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巧舌如簧
蓬莱居,暮色四合。
充满幽香的闺房里,此刻精美绸缎的大床上,胡夫人正浑身赤裸,趴在一个短矮的老头身上。
这一对看上去离奇的搭配男女,此时还沉浸在高潮之后,那种酥麻疲软的慵懒之气中,胡夫人甚至还在低声的微微娇喘。
自从黄昏开始,两个人一直不停歇地交缠在一起。
此刻,吴贵实在太过舒爽,打算也趴着小憩,待会重整旗鼓再战一场。
胡夫人的玉体更是香汗淋漓,满头柔顺长发此时显得凌乱不堪,秀丽绝美的面颊上还残留着一丝醉人的春意与媚态,仿佛还在回味着方才的肉欲激情。
“唔……”
美妇睡眼惺忪,眯着眼,微微睁开。
随着胡夫人那迷糊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她脑海中和自己幸福洞房的相公李郎,恍惚之间,居然变成了眼前沟壑纵横,满是斑点的老头吴贵。
“啊————”
一声哀凄婉转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胡夫人飞快地披上衣裙,从吴贵身上跳下,双手护着胸前,来到窗边的角落。
吴贵听到尖叫,连忙转过身去,望向胡夫人。
此时的少妇美眸之中,情欲不再,双目转而充满了害怕震惊,绝美的面颊上悲愤欲绝,哀凄恼极。
吴贵咽了口唾沫,颤声道:“夫人……您……”
“我,还以为,我是是在梦中和李郎….没想到,是被你….”
胡夫人清泪滑过脸颊,朱唇颤抖:“既然妾身这副身子已经被玷污,那也无心苟活了……”
那冷冰冰的话语间透着一股绝望气息。
“夫人……你听我解释!”
吴贵慌忙喊到,他知道胡夫人这是真个动了自尽的决心,急忙挖空心思,一番思索,想要劝说。
胡夫人却是根本不听,利落转身,那泪珠便连成线一般洒落,悲戚道:
“李郎,我无言面对你,今日以死相陪!来生,我们再做鸳鸯成双成对!”
少妇的双手翻过窗台,就要纵身一跃!
“夫人!”
吴贵大惊失色,这里虽然是二楼,可是蓬莱居是建在河边,这个房间的北边窗外,正是湍急要命的河流。
老奴才心中恐慌万分,连忙闪步上前,一把强抱住胡夫人,然后扛起来放到床上,重重地一压,死死不放,生怕胡夫人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胡夫人自尽未遂,又再一次被这个奸淫了自己的老头压在身下,心中悲戚难述。
她推搡着,挣扎着,悲愤地哭喊着:
“你玷污了我,呜呜……妄我之前还那么感谢你、信任你…呜呜呜…..你这个恶人,你放开我!”
吴贵看着眼前情绪如此激烈的胡夫人,看来还是得先让她冷静下来,心中闪过一计。
老奴才捏住她两只柔嫩白皙的小脚,使劲一分,雪嫩丰腴的双腿呈一字型大大张开,不由得被胡夫人双腿间的美丽春光惊呆了。
她那贲起的花唇比一般女人要凸许多,果然是令人梦昧以求的绝色尤物。那透明薄纱亵裤内,湿淋淋的漆黑如丛芳草,卷曲湿透的芳草上闪亮着爱的露珠,隐约看见花唇瓣儿如蝴蝶形状,隐约见得那如油嫩脂般的蜜穴……一张间,狭小湿润的嫩口乍现,一翕间,肥美肉唇闭合,轻渗出透明蜜汁,把少妇白嫩丰腴的大腿根给润得晶莹剔透。
这般美景,使得吴贵怎能忍得住,直接将脑袋顶入了两条高高翘起分开的长腿内,鼻尖触碰到她股间的细白肌肤,嗅到了她胯下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幽香,用嘴拨开她胯间浓黑的芳草,张口含住了她早已湿润的花唇。
“呃———”
胡夫人原本还在激烈的挣扎,一下子被这个刺激,给弄得全身紧绷,双腿夹紧了私处的脑袋。
伸手拨开了胡夫人的花唇,凑上嘴,贪婪的吸啜着她花穴内流出来的蜜汁,舌尖忍不住探入她的幽洞。
吴贵是何等老色鬼,对着胡夫人那淡红色的肉穴酥包,先是像老狗舔主般,重重舔舐,每刮一遍就是一阵乱颤……然后卷起舌头,筒状地伸进那幽深潮湿的花径,来回抽插着,一股子馨香咸腥的湿热味道扑面而来,让吴贵动作更快更卖力了。
“哧溜哧溜……”
挑动着舌尖,似灵蛇般,往她的幽洞中猛钻……接着,吴贵的舌头又不断疯狂尽量钻入花唇深处,抽出再顶入……来来回回不知多少遍,鼻间全被胡夫人成熟诱人的体香环绕,耳中听到胡夫人不再哭喊,已经转而是快速喘着粗气。
如同一条蛮横却又灵动的肉蛇,吴贵的舌头简直要了这位少妇的命,让胡夫人银牙紧咬,浑身颤抖,呼吸起伏不定。
享受着胡夫人的香滑鲜嫩的美穴,还有流出来的甘甜美味,吴贵尽情抚摸她那双雪白光滑如丝缎又充满弹性的长腿。
这时的胡夫人,刚才激烈的哭喊挣扎已经不见,变成了无力的哼哼唧唧,喘息着,手指在床单被子上使劲地抓着捏着……
不愧是名器春露蛞蝓,这个穴肉酥包又宽又大,水草异常丰美,蜜唇厚实,蜜壶幽深……
“哺滋哺滋哺滋…….”
吴贵扒开茂密的水草丛,大嘴含着蚌肉酥包,大声吸吮舔舐起来,发出响亮的羞人声音。
老奴才那稀疏干瘪的脑袋,在裙底一拱一拱———从外面看去,一个矮小黑瘦的老头,他整个头都埋进一个美丽妩媚的少妇裙底,裙子被撑起来一个大包,而少妇被激烈的舔舐逗弄得发出难以自抑的喘息,两条修长的大长腿忽拢忽分,身子扭来扭去……这等香艳的画面,这等强烈的反差,简直诱人喷薄而出。
吴贵的舌功相当了得,舔拨吸吮含样样俱精,直弄得胡夫人欲仙欲死。
那个左司马刘意,本来就是混账男人只顾自己舒爽,那里会给胡夫人做这些?而李开和胡夫人少时定情不久,便已分离,天各一方,也从未和她玩过夫妻缠绵的花样……因此,初次经历男人舌头的插入,让胡夫人简直忘了抵抗,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推上第二个浪头。
突然,吴贵含住穴口那一颗硬起的豆粒,大力吸吮着,含的分外用力。
“啊!!啊~~~”
这一下让胡夫人如遭电击,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随后又化成了一滩水,臀胯剧烈抽搐耸动着,几乎要把老奴才给颠飞出去。
这一次的高潮更加猛烈,喷出的浪水被老奴才一滴不剩的全吞下去了,他从裙底探出头来,看着床上这软成面团一般的胡夫人。
“哈…啊……哈啊……”
胡夫人渐渐喘过气来,桃花秋水般的迷离眼神中,闪过无数光芒,神色复杂,似恼怒,似羞愧,似愤恨,又有一丝说不明道不清的自责愧疚,胸膛前的肉球仍然随着呼吸跳动着,摇晃着……
“你,你这个恶人!”
“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胡夫人将床上的被子左撩右卷,似乎想抱成团,砸向眼前的老头,却只觉得手上疲软无力,什么也丢不出去。
最后,这个美妇人只觉得自己是那么无力憋屈,悲伤愤恨。刚才的斥责,全都变成了崩堤的泪水,胡夫人含着哭腔哭诉:
“贵叔,这也是我最后喊你一次贵叔…..我好不容易再次相信一个男子,觉得你待我如此之好,没想到你竟然趁我…..”
“你照顾了我,也毁了我……我们两清了,我不欠你什么!”
“滚啊,离开这里,你滚啊…..我,我,我恨死你了!”
慢慢地吐出绝情的话语,只是,晶莹的泪珠再一次不可抑制的流了下来。
“夫人……”
吴贵无言以对,心中种种愧疚、羞愧、恼怒,各种负面情绪接踵而至,没想到夫人居然真的对自己原本怀有如此好感,如此信任自己……可是自己这个老东西,却辜负了这位可怜的美妇人……
吴贵黯然神伤,呆在原地。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我不想再看见你,你这个,这个……”
胡夫人想骂点什么,但这个优雅的贵妇人她从没有骂人的习惯,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骂。
她只能流着泪,用力把吴贵往床下推。
吴贵跌跌撞撞地被推下床,傻傻伫立着,呆呆看着泪流满面的胡夫人。那娇嫩而又楚楚可怜的无限美好摸样,让人真想搂在怀里好好安慰联系一番,可惜自己的粗鲁侵犯,使得自己失去了胡夫人的好感。
胡夫人的眼神充满着幽怨悲戚,自己默默地找来一块绸缎,伸到裙子下,擦干净了刚刚蜜液潮喷的痕迹……
而一旁的吴贵看到此景,又是一下子双眼变红,燥热充满了脑袋。
这个色老头一下子嗷嗷叫着扑上去,喘着粗气的吴贵,在惊叫连连的胡夫人身上乱啃乱吻,一张长满黄牙的臭嘴扑面袭来,让胡夫人惊恐得瞪大眼睛……吴贵发了狂一般,大力攫取着胡夫人的檀口红唇,大口大口吸吮着美人儿的香津玉液。
“吴贵,住手,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好不容易挣脱开老奴才臭嘴,胡夫人大声斥责道。
“夫人,胡夫人,我当然知道~~我吴贵爱你,我喜欢你,喜欢的发疯,自从看见你第一眼,我就爱上你了。”
“这几日我看见你的时候,每一次呼吸都是幸福的,而分别之后,哪怕是一刻,都让我难受得想死。”
“夫人,你也喜欢我吴贵对不对?”
“对不对,夫人,你肯定也喜欢老奴,你全身都被我摸遍了…你被我舔弄到高潮了…你也喜欢老奴,对不对?”
吴贵一脸激动地讲着,那一张斑点粗糙的老脸都有些涨红。
“我,我不是!”
“那,那都是你不好…故意使坏~~舔那里那么羞人……我才着了道…”
胡夫人的辩解越来越低,到后面细若蚊鸣,显然,她刚才的高潮是赖不过去的,一下子被戳到要害。
“夫人,我吴贵喜欢你,我想要你……我只是个又老又矮的奴才,没什么本事,但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会好好痛你爱你,不像你那个混账丈夫刘意一样总是虐待你,折磨你……”
“什么?你都知道什么?”
胡夫人俏脸一下子刷的白了,内心最大的隐秘困苦,残忍地被吴贵当面点出,这么多年来在人前的伪装,咔擦的产生了一条裂痕。
“夫人,老奴我别的不行,皇城里的小道消息,我什么都知道……朝廷上下许多大臣家中的奴仆管家,我都熟悉,左司马府上的管家我自然也是老交情。”
“你的悲惨境遇,我都知晓!!你那个混蛋丈夫刘意,他拿你当妓女看,因为嫉妒李开在你心中的地位,对你这么一个如花美人,却是想怎么侮辱就怎么侮辱,根本不把你当妻子,当女人看!要不是他死了,我都恨不得揍他一顿才解气,现在想到这,我吴贵都想去扒了刘意的坟土棺材,把他的尸体丢给野狗吃个够!”
“不许乱来,他毕竟曾是我丈夫!”
“那又怎么样?你这样国色天香的美人,就为这样的男人守寡一辈子?我都替你不值,等你老了,你就不会后悔?”
“要你管……”胡夫人的语气开始无力。
“我吴贵当然要管,我会好好疼你爱你,你丈夫其实根本满足不了你,我都听到你家府上传闻,他刘意就是没法在你身上做男人,所以就心理变态,折磨你取乐,他根本尽不了做男人的义务,但是我吴贵能!”
“我会天天喂得你饱饱的,天天让你做真正的女人!你要是心里不舒服,打我骂我都可以,我绝对不会像你的混账丈夫一样欺负你!”
“吴贵,你混蛋!”
胡夫人怔怔的愣了一会,哽咽着吐出这句话,眼泪一下子就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流在那妩媚多情的玉颜上,显得分外凄美绝俗。
吴贵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提美人擦拭着眼泪。
面前无声抽噎着的女人,她眼神悲戚、樱唇紧抿的神色,只要是男人都会迷失其中的。明明也是有过两位丈夫的少妇,却依然美得简直不像尘世中人,时光都在她身上凝固。
看着面前泪眼朦胧的胡夫人,被打断的欲火又燃烧起来,吴贵慢慢靠过去,腆着脸想要吻她,胡夫人左推右挡,死活不让,吴贵逼急了一句:
“你刚刚都让我舔穴舔到高潮了,怎么现在亲个嘴也不让呢?”
说的胡夫人一愣,又羞又气又恼,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这等美景,看的老奴才眼睛发直,一下扑上去。被他这重重一压,胡夫人立时呼息顿止,一双挺拔的玉峰被他沉重地压住,急促地起伏不停。
一根火热滚烫的硬绷绷的肉棒,隔着裙子,紧紧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胡夫人惊慌地挣扎起来:
“吴贵,你,别…别…..这样…放开…我…….”
她全身都奋力地扭动着,想摆脱他的重压,和对她那私密地带的碰触。
而吴贵毫不费力地用体重控制着她的挣扎,迅速地用一只手按住这可怜美人的玉膝,强行分开她双腿。
“不…不…要…..不…不行……啊……”
他迅速地用一只膝盖强行插入胡夫人的大腿缝中,免得她又合拢双腿,而且他顺势一压,肉棒已顶在胡夫人耻丘软肉上。
挣扎了一阵的胡夫人,在他身体的重压下越来越酸软无力,那条冰蚕丝亵裤,随着她的挣扎已滑落到她的脚踝上。
她一面勉力地扭动着娇躯,一面双手用力,乱捶吴贵的肩膀,恐惧慌乱取代了理智,胡夫人此时终于抛开自尊心,向老奴才求饶∶
“吴贵,别…….别这样…”
“呜呜呜…求…求…求你…….”
“我们不该这样的,求你,别…别这样…….”
吴贵在她的身子上大肆蹂躏,简直要把她吃下肚子里去,而胡夫人连遭突变打击,羞愧欲死,却依旧死守着最后防线,死活不依。
或许是两人早已肌肤相亲,交合内射,早已熟悉……抑或许是胡夫人心中的恻隐之心;或许是心中尚对这个老奴才这些日子关心照顾,治好自己的心怀感激……抑或许是被那赤裸裸血淋淋的话语道出的现实击碎了一直维持的虚幻的镜花水月…..抑或许是这些时日自己积蓄的饥渴欲火取代了理智……
或许,这些兼而有之…..
总之,此时的胡夫人一时心慌意乱,手足无措,扭扭捏捏反抗着,只是却少了一份极端的决然,多了丝道不清说不明的黯然。
吴贵想强行撬开玉嘴,却没什么成效,在外面亲了一阵后,就转到脸上,下巴上,耳垂上,玉颈上…..乱吻乱舔,弄得胡夫人娇喘吁吁,粉拳乱拍乱锤…..
她刚刚被舔弄积蓄的欲火,这会子一起涌上来,从脖颈到耳根都红了,显然是情动了。
看着眼前脸泛红潮,楚楚可怜的美少妇,老奴才义无反顾,拔鸟挺枪而上,扶着两条大白腿,迎着胡夫人那哀怨的复杂眼神,急不可待的插进“春露蛞蝓”中。
“嗯~~”
一声闷哼,胡夫人银牙轻咬,柳眉微皱,双眼痛苦地紧闭,两行清泪滚滚而出。
“相公,对不起~~~”
胡夫人含着泪腔,喃喃低语着,不知是为自己的软弱,还是谎言伪装的破灭。
在这美少妇的挣扎中,吴贵那巨大的肉棒顶开柔嫩娇滑的玉蚌,用庞大无朋的龟头强行撑开她那极不情愿的喇叭花口,在没有任何蜜液的情况下,强硬地向里闯去…….
由於没有蜜液润滑,胡夫人感到一股锥心刺骨般地疼痛,彷佛下体被撕成了两片。
身怀名器的胡夫人,哪怕已经年近三十,那下体的甬道竟然远比一般处子要娇小、紧窄……吴贵刚挺进的龟头被箍得结结实实,而随着她每一下吸气,腔道内的嫩肉竟产生了一股更强的推力,似乎是想把这个入侵者赶出去。
吴贵一咬舌尖,忍住了龟头上的酸麻,略微调整角度,腰身再度用力前挺。
“嗯…….”
可怜胡夫人还来不及呼痛,就只感觉到一根巨大无比、硬硕滚烫的肉棒就再度闯关!最初巨痛还没过去,胡夫人就羞愤地发觉那根巨大无比的肉棍,继续强行向她体内深处滑动…挺进…….
那肆无忌怛的粗大“侵入者”,根本就不顾少妇的疼痛,在一阵挺动中,越来越深地进入那玄奥幽深、紧窄异常的下体深处。
胡夫人难以忍受这样一根完全陌生的粗大的阳物,深深插入体内所带来的羞辱感和疼痛,她羞愤难抑,奋力地挣扎、反抗。
可是,在一阵徒劳的挣扎反抗中,胡夫人只感觉到那根巨大而冰冷的毒蛇,已然深深地全根尽入她体内。
吴贵不顾胡夫人的反抗,将阳具顶入她甬道足足八寸之后,这才停止下来,让那根巨大的肉棒稳稳地撑胀着紧窄的甬道,感受着那种难以言喻的火热的“肉箍着肉”的感觉。
平日里矜持典雅、清丽脱俗的胡夫人,此刻芳心羞愤莫名……她从来没想像过自己会被一个矮小的老奴才强暴,她更猛力地挣扎、扭动,想将甬道中那粗大的毒蛇,给赶出自己那只属于丈夫的“禁地”。
吴贵一面体会着挣扎引起的美妙磨擦,一面低头在胡夫人那因羞辱而火红的桃腮边,淫邪地轻咬着那晶莹柔嫩的耳垂。
“夫人,别费劲了~~再怎麽样,就算我放开你,我下面那东西还不是已经进入过你里面了?嘿…嘿…….”
这一番话,彷佛击中了要害,胡夫人芳心羞愤交加,失落地觉得,就算现在有人来救了她,但她已经被玷污了……
她那原本只属于丈夫的禁区,已被吴贵给占领、侵犯过了…….
她好后悔,不该掉以轻心,不该…….
她的挣扎渐渐放松了下来,绝望的痛苦浮上心头。
…….
吴贵感受着下体的火热,双手拉扯开一点胡夫人的领口,打量着美人露出的一对乳球。
稍微停歇了一会儿,似乎察觉到了胡夫人渐渐放弃了挣扎,吴贵开始在胡夫人娇柔的肉体内抽动起来。
他紧盯着胡夫人那因羞辱和绝望而变得苍白的秀丽玉容,轻轻抽动着被她穴肉紧紧箍住的肉棒…….他不敢太用力,只是轻轻地、慢慢地抽出很短的一截,然后,又柔又轻地顶进去。
他要慢慢地挑起这贞烈少妇的性欲和感觉,他要同时征服这个典雅美妇的肉体和灵魂。
胡夫人此刻贝齿暗咬,难捺地忍受着那巨大的肉棒,花径中传来的一阵阵清晰的刺痛,脑海中则翻腾着被人强奸的羞辱。
她的如藕玉臂无力地滑落到身旁,不再推搡挣扎……她知道,再怎麽挣扎也改变不了她已经被侵犯这一事实,她只希望吴贵能早点结束,早点结束这令人羞耻而难堪的场面。
蓦地,她感到一只大手又落在了她领口间,那一片冰凉的肌肤上。
老奴才的手烫得怕人,她从来没想像过一个人的手会这麽烫。
男人是欲火如焚,美人是绝望而全身冰凉,这一冷一热,自然感觉强烈。
他的手轻柔地爱抚着那如丝如玉般细嫩娇滑的雪肌,在胡夫人那锁骨上一片耀眼的雪白娇肤玉肌上,来回轻抚着…….他的手是那样的粗糙,她的雪肌玉肤是那样的细滑娇嫩…….那种强烈的粗细之别的感觉,传到吴贵的脑海,也不可避免地传到美妇的芳心。
蓦然间,一丝不安、惊惧又浮上胡夫人芳心。
他继续轻抚着肌肤,仍然只是轻微地抽动着他的肉棒,并不急于展开更深入、更猛烈的侵犯。
但是,胡夫人却越来越不安,越来越恐惧,芳心深处不敢直面那样一个事实,那样一个羞人的,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难道自己的身体会对他的碰触产生反应?难道果真如他所言自己会…….”
想到他那得意而羞人的言语,以及现在自己身体的变化和这一切将带来的后果,她就羞涩不堪,不寒而栗。
“不,不会…不…会这样的…怎,怎麽…可能…不…不…可能…….”
胡夫人在心内狂喊,矜持的她,不愿意承认正在发生的事情,想将脑内那可怕而羞人的想法压下去。
可是,她为什麽会对他那粗糙的大手的抚摸产生灼热而…….的感觉,而更令她羞骇欲绝的是,她不知道在什麽时候,她的芳心没再感觉到那曾经很清晰的,因他肉棒在体内抽动而传来的刺痛,反而越来越感觉到它的粗大、它的坚硬、它的滚烫…….
那一种紧实、涨满的羞人感觉,在芳心脑海中,反而越来越清晰。
这时,胡夫人感觉到他的手,逐渐移向那高耸的傲人挺拔…….缓慢地揉捏,搓弄……
蓦地,这位美妇在慌乱紧张中,不能自禁地一阵颤栗,娇靥上不由自主地升起一抹诱人的晕红。
她冰冷而坚定的眼神,顿时变得慌乱不堪,她为自己那羞人的反应而感到无比难堪,她狼狈地将皓首扭向一边。她不住地在心里问自己∶
“怎么会这样?…怎么办?…….”
六神无主的她,连眼睛也不敢闭,因为她怕吴贵误会自己在默默地享受,那无疑於是告诉他,自己对于老奴才的抚摸和侵犯,感到愉快和舒服。
吴贵用他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胡夫人那娇软柔小的蓓蕾,温柔而有技巧地一阵揉搓、轻捏。
胡夫人酥麻不已,浑身如被虫噬。
一想到就连平常洗浴时,自己都不好意思久看、不敢轻触的娇小蓓蕾,被老奴才肆意揉搓轻侮,她就感到一阵羞涩,以及令人羞愧而莫名的刺激。
吴贵一面揉捏着胡夫人那娇小的蓓蕾,一面在她体内的甬道深处,抽动着肉棒…….他蓦然发觉,不知什么时候,他手中的少妇肌肤已变得灼热,她的呼息已渐渐急促起来,如兰的气息让人闻之欲醉。最让他高兴的是,胡夫人的花穴内开始不断分泌着粘滑的蜜汁,蜜汁越来越多,为抽插提供了足够润滑,使得肉屌进进出出,越来越顺畅。
他得意地俯身在胡夫人的耳边,淫邪地说道∶
“嘿…嘿……夫人,你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可是身子却是出卖了你……你这下面的淫水可是流得像一条小溪啊,嘿…嘿…….”
胡夫人娇嫩耳垂也是一片绯红,羞愤地喊道:
“你…胡说…你、你无耻…….”
可是在内心里,胡夫人又不得不承认这令人羞愧难堪的事实。要不然,为什麽那根肉屌在她甬道内的抽动,不再令她感到刺痛,反而觉得好酥麻、好充实?以及觉得他的那根东西是那样的粗壮、硬硕、滚烫…….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对一个强暴自己老男人的奸淫产生反应,自己体内一根巨大无比的肉蟒还在往更深处侵入、钻探…….她不禁又强烈地感到一种新鲜而淫邪,更令人骇怕的刺激。
胡夫人花靥羞红,双眼迷乱地看着窗外的月光,不知该怎样直面正视自己身体的反应,以及内心深处那羞人的感觉。
第三十二章 翻江搅海
“嘿嘿…夫人,你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可是身子却是出卖了你…你这下面的淫水可是流得像一条小溪啊,嘿嘿…….”
“你…….胡说…….你、你无耻…….”
吴贵也不急于反驳她,他只是“嘿嘿”地淫笑着,松开紧按着她香肩的手,伸入他和胡夫人的交合部位,他伸出两根手指插进胡夫人的小腹上,在那一蓬柔细卷曲的私毛中,探索、寻找着…….
胡夫人就像是呼吸不畅一样,香唇轻分,娇息急促起来。
终于,吴贵的手指在柔软的私毛下,濡湿的玉溪上方一处娇滑的软骨上,找到那一粒娇软无比的嫣红玉蒂。
“嗯…….”
胡夫人一声诱人的娇哼迸发出来。
原来,他手指已经轻按住她那娇嫩花蒂,一阵抚弄、揉搓…….胡夫人被那强烈的刺激震憾得心头狂颤,情不自禁中娇哼出声,马上又粉脸娇晕。
在吴贵淫邪而又有技巧的揉弄、挺动下,胡夫人三处最敏感的禁地被他同时撩拨挑逗,浑身柔软如水,美妙难言。
娇软的蓓蕾,被他用手指夹住揉、搓…..幽深的甬道深处,一根巨大的肉棒在抽动…….
最令她诧异莫名,也是最令她身心酥麻难捺的,就是穴口上方的小肉豆,在他的淫秽挑逗下,传向全身玉体,传向芳心脑海深处的那一阵阵令人愉悦的羞人快感。
在这种强烈至极的快感刺激下,胡夫人脑海一片空白,芳心沉浸在那种令人酸楚欲醉,紧张刺激的快感中。脑中除了这令人几乎呼息顿止、晕眩欲绝的肉欲快感外,再也想不到什麽强奸蹂躏、羞辱愤怒上去了。
“嗯~~~”
如藕玉臂如被虫噬般酸痒难捺,一阵阵轻颤,十根如葱玉指痉挛般,紧紧抓在锦被上,雪白的手背上几丝青色血脉,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隐若现。
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
这位久旷的少妇,此刻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如云秀发间,香汗微浸…….
吴贵摸了摸交合之处,手指上沾满了丽人下体流泄出来的淫液,他又得意又兴奋,提起手来,将手指凑到胡夫人那半张半合的星眸前,俯身在她耳边淫邪地低声道∶
“美人儿…你说我胡说,你看看我手上是什麽?嘿…….嘿…….”
胡夫人只见那手指上湿漉漉、亮晶晶,沾满了她体内流出来的那些羞人的淫液,顿时眼睛难堪地紧闭起来,真的是欲说还羞,芳心只感到一阵阵的难为情。
吴贵得意地看着身下这个国色天香的丽人,那一幅欲说还羞、千娇百媚的迷人美态,不由得全身血脉贲张,他终于忍不住开始为胡夫人脱衣褪裙、宽衣解带了。
他知道,这时的她已经不会再反抗了……就算她还要反抗,也不能阻止他的,因为他已经成功地摧毁了她那高傲的矜持,撼动了她的坚贞,并已经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挑逗起了她的快感和需要。
他慢慢地、得意地解开胡夫人的腰带…….不一会儿,他就将她贴身衣物全部丢在床下。
胡夫人羞赧而无助,玉体横陈,诱人胸部急促地起伏着,就像一具千依百顺、雪白柔软的赤裸羔羊。
老奴才抱住了妇人的美臀,深吸一口粗气,缓缓将腰部顶了上去,硕大的龟头刨开泥泞的肉蛤,肉根慢慢地拧入了粉嫩多汁的蜜穴里。
“啊——啊,啊啊,好好粗~ 好粗……”
夫人香唇微张,不堪老奴才的淫邪玩弄、挑逗刺激,终于忍不住娇哼出声∶
“嗯…嗯…嗯…嗯..唔..唔..嗯….”
胡夫人这天生名器肉穴【春露蛞蝓】,本来就粘滑异常,插进去之后,就被满溢温暖的蜜汁包裹得密不透风。此刻耳闻胯下这含春娇啼,吴贵顿时如听仙乐,心神一荡,差点一泄如注,赶忙收慑心神,不由得加重力道,抽动肉屌。
随着他越来越重地抽动、顶入,那甬道花径也变得淫滑湿濡,肉壁在粗壮的大肉棒的反覆摩擦下开始用力夹紧,穴肉火热地紧紧缠绕。
他越来越沉重的抽插,也将胡夫人那哀婉撩人、断断续续的娇啼呻吟声插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哦…嗯….嗯..嗯…嗯…..”
不由自主地沉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欲中,胡夫人根本不知自己何时已开始如此妩媚的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
“唔…嗯…嗯…唔…唔..嗯…….唔..嗯…….”
她娇啼声声,好一幅似难捺、似痛苦又似舒畅甜美的迷人娇态。
吴贵已是欲火狂升,不能自制,他觉得时机已成熟了,只见他一提下身,将肉棒向胡夫人那玄奥幽深的甬道深处,狠狠一顶…….
正沉溺於欲海情焰中的美妇人,被他这一下又狠又猛的一顶,仿佛感到他那巨大粗硬的肉棒深深插进了心底一般!
那早已敏感万分、娇羞期待着的花芯上,龟头迅速地一触即退。
“唔…….”
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一阵紧张的律动、轻颤。
她只感觉到,仅仅是花芯上一触,立即引发一阵难以抑制而又美妙难言的痉挛、抽搐,然后迅速地、不由自主地蔓延至全身。
胡夫人迷乱地用手抓住吴贵的屁股,再也不说什么住手不要,只是本能地渴求老男人那肉屌不要离开,渴求那根要命的肉屌,插入更深处….
美妇人那双手痉挛似地抓进吴贵的屁股肉里,那十根修长如笋的玉指,与吴贵那黝黑的屁股形成十分耀目的对比,而秀腿更是一阵痉挛,紧夹住吴贵的双腿。
“嗯~啊~~~啊啊~~~”
老奴才又得意又诧异地低头一看,只见胡夫人雪白一起一伏的狂乱颤抖中,泄出一股乳白亮滑的爱液,这股温湿稠滑的液体,流进她那微分的嫣红玉沟,顺着她的玉溪向下流去…….
果然是名器春露蛞蝓,这潺潺不绝的蜜汁,就如同江河大海一般汪洋而泄…..
吴贵明白,时机已到,胡夫人此刻已经是释放了自我的性欲,再也不在乎少妇的矜持,只想要巨棒的操弄。
他将肉屌连根拨出,然后狂猛地一挺一送,全根而入…….
接着就是狂抽狠插,肉屌在充沛的蜜汁之中翻江搅海…….
“哎…….唔…….哎…….唔…”
“啊啊……啊……慢点……唔”
“啪啪……啪……啪啪啪”
在吴贵这样狂攻猛袭下,胡夫人不由得哀婉娇啼、呻吟鸾鸾,一股欲仙欲浪的迷人春情,浮上她那美丽动人的口角眉稍。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吴贵那长着浓黑私毛的粗壮的大腿根,将胡夫人洁白柔软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
“呃….呃,….嗯啊……好大…..”
“呃,啊,啊啊,好舒服,要死了……用力点,再深一点,唔……”
“深,再深一点,啊——好舒服,啊,还要…..”
只见平日温婉典雅的胡夫人,狂热地蠕动着,在男人胯下抵死逢迎,婉转承欢。
这时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淫滑不堪,爱液滚滚,水花四溅,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音。
巨棒不断地深入探索着美妇体内的最深处,在它凶狠粗暴的冲刺下,淫滑湿软的花宫玉壁渐渐为它羞答答、娇怯怯地绽放开来。
这时,吴贵改变战术,猛提下身,然后吸一口长气,咬牙一挺肉棒…….
胡夫人浑身一震,搂抱着吴贵屁股的十指,死死抓入肉里。
“哎…….”
一声淫媚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
肉棒深深地插进最深处,滚烫龟头紧紧顶住那粒娇羞花蕊,一阵地研磨。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胡夫人狂乱地娇啼狂喘,那高举的柔滑玉腿落下来,盘在吴贵腰后,将他紧夹在大腿间,并随着龟头对花蕊的揉动顶触,不能自制的一阵阵律动、痉挛。
吴贵看到往日那典雅的贵夫人,此刻赤裸淫荡地用腿紧盘在自己腰后,他也被玉人那如火般热烈的反应弄得心神摇荡,只觉龟头一麻,就欲狂泄而出。
他赶忙狠狠一咬舌头,抽出肉棒,然后再吸一口长气,又狠狠地顶入胡夫人体内。硕大的龟头推开收缩、紧夹的穴内肉壁,顶住她“花蕊”再一阵揉动…….
如此不断往复中,他更空出一只手,对着穴口内的嫣红花蒂一阵紧揉。
“哦~~啊~~呃~啊…啊…唔啊…….”
娇啼狂喘声声,浪呻艳吟不绝。
被老奴才这样一下多点猛攻,久旱逢甘雨的少妇,但觉一颗芳心如飘浮在云端,而且轻飘飘地还在向上攀升……不知将飘向何处……
特别是他肉屌的冲刺,和对她花蕊的揉动,将胡夫人不断送向男女交欢合体的肉欲高潮,直将她送上一个从未到达过的、销魂蚀骨至极的肉欲之巅,还在不断向上飘升,彷佛要将她送上九霄云外,那极乐之顶上…….吴贵依然没有停止肉屌和手上的动作,胡夫人也一直飘着云端、不断得攀升,她不知道终点在哪里,身心又会飞上怎样一个骇人的高处?
她感到心跳几乎都停止了,她真怕在那不知名的爱欲巅峰中,自己会窒息而亡。她又怕吴贵会突然一泄如注,将她悬在那高不可测的云端,往下跌落时,那种极度空虚和极度欢愉的强烈对比让她也不敢想像。
但他并没有停下来,他粗大的肉棒仍然又狠又深地抽送…….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他硕大的龟头,仍然不断顶住花蕊揉动。
“啊…….啊啊…轻…….轻…….轻点…”
“…呃啊….轻….轻…一点…”
“嗯….啊…哈…啊…太..太…太深…..深了….唔啊…啊啊啊啊….”
这时,吴贵俯身吻住香唇,企图强闯玉关,但见胡夫人一阵羞涩地银牙紧闭之后,最终却还是含娇怯怯地轻分玉齿,丁香暗吐。
吴贵惊喜不已,他舌头火热地卷住那欲拒还迎的美妇舌头,但觉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琼浆甘甜。含住胡夫人那柔软香甜的舌尖,一阵淫邪地狂吻浪吮…….
“唔滋唔滋……”
胡夫人小嘴被封,瑶鼻连连娇哼,似抗议、似欢畅。
这时,吴贵那粗大的肉棒已在胡夫人的【春露蛞蝓】内抽插了七、八百下。。。。。
肉棒在春露浸满、黏滑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酥麻,蠕动的蛞蝓嫩肉则紧紧夹住粗壮的肉屌,一阵收缩、痉挛…….
吴贵的阳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他抽出肉棒,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肉棒往最深处狂猛地一插…….
“啊…….”
胡夫人一声狂啼,银牙紧咬,珠泪夺眶而出。
这是狂喜的泪水,是一个女人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甜美至极的泪水。
龟头深深顶入了胡夫人的宫房。
“噗噗噗噗噗…….”
两个肉欲交合着的肉体一阵窒息般的颤动,一股又一股浓浓、滚烫的阳精淋淋漓漓地射入绝色少女胡夫人那幽暗、深奥的宫房内。
而极度狂乱中,胡夫人只觉宫房口紧紧箍住一个巨大的龟头,那火热硬大的龟头在痉挛似地喷射着一股滚烫的液体,烫得宫房内壁一阵酥麻,并将痉挛也传递给她的宫房玉壁,由宫房玉壁的一阵极度抽搐、收缩律动迅速传向全身。
“嗯啊啊啊啊~~~~”
一阵极度的痉挛,美妇射出一股温热的狂流,只觉玉体芳心如淋甘露,舒畅甜美至极。
极度的愉悦中,两个一丝不挂的男女赤裸裸地紧拥缠绕在一起,身心一起飘荡在肉欲之巅…….
——————分割线——————
长夜漫漫,街道上打更声一响,才预示着刚刚来到二更,人定时分。
而此时的蓬莱居内,一间淫香弥漫的女子闺房内,只见一副娇柔赤裸的身躯伏了下来。
她一双玉臂尽力地支撑梳妆柜台,撅起屁股,微分开两条如鲜藕般盈润的玉腿在地上站稳,这脂玉般的美体上半身,已经紧紧地贴在了梳妆台上。
随着拥有这副美丽躯体的女主人紧张地抬起头来,羞愧交加的脸蛋上春情密布。
若是胡美人在场,必会惊讶地发现,原来矜持温婉的姐姐,也有淫荡饥渴的一面。
“等……等等……”
受到身后一股力量的推搡,胡夫人要扭转上身将脸转向后面。
可她还是慢了一步,就在她上半身刚刚微侧,脸还没来得及转过来的时候,身体突然一颤,似乎有一股力量勐烈地冲击在了她那高高翘向后面的屁股上,继而,她的全身勐地被往前一推,脸部险些就撞到了近在咫尺的青铜梳妆镜上。
一根粗长霸气的热气腾腾的肉棒,已经从她翘起的屁股后面,蛮撞地挤开了她那两片湿嫩的蜜唇,狠狠地插入了她蜜热的甬道。
“等……啊……!”
她还来不及将话说出口,剧烈的冲击就使得她浑身一颤、头部一仰,失声叫了出来。
在她还没有完全从这突然而深入的一击中缓过劲来时,那进入深处的肉棒已然缓缓向后抽出,胡夫人还没能从肉冠刮磨甬道内壁的快感中挣脱出来时,肉棒再次往深处发力一击。
“呃……啊,不……不……等等……不能再做了……哦……”
在胡夫人不知所云之际,肉棒完成了第三次冲击,接踵而来的便是连续抽插,于是因子孙袋撞击臀部而发出的“啪啪”声在房间里清脆地响起。
“听……听我……说……停……哦……先停……啊……吴贵,你到底要做到什么时候……”
胡夫人咬着牙,强忍着甬道内传来的一阵阵令她酥软的冲击,扭过脸去,看了看一脸兴奋的吴贵。
此时的吴贵正光着全身站在她的身后,贪婪地抱着她的屁股,一边呼呼地喘着粗气,一边不余遗力地将他的长枪,顶在胡夫人的蜜穴内,不停地抽插着……他的眼睛已经被淫欲熏红,他的脸上写满了欲望与兴奋。
“噢!爽,夫人啊,做到什么时候……哦……那要……我说了算!”
吴贵快速地抽动动着屁股,喘着气激昂地说道,
“老奴会永远爱你的……夫人你就……啊……好好享受吧……”。
言罢,屁股发力,狠命地顶了几记。
“啊!轻……轻点……啊……停……先停下……啊……啊……别再做了啊……!”胡夫人哪料得到他会突然发力,她娇啼数声,无奈地转回脸去。
“疯狂吧!放纵吧!我的宝贝夫人,像刚才那样,幸福地配合吧,让我们享受欢乐……”
“不!啊……不要叫我宝贝夫人……我们已经做得……够多了……呃……!”
胡夫人趴在梳妆台上,被动承受着一记又一记凶横地抽插,坚持反驳着,拒绝向吴贵屈服。
“嘿嘿……听老奴一口一个宝贝夫人地叫你,是不是感觉很刺激啊?”
“呵呵,夫人,你是我吴贵的女人!”
“我要征服你!啊!啊!真紧!喔……!”
“不……啊~~我……啊!我有…哦…嗯…丈夫……”
说到最后的“丈夫”二字,再看着自己因为吴贵大力抽插下那胡乱颤动的乳球,胡夫人简直无地自容。
“不!夫人,你需要我!不要再欺骗自己了!”吴贵的冲击愈加疯狂:
“那刘意废物猪头能满足你吗?不能!!只有我!啊!啊!啊!……再夹紧点!呃……啊!爽!”
“停……啊……先停……停下……啊……别再深入了……啊……!”
吴贵将阳具深插在胡夫人体内,抱住她的腰,勐地一提,将她凌空提起。
在胡夫人羞愧哀婉的呻吟声中,胯部再次发力,阳具毒龙一般勐地往更深处插入。
“哎……”
胡夫人的呻吟勐地高亢,她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向后夹住吴贵的腰,一双藕臂也反抱住他头,整个人向后仰躺,整个挂在吴贵身上。
吴贵探出大嘴,对胡夫人天鹅般的玉颈又舔又咬,空出的一只手也按住胡夫人的乳球狠命地揉搓,胯下的肉棒连续对甬道深处连续冲击着,彷佛要把胡夫人戳穿。
“我要你!我就要你!啊!啊!喔!……”
“啊~~夫人,你是我的夫人,这具身体是我的,腿是我的、腰是我的、屁股是我的、大奶子也是我的!啊……哦……!我要不停地抱着你的身体操!操!把你操到喊我相公为止!”
现在的吴贵已经像匹脱缰的野马,发疯似的冲击着,任何理智也不能将他拉回了。
“天……天呐!呃……轻些……啊……!”
胡夫人满脸通红黛眉微皱,一副不堪蹂躏又欲仙欲死的模样。
吴贵的肉筋好象要彻底击垮她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冲刺着,而且每次都插到了最深的地方。腹部与臀部发出的“啪啪”声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清脆。
“饶……饶了……我……吧……”
这也许是胡夫人最后发出的抗议声,如果将这理解成抗议的话。
一直紧崩的身体,终于在疯狂的侵犯面前松软了下来,几乎精疲力尽的她,似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哎……!”
交合良久,在一声高亢的呻吟声中,胡夫人的玉体一阵颤栗、紧绷,雪白丰满的肉体彷佛蛇一样,双腿死死地缠住吴贵的腰。
良久,才终于像死蛇一样垮了下来。
若不是吴贵的双手一直扶住她的腰,她恐怕早就掉下来了。
只是虽然胡夫人已经瘫软,但吴贵却依然精神奕奕。他将无力地伏在地上的胡夫人翻过身来,又按在地上,壮硕的身体便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肉棒轻车熟路地钻进泄精之后变得更加湿滑的甬道,继而用力一挺,
“哺滋……!”
“啊……!”
“呵呵,宝贝夫人,我又进来了呦!你的里面好舒服啊!”
言罢,吴贵便扭动屁股,缓缓抽送起来。
“……别……不要了……求你……别再……呃……!”
胡夫人还没说完,剩下的话便被吴贵狠命的一个深插给堵了回去。
刚刚高潮的她,根本无力反抗,在吴贵强行进入并兴奋地耸动后,便只能只能美眸轻合,任由他蹂躏奸淫,用自己的身体满足这个男人的欲望。
“夫人啊,这才刚刚二更呢,上个时辰,你才做了七次你就晕了过去,现在可要补回来才行,接下来,至少要做七十次!”
胡夫人一听,顿时花容失色:“天呐,你想弄死人家啊!”
“嘿嘿,我只想把你弄得欲仙欲死!宝贝夫人,夹紧点!我要开始了哦!”
“别……你……你饶了我……吴贵,这样下去,真的会被你活活弄死……你……呃……!”
吴贵不理胡夫人的哀求,直接一挺,将她的千般幽怨击散,俯身把头埋在了胡夫人的一对硕乳里,臀部像是一头蛮牛似的,开始快速耸动,边舔弄边道:
“把腿盘在我腰后,唔……用力夹!快!”
“啊……啊……你……轻点……”
抽插一开始,那与粗壮肉屌交合而产生的令人魂飞魄散的快感,直接淹没了胡夫人的神智,除了本能的呻吟、扭动、迎合,她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了。
她把笔直修长的玉腿盘在吴贵的腰后,柔顺地轻夹抚弄,配合吴贵的抽插,赤裸火热的娇躯在男人的身下纠缠蠕动。
绝世的容颜上,原本哀羞欲绝的神情渐渐变成了逍魂迷离,媚眼如丝,满面潮红,一双藕臂小手动情地抚摸着身上的男人。
“噢!噢!……爽!不愧是朝臣第一美妇人……宝贝夫人,啊~~我好爱你~~哦~我要肏死你!喔……”
听着吴贵的胡言乱语,身下的美人儿勐地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本能的羞耻心,令她羞得无地自容,不禁强忍爱欲,不去迎合于他。
可是剧烈交合的快感,岂是常人能忍的,尤其对象还是吴贵。
于是,还没多久,胡夫人便又婉转承欢,娇呻艳吟了。
只是吴贵抽插的时候,叫得声音特别大,令她总是在清醒和放纵间徘徊,羞得自己不敢抬头。
……
夜,越来越深了。
窗外漆黑一片,清冷寂静。
而卧室香闺里的混合着淫水浪汁气息的幽香,却越来越浓,沉沦交媾之后的胡夫人,被一次次送上了极乐世界。
水流声噗嗤噗嗤个不停,床榻吱吱作响……
也不知道肏弄了多久,换了多少姿势,吴贵始终精神亢奋,胯下更是威风凛凛,似乎和胡夫人云雨,令他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这可是苦了胡夫人,虽说这男女交欢的确是滋味销魂,但终究是女子,时间久了难免虚脱乏力,甚至脱阴昏迷。一次次被送上巅峰,又一次次溃倒……
终于,在第七次高潮之后,胡夫人便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可是胡夫人不行了,不但表她那淫兽般的性爱对象就会放过她。
于是,像死蛇一样趴在床上的胡夫人,只能继续沦为吴贵的泄欲工具。
淫乱的媾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挺着大肉屌,将久旷的少妇都给插得虚脱的老奴才,终于有了射精的征兆,他一边冲刺,一边大声道:
“我的夫人……哦……要射了……要射给你了……”
胡夫人羞得要死,有心阻止却无力反抗,那抱住男人后背的纤纤玉手,不自觉地伸到他不断耸动的臀部。
触手所及,吴贵的屁股绷得紧紧的,肌肉硕满而有力,是久战不怠的资本之一,胡夫人的小手不禁一颤,正是这里,不停地发力,将那粗长的阳具顶进自己的体内。
娇柔纤细的小手覆在吴贵黝黑的屁股上,显得醒目又淫靡。
“啊!……宝贝夫人……你的身体……太棒了……干起来……真他妈的爽!”
“我的好夫人,想要为夫射精吗?那就快……用你的手指插我的肛屁眼!……用力!”
“哦……你……轻点……我……受不住了!”
胡夫人一边呻吟,一边努力地聚起稍稍恢复的一点力气,小手扳开吴贵紧绷的臀缝,左手伸出食指,一咬牙,对着老男人的屁眼勐插了进去。
“喔!……用力……!”
吴贵双管齐下,爽得一声嚎叫,菊蕾夹住胡夫人的葱葱玉指,屁股狠命一顶,鸡蛋大的大龟头勐地挺进了甬道尽头的宫房中。
“啊……!”
胡夫人一声哀鸣,修长玉腿绷得笔直,又悠地落下来,急促而羞涩地盘在他腰后。
甬道缠绕收缩,宫房更是将那闯进来的热腾腾的大龟头缀住,一阵电击般的酸麻后,阴精玉液哗然而出,竟是再次高潮了。
吴贵抽插良久,也到了紧要时刻,龟头被胡夫人的阴精一烫,再也忍不住,虎吼一声,将大肉屌再次狠命地往胡夫人宫房深处一顶,滚烫的阳精喷薄而出,炮弹般射进了胡夫人的宫房深处,将那随时可能受孕的花房灌得满满的。
……
两具赤裸相拥的肉体,开始相拥而眠。
尽管已经睡去,但女人那一双玉腿还颤抖着,紧紧盘在男人的腰上,肥嫩硕满的雪臀也时不时抽搐晃动,显然不久前,刚刚经历过极为剧烈的性交,并且承受着长期不间断的撞击。
二人是相拥而卧,股沟交叠,看不见那被彼此臀部遮掩的性器。但从那角度和距离,却明显可以判断出,这两人虽然已经睡去,但他们现在的性器却还在紧紧地结合着。
这刚刚经历过激烈交合、共赴极乐世界的一对男女,如果在外人看来,可以从一些蛛丝马迹推断出,他们虽已已有了夫妻之实,却不是夫妻。
但这又如何?雌雄交配,并不局限于夫妻,这是本能,是情欲。
而且,这只是开始,这位贤淑忠贞的亡夫少妇,又会如何面对自己堕入情欲之后的淫荡呢……
【眼意心期未即休,不堪拈弄玉搔头。】
【春回笑脸花含媚,黛蹙娥眉柳带愁。】
【粉晕桃腮思伉俪,寒生兰室盼绸缪。】
【何如得遂相如意,不让文君咏白头。】
第三十三章 情丝触动
京城,蓬莱居。
清晨的温暖阳光,从小院外,照进精致安静的卧房,照在凌乱卷曲的丝绸被面上。
帘幙垂红,毡毺铺地。
青丝七尺乱铺枕,玉体一具掩锦绣。
一截白生生莲藕般娇嫩的玉臂被照得晶莹晰透,琉璃一般半透明的肌肤,泛着一层朦朦郁郁的光晕,好一幅海棠含露图。
长长的浓密微翘睫毛抖了抖,慢慢睁开一丝缝隙,露出那双情思百缠的美瞳。这位成熟少妇迷糊的眨着眼皮,昏昏沉沉的抬起手指,脑海里渐渐浮现回忆起一幅幅疯狂的画面:
——月光斑驳的深夜,疯狂摇曳的青丝秀发,凌乱的被单,仰首娇啼时映入眼帘的摇曳烛火;
——粗鲁野蛮的多毛黑手揉在酥胸蓓蕾上,丑陋老男人的臭嘴正压在惊恐得睁大美目的少妇嘴上,两只洁白素手无力的锤着那结实的黑壮肩膀;
——洁白高挑的女体趴在床上,高高撅起浑圆硕大的肥臀,迎合着后面半跪着矮小黑丑男人的大力开垦,那双黑手把玩着娇嫩的臀瓣,玩弄撞击得丰韵的女体哆嗦颤抖个不停,声嘶力竭呐喊着冲到了云端;
——尤物美人仰面躺着,怀里抱着比自己矮一截短一头的老男人,两张美丑对比鲜明的脸儿紧紧贴在一起,大力吸吮含弄着,老男人下身结实有力黑光锃亮的发达臀肌,一下下高速操弄着下面的美人,美人儿两条长腿被撞得高高抬起,再麻花般扭在上面的黑色油光的腰上背上;
——丰满的少妇盘坐在精瘦的老男人腿上,老树盘根一般的老奴才两手抓着正上下抛动的臀瓣上,满天都是青丝飞舞,女人的狂野乱动弄得下面的老男人虎吼连连,异常激烈……
幅幅画面浮现在脑海里,这是梦醒后的梦中,还是在梦中的梦醒?
全身酸麻,白嫩肌肤上,那条条杠杠红色的指印爱痕,以及精神上的无比充实满足——久旱逢甘露般的极致愉悦,都证明这一切真实存在,该发生的一切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胡夫人鼻子有点酸,嗓子有点沙哑干渴,下体也被蹂躏得酸胀,只是床上再没有其他人影。
“难道这一切,到此为止了吗?这算什么?春风一夜?将自己吃干抹净就走人了?”
“混账,吴贵,你这个混不吝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啦?”
胡夫人恨恨的想着,本来应该是失身少妇痛哭流涕,抱怨强暴后的悲惨遭遇,只是在发现那个可恶的老男人毫无留恋就走了时,她心里反而愤怒大于伤心,隐隐有一丝失落感挫败感。
她很奇怪,昨晚自己的懦弱无能的表现,居然让那个老色狼那么轻易就得手了。
自己虽然也进行了几次反抗,但没有一次像样的,反而如催情的春药一样,让暴风雨更猛烈了,是因为自己一贯太温柔太善良,从没有想过伤害其他人,还是心底深处本来也就不讨厌他?胡夫人也想不清楚。
似乎女人神秘的直觉早就告诉自己,事情会脱离原本的轨迹发生,那一次次舔弄过后的焚身欲火迟迟无法平息,心底里自欺欺人的鸵鸟式安慰,其实又何尝不是欲语还休,自我暗示呢?
心里乱得似一团乱麻一般,这位忠贞的遗孀贵妇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报给衙门抓了他?可是一旦如此,自己刚刚亡夫就和老奴才偷情的事情就会传遍朝廷,妹妹的声誉也就全毁了,而且,胡美人心灵深处也隐隐有丝恻隐之心;
——骂他一顿?骂什么呢?自己要是能骂出口,但凡能有看过的戏里一成也不会如此尴尬;
——装作没发生过?这绝无可能!
他已经成了自己这辈子的第三个男人,也是唯一让自己虽不愿承认,但真正成为女人的男人,现在居然还抹嘴开溜了,这个梁子算是结定了!
她毕竟是左司马刘意的遗孀,身为高官贵夫人,更是当今贵妃胡美人的姐姐,地位不说显贵,也是非凡。现在这个混账的奴才,居然玩完了她想不认账开溜了?
思及此处,胡夫人就牙根痒痒恨得要死。
她咬牙切齿、秀美紧蹙地穿上衣服,摇摇晃晃、步履蹒跚的走了出去,不得不承认,昨晚的疯狂实在是太酣畅淋漓,太惊心动魄了……
臭吴贵看起来那么精瘦矮小,而且也已经是颐享天年的年纪了,居然操弄起女人来精力无穷,猛干了十几次高潮仍然生龙活虎;而且他那个吓人的阳物居然那么粗长,随便拔出,顶入那么几下,然后就把自己弄得无处不麻痒无处不销魂,死了一次又一次,久旷了多年的蜜穴一下子山洪暴发,把被单都打湿了,粘成一团团的。
昨夜,两人都是久旱逢甘雨,一拍即合,玩得太疯狂太忘我太尽兴了,到三更半夜才云收雨歇,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一想到昨夜自己坐在吴贵胯间交媾的画面,胡夫人就情不自禁摸摸自己的圆翘大臀,脸儿红红的双眼迷离起来,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羞人的事情,秋水一般的美目只是看不真切。
克服着下体的酸胀,微微瘸着退,胡夫人勉强走下了楼梯。
转了个弯,走到一楼的院子里,闻着空气里的好闻饭菜香味,胡夫人一下子神色变得古怪。妹妹进宫可是把这里的贴身侍女都带走了啊,此刻府中最多有几个担水送柴的仆人,之前的饭菜都是有人准时送来的,怎么这一大清早还没到点,就会有饭菜的香味。
难道,吴贵那个老混账没有走啊,好像在厨房里忙碌着什么。
此时远在院子里,就能闻到让人食欲大动的饭菜香味,想起来昨夜如此疯狂,身子几乎被折腾得饥肠辘辘,现在早饭也没吃,这会儿被这味道一勾,不禁肚子咕咕叫着抗议,羞得脸儿又红起来,不过口中香津玉液却是再也止不住分泌起来。
胡夫人悄悄小声咽着口水,探头探脑地朝厨房方向张望着,然后寻味而至,来到厨房外,惊诧的看着:
“噼啪噼啪………“
一阵柴火燃烧声中,烹煮的青铜鼎下,塞着刚劈开的木柴,里面翻滚着刚刚宰杀剥皮的一只鳖。
还有一个用来蒸食的甗,摆在一旁。
【编者注:甗,先秦厨具,上甑下鬲,鬲体长方案形,六只方足,腹底平,中空可以盛水,其下可以焚火。案面上有三个灶孔,分置三甑,可以同时炊煮几种食物。可以理解为青铜铸造的分体式灶台。】
下面的鬲内沸水翻腾,在上面的甑中,通过镂空的花纹可以看到里面装了一片片豚肉片,蒙着白布冒着丝丝白色的蒸汽。
而吴贵这个头发半白的老头,熟练地将一块块牛腱子肉按在案板上,给切成一丝丝薄片,然后又拿起几个碗,调起香料和酱汁,拿过几根苋菜切成丁。
老男人算准了时候差不多了,转过身,在青铜抽出几根柴火,减小火候。面前正噗噗作响盖子都快掀起来的青铜鼎,变得渐渐平复下去,他擦擦汗,又从下面的装水的铜盆里,捞出一条泡好的鱼。
极其麻利的运刀剖开,剥去内脏,去头去骨,小心拔出里面的骨刺,剥下内外两层的胆膜,然后又拿起一个熊掌,刀光如飞,切成一块块小丁。
吴贵一回头,就看见了正探头探脑,神色复杂的站在厨房外面偷看的美人。
一见老男人回头,她吓得“啊“的一声娇呼,赶紧缩回去了。
“夫人,饿了吧?”
“别急,你先洗漱一下,饭菜很快就好了,一会尝尝老奴的手艺“
吴贵对着门外大声说,结果是一片静寂,苦笑着回过头又开始专心切菜来。
异常迅急地回过身来的胡夫人微微冒起汗来,心脏扑通扑通大声跳着,脸蛋红得滴水,两手紧紧捂着小脸,羞得要死,也不知羞个什么。
只是见到这个可恶的老奴才,胡夫人就觉得难以自抑的羞愧难当,心里又隐约有点欣慰,看来这个老混蛋还没跑啊,别以为你做点破菜就能讨好我,只是到底要怎么惩罚却一时想不出来。
胡夫人急匆匆迈着小碎步,跑进闺房,关起门紧紧锁着,接着慢慢洗漱起来,心里的火气却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倒是羞恼和迷茫的成分更多一点。
磨磨蹭蹭,扭扭捏捏,在闺房呆了半天,胡夫人心里担心得要死,也不知该以什么表情再面对那个老流氓。
有心臭骂他一顿,只是那个臭男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万一被他抓住小辫子倒打一耙,硬说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可怎么办啊?貌似昨夜自己确实也不由自主着了道,痒得要发疯,最后也主动坐在他跨上交欢啊?
一想到这,胡夫人又是羞得满脸滴血,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我是个背德偷情的坏女人了,呜呜呜……”
胡夫人轻轻呢喃着,把脸埋进手里,坐在床上,一时六神无主,心慌意乱。
只是她左思右想了半天,觉得还是躲不掉的,早晚不还得走出去吗?
吴贵在厨房里,并不知道这些,只是井井有条张罗着饭菜。虽然他不是什么饭馆主灶,但是在宫中处了几十年,生性怕死的他总想着多会点东西,无论是挑水劈柴的灶火仆人,还是负责王上饮食的各位御厨,他都厚着脸皮去跟着献殷勤,打好关系。
也正是因此,他得以在皇宫诸多仆人中混出头,更是和几位掌勺的御厨学过一阵,效果很是不俗,各样菜式做的有模有样,调和的好汤羹,张罗的好菜蔬,很是得到后厨的认可,若是不怕死,也足以假乱真,端给大王。
他吴贵是从小贪生怕死,就怕啥时候当不了这宫中宦官,出了皇宫也是一门手艺,于是对这做菜,也算下了心思琢磨,这手艺也是越来越精进,味道越调越好。再后来,吴贵刀法雕工更是了得,刻起什么花啊切菜切丝啊,简直出神入化,鬼斧神工,有心卖弄的话那些雕刻成花朵动物也卖相极佳,极是好看。
在这个微妙的时刻,怎么还能藏拙?若以此引得美人芳心,就算不能也可让她大吃一惊,那以后……一想到此,吴贵就干的更卖力了。
……
热气腾腾的饭菜终于做好了,端上桌,放好两个人的碗筷。
胡夫人匆匆洗漱之后,总算一步三踌躇地,扭扭捏捏蹭过来了,一双凤眼恶狠狠的瞪着吴贵。
只是那双妩媚多情的桃花眼,根本没什么杀伤力,就算是生气也有一番别样的风情,看的老奴才又是一阵恍惚。
见吴贵一点没有被胡夫人的眼神吓到,反而呆在原地,自然的让胡夫人没来由又是一阵生气,看到桌上的两幅碗筷,更是气恼,这老奴才还想上桌,和自己共进膳食。
可一双美目瞄向桌子中间时,却又愣住了,这老奴才竟早已安排了一桌齐整酒肴果菜,壶内满贮香醪。这一桌丰盛可口的菜肴,真是这个丑陋矮小的老男人出来做的吗?
一碟白绿相间清脆欲滴,翻着花儿勾着苋菜的清蒸鱼卷;
一盏瓦罐盛着的鳖鱼汤,黄澄澄的冒着新鲜的热气;
一盘牛腱子肉,切得层层叠叠刀口翻起花来,一朵朵绽放在碟子中;
一盅水煮鸭子淋着红色的酱汁,显得丰厚滑腻;
一小碟盐渍肉片,用槐花蜜浇盖,以作开胃小菜;还有一碗鲜莲蓬子、鲜核蜜桃儿、冰湃的果子,以作饭后解嘴。那桃子还雕成一朵朵水莲花似地,边缘薄的像绢布一样。
真是人不可貌相,胡夫人打量吴贵的眼神愈发古怪了……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吃到男人亲手为自己做的饭菜,李开自然是没有机会,而丈夫刘意好面子喜欢摆架子,结婚前装的毕恭毕敬鞍前马后,结了婚就原形毕露,根本是把自己当做玩物,让他关心自己,为自己做一桌美食,这简直是做梦。
看着这一桌费心费神、投注爱意的美味,胡夫人突然心中有点淡淡的暖暖的感动。
而世间女子大抵就是如此,尤其是受过情伤的亡夫少妇,这样不经意间的一个小小感动就能让她回味无穷。
胡夫人恍恍惚惚的,就这样被老奴才拉上桌,递上碗筷,从釜中为她添好了饭,她感觉简直是在别人家做客一样。
她的肚子里早就被馋虫勾起了浓郁的食欲,昨晚的彻夜不息盘肠大战,也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现在早就顾忌矜持不了什么,只想痛痛快快吃个够。
那色泽、那形状、那花雕、那香味、那搭配,都让胡夫人无法不食欲大动,馋虫直嚷,这等美味佳肴,当初丈夫刘意府上的仆人哪有可能做得出来?
这样浓得发亮,醇得滑口的鳖鱼汤,又如何能想象这个老男人精心熬出来的?配上香甜可口,浓淡适宜的肉酱盖板,怎么不让人食欲大增!
胡夫人不由得大块朵熙,实在是太美味了!尽管还保持着应有的礼数姿势,十分文雅含蓄,不过这频率与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点,看的老奴才暗暗好笑——美妇人这想风卷残云又顾忌形象的两难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这成熟妖艳的外表下居然是孩子气般的天真表现,强烈的反差让老奴才胯下又不老实起来。
在男人爱意的眼神中,胡夫人吃着这么好吃的佳肴,让本来抱着寻仇念头的美人,此刻完全忘了自己的誓言,吃得饱饱的,完了张开双唇,长呼一口气,这时候才想起来脸红,顾忌一下自己刚才那难堪的吃相。
“看什么看?昨晚还没看够吗!”
凶巴巴的语气,配上那付娇美艳丽的面容,完全没有杀伤力,而后半句的语气更近似于撒娇。想到这个语病,胡夫人脸儿又红起来,一直红到耳根,低垂着头的模样恰似一朵娇羞的水莲花。
吴贵呵呵讪笑着,生怕说错什么话,又刺激到她敏感的神经,这位矜持娇羞的少妇脸皮实在是太薄了,动不动就脸红,丫鬟点翠第一次那会,也没这么羞愧欲死,扭手扭脚。
“我去洗碗,夫人你先休息“
话没说完,吴贵赶紧一溜烟跑到厨房了,气的胡夫人黛眉微蹙,暗暗跺脚,刚要想好的说辞又被咽下肚去。
真可恶,太狡猾了,居然趁机逃跑,看我一会怎么治你。
……
洗洗弄弄一晃,又过了一刻,接着又是一个时辰,期间吴贵不但洗完了碗筷厨具,还没忘记帮忙浇了花园里的花草。
胡夫人好几次想说点什么,都下不去口,看着吴贵还为自己的换了一床崭新的枕衾,底下的垫絮也换了新的,甚至贴心地为她烘烤到了一丝暖意,才将被衾给铺好,弄得平平整整。
这样的享受,在胡夫人成家婚嫁以来,前所未有!
男人之间怎么差别那么大?
胡夫人很迷茫,自己那个丈夫刘意,怎么就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愿,自己百般顺从忍耐,他却还是对自己想骂就骂想掐就掐?就因为自己有个名器,他那不堪用的阳物让他上了自尊?那吴贵怎么就没影响呢?
胡夫人想起妹妹胡美人之前对自己的评价,她说自己其实怀有媚骨,只不过性子文雅矜持,一直被压抑。妹妹还早早断定,在这个世上,根本不可能有男人能够满足的了自己。
可是昨夜的疯狂交媾,翻江搅海…..
胡夫人用玉指揉了揉眉心,隐隐有点明悟——或许这个不起眼、矮小黑瘦的老奴才,其实是全天下自己所能碰见的,唯一能征服自己媚骨的男人!
也是这天下唯一能让自己做女人的男人!
这世上唯一和自己的名器配套的男人!
这个念头吓了胡夫人一跳,暗自呸呸呸,暗骂自己神志不清,胡思乱想,只是这朵水莲花开的更娇羞了。
…….
饭后,胡夫人又有点后悔,刚才太过便宜这老男人,甚至都没有好好对他打骂一番,于是坐在卧室里,就是不理吴贵。
任他各种献殷勤,依旧不为所动,看都不看他一眼,不过老奴才照样小心赔笑,这倒让胡夫人不知道该骂他什么。
但是孤男寡女,加上吴贵饱满贴心的侍奉,始终对自己不离不弃的爱意,这样的温馨感觉第一次让胡夫人有了家的感觉。
以前刘意的府邸,那不过只是一栋埋葬了自己爱情和青春的屋子。
……
吴贵端来一盆热水,就这样死皮赖脸赖在胡夫人卧室,站在旁边随时候着。
眼前的遗孀贵妇人,她面似芙蓉眉如柳,淡扫娥眉眼含春,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当真是个成熟动人的尤物。
而吴贵站在旁边的这个角度,正好欣赏到那裸露的脖颈,那领口里精致的锁骨微微露出,显出她的那层层衣裙下,这位良家美妇人的躯体是多么迷人,吴贵不由得回忆起昨夜两人翻江搅海的大战,眼前层层衣裙下的娇躯,昨夜虽然足够痛快享受了一次,却没能细细品味。
胡美人忽然哼哼一声,老奴才赶紧察言观色,看得出美人儿还是忿忿难平,眼神不善。老奴才赶忙泡好茶端过去,哪知道被胡夫人一句“太热“打回来;
又兑好凉水,刚递回去,又是一句“太凉“顶回来;
又一次屁颠屁颠去加热,总算合适,胡夫人正眼都不看,又冒出一句“放着吧,我不喝“,弄得老奴才尴尬的要死。因为尴尬,所以出错,一不小心又没放好,直接从桌子上倒下来,还好吴贵手快接住了,没摔下。
不过茶杯是接住了,茶水却洒了。
胡夫人裙子角都被洒湿了一片,吓得老奴才冷汗直冒,赶紧拽过一把手帕,手忙脚乱乱擦,胡夫人被吓得连连摆手。
两人肌肤相亲,左右厮磨,蹭来蹭去,这洒了的茶水是不知道擦干多少,反正别的感情是擦出点火花来。
手帕胡乱地在裙角大腿上擦拭着,老奴才的手都抖起来,心里紧张得跟第一次看见胡夫人时一样,还记得那时她被妹妹胡美人逗笑了,一阵香风从老奴才眼前带过,忽然回头惊鸿一笑,那一笑,就彻底把老奴才的魂笑掉了。
现在居然能够肌肤相亲,这让吴贵心中一荡,呼吸一下子就粗了,手就开始不规矩起来,急的胡夫人脸儿通红。
推来阻去,两个人带来带去,又把淡兰色睡衣的下摆带起来了,露出一截欺霜赛雪丰韵浑圆的大腿,这等刺激如何耐得住?
长满老茧的粗糙黑手,在光滑细腻触手极佳的大白腿上游走,带来一阵阵轻颤和娇呼。
胡夫人两只素手紧紧抓着黑手,不让它深入,谁知另一只黑手又盘上来,急忙又分出一只手抓那只,怎料吴贵整个老脸都凑上来,熟练地钻进裙子里。火热的鼻息打在亵裤上,热乎乎的吹得里面一阵酥麻,居然开始下意识的湿了。
本来没经过狂风暴雨,倒也心如止水,但此刻享受过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又怎么可能放得下忘得了?
“吴贵,你住…嗯…你住手…不要…嗯…”
胡夫人下面的湿润再也止不住了,印的亵裤上慢慢映出一个湿痕,越来越越大越来越快,本能的麻痒起。昨夜那种滋味一下子用上心头,弄得心乱如麻,到处乱跳,呼吸也早就变成了低低喘息,只是仍然双腿乱蹬,企图做着最后的抵抗,证明自己还是被迫的。
亵裤被东拉西扯,左挣右扎间褪了下来,连着一丝水迹,一股好闻的女体芳香冲进老奴才鼻孔中,惹得狂性大发,一脸埋进那个肥厚的蚌肉酥包上,狼狗一样疯狂乱舔乱吸起来。
“哧溜…哧溜…”
谢顶稀疏的脑袋夸张的上下起伏着,舔得声音又响又打大,羞得胡夫人脸色通红欲滴。
那根舌头伸进蜜穴内有力的卷动搅拌着,吸得里面浪水蜂拥而出,大口大口咽进肚内,舌头卷起来插进去来回抽动着,每次都捐出一股水花,伴随着胡夫人压抑的娇喘和颤抖。
“啊…嗯…住手…不要…嗯…不…要……”
胡夫人两只素手本来是往外推的,这时候只是纠在吴贵头上,也不知是要推还是要按下去.
两条大长腿先是乱蹬,渐渐地,变成交错合拢,左右纠缠在一起,夹在老奴才头上,慢慢使劲着,压缩着…….
“嗯…啊…啊…不…不要…啊…吴贵…啊…不…嗯啊…要……”
美臀不停地下意识往上抬,好让下身贴的更近一些,这位遗孀贵妇嘴里似哭似喘,眼泪不受控制的下来了。
就如野猪闯入了菜园,遍地都是美味新鲜的菜蔬,老奴才的脑袋正不断地拱着鲜美多汁的菜地。
那胡须拉扎的粗脸在美人娇嫩的下身蜜|穴上到处乱拱,蒜头鼻深陷进蚌肉酥包里,拱得蜜汁横流,海棠吐露,娇喘细细。
“呃…哈…嗯…吴贵…你住手…啊…….”
一次狠狠的深入,压得美人“啊“的一声惊呼,继而,厚厚舌苔的粗舌头一卷一舔,又让美人粉拳乱锤,无力的摇晃着硕臀,也不知是抵抗还是迎合让舌头更深入一些。
“啊啊啊啊……不要…“
“…不要……啊啊啊啊尿了……要尿了……呜呜”
“呜呜……哦哦哦哦哦……”
胡夫人仰着玉颈,高高挺起完美耸翘的饱满胸脯,双手死死纠缠在下面的男人脑袋上,长声呻吟嘶鸣着,下身小腹不停地一耸一耸乱颤个不停,浑圆香肩也抖个不休。
一股股蜜汁,都被下面的矮个老男人咕嘟咕嘟大口咽了下去,吸得一滴不剩。
“哈…啊…哈啊……”
无力的大口喘息着,胡夫人星眼迷离,看着面前站着个子也比自己坐着高不了多少的老奴才,看着他红着眼,三下两下拔光两人的衣物,露出他身上黝黑锃亮的瘦肉。
“好厉害……”
不知为什么,突然在脑海里冒出这样的古怪念头,胡夫人双眼更迷离了。
女人一旦失了身,往往就会自暴自弃,出现第二次第三次……这位已经食髓知味的遗孀贵妇人,看着就在眼前的硕大巨蟒狰狞翘起,蟒口流涎,不知道为什么她不但没有阻止,似乎还有一丝期待。
“唔……”
一声娇啼,春风又绿。
(作者注:有些蔬菜其实在先秦时期根本还没有,或者说没有发掘出作为菜肴的价值,我只能尽量查了些资料,还原了大概先秦时期饮食的景象,也懒得去继续一一查证了。毕竟,我也不是研究食品历史变迁的学者,摊手。)
第三十四章 日后再说
“哦…好爽…好紧…”
柔软湿润的小穴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阳物,并不停蠕动着,带给吴贵难以言喻的快感。
吴贵浑身颤抖,只想畅快的奸淫胡夫人紧窄的浪穴,双手抓着她的小蛮腰,提起大肉棒就是一阵狂抽勐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宫房里。
龟头的棱沟不断的刮弄着花径壁,粗壮棒身不留一点空隙的填满了整个小穴。
胡夫人感觉身上老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再加上硕大的龟头重重的撞击着柔软的花心,一道道强劲的酥麻感觉从穴心处激荡开去,冲击着全身血脉,这种滋味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
“嗯…….吴贵,你这个老流氓……啊…..你居然还敢…….嗯啊……”
“啊!!!好胀…啊…好深….啊…不要那么用力,你这个老流氓…啊…….”
胡夫人媚眼半闭,脑袋后仰,小嘴半开半合,吐出销魂蚀骨的呻吟,胸前那对丰满硕大的奶子随着吴贵有力的冲撞不停的晃荡着,甩出阵阵耀眼迷人的雪白乳浪。小穴则紧紧的含着阳物,灼热的蜜汁随着大肉棒的抽插不断的被带出来。
“夫人…嗯…我的美夫人…你的小穴好美…又紧又软…好多水…喔…干起来真舒服…”
胡夫人不愧是名器——春露蛞蝓,这肥嫩的小穴不仅丰厚多肉,而且紧窄柔软,最重要的是花径里的蜜液格外的黏稠,阳物犹如泡在满是滑腻粘液的温泉里,插干起来特别畅快。
“嗯…啊……好…好舒服…啊…又顶到了…吴贵…慢一点…哦…不,快一点…太深了…啊啊,别,太浅了……啊…嗯啊……”
胡夫人骚浪的呻吟着,双腿紧紧的勾着吴贵的后背,肥臀高高抛起,迎合着大肉棒的抽插让两人的性器官结合的更加紧密。
吴贵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欣赏着两人结合处美妙的景色。
只见自己粗大的阳物将她的小穴撑的满满的,如同一张小嘴在吃着粗壮的肉肠。
“噗呲噗呲噗呲…..”
两片丰厚肥美的蜜唇,随着阳物强劲有力的抽插而翻进翻出,带出汩汩淫荡的蜜汁,在光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淫靡的画面让吴贵看的心潮澎湃,再抽插了十几下后,双手将胡夫人的美腿并着给举了起来,小穴顿时被双腿挤压成水蜜桃的形状,粉嫩欲滴,娇美诱人,穴口不停的流出蜜汁,看起来分外迷人。
真淫荡啊!吴贵兴奋的浑身颤抖,腰肢狂摆,前后挺动,大肉棒如撞钟一般,重重的奸淫着淫水潺潺的小穴,“滋滋”的插穴声连绵不绝。
“嗯…啊…吴贵,你这个死人….”
“啊,我恨——啊啊啊…好…好舒服…”
“啊…插到底了…美…美死了…”
“哦…用力干…还要…还要用力的干…嗯…”
胡夫人远比之前更加骚浪地呻吟着,表情既欢愉又满足,吴贵知道她已经完全适应庞然大物的抽插,开始享受性爱的乐趣了。
于是吴贵轻摇臀部,将大龙头顶磨着胡夫人的花心打转。
龙头顶端清楚的感受到胡夫人逐渐胀大的花瓣在轻微的颤抖,一股股蜜汁淫液不断从胡夫人的花径深处涌了出来,热呼呼的浸泡着吴贵粗壮的庞然大物,让吴贵感觉飘飘欲仙。
胡夫人的鼻腔里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声,她轻柔的叫道:
“哦……真好……坏人……人家……受不了……啊…人家……下面好胀……你太……粗大了……插的……下面……好舒服……嗯……慢一点……哦……好……好舒服……吴贵……快点……快……用力……就是这样……对……好厉害……啊啊…啊啊啊…”
胡夫人的哼叫声越来越急,眼神也越来迷糊。
渐渐的,吴贵感觉胡夫人的幽谷里越来越热,幽谷里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收缩蠕动,强力吸吮着吴贵的庞然大物。
吴贵想不到胡夫人已经年及三十,这肉穴竟然还是那么的紧缩柔韧,昨天晚上都还没有发现,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
庞然大物紧抵着她深处花心旋转磨擦,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下体直涌上胡夫人的大脑,她扭动着,收缩蠕动着花径中的肉壁,一波波的愉悦浪潮逐渐将胡夫人推上肉欲快感的颠峰,她觉得舒服快活得无以复加。
“噗滋…….”
爱液从花径里泉涌而出,胡夫人开始在吴贵的身下浑然不顾的娇啼狂喘,小嘴急促的呼吸着,花径内一阵阵强力收缩,用力吸吮着吴贵的庞然大物。
胡夫人娇美的呻吟,再度高声响起:
“啊……好……好……你个坏人……唔……唔……好舒服……好胀……喔……啊……呜……噢……真爽呀……你的太大啦……插死人啦……哎……哎……呀……我恨你…吴贵…老混账…你就是个老流氓………好舒服……大力……用力……啊……我要升天了……老天爷啊……怎么会这么美啊……我好……好快乐啊……好快乐啊……真的太快乐了……”
尝到绝顶销魂滋味的胡夫人,在锥心蚀骨的快感下,几乎完全失去理智,沉浸在性爱的激情中,一波波快乐的浪潮冲击着她短暂清醒的理智……
吴贵开始更大力的抽插,每次都用龙头用力撞击胡夫人花径深处的花心,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里只听到“噗滋、噗滋、噗滋”的声音响个不停。
强烈的抽插和反覆的摩擦,带给胡夫人销魂的感觉,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更加激情的抱住吴贵,花径的温暖密实使吴贵龙头胀得更大,龙头肉冠进出时不停刮擦着花径肉壁,使胡夫人感觉全身酥麻,快感连连,呻吟不断。
终于,胡夫人的尖叫达到了极点,并且将她性惑撩人的双腿抬起来缠上了吴贵的腰际,粉臂亦紧紧缠绕在吴贵的腰际,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下身花径肉壁更是缠夹住吴贵的庞然大物。
一阵难以言喻的收缩紧夹之后,从小穴深处流出大片的爱液,胡夫人达到了高潮。
休息了好一阵,胡夫人才缓过来,只是云雨后脸上的的娇羞红霞再也掩饰不住。
“唉——”
美人幽幽叹了口气,直如空谷幽兰,清雅寂寥,柔情缱绻。
随即,胡夫人抬起头,幽怨悲戚地哭泣:
“你到底想怎么样?”
吴贵顿时愣住,不知如何回答,看着胡夫人趴在自己身上,一对娇粉的小手胡乱地捶打在胸前。
“呜呜呜……你这个天杀的…你该死…该被老天爷收了……”
“吴贵,你玩了我,毁了我……”犹如雨点一般捶打在吴贵胸前的粉拳逐渐慢了下来,变成了玉手无力地贴在老男人的胸膛。
“呜呜呜…..我,我已经是个失贞的荡妇淫女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是不是要我再主动给你玩给你弄啊?”
“要不要我再叫你相公?还是主动给你吹箫?要不要我再趴下来啊?”
……
那冷冷的话语,自我嘲弄的语气,胡夫人满眼的不懈与忧伤,简直这个世界都要离她而去似地。
那妩媚多情的凤眼雾气蒙蒙,犹如秋水寒烟,空山雾罩,黯然销魂,天地寂寥。
“不不不,不是这样,夫人……”
“我,我,我本来想帮你擦水,就是这个,那个……不是,夫人,老奴我跟你说,夫人我其实是,这个那个……”
吴贵急了,冷汗直冒,赶紧手足无措的解释,谁知越急越结巴,磕磕绊绊讲不清楚,越说越不着调。
胡夫人看着这老男人乱七八糟的囧样,开始还绷着小脸冷面如霜,后来实在没法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察觉到自己的不妥,胡夫人赶紧又正形颜色,只是,这严肃压抑的气氛却是彻底被搞砸了。
“擦水渍?你到处乱摸,本来就没按什么好心吧?”冷冷的从牙缝里又蹦出来一句。
“冤枉啊,老奴我当时是真的这么想,如有谎话天打雷劈,只是我看见夫人你那样迷人,就是忍不住的时候来了那个……”
话没说完,就被胡夫人急忙打断,羞得要死,真要命啊,刚才貌似自己确实无法自抑的来了高潮,而且心里还隐隐有点久久期盼后,终于心愿得偿的快活美感,真是要死了。
方才的一通打骂,已经让她心中发泄了许多,理了理凌乱蓬松的发梢,整了整额前刘海,她别过头去,带着酸涩的语调说道:
“不管怎么说,我是有丈夫的。尽管他刚刚离世,他还是我丈夫。”
“我是有夫之妇,我不想毁掉我的家室,这段孽缘,你还是忘了吧。”
“我累了,不想再追究什么了,你也不要再来缠我,今天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看见眼见的贵妇人转过头去,说出这么一般冰冷的话语,吴贵心中惊慌,连忙跪倒在地,带着哭声申诉道:
“夫人!!!我,我,我错了!可,你,你丈夫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吗?你在他身边那是人过的日子吗?想骂就骂想打就打,你还顾及他?”
“他死了你为他守活寡,难道他在阴曹地府就会感恩你的好了?”
看着沉默不语俏脸发白的美人,吴贵跪在她的脚边,知道成败在此一举。以他多年的阅历,明白不能解开这个心结,胡夫人就会内疚自责一辈子,这种贤惠贞洁的妇人,思想有时候固执的可怕。
“我吴贵是个粗人,更是个下贱的奴才,没什么本事,但也知道情这个字最是割舍不下。”
“夫人,我是真心想让你好,为了你,老奴做什么都可以!你想要家,我吴贵怎么会阻拦?老奴我只想让夫人你真正开心一点,不要像平常在外人面前装的笑脸,是心里面的笑。”
“夫人,你和我在一起过日子吧!你放心,我吴贵不会影响你的贞洁名誉,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我吴贵就是你最忠心的护卫,不会让谁欺负你,不会让你累到!”
“我吴贵就是你最值得依赖的男人,你可以在老奴怀里,享受到男人的滋味!你放心,我会悄悄的,让谁也不知道……”
胡夫人愣了愣神,还是摇摇头,拒绝了老奴才。
吴贵一番磨破嘴皮,好说歹说,这位忠贞的遗孀贵妇就是不依,看起来,是非让这格老奴才断了念想不可。
最后,吴贵实在没辙也急了,干脆破釜沉舟孤注一掷,一口咬定:
“夫人,既然你一直闭口不谈,说自己还是不能辜负死去的丈夫,我想,就不是说那个混账刘意吧?”
胡夫人娇躯一震,微微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那个李开已经死了!老奴才知道前些日子,他在皇宫里闹了一场,最后他自杀的时候,有考虑过你这么多年对他的怀念吗?有考虑过他死之后,对你的无尽折磨吗?”
“不要说了,吴贵。”胡夫人泪眼可怜,容颜凄凉道:
“你不懂,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
“我不懂?我只知道,李开已经死了,他的名字,从来都只会带给你痛苦,带给你一辈子的伤口。而我,吴贵——夫人,我才能带给你快乐!成为一个真正女人的快乐!”
“夫人,你还记得吗?昨晚,你眼睛里看着的是李开,脑海里想着的是李开,结果是我吴贵的肉屌,是我吴贵!把夫人你操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把夫人你操到抱着我,喊着相公!”
“别说了,吴贵,求求你了,别说了……”
胡夫人似乎要被吴贵的言语揭开心里最深的伤疤,泪眼模糊,崩溃地摇着头。
“夫人,不要逃避了,我吴贵才是天下最适合你的男人!我才能带给你幸福,你那前两个亡夫都做不到的,成为一个完整女人的幸福!”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胡夫人的声音越来越小,美眸湿润,抽噎着,默念着。
“好,既然夫人如此绝情,那么老奴我退一步———”
“我只要夫人你这三日!”
“只此三日,夫人和我做一对欢喜鸳鸯,以后一刀两断,再不相见!”
胡夫人闻言,没有立刻拒绝,那湿润的眼眶里是一丝期待。
这位亡夫的贞洁少妇,抽噎着,犹豫了半天,最后在老奴才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加上这些日子各种贴心服侍的邀功下,本来就心地纯洁善良的胡夫人,心里纠结了半天,左思右想:
“反正都失身这么长时间了,名节早毁了,要不…….”
胡夫人并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深处,已经有些迷恋上吴贵的热情贴心爱护,带给她的那种温馨家庭的感觉,这一切,正是这位遗孀贵妇所缺少的,内心所希冀的。
犹豫思索了好久,她心想着,吴贵这老男人,虽猥琐无赖得紧,但也有些好处,有些恩情,就当这三日,是陪他放肆一回,之后就再无瓜葛吧。
胡夫人在心里为自己找了一大堆台阶,总算说服了脑海里的声音,勉强以微不可查的幅度点头,同意了。
这一切看得老奴才心里狂喜,又是一把按倒胡夫人,狂吻起来。
“你说话要算数,只许这三日,以后不许再纠缠我。”
胡夫人满脸娇羞,玉手推搡着老奴才得脸,蚊子哼哼般说道。
那是当然,赌的就是这三日的水磨工夫!吴贵心想,自己还不把你操服帖了!
“还有,这三日我才不是要和你那个,我是身子病弱,让你给我疗伤!”
“嘿嘿,疗伤疗伤,老奴吴贵给夫人好好治一治。”吴贵自然连连点头,下身却是在美人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磨蹭个不住,淫笑着:
“亲爱的夫人,那么这三日,我吴贵就是你的相公了!”
“才不是,你这个老流氓~”
“你现在只不过得到我的身子呢,想成为我的相公,你还远着呢?”
“嘿嘿,无论是不是你的相公,那都日后再说!”
吴贵淫笑着:“只怕夫人你被我插上一插,就会喊我吴贵相公相公喊个不停呢!”
“呸,还不快来!”
胡夫人听得老男人直白的淫言,双腿夹在一起,磨得蚌肉酥包痒痒的,又开始吐露流汁,含苞欲放起来。
吴贵再一次地扑倒在床上,陷进下面那娇美多汁的白天鹅身上。
“嗯……唔……嗯……唔……”
又是一阵热吻抚摸揉弄,老奴才将贵妇人的大美臀亲了个遍,口鼻扎进少妇的菊蕾臀沟中疯狂的舔弄,胡夫人羞涩舒爽到极致,大声呻吟着宣泄着身体的快感,屁股却一耸一耸向上抬,似乎想要让老男人舔得更用力一些。
老奴才的大舌头在美妇人的菊蕾深处打转研磨,轻车熟路的插进,吻着舔着,大口大口含进去,双手揉搓掰开肥美的臀瓣,猛烈的彻底玩弄着美人的玉臀菊眼。
这样的玩弄,让美人羞耻至极,却又感到莫名的禁忌刺激快感,刺激得美人淫水直流,不一会就被舔弄到高潮泄身了。
吴贵从胡夫人的胯下抬起头,看着泄身的美妇,对这具美得销魂荡魄的美颜玉体,迷恋的无法自拔,百看不厌。
那成熟诱惑的风情,美胸波涛汹涌,大腿浑圆结实,臀部极大极翘,整个人显得特别丰满韵味十足,充满着成熟的诱惑,更何况,这还是一位忠贞刚烈的遗孀贵妇……当真是一个随时能让男人变成野兽的床上尤物。
美妇人那硕大浑圆的豪乳,粉色晶莹的乳珠勃起,圆润纤细的腰,极品美臀绵软弹滑,笔直的双腿,腿心处黑毛浓密,大蜜唇之中一道红嫩。
胡夫人的私毛非常茂密,从蜜唇到菊蕾股沟黑黝黝的一大片,浓密茂盛黑绒的私毛,给这具熟美多汁的玉体徒然增添了几分肉欲的淫靡。
刚舔完美人臀沟菊蕾,这次吴贵换到前面,又是俯下身子,一头扎到美人腿心私处,大舌头呼呼的舔着鲜美柔滑的蜜唇,暖乎乎,黏糊糊的,转瞬花浆就喷泄出来,浇上了嘴角。
“嗯……呃啊……嗯……呜啊……哈啊……哈啊……”
胡夫人娇喘细细,满面酡红,发出让人骨酥腿软的淫叫。
老奴才的舌尖不住搅拌撩拨,在密穴中探索无度,舌头拨开层层嫩肉,含着凝脂玉芽吸吮不停,胡夫人浑身一僵,双腿紧紧夹住老男人的头,小腹一阵哆嗦,在发出荡人心魄地娇吟浪叫声中喷潮了,淫水喷了吴贵一脸。
吴贵的大舌头继续舔弄,玉骨丰姿的美艳少妇只感觉搔痒深入骨髓,再次扭腰挺臀起来,没舔多久,玉汁花浆又是一阵喷射,他如饮甘露,大口大口吞吸咽下,蜜穴蜜唇处那带着些许腥臊的体味让人沉醉,回味甘美。
在这个三日恩爱的承诺,以及所谓疗伤的自我安慰的借口下,胡夫人心里变得好受许多,原本深藏在矜持温婉下的媚骨,也就再也不受束缚,完全爆发出来。
“…好吴贵,你这个坏人,来嘛,别磨了,哦……快点嘛…吴贵……啊”
“讨厌,人家要你,我要,快点,快点…”
“啊……快停下……不要舔了,啊啊啊……不要玩我了……我要……快来操我……”
胡夫人感觉身体快被老男人舔的快爆了,淫声浪语起来,哪像平时那个端庄优雅的贵妇,主动翘起肥美高耸的美臀,跪在床上。
吴贵也是早憋不住了,少妇美人的淫语召唤就是冲锋的号角,扶着白嫩绵软的大屁股,耸动大肉屌一插到底。
“啊……唔……”
一声娇啼,肉屌猛得插进肉穴,插入深处直至末柄,狂野抽插挺弄起来。
“噗呲噗呲……”
两人的私毛随着抽插,不时的粘贴着,交合处泥泞不堪,白浆浊汁四溢。老奴才的大肉蟒把美人的花径塞得满满的,带来爽到极致的饱胀的充实感,胡夫人忍不住肉穴紧缩,花径肉壁层层蠕动包上来裹在大肉筋上紧紧的,爽的吴贵闷哼不已。
下面那奇痒刺骨的销魂刺激,再一次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让灵魂也颤栗的酥麻,两人的肌肤磨蹭间,多毛的黑矮身躯,压得下面丰韵肥白的美艳妇人仰颈悲鸣。
那结实有力的一次次穿刺,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的美妇人花枝乱颤,而每一次的拔出又让胡夫人的双臂紧紧箍着,死活不让老奴才远离。
胡夫人在被操的思绪破碎的间隙,忽然想起自己那个凶狠的相公刘意,每一次插进来,都是三下两下就完事,自己就感觉被捅了几下,还没什么感觉就泄了。她知道自己身怀名器,丈夫刘意每次一插进来就丢精气喘吁吁也是正常,但就算纯论尺寸,刘意那根家伙,也远远不是现在这根弄得自己死去活来的大肉屌的对手。
相比较起来,现在这种快慰的似洪水溃堤一样的巨大快感,简直让胡夫人想放弃一切,尽力大喊大叫。这种偷偷出轨、在丈夫尸骨未寒的时候,自己身为守寡的妇人却在偷情的巨大刺激,简直像罂粟一样让人上瘾,禁忌的刺激带来的快感让下身根本收不住。
“唔唔….滋溜…..嗯唔….唔唔….”
胡夫人整个白溜溜的身子被吴贵压住,那丰满硕长的娇躯扭来扭去,像蛇一样缠着上面身高只到自己嘴唇的老男人,被他含住自己的香津玉口,吸得满口流涎,口水玉液都被吸得干干净净。
自己的前后两位相公,无论是李开还是刘意,在男女之事上,都从没有这般有力、这般快速、这般凶狠、这般持久……他们二人和吴贵比较起来,虽然前者是韩国的左右司马,后者不过是一个下贱的老奴才,但这种雄性能力上的差距,正如两者地位上的差距一样,完全就差了几条街。
“噗嗤…噗嗤…噗嗤……”
那个老男人如同在骑马一样,每一下都凶狠无比地砸下,然后拔出,再砸下…….
这一次次大力的操干打桩,撞得胡夫人下面麻酥酥的,越是被男人这么压,她感觉自己越爽越痛快……
酣畅淋漓的两人大汗直冒,狂野的呻吟浪叫再也不是理性所能控制。
压抑不住的美妇,一口咬在男人肩膀上,咬得吴贵报复似的,操干得更有力,撞得声音更加沉闷厚重,顶的女人嗷嗷乱交,如发了狂的母兽一般乱抓乱啃,在男人的脖子上脸上肩上咬出一个个红印。
“噢…………啊…………来了…………啊…………”
又是一阵绵长的颤栗高潮,泄得死去活来的尤物美妇人,死死搂着老奴才,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娇躯一抖一抖痉挛着,抽搐着,细细体味着灵魂里骨髓里,那股最极致的快美舒爽.
“哈…啊…哈啊……”
胡夫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任由老男人把舌头伸进自己檀口里乱搅乱吸,互渡口水到彼此口腔内,却一点没反应过来恶心,只是一个劲的低低喘着气。
这样尽兴的交欢,真正的水乳交融让胡夫人恍恍惚惚,不知身在何处,迷迷糊糊就枕着吴贵的结实精瘦的胳膊睡着了,呼吸很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第三十五章 纵情三日
就这样,身为重臣遗孀的贵妇人,和下贱的老奴才,这两个身份相貌身高都相差悬殊的一对男女,开始了三日的同居生活。
胡夫人屏退了妹妹留下的几个侍女,放心的和吴贵这个老宦官,孤男寡女,缠缠绵绵地住在一起。至少在胡夫人看来,这样的日子简直让她一直以为是在做梦,总觉得不真实,似乎一不小心自己就会醒过来。
清晨,天还未亮,吴贵就从床上爬起来,摸着黑坐上马车赶回皇宫。
等到上午时分,处理完了司礼监的事情,吩咐一番,老奴才就又连忙回到了蓬莱居。
而胡夫人眼看着老奴才住在了蓬莱居,明明自己已经近在眼前了,却变得老老实实,做着各种杂务,打扫、洗衣、做饭,忙忙碌碌,到处收拾。
他甚至还给小花园里搭了个竹架,引了几根花枝缠在上面,做得也有模有样,十分精致,看起来小院郁郁葱葱,枝繁叶茂,花香袭人。
看着眼前这漂亮的引花架,那蜿蜒的枝蔓,还有几朵她最喜欢的花,胡夫人的心里一片平静,犹如一池春水,沉浸在和这个老男人的同居中。
中午的饭菜佳肴一如既往的丰盛,而且绝不重样,看得出花了很多心思。
下午的时候,吴贵出去购置一些新鲜菜果。
看着他出门而去的背影,胡夫人不止一次生出了关紧门,再也不放他进来的念头,只是又鬼使神差的开了门,心里暗自安慰做人要守信用重承诺,脸上又飞起几朵红霞。
老奴才的性欲大的,简直让胡夫人吃惊,根本无边无际没有止境。
白天晚上,一旦忙完正事,一空闲下来就是不停的索取。
而在这一次次的开垦下,胡夫人发现自己沉寂了多年的性欲正一点点苏醒,心里有些担心与害怕,害怕这与日俱增的性欲会吃掉自己,完全变成另一个陌生人,就如同每次被吴贵强行拽上床之后的放荡表现欲狂野动作一样。
…….
“啊……那里脏……不要,讨厌,哦哦哦哦哦……”
这一日的黄昏时分,两人用过晚饭,就立刻滚到床上去了。
一阵悠长的娇啼从卧室里传来,荡得任何男人听见了定会全身酥软,软绵绵浑身使不上劲,只有一个地方会硬得像铁。
胡夫人趴在床上,翘着浑圆硕大的大美臀晃来晃去,肥腻丰满的白肉臀瓣,真如一轮满月一样滚圆滚圆的,中间正埋进了一个粗陋少毛的脑袋,呼噜呼噜舔弄着,响亮的哧溜吮吸声音回荡在卧室里。
“嗯……哦……别…别舔那里…啊……”
胡夫人一头青丝甩来甩去,嘴里呻吟着娇嗔着,羞得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吴贵这个老奴才赤身裸体趴在床上,在那幽深绵软狭长的臀沟股缝里来回乱舔,一会舔舔弄弄鼓起来茅草丛从露珠点点的蚌肉酥包,一会儿用大舌头从下往上一路舔上腰眼处……然后两只粗手分开硕大饱满的白皙臀瓣,露出里面那个一伸一缩的娇嫩雏菊,把蒜头鼻子顶进去吸着嗅着,闻着这水莲花一般的暗香,和特有的成熟少妇气息…..然后,再把粗舌头卷了下去,在雏菊花瓣上磨蹭舔舐起来,两手抓着揉着硕大臀瓣,捏成各种奇形怪状的形状,就像两团面团一般。
热乎乎狗一样的舌头,舔得菊花也热乎乎麻酥酥的,胡夫人她从未想到这么羞人的地方也这么敏感舒适,被舔得麻痒舒爽,被羞得根本不敢抬头,只是用扭来扭去的大屁股,表达她的抗议和不满。
只是老奴才根本不为所动,越舔越深,越舔越有力,舌头还卷成圈插进去抽出来,弄得菊门热热的怪怪的,美艳少妇忍不住地浪叫,抓着被衾好一阵揉,就是无法发泄出十分之一的酥麻感觉。
“啊……好痒……好难受……哦……嗯……嗯……噢……”
胡夫人自己也不明白是中了什么邪,这样放荡的堕落感觉,却直接爽到了骨髓里,就像溺水的人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一样。
“哧溜哧溜…….”
可爱的小菊蕾被舔弄的越来越软越来越热,逐渐让大美人感觉到了越来越酥痒的快感,这种感觉她只想要狠狠的大力操干开垦才能止痒,大屁股已经不乱扭了,而是一下一下往后使劲拱着,让老奴才的脸埋得更深,提醒着老男人她是多么的饥渴与需要。
吴贵把肉棒放在深深的臀沟里,如臀交一般地使劲磨着,弄得胡夫人哼哼唧唧,呻吟喘息个没完。
只是任凭美人怎么无声的催促抗议,吴贵的肉屌就是不进去,只是在外面乱逛,气的胡夫人咬牙切齿。
而脸皮薄的要死的美少妇,又不好意思开口,被磨得愈加酥麻难忍,只是不开口。
“啪啪………”
美少妇的美臀气呼呼地向后挺动,撞着拱着那根讨厌的大肉屌,催促着,大美臀画着圈抬起来,想把肉屌吃进去,可每次都被那个可恶的老奴才躲开了。
“讨厌,吴贵,我恨你!”
胡夫人带着哭腔从嗓子里憋出了这句话。
“夫人,我又怎么惹你了?”可恨的老奴才明知故问,捡了便宜卖乖。
“你混账,你流氓,你不是好人,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呜呜呜……”
“哦,原来夫人讨厌我这么做啊,那我拿出来好了。”说着,老奴才装腔作势,把大肉屌从臀沟里拿出来。
“呜呜呜,你明明知道的,还故意气我恶心我,就是想要我向你屈服是不是?”
胡夫人急切得忍不住流下清泪,咬着红唇,幽怨地看着眼前的老男人:
“你玩了我还要这么作践人家,男人都一个样,哄得女人上了床,就再也不珍惜了……”
这一番话,吓得吴贵好说歹说,指天发誓,连哄带骗,只是胡夫人仍然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看上去那海棠含露的娇俏模样,反倒让吴贵憋不住了,挺枪刺入,大刀阔斧地征伐起来。
“哦……进来了~~~”
“啊,真好……老流氓……人家…..哈…..舒服……啊……”
“嗯啊……好大…你……插的太深啦…人家……下面好胀…”
“啊…你太……粗大了…太深了…插到底了…啊”
“哦…下面……好麻……嗯……慢一点……哦……好痒……好舒服…”
“…吴贵,快点……快……坏人,快一点嘛…哦…用力……就是这样……对……好舒服……啊……”
胯下的美妇人此刻是充实、酥痒,销魂的欲仙欲死。
胡夫人食髓知味,她已经喜欢上了与老奴才疯狂云雨的感觉,这种迷幻美妙的快感让人彻底放纵身心,如在云端。
吴贵凶狠的撞击使妇人的臀肉一次次的掀起臀浪,后背上露出一道优美的凹陷。胡夫人的身体一次次的迎合着撞击,啪啪的响声在这个空间里一次次的回荡。
“好强~好厉害啊啊啊~唔~吴贵…….我…..我好快活…..啊…..吴贵…好人…用力操人家……好人…啊…我好喜欢~你…..啊….用力啊……”
性欲交媾之中,这位忠贞的未亡美妇已经泛滥出爱欲,此刻春意荡漾的眼中妩媚如水。
她娇艳地回头看向操着自己的老男人,她昂起头颅,微微侧过头,伸出舌头。
而吴贵,则惊喜地将头颅靠近,与她的舌头纠缠,享受着典雅贵妇人那下流的舌吻。
“咕……唔……嗯……哦……”
美少妇娇艳丰韵的俏脸,与老奴才贴在一起舌吻,胡夫人此刻才发现,自己原来喜欢在云雨中亲吻,哪怕是和吴贵这个丑陋的老男人,她也变得不再反感。
两人一吻上,就如胶似漆地停不下来,这让她在被操的时候,快感更盛,身心愉悦。
吴贵虽矮,但腰臀的肌肉却很壮硕结实,大肉蟒抽插耸动缓慢有力,快感厚积薄发,如绵绵细雨从肉屌处直往上窜;胡夫人亦是欲如潮涌,就像阵阵海浪冲到岸上,刚退回去又涌上来,此起彼伏,美人毫无顾忌的放声淫叫,听得老奴才更是俞战俞勇,越来越强猛有力的抽插着。
胡夫人美得心神荡漾,闭上美眸享受情欲的交融,娇躯好似欲火焚身。
“呃……快……啊……快要……哦……快要被肏坏了……嗷哦哦哦哦哦……”
听到身后老男人那粗壮的大肉蟒扑哧扑哧抽插声,她更是欲动如潮,骚穴中肉屌的翻腾带来无限的快感,舒服得使她几乎发狂,大肥臀猛扭猛摇,疯狂迎合大肉屌的进入进出,销魂的叫床声不绝于耳,叫喊着又泄了身子。
…….
这三日里,两人的浪液淫水,浇遍了卧室内,木质地板的每一寸方,也出现在院子内的各个角落:卧室里,客厅里,地板上,床上,饭桌上,茶案上,栏杆边,厨房里,窗台边,梳妆台前…….都一幕幕见证着这对饥渴的男女偷情交欢的印记。
在简洁古朴的梳妆台边——丰满的美少妇分开两条雪白的腿,努力降低自己的高度,以便后面矮小的老奴才抱着自己的雪白蜜臀,大力开垦这个肥沃的大肉臀,光滑的铜镜里面映照出美妇人那含羞带怯的媚艳面容,让老奴才更加兴致勃发;
在深红色雕花大衣橱前——胡夫人全身塌腰趴着,丰韵洁白的上半身紧贴在冰凉的衣橱木门上,翘着大屁股,任由后面坐在地上的老奴才仰着头,在双腿间舔弄着蚌肉酥包,整个人被舔得全身无力,不由自主坐在那张老脸上,淅淅沥沥的蜜液顺着老奴才的脖子流个没完;
在原本是光明正大的客厅里——胡夫人高高坐在老奴才腿上、两腿分开夹着男人腰,丰韵的美妇抱着矮小老男人的头,饥渴的身子上下套弄,被压得更显硕大的大屁股转着圈,像大磨盘一样研磨着下面的肉屌,越磨越痒越痒越想磨,速度一次比一次快,根本停不下来……激烈的动作撞得下面男人的大腿劈啪作响,美艳妇人也依依呀呀呻吟着混在一起。
老男人的一只粗手抓着白腻的臀瓣,另一只手食指伸进臀缝那朵娇艳的菊瓣中,深深插进去,每一次扣弄屁眼,都让上面丰腴饱满的女体一阵颤抖娇鸣…………娇啼婉转中的胡夫人,真的是魂销色授,欲仙欲死,在那一波又一波汹涌澎湃的肉欲狂涛中,玉女芳心又羞又怕∶
羞的是,她竟然在他的身下领略了从未领略过的极乐高潮,尝到了男女交欢淫合的刻骨铭心的真谛妙味;
怕的是,以后再也忘不掉这肉欲的滋味,再也变不回那曾经的自己。
……
似乎忘却了蓬莱居外的一切,男女偷情中的时间过得分外之快,转眼就到了约定的第三日黄昏,也就是胡美人进宫后的第五日。
这三日,两人一有空就是行云布雨,来了兴致要做,没来兴致创造兴致也要做。
虽然一直都是被动的一方,但胡夫人已经变得听之任之,享受着这份马上就要结束的荒唐生活。
“反正就这三日,明天大家就两清了,再也不见面了,现在他要胡闹,就,就随他去吧……”胡夫人心里安慰着自己。
对于尸骨未寒的丈夫刘意,虽然还是很愧疚,但胡夫人的内心已经比第一次要开解了很多。或许真的像吴贵所说,自己的丈夫实在混账的很,根本不是为了这个家,而是把自己当成免费青楼妓女一样想玩就玩。而看着勤快的老奴才把杂务活全部包下来,对自己无微不至,永远充满热情和爱意,第一次感受到幸福的胡夫人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选择,坚持贞节,为死去的混账丈夫守寡,真的对吗?
豪门贵族、严谨家教出身的胡夫人,此刻动摇了,彷徨的心中没有答案。
但是吴贵心里已经有了恐慌。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算盘可能要落空了。
自己这三日虽然把胡夫人操的浪叫不停,媚骨展露,好似一头饥渴的母马疯狂在水坑里痛饮,反复配合着,甚至主动和吴贵交媾。
但是,吴贵明白,胡夫人只是在发泄她那从未被两个亡夫满足过的性欲,她的心里并未完全认同自己的所作所为。那个名门望族出身的贵妇人,她依旧在内心留存着对于李开的爱恋、对于刘意的贞节,而且这些还是十分坚固。
旁观者清,吴贵明白,胡夫人只是在这三日,暂时蒙蔽了自我的内心,完全交给肉体的欲望去控制自己。
但是,这可不是吴贵想要的,这三日要是自己没有征服胡夫人,等到明日,贵妃娘娘一回来,两人就要一刀两断,自己再一次变回卑贱的老奴才,她再做回她那个名门望族出身的贵妇人,
不!吴贵好不容易第一次如此能够和如此极品的一个美人尽情交欢,他还要继续操一年,操一辈子,他还要征服她的心。
想到这些,吴贵看着窗外黄昏时分的夕阳,胯下操弄胡夫人的节奏变得野蛮心急,不再顾及胡夫人的感受,一心只想得到这位美妇对自己的臣服。
黄昏的霞光降临,心急的老男人他乱插乱捅,希望能把她操到情迷意乱。
“吴贵,你……啊…..你不要这么….凶猛….啊”
“哈…啊,我….我受不了…..你怎么变得这么…..狂暴了….啊.”
粗大的肉棒与湿润的小穴相互摩擦,产生一阵的水渍抽动声:
“扑哧…啪..扑哧……啪….”
淫渍斑斑的合欢床上,两条白皙丰润的大腿正颤抖跪在床面,白玉般痉挛紧绷的玉足脚趾蜷曲着,而在大腿的上面则是一副丰圆粉嫩的屁股。
那娇嫩的臀肉上一道道显眼的抓痕,显示着身后男人的兴奋与粗暴。
“砰…吱…砰…吱……”
伴随着男人强力的冲击,结实的檀木床都剧烈的晃动起来,可想而知美妇人那娇柔的身子所承受的力度。
“啊…好痛…啊…不要…吴贵…..你停一停…..我不要了,我不……啊..”
“啊…我们停下来,好不……啊….”
“吴贵,你…..你停一下啊,我快要被…..撞…碎了…啊….你饶了我吧!”
美妇人的一双手紧张撑在床头上,丰满肥硕的乳球碰撞抛动,纤细的腰肢几乎要折断,从那两片丰满紧夹的臀瓣中央看去,一根黝黑粗大的长枪巨物正急速抽插冲刺着,臀肉翻滚,淫液四溅……
“啊……!不!轻……轻……啊!你……别进得那么深……噢……”
吴贵双眼通红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哪里理会胡夫人的求饶,他“啪!”一巴掌扇在美人的肉臀上,像是抽打奴隶一般大声吼道:
“屁股再夹紧一些给我动起来!老子今天要操死你!”
“啊……吴贵……你……你就饶了我吧……啊……噢……我们……已经做了……三天三夜了啊……!”
“哈哈夫人这就不行了吗?别忘了,今天还没结束,现在,你是我的女人!夫人你是我吴贵的….呼呼……老子爱怎么操就怎么操……你只管受着就是!”
“哦……虽然是这样……但……啊……我已经……不行了……”
“呵呵……又要高潮了吗?夫人可真不耐插呢哦……这是三日来你的第九十七次高潮……喔……我都数着呢,可是我才射给你十三次……”
“啊……要来了……吴贵……我要来了……”
胡夫人小嘴微张,如玉的双手紧张抓住一角被单,拿出最后一丝力气,晃动丰臀,迎合着吴贵的抽插。
“哈哈……快看呐夫人又要让我操到高潮了……泄出来吧……哦……都浇到我的龟头上……”吴贵越加兴奋,抱紧了胡夫人丰腴的屁股奋力抽插起来。
“别……别再动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啊…….”
胡夫人大声呻吟着,火热的巨物在自己体内肆意奔腾,那鸡蛋大的龟头强劲冲击着自己的花心,下腹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向四处扩散蔓延。
她冷颤连连,娇呼急喘,意识逐渐模煳,剩下的只有舒服、舒服、舒服……
……忽然,花径内,紧紧夹住肉屌的嫩肉开始痉挛,湿滑淫嫩的穴内黏膜也死死缠绕在壮硕的肉屌棒身上,那神秘的宫房深处更是一阵令人魂飞魄散的抽搐。
只见这位美妇黛眉轻皱,小手死死抓紧床单,晶莹的珠水从紧闭的秀眸中溢出。
“不行了……啊……!来了……”
吴贵因为胡夫人的高潮而更加兴奋他疯狂抽插着大声吼道:
“夫人,告诉我,你是我吴贵的女人!说你需要我,你离不开我!”
“啊……吴贵,别这样……”
“喊,大声的喊!”吴贵怒吼着,奋力抽打着女人雪白肥嫩的大屁股,啪啪啪的响声中一下胜过一下。
“啊……别……饶了我……吴贵……吴贵……”
“啪!啪!啪!啪!……!”
雪白的臀肉如海浪般翻滚涌动,肥嫩得简直要掐出水来。吴贵奋力抽打着胯下颤栗的女人,在她高潮来临之际打得她屁股开花,哀叫连连。
“快给我说!为什么不说!你是不是还惦记着你那两个死了的丈夫!你明明都被我操了这么多次,为什么还在装贞洁烈妇!”
“凭什么我操了你高潮这么多次,而他们两个加起来都不能使你高潮!你却还在想着那两个阴间的男人!你还是不肯说你是我吴贵的女人!”
原本打算在最后时刻,利用粗鄙的羞辱,来击溃胡夫人最深处的防护,此刻却依然被这位贞洁烈妇给抵抗下来,这使得气急败坏的吴贵歇斯底里:
“你这个骚货!贱婊子!老子插死你!操!!!”
肉体的剧烈反应,以及精神上的背德挣扎都到了极限,胡夫人再也禁受不住吴贵的粗暴的淫虐。那修长的美腿痉挛般并拢蜷曲,臀瓣紧收,脚趾不安的蜷缩在一起。
瘫软的身躯一震再次绷紧、僵直,儿在吴贵的大龟头再次轰击花心的那一刻,她崩溃了。
“啊……!!!”
一声哀婉撩人的呻吟响起,胡夫人秀发飞扬,绝美的面容上已是梨花带雨,泪流满面。
肥穴嫩肉痉挛、抽搐着,死死缠绕着男人的性具,宫房在一阵令人窒息的紧缩后,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将两人的性器彻底淹没在一起。
第三十六章 惜别贪欢
一更打过,月影横窗,花枝倒影。
吴贵在刚刚暴虐的一番侵犯之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愧疚不已。
两个人虽然身份差异巨大,但是胡夫人显然是已经慢慢在接纳自己,可是,因为约定即将结束而心急的他,刚刚居然如此虐待般冲击这位如花似玉的妇人,那他吴贵和那个混账刘意又有啥区别呢?
既然自己确实没能进入这位美少妇的内心,那么干脆,就珍惜两人缠绵的最后时刻吧。
因此,想明白了的吴贵,在黄昏的放浪过后,极尽缠绵殷勤,又切水果又捏肩捶背的,后来干脆来了个全身按摩,不过是不穿衣服的。
老奴的按摩羞得胡夫人脸儿红霞片片,扭手扭脚坐立不安,不过在一阵强似一阵的大力按摩快感下,逐渐迷失,闭着眼猫儿一样哼着好好享受起来。舒服的时候,胡夫人的一双美足还会时不时踢一踢吴贵的蛋囊,自己把这无聊的游戏给玩得不亦乐乎。
吴贵摇摇头,叹口气。
看来这已经经历了三个男人的美艳少妇,虽然她在释放自我之后是很妩媚,但本质上还是个坚贞刚烈的女子,如同高岗寒梅,任凭风雪都无法压低。
看清这一点的吴贵,干脆去打了点热水,装在铜盆里,放好毛巾端过来,伺候胡夫人洗脚。
胡夫人则是完全愣住了,这可从没敢没想过,她从小到大就家教严格,女子的脚只能自己洗。至于结了婚那个混账丈夫刘意,哪天没命令自己给他洗脚就不错了,还会主动给妻子夫人这个?
她双目失神,看着面前这热气腾腾的脚盆,呆呆的看着黑瘦的老奴才给自己脱鞋除袜,轻轻泡进脚盆里,还细心的问自己烫不烫。
这一瞬间,这位少妇突然瑶鼻发酸,美目中迷茫朦胧起来。眼前这个伺候着自己的矮小粗丑的身影,反倒迷迷糊糊看不真切,只有美脚上传来的真实的温热湿润感觉,告诉自己这一切都真实存在。
吴贵永远想不到,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此刻,他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反倒比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更为有用,让胡夫人内心深处的一块坚冰开始松动融化……
“哗啦~~”
老奴才小心的给胡夫人揉着脚,慢慢用毛巾在脚盆里擦拭着这双晶莹玉足,这吹弹可破的皮肤,简直和明珠夫人的玉足一样白皙柔软。
一个一个脚趾都耐心擦过,每一个脚趾缝都没有放过。
时间过得很快,但又显得很漫长,不知道是过了一刻钟,还是一个时辰…..
幽幽地吐出一声叹息,胡夫人只觉得这一刻好似过了许久,沧海桑田,偌大的天下,只剩自己和吴贵,这一对孤男寡女,孤影飘摇,回首一叹,已是千年……
“哗啦~~”
一双美脚被抬出水面,小心的擦干,看着这面前的玉足脚趾,吴贵想起了以往春梦中浮现的种种,那心底最深处的压抑欲望,轻轻扶起一只美脚,他将头靠近,把一只大脚趾含进了温热的口腔中。
这根脚趾,连着上面的娇躯,全都猛地一震,然后又像棉花一样无力瘫软下来,任由吴贵肆意妄为。
一根脚趾,两根脚趾,十个脚趾……
每一根都被吴贵陶醉的含进嘴里,每一个脚趾缝都被狗一般的舌头舔得干干净净,两只粗糙长满老茧的大手,反复揉搓拂拭着这双晶莹的美足,把嘴里的臭口水涂抹遍了每一寸地方、每一个夹缝。
再抬头看上面,只见大美人儿醉眼迷离,妖艳的桃花脸儿玉面含春,红霞遍布,秋水一般迷离的眼波根本无法看得清深浅,整个人朦朦胧胧,光晕流转,看不真切。
一寸寸从脚趾上往上吻着舔着,脚趾,趾缝,脚背,脚踝……小腿,大腿,小腹……胸口,双峰,锁骨……脖子,耳根,耳垂,玉脸……最后,深深重重的印在红唇上,给了美少妇一个深深湿湿的热吻。
胡夫人没有反抗,睫毛扑闪着,平静地注视着老男人的脸庞。
今夜,她平静温柔地,任眼前的老奴才吻着舔着自己的樱唇,让他的臭舌头在自己娇嫩的口腔里到处乱搅,到处乱、吸乱舔,然后在被舔弄亲吻的意乱情迷的时候,她也主动伸出小香舌,和老奴才互相勾弄挑逗着。
“唔唔唔……嗯……哎……嗯哦……”
这个深吻无比漫长,两人脸对着脸,颈勾着颈,互相转着头,各种角度深深吻着吸着。
“咕啾…咕啾…唔嗯……”
胡夫人任由老男人那肮脏的唾液,渡入到自己口中,然后不经意间咽了下去,后来,老奴才干脆一屁股坐在胡夫人丰满的大白腿上。
吴贵这般姿势怪异地一手勾着胡夫人脖子,一手揉弄着酥胸,嘴里深深的吻着吸着,弄出滋溜滋溜的声响,胯下的玉人更是玉脸羞红,根本不敢睁眼,只是一味闭着任亲任摸,情动起来后,娇喘细细,睁开眼后媚眼如丝,勾魂摄魄。
“嗯姆……嗯…嗯……嗯嗯……”
两人吻得海枯石烂,石破天惊,这漫长无比的长吻,却让胡夫人心里有着难得的舒心放松。
吴贵解开两人的衣物,但两人嘴还是黏在一起没有分开,慢慢调整姿势,光着身子压在胡夫人身上,把她转过来,横躺在床榻上,然后肉屌插入春露蛞蝓…..重重顶进去,慢慢地抽插,旋转起来,但嘴儿还是没有分开。
两人就这样将身体结合在一起,享受着一种别样情怀的男女欢爱。
就像一池春水被吹皱一般,荡起一波波情意的涟漪,荡漾在水乳交融的两个人之间。
无论下身是如何酥痒难忍,两人嘴唇都没有半点分开的意思,死死胶在一起,怎么也不肯分开。
呜呜咽咽的呻吟在口腔里变成了沉闷的奇异闷响,就算撞击着的下半身动静再大,水花再响,再怎么酥痒难忍,四只手臂也死死搂着对方的脖颈身躯,脸庞黏在一起,誓死不分开。
“嗯…咕啾…嗯…咕唔唔…”“啪…啪…啪…”
唇舌纠缠着,肉屌和屄肉也纠缠着,两个人互相抱紧着彼此,用火热的体温倾诉彼此的心意。
直到绝顶的高潮汹涌而至,冲破了一起阻拦障碍,让下身的女人痉挛颤栗,再也克制不住打起了摆子,这才挣脱了舌吻,后仰着头,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发出长声嘶鸣。
“额啊啊啊——”
…….
冷月凄清,惟有夜风吹过。
夜已深,满窗月色盈盈,更漏嘶嘶虫鸣,透人心凉。
寝房内,却是温暖如春。
在宽大的床上,白花花的丰腴娇躯,和精瘦黝黑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一会儿白的在上面,一会儿黑的在上面……
床榻剧烈地颤抖着,吱吱呀呀战栗着,房间里响起了一阵阵女子呻吟被口腔封住后的压抑响声,一次次回荡着……
这一个时辰,男女都过得很充实,又很迅速。
一会儿女在上,一会儿又男在上,两个身份地位样貌都差别巨大的男女,将各种姿势玩了个遍,反正,这已经是两人最后的狂欢。
这一个时辰的交欢,远远比胡夫人一辈子经历的交合体验都要美好,都要刺激,都要难忘。
这位忠贞美妇其实心里清楚得明白,此生,想再忘掉这段孽情,是绝无可能的了。
她原本是遵守三从四德,矜持文雅的贵族妇人,可却和这个老奴才有了这般淫靡的一段背德经历…..如今,她身子上很多私密的地方,如腋下,脚趾,甚至雏菊,都被这个卑贱的老奴才舔弄了个遍,这些是她前两个丈夫也从未碰过舔过或亲过的禁忌之地。
胡夫人此刻心中,反倒变得多了一份淡然,有种淡淡的解脱感,很舒服,很放松。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她甚至觉得特别刺激,在和吴贵亲热的时候湿的特别快,常常会不自觉地感到别样的堕落快感。
也许是这位亡夫美妇一直绷的太紧太久了,一旦堕落,沉沦就愈加容易。
…..
“噔!”
街道上传来打更人的声音,三更时分已经到了。
蓬莱居外,已经是凉风凄凄,斜月朦朦,人烟寂静,万籁无声。
终于,到了约定的最后一夜了,两个人都显得很压抑很拘谨。
胡夫人的双眸泛着秋水,在朦胧的阴影中透着动人的光泽,她一副白玉美肉隐藏在黑暗中,双手抚摸着老奴才那粗粝干燥的背部,感受着他那精瘦的身子。
吴贵也抱着这个丰腴的美妇,嗅闻着她浓密秀发间的芳香,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手指在吴贵那背上的肌肉轻轻地滑来滑去,胡夫人带着不舍的心情,将自己的一对柔软硕乳,在吴贵的胸前磨来磨去,琼鼻也埋在他的脖子间不断厮磨嗅闻…….
两人十分默契地保持了沉默,谁都不愿意先开口,打断这云雨的余韵。
扭扭捏捏了半天,终于,还是胡夫人鼓起勇气,声如蚊鸣一般,贴在老奴才的耳边:“吴贵,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今夜,今夜,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不过,你不许太过分。”
吴贵踌躇了半天,终于歪着头说了句话。
这位美少妇听完很是惊讶,然后娇嗔地撅起嘴,重重在他腰眼上拧了一把,拧得老奴才龇牙咧嘴。
转身站起,胡夫人扭腰摆臀,满脸羞涩地,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吴贵则是一脸期待,眼神鼓励着美少妇。
终于,胡夫人玉唇微启,娇滴滴地喊出了一声:
“相公~~”
这位原本矜持典雅的妇人嘴里喊出的相公,只一句就给吴贵弄得浑身酥麻。
他看着眼前突破了内心桎梏,对着奸淫她的老男人喊出相公的美艳少妇,此刻的胡夫人丰腴动人,熟媚艳丽,如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勾人心魄。
吴贵此时急不可耐:“夫人,来,我的夫人,让相公好好疼爱你!”
“呿,少得意,仅限今夜哦~”
接着,美妇人嘴角浮起一丝神秘的微笑,分开两条丰满的大长腿,对着眼前的老男人,骚浪地自己撩起两瓣肉唇,花穴嫩肉粉红蠕动,春露正在潺潺流出,蚌口一开一合,似乎正在等待喂食。
往日何等优雅矜持的贵妇,此刻居然主动朝自己掰开了肉穴!
这异样的刺激,激得吴贵几欲发狂,手脚就要乱动,结果被胡夫人给一把推倒靠在床上。
带着妩媚的笑容,胡夫人慢慢地手指分开来两片蜜肉,分开双腿跨坐在老奴才的大腿根上,一寸寸把巨蟒吃进花径里——
“哦——”
两人都爽的同时吸气,然后美人儿俯下身,重重吻了下去。
“吴贵这个坏胚子,看着忠厚老实,没想到骨子里这么坏,居然要自己喊他相公,还要自己主动骑在他身上……”
想到这里胡夫人就羞赧连连,不过这异样的刺激,更让美少妇沉迷其中——这种骑在男人身上的感觉很好很受用,看着下面矮自己一个头的老奴才,一直被他欺辱的美妇人心里就爽的不能自已。
反正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就再也不见了。
既然出了轨,偷了情,今夜,就彻底沉沦堕落罢。
……
“啪啪啪啪…………”
整个房间中很是安静,只剩下男女交合的撞击声,还有性器的摩擦声。
经过三日浇灌之后,胡夫人更加浑圆的屁股不断地与老奴才的胯部撞击着,发出了撞击声的同时,美妇人的两片臀瓣也不断掀起一阵阵的臀波。
“噗呲噗呲…….”
粗长的肉屌不断的被少妇的蚌肉蜜屄给吞吐着,两颗卵蛋已经变得湿漉漉的,美少妇那淅淅沥沥的大量淫水,顺着老男人的肉屌缓缓流淌而下。
吴贵躺在大床上,双手抚摸着美妇人蜷着的双腿,享受着她骑在身上主动的服侍。
这种被丰腴的美妇人骑屌套弄、旋转研磨的感觉,真是爽到骨子里了,尤其是胡夫人还袒露出那对欢蹦乱跳的肥腻玉乳,一跳一跳勾魂摄魄,压在老奴才的脸上,把他的脸整个都给埋进去。
老奴才的两只粗手伸进了胡夫人蜜臀下,到处乱摸,触手极滑,狠狠捏下去,捏出满手的臀肉,绵软得几乎摸不到骨头,一颤一颤臀波荡漾。
两个人在这最后的疯狂时候,尽情释放着心底的所有欲望,不用顾忌,不用保留。
“啪啪啪…啪啪啪……”
胡夫人的美臀正发了疯一样快速旋转研磨,大力上下套弄着,莲藕般的玉臂抱着搂着下面老男人的脖子,在他脸上脖子上到处乱啃乱吻,这样激烈疯狂的动作压得床铺咯吱作响。
老奴才那矮小的身躯,简直快被跨坐在身上丰腴的美妇给压到陷进床榻里面去了,整个人都被那娇躯遮挡得严丝合缝,一点都看不见,只能见到在臀肉乱摸乱抓的手臂和外面的小腿。
“哈…啊…唔…吴贵…嗯……”
看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疯狂套弄的胡夫人,那迷离的眼神,火热的香吻,乱甩的青丝,硕大乱蹦的肉球,夹得自己热乎乎的长腿,那不断落下再反复研磨的巨大火热颤巍巍的肥臀,那压在自己身上沉甸甸的丰满娇躯,肌肤相蹭间的火热酥麻的快感,那身性感成熟风韵无比的衣气质…….这居然是那个原本矜持典雅的亡夫贵妇,胡夫人,她正疯狂的抱着老奴才,如同发情的野兽般交媾,那狂野奔放的动作,简直像在强暴这个矮小老男人一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胡夫人嗷嗷叫着呐喊着,如发情的胭脂马一样,以从未有过的热情,从未有过的放荡与饥渴,从未有过的主动,从未有过的强势举动,大力操干着胯下的矮个粗丑老男人,那美臀撞击声啪啪连成一片,沉闷响亮。
而这个遗孀美妇,不但没有如往常一样害羞,反而像喝醉了似地,殷红着俏脸,撞击得更有力更响亮了,双手在老奴才身上胸膛上到处乱摸,嘴巴不管碰到哪里就是一个火辣辣的热吻,下身痒得入心入肺,这又刺激着她更加激烈的疯狂动作。
“吴贵,吴贵,吴贵,啊啊啊啊啊……”
“相公,相公,相公,操我,啊啊啊啊…….”
胡夫人喊着,叫着,把坚挺硕大的乳球往老男人脸上压着嘴里塞着,主动把吴贵的手抓着,让他往屁股上臀肉上使劲抓揉,然后被老奴才的手指顺势插进那朵细小的菊花。
屁眼被粗粝的手指插入,美妇人瞬间发出美妙的呻吟。
“啊……嗷……屁眼……哦……泄了……哦……啊啊啊啊……”
异样的禁忌刺激,让胡夫人全身痉挛,狂叫着颤栗着来到了无上的高潮,泄得吴贵一身湿透。
吴贵把正在回味高潮余韵的美妇人给转过身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大腿上,又开始从她背后操干起美艳的贵妇。
老奴才的一手把玩着胸前一只肉球,一手在前面蚌肉酥包中,将那颗豆粒扣住,捏住蹂躏着,这三处的剧烈刺激让胡夫人几欲疯狂,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就像狂风掠过山岗一般呼啸而至。
“嗷嗷…啊啊啊…..嗷泄了……又泄了啊啊啊啊啊……”
蜜穴喷射出一股股粗大的水雾,溅了一床单的淫液浪水。
见美妇人短短时间就已经两次高潮,吴贵又把她按在趴着床上,背对着老奴才,撅着硕大浑圆的翘臀,从背后大力开垦。
“啪啪啪…啪啪啪……”
大手捏着娇嫩的肥厚臀瓣,臀瓣被激烈的撞击撞成各种形状,然后又迅速恢复,响声浪声响彻卧室每个角落:
“啊啊啊啊……使劲……吴贵,要我,相公,我要你,啊啊啊”
胡夫人被这后入插得又深又重,快感来的异常强烈,很快又狂叫乱耸着到了新的高潮。
谁知吴贵一点不停,在她高潮泄身抽插时,仍然狂插猛送,这让胡夫人连连娇呼狂喊,狂动乱蹬,两条长腿翘的天高,爽的双眼翻白,瞳孔无神。
少妇满身香汗淋漓,身上的纱衣紧紧贴在肌肤上,都半透明了,露出里面的肉色。
“啊,好深,啊,相公,你好厉害,啊啊”
“啊,要被撞成碎片了,啊啊,相公,好威猛,啊啊,我好爱你,啊…..”
“相公,再使劲……还要……还要,啊啊啊啊….”
“快……操死了……要泄了,又要泄了……啊啊啊啊……”
这一下高潮叠着高潮,一浪推着一浪,紧接着,又是一轮颤栗不止的高潮……
然后,胡夫人被抽插几十下后又是一次,短短一刻钟不到,胡夫人竟然连着被吴贵操出了九次高潮…..
九次高潮,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泄得死去活来。
胡夫人欲仙欲死,两股乱战,臀浪翻滚,看的吴贵都忍不住扒开臀瓣,大口大口吻了上去,使劲舔着吸着那个羞人的地方,把每一寸臀沟股缝都舔遍,舔得胡夫人又是哭又是笑又是叫,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呻吟得诱惑勾人无比。
这一晚上两人抵死缠绵,翻来覆去,除了交媾,就是在等待交媾,换着各种体位各种姿势……胡夫人什么矜持都不管了,什么姿势都给吴贵做,甚至还帮他吹了那巨大的肉屌一次,小香腮被撑得满满鼓鼓的,含的媚眼如丝,风情万种,艳骨天成,这让吴贵如何能忍?
又是一轮新的鏖战。
两人今晚的高潮来得特别强烈,吴贵射了六次,把两个硕大累赘的子孙袋都快射空了,休息的时候也不停下,用嘴用舌头用手指让胡夫人一次次高潮。
胡夫人今晚也特别兴奋,高潮来了一次又一次,就连名器春露蛞蝓都泄得简直像要脱水一样,这个不眠不休的淫夜,大美人居然来了三十六次!
到最后,这天生媚骨的妇人,浑身无力,脖子跟要断了似地,俯趴在吴贵身上喘个不停,不时还亲亲舔舔那浓密黝黑的胸毛,嘴里低声喃喃……
夜色很浓,很密。
如此夜晚,如此痴男怨女,如此狂乱情欲,让人痴醉。
吴贵终于得到了他想到的,美艳的妇人喊着相公,和自己纵情交媾。
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得失一体,不过两面。
世事就是如此,当你觉得到手了,就意味着要失去了。
………
翌日,薄纱似的白雾将晨光透的格外朦胧。
群山的边际上浮现一抹鱼肚白,宣告着夜的结束。
蓬莱居的院门边,只见一个成熟美妇,正含着泪,冷着脸,紧紧绷着,推着一个精瘦的老男人。
“你走吧,我们,我们……”
“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忘了这一切吧……”
说完也不等吴贵回话,胡夫人的双手把他使劲推出去。
这一推,似乎耗尽了妇人的全身力气。
拼命关上门,瘫软的娇躯顺着门板滑落,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把头埋进膝盖上,两手抱着膝低低哽咽着,抽泣着,香肩一耸一耸。
“夫人,夫人!”
吴贵在门外喊,敲着门,用手狠命地拍打着门。
可他敲了一会,又怔怔地愣住了,呆呆拄在门外,就这么看着。
老奴才傻站着,一动不动,像尊雕塑一样。
他知道,胡夫人就在门边,她只是不想和他说话,但,她一定在。
站啊站,等啊等……
还不到日出的时候,天刚有点蒙蒙亮。在深邃微白的天空中,还散布着几颗星星,地上漆黑,天上全白,四处都笼罩在神秘的薄明中。
一只云雀飞过头顶,仿佛和星星会合在一起了,在绝高的天际唱歌,寥廓的苍穹好像也在屏息静听这小生命唱出的颂歌。
凉风吹拂,晨星开始稀疏起来。
远处,在那朦胧的城中,不知从哪座屋子里,传来了一声长长的洪亮的鸡叫。
一刻钟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那扇门依旧对他紧闭着,再也没有打开过。
终于,老奴才长叹一声,慢慢低着头走了.
枯瘦的背影看上去很萧索,很阑珊。
胡夫人从门缝里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个背影,痴痴地,哀哀的,然后又一次坐下去,背靠着门,抱着膝。
呜呜咽咽声叠声,别有幽愁暗恨生。
埋在臂弯里的抽泣,逐渐变成放声大哭,美妇人的那桃花脸上止不住滚下珍珠儿,犹如雨水滴落地面。
她哭得如此伤心,如此委屈,是为她自己,或者还是别的什么,谁人又曾可知……
有诗载曰:
【两幅身躯,三日欢愉,绸缪缱绻后,满怀幽恨积。】
【愁眠罗帐晓,泣坐金闺暮;独怜梦中遥,犹言意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