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天际昏白,好似鱼肚,将明未明。
从胡美人的房中被赶出来之后,吴贵心里还是如同做梦一般。
没想到,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答应了贵妃的三个任务,更没想到稀里糊涂地,娘娘居然答应了自己的这两个香艳的要求。
而最让吴贵恍如隔世的,莫过于胡美人居然真的屈尊伸手,为自己这个老奴才撸动肉屌,然后自己的龟头,还触碰到了贵妃娘娘那鲜嫩的嘴唇。
然后,千金之躯的贵妃娘娘,居然被自己射了一脸浓精!
现在想起来,吴贵仍然是双腿飘飘,晃悠着,几个胡乱地脚步走着,恰好来到了隔壁的房前。
想着两个时辰前,自己安置了胡夫人睡下。现下,这位虚弱困乏的妇人相比依然是昏迷不醒。
那岂不是,天赐良机?
刚刚尝了些滋味的老太监,此刻色令胆大,踮起布靴,双手轻悄悄地推开房门,再悄无声息地关上。
来到房中,只见一具玉体裹着绒毯,鸳枕横床,整个屋内一阵麝兰香霭,气暖如春。
“夫人?”
“夫人?”
吴贵小声地试探了几句,却见床榻上的妇人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看着胡夫人侧卧在床的动人曲线,和那惊世的容颜,他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沙沙…~”
稀碎的布料摩擦声响起,胡夫人身上盖着的绒毯已经被掀开。
妇人平躺在床上,下一瞬,腰间的束带就被一双粗糙而急切的老手解开,黛绿色的外衫凌乱的敞开着,里面的浅绿色薄衫紧贴在挺翘的胸口,完美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薄衫亵衣如此轻灵,肌肤可透,在雪颈处更是领口大开,那最贴身的肚兜漏出一圈湖蓝色花边,还有那微微显露的硕乳展露在外。
“呼~~”
吴贵双眼通红,呼吸变得粗粝,痴痴的看着眼前的美景,抑制不住激动的内心,双手攀上了少妇挺翘的双峰。只是轻轻一阵揉捏,酥麻柔软的触感侵袭而来,虽然还隔着两层布料,依然令吴贵暗爽不已。
随后,他更加急切地解开浅绿色薄衫,握住仅剩湖蓝色肚兜的硕乳,使劲搓揉。
仅剩下一条小小肚兜,没有了衣服的阻碍,那一对白皙温润的奶脂便落入了老奴才的手中。被肉掌挤压变形而近乎溢满而出的侧乳,几乎从那绷紧的肚兜中呼之欲出。吴贵更是隐约感觉到,双峰顶端有两颗凸点在手心磨蹭着,痒痒的麻麻的。
这等诱惑,老奴才哪里能忍,当即一把扯掉湖蓝色肚兜,映入眼前的,便是满目雪白,一对饱满的硕乳如凝脂白玉,两颗粉嫩的蓓蕾异常显眼。
“啊~~唔~~”
吴贵忍不住的扑上去,伸出舌头舔弄着胡夫人乳峰顶端的嫣红,一边吸吮一边舔弄乳尖,似乎想要把这一点蓓蕾吸入嘴中吞掉。
而另一只手配合着囫囵大嘴,玩弄着另外一边酥胸,就像揉面团似的使劲揉捏,时不时的还用手指拉扯几下顶端的蓓蕾。
“看来夫人是真的很虚弱啊,这都没有醒。”
半晌后,吴贵趴在一对乳峰前,看着胡夫人安静澹然的神态,忽然有了更加过分地淫思。
“既然夫人您睡得这么香,嘿嘿,那老奴可就对不住了,您的小嘴太诱人了~~”
“唔啊~~”
吴贵的厚实大嘴往上一挪,印上诱人的红唇,以舌头窍开胡夫人紧闭的牙关,尽情的吸吮着胡夫人口中的津液,发出啧啧声响,随即用舌尖在佳人的香舌上轻轻摩擦,试图饱尝的口舌滋味。
“嗯~~”
舌头上痒痒麻麻的触感令胡夫人眉头一皱,在昏睡中不自主的哼了一声。
吴贵心中暗喜,嘿嘿……即便是昏睡之中被男人亲吻,夫人都会有感觉吗?
老奴才心中洋洋自得着,这可是贵妃娘娘的亲姐姐,此刻,就在我吴贵的胯下,随我亵玩。总有一天我会光明正大的玩,让她主动求我玩,哈哈哈……
得意完后,吴贵继续亲吻上胡夫人的红唇,片刻后,嘴唇逐渐下移,沿着脸蛋、雪颈、胸部,一直亲吻到腹部,在平坦的雪原上来回舔咬着。
左手再次抓住酥胸肆意揉捏,由于用力过勐,白嫩的酥胸上已然出现红色的手印。
右手褪下美妇的亵裤,探入其中,停在小片的丛林处,指尖传来异常柔软的触感,轻轻的抚弄着,寻找那潮湿的裂缝。
忽然,吴贵的手上动作突然顿住,双眼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然后头部下滑,扳开胡夫人修长的玉腿,看向那神秘的私处。
“这难道是……名器……”
吴贵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着。
随即又伸出中指,插入蜜穴内,誓要一探究竟。
“嗯?这……这些蠕动的穴肉,触碰到指尖时感觉好舒服……还有这么多水……不对,这是天生的蜜液?”
吴贵一脸震惊的看着美人的蜜穴,而后心中阵阵狂喜:“真是老天赏赐,哈哈哈……”
老奴才粗糙的手指向里微微抠挖,感受着那密密麻麻的穴肉褶皱将自己包裹,缠绕,吮吸,还有那逐渐分泌的温热蜜液……
“嘤…嗯~~”
?!!
这一次,昏睡中的胡夫人终于发出了一阵与呼吸声完全不同的嘤咛。同时,那两条并在一起的大腿似乎也感受到了男人的侵犯,微微合拢,将那女人最私密与娇艳的春色,全部隐藏起来。
兴奋之中的吴贵,被胡夫人这么一遭,给吓得他急忙将手指从蜜穴中抽离。
看着胡夫人的脸色不似刚才那般平稳,似乎有随时清醒过来的征兆,他略加思索,决定暂时收手,将胡夫人的衣物全部穿回,小心整理成原来的样子。
然后收拾好了痕迹,悄无声息地离去。
…….
“嗯~”
小半个时辰后,胡夫人美目微启,嗯了一声,悠悠转醒。她慵懒地直起身子,先看了一眼四周,然后一眼茫然地扶着脑袋,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感觉头有些昏,胡夫人玉手轻轻地拂在胸口,深呼吸几下。
可只是随着自己的手摸在了胸脯上,胡夫人突觉浑身燥热起来,思绪难以集中,心神亦有些紊乱,脑海中不断闪现着一些模煳不清的画面。
好像是一个赤裸着强健有力腰背的男人,正趴在一个女子身上,不断的耸动。
秀眉微蹙,脸颊泛出红晕,胡夫人不由得为自己的春梦而生出羞意。她以为是自己久未体验男女之事的影响才会如此,并未多想。
稳住心神后,胡夫人缓缓起身,靠在床头打算小憩一会儿。
只见璇闺绣户中,斜光避入,盈盈美妇,倦倚床头。
……
而与此同时,吴贵从蓬莱居已经出来好一会儿。
他叫了一辆马车,缓缓驶向皇宫。
离了闹市区,地势开阔起来,周围地殿宇楼台也渐渐显出了些气势,马车又走了大约两盏茶的功夫,终于来到了东华门外的天街之上。
皇宫守门的士兵本来就跋扈的很,看着马车不甚有钱的样子,于是嚷嚷着要查车,分毫不说地讲车拦下来。
吴贵只好掀开帘子,亮出自己的牌子,说是出宫办些后勤采购之事,胡乱塞了些碎银给这些狗腿子。
“哎哟,这不是吴总管,客气了。”
士兵见是宫里的吴总管,也立马笑脸相迎,不过手上接来的银子,却是分毫不差塞进了怀里。
在宫中做事已久,吴贵也见惯了这种情形,未说什么,只是让马车夫一把鞭子下去,飞快驶入宫中。
行了有一刻钟,进入西偏门。
吴贵遣散了马车,双手背在身后,踱步走向自己的住处,好不悠哉。路过一处墙角,只见一只喜鹊,忽然振翅飞远,方向恰好是西北角,吴贵所住的小屋。
“真是,福运临头啊!”
一双扁靴下的脚步更是飘起来,心中惦记着接下来几日的性福…….
……
“哒哒哒哒……..”
清晨时分,众多巡城骑兵的蹄铁声纷纷扬扬而去。
丝丝细雨散发着一层淡淡薄雾,残留的几分夜色依旧令人看不清楚,皇城大道之上的繁华,也依旧在沉睡中。
路边几盏灯笼稀稀散散,在烟雨蒙蒙里散发着光芒,照得大道上的青砖街面湿油油的,而在那小巷路边无人问津的地方,依稀停着一辆华美宽敞的马车,优雅高贵的停留在雨水漂泊里,好似在等待着什么人。
“哒哒哒…….”
远边空旷大道上,回荡着一道长长残影,由远而近缓缓而来,当先入目的是一架并不显目的马车,一声一声踏着湿油油的路面而来,眼见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跳下了马车,步步走来。
那等候的华美马车似乎是等到了来人,驾车的马夫也是眼疾手快,轻喝一声扬鞭,便也是跟着迎了过去。
来人宽袖掩面,看不真切面容,但马车里等候的那个人知道,这正是当今韩王的四公子韩宇。
他的目光沉稳而深邃,瞧着那华美高大的马车,迎着自己而来,本是冷漠无波的面庞,也露出唇角一笑,只因那马车里的人,早已如同他的猎物一般等待着他,此刻正主动的送上门来……
韩宇从来都不是话多的人,想到马车里那柔媚动人的女子,以及她饥渴难耐的模样…..他已忍不住笑的更浓了,而那马车也近在咫尺了。
提起衣摆,快速的登上马车,迎面而来的,先是娇媚温软的香风,如处花丛之中。韩宇惬意放松坐下之时,那点缀着微弱明珠的光芒,恰到好处的给人一种朦胧的美。
宽敞马车内,铺满锦毯兽绒,装饰精美不说,旁边还有一名美色生香的女子。
她头上戴着红梅白纱髻、珠子箍儿、翠云钿儿,周围撇一溜小簪儿,罩一件澹绿色褂子,披一件白绫对衿袄儿,内里再着一袭珠白色的襦裙轻衣,典雅的衣装打扮衬托着白雪肌肤,一张脸庞娇媚无限。
车厢的门帘被她微微掀起一角,细微凉风涌入,吹拂起丝丝缕缕的秀发,落在香肩胸前,更看的她黄衣抹胸之内,那两团丰满酥软的玉峰,整个人娇媚流露之处,更有种天生自带的高贵威严。
此时此刻,她美目盼兮瞧着窗外景色,侧面露出一副美貌容颜,正是韩王众多后宫妃子中,那位以温婉得体,优雅大方著称的淑妃……吴贵那日被胡美人深夜召见,前往东宫的掖庭殿,还曾恰巧碰过一面。
韩宇刚一进来,便大大方方享受着里面的软香温暖,看了看兀自正在欣赏细雨的淑妃,许久一笑道:
“淑贵妃,不在你的娴吟宫中,何至于来这里等我?”
淑妃闻言,纱袖轻裹住手儿,合上车帘,回目看来,已是娇媚笑道:
“当然是给殿下送礼来的。”
韩宇这才瞧见马车里面,是备了些礼物的,又抬头往旁边看去,那被镶嵌在淑妃耳垂下的夜明珠圆润剔透,光芒恍惚,更照的眼前美人,更加明艳娇媚起来了。
就便那长长秀发也似解人风情,恰到好处落在她柔滑抹胸绣的花卉上,黑白相映时,但见缕缕发丝,香艳拂在白雪肌肤,生香诱人。尤其是那高耸峰峦内,深邃滑嫩的香沟,勾人欲目。
而淑妃她似恍然不知,依旧笑意盈盈,纤手抱起华贵精致的木盒子递给韩宇,红唇一笑道:
“妾身特意准备的礼物,不知殿下会喜欢么?”
韩宇瞧着她递来眼前木盒,为之一笑间,探手打开木盒,原来里面十分精美的盛放着一副围棋,兀自晶莹剔透,十分的漂亮可爱。
淑妃似对自己准备的这礼物颇为得意,轻媚一笑道:“如何?”
韩宇平日没什么爱好,唯一嗜好围棋,自然知道手里的这幅棋子质感上乘,材料十分宝贵,点头一笑道:“嗯,的确是好,令人爱不释手。”
话虽这样说,却惹来淑妃一记娇嗔,原来他开启木盒之时,也不忘握住了眼前美人雪手,指尖抚摸掌握之间,滑嫩无比,脸上神色更浓道:
“不止棋好,这拿棋的手也好。”
马车里,韩宇竟是把棋拿到一边,握着淑妃两只雪手揉弄把玩,也不觉过瘾,探手一伸,揽在美人腰间,随之抱入怀里。
“嘤~~~”
温香软玉一入怀,韩宇的眉间笑意更浓,探出一手十分霸道的托着淑妃的脸庞,如得到猎物一般,细细端详起她的容貌来。
“嗯~~殿下,你这是要做甚?”
淑妃被韩宇强势抱在怀中,又被他托着俏脸,极富魅力的深邃双目,仔细端详着自己,早已娇躯是发软。她两眼放光的盯着男人的脸庞,魅惑的红舌勾了勾嘴角,媚声说道:
“难不成,你要欺辱你父王的宠妃?”
这般说着,淑妃那修长的玉手却已经轻轻掀开韩宇的衣领,不断地抚摸,唇齿轻含,那质问的声音夹杂着丝丝诱惑。
而韩宇却是并不言语,怀里抱着温香软玉的娇艳美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俯视着淑妃。
但见这位贵妃一双媚艳眼眸如水,秋波暗送,诱人小嘴倾吐出阵阵香风,胸前两团高耸酥胸也是急促起伏,雪白一片晃眼,惹得他的手指,轻而易举拨开她胸前欲拒还迎的手,隔着胸衣落在那饱满的挺拔峰峦。
“嗯~~”
那一瞬间,淑妃顿时一声娇颤,浑身都没有了力气,娇娇软软的被男人抱在怀里,丝毫反抗不得,韩宇则如同逗弄着到手的猎物一样,指尖游移着滑入她胸衣内,两团酥胸浑圆间的滑嫩深沟,入手滑如凝脂,娇不可言……
“啊~~”
淑妃的娇躯早已软作一团,整个人被男人环抱,韩宇那俊朗的面庞,极其霸道地低下头来,一口衔住她娇艳红唇,作势深吻。
“唔唔~~”
伴随着淑妃一声娇喘,看不清她俏脸模样,却看到随着时间推移,淑妃一双原本抵在男人胸前的玉手,逐渐到处无端地到处摸索。
饱尝胭脂,互送津唾,两个男女的口舌纠缠一处,啧啧作响。
随着韩宇双手在她娇躯的任意亵渎,淑妃那两条雪白手臂也摸到了韩宇脖颈,紧紧搂着,任由自己沉浸其中。
韩宇同样享受着他的猎物,手中隔着单薄胸衣,揉捏着淑妃胸前双峰,不过几个呼吸,欲念猛涨的男人,便猛然间扯落胸衣,将两团浑圆饱满的雪白峰峦,顿时暴露在马车里。
“唔……这么粗鲁~~”
韩宇霸道依旧,不顾美人娇喘,毫无怜惜的揉捏两团丰满,撕扯着她衣裙,转眼之间,高贵的淑妃被脱的衣裙尽褪,雪白娇躯被韩宇压在身下。
他如同王者,十分满意的欣赏着跪爬的淑妃,手掌落在淑妃雪白美背时,触感滑嫩细腻,妙不可言,眉眼邪气更浓道:
“湿了没有?”
说着话时,男人的手掌落在她脑后的长长秀发,极其随意的抽掉长发玉簪,大捧丝滑秀发瞬时落在手中,手里握着她秀发往后拽,像是强迫淑妃说话一样,连语气也更霸道,整个人强横无比道:
“说,父王的好爱妃,想不想被我肏?”
淑妃被这羞耻侵袭,早已娇喘吁吁,软弱无数,被他强迫仰着俏脸,语声如泣道:
“想,想死了,呜……”
“哈哈哈哈……”
韩宇狂声一笑,松开她大把秀发,往下探手捧住她两团柔软挺拔,手中揉捏之间赞不绝口道:
“父王又怎会想到,他心爱的妃子,正在我胯下趴着呢!”
四肢跪趴,正等待着被男人侵犯的淑妃,感受胸前酥胸被大手搓弄揉捏,更加娇躯轻颤,敏感至极。已经泛起了旖旎潮红的俏脸,情不自禁的缓慢上扬,纤薄的双唇不断开合间,发出一声声混合着急促喘息的婉转低吟:
“殿下……切勿再戏弄人家了……嗯……”
“啊……妾身……求你……快些进来罢……”
滚烫粗涨的阳具,在淑妃的臀瓣中顶住门户缓慢地磨蹭。韩宇见她浪声浪气,星眸闪动,知她已经慾火耸动,遂把雄腰往前一挺,顿时陷入紧窄包围,韩宇猛然仰头叫爽,表情狰狞:
“果然湿的厉害!”
“哦~~”
淑妃眉头一紧,内中顿感胀满难当,受用非常,但仍觉意犹未足,连忙挺臀迎凑。罗开
韩宇则是继续着力一桩,齐根而没,直抵深宫。这下方使得淑妃内里空虚尽消,美快莫言,连声叫道:
“嗯~~好人,一下便寻着花心,快活死人了,你便狠点力作弄吧。”
不顾身下淑妃的娇躯乱颤,韩宇狂乱十足抓着美人双峰,次次用力的急促抽送起来……
皇城的诸多府邸门前灯火未灭,守门的人刚刚熄灭过夜的灯笼,两只镇门石兽静静匍匐在门前,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市井小民正在张罗准备清晨的生意。
驾车的马夫穿着粗麻衣裳,缩在车盖下,牵着辔绳,让马车缓慢地在路上行驶着,也并不加快。对于车厢内飘出来的声声柔媚动人的娇喘,车夫似乎也并不惊讶,早就熟悉了。
他拿出一袋蛤灰、茯蒥叶包成的草烟,放在嘴里吧嗒吧嗒地嚼着,满头白发微微沾了湿润的雾气。
随着马车一次次剧烈颤动,车盖上的流苏也不断晃动着。
起初,是一声声压抑的媚叫声。
“嗯~~嗯~~”
娇媚入骨,让人听得骨头都酥掉半斤。
“啪~~~”“哦~~~”
“啪~~~”“嗯~~~”
接着,便伴随着偶尔听得见的几声肉体撞击声,可以想见,这是淑妃那刻意压制,又源源不断从唇齿间泄出来的娇吟浅唱。
“嗯……顶到里面了……还是那么舒服~~~太快了,好生快活,哦~~轻点……呀”
断断续续的叫春声,正显示出车厢内的女子正享受着多大的欢愉,几位路上早起的市井百姓偷偷摸摸的往那华贵马车上看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眼睛。
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但又什么都看到了。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在大道上,左右上下的震动着,那几个偷窥的男人们几乎都能幻想得出来,车厢内那位声音媚媚娇娇的某家贵夫人,正在被不知道哪位好运的家伙鞭挞着。
但这些凡夫俗子,又怎会想得到,马车里可是当今韩王的四王子,正在畅快肏弄着一位千金之躯的贵妃娘娘。
“啊……!”
猛地,马车内传出妇人濒死的尖叫声,引得路边的男人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只见马车小窗边沿有一双白皙的女人的手正抓着,十指用力的扣着窗沿,力道很大,以致于手指头都发白了。
“啊!”
“好人……呜呜,人家不行了,要……呀,要到了……!”
“砰!”
马车车厢发出一阵巨响,众人吓了一跳,全都抬头震惊,这马车上的男人也太强了吧?居然搞得马车都快翻车了一样。
可还没完,马车又发出一声「砰」的巨响,砰砰砰接连不断,马车上下震动,左右摇晃。
似乎是察觉到附近被吸引来的人逐渐增多,架车的马夫一声扬鞭呼喝间,将马车快速拉走。走过了两三条街,来到一处不怎么显眼的府邸门口,这才勒住马头,拉车的骏马也随之停下。
马车里面的人过了好一阵子,才缓缓掀开车帘。
先是韩宇直身探出,束发带冠,衣物井然,脸上得体的笑容依旧,完全看不出刚才是这个男人在车内大发神威。
细雨飘飘,凉意吹散了些许大战后的燥热,更让他心情更加不错。
里面的娇媚美人淑妃,则更加慢一些,探出纤手翩翩出来时,一张美人脸上晕红未散,长发也微乱几分,娇娇美美的提着长裙,被韩宇抚着下了马车,尚且娇躯发软,走路无力。
韩宇搂着淑妃的腰肢,轻门熟路地,步步往这处僻静的院落里走去。
淑妃本就刚刚被男人滋润不久,一张美人容颜上,尚自有几分没有褪去的娇艳晕红。
与韩宇并肩走着时,男人还兀自一手揽在她的纤腰,手掌极其肆意的落在衣裙包裹内的美臀,不住把玩揉捏,犹如清茶吃饭一样平常。淑妃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早知道这冤家一向如此,每次都是要足足玩够自己一个白日,晚上才肯放自己回宫………
想到即将到来的巫山云雨,这位偷腥的贵妃芳心沉醉,似乎已经感受到了被他抱在怀中恣意怜爱,放肆肏弄得画面,走动间私密的腿心已经流下一串细长晶莹的欲液,滴落在清凉的石板街面……
……..
树影移转,红日逐渐迫近山巅,天色昏暗。
一驾马车停在了四王子府前,将一个锦冠华服的男人送将下来。
只见他身披云纹青面宽肩袍,垂一环饕餮拱日玉佩,足登云履,一副长挑身材,体态剑憾,正自背着双手,往府内走去。
刚进门,就有仆人弓着腰上前禀报。
“报殿下,有客人来访。”
“哦?”韩宇微微皱眉,没想到这个时间,居然有人没有丝毫通报,就上门做客,倒是意外。
这时候,一位高肩健腰的劲装男子走上前来,弯腰行礼。
“殿下。”
韩宇负手而立,伸出一只手掌微压,示意他免礼,然后少略侧身,让自己的这位义子韩千乘靠近,贴在自己耳边,听他轻声细语了几句。
听罢,韩宇的眼神露出一丝玩味,挥手示意义子退下,随后说道:
“吩咐下人另备好茶,随我一同前去拜见。”
“是。”
…….
脚步略微切换成急切的小步,韩宇向着迎客主厅走去,身后跟着两位端茶的仆人,穿过折廊和几处陪门,便来到了厅内。
只见那桌案边,正立着一位窈窕美人,似乎已等候许久。
身披一套大红缎子遍地金通麒麟补子袄儿,下着一件桃红宽拖遍地金裙,头上珠翠堆满,凤翘双插,往下瞧,更是细弯弯两道蛾眉,直侵入鬓;滴流流一双凤眼,来往踅人。
此等明媚姿态,除了胡美人,还能是谁。
“胡美人晚间造访,倒是我怠慢了。”
韩宇刚进厅门,便是高声致歉,提着衣摆,快步走来。
胡美人闻言,转身作福,俏脸莞尔地回道:
“四王子殿下忙得很哩,哪里是妾身能够置意的。”
“美人说笑了,不过是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而已。”韩宇见仆人将茶水上了,挥手将他们屏退,随后伸手示意,笑道:
“这是府上新进的茶叶,楚地的凉叶尖,不防一试。”
“殿下赏脸,妾身自当相陪。”
胡美人轻拢纱裙,跪坐案边,看着面前韩宇摆好查案,洗净茶具,摆开两个青纹渔翁戏荷琥珀杯,开始备具茶礼。
礼毕,韩宇提起一把蟠螭纹双兽耳衔环莲瓣铜盖壶,缓缓斟满茶水。
望着四王子推来的一盏热茶,胡美人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巾,轻裹玉手,她拿起杯子,轻启红唇,淡淡品了一口,惹的身边茶气升腾漂浮。
“茶是好茶,香清味醇,只是可惜了。”
胡美人放下茶杯,低头叹气,引得韩宇不禁疑惑,问道:
“何出此言?”
“宫中都传美人对茶道颇有研究,难道我这浸泡之法,有何不妥?”
轻提玉袖,胡美人微微叹息,看向韩宇的目光中也带着歉意:“非也,只是可惜,妾身这一身愁绪,却配不得这般好茶了。”
“哦?此话从何说起?”
“妾身今日本来是想要入宫侍奉王上,可却听闻,九公子不知为何惹怒了大王,此刻正大发雷霆呢。”胡美人纱袖拂面,微微露出一遛秀眉蹙起,声音中透露出分外的柔弱和可怜:
“那九公子也不知做了什么,竟惹得王上说要狠狠罚他,进了乾元宫后也不见出来,弄得妾身都不敢过去,生怕触怒了大王。”
韩宇闻言,原本要饮入喉的茶水,停在了嘴边,端着的茶杯泛起屡屡雾气,掩盖了他模糊不清的眼神。
“哦?老九又惹事了?”
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韩宇放下杯子,缓缓说道:“这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或许过几日,父王就会消气的。”
胡美人闻言,似乎是料到了这般回答,婉转露出三分媚态,好似被茶水烫到了芳唇,小手缓缓扇动,说道:“只是可怜九公子,年纪轻轻,也是为王上着想,努力破案。”
言语间,胡美人的纤纤玉指好似不经意地撩开衣领,那衣襟微微敞开处,露出一件丝绸抹胸,内里两团玉峰饱满诱人,胸前半露沟壑。
可没想到,韩宇却好似根本没有看见这乍现春光,板着一张脸,仿佛带着警告的意味:“胡美人,王家之事,后宫妃子还是不要牵扯的好。”
“更何况,美人只管侍奉王上即可,何必去担忧老九的那点破事呢?”说及此处,韩宇一双深邃的眼睛直直看着对面的胡美人,眼神中似乎别有深意。
胡美人微微一愣,随后便轻摇罗袖,微露春纤,将衣襟合拢,笑意盈盈地答道:
“殿下说的是。”
手掌将茶杯握在手上,拇指不断把玩着边沿,韩宇他眯着眼睛,看着上面的图案。
此杯以整块深红色血珀制成,由一片卷起的荷叶构成杯身,荷叶下水草交错,形成杯的底托,荷叶边渔翁端坐着垂钓,袒胸束发,肩挎鱼篓,正静静等待着鱼儿上钩。
把玩杯子良久,韩宇才淡淡地说道:“美人今夜前来,不会只是为了和我诉这般衷情吧?”
“咯咯~~殿下果然是算尽了人家的心思呢~”
胡美人笑靥如花,娇嫩如花瓣的嘴唇轻启,吐出明媚的声音:“此次前来,当然是要谢过殿下,为妾身求来的皇宫出入便行。”
“没有这点方便,妾身想偶尔出宫看一场俳戏,怕是都不成呢。”
韩宇的眉头微微一挑,倒是有些意外胡美人会这么说,微微一笑,将两人的茶杯缓缓斟满。
“举手之劳,不足道哉。”
“殿下这么说,妾身可是难认同,定要寻个机会,好好谢上一番呢。”
“那就,先谢过了。”
举起茶杯,韩宇对她作了个请的姿势。
“以后还希望美人,多在父王跟前,为我美言几句,哈哈~”
胡美人闻言,一双美目如水般清澈动人,雪白玉手拿起杯子,红唇微张:
“这是自然。”
…….
第二十五章 美梦成真
日薄西山,处理完了宫中事务,吴贵利用自己的关系,穿过西边宫墙的一处小门,忙不迭地回到蓬莱居。
这个满脸褶子的老奴才,挤着一脸笑容,无比殷勤地抓药,研磨,烹煮,尝味……时不时还将一些果子洗净了,切出花样,送到胡夫人的房中。
看着这位殷勤贴心的老男人,温柔体贴,一整天都在伺候着自己,这位内心凄凄的少妇,似乎感受了一点久违的温暖。
很快,时间来到夜里。
穿窗皓月耿寒光,透户凉风吹夜气。
寝房里却是气暖如春,兰麝馥郁,轻柔的纱帐遮拢着房间中间的大床,微微透出一道丰满诱人的丽影。
雪白香肩散发着晶莹剔透的玉光,湖蓝色的肚兜被绷紧,勉强遮盖住傲人挺起的雪乳双峰,于黑暗里无声无息诉说着妇人的浑圆饱满。
胡夫人坐在床上,捧心蹙眉,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伤心往事。
觑着满窗月色,更漏沉沉,果然愁肠万结,离思千端。
一个才花信年华的少妇,却已经是两度丧夫,她时常想起多年前的那一日,自己和初恋情郎李开并肩厮磨,美目传情,互牵着手,在亭下含情脉脉,两人情意绵绵,依依不舍。
如今,却是已经天人永隔,独留空房。
良久,这位经历了太多悲欢的妇人长叹一声,不再去沉溺那些往事,只是叹银河耿耿,玉漏迢迢,谁料愁来睡梦多。
缓缓起身,穿着入睡的亵衣,胡夫人简单地披了一件轻薄的纱衣,打算去唤来个丫鬟,给自己泡一杯安神香茶。
而窗户外,恰好传来了一个粗老的声音:
“夫人,为何还不入睡?”
胡夫人似乎被小小地吓到,不过很快听出来这是老奴吴贵,温婉答道:“贵叔,我心神不宁,想去楼下倒一杯安神花茶。”
窗户外传来了吴贵担忧的关心:“哎呀,夫人,您这是要吓煞老奴了!
“您身子骨现在乏的很,这夜里又冷,您要是着凉了,老奴那真是哭死了去。”
听了房外这老奴吴贵关心却又是如此滑稽的音调,再想到贵叔白日里,为自己忙前忙后端茶倒水的佝偻背影,胡夫人不由得紧皱的眉头都被稍微都笑了一分,对这个妹妹身边的老头多了几丝好感。
“贵叔多虑了。”
“夫人,你可暂且歇着,老奴这就去下楼为您现泡一壶花茶,保管是热而不烫。您喝了一下子身心舒坦,躺床就睡!”
“那劳烦贵叔了!”
胡夫人也只能接下吴贵这份好意,披着轻纱,坐回了床上。
一片黑暗的房中,因为月光投影在窗扉之上,被割成片片碎裂的白霜,铺满了屋内。胡美人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月光。
自从李开在百越之地战死,火雨山庄又一夜之间灰飞烟灭,孤苦伶仃的她就被刘意裹挟,嫁入她府中。在那之后,她虽然贤惠规矩,但是却始终无法爱上这位丈夫。
她也曾和刘意同床共寝,但是她只觉得老而肥腻的刘意压在她身上难受,一点交合的情欲都无法诞生。因此,刘意后来就是每日地打骂她,将家里的物事都摔在她面前,整日地说着你这个贱货为什么还是忘不了他,忘不了那个已经死在战场上的死人。
那时候,胡美人每一次都泪眼婆娑,贝齿咬着自己的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崩溃。
是啊,自己为什么忘不了你呢,我的爱人,我永远的夫君?
胡夫人想着想着,脑海里浮现出李开那年轻时戴着鎏金红缨盔,一身将军盔甲的英姿,她摩挲着手中的火雨玛瑙吊坠,目光如水。
长发如漆,光可鉴人,胡夫人的一对迷离水眸秋波流转,长睫似月顾盼风流;瑶鼻晶莹剔透,朱唇淡点珪璋,此刻坐在光影斑驳的房中,被窗外的月光笼罩,真正是如同画中美人。
约莫不到一刻,吴贵身上披着些许寒霜,端着一个壶嘴冒着热气的茶壶,走进房来,放在茶案上,利索地找来杯子,倒满了一杯。
吴贵小心翼翼地端到床前,递到了胡夫人手上。
胡夫人接过之时,吴贵似乎无意地触碰到了她的白皙玉手,一男一女在寒冷的夜里都心里一颤。
玉手捧着茶杯,火热的杯子靠在唇前,微微张开檀口,吹着热气。
吴贵在一旁,看着胡夫人这捧茶的模样,都只觉得这妇人优雅的风韵万分迷人。
胡夫人小心的缀饮一口之后,发觉吴贵将这热茶凉的恰好,这茶只觉得足够火热却不烫嘴,于是她举起茶杯,缓缓分了几口,畅快地饮完。
一杯热茶饮完,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温热了起来,在寒凉的夜里一下子身心舒展。将茶杯递给了吴贵,温婉地展露出一个笑容:
“贵叔,谢谢你,茶真好喝,我舒服多了。”
妇人笑起来之时,令人如沐春风,即使是她自己有着两次丧夫流离失所的悲惨境遇,她的笑容亦是如阳光般明媚灿烂,并且有着少妇的成熟风韵,这一笑嫣然而又绚烂多彩,令得吴贵整个人心脏如遭雷击。
好美!吴贵怎的也想不到,胡夫人笑起来会如此的明媚动人,好似暮春里那淅淅沥沥的春雨之中拨开云层的一抹霞辉,绚烂的在这世间划过。
胡夫人见到吴贵一直盯着自己的脸庞,不由得一下子害羞起来,矜持地说道:
“贵叔,时候也不早了,你为我劳累了一天,也早点睡吧。”
“哦,早点睡,早点睡!”
“夫人也请安心睡吧,有老奴在楼下为您守夜呢。”
胡夫人见吴贵退出关上房门后,心里也是一股暖流,自从嫁给刘意之后,自己第一次遇到如此体贴关心自己的男性,虽然,他是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头。
若是李郎未逝,是否如今也会这般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呢?
忽然,胡夫人觉得一股睡意袭来,只认为是安神花茶的作用,何况,还有贵叔在楼下守护着自己。想到这,胡夫人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松开,沉沉地就在床上睡着了。
……
“今我往矣,杨柳依依……”
梦里,胡夫人似乎在当年那个分别的亭下,见到了那个英姿飒爽的少年将军——李开。
自己依偎在他的怀里,他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摸索着,胡夫人娇羞不已,少女少男此刻情意绵绵,两人恨不得把自己融进对方体内。
胡夫人沉醉在梦中,把它当做了现实,不愿意醒来。
而此刻寝房中,伏在胡夫人身上的,却是老奴才吴贵。
原来,自那日隔着衣裙触摸到了胡夫人的臀缝,就惹得这位美妇人下体潮湿之后,吴贵已经垂涎不已。今日服侍胡夫人的时候,眼巴巴地望着她姣好却严肃的面容,又不敢做什么过分举动。
到了夜里,听说胡夫人要喝茶水,吴贵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痒痒,在茶水里放了昏睡的迷药。果然,不到片刻,胡夫人已经沉沉睡去。
帐内,玲珑凹凸的玉体蜷躺在床上,未曾褪去的轻薄衣衫,也显示了她的疲惫。
眉宇间的烦恼却像被洗去,睡梦中也有些欣然。琼鼻如刀削般光滑,诱人的小嘴微微哼着气,丁香滑舌偶尔伸出舔舔红唇,无意中却是性感无比。
吴贵只觉得此时的胡夫人惊为天人,鼻子中的玉体香气越来越浓,肉棒不争气的暴涨着。
他对自己说冷静,冷静,敌不动,则我不动……脚步却是慢慢地,向毫无防备的美人走去。
吴贵轻喘着气,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怕惊醒了少妇的美梦。
丰满迷人的曲线诱惑着吴贵,他吞了吞口水,心中暗叹:真不愧是朝中富有美誉的贵妇人……
桃红的粉腮如霞色诱人,圆润笔直的长腿弯曲着,拱起了美妙的香臀,盈盈一握的纤腰如杨柳般半扭躺在床上,那薄薄淡色的纱衣根本遮不住高耸挺拔的饱满,前挺后翘的曲线若隐若现,酥胸上掉落的肚兜系带,露出了如玉凝脂般的肌肤,精致的锁骨与双乳间的沟壑练成一道秀丽的风景线。
这,这边是成熟妇人的肉体么?
吴贵被眼前的美好惊呆了,肉棒传来阵阵胀痛的感觉。
躬身上前,吴贵轻轻坐到那女子香榻之上,颤抖双手微微向前,胡夫人那雪腻般的小手儿便被他捏在了手心内。
沉睡中的妇人幽幽呼吸声平稳得很,漫长悠远,这让吴贵放下心来,放肆地在那手心轻轻摩挲,作着最后的试探。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不久之后二人温存的画面。身为一个老淫虫,吴贵可并不会就此满足,胡夫人此刻那紧闭的杏目便仿佛是纵容他的许可。
半透明的纱衣被轻巧揭开,露出一件湖蓝色肚兜,努力地包裹住双峰,却盖不住那全身白皙细腻的肌肤,更有一道隐约可见的诱人沟壑深不见底。
将那件碍事的肚兜扯落,那对高耸的双峰即使没有了布料的衬托,依然傲然挺立着,几乎没有任何下垂,滚圆的乳球曲线曼妙,好似两个熟透了的大桃子一般,丰盈、饱满,颤颤巍巍地。
因为肚兜被扯下,两颗乳球还迅速地互撞一下,撞完之后又迅速弹开,不一会再晃晃悠悠地靠过来,酝酿着下一次的碰撞。
看的目瞪口呆,涎水直流的吴贵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他一直向往的美妙之地。
熟睡的胡夫人还不知道,此刻自己的无限美好风光都被人收入眼中。
吴贵见胡夫人睡得如此沉,,色向胆边生,干脆伸出粗粝干瘪的双手,便攀上了胡夫人胸前的两座高峰。
“嘶……真的好大……”
倒吸了一股凉气,老奴才惊叹于胡夫人的丰满,手掌攀上乳峰,五指收拢,竟无法将她的一堆硕乳握入掌中。
“软,好软…..”
手指一触碰到那美妙柔软的乳肉,吴贵就能感受到无与伦比的软绵,完全想象不到的软,甚至乳肉就像水流似的溢出了指缝。
似水柔的乳肉软绵至极,整个乳球却显得浑圆饱满,不失弹性,五指松开,饱满的乳房又会瞬间复原。和丫鬟点翠的酥胸完全不同,她那像是刚刚结出的瓜秧子,而胡夫人的硕乳,已经瓜熟蒂落。
“呼哧….呼哧…..”
喘着逐渐浓重的气息,吴贵忍不住开始玩弄这一对硕乳,五指一松一拢,偶尔五指收紧,轻捏一团,掌心贴在胡夫人的乳峰,不停的摩擦着那颗凸起的樱红色的乳尖,轻轻的揉起来。
熟稔有力的手法,逐渐使胡夫人的身体产生了快感,蓓蕾慢慢挺硬起来。
“嗯……”
梦中的胡夫人,正在被自己心爱的情郎李开折磨得全身发软,不愿抗拒。她嘤咛了一声,吓得吴贵以为她要醒来,急忙撤了一双魔爪,躲在一旁。
良久,却不见胡夫人反应,原来只是睡中的挪动。
吴贵悬着的心落了地,看来这迷药还是很可靠的,他忍不住双手再次攀上了让他恋恋不舍的柔软之地,整个身子压在胡夫人赤裸的上半身上,用嘴巴狠狠的贴近那雪白光嫩的脖颈,汲取妇人身体的幽香,他承重的呼吸喷吐在胡夫人的肌肤上,仿佛要用这把她标记,占有成自己的媳妇。
老奴才吴贵身为一个混进宫里这么多年的假阉人,一直有个梦想,就是能够安享晚年,然后大大方方找一个漂亮的美娇娥做媳妇。
而现在眼前这位熟透了的胡夫人,恰好是缺少男人照顾的孤寡妇人,反正都摸上了,不如……吴贵心里想着,胡夫人本身就是贵族出身的女子,长得也这么漂亮,身材丰满,娶回去不就是几辈子的福气吗?
顺着不足一握的纤腰,一路滑到翘挺的香臀,吴贵的一双粗糙手掌包着胡夫人的饱满臀肉,霸道地揉捏起来。
“哦……嗯~~李郎,不要……嘤,你这坏人……”
胡夫人梦呓了一声,那娇羞的呻吟,让吴贵都好奇她梦中究竟是何等享受,更是卖力地玩弄起这位少妇的娇躯。扑在胡夫人身上,滚烫火热的大手更加饥渴地游走起来。
他看了看胡夫人含羞的俏脸,红靥如花,他把脸压向胡夫人的脸庞,便吻上了她温润的小嘴。
舌头穿过胡夫人的牙齿,找到了一条滑腻的丁香小舌,贪婪地把它含在自己嘴里。
“唔…….”
与此同时,慌乱急切的吴贵手上一边宽衣解带,到了此刻,他虽有顾忌,但动作也不再放缓,身上的衣服没几下就被他剥干殆尽。胡夫人的那一条湖蓝色肚兜被他拿起,痴迷得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刹那间奶香四溢。
胡夫人此时紧绷着身上的肌肤,被吴贵引起的欲望在体内火热地燃烧着。爆挺的乳峰毫无隔膜地贴在吴贵胸膛上,旁边挤出的乳肉雪白得晃眼。
静静的看着昏睡中的少妇,尽管脸色稍显苍白,但绝美的容颜依旧是那么的出尘脱俗、清丽动人,细看之下,吴贵不觉心神荡漾。
他忍不住地将手缓缓伸出,抚上那吹弹可破的玉颜,当指尖轻轻滑过如丝般光滑的肌肤之时,脸颊带来的清凉触感令他清醒了几分,吴贵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犹豫。
到今夜为止,面对胡夫人,他一直克制着,为的就是赢得这个成熟美人的芳心,他想要胡夫人主动接受他,而不是通过强迫手段或者在她不知情的时候占有她。
为此他费劲了心思,眼看着胡夫人对自己好感正在逐渐增加,但此刻,他觉得自己再难克制住了,忍不住现在便想一亲芳泽。
稍稍犹豫后,终是欲望战胜了理智,那只手离开了绝美的脸颊,颤抖着伸向少妇的下体。
当指尖轻触到那完美无瑕的玉腿之时,柔滑细腻的触感直袭大脑,吴贵不得不收敛心神,强压住心中的欲念。
吴贵的视线一直从佳人平坦的小腹开始,缓缓往下扫视,直至看清那双秀美白皙的精致玉足,他伸出双手,如获至宝般的将那双美足捧在手心,轻轻抚揉。
“哧溜……”
当舌尖在玉足脚心滑过之时,那五根修长的玉趾都不自主地微微卷缩起来,想来此处较为敏感,即便是在沉睡中,也因刺激后做出了本能反应。
“哧溜…..哧溜……”
吴贵对这双玉足爱不释手,每一根玉趾都被他吸吮过、津液湿润过、舌尖挑拨过…….引的两只玉足不断的一缩一张,好似跳舞一般。
许久之后,唇舌离开了玉足,徐徐往上轻吻舔砥……胡夫人修长白皙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吴贵不得不用双手,将两条玉腿缓缓分开。
一边继续往上吻舔,一边持续加大分开的角度,直至吴贵埋首在双腿根部,唇舌亲吻到密林中的肉缝前,两条纤细的玉腿已然大大张开,私密处的肉缝从原先的若隐若现,到此刻彻底暴露在吴贵的淫目中。
胡夫人的肉穴,比吴贵想象中还要丰饶圆润,那是一块丰腴饱满的隆起,上面乌黑的耻毛细密而茂盛,呈现出整齐的倒三角形状,整齐有序地覆盖在整个肉丘区域。
在茂密的耻毛中间,有一道狭长的红色肉缝,依附在丰肥贲起的小山包上。两片肥嫩的肉唇咬合在一起,呈现出少妇特有的咖色,有几滴晶莹的露珠正挂在蜜唇边缘,摇摇欲坠,显得娇艳欲滴,饱满润滑。
“嗯……”
当吴贵的大嘴亲吻上少妇肉唇之时,不知胡夫人是否有所感觉,身子轻颤了一下,并未苏醒,吐息却渐渐粗重,时不时的还会发出一声鼻音。
过不一会儿,蜜汁便顺着肉缝流了出来,浓厚如浆汁,吞入口中,竟有些酸甜之感。吴贵连吸带舔,蜜液连同唾液混合在了一起,弄得大白馒头似的阴阜上湿漉漉、黏糊糊,糊了老奴才一脸。
灼热的鼻息喷在光洁饱满的阴阜上,老奴才伸长了舌头,像一条老狗一样,一下一下的舔着美妇的肉穴,胡夫人身躯扭动,发出梦呓般的轻吟声。
随着那粗粝的舌头不断剐蹭着穴缝,很快,吴贵只觉滑腻腻,湿淋淋,穴内溢出的蜜汁似乎正在增多,又开始泛滥了。
见状,吴贵的舌尖不再游离,单刀直入,轻轻挑开蜜唇花瓣。肉穴本就湿滑泥泞,老奴才这灵活的舌头挤进腔内用力一搅,只听胡夫人‘嗯’的一声细吟,双腿不由得抖动了一下。
老奴才贪婪地把整张脸都贴到她的胯间,嘴巴和鼻子一起堵到了蜜穴上,舌头拼命地搅拌着,刮着蜜穴壁内的层层褶肉。
而当舌尖轻触到那颗穴口小肉芽之时,这位沉浸在春梦中的美妇,更是首次喷涌出一股蜜液,灌入了花径甬道。
吴贵心中大喜,看见如此效果,当即更加卖力起来,舌尖上下煽动,不断地挑逗着小肉芽,持续刺激着这个敏感的部位。
“嗯……嗯……”
若有若无的轻吟声,自美妇的鼻息中哼出,极为动听。
吴贵不知道的是,受到睡前思念的深刻影响,胡夫人做了一个美丽的梦。
在梦中,她在和李开相遇的年纪成婚了,而不再是私定终身:
——身着漂亮的大红喜袍,头戴凤冠霞帔,胡夫人那倾城绝丽的容颜中尽显羞涩,心中却是满满的幸福。在双方至亲好友的见证下,完成了简单的仪式。
洞房花烛之夜,一想到自己的纯洁之身此刻便要献给李开了,胡夫人心中既紧张又期待。看见李开在深情的凝视她,胡夫人俏脸绯红,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想要避开了他的视线。
就在胡夫人心中忐忑之时,李开却俯身而下,突然柔情一吻,当两人双唇相触的瞬间,胡夫人犹如触电般,娇躯颤栗,心头小鹿乱撞,不知该如何是好。
随着唇舌间不断地挑逗,胡夫人开始逐渐适应男欢女爱的快感,很快便沉浸在这美妙的情欲之中,两人紧紧相拥,躺倒在床榻上,身上的喜袍凌乱地散开,一件件的滑落,随后互相轻抚、缠绵……
——而在现实中。
吴贵的头正埋在她的两腿间全力吸吮着蜜穴,舌尖已然伸入到肉缝深处,肆意地搅动着。
“唔…..滋溜…..滋溜……”
舌头时而划过幽谷,时而吮吸幽谷上已经凸出的玉豆,引得她的娇躯微微轻颤,发出情不自禁的呻吟声。
“嗯……嗯……嗯……”
胡夫人的呼吸逐渐沉长起来,两片红润的樱唇,不住地缓缓张开,又轻轻合上,自唇鼻中哼出的轻吟声,也愈发清晰、绵长。
她把屁股向上挺动着迎合吴贵的舔舐,口里开始发出忘情的娇喘声:
“啊……嗯……喔……”
感受到美妇身体上的变化后,吴贵加快了舌尖搅动的频率,在蜜穴的深处,那滑嫩敏感的肉壁上,猛烈的舔砥、摩擦、翻转、拍打……
“嗯啊……”
柳腰紧绷,雪臀忽然一阵颤抖,双腿不住地夹住吴贵的脑袋,仍处于昏睡中的胡夫人,泄身了……
大量的淫液涌现,却被吴贵一股脑儿的尽数吸入嘴中,似乎在品尝这世间最香甜可口的琼浆玉液。
“咕噜……咕噜……”
半晌后,吴贵终于吸干了美人少妇蜜穴内的琼浆,连穴口外残留的几许乳白液体,也被他舔的一干二净,舍不得半分浪费。
吴贵一边舔着自己的唇角回味,一边抬头看向佳人的绝色姿容。
却见胡夫人此刻竟然面带微笑,连脸色也好了许多,不再如之前那般苍白,吴贵在心中不禁暗暗得意道:“没想到,奴才的这根舌头比神医的药方还要灵验,夫人,你该如何感谢我呢?嘿嘿……”
——而在梦中,胡夫人与李开一番云雨后,终于身心满足的相拥在一起,沉沉的睡去……
“夫君,我好幸福……”
胡夫人昏迷之中,突然轻轻说了这么一句,吓的吴贵滚爬并作一步,赶紧翻下了床。
凝神静气,吴贵缩起身子,躲在床底下,却见胡夫人迟迟再未出声。
他悄悄抬头一探,顿时松了一口气,暗道原来只是梦话,看来胡夫人还在梦里,和自己的那个死去的爱郎夫君缠绵。
“嘿嘿,夫人,只怕你没想到,今夜你梦里缠绵的对象,是我老奴吴贵吧。您的蜜汁可是很美味,老奴就笑纳了。”
吴贵心里得意,看着窗外的时候,算了算迷药的药效,觉得今夜还是到此为止,不要继续冒险为妥。
老奴才穿好衣服,也给胡夫人小心地穿上肚兜和亵衣,接着开始打扫自己留下的痕迹,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去。
关上房门,月光如旧地倾洒在房中,仿佛并没有看见发生的一切淫事。
…….
月光如水流动,时间流逝,屋中光影也在变化。
半个时辰后,胡夫人感觉身上越来越燥热,额际已然微微冒汗,双颊逐渐绯红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
美目睁开,她一下子醒转,艰难地坐立起身子。
“好热....浑身又热又痒...怎会这样?”
胡夫人虽然强忍住那不断侵袭而来的瘙痒燥热之感,但这股感觉仍在不断地增强。
片刻后,胡夫人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煳起来,脑海中闪现出上次一样模糊的奇怪画面,但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清晰了——
只见一位身着澹绿色薄衫衣裙的女子,正两腿分开坐在一个男子的双腿上,男人粗壮健硕的大腿裸露在外,女子的身体则在上下起伏,那纤柔的腰肢在衣裙内不断地扭动着。’
两人的面容仍是有些模煳,但仔细看去,那女子的样貌似乎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而男子的面容中透露着英俊不凡的气质,隐隐有些像自己睡梦之中的李郎。
仍端坐在床上,但这位久病未医的少妇,此刻俏脸之上已是绯红遍布,嘴角不住地扬起,露出了幸福满足的微笑,似乎脑海画面里交媾中那位女子的感受,她亦能感觉到。
胡夫人发出含有丝丝情欲的鼻息声,情欲高涨,心神沉醉在脑海里那幅画面,甚至难以自拔,这样美好的画面就和刚才的美梦一样,让久思成疾的胡夫人暂时心里得到宽慰。
可怜的美妇自是不知,她此刻的状态乃是睡梦中受到亵玩,加上心中愁死成疾所致。
胡夫人不断回想着刚才自己做的春梦,好像试图抓住那一点残留的美好,禁不住让这位少妇心中那深藏已久的少女芳心萌动———在梦中,自己得以和少女时期最爱的那个男人,堂堂正正地成婚,洞房,云雨交缠,拥有了一段完美的爱情。
然而美梦有多梦好,当现实重来之时,就会有多残酷。
随着夜里寒凉袭来,胡夫人身上的燥热感也渐渐消失。
旧梦醒来犹相恋,新月照时已无郎。
当胡夫人的思绪重新回归现实,一想起刚才脑海中的画面,胡夫人的俏脸再次羞红起来,臻首不自觉的低垂着。
看着凄凉如水的一地月光,胡夫人泫然欲泣,眼里噙着泪光在照耀下闪烁。
寒夜的凉风吹动屋外的竹林,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却被淹没在寂静无垠的暗夜中。呆呆地依靠在床头,胡夫人泪眼婆娑,低低的反复默念着:李郎…….
有道是:
玉宇微茫霜满襟,疏窗淡月梦魂惊。
凄凉睡到无眠处,恨杀寒鸡不肯鸣。
(-第二十六章去哪了?
-因大綱有變,作者刪去了某一章,造成章節序號跳躍,但劇情前後是連接的。)
第二十七章 老狗乞食
胡美人进宫之后的第一日,吴贵早早地起了床,走了一趟司礼监,对着那挑水的奴仆好一阵挑刺责骂,又见了几个浣衣局的侍女,却是好声打着招呼。
背着手,散着步,老奴才盘算着待会偷偷出宫,再前往蓬莱居。
一想到今晚又要去伺候胡夫人,吴贵就琢磨着,晚上再给她喝下一杯安神茶,嘿嘿,自己又能够爽一爽了。
吴贵越想越是畅快,脚步都要轻快了几分。
不到十步,吴贵才转过一个墙角,就看见那宫装少女清儿向自己走来。
“不是吧,这才刚起床啊,娘娘就来?”
吴贵心里一颤,倒也不是不想去见明珠夫人,毕竟说不定又有一场香艳,但是,明珠夫人实在是太过心狠手辣,上次夜探坤宁宫,被她玩弄在幻觉之中的遭遇,实在让吴贵这个没有见识过的老奴才心有余悸。
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吴贵的面上却不表露,而是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待清儿开口,直说:
“莫讲了,前面带路。”
清儿一愣,没想到这吴总管还会未卜先知了,作了一福,转过身去,缓缓带路。
…….
坤宁宫。
紫色的熏香弥漫在空气之中,却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美人幽香。
明珠夫人今日没有穿那件华贵的暗紫色长裙,而是披着一件黑色的轻纱,想来应该是常服。
美人此刻侧躺在软塌之上,她的上身仅穿着一件红艳的小肚兜,两座饱满圆大的雪峰皑皑而立,乳肉边缘透过肚兜边缘露出,若隐若现。她的腰身如蛇儿一般柔嫩,细细一握,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往下便是那高翘到极致的圆臀,有一条带花纹的紫色亵裤,堪堪遮挡住下体圣地的那一簇幽丛。
明珠夫人娇媚如火,她手肘撑在枕头上,玉手撑着太阳穴,有些百无聊赖,慵懒万分地娇笑一声:
“还不快进来?”
那房门外一阵沉默,寝殿里也寂寂无声,彷若无人。
“还挺有耐心……若是再不进来,我这就唤一声当差的护卫,把你抓起来砍了。”明珠夫人又道了一句。
“不要……不要……”
房门被推开,一个佝偻的老汉连忙从里面跑出来,一下跪在地上,双手合着连连跪地求饶:
“饶命……明珠夫人饶命啊……”
“你这阉人,躲在房门外偷窥我,让我怎么饶你性命?”明珠夫人眼中闪过一缕寒芒。
吴贵陡然打了个激灵。
别看这位贵妃娘娘平时妖娆魅惑,可动了杀机,让人心中发寒,吴贵只觉得浑身冰寒,如坠冰窖,一张黑脸也苍白的没有了血色。
只是,转瞬间吴贵心思活络,目光转移到了明珠夫人的娇躯之上,忍不住的屯咽了一口唾沫。
只见这位韩王宫的贵妃娘娘侧卧在床榻之上,软玉金被,冰肌玉骨,那抹胸里爆衣欲出的傲人双峰,细细蜂腰,丰满高翘的雪臀,以及那无法言喻的修长美腿,玉足娇俏,充满了成熟火辣的性感,让吴贵这个只是上次尝过玉足几点香味的假宦官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咻!
一抹紫光陡然飞来,吴贵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许久却没有动静,他大着胆子睁开眼,顿时冷汗直流,原来是一根珊瑚朱钗掠过他的耳边,钉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只需再偏两寸,便能直刺吴贵的脑子,轻易取了自己小命。
吴贵这下是真的怕了。
传闻之中,这位贵妃娘娘可是心狠手辣,下手最重的,曾经赐死了许多奴婢。在皇城的凤驾经过时,还许多只是多看了一眼的平众都当场处死。自己刚才是真的太大胆了,没死,真算是幸运!
这位贵妃娘娘实在是可怕,吴贵从死亡边缘回过神来,冷汗直流,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满是惊恐之色,胸膛剧烈起伏,心肝胆颤。
“知道,我为何不杀你吗?”
明珠夫人笑容妩媚的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老奴才,忽的起身,由侧躺变为了坐姿。
当明珠夫人翻身的这一刻,那两腿之间的曼妙风采犹若飞霞,迷蒙绚烂,两条雪白修长的雪玉美腿白嫩如花,让人喉头蠕动,吴贵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然而他立即反应过来,赶紧又低下头,不敢再看。
随后,吴贵低着头,怯怯懦懦道:
“不……不知……还请贵妃娘娘告知。”
“你不是胆子挺大么,怎的连称呼也变了?”明珠夫人调侃。
吴贵顿时哭丧着脸,求饶道:“贵妃娘娘,您就别再玩我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被猪油蒙了心偷窥您……求求你饶过我吧……”
明珠夫人笑道:“原来你也怕死啊。”
我又不是什么赴死的壮士,连武林高手都不是,您这嘴皮子一开一合,明日就得宫中流传奴仆吴贵自杀致死,怎么可能不怕呢?
吴贵心中腹诽,却不敢再说什么,只得保持沉默。
在保持沉默的同时,吴贵战战兢兢,因为明珠夫人目光如蛇,彷佛游走在他的身上,让他感觉毛发直竖,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呵呵~~”
大殿中央,高高的卧榻之上,明珠夫人旁若无人,将床上一袭鲜艳的黑纱连衣裙披在身前,左右衣襟叠住,剪裁得体的衣裙将她曼妙的娇躯曲线勾勒的纤毫毕现。
那领口很低,窄瘦雪白的香肩露了出来,白腻如雪,锁骨精致,而往下便是那高耸饱满的胸脯,胀鼓鼓的将领口高高的撑起,一条深邃雪白的沟壑在其中若隐若现。她的小腰蛮蛮,柔弱无骨般,若是柳条一样纤细,盈盈可握,而一双修长滚圆的长腿在红裙的包裹之中,虽然没有显现出来,但是却能够勾起人的无限遐想。
她穿着一双红色的绣花小鞋,玉足乖巧,而在玉足与裙摆之间有露出了一截小腿,若羊脂白玉,肌肤柔滑。
明珠夫人翘着玉足,高坐卧榻,身姿缥缈,魅惑朦胧。她的红唇娇艳欲滴,媚艳勾人,那一双美眸如秋水般含着盈盈波光,既是充满威严又有着妩媚,让人欲罢不能。
明珠夫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吴贵,她的脸上有着妩媚笑容,道:
“你个老奴才,都进了本宫的寝殿,你还不快给本宫请安?”
吴贵满脸疑惑的说道:“我这不是已经在向您请安了么?”
明珠夫人笑骂道:“你这狗东西,还真是不要脸了啊,信不信本宫把你吊起来,狠狠地折磨一番?”
吴贵的胖脸上连忙挤出笑容,摆摆手:“不要不要,夫人,您大人有大量 ,而且如此的纯善美丽,肯定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啊。”
“你这马屁拍的……”
明珠夫人娇笑道:“本宫可不是什么好人。”
“不不不,在我心里,夫人您就是全天下最善良的大美人!” 吴贵恭维道。
“呵!”
明珠夫人勐然抬起一条腿来,那裙摆被撑开,站在下面的吴贵隐约间看到了那裙子里两条洁白无暇的美腿,滚圆有肉,肌肤莹白无暇,似有红丝般的亵裤,让得吴贵的呼吸一时急促,面庞涨红。
明珠夫人见状,风情妩媚地再度抬起腿,搭在了另一条腿上,她的视线忽的落到了吴贵的胯下。
此时,吴贵的那根棍子不知何时已经硬了起来,如是一柱擎天的横立着,把裤子搞搞撑起,正对着明珠夫人,似乎在对明珠夫人耀武扬威一般。
明珠夫人眼神微动,她没有忌讳的盯着吴贵的那根大肉棒,似乎看到了自己这些日子思念已久的老朋友。
她这次召吴贵前来,自然不是因为寂寞难耐,而是上次夜闯坤宁宫吴贵的阳精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她所修行的功法奇异,居然在一想到吴贵的那根巨物时就会内力翻腾,必然是有什么吸引自己的异处。
明珠夫人盯着吴贵的裤裆,好似里面有什么奇珍美味。
忽然间吴贵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一般,连忙弓着身子,双手捂住裤裆里雄风大盛的肉棒。
“老奴才,你怕什么,本宫又不会切了你的这东西。” 明珠夫人娇笑道。
“不切就好,不切就好……切了我就没法传宗接代了,可怎么把这玩意给夫人您献宝啊。” 吴贵松了口气。
“丑东西,谁稀罕你那根玩意啊。”
“吴贵,本宫问你,我照拂你,那你可记得住本宫的好?” 明珠夫人问道。
“怎的记不住!”
吴贵当即右手举起,铿锵有力的朗声说道:“我吴贵在这里发誓!我的命就是夫人的,若是敢违背夫人,让我吴贵遭天打雷噼,不得好死!”
看到如此坚定地吴贵,明珠夫人那如水荡漾的美眸之中有着异色浮现而出。
“老奴才,你说的可是当真?”明珠夫人问道。
“自然当真!”
吴贵在这时犹如变了个人一般,气质不同:“而且……我还非常喜欢夫人!自从见到夫人那一刻,我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了!”
明珠夫人秀眉一挑:“莫不是见了本宫,色胆作祟,所以才爱上了?”
吴贵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这些时日在宫内,我更感觉到娘娘您对我的好!尤其是那晚在此寝殿,我想到您赏赐给老奴吮吸您的一双玉足,我就更加的不可自拔了……”
说着说着,吴贵胯下的那根大黑肉棒竟然又变得了几分,涨的就跟一根黑色的铁棍揣在裤裆里一样。
“说来说去,你这狗奴才还不是嘴馋的下贱货。”
明珠夫人语气微冷。
“老奴承认有这个想法!但是……”吴贵坚定地承认,接着话锋一转:“但我吴贵敢发誓,老奴绝对不敢有玷污您的意思!”
吴贵神情认真,没有一丝作伪的样子。
明珠夫人却只是轻轻飘飘道:“有待观察。”
接着,她从那卧榻上飘身而下,双足踩在地上,莲步款款的走了过来,
经过茶案上的时候,明珠夫人忽的顿步,在吴贵的注视中,她扫开茶案上的物什,微翘起浑圆紧致的美臀,一屁股坐在了那茶案上。
当明珠夫人坐在茶案上时,她的浑圆臀部被轻微的挤压,形状更加诱人。
吴贵看的傻眼。
下一刻,明珠夫人娇滴滴的声音落到吴贵的耳朵里:
“狗奴才,看什么呢,还不快过来给本宫脱掉鞋子。”
“啊?!”
“啊什么啊,本宫想洗脚,你这么磨磨蹭蹭的,本宫可要生气了。”
“是是是!夫人您别急,我马上就为您脱鞋!”
吴贵震惊的不能自己,但很快一股兴奋喜悦涌上心头,他二话不说就跑到了明珠夫人面前,又在明珠夫人的面前蹲了下来,伸出手去。
吴贵的两只手颤巍巍的,有些打颤,因为他实在是不敢相信明珠夫人竟然会让他来为她脱掉鞋子。
吴贵两手颤颤的抓起了明珠夫人的一只玉足,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向明珠夫人,笑着道:“夫人,您……您真的……”
“你若不信,那本宫走便是了。”说着,明珠夫人便要站起身来。
吴贵急了,一下就抱住了明珠夫人的那只玉足,“不……夫人,我……我这就为您脱鞋!”
“还不快点!”
“是是是!”
吴贵再也不敢怠慢。
虽然两只手还在颤巍巍的,有些急促紧张,但他非常的小心翼翼地脱着一双绣鞋,动作轻柔。
片刻后,吴贵的呼吸陡然凝重急促,面红耳赤。
红色小绣鞋脱去,一只精美的玉足出现于吴贵的视野之中,犹如温香软玉般,白皙的肌肤滑嫩如雪,美丽如凋琢一般,不可方物。
吴贵双眼放光,深深地吸了一口,赞叹道:“太美了!”
“狗奴才,你没骗本宫?”
“我怎敢骗您?简直是美的……美的……我好想咬上一口呢。”吴贵发自内心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好啊,来咬吧。”
……
一刻钟后,坤宁宫深处的贵妃寝殿。
只见层层纱幔之中,一个长宽十丈余的巨大浴池,温水翻滚,水汽蒸腾。
而在浴池边有一个坐榻,明珠夫人坐在榻上,两条修长如玉的美腿垂着,一双红红的绣花小鞋里面玉足精巧,她的腰肢曼妙柔软,尤其是那臀儿坐在肩上,绷圆翘挺,臀美肥沃。此时,明珠夫人正在逗弄着浴池中被池水淹没了大腿的一个老汉。
“咯咯,来呀,老奴才~”
“只要你能够着,本宫的脚就给你亲哦。”明珠夫人笑吟吟的。
而在下面,吴贵正在努力的跳着。
此时的吴贵胖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不断地在池水里蹦跳着,想要去抓住明珠夫人的玉足,可是没一次能够摸得着,而且有时候他奋力的跳起,眼看就能摸到的时候,明珠夫人却是调皮的收了下脚,让吴贵摸了个空。
若是换做常人早就生怒了,可吴贵一点也不,反而愈加兴奋。
吴贵的胯下早就硬邦邦的,一柱擎天,被池水浸泡湿透了的裤裆被肉屌顶的老高,他仰着头,一点也不嫌累,视线一直落在明珠夫人的裙底,从下面这个角度看去,明珠夫人的那两条美腿丰腴修长,滚圆结实,尤其是那裙子里面的风光,更是雪白一片,诱惑至极。
两条白嫩嫩的美腿光滑笔直,更别说那大红裙子里包裹着的雪臀了,丰腴浑圆,两片臀瓣端的是肥嫩盈圆,吴贵有几次故意装作不小心摔倒在池水里,便从下面使劲的盯着明珠夫人的丰圆雪臀看个不停,来劲了还会自己摸摸那胀鼓鼓的裆部,聊以自渎。
人有力穷时,吴贵跳了许久也是累了,最后干脆从浴池里爬上来,屁股一坐躺下在地,他双手枕着脑袋,从下面看上面的风景,气喘呼呼道:
“娘娘,太累了,我不来了。”
“乖狗,快来啊,摸着了本宫的脚,我就给你摸我的腿哦,你看我这腿白不白。”
明珠夫人轻轻的撩起裙摆衣角,向上移去。裙摆掠过膝盖,再到大腿根处,那丰腴滚圆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如雪般晶莹的肌肤娇嫩白玉,裙摆几乎就要到臀侧了,那大腿根与臀部隆圆的部位柔美亮眼,惹得吴贵情不自禁又把手放到裤裆上,使劲的揉着,一阵快感遍布在他的阳物上。
“噢……娘娘……您的腿好白……好圆……哦哦……”吴贵动情的呻吟起来。
“好看么?”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
“那……想不想看这儿呢?”明珠夫人玉手抚摸到了她饱满的胸口上。
明珠夫人胸口的衣襟低领,开的极低,胸前两坨肉球欲要破衣而出,饱满高耸,露出大半边的圆球,白亮亮的乳肉丰盈柔软,随着明珠夫人玉指抚摸,相互交映在一起,有一种别样诱惑的魅力。
吴贵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不过是王宫的一个仆人,被明珠夫人这般逗弄魅惑,根本承受不住,渗出鼻血来,裆部的那个帐篷顶的愈发的高大,也愈发的雄伟。
明珠夫人没有一点忌讳的看着吴贵胯部的那顶帐篷,自语道:“倒是比皇位上那个死鬼的东西大得多了,也不知道有多雄壮呢。”
“哦哦……好大……娘娘,娘娘,您的胸……也好大呀……就跟肉球一样……”
吴贵揉搓着裤裆里的那根阳物,觉得隔着裤子不过瘾,居然弓起屁股,一下把裤头扯掉。
啪嗒一声,吴贵的那根大阳物从裤头里弹跳出来,庞然大物黑不熘秋的,却是圆鼓涨硬,青筋怒龙,涨挺巨大,似乎还散发出腾腾热气,甚至称得上恐怖了。
明珠夫人看着这一幕,不由得瞠目结舌,下意识的想起韩王那根小蚯蚓。韩王的龙根,哪怕是硬了起来,也不过手指长度,可与起眼前这个讨人厌的老奴才,根本不能比较。
明珠夫人已经见过这老东西异于常人,但再一次看见,这与他年老身躯完全迥异的硕大肉棒,她还是十分震惊。
“果然,是玄武么?”
她双目出神,情不自禁地伸出玉足,用精美华贵的绣鞋,在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奥——”老奴才一阵呻吟。
宫中其实许多男仆都喜欢讨论明珠娘娘的小道传闻,她火辣性感,风姿绝代,纵然已是韩王妃子,可仍有许多人趋之若鹜,将其视为女神,宁愿匍匐在其脚下。
但那些人绝对想不到的是,他们梦中的女神,此刻却是豪放大胆,以玉足逗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老头奴才。
这个老奴才一身精壮,黑黢皮肤,佝偻身躯猥琐至极,躺在地面上,一根大棒竖直擎天,青筋环绕,怒龙涨挺,而明珠贵妃正以玉足在上面不断地挑弄。
不过,明珠夫人并未退去绣鞋,而是以绣鞋在抚弄吴贵那根灼热滚烫的阳物,不时的上下磨蹭几下,便能让躺在地上的吴贵爽翻天。
吴贵心中激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硕大肉棒有一天会被这样的尊贵妃子逗弄,虽然真的未用玉足抚弄,可对他来说已经是不敢想象的了。
吴贵犹记得自己是个贫民孤儿,偶然一次被捡到了一个富贵人家,后来被这家人送入宫中,从此之后成为王宫的奴仆。天生矮小丑陋,再加上黑黝黝的皮肤,让许多人都瞧不起。遭受冷眼,冷嘲热讽,若说他心中没有恼怒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他将这种怒意埋藏的很深。而且
吴贵在懂事之后,翻阅了一些书籍,其中就有春宫图之类的,懂得这些东西,也明白自己下面的那根东西天赋异禀,一直都想尝试其中的滋味儿。
因为自己在入宫净身时,机缘巧合躲过了一劫,但是吴贵却不得小心翼翼,藏起自己假宦官的身份。这使得吴贵在宫中五六十年来,只敢摸一摸,揉一揉几个宫女发泄一下难受的欲火,虽然从未开过荤,但是毫无疑问,他玩弄女子肉体的经验已经是十分丰富了。
但自从相继接受了两位贵妃美人的照庇,为其做事之后,却能被这位高高在上的贵妃以玉足抚弄肉棒,虽是隔着绣鞋,如同隔靴挠痒,但对吴贵来说,已经是飘飘欲仙,欲生欲死。
“噢……噢……娘娘……好爽啊……”
吴贵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
“真有那么爽?”明珠夫人笑问。
她嫣然一笑百媚生,美眸中烟波流水,媚眼如丝,妩媚风情令人蚀骨销魂,光是看上一眼就能感觉骨头酥软。
吴贵胯部的那根肉棒愈涨愈大,黑草茂盛,圆鼓的龟头龟眼上分泌出不明液体,一开一合,热气腾腾,两颗黑卵如鸡蛋大的挂在茂密的黑草之中,若隐若现。
“爽……实在是爽……”
吴贵以单臂胳膊肘撑地,忍不住的伸手摸向明珠夫人那如羊脂白玉的光滑小腿。吴贵吞了吞口水,脸色涨红,手也颤巍巍的。
可就在即将摸到之时,一道紫色轻纱突然打在了吴贵的手上,他连忙收了回来。吴贵哭丧着脸道:“娘娘……”
“呵,你这狗奴才。本宫没有赏给你的,你就不能僭越,懂了吗?”
“是是是,娘娘恕罪!”
明珠夫人嘴角满意的翘起,收回了脚,换做妖娆两步走近,蹲下身。
吴贵不由得又吞了两口口水,在她蹲下之后,那胸前低领口的风光更加饱满凸出,两座圣洁雪峰丰满无暇,欲要爆衣而出,相互挤出一条深深地乳沟。
抬头瞥了一眼吴贵那吃惊而又垂涎的模样,明珠夫人并不生气,反而望着那根灼热的阴茎若有所思。
接着魅惑的唇角勾起,她对着吴贵那根硕大阳物,屈指一弹。
“哎哟!”吴贵顿时痛不欲生。
“你这条老狗,就你这点小心思,本宫岂会看不出来?”
明珠夫人如恶魔般笑着,娇笑之声如同银铃般清脆,荡人心魄,挠人心扉。
“慢慢痛着吧,咯咯咯~~~”
随后,明珠夫人起身,摇曳着丰满翘挺的美臀向着纱幔之后而去,一波又一波的臀浪勾人心神。
吴贵顾不得阳物上的疼痛,死死地盯着明珠夫人那浑圆翘挺的丰臀,两瓣臀肉在红裙之中一上一下的扭摆,令得他暗暗吞着口水。
“真的好大又好圆啊……真想插入里面……”
吴贵眼神发直。顾不得黑黝滚烫肉棒上的疼痛,吴贵反而握住了,然后一上一下的撸动,张着嘴巴,喝着气,淫靡烂烂。
暗中的侍女清儿看到这一幕,眼角肉跳动,怒火中烧。
这个混蛋,竟敢对自己尊敬的夫人做出那种事来,从来都是娘娘玩弄各种极品男奴,这样一个邋遢的老奴才居然敢妄图亵渎娘娘,当真是该杀!
撸了几个呼吸,吴贵射了一发在大殿光滑的地面上,随后迫不及待地跟着明珠夫人的踪迹寻去,来到了往日那熟悉的卧榻边上。
吴贵站在边上,看着坐着的明珠夫人,那圆润挺翘的玉臀在这种侧坐的姿势下于裙下形成一道曼妙的弧线,更显得身体凹凸有致,甚至就连股沟的凹陷都被展现了出来。露在裙外的修长大腿,肌肤如同白瓷白般细滑。
明珠夫人嘴角似笑非笑,看着虚掩着裆部的老头,说道:
“是不是想要本宫给你缓解一下痛楚?”
吴贵立马点了点头,但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立马摇了摇头:
“老奴不敢僭越,全凭娘娘高兴。”
“你这狗东西倒是乖巧~”
“你今日要是不吃刚才的教训,还敢逾越规矩冒犯本宫,我定要那殿外士兵,割了你那根多留了几十年的男根,然后丢到杂役房里去喂狗。”
明珠夫人瞧了一眼吴贵的裆部,媚眼如丝,绝美的脸上娇笑连连,更加妩媚动人。
“想要本宫再赏赐你点甜头呢,也不是不可以,”明珠夫人话锋一转:
“来,你给我说说,我那个好妹妹胡美人,是不是离开鸣鸾殿去见王上了?”
吴贵顿时脑子里凉意飒飒,这,难道明珠夫人已经知道胡美人要去王上那为九公子韩非求情?或者说明珠夫人是在敲打自己不要忘了主子?
不对,她应该并未知晓,不然没有必要试探我。
吴贵心里一瞬间九转来回,紧张不已。
吴贵一脸讪讪笑:“回娘娘,胡美人确实已经去见王上侍寝了。昨日前去,算来,现在应该去和王上用早膳了。”
明珠夫人眼里寒意骤起:“这个狐媚精,又想去勾引大王。”
吴贵则是堆砌笑脸:“娘娘有所不知,这次是胡美人新得了一些上好药材,做了药膳要给大王献去。”
“哦——”明珠夫人冷冷哼道,“献药膳给大王,然后献到床上去了吗?”
吴贵一时语塞,不敢再接话。
明珠夫人忽然长呼一口气,然后躺下,侧卧在榻上。她单手撑着脸颊,只是躺在榻上,两条修长滚圆的美腿白皙如玉好似蛇儿一般的交缠在一起。吴贵在榻下看得火热,明珠夫人她此刻浑身上下无不像是一团火,散发着一股独特的妩媚勾人魂魄。
他已经交代了胡美人的情报,却不见明珠夫人的赏赐,只能心里急得抓耳挠腮,但是表面上又不敢上前。
于是吴贵就只能这样在榻下,眼巴巴地看着美人侧卧,如同美味珍馐在前而不能食用,快要憋死了。
明珠夫人也不急,果酱般嫣红的唇角挂着一抹笑,只是这样平静的看着吴贵。
“娘娘!”终于还是吴贵憋不住,半只脚往前激动地一踩,“老奴已经把自己知道的动向告诉您了,您是不是可以……..”
“可以什么?”明珠夫人好似忘记了刚才的谈话。
“你这阉人来本宫寝殿,没甚要紧事,还不赶紧退下。”
“娘娘,您…….您这不是戏耍老奴吗?老奴为您,可真是费心费神啊!”
“娘娘啊,老奴可真是可怜啊,您这么美的仙人儿,让老奴这般迷恋,为您鞠躬尽瘁,您却言而无信,如此戏耍老汉我,我找何处说理去啊?!”
吴贵连发数句抱怨,但见明珠夫人依旧在榻上,如同看戏一般冷冷双目俯视自己,不由得心里一紧——自己不会弄巧成拙了吧,这般叫叫苦连篇,要是惹怒了娘娘,那我就完了啊。
吴贵现在心里苦不堪言,骑虎难下,这场叫苦的表演也不知道是该继续还停下。
终于,在吴贵快要崩溃的时候,明珠夫人一道娇笑声响起,清脆玲珑:
“你这老东西,还真会装孙子。够了,别表演了。“
吴贵见状顺着台阶下,不再哭丧,一脸期待看着明珠夫人。
“你别看着本宫这幅老狗乞食的模样,你做本宫的一条狗,还不够格。”
明珠夫人一根青葱玉指舞动着,轻飘飘地划过她的大腿,臀部,细腰…….诱人曲线一览无遗,动作无比火热魅惑。
“我看你是得了好处就忘了本分,本宫可还没把你当做为我做事的狗。”
“只有本宫的狗,才有资格向本宫摇尾乞食,而你现在,还不配!”
吴贵听到这三个字冷汗直流,已经明白了自己在明珠夫人心中的定位,自己刚才其实已经僭越,是在刀刃上走了一遭了。
“听着,等你什么时候,能够给我足够有价值的情报,你才算本宫一条合格的狗。明白吗,吴贵?”
吴贵立马跪倒在地,磕头示意:
“老奴明白,娘娘放心,老奴一定谨记在心,尽快取得进展。”
明珠夫人阖上双目,不再关心他事,养神小憩。
吴贵见状,明白娘娘这是在驱自己滚蛋,也不再停留,轻轻地后退。出罢房门,吴贵便飞身而去,迅速的离开此地。
明珠夫人则是在背后看着吴贵的背影,喃喃自语着:
“这般观察下来,也并无什么非凡之处。”
“莫非,需要再亲自尝一回新鲜的?”
…..
出了坤宁宫,吴贵才敢喘一口大气。
“呼——”
离开了龙潭虎穴,吴贵只觉得身轻如燕,脚步轻快。
“这明珠贵妃可真是要了老命,上次还以为她被自己的雄风轻易征服,拿下指日可待,没想到,我这把老骨头差点折在这坤宁宫。”
吴贵仰头看了看深远的天空,被宫中皇城的高墙分割成四角的形状,而自己就好像被关在里面的一条微不足道的蝼蚁。
“蝼蚁,呵呵,还真是人贱不如狗啊。”
吴贵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黑面长布靴,叹了一口气:
“这伴君如伴虎,伴个贵妃,也是不遑多让啊,当了几十年奴才,也是猜不懂这群高高在上的人的心思。”
“以后还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喽,”
吴贵拂了拂袖子,整理好宫装,自言自语道:
“得去探望探望九公子了。”
第二十八章 公主初潮
王宫深处,有一座宽广的湖。
湖心有岛,桃花灿烂。
湖边坐落着一处静宫,相传以前是皇家冷宫,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成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去的禁区,连冷宫都不如此地冷清。
此刻是上午,阳光明媚,万里流云,就在湖边静宫的进入之处,是一道架设在湖面上的长长的廊桥。廊桥下的湖里水草茂盛,浮萍之间偶尔看见几尾小鱼穿梭。湖面则不密不疏,散布着几团浮在湖面的圆滑荷叶,上面往往都亭亭玉立着一支荷花。
廊桥层峦叠嶂,曲折婉转,两排柱子和廊顶都刷满了肃然的朱砂红,廊顶雕梁画栋,檐角飞翘。此刻,迎来了一位窈窕华贵的少女。
只见少女看上去年方及笄,身姿却是窈窕玲珑,酥胸饱满,高高的撑起领口,两瓣臀儿亦将裙袍高高的耸起,挺翘浑圆,玉腿极为修长。
再仔细一看身上穿着打扮,穿着一条明白色的抹胸长裙,裙子被高高的开叉分为前后两片,露出一抹雪白的大腿肌肤。裙摆绣着繁复的嫣红花纹,层层散开。墨蓝色腰封裹出纤细的少女腰肢,桃红束腰腰带留出长长的一段垂在裙襟前,显露出少女的俏皮。抹胸兜上固定着的银环穿过一条杏红色的绕颈吊带,固定住了抹胸裙,也包裹住了少女那规模惊人的玉女峰。
裙子外罩一件披风外套,桃色透明纱衣,有着墨蓝色纹路的宽大翻领,下端巧夺天工地在轻纱上绣入了嫣红牡丹纹路。
往上,可以看到少女她乌黑秀丽的盘发髻上,头顶莲花瓣纹银头冠,镶嵌粉红宝石,剩下一簇秀发绕到锁骨右侧垂落。脚踩桃红色云纹坡跟靴子,手臂环一对鎏金银钏,手腕上是桃红色的纹锦缎护套,看得出这位少女在甜美可爱的外表下可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子。
这不,她提着一个酒食盒子,双腿却蹦跶着,少女欢快的身形仿佛附和着廊桥外和煦的春风暖阳,活力无限。
这少女一路来都是蹦蹦跳跳,真亏她还穿着一双高出地面一寸多的坡跟小靴,少女的身体每次跳跃起伏间隙,都会显露出美态惊人的青春曲线,散发出充满活力的活泼少女气息。
很快,少女蹦跶来到廊桥中间,看到四个持长枪警戒的卫兵。
她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这几个浑身冰冷盔甲泛着金属光泽的士兵,只当他们是摆设,踩着自己的坡跟小靴子,径直走了过去。
“铿。”
前两个士兵站成前排,一对长枪交叉相撞,拦在了少女面前。
“红莲公主,”士兵一脸为难的深色,“姬将军有令,外人不得入内。”
“好大胆子!”
这位少女自然是韩国最受万千宠爱的红莲公主,她伸出削长葱白的食指指着士兵鼻子,娇哼道:“整个王宫都是我的家,哼,你们竟敢说我是外人。”
前排两个士兵,面对着公主的娇蛮气势,不敢对答,一时语塞。
红莲径直向前闯,这两个士兵不敢伤到公主殿下,只能撤开长枪放行。
“铿——”
后排的两个士兵却是更加严肃,再一次横枪拦住了红莲。
“呃,公主殿下,非常时期,”这两个士兵揣度着措辞,生怕一个不高兴又惹怒了这位小公主,“陛下也是默许了的,即便是皇家王室,也———”
红莲俏脸气的鼓鼓的,直接娇喝一声:“你给我闭嘴,赶快给本公主闪开!”
红莲再次上前,前排的两个士兵回过头来在红莲身后,和后排的两个士兵都一下子言语严肃起来:“公主殿下!您要硬闯的话,我们就要失礼了。”
红莲想不到自己在宫里哪个不是对自己千依百顺,从不敢惹自己生气,没想到接连两排士兵胆敢阻拦自己,现在还试图对自己动手,她一双大眼睛看了看左右的士兵,瞪了一眼:
“嗯?”
没想到红莲身后那两位前排士兵却是直接伸手往红莲抓去,打算按住红莲裸露的秀肩,先治住这位硬闯的公主再说。
眼看这下没轻没重的军中士兵就要按上红莲秀弱的肩膀,此时,天地寂静,一阵春风吹过。
和着春风吹来的,还有一道迅疾如电的黑色身影。
他一把抓住左后的士兵丢出,撞飞右后一个,然后蹬腿,手臂如同铁棍横扫前左士兵的喉咙一挥,同时玄黑衣裳下飞起一脚将前右的士兵踢晕。
被踢晕的士兵摇摇晃晃向着红莲压倒,吓得红莲身子后仰,将酒食盒子摔飞向空中,酒樽飞出,酒水在空中散开,红莲也即将倒地。
那黑色身影瞬间腾挪,在一瞬间,接过酒食盒子,拿过酒樽,行云流水地将空中飞散的酒水装回樽中,放入酒食,然后一个闪身,搂住了向后仰倒的红莲腰肢。
这一切其实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红莲刚刚回过神来,天地之间好似也在这一瞬恢复了律动,春风拂过,被击飞的三个士兵接连落水,被放置在走廊上的酒食盒子稳稳当当,唯有酒樽中微微晃动不止的酒水,证明着刚刚那一刹那发生的一切。
红莲收回后仰的头,看向那个搂着自己腰肢的黑色身影。这个男子他五官犹如刀劈斧凿,硬朗逼人,一双白眉下,黑濯双目深邃迷人,而他宽广厚实的肩膀,坚强有力的手臂正把自己稳稳地抱在臂弯中。
红莲只感觉心跳停了一瞬,下一个呼吸,她就感觉搂着自己的那只手臂轻柔地把自己身子扶正,她一眨眼,面前的黑衣男子就消失了。
红莲裙裾翩翩,蓦然回首,那人却在廊桥的尽头,只留下一个挺拔高大的背影。
风吹落,花如雨。
零落的花瓣翩然掉在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就像红莲公主此刻的心。
红莲望着下一瞬背影就已经消失的廊桥尽头,少女的双眸里是说不清楚的心思。
良久,她跺了跺脚,似乎在生着什么气,樱桃小嘴里嘟囔着:“什么嘛,救了人家也不留个姓名!”
“哼,算本公主看在你救我的份上,饶你一次。”
红莲像是自说自话,提起了酒食盒子,“你要是下一次遇到,就——”
红莲似乎想到了那个高冷黑衣男子的俊朗脸庞,犹若桃腮的脸颊般有一丝红晕荡过,自己扭捏起了身子。
良久,红莲似乎才稳定了刚刚那梦幻般的邂逅,眼看着廊桥下被打落湖中的三个士兵挣扎着快要爬上岸,红莲赶紧开溜,跑进了软禁哥哥的禁宫范围。
红莲想着自己好不容易进来,得赶紧去问哥哥怎么个回事,被关在了这里。
脚下跑起了小碎步,却没有注意从另一个方向迎面撞来的身影。
“哎哟——”
“哎呀——”
红莲娇俏地痛哼一声,感觉自己被来人压在身下,抬头一看,居然是个皱皮斑驳的老头。
“你是谁,胆敢压着本公主!”红莲气得不行,一双玉手推着压在自己胸前的那颗白发脑袋。
压在红莲身上的,自然就是急匆匆溜进来的吴贵。
他从坤宁宫出来,想着先把胡美人交代的事办了,于是忍痛割肉,花了夫人奖赏自己的好几十两白银,才收买了一处偏门的守卫将士,并且仗着自己在宫里和各处小人物的酒肉关系,好说歹说,才被放了进来。
吴贵心想时间紧迫,被人发现就完蛋了,必须得以胡美人的意思,赶紧前去探望一下九公子韩非。
结果,吴贵也是一个不留神,就和小跑的红莲公主撞倒在地。
吴贵摔倒的刹那间,只觉得自己的脸庞埋入了红莲公主胸前那两座高耸饱满的峦峰之中,柔软而又富有弹性,那处子少女独有的香味儿窜进吴贵的鼻子里,沁人心脾,直教吴贵脑袋一阵眩晕。
情不自禁的,吴贵伸手抱住了红莲那盈盈一握的柳细蜂腰,软玉在手,且又紧贴着少女公主那娇嫩动人的娇躯,小腹处一阵火热荡漾而起,裆部的那条肉棒便是一下涨硬了起来,隔着衣裤,顶在了某柔软处。
“你,下面是什么东西在顶着我,嗯,你到底是谁,快给本公主起来!”
吴贵不敢再贪恋脸上贴肤的玉乳,抬起头来,连忙说道:
“公主殿下,是我,老奴吴贵,是宫中差管后勤的。”
“上次俳优大会,老奴还跟在胡贵妃身后见过公主您一面呢,您忘记了吗?”
“俳优大会?胡美人身边?”红莲一双明媚的眼睛眨了眨,看着眼前沟壑纵横的脸,塌鼻梁,面色黝黑,红莲似乎在回忆了一下但依旧毫无印象,“不记得了。”
“总之你先起来啊,你压着我好难受啊!”
红莲此刻脸上羞红,自己一个女儿家却被一个老头压在身下,她不断推搡着吴贵那头发半白的脑袋。
但是此刻的吴贵却不可能就这么起身,他贪恋身下压着的韩国公主,两人几乎紧贴在一起,温香软玉在怀,少女娇躯的柔软馨香,都让压着的吴贵陶醉不已。
吴贵于是脸上装出惶恐的神色:“公主殿下,老奴好像摔伤了老腰,动不了。”
“不过,为了公主殿下,老奴拼了试一试!”
吴贵装出万分痛苦的脸色,微微挺动老腰,然后身子还未完全脱离,就好像是背脊刺痛一样,然后再次摔落,压倒在红莲身上。
“啊————”
吴贵的脸埋进了红莲的抹胸之中,惹得红莲一时之间少女慌乱不知所措。
吴贵隔着布料,将脑袋在乳沟里面蹭着晃着。吴贵的鼻子吸着闻着红莲身上的体香,嘴巴舔着抹胸上端露出来的雪白的乳肉,下身的肉棒在裆间搭起了帐篷,顶在红莲的下体上,在裙摆上摩擦着。
“你,你能不能动一动,我,我下面有点痒……”
红莲公主这般冰清玉洁的少女,何曾和一个男人如此贴近过身子搂搂抱抱,已经被吴贵灼热的男人气息搞得迷迷糊糊。
听着弄红莲这嘤咛的低语,在吴贵听来反倒是诱人的暗示,他大脑轰然一响。
心中欲念一起,身子向前一推,整个人下身一挺,钻进裙子中间,将坚硬挺拔的肉棒,硬挤了红莲的大腿之间。
红莲的双腿并拢的很紧,丰腴的大腿嫩肉紧紧地挤压着吴贵的肉棒,再加上裙子薄纱的顺滑,险些让吴贵一泄如注。
纯洁的少女公主只感觉到一个硕大滚烫的棍状物体插入双腿之间,顶着亵裤在自己的私处馒上轻轻一划,红莲全身感觉到奇怪颤抖般的抖了一下。
红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上身向上抬头,挣扎着想要起身。
吴贵脑子一热,用力将红莲压在身下,迅速将肉棒从丝袜美腿间抽出,然后屁股一用力,又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
可怜纯洁的少女红莲像是被一根火热的捣棒撞击双腿之间柔软的地方,尽管隔着亵裤和薄纱裙的保护,依然能感受到那野蛮的力度和滚烫的温度。
红莲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奇怪的疾病。
红莲被吴贵弄得有些慌乱,双手撑在地上,想要起身将吴贵掀翻下来,却被吴贵狠狠地压在身下,不能动弹。红莲不得已,只得带着哭腔:
“求求你,我下面好难受,我想要起来!”
事已至此,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再加上精虫上脑,急需发泄。吴贵假装自己无法起身的样子,一边嚷嚷着:
“公主殿下,不是老奴不想起来,只不过老奴这把老腰骨头好像折了,实在起不来啊!”
另一边,吴贵像是交媾一般,趁机微微耸动胯部。
吴贵挺弄着肉棒,在红莲的双腿间飞快抽插着。硕大油红的龟头本就敏感,紧贴着裤子,隔着红莲的薄纱裙和亵裤,不住地摩擦,感受着美腿的紧致肉感与丝滑柔顺。
红莲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时轻颤,雪白小手紧握成拳,僵硬的放在身体两侧。
这单纯的少女虽然是万千宠爱的韩国公主,但是却从未体验过被男人触摸私处,此刻这种离奇的情况,导致红莲莫名的紧张和不知所措的呆滞,让她看起来似是在配合着让身上这个老头顶入自己双腿之间。
吴贵却并不只是这么简单,他压着红莲公主,同时托着少女纤腰的大手向下,摸到了红莲那因为太过丰腴而被压在地上向两侧溢出的臀肉。
吴贵狠狠的握住腴嫩绵软的臀瓣揉搓起来,大手隔着一层薄纱裙也能清楚的感受到红莲那柔软得仿佛像是吸住手指的美妙娇臀。
红莲公主没想到才十几岁,臀肉已经柔润得像成熟的水蜜桃般,似乎轻轻一掐就有丰盈的汁水溢出来,让吴贵暗道捡到宝了。
他熟练的游动大手探索少女敏感的蜜桃香臀,而红莲,那珠贝般的皓齿用力的咬着樱唇,可娇媚的鼻音还是抑制不住的哼了出来。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哪堪宦官老道的揉弄,雪玉无暇的俏脸晕着两抹酡红,咖啡色的星眸盈满了点点晶莹水光。
身上压着一个男人,双腿之间还有奇怪的东西在顶来顶去,自己的私密香臀好像还在被他抚摸,这一切让从未感受过的少女公主神魂错乱:
“嗯——啊——为什么,我下面好热”
“啊——下面好痒。”
“好奇怪,感觉身子轻飘飘地,但是很痒,很难受。”
“吴贵,本公主命令你起来!”
任由红莲怎么娇喝呻吟,吴贵充耳不闻,并刻意的将身子向上移,红莲的薄纱裙被吴贵胡乱的推到了腰间,肉棒紧贴着亵裤的裆部位置,隔着薄薄一层亵裤,在红莲的私处不停的摩擦,时不时的还用龟头顶上一下,每每这时便会引起红莲低呢的呻吟声。
“唔——好奇怪的感觉——”
“嗯啊——我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吴贵的错觉,在红莲的双腿间来回抽插肏弄了十几下之后,渐渐地感觉亵裤裆部一阵烘热感,暖暖的、潮潮的。没想到一个十来岁的少女,第一次被男人触碰下体,就会湿身,这红莲公主,莫不是天生媚体?
“呜嘤…..”
吴贵偷偷望去,红莲如花玉靥此刻像是染樱之雪,贝齿微微松开之下,一声宛媚酥腻的娇吟就逸出香唇,修长粉嫩的玉颈都羞红起来,甚至能清楚的看见少女胸前纱裙之下,那两粒娇娇怒挺的粉润。
没想到自己居然发出这样奇怪的声音,红莲的脸颊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她将手伸到吴贵背后面,不断地拍打着吴贵的胳膊。
红莲的反应让吴贵越发狂躁起来,真的很想撕开裙子亵裤,将肉棒硬塞进这位韩国公主的小穴中。但是吴贵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所以只能强忍着心中疯狂的欲念,两手放在美腿紧并的‘肉穴’中,飞快的穿梭着。
脑海中不由得再次回想起了那晚意外操到了紫女小穴里的感觉,吴贵肉屌急速抽插,只觉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就在即将爆发之后,吴贵咬牙用力向前一挺,龟头如同顶开了一道门户,连同自己的裤子和红莲的亵裤,一起陷入一处紧致潮热的所在。
“呀~!”
随着一声甜美娇腻的悦耳娇吟冲出朱唇,少女雪嫩的莲腿紧紧绷直,本能的用力夹紧吴贵的腰肢,一股潮湿热气将龟头包裹其中。
这感觉是在让人难以忍耐,吴贵屏住呼吸,上身挺直,一股股的浓厚阳精自龟眼处喷涌而出,悉数射在自己的裤裆里。
一瞬间,吴贵和红莲都没有了任何响动,一片寂静,甚至能听见阳精还在间断地喷射在吴贵的裤裆上的‘噗噗’声。
黑柴抬起头来望去,只见红莲公主檀口轻张,轻轻喘着着气息,凤目圆睁,有些失神。
忽然,红莲顿时剧烈的抖动起来,穴中蜜液如泉水般奔涌而出,流的胯间到处都是,吴贵只感觉自己肉屌顶入红莲穴口的裤子被汹涌的蜜液浇了个湿滑粘腻不堪。
吴贵心中惊叹,这韩国小公主红莲,果然是天生媚体!
才年仅及笄,没想到就这么隔着层层布料插入一下,红莲竟然直接来了潮喷,而且蜜液的量天生如此之汹涌。
红莲此刻陷入了慌乱,她不知道自己刚刚身体里喷泄而出的液体是什么,只感觉身子一下子随着刚刚的发泄,变得特别舒服。那种要命的酥麻感消失,身心变得像是躺在最柔软的绒床之中,轻飘飘地,让红莲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吴贵却是无比惊喜,自己那强行顶入的半颗龟头,此刻正被红莲那少女紧致的穴口娇蛮地夹住,甚至包裹着龟头的裤子和红莲的亵裤,全都被那无比紧致的穴口死死勒住,一丝一毫都不让动。
“嘶——”
吴贵感觉红莲这天生的处子肉唇是犹如铁钳,夹得自己舒服得腿都快要软了,还有一股灼热的热流沿着自己的肉棒缓缓流淌。
吴贵缓缓向外试着拔出肉屌,但是每一次抽拔都十分艰辛。
尽管红莲的小穴里早就湿的一塌煳涂,内里的温度更是惊人,烫得肉棒酥酥麻麻的,可每一次抽送之后,那穴口都会变得更加紧致。
现在吴贵稍稍往外拔出一点儿,红莲的蜜唇软肉都会紧紧咬住肉棒,被拉拽出一点。
美中不足的是这公主红莲现在光是闭着嘴巴,“嗯嗯”地呻吟,下面小穴却像是喷水一般淅淅沥沥地不断滴水,难以相信,这是纯洁可爱的韩国千金公主。
红莲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喊出声音来很羞耻,于是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下面不断传来的酥麻快感却是不断在累积。
现在自己的腰已经完全酸软了,两条美腿敞开,小脚不住地晃动着,此时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她那张俏脸上已经遍布了红潮。
此刻,红莲公主那一对雪白的柔软乳峰,挤压在吴贵的脸上,形成了两个形状圆满的饼状,两粒早已春情勃发的乳尖儿硬起,软中带硬的美妙触感,即使隔着抹胸裙和胸兜的层层布料,吴贵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这小公主的身体可真是敏感,真不愧是天生的媚体啊。”
吴贵一边享受着少女红莲的娇躯,下体还在不断试图把被死死咬住的龟头拔出来。
“啊....来了...公主...老奴要来了...”
突然间,吴贵一声大叫。
原来是红莲那两条莹白雪王般的美腿,好似蛇儿壼般缠上了吴贵的腰,而红莲的销魂紧穴在此刻也变得更加要命。
随着红莲的喘息,彷佛有一阵吸力阵阵蠕动,吸的吴贵抑制不住龟眼中酥痒,更是难以自持,再一次射在了裤裆里。
终于,“埠嗤”一声,红莲那死死咬住龟头的蜜唇稍微松开了几分,吴贵趁机把龟头拔出,离开红莲身子,瘫坐在地上,也喘着粗气。
“呼——”
欣赏着少女的娇俏模样,老脸愉悦的勾起唇角,吴贵实在没想到,这十来岁的少女红莲,居然身怀如此要命的极品处子穴。
虽然吴贵隔着层层衣裤顶入半个龟头,没有办法确定这是什么样的内里,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位红莲公主,毫无疑问是名器肉穴。
此时的红莲娇羞难耐,感觉到那个老头吴贵离开自己的身子,之前下体被顶入的异物感觉也随之离开了,但随之,红莲却在心里似乎觉得有些怀念刚才那种感觉。
红莲不懂少女的性事,只是单纯有些喜欢刚才那种身子酥麻,最后喷泄浑身松软的感觉。
十数个呼吸之后,红莲终于恢复了些力气。
她缓缓站起,虽然双腿之间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应,她还是朝地上还在瘫坐的老头说道;
“你,你刚才压着我很难受,但是,后来感觉又很奇怪….总之,”
红莲瑶鼻秀挺,红唇如樱,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羞涩地叉着腰说,“所以,本公主原谅你了。”
“你叫吴贵是吧,你没事吧?”这位虽然平时刁蛮但实际上本性善良的公主,看了看还在地上扶着腰的老头。
“哎哟——老奴这腰闪到了,起不来现在。”吴贵当然是装的,其实他射完之后,两个呼吸就恢复了,只是他想到这次的任务,脑子闪过主意。
“公主殿下啊,其实老奴这次来,是代表胡美人探望被软禁的九公子。
“可是,您也看到了,老奴现在哪里走的了,公主殿下是否可以代老奴走一趟呢?”
“诶,本公主就是要去看望哥哥的啊,当然可以。”
红莲她眼眸如晶莹闪亮的猫儿石般,有着说不出的动人神韵和灵气,同时清澈深遽又反映出少女的纯真无瑕。
“那好,劳烦公主殿下带话过去,就说胡美人对九公子被软禁深表关切,并且夫人她已经入宫,前去为公子向王上求情了。”
“嗯,我会带过去的。那你这样在这里没事吗?”红莲漂亮的大眼睛疑惑看着吴贵。
“没事的,公主,老奴身子骨硬朗,在这歇会儿就恢复了,倒时候老奴就自行离去了。您快去见九公子吧,不然酒食都凉了。”
“哎呀,我都快忘了,那本公主先走了。”
红莲急匆匆地提起酒食盒子,少女轻盈的身姿跳跃着赶往禁宫深处。
少女的背影消失之后,吴贵立马干净利落地翻身站起,飞快地溜走了。
…….
“听小良子说过,哥哥有个武功非常高强的朋友。”
“莫非,刚才廊桥上我遇见的那个黑衣人,就是来看望哥哥的朋友,所以从禁宫那边的方向出来。“
红莲心中思索着,来到韩非被软禁的房间,进门之后二话不说,先是好一顿左瞧右看,没发现什么踪迹之后,还不死心的问道:
“哥哥,刚刚从你房里出来的人,是谁呀?”
韩非看到红莲手里拿的美酒,眼睛都泛着光亮,可偏偏红莲对这一点知之甚深,轻而易举便被“拿捏”。
“那是我一个朋友,来做客的。”便应着声,手也不老实地朝酒壶探去。
可红莲何许人也,洞悉着动向,几个翩跹闪开了。
韩非的视线从少女身上的食盒一划而过,哭笑不得。
“你这也太敷衍了吧,还想从我这骗酒。看来这朝贡送来的桂酒,某些人是无福消受了。”
红莲眼瞅自家哥哥“无力回天”,旋个身倚在窗台边,还威胁着把酒壶朝外递。
韩非脸上肉痛的表情,跟被捏了七寸的蛇一样。
“说来也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韩非借着她等待下文的间隙,一招揽月就就将酒捞了来,“便是我此刻不说,过上半年,他的名字也该七国皆知了。”
“他叫卫庄,不出意外,他当是韩国第一剑客。”
“不过,你最好不要去好奇他,那是与剑生死的人。”
韩非的话在她脑海中回响,原来,那个人……
她忆起那锐利的眸,那电光火石间的一个对视与男人手臂的温度与力量,却是不自禁地红了脸颊。
“是他的话,当韩国第一剑客倒也不算奇怪。”
“妹妹,你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她抬手又给韩非续上一杯,“桂酒还堵不住哥哥的嘴。”
你来我往地打了几轮机锋,红莲还是踌躇着问了出来。
“那他,还会来看哥哥吗?”
韩非看着染了几分酒意,眼底却是清明,只可惜小姑娘揪着衣角看窗外,竟没发觉。“这嘛,倒不会了。他能来今天这一次,我都十分意外了……”
“为什么?”
“卫庄兄独来独往惯了,哥哥我手无缚鸡之力,他呢嫌人柔弱碍手碍脚,要不是哥哥我有些小草聪明,人家都不一定看的上我…”
红莲捂着嘴悄悄说:“哥哥素日里自诩处处得意,这回可挂不住了吧。”
”你啊,就知道笑话哥哥。”
“哥哥,你下次带我见见他好不好。”
红莲撒着娇,她倚在韩非的身旁,零落的几缕发丝划过他的颈侧,仿佛一缕和煦春风。
“他和我们是两类人。剑客的世界,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好。”韩非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当你的小公主不好吗,那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生活。”
“哥哥你又来了!”她轻捶了韩非的大腿一下,“好或不好,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不能自己就觉得该是如此。”
“更何况,本公主已经不小了,说不定,哥哥你以后还要我来保护呢。”说着红莲并指作剑,舞了个剑花。
韩非一时语塞——原来他曾细心呵护,隔绝着风吹雨打的花朵,如今也已亭亭玉立了。
“嘻嘻,今天就到这里了。“
红莲转身,说道:“诺,好吃好喝也给你送到了,那我走啦!”
就在韩非心下感怀之时,他身旁的红莲却轻盈起身,轻点几步朝房门外奔去。
猛地推开门蹦跳着走出,屋外却只有夜风摇曳,枯叶飘卷,风中遥遥传来几句少女甜美歌声。
唱的是路迢迢,夜悄悄,等明月来相照。
第二十九章 美味莲子
皇宫深处,层层遮蔽,美人深藏。
充满着幽香的一处寝宫内,韩王双手扶膝,坐在明黄色绸缎铺垫的床榻上,似乎在等待什么。
韩王安即位至今,已有两年,韩国虽然谈不上繁荣强盛,但起码在混乱的群国之中,也护佑了韩国百姓,因此国内对韩王的英明神武,也是纷纷称赞。
只是,韩王安的外形就没有他的名声那么伟岸了。
他高不到七尺,腰围或有六尺,大腹便便,即使穿着威严的龙袍华服,那腰带也似乎快要束缚不住肥胖的肚子,给人一种这帝王龙服之下其实是一只矮胖肥猪的滑稽感觉。
“大王,让您久等了。”
就在那帷幔深处,一抹雪白的身影袅袅行来,韩王安定神望过去,随即便再也移不开眼睛。
胡美人袅袅而来,身姿婀娜,她身披一袭雪白的白丝纱衣,纱衣轻飘飘薄如蝉翼,隐隐约约地露出美人的冰肌玉骨,身姿妖娆而又丰腴,绝美倾城,冷艳而又娇媚。
她衣襟敞开的纱衣下,肌肤裸露,仅仅穿着一件兰花色肚兜,高耸的诱人双峰将肚兜顶的高高隆起,隆圆 的乳肉相互的挤压在一起,深邃白腻的沟壑清晰可见。
这件肚兜就如同一片薄薄的布料,挂在赤裸的娇躯前面,上方两根细如丝吊带的缠在玉颈之上,此外仅仅剩下侧方两根细带缠在她的腰背之后。
胡美人下身幽秘处,肚兜只能堪堪遮挡,见到此番情景,韩王险些控制不住自己,阳根当场勃起就有发射的征兆!
胡美人身段娇娆灵柔,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扭动自如,往下便是那最美丽的丰臀。因为仅仅身前裹着肚兜,赤裸的双臀和整个后背都隐藏在隐隐约约的薄纱之中,而一对翘臀在纱衣的包裹之中不怒自挺,浑圆高翘,臀肉峰峰……尤其是两条晶莹修长的美腿,在纱裙之中轻轻的摆动,若隐若现,也显得她身姿高挑妖娆,令人呼吸不得。
美人袅袅婷婷赤足而行,一双白嫩无暇的玉足却是点尘不染,无比娇嫩干净,那飘逸出尘的美态,仿佛神仙中人一般。
当先一只柔嫩洁白的玉足迈入,柔嫩无暇玉砌雪凋一般,美人意态从容地迈步走近。
“哎呀~美人,你可是让本王好等呀”
韩王眯眼笑道,脸上都挤出许多褶子,起身朝着胡美人走了过去,伸手想将她拉住。
胡美人微微挪身,飘然一转,直接将韩王的招揽躲开。
“哎呀,大王,不要急嘛~”
胡美人那娇裸玉体在透明纱衣里一转身,来到韩王那笨重的身体后面,拍了一下韩王的肩膀。
“诶,美人,你别躲呀。”
大腹便便的韩王转动身躯,胡美人却是赤裸玉足轻巧一点地,又躲到了另一面,再次藏到了韩王身后。
笨拙的左转右转,韩王始终只能看得到胡美人那纱衣的一角裙裾,不到一会儿,就累的气喘吁吁,扶着根本看不到腰的一圈肥肉,慢慢走到了龙榻上。
“哎呀,寡人这身子,真是不行了。”
胡美人见韩王不耐了的模样,心生关切,偏偏来到韩王安面前,问道:
“大王,哪有,您可是依旧生龙活虎呢。”
韩王却是趁胡美人靠近,一把伸出大手,将胡美人的手腕拉住了。
她冰肌玉骨,触之微凉,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吃到这一副柔弱妩媚的玉体,让韩王宽大衣袍之下的阳根都开始充血抬头。
“美人啊,寡人的身体我自然知晓,可是,你这诱人的小狐狸,哪一次不都是让本王按耐不住……”
右手大张五指,直接往胡美人青衣之下高耸隆起的玉峰罩去,隔着肚兜抓住了一对弹性十足的玉乳。
“嗯~~”胡美人轻轻娇哼一声:“大王,您怎么这么猴急呀。妾身给你准备了莲子汤羹,你先喝了再说嘛。”
“莲子,是美人的这颗莲子吗?”
大嘴咧开一笑,韩王隔着轻薄的肚兜轻轻的搓揉,手指捏弄起她尖尖翘翘的小奶尖。
“嗯啊……”
一声呻吟软如温玉,胡美人瘫在韩王臂弯,然后蹙眉娇嗔:“大王,你又使坏了,妾身和你说正经的呢。”
胡美人缓缓从韩王怀里起身,殊不知,当她站起来的这刻,她透明纱衣贴合肌肤,身形是多么的优雅诱惑,尤其是那浑圆翘臀,在她弯腰之时,那诱人的蜜桃曲线达到了极致。
韩王实在忍不住,就要再把美人搂住。
胡美人却是轻轻一躲,来到榻下的桌案边,拿起一把细长汤匙,缓缓搅匀一个鎏金铜碗里的汤。
韩王坐在榻上等待,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长叹一口气。
等到碗中的汤羹质地匀称,温热适宜,胡美人这才端到了韩王面前。
纤细玉指盛起一勺汤羹,举到面前。
韩王肥脸看着眼前衣衫诱惑,娇躯妖娆的美人,正一脸妩媚地给自己喂食,刚刚想起的烦心事这才缓解了几分。
他张开嘴,胡美人缓缓喂入,然后桃花般的媚眼翘起,高兴地笑道:
“大王,这莲子可是取自极其罕见的雪山冰莲,人家还精心温煮了一天一夜。妾身这特地为您准备的养身润肺,安心凝神的莲子汤羹,如何啊?”
汤羹入口即化,滑入喉咙之后,瞬间暖了五脏六腑,韩王安一下子感觉肥胖的身子都轻快了许多。刚才郁闷的脸宽慰了几分,韩王径直把胡美人手中的铜碗放在一边,笑道:
“汤羹寡人是尝了,味道甚好。现在,寡人要尝尝这莲子的滋味啦!”
他咧嘴一笑,左手一拉,将胡美人搂到怀里,右手巧妙的撩开她身上披搭的薄透白衫,贴着两团酥酪白雪间的深沟,隔着肚兜,握住一团柔嫩弹滑的美乳。
“大王,您又使坏啦!”
胡美人搂住韩王粗短的脖子,赤裸娇躯隔着一层纱衣在韩王怀里不断蠕动。
韩王一边咧着嘴角,右手活动起来,将胡美人左边一团香香嫩嫩的乳球反复捏揉按动,感受着弹手腻滑的触感。
“美人,还记得你初次入宫那日吗?你少女般羞涩害怕的大眼睛,寡人把你拥在怀里,不断疼爱…..哈哈,最后你依偎在我胸前,吐出温柔的呻吟。”
胡美人闻言,妙目眼神深邃,仿佛陷入回忆。
她当然记得,还记得自己的家——火雨山庄被人烧毁,父亲的家业毁于大火之中,一夜之间,往日温馨富贵的家支离破碎,不复往昔。那时候的自己还是懵懂少女,她为了家族未来和封地的安危,被迫入宫侍奉韩王,这样,火雨山庄才能得到韩国庇佑。
在见到韩王安,或者说那时的太子韩安之前,胡美人一直害怕,他会是一个嗜血残暴的恐怖君王,没想到最后是一个腆着肚子的胖子。虽然形态滑稽,但却意外温柔体贴。
那一夜,自己就像是失去了家和父亲的少女,重新找回了依靠,安稳地在韩王的臂弯接受他的疼爱。所以,一直以来,哪怕韩王看上去体态不甚威武,但是胡美人一直在内心深处对他心怀依恋。
“呼……哈……”
此刻,韩王张开大嘴,喷出温热浊臭的呼吸,不容抗拒地舔上她微凸的精致锁骨,顺着胡美人天鹅一般曲线优雅的脖颈上移,留下湿热的口水痕迹。
“大王,不要这么粗鲁嘛~~妾身又不会跑了,慢慢来啊~”
胡美人一边努力拉着韩王的右手,要叫他将粗鲁作怪的黑手放开,一边推着韩王的肩膀,胡美人绝美无暇的面庞泛起一丝澹红,感受着依恋的韩王,正在自己锁骨上舔舐。
若是胡美人最大的迷恋者——宦官吴贵能在此处,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爱慕的胡美人,却被韩王随意地抱在怀里,揉搓着玉乳舔舐锁骨,吴贵怕是羡慕得,口水都要流成江河。
“嗯……啊……”
隔着肚兜,捏中一枚嵌到玉峰顶端的澹粉蓓蕾,韩王慢慢拉动着,胡美人哪里忍得住,一下子吐气喘息,呻吟出来。
韩王得意地噘着嘴唇,在胡美人转开的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口。
“美人,每次寡人不开心的时候,看到你就好多了啊~”
“你看看,本王这根宝具,已经是饥渴难耐了,呵呵呵呵~”
“是吗,”胡美人见到时机来到,仿佛随意地问及:“那大王刚刚是生我气了吗?为何愁眉不展啊?”
韩王本来揉搓着胡美人肚兜的手,却一下子没了兴致,长叹一口气,气愤道:
“还不是那个老九,老是给我添乱。”
胡美人柔媚声音答道:
“之前鬼兵案闹得都城人心惶惶,姬大将军,张相国都束手无策,而九公子智破奇案,还给大王追回军饷,重口称道。九公子这也是给王室添彩啊。”
听了胡美人的解释,韩王气愤的眉毛舒缓了一丝,但还是有些不忿:“臭小子是有点小聪明,但是做事,太不知道分寸。把小案子捅成马蜂窝,现在朝廷上下乱成一团,唉——”
秀眉一皱,胡美人她本想继续问下去,转而想到了什么,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该去提及那些让韩王忌讳的字眼。
胡美人嘟着小嘴,稍微侧过身子,摇头一声自责的抱怨:
“哎呀!大王已经很烦恼了,妾身还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罪过。”
见到胡美人如此体贴,韩王心中宽慰,搂住了胡美人嫩滑秀肩,转向自己:“诶,不怪美人,自家儿子不成器,害得我心烦。”
胡美人顺势倒在王上胸前,头靠在韩王肩膀上,柔声柔气地开始自己的攻势:
“大王别忧心,如今,姬大将军声势浩大,又忠心耿耿,不也等于大王的一个心腹么?”
剥葱般的食指轻轻戳在韩王的胸膛之上,一对玉乳也是鼓鼓涨涨地压在韩王胸前,胡美人抚慰起韩王安:
“公子们毕竟还年轻,自然是欠些火候。”
韩王安却依然深深皱着眉毛:“美人你一个女儿家还是见识浅,重臣终归是重臣,姬无夜此人虽然可谓我所用,可是为权所握者,忠诚只在旦夕之间。”
好似是钦佩于韩王的深谋远见,胡美人也跟着叹气说道:
“如果他们能够懂得大王的这份苦心,那臣妾就有福了。”
肥脸之中细小的双眼闪动,韩王看着胡美人从自己怀中起身,问道:“此话怎讲?”
“大王若是能够宽心朝政,那不就可以多来看看臣妾了,”胡美人的声音妩媚动人,她再次拿起刚刚放置的汤羹:
“那么臣妾也可以多多侍奉大王啊~”
“呵呵,大王~~”胡美人端起汤羹,再次喂到韩王嘴前:
“来~喝一口莲子汤羹,消消心头火气。”
看着美人的贴心服侍,他眉头松缓,吃下一口。
“嗯,不错。”
胡美人再次把汤匙在碗里缓缓搅拌,然后盛起一勺,玉唇微启,吹出一口气:
“这莲子啊,采自莲心,原本是有点苦味,但臣妾用小火慢炖了四个时辰,再大火四个时辰煮烂,最后再四个时辰入味,可是足足熬制了一天一夜呢。却也熬出了甘甜,沁脾醒神。”
再次吃下喂来的一口,韩王安默念道:“莲心?连心?”
他看着胡美人,问道:“美人,你好像话里有话啊。”
她一脸无辜,低着媚眼,撒娇道:“我一个小女人,只知道侍奉王驾,老是说错话,又要被大王耻笑。”
胡美人一撒娇,恰似桃花仙子在面前泫然欲泣,发出的撒娇声音如此酥糯软媚,以至于没有男人能够抵抗,一瞬间就像是那股甜蜜蜜的妩媚,充斥着百转千回的柔肠。
韩王一下子开怀大笑,将胡美人搂紧怀里:“这碗汤倒是给寡人提了个醒。重臣不可置信,而老九这臭小子再怎么胡闹,毕竟还是和我父子连心啊。”
他一口端起胡美人手中的碗,竟是一饮而尽。
胡美人在韩王畅饮之时,却是伏在韩王胸前,嘴角翘起一丝笑意。
“啊——”韩王喝完之后,将铜碗丢置一旁,大嘴咧开:
“美人,寡人可是要继续刚才的好戏,好好品尝你这宝贝了!”
在胡美人精致美貌的脸蛋上不停舔舐,韩王将胡美人的玉手捉住,那手修长白嫩,指尖微冷。
“啊,美人,你的手好凉啊,来,握握寡人的兵器”
以不容拒绝的方式,韩王拉着胡美人的小手下移。不让那些繁琐多余的东西牵绊,韩王将自己的贴身衣物除去,直接将胡美人的小手按到他的肉根上。
胡美人的身子都微微一窒,或许是震慑于韩王兵器的威猛罢。
“怎么样,美人,寡人的这条兵器可是神武?”
按着胡美人的小手,韩王肉根贴着她的玉手上下滑动。
看到胡美人脸颊上升腾的浅澹绯红在渐渐旺盛,韩王心下一喜,右手继续按住丰硕浑圆的乳团来回揉动,左手揽住胡美人一条纤细白皙的极品美腿,要往她纯洁神秘的腿心里进发。
“那么,美人,先帮寡人活跃一下这把神兵!来,一会儿保准美人乐得如登仙境,”
韩王笑道,一边将手放到胡美人的腿心之间,用食指指肚贴上弥合紧密的花瓣,慢慢滑动着,在上端露出的小芽周围转动,摸准了胡美人的敏感之处,上下其手展开攻势。
胡美人将左手伸开,环到那条肉根上,慢慢抚摸着,随后渐渐握紧,一上一下的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多少有些笨拙迟疑,但是这对于韩王而言不仅是快感,还有心灵上的满足。
叫她又撸了一会儿,韩王对准胡美人玉峰上的蓓蕾不停进攻,直到撩得胡美人情动挺立,用手一拨,那嫩嫩的乳尖还要微微颤动。
“呵呵,宝贝美人,你动心了不是?这下面也……”
韩王将左手抽出,放到胡美人的面前,在他的指尖上,捻动几下后,分明带着一点透明反光的水迹。
“全是浪水啊,摸着寡人的神兵,动心了吧~”
韩王一边得意的笑着,看着胡美人略带羞意在颊上染着一层澹红,心里充满了得意。
“美人,湿的这么快,莫不是下面的小嘴已经想要被寡人插入了?”
“大王~~莫要胡言乱语,再调戏臣妾了……”
胡美人娇嗔,眼眸闭上,睫毛微颤,将脸转向一边,羞涩不已地感觉到穴缝里那莫名充盈的汁水。
“怎么,美人莫不是这就把持不住了,也是,本王在床上一向是威武过人啊!”
韩王解开鎏金衣袍的腰带,下身裤裳褪下,露出了他那‘威武过人’的阳根。
只见,在韩王安肥胖的双腿之间,是与硕大身形不成比例的小蚯蚓,仅仅只有三寸不到,又细又软,犹如一条僵死的白蛆般娇小。
事实上,那小龟头和短肉茎的形状,当真是和刚刚发芽的竹笋似的。
胡美人顺从地蹲在了韩王双腿之间,看着这不如自己手掌长的短小阳物,胡美人不知怎的,想起了吴贵那个老东西的巨屌,心里不由自主将两者比较起来。
“不,我怎么会这么想!”
胡美人一下子收回思绪,将眼前韩王的细小肉虫含在了口中,开始熟练地吞吐。
(图中大小仅为韩王想象的自己尺寸)
“嘶!美人,我要忍不住了……”
胡美人的芳唇在刚刚含入韩王小肉虫,没吞几下,韩王就已经双腿在不断哆嗦着。
“啊———啊——啊—啊!”
在韩王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呻吟声中,胡美人缓缓地吐出了他的小肉虫,眼神里似乎泛着一丝不满。
细小的竹笋,在被胡美人含完之后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但是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也就勉强来到了三寸长度。
韩王感觉才被胡美人小嘴含了两个呼吸,自己就要泄精,连忙拔出了阳根,闭目按膝,平复了一下子呼吸,这才忍住了。
“美人,寡人厉害吧。”
他咧嘴一笑,手指撩开肚兜下摆,摸上了胡美人的私处,手指用力的摩擦着湿润的肉唇。
“哦~~美人…你的下面好软…”韩王安舔着她的耳垂,舌尖钻入她的耳孔轻柔舔扫。
“陛下…喔…你摸得美臣妾好…好舒服…”
“嗯…好痒…好麻…”胡美人浑身颤抖,感觉自己的身子开始发热。
俏脸嫣红,星眸半闭,胡美人满脸的春意,小嘴不断的喘着气。
韩王时轻时重,拿捏的十分恰当,胡美人被挑逗的身躯颤抖,双腿时而夹紧时而松开,淫水不受控制的从蜜穴流出。
“喔…用力……嗯…好美…”
“陛下…你好会玩…喔…臣妾要…要被你玩死了…”
韩王安似乎并不急着交欢,只是一直亵玩着胡美人的身子,随后,他的手指随后找到微张的洞穴,微微用力,只听“滋”的一声手指应声而入。
湿淋淋的小穴紧窄柔软,紧紧的夹着手指。
他一会弯曲着手指扣弄着穴道壁,一会伸直抽插着滑腻柔软的肉洞,淫荡的抽插声“滋滋”不断,淫靡作响。
“啊…嗯…”
“啊…好舒服…”
“喔…深一点…陛下”
“啊,臣妾…还要…唔…嗯…”
胡美人只感觉自己的情欲都被韩王勾出来了,前几日积累的快感,在此刻这一系列动作下直弄的胡美人浪肉直颤,放声大叫。
韩王足足抠弄了一刻钟,积累了如此之久的快感,使得胡美人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平日的矜持,不断发出娇柔的呻吟,双腿夹着摩擦,不断渴求着心爱的陛下插入来给自己缓解欲望。
他见时机已到,将胡美人火热饥渴的身子抱到了自己大腿上。
“嗯……”
胡美人轻轻呻吟了一声,在韩王的怀抱里扭动了一下。他将手放到胡美人的腰际,向里一拢,按住她纤细曼妙的腰肢,大手卡住她的胯骨,搬动着娇躯。
“我的美人,让寡人的神龙来赐予你极致的欢愉吧!”
韩王突然亢奋,抓着胡美人纤腰,下体的短小肉虫向前冲击。
但是胡美人的玉穴洞门极窄,似韩王这般瞄也不瞄地挺枪直刺,注定是要失败。
“嗯~~”
短小肉虫一头撞在私处的两片肉唇上,胡美人赤裸胴体如垂柳般舞动起来,她觉得陛下是在惩罚自己,而下体的麻痒不但没有解决,反倒更加要命。
他眼看不行却还不肯死心,他再次用蛮力将胡美人的身体往下压。
终于,胡美人的娇躯骤然坠落,但韩王的心却沉了下去。
自己的阳根改变了方向,急速地掠过隆起的阴埠,又穿过平坦的小腹,最后阳物颤颤巍巍地挨在了那微微凹陷的肚脐下。
眼看韩王就要气馁,胡美人一双桃花一般的美目温润若水,含情脉脉,她玉指捧起了韩王肥胖的老脸,安慰道:
“大王莫要心急,让臣妾来服侍您吧。”
第三十章 同床异梦
与此同时,就在韩王享受胡美人的服侍的时候,吴贵从坤宁宫离开,来到了宫外的蓬莱居。
他在明珠夫人那里被教训得很惨,自然是再一次深刻认识到了自己为奴为狗的地位,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实施对胡夫人的大计。
吴贵盘算着,今夜应该要深入地试一试胡夫人的身子了。
来到蓬莱居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夕阳西下,雾霭昏沉。进入院子,正好看见胡夫人在浇花。
站在花丛边的那道纤纤身影如梦似幻,美轮美奂,只是一眼便让人终身难忘。
胡夫人贤惠秀丽,早在刘意娶来之后,就有朝臣第一美妇人的贵名。
今日她身着一件淡绿色金丝绣梅宫裳,小巧碧玉般的纤瘦娇躯深藏其中。李开当年送给她的定情之物“火雨玛瑙”吊坠,佩戴在腰部的一侧,彰显出胡夫人她对李开矢志不渝的情谊。
黑发高挽成贵妇头髻,那发团里插着一根紫色的玉衩,盘住黑发,耳鬓两边露出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晶莹耳垂。胡夫人黛眉清秀,双眉如杏叶,美眸含着秋水,婉转娇柔。娇娇小唇轻点薄红,娇艳欲滴,脸颊儿娇嫩的吹弹可破,有种楚楚小娇媚的勾人气质。
更难的是,胡夫人身上还怀有那种少妇的成熟气质,最为诱人。
如遭雷击的吴贵愣在当场,痴痴呆呆的望着那花丛边站着的胡夫人,心脏怦然跳动。这个色老头在此时如是失了魂一样,微微张着嘴,嘴角隐有口水流出。
“贵叔,你来了~”
胡夫人看到吴贵呆站在那,笑着打了一声招呼。光从那温婉动听的声音,和宁静平和的气场,便能想象出这一定是一位温柔贤淑的美丽妇人。
“嗯,是啊。”吴贵回过神来,搓着老手,就要去接过浇花的工作。
胡夫人却是不肯,笑道:“贵叔,经过你昨天一日的照顾,我现在好多啦。你就让我浇一浇这园子吧,我喜欢的紧呢。”
吴贵只好站在一旁,看着胡夫人弯腰给园子里的花草浇撒活水,看着看着,他就看向了夫人的背影。
吴贵的眼神逐渐迷离,视线也不由自主的落到了胡夫人的蜜臀之上,实在不是他想这样,而是那蜜臀桃形的浑圆轮廓,实在是让他移不开视线,沉迷其中。
胡夫人身披绿色的宫廷衣裳,贴身紧致,将她姣好曼妙的绝世身材勾勒出来,曲线极尽动人。从后面看去,她的身材高挑笔直,而那蜜臀傲人凸起,两片臀瓣的紧致浑实,隆圆翘挺,藏在薄薄的雅绿色丝绸之中,紧实的曲线极其诱人,世间少有。
再配上那盈盈一握的纤纤蜂腰,后腰凹陷,美臀挺翘,自上而下纤瘦滚圆的美感散发出来,令得吴贵移不开眼睛。
时间很快来到黄昏,胡夫人盛情邀请吴贵一起,推辞不过,两人这才一起同桌用餐。
用过晚膳之后,胡夫人照常早睡,正在闺房里关上窗户。
“夫人,老奴担心您又和昨日一样睡不着,就泡了两杯花茶。”
她就要关门之时,吴贵端着一个案几,上面摆着两杯热茶。
“这个比昨日多加了一些药草,活血生津,您用了,明日身子骨都会活络许多。”
胡夫人温柔地一笑,接过了一杯热茶,两只玉手捧着茶杯,信任地饮下。
“嗯——果然是舒服了许多。”
胡夫人不疑有他,和吴贵道过晚安。
“谢过贵叔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关门上床,缩在温暖的锦被中,胡夫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
在梦里,胡夫人穿着大红婚袍,凤冠霞帔,坐在闺床上,正等待着心上人的到来。
那倾城绝丽的容颜中尽显羞涩,心中却是满满的幸福。自己已经在双方至亲好友的见证下,完成了简单的仪式。
洞房花烛之夜,一想到自己的纯洁之身此刻便要献给李郎了,她心中既紧张又期待,见李郎在深情的凝视她,她俏脸绯红,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想要避开了他的视线。
就在她心中忐忑之时,李开却俯身而下,突然柔情一吻,当两人双唇相触的瞬间,她犹如触电般,娇躯颤栗,心头小鹿乱撞,不知该如何是好。
随着唇舌间不断地挑逗,她开始逐渐适应男欢女爱的快感,很快便沉浸在这美妙的情欲之中,两人紧紧相拥,躺倒在床榻上,身上的喜袍凌乱地散开,一件件的滑落,随后互相轻抚、缠绵……
而在现实中————
矮小猥琐的吴贵嘿嘿淫笑,伸出左手食指进入胡夫人的小嘴中探索。在其里面搅动一圈后勾起胡夫人的软嫩香舌,两指并拢将其夹住带出,凑上脸用牙齿咬住吸入自己嘴中嗦弄。
“嘶溜…嘶溜….”
本该是相爱之人的热吻,却让吴贵夺了过去,老奴才的牙齿紧锁着美妇的嫩舌,不让其回去,舌尖不断索取着胡夫人嘴中香甜的涎液,并在嘴中团了一口带着口臭的唾液,由舌尖送到胡夫人的嘴中,使其略仰头顺着咽喉咽了下去。
“哺噜…….”
吴贵吐出美妇人的香舌,匆忙下了床,将自己的衣物逐渐脱光,就在最后一件亵裤脱下后,彻底露出了粗长的肉棒。那一团团茂密私毛丛下,吊挂着的两颗沉甸无比的漆黑睾球,正随着激动则是微微晃荡个不停。
床铺上,昏睡的少妇裸露着白嫩的大腿,上面反射着带着大量口水的光泽,一条亵裤也被人为的脱到了腿腕处,耷拉着。
那亵裤上明显的水痕,配上胡夫人满是春意的睡颜,让吴贵立刻疯狂。
胡夫人的衣衫没几下就被他剥干殆尽,接着而来的,是一双罪恶大手,轻扶上了饱满诱人酥胸。堪堪只够一只手握住的乳峰羞涩绽放,却很快被两个指尖捏住,捏、抓、磨几番折腾,胡夫人沉睡中已经呼吸起伏不定,绝美鹅蛋脸上红霞弥漫。
吴贵何时见过这般诱人的贵夫人,早已经顶起帐篷的黑色丑陋之物,被他迫不及待的的塞到少妇玉手之中。温柔小手被无奈地握住强迫着撸动肉棒,细腻手心没几下就沾染上了湿漉漉的液体。
只是这样几十下过后,吴贵双目淫光一闪,提着美妙双乳,脸色涨红地将自己粗大给挺入雪峰之中。
黑褐色的肉棒带着几根杂乱的私毛,放到白嫩的乳球中间,摩擦着任何男人的肉屌都没有碰过的神圣领域。
“奥~~啊~~”
这一下的亲密接触如同天雷地火,一发不可收拾,细腻雪峰深深包裹下,肉棒包皮被无微不至照顾,每一寸肌肤之亲的滑动就像是世间最温柔的照顾。
“嗬~嗬……夫人,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吴贵痴迷在雪峰乳沟之中,坚挺美妙乳肉更是被狠狠捏住,雪白乳峰与黝黑肉棒成了鲜明对比……
“噗叽、噗叽”…….
胯下两颗丑陋囊蛋随着每一次挺动,无耻的击打在美乳上,胡夫人本是优雅的睡姿,更是被这顿撞击顶得剧烈晃动。
又是数十次过后,吴贵终是坚持不住,只觉囊蛋中一股摄骨吸髓的美意传来,眼见就要精关大开,一发不可收拾。
却见突然间,那沉睡中的女子陡然苏醒过来,美目微张,气喘吁吁。
“这……这,夫人,你听我解释!”
吴贵慌了,射精的欲望被硬生生以往对胡夫人的各种爱慕,甚至被胡美人知晓的惧怕,突然浮现眼前.
他慌忙地翻身下床,却突然被一把拉住了。
回首看去,却见胡夫人美目晶莹剔透,泪水弥漫。
“你这坏人,你终于来了!”
她两行泪珠缓缓滴落,峨眉微蹙间似有无限哀愁。
“夫,夫人?”
吴贵傻愣愣站着,不知如何是好,却见她如那含怨的洛神,蕴满幽怨的眼神流淌着柔情蜜意。
吴贵一时间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了。
待他些微定了定神,却发现胡夫人虽然美目流转,怨泪满眶,但却神态颇为怪异,似乎并未发现自己方才的亵渎行为。
“夫人?夫人?”
吴贵试探的挥了挥手,却又见胡夫人凤眼低垂,精神不振。
难道?他突然明白过来,这一定是那自己在花茶中突发奇想加入的一味断肠红,起了效果,精神恍惚下把他当成了别人。但即使这样,他又有些愤愤然,不知道那初次品尝了美妇人的李开,年轻时期,到底是何等人物,能让淡雅恬静的肖夫人这般流泪,就连私自定情,怀上胎孕也无所畏惧。
神态恍惚下的胡夫人,纤纤玉手拉着吴贵手臂,轻声嘟囔一声“李郎”,便一个用力把他拉了过去。
接着,少妇出乎意料的献出红润小嘴,吴贵只觉口中突然一片玉润滑溜,接着一条香舌便四处扫动着口腔。
“唔~”
那怀中吴贵被这般撩动,顷刻间仿佛化身一头饿狼,狠狠地吸吮着探入口中的香津甘甜。
“嘤咛”一声,胡夫人便像掉进了火热的炉子中,浑身颤抖,脸颊如火。
“相公,今日我们洞房,你要了我的身子吧~”
胡夫人她清迷之下低声细语,这却更加刺激到了男子,陡得将她羸弱娇躯推倒床上,接着饿狼扑食压在身上为所欲为。
“哦~李郎,你这坏人~”
她神迷恍惚,主动抱住那男人,任他施展。
吴贵激动得毫无章法可言,到了此时,便算是胡夫人把自己误会成别人,他也不在乎了,那身下的曼妙身体芳香勾人,两颗圆挺妙乳被结结实实包裹、揉捏。
“呲溜~”急不可耐的品尝过胡夫人优雅天鹅雪颈,水迹漫漫顺势而下,饱满乳峰上的蓓蕾羞耻地绽放在他大嘴中,接着被含弄舔舐不停。
“哦……”胡夫人扭动着身体,清动之下双腿不由夹住他腰身,如一个美妙动人的鱼人,欢快承欢。
吴贵不再耽搁,起身紧紧搂住那晶莹的身子,长枪挺动,接着只觉已然进入一处幽深紧凑的小道内。没想到已经为人妇的胡夫人,肉穴居然如此紧凑,让吴贵的肉屌居然都有些干涩挤不进去。
但是下一刻,吴贵大吃一惊,胡夫人居然是名器——春露蛞蝓!
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惊喜和收获!所谓春露蛞蝓,其穴内甬道的褶软软地卷在一起,缠绕著插入的肉棒,然後,穴肉会一瞬间分泌十分黏滑的蜜液完美包裹着肉屌。接着,甬道里穴肉的褶皱,就会如同蛞蝓在爬行般蠕动给予刺激,而且不是从同一方向,是从所有的角度缠绕著不放。
只要插入春露蛞蝓穴,尝到了这种蠕动的滋味,据说世上没有男人能忍住。
吴贵快要相信了,因为他正在死命抵抗丢精的感觉。
因为胡夫人这春露蛞蝓,根本不需要进行抽送,肉穴里一瞬间就分泌出了潺潺流水般的粘稠蜜液,她那紧致幽谷让吴贵享受到那种层层叠叠的粘粘感觉。穴肉黏住肉棒的同时,甬道内的褶皱会如同在蠕动一般,给予一种厉害无比的瘙痒感,让吴贵越加发狂,想要死命抽插。可是色中老手的他明白,这时不能抽插,这时候一旦屈服于这名器,就会轻而易举被胡夫人的极品肉穴吸光了精。
这可折磨了在迷糊之中的胡夫人,她只觉得花心瘙痒难耐。
她在脑海梦境里,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俊朗爱人,她想着他是如此的迷人,但却这么喜欢在床上作弄自己,她哀求道:
“李郎……相公,全部进来吧……”
“嗯~~好痒啊……相公,想要你的……充满下面,喔……”
看着胡夫人此刻难得一见的饥渴模样,吴贵却只能憋着,肉屌插入一半不能抽插。
足足一刻钟之后,吴贵终于稳定了下来。这一段欲火煎熬,让他得到了无比的快感,他爱怜的吻了吻身下人儿,但见那彷如神女的胡夫人已经是倾吐叹息,微微颤抖。
“夫人,相公来了!”
吴贵他坚定地道了一声,下身缓慢抽动起来。只感觉那蜜穴深处火热紧凑无比,快活到了极点。
“哦…相公,你好大…”
“嗯…美死了…好深,啊…你这坏人~”
胡夫人美目微闭,眼角含泪,玉露似的腮边火烧一般,显然早已被欲望彻底占领。
房内的二人不再说话,只能听到肉体结合发出的淫靡声响,一声声地“啪啪—啪啪”,男女身体的拍击下,屋内的空气都火热了起来,熊熊燃烧着两具身体中的欲火。
吴贵那霸道粗粝的双手,握住贵妇的盈盈腰身,那曲线完美的细腻腰肢,随着他的抽插挺动而摇摆。
胡夫人那双圆润修长美腿被大字形摆到两边,美穴被如此用力挺动操干,让胡夫人止不住双腿微微颤抖。
那无暇的脸上早已潮红一片,羞耻之下玉手紧紧揪住床布,嘴中压抑地声声长叹。
“相公,我好想你啊…”
“相公,人家好想你…啊……”
“李郎,…你怎么变得如此如此火热,这么…凶猛,啊…”
“嗯…好深,又被插到了..”
“呃啊..李郎,唔唔,我的好夫君…啊……妾身好爱你……嗯…啊…..把我的身子都要了吧,都撞碎了吧…..啊啊啊啊……人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吴贵突然加快力道,如风挺动,次次撞入媚肉深处,只把身下玉人操干的甜美呻吟不止。
他大吼一声,将身体完全压在胡夫人娇躯上,几番挺动,终于是将自己的生命精华尽数喷射而入。
胡夫人被这一顿顶撞,也是门户大开,水迹遍布的粉嫩蜜穴阵阵急颤,在泪水之中,她幻想中,自己在新婚的洞房之夜,与心爱的李郎激情缠绵,最后幸福的泄了身子。
胡夫人想着所爱,爱着所想,闭上了眼睛,她嘴角挂着淡淡笑意,满足于自己和李开的身心交融。
殊不知,此刻,她其实是被卑劣的老奴才——吴贵给趁机操弄了。
“嗬嗬……”
吴贵酸然无力的趴伏在胡夫人玉体之上,射精后征服的快感让他如坐云端,美不胜收。
但见身下胡夫人依旧俏脸含春,红唇诱人,美妙躯体的肌肤桃红满满,仿佛能捏出一把水。此清此景下他胯下肉棒瞬间又是又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夫人,今晚,你是我的!”
他咬牙暗道,再次上前抱住美人玉体,继续施展……
——————————————
皇宫之中,韩王今夜的寝殿。
只见大腹便便的韩王,扶着短小肉虫,几次过穴口而不入,眼看就要气馁。
胡美人玉指捧起了韩王肥胖的老脸,美目温润,含情脉脉,安慰道:
“大王莫要心急,让臣妾来服侍您吧。”
胡美人的两根纤长玉指伸到胯下,夹住那根也就她手指长而两指粗的肉虫,用手将其导入阴阜。
韩王也配合着,勉强顶撞了几下,却还是无法顶入。
他此刻缩着下体,几次插而不入,肉虫几乎难以自持,就快要憋不住泄精了。
胡夫人见试了几次都没能插入蜜穴甬道,终于发现了问题—-—陛下的阳根实在太短,自己坐在他大腿上,她的臀部又实在太翘,无法坐到足够低。
她只得重新调整姿势,站起来后,将双腿向后大张,最后越张越开,身子也慢慢下落,直到臀部往韩王胯部陷进去。
(上图大小仅为韩王想象的自我尺寸)
此时胡美人的那两只腿已经劈开成了一字形,甚至还要上翘。桃花源也被拉扯得露出蜜液不停滴落,正好落在那短小的肉笋上,像是涂了一层蜡油。
最后,她慢慢落下身子,终于将那短小肉虫吞了下来,整个下体已经贴在韩王胯部,让那短小的肉虫能更好的插入抽出。
“唔……嗯……唔………”
韩王见下面好不容易插入,和胡美人接吻起来。
将舌头侵入到胡美人的口腔中肆意搅动,还把她的嫩舌吸入到自己口腔中吸吮。同时,胡美人胸前的双乳也紧紧贴在韩王的胸膛上,即使隔着一件肚兜,韩王也能感受到双乳的柔软。
“不好,要射了!”
正享受着快感的韩王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才插入胡美人的穴口,还没动几下,这就很快就要射精了。他可不想将自己积攒了这么久的第一发阳精,浪费在胡美人的蜜穴外面。
于是他赶紧扶着自己的短小肉虫,对准胡美人的阴阜,慢慢往里面挺入。
因为淫水润滑的缘故,前一刻的插入还算顺利,但是下一刻,那紧致的腔道包裹上来,让本就积累快感到爆发边缘的韩王,马上失去了对肉棒的控制。
韩王的肉虫才插入到一寸,甚至还没越过穴口浅浅的软肉,那积攒的阳精就已经在穴口射了。
“呼……………”
终于射出,韩王长呼一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哆嗦颤抖着。
胯下那根所谓威猛过人的肉虫,此刻如同一只焉了的毛毛虫。
胡美人依旧维持着之前的插入时双腿分开的姿势,只是阴阜的蜜裂中正在溢出白浊,明显刚刚韩王流入的那一点点阳精,根本没有进入甬道稍微深处,在穴口就全部滑出来了。
但是她为了不让韩王失望,于是夹紧了双腿,不让他那阳精流失,然后仰头闭目,脑海里试图幻想自己被陛下征伐抽插的情形。
意外发生了,以往和陛下的交欢中,她这般想象都能奏效。
但这一次,胡美人想象不出来,脑子里只有韩王那根哆嗦着早泄的细短毛毛虫。
而下一刻,胡美人发现,自己脑海中的变成了一根硕大黝黑的肉棒,气势汹汹,仰天长啸,精神十足,青筋环绕好似怒龙绕柱,威勐的可怖。
胡美人慌乱了,除了心爱的陛下,她只见过一个人的阳根,那就是吴贵那个老奴才。
此刻,吴贵的那根巨屌似乎在嘲笑着韩王的小虫,完全侵占了胡美人的脑海。
她脑海中服侍的不再是陛下,而是那精瘦矮小的老头吴贵。
胡美人控制不住自己,幻想着她正在伏在吴贵的双腿之间,玉唇含住了那紫红色硕大龟头,不断吞吐棒身,最后,自己被吴贵那巨物喷射了一脸的白灼浓精。
想到这里,她回味起之前自己真的被吴贵射在脸上的感觉,这一刻,想象和事实重叠,胡美人不知怎么得有一股别样的刺激感,顿时身子一绷,发出一声急促高亢的喘叫:
“啊~~~”
胡美人蛾眉愁锁,美眸紧闭,随着幻想中被吴贵的滚烫阳精射满俏脸,她的胴体紧绷起来。
短促的僵硬之后,胡美人一双雪白的大腿痉挛,蜜唇花瓣内一阵强烈的收缩,然后,一股湿热粘滑的花蜜,就顺着大腿溢了出来。
胡美人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很快,她的春水蜜汁就像泉涌似的,愈流愈多,雪白的大腿间一片滑腻。
韩王看着美人似乎是被自己的阳精内射,一下子就达到了泄身的高潮,不由得得意不已。
待到从高潮余韵回复之后,胡美人的内心惊慌不已,自己刚刚明明是被心爱的陛下内射,但是却下体没有任何感觉;
而一旦自己莫名其妙想成,自己是被吴贵的硕大肉茎插入小嘴,下体就一下子变得酥麻,开始颤抖,最后无法控制地高潮。
看着心爱的陛下还在欣赏他自以为的杰作,胡美人心里生出几分对他的愧疚,但是,她也不能表现出来,因此那张明媚的娇颜上,没有露出太大的表情。
只剩下寝殿里的烛火,见证着同床异梦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