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兰轩。
临湖的一个雅间,窗扉投射横竖几道阴影,却丝毫不影响温暖的阳光,充斥整个室内亮堂堂的几丈见方,窗边的盆栽里,遒劲曲折的梅枝饱浴金色光芒。
但此时,室内的两男一女,却都是正襟危坐,丝毫没有心情去欣赏这几日来难得的暖阳。
如今已经是公子韩非被召入宫中的第六日,但是依旧被软禁着,仍旧没有释放的音讯。
刚刚和韩非达成结盟的卫庄,自然也是有些担心这位虽然才华横溢却手无缚鸡之力的好友,虽然上次独自潜入了禁宫探查,得知韩非安然无恙,可是一直这么软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而张良则是出于世家好友,以及九王子麾下的身份,也是枯坐一旁忧虑重重。
然而,三人之中,最为担忧的,自然是已经倾心韩非的美人——紫女。
她这几日来,一直担心韩非在禁宫中软禁,孤身一人,是否会遭人暗算,连夜里入睡都有些心神不宁。
紫女当然不知道,胡美人已经为了韩非去韩王面前求过几次情,只是这次韩王的怒火,像是被触及了什么逆鳞,一时半会还无法清除。而在韩王怒火消除之前,韩王安都默认了派姬无夜软禁韩非的举动,韩非他自然是无法脱困。
秀眉蹙起,紫女一时思绪万千,而卫庄他端坐在案边,看着案上的机关铜盒,则是面无表情地说道:“那日我潜入禁宫中,他和我说,一切就在这个盒中。”
“这个盒子?难道有什么独特之处?”张良稍微打量了一下这个机关铜盒,看不出有何蹊跷。
紫女跪坐在一旁,紫色发丝中露出修长脖颈,肩膀上斜披着一圈云纹紫坎肩,她美目中流露出疑惑:“这机关铜盒,乃是当初我在潜龙堂和公子初遇时,他一掷千金购下的。可能他解开之后,不知又往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这里面,难道有他实事先就预料好了的脱身计策?”
卫庄却懒得讨论,一剑封喉般地伸出手臂,苍劲有力的手指按住了盒子表面几道沟壑,稍微用劲,铜盒内传来精巧的机关运转声。
随后,盒子自动打开,现出两个锦囊。
卫庄取出上面那个锦囊,拉开系绳,赫然是一块环状玉佩。
紫女美目稍微一凝,精通此道的她已经判断出价值:“此玉佩,晶莹剔透,天然无暇,而且纹饰十分精巧,雕工上乘,想必价值不菲。”
而一旁的张良却是一下子皱紧了眉头,看着这枚熟悉的玉佩,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张良的神情一下子放松了许多,高兴地松了口气,朝两人说道:
“两位,我想,我大概知道韩兄的用意了。”
张良话不多说,立刻动身,离开了紫兰轩。
紫女则是望着张良离去的背影,面露忧色,说道:“看来,我们在宫中缺少助力,如同这次,我们如何能够在关键时刻,把握韩国宫内的局势呢?”
卫庄攥紧了剑鞘,说道:“夜幕可没那么简单,会让我们安插人手靠近王宫中心。”
紫女自然知道卫庄说的夜幕是何物,思索起来解决之道。
忽然,卫庄的白眉动了一下,撇了一眼门外。
紫女随即一个腾步,娇躯闪至门边,开门却只见走廊末尾,飘过一截鹅黄色裙裾。
虽然没能看到面貌,但是她对紫兰轩的妹妹们何其熟悉,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是弄玉。
既然是自己一向疼爱的弄玉,她一个单纯如水的少女,想来也不会懂两人刚才说的什么。因此,紫女也就没放在心上,和卫庄解释了一番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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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芳菲,皇城街道上人来人往。
一个佝偻老头穿着黑色的细绸宽服,一瘸一拐走在街上。手中拿着一个酒壶却没有喝,眼神混浊没什么精气神,只是望着青石小巷的尽头,一步一步走着。
街上的百姓瞧见这官靴和衣裳布料,倒也是看得出乃非常人,但也估摸着不是啥富贵大人物,不然怎么会走得一副落寞样,和那趾高气昂的宫里人物差了千里万里呢。
这自然是早上被胡夫人赶出来之后,心伤难过的老奴才吴贵,在大街上逛着,好似失了魂落了魄。那丰腴动人的娇躯,熟媚艳丽的面容,妩媚如水的眼神,还不停地在他脑海里浮现……
胡夫人其实算是他吴贵这辈子第一个真正爱上的女人,那么温柔美丽,却又是媚骨天成,而且是未曾被两任丈夫开发的少妇;而他吴贵又是个憋了六十年的假太监,也就是这哥月刚刚开荤,存了几十年的阳精无处发泄。
这一切,本来都说明两个人应该是天造地设的完美一对。
可是世事弄人,她是高贵的左司马遗孀,豪门贵夫人;而吴贵,则不过是一个垂垂老矣的宦官。
“他娘的……”
吴贵踢飞了一块路上挡脚的石头子,心里愤懑地骂了一句娘,怎么就没把自己生在个王侯帝胄家里,这样自己就不用当了六十年的狗,结果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们,甚至还不把自己当一条狗看。
他这五日好一番盘算,结果最后还是在胡夫人那里碰了一鼻子灰,本来以为那三天抵死缠绵,那神魂颠倒的水乳交融,怎么样也能让她回心转意,稍微给自己点脸色。
谁知这固执的美妇,是如此忠贞刚烈,居然这么坚决,说断就断,一点旧情都不顾,在把自己狠狠推出房门后,就再也不理,再不吭声。
后来到了正午时分,眼见胡美人还没回蓬莱居的时候,吴贵还去悄悄敲了次门,指望她早上脸皮薄,现在正午无人在旁,该拉下面子吧。谁知她完全置之不理,而要是再继续等下去也不知道时不时一样的结果,考虑到胡美人随时可能从宫中回来,再敲门可不太方便,只能一步三回头,悻悻而去。
这漂亮寡妇可真是顽固啊,老吴贵暗叹气,早就知道胡夫人她对女人这些贞节看得很重,就不一门心思操穴了。但都弄过这么多次了,她身上那个地方没摸过没舔过,怎么还抓得那份贞节这么紧啊,实在是搞不懂,点翠这丫头才弄了一次就乖乖任摸任干,主动求欢,现在已经是每次和吴贵交合都欢喜得忘乎所以,可胡夫人啊夫人,你到底在想着什么呢?
看来人与人之间的鸿沟天然就存在,自己终究是个下等人而已一个奴才,而她是高贵的左司马夫人,朝臣遗孀,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人,两人本就注定是两道溪流,在某处交汇后,又再次各奔东西流去。点翠不过是同样地位低下的丫鬟,而且还年轻,贪玩爱闹,或许对这些年龄身份的差别不是看得很重,而胡夫人这样经历了两任丈夫的美妇,怎么可能不看重?
“或许,她是不是只是一时放纵想玩玩让自己喂饱她而已?也许她根本对自己根本就没有好感,都是自己这个没有拥有过女人的老头在自以为是?”
吴贵越来越心里悲观,就只是一味痴恋歪想,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结果来。
“要是能像那些风流士子的故事里那样,老天送我一个美人就好喽!”
随即,吴贵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刮。
“想什么呢?美人天赐?有也轮不上我。”
“还是考虑考虑实际的吧!宫里杂七杂八的事情倒是不用担心,手下那些务实的宦官都是自己安排的,都是上了年纪的好手,只要不是陛下亲自召见自己,一般他是不用回去吩咐什么。”
“想一想,怎么应付明珠夫人那边吧。”
吴贵心里自嘲两句,忽听闻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传来。
听这车马众多的轰隆响声,他还在暗自琢磨着,这是哪位大人物的车马,还没见到,就听到众多马蹄踩过白玉石道路,疾驰而来。
吴贵一愣,暗道:谁这么大胆子,皇城大道奔马,莫非是大王出来了不成?
抬眼看去,便瞧见一袭穿甲的兵卫拣银鞍辔,纵马喝道,好不威风。
接着便是驷马奔腾并驾齐驱,拉着一架四方八顶擎盖华轿,龙纹徽旗迎风猎猎,犹如骑兵冲阵似的,吓得皇城内的整条大道上的人们都连忙避让,连一个迟疑的都没有。
“我滴个娘诶!”
吴贵脸色骤变,连忙跪地磕头。他当然认出了这是当今韩国太子的车马,这位年纪最大的王子生来便只知贪图享乐,声色犬马十多年,早就臭名昭著了。
这车架横冲直撞,前面是四骑护驾的兵,后面也有四骑,马车两旁还有两骑随从,显得十分煊赫。
见这一众车马疾驰在行人众多的大道上,吴贵还以为这太子要当街碾人,当即吓得的魂飞魄散,急急忙忙地向前逃窜,躲进了一个巷子。
只见轰隆的车马在吴贵面前疾驶过去,那一架四方八顶擎盖华轿后面,还有着众多仆从拼了命地跑步跟随。
这一众人前呼后拥,竟出了皇宫的东门,朝着新郑城西一路喝道而去。
“呼~~”
吴贵长舒一口气,不由得心中感叹,这太子真是恃宠而骄,仗着韩王嫡长子的身份,整日在皇城里花天酒地肆意妄行,大王也是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城里的百姓怕是都吓习惯了。
转眼看了看周围这巷子,吴贵忽然觉得有点眼熟,再往前多走了两步,就到了一座院落的围墙下。
转过转角,忽然听到一声女子闷哼,然后倒地的声音。
吴贵心生警惕,贴着墙,踮起靴子,慢慢往巷子里看去。
而在那巷子深处的地上,躺着一个闭着双眼,衣着艳丽的女子。
一个皮肤满是褶皱斑点的老头,丢掉了手中刚刚捂人口鼻的手帕,走到少女身前,看着地上的佳人,身体颤抖不已,但脸上的神情显现出他此刻是何等的激动。
老头看上去心情复杂,情绪非常亢奋,但仿佛又在追忆往昔,吐字不清,喃喃了好久,最后暂时平复了心情,看着眼前的佳人,说道:
“彩蝶啊!这回你可落到大爷我手里了。”
“你平日是仗着是紫兰轩小小名妓,何等高傲,上次老子点了你啊,你是把老子迷得七荤八素。把我的钱掏空了,还不给老子操,连个奶子都不给摸!妈的,嘿嘿,没想到你能有今天吧。”
吴贵心里一惊,想起来此处正是紫兰轩后院的围墙,这少女也是上次自己随胡美人来紫兰轩时,偷窥到和那个紫女在温泉池中磨豆腐的少女。
那色老头顿了一下之后,他又似乎愤愤不平道:
“呸!凭什么老子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挣得钱,你跳几支舞,给老子端茶倒酒卖个媚眼,就全把老子的钱骗光了!最后,还什么都不给我摸!”
“嘿嘿,既然你不给摸不给操,那就爷自己在彩蝶你身上取吧!”
说完,老头脸上露出疯狂之色,迅速将全身衣物脱光,露出干枯黝黑的躯体。又将右手伸向胯下那漆黑短小的肉棒,套弄了几下之后,肉棒慢慢的硬了起来,但只能顶到常人的一半高度。
老头不仅叹息道:“到底是老了,要是老子我再年轻个几十年,今天就可以尽兴了。”
“彩蝶你这个婊子,今天你落到我手里,看我先把你操爽了,再抹了脖子,丢进这院子里,让紫兰轩的妓女们为你哭丧,哈哈哈!”
看着昏迷中彩蝶那绝美的脸庞,老头嘿嘿一笑,跪在少女身边,掀起下身裙,把亵裤扒下来,顿时白皙的臀瓣和柔嫩的大腿肌肤展露出来。
老头下体凑到彩蝶双腿之间,腰身正打算一挺,进入美妙的少女花穴之时——
“砰——”他后脑一痛,两眼反白,直接向后昏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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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四王子府邸。
还未用过午膳的四王子韩宇,却是端坐在案前,斟满了两杯茶。
因为他的府上,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韩宇看着案前对坐的张良,眼神沉稳无波,等待着对方开口。
而张良缓缓拿出一个精雕细琢的漆盒,面朝着韩宇打开:
“此物,乃之前在潜龙堂易宝时,偶然为九公子所得,认出是四公子的心爱之物。”
“良,斗胆代为原壁归赵。”
韩宇拿起盒中的玉璧,看了看,嘴角微微翘起。
他一边似乎是检查核对着玉璧的细节,一边淡淡说道:“这玉璧,确实是我心爱之物。老九现在被软禁宫中,却还记得归还玉璧——”
韩宇的眼神集中在张良脸上,微微笑着,似乎是想给予压力:“他是想告诉我什么呢?”
张良却是不紧不慢,回答道:“以良的揣测,是关乎四公子的宏图志向。”
“哦?我的宏图志向。”
韩宇微微眯起眼睛,将玉璧放在了案上,似乎对张良这句话很是意外。
“九公子常说,平日诸位王兄中,最有气度的就是四哥。四公子的能力威望,也最为他所钦佩敬仰。”
韩宇却是露出不敢当的神色,连忙说道:“是吗?老九说笑吧。最有气度的,应该是太子殿下才对啊。”
“四公子所言极是。”张良连忙收回刚才的话,仿佛刚才是一时错言,低头致歉。
“那你方才的话,难道是无心之语?”
韩宇两道剑眉微蹙,盯着眼前这位不简单的相国府俊杰。
“良,不敢妄言。”
韩宇却是不再说话,只缓缓站起身来,背着双手,神色中似乎已经带着一丝不满。
他背对着张良,冷冷说道:“皇子的想法,难道是作为臣下应该揣度的吗?”
“子房,你好大的胆子!”
张良连忙起身,离开案边,跪下行礼:“四公子恕罪,良此次前来,只是替九公子归还您失落的心爱之物的,绝无他意。”
韩宇虽然没有继续责怪,但也没有接话。
张良继续解释:“玉璧虽然是一件小事,却也能为四公子解忧。”
“九公子他游学多年,通百家之学,明乱世之局。无论是尽忠君王,还是侍奉兄长,想必都是肱骨之才。”
韩宇听到此处,眼睛发出一丝亮光,他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如此诚恳的张良,示意他起身说话。
韩宇先是看了看院子里的风景,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摇头感叹:“老九啊老九,你可真是不知道你捅了多大一个篓子。”
随即,他看向张良,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张良埋头作揖,态度诚恳:“四公子请吩咐。”
“我可以帮老九这一次,但这次之后,”韩宇微微一笑,看向张良:
“子房,你过来,帮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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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薄西山,凉风轻吹。
虽然还未天黑,但紫兰轩内已经是一片灯火晃然了。
许多妙龄少女打着灯笼,行走在处处风景如画的亭台楼阁间,一个个娇躯动人,灵气尽显,组成一道美丽风景,曼妙动人地走在花园深处,幽幽颦颦轻挽灯笼,路过某一处朱楼之时,隐约听得楼上风声中,夹杂着一丝细不可闻的美人轻吟……
厢房内,一道丽影慢慢来到床榻前,慢慢坐下。
秀丽的紫发高高盘起成灵蛇髻,插着几只纹银衔珠钗,一缕紫色发丝垂落脸颊,显得多了一分不羁。
今日中午,张良已经前去,成功说服了四公子施以援手,但是,想来筹码也不会像张良所说得这么简单。而至于那手腕过人的四王子,又会如何出手,那就不可得知了。
但是,韩非终归是暂时没了危险,想来不日便可释放。
心心念念的九公子脱险在望,紫女此前一直被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轻吐一口芳气。
几日的愁容才下眉头,接着一股欲念便上心头。
独处一室,这位窈窕的美人忍不住扭动水蛇腰,缓缓走到自己的梳妆台前。“刷——”,精致的漆器盒子拉开一个抽屉,里面赫然躺着一根玉石杵。
紫女伸出修长手指,拿出这个被唤作“角先生”的龙杵。这自然也是清水堂的佳作,用的是温玉软璞,最适合女子桃花源的质感。
这位杀伐果断的紫兰轩之主,此刻手里握着这根看上去淫邪的假阳具,原本想要回忆一下那和妹妹们磨镜的快意,但紫女的脑海里却一下子控制不住地涌出了一大群画面:
赤裸的雪白美人,修长高挑身躯泛着潮红,骑跨在一个矮小精瘦的老头腰间。美人仰头闭目,下身不断起伏着,呻吟着…….
忽然间,紫女觉得自己的欲望一下子变得强烈,平日间和妹妹们的虚龙假凤,就像助燃的薪柴一般,让原先对床笫之事兴趣不大的她,突然有了自渎的冲动。
轻轻将角先生放在双腿之间,隔着紧身黑丝稍微磨蹭一下,紫女已是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闭上眼睛,脑海里便是想象着,那远在禁宫里、正一脸坏笑的公子韩非。
“公子……嗯……奴家……奴家想你了……啊……”
恍惚之间,紫女似望见公子又在调戏自己,就像那一次自己裹着浴袍躺在他怀里那样,韩非抱着自己的手,逐渐地往深处去……
紫女轻咬贝唇,将角先生的前端,盯着裆部的紧身黑丝,缓缓送入湿透而待浇灌的蜜穴。
“嗯~”
琼鼻间发出一道令男人血气沸腾的呻吟。
紫女幻想着的画面里,倾心的九公子玉树临风丰神俊朗,而他把自己抱在怀里,直直的注视着自己,一双深邃眼瞳里,满满的是对眼中人的爱意。
这般画面让紫女心向往之,口里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公子~~”
紫女的手上却没有停下丝毫,一只手攀附上翘挺的胸前,一只手握着角先生不断动作……
只是不知道为何,紫女总是觉得,这般画面虽然美好令她憧憬,但是自己为何没有兴奋感,那种让自己可以高潮的快意…..
“嗯~~嗯~~~”
紫女握着角先生的玉手加快了几分,试图从那更加频繁的摩擦之中,弥补念想的情景里那缺乏的快感。
一番快速抽动,紫女越来越难受,还是不得解脱,感觉像是饥渴的旅人一直在追赶眼前虚幻的蜃楼,只为那一捧甘泉,缓解自己致命的欲望。
忽然,在紫女脑海里浮现出一根和角先生一般形状的棍棒。
只不过,这根肉棒是货真价实的,紫女曾真真切切地握过、吃过、吞过、感受过。而且,这一根肉棒,它是那样雄伟巨大,赛过角先生,更是筋肉狰狞,滚烫凶猛。
那一次,紫女被蜜艳散影响,在失去神智迷糊之时,曾被这根肉棒鞭挞征伐,却没记住那是何样的滋味,只是模糊地记住了,那是一种远远赛过女子磨镜之间的极乐。
但是,这根肉棒的主人却是一个干瘦矮小的老头。
紫女回忆着那个五尺高,如同侏儒的老奴才,他浑身干瘦,却没想到胯下是这样一条可怖的肉龙。
要是,自己能握住那根滚烫恐怖的肉屌,转身将那个佝偻的老奴才踩在脚下……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这个情形,紫女不知为何反倒一下子浑身火热起来,觉得那般的情景是如此刺激,如此吸引她。
“啊……”
终于获得了快感的紫女,被自己想象的画面给刺激得娇躯火热,一串呻吟从喉咙中发出。
她的神情迷茫,红唇微张,这种想象着那个侏儒老汉而自渎的陌生快感,驱使她加速地移动玉手,让那勉强比得上吴贵八成尺寸的角先生,在自己双腿间来回摩擦。
原本紫女的脑海里,是自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在玩弄那个矮小男人,但是很快,迷离变幻之间,画面却变成了她自己跪趴在地,如同一匹高大母马,背后被一个瘦小侏儒奋力耕耘……
那双紫色眼眸里,迷蒙的雾气很快化作了情欲与火热。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角先生模拟着自己被肏干的节奏,紫女发出一声声短促淫声,大张的双腿肌肉一下下绷紧,再放松开来,蜜穴里的淫水一下下喷涌而出,从紧身黑丝中渗透出来,把不停收缩着的臀沟给濡湿得发光发亮。
两手徒劳地扶着角先生,任玉石棒身不断地抽插著自己的蜜穴,紫女浑身变得越來越酥软无力,身体里的快感不断地累积,终于濒临爆发!
再一次被自己用角先生狠狠地肏插进后,紫女的上身猛地弓了起來,双手死命地按住角先生,顶住自己裆部的黑丝,往里塞去:
“呃啊~~”
数十吸过去,瘫软的紫女终于动了一下无力的身躯。
鼻息轻喘,吐气如兰,一身雪肤晶莹剔透,却是不知可时已渗出了细细的一层香汗。
紫女稍微整理了衣裳,亭亭玉立在窗边,凝望着窗外的红霞满天,回想记忆中那次见到的那个矮瘦老头,再想到自己前不久居然如此荒唐地被他肏弄了,她的眼神悠远,好似透过了窗外的树木花丛,看向更远的天边。
“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呵,可是,那条老狗的样子,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致呐。”
“真是扫兴。”
紫女纤纤玉手依着栏杆,望着紫兰轩的后花园发呆。
忽然,听到走廊里传来一个有些慌乱的声音。
“姐姐!姐姐!不好了,彩蝶姐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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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
正当那个色老头迷晕了少女彩蝶,即将下手之时,吴贵悄悄出现在了他身后,猛地一根砸下去,直接给他敲晕了。
丢下随手抄来的木棍,吴贵一脚踢开这色老头,让他趴在地上,省得露出那恶心毛毛虫来丢人现眼,然后,吴贵小心翼翼地打量起这个曾见过一面的少女。
双腿白嫩修长,胸口被抹胸裙包裹,显得规模不小,但看样貌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
这个叫做彩蝶的紫兰轩少女,明显是被迷晕了,此刻双眼紧闭,是那么美丽诱人。昏黄的夕阳打在少女身上,少女的身影好似虚幻,朦胧。
真是祸兮福兮,没想到今早丢了胡夫人一个大美人,现在巷子里就捡到一个小美人!
“这肯定是老天爷可怜我,赏给我的小美人,我要是不尝一尝就可惜了!”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吴贵蹲下先试探了下有没有呼吸,感觉到手指有热风吹动才放下心来。
看着少女有些苍白的嘴唇,吴贵小心翼翼的亲吻上去,柔软的触感反馈是那么迷人。
红着眼睛,双手颤抖的将女孩脖子处的纽扣解开,包裹着胸口的裙子被拉下来,一对洁白挺立的玉兔跳到吴贵面前。白嫩的少女胸部乳晕只有硬币大小小蓓蕾也是鲜嫩的粉红色,是那么的可爱,美丽,是那些妓院的老鸨完全不能比拟的。
手无意识的搭在白兔上边,用力抓了一下。软,滑,弹,好像要把自己的手弹开一样。吴贵如同病入膏肓一般,用力抓捏这少女的白团子,嘴把吸吮着蓓蕾一时间将少女的胸口抓出道道红痕。
几个呼吸后,吴贵不再满足于椒乳,手开始往身下探索,手探索着少女的宝贵私处,手指隔揉抚着耻凸。
抚摸着白净大腿,粗暴的将裙子撕光扯掉,细嫩的小腿,精美的玉足展现在吴贵面前。张嘴含住少女白嫩的脚趾,没有异味,也没有什么香味。从脚一直舔到大腿,吴贵掀起裙子一直舔到大腿根部,那一道小小的缝隙。
手放在少女私处两侧,大拇指按住蜜唇向大腿侧用力,少女圣洁之地被彻底掰开,展现在吴贵眼前。他伏下身体,嘴唇贴在少女耻丘,舌头伸出顺着蜜唇,再吸吮花蒂,牙齿轻咬,昏睡的女孩本能的颤动,粉嫩的小穴里出现点点露水。
吴贵已经忍受不了了,喘着粗气,暴力的脱掉裤子,露出了挺拔已久的阳具,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涨到最大状态,龟眼也缓缓流汁。一手扶着阳具,另一种手继续保持掰开女孩的粉屄状,小小的花径口展现在了吴贵面前,龟头对准穴口,腰部用力下压,粗暴的将大龟头挤入了这个神秘的花穴。
少女彩蝶即使是昏迷了花径也是那么紧致,没有反抗的蜜穴已经被吴贵的龟头撑开,想更进一步的深入却艰难了,幸好晕倒的少女不会反抗。
吴贵此时已经被情欲冲昏头脑了,她知道彩蝶是紫女心爱的妹妹,要是彩蝶回去告状怎么办,要是被发现有什么后果,这些他通通没有考虑,只是一心的想要插入,交合,肏弄。
老奴才不断抽插,昏迷中的少女仿佛有所回应,花径里分泌出爱液,让吴贵的抽插畅快不少。
猛然吴贵感觉龟头好像捅过什么,一道暖流顺射自己的阳具流出,那是鲜红的颜色。
“没想到这么好运气,还是个处子,嘿嘿,看来没白受这今早的苦头。”
吴贵笑出了声,没想到今天早上的霉运,现在变成了好运。他可没有怜惜,以处子血为润滑,更用力的挺腰,直到粗长的阳具把少女的雪腹顶出凸起,再也进不去一丝一毫才为止。
少女的花径仿佛一双双小手般按摩,亲吻,每一处褶皱都能带起吴贵直达灵魂的快感,粗暴的抽插了几十下后,再也坚持不住了,用力的将粗大的阳具插入到恨不得蛋蛋都塞进去的地步。
闷哼一声,老奴才的尾骨一麻,在少女体内射精中出了,射完精舒爽地趴在少女身上。
恢复了理智的吴贵看着眼前的一切,猛然清醒,预感到自己闯祸了。那少女昏倒在地上,袒露着一对被自己掐的红中带紫的胸部,被粗暴交合后红肿流血的耻丘,夹带这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白灼液体往外流淌。
“怎么办,要是被发现的话就死定了。”
“这个彩蝶从上次偷窥到的景象来看,她肯定是紫兰轩有名的头牌,她能在后院这里被人迷倒,估计是出来买点什么东西,估计很快就会被轩里的人发现不对。”
“紫兰轩传闻最是护短,那个紫女婊子,更是据说从不允许任何一个男人欺辱紫兰轩的女子,要是她找来了———”
“我,我,我怎么就干了这种事……坏了坏了…上次老子得了巧将那紫女给肏了,要是被她给抓到了,这不得卸成几块……这可如何是好……”
吴贵害怕的离开了彩蝶身上,蹲在一边自言自语。
“哼,要不是老子英雄救美,这彩蝶就被这气急败坏的老头给先奸后杀了,说不定,那紫女到头来还感谢我。”
“怎么可能,狗东西,你已经触犯了紫兰轩的禁忌,别贪图这小美人,赶紧溜吧,还有机会或者。”
“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要让我再操一下就够了,操完这水灵灵的妹子,我就溜之大吉。”
吴贵此时的脑海里像是两个声音在打架,但终究是邪淫的一面占领了上风,吴贵看起躺在地上的少女已经毫无忌惮了,看着精美的俏脸,吴贵刚刚射过的阳具又不自觉硬了起来。
跪在彩蝶脑袋边上,老奴才将还沾染血丝的阳具刚放在了少女的嘴边,用手掰开她娇嫩的双唇,打算先让这少女帮自己含住龟头,爽上一爽。
这时候,一道妩媚中藏着冰冷杀气的声音传来:
“放进去之前,你肯定会先死。”
吴贵听到这熟悉而恐怖的女子声音,一下子肉屌就软了下来,他匆忙拉起裤子,同时立刻转头。
“噌!”
那闪烁着寒光的剑尖抵在了他的喉咙上,哪怕再进一毫一厘,吴贵都要血溅当场。
此剑形似赤练蛇,由无数蛇鳞一样的刃片贯穿而成,蜿蜒盘旋,宛似正蓄势待普的毒蛇。
顺着剑身望去尽头,由于吴贵抬头望去正好是西边落日,逆光之下,眼睛根本睁不开,只能在朦胧之中,看见一道黑色的剪影,一道体态婀娜,亭亭玉立在墙头的身影。
那高挑修长,曲线妖娆的身姿,正是紫女。
第三十八章 授人以柄
冷艳美人单手叉腰,紫色长裙笼雪体,黑丝玉足衬弓鞋,长身玉立于墙头。
紫女依然穿着那身轻薄的紧身黑丝,紧紧的裹住她那高挑而窈窕的娇躯,但却掩盖不住那诱惑淫靡的玲珑娇躯,反而将她惹火身体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饱满的胸前双峰被勒紧,显得紧致而挺翘,高叉的长裙被分为前后两片帘摆,犹如水波般缓缓流动,腿心深处在裙帘下若隐若现。
修长的玉足轻轻一点,紫女的曼妙身姿腾转,飘落地面。
“至少,你保住了现在这几个呼吸的小命。”
这时候,逆光的吴贵才看清了来到地面的高挑美人。
身穿魅惑的黑色丝质紧身衣,身段丰挑迷人,紫发高高盘起,直入鬓角的一双紫色眼眸分外勾人,左眼角画着一道蝴蝶翅花纹,显得有几分神秘妖冶。
正是那吴贵见过的紫兰轩女主人,紫女。
紫女扫了一眼地上的彩蝶,面若寒玉,瞳似冰泉,加上高挺的鼻梁和微微上翘的丹凤眼,有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煞气。
“给你十个呼吸吧,我想,你应该有很多话要说。”
吴贵此刻两条老腿战战,裤子都快挂不住了,他口舌打架,连忙解释道:
“小的只是闲逛路过,听到巷子里动响,发现旁边这个色老头迷晕了这位彩蝶姑娘,他嘴里还骂骂咧咧说要报上次的仇爽完了弄死什么的,好似是与彩蝶姑娘相识。我怎能见死不救,于是,趁这老头插入了彩蝶姑娘无心背后,我就给他敲晕了。只是,只是没想到老汉我,一时鬼迷心窍,就……”
紫女剑眉蹙起,似乎是没想到事情如此复杂,她轻摇莲步,扭着纤细柔软的蛇腰,缓缓走近。
一脚踢翻了那个晕死的老头,紫女看到那张丑陋的老脸,好像是想起了自己确实见过这个人,前几日点了彩蝶陪酒,没想到…..
紫女至此,已经信了几分这老男人的话,但吴贵上次和自己还有一笔账没算完,这个老东西今天是别想走了。不过,彩蝶还赤裸着躺在地上双腿间处子血流出,自己得先处理一下。
紫女二话不说,收起链剑,将彩蝶的衣裳包裹住身子。
吴贵还没来得及逃跑,哆哆嗦嗦不敢动,却闻香风扑面,一只滑腻玉手提着他后颈。
他一个男人,就这样被紫女一只手轻松提起,然后,她另一手轻柔抱起彩蝶,脚尖一点,腾空而起,如疾风掠过。
即使闻到紫女近在身边的美人幽香,吴贵却是一动不敢动,紫女带着他如同飘在空中,自己身躯仿佛没有了重量似的。
紫女带着两人施展轻功似乎仍然留有余力,吴贵内心震颤,上一次自己逃出浴池,想来要不是欺负紫女赤裸未着寸缕,凭她这一身轻功,自己不出一个呼吸就会被这位奇女子抓住。
眨眼之间,吴贵就被带到了紫兰轩的后院之中。
“噗通”一声,老奴才被扔在了院中的地面上,地上厚重的青砖把他后背硌的生疼。
紫女将吴贵丢在后院的一处假山乱石边,然后修长的玉足轻轻一点,便已经飘出了数丈的距离,身影闪进二楼之上的一处房内。
吴贵躺在地上,悄悄转动着脖子观察四周的环境,心里思索着自救的办法。见到紫女消失在视野里,这才连滚带爬地,连忙站起身来。
“呼——”
从未感受过轻功的老奴才,此刻明白了武林中人原来这么恐怖,不说别的,就紫女这一身武艺,瞬间杀自己个四五遍绰绰有余。
想到自己上一次趁着紫女中了蜜艳散,不但狠狠扇了她的屁股,还用肉屌插入了她的肉屄狠狠地肆虐了一番,虽然最后侥幸逃走,但是这次好巧不巧,居然碰上这回事被她抓住了,这自己要是不逃走,待会还不被这愤怒的美女蛇一剑扎个对穿。
真是造化弄人,本来以为捡到个小美人是祸转福运,此刻没想到却是福兮祸兮,陷入绝境。
念到此处,吴贵就强行镇定了一下发抖的双腿,拔腿就往乱石丛外跑。
只是,老奴才还没跑出几步,一道剑锋划破空中的寒音传来——
锋利的链剑划破吴贵的膝盖上裤子布料,直接扎穿了布鞋前头那不到一寸之地,将吴贵的脚钉在了地上。
吴贵冷汗直流,另一只脚不敢再动弹一毫,刚才那一剑,怕是多靠内几寸,自己的这条腿就要被削断了,此刻剑刃也就恰恰插在自己的脚趾缝中间。
只见不过一会儿,紫女已经安顿好了彩蝶。她修身玉立,站在假山之上,身姿婀娜曼妙,曲线惹火,那紫色裙摆更是随风飞舞。
“嘿嘿,紫女大人,小的只是尿急,想要上个厕所~~您别误会,呵呵,别误会。”
吴贵那老脸上堆砌起讨好的笑容,仰头看着高处的紫女,不断低头认错。
紫女却是冷笑一声,接着一个翩然转身,曼妙优美,双足踩着一双绛紫色鱼嘴高跟,缓缓落地。
粉唇微张,紫女露出冷艳一笑:“好啊,那你就在这解手吧。”
吴贵愣住,尴尬道:“这,这,紫女大人,不好吧。”
紫女的右手戴着露指的黑丝手套,握紧了手上的长蛇链剑,冷冷吐言:“给你这辈子最后的机会,你自己不要。”
话罢,一对纤长媚眼露出杀机,就要动手。
吴贵见状心中骇然,扯烂了布鞋,转身要逃。
“这疯婆娘!!果真是上次把她惹毛了,见面就要杀老子!”
老奴才心中疾呼,再不跑就是傻子。
紫女却是神色如常,站在原地,似乎吴贵的逃跑都在意料之中。她手腕轻颤间,长蛇链剑犹如毒龙翻身,画过一个半周天的弧线,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和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中了奔跑之中吴贵另一只鞋的前尖。
“哎哟——”
吴贵鞋子被钉在地上,直接来了个前空翻,摔了一个结结实实。
等待他爬起身来,紫女已经风姿妩媚地踩着细高跟,扭腰摆臀,来到吴贵面前。
本来身高就六尺多的吴贵,更兼身形佝偻,此刻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黑丝美足,修长顺畅,踩着细长的高跟,更是感觉压力满满。
他顺着黑丝玉足的曲线,抬头视线上望,只见一对高耸浑源的山峰遮挡住天光,那山峰的沟壑之间,是紫女俯瞰这个小矮人的冰冷眼神。
“上次给你这老淫贼侥幸逃了……”紫女手里握着链剑,一双勾眉凤眼冷冷蔑视着这个老奴才:“这次,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吴贵被这如同女天神一般的高挑美人俯瞰,脑子直接陷入迷糊,只觉得她就是掌握自己生杀予断的女阎王。
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一位高挑强大冷艳的女王,此刻正在审判这条矮小的老狗。
“怎么,不说话了,觉得我就不会杀你?”
链蛇软剑从吴贵的鞋子里拔出,然后像是一条有生命的蛇一般,缓缓蛇立而起,然后绕着紫女在空中蜿蜒盘旋了一圈,整把剑虽然静静悬遂,细看却在微微蠕动,宛似正等待女主人下令屠杀的毒蛇。
紫女双手抱在胸前,丰满的双乳被双臂托起,似乎要把紫色的抹胸撑破一般,她冰冷地俯视这个精瘦矮小的老头,说道:
“你上次得意的时候,不是很喜欢哇哇大叫吗?怎么现在不吭声了?”
吴贵此时仰视着面前的女神一般的紫女,那旋绕在她身边的链剑似乎随时可能飞掠刺向自己的咽喉,他害怕的要死,生怕紫女一个不高兴就要了自己小命,只能不断吞咽着口水,哪里还敢回答。
紫女看着脑袋仅仅到自己双峰以下,身形佝偻的瘦老头,眼眸微缩,似乎在想着什么。
那稀稀拉拉的头发半黑半白,耷拉在头顶近乎半秃,尖嘴猴腮的样子配上一副此刻死了爹的表情,看了就让人厌恶。那全身上下拔毛肉鸡般的皱皮略微有些发黑,沟壑纵横的老脸,配上精瘦的体型,活脱脱就是一只衰老可笑的猿猴。
“自己居然是失身于这样一个滑稽恶心的老猴子!”
紫女心里寒意更甚,她明明倾心于风度翩翩的公子韩非,没想到却因为自己一时大意,居然被眼前这个小矮人给玷污了身子,她堂堂紫兰轩之主居然轻易被他这老东西给插入了…….
毒蛇出鞘,链剑缓缓来到吴贵的面前,剑尖缓慢而有力地一步步逼近吴贵的喉咙。
紫红色的唇瓣微张,发出女王高傲冰冷卓绝的宣告:
“在死之前,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吴贵明白,这次可能是真的死定了。
没想到,自己藏着一条祸根,混迹王宫几十年,憋了这么久,前几日才刚刚痛快发泄一番,此刻却是要丢了这条命,难不成前几日,就是拿自己命换来的香艳?
一双长的惊人笔直挺拔的美腿映入眼帘,看着眼前紫女那一条黑丝布料包裹的玉足,踩入绛紫色的细长高跟,优雅诱惑,吴贵心中忍不住闪过一股欲念,之前被紫女吓得萎掉的肉虫,忽的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
吴贵生怕自己这邪淫的动作激怒了紫女,连忙捂着裆部。岂料紫女的目光何其敏锐,眼前这小矮人无论藏着什么,她都能发现。
看到吴贵的裤裆里,布料忽然被什么东西顶起一下后又复原,紫女那娇艳的双眸微微一沉,想到了这矮瘦猴子胯下那夸张的男根,接着,脑海里闪过自己坐在瘦小老头身上起伏的身影。
呼吸微微一滞,很快又恢复,紫女的眼神往吴贵的脸上扫去,将那干瘪皲裂的老脸一览无遗。她安静自若的握着赤练软剑,心中那层荡起的波纹已经平静,倒映出她那张妩媚冷艳的脸:
“你这该死的小老头,竟然还敢对着我意淫?”
吴贵不敢承认,心下更是胆怯,微微缩缩地后退,靠近到了假山脚下,生怕那逐渐逼近的链剑戳死自己。
低头看着眼前矮小的老奴才,紫女的大腿肌肉绷紧,修长玉足犹如棍棒,干脆利落地一脚踢出。
“砰!”
轻轻的力道,却直接将老头吴贵给踢飞两丈多远,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
“呃——”
吴贵一声痛苦地闷哼,被这美人的一脚给踢得五脏六腑都好似翻了个儿,咬着一口老牙,硬是吞咽下喉头的血。
老头的面色惨如金纸,勉强挣扎着正想要起身,却见紫女缓缓迈动黑丝长腿,摇曳着水蛇腰走近。
那纤细的柳腰因为常年练武明显带着紧致弹性,而紫色的裙摆高腰分叉的设计,让从中露出的大腿便显得更为丰腴修长,结实滑润的小腿肌肉结实丰满,整条玉腿还被一整条黑色丝织包裹,显得更加线条分明。
看到紫女握着长剑走过来,吴贵立刻跪在地上,连忙磕头开始了求饶。
“主子!!咳,紫女主子,奴才上次是鬼迷了心窍,居然敢冒犯主子。”
“老奴保证,那次的事,老奴绝对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过,不会有任何人知晓。”
“求主子!女侠大人!紫女主子!您行行好,饶了老奴吧!”
面对吴贵聒噪的求饶,每多听一句关于上次淫事的提及,紫女都只觉气血上涌,皱着眉,直接一脚重重的踩在老奴才的胯前。
“啪!!”
后花园的小道青石路面,都被这高跟鞋踩裂开来,而那锋利的细长鞋跟,直接戳进地里一寸多。但凡再偏上一些,怕是这一脚,就要结果了吴贵的胯下家伙。
“聒噪。”
冷汗流过斑白的双鬓,吴贵跪倒在地,看着那踩在自己胯前的黑丝玉足,丝毫不敢动弹。
紫女看着这怯弱的矮瘦老头,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坨凸起,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那一双点缀着妖冶紫罗兰花纹的凤目,狠狠地瞪了一眼这老男人,吓得吴贵又是一哆嗦。
“哼!”
看到这老头畏畏缩缩的反应,紫女内心感到一股莫名的得意,内心忽然泛起了想要更多地捉弄这个老男人的念头。
锋利的鞋跟从泥土中拔出,接着,紫女用膝盖顶起了这矮小老男人的下巴,将他顶在了假山上,居高临下地蔑视着他。
“怎么?”
“你上次在温泉池边,不是很嚣张吗?”
下巴被美人的膝盖顶起,吴贵只能硬着脖子,仰望着高挑的紫女,一丝一毫都不敢乱动。
只是,这个在紫女裆下被迫向上仰望的视角,实在致命。顺着美人饱满的黑丝大腿往上,只见在紧身黑丝的束缚下,那两瓣肉臀犹如山峰一般高耸浑圆,不断彰显着爆炸的雌媚肉感。而深深陷在肥臀中间之处,是那轻薄丝质布料紧紧勾勒出那丰满肥厚的销魂形状,散发出阵阵要命的勾人淫香,让老奴才的下体不由自主地火热。
“哦?”
哪怕是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候,胯下的东西居然还敢有几分勃起的意欲,紫女倒很是意外,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不要命的老淫贼。
忽然,紫女想起了这些天九公子被软禁,流沙却对宫内一无所知的窘迫情形。再看着眼前这个宦官老总管,玲珑心思运转,紫女只能暗暗叹息,看来这狗奴才,还真杀不得。
她收起来链剑,然后放下膝盖,忿忿说道:“老东西,算你走运。”
“我权且相信你之前一番说辞!你也是相当于救了彩蝶一命。”
“所以,这次,我就饶你一条小命。”
吴贵闻言,大松一口气,那萎缩的身子就要软在地上,但紫女接着又说道:
“但是你,上次玷污了我的身子,这是不争之实,所以,我必定要惩罚于你这老狗。”
紫女一双冷艳凤眼微眯着,盯着吴贵的裤裆,像是想起一个有趣的打算。
她抬起起她高傲的下巴,露出欣长的雪颈,就像一只白天鹅,用那充满魅惑的冷艳嗓音十分强硬的命令道:
“你这条瘦皮狗,既然这么渴望我的身子,我现在人就在这里——”
“当着我面,撸给我看。”
吴贵闻言,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地颤抖着,悄悄抬头偷瞄了一眼紫女,心中想着,这个跟一条美女蛇般喜怒无常的癫婆娘,该不会是想待会自己掏出来肉屌,然后给自己一剑剁了吧。
“再不开始,我现在就一剑给你剁了,也算泄我的恨。”
说完,紫女便婀娜迈步,紫色高叉长裙随着脚步摆动,那包裹在黑丝中的傲人臀瓣,微微颤颤,摇曳着诱人的臀浪。
捡了一处石头轻轻坐下,紫女坐在吴贵对面,双手环胸抱起,玉腿交叠,那神秘魅惑又优雅沉稳的紫色高叉裙摆下,一条黑丝玉足翘着腿,悬在半空中。
犹如一位高冷的女王,挑剔地检视着刚进贡上来的奴隶。
吴贵虽然怯懦,但面对这女神的锋利眼神逼迫,只好极不情愿地扒下裤子,露出胯间的一坨男根。
扭曲的,软软的,如同一条死掉了的肉虫,而且因为此刻还没有勃起,仅仅也就五寸大小。但是两颗沉甸无比的漆黑睾球,如同拳头一般大小,十分吓人。
看到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下体,紫女那美丽的双眸中闪现出一丝异样的神采,身体微微前倾,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调:
“这就是你上次的恶心家伙?”
紫女目光打量着这条沉睡的肉虫,此刻焉坏了一般,一点没有当初自己看到的那样那般威猛狰狞,她心里有些不满。虽然和紫兰轩的许多妹妹墨镜欢愉过,但是除却了上次意外失身,还从未真正品尝过男人阳具的紫女,此刻有些怀疑,这老男人胯下半死不活的肉虫,真的是那一日在温泉池边,把自己作弄到几次泄身的恐怖阳根么?
认真地上下端详吴贵好一会儿,盯得老奴才都有些发毛后,紫女这才粉唇微张,吐气如兰,伴着鼻翼发出一声高傲的嘲笑:
“就这样的毛毛虫,还敢做采花淫贼的恶事!”
说罢,紫女便伸出修长的黑丝玉足,横跨两人之间的距离,用鱼嘴高跟鞋的尖端,轻轻踢了踢吴贵的囊蛋。
“啊!”
毫不防备中,吴贵被忽然踢到囊蛋,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这一刻,紫女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像是原本高傲的女王,在这瞬间发现了什幺新奇的玩具似的,忽然从石头上站起身来。
胸前的一双挺拔双峰微微晃荡,她迷人的身段如同沙漏一般,傲然的双峰和扭动圆臀之间,是边走边扭的水蛇腰。
紫女走到吴贵面前,伸出一条修长黑丝玉足,直接将发愣中的矮小老奴才给踢倒在地上,然后提起右腿,用细高跟的鞋底面,将老男人的一团肉屌给踩到肚子上,轻轻用力,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哦——”
高跟鞋的鞋底并不柔软,有些硌得生疼,吴贵忍不住痛得呻吟。
但紫女那高跟鞋的蹂躏动作,是如此驾轻就熟,恰到好处,非但没有让它萎下去,一团疲软的肉虫反而越发坚挺了几分,有了苏醒的征兆。
紫女见状,立刻加重了右脚的力道,绛紫色的鱼嘴高跟鞋旋转碾压,反复踩踏着吴贵的一大坨肉虫。老奴才的老脸被折磨得憋成了紫红色,也不敢反抗,只能清楚地感觉到紫女的玉足力道惊人,侵略性十足。
“嗯?舒服吗,狗东西?”
就像是女王在惩罚自己不听话的奴隶,紫女单脚踩住了老奴才的下体,俯身用那冷艳而迷人的面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似乎十分着迷于欣赏这个猥琐老头的痛苦。
但即便如此,肉虫也已经在紫女高跟鞋的揉搓下,逐渐肿胀充血,越发膨胀的尺寸,让紫女忍不住大腿发力,将踩着的鱼嘴高跟鞋一下下用力地往下踩去。
随着高跟鞋的一次次的研磨,鞋底正狠狠地挤压着那颗无处可逃的龟头,让老奴才痛的浑身抽搐。完全勃起的龟头被那精美的高跟鞋鱼嘴鞋尖给狠狠夹住,透亮的汁液从马眼不受控制地喷出,也不知道是因为痛觉还是快感。
冷媚的唇角勾出一丝笑意,紫女没想到,这么快就把这个老奴才给推送到了喷发的边缘。
“我倒是不介意先折磨一下,再杀了你。不过,你可真是个废物淫贼啊……”
昂起了优美精致的下巴,紫发如瀑般,随着紫女俯视的姿势垂下来,那轻薄锋利的眼神剜过老男人的脸,隐下一丝疑惑,带着讥诮道:
“明明是被我踩在脚底下,却能硬的起来。”
“啧啧,还是说,你天生就喜欢这样被女人凌辱的贱奴才呢。”
说话间,紫女轻轻抬起右脚,脚面上移,换做用高跟鞋的细长高跟,对准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轻轻踩压下去。
“啊!”
吴贵疼痛的又叫了出来。
看着这个瘦小的老头那张扭曲的丑脸,紫女却感觉自己格外的兴奋,她发出了一阵阵若有若无的低吟,彷佛进入到了一个非常愉悦的状态。
锐利细长的鞋跟,不但上下轻轻踩踏着龟头,还开始左右扭动,像踩着泥土蹂躏一样。
“啊,不要,啊!”
吴贵只觉得肉屌勃起之后,自己的龟头被鞋跟摩擦更加生疼,扭曲的丑陋老脸挤在一起。
“呵~~”
紫女眯起紫色的眸子,斜撇着脚底下的卑贱老男人,眼中全是不屑与嘲讽,但嘴角却是翘起的弧度,她也不说话,只是脚下扭动的速度开始加快,力度也更大。
吴贵也逐渐控制不住,明明龟头被鞋跟踩着分外生疼,但是胯下的肉屌却是越来越亢奋,甚至随着紫女的高跟踩踏加快加重,自己逐渐开始有了离奇的酥麻感。
终于,肉屌抗议地硬挺起来,一柱擎天,居然将紫女的高跟鞋给直接顶起,滑到侧面。
然后,一股浓浓白白的阳精从硕大的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犹如喷泉一般,喷射到了足足有紫女的小腹高度。
那劲道十足的白色精浆,甚至从内里顶起了紫色裙帘,狠狠地撞击在了紫女的下体,透过那纤细轻薄的黑丝,迸射进了幽深的禁地。紫女的俏脸一阵绯红划过,呼吸也略微急促了起来,那滚烫的液体溅射在阴阜软肉上的触感,让她禁不住臀胯都缓缓绷紧。
“哗啦~~”
朝天喷涌的白灼浓精四下散开,落在了那绛紫色的鱼嘴高跟鞋面。
“你竟敢弄脏我的鞋子!”
相比较下体遭受的亵渎,紫女似乎更是气愤这矮小的老头,胆敢冒犯自己的精致鞋子,鱼嘴鞋尖朝着吴贵的肉屌,忿忿踢了一脚,更是将细长鞋跟踩在了肉屌的根部。
“啊——我——”
吴贵的下半句惨叫戛然而止,肉屌一下子萎掉,他捂着裤裆缩起身子,蹦蹦跳跳。
“哼!”
紫女没想到吴贵这么不经踩,只顾着在捂着裤裆惨叫,却留着自己的鞋子不擦,她冰冷地哼出声音警告。
“嗯?”
吴贵被吓得一下子忘记了胯下的疼痛,赶紧像条老狗似的,扯下自己的衣角,跪在这位紫色女王的裙下,擦拭她的鱼嘴高跟鞋。
“女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吴贵嘴里不断道着歉,眼睛却极不老实乱瞄,近距离的观察,使吴贵意识到眼前的紫女有多幺的妖娆诱惑。
一条黑丝连体紧身衣,将那对山峰的浑圆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虽然上半身披罩了紫色云肩,但也是堪堪掩饰住那娇美的乳尖。高叉的紫色裙摆露出一条长得惊人的黑丝美腿,大腿浑圆,小腿流畅的优雅曲线展露无遗。
而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紫女那纤细的长腿愈发匀称修长,纵观这一整条玉腿更是散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魅力,光是远远看着吴就接感觉到有些口干舌燥,此刻更是眼睛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如此诱惑近在眼前,使得老奴才在为她擦鞋的过程中,趁乱抹了一把那精致优美的脚踝。
紫女冷傲地端坐在石头上,低着头,看着这瘦小的老头此刻趴在自己的高跟鞋下,诚惶诚恐地为自己擦着高跟鞋,犹如自己的一条公狗,她心里感觉到扭曲的满足感。
可双眸一动,她微眯起凤眼,又发现这条公狗在为自己擦鞋的时候,胯下垂着的肉屌不但重新勃起了,而且比刚才又涨大了两寸,已经有八寸之长,就快要接近她的小臂。
“啐!你这老淫贼是什幺毛病?”紫女那略带嘲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怎的又硬了?”
吴贵低头一看,可不是吗,那刚萎下去的肉屌又翘了起来,而且看起来还大了好几圈,老奴才赶紧道歉认错,生怕这疯癫的婊子再给自己胯下来一脚。
紫女的红艳嘴唇,却是勾上了些许弧度,带着些许调笑的语气,命令道:“站起来让我看一下。”
吴贵心里一哆嗦,暗自想道:“她不会又要踩我吧?!”
已经尝试过的吴贵,当然不可能配合她再来一次,畏缩着退后了几步,还用双手捂住胯部,弯着腰,就是不让紫女看见。
但是这个瘦小老奴才的反抗,反而更激起了紫女的征服心和好奇心,她站起身来就要亲自动手。
吴贵就算是站着的时候,那稀疏突兀的脑袋,也只有紫女双峰前那么高,这时老奴才也站起来,胡乱伸手前推,还妄想要推开这个疯女人,反被紫女那纤手一把握住。
紫女简直就像是在欺负一个小孩,没几下就把弱得跟小猴子似的吴贵给制住,反手一扭,随即仗着比他都高了两个头的修长身躯,一下子按住了如同侏儒的老男人。往后一推,顺势顶着吴贵的短小身子,让他趴在了假山上。
“你居然敢逃?”
一对饱满双峰死死压住这对她而言瘦小的侏儒,紫女有些生气的审问道。
吴贵拼命让自己的下体贴着假山,想躲开紫女的手,结果一只玉手野蛮地从他胯下掏进去,抓住了吴贵的囊袋。
敏感的卵蛋遭袭,老男人浑身发抖,爽得发出啊的一声叫。
紫女的戴着露指黑丝手套的右手,则是抄到前面去揪住了吴贵的肉茎。
当紫女的纤纤玉指触碰到他的肉屌的时,老奴才像是怕被她捏爆一样,只能拼命把屁股向后躲,可由于自己背对紫女被压住的姿势,实际上是一直往紫女的怀里坐。
紫女索性将瘦小的老男人给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个小孩,右手更野蛮地在胯下翻找他的肉屌,吴贵最终没躲过,被她牢牢揪住了那根要命的肉茎。
面对丧失了反抗能力的吴贵,紫女一手抓囊蛋,一手抓肉屌,一双狭长紫色媚眼流露出征服的嘲笑,贴在老奴才的后脑勺,对着他的耳朵微微呵气:
“不过是一条贱狗,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那略微有些冰凉的玉指夹住肉屌,而尖细的指甲剐蹭着卵蛋,这奇妙销魂的触感,瞬间就让吴贵瘫软在紫女的怀里。那后颈被压着传来的温柔触感,让吴贵意识到紫女那对尺寸夸张的爆乳是多幺坚挺,多幺富有弹性,真想转过头去将脸埋进她的深沟之中窒息而死。
而此刻紫女身上那传来的勾魂香气,顺着吴贵的鼻腔冲入脑海,更是使他整个人目眩神迷。
像牵牛一样,紫女握着肉屌,牵着吴贵转过身来,
她一脸胜利者的骄傲,洋洋得意地一双美目蹬着吴贵,冷笑道:“躲啊,你倒是再躲啊。”
紫女那手上捏住肉屌异常强大的力道,让吴贵觉得这个冷艳的女王,随时可能一下捏爆自己的家伙。但是吴贵却没想到,自己胯下的家伙这么争气,非但没有被这架势吓到,反而自行膨胀的更加狰狞了,来到了接近九寸的恐怖长度。
“你毛病挺大的啊!敢又变大了!”
紫女有些不可思议地瞄了一眼老男人的胯下,望着眼前丑陋的老脸,似笑非笑地问道:“怎幺?被我抓着很兴奋?”
说罢,紫女捏紧吴贵肉屌的手,再次加重了力道。
“啊——不要!”
这次真是要了老命,吴贵感觉肉棍快要被眼前的暴力女王捏碎,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吴贵的这声尖叫,却明显让紫女极为受用,她娇笑了一声,猛地将瘦小的老男人给再次顶到假山上,拽着肉屌的玉手以极高频率撸了起来。
“哺滋哺滋~~”
敏感的龟头肉冠被紫女的纤纤玉指箍住,肉屌表皮被那黑丝手套的细腻布料给剧烈地剐蹭,每次玉手一撸动,都会带着马眼分泌出的粘稠汁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浸湿了那高贵优雅的露指手套。
紫女那双本应满溢妩媚的双眸,此刻却充斥着疯狂的气息,眨也不眨的盯着不断挣扎的老男人,似乎不愿错过这条贱狗的每一个“有趣”的反应。
吴贵那瘦小的身姿被高大的紫女给压在假山上,感觉这比自己高了两个头的冷艳女王,此刻的动作是那么疯狂,似乎要把自己的肉屌当做什么有趣的玩意,肆意玩耍。
那黑丝的露指手套被透明水液濡湿,带来那丝绸般奇特的摩擦感,不断撸动着粗壮狰狞的紫红色肉屌,而紫女那魅惑的俏脸就悬在吴贵的正前方,不过一寸多的距离,定定注视着他,观察着老男人的表情。
“啊——射了!”
如此诱惑的场景,吴贵怎么可能受得住紫女这般极品美人的快速撸动,肉屌一下子开始不停喷射。
完全处于亢奋状态的紫女,显然已经玩疯了,黑丝手套紧紧握着吴贵喷射中的大肉屌,像是擒住了一条喷水的蛟龙,左右来回摇晃,喷得白灼阳精到处都是。
紫女此时的神态,像极了一个发现了珍奇珠宝的女王,兴奋的眸子里投射出沉浸的欢快。
终于,似乎玩够了的冷艳女王,随手将吴贵这一把老骨头给扔到石头上。而老奴才那一副饱受凌辱的委屈摸样,更是让紫女得意不已。
老奴才是从未想到,自己一个男人会反倒被女人蹂躏欺凌到这般模样。眼前这妩媚的美女蛇,此刻却像是痴迷于玩弄男奴的疯狂女王,而自己这跟猴子样短小的身材,反倒成了她手中最好的玩耍对象。
可吴贵却没注意到,他此刻躺倒在地的姿势,却使得更加雄伟骇人的肉屌对着紫女,让那涨成鹅蛋般的硕大龟头显得更具侵略性。
紫女的双眸闪烁,目光不断在瘫软在地上的吴贵,以及满地的白浊阳精间来回扫视,慢慢平静下来的她,默默的在思考着什幺,落寞的神色一闪而过,难以察觉地幽幽叹了一声。
很快,她随即又变成了那位专横残暴的女王,狞笑着,呵斥道:
“啧,第二次居然能射这幺多!”
“你这条公狗,是牲畜吗?”
吴贵可没空骄傲自己家伙射出的量,刚刚被紫女暴力蹂躏的他,一副家破人亡外加被刨祖坟的苦相。
见状,紫女又重新把吴贵提了起来,第三次让矮小老男人的后背与假山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高挑的女王弯腰俯下身子,把她美丽的脸庞靠近矮小的老侏儒,一双冷艳的紫色眸子,威压地直盯着他的眼睛不放。
那魅惑的俏脸离吴贵很近,老奴才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呼出的甘美气息,温暖,湿润,还有澹澹的幽香。
那双妩媚的眼眸微微眯起,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紫色深邃的目光彷佛随时都能摄去吴贵的魂魄。老男人望着紫女双眼中映照出的自己模样,猥琐、瘦弱、狼狈不堪、像极一个无助的孩童,一种异样的恐惧迅速充满了他的胸膛。
稍一触及她的目光,吴贵便胆怯的不敢跟她对视,将头扭向一边。
这就是仿佛正在进行一场雌雄之间的战斗,而女人用自己的暴力和气场,完美地凌驾在老奴才之上,使这个弱小的男人屈服了。
紫女妩媚地挑眉,得意一笑,很满意这个怯懦的侏儒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的反应。
她双眼泛出一股疯狂的气息,手指轻轻地抚摸吴贵那拳头大小的子孙袋,涂抹成兰蔻紫色的指甲缓慢地剐蹭着卵蛋的表皮,让老男人打了个哆嗦。
然后,那根纤纤玉指,便十分轻挑地从吴贵的囊蛋,棍身,一路划到龟头,停留在了敏感的龟眼,吴贵浑身肌肉因为刺激而绷紧着,他用惊恐的眼神望着紫女。
紫女却是戏谑地眯着眼睛,享受的盯着老男人他脸上的表情,与此同时,那紫蔻色的指甲还在硕大的龟头肉冠上打着转,那酥酥麻麻的摩擦感,将粗长的肉屌给挑逗得一颤一颤的。
吴贵不敢再看她,重新低下头咬牙忍着。
“呵~”
紫女的一抹红唇绽开,朝着老男人的丑脸上吐出香甜的气息,然后,她的小指头,就对准了龟头上微微张开的马眼小口,轻轻地插了进去。
“呃——额啊!!”
吴贵的腰脊一麻,直感到龟头马眼都要被挤得裂开来,瞬间张开了大嘴,发出不知是痛是爽的喊叫,却在下一刹那,被紫女的另一只黑丝手套给堵住了嘴巴。
“嘘~~”
见到吴贵瞬间乖乖闭嘴,紫女满意地妩媚一笑,将食指放在那诱人的红唇前,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不要出声哦,贱狗~”
蛾眉横翠,粉面生春,一点红唇抹麝香,两点秋水目含波。
此时的紫女,浑身上下由内而外散发着妖媚至极的气息,那动人心魄的紫色眸子荡漾着媚光,对任何男人都堪称致命的雌媚诱惑力。
那纤细的小指头还在老奴才的龟头马眼里,细细地钻探,那肉棒顶端的小口不断被紫女的指尖拓宽。马眼里的嫩肉被指尖给挑动着,就像是有一条小蛇,正沿着那里面细小的血管一路向深处钻研,让他浑身的神经都在疯狂的颤耸,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了身后的石头,恨不得将它们捏碎。
“唔!唔唔唔!!”
瘦小的老男人想要哀嚎,却只能憋着,那紧抿的嘴唇哆哆嗦嗦的,老脸都被逼得涨成紫红色。他从未感受过这种女子对男人的调教,下体的酥麻产生的快感从尾椎和脊髓传导到脑袋,让他的双腿抖成了糠筛。
终于,见到吴贵那已经接近崩溃边缘的恐惧眼神,紫女这才满意地抽出小指头,欣赏着那无力垂下去的肉屌。
优雅精致的黑丝露指手套握紧了吴贵的龟头,以胜利者的姿态碾压着这颗硕大肉冠,一点一点的捏紧了龟头,享受着女王的权利。
但没想到,这颗不服输的龟头反倒愈发膨胀变大,从马眼中挤压出的汁液愈发浑浊,最后甚至带了点白浊。
嗯?!
紫女用食指指肚在龟眼上抹了些白浊液体,凑到了自己鼻前。对着手指上的阳精,她闻了闻,又伸出一点香舌舔了舔,接着蹙了蹙眉。
尔后,她将嘴凑到吴贵的耳边,嘲弄似的轻声笑道:“真臭!”
吴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带着疑惑和恐惧的目光望向她。
紫女并没有注意到吴贵的目光,而是自顾自的伸手拨拢了裙子,将高开叉的紫色裙摆贴紧大腿,双腿紧紧并拢,优雅地蹲下,然后盯着吴贵暴怒的肉屌,仔细端详了起来。
一双玉手也不闲着,一会抓抓囊蛋,一会捏捏龟头,就像一个专心探索新奇事物的孩子。
“为什幺越射越大?”
紫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向吴贵,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在吴贵看来她似乎真的感到很困惑……毕竟,在紫兰轩的顾客,无论是什么男人,只要紫女亲自出马,不过略微隔着裤子挑逗几番,便会一泄如注,下体软成一团,再也无力说什么再战雄风。
而这淫贼,却是射出阳精之后,反而越涨越大,更加雄起!
只见紫女的精致俏脸,离吴贵那大蘑菇似的龟头越来越近,一边还喃喃自语的重复着刚才那个问题,她饱满红唇间吐露的温润气息,让吴贵敏感的龟头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一下。肉屌的跳动使得那颗硕大的龟头刚好从她的鼻尖擦过,紫女显然是没有预料到这点,下意识向后缩了缩。
短暂失态后,迅速反应过来的紫女立刻抬起头,凶狠而又愤懑的盯着吴贵,却发现这个佝偻的老奴才正扭着头,那干瘪粗糙的脸上一副委屈惊恐的模样,似乎什幺事都不知道。
她疑惧地看了一会儿,并没有看出什幺端倪后,又重新低下头,研究起老男人的肉屌。
一双美眸流露出迷离的色彩的紫女,就像是在回味着肉棒的气味般,琼鼻翁动,认真嗅闻着老男人股间的气味。
“这个疯女人在干什么,她不会在琢磨怎么捏断老子的肉屌吧!”
就在吴贵胡思乱想之际,肉屌下方卵蛋上传来的另类刺激,爽的他头皮一阵发麻。他赶紧低头看了看,却差点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叫出声来。
紫女正伸出一只玉手将粗长的肉屌向上按住,使其紧紧贴着吴贵的肚皮,然后侧着脑袋,伸出猩红滑嫩的香舌,就像一只进食中的雌虎,缓慢而又有力地舔舐着那腥臭肮脏的卵蛋,彷佛要刮下一层皮般。
她霸道而又妩媚地,对着那颗布满褶皱的卵蛋舔舐着,那红唇间不断出入的香舌嫣红娇嫩,带着晶莹的香津涎水,每一次的舔弄都将硕大饱满的肉球,给涂抹上淫靡的水光。
“唔——呲溜——唔——”
紫女的动作越来越剧烈,从一开始仅仅用舌头的力量舔弄,直到现在她不断地晃动着螓首,从各个角度攻击着吴贵的敏感弱点,以至于她需要腾出一只手,死死从后面抓住老奴才那瘦瘪的屁股,来保持身体的平衡,甚至有好几次,她脑袋晃动的幅度过大,以至于滑嫩的俏脸都磨到了对方大腿的糙肉上。
没过多久,吴贵的两颗卵袋,就都被紫女舔舐得湿润黏糊。
后院里的微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可很快又被一条灵巧而又温热的香舌给再次温暖,十分奇妙的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劲爆体验,让他不得不双手向后,用力抓紧了假山石头,才能勉强对抗住这销魂的快感。
此时的吴贵咬紧牙关,丝毫不敢吭声,看着胯下紫女舔舐的动作迅猛有力,简直是疯了一般不可思议,他生怕自己一出声刺激到这位亢奋的美人,直接玉齿咬下,给自己的家伙给咬断了都不在话下。
可是,吴贵越是一声不吭,紫女摆动舔舐的动作幅度就越大,于是老奴才只能决定咬牙坚持下去,哪怕是被她咬断了肉屌,也绝对不吭一声。
一场男女之间无形的战斗正在激烈的进行着。
可惜的是,就算吴贵定然要跟紫女决一雌雄,可偏偏自己的卵蛋十分敏感,而且就算吴贵是神仙,恐怕是也扛不住紫女那熟稔要命的舌功。一条嫣红娇嫩的香舌,就好像长蛇一般灵活,在卵蛋上打着转,时而对准肉屌的根部,狠狠地舔上一下,时而换做两颗卵蛋的中间,轻轻地抚摸……
再也无法忍受的吴贵,颤抖着大腿,哀嚎了起来。
而就在吴贵叫出声的一瞬间,紫女就如同风止而树停般,迅速地停下了动作,优雅地伸出黑丝露指手套,轻轻的理了理额前略显凌乱的紫色发丝,然后抬起了那张潮红的俏脸,以一个再度得胜的女王姿态,鄙夷的瞟了吴贵一眼:
“果然是没用的东西,割了算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
上一瞬还在兴奋地舔弄自己的卵蛋,下一刻又毫不留恋地说出这种话来,吴贵吓得双腿之间都快出尿了。他这一把年纪脆弱的神经,都已经快被这喜怒无常的女人给折磨得缠结在一起了。
紫女见了这老男人惊恐万分的神色,又是一阵秋波荡漾的娇笑,伸出纤纤玉指,在吴贵那已经溢满淫液的龟头上弹了一弹,轻挑的笑着问道:“不要?不要什幺啊,啊?”
说完,紫女便站起身,彷佛唱戏变脸一般,一脸寒霜地冷冷喝道:
“身为一条狗,你居然敢说不要!”
她修长有力的玉手,直接将吴贵那衣裳粗鲁的掀开,彷佛找到了好玩的东西一般,一把捏住了老男人的乳头,十分残忍的又揪又扯,看着他疼痛的表情,冰冷的语气像是在陈述着一件事实:
“废物公狗。”
给予了希望,又转眼掐灭;给予了快感,又转眼再喂给他恐惧。
被眼前的紫女给如此地凌虐戏耍过后,吴贵内心深处连最后的抵抗都放弃了,随她去吧,无论是被割断,还是被玩死,都无所谓了。这个强大的女人就好像是个表面妩媚、内心压抑而疯狂的妖女,他已经感觉自己成了这个女王脚下最低贱的泥巴,怎么样的逃避都毫无意义,都只剩下在她手掌里被蹂躏至死的结局了。
内心各种压抑不住的情绪直接表露了出来,老男人哀嚎的口中嘶哑有声,涕泪横流,老脸上布满了惶恐、错愕、懊悔、委屈、茫然以及哀伤。
而原本一脸寒霜,略带戏谑的紫女,见到可吴贵这样的神色,同时也愣了愣,放开了吴贵的乳头,反而抬起了男人的这张老脸,再次凑近了过来。她观摩了一阵后,红唇勾笑,用愉悦的声音说道:
“贱狗可真有趣,原来这张丑脸,还可以扭曲得这幺难看。”
“那么,便让主子赏赐可怜的公狗一点甜头吧。”
露出一道妩媚的笑容,紫女重新蹲下了身子,看着眼前已经一尺长的巨屌,没有一丝迟疑,樱桃般的小口迅速将吴贵那冒着热气、渗着淫液的鲜红大龟头含了进去。
“唔唔~~”
原本秀气的腮帮顿时鼓胀了起来,吴贵以为这个残暴的女王会狠狠咬住自己龟头,都准备好忍受那非人的痛苦以及自己的阳根道别,却没想到,等来的居然是极为温柔的套弄。
戴着黑丝手套的玉手攥着粗大滚烫的性器,不紧不慢的来回撸动着,丝质的轻薄触感反复入侵着青筋暴起的肉屌表面,另一只手则抚弄着吴贵的卵袋,偶尔会用指甲扣划着卵蛋上的薄皮,带来锐利而刺痛的快感。
“呣……呣呃……嗯……”
紫女的头部小幅度的前后晃动着,灵巧的香舌不断地在龟头上打着旋,还时不时用舌尖抵进吴贵的马眼,抚慰起方才被刺痛的部位。最让人飘飘欲仙的就是,她口腔内部炙热的温度与那强大的吸力,让吴贵不禁产生了这是插入了处女紧致腔道的错觉。
吴贵的双手青筯暴起,十指用力的抓住身后的假山,仿佛受刑一样,居然在石头上留下了指甲痕迹。
或许吴贵的意志力已经紫女摧残殆尽,现在仅仅是被紫女含着肉屌,他就已经不仅嘴上哼哼唧唧的,就连腰部也开始不由自主的微微耸动起来,背脊一阵酥麻,要不是顾忌会惹怒高贵危险的女王大人,吴贵真想抱着她那优美魅惑的俏脸,狠狠地操上一番。
“唔——滋溜——唔——滋溜……”
紫女对于吴贵的表现似乎很满意,于是加快了节奏,螓首前后摆动。
滋溜滋溜的口交水声是那幺的淫靡、那幺的悦耳动人,渐渐地,紫女那红艳饱满的嘴唇周围泛起了一圈白色的泡沫,一滴滴仍带着体温的香津唾液从吴贵的肉屌上滑下,滴落在地上。
很快,吴贵在这般尤物面前坚持不下去了,身子忽的开始间竭性的浑身擅抖。强烈的刺激使得老奴才再也无法控制,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颤抖着身子,畅快的一泻如注。
“噗噗噗……”
第三次射精远比前两次来的勐烈,吴贵甚至听到了阳精喷射在紫女喉壁上的啪啪声。
如此大量的浓郁精浆,显然是她那张小嘴无法容纳的,不仅从她娇艳的嘴角溢出了许多,就连她的鼻腔也流出了不少浓厚的白浊,显得分外淫荡。
紫女却像是丝毫不受影响一般,依旧慢慢的前后摆动着脑袋,吞吐着肉屌,甚至还用手心托接着下巴不断滴落的阳精,直至老男人的颤抖完全停止。
“女王饶命!女王饶命!”
吴贵确实没想到这次射精的量会这幺大,相比起惹恼了紫女,他更害怕她被自己海量的浓稠阳精给窒息溺死,于是赶紧试图抽出那条粗大的肉屌。
奇怪的是,紫女居然依旧抓着吴贵的肉根不松手,不但不让他拔出肉屌,反倒似乎要他往喉咙更深处插。
紫女那露指黑丝手套握住了紫红色的狰狞肉茎,手指继续挤捏着肉屌根部,试图将残存在肉屌里的阳精继续往龟头推,全数榨取出来。
“唔…..嗯……”
她享受似的眯着紫色凤眼,眼角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满足和陶醉。嘴里的香舌还不断的勾弄吴贵的龟眼口,直到确信吴贵已被完全榨干净后,紫女才有些艰难的将老男人的粗长肉屌吐出来,然后是硕大的龟头,从小嘴里缓缓拔出。
嘴角和鼻孔下全都流满了白浊浓精的紫女,此时应该很是狼狈才对,但她那绝美的容颜反而泛起异样的红光,无法言喻的妖艳,让吴贵为之一窒。
紫女缓缓站起身,一边品尝着口中腥臭的阳精,一边居高临下地盯着靠在假山上呆若木鸡的吴贵。香舌一边在嘴腔里搅动着那黏稠腥臭的精浆,她紧紧抿着的嘴角忽然泛起一弯妖魔恶鬼似的微笑。
修长优美的露指黑丝手套,直接卡住了吴贵的脖子,像是掐着一只小猴子般轻轻松松,粗暴地将老男人给拉到她跟前,另一手捏住吴贵的脸颊,迫使他不得不将嘴张开。
意识到紫女那可怕的企图,吴贵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
“主子,主子!老奴求您了!放过小的吧!老奴不想吃自己射出去的东西,求求你了,放手,快放手!”
身为鱼肉任人宰割的吴贵,被紫女死死掐着脖子,哪有可能说出话来,只能苦逼异常的发出嘎嘎的声音,活像一只待宰的公鸭子。
紫女那脸上的邪魅诱惑的笑意越来越浓,动作却是缓慢而优雅,吴贵本来矮小佝偻,身材高挑的她只需要简单地低头,便将头探到了吴贵的正上方,对准好了位置。
娇艳的红唇微微开启,伴随着腥臭味的黏稠精液在半空中拉出一条笔直的白线,准确无误的流进吴贵的嘴里,没有丝毫停滞地涌入他的食道……
“咕——”
被紫女死死捏着脖子的吴贵,瞬间不受控制地蠕动喉咙,将那自己被榨取出来的腥臭肮脏的白浊给吞下去了。
“身为主子的贱狗,居然敢射在我的嘴里,”紫女松开手,倨傲地俯视着跪在地上吐得像一条死狗的吴贵,“那你就得给我全吃了,咯咯咯……”
那娇艳的脸颊上布满了病态的红光,紫女叉着腰,不断得意地,畅快地笑着。
而事实上被紫女丢在地上的吴贵无论怎么干呕,什幺东西都吐不出来。
但其实,哪怕真能吐出来,吴贵也真的害怕紫女会强迫他,再一点一点的舔回去,虽然很荒唐,但看看眼前疯狂的如同蛇精妖女的女王,吴贵真的不敢再冒险了。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紫女一直在笑,好几次捂着嘴想停下来,却又重新笑出了声。
她在周围内环视了一圈后,便径直向一处假山后的浴池走去,吴贵望着她笑得肩膀直抖却依旧婀娜多姿的美丽倩影,一时间痴了。
…….
没过多久,整理干净的紫女,重新板着脸走到吴贵面前。
她重新变成了那个紫兰轩之主,那个集性感魅惑,冷艳危险,八面玲珑于一身的美人,时而是左右逢源的紫兰轩之主,时而是高冷残暴的女王,时而变身魅惑要命的美女蛇。
“记住了喔,吴公公,今晚——你我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对吧?”
瘦小的老男人跪趴在地上,只得仰着头,看着这个刚刚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紫色女王,她高挑惹火,妩媚妖娆,危险迷人。
“那是自然,紫女主子说的都对。”
“咯咯咯…..”
紫女似乎很是喜欢吴贵趴在地上,如同一条老狗一样仰视着她。紫色的眼角魅惑翘起,她掏出一方淡紫色手帕,擦干了脸上的水迹,转身离开。
经过吴贵身边时,紫女什幺也没说,只是把刚刚擦完的手帕,赏赐般地随手扔到了吴贵的身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一片假山乱石,只留下一句话。
“这次是因为彩蝶饶你一命,贱狗记住了,再有下次,便地下自寻你的尸骨。”
紫女走后,吴贵才从地上缓缓爬起,望着手中的手帕,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第三十九章 蜜酿葡萄
“哎哟,我的腰……”
吴贵刚从紫兰轩后院里溜出来,只感觉浑身都快散架了,佝偻着老腰,扶着墙,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
“紫女那个婊子,真是个要命的魔女啊……嘶…老子的马眼都还在疼……”
回去得找老御医讨点药,敷一下了。
老太监此刻都不敢去回忆刚刚的遭遇,毕竟身为一个男人,却被紫女给那样玩弄,好像自己成了被反强暴的对象,实在是太过丢人,连这张六十多岁的老脸都要挂不住了。但是一想到被那冷艳的紫色女王含住自己的肉屌,前后套弄,而且自己居然还射在了她的嘴里,吴贵一下子又觉得,这次遭受的折磨苦痛也算值得了。
只是,胡夫人,唉……
吴贵心里想起今早蓬莱居的离别,心中还是郁闷,垂头丧气。
清冷月光下,老太监好似丧家之犬般,背着手,竖下一道长长的背影,朝着皇宫的方向缓缓走远。
…….
清冷月光下,蓬莱居的屋顶好似披上了一层白霜。
人籁俱静,唯听得闺房内美妇睡梦安谧,呼吸浅浅。房内一张雕花大床精致而典雅,宽大舒适,床尾对面是一架梳妆台,勾纹填漆,鱼鸟竹花相间分布,颇有几分韵味。
一位绝美的贵妇人玉枕掩被,美目紧闭,睡中的两抹睫毛浓密微颤,弯弯柳叶添作眉,恬淡动人。
“啊~~”
忽的一瞬,美妇人娇身震颤,猛地掀开被子,坐立起身。
一寸水润小嘴微张,气喘吁吁,素手抚胸,好似心有余悸,看上去应是刚刚从梦中惊醒。这自然是独处深房的胡夫人,而她做的也并非是什么噩梦,而乃是会令许多妙龄女子面红耳赤的春梦。
只是,这个春梦,是自己和老奴才吴贵的。
雕窗投影,残月照地,睡前准备的地炉都已熄灭,只剩余一团灰烬,深夜的冷意侵入素体,让胡夫人不由得抱紧了自己的身上的被子。
目光却于此刻冻结。
胡美人呆呆地望着这一床繁绣华丽的锦被,神思浮飞,就在两日前,自己还在这张床上和那个矮小的老奴才尽情交欢,放肆的春情淫液都将被褥给处处濡湿。
而现在,她已经和他一刀两断。
那三天三夜的欢愉纵情,那从没有过的身心释放,每一处细节,每一个碎片,都让胡夫人神魂倏忽,恍如隔世。柔黯的眼神不知该转向何处,泛波美目只能静静望着地上的冷月白霜。
美人隐纱帐,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卯时的滴漏落在院落中,沉沉月色逐渐变得稀疏。
很快,胡夫人又回忆起了今夜的春梦,夹杂在自己那三日真实经历的回忆里,让她一下子呼吸急促,忍不住把手指伸向下体。脑海里开始浮现着一幕幕让人心跳加速的性爱画面,自己销魂蚀骨地的叫床声,老奴才趴在丰满白肉上,分开她的双腿,耸动连连,大肉棒频繁进出自己骚穴,蜜汁四溅,淫水乱涌…..
“呼~~”
胡夫人那才平息不久的欲望一下子又燃烧起来,一股难耐的燥热自小腹生出,再一次将她拉拽,再一次地沉入欲望奔腾的深海里。
一丝不挂的丰腴美妇躺在床上,控制不住自渎起来。
白皙妖娆的玉体横陈,纤纤素手来回揉搓着高耸的巨乳,高颠颠,肉颤颤,粉嫩嫩,水灵灵…..
玲珑玉指绕着乳峰上两颗嫩红莲子,打着圈,画着圆…..
“嗯~~”
一声软糯湿吟,婉转出暗香,滚圆雪白的长腿不住地交叠,伸了又缩,直了又曲。
“啊~~”
泛着暖玉白光的美肉在锦被里翻腾,磨盘般挺翘的丰臀紧压着床单不断磨蹭,玉指伸进蜜穴甬道,揉捏着勃起硬凸的花蒂,一切都显示着,这位美艳的寡妇此刻勃发的欲望是多幺强烈。
指节在饱满的蜜唇中一进一出,越来越快……当脑海里的画面中,老奴才压住她的硕臀,操干自己的节奏愈来愈勐烈时…当自己骚浪的淫叫声愈来愈大愈放荡不堪时…胡夫人就愈感到欲火焚身般刺激暗爽,那修长的食指中指插入肥沃多汁的蚌穴里搅弄的力度也就格外加强。
“哺滋哺滋哺滋……”
这是多幺让人目不能移的画面,一名原本穿着得体优雅,处处符合礼仪矜持,温婉动人的少妇,此刻却是赤身裸体,侧卧在红青错花的床单上,美腿交迭不断蜷曲,丰臀耸动,玉手紧压在大腿间自渎,这样香艳勾魂的诱惑更是无人能够抵挡。
“嗯~~啊~~吴贵~~”
脑海里回荡着男女交合的淫声浪调,矮小老奴才短粗的大腿,与贵妇白皙的长腿迭在一起,黑白分明,高矮不一,老奴才绷紧的臀肌是那幺孔武有力,美艳妇人自己跪伏在床上,秀发散乱,发疯似的摇晃着硕大浑圆的美臀迎合着后入的阳具,不时回头勾颈,与老奴才湿吻一番……噗嗤噗嗤噗嗤…..硬如烙铁的大肉屌上下鼓捣,湿浊浓腻的白浆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四溢。
“嗯~~啊~~”
“嗯~~吴贵~~啊~~要我~~嗯!!要人家~嗯~~啊~你这个死鬼~~啊~~~”
胡夫人品味着脑海里的画面,想象着,自己正犹如荡妇淫娃一样在性爱里尽情放纵高潮,而老奴才的大肉屌抽插自己骚穴酥包的噗嗤声萦绕耳边…….就这样,自己被操得嘶鸣浪叫着,高潮泄身,翻着白眼,娇躯战栗,美腿紧绷。
“啊~~吴贵~~嗯~~好人~~快些~~快些~~都射给人家吧~~哦~~来吧~~啊~~”
就在脑海里的想象中,老奴才低吼着射精的刹那,房内床上的胡夫人也如强弩之末,又一次彻底酣畅的到了绝顶的高潮,丰满肉体痉挛着,肥穴喷出一注注蜜汁,床单瞬间一片泥泞。
“吴贵……”
少妇的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像是在低声唤着某人,眼睛无神地看着锦被上繁复花纹,昨日繁花虽好,也已零落成泥,空留念想又有何用?
啪嗒,一点泪珠滴落,更催数滴溢出眼眶。
胡夫人将被子蒙住自己的头,隐隐约约穿传出呜咽声,回荡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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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高墙,使得深宫往往总是阴寒,加上暮春的时节,阳光的照射总要来得晚许多。
晨时,日出还未驱散夜里继续的寒气,刚起床洗漱了一番,都尚未用过饭菜的吴贵,便见到了前来司礼监传召的丫鬟清儿。
无需多言,吴贵跟了上去。
亭台楼阁笼罩在薄薄雾气之中,两人顺着道,小步连连,只管走着,都怕耽误了明珠娘娘的吩咐。不多时,吴贵跟着清儿来到坤宁宫的范围内,不过并非是作为寝殿的神仙殿,而是来到西边的一处庭院,妙香居。
两人来到妙香居二楼,于娘娘寝卧前,清儿轻轻敲了敲门,恭敬道:“娘娘。”
室内传来一慵懒之音:“进来吧。”
“是。”
吴贵与清儿相视一眼,推开门进入室内。
刚一进门,老奴才顿时就觉一阵香气扑鼻,这股香气,不似胡美人闺房中那般清新澹雅,而是香气馥郁,令人几至迷幻其中。而贵妃娘娘此刻竟似还未起床,吴贵惊讶之下,偷偷拿眼瞧去,就见那开阖的帘幕之后,床畔被纱幔所遮掩,唯有些许肉色迷糊。
微显透明的纱幔中,一道曼妙的身影横卧其间。吴贵见那纱幔后的身影线条光滑细润,毫无衣物的褶皱感,心道,明珠娘娘眼下该不会没穿衣服吧?
他赶紧收回目光,向侍女清儿望去,就见她抿了抿唇,转过头去,并不愿意和吴贵搭话,使得老奴才只能硬着头皮,轻声开口道,
“娘娘,奴才来了。”
纱幔中静静的,不见回应。
“不知,您召老奴前来,是有何事需要吩咐么?”老奴才见没有回应,也只能继续发问,心中其实也生怕吵醒了贵妃娘娘的早睡,要是触怒了她可就坏了。往日,娘娘若要召见他,都是召在神仙殿中,如今在这妙香居,可还是头一遭。
这时,纱幔内浮凸窈窕的身影忽然动了,就在吴贵咽了口唾沫之时,那纱幔忽然被掀开一角。他顿时屏息瞪大眼睛,就见香意痕生的床笫间,一支雪白玉臂缓缓探出了纱幔之外,旋即,娘娘那具令人喷血的惹火身姿映入眼帘。
只见明珠夫人披着一头略显凌乱的秀发华发,肌肤胜雪,倾绝无双地轻点玉足,落在矮凳上,随后款款起身,离了床榻。那一双杏眼含着似笑非笑之意韵,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弯腰点头的老奴才。真可谓艳若桃李,风情似魅,仅是下床这一细微动作,便已是勾魂夺魄,令偷瞄的老奴才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然而令他稍感失望的是,贵妃娘娘此刻并非裸身,而是披着一件单薄的丝绸衣裳,布料丝滑,大小适中,刚好将娘娘那完美惹火的身材勾勒出来。特别是那酥胸之丰盈,竟要比胡美人还要饱满圆润许多,在微微敞开的衣襟下,依稀裸露着一道深深的乳沟。
想起那日晚间,偷窥明珠夫人和丫鬟缠绵时,娘娘那半露未露的胸前乳肉,就已是令他朝思暮想,而那贵妃这般硕大的丰满若是完全展露,岂不是更加妙不可言?想至此,吴贵不禁一阵邪火升涌,下身竟控制不住的昂首挺立起来。
感受到裤裆隆起得过于明显,老太监顿即尴尬不已,暗骂自己可真是不知死活,当着这位蛇蝎美人的面还敢勃起,怎可生起这般大不敬之淫邪?
“本宫召见你,自然是有要事。”
就在他老神惴惴之时,明珠夫人却已然来到梳妆台前,眉眼间尽是刚醒来的燕懒莺慵,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一觉醒来,似乎肌肤变得愈发肌肤细滑,青春粉嫩。
从铜镜中微微瞧了一眼,见吴贵的神情变得愈发忐忑难安,明珠夫人却是轻笑一声:“事情自然重要,却不急。”
“清儿,你先帮本宫梳梳发。”
侍女微微一怔,旋即恭声道:“是。”
清儿俏立在明珠夫人身后,拿着把小巧精致的梳子,细细地梳过那如瀑般的长发,于是那本有些凌乱的发丝,顿时如一道涓涓细流的流水,在她手中缓缓流淌而过。
而贵妃娘娘端坐在镜前,于台上缓缓捏起一张薄如蝉翼的口红纸,指间翘起兰花,放在唇间轻轻一抿,刹那姿色倾绝,更觉芳容痴醉,
待其放下时,她那湿润诱人的唇瓣已如烈焰般红艳。
吴贵瞧着,一张老脸乍现尴尬之色。
眼前贵妃娘娘正被清儿服侍着梳洗打扮,他一个老男人杵在此间,当真是万分的格格不入。
当清儿终于服侍着为明珠夫人穿上一袭常服青衣,她偏着脑袋,瞧了瞧镜中的自己,忍不住称赞声道:“清儿,你的这双小手,虽服侍我这么久,却不知怎的,是愈发的灵巧之至了呢。”
侍女清儿的手也是修长娇嫩,被贵妃娘娘似笑非笑捉在手中,两人的手雪白如玉,遥相辉映。
明珠夫人见侍女那清澹脸颜抹现一丝羞怯,不禁打趣道:“还有这香喷喷的娇盈身子,和本宫几次缠绵,怕也是熟透了罢?”
“娘娘……….”想到太监总管吴贵就在边上,清儿俏脸倏地漾满红霞,赶紧从娘娘的手中逃脱出来。
虽然明珠贵妃向来脾性如此,但如此露骨之言,还是让一旁吴贵目瞪口呆,不过能见到娘娘调戏丫鬟,他也不禁大呼过瘾。谁知,明珠夫人的下一句话就转向吴贵:
“你是不是很好奇,本宫为什么此时召你过来?”
“老奴愚笨,还请娘娘指点。”老奴才连忙跪倒在地,磕头示意。
“行了,起身吧。”明珠夫人披着一袭青衣,缓缓从梳妆台前站起。
“谢娘娘。”吴贵整理了宽大的袖子,恭敬站立到一旁。
“清儿,你且退下。”
“是。”侍女清儿经过吴贵身边时候,看了他一眼,心中不由得有些气愤,为什么娘娘又要和这个老宦官独处一室。
等到侍女离开关上房门,明珠夫人走到案边,背对着吴贵,传来一句:
“现在,把你该说的都说了吧。”
闻言,吴贵心生疑惑,我该说的?老奴才心思一转,想到一个可能,但是没有表露,只是假装询问:“不知,娘娘指的是?”
明珠夫人也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缓缓在案边跪坐下来。翘臀隔着裙摆和外罩纱衣,勾勒出浑圆硕大的轮廓,随后压在小腿上,那被挤的臀肉勾人心魄。
她也不问,仿佛是在等待吴贵自己开口,悠然自得地从袖子里伸出白玉手指,从果盘里的一串葡萄上摘下一颗,然后用另一只手上的细长指甲,慢慢地剥起了葡萄皮。虽然此刻明珠夫人只是剥着葡萄,从容妩媚,却又有隐约的威严从眉宇中透出,令吴贵油然生出敬畏之意,不敢稍起亵渎之心。
吴老奴才瞧着贵妃娘娘这般模样,自然知道这是在给他施压,心里也直犯嘀咕:“这娘娘是想让我说啥呢?多半是关于胡美人的情报,可是我该透露多少合适呢?这说多了,我就对不住胡美人,这说少了,我也不知道娘娘满意与否,要是我说错了怕是明天看不见日出了。”
思索再三,吴贵还是觉得小命要紧,先把明珠夫人稳住再说,趴在地上磕了个头,装作恍然大悟地说道:
“老奴愚钝,现在才明白夫人所问。”
纤细的指甲撕光了葡萄皮,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果肉,放在旁边的果盘中,然后明珠夫人继续摘下一颗葡萄,目不斜视地答了一句:
“讲。”
“呵呵,娘娘,这次老奴所讲可能牵连甚重。我怕讲了,胡美人那边会有所察觉,到时候老奴就……”
“哼,你怕什么,讲出来便是,”明珠夫人又剥出一颗葡萄果肉,举至嘴前,仰起脖颈,伸出嫩红的香舌,轻轻的触碰了一下,似乎是在尝一尝味道:
“你要是能讲出点东西,你以后就是本宫裙下的狗了。有事,本宫罩着你便是。”
吴贵看了明珠夫人这诱惑的举动,又得了金口玉言的保证,于是便趴在地上,奴颜卑色地说道:
“胡美人此次进宫,其实,是为了给九王子韩非求情!”
“什么?”明珠夫人那原本从容淡定,捏着葡萄的手指一下子用力,不小心捏碎了一颗果肉。
皱了皱眉头,她不满地将碎烂的果肉扫落案边,而跪在塌下的老奴才,连忙像是感恩赏赐一般,用嘴舔起了地毯上掉落的葡萄。
“你刚刚说,那个狐狸精进宫侍寝,是为了给九公子求情?”明珠夫人蹙眉,盯着趴在地上的老奴才。
“是的,胡美人亲口所说。”
“哦,那你怎么证明,那狐狸精不是故意说给你听的呢?”稍微恢复了镇定,明珠夫人继续摘下一颗葡萄,撕开葡萄皮,细细地剥起来:
“或许,她就想让你这么以为呢?”
“此事千真万确,因为胡美人还让老奴在她进宫之后,代表她的意思,前去探望被软禁的九王子。”吴贵不敢抬头,只能埋着脑袋,看着地板说道。
“嗯,这么说,确实应该属实。可是,那个狐狸精为什么要向九公子示好?难道,韩非有什么值得她巴结的地方?”明珠夫人对吴贵说出的这个重要事情有些疑惑,虽然都传公子韩非学富五车,足智多谋,自从周游各国学成归国之后,智破奇案,一时风头无量,可是,在她看来,依旧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毫无势力,如何值得胡美人这样冒险地献殷勤?
“呃,奴才以为,这就涉及到…….”吴贵似乎有什么想说的,但又一时语塞。
“讲!”明珠夫人见状立马追逼。
“娘娘,望您恕罪,老奴不是不想讲。只是这牵连许多,老奴讲出来,怕也是要无法计量的代价,自然是需要一点点…..”
话还未说完,吴贵连忙磕头,表示自己绝无冒犯之意。
但见那坐在榻上的贵妃娘娘,她面似芙蓉眉如柳,淡扫娥眉眼含春,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当真是个成熟动人的尤物。她听了老太监的话语,一双美目流转,撇了一眼脚下匍匐的老奴才,嘴角翘起:
“想要甜头是吧?”
老奴才的头叩在地上,不敢抬起,也不敢有其他动作,只是默默不做声。
“嗯~~”
只见一声像是诱人呻吟的哼哼,明珠夫人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胸前一对硕峰将外罩的纱衣高高撑起:“你这阉人,只要你这次说出来的够我满意,以后,你自然就是本宫的狗。”
“既是本宫的好狗,本宫就是每次都赏你一点都无妨,明白了吗?”
吴贵心中大喜,连忙磕了三个响头,大声说道;“能成为娘娘的狗,是老奴的荣幸!”他抬起头来,继续缓缓说道:
“其实,胡美人之所以这样向九公子韩非示好,是因为前些日子,在左司马刘意被杀一案之中,公子帮助了左司马遗孀,也就是胡美人的胞姐,寻找到了被认为早已死亡的李开。并且,九公子他还在刺客的暗杀之下保护了胡夫人,使得其姐妹能够团聚。”
“恐怕正是如此,这次九王子遭劫,胡美人才会出手相救。”
“哦?九公子寻人破案,能够找出死而复生的李开,这倒在情理之中。只是,他一介文弱读书人,居然能应对得了刺客?”明珠夫人的紫色凤眸中露出浓浓的疑惑,有些想不通。
“本宫怎不曾听说,九公子藏有如此惊人武艺?”
“老奴不知。”吴贵干脆地磕头在地,但其实他已经猜到,极有可能就是那位倾心于九公子的紫女出手。毕竟紫女的武艺惊人,自己已经是体验过了。但是他可不敢将这些和盘托出,宫中浸染多年的他,隐隐感觉到背后可能并不简单,因此,只能装作并不知情。
“或许,公子韩非的背后,有着一股我们都不知晓的势力?”
“嗯?”明珠夫人似乎是对吴贵的这个猜测十分感兴趣,一双眼眸都亮了起来,“这倒是很有可能。”
“那本宫问你,可还知晓更多?”
“老奴知无不言,目前所知,就是这些了。”
明珠夫人似乎对刚吴贵今日所说的情报很是满意,点了点头。
“嗯~”
她将又一颗剥好的葡萄果肉取出,缓缓放入口中,闭上眼睛品味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声鼻音,那股自然而然散发出的魅惑气息,让老奴才的下身瞬间火热。红唇微动,明珠夫人咀嚼了几下,那颗果肉便顺着喉咙咽下,在秀美裸露的脖颈上流过一阵鼓动。接着,她缓缓张开眼睛,看了看趴在地上的矮小老奴才,轻启粉唇:
“你这次做得不错。本宫特许,你以后就是本宫的狗了。做得好,自然一直有赏。”
“那,娘娘,这次?”吴贵抬起头来,言语里是藏不住的期待和激动,就像一只可怜巴巴的老狗,正望着主人摇尾乞怜。
“急什么~”明珠夫人坐在床榻上,慵懒随意地朝他伸出一条修长美腿,没好气地说道:“先给本宫揉揉脚。”
吴贵连忙手足并用,活似一条老狗般爬到榻下,蹲在贵妃娘娘身前,只见两条美腿玉滑柔光,腿肉略有丰腴却不肥满,反而有紧致弹性的肉感。那件丝绸衣裳堪堪遮住了那腿心根部,大腿上的大片白皙软肉和小半个臀瓣的外围轮廓都露了出来,令人忍不住遐想万分,假如能用手触碰会是一种多么曼妙的享受。
熟练地脱了明珠夫人的绣花鞋,老奴才急不可耐地两手握住她的一只白嫩肉脚,轻轻捏了起来。熟美的脚掌柔软温润,甚至散发着一股淡淡幽香,在老太监的糙手揉搓下,肥腴脚肉不断地变形。
“嗯~力道尚可~”
而明珠夫人一边享受着老奴才的伺候,一边随意用手指头捻起一颗葡萄,一点香舌舔了一下,正要往芳唇中送去,却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媚眼一荡,说道:
“哦,都忘了,你这老狗看上去,很喜欢本宫这串葡萄嘛~”说话间,她将那颗方才被自己舔过的葡萄悬在了老奴才的头顶,笑道:“赏你几颗,如何?”
“那自然是好,好的很~”老奴才一边给贵妃娘娘捏着脚,见了那颗葡萄上的唇印,兴奋起来,仰着脖子,撅起嘴就想接住。
没想到,明珠夫人却是捏着玉指,轻轻将那颗葡萄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按了下去,引起一圈浮腴白腻的肉感凹陷,随后松开手指,随其缓缓顺着诱人的大腿曲线滑落。
“啊唔~~”
性急的老奴才连忙一个挺身,犹如恶狗扑食一般冲向明珠夫人的双腿之间,糟塌的大鼻子撞击在贵妃的大腿上,狠狠地将那颗迷人的葡萄吞入口中,更是引得贵妃娘娘一阵春风摇荡,玉手推开那老奴才的秃杂脑袋,瞪着吴贵嗔怒道:
“你这条老狗,莫不是要到本宫这腿心讨吃食来了?”
此刻得了便宜的老太监自然是赔着笑脸,连连请求娘娘恕罪,却没想到媚眼含嗔的明珠夫人,此刻却是将那原本抚弄大腿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撩开撩起衣裳下摆,在那阴暗不见的角落里,滑过浓密阴茸,直奔娇嫩的腿心蜜唇儿而去。修长手指润着蜜液,毫不费力地分开唇瓣,探进柔腻的花径小穴,好似正在扣弄着什么。
“嗯~~”
一声酥骨销魂的呻吟,从明珠夫人的唇间吐出,两抹长眉蹙着,她缓缓的收缩着大腿,随着手指不断摸索,正有什么东西,一点点的随着花径的缩放而被取出来。
近在咫尺的老太监呆呆观望着这一幕,都忘了说话,整个心摇目荡,恨不得将脑袋钻进贵妃的丰满大腿间,细细地看个够,只能伸长了脖子,期待能看到一丝泄露的春光。
而在明珠夫人好似并不在意这老狗的偷窥,微眯着眼,大腿也在轻微地颤抖着,伴随着哗啦的水声,右手两根手指向外抽出,甚至带出了几滴珍贵的蜜液。
在那指间,赫然出现了一个紫色的事物!
饱满圆润,玲珑剔透,竟是一粒紫葡萄!
而且是一粒吸纳了贵妃娘娘花浆蜜汁的葡萄!
甚至那湿漉漉的手指上还沾染着湿黏的透明水渍,滑落到葡萄上,再啪嗒一声滴落,只在葡萄表皮上留下一道淫靡的光泽。
如此香艳场景,不见则已,这老太监一见了犹如魂飞天外,魄丧九霄,还未曾体交,仿佛精魄先失,愣在当场。
还未等老奴才回过神来,明珠夫人已经俯身靠近了他的脑袋,左手撩起吴贵的下巴,把自己娇艳绝丽的脸颊凑近过去。她的美目泛起紫色光芒,吐出的温软气息洒在吴贵的老脸上,那嫣红的唇瓣靠得极近,往前一些几乎就能被老太监的厚嘴亲到了。
“吴贵~~”
“本宫问你,你是不是也在为胡美人做事啊?”
“是。”
“那本宫问你,那个骚狐狸,是怎么收买你的呢?”
吴贵此刻迷迷糊糊,看着眼前一双红中泛紫的饱满双唇,缓缓答道:“胡贵妃,她……她没有收买老奴,只是,给了一点甜头。”
“哦?”
“什么甜头?是本宫这样?”明珠夫人用手指头捻起那颗由贵妃蜜穴酿制的紫葡萄,塞入了吴贵的嘴里,柔软的手指肚划过他的嘴唇,勾起老奴才无限的欲望。
“还是这样?”明珠夫人在吴贵的耳边呢喃着,熟艳丰腴的身子贴着他,高耸的柔软乳球压着他精瘦的胸膛,两粒悄然涨立的红果隔着薄薄的纱衣摩擦着老奴才。
“亦或者…..这样?”明珠夫人的玉手落下,覆盖到他撑起的裤裆上,慢慢的抚摩着。
老奴才双目发红,气喘如牛。
“竟然也不是这样…..难道说,那个骚狐狸,竟然舍得这样?”明珠夫人的身子滑落,魅惑妖冶的脸凑到老奴才的胯下,两瓣盈润红唇撅起,无比诱人地在他裤裆顶起最高处,轻轻一吻。
那裤裆内掩藏的炙热之物,弹跳了几下,像是迫不及待想要挣脱束缚。
“咯咯咯……”
明珠夫人的笑音酥麻入骨,直抵老奴才的灵魂深处,掠起阵阵涟漪。她直接撞入老奴才的胸前,那一对傲人的胸脯轻轻顶在吴贵的怀中,化作妖媚狐物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既然胡美人那个狐狸精都能收买你,那本宫也稍稍表示一下诚意。”
“呐,老狗,不知道本宫的这副身子,可够诚意吗?”
老奴才屏住呼吸,低头看见那对顶在怀中的白皙大奶,极富弹性,便是隔着衣服似乎都能感受那娇肤的滑嫩,不由得吞咽一下,连连颤声道:“够,够,够了!”
明珠夫人白了他一眼道:“本宫方才赏赐你的,乃是七国都无比珍稀的玉晶葡萄,都采自遥远的西域,一路用万年玄冰包裹着,最是新鲜。更何况,经过本宫的下体封存一夜,最是饱满水润,酸甜可口,可曾满意?”
“满意满意。”吴贵听了这番珍贵而艳靡的来历,更是激动不已,一把搂紧了这妖娆贵妃的千金之躯。他吴贵就算再怎么害怕以下犯上的罪名,如此绝色尤物,都已经主动挑逗,这还能不心动的话,简直不算是个男人。
“那,既然你都从本宫这里讨得了如此甜头,是不是,也得回敬本宫一点什么吃食呢?”明珠夫人身子的此刻与他密切的贴紧在一起,下腹似乎还有意地往他腹股轻轻磨蹭。
吴贵本就是个好色之徒,受到了贵妃娘娘这般要命的情欲诱惑,下体也逐渐有了反应,硬邦邦的肉根傲然挺立在她两腿之间,隔着薄绸布料挤入她的胯股,顶到了一团丰腴饱满的耻肉。
“嗯~”明珠夫人贴在老奴才的耳畔,吐出一道柔蜜勾魂的呻吟。
吴贵的大手则抚摸在贵妃后背之上,一路游走下滑,不老实地偷偷撩开她的裙摆,手掌渐渐滑入到她的腿间,爱抚着她白腻舒滑的大腿内侧,轻声说道:
“不知娘娘,是想要老奴,孝敬您什么吃食呢?”
“你这老狗,记性倒是差得要死~”明珠夫人被下贱的奴才侵玩肉臀,却没有恼怒,而是靠在吴贵的怀中,好似打情骂俏一般,甚至微微扭动着肥美弹嫩的雪白大腿,让老奴才摸得更加尽兴。
“这,老奴实在不知要孝敬什么啊,还请娘娘提点一二。”
吴贵的嘴上虽是毕恭毕敬,一双粗糙老手却是毫不客气地侵犯起那诱人丰臀,入手的触感肥美滑腻之极,他整个手掌张到极致,却是只能揉玩那一半的臀肉,深陷其中的手指在猛捏之下,那弹性极佳的丰腴浪臀从指缝间被挤出,使得老奴才不禁赞叹:“娘娘这屁股真骚啊。”
明珠夫人眼角微有怒色,却并不显露,而是一只如蛇玉手摸上了吴贵胯间挺立的肉棍,娇笑道:“狗奴才,莫不是忘了,你这根屌,可是已经献给本宫了。”
闻言,老奴才的眼神中冒出精光,双手一挽,托着贵妃娘娘那丰满的大屁股揉个不停,兴奋地说道:“娘娘说的有理,老奴这根肉屌,自当孝敬给您,那可是上好的吃食!”
“狗东西,吃食好不好,可不少凭你一张嘴~”
玉手缓慢而撩人地摸着那勃起的火热,五根手指流连于老太监那裤裆上突出的硕大形状,明珠夫人好似难耐地香舌微吐,舔了舔嘴唇,只是随意抚摸了几下而已,水妙仙的淫穴便涌来丝丝骚痒之感,渴望着粗壮的肉根来填满她的屄穴,泥滑黏稠的淫汁渗透了整具蜜腔,已是做好了迎接肉根的准备。
“嘶~娘娘,啊…不要…不要了…我快忍不住了…”
“嘁,你这条废物老狗,之前夜袭本宫,大胆献屌时,不是还吹嘘自己男根神勇吗?”明珠夫人娇嗔吐香,微微白了吴贵一眼,那妩媚含春的眼神,让老奴才险些就忍不住冒死将眼前的贵妃娘娘推倒征伐。
只是还没来得及多想,老奴才身子就一个痉挛,原来,贵妃娘娘的手指已经熟练的拉下了自己的裤腰带,脱下裤裆,修长的玉手犹如鬼魅一般缠绕在吴贵的硕大隆起上,隔着亵裤抓捏把握。
夹着媚意和不屑的动人眸子瞥了一眼吴贵,明珠夫人犹如肥美雪白的蛇妖,缓缓下滑到老太监的裆部,跪坐在了他的胯下。玲珑玉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然后迫不及待地向下扯落,使得那根饥渴难耐的肉屌,也就一下子蹦了出来。
“啪~”
一根硕大黝黑、青筋虬结的肉蟒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拍在了贵妃的额头上。被突如其来的壮硕男根拍击额头,明珠夫人也一下子陷入呆滞。
她的眼眸剧烈收缩着,死死凝视着面前这根可怖狰狞的粗硕巨屌——那腥臭刺激的气味,那炙热滚烫的触感,明珠夫人细细感受着弹在自己脸上的、这足以完整贯穿自己从穴口到宫房的粗硕巨屌——正是她之前数次自渎时候,光是意淫都会高潮的对象。这让她想起了韩王的那小竹笋,而面前这条伟岸雄根的尺寸与长短,都是韩王安无论如何都完全无法企及的山巅。
等到她回过神来,妩媚美目不由得瞪了吴贵一眼,而这一瞪,真是让老太监浑身无比舒爽,彻底被贵妃娘娘的魅惑妖娆给征服。
将俏脸稍微拉开距离,没想到吴贵那根坚挺的肉屌失去下方的依托,丝毫没有下垂,依旧横亘在她面前,好似骄傲的公鸡昂首挺胸,向即将交配的母鸡展示自己的强壮。
明珠夫人的眼神中闪烁着奇怪的光芒,她用一只手轻轻接住肉屌,感受到这根肉筋的炽热,她默默地呢喃着。
“好烫,好大,这就是,我梦中的那根东西吗?”
连声音都酥麻了,明珠夫人像是见到最恐怖的事物般,颤抖着,又像是对着最渴望的事物般痴迷无比,眼里心里,几乎都只剩下老太监这一根足叫任何女子臣服的巨根。
第四十章 玉凤含龙
妙香居。
只见宽大奢华的地毯上,站立着一个萎缩驼背,矮瘦黝黑的老头子,他双腿分开,赤裸下体,而那精瘦的大腿间,只见一根如同手臂粗长的巨屌,生龙活虎地矗立着。
而就在这瘦老头的胯前,一个国色天香的贵妃正跪坐在地。这位贵妃一下伸出那纤纤玉手,白嫩柔荑一把便是握住了那异于常人的硕大肉棒。
“噢…..娘娘…..”吴贵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呻吟:“老奴这根肉屌,献给您作吃食,不知够不够娘娘的胃口~”
一股淫糜的腥味儿从龟头上传入鼻腔,明珠夫人握紧了老太监的肉屌,感受着那炙热的滚烫和硕大的尺寸,心中也是艳波荡漾,媚眼上翻,白了吴贵一下,佯怒道:
“够与不够,还要本宫试了便知,你插什么嘴?!”
“娘娘恕罪,老奴不敢插嘴,不敢插嘴……”
老奴才见了贵妃娘娘略有怒气的神色,口中连忙道歉,可眼看着明珠夫人的饱满双唇如花瓣娇嫩欲滴,和自己的龟头又不过一两寸的距离,心中想的全是——“就要插嘴,就要插嘴…插进娘娘您的小嘴!”
“哦哦哦~~娘娘~~您的小手真会摸~~”
明珠夫人那五根柔嫩的葱指触摸着敏感的肉根,指尖顺着肉根来回轻抚,又把那软塌塌的卵蛋给拽在手心里,轻轻把弄两颗硕大精囊,反复上下,甚至双手齐上来摸,从精囊一直轻抚到龟头,让吴贵被摸得频频轻搐,满是斑点褶皱的老脸上浮现出舒爽愉悦的表情。要不是他的忍耐力超乎寻常,几乎被贵妃握屌的一瞬间就忍不住射出来。
吴贵站着时候,总算比蹲下了的明珠夫人高,此刻往下一望,几乎能一览无遗,看到那白嫩饱满的乳球边缘,有紫色花纹的抹胸花边,配合着那鼓圆起来的乳肉,更增添一番别样的诱惑风情。
此刻,这位韩王最爱的宠妃明珠夫人,有着韩国明珠名号的贵妃娘娘,却是握住了卑贱老奴才的肉屌,反复套弄。青筋密布的肉蟒不断在明珠夫人的玉手中进进出出,刺激得龟头都逐渐分泌出了透明的淫液,浸湿了她的五指和虎口。
“嘶~~啊~~好爽~~娘娘~~您的手撸得老奴爽飞了快~啊~~”
很快,明珠夫人就掌握了老男人的敏感要点,滑腻的小手轻轻掐挤着膨大的龟头肉菇,纤细指尖对着硕大饱满的精囊揉捻得快慢有度,灵巧的动作让老奴才频频挺腰,享受针刺般的酥麻快感。
“啊~~娘娘~~您好会,再来一点,这样的多来一点,啊,嗯…….”吴贵没想到,明珠娘娘玩弄起肉屌来居然有如此手段,舒服地呻吟出来。
“咕叽咕叽……”
粗壮的肉屌逐渐被贵妃玉手涂抹得湿润黏滑,散发出淫靡的光泽,而马眼上溢出的透明液体也是把紫红的龟头给染得油亮,散发着诱人的腥味,弥漫在明珠夫人的鼻息间,使她不禁口干舌燥,抿了抿嘴,蜜液不由得在饱满紧致的蚌肉眯缝中丝丝分泌,渗露出来。
贵妃娘娘此刻那眼神的春意浓郁,完全不加掩饰,红唇微启,似乎跃跃欲试,与红通通的龟头仅剩半寸之遥。见状,老奴才也是急了,龟头明显能够感觉到明珠夫人鼻间喷出的温热香气,不禁腰肢向前微微挺动,让肉根主动地贴上她的红唇。
明珠夫人眉头微皱,双眼紧闭,也不躲闪,任由那流津腥臭的肉屌,粗鲁的杵到自己的嘴里来。粘滑的龟头挤开两瓣柔软的双唇,粗胖得像只婴儿的拳头,抵触在她的牙关前,却没能插进去。
当那根散发炽热气息的肉棍鸡巴抵住檀口后,明珠夫人五指箍紧了龟头,抬头注视着吴贵,脸庞娇媚艳丽,双眸中媚水如春,荡漾着销魂诱人的水波:
“老狗,要是这根吃食不够本宫的胃口,可就要喂狗了哦~”
见贵妃娘娘那笑容中藏着危险的认真,老奴才吴贵不敢开声,只好连连点头,激动不已。
话罢,明珠夫人玉唇轻张,香舌如灵蛇般探出,轻轻地舔弄在那硬挺的肉棍之上。
“嘶——”身体本能地一下子仰头,发出舒爽呻吟:“啊————”
见到老奴才这不堪的表现,明珠夫人露出得意的媚笑,从果案托盘上摘来了一颗葡萄,随后放入嘴里,张开了温润娇艳欲滴的唇瓣,檀口将那肿胀龟头一下给吞入。娇润细腻的触感销魂,紧窄柔润的腔口含住了那硕大龟头的表面,难以言喻的爽感一下传遍吴贵的全身。
“嘶啊!!!!”
老奴才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这位韩王宫的贵妃娘娘,竟然用那娇媚的小嘴儿含住了自己的大肉棒,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冲刷着下体,让他两腿绷紧了,一双眼更是仿佛固定一般,注视着那仿佛象征着淫荡本身一般的魅惑贵妃女体,正含住了自己的龟头,不肯放过接下来的每一个细节。只要一想到接下来,自己就会被这般妖娆丰满的贵妃娘娘含住鸡巴,享受到极乐一般的快感,肉屌也就愈发蠢蠢欲动了起来。
“唔…嗯唔……”
明珠夫人先是轻轻吻了吻龟头马眼,而后伸出一条湿润香舌,在圆滑的肉冠上面打转,更是使出了销魂无比的招数——那颗被她含入嘴中的玉晶葡萄冰凉圆润,被灵巧如蛇的舌头搅动着,不断围绕着龟头的肉冠沟打转,好似一只灵活冰冷的小手,不断按摩着肉冠头。
而那火热湿滑的舌头,更是全方位的刺激着龟头,香舌时而驱动着那颗冰凉葡萄打转,时而停在那敏感的马眼之处,细心地帮他舔舐,而后越舔越快,越钻越勤,舌头犹如一条灵活的小水蛇,在不住扭动,就像是想要钻入细小的马眼里去。
老奴才吴贵爽得大呼过瘾,双手紧抓床榻边缘,麻麻的快感直透脑髓,粗声粗气呼道:“啊~~嗯~~呼…..娘娘…..别…别这样…..会,会射的…..”
“哦?射出来罢,本宫现在切了你这根废物便是。”明珠夫人继续舔舐着吴贵的龟头,但这句香艳又吓人的话,却是让老奴才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瞬间止住了泄精的欲望。
见到吴贵的反应,明珠夫人妩媚一笑,不再逗他,而是将螓首下沉,慢慢的将颤抖不已的粗长肉屌给吞了下去。
“唔…嗯……”
吴贵的肉屌才吞入一半,明珠夫人就不得不停下来,硕大的肉冠塞得她的小嘴满满当当,口腔内的粘膜紧紧包裹着肉屌,香滑的小舌不经意地刮磨肉冠沟菱,湿暖的快感令老奴才十分受用。
狰狞阳物上的滚烫气息,灼烧着明珠夫人的嘴唇,为了先适应这个老奴才的尺寸,她灵活地用温热的舌苔,绕着敏感的肉冠摩擦打转,将那颗同时转动的葡萄,化作了另一条灵活的冰凉舌头,合成一团旋转融合的冰火两重天,不断在口腔里发出「滋溜滋溜」搅拌的声音。
“啊~ 娘娘~您这招数,要了老奴的命啊~~嘶啊~~ ”
火热的舌头与冰冷的葡萄争锋,每当那颗玉晶葡萄犹如钢珠滚过肉冠头的沟里,而下一刻,那条滑腻如冷玉的舌头接着划过肉沟的时候,老奴才吴贵就忍不住一哆嗦,爽得干瘪屁股颤颤巍巍,都已经脱离了床榻,微微挺着腰部向前耸动,肉根一个劲地想要往贵妃娘娘的小嘴里钻。
“嗯~ 唔~ 噗呲~ 噗呲~ 咕咕~ 唔~ ”
黝黑污秽的肉屌在贵妃红唇的裹挟中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声响。
螓首前后摇摆,明珠夫人卖力的吸舔着吴贵这根粗壮鸡巴的同时,大方地露出那领口春光,精致锁骨下两枚雪白硕大的乳峰堆成一线幽深沟壑。随着她吞吐肉屌的快速运动,那肥美的乳肉也晃来晃去,颤出汹涌的波浪,可见其绵软弹性是何等的惊人,何等的销魂蚀骨。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吴贵干瘦粗糙的大手,伸进了明珠夫人那不断晃荡的雪白领口,稍深处一探,立刻就抓住了一团肥美膏腴的乳房,掌心虚掐,如同灌满奶酪蜜浆的薄膜水袋,他见贵妃娘娘只是扭了一扭,竟没再继续抗拒,遂加了几分力道,去按摩那勃起嫩硬的蓓蕾。
明珠夫人那傲然硕大的胸乳似乎被揉得异常舒服,娇躯不由得左右扭捏,看似躲闪,实则是隐然去迎合老奴才吴贵的抓搓,没一会,就连乳晕都浮出了泛硬的细密褶皱,加倍突出巨乳的酥滑柔腻和绵软肥腴。
“嗯~唔~噗呲~唔~吴贵~噗呲~唔~”
“唔唔~狗奴才~ 唔~冒犯本宫~唔~奶子~唔唔~~好舒服~唔~~ ”
明珠夫人嘴里含着鸡巴,说着口齿不清的淫话,而她软绵绵的乳肉被吴贵不断揉捏挤压,下身的淫穴也渐渐变得湿泞不堪。老奴才此刻是艳福齐天,销魂不已,深深迷恋眼前这具令人销魂的胴体,掌上这对儿沉甸甸的妙物甚至远超熟妇胡夫人…..他拨弄着贵妃娘娘那肿起的娇嫩乳蒂,不断亵玩,甚至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摸着她的脑袋,感受着发髻的丝滑。
似乎是为了报复吴贵这个狗奴才的僭越,明珠夫人撑开小嘴,尽力将整根鸡巴都吞了下去。
“嘶——啊!!!”
吴贵瞬间就感觉龟头顶到了一处娇嫩软肉上,滑熘熘的,爽妙之极。老奴才的后背瞬间绷紧,脚趾用力向内蜷缩,咬牙忍耐着极致的爽快感。
紧窄的口腔嫩肉不断压迫着肉屌,贵妃娘娘那一双妩媚凤眼,不时的向上抬起,挑逗似的看着吴贵,那妖娆魅惑的模样,像极了勾人魂魄的妖精。
“嗯唔~~卟滋~卟滋~~唔唔~~”明珠夫人得意地收缩檀口玉唇,紧紧包裹着那粗硕的棍身,口腔用力吸允着龟头,两腮都向里面凹陷。
甚至,乘胜追击的贵妃娘娘再度地将脑袋埋低,直接将九寸多长的鸡巴,一口气吞入了大半,连鼻尖都撞到了吴贵浓密蜷曲的黑毛丛,那股浓郁焖臭的雄骚味,甚至让她莫名奇妙地蜜穴缩紧,浑身都好似高潮一般颤抖,骚汁淫水更是汩汩流出。
这一下,深入的肉屌就将她的脸颊给撑的更大了,鼓囊囊的,完全的被填满,甚至呼吸也有点艰难。
“呃啊…..”
吴贵由衷的发出舒爽的呻吟声,这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一股酥爽的泄意油然而生,弄得他压抑了许久的精关似乎有要松懈的迹象,老奴才连忙牙关紧咬,揉捏硕乳的手也抽了回来,改为一起抱住了明珠夫人的脑袋,十指插入她的云鬓发髻,只为寻求更强烈的刺激,紧紧压低她的头,让她的口腔更加深入的吞含自己的鸡巴。
“噗嗤~~”
吴贵的鸡巴野蛮地挤开了每一寸喉间软肉放开,龟头得以进入一个更为紧窄的软肉通道。而那颗原本含在明珠夫人嘴腔里的葡萄,也被直接挤压碎裂。
“唔~呃~呕~呕呕~呃~呕~~”
明珠夫人也是第一次被如此深喉,生理的本能让她不停地想要干呕,却被吴贵死死地按住了脑袋,不断将鸡巴往深处插入,龟头甚至在隆起的喉咙上顶出了恐怖的形状,那种窒息感让这位贵妃娘娘从眼角间飙出了清泪,泪水、鼻水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涎水,止不住地流下混合在一起。
正在喷发的高潮快感头上的老奴才吴贵,此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双手发力,硬是把失神中的千金贵妃,给死死按在了自己胯下,肉屌没根而入,明珠夫人的红唇和鼻子都抵在了肉屌根部,亲吻着那茂密的黑毛丛林。
“咕~咕齁哦哦哦~咕~呕呕呕~~咕哦~~”
明珠夫人的琼鼻不住发出婉转的闷哼声,两腮鼓囊囊的,被吴贵抓住了脑袋,不断地前后套弄。老奴才凶猛地来回挺动屁股,将自己九寸多长的鸡巴反复插入明珠夫人的喉咙里。
“噗嗤…噗嗤…噗嗤……”
好似捣药的杵棒一般,肉屌直接将嘴腔她里那碎裂的葡萄果肉给反复撞击,碾压成了烂泥。然后那糜烂柔软的果肉,就成了吴贵鸡巴深喉打桩的润滑,被龟头搅拌着,不断被他插入明珠夫人的喉咙深处。
“唔唔~ 嗯呼~ 嗯嗯~嗯噗~ 咕咕~”
长长的肉屌顶触到了明珠夫人那紧致的喉咙深处,吴贵能清晰的感觉到龟头正被喉头软肉卡住,剧烈磨蹭着,紧紧挤压着,暖烘烘地包裹着,无比的舒爽刺激,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啪….啪….”
吴贵两颗硕大饱满的精囊,不断拍击着明珠夫人的下巴,焖腥骚臭的阴毛不断塞入贵妃娘娘的鼻孔,让她一双美眸无意识地涣散着,只剩下肉畜母猪一般的哼哼。
“呜噜….咕噜…齁唔…唔唔…咕噜……”
“啊…..啊啊…..娘娘…..噢…..”与之相反的,老奴才吴贵此刻两腿战战,抱着明珠夫人的脑袋,鸡巴狠狠地贯入她的喉咙,畅快无比。
“哦…娘娘…哦…好爽…..真的好爽啊…..”
“噗嗤…..唔…..唔唔…..噗嗤…..”
老奴才粗鲁地抓着贵妃娘娘脑袋,不断快速套弄自己的鸡巴,使得明珠夫人那双眼已经翻白颤抖,嘴角不断有涎水黏液流淌出来,滴落进白肉乳沟,为高贵在上的她增添了一丝堕落般的淫靡。
“嗯~ 咕~噗嗤~~咕滋~咕滋~~”
肉屌在明珠夫人的嘴里来回吞吐,紧窄的喉咙腔肉反复刮磨着敏感的龟头肉冠,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使得吴贵飘飘欲仙,大量的阳精涌动,像是要挤爆马眼。
终于,吴贵忍不住大呼一声,海量的浓郁精浆喷射而出,灌入了贵妃娘娘的小嘴里。
“射了…..噢噢…..射了,娘娘…..”
深喉内射,而且是在明珠贵妃的嘴里,这种极致的快感,一下就让吴贵忘了娘娘的警告,仰着脑袋,大喊着,痛快地往明珠夫人的喉咙里喷灌白浆。
明珠夫人的眸光中有一丝惊诧与恐慌,立即就要把吴贵的肉屌给拔出来,可为时已晚,那股滚烫炙热的阳精猛然灌入,一下塞满到了她的喉咙和嘴腔。即使明珠夫人把吴贵的那东西拔了出来,却也已经晚了,在她那娇红欲滴的嘴唇边缘有白灼的液体流淌而下,无比的淫靡。
“啊…..哈…..哈…..好爽…..实在太爽了…..”
吴贵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仰着头,脸上都是说不出的满足之色。
“呼~~嗯~~”
而一旁的明珠夫人也不平静,高耸的胸乳不断剧烈起伏,乳沟里满是黏稠的精浆和涎水,那一片狼藉的嘴角仍有白灼的阳精缓缓流淌而下。
她冷冷的看了吴贵一眼,眸子中透着寒意。
今夜,她将吴贵唤来,自然是为了问这狗奴才关于胡美人的事情,但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这个阉人出精。她要研究一下这个已经年过半百的老奴才,为何下体居然如此雄伟而且其阳精还能让自己修炼了媚功的身子反应剧烈。
但是,没想到这不知情的老奴才毫无边界,居然直接在自己嘴里爆射而出。
这一刻,明珠夫人很想出手杀了这头老狗,但最终还是忍下了杀心。原因无他,吴贵对自己接下来的安排有用,而且,还不到收割的时候。
而还沉浸在爽感之中回味的吴贵,却浑然不知,他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忽然,吴贵粗布衣服上的一块布料,被明珠夫人以玉指斩下。他露出疑惑的神色,但见明珠夫人微微张开娇嫩欲滴的唇瓣,吐出了一股阳精在那布料之上,小心地折叠包裹了起来。
接着,轻轻伸出一点香舌,舔舐干净了嘴角的白浊阳精。
看着这位高贵在上的贵妃张开唇瓣,从嘴里吐出自己的阳精,甚至用舌头舔舐干净嘴角的阳精,吴贵愣在当场,忽然间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有多少豪绅权贵曾经做梦想要这般做,却都无法得逞,反倒是被自己给得逞了,吴贵只觉得命运太过神奇了。
“看什么看,再看本宫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明珠夫人凶恶道,手上却是将阳精包裹在那布料之中,放进了腰带之中。
“不敢不敢…..”吴贵连忙陪着笑,“娘娘,您现在好美啊。”
冷冷的看了眼吴贵,明珠夫人起了身来,说道:“这次,本宫就不追究你的僭越之举了。”
“记住了,身为本宫的老狗,你要是多为我操心,下次,自然更有重赏。”
说罢,明珠夫人掀开帘幕,向着重重帷幔内走去。
而老奴才吴贵抖了抖刚刚发泄完的鸡巴,穿好亵裤,提上裤腰带,眼睛望着贵妃娘娘的背影,腰肢盈盈,堪堪一握,肥美硕臀扭动着,两条修长丰倪的美腿在裙中时隐时现,摇曳生姿。
“啊,真是美好的一天呐~”
吴贵得意地拍了拍裤裆,大手大脚,春风得意地走出了门。
第四十一章 春风过湖
晌午时分,阳光明媚。春风习习,拂面而来。
出了坤宁宫,老太监吴贵背着手,踱着步,心里美滋滋的,自是本来打算去御膳房,好生打打牙祭,却发现自己这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鸣鸾殿外。
遥望层楼,只见那熟悉的房间却是开了一扇窗,正有丽影依稀。
胡美人回来了!
吴贵立马想到贵妃娘娘之前答应自己的奖赏,一双玉足儿!自己这些日子,勉强也算照顾好了胡夫人,让她身体恢复了,同时也是去了那冷僻禁宫里看望公子韩非,应当算是完成了任务。何况胡美人本来五日前就答应了自己,归来之后兑现。
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吴贵一下子从后门溜进鸣鸾殿,点翠和另一个丫鬟锦蓝自然是发现了他,不过点翠见是自己的情夫,也就拉着锦蓝忽悠道吴总管那是夫人的亲信便走开了,并没有阻止通报。
于是,吴贵这就顺顺利利上了二楼,来到胡美人房外,悄悄地推开门,然后小心关上。正当吴贵转身之时,正在书案边上写字的胡美人捏着毛笔,目不斜视地说道:
“既然来了,就别鬼鬼祟祟了,过来。”
吴贵还以为胡美人是知晓自己饥渴,想要满足自己,火急火燎地佝偻着背,就要扑向贵妃娘娘脚下。
胡美人的眉头一蹙,清冷说道;“站住。”
吴贵立刻钉在原地,不解地望向已经六日未见的贵妃娘娘。
胡美人今日换下了那桃红色抹胸裙,穿的是一袭丝质白纱的衣袍。她修身高挑的丰腴娇躯掩藏在那衣袍之中,妩媚诱人,饱满高耸的玉胸,纤纤一握的盈盈小腰,丰盈圆润的高翘美臀,以及那修长如玉的美腿,风采绝世,面赛芙蓉,香艳夺目。
“咕~~”
吴贵喉头蠕动,胯下的肉棒更加坚硬如铁。
胡美人将毛笔浸入砚台,轻轻沾了点墨,盘问起吴贵;“本宫吩咐你这些时日照顾姐姐,你自认为做得如何?”
闻言,老奴才吴贵心里瞬间没了刚才的心思,翻起了担忧,娘娘该不会知道,我这五日一顿照顾,直接把她姐姐照顾到床上去了吧…..
紧了紧脸上皮肉,吴贵只能强装镇定,答道:“回娘娘,老奴这五日悉心呵护夫人。不出两日,夫人就已经血色正常。而五日的治疗之后,夫人已经是身子不但痊愈,甚至更胜往昔。”
“哦,那本宫问你,你是怎么个治疗法呢?”
写完几个字,胡美人停了下来,似乎在观摩这字形模样是否合眼,同时嘴中那澹然的言语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让吴贵的心里也没有一点底。娘娘如此质问,莫非,是知道我做了什么?事已至此,老奴才也只好继续强答:“夫人饮食寡淡,身子阴虚,老奴这几日给夫人好好喂了些阳气重的药膳,补阳甚多,夫人也就气色甚佳了。”
“用的何膳?”
“回娘娘,苋菜、秋葵此二者,配以莲子、榛子、红枣、枸杞凡所属,炖之以生姜狗肉,可增补血气,平复阳脉。”
胡美人听罢,一双美目在吴贵身上扫视了几番,似乎是在质疑老奴才的回答是否可信,又似乎是惊讶于这老太监居然对药膳也略知一二。吴贵则是弯腰低额,强装正经,不敢露出一丝表情。
“嗯,”终于胡美人微微颔首,说道,“姐姐她这几日以来,确实变得气色红润,好转很多,看来你这药膳补阳还是有些可用之道。”
吴贵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暗暗腹诽:娘娘,您姐姐确实被老奴喂了阳气重的药膳,不过是老奴的阳精,嘿嘿,补了三天三夜的阳精,能不血色红润吗?
“姐姐也说,你这五日给她疗伤,照顾关心,十分体贴周到,看来本宫没有看错你。”胡美人接着说道。
听到这,吴贵心中一惊,心里打了个冷颤。坏了,自己居然忘了胡夫人那里,还没有串过词。见贵妃娘娘刚才这么一说,定然是先去问了胡夫人,再来审问我,这要不是胡夫人和自己不约而同撒了谎,估计今日这下就要直接露馅,被贵妃娘娘当场断罪了。只是,胡夫人为什么要主动掩瞒事实,把两个人的偷欢,却说成是治疗?难道,她的心里还是关心着我这个奴才,不愿意我被贵妃娘娘怪罪下来?定是如此——吴贵的心里飞快推测着,料定胡夫人果然还是惦记着自己,心里一股暖流涌过。
“这都是老奴该尽的本份,娘娘谬赞了。”吴贵赶紧跪下磕头。
“在本宫面前就别装这套了,这第二件事,你有没有去看望被软禁的九公子?”
“回娘娘,老奴在您进宫之后,第二日就去了,当时还碰见了前去探望九王子的红莲公主,您可以询问公主佐证。”
“这就不必了,本宫信你这回。”胡美人似乎很是满意吴贵这五日的做事,点了点头。
老奴才见贵妃娘娘点头之后,却是许久不言,似乎是忘了之前说好的奖赏,他心里焦急,好似铜釜中翻滚的肉汤。可偏偏娘娘丝毫不急,等了一晌,胡美人依旧是无言地捏着毛笔,素腕柔夷微微摆动,静静地写着字。
吴贵实在等不下去了,斗胆开口问道:
“娘娘,您是否还记得您进宫之前,曾允诺老奴的一桩事?”
胡美人似乎是不记得曾有答应过什么,停下毛笔,将其轻轻架在了山台镇石上,望向吴贵问道:“本宫答应了你什么?”
吴贵焦急地说道:“您说进宫归来之后,用您的小脚儿作为奖赏,给老奴那根东西泄泄火啊!”
“哦。这样。”
胡美人澹澹回了一句,好似已经知晓了,手上只管收拾起桌上的布帛,笔墨和砚台,但就是不见有什么奖赏的动作。贵妃娘娘立在桌边,窈窕浮凸的曲线让老奴才看得着迷,却也火烧燎烤得难受。
那香体酥胸起双峰,一对素手皓腕,更添袅娜天姿色。唯见那高髻云鬟,插着几枝稀稀花翠,淡淡钗梳;桃腮粉脸,抽两道细细春山妆粉纹,绿袄红裙,显一对金莲悄悄藏绣鞋。
“娘娘,老奴求您了!!!”
急不可耐的吴贵,居然直接脱下了裤子,用发情昂首的粗大阳物,乞求着贵妃娘娘的奖赏。那裤裆高高挺起的丑陋老奴才,如一条等待女主人归家的看门狗,兴奋的冲向胡美人摇尾乞怜。只不过,他的尾巴却是长在了前面——那根足足有十寸多长,龟头涨红发紫,充血的青筋遍布粗长棒身的肉茎。
“你…..不可胡来!”
胡美人好似被这根高高翘起、对着她剑拔弩张的狰狞性器给吓到了,语气变得竟是有些慌张。
原本,她绝对不会对这老奴才的阳根有什么反应,但这些时日以来,她进宫为韩王侍寝,韩王的撩拨每每使得她情欲萌发,但往往最后韩王都是一触丢精,再起无力,使得胡美人她总是刚刚进入状态,却无法得到男人的喂食而瘙痒不堪。而那几次尴尬时分,她都是当着韩王的面,脑海里回忆着自己被吴贵这根硕大阳物颜射的场景,这才有了快感,迅速地高潮泄身,尝到了女人欢愉。
那几夜,在韩王面前,她仅仅只是想象着吴贵这个矮小老头的下体,就感受到了如潮般的快意,那种全身酥麻,仿佛神魂离开肉身,在虚空漂浮,浑浑噩噩不知何时不知何处的畅美快感,令她今天的一整个白天都时常能回忆起那阵余韵,不得不借助练字书法来清净心境。
仅仅是想象那根巨大阳物尚且如此,如果被眼前的老奴才用这根…..阳物。脑海中忽的浮现这两个字,胡美人的脸颊发烫,心也跳得加快了许多,不敢再往下想。
而一旁的老奴才吴贵遭了娘娘训斥,只能讪讪的停在原地,但胯下粗长的大肉屌依旧怒不可遏地高高翘起,指着这位高贵的韩王宠妃,龟眼张开,流出污秽的透明汁液,迫不及待的想要释放出两颗硕大子孙袋内的污秽白浊,再一次玷污贵妃娘娘的美丽容颜。
“娘娘?”
吴贵站起身,往前一步,虽然身材矮小,可是此刻却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主要是他胯下那根青筋遍布的肉棒实在威猛,腥臭的味道与强烈的威势足以人让天下任何一个女人花容失色。
胡美人被这根散发着浓郁气息的阳物给逼得后退了一步,皱着柳眉,眼中寒光一现,盯着吴贵道:“你这是在威胁本宫?”
吴贵不曾想到娘娘如此直接,有些胆怯道:“老奴,老奴岂敢…..”
却见胡美直接转身,往茶桌走去,一边道:“哼,还有你不敢的事?你的胆子都比人命大了。”
“奖赏没有,茶水倒是管够。想喝茶,就自己过来…..”
听到“人命”二字,吴贵心里一突,背脊满是凉汗,却又接着听见“喝茶”二字,心中惊恐倒是去了大半,看来,娘娘还是留得住我这把老骨头的。
但见贵妃娘娘走动时,一把婀娜腰肢如杨柳袅东风,香风细细,步步生娇。吴贵静静跟在胡美人身后,看着那左右摇摆的小香臀,竟像是尚未出阁的闺女一般,紧窄有致,抖动得极是可爱。
似是感受到身后的目光,胡美人回过头来瞪了吴贵一眼,却也没有说话,似笑非笑地转头,继续前行。
两人在茶桌坐定,一如上次雨夜初见的情景。胡美人取出茶具,切好茶叶,点起小火炉,烧着开水,一套动作极为优雅熟悉,那灵巧的削葱五指如跳舞般好看。看得吴贵心中不禁叹道:论骚荡妖娆,明珠夫人无人可及;论妩媚优雅,胡美人非止天下第一,怕是放到天上,也是让众仙女自惭形秽的。
胡美人纱袖轻裹玉手,拿起杯子,轻启红唇淡淡品了一口,惹的身边茶气升腾漂浮。
这几日进宫,虽然连番尝试为九公子韩非求情,都无功无返,这让胡美人有些黯然神伤,心中积蓄着阴霾。这一次,她并没有像上次那般,用玉足去触碰吴贵,只是正正经经地在泡茶。
恬静的白色水雾蒸腾间,热茶入喉,饮进肚肠,只觉耳目一新,脑神灵畅,连对面的吴贵看着,胡美人忽也不觉得算太丑了。
而这蒹葭茶,集绿茶之清香,红茶之甘醇,本就乃茶中极品,经过胡美人这般泡过一番,就连吴贵这俗人也是喝出了些门道,竟与胡美人胡侃,聊起了茶经。
胡美人也乐得和这个门外汉瞎诹几句,一边聊着,一边将两人的茶杯换添茶水。老奴才混不吝的胡话,却也惹得贵妃娘娘笑语烘春。
水雾氤氲间,贵妃玉手传杯,秋波送意,不胜美景。两人闲话良久,更饮多时,胡美人都逐渐觉得,这老东西不犯荤瘾的时候,倒也算入得了眼顺。
暗香盈袖,茶香满室。
主仆两人这般喝了半晌,吴贵却有些尿急,来势甚是凶猛,他连忙起身赔罪说道:“啊,不行,人有三急,娘娘,老奴可否先解个手?”
可他这一起身不要紧,竟把桌子给碰了碰,那烧茶的小火炉本就放的偏,虽已火熄炉冷,可里面的灰烬却全撒在地上,有半数都散落在胡美人的裙子上,一片狼藉。
吴贵一惊,他深知胡美人有洁癖,此时地板和裙子都被炉灰给弄得污秽不堪,岂不是要触得大怒。老奴才连连弓腰,慌忙讨罪道:
“老奴该死!实在该死!!竟把娘娘这清净地,给弄得满是灰尘,老奴这就收拾,这就收拾…..”
胡美人见老太监的神态不似作伪,知道他不是故意打翻火炉,虽有些皱眉,却也没有动怒,只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可眼见吴贵这厮动作滑稽,神态慌张,爬在地上胡乱扒拉着,似乎那满地的不是炉灰,是自己双亲的骨灰,不禁有些好笑,施施然安慰道:
“不必紧张,不过是些灰尘,晚些时间,拿水冲一冲也就洗净了。”
吴贵却早已伏下身子,去收拾那灰烬,侧眼便见胡美人那裙子上的污迹,再往下,便是一只轮廓完美的玉足,线条顺畅如月下流水,雪白娇嫩如柔玉羊脂,甚至散发淡淡的馨香,老奴才一时竟看呆了。
胡美人自然也发现吴贵在看自己的脚,正待收起来,却见这老太监却忽然伸出粗糙的大手,像是几根粗壮而苍老的树枝扒在自己的玉足上,口中还念叨着:
“娘娘的脚脏了,老奴来扒灰…..”
听得“扒灰”二字,胡美人没由来地羞怒,嗔骂道:
“啐!你这死人,莫非你是王上的爹,怎轮得到你扒灰…..呸!我这说的什幺话,快走开,别碰我…..”
吴贵的大手既摸着了胡美人的小脚,只觉得柔软光滑,像是绵绵温玉,可稍不留神,便从手上滑走,于是只能猥琐地把手指放在鼻头闻了闻,果然手有余香。
胡美人见了他那动作,不知好气还是好笑,眼角瞄到桌上的茶壶,便举起了,直往地上砸去,砸得满地茶叶和开水迸溅,更是混乱。
“出去找你的茅房去,这里我自收拾!”胡美人喝道。
吴贵这老奴才却已如中了邪一般,好似一条老狗,手脚并用,直直地往胡美人的玉足爬去,竟再一次将那温暖如玉的白皙小脚给握在了手中,老脸一埋,便迫不及待地舔了起来。
胡美人忽感脚背湿热,嘤咛一声,连忙惊吓跳开,拿起一杯凉透了的茶水便泼到脚上清洗。见吴贵这老奴才还想靠过来,她杏目一眯,眼眸中浮起寒芒,却又无奈隐去,只是佯惊道:
“啊!别过来…..”
说话间,胡美人更把桌子上能扔的东西都扔了出去,尽数砸在吴贵的背上。
那背脊上的巨大疼痛把吴贵惊醒,那好不容易养肥的胆子瞬间又缩了回去,连忙逃出屋子,跑到门外小路去。艰难地回头抹了一把后背,看了看竟已有些血迹,不禁暗呼好险。
胡美人见他出了屋子,连忙把门锁上,回到二楼,取清水洗脚去了。
站在楼下的吴贵则是回过神来,想起刚刚舌尖上的玉足,好似清晨的花蕊,娇嫩芳香,又像是舔在糖糕上一般,甘甜无比,令人留恋。那胯下的肉屌此刻还在尿意中,竟涨得无比粗大,甚是夸张。
老奴才经了今日这般,已经色心大动,向二楼喊道:“娘娘啊,您天生丽质,仙姿国色,老奴这几次被您撩拨,是对娘娘仰慕得紧呐,便赏老奴一些汤水喝喝呗…..”
身在二层的胡美人,听得这番不伦不类的表白,像是恭维,又像是无赖的情话,倒是吃吃地笑起来,这狗奴才……话语间,胡美人忽然感觉,自己心中那积蓄的阴霾愁绪,似乎都被这丑浑的奴才给逗弄得不见了踪影。
心头微动,胡美人眨了眨凤眼,将方才对吴贵的怒意放下,多了几分开心的意味。更何况,她非常清楚自己的魅力,像吴贵这样的俗物,刚才只顾着来亲自己的脚,却没有欺身而上,意图做些欺上的暴行,已经算是“举止得体”了。换做任何一个就算几经风月的色狼,怕是早就宽衣解带,强行要将自己给侵犯了。
胡美人站在窗台边上,语气不知是嗔是叱,娇声道:“胡言乱语!你这死人,赶紧滚回去…..”
吴贵见贵妃娘娘她语气中并没有太大怒意,更是放心,死皮赖脸地便在楼下说些胡话,荤话,情话……口无遮拦,却又极为滑稽可笑,让胡美人半羞半怒中,竟是笑得前仰后翻,心情愉悦起来。
说了好一会儿,吴贵见二楼依旧毫无反应,便觉得有些无趣,口舌也干了,只得转头便要离开。
忽的,见那二楼窗户中竟飞出一块白布,掉在吴贵头上,遮住了他的双眼,只听见窗台上,胡美人佯作羞怒的声音传来:“拿了赶紧滚!”
吴贵把那白布扯下,展开仔细一看,竟是一件轻薄的冰丝亵衣,难怪刚才口鼻间满是香气。这亵衣如此细小诱人,若是穿在胡美人的身上…..吴贵越想,越是欲火焚身,回身来到大门前,想要破门而入,口中连声喊道:
“娘娘,行行好,开开门吧,老奴快要憋死了…..”
胡美人此刻也是俏脸发烫,背靠着墙,还处于自己方才惊人之举的羞意中。只听得楼下的木门砰砰作响,胡美人讥笑自语道:
“敲什么敲!憋得慌,找你那明珠主子去…..”
吴贵一番折腾,见那门依旧纹丝不动,只好把那宝贵的贵妃亵衣给塞进衣衫内,贴身而放,不罢休地向楼上喊叫求道:
“娘娘,既然上衣都给老奴了,下面那件也一并赏了吧…..”
等了半晌,才听见那淡淡的娇俏声音,犹如天籁般说道:“本宫昨夜洗浴过后,嫌穿那玩意儿闷得慌,没穿那东西…..”
吴贵闻言,胯下的欲火烧得更旺,也不知道胡美人是不是故意说得假话逗弄自己。如果这话是真的的话,不曾想,胡美人竟是这样一个闷骚内媚的主儿,那裹身长裙之下,居然是空无一物。
越想越是觉得快活,吴贵的嘴角莫名的哼哼的笑了两声,脚步愉快地离开了鸣鸾殿。
…….
新郑王宫,玉堂殿。
一处奢华高贵的闺房内,铺着精致繁华花纹的地毯,蓬松柔软,显示这屋内女子的地位不凡。而繁复华美的绸缎,如水色一般,柔软的铺在床榻之上。
但此刻,这些华丽物事,都远远不能与床上那迷人的少女公主相比。
只见韩国最为娇贵的千金,红莲公主侧躺在床上,好一幅修长窕窈的身材。
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大腿,细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青春诱人,及笄年纪就已经饱满高耸的一双玉峰,将纱衣高高撑起,露出的肌肤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真可谓冰肌玉骨。
但此时,这位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却有些烦躁。
她前几日去探望被软禁的哥哥韩非,却在廊桥上和侍卫起了冲突,那时,一个穿着玄黑衣袍的男子在电光火石之间打飞士兵,还拦腰抱住了即将摔倒的自己。
那一刻的时光,好似一副画,停滞在红莲的回忆,她不断在脑海勾勒着那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还有那黑袍斗蓬下露出一瞬的那张脸。
硬朗的五官,毫无表情的嘴角……犹如冰冷坚硬的高山,孤傲强大,让人有一种安心的依赖和崇拜。
“可恶,他为什么救了人家,然后不留下名字,就这么走了!”
想着那个男人救了自己却一句话不说,瞬间留下远去的背影,生气的红莲拍打起自己的锦被。听小良子说,哥哥有一个武艺高强的朋友,后来,她进去问过哥哥韩非,哥哥说正是此人,名为卫庄,但是却不愿意介绍给她认识此人,只说这是一名在剑刃上生活的剑客,太过危险。
“剑客么?”
红莲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个名为卫庄的剑客,他高冷卓绝,一身黑袍行走在江湖,各路人马听见他的威名无不闻风丧胆;他一把剑一个人,杀进恶霸土匪的山寨,刀光剑影之间,他收剑入鞘,矗立在悬崖边上,留下黑色的剪影……
“明明这几天都想他这么久了,想了这么多遍了…..可是,他真的好帅……”
红莲一想到自己被那个强大帅气的黑袍男人拦腰抱住,那一刻,就仿佛自己这位千金公主是他的爱人,而他就是自己的英俊驸马……
娇羞的少女红莲这几日来反复想到这里,就不知道为什么浑身发热,感觉胸腔里有一只小鹿乱撞。
昨夜她就已经彻夜没有睡着,此刻已经晌午时分,她明明已经躺在床上足足半个时辰,却依旧踢打着被褥毫无睡意,就算抱着被子心里默念着自己很困想要睡觉,她的心情也久久不能平静。
红莲脑海全是那个身影和面庞,他在自己心间如同雄鹰掠过,留下湖面永不止息的涟漪。
忽然,身子火热的红莲又想到了那时廊桥之后自己撞到的那个老奴才,她一下子想起那时候被他压在身下的奇怪感觉。
那时候,自己的下面,好像有一根棍子一直在戳顶,而且自己的胸前也被那个老头的脸压着。
虽然说,那个叫吴贵的老头不是故意的,红莲也原谅了他,少女还是觉得他有些可恶,毕竟,最后他不知道拿什么东西,挤开自己的下面,好像隔着亵裤顶进了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里,红莲突然觉得双腿之间好像蚂蚁在爬过,痒痒的,而且身子的火热比刚刚更甚。
那天的一幕幕从脑海闪过,红莲忍不住幻想,假如那时候,是那个叫卫庄的救了自己,然后把自己压在身下,然后他带着硬朗冷淡的眼神揉弄着自己的香臀,并且是他用不知道的奇怪棍子顶着自己的下面…..
“好羞人!“
红莲双手捧住自己的火热脸颊,为自己的突然想法感到羞涩。
可是,一旦这个想法诞生,他就忍不住反复去想,去增加细节,去加深感受……
终于,呼吸不经意间变得急促起来的红莲轻轻咬着银牙,皱眉深思一会儿后似乎下了某个决定,而后绝美少女娇靥羞红着,掀开自己的蓬松纱裙,将雪白的冰丝亵裤裤褪到腿弯。
她颤抖着伸出细嫩如葱般的手指,假装是那根不未知奇怪棍子,根据那一天那个老奴才的动作,模仿着,红莲轻轻掰开自己高高贲起的玉润馒丘,试探着并拢两根手指插入翕张着的粉嫩穴穴。
“呜~”微微的饱胀充实感让少女不由得哼出了甜美的娇吟。
小心的抽插了一会,少女逐渐放开起来,反正也不会有人进入房间。
“要是,现在自己是躺在那个他——卫庄的怀里,然后,是他伸出手指,进入自己的下面小洞…….”
红莲为自己的大胆想法激动不已,娇羞着耸动纤指,抠挖着自己幼嫩的穴腔,指甲刮过穴肉的丝丝痛感,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涌上心头,少女娇喘着享受这份甜美。
“嘤咛…..”
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隔着薄纱握住自己茁挺秀美的圆润酥乳揉捏起来,一股麻痒顺着被芊指夹捏的粉润流遍全身。硕大弹嫩的乳球在少女生涩的揉弄中逐渐饱胀,隔着轻薄的睡衣,能看见酥白胜雪的乳肉此时像是涂了一层胭脂般,粉糜诱人。
“哈…呼…..”
两根手指还是让嫩穴深处颇觉空虚,红莲羞红着雪靥追加了一根,同时揉玩玉乳的手也下移,无需摸索,少女将指腹摁到自己晶莹粉润的红蔻上,无师自通地轻轻一旋。
“咿~….哈呼…怎么会..这么舒服…呜”
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少女红莲星眸翻白,香涎顺着唇角横流,不受控制的甜美娇吟接连逸出檀口。
“好羞耻,可是又好舒服,更多,我想要更多。”
红莲重重拨弄着充血的肉蒂,少女细窄的幽径内适时的涌出甘美的香露滋润,纤白葱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飞溅的清澈蜜液,空气似乎也被少女温热的蜜汁沾染,变得粘稠粉糜起来。
“咿啊啊…..呜…..哈哈”
自亵足足一刻钟后,红莲再一次找到了上次那熟悉的感觉,下面的小穴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出来。
少女红莲娇呼着,曲起修长笔直的粉腿,一手握住自己翘挺绵软的鸽乳,另一边掰开自己双腿,一束白色的激流顺着掰开的粉润蜜唇,喷了出来,一股浓郁的雪莲花香荡漾在空气中。
呜呜,喷出了好多,奇怪的水…..
床单也湿湿的…..
少女瘫坐在被染成深色的床上,绝顶的快感让红莲浑身酥软,一根指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简单穿好衣裙,披上精致的纱衣,来到一侧书架上。上面有些书简成卷扎着,也有一些用纤薄的锦帛层层卷起的书。
红莲拿出一卷放在书架底层角落的锦帛,好似是偷偷藏起来的爱书。
红莲坐到床沿,看着手上的这卷锦帛,乃是写了一个叫做怀春记的故事,自往日的宋国传到其他国家。而《怀春记》在新郑也有所流传,这本书讲述了宋国大族刘家的女儿刘可心和落魄书生赵生的爱情故事。
这本写着男女初尝禁忌爱情的帛书,红莲她已经看了三遍了,每每读到赵生和刘可心两人互相爱恋,而同处一室时,在那暗夜中争执谁先吹落了蜡烛这里,少女便是心中一阵悸动。
“我和爱郎,我和爱郎…..谁先去吹灭那蜡烛呢…..”
故事的最后,只讲到了赵生将刘可心偷出了刘府,到这里便戛然而止,显然后续还有情节,但是这市面上却没有流通。
红莲看得心脏砰砰直跳,这上册中关于那蜡烛熄灭之后,男女的描写朦胧而隐晦,只说是解衣松佩,微开锦帐,轻展绣衾,鸳枕横床。
那男女是如何抚摸彼此的身子,如何宣泄热恋中的爱意呢?
《怀春记》并未细说,书中只描写了那一夜,纱帐曼曼,床架颤颤,娇音婉婉,粗气喘喘……
上册是这么讲的,那下册呢?
…..
“啊呀!”
红豆初开的少女红莲,无限美好地遐想着自己和卫庄的同床爱抚,不由得抱住了自己的娇躯,她捂着自己焦红的小脸一阵害臊,这叫声却引来了门外婢女们的惊慌。
“公主,公主?”
“啊,啊,我没事,咬,咬到舌头了…..”
红莲带着少女萌动的心思和愁思,在闺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不觉间已经倦意上涌,红莲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再一次梦见自己心生爱慕的那个男人,两人意密如漆,软语叮咛,更有贴体相抱深深拥,半点红唇浅浅尝,畅美不可言……
恰似春风拂过湖面,在不知哪位女子的心中,泛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