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九歌之后宫总管传(假太监纵横后宫)4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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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九歌后宫总管传假太监纵横后宫

第四十二章 色授魂与
 
  四月伊始,人间芳菲依旧。

  天地广阔,万朵彩云争相怒放。皇城宫殿幢幢笼聚,阳光不停照耀着华光流彩的各式大殿屋顶,还有各种花园嫣红锦簇,七彩争春。

  王宫偏殿里,金碧辉煌的龙榻之上,韩王安此刻龙袍在身,冠冕都还没卸,却在这榻上坐立难安,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一阵香风飘来,迷人的幽香浓郁沉醉。

  衣衫环佩作响,修长的身姿丰盈窈窕,步伐轻盈,来人正是明珠夫人。

  但见美人乌云叠鬓,珠翠遍戴,袅袅娉娉间,全身着一件黑魅的紫蓝色抹胸长裙,酥胸秀肩半露出一片雪白,裙摆下内罩一件黑纱鱼尾裙,完全包裹住了臀部和整个腿部,挂在裸露香肩下的手臂则是套着黑纱袖口,优雅华贵。

  看到美人来到,顾不得什么体面,韩王急忙捉住她纱袖内的玉手。一摸之下又滑又嫩,握着她玉手贴在自己脸上,淡淡幽香缭绕身边,忍不住在她玉手痴痴一闻,心都要跟着化了。

  “好香,好滑,爱妃的玉手果真最令寡人销魂…..”

  明珠夫人美眸妖娆,轻咬红唇,嫣然笑道:

  “陛下,今日又发生了什么事,听闻您龙颜大怒…..”

  “还不是老九扯出来的那一堆事!”韩王还是余怒未消,握着明珠夫人的手,说道:“百越的那群难民,今日不知为何凑到午门前,齐齐跪地谢恩。”

  “这不是一件美事吗?”

  明珠夫人轻偏雪颈和韩王讲话时,那长发飘飘落在香肩胸前,熟媚幽香阵阵扑面而来,叫韩王一时间如醉如痴。尤其是雪颈之下,胸前敞开的衣襟内,抹胸裹着两团傲人的浑圆饱满,白皙美肉曲线分明,无比诱惑。

  韩王被她迷的神魂颠倒,痴痴握住她两只玉手,环绕在自己腰上,接着双臂张开把明珠夫人玉体紧紧搂在怀中,只觉身边全是美人幽香,怀里一具惹火的玉体,胸膛紧紧贴着挺拔温软的双峰,贪婪闻着她秀发香气道:

  “这才是美事…”

  而原来,让韩王如此不高兴的,是今日午门前的一件事。

  那时,刚刚下朝,但是皇宫外的午门前却是熙熙攘攘——韩王、姬无夜、张开地以及四公子韩宇,还有一行同行的大臣官员们,均被被侍卫们围成一圈,他们手中的长矛朝外耸立,指向对面一群衣衫褴褛的人,看样子像是不知何处来的难民。

  这些难民面目枯瘦,挥舞着手臂,不断逼近韩王,造成了严重的恐慌,许多大臣甚至都害怕地抱住了脑袋。唯一能够穿甲佩刀上殿的大将军姬无夜,则用他的战刀指向了难民们——他并不打算放过眼前这些贱民,杀了他们,反而会得到救驾有功的美名,他可不会放弃唾手可得的好处。

  然而,这些难民接下来的行为,让在场的人都所料未及——

  这些难民齐齐跪下,朗声大喊:“大王仁德!大王万岁!”

  一旁的韩宇嘴角微翘,在这时上场了,对此解释一番,当着在场所有大臣的面,说明了这些百越难民的来由,先入为主地当众感谢父王收留了这些难民,当然,也没有绕过褒扬韩非的功劳这个话题。

  姬无夜自然明白了韩宇的想法,当即不悦,与这位四王子争论不休,最后还是相国张开地稳定了局势。韩王也在一众大臣纷纷的劝谏下,接纳了这些百越难民,以彰显自己的仁德。

  最后,所有的大臣和难民们,都跪地谢恩,高颂着韩王的丰厚功德。

  可是这件事情依旧显得十分怪异,怎么看都像是四公子韩宇的花招。

  “唉,今天这事,就要说到老四了。他用这救苦救难的贤君美名,驱得寡人,只能放韩非这小子一马。”

  韩王搂住爱妃的丰满香躯,说话间一边享受着明珠夫人的玉体香软,说起这件事,都没那么生气了。

  明珠夫人的玉手轻轻搂紧他粗厚的腰:“那陛下打算,怎么处理九公子呢?”

  “李开既已死于他手了,算是给了老九一个教训。往后,他在这朝廷就不会这么莽撞幼稚了。软禁了这么多天,自然是放了这小子,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这么不知好歹。”

  “好嘛,那公事说完了。”

  “陛下,那妾身该说私事了。”

  两只纤纤玉手环绕在其颈间,柔弱无骨的熟腴身躯顺势一倒,整个人便倚靠在韩王怀里。明珠夫人那一袭大紫绒裙领口开得很低,两团硕大糜软的乳肉隐隐若现,随呼吸起伏间微微晃动,中间沟壑更是深不见底,浑圆爆硕似有一种将衣衫冲破的劲头。

  怀中的美人儿鼻中哼哼唧唧个不停,那妖娆脸蛋上一双凤眼,美目流转间如同碧波荡漾。莹润可口的红唇抹着胭脂,那微微开合间灵巧的香舌微吐,舌尖轻舔上唇,如同磨人的妖精般勾的人心痒难耐。

  “陛下~~最近你忙于朝政琐事,已经好久,没有关心过妾身了~嗯~”

  明珠夫人凑近他耳旁,娇嫩如花瓣的嘴唇轻启,微吐香气,酥麻入骨的媚音引得韩王浑身燥热,呼吸微喘。

  “爱妃,不要胡闹。”

  这偏殿里,虽然人少,但仍然有七八个近身侍卫候在卧榻下方四周。韩王不敢再直视眸含春水,艳熟欲滴的贵妃,生怕她再当众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不然他真会忍不住在这里就吃了她。

  “陛下~~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呀~嗯~”

  明珠夫人那绝美丰腴的姿体包裹在布料中,紧压在韩王的胸膛上,不管是那几乎撑裂衣裳的巨乳,亦或者是柳腰下那肥腻的臀肉,都在向人们述说这身体的主人是一位熟透了的水蜜桃。

  艳若桃李,三月飘香,熟似果柿,深秋甜酿。

  韩王当然不知道,这位贵妃因为修炼幻术,更精通香料调配,浑身上下由内而外散发着妖媚至极的气息,再加上天生丰熟身躯妩然风姿,举手投足间已经足以让任何男子为之倾倒疯狂。而每每明珠夫人故意催动幻术,饶是韩王已经与其常常相伴,一时间也根本无法抵抗,直叫他面红耳赤、色授魂与。

  “嗯~大王~~你唤人家来侍奉王上,难道不是想和臣妾~一度春风么~~”

  明珠夫人肆无忌惮地伸出香舌,在他的耳廓上轻舔,湿抹,紧接着用整齐的皓白牙齿,在其耳垂上轻轻一咬,那挑逗的动作不言而喻。

  真是个要命的小妖精…..韩王被明珠夫人两股丰腴软肉给压在胸前,只觉自己耳边一阵湿滑扫过,耳垂传来酥酥麻麻的异样感席卷全身,浑身上下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轻挠,引的他燥热难耐,胯下之物骤然雄起。

  他喘着粗气,无视了这围观的数个侍卫,低头便吻在明珠夫人早已等候多时的香唇之上。

  “唔~唔唔~”

  二人唇齿相接,两条灵活的舌头在对方嘴巴里互相试探、环绕,如同吮吸甘露般吻的难舍难分。韩王一双大手更是在明珠夫人凹凸有致的身躯上上下游走,最后停留在胸前两处峰峦之上,指尖揉捏着顶端那处凸起,引得爱妃娇喘连连。

  “哈~啊~哈~”

  吐出韩王的耳朵,明珠夫人张唇吐出呻吟之时,顺带将手往韩王的身下一探,把那短小的阳根给紧紧攥在手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那一小段坚硬滚烫,她觉得浑身的欲火都在此刻被点燃,身下早已泛滥不堪,蜜洞内传来阵阵酥痒之感,只好扭动着腰肢,传达迫切想要承欢的欲望。

  已经和爱妃欢好无数次的韩王,哪里不明白美人儿的意思,把明珠夫人给直接抱在自己大腿上,面对自己坐着。

  韩王的下体感受到顶着那饱满嫩软的阴阜,感受着那玉道入口的温暖,那是让任何男人为之销魂的所在,他忍不住隔着纱裙用力顶了上去,一阵又麻又软的感觉传遍,一股想射的感觉席卷了他。

  “嗯~~”

  明珠夫人咬着红唇,细不可闻的轻轻娇喘,韩王安的大手已是落在她被纱裙包裹的挺翘美臀,又揉又是掰弄着。韩王紧紧拥抱着这位丰熟肥美的贵妃,下体隔着纱裙反复磨蹭时,两只手忽然紧紧掰着她纱裙包裹的美臀,死死搂紧明珠夫人沙哑道:

  “爱妃,你真是迷死寡人了!孤要把你弄到床上,狠狠的蹂躏,狠狠地操干,明珠,明珠,寡人…..忍不住要来了…..”

  两团饱满而又丰盈,硕大高耸的白肉团,不断在韩王的胸膛上挤压磨蹭,那五根妩媚挑逗的手指,更是在韩王腹部,轻轻地按摩,明珠夫人对准了韩王的耳廓孔道,红唇微张,发出酥脑软骨的摄魂魅音,柔声问道:

  “陛下,您的什么要来了呢~嗯~”

  被明珠夫人这要命的温热呼气所撩拨一下,韩王那硬邦邦的短小阳根一下子就交待了,隔着衣衫射出一股暖流。那小截硬邦邦的东西死死顶着爱妃的私处,撑起纱裙弹跳不已,滚烫的阳精一股一股控制不住地泄了出来。

  “啊~啊啊~呃——啊~~~”

  韩王很快就发泄完了,兀自紧紧抱着明珠夫人,那难以言明的快感之后,他眯着眼睛,畅快地呼吸着,痴痴的张嘴咬着爱妃那赤裸白软的香肩上几丝秀发,更把她玉手牵引到自己腿间,按到已经软绵萎缩的男人阳物上道:

  “爱妃,为何每次和你,都是这般短暂啊?”

  明珠夫人好似娇躯无力靠在他身上,任凭韩王泄完,玉手触碰到那如同小竹笋一样短小阳物,玉指收拢轻轻一握时,只觉王上断然毫无再战之力。

  脸上的肉都紧凑在一块,韩王一副欲仙欲死的神色,舒服的身子都麻了,而明珠夫人已轻轻缩回玉手,懒懒地推开他道:

  “难道陛下,还要怪妾身吗?”

  细看眼前的美艳贵妃媚眼含春,丰乳翘臀,那美腿销魂处,纱裙濡湿一片尽是自己隔着衣物射出来的污物,韩王不由得得意不已,笑道:

  “哈哈,爱妃如此迷人,谁能把持得住呢!”

  明珠夫人挥手,屏退了四周的所有婢女。接着,她伸出玉手,拿来一方雪白手帕,轻轻擦拭濡湿的纱裙。两瓣香臀隆圆,犹如蜜桃般的浑圆挺翘。

  在明珠夫人擦拭裙摆之间,那从裙缝里露出来的大腿光滑圆润,腿肉香滑,娇嫩的光泽莹白,若隐若现,不时透露出的春光令韩王呼吸急促,直把他看的口干舌燥。

  明珠夫人则是轻拢秀发,眼底泛起一丝紫色雾气,转过头来。

  她盯着韩王的眼睛,紫色眼眸中氤氲着波浪,从容说道:

  “陛下这次神勇无比,足足把妾身作弄了一个时辰呢~~呵呵,妾身都被陛下的神威龙根,给彻底征服了呢~~”

  韩王眼神稍微呆滞,注视着明珠夫人的紫瞳,好像是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忘了,接受了明珠夫人刚刚说的话,甚至自豪地得意大笑。

  “寡人的本事,爱妃你自然是清楚不过的了,哈哈!”

  “是呢~呵呵~陛下,您耕耘已久,龙体欠休,好好睡一觉吧。”

  “好,寡人正是觉得有些,啊,有些乏了,睡一觉吧~~”

  好似被催眠了的王上随即应了一声,眼皮不由自主地垂落下来。韩王安此刻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只以为是这几日疲累了,便随着身子被她扶着,缓缓躺在了床榻上。

  “妾身,告退~”

  说着话时,明珠夫人那美艳的脸颊上,还带着刚刚才被挑逗起的几抹绯红,眼底露出一丝不满,得意和饥渴…..

  ……

  紫兰轩。

  一间充满芳香的私密隔间内,紫女正亭亭玉立面带微笑看着眼前的男孩。

  这个男孩约莫十三四岁,面容稚嫩俊秀,孤身一人来到紫兰轩,声称是来自清水堂的。此刻他双手捧着一个锦盒,躲闪着眼光不敢看面前高挑的紫色美人。

  “紫女姐姐,这,这是家师,托,托我送给您的。”

  男孩被这位绝色美人所震撼,一时结巴,有些着急地说着话,却反而更加吞吞吐吐,使得他都快急哭了,泪水都在稚嫩的眼眶里打转。

  “哦?”紫女接过锦盒,只看到上面一个金色的铭牌,刻着清水堂。

  这京城内清水堂的大名可是在所有妇人中广为流传,此乃朝第一性器店铺,兜售各类胭脂水粉,妇家玩意儿,但最为让所有女子都中意的,却是清水堂的另一项本事。这便是仰仗于清水堂的当家掌柜,人称裘大师,尤擅制作打磨各类男子性器,暗送给一幢幢高楼大院里,送至那一间间昏暗幽深的闺房里,为无数贵妃寡妇派遣性欲。因此,清水堂的生意那叫一个红火异常,买卖不断,这全赖诸多妇人对清水堂的支持。

  紫女自然也在其中行列。不过,往日她都是和清水堂谈好了,每月供给些紫兰轩消耗所需的胭脂水粉,女子物什便可,差遣几个仆役取回来就是。像今日,却是有些特殊。自从前日,她让彩蝶去购置些紧俏物件,没想到久久未归,后来就撞见了吴贵那个老淫贼,发生了那档子事。没想到彩蝶被奸人玷污,紫女动怒之下,后来自然是让人将后院外的那个迷晕彩蝶的色老头一顿毒打,将其双手双脚全部废掉,丢到了城外。

  但事后,紫女总是有些心神恍惚,不知是因为担忧公子韩非尚未归来,还是对那老太监胯下阳物的滋味,有些意犹未尽……

  于是,实在愁绪烦扰的紫女,干脆找到了清水堂,要了一根特制的角先生,以期能够在这段时日,略为消遣一番。此刻,收到了清水堂送来的包裹,她却并不急于打开查看,而是放在一边,好整以暇看着眼前的小男孩,说道:

  “是前日,奴家定制的那一个物件吗?”

  “是,是的。”

  小男孩刘彦不敢抬头,低着脑袋,却依旧能看到紫女那一双通体黑丝的修长美腿,延续到玉足脚踝都没入绛紫色高跟履中不见。在紫色布料之中,欲遮半掩的纤细小腿,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黑色薄纱,经过包裹塑形后,显得更为圆润诱人。

  “咕~~”他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

  紫女自然把这个小男孩的反应看在眼里,觉得很是有趣,而那脑海深处被吴贵勾起而又藏起的欲念,忽然又在心中泛起涟漪,她微翘的一抹红唇鲜艳欲滴,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呀,小弟弟?”

  “回紫女姐姐~我,我叫刘彦。”

  小男孩刘彦还是垂着脑袋,恭敬回答道。他这次出发前,师父曾对自己叮嘱,这位女客人乃是一个强大神秘的美人,一定要恭敬对待,万万不可得罪。

  “刘彦?”紫女走到他的面前,纤纤玉指勾起刘彦的下巴,仔细端详起小男孩的稚嫩脸庞。

  而刘彦的身高还未发育,脑袋堪堪与紫女胸部齐高,此刻被紫女如此香艳诱人地撩起下巴,正好仰望到一对傲然耸立的山丘,遮蔽了他眼前的大部分视线,而出现在山丘上方的,是紫女姐姐的那副惊人容貌。

  高挺精致的鼻骨、英气的鼻尖、微张的薄薄粉唇与瓜子脸下颌一起微微上抬,形成了一个美妙的弧线。左眼眼角下画着一道魅紫色的蝴蝶翅花纹,为她这冷艳气质平添了几分妖冶魅惑的姿态。

  纵使刘彦因为给师父送货的原因,见过了许多美丽的女子,可是在今日见到的紫女姐姐面前,刘彦忽然觉得,那些尽是些庸脂俗粉。

  “以往都是你师父过来交货,怎么,这次变成你这个小家伙了?”

  紫女俯视着小男孩,玉指时不时捏着转动刘彦的下巴,好似在看一件精致的宝贝。

  “因为,师,师父,年纪大了….呃…他腿脚…不便……这,这个月…开始都是我,我代劳了……”刘彦变得更加结巴了,因为此刻面前紫女抹胸裹着的两团饱满,曲线浑圆挺拔高耸,充满了令人疯狂的诱惑,使得小男孩狂吞口水。

  而随着紫女呼吸如兰,她两团酥胸温柔起伏,一股浓郁芳香更是携带着那两瓣红唇的湿润水汽,迎面扑来,让刘彦下身的小腹一股热量蒸腾,不自觉地勃起了。

  紫女的美目看了一眼他腿间顶的高耸帐篷,红唇勾起,柔媚的眼角似笑非笑。

  “看来姐姐看走眼了,可不是个小家伙呢。”

  紫女直接一把将小男孩推到墙上,欺身而上,下一刻那火辣的娇躯就贴了上来,红唇凑上刘彦的耳畔,一边吹着香风道:

  “此刻已经是申时了,小弟弟,你们清水堂延误了客人的东西,有没有惩罚呢~”

  刘彦此刻只能感受到鼓鼓囊囊的两团软肉,紧贴着自己胸前,低头看去,视线正好落在紫女那胸前那处饱满隆圆的夸张曲线,彷若要爆炸开来,看的小男孩顿时心惊胆战,稚嫩的脸庞刹那间便是红了。而紫女身上传递来的胭脂水粉混杂着淡雅体香的好闻味儿,再加上近距离的肉体接触,让他的裤裆里的家伙更加控制不住地膨胀变大了一些。

  紫女感受到小男孩下体的变化,美眸中也是露出一丝惊喜,嘴角一扬,挤进刘彦的怀中媚笑道:“小弟弟,姐姐美吗?”

  “姐姐当然美啦,不仅美,身材也好……唔……”此刻刘彦的脑子都迷迷糊糊的,好似喝醉了一般,醺醺然地回答。

  “那想不想看一看姐姐的身子呢……”紫女笑的更勾人了,还将自己的两座乳峰上的蓓蕾,刻意地隔着抹胸,在小男孩的胸口上画着圈儿,撩拨着他。

  作为一个不过十岁的小男孩,刘彦哪经历此等场面,以前给客人送东西时,虽然有幸远距离地见过不少美丽妇人,但这么小,对女人还没什么兴趣,而且清水堂的规矩很严苛,他根本没有机会沾染,所以他一个小孩子,哪受过这种刺激,直接就唯唯诺诺地怯声说了一句好。

  “咯咯咯~~”

  紫女娇唇诱人至极地抿起,笑得百媚横生,随即一根手指犹如利刃,伸进了两座山峰之间,慢慢割开了那被撑起的抹胸。

  “嘶~~嘶~~”

  紫女的修长手指自下而上,缓缓割开黑丝布料,缓缓泄露出越来越多的白皙肉色。

  “——嘶拉!!”

  未等那件抹胸被完全切开,那饱受压迫的丰满乳球竟然撑烂了剩余的布料,直接整个蹦弹了出来,两团白花花的美肉左右摇晃,彻底攫取了小男孩的所有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想不想,摸摸看呢~”

  紫女伸出嫣红的舌头微微舔了舔嘴角,小男孩这幅发愣震撼的模样勾人之极,让她兴奋极了,对于此刻的她,刘彦这个小家伙,简直就是一只稚嫩的可爱羊羔。

  “紫女姐姐…..唔…..不行…..师父说了,清水堂,不能和,客人…..”

  小男孩那唯唯诺诺的怯声,只会让紫女更加行风,那妩媚的脸颊越发晕出酥红。刘彦后面的话还没能说出来,就被堵回去了,因为紫女的嘴唇已经火热地吻了上来。

  两瓣那娇艳欲滴的嘴唇,直接封住了小男孩的嘴。

  “唔…嗯…唔唔嗯…唔…..”

  紫女不愧是紫兰轩的主人,吻技是十分的娴熟自然,她媚意绵绵地伸出一双藕臂,缠住男孩的脖颈,温热香舌犹似一条细蛇,灵巧地舔舐着他的嘴唇和舌头,热情满满地掠夺着小男孩嘴里的滋味,让刘彦被埋进紫女的身躯中,嘴又被堵住了只能不断唔唔哼叫。

  而男孩此刻背绷直了靠在墙上,眼睛都睁大了,感受着美女姐姐那主动而火热的亲吻,一时之间脑子都乱套了,毫无反应。他不知所措地承受着紫女的吻,小脸通红,心也跳得越来越厉害。

  见到小男孩似乎被吓傻了,紫女无奈一笑,随即松开了他那被自己吻得泛红的嘴。

  她移开那水润的唇瓣,转而轻吻男孩的上唇,复而下唇,流连忘返,如蜂寻蜜,反复挑逗着这个呆滞的小家伙。赤裸的两团雪白撩人、娇颤不已的浑圆酥胸,更是兀自在小男孩目光中散发着晶莹诱惑的光泽,水灵灵地晃荡着,磨了又蹭,蹭了又擦,两颗蓓蕾都被磨得红艳艳地挺立起来……

  刘彦再也忍不住,那两只小手似伸非伸,好像试探着想要抓一抓紫女裸露的一对硕乳,却又始终不敢动手。

  看到这一幕,紫女这才满意地勾起唇角,将自己的俏脸停留在他的上方,维持着与小男孩的视线相对,那泛着绯红的娇媚容颜,那灿灿有神的紫眸,吐气如兰的红唇……无一不震撼着这个小家伙,鼻子里也开始喷出粗重火热的气息……

  紫女见状,只一把捧住男孩脸蛋,满意地沉下螓首,将刘彦的嘴唇毫无死角地完全覆盖。

  “唔~~”

  随着紫女的濡软舌尖无声地滑入到刘彦的唇间,那赤裸的上半身更是贴入他怀里,扭动娇躯无比热情地吻起来……小男孩那原本还在空中胡乱挥动的双手,好似连带着所有局促和不适应,都被紫女的这一个滚烫而饱满的湿吻给溶解于无形了。

  “嗯~嗯~~”

  紫女的琼鼻中发出娇哼,一边热情地把自己的滑腻香舌喂入小男孩嘴里,另一边捉住他在自己胸前犹犹豫豫的小手,直接牵引至自己那饱满浑圆的乳峰上……刘彦已经快活得快要晕过去了,被紫女这等极品美人献吻,甚至捉着自己的手,放在了她无数人眼馋的硕大巨乳上——哪怕作为一个未尝女事的小男孩,刘彦此刻也无师自通地揉起了那软糯弹翘的乳肉,回应地吐出自己稚嫩的舌头,尝试回应起紫女,整个身心如痴如醉……

  但在亲吻的技巧上,这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怎么可能敌得过紫女,彼此的唇瓣火热地抵在一起,紫女那柔软强势的香舌几乎立刻便勾住了刘彦的小舌头,裹挟着它,灵巧地卷住了男孩的舌头,不断贪婪索取……与此同时,她的手指无声地,一件一件地解开刘彦的衣襟,然后是身下的腰封和腰带。

  还没有发觉下身异样的刘彦,正逐渐变得大胆起来,居然试探性地用手抓揉起紫女的硕乳,感受着小手根本无法掌握的软腻乳肉在指间溢出,带来销魂的快感,忍不住更是反复揉搓,只觉得手感软腻,弹性十足。

  今日其实还是小男孩第一次品味着女子红唇,他只觉得紫女姐姐的红唇又香又甜,忍不住把舌头伸进她红唇里,去追逐她的香舌。

  “唔~~唔唔~~”

  紫女自然是对小男孩这拙劣的吻技感到好笑,但还是灵巧地引导着小男孩的舌头,仿佛牵拉着一般,接着抬脸和他缠做一处,抱着小男孩的脑袋,不分彼此地缠绵接吻。小男孩那激动的胸口砰砰乱跳,两手更是紧紧抓着紫女两座高耸玉峰,揉抚掰弄不断……

  “唔~~唔滋~~滋滋~~唔嗯~~”

  湿润的唇舌纠缠,呜咂水声淫靡作响。

  紫女双腮微微缩紧,不断吮吸着男孩口中的唾液,好似品尝着上等的美味。而自己的纤纤玉手,却是一刻不曾停留,无声地潜入到了他那已经撑起了硕大帐篷的亵裤中,将那根一柱擎天的男孩阳物,牢牢掌握在了微凉的纤手中。

  等到小男孩终于快要喘不过气来,紫女这才结束了和男孩的缠绵湿吻,红唇微喘着分开,让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透明丝线——然后,被紫女香艳地用手指卷起,珍惜而怜爱地塞进了口中。

  紫女满意的笑里,露出几分盈盈媚意。

  “呼…哈…一点也不像是小家伙呢…..”

  她低头看着刘彦这根已经有巴掌长度的童男肉棒,光洁圆润,犹如玉石一般,有些惊喜,却也对此毫不意外。清水堂乃韩国第一性器店铺,当家的裘大师本来就擅制作假阳具,堂内自然也不缺男子壮阳之方,女子调情香料一类。刘彦他身为清水堂的传人,自然下体的本钱不会差。

  紫女容颜微染晕红,渐渐收紧玉手,握紧着小男孩的稚嫩肉棒,笑道:

  “小弟弟,喜欢姐姐吗?”

  刘彦他那敏感至极的宝贝第一次陷入美女玉手掌握之中,被她渐渐收紧的包围弄得销魂不已,身不由己地在紫女玉手里边挣扎反抗起来,愈发不可收拾的变粗变长,惹的紫女的玉手都有些收拢不住,连忙又用力几分握在手里。

  “啊…哈…啊….”

  刘彦此刻还未从长久的舌吻中缓过神来,只喘个不停,但转眼,下身龟头被紫女从亵裤中掏出来的感觉,又将他的脑袋塞满了。

  “咯咯~不说话嘛~但看来,你下面的大家伙很喜欢呢。”

  紫女的纤纤玉指微微箍紧了那露出的龟头,力度恰当地套弄了几下。

  起初,刘彦还会多少做些反抗,可是,偏偏,紫女的动作温柔而灵巧,带给他近乎升天般的快感,而眼前的紫女又有着魅惑勾人的妩媚气质,和那些客人里常见的骚荡妇人完全不一样的,对小男孩来说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所以,明知道是被紫女亵玩,可是,偏偏没有意愿挣脱的他,只能在这份亵玩中越陷越深。

  由于肉棒棒身还依旧被包裹在亵裤里,那只露出来的龟头部分,在紫女的玩弄之下,摩擦着柔软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兼有酥麻和瘙痒的快感,让难以忍受的刘彦呼吸越发急促。

  “紫女姐姐…..哈啊…..呼…..哈啊…..”

  “咯咯,小弟弟…..刚刚,是一点惩罚哦…..”

  紫女将赤裸的硕乳贴在了小男孩的胸膛上,那仿佛蛇颤抖的信子般灵巧的舌尖,凭借着身高优势,轻而易举地钻入了刘彦的耳廓中,舌尖往复地舔舐撩拨,让刘彦感到一阵阵湿润瘙痒的感觉,那妩媚粘腻的声音更是直接传入耳中。

  “怎么样,姐姐的手握着你的家伙,是不是很舒服,嗯~~”

  那夹在两人中间,被挤压变形的白腻乳肉,不断上下摩擦着刘彦的胸膛,那两粒乳尖随着紫女娇躯的来回动作,仿佛如同来回挑逗着他乳头的柔软指尖一般,围绕着刘彦那小巧的乳晕转着圈。

  “现在,彦弟弟,接受姐姐的奖励吧…..”

  紫女的手指轻轻拉住亵裤的下半边,将其慢慢向下拉去,那根稚嫩却粗大的阳物,便迫不及待地弹跳了出来——紫女的指甲缓缓刮过敏感的龟头,带着娇艳的笑意欣赏着小男孩那拼命忍住不喊出声的可爱表情。

  小男孩的肉棒虽然看上去莹润光洁,好似玉石,但滚烫的热度却是丝毫不差,熨烫着紫女的手心,让她不自觉地将这根阳物和吴贵的比较起来。

  这根童男的阳物勃起时已经有足足四五寸长,虽然比起吴贵那一尺多长的怪物,刘彦的家伙无论是长度和粗细程度都远远不如。可是作为只有十来岁的小男孩,刘彦这个尺寸,已经算是超过不少成年男子了。

  紫女红蔻晕染的朱唇轻咬,这么一根硬挺热烫的肉棒,被抓裹在她纤细的柔荑中,缓缓地抚弄着。那久违的男性气息,不禁令她想起了自己上一次含住吴贵肉屌的味道,以及那一次被那老奴才肆意操干的销魂快感。

  一时间,紫女爱欲泛滥,情难自已。

  柔软而温暖的五指,握住了刘彦的肉棒,缓缓地套弄起来。

  “咕呜…..唔!”

  刘彦的身体一阵颤抖,他拼命咬紧嘴唇,不让自己悲鸣出声,可是,对于对男人再熟悉不过的紫女而言,如何找准男人身上每一个合适的敏感点,早就是驾轻就熟。

  她垂下螓首,吐出一口香津唾液,落在龟头之上,随后随着上下撸动肉棒幅度的越发加大,每一次手指上下动作,她都会灵活地用自己的拇指与食指轻轻搔弄着龟头,将自己吐出的唾液涂抹在虎口,逐渐将整根肉棒都给弄得透湿。

  “咕滋…咕滋…..”

  伴随着淫靡的摩擦水声,紫女不时改变着撸动的频率与手法,甚至时而将另外一只手伸到小男孩的肉棒下方,轻轻捻弄着那两粒柔软的卵袋。

  “啊~啊啊~~不行…..紫女姐姐…..这么弄的话…..会叫出来…..”

  一边套弄着这根童男肉棒,紫女一边妩媚地看着眼前小男孩那酥爽难耐的表情,很是满意,甚至一边还在逗弄着他:

  “可是,小弟弟,肉棒,已经变得那么大了呢…..嗯…..不喜欢吗~~”

  刘彦那艰难喘气中发出的求饶声,并没有让紫女的玩弄有任何停止的意思,她只是带着些许勾人的媚笑,纤手撸动肉棒的动作更加猛然变快,那积满了唾液的手掌心握紧了小男孩的龟头,激烈地前后旋转着。

  “咕啾…..咕滋…..咕滋…..”

  “嗯?你看…这根大家伙很喜欢呢..对吧?又变大了…..嗯…..”

  紫女那湿透的掌心箍紧了,缓慢有力地蠕动,激烈地摩擦着龟头,看小男孩那龟头马眼都被挤压刺激得张开一个小洞,脸上表情更是忍的极为痛苦。

  紫女笑容妩媚的轻抬指尖,落在小男孩那涨红的龟头马眼上,若有若无的一戳,正戳在那肉冠上的敏感孔洞,又很快收了回来……只被紫女这么的轻轻一戳,刘彦的马眼里不断溢出透明的淫汁,嘶牙咧嘴,双腿战战,几要丢精。

  “呼…..小弟弟拼命忍着,马上就要高潮的样子…..也好可爱…..没人能发现的哦~”

  见到刘彦这强行憋着就是不想射出来,泪水都快要溢出来的可怜模样,紫女更加兴奋了,怜爱地在刘彦的眼角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随即,后退少许,蹲在了小男孩的胯下。

  几乎没有任何适应的前戏,紫女直接张开红唇,含住了这条童男肉根,饥渴地吮吸了起来。

  “嗯…咕啾…嗯…啧啧…”

  紫女的脸颊坍缩,那宛如在榨精一般的动作,也让正在憋着的小男孩身体,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唔….嗯唔….嗯唔嗯嗯……”

  紫女的脑袋不断前后摇摆,由于剧烈的吮吸动作,红唇间也漏出了淫靡的水声。

  “咕揪…咕滋…唔滋……”

  犹如浑然天成的榨精口穴,紫女飞快地耸动着咽喉,用口腔紧紧地锁住了那根童男肉棒,让舌头在无处可逃的龟头上缠绕着打转,犹如鞭子一般,鞭笞着它尽快地将体内白浊的美味送上来,满足紫女此时已经饥肠辘辘的胃口。

  “啊!哈…哈啊…….”

  刘彦感觉自己的龟头好似被牢牢地锁进了湿滑温热的口腔当中,在紫女喉咙那肉壁的蠕动和舌头的舔舐之下不断地颤抖着,一阵阵致命的昏厥般的快感,配合着紫女玉手猛烈掐捏着自己的卵蛋,终于,他近乎一片空白的脑海里,好似浪潮一般袭来射意。

  “啊啊啊啊!!!”

  小男孩发出了控制不住的悲鸣声,浓腥的白浊几乎在一瞬间便喷涌而出,淋漓尽致地射入了紫女的嘴里。

  “唔嗯…..唔唔…..嗯咕…..唔咕…..”

  紫女惊喜地扬起脑袋,张开小嘴,一双莹润媚眼娇滴滴地仰视着小男孩,想他展示着,他那肉棒射出的白浊精液,是如何一股股飞入紫女的嘴腔,在那粉红的喉咙里缓缓流向深处。

  而更多的童子阳精,则是在紫女张开的小嘴里碰撞,迸溅,最终飞落在她的嘴角,下巴,胸口,一片狼藉,将紫女那放在下方承托的的纤手虎口也沾满了白浊。

  等到刘彦的喘息终于渐渐平复,而那根童男肉棒,也再也无法射出一滴阳精,紫女则才缓缓闭上了小嘴,将那嘴腔里的阳精给系数吞咽下去。

  似乎这样还是不够,紫女用手指将嘴角,下巴,锁骨,乳沟上的所有白浊,都给刮得干干净净,积蓄在手掌心里。

  接着,紫女抬起纤纤玉手,张开五指,让那些黏稠浊白的精液顺着优雅的手指头滑落,她则是张嘴伸出微微颤抖的灵巧粉舌,白浊精浆如同丝缕般一道道流下,紫女的嘴腔里积攒了起来。

  而紫女以这般淫靡而优雅的动作,将所有浑白精浆都落入嘴里之后,她才漏出一个娇媚的笑,微微张开嘴巴,将口中的浓精展现在刘彦的眼前,最后,再闭上嘴巴,将阳精全部吞下。

  “哈啊…..嗯咕…..咕……”

  修长美丽的脖颈起伏,紫女将刘彦的所有处男阳精都给吞咽下去之后,却是疑惑地喃喃自语:“奇怪…..”

  为什么,没有之前那种感觉?也没有吴贵的味道浓烈?

  而被方才紫女如此淫靡而艳丽一幕给震撼不已的刘彦,则是神魂颠倒,没想到这世间还能有如此销魂致命的艳景。哪怕是毫无性欲的修行之人,哪怕是心智再如何坚定的读书学士,面对着如此淫乱的美人姿态,不感到销魂蚀骨也是不可能的。

  还在内心疑惑不已的紫女,微微向后退了一步,站起身来,同时拿来一件新的抹胸,慢慢地将自己的胸前春光一点一点收起。

  小男孩刘彦目光中露出不舍和留恋,那一对刚刚还曾经与自己肌肤相亲的绝美乳球,渐渐重新被紧身抹胸所包裹,最后,再也消失不见。
  有那么一瞬间,刘彦他甚至起了一种冲动,想要直接撕碎紫女的衣服,将她压倒,和她交合到耗尽体力为止——可他还是勉强克制了下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一位侍女说道:“紫女姐姐,张良先生让我传唤给姐姐,说公子韩非已经安全脱身。”

  紫女闻言,那绝美容颜上,刹那间展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一下子把面前的刘彦看呆了。

  刘彦只见紫女姐姐稍微看了一眼两人凌乱衣衫,便妩媚一笑,用手指弹了一些刘彦的肉棒,随后转身离开了:

  “小弟弟,这是姐姐和你之间的秘密哦。”

第四十三章 水磨铁杵

  妙香居。

  布置的雍容华贵的女子寝房内,一座玲珑八角香帐,隐藏在层层帷幔之中。鸳枕横床,凤香薰被,而原本贵妃娘娘就寝的床榻上,此刻却躺着一个矮瘦的老头,四肢趴开,光秃秃的脑门油光锃亮。

  此时的吴贵满脸愉悦舒爽的表情,浓眉大眼的他爽的翻天,双拳紧握放于木床上,下面的两条腿也爬开了,光溜溜的,裤子也已经被扒了下来,扔到一边。

  吴贵的两条腿上腿毛浓盛,紫红色的巨蟒在夜色中泛着金属般光泽,上面狰狞的青筋就像蟒蛇的动脉一样一跳一跳,。

  却见那丰腴饱满的贵妃娘娘,却恰好站在床边。

  明珠夫人表面上神色如常,只是那玉白的脸颊上,隐隐微有红润之色渗出,娇艳欲滴,肌肤吹弹可破。那美眸里也有淡淡的媚意,如水般碧波荡漾,荡人心魄。

  她自然不会是简单地因为吴贵的肉棒而情欲勃发,明珠夫人此刻心中,也在暗自揣度着吴贵这根肉屌的奇异。她上次用嘴套弄了吴贵的肉棒,获得了一份浓稠的阳精之后,好生研究了一番,认定了这老奴才所言非虚,他的阳精确实能让自己的身子变得饥渴敏感。

  而这天下,能让修炼了那门功法的明珠夫人都被牵制吸引的男人,恐怕屈指可数。因此,吴贵这老男人,恐怕真的是传说中的玄武神兽体质。只是,要想真正实现玄武的功效,也不能强行逼迫射精,根据古籍记载,玄武至阳,必须以女子阴身,灵肉交融,情意相通,方能泄阳交阴,实现双修大补之效。

  只是,这老奴才的样貌丑陋,又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和明珠夫人所豢养的面首男子们比起来,实在是不忍入目,更别谈和他吴贵灵肉交融了。所以,明珠夫人便定下了计策,先慢慢尝试,看看能不能在不和吴贵仅仅交媾的情况下,勾引出他的最深处的玄武元阳。

  而不交媾就让男人出精,对于妖娆魅惑的明珠夫人而言,也并非什么难事。

  因此,此刻吴贵的那根粗大肉棒,便被明珠夫人抓在了玉手之中。不得不说,吴贵的这根肉棒也着实了得,明珠夫人只觉抓着一根烧火棍,比那那擀面杖都粗壮了许多。

  “噢…..”

  忽的,吴贵扬起下巴发出一声呻吟,这呻吟从喉咙里发出,端的是舒爽愉悦,发自他的内心。

  明珠夫人媚眼如春的横了他一眼,“老东西,小点声。”

  吴贵道:“实在是有些情不自禁了,还是娘娘您那玉手弄得我太过舒服了,冰肌玉骨,抓的我那东西着实太舒服了。”

  明珠夫人道:“如果实在是太舒服了,本宫可以给你掐断了,帮你降降火。”

  “不要!千万不要…..”

  吴贵陪着笑道:“这样便好,这样便好…..”

  明珠夫人春情娇媚的又横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继续用那纤纤玉指为吴贵的粗大肉棒撸动,给他带来极致爽意的快感。

  这间华贵的屋子内春情涌动,潮意绵绵,不时的有吴贵的呻吟声响起。

  虽然还在享受着,可吴贵却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仿若梦境一般,双眼微眯的盯着这个坐在床榻边上为自己服侍的王宫娘娘,他这个皇城里侍奉了几十年的老奴才,实在是感觉受宠若惊。

  时间回溯到今日清晨,吴贵原本是今早起了个早,去后宫勤杂逛了个圈,看着那些个打扫打杂的下等仆人,心里是别提多美了。

  他步子都轻佻了七八分,心里想着,爷我现在也是让明珠娘娘给我含过一次屌的人,嘿嘿,你们这些下贱仆役,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

  吴贵得意地回来,没想到午后两个时辰,就收到了明珠夫人的丫鬟来传。

  他寻思昨日才刚刚得了明珠夫人赏赐,难不成今日,娘娘就开始想念我那又粗又大的活儿了?

  于是,得意的吴贵虽然不明所以,还是迷糊地跟着丫鬟,来到夫人的床榻纱帐前。

  没想到却是明珠夫人高大的身子直接在他身后出现,并无言语,径直一把将吴贵推到在了床上。原本吴贵想着贵妃差遣丫鬟来唤,是极其欣喜的,但不敢妄自揣度娘娘心意,却没想到明珠夫人直接让丫鬟清儿,将自己领到了她内房的床前。

  吴贵实在憋不住了,便向明珠夫人表明自己的心意:

  “娘娘,您唤老奴来,莫非是想要…….?”

  当时明珠夫人听了,媚然一笑调侃道:“你一条当狗的老奴才,天天还想这些事情,忤逆纲常,也不怕天谴神雷,劈杀了你?”

  吴贵当下昂首挺胸,坚定道:“只要娘娘您能时常赏赐老奴一些雨露,从今往后的每一日,别说是天雷,就算是老天爷,也不能阻我为娘娘刀山火海。”

  老奴才这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就好似是始乱终弃的男子,在不打算能得到女子回应时,只管说出口的漂亮话。若是一般涉世未深的小女子,或许还真就被他忽悠过去了。

  “哦,我要是答应了呢。”

  说完这话,吴贵其实也是心中忐忑,他还是以为明珠夫人会拒绝自己,却没想到明珠夫人却接受了,这让他一时间六神无主,惊喜的不敢置信,直接给这个老奴才整得呆愣愣的,如一块木头般。

  明珠夫人媚眼如丝,扭动水蛇的腰肢,伸出剥葱般的食指挑起吴贵的下巴。

  被后宫第一美人如此轻薄,吴贵没有半点恼意,反而心中振奋不已,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到了明珠夫人胸前那饱满傲人的酥胸之上,只是一眼,便被那高耸隆圆的边缘乳肉占据了所有视线,吴贵瞬间就压不住胯下肉蟒,顶起了裤裆,恰好也被娘娘一眼就瞧见了。

  “你一个奴才,对本宫可是居心不良啊。”

  “娘娘您如此绝美无双,还答应了…..答应了老奴的心意!老奴若是还能再镇定下来,那就真不是男人了。”

  明珠夫人似笑非笑,便玉指点在吴贵胸前一推,让吴贵躺下,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这一幕。

  房内情潮如洪水,涌动不已,春意绽放。

  高贵无双的美妇明珠夫人以玉手为吴贵撸动肉棒,手法并不似初春少女那般的青涩,反而妖媚夺魄,一颦一簇之间,都让吴贵好几次的忍不住差点飙射出来,若不是他强硬的压住,可能早就一泄如注了。

  吴贵心中感慨不已,这位手段毒辣的贵妃美人,今日不知为何,竟然会为自己如此这般,实在是上天眷顾自己,心理上以及肉体上带来的双重快感,让吴贵一直处于云端之上,飘飘若仙。

  “怎的还不射?”忽的,明珠夫人微微皱眉道。

  “若是射的太早,那岂不是辜负了您的一片好心。”吴贵笑道。

  明珠夫人随即翻了个白眼:“你这老狗…..分明是别有所图吧。”

  吴贵吃惊道:“娘娘聪明贤惠,实在是让老奴佩服。”

  “就你那点心思,本宫怎会看不出来…..躺好,本宫要上来了。”

  吴贵先是一怔,陷入呆滞的状态,旋即神色便是大惊,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您…..您是要…..”

  “怎的,本宫已是答应了你的心意,有甚奇怪。”明珠夫人睫毛翘而密的大眼睛一闪,眼眸里便是一股上位者的魅惑:“还有,别忘了,你现在是本宫的狗,便是我的人了,我做此番如何,还有什么要向你解释的么?”

  “不是…..我只是太…..太高兴了…..”

  “便宜你了。”

  明珠夫人起身,踩在了那木床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吴贵这个老奴才。

  她原本今日中午听闻午门外的难民乱状,一听是百越而来,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假借应召服侍韩王之名,套取了事情的详情。只是没想到韩王几番摩挲之下,自己也是起了情欲。但却没想到韩王一如既往地令她失望,明珠夫人仅仅是隔着袍子抓握了一下那短小的男根,韩王就轻松泄了阳精。起了情欲的明珠夫人不上不下,难受之时,忽然想起了吴贵这老东西。

  明珠夫人此刻双腿分开,站在吴贵腰侧,看着这个矮小的老头,斑驳皱缩的皮肤,丑陋的面容,而身为贵妃娘娘的自己,却要与他做这般事情,纵使是她,心也不免起了几分涟漪波动。

  而吴贵早已是震惊不已,看着眼前这绝美无双的美人,他的心快跳的出嗓子眼了,胯下的肉棒在此时愈发的涨硬如铁棒,所谓的皇家禁忌,私德戒律,在此时已然被他全给抛诸于脑后,什么也顾不得了。

  明珠夫人娇躯之上只着了一件薄薄的雪白纱衣,丰腴妖娆的赤裸娇躯在那纱衣之下无可阻拦,凹凸到极致的绝美身材高挑修长。

  她微微屈腿坐在了吴贵的肚腹之上,刹那之间,吴贵只觉得自己的肚腹上压着满满的一片惊人的弹性,两片丰满傲人的臀瓣柔软轮廓隐约可见,而他的那根粗大肉棒也触及到了那丰圆挺翘的臀肉之上,稍一碰触,只隔着衣物,却也让他忍不住的差点射了出来。

  吴贵咬牙忍了下来,双眼之中已经被情欲占据满了,而明珠夫人却一点也不急,一只玉手撑在吴贵的胸口之上,另一只玉手则是轻抚吴贵那拉渣胡须的粗狂脸庞,笑意吟吟。

  “本宫可美?”

  “美!美!美!”

  “那你可是想要吃了本宫?”

  “想!想的要死…..”

  “咯咯,真是个色老狗。”

  “老奴…..老奴是真忍不住啦…..”

  吴贵那紧握的双拳再也按捺不住,齐齐抬了起来,一把握住明珠夫人那纤细弱柳的盈盈蜂腰,双手如魔爪,疯狂的在那绝美无双的玉躯之上攻城掠地,狂热如火。

  绝色美人在自己的腰腹上坐着,那丰满浑圆的翘臀儿让吴贵只觉得弹性惊人,他的两只手抚上了明珠夫人那纤细的蜂腰,便是摸索不停。一双粗糙的大手所过之处,全是细腻的软肉,白腻透软,毫无一丝一毫的赘肉,在薄薄的纱衣笼罩之下,极是惊人的美丽。

  吴贵怎的也想不到,也不敢想,这位后宫第一的妖娆美人竟然会坐在自己的肚子上,形态绝美,勾魂夺魄,而自己竟然也如做梦一般,能够把双手放于她的娇躯之上。

  老奴才激动不已,心中的高兴不是言语能够说明的,他的双眼之中也满是狂热的光芒,顾不得其他,两只粗糙的大手便顺着明珠夫人的纤纤腰侧径直往上,很快就到了明珠夫人那豪放巨大的乳侧两边。

  下一刻,吴贵的双手便是向着那两只饱满的美峰之上覆盖而去。

  眼看就要抓到那两坨惊羡世人的丰美胸乳之时。

  啪!

  吴贵的双手突然被一只玉手给拍开了。老奴才一怔,接着浓脸上露出不解之色。

  而明珠夫人并没有回答吴贵,只是淡淡地伸手向后,一把握住了吴贵的那根粗大肉棒,冰凉细腻的触感始一握住吴贵的那根粗大肉棒,便感觉到了那根肉棍儿如是火焰一般滚烫,烫的明珠夫人的心中也浮起一丝涟漪。

  而吴贵也再次的舒爽呻吟一声,双眼迷离道:“娘娘,您抓着我那东西…..好爽好爽…..”

  “既然好爽,为何还不射出来呢?”
  
  明珠夫人嫣然一笑,勾魂夺魄,这绝美的笑容立时将吴贵的心神勾走,更让他胯下的肉棍一阵快感袭来,直接到了龟头处。

  眼看着就要射了,吴贵赶紧压了下来,他可不想就这样轻易的射出。毕竟这是他平生都未敢想的事情,此时终于得偿所愿,或许就差一步就能将自己那粗大滚烫的肉棒刺入到这绝世美肉之中,因此自然万万不敢立刻就射了出去。

  一时快感而已,可比不得那累积起来的快感。而正因为如此,这样憋着,吴贵那充血的龟头愈发的酥痒,好似洪潮一般向着那里聚集而去。

  明珠夫人望着一脸舒爽而又忍耐的吴贵,道:“你这样忍着,就不怕炸了?”

  吴贵皱着眉头道:“为了您忍着,值得!”

  “怎的,还有其他想法?想要将本宫压在身下,然后再好好地插入本宫的穴儿,痛快淋漓地驰骋一番?”

  吴贵不由得对贵妃娘娘这大胆淫荡的话语而感到惊讶,明珠夫人则是轻笑一声,啐道:
  
  “怎的?你这死狗,莫不是还真有这狗胆?”

  “那,既然娘娘你都这么说了…..”吴贵满脸陪着笑,小心翼翼道:“不知娘娘是否愿意,满足老奴这夙愿呢?”

  明珠夫人却是不答,一双凤眼盯着那根硕大粗长的巨蟒,眼眸闪动。

  下一刻,她丰腴滚圆的大腿发力,将浑圆翘挺的美臀抬了起来,吴贵一惊,心中暗道自己该不会是哪里触怒到这位绝世美人了吧,暗自恼怒不已。
  
  却见明珠夫人只是轻抬起饱满的雪臀,然后,将吴贵的那根肉棒向前一压,让他粗大的肉棒横倒下,贴在肚腹之上。

  吴贵的这根肉棒也的确是粗长的很,那龟头足足抵在了肚脐眼的上方。

  “娘娘,您这是作甚?”

  “别说话!”

  明珠夫人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下一刻,她抬起的丰隆翘臀又坐了下来。
  
  “啪!”

  “噢…..”

  吴贵爽翻了天。

  只因为他的那根粗大肉棒,瞬间被明珠夫人那丰满的香臀给压住了,而肉棒似乎是没入到了一片莹润潮热的沼泽之中,而那沼泽两旁便是紧实的臀肉,相互挤压在一起。
  
  那柔软弹性的美肉,饱满滑嫩,犹如两座山峰压在了老奴才的胯部上,伟岸硕大。

  这一刻,吴贵的心都飞到了嗓子眼上。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忽然间,那压住吴贵滚烫肉棒的糜软蚌肉,居然轻轻地蠕动了起来,随着贵妃娘娘臀部动作,开始微微的研磨。
  
  刹那之间,无法言喻的刺激快感油然升腾而起。

  “啊…..娘娘…..您…..您这…..老奴受不了啊…..”

  “呵,就这样便受不了了么,还想在本宫的娇躯之上驰骋一番,你行?”

  明珠夫人那如水蛇一般的腰肢扭动,软玉香滑,在薄薄的丝纱覆盖之下,明珠夫人曼妙柔长的身躯扭动着,青丝披肩,这室内的温度在急剧的升高。
  
  在她们两人下体的接触之处,有雪白色的纱衣覆盖着,虽不能完全看清那其中的幽密美景,却足以令人遐想无限。

  吴贵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肉屌,正被两片饱满黏腻的唇肉给夹住,然后反复地被贵妃娘娘那肥沃湿润的阴阜,不断前后摩擦,就好似一块磨刀石,反复地磨砺着自己这根坚硬如铁的金刚杵。

  “咕滋….咕滋……”

  蚌肉夹紧肉屌,摩擦的淫靡水声不断从两人紧贴的下体处传出,老奴才吴贵只能瞪大眼睛,目光如火,死死的看着贵妃娘娘那纱衣笼盖住的结合处,一根被压倒的肉屌坚硬火热得快要爆炸似的!

  透过那轻薄的纱衣,他仿佛看到了贵妃娘娘的蜜穴,正和自己的肉屌死死的咬在一起,肥美的蜜蚌唇肉和自己粗大的肉屌相互交错,两片糜软嫣红的肉唇,正如饥似渴的张开,将被压倒的肉屌给夹住紧压,不断喷出淫汁,浇灌在狰狞的肉屌上,湿润着两人的结合处。

  春情漫漫,热潮滚滚,明珠夫人好似骑马驰骋一般,那两腿之间的肥硕雪臀,完全将肉棒压在下面,随着她扭动腰身的研磨,使得吴贵的快感愈发的超然,飘上云端。

  “嗯~嗯啊~嗯~”

  明珠夫人前后摇摆着丰腴熟软的身姿,那两瓣蜜唇不断在肉屌棒身上来回摩擦,而那颗硕大的龟头,则是时不时陷入饥渴的肉穴。这种像是插入,却又没有插入,似是而非的感觉,越发激起了她的情欲,越演越烈,惹得她幽深的花径深处不断分泌出淫水蜜汁,浇灌在坚硬滚烫的肉屌上,为这场淫水磨砺肉杵的战斗,增添了诸多宝贵的润滑。

  “啊~~呃啊~~嗯啊~~~”

  明珠夫人的喘息压抑而火热,踩在床榻上十颗晶莹的足趾都微微蜷曲,显然已经陷入了滔天的情欲中。

  而吴贵也是受用万分,感受肉杵被那贵妃肉蚌化作的磨刀石,反复磨砺,一寸一寸地打磨,变成更加水亮照人的神勇性器。

  “娘娘…..您,您这样…..噢…..”被贵妃肉穴口那蠕动的糜软湿黏的蜜肉包裹着,老奴才吴贵此刻舒服得屁股都在打颤,两颗卵袋反覆收缩。

  “啊~~啊~~好爽啊…..”

  “娘娘,啊,您能不能发发慈悲~就让老奴插入啊,实在是受不了啦。”吴贵酥爽的呻吟不断,此刻被明珠夫人骑在胯部之上,肉屌上是说不出的舒爽刺激。

  在明珠夫人的桃腮,也渐有绯红之色浮现,犹若天际傍晚的红霞,娇艳欲滴,双唇微微的张合,檀口吞吐着灼灼之气。

  此刻,被之前被韩王挑起的情欲,明珠夫人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去处。

  吴贵的一双手各自放在了明珠夫人的大腿之上,那大腿滚圆而又修长,肉感十足,没有一点骨感,弹性丰腴。抓住这么一双绝世美腿,再有那水润般蚌肉的研磨,吴贵只感觉爽上了天,他自己不由得上下动了起来。

  “别动…..”

  “本宫…..不许你动…..”

  明珠夫人轻轻出声,如是丝滑的水儿一般,犹若靡靡之音,勾魂夺魄,明珠夫人越这么说,吴贵反倒是越带劲,上下动的更厉害,使劲的用胯下那根被压着的粗大肉棒摩擦那花径,似有湿水,让他欲罢不能。

  而明珠夫人的腰肢扭动的也更厉害了,那丰满挺翘的香臀亦是前后的扭动,两者私处摩擦,火焰高升,室内的春潮愈发的勃然充沛。

  “啊…..啊…..”

  “要来了…..不行…..老奴忍不住了…..”

  “来嘛,射给本宫罢…..”

  明珠夫人酥酥的的娇吟了一声,而这一声如同天外魔音,让得吴贵再无定力。

  “来了来了…..啊啊啊啊…..”

  吴贵那累积已久的精水在这一刻猛然从龟眼之中喷射而出,一股股的喷射出来,由于他的肉棒龟头是朝着他的面庞的,因此这一射出阳精之时,那灼灼浓烈的阳精亦是全都射到了他的胸膛衣服之上。

  而明珠夫人面颊绯红,娇艳欲滴,居然盈盈俯身下来,趴在了吴贵的胸膛之上。
  
  香舌舔舐,红唇吮吸,明珠夫人一一将那些白浊阳精都给吞入口中。
  
  “唔~~嗯~~唔唔~~”
  
  那嫣红肉舌在吴贵精瘦的胸膛上时不时地轻轻划过,带来一丝丝瘙痒的触感,无比的撩人。而贵妃娘娘那趴伏在老奴才胸前的姿势,更是吴贵得以将那领口内的一对饱满硕乳,得以一览无余。
  
  此时贵妃娘娘的每个动作模样,更是无比娇媚动人,绝世妖娆,艳丽犹若红霞,不可方物。

  等到吴贵射出的阳精被一滴不漏地全都收集到了肚中,明珠夫人的酥胸也控制不住了,剧烈地上下起伏,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之上有点滴的香汗渗出,为她更是增添了成熟诱人的风韵,超卓明艳。

  “呼…..呼…..”吴贵大口的喘着气,感受自己的肉屌被还被贵妃娘娘的蚌肉蜜唇夹住的快感余韵,喘着粗气:“好爽…..”

  说着,吴贵伸出手想趁机抚摸一下明珠夫人胸前那圣洁饱满的乳球。

  只是依旧如同先前一般,手还未摸到,就被明珠夫人的玉手给拍掉了。

  老奴才只觉得无比遗憾,而明珠夫人已然起了身来,飘飘然的来到床榻下,再看着那绝美动人的丰腴娇躯,吴贵的遗憾则更大了。
  
  而吴贵胯下那根一直被压制的肉屌,则是在那肉臀蜜穴撤离的瞬间,擎天矗立起来,经过贵妃娘娘宝贵的蜜汁淫水研磨,完全蜕变成了一把狰狞可怖,足以降妖伏魔的神勇肉杵。

  明珠夫人回过头来,恰好与吴贵的目光对视上,她媚然一笑,道:

  “怎的,还想对本宫做其他事情?”

  吴贵赶紧点头,接着便是痛心疾首的说道:“娘娘啊,您这弄得老奴不上不下的,甚是遗憾啊…..不如这样,再与老奴来上一次?这次老奴必定大展雄风,好好满足您。”

  明珠夫人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嘴角不屑地冷笑道:

  “本宫的兴致已过,你自己解决吧。”

  吴贵怎不懂这话的意思,还想再说,转念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压了回去,只能看着明珠夫人被几位丫鬟扶着,款款离开。只是那床边的地上,似乎有几滴湿润黏稠的水渍,在奢华雍容的贵妃寝房里,散发着淫靡的馨香……

第四十四章 有约既成

  落日余晖业已散尽,暮色浸染皇城,骤然间,老天爷就劈头盖脸地下起雨来。

  妙香居出门,才行到南道,未带油纸伞的吴贵也只能狼狈地躲在一处酒家,喝起几口小酒。
  
  “这倒春寒,尽是些倒霉催的天气!”

  摘下闷得慌的缁布帽,捡了一处尚干的座,吴贵坐在墙檐下,嘴里不由咒骂两句。
  
  把握着手里尚温的酒樽,看着这冷冽的倒春寒雨,吴贵又不由得感慨起这今日的艳福。
  
  “唉,这明珠贵妃的艳福,寻常人可真是难消受啊~”

  今日午时,他莫名其妙地被明珠夫人召来,过了两个时辰,又被扫地出门,可谓用之即弃,挥之即去。但当了娘娘的狗,没想到还能有这般福遇,吴贵摩挲着稀疏的头顶,反倒觉得心里是满意的很。毕竟,自己身为一介宦官奴才,可是被堂堂贵妃娘娘给骑在了身上,用下体那两瓣肉蚌压着自己的阳根,不断摩擦啊…这般淫艳的享受,除了当今王上,又有谁能尝到呢?!
  
  只是可惜了,明珠夫人就是不允许自己上手,摸一摸她的身体,尤其是那一对大得要命的玉乳——就连自己能够侥幸,隔着轻纱扶着娘娘的大腿,都想是她一时兴起未曾留意罢了。

  “管他呢,虽然不能一亲芳泽,但就是这般香艳的摩擦,都简直要了老命啊……”说着一边系紧了腰带,吴贵还拍了拍胯下还稍微硬挺着的家伙,啧啧称奇:“难怪明珠娘娘能把王上给迷倒,从胡美人手里抢过来。这可真是,看一眼都要命啊。”

  吴贵回味着那销魂快感,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整理了那被弄脏的衣裳,觉得更像是被雨打湿了的水渍,也就放心了许多。

  暮色将尽,大雨滂沱,青石砖铺就的路面上,清晰地回荡着哗哗乱坠的雨滴声音。

  结了账,吴贵管店家那借来一把油纸伞,独自一人打着雨伞,走在密密麻麻的雨滴里边。漫长无物的空旷街道上,左右两边小楼都已经紧闭门窗,借着雨中灯笼的微弱油亮,也看不透远处的黑暗。
  
  “呃~”

  打了个酒嗝,吴贵方才饮下的几两热酒,逐渐起了劲头。涌来的醉意使人头脑发沉,可凉风吹在身上,却又惊打着脊骨。

  雨水砰砰打在油伞上,他搂着袖子,走着走着,就看到前边街角,停着一辆马车,静静无声的藏在雨线里边。

  马车外,车夫戴着个蓑帽低着脸,双手执着缰绳;窗边正有一只纤纤玉手,掀开了车帘,露出一张如画俏颜,转目望来。

  依稀隔着街道灯笼的微光,仅一个照面,吴贵只觉醉意惊散。
  
  因为这个女子,是自己的主子。

  诸般酒意消退,转而取代的是符合身份的稳重,吴贵连忙伸手整理衣襟一番,这才走来,敛衽垂首,恭敬道:

  “要是知道娘娘大驾来临,吴贵一定不敢丝毫懈怠。”

  马车里的美人只露出半张脸,精致秀气的下巴白的发光。那微张的红唇轻启,在夜色里边传出一道语声,好听极了。

  “喝酒了?”

  吴贵被她这一问,本能紧张之外,塌大鼻子更涌上一片枣红。
  
  “喝了几杯。”

  “进来说吧。”

  吴贵小心地掀起下身裤帘,将被雨水打湿的下摆,仔细攮进了裤腰带,又刮了刮靴底的湿泥,生怕脏了贵妃娘娘的车厢,确认没了毛病,这才恭恭敬敬地上了马车,坐了进去。

  随着车夫轻轻掣动缰绳,轮辐开始缓缓旋转,带动着马车慢慢穿行在雨线中。

  马车里边则是截然不同的温暖,车厢奢华宽敞,熏香飘散,夹杂着一股清幽体香,让人如处温柔乡里边,却只是点了一盏昏暗微小的蜡烛,显得光线不足。

  坐在对面的女子,隐在烛光照不到的暗处里,藏着一张清丽倾国的面容,只能看见一缕鬓边秀发微染湿润,贴在了半截雪白的脖颈上。

  “你这边,可有什么收获?”

  吴贵虽是酒意涌头,却也努力维持着清醒的头脑,点头道:“老奴惭愧,目前已经基本取得了明珠夫人的信任,在获得允许的情况下,能出入她的寝房。”

  “好。什么时候,能爬上她的床榻呢?”
  
  “……”

  “还是没有底吗?”

  吴贵点点头:“虽然说,明珠夫人也折服于老奴的玄武神枪,但毕竟,还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奴才、奴才实在不敢操之过急。”

  “嗯,虽然生性放荡,这个娼妇倒也确有几分手段。”

  “另外,禀娘娘,明珠夫人也在向老奴询问,关于您和公子韩非之间关系的事情。似是担心娘娘会联合王室公子,或者其他势力。”说到其他势力时,吴贵迟疑了一下,声音也变得小了些,毕竟,这个说法背后,可能有很多意思。

  闻言,她投射出一道目光落在他脸上,看着这张年老丑陋脸庞,轻声说道:“这也是我选择了你的原因。”

  “有些事情,总归还是你宦官总管这八方四面的身份,做起来才合适的。”

  吴贵低着眉头,附和道:“能为娘娘效劳,老奴自是万分荣幸。只是娘娘今日不辞辛远过来,莫非是为了等老奴…..”

  “哼,你还没这么尊贵。”

  “呵呵,娘娘如此金贵之躯,还能亲自过来,就已经是奴才天大之幸了。”

  随着马车行驶,微微摇晃的烛光下,那一双莹润美眸闪烁,时而被烛光照亮,时而隐入模糊。

  “是吗?可本宫却觉得,你心里恐怕和这嘴上的说辞不一样。”

  吴贵听到了这称呼的变化,低垂的目光变得更为恭敬,老脸上的肉褶子都圈成了个赔笑:“老奴这张嘴连着肠子,每句话都是肚子里掏出来的实话啊。”

  她轻伸玉手,将鬓角一缕湿润秀发拨到耳后,随后冷道:“还在油嘴滑舌。”

  “老奴由心自说而已。”

  她侧着螓首,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静静看着马车窗外:“你真的,把本宫的话当真了吗?”

  吴贵脸色微变,转眼掩饰过去,口唇都有些颤抖,说道:“这,这,娘娘从何说起啊,老奴一心为您差遣,还望娘娘指点一二。”

  她抬头看了看外边大雨,依旧是白帘道道,水汽朦胧,远处的房子依稀难见模样,而吴贵侧面看去,只觉得这昂首的动作更衬得她下颔尖尖,玉一般的粉颈修长细致、曲线极美。

  “自我进宫那日,到现在,已经几日?”

  吴贵想也不想,便举起手指,个个列出来:“算上今日,拢共八日。”
  
  “啪嗒~啪嗒~”

  她伸出玉手接了些雨水,把雪白手腕都给溅的水珠淋漓,连胸前那饱满浮凸的前襟,也被雨水打湿,微乱的浏海与两排弯睫上沾着些许雨毛。回眸望来时,那张熟悉的精致俏脸,看在吴贵眼中,只觉得分外清冷。胡美人的手段,吴贵是体验过的,此刻紧张得心头发慌,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哪件事被娘娘发现了端倪,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见她微微皱眉之后,一双明眸冰冷的看着他脸,缓缓说道:

  “王上的寝帷,只该有一人做主。本宫和她,势不两立。”

  “既然本宫选择了你去攻陷她于床幔,可见你吴贵,也算是大有可为的人,只不过什么都好,唯独一点,让人不太喜欢。”

  吴贵无以言加的紧张,这番话使他只觉后背发凉,脸上还需保持着僵硬笑容,喉头发紧。
  
  “只要娘娘说出来,吴贵一定就改,一定改。”

  胡美人玉手里边盛着一团晶莹的雨珠,她白嫩的手掌窝转来转去,目光也看着这团雨水也随之晃荡,轻声道:“难道你的记性就如此之差,推诿延慢这么些日子了,便忘了我给你的要求,是多少期限吗?”

  吴贵听她这样一说,整个人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方才明白了娘娘的重点,连忙说道:“都怪老奴愚钝,接下来一定痛改前非。可明珠夫人她实在难惹,老奴也不知,该如何下手才好……”

  “这是你的难处。”接着,胡美人眉头一皱,冷声吐出言语:“今日午后,明珠那个娼妇又去勾引王上了,据曾在殿外的婢女所说,王上在她的香床上缠绵了两个时辰,只怕现在还没舍得离去呢。”

  吴贵听了心里一寒,胡美人终于亮明了来意。这是在隔山打牛,质问自己为何还没能征服明珠夫人,使得韩王依旧被她迷来迷去。为求美人谅解,老奴才连忙出口道:“这,娘娘,您也知道明珠夫人蛇蝎心肠,老奴才一个不高心惹怒了她,怕是就要命归黄泉,这床幔之事,自然是要和她试探虚实,把握好分寸,您说对否?”

  “何时?”

  “娘娘,老奴每日在明珠夫人面前是如履薄冰,胆战心惊,每做一点小动作都是在冒着丢掉小命的风险,没有足够的动力啊?”

  “你这阉人,本宫不是答应了给你那般?”
  
  胡美人秀眉微蹙,发出一声呵斥,随即又似乎是想起了自己侧躺在床上,为他撸动男根的画面,贵妃的俏颜泛起一丝红酡。而眼前美人的一丝羞涩,顿时这让马车里的凝重气氛扫尽为空,吴贵也是心中嘀咕,面上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此时该不该继续言语。

  吴贵所谓的什么没有动力,胡美人冰雪聪明,自然知道,这都是借口由头,不过是想要自己给他想要的甜头。毕竟,胡美人之前能被韩国这王室朝臣都敬重几分,可不是靠的什么单纯心思。虽然平日好似春袖善舞,在男人面前妩媚撩人,可胡美人实际上才二十出头,她一半是因为天生桃花命、仅仅是微微的一颦一笑便已经是娇媚无比,另一半则是出于她在这后宫需要这一层表现,来作为自己的保护壳。天生丽质的胡美人,自火雨山庄被毁,少女时期进宫,在那之后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美人衣袖,自己闻来寻常,在男人眼里却会是渴求的珍宝。

  而自己只需要稍微给予一缕幽香,他们就会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拼命。

  只是,这一次,可能给予的会有点多。也罢,就当是自己为了那个内心深处的念想吧,胡美人想起了什么,桃花眸子里水波荡漾,道:

  “允。”

  吴贵惊喜地迎视眼前美人模样,即使身在车厢烛光的暗处里,看不太清楚,却也能尝出娘娘的美色是真真诱人,摇曳的的烛光下,那婀娜起伏的曲线若隐若现,更别有一番滋味。那上马车前被强行止住的酒意,此刻又涌上头来,不知不觉,他目光也胆大放肆了几分。

  心思敏锐的胡美人眉头微皱,自然也发觉了马车里,那蠢蠢欲动的男人欲望,正照在她轻衣长裙包裹里边的诱人身段上,借着黑暗来回打量。

  炙热的眼光上下徘徊,终究是落到她绣着波涛花纹的水粉色胸衣,那里正是衣襟微敞间,酥胸高耸处——被雨水浸湿后,更裹出两只尖翘玉乳,目测盈堪一握,浮凸滚圆。这无声起伏的峰峦弧度,虽然平静无波,却能挑起男人最狂暴的欲火。锁骨下的大片肌肤雪白晃眼,但也只能在抹胸边缘,堪堪露出一点凹陷的乳沟曲线,而这一点香艳,却已经足够让他情不自禁,想把老脸都埋了进去。

  胡美人听得他粗喘的呼吸声,姿态华贵地翘起美腿,摆出高高在上的姿势,面对眼前奴才缓缓道:

  “想要吗?”

  吴贵看着身前娘娘此刻翘着美腿姿势,高不可攀地用视如蝼蚁的目光看着他,更觉她是美得过分。那翘起的美腿曲线流露出一股魅惑不说,华贵的衣裙底现出来的一只玉足,才是最诱人的,让老奴才本能地想要往她身上扑去,却只能苦苦压制着欲望道:

  “娘娘是在说笑吗?”

  胡美人放下了窗帘,倚靠在车厢窗边,盯着他模样,伸手拨弄脸边秀发道:“刚刚还在乞求着本宫的赏赐,谁有心情跟你说笑?”

  “那也是娘娘实在美色动人。世间男子,恐怕无人把持的住。”

  “听好了,你刚才所说,本宫可以应允。”

  吴贵一双老眼迸射出惊喜,还未来得及回答,胡美人就接着说道:

  “明珠夫人能给予你的,本宫照样赏赐于你,但是,我要你记住,凡事不要越了规矩。”

  马车的门帘此时被夹杂着雨丝的寒风掀开,吴贵被外边冷风一吹,这才惊觉对面的女子,并不是什么简单的少女,而是在后宫众女中犹能胜出一头的贵妃娘娘;而她所答应的,并不一定都是什么美事,也可能是最恐怖的陷阱在等着他,吴贵立时就觉背后冷汗直涌道:

  “老奴定言听计从,绝无二心。”

  “另外,本宫希望你管好自己的手脚。本宫没有允许的任何地方,都禁止触碰,后果自负。”

  一袭纱裙包裹的玉体婀娜惹火,此刻还在吴贵对面,冷艳高贵地翘着长腿,但他却少了几分欣赏的心思。

  “本宫不仅是要你爬上明珠的床,还要你彻底征服她,把她变成一条乖顺听话的下贱母狗,这样,就再也不会和本宫争夺王上了。”说道此处,胡美人平日温柔的语气里罕见地出现了酸凶的恨意:“到那时,本宫也就将成为,这后宫真正的主子。”

  “怎么样,能做到吧,吴大总管!”

  话罢,她直视着吴贵,明媚的翦水瞳眸里迸出利光。

  而听完这一番话,吴贵心头猛然坠落深渊,明珠夫人的本事他已经略微知晓,就觉得不好惹,而要做到胡美人所说的这般事,岂不是白日做梦!而听到贵妃娘娘那最后带着略带寒意的质问,吴贵也觉得没有比这句话更可怕了,他丝毫不怀疑,自己若是最后违背了她的意愿,就会在王上那落得个罪名,当日就押解入狱。
  
  苦苦为奴一生已久,眼见美人香怀就在眼前,任谁也不想去那恐怖阴寒的牢狱里,生不如死。吴贵哆嗦着,早已没了刚刚轻佻的目光,再一次认识到自己面前的主子——胡美人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而自己,还是那个被掌握在主子手里的奴才。

  “是,老奴明白。”

  胡美人微微颔首,仿佛满意了几分,随即也是认识到,此刻,自己一个贵妃和这老奴才,一男一女,两人方才已签订了个荒唐而淫艳的契约。倏忽间,也就没了刚才那股兴致,一下子脸色低沉起来。她看着窗外大雨,轻声说道:“这里也没有旁人,本宫想问你几个问题,希望得到答案。”

  吴贵压低着目光,已是恢复成那个维诺恭敬的模样,暗暗压制着酒意。

  “老奴知无不言。”

  “你们男人,最喜欢什么?”胡美人也不回眸看他,神情淡然道。

  吴贵被她这种单刀直入的问题,霎时给弄得茫然无措,踌躇许久之后,才犹豫答道:“应该是,都最想得到、最好的东西吧。”

  “哦?那什么东西,才对你们男人算是最好?”

  吴贵拘谨地吞咽了下口水,回答道:“对大多数人而言,自是美色和权势吧。”

  胡美人回头看了他一眼,本欲开口,樱唇微动,忽又噤声,眯着美眸一端详,仿佛要看透吴贵的内心一样。

  “你喜欢美色,还是权势?”

  吴贵瞬间急想,闪过无数种讨巧的回答,最后终究是吞吞吐吐地说道:“两样都有吧…..”

  她沉默片刻,才叹了口气,身子向后倚靠,从车厢的暗处传来一句失望的话语。

  “这就是为什么,你是个奴才。”

  “人尽不同吧。”吴贵也不懂娘娘今晚这番话语是何用意,只能连吞口水,小心附和。

  “所以,你要是不想失去,现在就要听话。”

  吴贵连连哈腰点头,顺着台阶道:“要是没有您的提携,哪有我的现在呢?”

  “你知道就好。”

  胡美人缩进了车厢的暗处,不再言语。

  过了半个时辰,马车缓缓地停下,吴贵掀开门帘一看,已经是到了蓬莱居。

  雨停了下来,只是夜里的寒风还在吹着。等吴贵从马车里边出来的时候,被冷风一吹,方才还酒劲暖身的他已是遍身寒意。

  “嘶~呼~”

  他搓了搓一双老手,以防待会冻到贵妃娘娘,接着,忙不迭地转身,掀开门帘,为胡美人披上厚实暖和的貂绒云肩,小心地迎了娘娘下车。

  细雨轻风不时吹来,贵妃娇躯裹着的一袭纱裙随风舞动,隐约显出几分诱人销魂的玉体曲线来。这让跟随其后的老奴才,又是一阵火热,但丝毫不敢造次,只能是内心折磨。

  侍女点翠则站在院门外,远远看见跟着主子进来的大总管吴贵,虽然疑惑,也是不敢多嘴,和锦蓝,青棠等几个婢女一起候着。

  没想到娘娘却并没有吩咐她们做什么,反而取下了披在肩上的的貂裘披风,递给了身侧跟着的老奴才吴贵。

  “娘娘这是?”

   婢女锦蓝和青棠对视一眼,有些不解,往常都是她们帮娘娘接下披风,为何娘娘会递给这个老奴才。
   
   吴贵心里却是明白,胡美人这是示意自己跟着她。

  果然,吴贵入了回廊里亦步亦趋,走过院子,这一路跟着,胡美人也没有出声斥退自己。

  他卑躬屈膝地跟在侧后方,那眼神在余光里禁不住偷窥这位让自己倾心爱慕的贵妃娘娘。肌肤雪白泛着似要透明的玉光,那窈窕绝美的娇躯玉体身姿修长,行走时的身姿都是美丽动人。乌黑的发丝如瀑,轻遥飘飞,每走一步,紧随其后的老奴才都能清晰能闻到阵阵幽香,又见贵妃身姿曲线左摇右摆,动人心魄。

  灯火朦胧不清时,更平添几分难以言明的诱惑。

  走到楼梯口,胡美人这才说出一句吩咐。

  “点翠,你们早点歇息吧。”

  “没有我的吩咐,今晚不准任何人上二楼。”

  “是。”

  胡美人走着走着,又忽然问道:“姐姐可曾睡着了?”

  “回娘娘,夫人半个时辰前入睡。”青棠答道。

  “嗯,你们退下吧。”

  胡美人拾阶而上,缓缓走上楼,推开房门。
  
  吴贵也心里七上八下地跟着上去,然后便看到,娘娘并没有关上门,只是径直走进了去。

  很明显,这是给他吴贵留的门。

  ………分割线……….

  锦毯铺地,帘帷垂幕,温暖怡人。
  
  唯见一名丽人穿梭其中,引得纱帐浮动,香气清悄。

  行走间,纱袂翩转,鸾钗细颤。

  一双小巧的绣鞋在裙下碎步交错,行至窗边。胡美人从薄袖中伸出半截鹤颈似的雪白皓腕,轻轻推开窗,眺望起了清冷夜景,却一直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凉风拂过阵阵寒意,吹进室内。

  风入罗衣贴体寒,尽显玉体惹人怜,更吹得贵妃那乌黑的秀发飘飘,几缕乱发偶然拂过脸颊,那瞬间,竟是别有一番韵味。

  “说吧,你今日去明珠那里,又得了什么艳福?”

  胡美人稍微侧身,用眼神瞥了跟进来的吴贵一眼。

  老奴才闻言一愣,旋即抓住了一些思绪,难道,娘娘她是要?吴贵大喜,慌忙说道:“老奴,老奴万万不敢贪图艳淫,只是一心为了娘娘的意志。“

  似乎有些不悦,胡美人骂道:“挑要紧的说。”

  “娘娘恕罪!老奴,老奴也是今日午后,被明珠夫人火急火燎地叫唤过去,然后——”吴贵连忙改口,赔罪道:“然后,夫人她就,就挑逗起了老奴,老奴就只能顺水推舟了。”

  胡美人默然不语,在窗前缓慢地来回踱步。

  吴贵此刻才敢仔细偷瞄着贵妃娘娘的身姿,这才发觉,胡美人今日打扮得分外诱人:

  ——穿的是一袭桃花落粉长纱裙裳,上披一件滚掀浪青边的玉色小衣,露出饱满浑圆的水纹抹胸;脑后挽了个环佩髻,插着两根红芍酿蜜纹金簪子,乌缎般的秀发垂至臀后,衬与巴掌大的小脸、尖细的下颔,精致得难绘难描,只能说是造化天工。而那纤细的腰间挽个如意结,系一条与抹胸同色的水红色丝绦,尽显蛇腰一束,却无瘦削之感,只觉玲珑婀娜,更显胸臀起伏骄人;那纱裙下鼓胀胀的翘臀,明显甚是丰盈,却丝毫不觉肥腴,或因胡美人的身段实在修长玲珑,显得每一处都是骨肉匀停,恰到好处。

  如此美人在前,吴贵越瞧越是心焦枯燥,犹豫片刻,才敢鼓起勇气道:

  “当时,明珠夫人把老奴推倒在她的床榻上……然后,她就坐在老奴的跨上,压着老奴的阳根,使劲地磨,就像那水磨作坊一样!”听到吴贵略带得意和激动地描述如此淫靡的画面,胡美人却是沉默不语,唯有似乎轻微发红的小巧耳垂,看上去有些变化。

  “娘娘?”吴贵再问。

  胡美人终于停下踱步,目光幽幽地看向窗外夜空中的明月,声音缥缈的说道:“明珠就是给你这样的赏赐?”

  “大体就是这样。”吴贵虽然嘴上还是很恭敬,但其实心里此刻兴奋异常,这可是贵妃娘娘正在询问自己,和明珠夫人那淫艳过程的细节,这种舒爽刺激的感觉,丝毫不亚于射出阳精。

  “她,是否脱了裙子亵裤…..”

  胡美人略微迟疑了一下,静静地问道。

  “明珠夫人当时急匆匆地唤老奴前去,裙裳之下一片赤裸,并未穿着亵裤,想来已经是性欲难耐了。”

  “那她是否衣衫不整?”

  “这倒没有,明珠夫人就像是在骑马一般,只不过,骑得是老奴了。她身上衣裙服饰皆是整齐,就是那桃园蜜处,直接压着老奴的阳根,反复地,磨……”

  “最后,她泄身了吗?”

  “那是自然!”说道得意处,吴贵就不自觉地露出嚣张的神色,恨不得将粗糙的老鼻子翘得天高,说道:“只要老奴出马,不消片刻,明珠夫人就被磨得自己泄身了。”

  “那她,有没有说出什么淫词浪语?”

  “回娘娘,这倒是没有。似乎,明珠夫人并未沉醉于此,仅仅是以老奴来宣泄情欲。”吴贵此时倒被胡美人点醒,看来这明珠夫人看上去放荡无羁,沉迷肉欲,实际根本不是那么简单。

  “那你们,还有没有做出什么…别的事情?”

  胡美人犹豫了一会,最后问道。

  “既然娘娘您问的这么清楚,莫非,是也要赏赐给老奴这般待遇?”吴贵在这一连串的问题下来,心里已经有个答案了,于是大胆地发问。

  胡美人沉默。

  吴贵则趁胜追击:“其实除了刚才老奴所描述的,并没有更多的过界之处。而且,娘娘,您若是想要按照约定,赏赐一点甜头给老奴呢,也不必做那么多。”

  “此话怎讲?”胡美人忍不住问道。

  “很简单啊,娘娘你也不想,明珠夫人之前还尝过老奴的阳精呢”吴贵扳着指甲枯黄的手指头说道:“她如此放荡,您自然没必要一下子做到她那种程度,慢慢来就习惯了!”

  胡美人皱起柳眉,对他的说辞有些不悦。

  “而话说另一头呢?”吴贵口若悬河:“娘娘,你有所不知,偏偏就是明珠夫人那种放荡女人没有各种拘谨,本就对男人有着强烈的吸引力…..嘿嘿,当然,老奴心目中只有娘娘,娘娘您的美貌天资,明珠贵妃她还差得远呢!”

  胡美人不置可否。

  吴贵则是看着贵妃娘娘的背影,口舌微动,桃花瓣似的纱裙布料,紧裹着丰满的臀股,那挺翘的臀线浑圆峰起,真不知用手狠狠地抓一把上去,会是什么滋味。

  “夜已经深了,娘娘,您看?”老奴才猥琐地搓着手,似是已经等不及了。

  胡美人没有回答。

  她看着夜空的明月,想念起了自己在当年火雨山庄的大火里,那溘然逝去的母亲——她会希望自己这么做吗?想到这,胡美人的嘴角微微挤出一丝苦笑,恐怕谁都不会认为,自己会委身屈尊,和这样一个老奴才有所沾染吧。

   在胡美人的内心深处,埋藏着一根刺。
   
   她的父母,她的家庭,火雨山庄…..一切的一切,在多年前,都被那场大火和百越战乱摧毁了。是当时的韩国王子——韩安,当年在危难之际,出兵拯救了自己姐妹二人,挽救了火雨山庄剩下的残留。自己虽然作为答谢的礼物,被嫁入皇宫,但是,胡美人并没有反感韩安,而是依恋于他,衷心服侍于他。
   
   这天下诸国的后宫等级,向来是王后为尊,再往后排,就是夫人,姬,侍妾……夫人能得两字封号,而姬得单字封号。胡美人自入宫以来,从王子韩安的胡姬身份,一路升至韩王安的夫人,那时,韩王和自己好似交颈鸳鸯,缠绵甜蜜,直到——

  直到明珠夫人的出现。她好像凭空出现的妖精,一下子夺走了自己挚爱的韩王。胡美人就好像少女一下子被抢走了生命的意义,就好像姐姐当初被战争无情夺走了爱郎李开一样,她经历了心碎的时刻。胡美人试过去调查明珠夫人的来历背景,却一无所获,根本不知道这个贱人从何而来,为何能一步登天做到这个位置。但是,她不甘心,她一定要扳倒明珠夫人,成为韩王最宠爱的女人。因为,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件事一定要弄明白……

  那是一个雨夜,在韩王醉倒在自己的床榻之上,他迷糊之间,说出了一句让胡美人脑海震颤的话:“美人,寡人…咳…对不起你….当年…呃…”后来,她曾数次追问,韩王却闭口不谈,甚至在转而宠爱明珠夫人之后,自己单是再提及一句相关,韩王都会龙颜大怒。

  这件事,一直成了胡美人心中的芥蒂。

  而她暗中查探许久,才惊觉事关当年百越战乱和火雨山庄的那些关键之人,几乎要么身死,要么已经是当朝巨擘,诸如血衣候,姬无夜,自己是个个得罪不得。最后,胡美人只能凄然发现,当年的真相,自己居然无从得知。
  
  而公子韩非的出现,其实给了她一道希望。他的出现搅动了韩国的政局,而且随着李开死而复生,牵扯出来的背后当年百越战事,让她看到了可能。

   直到今日,四公子集结百越难民,在午门外拥贺韩王贤明之功一事,让她的心底再一次翻起了波澜。而紧随而来的,是听闻陛下下朝后,又匆忙赶去明珠妃子那里,宠幸了足足两个时辰都未出。胡美人的心里,就像是紧绷的筝弦被拨动了一下,狠狠地震荡一分:自己要是再不把陛下从她手里夺回来,恐怕真相和王上,两者皆失。
   
   她没有什么政权底蕴,甚至原本唯一能依仗的火雨公氏族身份,也已成了过往。她很清楚自己只是一个女人,抛去王妃的身份,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出身很好、又姿色出众的女人而已,但她从不吝于利用这一点。

  许久,胡美人站在窗边,眺望漆黑的夜幕,偶有一排凑双成对的飞鸟,掠过蓬莱居外的竹林末梢,留下两三句悦耳的鸣叫。轻风相送间,她一袭长裙随风飘舞,轻薄地裹住修长玉体,流露出衣裳下那婀娜惹火的身材曲线。窗外的竹林月色互相映衬,则是更显出胡美人的仙姿玉质,万般迷人。

   吴贵那饥渴的双眼,先是盯着那藏在衣裙内修长笔直的诱人美腿,再看看纱裙下包裹的挺翘玉臀,直让他大动口水。
   
   犹记得以前,吴贵只觉得胡贵妃绝色貌美,圣洁高贵,初时,只敢偷偷看她,瞧着她美臀玉足挪不开眼来,又不敢侵犯。而自胡美人招呼自己为她麾下做事以来,那梦寐以求的奢侈,可谓是得偿所愿——不但时不时能够享用到贵妃娘娘指间露出的一点销魂,而且每每想起她躺在床榻上,为自己撸棒扶屌,被自己射满俏脸,吴贵都觉得,胡美人简直是世间最妩媚的女子,但这位贵妃娘娘她也是赏罚分明,让人是又敬又怕。

  好似察觉背后人的目光,胡美人轻启红唇:“吴贵,你过来~”

  被胡美人柔声一唤,吴贵才连忙收起胡思乱想,走近贵妃身边。
  
   而胡美人回转美目,看他一眼道:“上次用手为你泄火,可尽兴么?”
   
   “尽兴,尽兴!”

  吴贵听的心里一荡,想起那次娘娘为自己撸动肉屌,那般销魂入骨的滋味,回味起来意犹末尽。

  轻抬玉手负于背后,胡美人欣赏着窗外景色,淡淡道:“尽兴就好。”

   此时已经是戌时,白日里诸多人事将近,百姓都寂静业定的时分,也正是无论男女都会遐思非非,逸欲蠢蠢的入夜时分。
   
   此刻,老奴才吴贵距离胡美人不过一尺之遥,站在这位贵妃娘娘身后,隔着那层轻薄藕纱,他都能隐约看到下方白皙的肌肤,进一步地,也就联想到了那衣裙下丰润诱人、玲珑浮凸的胴体……
   
   腰如细柳、雪臀丰盈、腿长肩削……几乎触手可及的婀娜娇躯,惹得老奴才无法自抑,悄悄从胡美人的背后走来,两手一伸,猛地抱住贵妃玉体!同时踮起脚,把老脸努力探到了她的脖颈间,闻着清幽兰香深深一吸,魂魄皆醉…..

  “噢~~”

  原本是绝色美人独看窗外风景的淡静画面,却被那老奴才破坏得一丝无余——
  
  修长高挑的贵妃娘娘,被身短矮缩的老头从背后抱住,隔着纱裙,一根粗长滚烫的家伙则是深陷在挺翘玉臀内。不消片刻,丑陋的老头便已是搂着美人纤腰,连连顶耸起来,两只坏手也欲往她胸前双峰摸去,没料想,正快要得逞之时,却被美人的玉手拍落。

  胡美人却好似并不生气,而是扭回粉颈,俏脸飞上两抹淡淡酥红,咬着玉唇瞪了他一眼,骂道:

  “你这死阉人,是明珠那骚货还没喂饱你么?”

  身为贵妃娘娘的她,优雅高贵,却被身后老奴才搂着腰,挺着肉棒在她纱裙包裹的玉臀顶弄不停,一边还销魂不已地喊叫道:“自然是没有喂饱!”

  一袭纱裙紧裹的玉臀,被动地夹弄着老奴才那根不断深顶的粗长肉棒,胡美人心中一丝异样也被撩拨而起,娇媚的杏眸好似一汪春水,媚声腻道:

  “这么想要,那,抱着本宫到床上去…..”

第四十五章 得寸进尺

  老奴才得到了胡美人那刺激魅惑的准许,当即就弯腰将她横抱于怀中。

  “嘤~”

  身为贵妃娘娘,她那高贵的千金之躯,一整具曼妙高挑的美人玉体,此刻却被这年逾六十的老宦官,给一把就轻易抱起。

  略微低头,看一眼胡美人那俏丽的脸庞,只见雪靥上浮现两朵红艳艳的彤云,形状姣好的两瓣樱唇微噘——似乎也是羞于这个姿势,胡美人闭着双眼不敢睁开,那弯翘的浓睫不安地振颤如蜓,直叫老奴才觉得娘娘这番娇羞模样,比平常倒更加迷人了。

  他火急火燎的横抱着美人放到床上,刚打算张开大手覆盖上去,却见她睁开美眸,促狭似的一笑,随即一个丝滑的拧腰打滚,转身躲开了吴贵的袭击。

  “呵呵~~”

  胡美人单手支颐,薄如蝉翼的雪纱袖管顿时滑落肘间,只见她顺势变成娇躯侧卧,娇媚诱人地躺在床上。另一只雪手则收拢长长纱裙,微露出精致的小巧绣鞋,一双明珠似的杏眼更是瞧着扑空的老奴才,笑道:

  “想不想,玩本宫的玉足?”

  吴贵听来直馋得暗咽口水,自己曾数度垂涎娘娘的玉足已久,没想到这次能亲自听到她应允,早已似个馋猫一样,连连点头!

  胡美人看在眼里,却是将一根尖细纤美的如玉食指翘起,在那丰润饱满的唇瓣上,又柔又轻地拂过,惹得唇珠微微弹出一道樱红魅惑。

  “用嘴说,别点头~”

  “吴贵~你想不想玩本宫玉足?”

  “想!想死老奴了!”

  这时,侧卧床上的胡美人方满意地浅浅点头,美目低垂看了看他顶的高耸帐篷,两瓣清冷红唇轻咬,动作极美的抬起雪衣纱裙裹着一条诱人玉足,无比撩人地缓缓贴上他顶天帐篷。那小巧的绣鞋藏在裙摆下,对准吴贵的裤裆,只是轻轻一踩,就爽得老奴才情不自禁叫出声来…..

  “哦~”

  老奴才如此舒爽,正在胡美人意料之中,一双桃花眼盈盈瞧了他一眼,妩媚摇头道:

  “想要享用本宫的玉足,站着可不行哦…..”

  吴贵想也不想,便噗通地跪在床下,彻底屈服在贵妃娘娘的裙裾之下。

  而胡美人也双手撑起修长的娇躯,改为坐在床上,轻薄纱裙被翘起的玉足挑起,百般风情地踩在了几欲撑破的帐篷上。

  “噢~~”

  吴贵曾日思夜想的贵妃玉足,此时此刻,真真实实地隔着衣物踩在自己的肉屌上,让他实在忍不住畅快地叫了出来。

  贵妃娘娘那优雅丝滑的纱裙下摆,笼罩在了他的胯部上,虽看不清里面的模样,但那清晰的感觉却销魂至极,更别说此刻是享受着贵妃娘娘的玉足服务——那下体被百般销魂地踩踏蹂躏,极致蚀骨的美妙滋味,当真欢愉至极。

  胡美人微微挑眉,看他爽的不行,满脸受用的模样,美眸妩媚问道:“老色鬼,本宫和明珠夫人,你更想和谁上床?”

  吴贵正舒服的销魂,冷不丁听到贵妃娘娘这么一问,登时作了难。这不仅是选择谁的问题,上床这个直截了当的用词,是娘娘第一次将他吴贵的色胆挑明了,摆上秤,要他吴贵好好度量一下给她看。因此,他吴贵要是回答得不好,怕是下一刻就要跌落悬崖。

  胡美人将吴贵的为难模样全都看在眼里,笑道:“这次,本宫可没有立什么规矩,你若说错了,可要后果自负哦~”

  她这一句话,直把享受贵妃玉足正爽的吴贵,活活吓得不轻,嘴里急忙道:

  “都想,都想!”

  回过神来,吴贵发现这不是大不逆的发言吗,连忙又说:

  “都不想,都不想!”

  胡美人淡淡一笑,探出素手轻提纱裙,那被裙摆笼罩住的秀美玉足,也就渐渐微露出来,让老奴才清晰看到那纤细白皙的小腿,以及那小巧精美的绣鞋正踩在他高耸帐篷不断踩压蹂躏的香艳美景。

  此刻,胡美人的一双美眸变得更加妩媚动人。

  “想清楚,到底想和谁上床呀?”

  吴贵看着下体那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胯下肉棒又在娘娘的玉足蹂躏中,百般销魂入骨,连老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了,只能处处讨好道:

  “明珠夫人和贵妃娘娘您,一个是骚荡,一个是妩媚,老奴都想要!”

  “呸!就知道你这老色鬼都想要!”

  胡美人冷哼一声,啐了一句,接着看他那不停叫爽的模样,也是忍不住娇嗔道:

  “以前无论是巡猎还是祭祖,每次大型的宫廷场面,你这个狗奴才,都总是偷偷盯着本宫的玉足偷看,真有那么好看么?”

  吴贵此刻梗着脖子,还享受着胡美人的绣鞋踩踏下体,只会大感销魂答道:“贵妃娘娘是那么美丽,又那么高贵,曾经的老奴才不敢高攀,也就只敢偷看娘娘的玉足嘛…..”

  胡美人噗嗤一笑,轻抬玉足擦着他顶天帐篷,换成龟头所在的位置,不断搓弄蹂躏道:“那现在,被本宫亲自赏赐,喜欢这样么?”

  “喜欢,喜欢!”

  胡美人噗哧一声,掩嘴笑道:“色鬼,还不快把衣服脱了~”

  闻言,吴贵急忙把衣服裤子全都脱掉,还不忘重新跪在了地上,只是那腿间一根滚烫的大宝贝,却是硬气十足地向上翘起,等待着贵妃的服侍。

  但下一刻,胡美人却是抬起两条又细又白的修长腿儿,那香滑的小脚上还套着绣鞋白袜,脚尖却扳得平平的,直接踩在了吴贵干瘪粗粝的老脸上。

  “贵叔,也帮本宫把鞋脱掉嘛~”

  听着贵妃娘娘这好似撒娇一般的俏媚嗓音,又闻着鼻尖嗅到的清香,吴贵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面对面地捉住一双玉足拿捏在手里,更是激动的胸口砰砰乱跳,又怕弄痛了娘娘,只能小心翼翼地为她依次脱去绣鞋和罗袜,露出两只晶莹圆润的光裸玉足。

  那玉足娇嫩色白,胜过棉织绸缎,脚掌纤长、脚背浑圆,脚底腴肉更无半点粗硬,连深点的掌纹刻痕都不见一条,脚踝嫩如婴臀,小腿滚翘浑圆,瞧得吴贵是口中垂涎欲滴…..

  老奴才只顾欣赏时,胡美人那右脚却是忽的从自己手中滑落,他猛一抬头,和贵妃娘娘的目光相对,她却只狠狠瞪他一眼,却掩不住眼角眉梢的娇媚羞意。

  紧接着,胡美人向下伸出右脚的玉足,柔软丝滑的脚底踩上了那昂首向天的肉棒,爽得吴贵颤抖不已,连忙专心稳住下身,享受起来。

  “嘶~噢噢噢~”

  那柔软温热的脚心触碰到他肉棒时,更使得吴贵倒吸一口凉气,爽得腰椎发麻,眼睛瞪大,不受控的往上挺动肉棒,主动追求被胡美人踩踏的快感。

  “你别动~”

  胡美人白皙的双颊浮现出浅浅的红晕,吴贵青筋虬结的肉棒上灼热感,毫无间隙地传到了她的脚心,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原来男人的下身之物,竟如此滚烫…….”

  心念及此,胡美人微皱柳眉——每次侍候龙榻时,等到被韩王用下体触碰,她已经处于情欲勃发的状态,但王上龙根短小疲软,一插就萎,使得胡美人一直没能好好感受一下真正得男人阳物是如何感觉。

  现在用脚心仔细品味这种触感,胡美人才清晰的意识到这点。

  吴贵的阳物不但粗大黑硬,而且棒身被一道道狰狞的青筋盘绕,胡美人细嫩的脚心只要微微用力往下压,便能切肤感受到这些青筋中有着一股股澎湃的鲜血在流动,似乎在彰显着这个老男人的下体,是多么的坚挺有力。

  “如此之大,怎能插…入?”

  右脚精美的玉足不断踩踏玩弄着这根火热的肉棒,甚至将其踩得压弯,胡美人心里更是一阵遐思纷飞,浑然不知自己正在想象着的,是被这根下贱奴才的肉屌插入的景象。

  “娘娘,老、老奴舒服死了!”

  吴贵喘着粗气,不断挺动着下半身,让充血的肉茎与娘娘的脚掌摩擦,那绝美的触感以及娘娘玉足传给他肉棒的温热体温,都给他带来最完美的享受。

  很快,胡美人逐渐习惯了脚下的灼热巨物,右脚的玉足踩着肉棒时而踩踏,时而搓弄,时而挤压,时而把那狰狞肉棒踩在玉足下肆意蹂躏,待那肉棒不甘屈服时,丝滑玉足又踩着它温柔爱抚。

  胡美人此刻也不知为何觉得肌肤舒畅,见这老奴才过瘾至极,好笑不已: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早点投入本宫麾下,为我做事多好!”

  吴贵则是一边呲牙咧嘴,一边嗷嗷叫爽道:“就是,老奴也后悔当初!”

  胡美人闻言,眉眼弯弯,掩嘴笑道:“如此说来的话,那本宫得治你一个祸乱后宫的罪了。”

  “老奴还想,舔一舔娘娘的左脚…….”

  胡美人的美眸看他这幅受用模样,一边维持着右脚搓弄不停,一边把左脚的另一只玉足,喂到他嘴边道:“舔吧~”

  刚一说完,吴贵就饥渴地捉住她贵妃玉足,张开了大嘴巴,一口含住!

  “唔~唔嗯~唔滋~唔滋~”

  老奴才的大嘴直接将五根珍珠般晶莹剔透的圆润脚趾头,全都整个含住,再逐一舔吻,一双粗糙的老手也没闲着,尽情的抚摸在仙子的玉足和小腿上。

  吴贵胯下前所末有的涨硬,整个人都兴奋的老脸通红,嘴巴忙着品尝玉足,只能透过两个鼻孔,呼哧呼哧地喘气。

  而胡美人只觉左脚的五根足趾痒痒的,忍不住笑道:“还从来没有人这样玩过本宫这里。”

  吴贵听到了,变本加厉,竟用牙齿咬住一颗好似珠宝似的脚趾,不时施加大力,继而用一只火热的舌头,在胡美人足心上来回拨动。

  嗯?胡美人芳心一热,足心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酥痒,顺着大腿延伸而至腿股,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出。寻常人的足底经历挠痒,必然控制不住地收回,而吴贵粗糙的大舌,又热又粘稠,可谓时刻刺激着她的敏感点,使得胡美人忍不住脚趾蜷缩起来。

  渐渐,随着吴贵来来回回的舔动,胡美人俏脸飞上两抹绯红。

  奇怪,这脚丫被玩的感觉怎的如此奇怪…..胡美人俏脸一红,忍不住斥道:“你是属狗的吗?这么喜欢舔本宫的脚…..”

  “娘娘的脚丫,可是人间美味,老奴当然要好好尝尝~”

  口水声滋滋作响,吴贵吃得津津有味,贪婪地把胡美人的趾头吮吸了个遍,又在那白里透红的娇嫩足心一番又舔又吮,口水直流。

  胡美人足心一阵难耐,娇声道:“痒死了,不给你玩了~”

  “不行,娘娘答应我的~”

  吴贵哪里肯答应,他的欲望已经完全点燃,擒着胡美人的左脚脚丫不肯放松,好似一条饥肠辘辘的恶狼,凶狠地用口舌和牙齿,掠夺每一寸肌肤的味道。而胡美人的玉足,本就有一股天然幽香,吃起来还有丝丝香甜味,加上脚形纤美,让吴贵是越吃越上瘾。

  “唔~唔嗯唔滋~唔滋~唔唔~”

  虽然大胆地违背了娘娘指令,吴贵心中却是有数,知道这并没有触怒此刻的贵妃,因为他正仔细观察着胡美人的脸色,只见她那精致的容颜上,露出一缕极不自然的红晕,芬芳玉润的唇瓣更是抿了抿,尤其是被自己含进嘴里的细白美足,那五根足趾竟然在蜷缩着向后退,好似怕被自己的舌头舔弄。

  察觉到这点,吴贵更加兴奋了,好似穷追猛打的胜军,越发放肆地啃着她玉足,舔得肮脏口水直流不说,胯下的肉棒还享受着另一条贵妃玉足的百般爱抚,美得不得了。

  “嗯~嗯~”

  胡美人渐渐晕红上脸,娇喘吁吁,随着眼前老奴才啃着她玉足,不停地舔吃,一丝丝难以言明的快感也在侵袭着她的玉体,眼波流动间,也多了几分娇媚妖娆。

  “嗯~嗯啊~”

  胡美人的左脚早被舔得尽是口水,吴贵却依旧乐此不彼,吃得津津有味,吃得胡美人一张俏脸好似醉酒般娇艳欲滴,诱人红唇不时吐出娇媚呻吟,胸前浑圆玉峰也随之起伏不定,十分诱惑。

  “嗯~老色鬼~你~嗯~你把手松开…..”

  正爽的吴贵哪里舍得松手,拼着哪怕像上次那样,再挨一顿打,也舍不得松手,满脸都是坚决,抓的胡美人的左脚更紧了。

  而胡美人自然知晓,皇宫里无数男人对她这玉足垂涎的死去活来,连韩王安,也每每盯着她玉足吞口水,此刻芳心好笑之余,也自知自己玉足最是敏感,眼前被老奴才抓的死死,也只能换了姿态,流露出几分诱惑道:

  “你不把手拿开,让本宫两只脚一起,伺候你的家伙呢…..”

  吴贵闻言,犹如胸口被雷霆击中,砰的一声,心口如鼓声乱锤,尤其是听到不容侵犯的贵妃娘娘,从口中说出的伺候二字,几如让他不敢置信,也就在神魂颠倒之中,手里的那条湿漉漉的香足滑腻地从他手里缩了出来。

  紧接着,便是贵妃娘娘将那一只丝滑玉足,惹火地游到他两腿中间,配合右脚,两者一起,将他肉棒紧紧压在了小腹上,那湿滑足底销魂蚀骨地踩压着他胯下肉棒,来回摩擦,上下捋动起来。

  “啊…..啊…..嗷!”

  随着玉足上下摩擦,吴贵可以看到在那脚底下时隐时现的硕大龟头,被踩压的来回滚动,怒气腾腾地在她玉足底下被蹂躏,嘴里忍不住地叫了起来。

  “噢噢噢……娘娘,您的小脚…噢…”

  看到如此过瘾的老奴才,胡美人绝美容颜得意之中,又染了几分晕红,伸着两条玉足在他肉棒上好似一根擀面杖,来回地滚压着坚硬的肉屌,捋得吴贵仰头呻吟。

  “啊…噢…娘娘,您的玉足,噢~不要停~用力~噢噢噢~真的太爽了…”

  被贵妃玉足反复蹂躏的粗长肉屌,更是奋起反抗,只是每次试图高高竖起,都会被玉足再一次用力,踩倒在小腹上。

  窗外月光如水倾注,洒在了床榻的纱帐上,铺成银白色的宫殿,但在这座宫殿中的高贵美人,却正在用一种格外刺激的交欢方式,和她下贱丑陋的老奴才亲热着——她的眼中春意如醉,娇媚流露着诱惑,两只玉足正踩着老奴才的肉棒来回摩擦折腾,偶然看到了他肉棒底下,那晃来晃去的两颗大卵,挑衅一笑间,分出一只冰清玉足,悄悄往下滑动,微微用力地就对着那两颗大卵踩了下去…..

  “嘶——太舒服啦,奥,啊——”

  突如其来的惊人销魂,层层刮骨的酥软滋味散遍全身,跪在床边的吴贵,感受到两颗卵蛋被胡美人的玉足踩在底下,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不由己地倒抽一口凉气。

  “啊,啊噢噢噢…”

  胡美人双颊晕红,自然知道眼前老奴才是何等销魂过瘾,玉足把控着力度,踩着他两颗硕大的卵蛋慢慢地挤压搓动:她清晰感觉到,好似两颗鸭蛋,正在她玉足底下被挤压收缩,滚得滑来滑去的,倒是别开生面的有趣。

  “哦噢噢…..娘娘,您的小脚…..奥…..踩的好舒服…..嘶啊…啊,娘娘…..啊啊啊~…噢噢~卵蛋也被踩了~啊,娘娘,老奴实在是太舒服啦~”

  胡美人这边觉得好玩,吴贵那边却是无比过瘾的爽,自己的两颗大卵在她玉足底下被踩的到处转动,偶尔那雪足玉趾还暧昧惹火地张开、蜷缩,好似钳子夹弄他的两颗卵蛋,一阵阵酸麻快感,让他全身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胡美人玩弄过程中,又探来另外一只玉足滑到他胯下,各自踩着他一颗卵蛋,拨弄不停。

  吴贵此刻跪在床边,仰着脑袋嗷嗷乱叫道:“啊,噢~太爽了~噢~太爽了,老奴要被贵妃娘娘的玉足爽死了!”

  胡美人听了,娇笑道:“你要是被本宫的玉足给爽死了,那明珠那个骚货还不心疼死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也看吴贵实在忍不住了,方缩回两只玉足,合力夹住他一柱擎天的肉屌,黏糊湿滑的两只玉足脚底,紧紧夹着肉棒,来回地上下搓弄起来。

  “噢~嘶噢~嘶啊~~”

  香艳丝滑的酥麻快感不停地散遍全身,随着时间推移,在胡美人的两条玉足夹击之下,老奴才肉屌底下的两颗大卵也开始频频地抖动,看样子是快要射了出来。

  胡美人注意到眼前老奴才的反应,两条玉足连忙紧紧夹住他肉棒根部,压住了卵蛋的发泄,停住了吴贵泄精动作。

  这一招来的很是及时,使得吴贵锁紧了精关,停留在快感极限,爽了良久,又不至于射出来。

  这时,胡美人方动作极美地缩回玉足,得意一笑,嘲讽道:

  “你这玄武神枪,也不堪什么大用呀,本宫稍稍捉弄,这就要泄了?”

  吴贵自然知道,是因为娘娘今夜的举动太过刺激,加上本来贵妃的这双玉足就是极致的诱惑,自己不可能顶得住这第一波初见的快感。但是,既然之前在胡美人面前吹嘘过,吴贵自然不会认输,嘴硬地喊叫道:

  “不过是一时大意!老奴若是发挥玄武神功,定能金枪不倒,让娘娘好生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哦?”胡美人今夜不知为何,倒是起了兴致,打算继续陪吴贵这个老奴才胡闹。

  “那本宫倒要见识见识了!还不起来?”

  老奴才吴贵一听她话,便急忙站起身来,只因为胡美人从来都是言出必行,她既说如此,今夜定是有不知何种的销魂在等着自己。

  胡美人端庄高贵地坐在床上,翘起湿滑的玉足,再度踩在了吴贵的老脸上,傲然道:

  “还不快给本宫把鞋穿上~”

  贵妃娘娘如此暧昧的邀请,吴贵自然不会拒绝,殷勤至极地弯腰,捡起她两双洁净绣鞋。这一双小巧绣鞋拿在手里时,他还忍不住地拿到脸边闻了又闻,当着胡美人的面,把舌头伸进她鞋里边,嗅闻着那股湿焖温熟的汗嗅,来回地仔细舔了又舔……最后意犹末尽地从绣鞋里缩回舌头,老奴才满脸都是陶醉无比的模样,看得胡美人噗噗直笑,也没有说他什么。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胡美人那冰清雪白的玉足肌肤上,那完整包裹了一层的黏稠口水,无声无息诉说着对男人的诱惑。

  因此,吴贵为她穿鞋时,也是磨磨蹭蹭地,在她玉足上占尽了便宜,才恋恋不舍的给她穿上绣鞋。

  “坐到床上去。”胡美人从床榻款款起身,还稍微扭转了一下双腿,似乎对脚下那湿黏的感觉不是很适应。

  闻言,吴贵连忙照做,坐在贵妃香榻边上,两眼盯着面前的胡美人上下打量,只见她雪靥蒸霞,连修长的脖颈间都泛起淡淡酥红——很显然,方才的足交,不止是吴贵一个人被撩拨起了性欲。

  “娘娘!”

  全身赤裸的老奴才,忽的睁大了瞳孔,看着美丽的贵妃娘娘站到了自己面前,面对着自己,曲下身子,迈开双腿,那两瓣滚圆的玉臀一点一点地落下,终于触碰到他的大腿,缓缓坐在了他伸直了的双腿上。

  “啊~~!”

  老奴才皱纹遍布的老脸上露出舒爽至极的表情,呻吟出声。一股清幽的香气扑面而来,贵妃娘娘的玉臀与他的大腿开始了初步接触,他那黝黑粗粝的大腿肉被胡美人的薄纱衣裙给压着,他可以十分清晰的感受到,娘娘正在缓缓坐下。

  弹性绝佳的臀肉,逐渐变形,慢慢压在了他的大腿上。

  丰盈浑圆,挺翘紧实的臀肉,一点一点地挤压着他精瘦的黝黑大腿,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美妙感受,让吴贵彷佛再次体验到第一次见到娘娘,第一次颜射贵妃的销魂感受。

  胡美人紧致的臀肉,带来的是强烈无比的快感!

  “娘娘,娘娘!!!”

  吴贵疯狂了,双眼变得血红,急促地呼唤着娘娘快些坐下。

  终于,在他的注视下,美丽高贵、妩媚优雅的贵妃娘娘,完全坐下了。

  那两瓣玉臀结结实实地压着他的大腿,浑圆的两瓣蜜臀全都被压扁,吴贵能非常清晰的感受到,娘娘那包裹在雪白裙子中的紧致臀肉与自己大腿相互挤压,所带来的美妙快感。

  “噢噢噢!!娘娘,老奴好爽!!!”

  吴贵亢奋地吼叫一声,猛地挺起下半身,萎缩精瘦的身躯,犹如反弓弹起,竟是将坐在他腿上的胡美人直接给顶上了半空。

  ……

  相隔胡美人的阁楼不远处,西边的一楼厢房,也就是婢女寝房里,侍女点翠和青棠正躺在床上,说着少女之间的悄悄话。

  “哎,点翠,你说,娘娘她为什么会让吴总管进她的寝房啊,那可是贵妃的私地诶!”

  “谁知道呢,我上次还见到,娘娘和吴总管在书房泡茶聊了大半天。不过,吴总管是个宦官,没什么需要避嫌的吧。”侍女点翠不露声色地为吴贵辩解着,她当然知道吴总管和娘娘之间,肯定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但她并不在乎。

  “楼上没动静,是不是吴总管已经走了呀?”

  “早就走啦,你两刻钟前,没听见下楼梯的声音吗。”

  “有吗?”

  “当然有啦,你没听到而已啦。”

  忽然,青棠疑惑地皱了皱眉头,秀气的耳朵动了一下,她停了下来,侧着耳朵贴在床铺上,似乎在确认什么。

  点翠有些奇怪,看着青棠说道:“你在干什么?”

  青棠一边继续试图找到刚才听到的人声,一边回答:“点翠,你刚刚没听到一个奇怪的男人声音吗?”

  点翠心里疑惑,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哪有,青棠你这几天累坏了,听错了吧。”

  青棠还在赌气说:“不可能,我刚才明明听见,好像有个男人声音。”

  “哎呀,这都入夜了,夜枭什么的鸟虫都喜欢叫啦,肯定是你听错了。”

  “我不信,要不咱们出去查看一下?”青棠有些不服气,嘟着嘴,想要证明自己没听错。

  “你忘了娘娘怎么吩咐的啦?今夜不准任何人过去打扰她。”

  “是哦。”青棠泄了气,好似一只耷拉的水獭。

  “时候不早了,快点睡吧。”

  点翠一把拉过被子,盖住了青棠的嘴,示意她别管了快睡。

  蒙上被子厚,青棠还是总觉得刚才那个男人声音有些耳熟,但毕竟是从屋外传来,听起来距离也不近,实在有些模糊。她只能当是哪个无聊的纨绔子弟又喝醉了酒,在大街上大喊大叫。

  于是,婢女们在深夜里纷纷陷入了睡梦,却不知道,二楼的阁楼上,她们的主子,此刻正在经历刺激荒唐的一幕。

  月光幽幽,照射在了屋内地板上,那一躺一坐的怪异男女身上。

  躺着的矮小男人赤裸黝黑蜡黄的身子,他那皮肤粗糙龟裂的双脚抵在地面上,有着老年人特有黑斑的臀部抬起,悬架在了半空,只靠脑袋和双脚支撑着精瘦的身躯,一张皱纹密布的丑脸正兴奋得涨红,好似熟透了的茄子。

  而奇异的是,一位高贵妩媚的粉裙美人,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却跨坐在了这丑陋的老男人身上,被这老男人悬空的腰胯给顶起,穿着绣鞋的双足被迫分站在老男人的身体两侧。

  赤裸下贱的老太监,与华贵衣裙的贵妃娘娘,胯部迎凑,结合在一起,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幕,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都瞠目结舌。

  原来,方才吴贵那兴奋上顶的动作是这般激烈,直接将两人的位置,给弄得从床边摔落到了地板上。

  “砰!”

  此刻,吴贵爽得长出一口气,腰胯反弓架起的罗汉桥骤然卸力,那绷紧的屁股也就轰然着地。

  胡美人脸颊滚烫,老奴才那根粗大的阳物坚硬火热,怒指着天空,龟头昂扬,棒身几乎就贴着她的小腹,好似热劲汹涌的火炉,正贴着肌肤,炙烤着自己的花房子宫,逐渐在她的花径深处,氤氲起一股燥热的湿意。

  意识到自己的欲望产生了不受控制的迹象,胡美人心中不安,跨坐在老奴才身体两侧的大腿发力,想要站起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无力,臀部只离开老奴才的大腿不过一两寸,便又跌坐了回去。

  “啪!”

  腴润饱满的臀肉,被砸成了扁平状。

  吴贵此刻仰躺在屋内的地毯上,贵妃娘娘那再次跌落下砸的臀肉碰撞,让他发出舒爽的呻吟声,一双苍老的手大胆的抬起,伸向了娘娘臀侧,口中无耻地说道:

  “娘娘,今晚这场较量,老奴可不会认输的,您也别想提前退场~好好见识一下老奴的本事吧,嘿嘿~~”

  十根指甲枯黄的手指大张,隔着纱裙猛地按压住了两瓣贵妃肉臀!

  一瞬间,手指悉数挤压入丰盈弹软,饱满结实的臀肉中,那绝妙的手感让吴贵的脑子变得空白,忘记了一切。

  “娘娘,娘娘,娘娘!!老奴要揉你的屁股!!”

  “不要——”

  胡美人感觉事态有些超出自己预料,想要拒绝,只是老奴才已经双眼内满是发狂的欲望一双老手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捏。

  “啊❤!”

  胡美人浑身颤抖,娇吟出声!自己柔软地臀丘,被十根手指死死地抓握住;那饱满圆润的臀肉被吴贵的大手给捏得随意变形,那强有力的被挤压感以及男人掌心的火热触感,都异常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脑海之中,掀起滔天欲浪。

  顷刻间,理智的船只被掀翻。

  燥热与颤栗,袭击了她的全身!

  “噢!哦!娘娘,娘娘,您的屁股真是太软了!”

  吴贵狂喜地抓着胡美人两瓣饱满的蜜臀——揉、捏、挤、按——各种肆意把玩,让贵妃臀丘在他双手的掌控中,被揉捏成一个个淫蘼的形状。

  本该是韩国男人只能远远看着,满怀敬慕的眼神所看着的贵妃娇臀,此刻却被一位又老又丑、地位卑下的老奴才,用双手抓揉的姿势,随便把玩:

  那两瓣完美的臀肉时不时被老奴才用力捏成了夸张的椭圆,微微松开后,臀肉回弹,又很快恢复圆润饱满的形状。但下一刻,老奴才的双手又会贪婪地快速贴上,继续用力挤压胡美人丰盈的臀肉。

  “你,啊❤!”

  胡美人双颊滚烫,红润的樱唇张开,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原本还打算强撑的娇躯,在吴贵用力一捏翘臀后,不由得猛然颤抖,一双素白的小手抗拒地握紧,撑在了吴贵的肩膀上。

  更令她羞涩难当的是,吴贵那根粗长火热的阳物,紧紧地贴住了她的小腹上。那可怕汹涌的热量一股一股地传来,坚硬有力的男性阳物带给她十分强力的震撼触感,远远比韩王安的更强悍万倍。

  “娘娘,平日里,王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享受娘娘的玉臀的吧?!”

  老奴才嫉妒的同时,又暗自得意,陛下痴迷明珠夫人,有了明珠夫人,那眼前的娘娘总该让给他了吧?无数人倾慕的胡美人,此刻却被他抱入怀中,分开双腿坐在自己身上,而他胯下肉屌正贴着娘娘的小腹,双手更是肆意把玩着贵妃娘娘的肉臀。

  这种享受,哪个男人不嫉妒?!

  一阵一阵的火热感,从臀肉以及被肉棒贴磨的小腹处传来,熟悉又陌生的炙热情欲,烧得胡美人的神智有些模煳了。

  低着头,看在老奴才丑陋衰老的脸上,与那双贪婪火热的眼神对视片刻,恍然间,胡美人想起了上次进宫伺候王上,自己蹲伏在韩王胯下时:明明她握着的是陛下的肉虫,心里想的却是吴贵的肉龙;明明是在被陛下爱抚,脑海里却是自己被吴贵浇灌了一脸的阳精…..

  而王上今日,在明珠夫人的身上,是否心满意足地驰骋良久呢?连吴贵也被明珠夫人迷得颠三倒四,难道自己就真的不如她么?

  胡美人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似乎已经输给明珠夫人很多。

  几个呼吸间,在和吴贵的对视之后,胡美人侧过头去,从红润的小嘴里吐出两个字:

  “快点~”

第四十六章 操之过急

  韩非也没想到,最后四哥韩宇会使出这样一招救了自己。

  他坐在温暖怡人的阁楼中,摇晃手中的铜酒樽,看着那清亮的浆液好似起伏的海浪,在里面晃呀晃,反射的烛光映在俊朗的面孔上,却是一副凝固着的沉重神色。

  作为荀子高徒,他自学成归国以来,一直以为凭自己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所得来的本事,不说翻天覆地,至少,在一年之内再造韩国,恢复往日宗祖韩文候之盛,还是不在话下的。

  可如今,他有些迷茫了。

  韩国如今的问题,就算除却了西边威压中原的强秦,恐怕也不止是夜幕这一头盘踞的猛虎。他如今的政治底蕴,还是太过单薄,即使如何机谋巧算,也抵不过朝廷内外现实的冰冷。

  此次被软禁足足七日,说到底,不正是父王,乃至暗处的其他势力,都默认想看到的么?

  “别想了,九弟~”

  这时,旁边一个身着牡色锦袍,头戴玉冠的男子却是轻笑一声,将韩非手中的酒樽给斟满了,然后举杯相邀:“你来找我,可不是白费我这好酒,只顾发呆吧!这一杯,你六哥我先饮为敬~”

  桌对面的这个男人,看上去比韩非年纪稍长,生得儒雅俊秀,气质不凡,只是容色发白,多了几分憔悴模样,此刻满饮一杯下肚,脸上才勉强多了丝血色。

  韩非笑了笑,随即恢复了平日的风流模样,也毫不客气地举杯,畅饮入怀,随后痛快呼出一口浊气。

  “果然还是六哥这里清净啊~”

  “你呀,张子才刚舍去一身皮,让四哥把你捞出来,也该记点教训了,别给自己找罪受。”

  “子房?这次确实是多亏了他,不然四哥也不会出手。只是可惜,他张家世代卿相,那位久居高位的老相国,啧啧,可实在是个不好应付的老狐狸啊~”

  “你小子还惦记着动张家,还没想明白今天这回事呢?嘿嘿,也不是我自吹,老九啊,你熟读儒家先贤经典,更游学诸国,可唯独没能学到一项本领。”

  韩非看了看自己这位王兄韩成,倒是有些好奇起来。他虽然是韩国王室的六公子,却一直很少在朝廷上和皇城里露面,从不参与权力斗争,每日不是在这府邸里观花鸟,就是品酒吟诗,讲究一个修身养性,以至于外界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位王室成员,被都城勋贵们称为“山涧松”——风雨来去随其劲,山水上下遗此身。

  “六哥平日少言语,不知今日有何指教?”

  韩成微微咳嗽一声,拍了拍胸口,这才止住自己激动的神色,露出一个含意丰富的浅笑:

  “你啊,就是太聪明,还没学会装糊涂的本事~”

  韩非闻言一愣,随即也明白了些什么。

  提摆起身,他端起了桌面上酒壶,恭敬地为自己这位王兄斟满一樽,随后,给自己也倒满一杯,直说道:“六哥所言甚是!”

  “看来,外人都说你沉迷于声色犬马,却不知,王兄深藏不露啊。”

  “诶~休要捧杀于我!”

  韩成摇了摇头,拦住了韩非要敬酒的架势,转头将那自己那酒樽中满溢的浆液,微微晃荡,流出一些落在了桌面,随后望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木秀则折,杯满则溢……”

  “这个道理,想必老九你在道家老子的著论上,也有所涉猎,只是,还没有明到实处。”

  “老九啊,很多时候,父王也并不是看不明白。只是,他认为,你做得太过了。”

  “凡事,切忌不要操之过急。”

  话罢,韩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那平易近人的脸庞上,又多了几分赤染红晕,倒是更显得像个意气风发的王家贵胄了。

  而韩非则是看向了阁楼外的和风细雨,目光沉沉。

  “你以为,父王曾经是如何上位的?这其中的故事,你当时还在外治学,恐怕根本不了解。”

  韩成面色发红,隐约有了些醉意,开始大着嘴巴,一句一句地往外冒。

  “还记得,呃,你还记得那位原本封在阳城的王叔吧?当然,如今韩国已经彻底丢了上党郡那近半的国土,阳城也就不复存在了,呵呵~”

  “老九,你该不会傻到以为,那位王叔他是乖乖把王位让给父王的吧,哈哈哈~”

  “至于上个月,说是鬼兵借道,龙泉君和安平君这两位王叔纷纷给吓得自杀,老九,你信吗?哈哈,自杀!这种借口他们也用的出来~”

  韩非当然记得,那位如今被封为阳城君的王叔——韩阳,如今安居颍川上游,嵩高山南,也算乐得自在,可也曾是父王曾经身为王子时最有力的竞争者。只是他前些年一直在小圣贤庄求学,对于父王是如何继承王位的细节,确实知之甚少。如今,碰巧来找这位六哥喝酒,却是提醒了他,自己一直忽略了的什么地方,原来在这。

  不止是那段缺失的历史,自他归国之后的第一项挑战,鬼兵劫饷一案,如今看来,恐怕也另有蹊跷。

  百越叛乱,火雨山庄,郑国鬼兵……

  脑子里那些诡异的线索好似一股股经纬织线,开始不断交缠在一起,韩非好像发现了其中隐藏在暗流之下的某种串联,却又始终无法把握。眉头拧紧又松开,松开又拧紧,韩非想了许久,还是觉得其中缺少了什么关键的一环。而等到他回过神来,想要继续追问,却发现方才发了一番酒疯的王兄韩成,已经醉倒,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或许,这已经是六哥能提醒我的全部了吧~”

  韩非无奈地摇了摇头,露出苦笑的神色。

  阁楼外,风雨又大了些。

  ……….分割线………….

  阁楼里,却是一片香艳。

  月华冷如霜,铺洒在蓬莱居内的地毯上,映照着那赤裸仰躺的老奴才,以及坐在他胯部上的娇媚美人。得到金口允许的吴贵再次兴奋起来,双手迫不及待地,就开始揉动起贵妃娘娘的极品美臀。

  但这一次,和之前又有些不同。

  得到美人的允许,与刚才的急迫狂躁,两者是截然不同的享受。

  之前的吴贵,就是发情的牛犊怼马屄——操之过急,根本享受不到妙处;那彷佛就是一个乡下来的老农,意外进入金碧辉煌的皇宫中,只能贪婪又惊惧的看着皇宫的宏伟与威严,急躁地试图捡起地上的每一块金子,光想着了全都要揣进怀里。

  可此刻变成了,他这个老奴才进到金銮殿后,却被意外告知——你就是这个皇宫的主人,可以随意享受这里的每一处地方,欣赏每一处奇观,整个皇宫都是你的!

  狂喜之后,是惬意的享受。

  吴贵紧紧抓着胡美人雪臀的手逐渐松开,浑浊的双眼眯起,之前的喘气声逐渐平息,但一双脏手,却在缓慢而有力的揉捏,挤压,爱抚贵妃娘娘的臀瓣。

  事情已然到了这个份上,胡美人并没有拒绝,只希望这一切抓紧结束,但是无奈自己柔弱无骨的娇躯,在老奴才一双黑手的作弄下浑身酸乏,只得勉强依靠双手支撑在他胸膛上,红唇微张,饱满的胸口微微起伏,甚至于眼神中也有了那么一丝含春醉意。

  “嘤❤~~”

  吴贵的大手好似一架厚重的石磨,转着圈,慢而有力地蹂躏着臀肉,胡美人直被这缓慢粗重的大手给弄得气喘吁吁,偶尔一声嘤咛娇喘如同娇莺初啭,更是令身下的老奴才热血沸腾,兴奋不已。

  ——或是十根粗糙的手指,犹如弹琴般在贵妃娘娘圆润的屁股上起舞,手指头隔着纯白的衣裙,恣意的按入柔软紧致的臀肉中。

  ——或是五指并拢成掌,掌心反复挤压磨蹭美人翘臀,尽情的感受那紧致的弹性。

  ——又或者用力揉捏,将胡美人包裹在衣裙和亵裤中的饱满臀丘,亵玩出一个个淫蘼的形状。

  老奴才的大手从美人敏感嫩臀最挺翘的地方,呈圆形,慢慢往外探索,将美人柔软的臀丘完全掌握,双手深深记住了贵妃娘娘的翘臀形状。

  可怜胡美人生得完美的臀肉,就这样,被一个老奴才像是揉面团一般揉捏。反差感如此之大的一幕,被胡美人的爱慕者知道了,怕会都会义愤填膺,杀来将这老奴才碎尸万段!

  “娘娘,娘娘,娘娘,老奴太爱您了!”

  揉着臀瓣,捏着臀肉,老奴才的动作又逐渐变得狂热起来,一双大手舍不得离开她圆润丰盈的屁股片刻,好似粘手的面团,将十指全都埋陷在里面。

  忽然间,老奴才的一根手指,有意无意间滑入她两瓣臀肉间的沟壑,隔着纱裙轻轻那么一摩擦。

  “唔嗯❤❤~~~!”

  胡美人闷哼一声,强烈的快感从臀心传来,老奴才那粗糙的手指对臀沟深处的刺入,刹那间击溃了她的心神,一抹红晕如盛开的娇艳鲜花,绽放在她绝美的容颜上。

  “不…..”

  胡美人的娇躯颤抖起来,黛眉紧蹙,洁白的贝齿咬着樱唇,抗拒着这种强烈的刺激。而吴贵双手揉捏着的柔软翘臀,也在一瞬间绷紧,彷佛是在对抗他的抚摩一般。

  感受到胡美人臀肉的变化,老奴才原本惬意享受的神态,立刻转为狂喜。

  贵妃娘娘情动,还有什么比这更美的一幕?

  “呼呼呼,娘娘您也很喜欢这样吧?”

  吴贵喘着气,那根探入臀沟的食指,被四面八方的饱满臀肉挤压,而他竟是需要排除万难插入进去,方能挤开胡美人的臀肉,享受到胡美人身上最私密之地的美妙。

  “你!…..嗯❤~~”

  胡美人羞恼的呵斥,从唇齿发出时,却变成了动人的娇吟,那根令她颤栗的手指彷佛点在了她全身最虚弱的地方,刺中了她的命门——那后臀羞人的菊蕾,正一点一滴地被老奴才手指占领。

  她极力收紧臀肉,对抗这种深入,可依旧无法阻止,娇嫩的臀沟完全被粗糙的手指顶着衣裙和亵裤插入,从腰臀的勾线交汇处,一路延伸到了菊眼…..

  “咿啊!”

  胡美人猛地颤抖起来,那根粗糙手指终于弯曲,手指头正好点在了她犹如盛开花朵一般的娇嫩菊蕾上。

  猛烈的快感伴随羞耻的炽热,铺天盖地的涌来。

  菊眼上几圈细小肉褶紧紧收缩,臀肉紧绷,一股强有力的吸力骤然降临,竟是将胡美人的衣裙亵裤,以及老奴才的粗糙手指,全都一起挤入了菊穴内。

  这?!

  吴贵瞪大眼睛,只觉得那根手指顿时陷入一团热烘烘的肉脂之中,隐约被一层层海葵似的褶皱给夹着,却非是向外推拒,而是带着一股流沙漩涡般的吸力,无须多用力气,便缓缓将他往内吸啜。

  如此紧致的极品臀穴吮吸之下,吴贵的第一个指节,竟是不由自主地往胡美人臀洞内刺入,那手指上传来难以言喻的爽快感,竟是压过了他体内暴涨的欲望,呆呆的看着身上贵妃娘娘的反应。

  “嗯❤~嗯啊❤❤…..不…..你,拔出来!”

  胡美人全身都在颤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两瓣饱满臀肉因为受到强烈刺激而紧紧地绷着,踩在地毯上的一双玉足都在发力。

  原本她紧绷娇躯,是为了抗拒老奴才可恶下流的手指继续深入,哪知反而因为翘臀生得丰盈完美,她的臀肉反而将那粗糙的手指紧紧夹住,下意识带来的力道让紧致的臀穴犹如涡旋,吸纳了深入她臀沟中的手指。

  在老奴才发黄粗糙的指甲,受迫刺入她涡旋菊纹中间时,敏感娇嫩的菊穴也就只能被迫承受了异物的插入,随即,颤栗一般的快感席卷胡美人的下体。

  尔后,是一阵令她娇躯无力的酥麻、瘙痒,从后臀菊穴传遍全身——她的臀部越是紧绷,那根粗糙的老奴才手指就越是深入,已经插入两个指节了。

  “娘娘!”

  吴贵脑袋空空一片,紧密的臀肉挤压感,让他忍不住动了一下手指头,让刺入胡美人菊穴的粗糙手指,艰难地动了一动。

  “嗯啊❤❤❤❤!!”

  伴随着娇颤的呻吟,胡美人娇躯瘫软,直接跌趴在身上,那鼓胀饱满的酥胸双双压在了身下男人的胸膛,抹胸都被挤压成两团扁平的形状。

  “嗯唔.❤….啊❤!”

  天籁一般的苦闷娇吟,不断从胡美人唇齿间泄出,她的娇躯压在老奴才身上,好似承受痛苦刑罚一般颤抖着,臀肉依旧紧绷,带来要命的禁锢和收缩,再一次吮吸着吴贵的手指深入。

  第三个指节也没入菊穴,整根手指都插入胡美人的细小臀洞。

  那被吞没的紧致压迫感,让吴贵忍不住旋转了一下手指,对着贵妃娘娘那包裹着自己的菊穴肉壁,稍微扣挖了一下。

  而就是这么一下,胡美人倏的全身绷紧,发出勾魂夺魄的长长呻吟。

  “啊啊啊啊❤❤❤❤❤❤~~~”

  娇吟阵阵,紧缩的臀胯不住地痉挛颤抖,竟然直接将老奴才的手指从臀穴里挤了出来!!紧接着,一股粘稠的花蜜,从两人贴合的下体处涌出,打湿了贵妃娘娘的亵裤。

  吴贵浑身舒爽,龟头一颤一颤的流出透明的淫汁,喷溅在胡美人小腹处。

  绝美的贵妃美人则双眸闭合,黛眉紧蹙,足弓绷紧,压在男人身上娇颤地丢泄了一回。

  ……

  “呼~~”

  许久,胡美人的颤抖才缓缓平息,她双腿间流出的花蜜清香,盖过污浊的淫臭,压过了老奴才身上那肮脏的味道。

  被贵妃娘娘压着的吴贵,则是全身心都感到满足。

  他还继续抓揉着胡美人的臀部,一只脏手舒服享受的同时,也察觉到胡美人高潮之后,紧绷的臀肉慢慢松开,方才被臀沟挤出来的手指,再一次趁火打劫,隔着轻薄的裙纱和被濡湿的亵裤,慢慢地挤压按摩,企图感受胡美人那娇嫩菊眼的美妙。

  “嗯❤~~”

  胡美人刚刚泄身的胴体微微颤抖着,敏感的菊眼正被老奴才的手指头摩擦,按压,那外圈几层紫红色的可爱旋涡菊纹,更是忍不住缩了一缩,彷佛又要将粗糙手指,再次吸纳进臀穴似的。

  “你…..”

  胡美人双手撑在老奴才脑袋两侧的地毯上,勉强支起身子,垂落的柔软发丝拂过吴贵的鼻尖颊畔,红唇呼出的香甜气息,也尽数打在那张丑陋苍老的脸上。

  “给我,放手……”

  “嘿嘿,娘娘,还记得您曾经教老奴这研磨墨碇的要诀么?”

  吴贵此刻是前所末有的大胆,说话间依旧没有停下对贵妃娘娘臀肉的揉捏。胡美人那千娇百媚的俏脸此刻就悬在自己的老脸上方,不足一尺的距离——那春潮泛滥的娇颜,鼻息咻咻的羞态,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无一不显示着,这位美人已然被勾起了强烈的欲火。

  “放,手,放…..嗯❤~”

  胡美人话语被打断,再次发出一声妩媚的闷哼,这老奴才非但没有放开挤入她臀沟的手指,反而将手指头弯曲着用力,点戳,挤按,磨蹭她那娇嫩羞人的菊眼,彷佛在砚台里磨墨一般,要将她细密的旋涡菊纹全都给慢慢磨平似的。

  “您曾说过,这研磨之法呀,要一气呵成,中途不可三心二意;更不能呢,半途而废~”

  “所以啊,老奴这是在实践娘娘的教诲呢~”

  吴贵露出邪恶的淫笑,左手抚摩在胡美人浑圆紧致的屁股上,右手四根手指抓着胡美人另一半臀肉,食指则是无赖地插入胡美人臀沟,手指头顶着她娇嫩细小的菊眼,由慢到快,由轻到重,一下一下的往内顶戳,将紧闭的漩纹逐渐撬开一个缝隙。

  “你!”

  胡美人的娇躯颤抖得越加厉害,几乎是老奴才每一次手指头顶撞摩擦她的羞人后庭,那菊穴花纹就会收缩一下,臀肉也随之紧绷片刻,才会羞耻地松开。而每顶弄一次,她就能感受到无比强烈的酥麻感,从臀穴处传开来,传遍她的四肢百骸,带给她如火一般的快感。

  “娘娘,您想说什么?莫非,是老奴这根手指不够伺候您么?”

  丑陋的老奴才此刻犹如战场上的自信名将,掌握了全部的局势,一根手指犹如钻入弹软的温热棉花之中的泥鳅,灵活的在胡美人臀心处钻磨,让她在快感如潮中颤栗,美目迷离,一声声荡人心魄的美妙呻吟从喉咙间溢出。

  “娘娘,您是高贵的娘娘,这菊穴儿想必也是洁净无比的吧?”

  “不如,让老奴的手指来好好检查一番~”

  吴贵兴奋地全身颤抖,大口的喘气同时,左手揉搓胡美人翘臀,右手手指头毫不客气地再次刺入菊穴,往胡美人那紧窄火热的菊腔深处顶戳——手指的指节每前进一分,他就能看到胡美人绝美容颜上的潮红,变得更娇艳一分。

  直到他用力一顶,整根粗糙的手指头突破极限,将胡美人的亵裤连同纱裙,全都挤压进了菊腔内。

  “咿啊❤❤❤❤!!”

  粗糙手指猛地挤占菊腔,所带来的与腔壁肉褶的摩擦快感,让胡美人第三次颤抖着娇躯,狠狠丢了一回,双手无力支撑,香软窈窕的千金娇躯,又重新跌落回吴贵的身上。

  “啊~哈~啊~哈啊~”

  胡美人好似一摊软肉,铺在了男人的身上,只顾着檀口扈张,吐出香甜的喘息,全扑打在老奴才的脖子间,她觉得好似全身的感官都已经被剥夺,只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和触感。

  羞涩敏感的菊门,正被粗糙的手指插入、搅动,前所未有的美妙快感,使得胡美人脑海内一片空白,趴在吴贵身上的娇躯发颤,双腿更是夹紧了身下的老奴才,一股股涓涓蜜汁从花穴深处不受控的喷涌出,亵裤已然湿透。

  粘稠湿热的蜜汁从亵裤中渗透出来,将华贵优雅的纱裙也浸湿掉一大块。

  “呼~”

  许久,胡美人才从那令人身体的情欲巅峰中回过神来,喘息稍定,感受到老奴才的双手依旧在她翘臀揉捏,手指猥琐地在她羞人的菊蕾处轻柔抠挖,不断刺激着她的欲望。

  “你!”

  “娘娘,您舒服吗?”

  “不…放开……”

  “嘿嘿嘿,娘娘您可真不会说谎话。”

  老奴才一边淫笑着,一边继续把玩胡美人翘臀,直到摸得胡美人再一次呼吸急促,衣裙褶皱紊乱。

  “今晚可是您主动说,要见识一下老奴的玄武神枪。既如此,想要分出胜负,让老奴射出来的话,光靠这样可不行呐,嘿嘿……”

  胡美人闻言,秀眉紧蹙,似乎意识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但下一瞬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被整个拱起,摔倒在地。

  “啊!吴贵!你干什么?!!”

  老奴才突然发难,猛然一把将坐在身上的胡美人给掀翻在地上,让她仰面朝天。

  “啪!”

  接着,一根粗长的大肉屌顺势拍打在了胡美人的小腹上,发出清脆响声。

  月光下,赤红粗长、青筋缭绕的恐怖阳物,就犹如一只张开巨口的蟒蛇,对着胡美人吞吐着蛇信子,随时都要发起凶悍的攻击。

  “你,松手!”

  今夜被亵玩臀部的两次耻辱性高潮,已经让胡美人娇躯酥软,香腮酡红,被老奴才那矮短身材压着,将那根火热的家伙,隔着纱裙,抵在了她小腹上。

  一上,一下,缓慢而有力的摩擦着。

  “啊!不要…..你…..嗯❤~”

  胡美人用无力的呻吟声抵抗这种情欲的灼烧,可每次想要反抗时,就会被老奴才按住挣扎的双手,被他用那根粗长的阳物顶戳,按压,用硕大如鸭蛋的龟头在她小腹上反复磨蹭。男人阳物上的火热,透过衣裙,侵入潮湿的亵裤,深深地传到了胡美人敏感湿润的娇媚甬道中,让她浑身发软,心魂欲醉。

  恍惚间,胡美人从老奴才那丑陋的老脸上,看到了韩王安的影子。

  当时,王子韩安就是用这样的姿势,浑身赤裸着,将同样赤身裸体刚入宫的自己摆弄,只是韩王的龙根过于短小,仅仅是堪堪挤进自己的私处,就在洞口处丢了阳精。但韩王不信邪,他们两人在龙床上不断纠缠翻滚,男欢女爱,她发出如此刻一样的呻吟…..

  “娘娘,您太美了,老奴爱您,太爱您了,老奴…..太激动了!”

  吴贵此刻兴奋的老脸涨红,他见胡美人的双手不再挣扎,满面潮红的躺在地毯上,便支起了上半身,用膝盖顶着,悄悄抓着那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向两边敞开——嫩滑滚圆的大腿根部,那处最神秘的娇嫩之地,完全暴露在了他视线中!

  虽然臀辦的沟壑中尚有一抹亵裤的遮挡,可是那薄如蝉翼的丝质布料,早就被两度泄身的爱液濡湿,服服帖帖地裹着饱满的阴阜肉丘,勉强遮掩着那中间的秘密。丰腴的蚌肉和浓密的芳草在湿透的亵裤勾勒下,印出凹凸起伏的痕迹形状,虽不可见,却看来比全裸更要诱人。更别谈,那亵裤湿贴的盈隆肉瓣中,有着一条凹陷的细缝,正清晰的跃入老奴才的眼帘,惹起凶猛烈欲。

  “!娘娘!!!!老奴好想,好想插到您那里去!!!”

  吴贵双眼几乎赤红得要喷出火来,他恨不得立刻撕掉胡美人下身的裙裳和亵裤,在贵妃娘娘眼神迷离呻吟不断的时候,狠狠的将坚硬粗长的大肉屌捅进她的蜜穴内,一插到底、大耸大弄,肏得个汁水迸溅,肏得个酣畅淋漓,…..

  “啊~娘娘,娘娘,老奴受不了了!”吴贵还是不敢冒死去扯烂那轻薄的一层亵裤,只是脑海中越是幻想,就越是不满足,老奴才只能嘴里嘶吼着,换了个法子。

  “娘娘,老奴隔着亵裤,稍微磨蹭一下!您放心,老奴绝对不会越界!老奴绝对会听从您的规矩!”

  吴贵一边好似筛豆子似的, 哆嗦着嘴唇为自己寻找借口,另一边激动得双手都在发颤,他握着胡美人那笔直修长的双腿,让其夹紧,朝天竖起,好似两条雪白嫩滑的玉柱。根本没有等待贵妃娘娘的回应,直接将他硬到爆炸的肉屌,夹在了胡美人大腿中间,与那湿热的蜜穴花房紧紧贴和。

  “嗯❤❤~~”

  胡美人自情欲迷醉中稍稍回神,蓦觉腿心里被一根又粗又硬、又滚烫得怕人的物事紧抵着,隔着亵裤那一层薄布仍清晰可辨。那粗大的巨物透着灼人的火劲,仍不住地往夹紧的大腿根部内钻探,颇有撕裂亵裤薄布的狰狞架势。

  如此香艳淫靡的男女姿势,胡美人她岂会不知其中蹊跷和危险?可一想到自己正被一个卑贱的老奴才,用肉屌插入腿心,她就不由面颊发烧,无力反抗。此刻自己双腿被朝天并拢,湿透的亵裤早已毫无阻隔效果,反倒是传导热量的绝佳媒介,那深藏夹缝中的蜜壶被那滚烫狰狞的怒龙贴肉熨灼,实在让她娇美的身子里一阵酸软,黏闭的蜜缝间竟沁出点点液珠。

  “娘娘,娘娘,老奴来了,老奴的肉屌要插进来了!”

  吴贵手臂搂住了胡美人那完美修长的双腿,手掌则紧紧抓住玲珑纤细的脚踝,然后身子一压,又硬又烫的怒龙挤开腴滑软濡的大腿肉,坚定地向前顶入,虽自不能贯入那处销魂洞内,那颗硕大如蟒、坚硬如铁的龟头,却是挤压着肉蚌的蛤珠,狠狠擦滑过去。

  “嗯❤❤~”

  胡美人情欲正炽,那穴口浅处细小的蛤珠,早就被刺激得像一颗花苞似的,自娇嫩饱满的肉蚌中剥脱出来,赤裸裸地显露于外,正准备迎来更激烈的蹂躏与疼爱——可没想到,极硬的肉屌与极软的蛤珠来了一个错位碰撞,使得那充血肿胀蛤珠所受的刺激,不下于蛇窜蚁啮。

  “嗯❤~嗯呀啊啊啊啊❤❤❤❤❤❤!!!!”

  这一瞬间,强烈的疼痛与快感齐至,胡美人再难分清,极富弹性的腰肢猛然拱起,仰颈抬颔,不顾老奴才将她双腿朝天箍紧的限制,身子剧烈颤抖,居然就这么狠丢了一回。

  吴贵只觉身下一片湿暖,抱着的一双玉腿颤动不休,不由大喜,贵妃娘娘居然这么容易就高潮了!自己今夜可有福了!

  随后,他开始了连续的奋力抽插,肉屌在胡美人的双腿间猛力顶戳!

  “啪!啪!啪!”

  每一下撞击,胡美人都被撞得娇躯前后摇摆,抹胸里两团软肉好似晃荡的波浪:

  每一次戳入,那双被迫竖立在半空的小腿都会一晃一晃,纤巧可爱的足尖在半空一点一点,划出美妙的痕迹。

  每一次顶撞,吴贵那两颗垂荡的卵蛋,都会击打在胡美人娇嫩敏感的菊蕾上,发出好似和声的淫靡声响。

  “啪!啪!啪!”

  “嗯❤~吴贵~嗯❤~你…不要,如此…啊❤~”

  被不断冲撞着,那娇嫩的私处竟热辣辣地痛了起来。胡美人她本能夹紧大腿,濡满爱液的大腿试图夹断那一根逞凶的肉屌,但那饱腴的腿根,带着湿暖的亵裤贴熨着龟头棒身,不但让吴贵舒爽万分,那温温的液感更是化作了吴贵在大腿夹缝中抽插的润滑助力,让他越插越快活。

  冷月穿窗,铺洒在贵妃娘娘仰躺的地毯上,照映着此刻香艳荒唐的模样。虽说她身上华贵的衣裙依旧完整穿戴,但其中包裹着的娇躯,却已变得滚烫无比,哪怕夜里的凉风也无法吹散胴体勃发的热量。

  “嗯❤~不~嗯❤~啊❤~嗯啊❤❤~”

  一阵一阵的情欲袭来,让她低低喘着,柔柔呻吟,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身下的地毯,死死揪攥,以此来抵抗老奴才那强有力的撞击。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吴贵抓着胡美人的膝盖窝,将朝天矗立的两条玉柱美腿并拢,肉屌插得一次比一次用力,九寸多长的凶悍肉棒从胡美人的臀丘后方插入,穿过双腿夹缝,贴着娇嫩的腿心,居然还能从前方的另一边冒出赤红色的龟头,直接顶到了胡美人的小腹处。

  随着每一次老奴才的下半身抽插耸动,粗长的肉屌都会在胡美人双腿间一隐一现,渗出透明汁液的龟头,彷佛变成了藏身泥泞山洞的蟒蛇,不断从洞口进进出出,带出湿滑迷香的黏液,早已不知是男是女的淫水。

  每一次从大腿夹缝中顶出,龟头都会带出一股黏糊糊的汁液,将胡美人的小腹染上了湿浓腥臊的嗅味。

  “啊❤…啊,吴贵,嗯❤~你…不,那么,嗯❤~用力…嗯啊❤❤……”

  胡美人天籁一般的呻吟,回荡在阁楼中。

  ……….

  蓬莱居,前院的一楼,侧厢房中。

  侍女点翠正睡在丫鬟们的寝房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其实,她方才是哄骗青棠她们睡着,而她自己却并没有睡。因为,她朦胧之中已经猜到了,那个男人声音可能是吴总管的,他根本没有离开贵妃娘娘的寝房。

  此刻,在寂静的夜里,贵妃娘娘的阁楼上,遥远地传来微弱的女子呻吟声。

  哼哼唧唧,娇声腻腻,虽然微不可闻,但是点翠还是依稀分辨出,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不像是娘娘的那位胞姐。

  难道,这是,娘娘的?

  点翠心中震荡,不敢再猜,这是一个令人觉得可怕而荒唐的可能性。

  她将被子蒙住头,逼自己不再去听辨,早点睡着。

  而点翠并不知道,她今夜所感所猜,尽管荒唐离奇,但是正和阁楼里发生的事情八九不离十。

  ……

  阁楼上,胡美人娇喘阵阵。

  她已经放弃了挣扎,滚烫的胴体躺在冷白的地毯上,被清美的月华笼罩。

  她的鼻息越来越急促,她的脑海越来越搅糊…..

  或许是因为老奴才还末脱掉她衣物的缘故,让她可以用这作为安慰自己的借口,降低了反抗的意愿。虽然还隔着一层亵裤,但胡美人此刻感受着的,是近乎真正男欢女爱一般的快感,被粗长有力的男人阳物一下下的摩擦着双腿间的敏感肉唇。

  “嗯❤~唔~嗯啊❤~嗯❤~”

  一双白皙滚圆的玉腿被老奴才抓住,朝天并拢,饱满的阴阜白嫩嫩胖乎乎,闭合成一条直线,在无人可以欣赏到的亵裤底下,已然从粉嫩的一条细线,被摩擦成两瓣红肿娇艳的盛开鲜花,一缕缕清澈芬芳的汁液正从花径中流出,让肿胀的私处与湿润亵裤的摩擦更为顺畅。

  “嗯啊❤~嗯❤~嗯嗯❤~”

  在压抑的呻吟声中,敏感嫩红的肉蚌在亵裤内颤抖收缩着,喷吐出一小股一小股的蜜液,彷佛是在回应老奴才的顶撞操弄,与那根赤热的阳根相呼应着。

  “啊~噢噢~啊~哈啊~~”

  吴贵前后挺跨顶撞许久,早已气喘如牛,对胡美人身上的衣物也越发讨厌,可又不敢伸手将娘娘的衣裙扯下。对他来说,今晚能用双手享受到贵妃娘娘雪白的屁股,用肉屌隔着亵裤磨蹭娘娘宝贵的私处,已经是莫大的进步,再要得寸进尺,定会弄巧成拙。

  只要伺候好娘娘,以后有的是机会脱下她身上的衣裙,到那时…..

  “嘿嘿嘿,娘娘,老奴这根大肉屌,伺候得您还舒服吗?”

  吴贵得意的淫笑着,一边前后挺动下半身,让胯下肉棒在胡美人双腿间来回抽插,啪啪作响,一边用双手在胡美人的美腿上爱抚——小巧玲珑的脚踝,圆润白皙的小腿、滚圆腴腻的大腿…..完全是另一种销魂的享受,吴贵臭烘烘的嘴巴,埋在了胡美人敏感的膝盖窝,反复舔舐,惹得身下的胴体酸痒难耐,不住地扭动臀胯。

  “没,嗯❤…一点都…不舒服❤~嗯❤~”

  胡美人咬着红唇,挺腰昂颈,簌簌发颤,双手死死攥着底下的地毯,依旧不肯向吴贵这个老奴才认输。

  “真的吗?难道,娘娘您现在不舒服吗?”

  “平日里王上,就是这样玩弄娘娘的吧?”

  “娘娘,王上现在可是更喜欢和明珠夫人云雨交欢呢?”

  “难道娘娘,您不想报复一下吗?”

  吴贵的话语并不高明,但对于此刻情火炽热的胡美人来说,却好像是致命的毒药,让她走向了思想的歧路,变成了老奴才更加期待的发展。

  而他则趁着贵妃娘娘发愣的瞬间,用力掰开一双玉腿,在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胯下阳物凶狠地朝着腿心凹陷的那条沟缝戳去。

  “不可!”

  胡美人地美眸中灵光闪过,原本抓着身下地毯的玉手松开,飞快的挡在了自己双腿间,护住了那敏感红肿的私处。

  “啪!!”

  但那条狰狞凶器的攻击,还是打在了她手背上,火辣坚硬的撞击,灼热粘稠的触感,让胡美人不禁又松开了小手,又马上用另一只小手护住,挣扎着就要起身:

  “吴贵,你,放开!”

  “娘娘,老奴不是要操进去!”吴贵连忙解释,“老奴只是想要,在那里蹭一蹭,隔着亵裤,老奴的这根肉屌总不能捅进去吧?”

  胡美人裸露的脖颈间爬满红晕,轻咬着丰润的唇瓣,摇了摇头,带动她那一头凌乱的青丝秀发跟着晃动:

  “今日到此为止。”

  “不,娘娘,我还没能射出来,您不能就这么丢下老奴啊!”

  吴贵用手扶着胯下坚硬的肉屌,反复的在胡美人遮护的玉手上摩擦,让龟头流出的淫水涂抹在雪白滑腻的手背上。

  “您看,老奴这根东西还那么硬,如果娘娘一走了之了,那老奴今晚,都别想睡个安稳觉,说不定,就赖在娘娘这里不走啦!”

  眼见着老奴才又开始无赖耍浑,同时那根火热的阳物还在反复摩擦着自己的玉手,胡美人的神情有些松动,双目迷蒙,娇红的粉面露出一丝犹豫。

  吴贵趁机又说道:“娘娘,您方才可是舒服了好几次,可老奴却还没呢!”

  “老奴就只要射出来就行了,绝对不会越界的!”

  “求娘娘松一松小手,老奴——嘶!”

  还在不断说话间,吴贵感觉到阻碍变弱,他奋力挺跨,犹如长矛的龟头挤开了胡美人的手指缝,猛地往前一戳,居然恰到隔着亵裤,顶触到了一个凹陷下去的地方。

  这里,正是胡美人全身上下最敏感,最神秘,也最为柔软的私密之地。

  “嗯…”胡美人的手顿时变得酥软无力,只能闭上眼睛,把头扭到一边,从樱唇中吐出妩媚酸涩的酥音:

  “快些…..我要受不住了。”

  “好好好,娘娘,老奴马上好!”

  吴贵大喜过望,搂着胡美人的膝盖窝,将她的两条小腿不断抬高,然后前翻,压到了她的胸前。

  胡美人仰躺的下半身被逐渐抬高,这羞耻无比的姿势,让她犹如一只翻了身的青蛙,小腿抬起,两只小巧玲珑的绣鞋向上朝着屋顶,裙摆也都落在了腰间,被迫露出雪白的小腹,准备承受跪在她双腿间的老奴才那火热凶器的攻击。

  很快,龟头便隔着亵裤薄布,就这么浅浅地顶入一团异常温腻的嫩脂里。早就被浸透的裤布,几近于无,微一顶触,龟头便可清楚感觉那饱满隆起的阴阜肉感,好似被湿滑的肉蛤,再难深入半寸。

  “嘤❤~”

  贵妃娘娘穿的亵裤自是不同寻常,都是能工巧匠历时年久方能织就的极品布绸,柔软透气而有韧性,自然是不可能被自己的肉屌轻易戳破,但是,即使是隔着亵裤,自己这个老奴才的肉屌能够顶撞贵妃娘娘的私处,那也是何等销魂的快感!

  不满足于这被阻挡在外的结果,老奴才挺着一根粗壮的凶器,双腿好似扎成马步,双手抓住了胡美人的脚踝,挺腰蹬腿之际,居高临下的肉屌,向下猛砸!

  “啪!!!”

  势大力沉的肉屌,活像一个夯地的砸锤,顶进了肉丘之中。

  老奴才的胯部则和胡美人屁股重重地撞在一起,激起雪白臀浪无边。

  “啪!”“嗯啊❤~”

  “啪!”“呃啊❤~”

  “啪!”“啊啊❤~”

  接下来的每一下,精瘦的老奴才都会将绷紧的屁股抬高,继而狠狠向下砸落,而每一次顶入股间,被撞得变形的阴阜肉丘,都会被砸得深深凹陷又弹起,好似被捶打的糯米糍粑。

  “啪!”“嗯啊❤~”

   胡美人羞涩地闭着美眸,反倒放大了下身的触感滋味,只觉着有一颗鸡蛋大小的圆钝异物,不断对着自己拿敏感娇嫩的私处连连撞击,硬是将那亵裤布料给撑开变形,顶得胡美人的腿心里,都渐渐拱出一片温腻湿黏。
   
   而那薄薄的亵裤,根本无法阻止男人阳物上惊人热量的传来,她敏感燥热的私处甚至能感受到那浑圆硕大的龟头,是如何一点一点地挤开了她两瓣滑腻的肉蚌蜜唇,对着她的穴口肉缝缓缓地挤压插入。

  “嗯❤~嗯啊❤~嗯嗯啊啊啊❤❤❤❤❤~”

  诱人的呻吟声,再次连成了片,从贵妃娘娘的红唇皓唇间泄出来。胡美人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目的,也忘记两个人的身份,皎秀的左手捂着樱桃小嘴,右手抓着身下的地毯,吃力的承受这根滚烫阳物的凶猛攻击。

  “啪!啪!啪!”

  胡美人的阴阜肉蚌被撞得肿胀发红,湿透的亵裤下两瓣腴美诱人的肉唇一开一合…在反复的被肉茎隔着亵裤顶撞之后,那轻薄的亵裤布料,早已经陷进那道密缝中,一点一点地被老奴才的胯下阳物顶到更深的地方去。

  “嗯❤~啊…唔…呃❤~嗯啊❤…唔嗯❤~”

  情欲涌动,带出流不尽的芬芳花蜜,吴贵听着胡美人断断续续的天籁娇吟,好似夯锤砸落,狂热地数十次撞击后,竟是发现自己的龟头,已经将那饱满的阴阜撞出了一个美妙的凹陷,亵裤两边,甚至能看到溢出的肥美滑腻的软肉。

  吴贵定睛一看,那亵裤陷进去的沟壑处,分明已经满是汁水,自己的龟头每次顶进去,都会发出淫蘼的滋滋声,甚至还有数根粘稠的丝线,被龟头给拉扯出来。

  “娘娘,噢噢噢,娘娘,老奴受不了了!老奴要肏您!”

  吴贵握住了胡美人的脚踝,发狂般向下撞击,九寸多长的粗长肉茎,如同一杆赤红色的长枪,对着娘娘的双腿间猛力戳刺。

  力道之大,甚至让人怀疑会不会把娘娘的衣裙戳破。

  “啊!!!”

  “嗯啊❤~~轻…啊❤~~轻点…啊❤~要被~顶烂了~啊啊❤~”

  胡美人白嫩如雪的肌肤沁出细密的香汗,银牙紧咬着,一双小手难耐的抓着身下地毯,被老奴才抓着脚踝给抵在胸前的小腿,竟是痉挛一般抽搐不已,臀部更是无意识的抬高,似乎在迎合着老奴才的撞击,以希冀那根雄壮的肉屌,真正插入自己的身体中。

  疯狂的情欲在贵妃娘娘与下贱奴才之间弥漫,交织出一道密不可破的牢笼,死死的困住了其中的二人。

  “娘娘!!!”

  终于,吴贵用力的一次撞击后,整颗硕大的龟头,全都陷入了贵妃娘娘的美穴!

  巨大的阳物粗暴地顶着亵裤,插入了紧窄黏腻的肉壁,和胡美人那销魂洞中的浅层穴肉,来了一次隔着布料的初次交锋。

  “噢噢噢,好麻,噢噢噢噢,射了,娘娘,老奴射给您了噢噢噢噢!!”

  老奴才快活到难以忍受,抖动着屁股,下身哆嗦了数下后,灼热的浓精狂喷而出。

  “噗噗噗噗噗……”

  一股汹涌的海量精浆不断击打在湿透的亵裤上,竟是让胡美人那红肿饱满的肉蚌,都有一种轻微的刺痛感。胡美人闷哼一声,紧致甬道内穴肉一阵逼命似的掐挤痉挛,不由自主地蜷紧剥葱似的姣美足趾,死死咬着一声呜咽,被迫承纳了这股腥臭白浊的玷污。

   但吴贵却觉得还不够。这样的高潮,还不够盛大,还不够畅美,还远远不能作为今夜漫长香艳之后的欢颂!
   
   “噗呲!!!”

  他将原本深陷蜜穴中的龟头,再度向下捅进去,插入了更深的地方,而那不堪重负的轻薄亵裤,甚至都发出了一声似乎迸裂的声响。

  蜜穴中那颗敏感寂寞的花蒂,则被肉屌狠狠地来了一次撞击!

  “咿呀❤❤❤❤❤❤❤!!!”

  犹如烈火浇油,这一插,直接将娇媚的贵妃娘娘送上巅峰。

  “咿❤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

   昂颈弓腰的胡美人双眸翻白,嘴角淌着口水,高潮所致的瑰艳潮红像中毒一般,瞬间蔓延到胸颈肩头。
   
   一阵高亢的嘶鸣之后,下一霎,胡美人便突然断气,瘫软在地毯上,好似一条搁浅的大白鱼,彻底没了声响。

  只剩下小巧的鼻端迸出垂死般的轻哼,身子偶尔抽搐似的一颤,证明她还活着。那被吴贵放下来的双腿深处,喷涌出了大量粘稠的蜜汁,似是要挡住渗透进来的浓精。

  “呼,呼,呼~~”

  瘫软的两人全都倒在了地毯上,皎洁的月光下,胡美人的两条滚圆玉腿直直摊开来,那污浊的白浊与芬芳的蜜汁,将贵妃娘娘的腿心浇灌得一片狼藉。

  寂静的阁楼里,什么也听不见了,静谧的只剩下窗外的风声。刚才那如火如荼的交媾,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奴才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

  贵妃娘娘急促的喘息,一伏一起。

  好似男女两人在交欢之后默契的奏乐和鸣。

  ……

  许久,胡美人才平复了呼吸,睁开了疲惫的双眸。

  今夜这番激烈的快美之后,她忽然想,就这么躺在地毯上,突然就陷入酣眠。

  她侧着螓首,仰望着窗外,夜色浓黑,明月皎亮。

  积累的欲望,与烦躁的心情,都在这一刻消散无影。

  吴贵这时候也冷静下来,支起身子,看到胡美人此刻仰躺在地毯上,不知发什么愣。只见那修长的双腿微微张开间,下身的衣裙全都被阳精和蜜汁完全浸透,湿腻亵裤更是挂满浓稠白浊,而柔滑细腻的大腿内侧,也已被弄得湿润黏滑的一片。

  湿发紊乱、鬓丝黏唇,晶莹细密的香汗浸透薄衫,使得胡美人浑身曲线毕露、玲珑浮突,那张精致的俏脸在月光照耀下,满是娇媚的绯红。

  听见吴贵的动静,胡美人转过头来。

  一双水盈盈的明媚杏眸注视着老奴才,并不言语,那浓翘的乌黑睫毛在月光投射下,闪烁着细微的光泽。

  死寂,吴贵也不知该说什么。

  就这么过了片刻,胡美人这才有气无力地凑出一个笑容:

  “你这老鬼,还真不赖~”

  吴贵闻言站起身来,叉腰挺屌,分外骄傲:

  “那是,娘娘你今夜,可是见识到了老奴的厉害了吧!哈哈哈——”

  话刚说完,吴贵就觉得此刻氛围好像有些不对,于是立刻闭嘴,微缩着身子,好似驽马夹住马尾一般,用双腿夹住了自己粗长的肉屌,等待胡美人的发话。

  螓首背对着月光,胡美人躺在地毯上,一双美目注视着吴贵,默默不语。

  虽然平日里得益于她天生妩媚桃花体,她为了权谋之势,使的几招美人计无往不利,但事实上,胡美人从未真正体会过床笫之事的快乐。

  只是因为,韩王体弱无能,在床笫之上,根本无法满足于她。就连当初她初入宫受宠,韩安在前戏时,都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忍住不射,没想到最后那龙根的细小龟头才刚刚碰到自己私处的肉唇,就丢得一塌糊涂。

  是否,女人都会爱上能够给予自己欢愉的男人呢?

  是否,男人也只会记住,能够在床榻满足他肉欲的女人呢?

  哪怕,只是短暂的铭记。

  王上肯定不会想到,就在今夜,他的爱妃,就这样阴差阳错的与一个老奴才在此…..苟合。

  哪怕,只是隔着亵裤的摩擦。

  那该怪谁呢?

  怒意无处起,伤感已满怀。

  “你回去吧。”

  胡美人轻声说道,随即转过头去,不再管那个让自己万般心绪复杂的老奴才。

  吴贵听到这话,心中疑惑不已,没想到贵妃娘娘居然没有怪罪自己今夜的僭越。但他不敢多问,生怕一下子刺激到了她。

  而胡美人她继续就这么躺在地毯上,仰望着窗外的月光。

  一副胴体横陈,双腿间满是精污,三魂胜似飘远,四肢更是娇软酸疲,五次畅快泄身的高潮……

  今夜这一浪更比一浪强的体验,已经让她不愿意再多想任何事情。

  吴贵拉上裤子,穿好衣裳,轻轻抬腿,打算就此离开之时,忽然瞥见躺在地毯上的胡美人,瘦弱纤细的娇躯,配合她凌乱的衣衫,在凄清冷白的月光铺陈下,显得有些憔悴可怜。

  心有恻隐,老奴才顿时觉得自己不该这么离去。

  他从床榻上,拿下一床薄被,轻手轻脚地,为胡美人温柔地盖上,随即,消失在门外。

  月光下,胡美人感受到身上温暖的被子,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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