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九歌之后宫总管传(假太监纵横后宫)7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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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九歌后宫总管传假太监纵横后宫
第七十一章 洞仙歌

  吴贵的脚步声有些急切。
  他低着头,都来不及看路,只顾闷头疾走。
  从鸣鸾殿偷摸出来后,他都不敢回司礼监躺闲了,趟过雉门,就一路绕着掖道,向着南边走去,只想着能快点赶到。这般心焦,当然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这把老骨头能保得住。
  虽说今早依旧未行朝会,但吴贵刚出珮翊宫就嗅到了不对,许多位置本应在当值的仆人都不见了,他抓来两个一问,这才知道,差点误了大事了。
  只听说有一帮臣子聚集在了太极殿外,磕头叩首,乞辞恳切,而他们这样做,自然是担心韩王几日来荒废朝政,故此强谏。可身在宫中这么多年,吴贵不用想都知道,这样的场面往往一不小心就会出事,且不说大臣间的言语摩擦,光是那太阳晒久了,搞不好得有几个老家伙晕死当场,这也惊得很多仆役都不敢怠慢,都候在附近。
  日将隅中,照在高高的宫墙上,让小满时节的细风都多了几分热气,也让吴贵的衣裳里都生了些汗。清晨出来包着的袖筒,现在捂着只觉焖得不行,只好掐在手里,方便走快些。
  嗒的一声,吴贵忽然停了脚,抬头看向旁边抬出来的肩舆,赶紧就跪倒在地,行了个礼。
  “宦者吴贵,见过太宰大人。”
  只见那四人一抬的舆座上,倚着个华服梁冠的老者,穿着乌鹊绣纹的纱袍深衣,面容严峻。他脸上两颗眼袋深重,也不知睁没睁开,只斜了吴贵一眼,随后低低哼了一声。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白日里窜东溜西,没个定础,这回也知道要紧了。”
  吴贵连忙点头认错,态度真挚,不敢有丝毫敷衍。毕竟面前这可是自己的直属上司,太宰公叔仲:不但官列九卿,统管王室日常事务,诸如苑囿、宫廷的所有衣食起居,以及各类游猎玩好等等之外,本身还是位辈分极高的族老贵胄,深居简出,平常朝会都难得一见,对吴贵这个老奴才来说,属实是有些高不可攀了。
  “别愣住了,随我走罢。”
  随着肩舆起行,吴贵又跪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快步追在后边。作为跟着这位太宰大人时间最久的老奴才,他自然能听出来这话语里虽有不悦,却无怪罪,就放心跟着来到了朝门外。
  所谓王宫五门,由南向北,午门、库门、雉门再往里,便是应治门了,而里面的太极殿就是王上一般治朝听政的地方。此刻的治门外,跪满了一片穿着朝服的大臣,黑压压地,到处都是死一般的沉寂,不远处则围着一群观察情况的王宫仆人。
  望着四乘抬舆缓缓而来,一些大臣们转头望去,禄秩低的纷纷起身行了个礼,然后又继续朝着太极殿跪了下去,好似在说,今日这番就是他也劝不动的。吴贵见人群里颇有些熟面孔,不是司过、司马这等九卿俸官,便是些文冠雅服的上大夫,最为显眼的,莫过于领头的内史方申。虽已从国御史的三公位退下,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臣依旧是备受尊敬。
  “俸禄八百石以上的,送些食水,差人看好。”公叔伯扫视了一眼远近到处跪着的那些人,对着身下吴贵说道:“再差两个传舍吏去告知司隶那里,派些卫兵来,以防生事。”
  “另外,本公身体不便,你就代我在这里,陪他们跪着吧。”也没下舆,公叔伯遥遥朝着领头的方申互相行了个拜手礼,转头就又被仆人晃悠悠地抬着离开了。
  (这太宰大人实在伪善,这是拿自己当压衣的铜熨,给这群人出气哩。)吴贵虽然心里暗怨,但还是老老实实照做了。毕竟自己这个后宫总管,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没俸的泥角,看似逍遥,任人拿捏罢了。
  治门紧闭,热日当空,吴贵静静跪在一旁作陪,不时听些大夫们哭喊忠心,以头抢地,一个时辰过去后,逐渐都觉得这膝盖酸极,好要碎了,只能佩服这群舞文弄墨的角色,朝堂上总嗫嗫诺诺,这时倒满是劲力。
  很快就日落西山,也不见王上回应,有些年老的臣子们就陆续起身离开了。有了带头,许多大夫也就逐渐离开了,各个唉声叹气,神色悲戚。
  吴贵本想着自己终于也可以起身了,没想到突然背上就挨了一脚,摔个满当。他哎哟一声,扶着巨痛后腰,转头一看,便又吃了个灰扑扑的鞋底,猛地踩在自己脸上。
  “啊呀呀呀!吴总管,这是怎么了?!可曾伤着哪里?”
  忽的几个官员便凑了上来围住吴贵,好一生嘘寒问暖,那宽袖实大,遮蔽了视线,也让他看不清方才谁下的手,努力脱身开来再环视一圈,只见得各个面色无异,心下窜起火来。
  抬头望去,不远处正好有个背影转头离开。瞧这侧脸,像是,那个叫做范离的御史中丞。自己几时得罪过这人?吴贵心底纳闷,念转了几回,定是太宰说的八百石这条线,恰好是范离这家伙的俸禄数目。
  呵,觉得受了鄙视,找我这个奴才撒气,吴贵正恼,却被人轻轻扶了起来。
  “吴总管,可曾无碍?”
  转头一看,原来是不久前被韩王提拔的新任司过,唤作严锋。
  这位可是韩国曾首屈一指的大族严氏后人,虽因祖上曾雇凶聂政而刺相国,后来不断在朝堂受到排挤,但依旧是不可忽视的存在。吴贵受礼不起,连忙再跪,严锋却扶住了他的双臂,神色温和地安抚道:
  “无需在意,是那群家伙无礼在先…吴总管受苦了,唉,如今朝纲失震,局势晦暗,各派官员暗怀鬼胎,自然也就会多了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
  空荡荡的治门外,只剩下吴贵一个人半跪在地,而严锋堂堂一个地位崇高的九卿,却挽着这个老奴才的衣袖,似在说些重要的话。见状,本应仍在这里当值的仆役们,都不敢在这里待了,全都一个个走远了。
  “吴总管,我们这些臣子,无非就是忧虑国祚,想要和王上说些真话。奈何圣听闭塞,难以谏言……如若,您肯施以援手,见到王上,还请将今日一番话,代献陛下。”
  一番话说完,严锋已是声泪俱下,话里话外满是诚挚。没想到原本掌管监察群臣过失的堂堂司过,居然会在吴贵面前露出这般模样来,想来,当是不受重视,憋了许久委屈。
  吴贵没有直接答应,却心底应下了这份人情,随后和严锋又话了一刻钟,才道了分别。
  他站在原地,望着那挺拔的背影,感慨了一番这位严大人的忠节不易,又揉了揉酸痛的腰背和膝脚,接着抬头望向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默念道:
  “今晚要受的罪,这才刚开头呢。”
  ……
  “咳咳…..”
  出到午门外,严锋没两步就咳嗽起来,看了看锦帕里的血痰,不动声色地收了起来。旁边的马车矗着个身材结实的男人,他肤黝如铁,穿着破衣旧鞋,扫了扫严锋的面色,淡淡道:“看上去,你活不了几天了。就算是镜湖医仙,恐怕也续不了你的命。”
  “没事,自从那夜过后,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了。还得多谢你的药,能多活一日,多做些事,就算是不愧对所食的俸禄了。”
  “是我的错,忽视了那个姓方的女刺客。”
  男人话语有些低沉,他转头看了看这王宫的城墙,默道:“可是,值得吗?”
  “呵呵,那你呢?听闻当今楚王病重,你们这一派恐怕也不好过吧?”严锋看了看男人,笑道:“昔日我祖严遂,于聂侠不过百金之恩,何至于今日你如此尽心尽力,随我左右?”
  “可你才给我十金。”
  “哈哈哈,邓陵氏曾言:受人之信,重逾千金。恩兄大义,何在意百十乎?”
  “我们墨家的话,不是这么背的。”
  见到男人这个闷葫芦模样,严锋笑得开怀,一同坐上马车,两人并座,策马而去。
  ……
  后宫,温室殿。
  吴贵跟在两位侍女身后,悄悄进入内室。熟悉的布局,帘幙垂红,毡毺铺地,靠墙的几桌上摆着个小香炉,正燃点着檀香,轻烟袅袅,满室馨香,熏得人神思飘飘。
  随见侍女清儿躬身道:“娘娘,吴总管已经带到。”
  只见明珠夫人斜卧在榻,虽隔着纱影荡漾,也遮盖不住那隐隐约约的婀娜身姿。更别提床帐里微微漏出的那一截雪腻足儿,白得耀眼,直把吴贵给迷得目眩心跳!
  “嗯——清儿,菁儿,你们都过来罢——”
  另一边的侍女菁儿,本想说话后便退出房间,现听得贵妃娘娘的言语,虽不明其意,也不得不与清儿一起走上前去。而等二人来到榻前,明珠夫人却隔帘轻道:
  “你们三人,衣服都褪去了。”
  此言一出,两个侍女同感讶异,立时互望一眼,呆答答的,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而站在中间的吴贵也是有些傻眼了,没想到贵妃会来这一出。这两个侍女虽姿色平常得紧,但身段也算是不错,年不过十八,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曲线分明。
  “你们还呆着脸作甚,没听见本宫说的话么?”
  明珠夫人似是不喜,撩开纱帐,露出一副美艳容颜。玉体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紫裙,傲人的酥胸裂衣欲出,下摆处袒露着两条肉光致致的圆润玉腿,她美目不悦地往榻下一瞪:
  “把衣服褪了!”
  两个侍女见娘娘语气转重,心中一惊,当下开始解带宽衣,没有丝毫滞慢。而吴贵则略微有些犹豫,愣在一边。明珠夫人见了,不怒反笑:“你这老狗,胆还就偏更大些。”
  “昨日叫你再来,你还真敢再来,莫不是还没吃够?”说话间,明珠夫人睨了一眼吴贵那裤裆里逐渐隆起的硕大帐篷,嘴角勾起妩媚笑意。
  吴贵不知这娘娘今晚的葫芦里又卖的是什么药,偷觑了一眼明珠夫人。只见她此刻眉目含春,媚态暗蕴,一对丰满的乳房傲然茁挺,几近赤裸地袒露胸前,直是耀眼生辉,美不胜收。当下看得吴贵全身发烫,下体愈加亢奋,不禁冲口而出道:
  “回娘娘,老奴确实没吃够!”
  吴贵嘿嘿一笑,老眼继续盯着明珠夫人那黑紫色的精美抹胸,被那两座饱满白腻的绵乳鼓撑而起,一道狭长乳壑被挤得胀满,竟无一丝缝隙,让他恨不得将脑袋都钻进去。
  “嘴倒是你下面都硬,夸什么命生玄武,若真有本事,昨夜在本宫身上,怎的不多坚持一炷香呢?呵呵呵呵——”
  明珠夫人凤目里像闪着珠光宝石,波湛横眸,煞是迷人,再配上那魂销意软的讥讽嗓音,尽管是被嘲笑了男人最重要的尊严,吴贵反倒生出了一道浑身酥麻的快意,想要再受几句。
  “嗯——”
  明珠夫人缓缓挺腹,慵懒妩媚地伸足了个懒腰,动作自然而魅惑,犹如猫儿一般,雪白丰满的胸脯不住轻晃,颤起一片诱人乳浪。略微侧目,瞥见吴贵那痴棱棱的反应后,她笑吟吟道:
  “要想得到本宫宠幸,你得先证明自己,知道么?”
  散发着幽香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腰际,明珠夫人那一双深邃摄人的眼瞳,好似无形的勾魂烟波,撩拨着榻下的吴贵;与此同时,白皙玉臂却慢慢朝着两腿间摸去……
  “你要是能征服了这两个妮子,就有资格窥视此处哦——”
  她纤美优雅的手指,灵巧无比地拨开裙摆,勾起亵裤,现出那神秘高贵的贵妃幽谷:隆起的饱满耻丘上头覆满卷茸,黑浓毛根十分茂密,滑亮而柔软,散发出浓浓的情欲挑逗意味。
  有了此等诱惑,吴贵哪里还会犹豫,不消片刻,就已脱光衣物,精光赤体的站在三女面前。只见清儿羞得捂住了双眼,菁儿却羞得忙侧过身体,双手紧掩胸臀,只有这个老奴才大大方方的挺腰而立,胯下吊着一根粗硕巨棒儿。
  明珠夫人目光到处,但见吴贵这根东西,虽还在半硬不软的状态,却已大得教人望而生畏。接着她目光一移,瞧向清儿,见她年纪虽幼,却已长得亭亭玉立,丰胸楚腰,惹人爱不忍释。
  只见她徐徐坐起,让开榻来:“你这老狗回回都说自己本事不凡,本宫倒想见识见识,你们二人上榻吧。”
  二人霎时又是一呆,清儿回过头来:“娘娘,奴婢我……”
  明珠夫人挥挥手,阻止她说下去:“本宫今晚只想看你们做,明白了吗?”再向吴贵道:“要是你的表现让本宫满意,自有赏赐。”
  吴贵无奈,只好躬身谢恩,便回身朝清儿做个眼色,扶她上榻。
  忽听明珠夫人又道:“你俩不用理会本宫,只要专心做你们的事便行。”
  清儿此刻的心情,真个心绪如麻,满腹疑虑,她摸不透娘娘因何会这样做,便连吴贵把她扶上榻来,脑子里仍是浑浑噩噩。
  而吴贵却另有一番心意,他在后宫侍候帝王多年,这类床上戏儿,也是屡见不鲜。心知事到后来,每每旁观的女子都会看得欲火难耐,还不是自己乖乖爬上榻来!想他吴贵多年的经验,早把女人的心思看得通通透透,定是如此了;那目下的情形,首先是要把清儿摆平了,余下也不用再多想。
  吴贵也不打话,便即伏下身来,厚实嘴唇已印上侍女的小嘴;清儿起先还有点犹豫,但在男人强而有力的舌吻诱惑下,终于为他绽开樱唇。很快,二人的激吻续渐强烈,只见吴贵的手指轻轻滑下,划过她纤细的颈项,稍一停顿,再继续往下滑落,直达她柔软丰满的玉峰,偌大的指掌,已把她一边的丰满握在手中。
  清儿低鸣一声,腰肢微往上弓起,尽情迎接他的爱抚,甚至双手主动圈上他脖子。
  吴贵的嘴唇逐渐由她颈侧向乳峰移去,炽热呼吸拂过锁骨;当吴贵含住了少女乳尖的瞬间,一股强大的舒爽狂飙,直透清儿全身;而当自己的奶蒂被吴贵吸吮缓扯间,一波波的快感,更让清儿如飘浮在空中,畅悦的洪流,终于把她淹没了。
  老奴才果然是个中能手,他的举动既温柔又充满着激情,每一碰触,都能让她启开一个崭新的官能世界。清儿无力制止他的力量,只能用行动来表现她的喜悦,她尽量拱起身躯,犹如摆动的肉桥。吴贵则一手环着她腰肢,一手抚向她另一边乳峰,而他舌头却不住地绕着她坚挺的蓓蕾打转,激得两颗嫣红硬立……
  清儿直美的仰头喘气,满脸通红,口里不停地咿咿唔唔,娇躯在他身下扭动,像似逃避那甜蜜的折磨般。她紧紧抓住他的双肩,沉默地乞求他更多的激情。当吴贵的手移至她胯间,清儿体内的火焰,顿时速迅扩大,终于忍无可忍,喊了出声:“啊!受不了……轻一些……”
  吴贵已感到她的湿润,手指略一涂抹,蜜液已沾满指掌。
  清儿美得浑身剧颤,只能不耐地移动丰臀,直到他手指的进入,她不得不大声呻吟,以表达她的喜悦。而吴贵只是进入了一指,便觉内里异常滚烫,同时感到她紧绷的阻力。
  明珠夫人坐在榻边,不发一言,眼睛专注地看着二人的动作。之前她都只顾着这老东西的本钱巨大,如今才发觉,吴贵在床笫媾欢的淫技这方面,确也有过人之处。
  便在这时,忽见吴贵跪身而起,旁边的菁儿凝神望去,还想不出他的意图,不觉间视线移到老奴才胯间,不禁吓了一惊!刚才初见时,还道这假太监只是比一般人粗大,没想他兴动起来,竟是如此地骇人。她现在方明白,为何清儿会对此害怕不已了。
  只见吴贵倏地把清儿双脚举高,并把她下身抬起,随后以胸腹抵住她背臀,使其身躯朝天弯起,头下脚上,红绉绉的一条肉缝儿,顿时向上展露。
  清儿没想到吴贵会这样摆布她,正要提出抗议,岂料她尚没开囗,吴贵已凑头舔弄起来。
  他此招一出,立时把清儿降服了,还那里出得半句声。
  吴贵双手剥开唇瓣,已见门户丽水淋漓,翕张开合。他二话不说,舌剑直刺而入,清儿身子猛地乱抖,口里嚘嘤不绝,强烈的畅悦感,自四方八面涌来。
  菁儿立在一旁,瞪大了美目,征怔看着眼前的情景,耳里却不住传来老奴才滋溜作响的吸吮声。眼前的一切,都教她血液澎湃,胯间痒丝丝的极是难受。
  吴贵舔弄了少顷,方把清儿放了下来。
  这时的少女已被弄得浑身如绵,手麻腰软,只是卧着不停地喘气。接着,一双大手捧住了自己臀部,把双腿分开,即觉一股火热坚硬的物事已抵住穴门,顿时清儿就浑身酥麻,春怀骀荡,不由得伸手把老奴才的身躯抱得牢紧。
  但见吴贵抬臀连戳几回,奈何门户窄小,只略一用力,龟头塞入,就把清儿胀得香息微呼,银牙紧咬。他腰腹加力,又缓缓深进,清儿只觉被撑得异常难受,这家伙实在太大了,直到抵住花心,她才吐一口气,轻声求道:“不要动了,再缓一下。”
  吴贵听见,却老成淫笑道:“箭已上弦,怎能不发。”当下微微后拉,再徐徐深进,清儿渐觉有趣,也不像先前难耐,遂拱臀向他,着实迎凑。不消抽了几下,清儿那处子花径被肉茎剐蹭得来来回回,已是魂荡魂飞,双手抱着吴贵哭求道:
  “吴总管,吴好人,奴儿的大好人——”
  “还慢慢地抽甚,要痒死人家不成?还请放狠些,肏快些吧——”
  吴贵当下急送半百,插得清儿立时花心大开,甘露如春潮汹涌,汨汨而出。知她情动,老奴才便又跪身而起,双手捧定她腰肢,将一杆肉枪舞得生风,记记直冲宫壁。
  清儿给大肆急攻一回,便觉有点泄意,不由失声哀求。但吴贵却听得淫兴大动,龙枪愈益刚猛,心想:“此刻贵妃娘娘在旁观战,若不耍点手段,怎能显我本事了得。”当即便即极力颠送,以呈威风。
  而明珠夫人在旁早就看得不亦乐乎,神情迷离,眼见清儿的少女蜜洞正含着一根庞然大物,进进出出,时隐时现,而那交接之处,早便白花花一片,泛起一阵阵白沬;想起那巨龙曾驰骋在自己体内的酣畅快感,她也不禁瞧得身酥体痒,欲兴如潮,汹汹涌涌,几有替代想法。
  “嗯——好美——娘娘——清儿好生舒美——”
  “嗯啊——比和您缠绵时——更美了千百倍——呃啊——”
  清儿此时正是情兴大盛,给吴贵干得骨酥神颠,丢个不止,也不理会贵妃娘娘在旁,口里只管嘤嘤泣泣,淫词乱放,甚至叫唤着菁儿快些参战。
  好姐妹菁儿却独站在榻边,眼里看着,耳里听着,叫她如何熬得过,遍体立时躁热难当,不自觉地把手移至胸前傲峰,按抚起来。
  岂料这般一弄,少女便愈发难耐。毕竟隔了一层衣衫,颇有隔靴搔痒之感,终究不得尽兴,遂把手沿着衣领,探手进去,狠摩一回,顶端蓓蕾早已发硬,以手指捏挤,不由心房颤颤,快美油然而生,又觉户内骚痒至极,甚是难过。
  便在这时,清儿忽地昂首,眼眶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喘声叫道:“啊!太大了,今日难以活命了——好人,你快些加紧抽提,便让人家爽死了吧!”
  吴贵情浓兴急,遂尽力抽送,那巨龙又粗又长,每次直击花心,直弄得清儿浑身酥麻,鬓发散乱,娇喘吁吁,户内滴滴仙露,盈盈飞溅,射得湿了一片。
  菁儿见了更是火烧火燎,胯间着实痒到极点,只能夹紧了腿缝,不敢松泄。却没想到贵妃娘娘也毫无顾忌,直接张开了双腿,示意菁儿蹲下服侍。
  她赶紧将手伸至粉腿玉蚌之间,一抹之下,娘娘那肥腻腻的蜜肉包子,竟已花露恣肆,挑瓣激张,蕊核昂然勃立。菁儿把手捻弄,抓挠蕊核,另一只手却偷偷伸到了自己胯间,同时抠挖起来,只觉一阵爽快心颤,不消片刻,一阵如潮的酥爽味儿接踵而至。
  吴贵耳里听得异声,悄悄斜眼望去,却见艳绝人寰的明珠贵妃,穿着华丽高贵的衣裳,却正在敞开了两条肉腿,享受着少女搓揉,如此美景,顿叫他火动起来。
  但见贵妃娘娘那如妖精似的魅脸,红馥馥的娇美动人,再见她星眼迷离,眉梢含春,仿佛一支暗夜里盛放的黑牡丹,这等姿容艳态,又有谁抵挡得住。
  吴贵心下暗道:“瞧来不用多久,我便能享用这个大美人了。”
  扣着扣着,侍女菁儿再也忍耐不住,淫火迷心,早把贵妃娘娘的尊严礼数搁在一旁,对着面前那个肥屄花穴,用手指缓抽慢送起来,不觉竟愈弄愈深,像被块滑腻蚌肉给吞了进去;少女本欲歇手,但手不由心,便又加入一指,狂掘不止……
  明珠夫人似也生了快意,上身后仰,红唇微喘,放浪形骸起来,单手抚摸着乖巧侍女的脑袋,更将熟肉娇躯舒展得似头大白羊般,亟待个男人品尝那饱满多汁的珍馐。
  吴贵使起平生气力,有意在明珠夫人跟前炫耀,大开大合,肏得清儿直喘大气。旁边的菁儿则只能拿眼痴痴地望定,她心中不由作想,这吴总管的物事实在太大,怕是远远胜过清水堂的双头玉杵;若能得与这个老奴才欢乐一回,肯定能快慰平生。
  老奴才欲火炽盛,又拱起清儿臀部,着实加力,一阵狂捣猛插,不觉又近千回,少女已丢得香汗淋漓,瘫软四肢,手扪双峰,似是死了一般,囗里不住地求饶。吴贵知道她已到极限,便只能暂停了下来。
  没想一旁的菁儿已隐忍不住,竟已主动爬上榻来,贴到吴贵身边,美目水光盈然,面对面的朝着他道:“吴总管,要了我吧——”
  随即抽身转背,狗儿般爬在榻上,把个玉臀高高耸起。
  这下,吴贵可谓得意万分,朝明珠夫人的方向炫耀般瞟了一眼,然后双手定住菁儿腰肢,提着龙枪便刺。少女只“唔”的一声闷哼,巨龙已洞穿花径,直闯深宫。
  吴贵双手探前,从下分握她双峰,揉个不停,使出个老汉推车,大抽大送起来。粗黑巨屌进进出出,一程又一程,菁儿给他急插数百下,愈来愈觉爽利,不住爽呼呻吟,双眸微展,柳腰款摆,乱耸乱凑。
  可老奴才却丝毫不见颓意,愈战愈勇,直将菁儿弄得死去活来,花蜜乱溅。
  一声声淫贱的呻吟,逐渐从这对姐妹花的纤薄朱唇间,越发频繁地倾泻出来。两位少女越发娇艳的雪白娇躯,不断淫荡扭动与摇曳着,就连明珠夫人靠近,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你们这两个小浪蹄子,以前游戏的时候,还跟本宫假装矜持扭捏。现在被这老奴才的阳具一插,还不是本性暴露了。啧啧,这才一刻钟呢,就被调教得这么淫荡……”
  看了眼前这一幕,明珠夫人知道这对少女已是沦陷了,一边用那带着几分淫欲波澜的语气,笑着调侃,一边用她那对宛如软雪堆砌的豪乳,在吴贵的后背上慢慢摩擦了起来。
  感受到背后肥厚柔软的乳肉贴触,吴贵甚是兴奋,那结实有力的腰身加快了速度,一下下前后耸动间,挥舞着那条硕大肉屌,轮番在姐妹花的两个蜜屄内搅动起来,让她们那粉红嫩屄在不断宛如淫花绽放般的夸张外翻中,溢出了一滴滴甜蜜淫水。
  明珠夫人的双手从背后轻轻抚摸而来,清晰感受着老奴才那精瘦结实的腹肌,缓缓向下,逐渐触到那条火热坚挺的巨龙,不由得吐出一股馥郁喘息。
  “唔……”
  一声带着几分燥热的娇喘,从明珠夫人那两片微微张开的莹润红唇间泄了出来。紧接着,
  贵妃娘娘又用她那蚀骨销魂的柔媚嗓音,靠在吴贵耳旁了笑吟起来:
  “你这根大家伙——真是让本宫欢喜呢——”
  魅语如油,浇得吴贵欲火爆燃,胯下猛地就是一阵更加激烈狂野的抽插,将身前几次濒临高潮的侍女姐妹们,纷纷给送上了一次久久渴望的泄身高潮。跟着他便将那条尺寸惊人的大肉屌,哺得一声给抽了出来,带出一股股粘腻淫水,混合着粗重喘息说道:
  “娘、娘娘…哈、哈,老奴可算……过关了?”
  “不让本宫试试……又怎能知道……”
  明珠夫人那芙蓉娇面上同时浮现出魅惑与戏谑,随着她轻轻拍掌,床榻上的两个侍女快速让开了位置,换成了她这位尊贵优雅的贵妃娘娘,将纤细挺拔的腰臀轻轻一扭,如同下贱发情的牲犬一般,直接跪伏在了吴贵胯间。
  “呼——嗯——”
  近距离观赏到老奴才这根奋战许久却依然坚挺涨硬的肉屌,明珠夫人那魅惑美眸中,荡漾出一阵痴迷贪恋的神情,先是微微向前一探头,贪婪地用那挺翘琼鼻,嗅了一口那腥臊浑厚的气味,顿觉脑酥心醉,红唇开阖间,绵吟出声:
  “真是,迷人的美味呢——”
  她在那黏着斑驳淫液的紫红龟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而后唇瓣绽开,伸出条饱满红润的诱人肉舌,中间赫然嵌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宝光灿灿,甚是奇异。
  “滋溜——”
  带着馨香津液的长舌,轻轻舔舐着紫红的粗圆龟头。那滑腻蠕动的舌肉如蛇灵活,肆意地展现着明珠夫人淫靡娴熟的舌技,时而用柔软舌苔,酥麻撩拨那膨大胀红的肉菇头,时而用轻巧舌尖,在马眼小孔的缝隙上妖艳地钻着,将牵着银丝的唾液涂抹都渗透进去……
  而当明珠夫人的舌尖缓缓向下,舔过肉菇头下方边缘的冠沟,那颗银光闪闪的珍珠舌钉,就会直接刮过最为敏感的龟棱边缘——冰冷,炙热;坚硬,柔软……这复杂交融的多重快感直让吴贵瞪大了双眼,哼哼颤声,喉音里充满了快活销魂。
  “嗯噢噢噢噢…娘娘…哼呃呃呃呃…那颗…那颗珠子…要老命了噢噢噢……”
  长长的猩红蜜舌似灵蛇一般缠绕了上来,湿滑触感霎时裹紧了吴贵被舔得更加坚挺粗大的阳物,全方位地厮磨起来。而那奢华珍贵的珍珠舌钉,自然也和柔软舌苔一起滚动着,以各种意想不到的角度剐蹭着肉茎,让这本就已经极致舒爽的贵妃口交,变得更加销骨蚀魄……
  “滋滋…哧溜……”
  明珠夫人张开粉红湿滑的小嘴,唇瓣贴紧了龟头亲吻吸啜,舌头上镶嵌着的硬圆珍珠,绕着龟头打圈刮轧,那力道独特的舌钉触感,让吴贵爽得身子哆嗦,显出一副随时都快要射出来的狼狈样子。不得不说,即便是本钱出众的老奴才,在明珠夫人这绝世无双的榨精口舌面前,也只能勉强抵;至于其他男人,恐怕根本撑不过几个呼吸,就会被眼前的贵妃娘娘给舔得软倒早泄,彻底沦为个可怜的软脚虾。
  “呵呵——”
  “本宫这颗舌钉,可是让多少男人,都坚持不过一炷香哦——没想到,你这老狗还挺能憋,那接下来,本宫可要动真格了——”
  明珠夫人媚眼如丝地趴在榻上,从老奴才的胯下仰视着他,然后缓缓张开小嘴,展露出里面柔软光滑的腔道和微微蠕动的粉嫩咽喉,好似刻意展示自己所向披靡的榨精利器,随即将螓首向下沉压了去,一下子便将整颗粗硕龟头,都含入了贪婪的淫蜜口腔当中。
  “齁嗯——”
  贵妃口腔里晶莹温热的黏膜,如同滑腻温暖的羊肠般,毫无遗漏地包裹住肉柱,就像是许多条小手,牵拽着沉溺于湿滑津液中的粗长肉屌,一点点引入深处…
  “嗯唔——”
  在龟头终于抵至紧窄咽喉的瞬间,一声含糊压抑却分明带着炽烈淫欲的呻吟,从明珠夫人被撑成圆形的唇隙溢了出来。下一刻,她喉头的饥渴软肉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如老牛舔盐块一般,无数滑腻柔韧的喉肉在龟头上揉捏,灵巧香舌也不甘示弱地从口腔与肉棒间的紧密缝隙中伸了出来,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了被嘴唇禁锢住的棒身上。
  “唔噜…噗噜…齁唔……”
  秀黑顺直的美发不断摇曳,明珠夫人前后摆动着螓首,用那饱满性感的朱唇,对着吴贵那条肉茎贪婪地吞吐起来;与此同时,一边淫荡的扭动摇曳着她那有着夸张曲线的性感娇躯,让那丰挺肥腻的豪乳,挺翘饱满的臀部,都荡漾起了一道道愈发淫靡的波澜。
  咽喉处的湿腻软腔缓缓蠕动,好似个饱满海蚌正吞噬着肉茎,充沛汁润,偏偏这蚌中还藏了颗奇贵珍珠,时隐时现,不断刮擦着吴贵肉菇头的敏感龟棱,叫他欲仙欲死。
  “哼滋…噗滋…嗯喔…齁喔……”
  贵妃螓首逐渐起伏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激烈。她火热的双唇快速开合间,甚至主动让吴贵那条肉屌,撑开了她的喉口,径直肏入到她狭长紧致的食道内,在她那秀美修长的粉颈上,都撑起个明显夸张的隆起。
  精致华美的发簪首饰逐渐散脱,使得明珠夫人那一头乌黑的瀑布长发凌乱散开,遮盖住那潮红魅惑的发情面容,只泄露出一声声含糊压抑的呜咽媚声。如此享受着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为自己口舌侍奉,哪怕是下体不断涌出的舒爽与淫欲快感,都难以胜过这种刺激强烈的愉悦与得意,使得吴贵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混合着粗重喘息的低吼。
  他悄悄伸出一双熨烫老手,顺着明珠夫人纤细白嫩的腰肢后侧,缓缓上移,抚摸着那不时显出仿若蝶翼般隆起的玉背,进而胆大包天,偷偷揉捏起贵妃娘娘那对宛如软雪堆砌的肥腻豪乳,哪怕隔着抹胸,都能感受到一股饱满弹软的美妙触感。
  “哦——好软——娘娘的奶子——真大——真软啊——”
  似乎是由于吴贵那粗暴凌乱的动作与话语,明珠夫人的丰满肉躯瞬时变得亢奋起来,肌肤透霞,粉面含春,吞吐肉屌的动作也愈发淫荡热情;一边也主动用她那双白皙柔嫩的素手,轮番在吴贵的肉屌根部,以及那对沉甸甸的精囊上,忽轻忽重地按摩揉捏了起来。
  “滋溜…滋噜……”
  冰凉坚硬的珍珠舌钉绕着肉茎周围,来回滑动,舔得吴贵额头都青筋暴起,龟头一跳一跳,眼看就要坚持不住射出精来。
  可就在这要紧时候,明珠夫人偏偏又停下了吸吮,媚眼荡漾地仰视了一眼老奴才,用指甲在肉屌根部轻轻刮了一下,随后用力一揪,拔下了一根屌毛!
  “嗷呜——!”
  原本一脸享受的吴贵,倏地发出一声惨叫。而下体酝酿的精液原本都到了龟头马眼,瞬间又被这酸痛硬生生地憋了回去,痛苦不已。
  “噗嗤——”
  明珠夫人魅态无限地咯咯淫笑着,与老奴才那震惊恐惧的神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老奴才双手虚捂着胯下,生了十一分的怕意,这才觉了,眼前还是那个毒如蛇蝎的贵妃娘娘。
  “哎吖——老狗,可要坚持住啊,真正的考验,来了哦——”
  “齁啊——呼姆——”
  话音刚落,明珠夫人樱唇就猛地含住肉屌,不断旋转着红润小嘴,舌头以不同角度高速舔弄,珍珠舌钉的攻势异常猛烈,如狂风骤雨般拍打在龟头上,没有丝毫停滞和犹豫,完全就是虐刑般的淫乱榨精。
  “嗯噗噗啾——唔嗯噗滋——齁喔——哼嗯——噗唔滋噗——”
  明珠夫人前后晃动着脑袋,快速吞吐间,不断发出湿黏滑腻的淫乱吮吸声。腔喉深处的那股恐怖吸力,强劲得仿佛要把肉茎都给连根吸出,直接撅断了。
  “啊!呵啊!娘娘,娘娘,您、您吸得太厉害了!呃啊,老奴要忍不住了!”
  与方才被拔掉屌毛的刺痛相比,这番猛烈榨精所带来的快感落差,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让吴贵这个老奴才都承受不住这么销魂的狂舔猛吸,双腿都爽到绷直了。他俯视着胯间那具丰腴完美的娇躯,正不断上下晃荡,胸前两座饱满圣洁的高耸乳球亦是剧烈摇晃,白波荡荡,划出一条条的乳浪。
  意兴勃发的明珠夫人,更是将高贵螓首都直接埋进了老奴才肮脏污秽的胯下,精致琼鼻都没入那团黑漆漆的屌毛丛里。感受到口鼻里都充斥着老奴才特有的腥臭膻味,以及汗液咸湿黏腻的异样触感,那股难闻至极却又令人沉醉的浓郁雄嗅,顷刻填满了明珠夫人的鼻腔与脑海,并扩散至燥热丰满的全身各处。
  精关失守,吴贵挺跨送屌的动作越来越快,抽插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明珠夫人只感觉喉咙已经完全被老奴才的肉屌填满了,那根粗大滚烫的肉茎顶穿了自己的喉咙深处,下一刻,一股腥臭黏稠却又香甜可口的滋味,骤然在喉咙里绽放开来!
  “呃啊!!!”
  吴贵再也忍耐不住,向前挺腰,将整根肉屌都狠狠插入明珠夫人喉咙深处,并死死抵住了那团软嫩柔腻的喉肉,猛然释放出积蓄已久的灼热精华。
  “咕噜咕噜…噗嗤噗嗤…..”
  明珠夫人顿时感到一股灼热滚烫的黏稠精浆,在自己喉咙细道里喷射而出。那浓郁至极的腥臭滋味,在舌尖上爆炸开来,惹得贵妃娘娘双眼翻白,拼命地张大嘴巴,浑身颤抖个不停,脑海中也只剩下吞咽精液和呼吸空气两件事情。
  “噢啊啊啊…娘娘…我肏你…我要狠狠地肏你…啊噢噢噢…老奴要肏死您!”
  吴贵突觉骨软筋麻,欲仙欲死,那被喉头嫩肉紧紧包裹的龟头马眼上,也是快感一阵又一阵,完全控制不住,一股股白浊阳精持续飚射而出。
  “额啊、啊啊……”
  老奴才“啊”地大叫一声,屁股又用力撞击几下,猛地射完了最后一波滚烫浓精,又喘息了许久,这才满足舒畅地从明珠夫人口中,拔出那根沾满淫靡津液的粗长肉屌。
  烛光映下,但见老奴才胯下的粗硕阳具,上面湿漉漉的,沾满了贵妃娘娘晶莹的口腔唾液。
  而趴在床榻上的明珠夫人,粉腮晕红,檀口半开,缓缓睁开如丝媚眼,一条娇嫩的丁香巧舌熟练地舔在吴贵的大龟头上,吮吸着那残留的黏稠白浊。
  吴贵当即亢奋地握住自己的肉屌快速套弄,两颗精囊本能地快速鼓涨,又猝得身子一僵,大股大股白稠浓精激溅而出,射入贵妃半张的樱桃小嘴里。
  明珠夫人嘤的娇哼一声,小口衔住了老奴才的大龟头,极尽风情地吮吸,慢舔浅含,把吴贵这最后喷射出来的精华,也全都一滴不剩的咽下了肚去。
  “唔…啊……”
  伴着明珠夫人饥渴的悠长呻吟,吴贵这才从她嘴里,满意地抽出了家伙,拉出一缕晶莹剔透的粘液,兀自挂在肉屌与樱唇之间。
  贵妃娘娘风情万种地瞟了吴贵一眼,随后也不言语,只是慢慢地将肉雕玉砌般的丰满肉体转了过来,香脊蛇腰,浑圆丰臀,那山峦起伏的线条,使老奴才的胯下雄风逾加威猛,欲火高炽下,不禁伸手在明珠夫人那肌光胜雪的隆臀上扭了一把。
  “咯咯咯咯…..”
  明珠夫人眯眼吃吃娇笑着,高高翘起了两瓣饱满丰臀,然后双手向后,将其缓缓掰开:藕红色的细小菊眼微微开阖,露出那软腻粉红的洞壁,合着烛光和熏香,撩拨老奴才的欲望。
  “这处窍儿,还未开户呢——老狗,想采吗?”
  贵妃娘娘媚荡的俏脸上流露出魅惑勾魂的神色,吴贵不由咽了口唾沫,这哪里能拒绝,当即就要挺屌刺去,却又被明珠夫人给支起秀美玉足,轻轻止住了。
  “莫急——待本宫服下个趣玩意儿——”一颗水蓝色的夜明珠被她从床边盒里拿起,晶莹剔透,宝光四射,圆径更是将近三指,看起来分量不轻。
  这是?娘娘她又想做什么?
  就在老奴才发愣的时候,这位妖娆难测的贵妃娘娘,已经将夜明珠移到微张着的菊门小孔前,轻轻摩挲起了外圈的菊蕾纹理。
  “嗯——嗯——”
  伴随一阵沉闷的低吟,明珠夫人的臀门细褶开始慢慢蠕动,紧闭的菊眼小孔竟吐出了些许透明的粘液。她捏紧夜明珠,沾染上这股粘稠的润滑液,在菊眼上反复画圈;伴随着一阵白色的袅热雾气缓缓升起,连续的破肛快感使得淫水不断从蜜穴中流出,打湿了手指与床榻。
  不一会,菊洞周围就遍布了湿滑淫液,明珠夫人那苏醒的后庭也逐渐扩张,就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纵情呼吸着新鲜空气,可下一刻就被那颗夜明珠给堵住了。
  “哼嗯——嗯——”
  满脸潮红的贵妃娘娘,将巨大夜明珠抵在了富有韧性的红润菊肉上,用力缓缓向内按进。可毕竟是尺寸如此之大大的球体,对于紧凑狭窄的菊穴来说,想要直接塞进去实在艰难,就连外层的菊眼细褶,都被撑大了几圈,好似即将破裂的鱼尿泡般,露出透明的肉色。
  但,尽管多次尝试推入未果,明珠夫人的面容都显得有些扭曲了,她的嘴里却愈发吐露出更加激烈愉悦的甜蜜喘息,兴奋的滴滴香汗不断顺着脖颈滑至锁骨,觅入乳沟。
  “嗯啊——呵啊——”
  感受着后庭传来的强烈异物感,以及菊穴被强制扩张的疼痛,明珠夫人反而越发兴奋了起来,蜂腰左右摆动,摇晃着圆月隆臀,手指旋转按压,竟逐渐将夜明珠给吞噬进去。
  终于,那夜明珠唰得一下,整颗没入臀洞中,四周弹性十足的的细密菊肉就像潮水一般迅速合拢,将其吞没得无影无踪。
  “哼嗯——呃啊——”
  明珠夫人仰着红颈,浑身颤抖,发出无比满足幸福的呻吟。似乎是在这痛苦的破肛过程中,反倒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别样快感,就连手指丢依旧留恋不已地在菊蕾上轻轻磨蹭。
  贵妃娘娘火热性感的雪白娇躯,斜躺在床榻上,舒展开四肢,星眸微合,娇艳的桃腮上挂着陶醉的微笑,淫靡臀洞处丝丝水液,兀自慢慢地溢出……
  一时间,殿内静寂,惟余烛火燃烧。
  吴贵瞪大了双眼,观赏完了眼前这场淫靡的夜明珠入洞表演,这才想到,若是自己的肉屌插进去,周围有软糯湿热的肠肉包裹,龟头还顶着一颗坚硬冰冷的夜明珠,那般销魂的新奇享受,岂不是要爽得魂都飞到九重天去了……
  一念至此,老奴才哪还迟疑,扶着跨下的肉屌便凑了上去,扶着明珠夫人的两瓣巨硕肥臀,将灼热的大龟头抵在了那后庭菊洞上。而贵妃娘娘也未曾抗拒,婉转嘤咛着,随着龟头的逐步钻探,芙蓉春面上逐渐显现出淫靡至极的媚人容光。
  “呃……啊……”
  明珠夫人的朱唇半阖,低吟浅唤,丰满胴体似也无比期待着一场粗鲁凌虐的巨屌爆菊。
  可就在这时候,大殿外传来了侍女洛儿的脚步声,以及她很是惊慌的嗓音:
  “娘娘,不好了!胡贵妃她正往陛下的寝宫去!”
  “什么?!”
  闻言明珠夫人一惊,瞬间就从情欲之海挣脱,双眸泛起危险杀机的紫色氤氲。她立刻玉指并拢,快速点在了吴贵的小腹根部,然后转头问道:
  “她何时出发的?”
  “就在方才,不到一炷香前。”洛儿也不敢耽搁,赶紧回答:
  “这会儿,许是快到乾元宫外了。”
  明珠夫人眼神微眯,没想到胡美人之前数次吃瘪,居然会敢决定今夜还去拜访,而此刻,吴贵却和自己在床榻上…..
  这一切,有些过于巧合了。
  一旁的老奴才吴贵可想不了这些,他现在只感觉下体要爆开了。刚才贵妃娘娘不知道点了自己什么穴道,蓬勃欲发的阳精居然被死死地锁在了肉屌根部,不断累积,直胀得生疼咬牙。
  “啊——”
  “娘娘,您要离开吗?您不要丢下我啊!求您带上我吧!”
  “娘娘饶命啊,饶命,求您带上我!帮我解开穴道吧!”
  低头看了看这本来即将插入自己后窍的老奴才,明珠夫人只觉得吵闹,当即给他解开了一半穴道,虽不再疼痛,但下体阳精似乎依旧在缓缓积蓄。
  自百越逆贼京城作乱以来,韩王安连日未理国事,自然是因为乱象丛生,心神俱疲。但只有明珠夫人知道,这其中还有多少她的功劳。这几天夜里,她都会去王上寝宫侍奉,使得韩王每日都被贵妃迷得神魂颠倒,睡到日上三竿,又何来心力管理这乱局。
  而这一切,绝对不能被胡美人搅乱。
  幸好她这里离乾元宫最近,应该还来得及。时间紧迫,她可没有什么心情再在此玩乐下去,自然是随手提起吴贵,像拎着个鸡仔,出门向着乾元宫赶去。
  …….

  第七十二章 两株媚

  “哒——”
  “哒——”
  皇宫寂静,不知是谁的鞋跟踩在白玉石阶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音。光是听见如此不紧不慢的动人脚步声,都能让卫兵们想象到正在走上来的,定是一个绝世佳人。
  作为韩王寝宫,乾元宫坐落在燕门之内、太极殿北,重兵护卫,森然矗立。从御前大道一路延伸至此,由南向北,台阶地势越来越高,如同彰显这帝王所在,是天下最为超然之地。而就在这殿门前,拱卫看守的两名精兵,此刻目光缓缓看向了前方的台阶。
  “哒——哒——”
  随着脚步声靠近,卫兵视野里先冒出的,是一头精致繁杂的乌黑发髻,两侧挽了个鸳鸯环,各别支凤蝶单翅穗,名赋莺燕鸣花枝,顶插鸣鸾错金钗,耳缀松玉金碎叶,正所谓高贵殊荣,宝垂簏簌,闪而不摇,美甚华甚。
  还未细看,他们的目光便被那一双桃花凤眼给牢牢吸引住了。眉似初春柳叶,睫如翘莲两排,眼梢弯弯描韵致,盈盈眸光荡秋波。未见全貌,便已能勾魂摄魄。
  而伴随着那一副明艳至极的绝世容貌完整出现,卫兵们更是登的心摇目荡,不能禁止。
  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桃面霞肌,绛唇欲滴,偏偏还噙着三份似嗔还喜的妩媚笑意,让人见了遐思非非,果真天生一个玲珑狐狸精。
  随着女子拾阶而上,只见她身穿的粉霞红绶藕丝裙,灿金蝶纹桃锦罗兜,裹得那饱满高耸的两座雪峰,似欲从襟口跃跃而出;香肩毕露,吹弹可破,锁骨莹白,无暇剔透,腰束宫绦金缎带,缀出小腰盈盈一握,盈圆柔曼,如同河风中摇曳的嫩柔柳条。裙幅曳地,包住个好生浑圆的美翘臀,更衬得身线凹凸,起伏有致。
  毫无疑问,如此倾国倾城的绝色丽人,正是那位吴贵爱慕已久的娘娘——胡美人。她华服盛装,正领着个捧盒侍女,款款走向寝殿大门。
  行走时,但见层层绣金桃花裙涟漪飘飘,莲生凌波,带出阵香风细细;两条藕臂,软不露骨,揽着一条云纹粉纱披帛,稳稳不摇,可谓娇妍彬彬,优雅大方。
  裙裾翩跹,不时露出羊脂白玉般的小腿,一双纤纤玉足娇俏可人,踩着对细长高跟屐,行得是娥皇游宫步拾兰芍春,更显得那袅娜三寸细宫腰,迥迥出尘。
  卫兵们不觉一愣,怔怔盯着那裸露小半截的高跟玉足,满眼目迷,全都被美得迷迷糊糊,直到发觉胡贵妃已经到了面前,这才赶忙行礼。
  胡美人目不斜视,淡淡说道:“本宫,来为王上侍疾。”
  两名卫兵对视一眼,左者带着厚重面甲,瓮声应道:“娘娘见谅,大王有令,只传明珠夫人,其他人等一律不见。”
  胡美人秀眉微蹙,没想到居然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昨日,她特地差吴贵今夜前去坤宁宫赴约,就是为了拖住明珠夫人,然后自己趁机在此时前来侍疾,就能进入乾元宫一探究竟。只是没想到,居然有道如此离谱的禁令,莫非是…
  “她早就来了吗?”
  卫兵们两面相觑,不知作何回答。
  他们身后的殿门敞开着,近门横了一座典雅的龙纹屏风,遮挡了殿内景象,只看得见依稀的灯火照在屏后,忽的传来一道魅惑嗓音:
  “哟?是妹妹来了么?”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一道丽影在屏风后悠然出现,那傲然硕乳、杨柳小腰、圆滚美臀,每一处丰腴饱满的肉体轮廓,尽数投影在屏风上,正自右往左,缓缓走来。
  “哒——哒——”
  伴随着跟踩在地面的轻巧慢声,走动之间,只见屏风上性感身形摇曳,浑身的珠宝首饰也是叮当作响,分外妖娆。终于,那道丽影婀娜行到屏风左侧,先是高耸挺立的双峰突出,而后一只玉手轻轻扶住边框,再接着,那完整的美人身形,也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从上往下看,只见她梳着个流云散香髻,左右插一支碧海蓝晶珊瑚簪,垂下一颗珊瑚珍珠。如瀑黑发遮住美背,垂一抹鸦青拂盖右眉,左颊则露出丝丝飞雪鬓,让人不由得将目光都聚焦在那一抹诱人销魂的熟媚红唇,进而注意到秀直颈项上戴着的那颗水晶,又圆又大,直垂至她高耸白腻的前胸,几乎要垂入沟壑间。
  薄如蝉翼的紫色抹胸长裙,奢华点缀着十数颗闪闪发光的珍珠,以及多处精美繁复的蕾丝黑纹,覆盖着那白皙婀娜的腰肢嫩肉,显得分外妖娆。无比高明的修身裁剪,描摹出她杨柳蜂腰、蜜桃巨臀、高挑玉腿的致命曲线。优美裙摆先是收束在膝弯,但再往下却如同鱼尾,又好像是一朵盛开的暗夜牡丹,盛放开来。
  来者正是,明珠夫人。
  但见她双目璨璨,莞尔睥睨,微翘的嘴角更是带着得意,迈开长裙下的玉腿,跨过殿门门槛,袅袅走来。赛过香肩的隆圆丰臀不怒自挺,撑得裙摆高叉,闪出一抹一抹的雪白肉光。
  左边的卫兵见得这贵妃娘娘扭腰摆臀的罕见春色,下意识吞了口唾沫,眼睛瞪得老大,移不开目光。而在他对面的另一名卫兵,又何曾能够逃脱,只配呆呆的看着。
  见到这宿敌走来,胡美人眼底微冷,已然知晓计划落空,但脸上并不展露一丝变化。
  而韩王后宫最美的两个妃子,就这么静静站在寝宫门前,互相注视着对方。
  一个是春风无暇玉桃花,一个是暗夜生香黑牡丹,直让人叹王妃骤降千娉婷,好一个锦罗衣裳濯洛水,珠宫楼阁开银屏,国香万解量不尽,两株至媚交相映。
  无需言语,彼此目光便已在交锋。
  此刻,两女当然都不会首先移开视线,那意味着落了下风。都是闭月羞花的绝色美人,气场更是都高贵强大,隐隐间像是要让周边空气凝聚,压迫住任何流动的微风。
  两边都是金玉辉煌,绝色芳姿,守门的卫兵们却只觉得此刻气氛冷若冰霜,就连两位贵妃身上散发出的香气也无暇顾及,只低头怕着两位娘娘斗法,可别殃及了自己这等小人物。
  宫楼耸峙,清冷月下,有滞留的寒鸦鸣叫,在夜里分外清晰。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终于,还是明珠夫人首先打破了局面,好似随意地关心一句:
  “呵呵——妹妹,为何来此啊?”
  尽管心里在啐骂着吴贵这老奴才不靠谱,但是胡美人脸上依旧如同春风拂面,柔声答道:“我牵挂王上,便自作主张前来求见,不想反而唐突了夫人。早就听闻夫人精通医术,尤其针灸,我自该想到,王上会传夫人来侍疾的。”
  明珠夫人听了,走上前来,套着黑纱花边袖口的纤纤玉手伸出,抚摸在胡美人肩头,好似情深意切的姐妹寒暄般,无比温柔地说道:
  “诶,妹妹说笑了。这为王上解忧,本就是你我职责,哪里分什么先后呢。”
  妖娆无羁的修长指尖,一路拂过胡美人雪白裸露的香肩,风轻云淡地转到身后。忽然间,明珠夫人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旁边站着的那个捧盒侍女。只见这侍女身形窈窕,面容清雅,但在低头看着地面的同时,却时不时会有隐蔽的余光飘向自己。
  “她是?”
  这歌侍女自然是混进宫里的弄玉,听到明珠夫人的突然发问,她心中一紧,担心事情败露,还在她没有慌乱,连忙按照正常侍女会有的反应,跪地低头,表现出十分惶恐的模样。
  胡美人反应平淡,也并未多做解释,只略微表露出一丝惊讶的样子,似乎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对自己手下区区一个普通侍女感兴趣:“本宫新招的一个侍女罢了,差来送膳。”
  “哦?”
  明珠夫人的视线仍然在弄玉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还是觉得这少女实在太过秀丽。她鼻翼翁动,暗暗嗅得少女身上那股香料味道,确实和宫内侍女一般,并无其他异味,这才放心。
  “看来,倒是本宫失礼了。”
  这下在胡美人前落了面,她也不再好找借口,对弄玉手里的食盒进行查看,只能转身一声轻笑,招了招手:“那就劳烦吴总管,与我等姐妹一起进殿了。”
  只见殿门后缓缓钻出个吴贵,老奴才谄笑连连,格外对着胡美人鞠了几拜。
  “哼——”
  胡美人狡黠的眼梢一挑,转而在明珠夫人左右踱起步来,目光来回打量着两人。胸前的绵软白乳随着步伐迭宕,仿若抛甩着半融雪脂,极是傲人:
  “没想到,夫人夜里不去休息,却陪着这司礼监的吴总管,在此观景赏月不成?”
  “再有五日,便是圆月,今夜月色紧俏呀,一同观景赏月,又有何不可呢?”明珠夫人也不正面回答,而是指了指远处的一处孤矗楼阁,呵呵笑道:“妹妹不妨,也一起来?”
  蘅芜阁,在乾元宫西北角,本就清幽僻静,附近守卫都离得甚远,不知这明珠妖精又要整什么玄,胡美人明眸闪烁了几下,还是决定跟了上去。
  吴贵不敢出声,瞧了一眼捧着食盒的弄玉,示意她往殿里送去便是,自有侍女接收。而他只能胡乱再弄了些吃食带着,遂跟在两位娘娘身后。
  “哒哒——哒哒——”
  两位高贵美丽的贵妃娘娘并肩走在长廊里,吴贵嗅得她们身上温温融融的兰馨芬芳,眼角余光中尽是雪肌腴漾,白浪汹涌,不禁心神一荡。
  老奴才有些出神地望着两女背影,左一个是三千青丝直垂脑后,垂至硕臀摇摇颤颤,左扭右荡;右一个则是细腰儿曼妙,翘臀儿浑圆,粉红色的薄纱丝裙紧贴,将两瓣饱满柔软的蜜桃瓣形,完全勾勒出来……尤其是她们华贵精致的裙摆里,两双笔直修长的大白腿若隐若现,滚圆白腻,近乎无瑕,真不知缠在腰上是个什么滋味儿。吴贵虽然还不曾真正享受过,但他知道,只要自己再努力一把,加把劲,很快就能享受到其中某一双美腿缠在腰上、那种噬魂销骨的滋味儿了。而一想到这里,他更是下腹燥热不能自制,看得双目快要冒出两团腾腾火焰。
  蘅芜阁里,当中放着一张古朴圆桌,周围排着一圈座垫。明珠夫人直接拽着吴贵,毫不避讳地落座,玉臂与他身体亲密相贴,透出阵阵旖旎的春意。
  老奴才强忍着燥意,感受着身边贵妃的丰满身躯,正随着她的动作在自己身上摩擦。明珠夫人似乎察觉到吴贵的目光,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胡美人则一直盯着吴贵,沉默了片刻后,静静落座。穿着高跟的修长玉足轻轻交迭,每一寸肌肤白皙胜雪,露出一身清冷娴雅的气质,彷佛无人能近。
  她拍了拍左手边的另一处座垫,淡淡开口:“过来这里。”
  语气并不强烈,但彷佛无法反驳。
  明珠夫人闻言,媚眼微眯,纤腰轻颤,两团饱满柔软的硕乳,直接在吴贵胳膊上来回摩擦,挑逗意味十足,语气里也带着些许挑衅:“妹妹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在暗示,本宫身边容不得人,偏偏得和妹妹挤在一起?”
  “呵呵,妹妹可没这么说,只是觉得,吴总管自己可能更想坐这里。”
  “是么?我倒是觉得,他应当更喜欢我这里。”明珠夫人说着,还朝前挺了挺自己高耸硕大的胸乳,蹭了蹭吴贵,彷佛在当面炫耀自己的资本。
  “姐姐这般举动,恐怕有些过了吧。”
  一时间,场面变得剑拔弩张。就连坐在一旁的吴贵,也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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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面一度僵持不下,无奈之下,吴贵只能厚着脸皮,出言相劝:“娘娘!两位娘娘!您都先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彼此何必闹得那么僵呢……”
  闻言,两女却不约而同地瞪了他一眼。
  没了被外人看见的顾忌,明珠夫人举止愈发大胆起来,直接将一对饱满柔软的胸乳紧紧贴在吴贵后背,呼出的热气萦绕在老奴才耳畔和颈窝,痒酥酥的感觉令其心痒难耐。她柔荑轻抚着吴贵的胸膛,凑到他耳边呢喃低语,声音妖娆:“老狗,你看,本宫这般疼爱你——我那妹妹却总是对你颐指气使…”
  “现在,我们之间要让你二选一,你要选谁呀?”
  “这、这,老奴实在……”
  吴贵挠了挠头,心中左右为难,不知道该说啥才能同时讨好这两位贵妃娘娘。他偷偷看了看胡美人的神色,对方也不说话,只是紧蹙的黛眉间双眼微眯,目光宛如两把利剑,直指自己心窝。她纤长白皙的玉指则断断续续地轻点着桌面,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阁中回荡。
  见到吴贵丝毫不敢面对胡美人的目光,低着头支支吾吾,明珠夫人自然不服气,直接再下了个猛料。她丰满胸乳紧贴住了老奴才的手臂,将其胳膊直接塞进了两团腴熟雪腻的乳肉中。感受到那温热绵软的包裹感,吴贵顿时浑身一颤,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仿佛是为了刺激对方,明珠夫人娇躯上下起伏的同时,琼鼻里还故意时不时飘出一阵魅惑的娇哼声,撩拨着吴贵那难以按耐的欲火……
  胡美人端坐着窈窕腰背,脸色沉稳如常,波澜不惊,彷佛对明珠夫人的挑衅毫不在意。但吴贵却能感受到,在她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涌动,随时可能爆发。
  “娘娘、娘娘啊…”
  “您俩别争了,老奴就坐在这中间吧…这样,离您俩都一般近,这不就行了…”吴贵小心翼翼地开口,将座垫挪到了两女正中的的位置,试图以此缓和两女气氛。
  “本宫可没有让你挪到那里去…”
  胡美人语气淡然,却暗含不悦。一双精明眸子扫过吴贵涨红的脸庞,似乎对老奴才的这个回答十分不满:“看来,吴总管在姐姐那里,享福众多呢…”
  “那也比不过妹妹空口一句话,有用的紧——”
  明珠夫人暗自扳回一局,樱唇轻启,转而对吴贵刻意魅声道:“好个狗奴才,竟然想蒙混过关,敷衍本宫?看本宫不好好惩戒你一番!”说罢,她就伸出葱白如玉的纤纤细指,隔着衣裳,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老奴才的胸前点点。
  这一捏,吴贵胯下顿时顶起了一个小帐篷,肉棍轮廓若隐若现。
  他吓得赶紧双手捂住,望了望两位贵妃的神色,却见她们神色镇静,望向彼此的目光里都带着一丝毫不意外的审视。
  两女良久缄默,最后却一起轻声冷笑。
  “好姐姐,看来我们间,就没必要装傻了。”
  胡美人玉靥上分明是言笑晏晏的模样,眸子里却连一丝笑意也无。
  “好啊。既然你我都知道,吴贵是个假阉人。”明珠夫人美目凝视着眼前这精明狡猾的对手,不怀好意地问道:“那我倒是好奇,妹妹可曾试过,这真家伙的滋味呢?”
  说话间,她五指已隔着裤子握住了吴贵的阳物,轻轻捋动起来,还不时使力按压,给他带来一阵酥麻快感,无声溢出的淫汁沾湿了裤裆,甚至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痕迹。
  “试过。”胡美人的语气清冽,带着几分从容,更多一丝倨傲,似不想落了下风。
  “想必姐姐,肯定也已经尝过很多次了吧。”
  “呵呵——想套我的话吗?”明珠夫人环视了一圈,随后示意道:“你看,这附近连只能听懂人话的鸟都没有,妹妹,又何须与我作戏呢?”
  “真假自知,姐姐又何故问我。”
  “呵呵,正有了此问,姐姐才会好奇,不知这老奴才的家伙,妹妹尝起来是何滋味呀?”
  “普普通通……”
  虽说未曾屈尊去真的尝过吴贵那个家伙,但胡美人还是不由得回想起,自己曾为他用手撸动,最后却被一股腥臭白浊射到脸上的淫靡经历,她那平静心里倏地泛起阵阵涟漪…
  “普普通通?”
  闻言,明珠夫人露出有些疑惑的神色:(怎么可能?吴贵这狗东西的尺寸,明明大到吓死常人,她居然说普普通通…哦…看来她还没有到最后那一步……)
  “可惜呀——那看来,妹妹还未真正品尝过这根家伙的滋味啊?”
  明珠夫人眼帘一闪,只一瞬,双手就无比快速地扒下了吴贵的裤子。胡美人还来不及反应,就见到老奴才胯下弹出一根黑粗巨物,被明珠夫人握在手里。
  那紫黑色的硕长肉屌沾着不少淫汁,在月光下中泛着淫靡黏腻的光泽,上面狰狞遍布的青筋就像蟒蛇的血脉一样一跳一跳,彰显着吴贵下体现在已积累了多少滚烫的欲望。
  “皇宫规矩,应以主仆纲常为先,姐姐怎的,在此胡闹放纵?”胡美人目光如炬,话语声量虽弱,但隐隐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典雅威严。
  明珠夫人那美眸滴溜溜地一转,似早预料到对方会如此,她伏下身子,浑圆豪乳压在吴贵臂膀,几要破衣而出,玉手则缓缓抚摸起那根火热膨胀的巨屌。
  “妹妹何必如此激动呢?吴总管可是,很喜欢姐姐这样做呢——”明珠夫人柔腻蛊惑的声音在吴贵耳畔低语,犹如小猫般慵懒魅惑:“你说,是不是呀,吴总管——”
  温热甜腻的吐息轻拂颈项,让吴贵难以说出否认的字眼。
  “吴总管,你应明白,孰轻孰重。”胡美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明珠夫人见状,嘴角笑意更甚:“妹妹看来也很关心吴总管呢,难道不愿意来试试嘛?”
  “还是说,妹妹,没这个胆量?”
  此话既出,胡美人果然眸光乍亮,但旋即回复如常。她抿着一抹不屑,双手环抱着高耸浑圆的雪腻乳廓,静静看着明珠夫人的举动,丝毫不掩饰面上的厌恶。
  吴贵的肉屌在挑逗下愈发膨胀坚挺,涨得发疼,可偏偏明珠夫人之前施加的点穴,封住了自己射精渠道。这就使得眼下,这原本应是贵妃撸屌畅快射精的美妙享受,变成了一场下体涨痛的无解折磨。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目光无助地在两位贵妃娘娘之间游移,好似想要看清楚局势,求饶一二,却不想刚好与明珠夫人的媚眼对上。
  只见她嘴角勾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那柔若无骨的葱白玉指,顺着吴贵的胸膛慢慢下滑,如一条灵活的小蛇,来到了那龟头顶端,轻轻按压揉捏起来…灵巧的手指时而打着圈,时而轻轻弹击,撩拨得老奴才越发难耐……
  “噢…等、等一下…娘娘…被看着呢……”
  吴贵颤抖着开口,声音都有些发颤。
  “娘、娘娘…噢…这样不太好……”吴贵慌乱地辩解着,双手徒劳地试图遮掩自己的肉屌,却被明珠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无情撤开。
  “这有什么好遮掩的?胡贵妃看着又如何?不正好让我这妹妹,好好欣赏你的大家伙。”
  胡美人的视线果真在吴贵巨屌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眸中掠过一丝慧黠灵光,她抿着红菱似的唇瓣娇娇笑道:“姐姐还真是好手段呢。也难怪吴总管,会变成这副不堪的孝顺模样,当是被姐姐的放荡之举给驯坏了。”
  “哎,妹妹说的哪里话——”
  “明明是吴总管为奴不忠,包藏祸根,姐姐这可是在好好惩戒呢——”明珠夫人娇笑着,手上套弄肉屌的动作却越发放肆:“这条罪事,妹妹可也是亲眼目睹了——”
  “噢噢噢噢…娘娘…别…别…啊嗯……”
  老奴才双手向后撑倒,连连颤声求饶,下半身却不由自主地本能挺动,将胯下憋得酸痛的紫红肉屌,缓缓在那温软玉手中抽插起来。即便套弄得愈疼,他却愈疼愈插,陷入了一个痛苦与快感的泥潭挣扎里,越陷越深……
  胡美人的清丽俏脸上,闪过一丝愠怒,蹙眉斥道:“不知廉耻……”
  “妹妹,定是嫉妒哩。”
  明珠夫人得意一笑,魅惑眼波荡漾间,特地显出大方态度:“放心,等姐姐先让这老狗射个干净,待会,再让与妹妹便是。”
  转头,她又以一种妖娆慵懒的声线,对着老奴才吐出香息:“吴总管,本宫伺候得你不舒服吗?为何还不射出来呢?”说着她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腹不时摩擦过吴贵的龟头,激得他腰眼一酸,下半身都抽搐了几下。
  “不…噢…娘娘…我不是不想射…啊…是射不、呃、出来……娘娘,啊,娘娘…求求您,让老奴射吧…呃啊…老奴的下面,快要炸了!”
  也许是不想在明珠夫人面前落了下风,也许是嫌弃吴贵喊叫得心烦,胡美人淡淡撩起了裙摆,露出浑圆莹白的小腿,然后伸展开雪肌团鼓的屈跪大腿,将左脚那型式清凉的绑带细高跟,缓缓伸出。她翘着白皙修长的玉足,用伶俐秀气的外露足趾,在吴贵肉屌的顶端上轻轻弹了一下。贵妃娘娘的足趾刚一触及龟头,便激起老奴才全身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
  “娘娘…啊……”
  他惊喘一声,只觉那股酥麻劲儿顺脊柱一路窜上大脑,舒爽无比。胡美人的脚趾甲冰凉如玉,激得肉屌又涨大了几分,马眼翕张,几欲喷薄而出。
  胡美人伸着柔若无骨的白皙玉足,雪润脚背轻轻拂过龟头,那娇嫩滑腻的肌肤触感,简直妙不可言,像在无声安抚着吴贵,又像是在向明珠夫人宣示对老奴才的绝对主权。而这种来自神色澹然高贵娘娘的蓄意撩拨,更是火上浇油,让吴贵只觉的浑身血脉喷张,头昏脑胀,连腰眼都酸软无力,差点就要精关失守,当场交代了。
  “妹妹居然也愿意屈尊,来碰区区一个下贱的奴才?这倒是出乎姐姐意料哩。”明珠夫人话语带着一丝醋意,凝视着眼前的胡美人,换成了半躺坐的伸腿姿势。
  “并不是只有姐姐知道,如何玩弄男人。”
  “妹妹该不会也对他,有兴趣吧?”
  “荒谬,我只是担心他被姐姐玩坏了,所以才缓和一下。”
  “呵呵,那妹妹可真是狡猾呀,不用手,改用脚吗?”明珠夫人见状,凤目微眯,手下撸动肉屌的速度骤然缓慢下来,力道却变得愈发沉重有力。
  她五根白皙纤长的手指紧紧握住肉棍下端,环成一个紧窄的套圈;每次上下撸动,那柔嫩滑腻的掌心和指尖,都会在青筋狰狞的表面上来回摩擦顶弄,彷佛要将那层薄皮都给搓破。与此同时,她又不时微微用力,左右摆动,使得肉屌随之颤巍巍地微微弯折,如同风中芦苇,但手指间传来的炙热温度却肉茎更显硬挺,活像一根锤炼过后烙铁。
  明珠夫人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也撩开裙摆,伸出一条滚圆雪白的肉腿,撤下屐鞋,将那嫩如春笋的金莲玉足直接砸在了吴贵脸上。
  恰如诗曰:凤鞋抛合缝,罗袜卸轻霜;谁将换白玉,雕出软钩香。
  “吃吧。”她笑着晃了晃脚趾。
  吴贵已经顾不得下体的酸痛难憋,所有视线都被凝聚在眼前的贵妃玉足,明珠夫人的话音刚落,他就立刻捧着这只葱白美脚又亲又闻,猛地一口含进口中!
  “唔嗯…唔啊、哈唔…唔嗯唔唔……”
  那如同十根玉笋般的莹润脚趾浑然天成,吴贵先是张开大嘴啃食整个脚面,随后用粗糙的舌尖一点一点地抹擦那纤细优美的足弓,拂过那肌肤下如同缕缕青丝的淡色血脉,再接着,饥渴滑黏的肉舌对着五颗脚趾一番暴力席卷,几乎舔净了每一滴趾缝香汗,肆意吮吸!
  “啧啧,真是条下流的老狗啊——本宫的脚,就这么好吃么……”
  说话间,明珠夫人还故意眉梢一挑,看了看面前的胡美人,直接把湿漉漉的脚尖都整个伸进吴贵嘴里,缓缓搅动…五颗脚趾灵动多变,戳弄着老奴才的肉舌和口腔好似舞蹈,不时还微微弯曲脚趾,用趾甲盖磨蹭老奴才的喉头软肉……好似当了个洗脚嘴盆。
  “唔唔、唔啊唔嗯…唔唔、嗯唔唔嗯……”
  正当吴贵口舌猛烈啜嘬,品尝明珠夫人的玉足时,忽然感到脸上又添了一只新的。
  这只白皙修美的赤裸右脚被套在露趾绑带高跟里,颗颗饱满秀丽的足趾肉感十足,就像是幼猫足爪一样,玲珑可爱。裸露着的足背曲线顺滑,粉嫩纤盈,气血润匀;足踝圆润,足底红润的嫩肉甚至还带着一层淡淡的粉,在那小脚上轻嗅还能闻到淡淡的乳香味,对于吴贵来说,可谓是截然不同的美妙体验。
  他当然嗅出来了,这股熟悉的味道,是胡美人的玉足。
  清凉型式的高跟鞋遮盖不住脚后跟,那部分露出的足底嫩肉,就像是被雕琢打磨过的美玉一般白皙温润,踩在脸上非常舒服。呈现出优雅弧度的纤细脚窝,则在吴贵舌尖的挑逗下,轻轻带动着整支玉足扭动,好似想要退避,却被吴贵紧紧抓握住。
  足后跟的美肉也是同样的晶莹剔透,滑如凝脂,不带有一丝坚韧的足茧,温润可人。吴贵含在嘴里,口腔中都充斥着浓浓的媚肉足香,真想将其咬碎咀嚼,吞咽下肚。
  “嗯——”
  胡美人俏脸像是染上红霞一般,在老奴才舌面粗糙的舔舐中,发出了香糯诱人的轻吟。
  老奴才甚至不在乎有灰尘脏,直接将足底和鞋跟,全都塞入贪婪大口中。他滋溜滋溜地滚旋舌尖,细致嘬过每一颗微汗润芳的晶莹足趾,而胡美人足底极厚的软嫩肉垫,在唇齿间带来最为美妙的弹牙口感。他无比陶醉地啃食着脸上这只绰约香暖玉足,一边嗅闻鼻端萦绕无穷的茵茵足香,一边大快朵颐,回味无穷。
  “哈姆…嘬滋…嗯唔……”
  胡美人极其敏感柔嫩的脚心,在吴贵狂热的舔舐吮吸下,微微抖动着。那从足弓底部传来的酸涩痒感,暗暗拨弄着她那原本澹然无波的心绪,让贵妃娘娘全身都感到一股燥热,轻轻的扭动起了娇躯。但她始终小心控制着神色变化,清妍狡黠的目光静静向对方施加着压力。
  似乎觉得收到了挑战,明珠夫人将另一只美足也伸了过来。涂了千红蔻丹的诱惑脚趾微曲,或在吴贵脸上刮来刮去,或直接捂住了他的鼻子,让吴贵有种濒临窒息的昏暗感…她两脚脚尖并排贴紧,摆出了内夹姿势,两脚一同踩在吴贵老脸上,来回蹂躏。而顺着鼻腔,持续涌入吴贵脑海的足香,也变得愈发纯粹……
  “吴总管,本宫的美足按摩,可要更加舒服?”明珠夫人得意地微笑,与此同时,手下还在持续或轻或重地揉捏着吴贵的肉屌,试图在这场淫靡较量中先下一城。
  “滋溜……哈嗯……哈姆……啊唔……嗯……”
  见吴贵只顾着闷头埋吃,而始终不肯正面回应,明珠夫人有些气恼,莲步游移,直接用两颗脚趾夹住老奴才的鼻子,脚心则正对着他剧烈喘息的大嘴。只是几次呼吸的时间,脚心就已沾满吴贵呼出来的水雾,但下一瞬,这层淡淡的肉足水雾就被老奴才贪婪地舔吃干净。
  “嗯唔……嗯唔唔唔……哈唔……”
  被三只贵妃玉足包围的吴贵,此刻已经很难发出完整话语,嘴里同时塞满了胡美人和明珠夫人的清香足肉,脸上还被软绵温热的脚底踩来踩去,甚至两颗小巧的脚趾调皮地钻进他的鼻孔,微微刺挠,使得他只能发出些许模糊的哼哼呜咽……
  “啊哈……呃啊……”
  吴贵忽的胸膛腾起,发出一声爽快的呻吟。
  竟是胡美人将原本踩踏下体的高跟凤鞋去了,转而大方大方踩在了吴贵的肉屌根部,用那柔顺嫩滑的赤裸玉足,时而挼搓膨胀紧绷的肉屌底部,时而又探到卵蛋上轻轻按摩,那如沐春风般的力度和触感,让吴贵浑身都酥麻不已,甚至挥舞着手凭空捏攥,用以替代发泄更加明显的足交快感……见状,胡美人唇角微笑,扬起秀美下颌,像是在无声嘲笑着明珠夫人:
  “你看,本宫略施手段,就已经胜过你两只脚。”
  明珠夫人哼了一声,顿时被激起几分怒意,直接换了个姿势,将岔开的修长双腿冲向吴贵侧身,使得两只脚能同时够到吴贵的下体和脑袋,更和对面的胡美人彼此相对。不甘落后的她,将左脚直接抵在吴贵肉屌上,微眯的魅惑凤眼也直接对上胡美人的娇媚目光。
  千娇百媚的两位绝色美女,仅凭视线摩擦出浓重的火药味。
  新一轮的攻势开始了。
  胡美人横了对方一眼,本不想跟她一起,但终还是没有出声挤兑,只是专心用左脚拨弄起吴贵的肉屌。可是明珠夫人却是一脸不服输,似乎是要跟她作对一样。每当胡美人把擎天肉屌往右边推动一点,明珠夫人右脚就会立即加大力气,将其往左边推回去。
  两女你来我往,斗得乐此不疲,两条玉足厮磨挤压,弹滑美肉不断按摩着吴贵肉屌,这种温软湿润脚掌间的来回摩擦相互碰撞,却是给了老奴才一种别样的挤压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不多时,她们又默契无比地变了花样,时而两个足掌对齐合拢,夹着肉屌上下套弄;时而五颗足趾两两相对,罩住肉菇头微微抓挠;时而又一对足背彼此交错,挟住肉屌旋转摩擦,让那肉茎蜿蜒的根根青筋都快活舒展开来,流淌一股股新鲜激动的淫液,咕滋咕滋地玷污了两条优美白净的贵妃玉足……
  “咕滋…滋滋……”
  但是两对美足的主人,都根本没有在意这些透明淫液。她们依旧是专心致志地,用自己高贵完美的玉足,在老奴才的肉屌上进行着激烈的较量。而在相互挤压的过程中,那被淫液浸润的肉屌和玉足相互摩擦,更是发出了让人情欲荡漾的淫靡声响……
  一想到,此刻竟是两位千金娘娘的高贵玉足,极其奢侈地,同时侍奉着自己的肉屌,吴贵酒浑身飘飘然,不由得向后撑地,向上挺动腰身,对准那堆叠在一起的足底嫩肉,迫不及待地将龟头顶了进去!
  那晶莹饱满的颗颗脚趾,丝毫没有阻拦肉屌插入,足掌饱满软腻的嫩肉反而成为了快感累积的源泉!紧紧贴合的一对足弓被无情撑开,不论是多么高贵圣洁的贵妃玉足,此刻都成为了吴贵发泄兽欲的淫肉玩具!而这颗火热粗大的龟头,就成为了侵犯这绝美足底的凶器!
  这一对贵妃玉足收缩在一起形成的销魂【足穴】,就连那足心凹窝也超乎想象的炙热。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的足底嫩肉,全方位刺激着敏感的龟头。这极度舒爽的触感,让吴贵忍不住继续挺动,加速抽插,让那火热坚硬的肉屌,不断在这对脚掌间的缝隙中来回摩擦!
  “唔噢……”
  那无比柔软而温热的紧致足穴,肏弄起来,居然丝毫不逊于真实销魂的蜜屄,吴贵不禁畅快呻吟起来。坚硬膨胀的肉屌,正被两条玉足紧紧夹住,强烈感受着足底滑腻柔软的销魂触觉
  ——那细腻温香的触感,来自于胡美人的玉足,而夹杂在其间肉感丰腴的体验,则是明珠夫人提供的。但除此外,贵妃娘娘们娇奢保养的千金玉足,都有着一个共同点:肌肤如婴儿般细嫩光洁,白皙雪腻,却都正踩在吴贵这个卑贱低微的老奴才屌上。
  各有千秋,春光无限的贵妃娘娘们,齐齐撩起裙摆,露出雪腴滚圆的大腿,伸出自己修长白皙的玉足,包裹住老奴才滚烫狰狞的巨屌,上下套弄;那柔软温热的脚心里泛起层层涟漪,浸润着龟头渗出的淫夜,在来回揉擦里“咯滋咯滋”地研磨出泡沫状的靡乱白浆。
  这种淫糜震撼的景象,让吴贵内心中的欲望简直要膨胀到极点。
  明珠夫人的一只赤裸玉足踩在火热肉屌上,另一只则被吴贵激情舔舐着,那肉感十足的脚掌几乎覆盖了吴贵整张侧脸;另一边,胡美人的情形也几乎无二,岔开双腿,上下齐动。两女的玉足一同踩在吴贵脸上,灵活湿润的足趾来回搓动着,使他亢奋老脸都扭曲得完全变了模样。
  沉浸在两位贵妃娘娘带来的联合足交快感中,吴贵爽得头脑昏聩,口中只剩下胡乱呻吟:
  “唔唔…呜嗯…好爽…喔噢…好舒服…娘娘…娘娘…老奴要…要射了……”
  “唔嗯…喔噢…噢噢噢噢…射了!”
  猝不及防间,吴贵下体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迅速鼓胀,那原本封闭的穴道突然被破开,脉络畅通,火热粘稠的精液也就瞬间从那跳动龟头喷射而出!乳白微烫的黏浊似乎刺激到了两位贵妃娘娘敏感的脚心,随即迅速扭动起了足趾和小脚,更加用力的踩在肉屌上,似乎都想要抢先一步,挤压出肉茎里的每一分精液!
  但老奴才精囊里储存的量,实在多得吓人。喷射而出的大股滚烫热浆,很快把这两只绝美的玉足,全都染上污秽浑浊的乳白色!而在这场浓精狂乱的亵渎侵犯中,不停发出娇喘的两女面色潮红,就连双腿之间的幽深蜜缝,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渗出丝丝缕缕的爱液……
  (看来,娘娘们都已经完全湿透了啊。是不是,该好好趁机探索一下呢……)无限扩张的欲望翻腾,让吴贵心里猛地升起一个别样的大胆念头。
  老奴才偷偷地向着身体两侧伸出双手,分别潜入到了贵妃娘娘们的腿缝里,粗粝指节轻轻拨开她们胯间湿透的私密亵裤,露出晶莹湿润的白腻耻阜。沉浸在足交较量中的两女,这才发现色胆包天的老奴才,居然将手伸到了自己下体。
  她们极力地想要扭动避开,但侵犯的手指却在一瞬间发起了突袭!双指合并,插入贵妃娘娘们毫无防备的湿润肉穴内,引得她们齐齐发出一声娇哼。
  “咕唧……”
  火热粗硬的手指,猝然插入了两个同样饱满肥沃的私密阴阜中,入口处的唇瓣蚌肉还轻轻地咬住了手指的顶端,似乎不想让其继续深入窥探。但吴贵怎能如愿,双手同时使力,挤开了紧致湿滑的穴口软肉,缓缓向蜜裂伸出探索……
  “嗯——”
  很快,两边的手指都同时触摸到了一颗稍硬的肉蒂。吴贵用手撑开那拥挤阻碍的密径媚肉,随后轻轻地揪住那颗细小弹韧的肉芽,用力捏了一下,顿时引来了两女的一阵放荡轻吟。
  吴贵变态淫荡的胆趣,在这刻达到了巅峰!
  食指中指并在一起慢慢地深入,宽大掌心则在腿根幽穴浅处不停的抚摸摩擦,留在外面的灵活小拇指,更是时不时的拨动着两片早已是湿漉漉的柔唇玉蝶,偶尔还会揉搓那蜜穴内部顶端的凸起肉芽……两位贵妃娘娘的喘息声,在吴贵熟练粗粝的指交下愈发急促而沉重,好似要喘不上气来,二女唇瓣间隙处更是不断飘出销魂魅惑的呻吟。
  “嗯…嗯啊…别…别弄了…啊…好酸…啊……”
  慢慢的,两女都觉得下体热流更浓,快感更加强烈,双腿的抖动频率也是愈发的快了起来,檀口更是呻吟娇喘不断:“啊…下面…好麻…嗯…嗯啊…呃啊……”
  虽然两女都不愿意首先流露出崩溃迹象,刻意压制着呻吟的声量,但此起彼伏,叠加呼应起来,却是说不出的蚀骨销魂,魅人心神,吴贵听得真切,心里更激动得血液都要沸腾起来!
  丰腴娇躯都在颤抖着,明珠夫人越来越将左脚往前顶,不断将白皙脚掌塞入吴贵口腔,使他被撑得两腮向外鼓起,脸上踩着的另一只脚,也加重了向下的压力。吴贵在这一刻,齐齐享受到了口腔被玉足填满的满足感,以及脸部被踩踏蹂躏的刺激感。
  与此同时,两女脚上动作也没有停下来,甚至变得更加激烈。她们优美诱人的玉足,如拨弄琴弦般快速撩弄着吴贵的肉屌,使他欲罢不能,一步步将这场淫戏推到了最为精彩的部分。
  “哈姆…嗯呃…唔滋…唔嗯……”
  在吴贵愈发粗重的吮吸吞噬中,在蜜穴里两根手指搅动愈发激烈的快感刺激下,两位绝美高贵的贵妃娘娘,坐在地上,两双白花花的大长腿上下翻动,四只绝美玉足只都不断重复着淫靡诱人的动作——她们干脆将双脚都齐齐放在了吴贵肉屌上,用脚心踩住肉屌和卵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前后搓擦,上下套弄。饶是吴贵刚刚才射过精,但在四只玉足如此的榨精诱惑下,也咬牙挺起腰来,拼命感受双倍足穴带来的极致销魂。
  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四只玉足美肉泛滥,没有间歇狠狠地搓弄了一刻钟,肉屌被搓得紫里发黑,到了炙热烫脚的地步。吴贵的体温也越发高涨,仿佛变成了一尊烧的通红的铁人,浑身散发着热气。
  但无论是胡美人,还是明珠夫人,全都没有放弃的意思。她们美目相对,针锋相交,充满着自信和骄傲,仿佛谁要是退缩,就会被对方永远嘲笑一辈子。
  她们灵活双脚并用,夹着吴贵的火热巨屌继续狂撸,时而快若惊雷,时而缓如悠云,时而重如山崩,时而轻若鸿羽,那坚硬擎天的阳物,在她们脚下任凭蹂躏,就像在雨中凌乱的浮萍般无力晃动,无力摇摆,无法压抑地颤栗,好像下一秒就会射出来似的!
  “呃啊…呃啊啊啊…啊哈唔唔唔啊哈……”
  再一次汹涌翻腾的射精欲望,席卷着吴贵腰背脊髓,排山倒海。
  在足足四条贵妃娘娘美脚的榨精服侍下,骨软筋麻的快感如电流般,激得吴贵两股战战,浑身发软,即便再怎么坚持,也只能无奈地向着不可逆的极致高潮一路滑行。
  肉屌也已经开始假射抽搐起来,伴随着抽搐,马眼内溢出大股黏腻的透明淫液。
  但贵妃娘娘们此刻也不好受,下体被吴贵扣得淫水四溢,白浆飞溅,面颊潮红,媚眼直翻,口中娇喘不已,呼哧呼哧吐着热气,晶莹香汗顺着脖颈流进乳沟,两对坚挺浑圆的乳峰随着摇摆上下跳动,灿出一片亮晶晶水色。
  即便如此,比起吴贵的箭在弦上,她们觉得自己依旧还能坚持。
  “妹妹,别硬撑了…嗯…我看你马上就要丢了…..”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嗯…我看你要先丢呢……”
  “嗯——嗯啊——莫非——嗯——你还真想赢过本宫?”
  胡美人粉面如春,娇喘道:“那可不一定,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吴贵,舒服么?”明珠夫人明知故问。
  “额…嗯呃……舒服……”
  “舒服的话,就射出来吧。”明珠夫人开始故意诱导起来。
  “吴贵,你肯定、快要射了吧——哈嗯——我能感觉到、你每次要射的时候…肉屌都胀大了一圈——呵啊——快射吧——”明珠夫人气喘吁吁地说道,脸上一副胜券在握的自信。
  “射出来吧…吴贵…本宫的好狗…快点射出来吧…快点…啊…射出来…嗯啊…让本宫和你一起高潮…嗯啊…本宫要被你的手指…哦…弄死了…快…呃啊……”
  说着说着,明珠夫人就放声淫叫起来,丰腴娇躯轻颤不已,纤细蛇腰前后摇摆,带动着黏腻湿热的肉穴迎合着吴贵的指奸,魅惑娇容上满是快意的享受表情。
  “唔嗯…嗯啊…吴贵…射出来…嗯啊……”
  销魂蚀骨的呻吟,从胡美人朱唇中不断飘出,她那平坦柔滑的小腹处也是微微地起伏颤抖,白虎蜜穴悄悄分泌出一股股湿热水流,浇灌在吴贵的指尖,让他舒服万分。
  “嗯……嗯……好舒服……快……啊……吴贵……哦……好美……啊……不行了……啊……啊……呃啊……”
  终于,在老奴才的努力扣弄下,两位贵妃娘娘居然同时到达了那令其欲仙欲死的情欲高潮,娇躯战栗着冲上绝顶!她们紧绷的两双玉足紧紧夹住吴贵的肉屌,痉挛的肉穴死死夹紧手指,宛如小嘴般又吸又咬;一大股温热糜腻的阴精从双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齐齐打湿了老奴才的手掌,琼浆点点,蜜液片片,滑腻不堪。
  终是再也忍耐不住的吴贵咬着牙,用力地晃动起了自己的腰腹,粗长狰狞的肉屌也不断荡着,居然又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灼精液,满满射在两双精致美丽的小脚上。
  噗叽!噗叽!
  浑浊浓厚的乳白精浆,直接打在了两位贵妃娘娘的玉足上,将它们整个都覆盖了起来,还有更多逸散溅射的精液,全都黏在了她们那盈润光洁的小腿上,脚踝处甚至有那些黏稠白丝汇聚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透露出了一种别样的淫糜。
  粉嫩的脚心凹窝合拢在一起,如同穴洞,成满了污秽白浊,仿佛一幅淫荡而又融洽的画卷。
  这场强烈的射精持续了十多个呼吸,直到吴贵双腿发软,感觉下体被榨得干干净净。高耸古朴的蘅芜阁里,星星点点的白浊洒落一地,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郁的麝香腥味。
  吴贵双目失神,无力地瘫倒在两位贵妃娘娘中间,双手还无意识地抚摸着明珠夫人那汗湿的嵴背,时不时揉捏一下她那双爆硕坚挺的豪乳。
  娇喘颤抖的胡美人,面红如樱,艰难地站起身来,轻声低吟:“老奴才,还没完哦——”
  “你今晚的表现,可不太行。”
  胡美人穿好凤鞋,紧接着,将自己足掌抬起,与高跟凉鞋的鞋底形成一个空隙,再把脚往前一移,套住了吴贵刚刚射精完的肉屌。即使略微变软了的肉屌,也还是强行撑开了足底与高跟鞋之间的那道空隙,塞得高跟凉鞋像是要被撑爆了一样,那极致的压迫感和足心嫩肉触感一同传来,吴贵那刚刚萎下的肉屌,居然无法抗拒地再度勃起了。
  “怎么?被本宫踩在脚下的感觉,这么舒服么?”
  胡美人的高跟美脚缓缓前后移动,为了迎合肉屌的粗壮,足趾都蜷缩成圆弧形状,为脚底撑起一个完美的榨精足穴。软糯温热的脚掌,来回挤压棒身,上下套弄;等调整好了位置,又用富有弹性的足弓脚肉,将龟头给按在坚硬的鞋底上,不停摩擦滚动,让吴贵下体迅速生出了澎湃反复的射精欲望;若是再抬头仰望,欣赏着胡美人浑圆优美的长腿,以及她那高贵优雅、略带蔑视的眼神,吴贵只觉得肉屌能有射不完的精液,彻底爽飞了。
  “呼——”
  夹在高跟鞋里的那根怒挺肉屌,撩拨得胡美人心神荡漾,心底也泛起了嘀咕:“这家伙,莫不是头种猪,能射这么多,刚刚才射了两会,难道真的还能再射出来吗……”
  娇嫩脚底上所传来的滚烫坚硬的触感,以及踩住肉菇头来回研磨时产生的钻心瘙痒,令她忍不住扭捏起纤细的柳腰,主动迎合起来。修长白皙的小腿,优雅地摇曳着,脚掌紧踩着肉屌,将它夹在高跟鞋里,温柔地揉搓着,软嫩蜷缩的足趾偶尔剐蹭到敏感的龟头,反复撩拨。
  吴贵爽得颤抖起来,与赤裸足交时截然不同的快感,这种肉屌被夹进了高跟鞋里,一面软一面硬,一面热一面冷的复杂快感,配上被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俯视、踩踏玩弄的别样刺激,令这份足交快感愈加销魂:
  “呃——呃嗷——好舒服啊——娘、娘娘——啊——可以——再激烈一些——嗯哦——肏——肏贵妃娘娘的足穴——唔嗷——好爽——小脚儿——夹得好爽——呃噢——嗯啊——”
  吴贵的粗鲁荤话,听得胡美人也耳根发热,微微目眩。她下意识地回应着吴贵,脚上的力道强烈起来,揉搓的速度开始加快,那颗紫红肉屌在她鞋底进进出出,一颗硕大龟头时隐时现,大量黏腻淫液滋润着鞋底,咕叽估计地填充满了高跟鞋足穴地空隙,发出富有节奏的滋滋淫响。
  胡美人敏感的脚心嫩肉,甚至能感受到肉屌上无数狰狞勃起的青筋都在跳动。她向内向下蜷缩的足趾,抵上龟头细细扣弄,进而又在那湿润开张的马眼细孔上,绕圈研磨,使得整根肉屌很快舒服得抽搐起来,更多的透明黏液自马眼溢出,湿透了白嫩的足底,随着肉屌来回抽插,不断拉出一条条白腻粘滞的淫靡丝线……
  “嗯——好痒——嗯——”胡美人的嘴角浮现一抹娇笑,那一双桃花眼妩媚动人,俯视着被自己玩弄于掌趾间的粗长巨屌,徐徐诱惑道:
  “吴——贵——赶紧——射给本宫吧——”
  “呃噢噢噢噢——射了射了,娘娘,老奴要射了!”
  大股新鲜浓郁的腥臭精液突然爆发,射到鞋子与脚底之间的缝隙里。止不住地喷涌汹涌精液在贵妃娘娘的高跟鞋内泛滥着,冲击着那娇嫩足心,使得吴贵射精的时候,胡美人的玉足还不停左右扭动,蹭弄着龟头,带来销魂荡魄的射精享受……
  太爽了,实在太爽了!吴贵仰着头,双腿发颤,两眼翻白地猛烈乱射着……
  突然间,胡美人的玉足用力踩下,龟头射精的通道瞬间堵死,黏稠精浆溢满了鞋子,随后她又用另一只高跟美脚,轻轻踢了一下吴贵的两颗硕大卵蛋——下一刻,更加狂暴粗壮的浓精液柱,直接冲开了她的脚底压迫,无数浓郁白浊爆发而出,浇灌满了她的另一只高跟玉足…
  浑浊白浆和高贵玉足相互交融,灌满了胡美人的两只精致高跟。
  胡美人无比娇媚地白了吴贵一眼,却是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
  她侧身后转,纤纤玉指勾起那溢落白浊的精液高跟,无比优雅地将它搭上脚底,重新穿好,那黏糊糊白花花的高跟鞋底,与高贵精致的玉足再度贴合,没留一丝缝隙。
  随后,她款款站起身来,俯视着娇喘连连的明珠夫人,那华美繁复的裙摆上满是白浊,散发着滚烫热气,而自己不断额外压榨出了吴贵残存的最后精液,还保留着优雅干净的衣裳。
  毫无疑问,在今夜这一番激烈的较量后,自己已经宣告胜利。
  胡美人缓缓踮起优美小脚,大片精液黏着足底拉出丝线,淡淡神色仿佛带着一丝厌恶,这般淫荡而美丽的画面,看得吴贵脑海激动不已。
  而胡美人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精浆彻底浸润的高跟玉足,眼神晦暗不明。最后扫了眼吴贵疲软下去的肉屌,轻呵了一声:
  “只配亲吻本宫鞋底的淫物罢了。”
  随即,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一串粘滞的足音。
  ……
  殿外,趁夜色离开的胡美人。
  她穿着满是湿热精液的高跟鞋,迈步的频率都不敢太快,一路上不断发出滋啵滋啵精液踩踏声响。她胸脯剧烈起伏,急促慌乱的心里,只感觉一路上都有不存在的旁观视线,正盯着她的淫荡高跟偷看。那些不存在的目光和脚底海量黏腻恶心的精液,一同包裹着她,一同狠狠侵犯着她敏感的玉足,都让快要浑身燥热的娇躯濒临高潮了。
  走,快些走……
  威严庄重的皇宫里,一双无人欣赏的绝美长腿交错摇曳……
  高跟鞋里盛满了黏稠精液,晃动着,发出淫响,留下一条白浊痕迹……
  是夜风光,恰如歌曰:
  宫园遍花不满眼,赏月何曾倾一琖。空有千株半未花,欲剪一枝无可栋。
  老奴欲登赏月亭,王妃骤降千娉婷。
  素罗衣裳濯瑶水,珠宫楼阁开银屏。国香万解量不尽,雪乳诸峰互相映。
  身绕双凤争琼林,肝胆透寒骨毛冷。看来只是两株媚,如何相斗心眼开。
  花头密密纷无数,萼萼枝枝砌成树。冷月斜照小满天,微风欲度遮淫雾。
  君不见倾城娇面矜好足,白浆香汗描玉肌。
  又不见千金贵妃真性痴,蚀髓熬阳滴北枝。
  何人焉拥二美者,问遍风光只有诗。

第七十三章 赤蛇引

  “哈,哈啊……”
  夜风凉爽,蘅芜阁里幽香萦绕,像一层无形薄纱蒙住了某对孤男寡女。老奴才吴贵仰躺着,猛吸了两口气,脸上不由得露出陶醉的神情,就连胯下那刚发射完的阳具,都跳了一跳。
  细细回味起今夜的销魂体验,吴贵依旧觉得不可思议。他很难想象,两位几乎站在韩国最高点的绝世美人,千金娘娘,居然一起伸出高贵玉足来抢夺自己的肉棒…这让老奴才深感震撼,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还用手将两位贵妃娘娘给同时扣到了高潮…
  一想到这里,他脸色就变得很精彩,转头看向旁边的明珠夫人,只见她正慵懒妖娆地侧躺着,颈面绯红,点滴香汗濡透胸衣,随风送来清凉沁鼻的润香;霓裳胯下,春景隐约,那最为神秘的贵妃禁地,甚至能依稀睹见一片黑色茂密,还沾着晶亮淫靡的水渍。
  就在这时,明珠夫人察觉到了吴贵的偷觑,她悠然起身,袅袅迈步向着老奴才走来,神色惬意,仿佛丝毫没有被高潮泄身的虚弱影响。而吴贵只是看了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眼前的贵妃娘娘身着一件缠丝紫纱裙,紫色裙摆优雅曳地,纤纤玉足晶莹剔透,丰腴白腻的身子在薄纱布料下若隐若现,两颗硕大浑圆的乳球,随着步伐一抖一抖,深色凸起清晰可见。
  这身华美而优雅的性感装扮,比起不穿,都还要更诱惑千百万分,尤其是此刻明珠夫人身形窈窕,一脸高贵雍丽的俯视神情向吴贵走来,完全不丢贵气,典雅和诱惑同时具现。
  “娘娘…您……”
  “你想问,为什么本宫看上去不像丢过的样子?”
  “老奴…不敢胡说……”
  这下吴贵没了先前得意的气势,语气都变得尊敬了。
  “为什么?呵呵…你觉得,就凭你那三两下手上功夫,就能让本宫丢上一回?不过是在我那好妹妹面前,假做个戏而已。”
  明珠夫人脸上露出略带嘲意的冷笑:“老狗呀老狗,我看你是发了疯,心底恐怕还妄想着日后能同时征服我们姐妹两人,对不对啊?”说完,她还骚浪诱人地舔了舔嘴唇,这魅惑十足的动作,一下又让吴贵的欲火点燃了,胯下巨龙再度勃起。
  明珠夫人伸出修长浑圆的美腿,直接踩在吴贵肚子上,完全没有顾忌裙底风光毕露,咯咯娇笑道:“怎么,这么快又想要了?难道本宫的身子,就这么惹你眼馋?嗯?”
  吴贵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
  老奴才此刻躺地仰望的姿势,几乎能将贵妃娘娘裙摆下的幽密春光一览无遗。她袒露着一条笔直滚圆的雪白肉腿,即使裙裾只被撑开了一半,却也已经整个下体完全暴露。肉感软糯的大腿白腻耀眼,簇拥着一撮秀美黑毛;丰臀圆硕,中间夹着一只肥沃饱满的美鲍,露出一道狭窄的红艳肉裂,媚肉微露,湿热鲜香,美味诱人……
  “娘娘,您太美了~老奴从来没有见过,像您这么好看的女人…”
  “哦?和那个狐狸精比起来,如何?”
  明珠狭长的凤眸闪烁一丝光亮,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额,都很美,各有千秋…”
  “哼,也就你这条老狗敢这样和本宫说话了。”
  不容吴贵多想,只觉鼻尖一阵香风闪过,随后,他就感到肉棒被一只芊芊玉手捏住了,不由地闷哼了一声,然后便是贵妃娘娘近在咫尺的芙蓉秀容,她弯着腰,一手抓住老奴才的下身,轻轻抚摸起来,妩媚眼神盯着吴贵:“和本宫在一起,就不要想别的女人。”
  吴贵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毗近的诱人红唇,近得两人呼吸都能彼此闻到。他情不自禁就要去亲,不过却被贵妃娘娘嫌弃地躲开了。
  望着吴贵不解的眼神,她舔舔嘴唇娇笑道:
  “比起你那邋遢臭嘴,本宫还是更稀罕亲这根宝贝哩……”
  说完,明珠便径直跪在了吴贵面前,用力打开他的大腿,随意握住了那一根怒气冲冲的硕大肉棒。她用手箍住棒身,上下撸动,紫红粗壮的龟头就好似一条被逗弄的乖乖小狗,立即就对着贵妃嫣红的嘴唇吼叫起来,一丝黏腻淫液顺着马眼流出……
  “真大…”明珠眼里闪过兴奋神情,炙热浓重的雄臭气息扑鼻而来,那股熟悉的腥臊味道让她偷偷夹紧了腿缝,潮湿蜜穴已经有了反应,渗出不少期待的淫液。
  看着贵妃娘娘痴迷注视的模样,吴贵总感觉哪里怪,不过却又说不出来,只得任由她撸着自己肉屌,嘴里不断发出倒吸凉气的嘶嘶声响。
  明珠抬头看了看眼前老奴才这幅反应,微微一笑,似乎早有预料她伸出红润香舌,开始缓缓梳理起吴贵那团杂乱膻焖的屌根阴毛。只见着这么一条灵活的香舌四处游走,来回穿梭在污秽肮脏的黑毛丛中,不断撩拨着吴贵,那游刃有余的速度和技巧,好似对老奴才下体的每一寸都已经了如指掌。
  紧接着,那条香舌就滑到了吴贵大腿内侧,扫过青筋遍布的狰狞棒身,再舔到了他的子孙袋上。明珠红唇含住了卵蛋,揪起一块皱皮,吮吸吞咽着,还时不时地轻咬几下,但她就是不去触碰老奴才那勃起来长有十寸的狰狞蟒头。
  吴贵感觉自己快疯了,他抚摸着贵妃娘娘的秀发,脸上好似要哭出来了,连连求饶道:“贵妃娘娘,求求您…求求您啊…就舔几下奴才的龟头吧,快要憋死了去…
  明珠夫人跪在地上仰视着吴贵,媚眼带着几分嘲弄和得意:“你这狗奴才,往素不是挺能做缩头乌龟的么?也会有忍不住的时候?”
  “本宫嘛,倒也不是可以吃你这一口宝贝。”明珠夫人抬起媚眼,拍了拍吴贵的那两颗沉甸甸的子孙袋,妖娆笑道:“但你可要担保,这里面的存货,能喂饱本宫哦?”
  “啊…保的保的…娘娘,您…您快些来吃罢……”
  炽热肉棒被贵妃玉手握住,吴贵早已爽得忘我,他自然希望明珠夫人那千金檀口能将自己的宝贝含进嘴里,好好吸弄一番。而得了老奴才的回答,明珠夫人也就不继续为难他了,在吴贵期盼的眼神中,她慢慢底下脑袋,张开红润的双唇,伸长香舌从肉棒根部,缓缓地向龟头舔去,她一边砥舔,一边啮咬着棒身,当她的香舌扫弄着龟头上的蛇眼时,吴贵全身狂抖起来。
  “噢…噢噢噢噢……”
  他觉得此刻,自己人生已达巅峰,看着跪在地上含弄自己鸡巴的贵妃娘娘,再联想到她那尊崇的身份,那风情万种的笑面,那在床榻上的销魂交媾,他就激动得全身发颤。
  明珠先是亲吻了一下狰狞粗壮的龟头,随后在吴贵没有预料的情况下,迅速张嘴,猛地将大半根硕长肉棒都吞入了口中。刹那间,一股极大的爽感冲上脑海,在吴贵视角里,只能低头看见明珠夫人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秀丽鼻尖都埋进自己浓密的漆黑毛发里。
  “噢嗷、嗷哦哦啊哦啊……”
  像是将肉屌插入了温水浴池中一样,只不过多了一股致命吸力——那柔软湿热的口腔肉壁犹如极品蜜穴包裹着肉屌,而明珠夫人那藏在香舌卷中的圆润珍珠也开始大展神威:时不时扫过肉屌周身绷紧的青筋,怼在顶端的细孔上,珠子滚动倾轧着马眼,引得那强烈的快感一阵又一阵,吴贵忍不住两腿战战,只能将大腿张得更开,好让贵妃娘娘吃得更深。
  “嘶嗷…嘶啊…舒服……”
  明珠夫人的口舌技术实属超群,随着她螓首一上一下,吞吐套弄,老奴才粗大的棒身上很快就涂满了晶莹香津。爽得嘶牙咧嘴的吴贵,用发抖的双手抓住了贵妃秀发,挺着臀部疯狂地耸动,将胯下肉屌快速在明珠夫人的饱满红唇中抽插起来……
  或许是今夜射得太多,抑或是明珠夫人的口穴榨精太过厉害,这次不到十个呼吸,吴贵就隐隐有了射意,龟头都在微微地抖动,明显已是强弩之末。
  明珠夫人自然也是察觉到了,她加快了吞吐肉屌的速度,同时用白嫩修长的玉手握住肉棒根部,快速撸动起来,喉咙里还不断溢出几声断断续续的浪叫:
  “唔滋…老狗,嗯…快射给本宫…嗯……老狗,唔嗯,唔滋,呃嗯……快射吧,吴贵,快射给本宫吧…唔嗯……”
  随着贵妃娘娘的螓首上下起伏,加深吞吐,她喉喽里持续发出诱人的娇颤呻吟,好似妖娆神秘的魔女,在吟诵着勾魂引魄的咒语,要将吴贵的心儿都钓走了。
  “娘娘…喔,娘娘…我……忍不住了……”吴贵如今才明白了,明珠贵妃的榨精口技何等高明,自己这几次交锋全都落败,简直是个吸精榨髓的无底洞。
  而明珠夫人听见吴贵的话,非但没有移嘴的意思,反而吃得更凶了,甚至猛地将脑袋下压,让吴贵整根粗长巨屌都插进她的喉咙里。
  看着妖娆惹火的贵妃娘娘,那张尊贵魅惑的脸蛋,完全埋进自己胯下乌黑浓密的屌毛里,吴贵精关瞬间失守。一股海量的白色浊液冲进明珠夫人的喉咙,犹如决堤洪流,顺着肠道凶猛灌溉进了胃里…….
  “嗯唔…唔唔……”
  明珠夫人的美目倏地瞪圆了,仿佛没想到在几次射精后,这家伙剩余的量居然还有如此之多。一时间,喉咙口穴都装不下了,不少白浊浓精从口鼻里溢出,她急忙鼓动喉管快速吞咽起那丰盛庞大的精浆美馐……
  “咕噜…咕噜…..”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明珠夫人才将那股海量精浆全都吞噬干净,啵得一声拔出肉屌,眯着双眼,挺身仰面,缓缓发出一声无比满足舒畅的悠长呻吟。
  “呜啊~~~~”
  沾染白浊的红艳唇瓣间,窜出一股腥郁朦胧的雾汽,袅袅散开。
  只见明珠夫人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浑身肌肤都逐渐泛起一阵潮红。
  香肩滑落的纤薄衣衫,逐渐遮不住贵妃娘娘那饱满吸睛的丰腴身段,耸长纤细的蛇腰晃晃悠悠,双乳巨硕弹实,蒂晕结实聚拢,乳尖绛朱鲜红,好似寒夜绽放的绝美梅花;玉腿肉感十足,软糯而肥沃的泥泞耻阜压着吴贵肚子,大把湿毛细密黏稠,贴盖着红嫩穴缝,泄出涓涓滴滴的淫液,浓郁骚味混着乳香,直令老奴才燥亢火燎,神魂漂荡。
  吴贵彻底疯狂了,他一把抓住贵妃娘娘的蜂腰,想要将她狠狠按在自己胯间,然后挺着已经明显疲软的巨屌勉力上顶,势要以最后一记雷霆深插,肏得这贵妃骚屄溃败投降。
  然而就在龟头即将触及鲍唇的一瞬间,明珠夫人迅速起身,猛施反制,夹紧双腿扼住了老奴才的巨龙突刺。她俯下身子,拧了拧吴贵落寞的老脸,啧啧笑道:
  “还真是个香包,中看不中用呢。”
  “眼看着都被本宫用嘴吃了个干净,就这点本事,就不要再想后面的美事了。”明珠夫人缓缓站直了丰满肉躯,淡淡将滑落的衣衫整理妥当,随后睨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吴贵,戏谑道:
  “吴总管,还是回去煎两副好药,补几日身子,再来本宫跟前讨教吧。”
  款步离开的明珠贵妃只留下一个婀娜背影,看起来风华奢贵,不可侵犯,但那优雅美丽的裙底下依稀勾勒出一具丰硕隆臀的形状,左摇右晃,实在勾人魂魄。
  “咕…咕……”
  明珠夫人略为鼓起的小腹,好似装满了浆液的水球般,伴随着步伐微晃,时不时发出一阵怪异的声响。与此同时,那华美贵重的珠钗碰撞声,声音清脆,回荡在寂静的夜色里。
  蘅芜阁下,月色皎和。
  忽地一阵凉风吹过,掀起贵妃娘娘的裙裾,露出腿间的一抹淫景。
  无人看见的裙底,一团饱满红腻的鲍穴淫汁四溢,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微光。
  ……
  新郑城郊,某处隐蔽的密林里。
  “你怎么回来了,今日不是你在太子府轮守吗?”
  “我将那个废物带回来了,那里也不能再待。”
  “是主人命你,将他带回来的吗?”身穿漆黑斗篷的男人倚靠在地道墙壁上,似乎对眼前老头的擅自行动有些不喜。
  “那是自然,何须你来多问。”百毒王面色不喜,似乎是想起太子府里那差点要了自己老命的凌厉暗箭,哼了一声:“此刻城内的禁军,恐怕都已经太子府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要不是有这条暗道,老夫恐怕都难以脱身。”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地窖里面,是那被捉的韩国小公主吧。”
  “你如果是想动这位小公主的话,我劝你住手。”驱尸魔的兜帽下,青蓝嘴唇挤出冷笑:“主人已经吩咐过了,她还不能动。况且,焰灵姬也似乎对这小公主喜欢的紧。”
  “放心,我不会伤到她的。”
  “希望如此。”驱尸魔转身拾阶而上,离开了地道。
  而等他走远了,百毒王那脏乱纠发下渐渐露出一副邪佞笑容:“不会伤到你,呵呵,我当然不会伤到你的,小公主…”
  说话间,其宽大的麻布袖子里缓缓钻出一条深黑色凶蛇,足足有八尺长三寸粗,都不知道是怎么藏在他身上的。黑蛇嘴角生有鼓翼,花纹诡异,看起来十分危险。百毒王将其放在地牢门口,看着它慢慢钻入地牢,目光逐渐变得阴寒:“我这在九幽蟲池里炼制了十年的宝贝,不喜人血,偏好少女阴元。呵呵,这韩国公主的千金之躯,可正是助它修炼毒丹的上好材料…”
  “你父王当年的罪孽,就由你来偿还吧。”
  百毒王转身离去,只留下黑蛇吐信的嘶嘶声残余在地窖。
  ……
  “报四王子殿下,报大将军,整座太子府我们都已经搜寻完毕,并没有…得到太子影踪。”
  华服雍容的韩宇面色古井无波,屏退了禁军护卫,他缓缓拂袖走到栏边,眺望着夜色笼罩的王城,默了一会儿,沉声说道:“姬将军,看来情形不妙啊。”
  “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当下城里的一切事务都是由殿下暂持,有何吩咐直说便是。”
  “呵呵…并无大事,和姬将军陈清一点误会而已。”
  “误会?”姬无夜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似是想到上次被韩宇连夜阻挠,逼迫调兵的事。
  “我的义子,韩千乘,在营救太子时候,似乎同将军的人起了冲突。”
  “你是说,墨鸦?他也是为了太子的安危,不得已贸然出手。”
  “那么,看来是一场误会。”
  韩宇拍了拍栏杆,沉声道:“如今百越逆贼忽然神秘消失,必定是看形势不利,要将太子秘密裹挟出城,另做图谋。事关国祚,将军,可不能松懈啊。”
  “太子安危,我自会保障。”
  “哦?”韩宇瞟了他一眼,淡淡问道:“那么,红莲公主呢?”
  此话落罢,姬无夜原本得意的神色骤变,鹰狼凶眼闪过,猛盯住了韩宇的脸。
  韩宇却丝毫不在意对方眼神,右手静静摩挲着望柱雕头:“我不清楚,天泽逆贼是否有意为之,可红莲确是父王的掌上明珠,实在马虎不得,唉…”
  姬无夜紧盯着他,有些迷惑,又仿佛猜到了点什么,眼里闪烁着兴奋光芒。可韩宇却好似话兴已尽,留下最后一句话后就转身慢慢离开,一边走一边叹气:
  “唉,时光如梭,转眼,红莲她都长到了待嫁的年纪啊。”
  姬无夜心中微动,意味深长地看着韩宇离开的背影,心中默念道:
  “这可真是,一份大礼。”
  ……
  地窖里,少女正在酣睡。
  层层干草铺成的简陋床垫,比起舒适奢侈的公主寝榻自然天差地别,但是昨日又与焰灵姬香艳缠绵了数个时辰后,红莲自然是精疲力尽。况且还是初次体验,就接连遭受如此激烈的女子磨镜,她哪里受得了,最后脑袋贴了草榻就是昏昏沉睡。
  日过午时,红莲感到身上有些痒痒的,皱了皱眉,悠悠醒来。
  黑暗,潮湿,温热,窒息…..这是她醒来之后的第一感觉。
  少女一双水灵灵的美目醒转,慢慢扫视着周围,却忽然高声尖叫起来:
  “啊————”
  红莲居然看见一条恐怖的黑色巨蛇正缠绕在自己小腿上,差不多快和脚腕同粗,那冰冷蛇腹随着移动缓缓摩擦着少女盈润敏感的小腿肚,蛇身还遍布着某种很是恶心的透明粘液,正在顺着她白皙小腿的顺滑曲线缓缓垂流着…虽然那股诡异清凉的液体无法渗透肌肤,但是那淫靡的腥味和粘稠的触感还是让红莲无比难受和恐惧。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赶紧走开…可恶…呜呜呜呜走开啊啊啊啊啊啊!”心底十分害怕的红莲哭声尖叫起来,快速扑腾起小腿,试图甩开那条黑蛇。
  但如此粗长的黑蛇自然力气也不会小,尽管被疯狂地上下挥甩,它依旧死死缠住了少女小腿。而那有半人长的蛇尾巴,则好似鞭子般被用力甩来甩去,不断抽打在红莲娇嫩饱满的屁股和大腿上,拍出啪啪的响声,痛得少女叫出声来,只好停下了双脚踢踏的动作。
  “嘶嘶……”
  见到红莲停下,这条巨蛇好似炫耀一般立起身子,将蛇颈背面撑开,如同一对飞翼。它张嘴露出锐利的尖牙,一双漆黑深邃的蛇眼静静注视着少女,朝着她吐出舌信,嘶嘶作响。
  红莲差点被吓得神魂飞散,待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只见那蜿蜒灵活的蛇身缠绕着红莲小腿,慢慢向上旋转,向着她裙子下的大腿深处钻去。红莲能感受到那恐怖瘆人的黑色巨蛇,正紧贴着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肤,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现在,或许下一刻,就会抵达自己私处…
  “不…不要…不要呜呜呜呜……”
  身为韩国最受宠爱的公主殿下,红莲何时受过这种可怕的威胁,一双大眼睛里泪水滴溜溜地打转。此刻,芳心颤抖的少女彻底忘记了抵抗,浑身四肢都仿佛僵硬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黑蛇钻进了自己裙底。
  黏黏滑滑的蛇身,缓慢摩梭过大腿肌肤,带来一种麻痒的触感。
  经过了昨天一夜的欢愉,红莲腿缝里还残留着雌媚芳香的蜜汁,那是来自两位美人顶级名器的分泌物;而这,正是这条黑蛇最爱的味道。它兴奋得吐露舌信,那颗矛榫形状的蛇头,突然就向着红莲被亵裤包裹着的饱满阴阜,顶撞了一下。
  “嘤~~~”
  这些天被焰灵姬亲密调教后,红莲的下体可谓无比敏感,哪怕是被蛇头隔着薄薄的亵裤顶撞了一下,那可爱娇嫩的两瓣蜜肉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吐露出些许少女蜜汁,染湿了亵裤。
  “嘶嘶……”
  黑蛇立刻嗅到了那美味的气息,脑袋更加亢奋地朝着亵裤顶撞起来。它当然不知道自己正在冒犯得是千金公主的宝贵私处,它只知道,纤薄的亵裤下那块略微濡湿凹陷的地方,是储藏着诱惑美食的绝佳居所,自己想要破开所有阻碍钻进去那里面。
  它收紧了蛇身,依靠对少女大腿的牢牢禁锢,来获得更加方便发力的姿势,然后将蛇头对准那湿润馨香的梦幻目标,发起了一记一记的猛攻。
  一上,一下地摩擦…
  一前,一后地顶撞…
  身躯仿佛变得敏感了百倍千倍,下体只是被轻轻触碰,就已经传来了一阵无法抗拒的快感;而在凶恶黑蛇的激烈猛攻之下,红莲只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神智中甚至还未来得及生成挣扎逃跑的念头,便被大量陌生的快感冲击给塞得满满的。一颗颗玲珑可爱的脚趾,也因用力而蜷缩扭曲,只能徒劳无功地尽力压制自己想要哭喊的凌乱心情。
  “嗯唔、呜呜呜、咿呜呜呜呜……”
  饱满浑圆的酥胸剧烈起伏,红莲急促地喘息着。乱七八糟的恐惧与性欲对冲翻腾,让她感觉整个身体仿佛就好像被火烧着了的风筝一样,单纯无知的少女飘来荡去,一次又一次地徘徊在高潮边际,稀里糊涂的蜜穴淫肉则羞耻不堪地流出了更多甜蜜淫汁……
  “滋滋……”
  粘稠美味的汁水从少女蜜处渗出,而饥渴急躁的黑蛇却根本不知何为怜香惜玉,只是重复着愈发激烈的单调节奏,持续顶撞着红莲的下体,试图破开那层可恶的布料阻挡。它已经嗅到了那越来越浓郁新鲜的芳香异味,它变得越来越饥渴,蛇首脑袋像个棒槌一般疯狂冲顶,对着少女敏感娇嫩的私处连连撞击。
  “嗯~~”
  一声娇吟从红莲的唇齿间泄出来,她连忙用左手捂着樱桃小嘴,防止自己再度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而右手用劲抓着身下的干草垫子,吃力地承受起这大黑蛇的凶猛攻击。
  当大黑蛇嗅到那少女亵裤上潮湿新鲜的蜜汁后,更加狂热的数次撞击,竟是用蛇头将湿透了的布料都冲出了一个美妙凹陷。哪怕是隔着亵裤,少女私处也已经被黑蛇给撞得发红微肿,两瓣娇羞敏感的蜜唇不由得微微开阖,使得湿漉漉的亵裤布片被蛇首一点一点地往里顶去,逐渐陷进了红莲软糯肥美的处女蚌穴内……
  “啊…..嗯、啊~~~呃…..啊……”
  少女红莲的额头上渗出细密香汗,银牙紧咬着,一双小手努力抓住身下的干草,修长美腿竟是痉挛一般抵在地上,臀部无意识的抬高,艰难抵抗着蛇头的撞击。
  终于,那贪婪的黑蛇不知怎的发现了捷径,不再去顶撞那亵裤,而是蛇头从侧面钻进了亵裤,触碰到了那娇嫩湿润的唇瓣。
  “嘤——”
  蛇头向着她早已泥泞湿润的甬道腔道内探去。
  “不要,那里不行。。。。啊。。”
  红莲徒劳无功的反抗与挣扎,倒像是用自己湿透的两股之间去主动夹入那条冰凉的黑蛇。随着蛇头一点点地开拓少女紧致肉穴,红莲精致的五官全都紧绷着,未经人事的甬道首次迎来如此的巨物,她吃痛的发出“哼哼啊啊”的哭声。
  “呜噫噫噫~好粗…..要坏掉了…..不要再钻了…..呃啊…..要被撑坏掉了…..好热…..好奇怪…..已经钻不进来了…..啊啊……..”少女特有的酥软声线,甜美中带着娇媚,不断抒发着内心的恐惧和错乱。
  些微香汗熏透衣裙,裹着这具早熟的胴体,高贵稚嫩的红莲公主躺在草铺垫子上不断扭动,糜软丰腴的娇躯全身上下都软得像是在邀请入侵者随意抠挖一般。只见那条粗壮危险的黑蛇正被她夹在胯间,两条性感肉腿一次又一次地纠缠绞在一起,试图阻止它更加深入的进攻。两瓣硕圆绷张的肉臀时不时夹紧了中间那只饱满湿腻的蜜蚌,不停晃荡出淫靡的雌热香液。
  这如同温泉般汩汩涌现的蜜液,勾起了黑蛇更加激烈的冲击。乌黑油亮的蛇身鳞片下,开始泌出凶恶浓郁的黏液,赫然准备好了发动总攻,彻底征服眼前的雌性猎物。
  本应柔软的蛇身开始主动弯曲折叠,像是被压倒后紧绷的竹子,蓄满了反弹发射的力道。这使得前端的蛇身变得坚硬挺拔,宛若铜棒,能够在狭窄蜜穴中顺利地开疆拓土。而原本独属于处子嫩穴的压迫感,此刻却仅能被一条蛇所享用了。
  “嗯呃…..不…..噫哈……..”
  猎物带着哭腔的呻吟,显然并不在黑蛇智慧能够理解的范围之内。
  紧致腻滑的腔肉被黑蛇粗暴地钻开,但红莲的甬道膣肉却又像是不服输一般挤压而上,势要将这不知礼数的敌人驱逐出境。每一寸润湿软肉都蠕动着,紧紧包裹住想要横冲直撞的黑蛇,却又被蛇身表面凹凸不平的鳞片轻易拒退,而膣腔媚肉的快速蠕动反而加快了黑蛇的入侵,就这样,红莲公主狭窄幽深的珍贵肉壶被一点一点慢慢撑开……
  “咕唧…咕滋…”
  蛇身滑腻的黏液和少女透明的蜜汁混合,发出一阵阵膣腔肉壁的摩擦声,给这场虫蛇对王族公主的冒犯奸淫带上了绝妙的伴奏。
  红莲下体的甬道腔肉顽强抵抗着,一次次紧缩,反复试图将想要往深处钻入的黑蛇挤退。
  但每一次少女蜜屄紧缩使得黑蛇倒退,反倒会将它身上一排排的鳞片带起翻开,支起的密密麻麻鳞片犹如狰狞倒刺,更似一把毛刷,只是略微退后一丁点,就会全方位地剐蹭一遍稚嫩敏感的甬道肉壁……
  “咕嗯…鳞片,好像…呃嗯…呀啊啊啊啊…….”
  喉底发出带着甜美媚意的呻吟,巨大的快感冲刷着尚未经事的红莲公主。冰凉僵硬的黑蛇,缓慢而不可抗拒地侵犯着她从未向男人开放过的纯洁禁地;娇嫩湿热的蜜肉顺应着她的羞耻与快乐,清晰地反馈着黑蛇脑袋的徐徐侵入。
  “咕叽…咕滋…”
  就这样,只消一次最简单的钻入、后退,如此重复,膣腔肉褶被黑蛇粗糙的倒刺鳞片所刮擦带来的快感,就足以让已经被折磨到两眼翻白的红莲本能地发出妩媚而高亢的娇吟。
  “嗯啊…呵啊…嗯…不…不要…啊啊啊…”
  黑蛇脑袋那冰冷野蛮的钻探,也逐渐从一开始的恐怖折磨,逐渐变成了噬魂销骨的欢愉,慢慢适应了的红莲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开始主动地扭动纤腰,配合起黑蛇钻入。
  明明是凶恶粗暴的野蛇侵略,但红莲下体那柔软娇嫩的淫汁美肉却是无比舒爽的愉快兴奋起来。高贵的千金公主抖动着娇躯,俏丽眉头不停舒展而后又紧皱起来,软糯饱满的馒头蜜穴也随着神情的变化而一收一合,时而夹紧窄径想要抵抗黑蛇的侵犯,时而忍不住放松雌穴,任由它扭转抽插…
  “嗯嗯嗯嗯!!!不、不要啊!那里、不可以嗯嗯嗯嗯嗯!!!”
  那浑身已经涂抹遍了甜蜜淫汁的黑蛇,此刻好像发现了红莲的弱点一样,不断地对着少女敏感无比的穴口肉芽顶撞。仿佛倒刺反张的层层鳞片肆意剐蹭着穴壁褶皱,那颗软嫩激凸的花蒂豆豆,被暴躁的黑蛇一下子吻住。窄小紧致的膣腔媚肉压迫着蛇脑袋,使得它无法大幅张开嘴,只能微微咬住那颗阴蒂,啃压,啮碾,拉拽;嘶嘶吐出的蛇信子则对准了阴蒂,抚摸,挑拨,逗弄,摩擦…在黑蛇那仿佛永无止境的钻探摩擦中,刺激快感一层又一层在那颗小小的阴蒂豆豆上堆叠,越来越剧烈,越来越难以抗拒。
  纯洁可爱的韩国公主迄今为止连男人的下体都还没有亲眼见过,但现在万分宝贵的处子之身,却要被一条忽然出现的野蛇无情夺去。少女的俏脸布满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朵根,她一边哭泣着呻吟,一边拼命地哀求着那条黑蛇:
  “不要啊!嗯嗯嗯!好奇怪…嗯啊!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少女的哀哭变得高亢,红莲公主的身体突然陷入了剧烈痉挛之中。纤细腰肢拼命地向上弓起,四肢也在这个瞬间变得紧绷,蜜穴不受控制地滋滋溅射出淫靡水花。
  这阵剧烈的痉挛过后,红莲就像是快要窒息的鱼儿一样张着嘴,急促喘息着。小心脏在刚刚的那个瞬间跳动得极其之快,简直如同被海啸浪潮冲上了巅峰,小公主的美目里满是错愕和委屈,以及在刚刚那次剧烈高潮中被刺激出的点滴泪珠。
  即使如此,这依旧无法满足淫邪黑蛇的欲望——在处女穴口浅尝一番哪里足够,它要的是真正插入这位尊贵公主的娇柔子宫,在那最深处温暖潮湿的生育居所里,品尝尽所有美味香甜的珍贵阴元,最后将其每一寸宫壁媚肉全都播种上自己的气味!
  随着红莲大惊失色的眼神,她感觉到那双腿之间的蛇头,正轻轻探入那温软滑腻的娇嫩花瓣的中心,触碰到了某层神秘脆弱的薄膜,下一刻,随时都可能冲入最深处。
  红莲心里惊慌莫名,她能感觉到,一旦它刺破了那层薄膜,就意味着自己将彻底失身给一条淫邪下贱的野蛇。但事到如今,自己的下体居然还在不知羞耻地吐露蜜液,她低头看向双腿之间,那条黑蛇依旧嚣张地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宣扬着自己的存在,花唇蜜裂仍然被它粗壮的蛇身撑开着,完全没有想要放弃的意思。
  自己堂堂韩国公主,难道贞洁宝贵的处子娇躯还没交给自己的心上人,就要被一条恶蛇给夺去了吗?这该是何等羞耻?!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她恐怕都没脸活下去了?!
  心里这般想着,红莲只觉得身上生出了十二分的勇敢和力气,她撅起小嘴,双腿用力挣开大黑蛇的缠绕,一把抓住那条还在奋力往里钻的大蛇,乱丢出去。
  毕竟红莲平日也是练过些剑的,尽管松散胡乱得不入流,但手上力气比一般的弱女子多少还是要强上一些。如今又惊又惧之下,一瞬爆发出来的力气,竟然能把这大黑蛇丢出去两三丈远,直接砸在了地窖墙壁上。
  “砰!”
  大黑蛇被狠狠摔了一下,落在地面,刚刚还沉浸在美味的温柔乡忽然就被拽了出来,它自然愤怒无比,支起上半身,两颗漆黑蛇眼狠狠地盯着红莲,吐着舌信,嘶嘶作响。
  “呜呜…呜呜呜呜……”
  猛地一把将黑蛇丢飞之后,红莲全身上下的劲力仿佛都被抽干了,她抱着膝盖垂着头,缩在了地窖角落里,满是后怕。她都不知道自己方才哪来的勇气,现在看到这条黑蛇的完整大小,立起来都和自己差不多高了,双腿都在颤抖。
  “哥哥,哥哥…..”
  “呜呜呜,你在哪儿,快来救救红莲,我好害怕!”
  “呜呜呜——”
  “卫庄,卫庄,你这个大呆子,为什么还不来救人家!”
  “我好害怕,谁来救救我!”
  孤独无助的红莲,只能看着大黑蛇蜿蜒爬行,一点一点靠近自己。
  很快,让红莲更加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嘶嘶——嘶嘶——”沙沙声在地牢四处响起,各色各样的群蛇,或大或小,或粗或细,不断从地窖暗处和高处天窗爬入,盘旋聚涌,群蛇乱舞。
  这位在韩国上下最受宠爱的千金公主,何曾见过这种可怕的景象,少女一双盈盈美目满满的都是恐惧、委屈和伤心,晶莹剔透的粉泪像是珍珠一般串成串,不断从红莲大眼睛里滴落。
  就在这时,蛇群之中,一条分外突出的红色长蛇,蜿蜒爬到了红莲面前。它的身形略小于大黑蛇,却也快有手腕粗细了,身披密鳞,火红纹路如同赤锦布练,神气非凡。
  没想到又多了一条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大蛇,红莲更加害怕,双手捂着脸不敢再看,只能背靠墙壁不断后缩,但冰冷的墙壁却一直在提醒着她无处可逃。
  “嘶嘶——”
  赤红长蛇只静静看了一眼红莲,似乎觉得这个少女并无威胁,接着就转头冲向了大黑蛇。
  “嘶嘶——咯咯……”
  尖牙和筋肉交锋较劲,两条蛇使尽了浑身解数扭打在一起,纠缠的力度之大,以至于鳞片刮蹭的时候发出咯咯的坚涩声响。
  红莲本来都已经放弃了希望,绝望地捂着脸蛋,等待着自己被蛇咬死。但没想到等了数个呼吸仍旧没事,她小心翼翼地分开双手,看向地窖中央,此刻赤红长蛇还在与大黑蛇苦战。
  而地窖里其他的一大群蛇都似乎不敢乱动,在静静等待这两位王者之争的落幕。
  红莲看不懂,这是为什么,但好像又明白了这条火红色的长蛇好像救了自己。单纯可爱的红莲公主一下子忘记了刚才的害怕,心里暗暗给它支持鼓劲起来。
  可是好景不长,赤红长蛇毕竟身形就小于对方,逐渐在苦战中落于下风,被死死缠住,就连脖颈也被大黑蛇咬住了无法动弹,嘶鸣声都显得充满不甘和痛苦。
  “不要……”
  红莲忍不住低低出声,同情那条赤红长蛇,眼看身为救命恩人的它就要输了,善良勇敢的少女鼓起勇气,抱起手边的一个圆木桶,努力砸向了包住它的大黑蛇。
  “砰——”
  木桶猛地砸在大黑蛇那坚韧且粗壮的身躯上,四分五裂,吃痛间它立刻松开了败势已定的火红长蛇,凶狠蛇眼向着红莲扫来。
  红莲直接被这恶蛇的眼神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愤怒的大黑蛇则是放下了对手,打算先给这个少女一个教训。
  而杀机就在此刻爆发。
  原本无力垂落的赤红长蛇突然暴起,锋利尖牙一下子咬在了黑蛇的七寸位置。
  “嘶————”
  黑蛇痛苦地嘶鸣,狂乱地舞动挣扎,将对手甩得七荤八素,试图挣脱它。但是赤红长蛇死死地咬住了不肯松口,它知道,相较于大黑蛇的身躯,带着剧毒的尖牙是它最有力的武器,而此刻,正是关键之时。
  气急败坏的大黑蛇用粗壮蛇身卷住了对手,然后狠狠地收紧,勒缩,一寸寸挤压它的身躯,仿佛要将其活生生挤爆。终于,无力以继的赤红长蛇松开了嘴,蛇尾也无力地下垂了。
  以为自己胜利的黑蛇摇晃着蛇尾,露出好似得意的姿态,可还没来得及放开对手,就骤然一声仰天嘶鸣,开始在地上打滚,乱扭乱卷。
  数息之后,就变成了一条僵硬的蛇尸。
  红莲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忽然,那条赤红色的长蛇似乎还没有死,挣扎了一下,蛇头立起,嘶鸣一声。
  这才是这场战斗里胜利的王者,群蛇臣服,低伏退去。
  蛇群退散之后,它像是花光了最后的气力,一下子摔落在地。此刻红莲已经不再害怕,她忍着少女对蛇虫天生的恐惧来到赤蛇身边,轻轻捧起了它的脑袋。
  “嘶—”
  它缓慢阖上眼睛,无力地低低出声,似乎在安慰红莲已经没事了,又好像是在感谢红莲刚才关键时刻的相助。
  红莲感觉自己第一次读懂了蛇的眼神和声音,她只感觉到失去的伤心,她两只玉手捧着它的脑袋,嘴里一直说着不要怕,你不会有事的,我会替你找最好的御医……
  可事实总是残酷,它只坚持了几个呼吸,便低下了脑袋,不再动弹。
  “不——呜呜呜……”
  红莲水灵灵的大眼睛里迸出泪珠,她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了重要的身边事物失去的感觉,双手明明捧着它的脑袋,却能真切地感受到那股生机的流逝。
  “此蛇名为赤练,乃是天生的群蛇之主,只不过还未完全长大。”
  不知何时,地窖门已经被打开,焰灵姬走了进来。她停在红莲身前,看到这幅画面,不用多想就明白发生了的一切。
  “这条黑色的,叫做九幽煞蛇,是那个该死的老头子在充满毒虫蛇蝎的九幽蟲池里,培育了近十年才得到的邪物。此地群蛇是感应到这条煞蛇而来,赤练蛇则是为了面对入侵者的威胁,必须正面与其决一生死,才能重新确立在蛇群中的地位。它应该是感谢你在决战中的相助,才会在临死前呵退了蛇群。”
  红莲转过头,呆呆地望着焰灵姬,没想到真相会是这样。
  “别伤心了,小公主。”焰灵姬蹲下来,抚摸着红莲秀肩,说道:“那个老头子不顾主人命令,私自使用这等危险伎俩,事后肯定少不了责罚。”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红莲带着哭腔责怪。
  “好了好了,是姐姐我的错。”焰灵姬想到了什么,补充道:“作为补偿,我教你一手引蛇之术,如何?”
  “引蛇之术?”红莲还带着泪痕的双目露出疑惑。
  “一种百越都极为罕见的巫术,练到大成的话,能够与方圆百里的蛇群自由沟通,让它们为你所驱使。”焰灵姬一边解释道着,一边快速并指,化做火刃,灵巧而锋利地划开了赤练蛇的腹部,取出一枚火红色的奇怪东西。
  “你——”红莲有些气愤。
  “好了,它都死了,自然也不会介意能为恩人再作一次助力了。”焰灵姬安慰着红莲,解释道:“它可是天生地养的异物奇蛇,需一年破蛋,十年发育,三十年成熟,传闻五十年后便能头上生出犄角,腾飞为蛟,即使是在遍地蛇虫的百越也是十分罕见的珍奇存在。”
  “而这颗呢,就是这条赤练蛇的内丹,足足有十年光景的宝贝,你服下它,就能平白拥有相当于习武之人十年苦练的内力,我再教你些术法,以后你便可轻松控引所到之处的蛇群。”
  “可是,这……..”
  红莲眼看着这颗从赤练蛇中取出的内丹,终究还是于心不忍。
  她犹豫再三,脑海里不断重现出自己被天泽抓走,被驱尸魔威胁,被大黑蛇欺负的重重画面,那种无力委屈的酸楚感涌上心头…难道自己想要下一次面对这种局面,仍然做一个抱头哭泣的小姑娘吗?那样的话,这一切不就是毫无价值的了么……
  红莲抬头看向了天窗,清澈明亮的月光有些刺眼,但是她此刻却不闪不避。那种明明是自己的命,却无力改变,只能旁观的感觉,太过难受。她不愿意再体验这种感觉,虽然自己是韩国的公主,但可不是什么娇娇小女子,她曾经舞过的剑可不是有趣而已。
  生来就倔强好胜的少女,在这一刻,做出了人生命运之路上的一个重要决定——要主宰自己的命,而不是无力地旁观。
  她取下焰灵姬手中的内丹,放入檀口,缓缓咽下。
  焰灵姬顺势坐下,在红莲背后快速点了几处穴位,随后开始运功助她化解,同时开始讲解引蛇的术法要理。好在少女天性聪慧,学得很快,耗时不过三刻。
  红莲听着听着,忽然低声问了一个问题:
  “坏女人,你方才说过,它叫赤练,对么?”
  “嗯。”
  红莲低着头,凝视着那一道道赤红色的花纹,轻声默念:
  “赤练……”
  …….
  四王子府。
  韩宇端坐廊上,案前是一盘焦灼的棋局。他左手托袖,右手拿起黑棋落下。随后,好似与另一个自己对弈般,再拿起白棋贴了一子。
  这时候,一袭劲装的韩千乘走了过来,他静静等待了一会儿,见到空暇,这才轻声问道:“四爷,您这是要,和姬无夜合作?”
  “你有何想法?”
  “姬无夜素有虎狼之心,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韩宇摩挲着手里的白子,不置可否,转而说道:“正好你也略懂对弈,观这副棋局,你都看到了什么?”
  “两军交战,攻势交错,目前…是黑子占据了上风。”
  “此便是当今的韩国,权臣当道,王权黯落。”韩宇缓缓起身,脸色低沉说道:“纵然我殚竭机虑,有心匡扶社稷,也无处施展。”
  “四爷心系社稷,千乘明白。只是,为何要与姬无夜——”
  他欲言又止。
  “哼,你懂什么,要改变眼下韩国危难困局,就必须主动出击。我安抚稳住姬无夜及其夜幕组织,不过是权宜之计。”韩宇的话语逐渐变得自信,仿若胸中已有成局布置:“与其联手,近可保父王,退百越;中则强韩国,退外敌;远能削弱夜幕,澄清御宇。”
  “四爷的心思千乘自然明了,但姬无夜所谋甚大,如狼似虎,与其联合,并不容易。”韩千乘仍是心有担忧。而韩宇闻言,微微一笑,坐回案前:
  “猛虎虽凶,不过兽王。姬无夜位极人臣,但终究只是外来者。”
  “千乘,你要学会抓住问题的关键。此人贪图美色,醉心权力,虽有兵权武将之身,但不能跻身王公贵族,始终是他的心头之痛。而我开出的筹码,料他难以拒绝。”
  韩千乘低头思索,明白了四王子所指。
  自商周以来姬为贵姓,天子宗族,尊贵无比。只是自从镐京劫乱之后,天子之名名存实亡,更别提十年前吕不韦率兵攻破东周,使得八百年姬周彻底沦为了尘土。因此,如今姬姓虽然血统尊贵,却已不再为一等姓,而姬无夜的这个姓据说都还是冒替的,无证可考。
  也就是说,姬无夜看似手执大权,实际上他距离权力的最高位,始终有着一道不可跨跃的深远沟壑———他,不是王族。要想成为王族,无外乎封侯,拜公,联姻等方法。
  而今王韩安继位以来,看似对姬无夜一赏再赏,却始终未曾给与封侯世家的恩赐让他列入王贵。也正是这个缘故,让心急得无法再等待的姬无夜只能加入未来王储人选的争夺,以求来日新君上位,幕后操纵大权。
  “昔祖昭王时,申不害曾佐行变法,著述有言:治政如驱马,以一而全百,则群官顺;立政如牵马,以术而策首,则群官从;得政则如登马,若以强之,虽成,群马必反。”韩宇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也是说,就像驱赶群马一般,任何政权的治理对象,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群因利益集结的团体。”
  “姬无夜始终无法融入我韩国的那些世家大族,以及士卿大夫,他得不到这部分人的支持,也没办法吃掉他们,所以只能平日里逞些威风,却一直不敢直接造次。因为他自己也知道,就算退一万步,他成功施行反叛,恐怕不到三日,就会被推翻他的官员们枭首示众。”
  “因此,对于姬无夜这头急躁饥饿的猛虎,我只需将红莲的婚事,作为筹码抛出,便能成功安抚他,将局势导向有利的局面。”
  “四爷的这个筹码固然对姬无夜很有诱惑,但太子懦弱,对此人一向言听计从。倘若太子上位,所能给予姬无夜的报酬,似乎也不遑多让。”
  韩宇轻哼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得意翘起:“那如果,我是唯一的出价者呢?”
  “他手中的一枚棋子,并不甘心服从掌控。”韩宇捏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精准扭转了棋局场面:“只要这样,姬无夜就别无选择了。”
  “四爷妙棋!”韩千乘看着黑子落位不由得赞叹,旋即又有些担忧:“只是,这一枚棋子,似乎也并不受我们控制。”
  “申不害重术,强调操其末,行其详,事其常,即所谓循名责实。”
  韩宇看着棋局中被落下的黑子,话语中流露出一股深藏的自信:“我却不这么看,术者,小道尔;势者,方为大道。只要任何棋子依旧被大势所困,那么即使它偶尔左突右绌,实际上也等于为我所控,就如同,这黑子一般。”
  韩宇再次拿起一颗白子,靠在黑子旁,意味深长地说道:
  “何况,我们这边还有一颗,所有人都不一定能预料的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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