虏笑道:“皆可,皆可。只是妹妹你这般千娇百媚,就算是什么也不做,愚兄也觉得欲火焚身,随时都要泄出来了。”

  文幼筠被他这露骨的言语,弄得不知该如何作答。

  柴虏又道:“妹妹只需在此,陪着愚兄,听愚兄慢慢道来便是。此乃孤丹姑娘,授予愚兄之法。”

  文幼筠闻言,心中稍安,原来是孤丹姐姐的安排,她便点头道:“既是如此,那便有劳柴大哥指教了。”
  
  柴虏懒洋洋地斜倚在床榻之上,说道:“时候尚早,妹妹过来这边,陪愚兄说说话。”

  文幼筠一丝不挂,不着寸缕,露出少女那美妙的胴体。她莲步轻移,款款来到床边,丰满的酥胸微微颤动,在她坐下之时,雪白的臀部轻轻落在床榻之上,床板发出一声轻响。

  柴虏见文幼筠那诱人的玉体近在咫尺,心中意动,胯下肉茎也因为兴奋而膨胀更甚,变得更加粗壮。他伸出大手,将文幼筠的纤腰搂住,眼神之中,淫邪贪婪。文幼筠并未拒绝他的触碰,只是静静地依在他的身旁。

  柴虏问道:“妹妹可还记得,在花雪楼中,愚兄用这肉棍,为你破瓜之事?”

  文幼筠闻言,脸上飞红一片,轻声道:“小妹记得,多谢柴大哥。”

  柴虏又问道:“那愚兄这肉棍,是那日粗些,还是今日粗些?”

  文幼筠被他这直白的问话,弄得羞涩难当,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柴虏胯下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肉茎,犹豫了片刻,方才低声说道:“好像是……今日……粗壮些许……”

  柴虏闻言,心中得意,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继续问道:“那妹妹的牝户呢?是那日紧致些,还是今日紧致些?” 他的目光,落在文幼筠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下,那白皙的阴阜之上。

  文幼筠被他这大胆露骨的言语,弄得心中小鹿乱撞,小腹之中,更是泛起隐隐的莫名的躁动。她羞红了脸,低声说道:“小妹不知……或许……与那日,并无太大区别……”

  柴虏的大手,在文幼筠的腰间轻轻摩挲,说道:“愚兄只需对妹妹‘望闻问切’一番,便可知晓。”

  文幼筠不解地看着他,柴虏解释道:“这‘望’,便是观其形也。还请妹妹……让愚兄仔细瞧瞧。”

  说罢,柴虏便伸出双手,来到文幼筠的玉腿之上,轻轻一抬,将她的双腿分开。

  文幼筠双腿被摆布分开,自己见这个羞人的姿势,纤手捂住双眼,将头转向一旁,不敢再看。

  文幼筠的玉腿被分开,那隐藏在白皙阴阜之中的两片娇嫩花唇,便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她先前一直被柴虏的言语挑逗,此刻更是娇羞无限,那花唇之间,竟是不由自主地渗出点点蜜汁,在烛光之下,晶莹剔透,更添几分诱惑。

  柴虏将脸凑近文幼筠的阴阜,仔细端详着那两片粉嫩的花唇,赞叹道:“妹妹的牝唇,红红粉粉,颜色甚是好看。”

  文幼筠从未听过男子如此夸赞自己的私密之处,这轻佻的言语,竟是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刺激。

  柴虏又道:“只是这牝唇闭合,愚兄却是难以窥见妹妹的穴口究竟是何等模样。妹妹可否……将花唇拨开,让愚兄一看究竟?”

  文幼筠闻言,睁开美眸,看着柴虏,问道:“该如何拨开?”

  柴虏道:“愚兄这就为妹妹演示一番。”

  说罢,他便伸出两根粗壮的拇指,分别按在文幼筠那两片娇嫩的花瓣之上,然后缓缓地,朝着两边拉开。

  文幼筠看着自己原本紧闭的花唇,被柴虏的拇指,一点一点地分开,如同花蕾绽放一般,露出那湿润的穴口,粉嫩娇艳,更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她那蜜穴细缝之中,更是缓缓渗出点点蜜汁,在烛光与晚霞下,映得晶莹剔透。

  柴虏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看来妹妹的小穴,依旧紧致如初,与破瓜那日,并无二致。只是眼见为虚,还需‘闻’之一辨。” 说罢,他便将鼻子凑到文幼筠那湿润粉嫩的穴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夹杂着些许蜜汁的甜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让柴虏心旷神怡。

  他抬起头来,看着文幼筠,赞叹道:“好香!妹妹的小穴,真是个销魂的好穴。”

  文幼筠与柴虏的目光相遇,她从柴虏的眼神之中,看到了那赤裸裸的情欲,心中羞涩,连忙将目光移开,不敢再与他对视。

  柴虏又道:“至于这‘问’嘛,就简单多了。不知妹妹破瓜之时,感觉如何?可是疼痛难忍?” 他说着,便将手指从文幼筠的花唇之间抽出。那两片娇嫩的花瓣,也随之再次闭合。

  文幼筠想起那日羞人的场景,轻声道:“初时……只是略微有些疼痛,只是不知为何,后来……却是疼痛难忍。” 她并不知道,那日“雪”字房内,燃着的那支药烛,有着缓解疼痛,促进女子情欲之功效。待药效过后,那破瓜之痛,便会再次袭来。

  柴虏又问道:“那妹妹的小穴,被愚兄的肉棍,如此这般地抽插,可还舒服?”

  文幼筠被他这直白露骨的言语,弄得面红耳赤,小腹之中更是燥热,娇嫩的蜜穴之内,更是春潮涌动,蜜汁渐溢。

  她低声说道:“柴大哥,你……你这般问……小妹……不知该如何作答……”

  柴虏看着文幼筠那娇羞的模样,心中得意,他靠近文幼筠的耳边,低声问道:“妹妹只需回答愚兄,舒服还是不舒服?”

  文幼筠的耳垂和脸颊之上,都能够感受到柴虏说话时喷出的热气,他那充满挑逗意味的言语,更是让她心中怦怦直跳。她俏脸转向一旁,低声说道:“舒……舒服……”

  话音刚落,文幼筠便羞悔不已,心中责怪自己,如此实诚羞人:文幼筠,你怎的如此不知羞耻!竟说出这等话来!

 

四十六章:切 
  
  夕阳西下,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也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之下,周围环境,渐渐暗淡下来,归于宁静。这齐云城外的小屋,地处偏僻,少有人迹,周围唯有花草树木环绕,环境清幽。王元湖当初寻得这处地方,让柴虏在此居住,便是想着这清幽的环境,或许能够洗涤柴虏那颗浮躁的心,让他能够静下心来,好好反省自身。

  殊不知,此刻这小屋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文幼筠一丝不挂,玉体横陈;柴虏亦是赤身裸体,二人即将上演一出活色生香的春宫大戏。

  柴虏挺着那根雄壮威武的肉茎,紧紧贴着文幼筠那香软的娇躯,看着她那娇艳欲滴的容颜,心中欢喜,口中却故弄玄虚地说道:“接下来,便是‘望闻问切’之中的‘切’了。这‘切’之一字,可是大有讲究。”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粗糙的大手,在文幼筠光滑细嫩的大腿上轻轻摩挲,指尖在她白皙的阴阜之上,来回游走,继续说道:“这‘切’者,触也。愚兄这就用手指,探入妹妹的小穴之中,看看是否依旧如那日一般,紧致动人。”

  柴虏说着,目光看向文幼筠。文幼筠感受到他的目光,微微抬起头来,俏脸绯红,却并未言语,只是任由柴虏摆布。

  文幼筠依旧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柴虏的指尖,在她白皙的阴阜之上,来回游走,感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触感。文幼筠的粉嫩花唇,原本紧紧闭合,柴虏的粗指,从下往上,轻轻抚过,将那穴口流出的蜜汁,涂抹在花瓣之上,让那花唇更加湿润,在摇曳的烛光下,娇艳欲滴,如同清晨沾着露珠的桃花。

  柴虏的粗指,在文幼筠湿润的穴口,一下一下地来回抚弄,撩拨挑逗。文幼筠只觉那粗糙的指尖,带来的刺激越来越强烈,尤其是当他的手指划过她那敏感的花蒂之时,更是让她玉腿轻颤,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柴虏见文幼筠如此反应,心中更是得意。他双手并用,一手揉捏着文幼筠白皙的阴阜,一手拨弄着那娇嫩的花瓣,不多时,他的手指之上,便沾满了文幼筠的蜜汁。

  文幼筠的蜜穴穴口,传来一阵阵“滋滋”的水声,那是因为柴虏手指的玩弄,而产生的摩擦之声,更显淫靡。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更是忍不住颤抖起来,想要并拢,夹住柴虏那在她穴口肆意妄为的双手。只是柴虏的大手,孔武有力,稳稳地架开她的玉腿,让她动弹不得,那双美腿反而像是紧紧贴着柴虏的双臂。

  柴虏见文幼筠娇吟不断,穴口之中,更是蜜汁横流,那白皙阴阜中央的花蒂,更是微微颤动,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仿佛在恳求他的临幸。

  于是,柴虏便用两根手指,将文幼筠娇嫩的花瓣拨开,按压在两侧,腾出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花蒂之上,轻轻地画着圈圈,揉捏按压。

  柴虏这番挑逗,可谓是直击要害。文幼筠的雪白翘臀,轻轻颤抖,一股强烈的刺激,从花蒂之处传来,直冲她的脑海,让她忍不住张开樱唇,发出婉转动听的呻吟。

  文幼筠的蜜穴之中,不断涌出蜜汁,将柴虏的手指浸润得湿滑一片。柴虏停下对花蒂的玩弄,将两根手指并拢,抵在文幼筠粉嫩湿润的穴口,轻轻施力,指尖挤开那紧闭的细缝,缓缓探入。

  文幼筠的蜜穴,本能地收缩,想要将那入侵的手指挤压出去。柴虏的手指,却是毫不留情地,用些许蛮力,进入了她的湿滑花穴内。他感受着双指被文幼筠蜜穴内壁缠绕的温热和紧致;他缓缓将手指抽出,只见那突起的指关节之上,沾满了晶莹的蜜汁。

  文幼筠以为柴虏要将手指抽出,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哪知下一刻,柴虏的双指,便又猛地插入她的蜜穴之中,那粗大的指关节,更是挤入那紧致的穴口,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柴虏的双指,在文幼筠的蜜穴之中,缓缓地抽插起来,模仿着那男女交媾的动作。文幼筠的蜜穴之中,更是春潮涌动,一股股蜜汁,如同泉涌一般,喷涌而出,将柴虏的手掌,浸润得湿滑无比。

  柴虏一边用手指抽插着文幼筠的蜜穴,一边还不忘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花蒂之上,轻轻撩拨。

  文幼筠的玉腿,紧紧夹住柴虏的手臂,雪白的臀部,更是微微颤抖。她那娇嫩的蜜穴,被柴虏的手指,肆意玩弄;那敏感的花蒂,更是被他挑逗得酥麻难耐。这等双重刺激,让她难以承受,娇躯轻颤,蜜穴之中,更是春水泛滥。

  柴虏将手指从文幼筠的蜜穴之中抽出,伴着她一声娇媚的呻吟;一股细细的水柱,也随之从文幼筠的蜜穴之中喷射而出,洒落在床沿和地上。

  烛光摇曳,映照着文幼筠那曼妙的胴体。她那粉嫩的蜜穴,依旧微微颤动,方才泄身时的快感,依旧在她体内回荡,让她娇喘吁吁。她双手无力,不再支撑身体,任由自己赤裸的娇躯,躺在床榻之上。

  柴虏欣赏着文幼筠那令人血脉喷张的赤裸玉体,他那沾满蜜汁的大手,在她光滑的纤腰和雪白的臀部之上,轻轻抚摸,将手上的黏腻,尽数涂抹在她的肌肤之上。

  他来到文幼筠的腰间,将她扶起,让她赤裸的娇躯,紧紧贴着自己的身体。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扑面而来,让他心旷神怡。

  柴虏说道:“经过方才‘切’之一试,愚兄已然知晓,妹妹的穴口,依旧紧致如初,与破瓜那日,并无二致。”

  文幼筠平复了一下呼吸,她那高耸的酥胸,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两颗娇嫩的乳尖,更是如同两颗鲜红的樱桃,点缀在那雪白的峰峦之上,甚是诱人。

  她问道:“如此说来,这‘望闻问切’,是否……已然结束?”

  柴虏摇了摇头,道:“尚未。”

  文幼筠不解,道:“还请柴大哥指点迷津。”

  柴虏摇头晃脑地说道:“方才愚兄以指探穴,不过是浅尝辄止,仅仅探查了妹妹的穴口罢了。至于妹妹的小穴深处,还需……”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将目光移向自己那依旧坚挺的肉茎,意思不言而喻。

  文幼筠见状,俏脸一红,心中已然明了。看来,今日终究还是逃不过,要与柴虏再次颠鸾倒凤一番。她想起柴虏那粗大的肉茎,心中不免有些害怕,暗道:如此巨大的阳物,再次进入我的体内,不知会不会……让我死去活来?

  文幼筠见柴虏的目光,火辣辣地落在自己身上,心中羞涩,便微微侧过脸去,低声问道:“那柴大哥接下来……该如何?”

  柴虏心中暗道:接下来自然是我的肉棍,好好伺候妹妹你了。

  他口中却说道:“妹妹只需配合愚兄便是,其他的,不必多虑。”

  说罢,柴虏一手扶着文幼筠的纤腰,一手托起她浑圆的翘臀,将她轻轻地放在床榻中央,自己则跪坐在她的两腿之间。

  文幼筠看着柴虏胯下那根粗壮的肉茎,高高昂起,坚硬挺立,顶端那硕大的龟头,更是狰狞可怖,心中不免有些害怕。柴虏的那根尺余长的肉茎,自从二人进屋之后,便一直保持着这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文幼筠知道,接下来,这粗壮的阳物,便要进入自己的体内,心中既有兴奋期待,又有一丝害怕。

  柴虏见文幼筠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便知她心中已然动情。他也不再多言,只想尽快享用这眼前的美味。他一手扶着文幼筠的纤腰,一手将那粗大的肉茎,对准文幼筠湿润的穴口,缓缓地压了下去。

  那硕大的龟头,在文幼筠娇嫩的花唇之上,来回摩擦,不多时便沾满了她分泌出的蜜汁。

  柴虏猛地一挺腰,那龟头便挤开花瓣,进入了文幼筠的蜜穴之中。

  文幼筠的蜜穴,温暖紧致,将柴虏的龟头,紧紧包裹。那感觉,让柴虏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只是龟头刚刚进入,便被夹得死死的,让他险些泄出阳精。

  文幼筠紧闭着双眼,眉头微蹙,那硕大龟头,插入多汁蜜穴,她只感那快感来袭。文幼筠既舒服,心里又怕那粗长肉茎,会伤了自己。

  文幼筠的蜜穴,娇嫩紧致,温润滑腻,让柴虏欲罢不能。他心中暗道:这等极品,岂是那些青楼里的庸脂俗粉可以比拟的?无论是容貌身段,还是这紧致的小穴,都远胜于她们。便是那孤丹,较之文幼筠,也要逊色几分。

  柴虏的肉茎,在文幼筠的蜜穴之中,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深入,那滚烫的肉茎,一点点地撑开她紧致的穴壁,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酥麻。文幼筠屏住呼吸,不敢乱动,生怕弄疼了自己。

  终于,柴虏的肉茎不再深入,停留在她的体内。文幼筠这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心中稍稍放松。

  哪知下一刻,柴虏便开始动作起来。他将肉茎抽出少许,然后又猛地插入,直捣文幼筠的蜜穴深处。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柴虏的粗壮肉茎,在文幼筠湿润紧致的蜜穴之中,来回抽送,一下一下地捣弄着她的蜜穴,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袭向她的胴体,让她几乎无法思考。柴虏更是被这紧致的蜜穴,夹得欲仙欲死,口中不断发出“嘶嘶”的吸气之声。

  文幼筠的蜜穴,依旧是那般湿润紧致,如同处子一般,紧紧地包裹着柴虏的肉茎,他的龟头传来肉壁紧缠的快感。只是柴虏的那根尺余长的肉茎,依旧还有小半截留在外面,并未完全进入。并非是她那蜜穴容纳不下,而是因为她的蜜穴如此紧致包裹,这般销魂滋味,让他担心自己若是整根没入,便会控制不住,一股脑儿地,将阳精射了出来。

  文幼筠那对丰满高耸的酥胸,随着柴虏的抽插,剧烈地晃动着,雪白的肌肤之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更添几分诱人。她的一双玉腿,无力地分开,平躺在床榻之上。白皙的阴阜之间,柴虏那根粗壮黝黑的肉茎,在她那粉嫩湿润的蜜穴之中,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春水,飞溅而出。

  柴虏伸出大手,托起文幼筠的雪白翘臀,让她那娇嫩的蜜穴,更加舒展,以便他的肉茎,能够更加深入地探寻那幽深之处。他猛地一挺腰,将那粗壮的肉茎,深深地插入文幼筠的蜜穴之中,直至整根没入。

  “啊……”

  文幼筠一声娇吟,娇躯轻颤。她只觉那又粗又长的肉茎,已然抵达了她的蜜穴最深处,那滚烫的龟头,更是触碰到了她的子宫,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胀痛。

  柴虏的肉茎,此刻完全没入文幼筠的蜜穴之中,她的蜜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茎,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快感。

  柴虏的腰身,大幅度地前后摆动,毫不留情地用那粗大的肉茎,一下一下地抽插着文幼筠的蜜穴,直弄得她娇吟连连,婉转承欢。

  柴虏的胯下,与文幼筠的阴阜,不断地碰撞摩擦,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响彻整个小屋。那声音,与柴虏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文幼筠娇媚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更显淫靡。

  文幼筠此刻早已是意乱情迷,神魂颠倒,哪里还能思考其他?她脑海之中,飞云堡、副统领、职责……所有的一切,都已消失不见,唯有那肉体交合带来的极致快感,充斥着她的身心。

  柴虏的大手,握住文幼筠的香肩,将她侧过身来。文幼筠的纤腰,和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构成了一个优美的曲线,令人心动不已。柴虏贪婪的目光,落在文幼筠的身上,他一手握住她那丰满的酥胸,肆意揉捏,一手扶着腰身,胯下那粗壮的肉茎,更是毫不留情地在她那娇嫩的蜜穴之中,急速抽送。

  柴虏玩弄着文幼筠的乳房,用手指夹住她那粉嫩的乳尖,来回搓揉。文幼筠早已是意乱情迷,娇喘吁吁,她那蜜穴之中,更是春潮涌动,一股股蜜汁,流淌而出,浸湿了她的玉腿和臀部。

  柴虏一边抽插,一边问道:“妹妹,可喜欢愚兄这般待你?”

  文幼筠双目紧闭,口中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哪里还能回答他的问题?她那娇嫩的花唇,更是被柴虏粗壮的肉茎,摩擦得红肿不堪。

  柴虏见文幼筠不答,心中有些不悦,他故意加大了抽插的力度,那粗大的肉茎,在文幼筠的蜜穴之中,大开大合,横冲直撞,直弄得她娇声连连,几乎要昏厥过去。

  柴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文幼筠的乳尖,问道:“妹妹,可喜欢愚兄这般弄你?”

  文幼筠双目紧闭,俏脸绯红,她被柴虏玩弄得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听到柴虏的问话,她方才从那极致的快感之中,稍稍回过神来,口中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着微弱的回应:“喜欢……”

  柴虏闻言,得意地笑了笑,他那只玩弄着文幼筠乳尖的手指,忽然用力一夹,让她忍不住“啊”地一声娇呼,弓起了身子。

  柴虏胯下那根粗壮黝黑的肉茎,在文幼筠的粉嫩蜜穴之中,不疾不徐地抽送着。他贪婪的目光,在她那丰满的酥胸、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娇艳的容颜之上,来回游走,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柴虏一边抽插着文幼筠的蜜穴,一边把玩着她那对雪白的酥胸,问道:“妹妹,你我二人,如此这般契合,不如你嫁给愚兄如何?愚兄定会好好待你。”

  文幼筠虽被柴虏玩弄得娇喘吁吁,意乱情迷,听柴虏之言,回复了一丝清醒。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说道:“不……不可……”

  柴虏奇道:“有何不可?” 他说着,便低下头去,将文幼筠那娇嫩的乳尖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舔舐。文幼筠的乳房,本就敏感,加上他那粗壮的肉茎,还在她的蜜穴之中,不断抽送,更是让她娇吟连连,难以自持。

  文幼筠稍稍恢复了一丝理智,低声说道:“小妹心中……早已倾慕……王元湖大哥……”

  柴虏闻言,心中顿时妒火中烧,暗道:这王元湖,究竟有何魅力?孤丹对他念念不忘,如今连文幼筠,也对他倾心不已!

  妒火攻心之下,柴虏不再留情,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粗大的肉茎,在文幼筠的粉嫩蜜穴之中,疯狂地抽送起来,“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他那握着文幼筠酥胸的大手,更是加重了力道,肆意揉捏,将她那雪白的乳房,玩弄成各种形状。

  文幼筠的娇吟之声,响彻整个房间,与那肉体碰撞的“啪啪啪”之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一首淫靡的乐曲。她那曼妙的胴体,承受着这番剧烈的刺激,更是让她玉腿乱颤,雪白的臀部,不住地抖动。她那娇嫩的蜜穴,更是本能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包裹着柴虏的肉茎,一股股蜜汁,也随之喷涌而出,溅射到柴虏的胯下。

  柴虏原本就被文幼筠那紧致的蜜穴,夹得欲仙欲死,此刻更是被她蜜穴的收缩,刺激得几乎要失去理智。他那本就粗壮的肉茎,此时猛地胀大了一圈,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头顶。他黝黑肉茎在文幼筠春水泛滥的蜜穴里不断膨胀,那硕大龟头顶着蜜穴深处的宫口,暴射出一股股浓精,尽数灌入文幼筠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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