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九歌之后宫总管传(假太监纵横后宫)74-77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天行九歌后宫总管传假太监纵横后宫

  第七十四章 椒香殿

  天刚拔白,晨雾湿蒙尚未散尽,守门的卫兵已经矗了一个多时辰了。
  他打了一眼旁边的伙计,忍不住呵欠起来,左右觉得没碍,便打算眯一会儿,可余光倏地向阶下一瞧,就怔住了。
  那是一个美极的俏妞儿,年约十七八,正是怒放的年纪,发育得匀称而恰到好处,该高的高,该细的细,玲珑而婀娜,凹凸分明。黑亮的秀发挽髻如瀑,巧戴了一朵珠花儿,眉目如画,粉脸桃腮,樱唇淡润,美得一切都恰到好处。
  莓红色的宫装窄袖罗裙,外罩了件桑染桃纹衫子,搭配着脚底弓鞋隐现,其实只是普通的宫女打扮,但穿在她身上却有种截然不同的美感。高耸尖挺的酥胸令人顿生非非之想,杨柳细腰缠着一条柘黄色丝绦,系得小不胜握,再配上那亭亭曼曼的宫女小步,扭起来赏心悦目。
  守卫原本还打算冷脸挡拒,但看到是个如此窈窕美丽的宫女,大清早的心情都好了七八分,任谁也松了口。他笑着点点头,问清楚来由,便让同伙从偏门进去,传了消息。不久,见着一个侍女静悄悄地推门出来,正端着个精致食盒,脸上带着遗憾,小声解释道:
  “王上昨夜有些头晕,早早就寝了,什么都没吃,就连胡贵妃精心烹饪的鲈鱼,也未曾…”闻言,前来的这位宫女有些沮丧,但也未曾表露出来,而是点点头默默接过来食盒,转身离开。
  这自然就是混进宫里的少女弄玉。幸亏之前老宦官吴贵所教非虚,那几日的指点让她对于宫女的规矩仪态都掌握得一般无二,这进宫里的一路上诸多门门道道才没露馅。
  弄玉听到那个侍女回答,有些落寞。等到无人处,她才微微揭开盖子,往里一瞧,只见着她小姨——胡美人亲手做的荟汁鲈鱼,完完本本地躺在盘里。这是一道鲈鱼名菜,本身肉质极为鲜美,加上葱叶菱花入味,缀以桂花糕点相,色香味俱全,平日里最是韩王喜爱,让他对胡美人的厨艺赞不绝口,宠幸颇多,没想到如今却也会遭此冷落。
  但很快,弄玉就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胡美人特地放置的那颗鱼目不见了。
  ……
  离开韩王寝宫后,已经能远远看见两座高耸的阙楼,弄玉走在高墙夹缝的小道里,前后寂静,心中细细思索着为何韩王只取走了鱼目,却不用这鲈鱼。
  面前就是通往的掖门了,弄玉余光扫视左右,发现还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心中安稳几分。只要出了这门,向西走,然后很快就能回到珮翊宫,将这一情报传回给小姨了,弄玉这般想着,脚下加快了步伐。
  就在迈过门后,一道妖娆华贵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这位妹妹,请留步。”
  弄玉记得这个勾人的嗓音,她不敢冒犯,立刻驻足。
  转身一看,来人正是明珠贵妃,身后带着三四个婢女。她身姿丰满,美目含笑,扭腰摆臀间,头上珠钗吊坠纹丝不动,莲步款款而来。
  “昨夜就在胡美人身边看到你,今早这天亮了,看得又清楚些。本宫道是哪来的妹妹,这么标致。”明珠夫人走到弄玉身边,仔细打量了一番,温柔问道:
  “妹妹这是要外出吗?外面现在四处凶险,可比不得宫内这么安全。”一边说着,明珠夫人眼角的余光却牢牢锁定了少女手中的食盒。
  弄玉此刻尽管有些措手不及,但也并未慌乱。她明白此时言多必失,面对明珠夫人的试探和套话,暂时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明珠夫人还待继续发问,这时,弄玉背后走来一位翩翩少年。
  “张良见过明珠贵妃。”
  来人竖冠束腰,躬身作揖,碧绿绣缎的衣裳显得一身儒雅才气。
  “不知张子今日,为何而来啊?”
  明珠夫人盈盈美目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似乎对于他的出现有些惊讶。
  “娘娘见谅,正是为鄙嫠而来。”
  只见一名身材丰满的少妇缓缓走近,身穿着天缥白麻的哀丧衣裳,素雅宁静,毫无花哨,但见胸前饱满直欲裂衣而出;乌黑鬓发间斜插一枝白花,额间扎着白巾,脸上颇有戚容,奈何不施粉黛,却已姣面如朱,配着一身端庄仪态,更添滋味。
  对于娘亲的出现,弄玉也是十分意外,只是不敢抬头去看,以免暴露。
  “见过明珠贵妃。”胡夫人出声憔悴,人见犹怜。
  “夫人,何故在此?”
  “适才宫中传话,舍妹有美食相赠。这位姑娘,便是传送之人。”
  “哦?”明珠闻言微微挑眉,似乎对于这个说法觉得有趣:“原是胡贵妃有物相赠啊,不过,那也应当送到夫人府上,却不知相府的张公子,是如何得到的消息呢?”
  张良举手拜礼,正要回答,胡夫人却先行解释了:“自夫君过世后,府内营生困难。若非相国府仗义接济,嫠身恐怕…”说着说着,已是泫然欲泣,暗自抚泪。
  “良自小习得祖父教诲,扶弱济贫,举手之劳。念及近日百越作乱,便自告奋勇,陪同而来。”随机应变的张良很是自然地接上了话,组合成完美的解释。
  “张子不愧是出身贤相世家,他日,也必是国之栋梁呢。”明珠夫人美目凝视了一番张良的俊秀面容,看不出任何端倪,只能转身来到弄玉面前,看着她手里的食盒笑道:“胡贵妃一向对菜品讲究,她亲自挑选的美食佳肴,本宫倒实在想见识下巧艺呢。”
  “不知,是否合适呀?”
  明珠夫人嘴角扬起得意,这看似毫不经意的一问,却让在场三人全都紧张起来。
  弄玉不动声色地用手捧住食盒底部,恭敬献道:“请贵妃娘娘品鉴。”闻言,旁边的婢女上前将食盒接过,呈到明珠夫人面前,然后打开了盒盖。
  一时之间,剩余两人都不免心中担忧。
  但明珠往食盒里瞧去,却只见一道糕点,并无她预料之中的蹊跷。
  “这是?”
  “回娘娘,这道都城时兴的糕点很受胡贵妃喜欢,昨夜便吩咐下人另行烹制了一份,由奴婢出宫,送与胡夫人。”弄玉话音刚落,胡夫人就带着哭腔说道:
  “按俗我今日还需斋居服丧,不配吃这些奢贵点心。但夫君死后,妹妹就是我唯一的亲人,她待我如此,我这个做姐姐的,又怎能薄了她的心意…..”
  明珠打量着弄玉神色,又瞧见胡夫人那哀婉哭腔,只觉没看出什么不对。何况这也是位堂堂司马遗孀,不好为难,她只好换上怜悯神色,牵着胡夫人的手,好言安抚起来。
  “夫人莫要伤悲,如有困难,也可与本宫说些。不然都知我那好妹妹仁心厚德,倒显得我不是了。要我说呀,本宫也愿做夫人的手足至亲哩。”
  这番话可谓真情切切,尽抚恤体贴之极,将气氛关系都烘托得亲近了许多,听得弄玉一时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和自己小姨有这么好的交情。
  “这位小妹妹,快把糕点交给夫人吧。”
  明珠夫人虽然并未发现这食盒里的菜肴有什么蹊跷,也不好再找理由深入检查,但她也不会让胡夫人有机会在自己眼皮底下耍什么花招,必须要让她在自己面前接过离开。
  弄玉默默接过婢女传回的食盒,将其亲手递给了张良。
  她目光低垂不去看人,但一只玉手却不动声色地放在了盒盖的刻字上,遮住了部分笔画,正好露出个香字,张良自然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记在心里。
  明珠夫人亲眼见到这个宫女将食盒传给了胡夫人,并未有做什么手脚之后,也只能作罢:“宫外危机还未消除,百越逆贼说不定还潜藏在都城内。胡夫人,张公子,还请早些回府,以免碰上了危险。”
  纵然有千言万语想和眼前的女儿说,胡夫人也只好装作陌不相识,和张良转身离去。
  弄玉螓首低垂,等到明珠夫人也远远离去,才敢抬起头看向母亲离开的方向。
  “此行凶险,弄玉已经知晓,但请娘亲放心,我一定会会成功的。”少女目光灼灼,少女精致面容上露出坚定神色。
  在方才明珠夫人贴近自己身前打量的时候,其实弄玉就已经仔细嗅闻了许久。对方身上的那种异香十分熟悉,让她想到了一些联系。弄玉从腰带夹层中取出了个小陶瓶,这是进宫前九公子交给自己的,她将其放在鼻尖轻轻一嗅,那股气味果然一模一样。
  看来,公子需要我探查的东西,和这位贵妃娘娘有很深的关系。
  弄玉看向明珠夫人离去的方向,心中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
  黄昏时分,红霞漫天,照耀在椒香殿内外。
  凭借着之前吴贵教导的各种宫廷规矩,循着踪迹而来的弄玉一路十分顺利,其间碰到的许多奴婢和仆人全都没有发觉异常,只当她是某个身带差事的宫女,没有阻拦盘查的。看了一眼殿门牌匾,弄玉心里思索起来:(椒香殿,果然,那瓶子上的熏香气味是…)
  “咯吱——”
  开门声打断了弄玉的思索,她赶紧将身子缩到柱子后,恰好看到了明珠夫人正从里面出来,关好门往阶梯下走去。待到脚步声走远,反复确认了对方已经离开之后,弄玉拿出那个陶瓶,再次贴在鼻尖确认了一下,就是这个香味。
  看来,这椒香殿里肯定暗藏玄机。
  紫女姐姐的告诫,忽然在弄玉心中浮现:“没有下一步指示前,不要轻举妄动。”可是机会就在眼前,弄玉不想错过。她玉手捏紧了手中的陶瓶,目光中凝聚起执着。
  “咯————”
  朱红色殿门被缓缓推开,一个纤细矫健的黑色丽影慢慢踏入。
  到了入夜时分,弄玉寻了一处隐蔽角落,脱下宫装,露出了里面的紧身夜行衣,然后趁着无人察觉悄悄溜了进来。她回头看了看屋外,确认周围并无异常,这才轻轻将大门合上,然后一个翻滚,灵巧地躲在了一个高大的柜子后方。
  细致小心地扫视了一圈,弄玉确认了并无其他活物,于是放心地立起身子,转而观察起面前的许多柜子。这屋里进门便能看见左右各三排丈高的大柜子,分成了许多抽屉格匣,上面挂着金漆刻牌,分别写着许多罕见香料的品名类别。自幼看书识字颇多,这些弄玉基本上都能认识,于是仔细辨别起来,寻找可能制造出那股气味的香料。她尝试着拉出一个格子的抽屉,不是,再抽出一个,也不是…在她快速查看完了许多抽屉后,突然察觉到了不对,这样下去肯定来不及,而且对明珠夫人那么重要的东西,不应当随意摆放在这些柜子里。
  弄玉转头来到内屋,敲敲打打找寻了一番后,果然发现了线索。她推开了一扇看起来很正常的窗户,这才发现背后藏着暗门,通往一处隐藏的隔间。房间里重重垂下的红色薄纱,诡艳神秘,似乎遮掩着什么秘密。敏锐的直觉告诉弄玉,这背后就是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掀开垂纱层层走进去,最终看到了一张宽大的金雕红案,靠窗摆放,上面陈列着许多精美的熏香小壶,量称香料的秤盘,捣碎药材的铜盏,还有一个插着许多香签的铜炉…昏黄烛光照在这些东西上,光泽闪烁。
  弄玉蹲下身子,拿起一个熏香壶,拔开塞子,小心靠近鼻尖,微微闻了一些。
  果然,就是明珠贵妃身上那种熟悉的异香。
  弄玉喜出望外,正要采集证据,这时殿门外却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她连忙将熏香壶的盖子塞好,放回原位,然后尽可能清理了痕迹,随后一个快速闪身躲到了隐蔽的角落里。
  她这边刚藏好,就见明珠夫人走了进来,险些暴露的弄玉扶着胸脯暗自心惊。
  她看到明珠进门后,似乎并未发觉有什么异常,而是越过香案,径直躺在了轻纱遮掩的卧榻上,动作随意,神情慵懒,嘴角微不可见地翘起,仿佛在等什么人。
  眉目既艳丽,身姿何妖娆,眼前的这位贵妃娘娘即便是眯眼小憩,居然都带着无限的魅惑风情。由于她侧支螓首的慵懒卧姿,衣衫悄然自肩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肌肤,饱满浑圆的乳峰将轻薄亵衣撑起一个美妙的弧度,几乎如同半透,隐约可见最顶端的两粒凸起。不仅两截光白盈润的手臂裸露了出来,那丰腴惹火的腰背曲线也展现无遗;而仔细观察她的下半身更是大胆无比,连条亵裤兜都没裹上,完美露出了那一双滚圆交叠的大白腿,两团硕圆如月的肉感巨臀因为侧躺着积压在了一起,深邃臀沟像是能够把任何男人的阳具吞噬。
  无声无息间,一道高挑的人影出现在了房内。
  他嘴角勾着寒邪笑意,一双朱红眼眸中则散发着深沉的野心和自信。那锋锐冰冷的目光扫过这具肉躯的每一处,那柔滑如锻的雪白肌肤、光滑纤细的腰肢、圆滚挺翘的丰臀…即使已经看过很多遍,男人依旧觉得一股无法抑止的欲火从心头烧起,鼻息渐粗,呼吸渐喘。
  明珠夫人缓缓睁开媚眼,注视着悄悄到来的男人,轻轻扭动起自己的蜂腰隆臀,裸着滑腻的雪白双肩,摆出了各种诱惑动作,试图引诱对方突破抑制。
  “嗯哼……”她忽然轻轻哼了一声,扭动的修长双腿,胯间乌毛丰盛的柔唇间竟是滴落下了一点水泽,饱满圆润的腿根呈出流畅的线条。顺着这诱人的弧度,月光如水洒落,逐渐隐没在了臀股深壑里,隐约能见着半个红菊孔窍微微收缩……
  “蓑衣客带来了消息,新郑城里貌似多了些楚人出没。”男人站在纱帘后的阴影里,沉声道:“另外,姬无夜似乎与四公子,走得越来越近了。”
  “呵呵~何须担心那么多~”
  明珠夫人闻言,微微笑道:“弦一直绷着可不好,你不妨像王上一样,多用熏香醒脑提神。这味百越之香,可是王上的最爱呢。”说到这,她来到血衣候身前,依偎磨蹭,媚眼如丝,刻意挑逗着这看起来冰冷无情的男人。
  对方却并不接招,似乎在提醒有些得意忘形的明珠夫人:“别太过大意了,在这场争权的棋局中,每个人,每一步,都会影响最后的结果。”
  “哦?你想成为掌控棋子的那双手?”
  明珠夫人说着说着,那抵在男人胸膛的一双柔荑,已经缓慢下移到他胯间,如春笋般的纤嫩玉指,已经将他的宝贝握在手里,隔着布料温柔地抚玩起来。
  “我要那双掌控棋局的手,也在我的掌控之下。”哪怕正被抚摸挑逗的阳根逐渐胀大,男人却依然能够不为所动。显然,在他的眼里,权力和财富,远比美色更为重要。
  明珠夫人素手轻握,揪拭着他渐已发胀的宝贝,丰乳厮磨,恣情地自他身前挤压擦拭,娇嗔道:“你这可爱的宝贝,真让妹妹想念,要不是你功法还未大成,我巴不得你能夜夜给我!”
  “等找到那份宝藏,掌控了百越遗民,届时,自然会狠狠喂饱你。”
  “可我已经,等不及了~”
  明珠收回手,轻轻的解开了系带,春衫滑落在地,大片掩藏在布料下的白皙肌肤,线条精致的锁骨,随后是那饱满丰挺的雪乳双峰,恰巧挂住了将掉未掉的松散肚兜,晃晃悠悠的,两点嫣红鲜艳的乳珠勾住衣襟,撩人至极。
  在挺高了丰满胸乳之后,明珠停下了动作,她面色潮红,妩媚美眸中春波涌动,勾魂注视着白亦非,仿佛在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要男人来亲自揭开这条肚兜……
  眼前的旖旎春光,让白亦非的呼吸都随之变得沉重起来,曾经的他,曾数次品尝眼前这具摄人心魄的完美玉体,手掌流连于肉感胴体的每一条动人曲线;这具身体有多让人沉迷,他再清楚不过,他当年也是花了许多时间,才从离开她的失落中缓过来的。如今正是功法修炼的重要关头,要是再一次让他品尝这具肉体,自己甚至不知道是否能够抵挡这样的诱惑。
  “怎么,不来吗?还是我的身体,已经不再诱人了?”明珠语气魅惑,音色绵柔,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撩拨男人的心弦,足以让他全身上下都酥软了。
  不再诱人?这恐怕是最荒唐的笑话了。哪怕从男人强撑着膝盖前倾的身体来看,都能看出他其实正在强忍着欲望。
  “看来,不是妹妹没有姿色了,而是你的忍耐力又提高了。”明珠眼神里带着诱人的狡黠,嬉笑道:“我还记得当年你嘴硬了足足一刻钟,才忍不住碰我,这次要多久呢?”
  “如今你可是王上的宠爱贵妃了,我可不敢僭越。”说到这里,男人终于有了波动,猩红舌头悄悄舔舐了一下那惨白的嘴唇。
  “啧啧,那你将妹妹送给他的时候,可曾想过,本宫会是韩王的榻上母狗?”明珠扶着男人的肩膀,轻轻跨坐上去,晃掉一只鞋,将娇软的玉足轻轻地靠着他小腿上下摩挲。
  “你还是…那么懂的,挑逗男人啊…”
  男人紧咬牙关,绷直身体,试图做最后的抵抗。他觉得,要是以前自己肯定会成功——如果他勃起的肉根,没有触碰到那处湿热的话。
  “哈…”
  男人终于按捺不住,他双手抓住明珠圆翘丰满的雪臀,一把将她抱起,狠狠亲向那亲吻那双曾让他着迷的嘴唇。而就在明珠身体被抱起的时刻,她的双腿也熟练且自然地抬起,如同八爪鱼的触须一般,缠绕在男人背上,两只秀美雪白的小脚勾在他后腰处。
  “啾…咕滋…啾…滋滋滋…”
  那柔润娇艳的红唇,像是沾满了晨露的花瓣,晶莹剔透。明珠主动张开小嘴,让男人明显比她的大上一圈的舌头,钻进了自己口腔里。两条无比熟悉的肉舌紧紧贴在一起,两条舌头都在跟随着对方,配合的对方,舌苔摩擦、挑逗随后慢慢的缠卷在一起,宛若两位配合已久的舞者,搅动着满溢的甜香汁液……
  两人舌吻之激烈,发出的声音充斥了整间屋子。
  昏暗的角落里,穿着夜行衣的弄玉放轻呼吸,一直偷听着两人的谈话。忽然听到两人不说话了,接着沉寂了一会儿,她还有些好奇是在做什么,于是略微探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方向。
  小心地露出半个脑袋,弄玉将视线向着纱帘后面探去,顿时呆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贵妃娘娘的卧榻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男人环抱着身材容貌倾世绝伦的明珠夫人,两人的嘴唇紧紧的贴在一起,像是被人用胶水粘上,两人的面颊处隐约可见什么物体在其中移动翻卷,两人嘴里发出咕滋和滋溜的水声,或是吸吮声。
  他们竟然是在热吻!在偷欢!
  男人那双冰冷的大手,在明珠丰腴雌熟的火热玉体上肆意抚摸,却丝毫阻碍不了两人熊熊燃烧的欲火。他们亲吻得热烈,身体摩挲纠缠,但却始终彼此直视着对方的眼睛,眼中散发着某种炽热且渴望的光,如天雷勾动了地火,如亢奋交媾的野兽。
  “咕滋…滋滋…咕噜咕噜…”
  骑在男人怀中的明珠情不自禁地扭动起身体,丰腴肥熟的淫躯在他结实肌肉上厮磨纠缠,两人嘴唇正完美无隙地紧贴在一起,湿滑黏腻的舌头交缠,互相交换着口腔津液,在激烈亲吻间不断发出淫靡下流的声响。
  “啵!”
  两人唇瓣分离时,已经是吻到汗流浃背,满面潮红的时候,彼此呼吸粗重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还是那么会吻~~”明珠眼中春波闪动,话语间情意绵绵,身体软软地靠在男人怀里,湿润嘴唇缓缓沿着他脖颈吻上去,一直吻到那冷峻面颊。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表达了自己的饥渴。大手直接扯下了她的肚兜,轻车熟路地捏住了那一团白肉乳球,粗鲁狂野地揉搓了起来。
  “唔…等、等一下…痛…都被你捏坏了……”明珠夫人丰满肥熟的肉躯抵贴着男人,挣扎厮摩着,可与其说是在反抗,倒不如说是在调情。她那双滚圆肉腿向后夹住男人腰肢,双手搂圆了对方结实健壮的后背,往自己怀里抱深。
  双手随意便能握得满掌饱实,弹滑柔软,透过手掌的反馈,男人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出圆滚滚、沈甸甸的挺拔乳形。手指略微一动,便抚摸到了那娇嫩凸起的乳头。
  “嗯~~”
  明珠夫人的身子骨顿时便软了半截,她双手勾住男人脖子,将他脑袋按进自己双乳。
  “你这淫货骚女…被人一摸,这里就硬了…”男人瓮声骂了一句,气息粗重。
  听到这等辱骂,明珠夫人却也不生气,反倒是用自己滚圆双乳去挤压男人脸庞,甚至手掌向后一探,便是直接抱住了他光溜溜的屁股,用力掐了一把。
  “嗯…我是淫货,你是什么?是把自己女人卖进窑子里的…嗯…老龟公么…”明珠夫人昂首轻颤,凤眸微瞇,舒服得呻吟了起来,右手不断抚摸着男人脑袋,迷糊哼哼着。
  男人手掌在那对巨硕爆乳上来回地游走爱抚,不时伸出舌头舔吸那两颗硬挺的嫣红葡萄,他的动作十分粗暴和狂野,但明珠夫人却仿佛十分享受这样的举动,她双目紧闭,双唇紧咬,扬起了脖子挺起腰背,好让自己那对乳峰更加高耸,以迎合男人的轻薄和奸淫。
  “骚货,嘴上倒是不饶…嗯…让我来试试,你下面这口子松了没有。”男人伸手来到了明珠夫人的臀下,揉了一把松软面团似的肥美白肉,粗粝手指在她毛茸茸的肉胯上挑逗般地刮了一下,然后把那根汁液淋漓的手指轻轻抵在了明珠夫人的嘴唇上,喂了进去。
  “死鬼……”明珠夫人白了他一眼,媚眼眯起,享受非常地嘬弄起了沾满自己蜜屄淫水的手指,复又吐出,伸出自己长长的红艳肉舌,激烈地吮吸舔舐起来。
  “嗯唔…唔滋….”
  与此同时,她那透着沁心的妖润双瞳媚光如丝,就这么黏黏糊糊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双手则是放在自己饱满欲滴的乳房上,掐住了两颗鲜红奶尖,疯狂激烈的揉搓了起来。
  “呼……”
  男人呼吸顿时变成了破开了口子的风箱,他一把扶起了明珠夫人的两条肉感腴实的大白腿,抱在腰胯两侧,然后看也不看,直接那么一刺,肉棍就捅破了某个湿润蜜洞,强行没入。
  明珠自然也配合地踮起脚尖,抬起臀部,一手支撑着男人的肩膀,一手抓住下方那根阳具,身躯缓缓下沉,感受着那粗壮龟头挤开了菊眼肉环,越陷越深…
  “嘶…呼…”
  随着龟头摩擦着熟悉的肠肉越进越深,男人不由地呻吟感叹,这女人的屁穴多年过去,非但没有变松,反而还更加紧致舒适了,甚至是温度和湿度,都非常合适,销魂蚀骨的舒爽感飞速在身体里窜动,全身毛孔都不由得舒张开,汗毛竖立。
  于是趁着快感最盛的时刻,男人双手直接抓住了对方腰部,猛地用力向下拽拉。
  “咕滋…噗叽…噗…”硬肉与软肉摩擦的声音响起,随后是空气被挤压排出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如同戳破了一连串的气泡。
  “呃啊啊啊啊啊啊~~~~”
  明珠顿时两条长腿抖晃着打紧,脚趾翘起,仰头发出一长串畅快的淫叫。
  “骚货…这就能让你高潮了?”男人说着,似乎有些不满,伸出手在那白皙柔软的蜜桃隆臀上,啪啪抽抽打了几下,留下了几个暂时无法消退的红印。
  明珠夫人并未回答,微眯着眼,像是在静静享受此时此刻这种久违的畅快。那根坚硬硕长的肉棒贯穿直肠,让自己屁穴里满满都是舒爽的胀感,身心的愉悦在这一刻被诠释到了真谛。
  尽管他的尺寸并不如吴贵那般粗长,但是那种布满了肉茎的颗颗粒粒,却是其他人无法相比的。每一次剐蹭,都能将自己丰沛多汁的肠道淫浆全都榨取出来,害得她这只进不出的肉欲饕鬄也跟着打起了寒颤,双手扶住了男人肩膀,上身略微往前躬起,后庭的狭窄肉洞几乎被撑开成了一个淫靡的肉孔,两片薄肉软绵绵地贴在了肉棒上。
  “爽不爽?”男人喘息着。
  “你猜。”明珠夫人缓了口气,稍稍撑起了身子,臀部开始一上一下的慢慢摆动。
  “啪、啪、啪……”连续匀速的肉体撞击声响起,明珠的丰满臀肉不断地起落,撞击在男人大腿上,激起了一层层雪白肉浪。
  此时,男人半靠在卧榻,上半身呈后仰倾斜状,骑坐在腿上起落臀部的明珠,身位更高一些。因此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女人胸前那对爆硕白乳,在欢爱过程中上下抛甩成各种淫靡形状;那两只柔软而白腻的大奶袋,晃出的是无数错乱迷眼的幻影,顶端两颗红艳艳的雪顶樱桃,则好似流萤乱扑,在空中画出无数迷离的线条。
  男人本想前倾身体,去捕捉那樱桃粒似的乳尖,吸进嘴里,再次品尝它们的香甜软糯。可就在这时,明珠却扑了上来,抱着他的脑袋,再次与他热吻起来。
  与此同时,明珠屁穴深处的直肠腔肉不受控制地阵阵缩紧,分泌出充沛黏稠的肠液,牢牢吸附住男人的肉棒;至于那被肉棒顶开的甬道肉壁总会一次次蠕动着收缩,在肉棒来回抽插间,用每一寸绵柔软韧的肠肉包裹,给予他完美的贴肤抚慰……
  “呜嗯…嗯…齁嗯……”明珠发出舒服的闷哼声,同时腰部的抛动幅度增大,肉体撞击的啪啪响声频率变高,变得更加激烈震耳。
  抽插、撞击、舌吻、缠绵…这一男一女,拥有着本不该做这淫靡之事的身份,可他们正在享受着这违反道德和伦理的禁忌快感。肉棒和屁穴所感受到的快感,让他们的双眼变得火热与迷乱,满满的都是对情欲和肉欲的渴望。
  至于在暗中偷看的弄玉,就这样看着两人一边接吻一边交媾,只觉得震撼难言。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近距离观看男女交欢,她凝了凝眉,强自稳定住内心中那躁动不安的心绪,努力避免紊乱的气息被人察觉。
  但她心底的许多疑惑却难以散去,只见平日里妖娆高贵的贵妃娘娘,此刻却背着韩王,与另一个男人热烈湿吻着。从她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男人背影,看不到他的容貌,但明珠夫人那浪荡淫靡的神色却是尽数入目。她眼中那泛滥的浓浓情欲,真是让人不得不怀疑,究竟她和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啪啪啪啪啪……”
  明珠屈膝骑坐在男人胯部,性感妖艳的肉体疯狂扭动,丰满挺翘的臀部上下起落,臀肉撞击着不断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又亲吻了片刻,两人湿润嘴唇终于分开,却粘连着一条晶莹剔透的津液水丝。只见明珠嘴巴一吸,将那条即将断掉的水丝吸进嘴里,发出前所未见的娇媚呻吟。
  “骚货,就知道你吃不饱!”
  男人猛地掀翻了身上的明珠夫人,用力之大,直接将她向后摔倒在卧榻,隆圆硕臀向上撅起,变成了下半身朝天暴露的淫荡姿势。男人喘息着压住明珠夫人,将她下体向上翻折,使得两条肉臀和胯线呈现出了一个自然的弧线。一根青筋毕露的肉棒则猛地钻进她的屁眼里,把那如皮圈一般的菊门撑开,挤出了一股淡黄色的肠液,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男人眼底透出一阵跃跃欲试的邪恶光芒,一边大力抽插着明珠夫人,忽而俯身用力,双臂下劲,握紧了她那对白皙诱人的软腻足掌,在她耳根旁轻轻的呵着气道:
  “你躺在韩王胯下的时候,被他肏干的样子,也是这么骚浪么?!”
  “嗯…嗯嗯…..”
  明珠夫人迷迷蒙蒙哼叫着,仿似联想到了那夜曾经在吴贵胯下享受到的极致媾和,条件反射般的收夹肉臀,紧缩的屁穴肠肉顿时死死包裹住了肉棒;那满是温润汁液包裹的紧嫩肠道,对准了龟头就是一阵热烈唆吮,让男人一阵爽颤连连,直吸凉气!
  一想到自己正在肆意奸淫的,是韩王的女人;正在自己胯下被肏弄的,是韩王宠爱的贵妃,男人胯下的肉棒都兴奋得都要炸裂开来。他立刻身子下压,掰开明珠那两瓣巨硕滚圆的肉臀,将肉棒狠狠向深处捅去。龟头立时又深深的往内凹陷进几分,竟是籍着这个姿势和冲击力度,突破层层肉障,蓦然间进入到一个更为紧窄的温润所在。
  那紧窄水润的腔道嫩壁一阵蠕动,莫名传来一股强大吸力,爽得他健硕粗实的身躯一阵剧烈颤抖。他当即用双手卡住了明珠那滑腻蜂腰,就是一阵猛顶暴肏,硬生生地憋着一口气‘啪啪啪啪’接连抽送了几十个回合,直干得那硕臀嫩股酥红片片,菊眼汁水长流一片。
  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淫靡湿润的抽插声越发频繁,明珠夫人已经被彻底干出了肉欲媚意。肉棒一进一出之间,艳红的菊眼肉褶被带着外翻出来,又被狠狠的撞入,后庭孔洞内流淌下来的淫水也越来越稠密,被男人胯部凶猛撞击得噗嗤飞溅,在肉体结合的部位糊上一层浓厚黏腻的液渍。
  “哈啊…哈啊…慢些…你这死人…呃啊…要操死我啊…啊啊啊啊……”
  明珠夫人胸前的丰盈傲乳一颤一甩,翻着白眼的神色犹如癫狂,快慰的津液顺着嘴角滴落,两条大肉腿夹住了男人的腰,迎合着越来越激烈的冲撞,满头青丝全都散开在了床榻上,伴随着脑袋胡乱摆动,不断地发出一阵又一阵妖娆激烈的呻吟。
  “嗯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短短的一炷香功夫,她已经被肏得像是头发情的母畜了,肢摇体颤,嗯嗯啊啊的浪叫声不断的从口中飞出,一波接着一波的屁穴快感从脊椎传递向了全身上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我…不行了…噢噢噢噢好深…”
  明珠夫人还是头一遭让肏干了这么久的屁眼,只觉得后庭肠径力的嫩肉都被肏得发麻了,在男人凶横的抽插冲撞下,所有的甬道褶皱都剐蹭翻开,带出了大片白色泡沫。
  男人眼见着明珠美眸翻白,一对赤足儿反复曲蜷伸张,俨然也已经到了那即将泄身的当口,当下便也就不再辛苦隐忍,粗喘一声,再次快速猛顶几下,龟头死死顶着那屁穴最深处,将一股股水液尽数激射在了她那绝美紧致的肠道深处。
  明珠立时身躯一震,白嫩腿根一阵绷紧抽动,亦是跟着他一同狠狠地泄了……
  “没想到…你这后面…还是那么紧……”男人喘着粗气,把肉棒从明珠夫人的屁眼里拔了出来,接着分开她的双腿,俯身下压,哧溜一声,插进了另一个洞口里:
  “就是不知道,前面这个洞有没有让他给干松了。”
  “哦…你这个死鬼…他…他早就…早就干松了…气死你…哈啊…你也…嗯啊…也没办法…啊啊…有本事…你去找他报复啊…哦哦…好深…嗯啊…插死人了啊……”明珠夫人浪叫着,狠狠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头,玉腿上下剐蹭着他的后臀,乳头也随着身体的抽送不断摩擦男人的胸膛。
  “哈…哈啊…谁说没办法…我…等我成功之后,我就让你趴在他的墓碑上,把你干到出尿,滋他一脸…哈啊…啊嗯…也算是感谢他,这些年帮我喂饱你……”
  男人厚重胸膛紧紧压着明珠,挺动腰部,粗长肉棒迅猛快速地进出着毛茸茸的蜜洞,两人的阴毛湿湿嗒嗒纠缠在一起全是白浆,淫靡放浪。
  “混蛋…哦…你们白家…嗯哦…就没一个好东西….”
  随着潮女妖这句话出口,这个神秘男人的身份已经是昭然若揭,除了那位西北镇边侯白亦非,还能是谁呢。任凭谁也不会想到,那位朝堂上威名赫赫地位崇高的世勋贵族,居然会背着韩王,和高贵性感的明珠贵妃暗中私通,如此放浪形骸,如此大胆妄为。
  也多亏韩王未曾发现,要不然,恐怕得活活吐血三升,血洒朝堂。
  “噢噢…你这个死人…嗯哦…你好狠…好深…嗯啊…插穿了…快些…啊啊…呃啊…我要丢了,再快点…呃…呃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在刺耳尖锐的淫语声中,明明被压在身下的潮女妖竟然一个发力,反过来将白亦非给弄在了身下,滚圆肥臀开始快速的起落,高耸的乳峰激烈的动作不断颠颤,两个人都发动了最后的余力,抵死缠绵。
  “唔啊…呃啊……穴被烫坏了…哦……”
  潮女妖大叫一声,双手十指扣住了白亦非的手掌心,双腿紧绷,腰腹一紧,腰肢向上反弓仰起,花穴之内被射入了大股大股精华,冲刷得她浑身颤抖,娇躯都跟着抽搐了几下。
  “呼…呼…果然…还是你这名器最为销魂,积攒了数日的寒气,都被你一滴不剩的被榨出来了。”白亦非拔出软绵绵的肉棒,递到了明珠的唇边。明珠颇为乏力的微眯着双眼,看到那近在咫尺的肉棍也不嫌弃,哧溜一声就含了进去,替他清理污浊,吞下了剩下的子孙汁液。
  “嗯唔…唔噜…你射了这般多的家伙,不会对身体…齁嗯…有影响么……”
  “无妨,无妨…”
  白亦非舒爽地抚摸着她的头顶,喘息道:“我的寒血功其实已经卡在最后一层很久了,以前的法子都不管用了,或许,该服用我犹豫了许多年的最后那个宝贝了。”
  “唔滋…嗯唔…宝贝…在哪服用?”明珠爬在白亦非的胯下娇声道,随意把玩着他那两颗鼓胀的肉囊弹丸,脑袋一低,就把那子孙袋都给嘬进了嘴巴里,吧唧一声,方才放开。
  白亦非笑着拍了拍明珠的脸,并不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道:“老头子最近情况怎么样?”
  “不还是那没用的老样子,偶尔听到一两个臣子的谏言,想要抖擞朝政,呵,然后被我的迷香给熏得转头就忘了…”
  “如此甚好,如今姬无夜和我未必心齐。我得抓住时机,掌握这一份运势。”
  “呸,天天就想着无聊玩意儿,妹妹我难道就不必那些东西诱人?”明珠说到这里,忽然掩嘴一笑,向着白亦非吹了口香气,暧昧无限的说:
  “等你达成所愿何年何月,说不定妹妹到时候,都已经被老头子给肏服了呢……”
  说着,她已经微微抬起了身子,把白亦非那根死灰复燃的肉棒夹在了乳沟里,上下撸动,不时还用嘴巴舌头轻轻含住,舌尖蹭过龟眼,极尽挑逗之能。
  白亦非听着这话,又是气恼,又是兴奋,那张冷峻邪魅脸上布满了欲火,大吼一声,便把明珠掀翻在了床上,肥硕奶子压在床榻;他转过身来抱住那来回扭动的雪白丰臀,胯下依旧挺直的肉棒一寸寸的消失在了臀肉沟壑内……
  “哦…这样好深……”
  “嘿…还敢激我?嗯…肏死你这个骚货……”
  白亦非压着明珠身子,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发出兽性的吼声,胯间疯狂地挺动着,巨大肉棒在名器肉穴里出出入入,噗嗤声响耳不绝。
  “噢…我今夜就不走了……”
  “想得美…嗯哦…我现在可是…贵妃娘娘…你这死人可不能待在这儿留宿……”
  “什么贵妃娘娘…等到我上位那天,你就给我去当条暖床母狗吧……”
  “唔…只会卖女人成事…你们白氏的男人…哦..真是没用……”
  “没用…嗯?叫你嘴皮…嗯…肏死你这个贱货…骚贱货…嗯啊…肏死你……”
  啪……啪……啪……
  妖娆美妇慵懒的雪白娇躯趴在榻上,脸上挂着满足欢愉的微笑,销魂之极地娇唤着,浪叫着,绯红的丰腴胴体激动得颤抖着,快感的刺激一遍遍的冲刷着她的肉躯……
  昏暗房间内,火热缠绵的淫声许久才得平息……
  ……
  门枢转动,大门关闭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椒香殿。
  等待了很久弄玉,听到门外没有了任何脚步声,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方才的所见所闻,当真是让她震惊不已,弄玉藏在柜子后面是大气都不敢出,不知何时,白玉般的额头上都渗出了丝丝细汗。她抬起紧身夜行衣的手套,擦拭了额头,然后轻抚了一下起伏的饱满胸脯,缓缓稳住了有些紊乱的呼吸。
  侧耳聆听了数个呼吸,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弄玉这才放心地打开一道门缝,缓缓扩大,然后纤细的身躯跨了出去,再慢慢小心地合上了殿门,可谓是悄无声息。
  只是,弄玉落脚还未平稳,眼角余光就忽然注意到,门边站着一个男人。
  转眼望去,那位诡谲危险的血衣候正看向自己,面带微笑,似乎已经在此等候许久。弄玉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不解,难道自己之前早就被发现了?来不及多想,她腰肢一扭,修长玉腿发力蹬地,顷刻间就要翻过宫墙逃离此地。
  只是白亦非的实力远高于她,只是身形一闪,就拦住了弄玉去路,随意挥手间,宽松袖袍犹如狂风席卷,瞬间便将弄玉击落,一手擒下。
  ……
  “四公子?!”
  将军府内,大腹便便的翡翠虎将酒樽砸在酒案上,大吃一惊:“他居然主动找上将军你了?”
  对面的姬无夜手里握着酒樽不定,说道:“不错,他向我抛出了合作的暗示。而且,他给出的筹码,也让我颇有些心动。”
  “不知是何筹码,能有如此分量?”
  “红莲公主。”
  姬无夜缓缓说出答案,心里也火热起来,浮现出红莲年方二八就已经窈窕曼妙的身子,那精致可爱的面容,如若能够在自己胯下…光是想一想,就有些下体发胀了。
  翡翠虎听了有些意外,随即肥厚大脸上挤出淫邪笑容。
  “红莲公主,那可是个小美人儿啊。如此年纪,便已经是身形窈窕,假以时日,怕是…嘿嘿…况且王上子嗣中,又独宠她一人…”翡翠虎摩挲着粗手指上的玉扳指,念叨着:“此事若成,将军便可接着迎娶红莲公主,从而跻身韩国公族,大位可图啊。”
  姬无夜端起酒樽饮了一口,放下之后,拿起一颗巨大的夜明珠把玩起来,说道:“哼哼,红莲公主虽我所爱,只是,韩宇这老狐狸,怕是所谋对我不利啊。”
  翡翠虎摸了摸宽肥大肚,说道:“这就要看将军怎么决断了。”
  “哦?”
  “货殖之道,不外乎成本,风险,以及收益之间的计算取舍。”翡翠虎拿起桌面上的一片金叶子,缓缓说出了自己经商的心得:“想求取高利,必须增添本金。因此,将军若用手中的黄金,去换取一座尚未开发的矿藏,风险不小。“
  “你是说,这矿藏中,恐怕并没有我想要的宝石。”
  姬无夜看了看手里的夜明珠,略有所思。
  “将军可曾听过,奇货可居?昔日,吕不韦到赵都邯郸做生意,在这里他发现一件稀有奇货,大叫‘此奇货可居。’而为了这件奇货,吕不韦耗尽钱财,成批成批的珍奇宝物源不断地送到秦国皇宫,最后连自己心爱的小妾也送了出去。”
  翡翠虎对自己的经商之道,向来自信无比,此刻抚着胡须娓娓道来。
  “几年之后,吕不韦由卫国地位卑贱的富贾,一跃成为秦国的丞相;高官厚禄,其风光与富贵程度胜往昔千倍。而当年吕不韦眼中的‘奇货’,就是质于赵国的秦昭王孙之孙。此乃秦国吕相的经商之道,但如若这个奇货未能换取足够的价值,就未免有些得不偿失了。”
  “奇货可居?有几分道理。”
  “太子性格并不强势,将来倘若得将军扶持,登基大位,同样可以提出,让他将红莲公主许配。将军又何必急于一时呢?卑职认为,太子才是那件更珍贵的奇货。”
  “可正是由于太子素无主见,可被多方左右,我才有所顾虑。”
  翡翠虎闻言,知道姬无夜还是更倾向于迎娶红莲,于是他接着劝说道:“将本金都押在一件货物上,未免风险过高。将军不如先保太子平安,规避风险,边走边瞧。哪怕情况有变,届时您坐地起价,四公子也不敢不从啊。”
  “哈哈!老虎啊,你果然是个精明的商人。”姬无夜拍了拍翡翠虎的肩膀,笑道:“不过啊,这政权斗争,和你这经商之道,还是有所不同的。”
  翡翠虎看着姬无夜似乎心中已有定夺,也就不再多言。这时门外一道漆黑身影闪进,墨鸦单腿跪倒在地:“将军,有事禀报。”
  “讲。”
  “我们今日搜寻了白侯爷之前告与我们的地点,并未发现天泽一行,更没有发现太子踪迹,疑似已经逃出我们的掌控范围了。”
  “什么?!”墨鸦话音刚落,姬无夜凶狠的眼色里杀机暴露,就连翡翠虎都惊讶地站起身来,连连问道:“之前侯爷不是说狗绳已经栓紧了,怎么会…不应该啊……”
  姬无夜更是捏紧了拳头,愤怒得鼻中喷出粗气,他没想到白亦非还有把柄在自己手中,居然胆敢做这种猫腻:“传信给城中的白侯府!让他速速来见!”
  “是。”
第七十五章 瑾玉寒

  清月一轮,透过窗楹,照亮了床榻上的某具窈窕娇躯。
  只见一位昏睡的绝色美人正静静躺在床上,青丝堆鬓,藕臂横卧,两条纤细修长的美腿微微并拢;几缕发丝轻贴着惹人怜爱的雪白俏脸,虽星眸紧闭,可无论是挺直的琼鼻,抑或那樱桃粉唇,都悄然绽放着如月色般清冷皎洁的魅力,凝成一副沉鱼落雁的仙子容颜。
  而最令人血脉膨胀的,是她穿着的那一件黑色紧身劲装,恰将浑身凹凸起伏的曲线尽情突现;锦缎腰封缠起一束圆窄,饱满挺翘的玉臀犹如两瓣水汪汪的蜜桃,而伴随着她那悠长轻柔的呼吸,浑圆弹实的胸脯正有韵律地微微起伏,撑起一团令人遐思翩翩的半球轮廓。
  昏暗的阁楼里,四面窗风呼啸而过,将层层叠叠的深红帷幔吹得胡乱舞动,更吹得那三两支烛火摇曳不定,恍恍惚惚间,惊醒了这位沉睡许久的仙子。在她模糊难辨的视线里,是完全陌生的房屋布局,以及幽静而寒冷的气息。
  咚咚、咚咚…
  心跳忽然加速,意识到了某种危险,她努力地沉心静气,悄悄观察起四遭。
  窗边立着个红袍白发的男子背影,他高大挺拔的身材仿佛是一座山峰,挡住了照进来的月光。身处背光的阴影中,让他显得更加深邃和神秘,给人一种不可言喻的压迫感。
  一颗玛瑙吊坠,正挂在他手上晃荡。
  血衣侯,白亦非!
  弄玉瞳孔骤缩,立刻翻身而起,直冲另一头的窗户跳去。但伴随着一道惊风刮过,刹那间,白亦非的身形就先行到了面前,轻松一掌,将她击回原位。不甘心的弄玉迅速压住气血翻腾的肺腑,换了个相反的方向,作势再逃,却又被男人倏地挡在身前。她赶紧大声惊呼想要求救,竟也被他一只手精准狠辣地捏住了脖子,再难发声。
  “唔唔…放…放开我…唔唔……”感觉呼吸越发困难,弄玉双手用劲地想要掰开,但白亦非的那只大手硬得就仿佛黄铜浇铸的机关一般,难以撼动,他沉默地掐死着弄玉纤细的脖颈,甚至还在缓慢地加力。
  “嘘…安静…”
  男人单手钳制住弄玉,却也没有其他举动,只是静静欣赏着她那濒临窒息的泛红脸颊,犹如在打量着一件正在垂死挣扎的珍贵猎物,邪魅的嘴角勾勒出笑意:
  “无礼的喊叫,只会让本侯失去兴致~”
  弄玉竭力地扭动着娇躯,但脚踝悬空的她哪怕面色都已涨红,也只能艰难地挤出几声痛苦的呜咽。她丝毫不怀疑对方再多加两分力,自己喉管便要被活生生掐断。
  就在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总算松开了手。
  弄玉直接瘫倒在了榻上,终于逃离死亡恐惧的她大口大口地呼吸,喘着粗气,仿佛一只趟过炉炭惊魂未定的猫儿。黑暗深沉的阴影笼罩至头顶,男人高大健壮的身形站到了面前,如同一堵高墙,尽管还没有说话,但却让弄玉狂跳的心脏悸动不已。
  “说罢,你应当有,很多该说出来的话。”
  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弄玉会再逃走,仿佛养猫的主人,对宠物有着非常的自信。
  弄玉侧垂着螓首,睫毛微颤间,一双眸子流转晶莹,忽地变得沉静下来。现在看来,这位血衣侯的武功实力远超自己,她无疑没有任何机会正面逃走,而且观其言语,仿佛也并不介意现在就杀了自己。要想活下来,或许得利用一下他可能在乎的东西…想到这里,她忽然就换上了一副娇媚讨好、怯懦谦卑的小女子模样,腻着柔弱嗓音,叹惋道:
  “唉,果然瞒不过侯爷眼光,小女子本想入宫偷盗,却没想到冒犯了——”
  “撒谎!”
  一股寒冷刺骨的强大气息霎时袭向弄玉,扼着后颈,将她粗暴地压进了兽绒榻毡里。无论如何反抗,那沉重强大的力量都死死压制着她的脊背。大团大团温暖柔软的皮革绒毛,包裹着她的身子,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背后那道冰冷中带着野性的目光,宛如在冬眠时被意外惊醒的毒蛇,白森森的利齿闪着危险的光泽,随时都可能择人而噬。
  “哪里来的飞贼,也没胆量敢在皇宫行窃…”从他鼻腔呼出的气息十分悠长,带着一股不像活人的冰凉感。他的手从弄玉的衣摆和腰带下方钻了进去,凉凉的指尖贴附在弄玉那条精致的脊骨上,慢慢游移:“更不会有如此愚蠢的小贼,偏偏寻到椒房殿里去。”
  那冰凉的触感钻进暖热的衣内,使得弄玉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还是说,你这么个漂亮的飞贼,专程混进王宫里来,只为偷些香料?”
  白亦非的另一只手搭在了她脖子上,像是抚摸,却又缓缓收紧,整个掌心到指尖都贴抚在颈子细腻的皮肤上,不到紧勒的地步,但也给弄玉一种缓慢逼近的压迫感。
  就像不断用力勒死猎物的巨蛇。
  原本弄玉还以为是错觉,但那股危险可怖的气息却没有消散,反而是在黑暗中更加肆无忌惮的扩散开来。她努力地侧过脑袋,用余光向背后看去,很快就在黑暗之中看见了一双赤红的瞳孔,正冷冰冰地直盯着她,泛着浓浓的杀意。
  见状,她果断地凝住呼吸,双脚一顶,拧腰发力,从腰窝底下突发一拳,径直就朝着白亦非的下巴偷袭打去。事先秘密携带的暗器都已经被提前搜身取走,只能凭借拳脚了。而她这一拳或许力度并不惊人,但速度极快,势冲要害,若是落实,绝对能让对方片刻失去意识。
  但就在要接近目标时,血衣侯却以更加快速度,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内力将弄玉震退。只见着他指尖连弹,弄玉的肩腰腹腿等处都像给虫蚁叮了一小口,登时浑身酸麻,所有气力好像被抽空一样,腿脚一软,撑不住力道,就在男人面前跪了下来。
  “倒是稀奇,你居然还敢对本侯出手。”白亦非细细俯视着眼前这位少女,哪怕跪在自己面前,眸中仍绽放清冷骄傲的神采,久寂的征服欲开始一点一点攀升。
  “哼!我只恨,不能为首领杀了你这恶徒!”
  “你方才说,首领?”
  男人的双眼猛地放光,捕捉到了最感兴趣的东西。自觉口误失言,弄玉皱了皱眉,凛然转过头去,一副不再搭理的神色。
  “有意思。”他先是饶有兴趣地端详着弄玉的脸色,转而上下观摩起了她的全身。虽穿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夜行衣,也并不影响布料下曼妙窈窕的身段尽皆落入眼中。他抬起一只手,发现自己竟然由于心中这股冲动而指尖微微颤抖……
  “啧,这等姿色,本侯都有些舍不得浪费了。”
  白亦非屈指弹出两道劲力,隔空击中了某处机关,唰得弹出四道绳索,直接将弄玉双手双脚全都禁锢,控制其双臂张开提起,被迫形成了一个腰肢弯折的后仰姿势。这个羞耻屈辱的姿势,将夜行衣下那饱满浑圆的酥胸突出挺起,倒更像是朝着面前的男人虔诚供奉了。也幸好她那纤如扶柳般的细腰足够柔韧,才能够承受如此夸张的折腾。
  “嘤……”
  一声勾人心魄的娇息忽从弄玉琼鼻里发出,她扑闪着娇柔双眼,露出妩媚神色,像是被弄疼了,故作娇弱地仰首瞻仰着面前的男人:
  “侯爷~您这是做什么呀~~”
  若非熟人当面,许是当即就认定了这是个娇魅妖惑的美人了。
  这当然是她故意为之,如今身处险境,她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吴贵曾教过的诀窍,要学会利用女人的优势,以及男人的弱点。方才故意假装的刺杀和说漏嘴,都是弄玉弄出的虚招,为的就是铺垫此刻用来谈判的身份。在进宫行前,紫女姐姐就已经嘱咐了诸多情报,此刻她已经清楚了面前血衣候可能要做的事情,至少是一部分。因此,她必须装得足够像,才不会被识破。
  “做什么?当然是教你乖乖说些实话。”
  “这般如花的脸蛋啊,要是只能埋进冷冰冰的地底,那就太令人垂惜了。”男人的手指在弄玉的脸颊上徐徐游走,轻轻抚摸着她秀丽无暇的五官,最后停留在那樱嫩诱人的唇瓣上。
  “呼…”弄玉温热局促的鼻息,扑打着男人的手指。
  尽管心里万分恶心,被捆绑住的弄玉还是尽量模仿着紫兰轩姐妹们接待客人的仪态,眉眼弯弯,说不出的娇羞温柔,哪知少女心中却是冷汗直流,生怕对方暴起,眨眼间就将自己撕碎。
  对方却完全无视了弄玉的眼神,那悠闲适然的手指,仿佛是在把玩某件收藏的贵重玉器,缓缓擦拭过仙子微翘如花的鲜艳红唇。
  慢慢抚过的指肚,勾勒出她那优美的唇形;细小而水润的唇纹,像微颤的涟漪。他只需用拇指轻轻一按,那柔软湿润的玉唇就凹陷了下去,像是能挤出水儿来。
  白亦非俯下身子,将弄玉的一只手腕捉到身前,冰冷俊魅的惨白脸庞顺着弄玉的手心一路向上,直至凑到她的乌黑秀发前——呼吸着那股淡淡的清香,鼻翼扇动间,白亦非舔了舔他那猩红的嘴唇。他微眯着双眼,好似发现了隐藏的真相,发出阴冷诡鸷的嗓音:
  “你的血,流淌着百越的味道…”
  “侯爷就权当小女子,是个来自百越的盗贼,这又有何奇怪?如今都城内外,可到处都是越地流民呀,人家也不过是其中,某个讨口食粮的可怜人罢了。”弄玉装作天真的小飞贼,双目无辜地解释道。
  “还在掩饰。”
  “盗贼?”血衣候随手一挥,手掌中忽然出现了个精美小巧的细颈陶瓶,逼问起来:“那么你身上这个药瓶,又是从何而来呢?”
  弄玉灵机一闪,像是抓到了什么关键。
  “我想,侯爷应该比我更清楚。”
  “哦?”血衣候觉得事情有趣了起来:“天泽派你来的?”
  弄玉闻言面色不改,心中却是玲珑心思飞快转动,想到这就是血衣侯最为担心的可能了,不如将计就计,顺着他心中最担心的方向演下去。她点了点头,仿佛胸有盘算,面带微笑地看着白亦非:“不错,正是首领派我来的。”
  “我怎不知,天泽有你这样一个手下?”
  “侯爷既然对首领留了一手,那我们,自然也得有点有秘密吧。”
  弄玉灵动的双眼眨了眨,露出天真而狡黠的神色。
  白亦非那双冷酷深邃的红瞳紧盯着她,似乎正在怀疑其所说的话,转身踱了两步,忽又冷笑道:“巧了,那位胡美人正是出身百越胡氏,你为何会出现在她身边?”
  “一个熟知宫廷、却对真相无知的百越女子,不正是最好的利用对象么?”
  “你以为这样拙劣的理由,能使我相信?”
  “侯爷不信?”弄玉的表演恰如其分,表现出一种把握真相的从容感。
  “那你说说,此物,又从何得来?”白亦非将那颗玛瑙挂坠转手丢在了床榻上,寒声问道:“据我所知,它应该早就随着当年火雨山庄的那场大火,消失得无影无踪。”
  弄玉却是在这刹那捕捉到了话里的关键,心中无比飞速地思考起来:(看来这血衣候话语里种种试探,最在乎的,终究还是传闻中父亲曾留下来的那份宝藏,我应该可以利用这个,暂时拉扯行个牵制。)她所想甚快,玉唇张开,一套想好的话语就脱口而出:
  “首领觉得无用,便赏赐与我的。”
  接着她轻哼一声:“至于那份宝藏,早已归属首领了。”
  “你说什么?!”
  血衣候闻言猛地转身,深红双眸迸发出狠厉威光,话音未落,一只大手就再度掐住了弄玉的喉咙,淡淡地说着充满杀气的话语:“若是如此,那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唔呃…咳咳…”
  “我、我若死了…首领那边…咳呃…太子和公主也就回不来了。”弄玉咬着银牙,带着嘶哑的气息断断续续地说道:“想必侯爷,你也不想他们出事吧?”
  “你以为,这能威胁到我?”
  “若加上,侯爷暗中释放首领的背后缘由,也被普告天下呢?”
  “他一个百越反贼的话,有人会信?”
  “如果没有解药,生不如死…咳、咳咳…首领说大不了…呃…鱼死网破!”
  “鱼可以死,网可没那么容易破。就凭天泽他手下那点人马,敢冒此险?”
  “本就以命相搏,侯爷不信,尽管下手便是。”
  弄玉明白,白亦非的心里其实已经动摇了,话语间都不似方才那么自信。果然,他也忌惮天泽会彻底掀翻这场棋盘,哪怕只有很是微弱的可能性,造成的效果都是毁灭性的。
  “哼,天泽入了这张网,就算想以死脱困,也是妄想。”
  将掐着弄玉的手松开后,血衣候眯着眼睛,盯了她数息。
  此女虽然年纪轻轻,却是口舌伶俐,心思机敏,自己一番试探下来竟也能有所回敬,着实有些不简单。若是将其能驯化,作为寒血功所需的上品鼎炉…
  他的目光缓缓游弋,上下扫视起弄玉。
  眼前的仙子盼睫妙眸,唇瓣点珠,精致绝美的五官白皙挑不出一丝瑕疵,饱满酥胸坚挺而丰盈,劲装腰带束起的腰肢纤细曼妙,修长惊人的美腿紧紧闭拢,衬托出腴实挺翘的身段,令他也不由得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口中发出轻笑:
  “照小美人这番说辞,那本侯就更不能放你离开了。”
  “瞧瞧,这般神色,真似了画中仙子呢。”他轻挑伸手,托起弄玉那雪白如玉的下颔静静欣赏起来,娇俏仙颜,精致眉眼,动人心弦的绝尘美好,不染丝毫污浊的风尘气息。
  “唔…”
  弄玉刚发出一个音,嘴巴就被突如其来的手指堵住了。
  它撬开柔软又略带湿热的唇,随后沿着双唇之间缝隙滑了进来。不同于一般体温火热的男人,白亦非的一切都带着一股丝丝的凉意,或者说,更像一条骨节分明的鳞蛇。他那两根手指一滑进弄玉口中就来回扫荡起来,挟住了某条滑软可爱的香舌。
  “你所说的话,本侯自不会轻易置信。”
  “但本侯相信一点,那就是你的身体里,还藏着更多没说的话。”
  “唔唔…”被揪住了舌头的弄玉无法说话,只能僵硬地眨了眨眼睛,发出有些难受的声音。
  可无论她舌头如何推拒,都没能影响白亦非做他想做的事。因为和他表面十足的优雅从容不同,他玩弄女人的动作虽然说不上粗鲁,但却有着不容商量的强势,就仿佛主人亲手赏赐给宠物的顺毛,根本不会在意你的感受。
  “没关系,本侯会慢慢发掘出来的,一个不漏地。”
  他在弄玉的口腔内扫荡得十分彻底,连同软嫩粉红的牙龈都被细细地滑过,手指揪住了弄玉舌尖,缓缓沿着粉热温热的肉条,往前往深一路划向敏感的舌根。
  再深入,就是喉咙了……
  毫无商讨的余地,那两根手指在弄玉喉咙深处搔弄起来。好在他的食指和中指都足够修长,不至于将弄玉的小嘴撑到裂开。而被堵嘴扣喉后,身体本能的呕吐反应,使得弄玉只能不停发出闷闷的咳嗽声响,鼻腔哼哼着,娇躯开始躲避和抗拒。
  这反倒让白亦非来了兴致,两手往弄玉腰背下方一捞,使得弄玉不得不整个人与他贴在一起,连双腿都被他给挤得向外打开,形成任人鱼肉的姿势。而且白亦非似乎特别擅长于在猎物挣扎时收紧束缚,弄玉甫一挣扎,他就会微笑着收紧手臂,一直到她呼吸困难的地步。
  “反抗,只会使得你的皮肉,更加美味。”
  似乎是觉得弄玉那因为咳嗽而收缩颤动的喉咙很是有趣,白亦非逐渐将手指挤到了那团充满韧性的喉头肉里,感受那份意图将她推挤出去的收缩劲道,饶有兴致的勾弄起来。
  为了获得喘息,弄玉不得不努力张大嘴辅助呼吸,但这无疑更让白亦非能更加深入而已,别说是喘息,她连带着呕欲的咳嗽都被堵在了嘴里,只能闷闷地在喉咙深处发出嗯呃的声响。
  甚至于,那两根手指开始在反应剧烈的喉咙眼里抽送起来。
  “唔呃…呃呃…呃嗯……”
  双手双脚都被捆绑拽住,动弹不得的弄玉被逼得眼角都是湿润的泪渍,痛苦地徘徊在咳嗽与喘息之间,不断发出复杂难受的闷哼。
  而白亦非就这么微笑着,欣赏着骄傲冰冷的仙子,露出这幅狼狈而美丽的模样。另一只空闲的手,则顺着弄玉光滑白洁的脖颈向下抚摸,感受着那鼓动颤抖的喉咙,像一团惊慌乱窜却又无路奔逃的兔儿,正在被自己玩弄到抽搐不已。
  紧接着,那充满淫邪趣味的手指,慢慢地滑过弄玉衣领,向下而去,沿着遮盖严实的衣襟,解开腰带…如同沉溺青楼摆弄风月的轻佻纨绔,不紧不慢地,轻轻挑开了那贴身劲装。
  被解开的夜行衣无声滑落,顺着弄玉那挺翘有致的娇躯轻柔坠地,显露出其内一对如玉碗倒扣的傲挺酥峰,系裹着一条素色抹胸。最后剩下的那件轻纱里衣,质地轻薄,犹如一层薄雾,紧紧地贴在她的胴体之上,酥胸翘臀,蛮腰长腿,整幅曲线婀娜的玉肌胴体,似露未露地呈现在男人眼前,竟是说不出的分外诱惑。
  哪怕是已经享用过无数堪称极品的妙龄女子,白亦非此刻仍是不免喉中生津,逐渐燥热的视线豁然转移,落在她形状高耸的洁白裹胸上面。
  他将双手一探,蓦地朝前一推,陷进那团柔软里,紧紧地握住其内一对被层层包裹住的硕大弹挺。方一握住弄玉胸前的这对惊人饱满,他便觉细腻滑润,弹手不已,分明是被裹胸束缚太紧,才有如此绵实手感,若是解放开来,必定还要大上一圈。小小年纪,胸前娇嫩竟能发育的如此之好,念及至此,白亦非腹中居然也燃起了一阵腾腾欲火……
  正对他面的,却是弄玉那对透着愤怒与厌恶、明晰炽亮的倔强美眸;尽管嘴角紧抿,却好似在对他恨恨说道:“你这卑鄙无耻的淫贼,我决计不会向你屈服!”
  白亦非却是悠闲一笑,仿佛很是乐意见到这幅仙子屈辱的神色,转而一把将其搂入怀中,猛嗅了一口她颈项间的幽香,戏谑地回味道:“啊——如此味道,真是诱人。”
  那俊美邪异的面庞几乎贴到了弄玉脸颊上,鼻尖时不时来回摩挲着,嗅闻着,弄玉从未被男人如此近距离靠近过脸颊,只觉得难受恶心,愤恨不屈地别过头去。
  但白亦非却强硬地施手将她下巴扼住,直接张开大嘴,贴着弄玉的脸颊,啧啧亲吻起来,在她娇嫩弹滑、好似新剥鸡蛋的脸蛋上留下了块块湿渍。
  “松…松手…你…呜唔……”
  弄玉整个人都被搂进了怀里,随着她不断尝试着挣扎,一对柔嫩胸脯也贴在男人胸膛来回蹭动,好像小猫儿一般,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偏人看了就压制不住勃勃欲火。白亦非直接将右手从弄玉的腰后拢过,按到左侧那酥酪般的美乳奶球上,轻轻揉捏起来。
  发现根本无法躲避后,弄玉只好像是认命一般别过头去,抿唇闭眼,任由血衣候冰冷殷红的唇舌,在自己睑颊上游走与舔舐,留下一片片恶心湿腻的口水痕迹。
  很快,白亦非探首来到弄玉耳边,老练娴熟的湿滑舌尖转着圈儿,轻舐起她的耳廓,包括那仿佛明玉般通透晶莹的耳垂,时不时轻吐鼻息贴在耳后。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弄玉的轻巧香肩,顺着脊柱缓缓下探,顺畅玉背削平如镜,滑得像是撒了珍珠粉的玉璧,令他爱不释手。
  “呵呵~小美人儿~”
  “纵然当下,你恨我入骨,不消一日,便会对我心甘臣服~欲罢不能~”
  浑沉冰冷的嗓音,好像夹杂某种迷惑人心的妖魔功力,轻振着她洁润微透的薄薄耳廓,像是一只虫儿顺着耳蜗钻进脑里,让弄玉倏地浑身酥麻,使不出一点劲来。
  慢慢地,弄玉只觉得从心底逐渐升腾起一股热涌,在小腹位置快速地跑动数圈后,便不住影响起她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以及她的感官意识,让她润滑光洁的脸颊上升起了片片红晕。
  弄玉心神蓦的一震,娇躯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仿佛有一股深沉幽邃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眼前这个看上去衣冠貌然的男人,该是残害过了众多女子,才会拥有如此熟稔可怕的技巧?才会拥有如此邪淫深沉的功力?而这样锋利十足的亵玩与侵略手法,又岂是自己这般毫无经验的稚嫩女子能够对抗的?难道,她真的会如对方所说的,逐渐沦陷在他的魔爪下,变成心甘情愿的奴隶?
  此刻,弄玉的内心就如被狂风暴雨席卷过后的湖面,波涛汹涌,难以平静。只要眼眸微微睁开,看到的,便是血衣候那一脸从容自信的邪魅笑容,她只能咬牙冷冷道:
  “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首领不会放过你的!”
  血衣候呵呵一笑,满脸并不在乎,转而从怀里取出了一粒丹药,在弄玉面前得意展示起来。那颗紫红色的小圆球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荧荧幽光,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这一颗宝贝,唤作销春愁,乃是本侯花费了诸多心血才造就的。只要你服下之后,七天之内将浑身内力尽失。当然,除此之外,还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惊喜~~”
  白亦非声音中充满了戏谑,亲手撬开了弄玉的嘴唇,强行将丹药喂了进去。
  尽管努力将樱唇紧闭,弄玉也无法阻止他将这颗药丸送入了自己喉咙。伴随着本能的吞咽入腹,一股热流直坠丹田,瞬间锁住了的内力。在这一刻,弄玉真正开始感到了恐惧,自己居然无法运用内力了,难道只能任由对方摆布?这种无力感让她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但她仍然强忍着没有表露出来。
  就在这时,男人猛地伸出了一双大手,放肆握住了弄玉那对浑圆挺翘的乳峰。他用力揉捏着,鼻息都流露出轻浮沉迷的节奏,似乎完全陶醉在这亵玩的享受之中。
  “瞧瞧这般出尘的气质,让本侯都惊叹呐~”
  “翩翩仙子,为何却沦落在此,欲哭无泪呢~”白亦非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和满足,刻意嘲讽挖苦着弄玉,两只手也丝毫没有停下来,反而变得更肆无忌惮。
  (呜呜…我不能哭…我不能放弃…我必须坚持下去……)
  弄玉咬紧了牙关,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愤怒和屈辱。她无比痛恨眼前这个无耻的男人,处子娇躯被肆意玩弄的悲痛,让她眼眶里盈满了泪珠。但是,她却只能默默承受住这一切,因为她知道,现在自己还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必须等待时机到来。
  “奇事,奇事!”
  “方才穿着夜行衣,竟未发觉,你这对妙物,竟有如此规模!美人身纤,这奶乳却是丰盈啊~”白亦非故意状若惊喜地念叨着,他手上揉捏的气力又加大了几分。
  “啊!”弄玉胸前一痛,红唇微启,喊出声来。
  往日在紫兰轩里,就算各路富贾屈尊乞求,面对传闻中清冷绝色的【玉琴仙子】,也只能垂涎远观,从未获得过一丝机会触碰弄玉的裙角,更妄论有男人能够用如此羞辱的方式,肆意猥亵仙子酥胸。身体吃痛不说,弄玉抬头,每每看到白亦非那一脸高高在上的欣赏神情,更是隐隐有一股被当作宠物玩弄的屈辱悲愤涌上心头。
  “这般大而软的奶子,揉起来,当真是舒贴啊~”
  “就是不知,小美人这般妙龄,能否泌奶呢?”
  带着他固有的低沉冰冷嗓音,白亦非时不时就会来一句挖苦调戏的词句,仿佛就是来自地狱的色孽魔音,不断在弄玉耳边回荡。而他偏偏最是迷恋这高冷孤傲、坚贞不屈的仙子绝色,在自己万般羞辱之下脆弱不堪,一步一步逐渐堕落的美景。
  他那刻意装作温柔的手掌,根本藏不住满腔的兴奋,犹若野兽进食前难以抑制的锋锐利爪,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捏,都让弄玉感到一种被玩弄与侮辱的痛苦。
  几根手指则如同探索的蛇一般,顺势而上,钻进裹胸里,直接贴着温热润滑的奶肉,把两只丰满滚圆、颤颤巍巍的雪乳握在手中。贪婪的指掌强行搓揉着少女乳肉,弄得弄玉娇躯连连颤抖,所有的挣扎和不甘都被完全镇压制住。
  “唔唔…唔呜呜呜……”
  弄玉紧咬着唇瓣,试图转头避开白亦非的侵犯,但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禽兽之手。她坚强的身心几乎到了崩溃边缘,清亮眼眸里不由地溢出了泪水,与她曾经恬静清冷的仙子模样相比,显得分外得凄楚。
  “呵呵…”
  “你的泪水,对本侯而言,可是难得的珍珠啊~”
  被无耻话语和凌辱行为双重打击着,弄玉紧咬住下唇,竭力想要抑制住自己的泪水。她知道,这个时候她越是表现出脆弱和无助,就越会让助长白亦非的兴致,让他得寸进尺。但即使如此,颗颗散落的泪珠仍然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他一边兴致勃勃地玩弄着弄玉的酥胸,一边像是在拆解珍贵的锦囊一般,慢慢褪去了那道缠裹的抹胸,终于露出了两座雪白滚圆的奶峰。滑如凝脂的肌肤欺霜赛雪,顶端的两点樱红,好似含苞待放的蓓蕾,呈现出十足的青涩韵味,但那一对弹圆挺翘的乳球,却反倒比穿着衣物的时候扩大了一圈,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抖着。
  “不…不要…呜呜……”
  看到弄玉那咬唇羞涩的模样,血衣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火热和贪婪。他的动作不再紧迫逼人,指尖转而在弄玉赤裸的乳峰上轻滑,略带尖锐和酥麻,环绕着软绵绵的乳晕打转。
  隐隐隐约的触碰,犹如搔痒的触感,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挑逗和亵玩的意味,反倒更加带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麻痒,没一会儿,弄玉嫣红显眼的乳尖就自己硬挺了起来,小巧可人地充血着,像是一颗待人采撷的果实。
  “明明没碰到,这里就变硬了啊…”
  带着刻意戏弄的心态,白亦非俯视着眼前弄玉羞愤屈辱的神色,绝色容颜的脸上分明还带着红润薄透的水痕,连眼角都带着泪光,却始终不肯屈服搭话。这使得他原本在粉红乳晕上徘徊转圈的指尖,突然换了个方向,从那翘立敏感的乳头上轻轻滑过。
  “嘤!”
  正被挑逗得逐渐酥痒的乳蒂,突然遭了这一下刺激,直接让弄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姣吟。
  看到这里,白亦非满意得两手都加入了撩拨弄玉胸乳的行列,不急不徐地揉捏起弄玉的乳球,食指轻轻地在乳晕上画着圈儿,往往隔了许久,才会怜悯地攀上两座浑圆顶端的嫣红乳蒂,如蜻蜓点水般用指尖快速地挑过一下…
  这如同隔靴搔痒般的酥麻折磨,让弄玉逐渐变得浑身难耐起来……
  “哼嗯……”迷迷糊糊间,弄玉自身都未曾察觉到,那粉嫩湿润的粉唇轻启,露出了轻轻颤抖的一点丁香,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了胸口,想承受更多舒服的快感。
  但白亦非却在这一刻停下了动作。
  嘴角微勾,戏谑问道:“怎么,你很喜欢我这么做?”
  弄玉略带绯红的脸上满是羞愤,两腿夹紧,明明想要怒斥对方的无耻恶行,却变得有些难以启齿,毕竟自己方才那不知廉耻的主动行为,实在不该是应有的反应。她只能将脸撇到了一边,拒绝回答,却让白亦非扣住了下巴转回视线,被迫四目相对。
  “不是说不要么?”
  男人就这么俯瞰注视着她,同时手向下探去,紧贴着大腿根部钻了进去。
  弄玉无力地紧夹双腿,想要阻止他的侵犯。
  然而,她越是用力抵挡,男人的动作就越发亢奋起来。
  被捆绑着完全无法抗拒的弄玉几乎羞愤欲死,但她仍然咬紧牙关,试图保持自己的尊严。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向男人示弱,因为那会让她感到更加无助和脆弱。但白亦非偏偏就这么一边嘲笑着弄玉的不堪,一边用手指在她那隐秘之处持续撩拨着,抹出愈发明显的湿意……
  “看来,这里有不一样的答案啊…”
  “嗯……”
  粉颈高昂,弄玉白皙细腻的鼻间,忽然发出了一声细细哼吟。
  “难道,似美人这般冰清玉洁,也会流出,如此下贱的骚汁淫水?”白亦非笑着将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他捏着弄玉的下巴,故意将手指凑近弄玉的鼻尖,还在她眼前来回地摇晃展示,轻佻挖苦地示意道:
  “不妨闻闻,自己的淫水是否清香扑鼻啊?”
  “……”
  弄玉嘴唇无声抿了一下,就算努力克制着愤懑羞耻的表情,脸颊也越来越红。
  “沉默,可并不代表拒绝。”白亦非的手掌再度覆盖住弄玉的乳球,手指轻轻用力,捏住了顶端那一点柔软弹翘的嫣红嫩肉,轻轻拉扯起那软软的小东西。
  “嗯……”弄玉那紧闭了许久的芳唇里,终于泄出一声轻吟,乳尖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两腿轻夹互相磨蹭着,既感受到满足的丝丝欢愉,却又感到还想要更多。光是湿腻焖热的液流,缓缓从幽谷深处里流淌而出的细微感受,都让她忍不住双腿颤抖了几回。
  而白亦非的大腿却恰好在此刻靠了过来,贴在了弄玉愈发湿润的腿根深处,看上去只是不经意的调整姿势而已,但却让弄玉的娇躯敏感地震颤了一下。
  娇羞双腿意图夹紧,却反而是夹紧了挤在腿间的男人,幽深神秘的私处一片湿濡,被他顶碰得腿间搔痒难耐越发出汁,几要染湿了衣裳。
  “可是觉得,浑身酥痒~难受得很~”
  白亦非一边说着,还一边揉捏着弄玉挺俏的乳尖,逗弄一般用手指轻拨,在已经彻底充血翘立的乳尖顶端,用指尖轻刺,用指甲轻刮,带给弄玉一种宛如直接刺激头皮的尖锐快感。
  “你的身子,正烫得像个山芋~还在发抖呢~”
  白亦非搂着怀里逐渐发软的白皙娇躯,微笑着贴在弄玉耳垂旁,用那缥缈磁性的冰冷嗓音,向俏脸泛红的仙子细致描摹着她娇躯种种羞耻的变化,加重强调,加深刻画,将那浓郁泛滥的情欲悄然催化到了极致。
  “你的乳尖儿也越来越硬了~就如淫荡的娼妓一般~”
  他将弄玉那早已被揉捏泛红的乳尖揪紧,拉扯,直到乳晕都被拽成角锥的形状了,还在维持着拉扯的力度去旋转和拧弄。尽管双乳都被施加着强硬的虐辱快感,弄玉心底也无比想要阻止,但不受控制的娇躯却擅自享受着这种快感,不愿放弃。
  偏在此时,白亦非解开绳索,猛然松手,使弄玉的身子倏地落回了兽皮毛毡里。
  “唔……”弄玉受惊轻咛了一声,躺在男人面前,垫在她身下的是温暖柔软的兽皮,磨蹭着滑如奶脂的肌肤,让她感觉身体像是在缓缓陷入热热暖暖的绒毛团中,又因为紧绷的快感而挺着起伏不定的酥胸。
  像是蒸笼里刚刚端出的年糕一般,白里透红的诱人胴体还在喘着热气,那被蹂躏过的乳尖犹自胀立着,如同糕面上的点红,散发着一股美味馋人的幽香。
  “还在想念方才的滋味?”
  白亦非摆出一副尊礼崇敬的作势,用眼神享受着猎物是如何挣扎着喘出最后的气息。
  “那么~你想本侯如何做呢?”
  “嗯…嗯哼……”
  弄玉辗转着痒禁难耐的身子,脑子里不断回荡着血衣侯所讲的种种淫语,浑身上下都躁热起来,两腿夹着男人的大腿,用自己湿润黏热的密处抵着,隐约地来回磨蹭……
  他却残忍地把腿挪开了。
  “嗯哼…”失去摩擦的对象,弄玉像是撒娇一般哼哼唧唧,鬓角发丝有些湿润地贴在额边,双腿难以忍受地并拢成一线,发出哀怨不满的媚呓声。
  可恶,总在快要变舒服些的时候……
  “美人~你还没告知本侯,该如何做呢?”
  弄玉已经被逼得没办法了,咬着唇瓣,湿润动人的目光噙着春波,但终究也不愿放弃那坚韧不屈的贞节,只能自己含混地低声嗫喏:“唔、唔嗯……”
  她的声音有些断续,听上去也黏呼呼的不甘不愿。
  “美人说了些什么?本侯可没听清啊~”
  白亦非嘴角漾起邪魅十足的笑容。他用手捏住弄玉的乳尖,时轻时重地拉扯揉搓,将两枚玲珑红豆玩弄得硬挺泛红,一边附在仙子的耳边沉声细语:
  “你可知,若让本侯做主,我会如何做吗?”
  “本侯会拨开你早已湿透的蜜唇,将其一层一层地剥开,把你那最为羞耻的处所,毫无遮挡地展露在本侯眼前,再慢慢欣赏你那由于羞涩而不断收缩的穴肉……”
  “然后~我会对准你的花蒂吹气,让它迫不及待地充血肿胀……”
  “直到~你再也受不了~卑微求饶的时候,我才会狠狠地插入你的身体……”
  “我会在你的肉穴里,一记一记地抽送,整根没入……”
  “我还要捏住你的花蒂,再狠狠地搅你的宫房,把整个蜜径肏到一塌糊涂……”
  “然后~你会哭着尖叫~哭着要我停下~但我不会停下~我会似这般一直玩弄你的肉体~直到你由高潮而失禁出来~直到你彻底屈服~直到你心甘自愿作本侯的性奴~为止……”
  ……
  他的低语一句接着一句,冰凉的气息在耳边徘徊,让弄玉光是听着娇躯就发起抖来。
  这些充满了羞辱邪淫的话语,远比血衣侯的指掌更加阴险和残忍,仿若化作了冰锥银刺,深砭体肤,棘至骨髓,不断动摇着弄玉那岌岌可危的心防。
  见弄玉羞于回应,白亦非得意万分,自行将手指置于鼻下嗅闻起来。
  “嗯~~琼浆珍馐,也不过于此~”
  他伸出猩红邪恶的舌头,轻轻舔舐起自己的手指,眼神中充满了享受和陶醉,仿佛正品尝着弄玉那处子蜜穴的美妙味道;而眼前仙子那副悲愤羞怒的神色,更是犹如一道世间无双的佐品香料,让他觉得回味无穷,心中也顿时有了一个妙法。
  “你以为,缄口闭言,便能逃避应有的宿命?”
  “呵呵,本侯最喜为之的,恰是让你这等冰清玉洁的美人,亲眼看看,自己即将堕入的深渊是何等模样,却无处逃避无法抗拒,最终只能绝望地接受现实,亲自跪倒在本侯脚下,像条妓犬般,卑微地乞求,本侯的臣服与赏赐…”
  “啊,妙哉,妙矣~~”
  他拍手自得,唤来守卫,吩咐了一声:“去,将杜菁带进来。”
  “是。”

  第七十六章 棠叶菁

  不到一炷香后,门外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房门被小心地打开,一个浑身都被笼罩在白布斗篷里的人被推了进来,跌坐在地。
  体态绰约,曼妙多姿,看得出是个女子,弥漫出淡淡清香气息。白亦非一把将这个女子抱至怀里,揽住她的细腰,在弄玉吃惊的注视下,大手猛地拍在其挺翘臀部,纵意揉捏起来。
  弄玉小心翼翼地观察那个斗篷女子,尽管她全身藏在斗篷中看不清容貌,但是裸露在空气中的一双玉手纤细雪白,秀婉清丽,布料褶皱也将她丰腴有致的身材衬托得当。
  只见在她那紧翘的后臀儿间,此刻正附着一只手不住上下颤动,明显是在抠挖着什么。而那只手的主人也毫不避讳,似是有意要让弄玉发现一般,不但抠挖动作幅度颇大,更是夹杂着陆续响起的淫靡水声,自是容易让弄玉在脑中联想到,在那斗篷下进行的,究竟是一副如何羞耻不堪的香靡画面。只是,弄玉观那女子,似乎也并不是会妖娆逢迎的类型,却只会甘心被动地承受男人玩弄,为何不作反抗呢?
  “杜菁,本侯近来最爱的宝贝,哦,改正一下,应当是曾经最爱的了。她啊,幼时在鲁国求学,师从名贤,也可谓名门才女了。呵呵,本侯阅女无数,唯此女深得我意啊。想当初遇见我时,那番气魄,贞洁刚烈,百般不可跪服,如今也只能半推半就,随我玩弄,哈哈哈哈…”
  犹如骄傲展示着自己的战利品,白亦非兴致勃勃地侃侃道来,说到得意之处,更是搂住斗篷女子纤细的身段,贴在她冰雪脸蛋深深呼吸嗅闻,转头对着弄玉淫笑道:
  “看见了么?小美人,无须几日,你也会同样,沉沦在本侯的怀抱里。”
  直至此刻,斗篷下那名为杜菁的女子好似才发现了端倪,原来旁边还有另一个陌生女子的存在。而她居然胆敢反抗血衣侯,挣扎着脱离了其怀抱,转头对着他寒声说道:
  “我虽曾允诺,委屈自己侍奉与你,但从未说过,可有他人旁观!”
  话罢,这女子便撂下掷地有声的话语,直接转头离开。弄玉有些吃惊,只见着斗篷下的那张俏脸冷若冰霜,她长腿轻移间,那股不卑不亢的坚强气质好生殊异。
  血衣候顿时面露不愉,抬起左手,一股血红寒气霎时在掌间浮现闪烁。而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已经行走出一段距离的杜菁,身影随之倏然一顿。
  “回来。”
  一声不容置疑的命令。
  杜菁的娇躯微微颤抖着,似乎在艰难对抗着什么。伴随着她手腕处的某个图纹亮起,她那裸露的肌肤顿时涌起一阵诡异血红。眉头紧皱间,杜菁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而火热,看得出来她正在努力克制,但终究无法对抗手腕上疯狂闪烁的血纹。
  她又一步一步走了回来。
  血衣候望着这个言听计从的女奴,得意一笑。
  “没有人,能逃出【血奴印】的掌控。”
  “呸!你这个恶孽深重的淫贼,少在这里装什么做派。”杜菁双眸冷冷地盯着他,银牙咬得咯咯直响,尽管雪白肌肤上已经弥漫上一层难以抑制的绯红,却依旧在坚持着拒绝屈服:“你不过是披着一层皮囊的虫豸,只会茹毛饮血!枉为人子的畜生!”
  “有朝一日,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呵呵呵,鲜血,可是无上的补物,你又如何懂得其中奥妙。”
  血衣候放肆一笑,在杜菁错不及防之下,双爪直接掀开她的斗篷。撕拉一声,杜菁身上的衣裙都被一下子撕开,露出了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雪腻腴润的细腰翘臀,真是白得耀眼。
  “撕拉!”
  仅剩的肚兜被一把扯下后,两座高耸傲人的乳峰立刻弹跳出来,在昏光下颤颤巍巍抖个不停。白亦非粗暴地捏住了她一颗乳尖,猛一用力向上提拉,丰挺白肉立即随之耸起变形。
  “住…住手!”
  杜菁雪白的脸颊涨得通红,娇躯试图扭动,但她手腕上那闪着红光的图纹,却好似一只寄居在她体内的恶魔,将她所有反抗的想法都吞噬殆尽,身体软绵绵没有一丝挣扎的力气。
  而白亦非则悠然自得地双管齐下,齐齐揪住她的那对雪白丰满的坚挺,经验十足的指头施展巧劲,逗弄起了顶端的两颗粉嫩蓓蕾。
  “嗯哼…..”杜菁忍不住闷吟一声,脸上腾起几朵淡淡的红晕。
  “还是如此敏感啊~”白亦非望着杜菁娇美的脸蛋,情不自禁吻了吻她的唇,随后双手深陷雪白乳肉,得意揉捏出各种各样柔软的形状。
  “真是怀念啊,你当初被本侯抓住时,那么一个背着书简、执着佩剑,行走山涧的隽秀少女,冷眉面对着一群山匪恶贼…啧啧,那股英姿,真是让人着迷~”
  “可怜那群惨死的家伙,永远也不会想到,那宁死不从的贞烈才女,最后却甘愿被我种下了血奴印,成为我圈养的极品肉奴之一…”
  “你给我住口!”
  脸蛋酡红的杜菁柳眉倒竖,那件事是她的禁忌,她本来想厉声呵斥,但此刻那小腹里愈发猛烈的燥热使得她鼻息紊乱,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对,对,就是这样!初见那时,面对本侯,你就是这般坚决…啧,可惜最后,还是只能像一条贱畜母狗,跪趴在本侯的胯下了。”
  白亦非一边深刻讥讽羞辱着杜菁,一边揪着她胸前的两团雪白硕圆,淫笑连连:
  “让我想想,你们杜氏,百年以来在鲁国也算得上名门望族了吧…呵呵,毕竟祖上也曾是卫国掌祭的贵爵。齐鲁儒庭,书香门第,难得出如此一个纤纤才女,如今却只能屈尊,做个下贱卑微的肉奴,真是稀奇啊~”
  瞧见杜菁此刻逐渐乖巧的模样,白亦非便知道血奴印已经完整控制住了这个刚烈美人,他随手松开了她,命令道:“好了,自己躺下,乖乖把腿张开罢。”
  “正好,让一旁的小美人,也亲眼看看,你那淫荡发骚的喷水贱屄.”
  对于白亦非如此耻辱的指令,杜菁自然坚决不会执行,但此刻她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想法,只耽搁了一会儿,就开始违背她的意志自主行动起来。
  将衣裙全部褪去后,杜菁躺平的双乳高耸,修长白皙的双腿弯曲,主动朝两边大幅分开,摆出了一个浪荡下流的姿势,完全敞露出了臀瓣之间的美妙花园。酥红姣好的腿根美肌,当中呈着一条淡粉红色的蜜肉裂缝,几滴晶清水珠儿被两片唇瓣托在尖端,簇拥着那颗已经可以窥见的硬立肉蒂,在烛火的映照下折射着道道莹亮光泽。
  “《诗》三百,首篇曰:有杕之杜,其叶菁菁。”
  “可真是,如诗般美丽的光景~~”
  血衣候不免由衷赞叹起杜菁的粉嫩桃源,饱满的阴阜软糯腴润,无瑕无垢,色泽疏密都恰到好处的私处茸毛都恰如其名,真不愧是冰清玉洁的名门才女。
  “唔唔…好、好热…好痒…嗯…好难受…呃嗯……”此刻的杜菁俏脸已是嫣红一片,眼神迷离,小嘴儿微张,丁香小舌时不时就探出来舔弄一下焦躁的红唇。
  血奴印的不断侵蚀之下,强烈的瘙痒感与酸麻感,持续刺激着杜菁的神智,居然让她主动将双腿张开得更大;片刻之后,花径深处就开始分泌一种略微呈现乳白色的雌淫蜜液,透着分外浓郁的骚魅馨香。那一阵暖流涌动的啾啾声响,液感黏润,在静默的阁楼中听来格外鲜明,伴随杜菁鼻端所出的唔哝轻哼,如诉如泣,令人血脉贲张。
  “嗯…嗯唔…好痒…好想…嗯啊…好想……”
  杜菁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神色越来越妩媚,思绪也越来越模糊,那白红交替的酥嫩肌肤上已然冒出许多细小汗珠,舌头舔弄红唇的频率也在加快。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和残留在骨子里的自强高傲,也在随着急促的呼吸逐渐沉没……
  “想要么?”
  “想要主人的赏赐?”
  白亦非俯瞰的视线慢慢扫过杜菁那潮红密布的胴体,冷冷命令道:
  “掰开,给主人看。”
  “不…不能那样做…不…我不能…啊……”
  杜菁内心深处最后的理智,还在努力警醒自己拒绝那样做,但血奴印生效后,她已经彻底丧失了躯体的控制权,仿若被囚禁在了一道透明的厚障壁里,只能眼看着自己乖乖将双手绕过两腿膝窝,抱着双腿,将两根雪白修长的葱指按在湿润花瓣上面,缓缓地将它们掰了开来。
  仅一刹那,在两条滚圆丰腴的肉腿间,一只粉嫩肥美的极品性器敞露无遗。
  浑圆饱满的臀股凹陷,顺畅连接着贲起的馒头耻丘,勾勒出两条狭长而艳丽的弧线,宛如桃叶。肥沃熟美的雌鲍阴阜高高耸起,白腻如脂,黏腻软糯的屄穴媚肉呼之欲出。
  “请主人的大肉,肉棒,嗯,啊,插进母狗的骚屄吧,插,插进来吧……”
  在血奴印彻底控制了杜菁原本刚烈不屈的胴体后,如此丧失尊严的话语,都已变得顺理成章,而伴随着这卑贱淫荡的话语出口,杜菁下体也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她居然抱着自己双腿压在肩头,撅起不知廉耻的蜜臀,对着白亦非敞开了自己粉嫩湿润的桃源门扉。
  那一根根诱人的漆黑屄毛从她的雪嫩耻肉中生出,不像寻常女人一样弯曲,细细的又直又黑,显得柔顺滑亮,在灯火下纤毫毕露;而在那微微开阖的湿润蜜裂中间,是团团粉红蠕动的蜜肉——那些柔腻而鲜嫩的滑黏膣肉有些暴露在空气中,被灯火映照着,散发出娇艳淫靡的红嫩光泽,显得可口而美味。穴口上方那粒小小的肉粒略为突起,好似含苞待放的花蒂,饱藏着女子亟待宠幸的羞涩。
  “请主人快些,嗯,插进,插进母狗的骚屄吧,嗯,主人……”
  “不急~不急~~”
  “你拒绝时的眼神有多高傲~如今,你摇尾求肏的样子~就有多迷人~”
  血衣候放声嘲笑着,转头看了正双手捂脸的弄玉一眼,接着往杜菁身前骄傲一站,得意地宽腰解带,唰地甩出了胯下那根粗长:
  “贱奴,先为主人好好暖棒。”
  血衣侯本就身量高大,杜菁跪下仰脖不及,若是站起却弯腰不适,她只好半蹲着身子,用舌尖在红唇上匆匆润了几润,便把螓首往他胯下一探,就将个蘑菇般大小的龟头衔进了嘴里。
  “嗯唔……”
  那一根没甚温度的冰冷肉条,初进嘴里还软绵绵的可扁可长,带着微弱腥味,她抿着嘴巴嘬了几下,那东西便吹气般咻地涨了起来。而她舌头还没舔遍整个龟头,肉棒就已经涨大到她的小嘴难以容纳的地步。她勉强又在嘴里吮了几下,但实在觉得下颌酸痛,就已经涨得嘴角几乎都要裂开。
  偏偏血衣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对于修炼了多年寒血功的他来说,女子温热的小嘴儿正是他的大爱,胯下肉棒逆着津唾便照杜菁喉咙里一耸,将大半根都埋了进去。
  喉头被顶得几欲作呕,她正要退开回回气儿,后脑却被白亦非的一只大手牢牢按住,伴随着“噫呜”一声闷哼,那根巨棒又向里塞了寸许。
  这一下直撑得杜菁脸儿涨红,脖颈青筋横陈,双眼都有些翻白,发出痛苦的呕吐声。听到这番充满痛楚的奇怪声响,弄玉实在按耐不住好奇,悄悄将指缝分开一道缝隙,向外窥去。
  只见血衣侯的脚底,正跪了一名全身赤裸的少女,肤光赛雪欺霜,体态腴润丰满,两只浑圆饱满的乳瓜坠于胸前,每一只都要比少女的小脸更巨大,铜钱大小的乳晕与樱核儿似的乳蒂全是艳丽的樱红色,沾着晶晶亮亮的口唾腻光,不知因情欲勃发,抑或被啃啮躏蹂所致,肿得表面绷亮,骄傲地昂然指天,不住轻颤。
  少女娇躯甚腴,绷紧的大腿及饱满的臀尻挤溢着大把雪肉,腰线至中段却忽然急遽内凹,充满骄人的弹性,一看便知胴体健美,犹带有一丝弹挺紧实的韧感。
  她跪在男身子前,双手交握,吮得滋滋有声,象是在舔食什么极为美味之物。
  弄玉猜也猜得到她嘴里含着的是什么,只觉喉咙苦涩,没想到原本一名貌美如花的女子,就这么被血衣侯给凌辱玷污了。她强忍着心头百般,正想悄悄绕至一旁,换个方便潜逃的角度,不意挥手喀喇一响,碰着了榻边香炉,引来了血衣侯的一声冷笑。
  那名叫杜菁的少女闻声探头,看向弄玉,不觉笑弯了骚荡媚眼,仿佛醉酒一般,露出痴傻憨笑,舌尖一卷唇边的精白垂涎,喃喃傻道:
  “嘿…嘿嘿…小妹妹…你也想要吗?主……主人的这个好好吃……好好吃……妹妹…嘿嘿…妹妹…也来尝尝……嘻嘻……”好似一刻都舍不得那阳物的美味,杜菁甫一说完,就立即再度含住肉屌,又继续有滋有味地吞吐起来,淫靡至极。
  弄玉心神震恐,简直无法相信,方才那个教养绝佳、气质出众的冷傲才女,怎地成了这副模样?血衣侯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瞬间就令她心神丧失,竟尔沉伦欲海?
  “唔…呃嗯…唔嗯…齁唔……”
  回过神时,只见着杜菁不断发出一声声含糊的低吟娇呼,在来来回回的小口深喉服侍之中,螓首雪颈上下起伏,前后磨蹭,好让白亦非那根阳物插得更深,在她白皙的天鹅颈上反复鼓起一个肉柱的形状。即便已经被捅到美目翻白,双腮也随之一鼓一缩,满是情欲的绯红,可杜菁的两只纤纤玉手却依旧在不管不顾地握住着肉棒根部,往自己喉咙深处连连吞送,像是一条乞求主人能够赏赐给骚贱淫荡的可怜母狗,显得极为下贱而卖力。
  那蠕动不停软软嫩嫩的喉肉用力吮吸着龟头,让白亦非感到舒爽无比,但却有些嫌她牙齿碰到,用力捏住了杜菁鼻子,逼得她嘴巴再度张大,犹如脱臼,才能吸进点救命气息。
  “你就是这么服侍主人的?再含深一点!”
  白亦非皱起眉头,挺着肉棒又在她口内搅了几搅,伸手一抄,把一颗乳樱捏在手里,狠狠揉上了两下,冷声道,“大才女!拿出你当初唇枪舌剑的本事来!好好吃!”
  “呜…呜哦…齁喔…齁嗯……”
  杜菁只好拼出命来,挺直了脖颈,再次往里吞咽了几分。她对抗着恶心呕吐的本能去蠕动喉咙,卖力地磨弄着那阳具的肉菇头,将它往深处吞吐;另一边,几根纤细的手指往自己胯下掏去,用力地扣啊,掏啊,摸啊……半蹲的双腿随着动作开始剧烈颤抖,透明粘腻的浆液被手指一股股掏了出来,一滴,两滴,滴在了地上。
  早已注意到弄玉偷窥的血衣侯含笑不语,一双邪魅的精亮瞳眸不住上下巡梭,瞧得弄玉浑身发毛,这才意识到他目光须臾未离者,乃是榻上旁观的自己。弄玉从小就在紫兰轩养尊处优,终日侍女环绕,被当做仙子侍奉,任何贵客都不敢有轻贱鄙薄之意,遑论还有个将她捧在掌心里宠她爱她的紫女姐姐用心庇佑,几曾受过这等淫猥无礼的目光?
  被血衣侯这般注视着,弄玉不由得全身发颤,仿佛背上爬满毛虫似的,开始恐惧起来,死命挪动腰臀大腿,可惜力不从心,浑身酸软,只能在床榻上款款蠕动,试图远离。
  “美人毋需误会,本侯既已有言在先,绝不会碰你一下。”
  白亦非将她的惊惧全看在眼里,得意更甚,一把抓住下身杜菁的发顶,像拖麻袋似的将她娇腴雪润的身子拽离开来,看着床榻上徒劳无功的美丽仙子,狞笑道:
  “当然,要是美人欲火难抑,就像这条贱畜母狗一般,主动开口,想要求得本侯的一番赏赐…呵呵,那本侯自是乐意效劳的……”
  杜菁本抓着他的阳物,如舔舐冰糖葫芦般,吮得有滋有味,这一下子离了沾满晶量香唾的弯长肉棒,也顾不得被揪疼了头皮,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呜哀鸣,湿润的眼神饱含情欲,迷蒙欲滴,透着与她的气质绝不相称的淫靡骚浪,一如她成熟潮红的雪白胴体。
  “主…主人…贱奴要…给贱奴吃…吃棒棒……”
  弄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的杜菁就像一条发情难喂的饥渴母狗,将雪白丰腴的娇躯死命贴上白亦非的身子,开始低低的哭泣:“主人…救我…求求你,救我,我…我要化掉了啊啊啊……”
  她光溜溜的胴体白里透红,雪酥酥的一对浑圆奶子用力压在血衣侯胸前,往他胸膛上来回蹭着,不住口地哀求,只求他能化解自己浑身的瘙痒,尽情地奸淫与蹂躏她。
  白亦非得意地往她腿心掏了一把,掬了满掌蜜汁,简直和尿了似的一直湿到了大腿。
  “如此如此,才算懂事,主人这就赏你一次。”
  他淫笑着把杜菁向上抱起,双手搂着她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在那弹手的挺翘屁股上捏了两下,往起抱在怀中;而仅仅如此,杜菁就被抱的一阵颤抖,呻吟浪叫着把一双长腿缠在白亦非背后,挂在了他身上。
  “噗滋……”
  只把两瓣雪臀向外一掰,健腰一抬,双手一按,滋溜一声轻响,白亦非那粗长阳具就借着大量的淫浆润滑,顺畅地顶了进去。借助杜菁体重下压的力道,使得整根阳具几乎全部捅了进去,顶得杜菁那翘圆屁股都险些离开了他的腹胯,悬在半空。
  “咿~~~”
  春情正浓的膣腔骤然收紧,就听得杜菁咿呀一声浪叫,一丝蜜润淫浆就顺着直捣花蕊深处的肉棒泌了出来。此刻的她无论面颊,抑或身躯,皆是红晕密布,显然血奴印已经完全发作。
  炽烈的淫性使得肉茎所到之处,杜菁无不感到快乐舒泰,酸软无比,当即就鼓起余力,晃动着粉白的溜圆屁股,上上下下,耷拉着的小腿也一收一放,把那穴腔子一径向肉棒上套弄起来,菇滋菇滋地吞了个快活。
  而白亦非也毋需用力,只管自顾在那儿享受就行了。
  淫荡发情的杜菁主动将双腿紧夹,双手缠住他的脖颈,不断摇曳着自己的曼妙胴体,主动地在其身上起伏摇摆着,圆滚滚的蜜臀尻肉来回激荡,肉酥酥的花心像小嘴儿一样含住了龟头,吸个不停,无比舒爽。
  之前那个贞烈铮铮的才女已经消失不见,满脑子只剩下了如何用淫贱骚屄去侍奉主人。杜菁用双手托起自己的翘圆白乳,不断地挤压在白亦非胸膛之上,极尽摩擦服侍之能事。而白亦非全身尽在享受之际,胯下也忍不住用力顶了两下,直插得杜菁浪叫连连:
  “嗷,好爽,好舒服,啊,主人插…插得好爽,啊…”
  一想起之前还敢顶撞自己,怒嚷着要打要杀的美女,此刻却像一条发情谄媚的卑微母狗,挂在自己肉棒上尽情呻吟,白亦非就不免胸怀豪情,一边抽插一边哼道:
  “贱畜,你不是要本侯死么?不是傲得很么?嗯?继续装啊?!”
  “我…我不敢了…啊,肏得…哦…好舒服……”
  啪的一声,白亦非重重拍在杜菁的肥臀之上,荡起一阵涟漪,
  “啊……呃啊……主人肏我……”
  “喔,啊,好、好深…嗯呃……”
  挺腰顶了百十下,棒尖儿稍稍有些发酸,白亦非舒服地哼了两声,随后就抱着杜菁走前几步,来到弄玉跟前,将其放下。“啵”得一声,肉棒脱离了水润蜜屄,让杜菁哭泣呻吟起来:
  “主…主人…呜呜呜…肉棒…呜呜…”
  “呜嘤…贱奴不能没有…主人的棒棒…呜呜…要死了…呜呜呜…”杜菁的嗓音,此际已毫无之前的矜傲清冷,那股黏糯妩媚的浓郁色欲听得人心魂一荡,几难自持。
  “躺好。主人这就喂给你。”
  白亦非扬起嘴角,虽是对着杜菁说话,目光却直勾勾地瞅着弄玉,仿佛是正对她下着这道羞人而耻辱的命令。
  听到血衣侯的话,杜菁顿时如聆仙纶,拧着小腰,扭过白桃似的丰盈雪臀躺落榻上,正好躺在了弄玉面前,也不管千娇百媚的胴体尽露,兀自挂着汗珠的湿漉秀发“唰”地铺散,双手绕膝,屈搂着两条白嫩腿儿,奋力抬臀,将股间高高支起,状似母蛙。
  “滋滋……”
  那两瓣滚圆白皙的臀球,被外分的腿肌一扯,原本黏闭如桃凹的蜜屄肉唇绽裂开来,露出了半截拇指大小的湿濡肉洞,一搐一颤宛若鱼口。原本雪腻如脂的肥美阴阜,被咕噜呼噜翻涌的淫水泌润冲刷着,渲成了淡淡酥红,仿佛有人提壶不住往腿心里注水,樱色的蜜液春汁沿臀瓣潺潺坠下,像极了信手一掐、便自破顶汩浆的白桃。
  白亦非站抵床沿,靠在她大大分开的两腿之间,就仿佛向弄玉示威般,单手握着粗长如棍的狰狞肉柱,不紧不慢,不轻不重,拍打杜菁软糯饱满的阴阜之上。
  “啪…啪…啪…啪……”
  那早已勃如婴指、绷似熟红浆果的肿胀蒂儿,被肉棒拍打出淫靡浆腻的水声,杜菁不住地呜咽吐息,敏感至极的身子如海波般不住暂晃,那曼妙袒露的肩臂扭动着,似难禁受。
  就像是特意在弄玉面前表演一般,白亦非还特地俯身,舔弄起了杜菁潺潺流水的发情蜜穴。凭借一番灵巧纯熟的口舌功夫,很快就弄得杜菁娇喘连连,浪叫不停。
  “嗯…嗯啊…主…主人…求主人…肏贱奴…嗯啊……”
  接着,他筑腰前挺,刻意从弄玉面前不过两尺的距离,缓缓移过。
  那狰狞硕长的肉棒高高昂起,兴奋得吐出几滴淫液,就像在对弄玉扬武扬威一样,宣告着他即将在弄玉面前,奸淫和征服一位原本高傲不屈的冰雪美人。
  意乱情迷的杜菁还来不及吐出字句,咕唧一声,那根肉棒已挤开初初破瓜的泥泞蛤口,排闼而入,连绵不绝的贯穿之感仿佛永无休止,贴着她火热湿濡的蜜肉持续深入……
  “啊!!嗯~~~~~”
  猛然插入的肉棒,,毫无阻碍的插入撞击到了幽谷深处的花蕊软肉上,令杜菁圆腰随之一拱,瞬间爆发出一阵剧烈抽搐,玉唇圆张,发出了一阵远比之前妩媚诱人的呻吟。
  “真是动听~”
  “每一个高傲的美人,在崩溃瞬间,都会发出这般无比悦耳的呻吟~~”
  血衣候舔了舔嘴唇,难掩兴奋得看向榻上动弹不得的甘美猎物,恣意享受着以目光撕扯弄玉那贫弱的保护、爱抚她最耻辱、最羞人的每一处的乐趣与成就感…弄玉那娇躯每一次难以自抑的轻颤,于他而言,亦是最为甜美的回馈。
  “我很好奇,等我品尝完了杜菁之后——
  轻佻地扬起眉梢,白亦非那猩红如血的唇间露出惨白的牙,邪笑道:
  “你又会为我带来,何等极致的欢愉~”

第七十七章 细窍紧

  ……
  事实上,早在杜菁被舔弄蜜穴的那一刻开始,弄玉就已经陷入了无比煎熬的困境。
  原本清冷高傲的才女,在她面前逐渐沦为了淫贱母畜,两只玉手抱着自己翻折到肩的双腿,高高撅起圆润丰臀,将自己摆弄成一头朝天躺仰的母蛙。那滚圆修长的美腿紧贴着杜菁美丽的脸颊两侧,饱满高耸的酥奶双峰则被她的膝盖挤压变形,向四周爆乳扩散。
  看到这接下来就要发生的淫荡一幕,弄玉想要躲避都无处可去,只能被迫闭上了双眼,不愿意看到这位可怜的女子被血衣候彻底玷污的样子。
  “呵…..”
  见状,白亦非冷笑一声,似乎并不着急。本来他就只是想要借此,来尽情折磨这位冰清玉洁的仙子,徐徐图之,亦未不可。
  他俯低了上半身,朝着杜菁压下去,将冰冷的嘴唇覆盖在她嘴上。
  甫一相触,饥渴难耐的杜菁就无比主动地将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献上,与其激吻起来。血衣候放在她腰间的大手也没闲着,移到她丰满坚挺的玉乳与美臀,肆意亵玩。
  “嗯唔…滋唔…主人…啾呜…主人…滋啾…….”
  杜菁伸手紧紧回抱住血衣候的腰背,雌熟淫躯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厮磨纠缠,甜蜜檀口吐出柔软香舌,任对方吸吮纠缠,发出一阵粘稠湿热的舌吻声。
  “嗯…咕啾…嗯…啧啧……”
  ……
  近在咫尺,同卧床榻上的弄玉,听到这对男女舔吻交缠的声音,脑海里居然出现了在司礼监那夜自己与吴贵发生的香艳意外。不知道为什幺,当联想到这曾经历过的淫靡一幕时,弄玉顿时感觉到一股朦胧酸麻的异感从下体深处萌发出来。
  另一边,白亦非将手重新绕到杜菁的腰际抚摸了半圈,滑到她的腰下,随后伏在了她的两腿中间,接着,竟把脸埋进了那饱满肥沃的馒头耻丘,开始用力舔弄起来。
  “啊~~~”杜菁悠悠呻吟了一声。
  那种令人骨头都酥麻的娇媚淫声,瞬间引燃了弄玉体内积蓄的热意。她感觉自己腿缝里忽然生出一阵奇痒难耐,就算紧紧地夹住双腿,可是那种感觉依然消退不了。
  小腹也渐渐地开始变热。
  “滋滋…滋滋滋……”
  白亦非的舌头如同灵活的手指,往杜菁的肉穴深处持续钻进,搅动,抽插,鼻尖也不停地磨擦、挤压着穴口肉蒂,咕唧咕叽捣鼓出的甜蜜屄水儿,将两瓣红嫩肉唇都全部濡湿了。
  那疯狂湿腻的淫荡水声,听得浑身酥软的弄玉娇躯无力地后仰,紧闭双眼微微颤抖,脸上的两朵红霞缓缓地升起,渐渐地扩散开来,直至她俏丽的脸庞几乎整个都红透了。
  那种酥麻的感觉,逐渐从小腹扩散到整个娇躯,弄玉双腿拼命地互相挤压磨蹭,就连玉臀忍不住上下起伏,试图用那种私处与床榻摩擦带来的快感,让自己稍微好受一些。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明明都闭上了眼睛,那撩人心神的声音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了,像是直钻入脑海深处,像几根手指直接地在她心弦上拨动…)弄玉此刻的芳心一片混乱…
  而杜菁这个原本冰冷高傲的才女,已在激烈地颤抖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好痒,啊,下面,嗯,嗯,要丢了——”
  杜菁梦幻似地呻吟,一张俏脸上红云满天,额头上更是香汗如雨。
  白亦非的大嘴紧紧扣在了她粉嫩的蜜穴玉口处,拚命地吮吸起来,如畅饮山泉一般。这使得她的喘息更加急促,饱满的胸脯飞快地起伏着;她的粉臀更是抬高,再抬高,直到悬起挺在空中,想把整个骚屄肉穴都送进主人的口中。
  ……
  妩媚的喘息声、叫人心乱的呢喃声、湿腻激烈的吮吸声…
  种种羞人的声音就在自己身边回荡,哪怕弄玉死死地闭着眼不敢睁开,这些分外清晰的淫声仍旧如同浪潮层层叠叠地翻涌而来,让她感觉浑身燥热难当。
  尽管眼前一片漆黑,尽管夜晚的空气寒冷,但闭眼后反倒更加敏锐的听觉,却使得帮助弄玉在幻想的脑海里自行勾勒出了那对男女媾和的淫荡场景:
  或许,两人已经进行到了无比激烈的时刻…那原本珍守节操的高冷才女,此刻已经像条乖巧的性奴母狗,低低趴在了床榻上,谄媚地对着男人摇晃起自己的挺翘肉臀,珍贵的蜜穴花蕊夜已经被肉棒一次次上下摩擦,撩拨得淫水直流;而在男人用力前挺,将肉棒整根插入的瞬间,杜菁脸上流露出痴迷失神的高潮脸色,下一刻就翻着白眼嘶鸣起来,抽搐高潮的膣腔不停分泌的蜜水,混合着无数咕唧溢出的白浊精液,顺着雪腻洁白的长腿缓缓滑落,滴滴答答,污染浸透了脚边凌乱的闺家衣裳……
  “呼……”
  弄玉紧紧攥着小手,一颗芳心乱颤不已,前所未有情欲悸动的淫靡幻想,令她肌肤渗出点点香汗,腿心间那扩散开来的湿意更加明显,呼吸也在变得愈发急促。
  这种莫名熟悉的肉欲快感,弄玉已经不再陌生。她想起在司礼监,老奴才吴贵曾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同样也会让自己这样浑身酥麻,甚至,感觉比此刻更加强烈。
  她不由得联想起来,那时,老太监吴贵是如何用他粗粝干燥的手掌,无礼抚摸自己冰清玉洁的胴体,想起吴贵又是如何用他那根粗壮恐怖的阳具,挤开自己窄小紧闭的菊穴屁眼,狠狠填满了她的后庭淫窍,肆意抽插起来…
  那股撕裂般的疼痛回忆,夹杂着某种刻骨铭心的销魂快感,让弄玉那雪白粉嫩的臀部都下意识地挺动起来,像是在迎合着某根不存在的肉屌……
  “嗯……嗯……”
  伴随着幻想中各种淫靡的细节一点点丰富,弄玉慢慢沉醉其中,眯着眼睛,扬起如同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缓缓张开了嘴巴。湿滑粉嫩的软舌挑起唇边漏出来的一缕香唾,却仿佛仍不满足地主动探出樱唇,在半空中微微扭动,像是在寻求着什么……
  弄玉慢慢将自己的手搭在了私处,想着那时候自己被老奴才吴贵抱在怀里猛烈抽插的淫靡场景,想着想着,懵懂憧憬的少女逐渐抬高翘起了自己雪白嫩润的臀部,手指悄无声息地伸进了那正流淌出浓郁新鲜的蜜液的处子肉壶里,开始轻轻搅弄……
  “嗯…嗯啊…嗯……”
  犹如仙子般芳姿佚貌脱俗出众的少女,双手后撑,仰坐在床榻上;红润娇嫩的唇瓣微启,延绵不断地发出轻吟,一滴滴浓郁芬香的汗珠,不断从雪腻润滑的脖颈与香肩滑落,滚落向那高耸滚圆的两座乳峰。
  “啊,啊,不,不要,唔姆,嗯……”
  脑海中的幻想,似乎真的发生在了弄玉身上,那正悄悄抽插着处子蜜穴的东西,似乎也不再是弄玉的手指,而是吴贵那根粗大如棍的巨硕肉屌;那根冒着狰狞青筋的恐怖巨物,仿佛并不是在记忆里抽插,而是正在此时此地,真实塞入了弄玉的肉体,肆意奸淫着同样情欲泛滥的美丽仙子……
  “哼嗯…嗯唔……”
  想到这里,弄玉嘤咛的娇哼变得更加强烈了,连带着对于曾奸辱自己的老奴才吴贵,那股深深的恨意都减少了几分。不断抽搐蠕动的蜜穴膣肉,似乎是在讨好谁一样,发情饥渴的蚌口雏肉开始变得粉嫩红肿,亟待抚慰的甬道肉壁,也在逐渐变得敏感……
  弄玉娇躯微微地颤抖起来,第一次体验幻想滋味的处子爱液,从双腿间不停地汩汩泌出,她羞耻得闭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的阵阵呻吟,都逐渐带上了妩媚动人的色情味道……
  …….
  见到弄玉此刻娇媚迷离的状态,白亦非便知道,已经快要大功告成了。他不由得大手左右开弓,尽情揉捏起杜菁那对俏挺傲乳,一边加重力度,一边还稍稍低头尽情舔舐起来。
  杜菁朝天翻折的双腿大幅张开,燥热痴淫的双眼向下体望去,主人的那根粗长肉棒正伫立在她玉户门前,犹如从天而降悬垂惩戒的神威淫具。
  “唔嗯……”
  忽的一声闷哼,小穴里火热再度来袭,那巨棒一股脑儿地向下插入,偏偏这般姿势还让她看得一清二楚。她略微低头,便能亲眼看着主人的那根肉棍进进出出,伴着体内蜜穴传来的酥麻肿胀,一顿狠插狂插肏得她白眼乱翻,淫叫连连。
  “啪啪啪,扑哧,扑哧……”
  伴随着发情骚屄被肏出的涓涓细流,二人胯部的不断碰撞砸出片片清脆淫响,蜜液四溢,飞渍交织。杜菁甚至能够听到自己风雨飘摇的小子宫内,不停传出宛如擂鼓般的扑通声,她低头看去,只见血奴淫纹亮起的小腹上都突起了被凶猛肉棒捅出来的圆突。
  “哼,贱奴,给主人叫出来!让别人知道,你有多么欢快!”
  “啊,呃啊……”杜菁柔唇圆张,喉间蹦出一丝丝低沉的呻吟之音,尽管脑海深处被禁锢的神智依然充满决绝抗拒,可自己嘴上却是毫无办法地听命叫唤了起来。
  “再大点声,我要听到你这骚货浪叫!”
  “啊~呃啊!嗯啊!!!”这一道娇吟倒是颇为响亮,听得白亦非大呼过瘾,当下加剧了胯下冲刺的步伐,劲瘦的腰亦猛地发力,粗壮肉棒向下狂插:
  “再叫,再大声点,再…再浪一点!”
  “啊啊~嗷~啊啊啊~嗷嗷~~啊~~~”
  杜菁这一声声高亢的荡情浪叫,也弄得白亦非淫念爆发,双手粗暴地提起了她分开的双腿,不断向上拉拽,好配合着自己胯部的不断下砸;一时之间,粗大肉屌不断向深处抽插直顶到子宫,将其完全塞满,不留缝隙;被撑大成圆洞的蜜蚌红肉,随着肉棒进进出出而不断外翻着,咕叽咕叽淌出的大量淫水,被猛肏研磨成了一抹抹的白色泡沫……
  “噗嗤…噗嗤……”
  白亦非长驱直入,大耸大弄,肏得杜菁甚至难以缓过一口气来,兀自狂扭着雪臀凑碰起来,淫靡香津由嘴角婉蜒倒流,她却丝毫不以为意,不停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零碎呓语。
  “美…美死了…好…好舒服…啊…呃啊、啊…主人…肏…肏死我…呜……”
  香汗涔涔、娇喘絮絮,此际的杜菁简直象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发情牝马,勾圈大腿、双脚抬高,支起脚扭着小腰,肥腴的俏臀发狂似的浪动旋扭,似要将那根深刺穴心的肉棒拽住,紧窄蜜肉细如蟑壶,噗滋噗嗤得吞吐着棒身,旋绞得滋滋有声,汁液飞溅。
  “嗯嗯…嗯啊啊…呃啊啊啊啊……”
  一双杏核般的眸子瞠如白眼,杜菁大张着小嘴,异样的潮红浮上盈白颊肌,迷蒙的眼瞳发散失焦,若非乳瓜晃荡,哀鸣似的婉转娇啼太过夺人心魄,几乎如同成了一具空洞无神只会浪叫的屄肉人偶,被白亦非的血奴印攫去了灵魂,徒留一具淫靡冶丽的雪腴空壳。
  “嗯嗯嗯…..嗯嗯嗯……好爽……好舒服……”
  杜菁高呼连迭地淫叫着,卑微恳求着主人使劲肏弄:
  “呃嗯…..好满…呃啊…好舒服,快…快要被肏…呃…肏死了…噢噢…好舒服…呃啊…主人…呃啊…主人…用力肏我…肏死骚货贱奴吧呃啊啊啊啊……”
  她大幅张开的白皙双腿剧烈颤抖着,红唇大开尽情地娇喘呻吟,腰臀夸张地扭动着,两只玉臂素手时而抓揉着胸口乳球、时而伸入小嘴中吸吮、时而不自主的凭空乱舞起来….
  忽见杜菁喘息粗浓,昂首一唤,鼻音悠悠拔了个尖儿,接着就有一股巨大的暖流自其腹中升起,还未来得及反应,蜜穴之中便是喷涌出一阵惊涛骇浪。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丢,丢了!”
  腰臀猛的抬起,原本有些弯折的双腿高高地朝天伸得笔直,一声激烈呼吟后,大量乳白色的透明玉液从蜜穴口喷涌而出,淋湿了白皙丰满的股臀,在床榻上浇出一大滩水渍。
  “额嗯…呃啊!!!”
  杜菁那绵软无力的娇躯飞速绷直痉挛,昂起脑袋白眼狂翻,张大的檀口止不住地溢出最后的啼鸣,胸脯剧烈起伏间,终究是遭不住这暴力高潮的摧残,直接昏迷了过去。
  “砰!”
  背脊重重摔落床榻,杜菁胸前傲人的乳山晃得几晃,两向斜走,满满摊溢于臂腋,若非因情欲勃挺红肿的乳梅兀自轻颤,胸膛的起伏已难悉辨,像突然断了气似的。
  而昏迷了的杜菁此时仍是檀口微张,眼如弯月,唇面却一下变得煞白,只两侧颊肌涨着极不自然的酡红,嘴角耷拉着淌满津唾的香舌,凑成一副扭曲怪异的痴畜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
  白亦非仰天狂笑,仿佛一点都不在乎这个肉奴的死活,他双手按住杜菁的肩膀,抽出肉屌,哗啦哗啦地带出许多淫液。舒爽得意的他立时转身,直接跨坐在了弄玉的胸脯之上,将那稍稍软化的粗长肉棒,朝着弄玉眼前一送:
  “来,替舔干净!”
  弄玉只觉脑中一片眩晕,鼻尖传来一股浓重刺鼻的淫靡味道,立时叫她难以忍受,只能扭过头去。但下一刻,下巴就被强行扭转了过来,只见白亦非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更让她感到耻辱的是,对方目光里还带着着浓浓的嘲讽,更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淫欲与玩味。
  “再见了!娘亲!”
  弄玉心道,若是被这淫魔从此囚禁,彻底陷入生不如死的地狱,还不如就此了断。望着白亦非那瘫软的丑物,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猛张开嘴,迅猛地朝它咬去…
  “啪!!!”
  弄玉被一巴掌扇倒在床榻上,只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生疼。
  万念俱灰的她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朝着白亦非的肉棒咬去,却早早被其洞察,见她眼色不对,立即便是一掌扇出,直把这冰清仙子给扇得眼冒金星,恍惚失措。
  “哼!不识抬举的东西!”
  白亦非气得又是一脚踢出,直把弄玉给踹出两丈开外。
  “哼——啊!”
  喉头猛地窜上一口血气,痛哼出声的弄玉捂着胸口艰难喘气,直觉得疼处火辣辣的。实际上,这一掌一脚还算稍稍留情,不然以对方的功力,弄玉怕是禁不住要香消玉殒了。
  似乎还不解气,白亦非猛地朝着自己胸口一扯,上身衣物立刻四分五裂,露出他一身健壮肉躯,挺着胯下恶气腾腾的阳具,径直朝着弄玉迈步走去,打算施以惩戒。
  弄玉本是模糊的双眼骤然看见,立时惊得双目圆睁,身子不断向后爬动,连声呼喊:
  “不要、不要、不要过来……”
  花容失色间,情欲的影响让弄玉感到浑身酥麻阵阵,根根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着。她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渴望更多的刺激和快感,但是理智的碎片却让她感到恐惧和不安。
  白亦非冷冷注视着弄玉的变化,眼中闪烁着残忍和贪婪的光芒。
  “啊啊…不…不行……”
  弄玉难以抑制地娇喘连连,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股火焰正在燃烧。尽管理智告诉她必须保持清醒,但她越来越渴望交媾的刺激和快感,这股欲望却越来越强烈,让她无法控制自己。
  “呵呵…”
  “是不是觉得~很困~很困~浑身乏力……”
  血衣侯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悄悄钻入弄玉的耳中。
  紧接着,她的头脑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似乎在失去了对全身力量的把控,四肢变得软弱无力。她捂着脑袋晃了晃,试图稳住自己的神智,但那股强烈的眩晕感,却让她无法清醒思考。
  看到此番变化,白亦非的嘴角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容,转而伸手沿着弄玉的腿缝深处钻了进去。在不停的羞辱与挑逗下,原本坚决紧闭的花穴蜜径早已分泌出点点湿润,白亦非的手指甫一探入,四面八方紧致黏腻的膣肉就开始不停地深吸吞噬,妄图绞杀这邪恶可厌的闯入之敌。
  奈何它面对的,是一位卓越娴熟的御女高手。
  白亦非只是简单地将指头翘起成致命的角度,凸起指尖快速旋转起来,将滑腻软糯的膣肉给搅了成一团溃败淫靡的浆糊,彻底瓦解了这名器处穴的致命攻势。
  就连那颗小巧敏感的花蒂,也被男人手指翻挑出来,不时地捏在手里,指尖轻捻。
  “嗯~~~”
  只见弄玉白皙脸颊泛起两片奇异的红色,美眸瞪得大大的,眼珠却像受惊一样不停颤动,乌亮瞳孔扩大了一圈,牙齿咬紧,红艳欲滴嘴唇微微抽动起来。
  “怎么,不是口口声声说着不要嘛……”
  白亦非并起二指,以恐怖的抖动频率扣弄起穴口的肉蒂,进进出出…
  “啊…疼……”
  弄玉身体僵了一下,顿时发出一声低促的尖叫,她紧咬住下唇,美眸溢出泪点,浓密羽睫下点缀着星光。不得宣泄的欲火在快速侵蚀着弄玉的神智,只见她琼鼻轻哼,美眸紧闭,神情也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乌黑秀发随着白亦非的抽插动作而频频摆动。
  “咕唧…咕滋……”
  蜜唇被反复地翻开又划入,手指一下下地划蹭着她软腻肉璧,随意蹂躏着这处紧致蜜洞。连绵不断的强烈刺激,让弄玉俏挺的胸部不断挺起又落下,眉头紧蹙,娇喘不停,膣肉蠕动,潺潺的爱液不禁地从花径深处流出,打湿了作恶的手指。
  “嘴里的话~可不如你的身子实诚~”
  可怜单纯蒙昧的妙龄仙子,又怎会知晓世俗江湖的险恶。
  这血衣侯今夜使用的种种计俩,乃是他所修的邪功诀窍,正所谓‘以色见,以声知,以念迷’,每一桩都是调教女子的高级手段,其中之淫邪和歹毒,绝非常人可以想象。正因如此,白亦非才能不费吹灰之力,轻松抱起少女的火热娇躯,慢慢走向床榻,将她轻轻放下。
  “呃嗯…嗯…好热……”
  弄玉的喘息中带着几分娇弱和妩媚,此时的她几乎完全陷入了情欲之中,双眼迷离,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而粗重,娇嫩燥热的胴体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不断积蓄的热量急需宣泄。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享受这个时刻~~”
  “明明是那般清冷高傲的仙子…”
  “上一瞬还在坚决拒绝,下一瞬,却已控制不住自己,卑微地乞求着,就犹如脱水干涸的母狗,耷拉着舌,渴求救命的水源一般……”
  “哦,还有这个味道…这种欲望的味道…”血衣侯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看着在情欲影响下弄玉那逐渐散发出淫靡香味的绝美胴体,内心充满了贪婪与得意。
  仿佛在欣赏着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好孩子~~”
  “我闻到了,那种母狗发情,才会散发出的味道…”
  “你想要了,对吗?”
  他就像一具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叉进弄玉柔顺的秀发,无比温柔按摩着她的头皮,不断用缓慢低沉的嗓音,发出那些纯粹而邪淫的词句,将污秽炽热的情欲薪柴,一块块地加入那火炉里……
  如果这是互相深爱依偎的情侣,这倒会是无比温馨柔美的画面:可惜,此刻白亦非那低沉魔性的嗓音说明,这实际是一头饥饿贪婪的恶狼在进食前,对猎物最后耐心的舔舐。
  “呃…不…嗯…不要……”
  弄玉双眼迷离地看着血衣侯,从喉咙发出微弱而急促的细声。她想要阻止血衣侯,但是根本却无法控制自己,对方的话语仿佛有着无穷的魔力,能勾起自己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和冲动,让她只能蜷缩在男人的怀里,接受他对宠物的每一下爱抚。
  血衣侯那冰冷如雪的指尖,轻轻划过弄玉那白皙光滑的锁骨,沿着那深邃饱满的乳沟,滑过纤细顺滑的小腹…那刻意放缓的每一个动作,犹如不可违抗的惩处,不断重复验证着性奴的乖巧与顺从,直到,指尖越过了那饱满臀股的缝隙,触摸到了那一抹清晰可见的嫣红蜜裂。
  “不…嗯…我……”
  弄玉残留的呢喃中,还带着最后一丝抗拒,但最后还是湮灭在了妩媚婉转的娇吟里。
  她双眼迷离地看着眼前的血衣侯,娇躯不自觉地向前倾斜,微微低下了螓首,就像一条被调教得当的小狗,缩着颈子,渴望得到主人更多的抚摸和安慰。
  “好狗狗~~乖~~~”
  白亦非满意一笑,在那略带着晶莹清浆的羞涩蜜蚌上,只伸手一抹,便觉得手感美妙,滑润紧致,指尖也瞬间覆上一层香甜诱人的清澈汁水。
  弄玉嘤咛出声,下体忽然传来一股奇特的酥麻感。
  “看来,小母狗也装不下矜持了?”
  “不过是听了阵淫戏,你的小嫩屄就已经湿成了这样?”
  沾染些许粘稠晶莹的手指,轻轻划动,抹在了弄玉细嫩白皙的漂亮脸颊上。
  “怎么,不回主人的话?”
  “啪!!”
  白亦非不悦,当即就抬手对着弄玉的白嫩雪臀扇了一掌。挺翘滚圆的臀肉极有弹性,瞬间打得一阵颤抖,荡出一阵阵诱人的臀浪。
  “嗯!”
  弄玉娇娇地闷哼了一声,有些疼痛,亦有一种特殊的酥麻慢慢地漾到心底。
  “说话!”白亦非再度命令。
  “说…嗯…什么……”
  “叫主人!”
  白亦非整个人贴住弄玉的娇躯,闻着她身上沁人的淡淡,膝盖上顶住她皓白双腿的神秘娇嫩,让两瓣翘臀微微撅起了三分,一手揪住她圆圆滚滚大奶,不停地揉着。
  “主、主人……”
  弄玉恍若觉得这平常的二字有些难以启齿,贝齿轻咬住朱唇,片刻之后才发出声音。
  “乖!再赏你一下!”
  “啪!”
  红彤彤的臀肉被啪嗒一声扇得刺响!
  “嘤咛……”弄玉不禁发出一声娇吁。
  有些爱不释手的白亦非,又朝着那对雪白挺翘的的屁股蛋子拍了几下,清晰地看见弄玉饱满滚圆的雪臀一阵晃动,荡起一阵耀眼的臀波。
  睹见此景,下体还未释放的火热,再度焚烧起来。
  苦心孤诣折腾了这一夜,他早就想狠狠惩治这位冰清玉洁的仙子了;不仅要将那积攒许久的沸腾欲火发泄一通,还要凭借自己的寒血功,在她体内埋下堕落的血奴印种!
  “趴好!主人要给你掰穴了!”
  白亦非眼神灼热,喷着火光,当即拍了拍弄玉纤细的腰肢,使其高高撅起浑圆的美臀,将那娇嫩的嫣红美穴连同精致的屁眼暴露在烛光下,展示得一览无余。
  “呼……”
  哪怕是阅历颇丰的白亦非也一阵失神,只见弄玉那双雪白细腻而浑圆修长的腿心处,处子独有的粉红花瓣鲜艳欲滴,鲜嫩的穴口羞涩紧闭。
  他双手微颤,通红着眼睛,喘息加重,两根食指落至两片娇嫩欲滴的小嫩瓣周围,施加的力道牵引起白嫩腿肌,缓缓向两边掰开……渐渐地,仙子腿心的神秘,那美不胜收的一道娇嫩嫣红,清晰地暴露在了白亦非惊艳地视野中,他不觉喉头滚动,干涩着发不出一丝声音。
  淡淡半透的处子薄膜,泛着白亮的清水,中心清晰可见一个小指粗细的小洞,四面牢牢依附周围嫩腔,明显是没有经过任何的玷污,纯粹圣洁的完璧之身!
  盯着弄玉的处子美穴,白亦非心情激荡不已,立刻抱住了她滚圆漂亮的翘臀,用力摩挲起来。两团雪腻臀瓣又圆又滑,摸上去就像堪比绸缎,却又多了几分软绵。
  他伸出右手中指,探进了那臀部深深的裂缝中,感受着丰满臀肉传来的阵阵暖热;毫不客气的指尖上下来回探索着菊眼,那无比敏感的菊蕾褶纹,也被手指挖弄得微微抽搐。
  后庭遭袭,弄玉本能地蹙起娥眉,轻微的躲闪起来。
  但白亦非却双手一撑,粗暴拨开了她滚圆白嫩的股肉,露出了一朵紧俏羞赧的粉红菊花,正半露未露地绽放着三分芳容。他随即俯身低头,将用手握住粗壮的狰狞对准的菊门,就要插进去。可没想到,或许是仙子菊穴委实过于紧致,顶了一下竟没弄进去。
  “嗯……啊……”
  弄玉身子一阵轻抖,闭合星眸,紧蹙眉头,她那紧窄细小的屁眼忍不住微微蠕动起来。
  看来还需要做点前戏,于是白亦非先用手指,在弄玉春浆泛滥的蜜屄在里蘸了些清水,湿润地扣进了菊眼细孔里,开始缓慢而强力地搓揉起穴口。
  菊洞周围紧凑韧实的肛肉缓缓蠕动,本能地收缩起来,想要避开淫魔的亵玩。偏偏这具娇躯的主人腰臀已经被白亦非大手压住,此刻已是肉在砧上,任其宰割。
  很快,白亦非的手指头就感觉到,那紧致干涩的肉壁变得酥软,渐渐敞开;甚至于那初绽的雏菊被刺激得快速张缩起来,主动裹吸住了自己手指,暴露了某种饥渴的本能需求。
  “你这发情的小母狗,夹得真紧!”
  白亦非声音嘶哑,一股邪火直向上冲,让他不再犹豫,当即提枪覆上了弄玉雪白挺翘的臀穴,将粗长阳具对准了细小湿润的菊洞,缓缓压进…
  “准备好了,小母狗,主人要享用你的骚屁眼了!”
  白亦非低吼一声,紧紧抱住弄玉的香臀,腰部向前用力就是一挺,啵得一声,鸡蛋大的肉菇头就强行挤进了这位玲珑绝色、身段美好的仙子体内。
  噗得一声。
  硕大狰狞的肉棒冠头,瞬间没入了仙子屁眼。怒挺的肉棒周身倏地被一团温暖火热所包裹,那清嫩水润的肠壁紧缩微颤,带来一阵无比销魂的挤压感。
  “呃嗯!”
  白亦非眼神通红,忍不住长呼一声。他用力抓捏着弄玉的仙子蜜臀,雪白光滑的臀肉如同绝顶羊脂美玉,配合着弹嫩柔软的触感,让其不由舒爽得仰头闭上了双眼。
  等他向下低头望去,只见那窄小如指的仙子屁眼,已经被肉棒撑开到了极限,扩大成个淫靡圆洞;精致紧窄的菊蕾纹路也被抻到可怕的程度,而周围一圈粉嫩诱人的肛口嫩肉,都被强行拉伸至纤薄的半透明状态,才堪堪吞下棒身,间发难容。
  “哼嗯~~~”
  白亦非用手紧抱住弄玉的两股挺翘臀瓣,缓缓抽动起阳具,脸上浮起畅快神色。弄玉的后庭菊穴中蕴藏着无比充沛的热量,暖得肉棒都几乎快要融化,格外得舒服;紧致的窄窍肉壁则将肉棒箍得紧紧的,即使有液体润滑,仍难以抽动,每动一下都夹得龟头隐隐作痛。
  强忍住这短暂的不快,他用力向前挺腰,将下身一点一点挤进了仙子后庭内。而刚挺进不久,他便感到遇上一股强大的阻力,只能缓慢地向后退出小许,再猛力向前一冲,便将整根肉龙都塞进了弄玉的菊洞深处…
  细小后窍传来一阵犹如撕裂般的疼痛,令得弄玉臻首高扬,琼鼻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腰肢悄悄摆动,就连玉足末端那十根晶莹剔透的足趾都偷偷蜷缩了起来。
  “嗯……”
  素眉儿颦蹙,低低喘息,原本清冷妍丽的仙子,目下却只能撅着紧绷的翘臀,艰难承受着粗壮的巨龙缓慢地顶开后庭肠道,一寸一寸地将狭窄逼仄的菊穴塞满…
  “夹得如此之紧,噢,本侯倒是,小瞧你了…”
  全根尽入之后,白亦非便即刻停住了,连动也不动一下,只顾闭眼享受起那种飘飘欲仙、销魂至死的温热包裹感。窄紧软糯的仙子臀眼死死吞噬着他的整根肉棒,尤其是深处的炽热肠肉,活似张小嘴儿,对准了龟头紧紧吸啜,一点也不肯放松,传来阵阵压迫温热的快意。
  可白亦非虽是不动,但整根粗壮肉蟒已直挺挺地将弄玉后庭撑满了,那份痛楚却是逐渐地愈来愈甚。虽说弄玉一心强忍,却已渐渐忍受不住,唔地一声,不自觉地微微晃动起蜜臀儿。
  仿佛是感觉到了仙子那微弱的主动邀请,下一刻,白亦非果真动了起来,强健的腰身,将那前所未有的胀大向弄玉屁眼深处缓缓挺入。
  “小母狗,这就等不住了?”白亦非单手按住她滚圆臀瓣,一边得意地邪笑,一边拍打着她雪腻弹软的臀肉,伴随着虎腰上提下入,粗壮肉蟒缓缓动作起来。
  他向来对自己的手段充满自信,那原本刚烈高冷的才女杜菁便是绝佳的例子。而今夜一番亵玩过后,纵使是弄玉这般坚贞不屈的仙子可人儿,此刻也已经不知不觉地沦陷了!哪怕一个小小的底线破口,抑或心理防线上的一丝漏洞,都将成为种下血奴印的绝佳机会,再花些时日,便能彻底将其调教打磨成任凭驱使的极品肉奴!
  将来肯定会有那么一天,弄玉跪在他白亦非的胯下,撅着满是自己精液的挺翘屁股蛋子,红着小脸,羞涩而熟练地替他温柔地吞屌含精,一口贱奴,一口主人……那画面实在太过香艳刺激,想着想着,白亦非不由地开始加快抽送速度,下体阳具也胀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嗯…嗯啊…啊嗯……”
  弄玉的后窍肠肉虽是极致的柔韧,但要容纳他的阳具,此刻还是显得吃力。而伴随着整颗龟头贴着肠壁前后擦动,仙子娇躯更是频频颤动起来,清纯的眉宇蹙起,显然被这根性器粗野摩擦的动静给刺激得不轻。
  “噗嗤噗嗤……”
  淫靡的抽插声音持续不停。
  粉红娇嫩的肛肉间带着翻进翻出。
  白亦非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撞击雪臀的清脆啪啪声也越来越大,他奋力耕耘着这位仙子的后庭肉壶,享受着那遍布肠道的细密褶皱,不断从各个方位剐蹭着肉棒。
  “嗯……嗯……”
  弄玉双眉紧锁,丝丝迷离的双瞳微眯着,不断发出低低哼喘。
  听着越来越动人的仙子呻吟,看她雪臀扭摆轻摇,晃动着欲迎还拒,体会着那紧致腿心对阳具不停夹吸的力道……白亦非居然渐渐有了射意,他将手伸到弄玉胸前,紧紧揪握住那对浑圆大奶儿,挤抓搓揉,同时加快了挺动速度……
  “噢…嗬…嗬啊…小母狗……”
  “你后边的这处窍儿…真妙…啊…”
  “噢…很舒服罢…嗬啊…为什么…啊…不叫出来?”
  回应血衣侯的,是一句带着妩媚喘息的轻喃。在弄玉那白腻饱满的雪阜边缘,点滴水光明灭闪烁,正汇聚成一缕缕的蜜液,缓缓流经小腹,不断从抚平着那股充满胀实的感觉。
  “看来是主人的力道还不够……”
  像是有些不悦,白亦非那强有劲的腰身微微一缓,而后将下体完整抽出,臀股猛地发力一顶,那根狰狞的粗长阳具,再度瞬间捣入了弄玉的小嫩屁眼,直到胯臀碰撞贴至无缝。
  “咿~啊~~~~”
  弄玉陡然仰脸向天,一袭青丝随之向后飘洒,动人心魄的娇吟突然从她那微微翕张的唇齿间飘荡而出。那凹凸惹火的胴体曲线也因此赫然展现,玉乳高耸,雪腿纤滑修长,圆润优美,纤纤细腰仅堪盈盈一握,将那圆臀高高顶起,凑在男人的胯间紧紧贴合。
  娇嫩的腿心微微抽搐着,弄玉只觉得后庭直肠都被刹那间塞满了,湿润盈秀的双腿轻轻张开,汩汩春水细流顺着私处向外淌出,显然在方才的那一插之下,已经悄悄泄了次身子。
  而白亦非那强力的撞击却还不曾停止,甚至还变快了。
  魅惑催情的情欲气息、与淫糜至极的啪啪啪撞击声,逐渐弥漫在了整个屋内。
  …….
  熏烟缕缕,环绕着床帐幄帏,那一层层朱红色的轻纱薄透缥缈,笼罩着迷梦似幻的画面:床榻里的男女正做着一场激烈淫靡的肉搏,说不出的欢快放纵,仙子口中发出似泣似怨的娇吟,混在男人的喘息感叹之中,令这侯王府里如同缭绕着美妙的丝竹雅乐。
  “啊…嗯啊…”
  纱帐里不断发出一道道动人的妩媚娇吟。
  只见着仙子一具雪躯婀娜,优美的长腿浑圆笔直,低低趴在了榻上,可那雪白滚圆的玉臀却如条母狗般高高翘着。可以清楚地瞧见,一根粗大硕长的淫邪阳具,正深深贯入她身后那挺翘而又结实的臀瓣之中,下方羞涩湿腻的蛤唇缝里则慢慢流淌着蜜浆点点。
  白亦非的屁股前后疯狂耸动着,肉棒在弄玉的臀窍内越插越快,越插越深。可怜的仙子弄玉只能随着男人的猛烈操干而娇躯前后摇晃起来,肠道蜜肉紧实有力地收缩着,却仍不能抵御那根巨龙横冲直撞的力道。
  “嗯……”
  俏脸泛红的弄玉,不住地用着雪白贝齿轻轻微啮着朱唇,时而传出一声声足以令男人热血上涌的低低娇吟。白亦非看着弄玉那纯净妩媚的俏脸红晕,星眸微醺的模样,仿若一位魅惑人间的落凡仙子,有种说不出来的淫荡诱惑,却也使得他心中的暴虐欲望越来越大。
  “给本侯叫!叫得还不够淫荡!叫出声来!”
  “难道主人肏得还不够?!只能叫出这点声音!!”
  “再不叫,本侯就将你丢进马厩,让你尝尝马鞭的滋味!”
  白亦非威胁道,凶态毕露,一把拉住弄玉的一头青丝,用力向后拽,把仙子螓首拽得向天抬起。此时的画面,就像一头猛恶的野兽正在骑着一匹美丽的白马纵情飞驰,奔腾起伏……
  “嗯唔…..”
  这次回应他的,是弄玉那热烈却压抑的滞涩呻吟。
  塌下凹陷的腰肢顺滑如斜坡,使得她的上半身只能贴着床榻,颔首埋进手背,堵塞了诸多本应高亢激昂的呻吟。但这个无比淫荡的交媾姿势,却也使得弄玉那两团傲人饱满的坚挺,被牢牢压在床榻上,挤压扁平,随着白亦非的大力肏干而晃晃荡荡出各种绵软扭曲的形状。。
  十根晶莹剔透的足趾微微蜷缩,在血衣侯突然变得凶猛的冲击下,弄玉那难以舒展的紧蹙眉头,也不知是太过陶醉,或是太过疼痛……
  “好,不开口是吧…”
  “那本侯就肏到你开口!”
  今夜还很漫长,白亦非全然没有担心。毕竟他有的是功夫,来彻底征服这位仙子。
  他俯身贴住弄玉雪腻光滑的裸背,抱着那圆润挺翘的胸部,剧烈耸动起了下体。同时双手在那坚挺滚圆的奶子上游动着,用力搓揉起软绵绵尖挺挺的乳球,揉捏着那两粒粉嫩的乳头…
  “噗嗤、噗嗤、噗嗤…..”
  一记又一记的凶猛肏干,粗壮狰狞的肉棒撑开菊穴美肉,与肠道里密密麻麻的肉褶发生着热烈缠绵;两团鼓胀圆硕的卵蛋,反复撞击着弄玉白嫩软糯的红肿会阴,激荡出肉欲交媾的朵朵水花,像是群蛙跳水,落出一阵阵响亮的啪啪水声。
  “哼啊,嗯啊,哈啊……”
  久浸欢场的白亦非,此刻不断进行着势大力沉的冲刺。那一圈圈死死包裹住棒身的粉嫩肠肉几乎已是没了太多抽插的空间,每当肉棒退到边缘,弄玉菊蕊里那绽放的粉嫩花瓣都好似被扩张到极限,一次次的收缩已是显得摇摇欲碎,濒临崩溃。
  “嘿,好生紧致的屁眼,肏了这般久也不见松,当真是再好不过的极品肉奴!”
  复又轻轻肏了百余下,白亦非再次被这疯狂蠕动的处女屁眼给震惊到了。只见胯下娇躯粉红赤裸着的弄玉浑身肌肤香汗淋漓,在血衣侯持续的长久耕耘下,那原本异常紧致的菊蕊似乎也被开垦得越发舒缓,悄然绽放开了最后深藏的秘密空间…
  正是在某次沉重用力的捣肠一击之下,紧致狭长的后庭肠道再度爆发出极致的包容性,菊穴不住向里收缩,竟是让那本就钻研极深的肉棒插得越发深邃,露出了一段幽深神秘的股道壁腔,而那敏感的菊蕊肛肉随即又是一阵紧锁,连带着整个人轻微一颤,那无人打搅的处子蜜穴竟是咕唧涌出一股香津蜜液……
  “小母狗,这就忍不住喷水了?”
  白亦非瞧着这一摊倾泻而出的淫水,嘴里哪能放过折辱弄玉的机会,不断的出声嘲讽道:
  “真该叫昏死过去的杜菁贱奴看看,来瞧瞧你这般下贱的模样…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喂给你的那颗销春愁,其实是假的,根本没有任何效用……”
  “啧啧,你以为,自己是被春药给控制住,从而才会变得这般淫荡骚媚?呵呵,其实那只不过是你本身隐藏的骚屄母畜本性,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了而已……”
  “瞧瞧吧,小母狗,你是如此天赋异禀,才被操个屁眼,就能流出这么多屄水…这般喷水的劲头,便是本侯调教了多年的暖床肉奴,也自愧不如啊……”
  “不……不……不是……”
  “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样的……”
  连番的心理打击让弄玉难以置信,气急之下泛红的双眼盈满泪珠,她清晰的记得适才自己放荡呻吟的模样,更加能感受到自己下身处情不自禁的浴水倾泻,此刻的她已是不禁自我怀疑:
  莫非我真是天生的不知廉耻,天生的如此放荡吗?
  恍惚之间,那柔软粗大的事物一点点地朝她最敏感的肠道深处钻入,那细腻的蠕动感直搅得她有些不寒而栗,连带着蜜穴里的轻微摩擦,身体各处不断激起的情欲快感渐渐重合,一团零星的浴火顷刻之间向外爆发。
  “嗯……啊……啊……”
  难以言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冲击着脑海,弄玉生平第一次如此失态的哭喊起来,既无奈又悲愤,既彷徨又释然,泪水糊满了五官,朦胧之间娇躯不住的向后倾靠,直至背脊完全贴在白亦非的前胸,而当男人的肉棒一度挺入股道深处时,弄玉又会下意识地俯下身子,粉臀微翘,竭力配合起他的征伐……
  “呜啊……呜……啊啊啊……”
  在弄玉的癫狂哭喊中,白亦非双手扶住仙子香肩,双腿紧紧夹住琴无缺那对天然滑腻的美腿,紧绷的屁股一上一下的向前挺动,腰腹不断拍击美臀的声音越来越响,速度亦是随之越来越快……又在弄玉身上足足骋驰半个时辰后,知晓此刻自身体力近乎到了极限,白亦非当下也不再拖沓,肉枪尽根没入,低声吼道:
  “小母狗,准备好了!主人要射给你了!”
  话声刚落,他便十指深抓住弄玉那双浑圆大奶,用尽全身力道,肉屌向上猛挺了一下。
  “呃~啊!!!”
  这冲天一挺的力度,直将弄玉整个雪白胴体都向上顶起;火烫酥麻的销魂滋味,令弄玉猝然爆发出一声激烈的浪叫。似也临近了高潮,喷泄出的春水汹涌澎湃地自腿心幽谷中溢出,流得身下一阵波涛,酥软酸麻的娇躯只剩下一抽一抽地动弹。
  朦胧潮喷中的弄玉只觉身子一震,就在此时,白亦非的低吼声也到了尽头。
  他立刻放沉了弄玉身子,将其死命压在床榻,紧绷下体紧紧地抵着她的嫩屁眼儿,一阵抽搐之间,无数浓郁新鲜的精华轰然爆发喷射而出……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8月26日 上午9:25
下一篇 2025年8月26日 上午9:30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