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九歌之后宫总管传(假太监纵横后宫)67-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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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九歌后宫总管传假太监纵横后宫
第六十七章 帐中人

   “吴总管,这边请…”

   眼前引路的侍女虽然姿色不算上乘,就连点翠也比她明艳不少。但她年纪轻轻骨子里却透着媚意,娇嫩肉体必定也是无比紧致,即便脸蛋一般,在床上肯定也能让男人舒服。

   坤宁宫里,快步行走的吴贵盯着这幅少女圆臀,心中不禁感到有些惋然。刚送别弄玉仙子,就迎来明珠夫人的召唤,让他一时心下也没个底,担心是不是事情败露了。

   送至门口,侍女转身离去,吴贵只好抬腿迈入屋中。迎面是一道屏风,后面便是内房,那里已经有一名绝色美妇在等待着他。

   定了定心思,吴贵向屏风后走去。

   内房地方不大,但布置空盈有致,讲究得很,一张红铜扣镶翠云纹梳妆台,上面摆放着个錾鸾鸟纹银妆盒,以及一面蟠螭纹背鎏金铜镜,旁边则摆放着梳洗用的宽肚铜盆和青瓷扁壶。

   闺床上,绯色床帘四垂,掩盖了内里风景。

   吴贵走到床边,试探性地低声问道:

   “娘娘?不知老奴来得是否合时辰?”

   纱帐内悠悠传出一个熟悉妩媚的声音:

   “哎喲喲,吴总管还真客气呐~”

   “莫非,与那狐媚子亲热之时,也是如此恭敬多礼吗?”

   吴贵闻言愕然,忙磕头罪辩。

   “好了,本宫才懒得看你这条老狗作戏。”

   先是一点脚尖探出,随后,伴随着顺畅修长的线条逐渐显露,一整条隆圆腴实的美腿玉足,风情无限地挑开纱帐,露出一道香艳窥隙来。

   床上女子妖娆侧卧着,蜂腰硕乳陡起险峰,慵懒散梳云鬓堆鸦,髻间斜插金钗,轻薄裹体的紫芸亵衣随意垂根系脖细衿,裸半边滚圆乳球,衬得那一具丰腴身躯肉感十足,分外妖艳。

   此等绝世肉体,除了明珠夫人,还能是谁。

   “见过明珠娘娘!”

   吴贵不敢多看,跪地叩见。

   “咯咯,今日倒像个老实人了。也不知当初是谁闯入本宫寝殿,说要脱裤献根哩~”明珠夫人话里充满着戏谑之意,让老奴才有些无所适从。

   纱帐拉开,一道幽幽馨香传入鼻尖。芳逾散麝,带着浓浓温郁的甜味,撩得吴贵忍不住抬头望去,却撞见明珠夫人恰好俯身注视着自己。

   那凤眼半弯藏琥珀,丹脸浅晕微醉红,丰唇抿如蜜釉,盈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怎么,见到本宫还有些意外?”

   吴贵慌辩脱口道:“只是没想到,娘娘会特地一人在此候着奴才。”

   “哦?嫌一个人少了?色老狗,莫非还想让洛儿也陪着,我们两个人一起伺候你?”

   屋内气氛是如此暧昧香艳,明珠贵妃丝毫也没有顾忌他的身份,含笑嗔骂着。

   此时,吴贵倒有些不知如何应对了。

   见他脸色僵硬,明珠夫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禁吃吃地笑道:“吴总管,往日不是威风的很,现在怎的不说话了?”

   吴贵闻言脸上一热,被贵妃这等美人一激,心中想道:就算对方真是那潮女妖,横竖也是个有屄就能肏的主,不过和点翠一样罢了。当初拿下胡夫人的时候,我也不曾如此窝囊,既然眼下这个考验躲不过去,那不如正好把这骚艳尤物给收于帐下。

   想着,他生出一丝豪情,挺胸咬牙道:

   “娘娘且莫要小看老奴,但凡上了床,奴才便能让您求饶。”

   “呵呵~~”

   明珠夫人眼波流转,嘴角含笑地道:“若是真能让本宫求饶,倒是求之不得,就怕你这老奴才有心无力呢……”

   “那,那老奴就斗胆献根了!”

   吴贵略微犹豫了一下,当即开始解裤腰带。只见他快速地脱光了所有衣服,径直露出胯下那根烧火棍般的硕长肉棒。

   明珠夫人瞬地双目明亮,紧盯着那根骇人驴货,长逾九寸、粗似婴臂的肉屌上爬满青筋,紫红龟头圆如鹅卵,散着道道雄臭热气,两坨硕大精囊吊在团团黑漆浓毛里,无比淫邪。

   “呼~~”

   再次见到熟悉的美味,她忍不住微舔唇瓣,挺胸并腿,让那颇为丰满的双乳更为突出,腰与臀扭出一条险壑绝艳的肉体线条,充满了熟妇独有的味道。

   “娘娘怎的还不宽衣?”

   “人家等着你来为我脱呢……”

   明珠夫人眼如秋波凝视着他,媚声撩人。吴贵不免心中暗骂一句真是个要命的妖精,顺势欺身而上,便要把贵妃娘娘给压在身下。

   不料她却忽地伸出小脚,抵在了吴贵的小腹上,轻轻揉动着:“别那么着急嘛,先从袜子开始~~慢慢脱哦……”

   身为韩王宫里最为妖娆的贵妃娘娘,明珠夫人的媚色自然不是一般女子可比。这玉足软熟温热,光是隔着袜料厮磨,就能让吴贵浑身欲火全都汇聚在腹沟处,迅猛焚烧。

   他有些粗鲁地捏着明珠夫人的脚踝,伸手一抽,便把她的罗袜脱去,露出一只晶莹的玉足。

   她抬起媚眼挑了吴贵一下,娇声道:

   “用你的舌头脱……”

   吴贵心中一热,身子一矮便到了明珠夫人的小腿处。贵妃玉足白皙润滑,线条流畅,顺着向上看去,那薄薄的纱织亵衣早已被皱成一团,穿着身上根本遮掩不住任何春色,腿间秘境忽隐忽现,反而更显诱惑。

   老奴才瞧得激动,抱起一条小腿,便张开大嘴把那脚趾含进嘴里,急切地吮舔起来。

   “哦…好痒…嗯…脚趾……”

   明珠夫人轻哼一声,惬意地享受着小脚上的快感。她的身子甚为丰满,脚上自然也肉嘟嘟的,却并不会觉得臃肿肥胖,反而如鲜美腴嫩的刽鱼片一般可口,吴贵张嘴便轻轻咬在她的脚趾头上,咀嚼起来。

   “哦~~老东西,只管舔,不准咬……”

   吴贵却偏不如她的意,反而一个一个脚趾地轻咬过去,舌头也故意在那敏感的脚趾缝里缓缓舔过,直含得肉盈玉足满是湿涎,嫩肌白里透红。

   “唔噜…唔溜…”

   在吴贵这番殷勤舔弄下,明珠夫人只觉小脚处处瘙痒,忍不住咯咯作笑,不由推搡起吴贵。

   “咯咯咯~你这老东西…咯咯咯…”

   两条隆圆美腿一个劲地乱扭,踢去了仅剩的袜子,更是在肉躯不住娇颤间,摇得半边亵衣滑落腰际,露出鸽绒般的细腻美肤。头顶的金钗斜斜欲坠,蓬松发髻早已四下散开,盈盈秀发垂落,半遮了酥胸,分外诱人。

   老奴才一边大口享受着嘴边白嫩温腴的美肉,一边嗅闻着那双腿缝里飘出来的雌淫骚香,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急促…“呼~~呼~~”…他活似条老狗般顺着气味一路吻过去,先是小腿,再到大腿,最后不露痕迹地逐渐靠近了那腿根深处。

   饱满贲起的驼趾贴着濡湿的亵裤,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形状,看得吴贵瞬间愣住了。

   大大方方地任老太监观赏了自己腿间风景后,明珠夫人撩起起熟媚长腿,踩在他毛糙老脸上,不悦地踩了踩:“老东西,怎么就停下了…”

   “娘娘,能不能,用脚帮我弄弄……”

   明珠夫人横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地支起身子,双脚合拢,用脚心夹着吴贵的肉棒搓动起来。一双犹如碧海明珠般的媚眼,细细凝视着那根火热巨硕的肉屌,脚上的动作不停,时而用脚拇指搓一搓发紫的龟头,将马眼泌出的淫液尽数涂抹在了肉屌上;时而又用两只脚趾夹起两坨精囊的褶皱包皮,轻压着里面的卵蛋,感受那贮存的浓郁精浆。

   双足夹弄的同时,腿缝深处那早已湿透的淫景时不时昙花一现,却又马上隐藏在黑暗中。

   呼哧呼哧的喘息声里,吴贵舒爽得攥紧了双拳,仰视着正为自己足交的贵妃娘娘。

   燥热暖香的纱帐里,两人双目,静静对视。

   任由沸腾的春情在彼此眼里交汇,却谁也不肯先开口求欢。

   就这样对视了半晌,明珠夫人终究还是忍不住下体的瘙痒,一脚将吴贵照胸踢翻,嗔骂道:“死老狗,非得让本宫求你是吧……”

   “嘿嘿……”

   吴贵揶揄一笑,见贵妃娘娘那脸庞已醉得如火烧一般,便知道她实在是骚淫难耐了。他径直将明珠夫人推倒在床榻上,大胆压住了这具丰满肉体,粗重热气喷在她的鼻头喘息道:

   “娘娘…娘娘…老奴还没亲过你呢……”

   明珠夫人伸手环抱老奴才的脖子,贝齿咬着唇瓣媚笑道:“想亲我啊?那你要先帮本宫宽衣~不然,没门儿~~”

   还未听完,吴贵便急不可耐抓在她的小腹处,撕拉声响,亵衣和亵裤被同时扯起一把撕开。

   丰肌蜜乳,色茂开莲,勾引得蜂狂蝶乱。

   主奴两人一丝不挂,裸裎相对。吴贵哪里还管得上贵妃娘娘的嗔怒娇骂,风风火火地就压了上去,用大嘴直接堵住了那丰润唇瓣。

   “唔…唔唔…”

   野蛮粗粝的舌头犹如一条狂蟒,闯入她的口腔后就是一阵扫荡,席卷过每一个角落。骤然意识到自己被毛毛躁躁的老奴才给突袭强吻了,愤怒的明珠夫人本来想要推开他,可很快就沉溺在这新奇的激吻快感中。

   “唔嗯…哈…唔嗯…唔哈……”

   两人摇头摆脑,狂热地拥抱着彼此,唇舌交津,口鼻交息,滋滋作响。

   明珠夫人还是第一次感受如此粗鲁激烈的吻,她的香舌被老太监那肥厚嘴唇给用力地吸出,含进了他嘴里,肆意地被那根大舌头挑逗,扭卷;而感受到那根巨硕肉屌正顶在自己小腹上,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烘烤着子宫,难以抑制发情的贵妃娘娘,热烈积极地迎合起老奴才那侵入口腔的粗舌,毫不吝啬地发动自己的肉舌与之交缠吸吮,化作两具雌雄肉体的唇齿角力。

   静寂夜里,只剩下舌头与唾液交织之声。

   “嗯唔…哈…啾噜…哈…咕…滋溜……”

   至唇分时,两人连在一起的唾液拉出了数条长长的悬空丝线,缓缓滴落,落在明珠夫人那莹白胸乳上,顺着凹陷的弧度没入沟壑里,还热乎乎地冒着熏腾热气。

   “哈~~哈啊~~~”

   刚刚结束一场激吻,毫不停歇的吴贵立刻就伸出舌头,在明珠贵妃那吐着香甜喘息的红唇上舔过,将她喷出的所有雌淫发情的气味尽数吞噬…

   从上唇到下唇,过渡到下颌,玉颈…老奴才那火热的嘴唇一路吻过,敏锐察觉到嘴唇接触到的肌肤全都变得柔软松绵,他亢奋无比地一路向下吻去,越过贵妃娘娘那性感的锁骨,很快来到两座高耸山峰……

   一双巨硕乳瓜赫然进入眼帘,圆如白玉大碗倒扣,润如雪地爆笋般肥美,吴贵当即就双手狠狠地抓住这对丰盈巨奶,死命揉搓起来。触手销魂满是滑腻,那饱满绵软的雪白乳肉争先抢后地溢出指缝,甚至将他双手十指齐齐吞陷……这般粗鲁的蹂躏,自然卓有成效,明珠夫人很快就双手抱紧了老奴才的脑袋往自己胸前按压,甚至更加用力地挺起胸脯,将两团灿若红梅的乳晕直接送到了吴贵嘴边……

   这又如何能让吴贵忍住,他两只黝黑大手圈住乳肉,直接将脑袋都埋进两座如头巨乳,将那红艳勃起的乳蒂猛地吃进嘴里,舌头不断地挑逗着尖端,发出嗦嗦的搅动响声。

   “噢~噢~~轻点,别咬~~老东西~哦~~”

   老奴才双手分别握着两只肥硕奶瓜狠狠揪揉,一张大嘴左右轮流啃咬,好不快活。

   “喔哦~~老东西~呃啊~~你这该死的舌头~~真厉害~~哦哦哦~真就和条狗一样噫哦~~啊喔哦哦哦~~真要命~~哦哦哦哦……”

   明珠夫人情不自禁地将一双隆圆长腿缠在吴贵的腰间,小脚无意识地滑动着摩挲老男人那结实坚硬的屁股蛋,尽管白腴大腿被老奴才那粗硬腿毛给扎得发红,却引起了更强烈的情欲。

   “哈~哈啊~别舔了它们了,亲我……”

   明珠夫人抱着吴贵的脑袋急急娇喘着。

   老奴才顿时明白,娘娘这是想要被肏了,连忙再一次吸住她的双唇。

   普一接触,两人便同时伸出舌头,在唇间交缠着,吮吸着。湿滑热烈的舌头不断地触碰到对方舌根处,席卷着彼此嘴里的唾液,好似交配的公蛇母蛇,绕颈缠绵在一起。

   这一吻可谓天昏地暗,两具亢奋火热的肉体毫无缝隙贴在一起,巨乳挤铺胸膛,长腿勾压后臀,两人早已搂抱成激情交媾的姿势。两人保持着男上女下的姿势,老奴才的肉屌压在明珠夫人的耻肉肥丘上,只觉得柔软湿热,像是泡入了苇荡水泊中,看来那团密黑阴毛也早已湿透。

   吴贵微微支起身子,打算开始正戏了。他俯视着明珠夫人那光溜溜的绝美胭体,胸怀激荡,何曾一日能想到,高贵妖娆的贵妃娘娘此刻就这么躺在他这老太监的胯下,尊贵华丽的千金肉身一览无遗,蜂腰硕臀,耸圆巨乳…着实让他有些花了眼睛,那整具丰满惹火的娇躯都散发着不可抵挡的诱惑,勾得吴贵伸出一只大手,直奔那腿根深沉而去,用力抹了一把,惹得明珠夫人动情娇喘起来。

   吴贵只觉贵妃娘娘私处那团浓密黑毛浸润后,柔腻得犹如丛簇海藻,光滑服帖在那饱满贲起的耻丘上。肥润软盈的肉蛤里淫水涓涓,湿滑无比,老奴才刚摸上去,就沾满了黏稠的蜜液。他用手指艰难挤入蜜洞,摸索到一颗勃起的肉芽,饶有兴致地用二指夹住,轻捻一下。

   明珠夫人顿时娇躯一抖,夹住老奴才腰杆的双腿都微抽酸软,腻声哆嗦道:

   “嗯啊…狗东西…别捏那里……”

   可吴贵却尝到了趣处,不但夹紧了拇指和食指去捏她的肉蒂,而且送入中指寻着那泛滥成灾的蜜穴,缓缓抠入其中,「叽」的一声,只觉滑不溜丢,直透软腔,老奴才淫笑道:

   “嘿嘿,这回定要娘娘知道老奴的厉害~”

   明珠夫人此时的神色满是媚浪放荡,那肉鲍屄户早已骚痒难耐,嘴儿更是荡人心魂的轻吟:“嗯…呼..嗯啊…呼…嗯…你这个狗奴才~别玩了~本宫要你的大鸡巴…嗯…快,快肏进来~嗯嗯~”

   “可娘娘的屄穴咬得手指这么紧,老奴的大鸡巴又怎能插得进去呢?”

   “哦~嗯~~别扣了~嗯嗯~老东西~~嗯~~本宫的屄穴另有玄妙…少废话~嗯~快肏进来~嗯哦~哦哦~你试试~喔哦~~不就知道了~嗯~”

   “嘿嘿,不急…不急…”

   “老奴现是渴得很呐,呵呵,就想先尝尝娘娘的屄汁是何味道……”

   吴贵趴到明珠夫人腿间这一瞧,不禁血脉贲张,鼻血差点都欲迸出来。只见贵妃娘娘腿间大片的浓黑私毛已经湿成一片汪泽,而那裸露地美鲍肉蚌里,竟明晃晃地镶了两颗银亮亮的小珠子:一粒正嵌在那殷赤花蒂下,另一粒却是镶在蛤嘴的正下边缘,在昏暗灯火下散发出银晕晕的光芒,看起来实在是淫糜入骨。

   肉屌在刹那间膨胀至极限。

   (不愧是王上的爱妃,竟连这屄也跟那常人大不一样)吴贵还嫌这屋里灯火昏暗,看不真切,竟用双臂将明珠夫人两只雪滑的大腿卷起来,挟于腋下。这一来明珠夫人的腰胯悬空,那淫糜饱满的肉鲍也几乎贴到了吴贵脸上,都给他瞧了个清清楚楚。

   但见那只肥美玉蛤是如此鲜艳瑰丽,两瓣厚腻肉唇已是红润无比,里边两条细嫩赤贝更是殷红如血,线条分明,再经那上下两颗闪亮镶珠堪称神来之笔的点缀,真叫人心醉神迷。

   圆润皓白的珍珠几乎赛过宫里所有宝物,生生嵌入花蒂,将那娇嫩粉红的肉芽儿高高拱了起来,俏俏娇颤着,蒂头上还流耀着莹润的水光,这等世所罕有的美景他吴贵何曾见过?不禁一阵极度的神魂颠倒,探手去勾弄,用两根手指捻住了花蒂下的那颗珠子,轻轻地拽了拽,想瞧瞧到底是怎么缀上去的,还没看明白,却惹得那明珠夫人嘤咛一声,大发娇嗔道:

   “狗东西!弄疼本宫了!”

   “这两颗可是产自燕国北海的珊瑚宝珠,要弄坏了,把你这个老奴才剁碎了都赔不起!再乱动手动脚,本宫不给你了~~”说罢就要合上双腿。

   “老奴该死该死,弄疼了娘娘,这就给您好生揉揉。”

   “啐,才不要你这狗东西揉哩!”

   吴贵哪管,抱住了明珠夫人那两瓣硕臀,就将老脸埋进那饱满肥美的肉鲍,努力舔舐起来。触到蛤嘴里的娇嫩,舌尖竟传来一丝丝异样的蜜味,他不禁一呆,忖道:“难道这明珠娘娘的淫水会是甜的?”

   他再细舔了几下,果真如此,不由心里叹道:(明珠娘娘这绝世尤物,当真全身皆宝呀!可惜却是王上的爱妃,不然能夜夜肏到如此女人,即使短寿十年我也愿意啊!)

   “嗯~嗯~~”

   明珠夫人被吴贵的舌头舔弄得呻吟起来,带着轻轻的鼻音,娇娇柔柔的无比撩人。吴贵听了更加来劲,一条粗舌舞得跟鞭子似的,在蜜屄甬道里乱搅乱舔,那大嘴更是罩住肥腻鲜美的肉蛤狠狠吸吮,激凸的肉蒂上不断凝结出一滴滴饱满的水珠儿来,却又叫老奴才的肉舌席卷,与那黏腻口水悉数和成一片了。

   “嗯~~嗯啊~狗东西~啊~”明珠夫人双手胡乱拍打着吴贵脑袋,呻吟娇骂起来:“你是那饿死鬼不成,还没吃够~啊~嗯啊~被你舔死了~快肏进来啊~你这狗东西~呃啊~”

   吴贵哈哈一笑:“娘娘别急,老奴这就来了。”

   他挺着那早就怒勃待发的坚硬肉屌,扶住了明珠夫人两条大白腿,对准那淫糜肉鲍就是凶狠一刺,咕唧声响,瞬间插入蜜屄五尺之深…

   “呃啊~~~”

   明珠夫人顿时仰颈发出一声浪叫,如莺啭乔林,一切快感全然写在俏脸上。

   而此时的吴贵也是爽得脊背发颤,终于肏到了贵妃娘娘的极品肉屄,老奴才此刻只觉鸡巴插入一个娇嫩嫩、滑腻腻的奇异溶洞里,四周尽是软绵绵热乎乎的东西,还紧紧地包裹揉握过来,顿感一阵蚀骨的销魂,吴贵便是做梦也不曾想过,天地间竟会有这样美妙的滋味。

   “喔呃……”

   吴贵继续挺腰深入,却不由得突然闷哼一声,原来明珠夫人那镶嵌在蛤嘴里的两粒银珠儿,正好一上一下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肉茎,又硬又滑;肉屌插入的同时,两颗硬珠子揉到龟头肉上,似钝刀剖鳝一路划下来,爽得他骨头都酥了,当即放开了胯,猛地往里一插。

   “噗滋……”

   粗硬肉屌被螺旋状的膣腔紧紧拧入,蜜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肉褶崎岖凹凸,就像有无数条力道各异的软舌正摩擦舔弄着侵入的阳根,让吴贵顿时有种几欲升天般的快感。

   “噢!娘娘,您的骚屄好紧,好像要把老奴的鸡巴都吸进去了!噢噢噢,爽死了!这种又紧又软的感觉,比娘娘您的小嘴服侍都要更加舒服啊~”吴贵忍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

   “嗯~老狗~你倒是敢说啊~~”

   明珠夫人话音刚落,吴贵就察觉到了她蜜屄膣腔里的异样。蛤嘴蜜唇好似闸门般紧闭,两颗镶珠锁死了肉茎,而插入穴中的肉屌则被柔软灼热的媚肉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根本无法直直抽送;除此之外,那内里涡旋蠕动的无数褶皱,好似发动了围杀般,对肉屌绞缠得万分厉害。

   吴贵害怕得想要把鸡巴往后抽送,却发现与蜜壶结合得紧密不分,就像是完全融入了她的体内,只能够连同她的美臀一同往后拽,不禁额头冷汗直冒。

   “娘娘,这…这怎么回事,老奴的鸡巴拔不出来了?”

   “哧!就这点本事?”

   明珠夫人妩媚一笑,那螺旋状的蜜壶顿时又夹紧了几分,傲谑道:“老东西,叫你还敢言语轻薄本宫,还敢不敢了,嗯?”

   吴贵感觉下体都快要被活生生夹扁了,只得怯怯说道:“不,不敢了……”

   “咯咯咯~”

   明珠夫人得意地媚笑连连,吴贵这才感觉到她那紧致蜜壶略有松缓,虽然那重重肉褶阻挡着导致甬道狭窄弯曲,难以前进,但禁不住腔内淫水旺盛,他胯下肉根又坚硬如铁,这才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咕…哧…噗…哧……”

   在逐渐适应贵妃娘娘那极品肉屄的致命诱惑之后,吴贵那又缓又慢的抽插也越来越顺滑许多。那硕大的龟头刨开泥泞的肉蛤,好似在沼泽地里沉桩,慢慢地拧入了充沛多汁的膣腔里。

   “嗯~塞满了~好、好粗~哦~嗯哦……”

   明珠夫人的蜜屄欢快承受着吴贵的不断深入,紧致弹软的甬道被老奴才的鸡巴强行一寸一寸地撑开,扩张成更符合它的形状。和之前所有品尝的肉屌都全然不同,吴贵的这根,更大更粗,她的屄穴几乎都快被撑爆了…

   伴随着咕唧咕唧的滑腻液响,渐渐地,吴贵的肉屌几乎大半的长度,都已经插入到了她体内,明珠夫人的骚穴得到了从所未有的饱胀快感,她不由得绷紧了小腹,美美地腻声长哼。

   吴贵耸了几下,龟头忽在深处碰到一个软嫩之物,猜是花心,便追杀过去,却觉龟头似被无数张小嘴齐齐咬了一下,滑腻无齿的层层肉褶,嗦得吴贵浑身一震;正销魂万分,转眼那花心又躲藏了起来,吴贵急忙挺腰摆股,四下寻探勾弄,好一会才失而复得,却再尝一番肉嘴嗦龟,便又将它丢失了。

   他心痒难搔,越发往深抽插,势要捉住。

   “噗嗤……”

   老奴才运劲一挺,肉茎立时直抵深宫颈口,长如婴臂的肉屌插得都见不着根了。

   明珠夫人瞬间“嗳哟”一声浪叫,两条玉臂紧紧搂住吴贵,颤声吟道:“嗯…啊…好…好深…胀死了…嗯哦…….”

   可即使都已经插到如此深度,吴贵却依旧没能肏到那神出鬼没的花心。心中吃惊的同时,恍然意识到明珠夫人的肉屄绝非凡物,乃是传说中万中无一的名器——【葵蕊蜜壶】。

   顾名思义,此种名器状似蜜壶,初时穴口紧小狭窄,紧接着便是密密麻麻充满了褶皱肉芽的壶颈,状似葵花籽蕊;可一旦闯过,就会发现松软膣腔里是无数扭动着的湿热肉条,一圈圈逐层递进,形似那蠕动开口的海葵,而潜藏其中的花心无比深邃,甚至能缩进媚肉里,冷不丁跳出来对着龟头马眼咬上一口。此等花心,一般男人想要够着难如登天,绝大多数在经过穴口时就已经被夹射了,恐怕也就只有吴贵这等惊人的粗长阳物能勉强一试了。

   没想到居然是如此要命的名器肉屄,吴贵倒吸一口冷气,顿时明白自己这玄武肉根是棋逢对手了。他心中想起一法,从旁边取过一只玉石靠枕,塞入明珠夫人臀下,使之抬高下体,这样自己的肉屌就能以更加顺畅的角度插入,以碾压之势贯入蜜壶。

   此法果然有用,成效立现,吴贵抽动的肉屌已经开始频频勾弄到无处躲藏的花心了,感受到那团狡猾的软肉咬住了自己龟头,颤颤啃噬…..

   明珠夫人当即搂紧了吴贵的肩膀,媚音都陡然升了个调,放声颤叫起来:“哦哦…老东西…老东西你好会插…哦哦…竟能肏到…呃啊…肏到本宫的花心…嗯哦哦哦…好酸…酸…嗯…酸死了…哦啊啊啊…又肏到了…呃啊啊啊啊……”

   “嘿嘿…娘娘…老奴才的本事,这下可领教到了?”

   吴贵此刻是得意万分,终于肏得了这名器花心,当下就一门心思怼上了那块最为敏感的软肉,只管死命顶撞,似欲肏散了它……

   “啪啪啪……”

   明珠夫人两瓣巨硕臀肉被老奴才那满是粗毛的大腿拍打着,啪啪作响。肥美饱满的肉鲍里不断有滑腻腻的淫水流出,涂了吴贵一腹,那甜腻腥臊的气味愈发浓烈。

   老太监一边受用着贵妃娘娘的淫荡娇喘,一边细细享受着这蜜壶名器里无数媚肉灼热的包裹,兴奋哼道:“娘娘,您里边那东西,怎的还会咬人呢?可爽煞老奴啦!哈哈哈哈!!!”

   “喔哦哦哦…嗯哦…呃啊啊啊啊……”

   被吴贵猛肏花心的明珠夫人,爽得几乎要扭断蜂腰,两瓣硕臀活似刚醒发的松软白面团,被撞得不断变换形状,清清脆脆地响个不停,惹得她只能高声艳嚷:

   “嗯啊…你…哦…你别老肏那儿呀,本宫酸死啦!哦哦…你这狗东西…等会儿你…你也会受不了哩…到时可没得玩了…哦啊…啊…啊…哈啊…….”

   吴贵哪肯听她的,大笑道:“娘娘放心,老奴素来耐战,今夜定管您吃个饱!”

   仗着自己身怀玄武神枪,吴贵只顾恣情肏弄,连连用龟头顶住揉弄那会咬人的花心,他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机会能肏上贵妃娘娘,这不干上个通宵是绝不会泄的。

   可吴贵哪知,这明珠夫人的玄阴蚀阳功法却是大有来历,就连实力深厚的血衣侯也都避忌三分。此功法以吸食男人最为珍贵的元阳来增长内功,用以驱使则最善长幻术和媚术。

   而明珠夫人如今的功法进度早已登堂入室,修练得混身上下无一不是淫媚无比的秘器。且说她肉蛤里镶嵌的那两粒碧海珍珠就是经用秘制淫药淬炼过的,不但起着按摩男人阴茎的作用,还有非常强烈的催淫作用;就那交欢时流出来的淫水蜜汁,也含有令人狂乱的淫素,加上她幽深处那粒会咬人的绝妙花心,吴贵的如意小金锁这样的雕虫小技又怎是对手?

   “噗嗤…噗嗤……”

   吴贵将巨根肉屌埋在那美鲍蜜屄里,又接连抽插了数十下,只觉一下比一下畅美,突然被那狡猾莫测的花心对着龟头用力一咬,顿时精关一软,酥麻麻的泄意流荡马眼。

   糟了!!

   老奴才心中吃惊,但为时已晚,精关再也把守不住,他只能两手用力握着明珠夫人那软滑的双股,将肉棒深深地插住,就一抖一抖地喷出大量滚烫阳精来。

   明珠夫人也是享用至极,只被老奴才给喷射得呀呀娇呼,两只姣美绝伦的白足在那锦被上乱蹬乱蹂,那两瓣蚌唇配合着蜂腰,更是扭得如摇风摆柳,夹得吴贵顿时泄了个堤决千里。

第六十八章 蚌中珠

   “呼~嗬~~~”

   过了好一会,吴贵定了定神,只见身下刚被灌了大量浓精的贵妃娘娘,那具丰腴胴体正似大肉虫般柔柔地盘成一团,慵懒娇媚地眯着如丝美眸,正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老奴才不禁有些脸红,解嘲道:“让娘娘见笑了…”

   “实在是娘娘此等倾城容颜,哪怕谁见了都把持不住。老奴不能让娘娘快活,真是该死。”

   “谁说我不快活呢?你紧张什么,这回可知道好歹了吧?可还敢说什么大话?”

   吴贵有些不好意思:“老奴怎可这么快就自认浅薄,岂非叫娘娘小瞧了人?”

   “呵呵呵~~~”明珠夫人笑得更是妖娆,薄嗔道:“谁叫你这老东西,馋得都不要命了?都告诉你不要老去碰那儿,你又不听,急得跟条没见过女人的老狗似的。”

   吴贵又探手到她下边摸索起来,淫笑道:“娘娘那地方美死人哩,叫老奴怎忍得住呢?”

   “哎哟,你这老狗嘴巴涂了蜜呐…”明珠夫人伸手拧着吴贵老脸,躺在他怀中娇笑道:“到处骗女人,说说你都诳过这宫里多少女人了?”

   吴贵只觉贵妃娘娘今夜格外的亲昵,而且那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魄,忍不住又揉捏起那一堆豪硕巨乳来,感受那惊人的绵软手感:“什么女人,都没有娘娘来得美啊。”

   明珠夫人乜眼吴贵,身子如酥如绵,喘息道:“还想试试?”

   “想再好好服侍娘娘一回。”

   她似也意犹未尽,躺在了吴贵身下,修长食指妩媚地滑过他的胸膛,娇吟道:“那就再玩一次,要是还不能让本宫丢精,今晚你就没机会了喔~”

   方才兴狂过一回,吴贵有了些定力,心里盘算得好好将这绝色的尤物玩个透,要过了今宵,说不定就再也没有机会跟这个女人销魂了。他打定主意,遂将明珠夫人那一对高耸美俏的硕峰握住了,娇颤颤地抓在手里,当做发力的缰绳,然后似骑马般缓步慢走,胯部一挺一停…

   “噗哧……噗嗤……”

   这回吴贵只慢慢的来,使尽诸多手段,力沉缓插,时疾时徐,频频变奏,如此抽插了百多下,谁知依然不见明珠夫人有甚高潮的迹象,反而能感到那葵蕊蜜壶愈发紧致。肉屌穿梭在泛滥湿热的肉芽里,快感销魂,他渐渐又有些忍耐不住了。

   此刻骑虎难下,吴贵只好放弃抽插,转而绷紧胯股,固守精关,打算暂缓三分。

   可没想到,明珠夫人却反而挺腰而起,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凑上红唇,直将老奴才给吻得神魂颠倒。松开嘴来时,吴贵实在有些不耐了,遂俯在她耳畔试探问道:“娘娘丢了没有?”

   “你慢吞吞的,本宫怎么出得来?”

   “今夜,今夜定把娘娘给弄出来!”

   为了让自己更加省力,他想到个主意,让彼此换个姿势。老奴才抱住了明珠夫人的柳腰翻了个身,肉根与蜜壶紧紧连在一起,调转成女上男下,让贵妃娘娘背对他跨坐在了身上。

   丰满肥翘的白皙雪臀,衬着那湿润肉鲍红宝石般的光泽,香艳无比。明珠夫人扶着吴贵曲起的双腿,隆臀旋动着缓缓坐下。那紧凑的蜜腔湿滑而又暖热,充满弹性的圈圈媚肉好似海葵软条,道道纠缠包裹着肉棒,传来阵阵令人战栗的抽动感。

   “噗滋……”

   硕臀下沉巨屌被吞没的瞬间,那蛤嘴宛如被挤裂开一般撑成了圈肉色白膜,直接涨满绷紧了整个花房,里边无数软滑的膣肉,都叫那烫热肉茎给煨坏了,舒服得明珠夫人美眸轻翻,插到最深时,娇嫩嫩的花心儿被那大龟头顶到,整个人更酸麻了起来,不禁发出满足的哼吟。

   “哦~~好胀~嗯哦~~~”

   体验到长屌穿穴的快感,明珠夫人很快就想要索取更多,她绷紧了滚圆大腿,抬起那淫艳肥硕的肉臀,然后犹如巨峰崩塌般高高砸下,发出肉山撞击的轰然声响。

   “啪!!!”

   当整个沉甸甸的肉臀都坐下来之后,她不禁媚呼一声,那擎天巨屌几乎一直顶到了蜜穴尽头,紧致膣腔被坚硬火热的肉茎深深顶着,塞了个满满当当。

   “啪…啪……”

   明珠夫人双手扶着吴贵膝盖,卖力套弄起来。

   从吴贵的视角看去,只见贵妃娘娘正仰着秀颀的颈项,仿佛骑马一般上上下下吞吐着自己的肉屌。那满头秀发凭空飞舞,虽是背对自己,但她那一对圆乳实在豪硕,左右腋下都可见两团上下波动的雪腻乳丘,实在勾人。

   明珠夫人的腰很细,臀却丰隆肥翘,裸着莹润美背啪啪套弄肉屌的同时,不断有水液溅出,将那蜜桃一般的丰硕臀瓣给抹得油亮。如非亲眼所见,任谁也难相信,那纤细惊人的蜂腰,竟然能似麻绳提将千斤坠般,反复拔起那两瓣沉重的肥腴硕臀,不断上下抛送,砸得老奴才胯腹都隐隐有些疼了。

   “啪…啪…啪….”

   夯砸的饱满肉臀无论是碰撞抑或抛甩,无不展现出极度扭曲而淫荡的夸张肉浪,而那时隐时现的嫣红肉鲍中插着一根挺立的粗壮肉柱,被那贵妃娘娘的两片扇贝蜜唇里来回吞吐,嘬得淫水都磨成了细细白沫…..仰着秀颀的颈项,仿佛骑马一般上上下下吞吐着自己的肉棒。

   她秀发飞舞,虽是背对自己,但一对圆乳实在丰腴,腋下都可见两团上下波动的雪腻乳丘,素素腰很细,臀却丰隆肥翘,上下吞吐肉棒间,蜜液溅出,将那蜜桃一般的臀瓣抹的油亮。

   “呼~老东西该你动了,本宫乏了~”

   眼见贵妃娘娘歇了下来,吴贵坐起上半身,抱紧了怀里的丰满肉体,双手从身后捏住了她的一对大奶子,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龟头抵在蜜壶的深处,被那花心媚肉紧紧嘬咬着。

   “喔嗷嗷~~”

   肉屌浸泡在那绝世名器【葵蕊蜜壶】里,吴贵本就美得浑身酸麻的,谁知明珠夫人那重重沉下的肉臀还在微微扭动,一时爽得他浑身骨头都像是要酥化一般,如痴如醉地呻吟求饶:

   “喔~娘娘~别~别这样~会射的~”

   明珠夫人却偏不依,那两瓣丰腴紧实的臀肉更加用力扭动,把老奴才的硕大肉棍给夹得紧紧地,甚至张开了子宫颈口的小嘴,咬住龟头就是一阵研磨,爽得吴贵马眼里生出酥痒之感,竟立刻有了想要射出万子千孙的冲动。

   “嗷~娘娘~喔噢噢~插到您的花房了~”

   明珠夫人后仰坐在了吴贵怀里娇喘连连,那红艳艳的嘴唇大大张开,撅成了圆形,细眉高高扬起,媚目如丝,满脸的销魂蚀骨。

   “哦~嗯哦~怎么样~还不射吗~”

   “本宫的那处蜜壶,可是都为你敞开了呢~~来吧~~想射就射吧~~全都射到那里面吧~~把你这老奴才的恶臭阳精,全都射进~~本宫尊贵美丽的身子里~”

   听着娘娘骚浪而又甜蜜的话语,吴贵差点儿真的就一泄如洪,他拼命咬牙忍住,托住那柔软饱满的蜜桃肉臀,使其上抛下沉,这样才能躲开那致命的扭动。

   “噗嗤…噗嗤……”

   在他挺动腰杆的操作下,肉屌不断上顶插入,一下下的重击,每一次都是往膣腔更深处的探索,粗大的龟头直接毫不客气地捅入了深遽的蜜壶子宫里,横冲直撞。
   
   这名器【葵蕊蜜壶】,妙处其实还在子宫里,内部肉壁上布满了肉粒疙瘩,犹如密集的花芯绽放,细细肉粒触感如百蚁噬魂,若不是吴贵同样身怀名器玄武,哪能承受得这等刺激。

   那滑腻湿热的子宫蜜壶,不断持续收缩着,殷勤吞吐着老奴才的肉屌,腔壁软肉奋力地夹紧,包裹,吮吸…无数细小的肉粒疙瘩激烈地按摩着肉屌,甚至想要颗颗钻入马眼里……

   “噗嗤…..噗嗤…….”

   明珠夫人那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坐在吴贵怀里,挺动着腰肢,一起一伏地迎凑着,那浑圆肉臀晃晃荡荡地压坐落下,不断啪啪地拍打着他的大腿,使得龟头记记都戳入了子宫深处,舒服得老奴才陶然忘我,时不时又被巨硕肉臀压下来狠狠研磨一番,简直要人性命。

   “呃啊~嗷噢~真要命~噢~真舒服啊~”

   “怎~怎的还不射~”

   “哈~哈啊~老奴不想射啊~哦喔~娘娘,您这里面太舒服了,我还想多肏弄一会~”

   “唔嗯……”

   明珠夫人直接伸出手,葱细五指反手勾住了吴贵的脖子,向后斜着脑袋,迎上红唇与他亲吻。她那子宫软肉正频频遭受撞击,却依然稳稳勾住了老奴才的脑袋持续激吻,腰肢一颤一颤,胸前硕乳高高挺起抖动不已。

   “啾啾…唔呼…老东西…快些…本宫的兴致上来了,再加把劲…嗯…肏我…哦~”明珠夫人那嫣红的脸蛋如桃花般娇艳欲滴,贴面倾吐着妩媚放荡的热气。

   吴贵气喘如牛,轻咬着她的下唇,颤声道:“快了…就快了,娘娘~”

   贵妃娘娘的柔荑狠狠勾住老太监的脖子,美臀压在他的胯部扭来扭去,勾得吴贵立刻加快了频率顶胯撞击,大创大弄,明珠夫人也陪着妖娆浪叫起来。

   “嗯啊啊啊啊…….额啊啊啊啊啊啊!!!!!”

   明珠夫人翻着白眼,红艳嘴唇哈着袅袅热气,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那如云飘散的秀发似波浪摇摆着,盈润的脸蛋上洋溢着熟妇特有的红晕,两只硕大弹跳的奶瓜像是大白兔一样上下窜动着,甩起一波波眼花缭乱的乳浪。

   过不一会,吴贵自己却受不住了,他只觉肉茎最要紧的根部,正被明珠夫人蛤嘴镶嵌的那两颗小珠子刮得又酸又酥,紧守的精关再次土崩瓦解,一股股热精窜到了马眼……

   “不好,别,别动了…”

   虽然吴贵此话一出,紧紧结合着的两人都不再动弹,但是肏入蜜穴里的肉根还是抽搐勃动得厉害,而那葵蕊蜜壶也紧紧夹住了它,无数湿热膣肉不住蠕动。

   戳入深处的龟头像是木匠凿子,把团团紧凑的子宫媚肉一丝丝刨挤撬开,随后再也坚持不住,猛地喷射出一股强力的精浆激流。

   “呃…呃噢…射,射了!!!”

   吴贵捏住了明珠夫人的丰糜肥乳,狠狠抵住了那湿滑臀胯,将惊人的海量阳精在贵妃娘娘的子宫里尽情喷射,那猛烈的力度都刺得她蜜壶肉壁有些生疼。

   “噗噗噗噗……”

   明珠夫人只觉得蜜壶内仿佛烈阳升空一般炙热,花心几乎都要要被那汹涌灼精融化,膣腔内壁也变得无比敏感,竟是从未有过的极美滋味。更何况那爽死人的肉屌正像暴雨不停地激射出道道阳精,记记鞭在她子宫软肉上!

   “唔嗯嗯嗯…哦喔哦哦哦哦……”

   贵妃娘娘再次勾住了老奴才脖子,主动与他紧密缠吻,两人都发狠地贪婪索取着彼此的肉体,恨不得将对方都揉碎了搂进自己身子里去。

   明珠夫人的小腹不断挺动着,感受到那股股精浆冲击着子宫内壁的凶猛余劲,浑身白皙肌肤充血一般染成了粉色,腔膣死命缠住肉根不停收缩,子宫媚肉团团包裹着龟头,柔软的双唇更是重重吻住吴贵的嘴,鼻息急促连连娇喘。

   “呼~嗯~呼唔~~~”

   终于能够发泄殆尽的吴贵,只感觉那蜜壶子宫里的湿滑肉壁每一寸都在急急颤抖,自己的龟头像是泡入了一处灼热似火的温泉里,烧得他遍体酥麻欲化,他的脑海一片空白,享受着一波一波的泄精快感。

   俩人久久腻在一起不愿起身,沉醉在泄精后丝丝余韵之中。明珠夫人抚摸着自己略微鼓起的小腹,满意又陶醉,媚声道:

   “又射了这般多的货~第二回都有这么大的量,你这老东西,嗯~也太旺盛了些~”

   “实在是娘娘的身子太美了,暂且歇一会儿,待会还要…..”

   吴贵搂贴着丰腴炽热的贵妃裸体,畅快无比地眯着眼,将脑袋趴在明珠夫人的肩膀上,那上不老实的双手还在轻轻揉着她的巨乳。

   “娘娘呢,还没来么?”

   明珠夫人噘着嘴儿,尽管老奴才此刻的举动显得僭越,情欲勃发的她倒也没有计较,反倒整具胴体缩在老太监怀里扭了扭,语气泛着不满嗔道:“本就要来了,可你又扑的缴枪了……”

   这……吴贵心中大呼后悔,早知道方才多撑一会儿了,他抱着明珠夫人连连赔罪。

   “不瞒娘娘,老奴平时乃是久战不泄,通宵不倒,但今个儿一碰见娘娘您这穴,就不成了。想来定是您下边那两颗小珠子太爽利了,一上一下,刮得我的东西实在受不了。”

   明珠夫人笑嘻嘻:“那你别玩呀,本宫走了,回头告诉王上,就说你这狗奴才欺辱我。”

   贵妃娘娘作势就要起身,吴贵哪会放她起来,翻压在身底不住狎玩,不一会就肉欲燃燃,再次一枪刺入蜜壶里,咕滋挤出一小股温热水液。
   
   “嘶~~嗷~~~”

   肉屌所触全是一片温热滑腻,龟头仿佛被一个又紧又暖的肉套子紧紧箍着,不停捊动,吴贵嘶嘶倒气,只觉这熟妇尤物真是令人欲罢不能,当即狠狠往里一戳,撑得贵妃肚皮微凸。

   明珠夫人推了推老奴才的胸膛,喘息着娇腻道:“呵~呵啊~方才谁说得再试上一次就结了,怎的现在又把那东西,捅到本宫的肚子里来?”

   吴贵神魂颠倒,抱住她求道:“娘娘,好娘娘,您就丢一回给我尝尝吧….”他泄过两次,肉茎本已不十分坚硬,却给明珠夫人那含着催情淫素的花蜜一浸,顿又勃得如金似铁了。

   “咯咯咯…没出息的狗奴才….”

   他一寸寸地亲吻明珠夫人的脖颈,沿着那乳蒂粉晕点点舔舐,作出一副软顺相恳道:“求求娘娘了,您就可怜可怜老奴吧。”

   “真像条没吃够的老狗…明日还是戌时再来,本宫赏你吃个够便是,就偏偏要今夜?”
   
   “不够,明日归明日的,今夜老奴才就是要肏到娘娘丢上一回,不然绝不甘心!”

   “哎哟哟,还挺硬气……”
   
   明珠夫人用力揪住了吴贵的耳朵,贴在他脑畔轻语道:“本宫喜欢…从后边来……”

   吴贵如闻仙音,心中大喜,当下将她翻过身去,贴着她的臀股,将肉屌对准蜜洞,龟头揉开两粒银珠子,不疾不徐地推了进去,只觉得比从前边插入又是另一种风味。
   
   “咕唧……”

   硕长滚热的肉棒披荆斩棘,破开重重褶皱,深深埋入贵妃娘娘体内。
   
   相较于之前的体位,跪趴后入的姿势更加方便顺畅,也让明珠夫人更加深深体会到老奴才那根玄武巨物是何等凶悍。她只觉得阴道深处被塞的满满的,随着老奴才的每次挺动,甬道深处的无数软肉反复被压扁,碾碎,那惊人的长度毫不费力地顶开自己子宫,再戳几下,让她魂儿飞了起来,全身绵软,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
   
   “噗滋…噗滋……”

   肥大的蜜桃硕臀已经不知不觉随着节奏摆动起来,下体连接处噗滋噗滋的声音不断响起,两只坠如蜜瓜的豪乳随着吴贵的撞击而前后甩动,恍如弹性十足的水袋荡个不停。
   
   “嗷…娘娘…哦喔…您美不美啊…”
   
   老奴才搂着那两瓣宽逾双肩的硕臀,来回埋胯,记记深插,龟头不断享受着海葵似的圈圈媚肉套弄,肆意撞击着那湿热软滑的子宫颈口…甚至在贵妃娘娘的小腹上,一条柱状形的隆起在明显地不断蠕动着…….
   
   “吱呀…吱呀……”

   明珠夫人前趴双手跪在锦被上,两条浑圆结实而又不失白嫩修长的美腿大大张开,蜂腰下塌,肥臀高挺,不断迎凑着老奴才的后入猛肏,就连紫檀木制成的结实床榻,都在两人身下晃晃摇摇、吱吱做响……
   
   “嗯啊…老东西,别废话…快点…哦哦…本宫…有感觉了…呃啊…再快点……”
   
   看上去,明珠夫人似乎已经被吴贵肏的五迷三道,可她本就天赋异禀,天生一副肏屄的肉架子,也就老奴才的玄武有这本事,一般男人根本不可能将她干到这个程度;放宽了讲,此刻的贵妃娘娘,不过是在享受一次饥肠辘辘后的饱餐罢了。
   
   “哦…好深…从来没有…嗯啊…没有这么美过…哦哦哦…顶到了…呃啊啊啊…”

   她撑着双手,高撅着肥白肉臀,以狗趴之姿承受着吴贵一次又一次猛烈撞击,胸前一对丰满肥乳被撞个前抛后甩,倾垂发丝也在荡来荡去,媚眼似含秋水向后翘望着,艳红双唇微微颤抖,发出心醉销魂的呻咛声。

   “啊啊…嗯啊…好…好深…哦哦…快些,老东西,再快些~”
   
   “嗬~嗬啊~好…老奴快些…肏快些…把娘娘骚屄都肏烂去了…呃啊噢噢噢噢…”吴贵听了只觉脑沸身燥,怎能忍住贵妃娘娘如此骚浪的请求,当即挥棒如飞,激烈快速地抽插起明珠夫人的肉屄,胯骨狠命撞击着难以抓稳的肥硕隆臀……
   
   “啪啪…啪啪……”
   
   胯间垂吊的两颗硕大卵蛋一下一下拍打着饱满的阴阜,刺激得她整个膣腔肉壁都在颤抖着,蠕动着,葵蕊蜜壶里层层肉芽圈圈媚肉齐齐发动,把火热如铁的肉根层层包裹着,龟头肉菱被全方位狠狠刮磨起来……
   
   “咕滋…咕滋……”

   饱满的阴阜高高隆鼓,与向后撅起蜜桃臀部一同迎挺,蚌唇被撑开成一圈泛白的粉肉紧紧箍住粗壮的肉根,大量溢出的水液侵透了乌黑阴毛,一缕一缕杂乱曲卷着,在反复摩擦之下泛起白白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处的大腿滑落。
   
   “啪啪啪……”

   美臀被撞得荡漾阵阵绮美的肉浪,每一次的抽插都是那么的紧,那么的密实,源源不断的快感实在让彼此都难以招架。

   吴贵干脆把明珠夫人的双腿往后一拽,迫使她塌腰下去,他双手扶着臀丘慢慢拔出肉屌,大股蜜屄嫩肉随着翻卷带出,鲜红肥嫩,油光滑腻的蜜汁滚滚流淌,直到只剩下巨大的肉菇头卡在蛤嘴难以脱离,老奴才这才狠狠的一挺壮腰,全根没入。
   
   “噗哧!!!!”
   
   “唔……”
   
   明珠夫人只来得急闷哼一声,就感觉身体像是被横穿一般,心肝脾肺肾都要从口中跑出似的,巨大的充实快感还没来的及体会,下一波的拔出抽入又已经开始。
   
   “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一下一下势大力沉的贯入,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从未有一刻像这样充实,子宫颈被撞的酥麻异常,充血膨胀,蜜壶抽搐着像是有一股岩浆要喷发出来……
   
   她从未如此迫切地希望,希望那大龟头把她子宫都碾碎,希望那巨屌将她蜜壶都塞满,希望那要命的玄武肉根,能够肏到她魂飞天外……终于,终于有人能带给她透彻心扉的性爱高潮…狂喜欲癫的明珠夫人,不断挺起肥圆硕大的臀部,不停向后顶去、迎合……
   
   “嗬…哈…肏…哈啊…肏死你这个骚屄娘娘…呃喔…嗷哦…嗬啊……”
   
   吴贵腰部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从来没有抽插的如此爽快过…事到如今,他吴贵经历的几个女人里虽说不乏紫女和胡夫人这般极品,可多多少少都无法完全在床上配合自己施展,就算同样身怀名器足以容纳他的巨物,可哪里比得了此刻情欲狂乱的明珠夫人,简直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妖娆肉架一般,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发泄。
   
   “啪啪啪啪……”
   
   如满月一般晃动的肥臀,在纤细的腰部衬托下就像个巨大的肉葫芦,被撞击得荡起阵阵臀浪,吴贵听着明珠夫人婉转娇媚的喘息声,情欲越发高涨。

   “啪啪啪…噗滋…噗滋…啪啪啪…”
   
   臀胯撞击与水渍塞溢发出的响声此起彼伏,吴贵那坚韧的公狗腰摆动得像疯了一般,明珠夫人饱满粉腻的阴阜被撞得凹瘪泥滑,两颗倒钟形巨乳被顶得前后甩动起来,珍珠般的两点嫣红晃的人眼花缭乱。
   
   “嗯啊~啊啊~~老狗~你的东西太也粗了…都要给顶烂了~~哦喔喔啊啊啊~~本宫~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呃啊~噫啊~实在太美了~喔喔太舒服了~”
   
   贵妃娘娘已经被老奴才肏得找不着北了,只剩下迷离癫狂的破碎言语。

   “啊~呼,呼~娘娘,以后老奴天天肏您,让您每天都这么舒服~”吴贵得意地回道。

   “喔哦~想的美啊~噫啊~快点肏~哦~又顶到了~好酸~好美~老东西~~你这根鸡巴~嗯啊~怎么就这么舒服呢~哦喔哦哦哦~肏得本宫~心肝都要化了~呃哦哦哦~”

   “嘿嘿,娘娘想不想夜夜这么舒服?”
   
   “做~哦哦~做梦~本宫~噫啊~本宫才不会~嗯啊~才不会被你这狗奴才~喔哦~的肉屌给征服的~喔哦哦哦哦~花心要被融穿了~呃啊啊啊啊~~”
   
   明珠夫人跪趴着的两手早已经撑不住,她把两手交叠枕在被衾上,这样反而让整个肥臀更加的高翘,俏脸汗珠荧荧,双眼迷乱,舌头微吐,口水也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

   “呃啊啊啊…快…点…肏快点…要…要来了…啊…快…喔哦哦哦哦……”
   
   紧咬红唇的明珠夫人,不断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摇晃着巨臀,骚浪叫床着。
   
   “老狗~喔喔~大鸡巴老狗~快肏~肏死本宫~喔哦哦哦哦哦啊啊啊~”
   
   “嗷~啊哈~肏~老奴这就肏~用大鸡巴~肏死发情的母狗娘娘~嗷嗷噢噢噢~~”
   
   “你这~这老狗~敢辱本宫~嗯啊~砍你的头~呃啊~杀了你~喔哦~嗯哦哦哦哦哦……”
   
   “嗬啊~哈啊~就算要杀了老奴~嗷喔~也要先肏死娘娘~嗷嗷喔噢噢~肏死骚屄娘娘……”

   俩人你喘我叫,扑哧扑哧的淫靡交媾之声不断响彻在房中。
   
   转眼间,过了近百下,眼见明珠夫人整具胴体泛着妖异红晕,似欲捱不住,但吴贵自己也酥酥的极畅起来,肉茎早就被那两颗小珠子刮得一浪浪跃跃欲射,忍不住哼哼起来:
   
   “娘娘~好娘娘~哈啊~您还不丢么?”

   明珠夫人撅臀趴在锦被里,嘴里咬着肉舌,双目迷离地胡乱回应着:
   
   “呃啊…老狗…你…哦喔…你再…再忍一会儿,本宫…本宫就…就要来了!”

   吴贵听罢只能苦苦强忍,可再插了没多少下,只觉精关已是摇摇欲坠,他只能再度恳求:
   
   “娘娘,快丢呀,老奴就要忍不住了!”

   却见明珠夫人那长及腰畔的浓密秀发,似狂浪乱甩,欲仙欲死地娇喊道:“嗯啊…不要啊!你…你再弄几下狠的…喔哦…就…就…噫啊啊啊啊……”

   再也忍受不住了的吴贵,顿时倾尽全身之力,将那坚硬如铁的大肉棍,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往下猛挫,龟头下下破宫,记记皆深深肏入明珠夫人蜜壶的花心,干得那团咬人软肉都瘫成肉泥,猛的一口气提不住,一阵奇酥异痒直透茎心,精关终溃,射出了他这晚的最为汹涌澎湃的海量精浆来……

   忽听引颈嘶鸣的明珠夫人,腻腻叫了一声。
   
   “喔哦哦哦哦哦…丢给你了……”

   老奴才瞬间抓住明珠夫人的两团肥硕大乳几欲捏爆,死命地将龟头往那蜜壶子宫里深钻。彼此滚烫的爱液同时迸溅喷发,新鲜馥郁的阴精与灼热浓厚的阳精,全部融汇到了子宫里。

   俩人同时身体阵阵抽搐,颤抖不已,老太监和贵妃娘娘,一起达到了欲仙欲死的极乐高潮,

   吴贵在升天销魂中,看见她双手死死的抓住被衾,像条母狗趴在那一阵痉挛,蜂腰玉肌一下下抽搐起来,两瓣隆圆雪股也不住乱颤,时收时舒,忽觉龟头上被一片软软的液体浇下,整根肉茎都酥麻了起来,还没回过神,已看见一丝丝白浆混着清亮馨香的阴精,从鸡巴塞住的蛤嘴缝里咕唧冒了出来……
   
   直到闭眼的最后,吴贵才昏昏沉沉地想道:
   
   “终于搞丢这个女人了……”

   ……

紫兰轩。
  
   花厅里披红挂彩,热闹非凡,里里外外弥漫着姑娘们娇柔的撒娇声、客人们喝酒的吆喝声。而在莺莺燕燕的花厅上方,却有着另一幅景象,只见数个侍女齐齐站在一个厢房外几丈远的地方,左右都候着,不敢让任何一个人靠近这间厢房。
  
  这里往日都是紫女招待私人贵客和好友的地方,姐姐吩咐过,绝对不能让下面哪个冒失的酒鬼客人闯了上来。
  
  忽然,上楼的楼梯上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不紧不慢,节奏动人。
  
  侍女们都紧张起来,面面相觑,顶着上来的楼梯。随着脚步声逼近,露出了来人的身影。
  
  只见紫女媚视烟行,扭着水蛇腰肢摆动着紫色裙摆下挺翘的蜜桃臀,正在拾阶而上,她见了几位严阵以待的妹妹,微微笑了笑。
  
  “姐姐,九公子和张公子他们…..”
  
  “嗯,我知道了。你们累了吧,都去歇息吧。”紫女温柔地抚摸着侍女的肩膀,体贴道。
  
  “是。”侍女们排成一路款步曲曲走下楼去。
  
   紫女来到厢房门口,推门而进,正好撞上了在案边端坐的韩非投来关心的目光。
   
   “紫女姑娘伤势如何了?”
  
   似乎是想到两人之前敷药时香艳的意外,紫女美目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羞意,接着便很好地藏起来,盈盈扬起露指黑丝手套,掩面嗔笑:“已无大碍。”
   
   “公子也真是的,如今这等要紧关头,还总花心思惦记着奴家,应当多多操心正事才是。”
     
  看着平日冷艳的紫女姑娘俏脸上露出的微微红晕,韩非也是一时有些恍然,但是余光里看到旁边煞气黑面的卫庄,他忽觉有些尴尬,于是咳咳两声,正色道:“我们正在讨论卫庄兄引蛇出洞,追踪敌营的战果。”
  
  “哦?”
  
  紫女弯腰跪坐在案边,收起裙摆包裹住浑圆香臀,听到此话,她也是十分好奇卫庄一个人追踪无双鬼,到底遭遇了什么,居然凭他的武功,都没有带回红莲。
  
  卫庄扶着剑鞘正襟危坐,一脸煞气写满了我不想讲的表情。韩非见此,又是尴尬一笑,只能自己给紫女详细复述了一遍。
  
  听完红莲因为和卫庄赌气不愿意回来之后,紫女眼神玩味打趣地看了看他。卫庄却并不搭理,而是一脸严肃地说了自己的看法:“在一场并不公平的交易里,天泽作为拥有最多筹码的人,却选择与我们交换筹码。”
  
  韩非把玩了一番这个小小陶瓶,随后递给了紫女,然后和卫庄分析道:“那么他想得到的这个筹码,就肯定更为珍贵,或者换个角度来讲,更为迫切。”
  
   紫女举起这个精致的小瓶嗅了嗅味道,又放在烛光下仔细观察,玉指纤纤抚摸起瓶身上的刻纹,一时觉得有些熟悉,但也说不出缘由,于是将它放在案桌中央:
   
   “看来,这像是一个药瓶,而材质有些特殊——”
   
   在旁的张良和韩非对视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是专供于韩国王室的陶土。”
  
   “紫女姑娘曾推断说天泽被某种东西所控制,而这个应该就是天泽摆脱桎梏的关键。”
     
   这时候,观察细致的张良忽然发现了新的线索,他将瓶子倒转过来,伸到韩非面前。
   
   “韩兄请看。”
  
   瓶身倒转后,浮现出一个复杂神秘的花纹。
   
   “这是…腾蛇?”
  
  “正是腾蛇的纹路,却是以阳表阴刻的独特技法造就的。”张良继续说着自己的猜测:“此瓶雕工精细,非上等工匠不可出,而这种引纹陶技始于百越之地。这使我想起,当年火雨山庄不仅以石料珍稀闻名,其加工工艺也是独步一方。百越第一等的工匠尽皆聚集其中,然而当年火雨山庄剧变,这些工匠如同火雨山庄的宝藏一般消失无踪。也许……”
  
  “也许,他们来到了韩国,并被某位身份尊贵的人操控,雕刻了此瓶。”
  
  这时,紫女提醒道:“既然这瓶子来自宫中,不如让弄玉尝试调查一番。”
  
  韩非略微思索,点头答应下来,他转头把目光看向张良:“拜托了,子房。”
  
  张良心领神会,带起瓶子,起身朝着韩非弯腰一拜,作别而去。
  
   ……
   
   ……

  幽深的地底密室里,香艳的一幕不断发生着。
   
  一天的大多数时辰里,红莲每每都是面带红晕,抗拒着焰灵姬的调戏,但往往最后都是被焰灵姬连哄带骗,再一次开始淫靡的厮磨,最后又是一次欢愉后的瘫软。而等到休息好了,焰灵姬又会再一次压住小公主的娇躯,开始下一轮的欢愉,如此往复,两女甚至连饭菜都忘了,只顾着沉溺其中。
   
  只是在这不断的欢愉之中,红莲依旧不肯主动接触对方的身体。可单纯的小公主,最终还是被焰灵姬哄骗着用手指去按摩她的淫穴,红莲犹豫了下,在这个坏女人说痒得厉害的时候,还是颤抖地伸出了一根白嫩的手指,对着她瘙痒的腿心插去。

最后,红莲满手粘汁,被焰灵姬哄骗着把手指含在了嘴里,全都舔了一遍。
  
  两女互相抱着对方的娇躯,细细接吻,胯部相抵;时不时,受不了的红莲也会脱离焰灵姬的香唇,殷桃小嘴吐出一声淡淡的呻吟,回荡在地牢里……

   ……..

第六十九章 火中栗

   秦都,咸阳。
   
   相国府,书房。
   
   男人缓缓褪下漆雕犀角头冠,硬革衬里离开发顶的瞬间,那被压迫了一整日的头皮一松,一股撕裂般的刺痛忽然涌现,似乎可以感觉血液窜过淤凝的血脉,疼得他微微蹙眉,鬓边挤出蛛网似的细纹。

   象牙箍架的兽面铜纹镜立在案上,那鎏金镜面上映出一张模糊扭曲的脸孔,随着屋内摇晃的烛火明明灭灭,那镜中轮廓虽不真切,额鬓边的灰白却反而看得十分清楚。

   “原来我…也到这种年纪了么?”
   
   男人举着灯盏,缓缓靠近了镜面,内里浮现的脸庞才变得清楚了些。那是一张威严阴沉的国字脸,疲眉如辙,眼袋硕大,须髭灰淡。

   想当年,他自卫国起家,以商贾贱缁而锐机勇决,拼得庄襄王拥立之功。秦王政登基后,他被拜为仲父,位极人臣,更是军政无遗独揽手中,为秦尽取周、卫两国余地。外戚入秦,经营一生,终得超然,尊荣犹在秦脉诸君宗室之上,名赫天下。

   这一晃眼,也过了二十多年了。

   吕不韦缓缓摩挲着雾蒙蒙的鎏金铜镜,想起如今秦国朝堂怙悬之局势,不觉苦笑。

   而这笑声,倒引得身旁跪地的那人心中胆寒,不知所措了。他头裹一圈棕褐帻巾,穿一领皂边麻布宽衫,腰系三道行缠,面黄凝赭,活像个乡野行脚的落魄道人。
   
   “廖异啊,你跟了我多久了…”
   
   “回相邦。自随主投秦,尔来十年有余。”
   
   “那也不短了…”
   
   吕不韦坐在案桌前,细数着腰佩上的环目,喃喃自语着:“没剩几个啦…”
   
   昔日他广散千金,摒弃门户之见,招引天下能人,终得食客三千,陆续进入秦国核心,其中最为他器重者,不过寥寥数人:曾为他攻赵伐魏、拔取城池百座的爱将蒙骜,终因连年征战病逝;素以威猛著称的王齮也已经年老苍苍…而前些年效仿毛遂自荐,投入自己门下的那位荀子高徒,也隐隐脱离了自己掌控,成为了年轻秦王的心腹……
   
   廖异听着相国低声话语,不敢打搅。
   
   “麃公的子嗣都安排妥当了吗?”
   
   “都迁到洛河一带了,妻子稳居,安无悼忧。”廖异不知相邦为何突然提起麃公来。
   
   同为吕府门客出身,麃公后来得势,秦王登基之时与蒙骜、王齮齐拜为将,备受器重,可惜最后却因违反军规,触怒了吕不韦,在六年前被下令处死。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么?”
   
   “因他攻魏卷邑,违背相邦意旨,妄自肆杀,屠城斩首足有三万之众,过于血腥。”
   
   “非也,关键不在于此。”
   
   “下属愚鲁,还请大人指点。”
   
   “因为,他阻挡了秦国的路。”吕不韦提着灯盏,躬身凑近了廖异,他的眼角深痕如刻,深眼窝里骤然射出两点利光,透着凶横毒辣。
   
   “挡了秦国的路,就是和我吕不韦作对!”
   
   “和我作对,那他就得死!”
   
   廖异忽然觉得脊背发凉,屋外寒风窜入衣袍都没如此感觉。这就是他熟悉的那位吕相,往日沉默平静面庞下所藏着的,是幽深难寻的心思,以及不逊于猛虎的狠厉。
   
   “王自年幼,意气乱事,急于伐灭六国,执意举厉兵之策。而为图长计,我力主义兵,数次于朝堂上改弦更张,强调施行王者之治,王不解,遂有君臣之隙。”
   
   “计首授爵,可治秦地,然六国之广,何其能也?唯有克其国,不及其民,独诛所诛而矣。即义兵至,则邻国之民,归之若流水,诛国之民,望之若父母,兵不接刃,进而民服若化,六国再无遗民,方有秦地久安啊……”
   
   吕不韦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贴面的灯盏将橘光照在他沟渠分明、略微抽搐的脸庞上,那双眼里好似跳动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罢了…”
   
   “和你说这些做什么……”
   
   忽然想到了如今猖狂无比的某个白脸寺人,吕不韦的脸一下黑了,沉默半晌,最后询问道:“长信侯那边,近来可有什么动作?”
   
   “那阉人嫪毐?先前开春时节倒很是亢奋,马不停蹄地东奔西走,乐此不疲地来往在他那太原封地、山阳封地以及雍城和梁山四处,走马灯般交叉来回。清明过后,这蠢货倒显得安分了许多,不过从雍城周遭的人员变动的蛛丝马迹来看,怕是在暗中憋着坏……”
   
   “哼,这寺人的坏,你怕是还想不到深处。”吕不韦心中感慨万分,数年前,自己选用这身怀巨阳的门客装作阉人,以献给太后赵姬,也何曾想过会酿成今日局面啊。
   
   今年初分,便有诸多朝臣公请,要为秦王行冠礼大典,吕不韦不悦,欲延后之,却没想到嫪毐直接以秦王假父的身份特诏通过,还顺便一道确定了这加冠的地点雍城,以及出行时间。开春过后,二月初二,春雷响动苍龙布雨,择春运之首腾龙抬头的寓意,队伍出发前往雍城。
   
   回望起行那日,风和日丽,正是初春难得的阳升气象。咸阳国人空巷而出,聚集在西门外官道两边争睹秦王风采。吕不韦亲自率领留守都城的所有大臣吏员三百余人,在郊亭为嬴政举行了隆重的贺冠饯行礼。正在嬴政饮下吕不韦捧上的一爵百年秦酒时,万里晴空,一阵隆隆沉雷滚过,陡然在咸阳上空当头炸响!
   
   “晴空霹雳!龙飞九天——!”
   
   吕不韦呷呷一声狂呼,领了个头。
   
   “龙飞九天!!秦王万岁!!!”
   
   原本愣怔不知所以的官员庶民恍然解兆,顿时爆发出一阵弥漫原野的山呼海啸,上天佑秦的宏大声浪便潮水般掠过了渭水两岸。
   
   “王驾起行!”
   
   伴随着队伍领头的节使发出喊号,大片旌旗车马便在原野上辚辚启动了。散发无冠的嬴政身着一领绣金黑丝斗篷,站在粲然金光的青铜轺车的九尺伞盖下,随着秦王万岁的滚滚声浪在人海中缓缓西去,端庄威严得天神一般。
   
   那一刻,站在台下的吕不韦遥遥望着这个年轻的君王,忽然觉得他挺拔的背影,再也和那个王座上的孩童模样叠不起来了。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即便是如此冗长繁重的车架队伍,也终于在沿路民众的夹道欢迎中,抵达了雍城。吕不韦已经暗中措置好了各项后手,却仍旧担心那远在宗地的秦王。
   
   蕲年宫,明显是嫪毐专门为他准备的陷阱。
   
   可年轻的嬴政却执意要跳进去。
   
   火中取栗啊,无论是那份胆魄还是气力,都让步入暮年的吕不韦心有戚戚。
   
   但愿王上你的选择,会是对的。

   思绪良多的吕不韦,随手遣退了廖异,然后坐在案桌前垂着脑袋,愣愣发起呆来。身为相国的他平常总是整日整日地忙着各种事项,往往到了夜晚,他才能放空昏沉沉的脑袋,思索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阵风吹来,摇曳了烛火。

   吕不韦缓缓抬首,只见阁楼外月光凄冷,而檐廊上,无声无息间已经站了一位黑衣剑客,腰间傍着一把血气弥漫的凶剑。
   
   “掩日…你怎么回来了……”

  “见过相邦大人!”

  “魏国那边没动静了?”

  “自从上次玄翦的刺杀任务失败之后,卑职便一直待在魏国。没了信陵君魏无忌,又死了个大司空魏庸,如今的魏王增,可谓独木难支,甚至还要倚仗那半截身子入土的乐灵太后来把持朝政,哪怕空养着几千魏武卒,如今也算不上什么大的威胁了。”

  “有趣…那乐灵太后,是韩国出身的罢?”
  
  “正是,韩国有夜幕盘踞,组织对其渗透也少。要不,正好让卑职去那搅浑下水?”
  
  “不必了,你还是先去雍城候着吧,随时等待我传给赵高的指令。”

  “赵高?”
  
  “一个机灵的小宦,被我送到了王上身边。在蕲年宫的随从里,我还埋着一些罗网的好手,必要时,你们都可听他便宜调遣。”
  
  “大人神机妙算!”
  
  “去吧…”
  
  “下属告退……”

  屋中重新变得空寂,刚刚说话的人瞬间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一样。吕不韦捏紧了手中的一卷书简,目光之中泛着若有若无的杀意。

  “嫪毐…..”
   
   ……
   
   ……
   
   韩国,新郑。

   皇宫,鸣鸾殿。

   昕雪苑深处坐落着一大片翠竹簇拥的房间,晨光融雾,枝叶剪影,稀稀疏疏落在窗纸上,分外有几分诗情画意之感。

   穿过香径回廊,从竹林深处走来的吴贵,跟着侍女来到这处林深幽静的院舍外,隐隐约约看到了窗纸里边的人影,高挑优雅。

   听着房间里传来明媚动人的笛声,吴贵心生神往,不由得拨开花树枝叶,来到门前。

   侍女青棠嘱了一句:“娘娘吩咐说,以后但凡是吴总管来鸣鸾殿,都需加倍小心,尽量走这般幽闭小路,免得被人知晓了。”

   此话一出,老练如吴贵自然点头称是。

   “那吴总管进去吧,娘娘此刻应该正在等您。”

   侍女退去,留下老奴才杵在门前。

   “娘娘啊娘娘,昨夜差点被明珠夫人折腾死,这回,您可得好好补偿我……”

   吴贵咕咚一声,咽下了口唾沫,猴急似的推门闯进了屋子,一把将门关上。一股熟悉的澹澹幽香扑面而来,屋里之人果然是自己心心念念了数日的贵妃……胡美人。

   窗纸剪影下,粉裙俏立的身形曲线婀娜有致,分外诱人。
   
   一袭乌黑云鬓高挽,插着几枝稀稀花翠,淡淡钗梳;披纱长裙,显一对金莲趫趫,桃腮粉脸,抽两道细细春山。黑鬖鬖两朵乌云,红馥馥一点朱唇,巧沐着了太阳光辉,更晕得那脸赛夭桃,手如嫩笋,娇滴滴惹人遐思。

   吴贵不敢打扰,立在一旁,静静听着胡美人吹奏。放在以前,他这种粗鄙的奴才,绝对是不会喜欢听人吹这些无聊的乐曲,毕竟他又不懂音律,只觉是文人墨客摆弄的浅薄物什。

   可现在听胡美人这一吹,吴贵只觉是天上仙乐,飘飘然忘乎所以。更何况眼见如此美人纱袖轻裹玉手,举着竹笛,红唇咬瓣轻附笛孔,这本就是一副美极画面;再加上清新明亮的晨光,勾勒出胡美人精致无比的侧脸轮廓,更把她那本就绝美雪嫩的容颜照得白皙如玉,莹润如脂。
   
   而从背后看去,秀发如缎垂落腰间,点缀着那又圆又翘的香臀弧度,徒生万般诱惑。

   一盏茶时间过去,笛声渐落。胡美人转身,看了一眼吴贵。
   
   “何时来的?”

   “回娘娘,刚来。”
   
   “侯了许久?”
   
   “未过一刻。”

   “昨夜可曾去了哪?”
   
   “额……”吴贵一时有些语塞。
   
   “在她那待了多久?”
   
   “约莫一个时辰…”
   
   “你倒是潇洒…”
   
   胡美人言罢,甩袖坐于一旁的金丝楠木桌前,眼睑低垂,遮住眼底的潋滟波光。
   
   她身穿着浅粉色宫纱长裙,外罩轻薄罗衫,内里配了一件丝绸雪纺亵衣,微微露出两团丝滑浑圆,酥软生香的挤压在一起,看去滑嫩雪白,诱惑迷人。恰好一抹阳光洒落,照在那香肩肌骨上,华贵精致的抹胸衣料,竟隐隐约约有点点光华流转,甚是灿烂。
   
   “本宫交与你的任务,完成的如何了?”

   “回娘娘,都已办妥。弄玉仙子如今的身份籍贯,不过是宫中一个寻常侍女,而且在老奴几日的尽心教导下,已经熟知宫中门道。”

   说到尽心教导几字时,吴贵语气僵了一下。

   “哦?”胡美人抬起盈盈双目,看向吴贵。

   “弄玉仙子生就娘娘一般心窍,天资聪慧,一点即通,自然学得也快,如今看上去一举一动,完全像是久在宫中的侍女了。”吴贵心中发紧,小心解释着。

   “如此甚好。弄玉昨日到了之后,也曾说贵叔待她细致体贴。”

   听到这,吴贵心里一抖,还好弄玉没有将自己和她发生的那些香艳淫事透露出来。

   胡美人看了眼局促的老奴才,轻笑一声道:“你可有疑惑?”

   婉转轻灵的声音仿佛一根羽毛,抓的吴贵的心痒得不行:“回娘娘,老奴只是不知您如此大费周章有什么用,为何……”

   胡美人忽然向着吴贵抬起素手,招他近前。丝滑轻纱滑落,露出女子纤细白皙的手腕,老奴才失神似的盯着那只玉莲一般完美修长的玉手,恍惚的迈着步子靠近。

   行至半步之遥,她才抬手拦住吴贵。
   
   “坐。”

   吴贵既惊又喜,明白这是娘娘对自己的肯定,将那弄玉一事办的利索,那是不是欠自己的甜头也可以兑现了……老奴才算盘打得劈啪作响,可聪慧如胡美人,一眼便看破了。

   “你只需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扳倒那明珠贱货,其余不必多问。”胡美人将一碟点心推至吴贵面前,继续说道:“本宫本来是打算让弄玉在你那多待上几日,好准备万全的…”
   
   “可是,乾元宫里传来消息,王上听闻红莲公主被贼人劫走,震怒之下,竟已罢朝两日,不见任何人了。”胡美人美目哀伤,幽幽说道:“我派人送过去的膳食,也不曾用过。怕是哀疾附体,焉神卧榻,正在遭罪呢…..”

   说到这,胡美人泫然欲泣,捏巾轻拭眼角。
   
   “所以,娘娘此番召老奴前来,是为?”吴贵小心问道。
   
   “昨日酉时,明珠她曾去过一趟永安宫,为王上侍疾。”胡美人忽地换了副冷冷语气,盯着吴贵说道:“而到了戌时,你这狗奴才就出现在了她的坤宁宫里…”

   吴贵心中一惊,没想到胡美人消息如此灵通。
   
   “昨日想要侍疾的妃子,可不止本宫,全都被挡之门外,就连淑妃也不例外,可偏偏明珠就能进入永安宫。我本对你不存疑虑,可现在看来,莫不是你吴贵已臣服在那骚货的裙下,反过来,暗中合手对付于我?”

   吴贵紧攥着拳头,身下的灰色麻袍已被汗水浸湿。
   
   “娘娘明鉴!老奴对您绝对是一颗衷心,从无变改!昨夜,老奴才也只是受召前往坤宁宫,只当是寻常事务,没想到,明珠贵妃她却…”
   
   “却如何?岔开双腿,邀你这个老太监,陪她纵欲交欢?”

   “……”沉默了一会儿,吴贵点头称是。
   
   “将昨夜经过,给本宫细细讲一遍……”
   
   略微犹豫了一下,吴贵如实描述了大致过程。
   
   “所以,她让你今晚戌时再去?”
   
   “是这么说的,但经昨夜一番鏖战,老奴着实有些后怕。今晚这趟,心下其实也没底。”

   “算你还有点脑子。”
   
   胡美人收回眼神,低垂双眸思索起来。
   
   不敢出声的吴贵只能也默默低着脑袋,忽然瞥见一抹亮色。令他诧异的是,素来双足着袜的胡美人今日套了一双白底金文绣丝鱼头鞋,内里却没有穿袜,露出一截莹白的裸足脚面和纤细圆润的脚腕,活似出水嫩藕,诱人垂涎。

   “吴贵,你可愿再为本宫做件大事?”

   胡美人清冷明媚的声音凭空传来,将吴贵火热的遐想兀地打断。

   “啊,老奴…尽力而为…”吴贵不知胡美人是何意思,只能模棱两可的回答。

   还未等他继续深想下去,胡美人纤纤素手端起茶壶,莹白圆润的手指紧贴住青色茶壶柄,缓缓倾倒出一股浅褐色的温热茶水。

   吴贵缓下心神,静静等待着贵妃娘娘开口。

   “本宫的茶,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喝的。”胡美人将盛满香茶的茶杯,缓缓推至吴贵面前,不点而朱的樱唇便挂着笃定的微笑:“既然你已有所进展,何不加紧步伐,今晚拿下明珠?”

   “娘娘,老奴恐怕难以胜任……”

   胡美人猜得出吴贵在担忧何事,她倒是不生气,依据如今的情形来看,这明珠夫人和九公子韩非所说的【潮女妖】,恐怕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吴贵哪怕身怀玄武异象,恐怕对上那个骚货也未必有充足胜算。

   “无碍,你只管去当个眼线,至于能否拿下明珠,本宫也不让你为难,如此你还不肯?”

   吴贵没想到矜贵淡漠的胡美人,竟也会这般劝慰自己,一时间心中激动兴奋之情难以消弭,他就知道,娘娘对自己不是没有感觉的。

   “既然娘娘都这样说了,老奴还怎么拒绝,只是您答应的甜头…是不是该兑现了,老奴这几日为娘娘办事,可是辛苦的紧,也只有您能安慰老奴了……”

   吴贵轻嗅着空气中的檀香味,大着胆子逐渐靠近胡美人。
   
   胡美人秀眉一挑,问道:“什么甜头?”
   
   吴贵干笑着搓手,说道:“娘娘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您之前亲口允诺于我,如果我能够完成这次任务,那便能爬上…娘娘的床榻……”
   
   “哦?还有此事?”
   
   “嗯,老奴亲耳听到的。”
   
   胡美人整理了下裙摆,遮住了露出的玉足肌肤,澹然说道:“可是本宫并不记得啊。”
   
   “这…”吴贵没想到会有这出,一时语塞。
   
   而胡美人见到老奴才满脸难受样,忍不住掩面媚笑,莺声连连:“瞧你那猴急憋屈的样子,就像条被捶打的落水狗一般。”
   
   见贵妃娘娘不再冷面相对,吴贵虽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过也是挠挠头,尴尬陪笑着。

   “既已许了你好处,本宫自然不会失信。”胡美人无奈地瞥了他一眼,言罢竟婷婷迈步,往里屋走去。

   吴贵喉咙动了动,压下胯下之物的蠢蠢欲动,放轻步子,跟了过去……
   
   掀起帷幔,步入里屋,吴贵老眼不禁打量起即将和娘娘颠龙倒凤的地方。谁知这一看,就被其中的布置给惊艳到了。

   只见这里屋虽为女子闺房,雕梁画栋间却不乏书生意气之物,西边一排金丝楠木书架占据整面墙壁,书架上更是摆满了古董古书,看上去倒像个治学士子的书房;东边则是落在窗沿的梳妆台,再往北看去是杏仁色床帏罗帐,下面便是雕精漆亮的床榻,朱红色的丝绸被褥上绣的道道绢丝闪着微光。

   这屋布置不像蓬莱居里随意,更显得典雅端庄,难道,娘娘居然要在如此正经的地方,和自己行那巫山云雨的妙事……吴贵正暗自窃喜淫思,忽然被胡美人的话语打断。

   “还愣在那作甚?”

   吴贵笑着哎了一声,忙跟过去,顺便又看了眼窗外,不觉已是日出东方,整个屋子都被浓晃晃的阳光映照得如辉耀碧烁的仙境般,让人朦胧恍惚。

   不言一语,恐惊天上人。

   裙裾翩跹,莲步款款间,胡美人优雅又随意地踢去绣鞋,一双赤裸玉足已然脱去脚上束缚,细腻嫩白的脚丫赤裸着,踩在光滑的梨木地板上,一尘不染,未见留下丝毫痕迹。那根根脚趾宛如晶莹的美玉,圆润的指头玲珑可爱,谁也想不到这绣鞋里竟会有如此莹润喜人的玉足。
   
   吴贵恨不得当即趴在地板上,用舌头舔尽了那双玉足踩过的地方,每一寸每一毫!

   待到他回过神来,胡美人已经坐在了床边,纱裙紧裹着浑圆美臀,一条玉腿微微抬起,她纤纤素手撩起裙摆,顷刻间那一截雪白纤细的脚腕便暴露在吴贵眼中。

   自那雨夜初见,铜壶濯足,吴贵就对胡美人的玉足有了一种执念,恨不得每次见面时都要抱着那美足狠狠舔舐一番,而那不疏不密如玉般的指缝更是销魂之处,若能劝得娘娘用她那柔嫩的脚趾缝夹住自己的龟头按摩一番,天上人间,极乐也不过如此了!

   胡美人看到傻笑不已的老奴,心中了然,不禁皱眉道:“还傻笑作甚,莫不是不想……”

   吴贵猛的一个怔愣,当即打断道:“不不不…想的很呐…老奴做梦都想和娘娘亲近!”这话倒不作假,他一介粗糙老奴才,本以为也就这辈子徒老等死了,没想到竟得了胡贵妃的关注,而历经多番波折后,此刻真的要和天庭仙人般的娘娘共赴云雨……

   “娘娘,老奴来了……”
   
   吴贵身下早已一柱擎天,忍得辛苦,好不容易得到了胡美人的允许,自然猴急的不行。

   胡美人一手撑在床沿上,眼看吴贵枯瘦的大手就要碰上自己的香肩,她却一个飘逸旋身,清风般挪到了一步之外,让老奴才扑了个空。闻着空气里余留的檀香味,吴贵似条滩涂蛤蟆趴在床榻上,两手抓着被褥,转过头来满脸委屈和不解:“娘娘……您这是作甚……难不成您所说的,都是戏耍老奴的不成?”
   
   胡美人看吴贵那猴急模样,轻甩衣袖,笑道:“你这狗奴才,本宫怎会违背诺言。不过你既然想得到甜头,就得按我说的做……”
   
   “好,好…都听您的!娘娘,老奴都听您的…”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这才落下,吴贵还以为胡美人真的反悔了,那他可是肠子都悔青了!
   
   胡美人这才缓了脸色,莲步轻移,指了指床幔处道:“脱了衣物,上去……”
   
   吴贵应了一声,忙脱了外衫鞋袜,接着便是鞋袜,不一会全身便只剩一条白色亵裤,直挺挺鼓着一根粗大物件,蘑菇状的巨大龟头清晰地在布料上印出形状。

   胡美人心中微惊,这死奴才还当真是本钱十足。想罢她也不再犹豫,轻迈玉足,踏上床沿。
   
   那外围的两道挂角床幔,似有灵性兀自垂落,合拢纱帘,遮蔽了那贵妃床帐里即将发生的春光,层峦叠嶂间只剩两具身影隐约可见。

   “娘娘……”
   
   躺在床榻上的吴贵鼻息粗重,死死盯着胡美人曼妙身姿,她旁若无人地解衣松佩,松臂垂腕褪去罗衫,然后婀娜诱人地迈动一双细长玉足,越过老奴才的大腿,站到他双腿间。身段高挑的胡美人,此时浑身上下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细纱长裙,内里抹胸隐约可见,挺拔起伏的腰臀肥瘦匀洽,窈窕有致的身材难减难增,全都在老奴才的眼里一览无遗。

   胡美人被老奴才那视奸般的火热目光看得浑身发烫,不禁加快动作,将吴贵的两腿微微岔开,自己则是优雅的跪坐于其间。
   
   那优雅如鹤的长颈低垂,精致锁骨如上好美玉般陈列在雪白香肩。当吴贵目光扫过高高耸起的抹胸,触及到那微露陷弧的深邃沟壑时,他脑海里顿时像炸开了满天烟火般迷离恍惚。只见贵妃娘娘那高耸傲人的两团乳峰在抹胸紧紧包裹下,挺翘如雨后春笋,浑圆如玉碗倒扣,而每当胡美人移动身形时,那香腋下的白腻乳肉,便会如大块滑嫩豆腐般,软软颤动一阵。

   “哦……”单单是看着两人的姿势便已欲火中烧,吴贵胯下那物也早已发硬充血,将那亵裤布料顶出高高的凸起。

   隔着一层布料,几乎都能感觉到吴贵那巨物的腾腾热气,胡美人娇颜微醺,暗叹一声,念了几句静心决,才伸出修长素净的手指,缓缓挑开男人亵裤上的绳带。

   “抬起来……”
   
   胡美人眯着眸子轻声道,嗓音缥缈而柔媚。
   
   吴贵听了,忙欠身抬起屁股,趁势将麻布亵裤扯了下来,一根硕大无比的巨物猛地弹出来,似肉蟒狂蛟兀自晃摇了几下,最后坚挺地朝天伫立住,粗壮屌身爬满了狰狞青筋,硕如鹅蛋的红紫龟头,顶端冒着丝丝热气,正是吴贵最以之骄傲的玄武肉根是也。
   
   
   胡美人面色微慑,被面前这根长得骇人的肉根吓到了。即使前几次接触,她就知道吴贵那玄武肉根不同凡响,可如今近距离观察,更是别有一番震撼。

   看着她略微怔愣的模样,吴贵心底登时弥漫起一阵骄傲之感,暗自排腹起来:(嘿嘿即便高贵清冷如娘娘,定是也未曾见过我这般粗大勇猛的东西…)
   
   胡美人心中更是波澜顿起,虽然答应了这老东西给些甜头,但这骇人的玄武肉根无论是对于任何女子来说,都算得上震烁心神的雄阳宝器,她都不敢多看,害怕下一秒就忍不住沉溺于这巨硕阳物的淫威之下….这样下去,当真要与这老奴欢好一番不成……

   罢了…自己用手帮他弄出来便可,就算是便宜着老奴才了,想罢胡美人脸颊浮出一丝绯红,美眸扫过吴贵那精瘦却结实的身板,最后停在那青筋凸起的巨根阳物上,缓缓伸出小手。
   
   可没想到,一旁的老奴才却等不及了。
   
   “娘娘,老奴已经忍得不行了…哦~~~”

   还未等说完,吴贵已是趁着胡美人怔愣的空儿,起身搂住了她的香肩,猛地便压了下去。
   
   说巧不巧,那烙铁一般的火热肉屌正好顶在她嫩滑小腹下,离那幽深的神秘之处仅有一寸之隔,烫得胡美人的腰肢都不自然地抽动起来…她不由得俏面泛红,玉手推拒着老奴才身子。

   “下去!本宫用手帮你便是……”

   吴贵压胯朝下顶了顶,喘道:“老奴可不是这个意思…娘娘只用手,怕是弄不出来。”
   
   胡美人听罢冷笑一声,腰肢发力一扭,两人身势就滚了个转换,她趴在吴贵身上,柔软丰腴的整具娇躯压着老奴才,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俯视着,美目微微眯起:“那你是想…”
   
   “让本宫学那骚货,趴在床上随你玩弄?”
   
   老奴才不肯认输,抱紧了胡美人的身子,又滚了一圈,再度将贵妃娘娘压在身下:“嘿嘿,要是能够那般,自然最好了……”
   
   “啐!”
   
   胡美人玉脸微怒,想要将吴贵再度翻下去,于是腰肢乱扭起来,和老奴才搂作一处,两人抱着彼此在锦被厚衾里滚来滚去,这下反倒像热恋中的男女缠绵了,华贵精美的绣衾鸳枕都乱作一团,贵妃娘娘的纱裙也被揉得乱皱。
   
   “想的美,你给本宫老实躺着。”
   
   终究还是胡美人胜了半筹,她坐压在吴贵的膝盖上,骄傲俯视着老奴才,看他满脸不甘的模样,神色得意地将伸出白皙柔夷。

   纤纤手指攀上那粗如婴孩小手的肉屌,那布满疙瘩的棒身滚烫似火,灼烧着手心,不禁让胡美人芳心悸动,手儿微颤,一时竟暗暗双眸盈泛春情。

   感觉到阳具上传来的销魂触感,吴贵浑身触雷似地抽了一下,爽得噢哟哼哼。那冰凉清爽的温度,伴着胡美人特有的清冽体香,丝丝缕缕窜入胸腔,浸润心脾。
   
   胡美人羞得耳红面赤,轻咬红润朱唇,丰腴娇躯蹲坐在吴贵腿间,双手合握,缓缓套弄着粗壮滚烫的肉屌,闪烁目光时躲时飘,就是不敢直视那狰狞阳物在她手心里进进出出的模样。
   
   但也正是如此,让她反而注意到老奴才那赤裸的上半身,黝黑结实的肌肉暴露在眼前,多一分则显壮实,少一分则显干瘦,鼓凸腹肌隐隐若显,线条宛如铜塑锻打而成。
   
   看上去就坚韧有力的公狗腰,恐怕是所有女人都会忍不住去幻想它床上的恐怖威力。
   
   呸!胡美人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怎能如此不知羞耻,为这老奴才撸动肉屌也就算了,如今竟还偷偷想这等羞死人的画面……

  为了发散思绪,她转而伸出玉手,颤抖着朝吴贵胯下探去,红蔻染涂的指甲尖缓缓滑过他的大腿,攥住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阴囊,五指轻捏慢揉起来……
   
   眼之所见,口鼻所闻,皆是老奴才那浑身散发的浓厚雄性气息,胡美人顿觉口干舌燥,呼吸急促,怦然心跳。她柳眉紧蹙,蹲趴在吴贵胯间,用手肘勉力撑起丰腴娇躯,双手努力地撸动着,只觉手中阳物硬邦如铁,膨胀得她小手儿很快就抓捋不住……

   “喔啊…喔噢…娘娘,爽死老奴了…快…再快些……”
   
   “娘娘…您也太慢了…嗯喔…这样根本出不来啊…哦哦…再快些啊……”
   
   吴贵毫无边际的喊叫,让胡美人又羞又怒,一个卑贱的老太监居然还嫌弃自己太慢,指挥着让她撸快一些。胡美人冰雪面容上忽地掠过一丝恼怒,更带了一点不忿的好胜心。

   “你这老奴!本宫只答应帮你用手弄出来一次,其余的,你也莫要多想……”
   
   吴贵听罢,顿时急得双目瞪大,涨红了老脸,梗着脖子辩解道:“娘娘怎能出尔反尔…这,这这算什么甜头!之前您可是答应要与老奴,在这床榻上来一番缠绵交欢…您若真要戏耍老奴,那也得有和上次不同的补偿吧……”

   吴贵边说,边用余光打量着胡美人的神色,果然听到最后,她皱起眉头娇斥道:“油嘴滑舌,本宫何时答应过你要与你…那般……”
   
   “得寸进尺!躺好!”
   
   似是难以开口,胡美人脸颊微红,咳嗽几声才继续道:“听着,本宫最多让你出一次精,除此之外,我万不会再答应你其余之事。”
   
   胡美人冷哼一声,一个旋身,玉腿大开,竟径直骑到了吴贵的腹上。那紧致富有弹性的香臀,猛地接触上自己粗糙腹部,吴贵顿时激动地惊呼出声:
   
   “娘娘……您!”
   
   胡美人眼角闪过一抹得意,潋滟波光扫过吴贵那激动兴奋的神色,轻哼一声。
   
   “怎的,你还不愿?”
   
   佳人娇嗔,红面如醉,吴贵顿时谄媚地双手攀上胡美人玉腿,隔着轻薄纱裙抚摸起来,傻傻道:“愿…老奴便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因为骑在吴贵身上,胡美人的裙摆只能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而剩余的风光尽数展露在吴贵眼前。而老奴才这才注意到,粉红纱裙之下,胡美人腿间竟然只穿了一件短小的亵裤,形制也颇为奇怪,两根细绳吊着前面仅有一块巴掌大的布料,堪堪遮挡住那幽美的桃源仙境。
   
   看上去,倒和胡美人上次赏赐给他的那件亵衣,风格类似,精致而细小,诱惑无比。

   吴贵不禁挤眉弄眼地笑道:“娘娘,那不是正经女子才穿的物什么?”
   
   胡美人一怔,忽然明白了,老奴才这是在拿自己那日的戏言揶揄自己,她樱嘴微撅不悦道:“你懂什么?那寻常的亵裤穿来极不舒适,本宫是不愿受那种束缚的……”

   吴贵闻言,烧得欲火更旺,顿时露出得逞一般的笑容,趁着贵妃娘娘说话的空儿,身下的巨屌登时贴上了胡美人的美臀。
   
   “嗯……”
   
   胡美人发出一声娇吟,感受着身后的滚烫,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动作。
   
 
第七十章 白虎口

   “娘娘…”

   “娘娘,您就帮帮老奴,实在是忍得辛苦啊……”

   孤男寡女,床幔低垂,封闭的床榻纱帐里,一具婀娜娇躯骑在了男人身上。顺着眼前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优美诱人的曲线一直延伸至胸前的挺俏双峰,勾得吴贵双眼冒火,他猴急地伸出双手,眼看就要触碰上胡美人那对高耸傲然的胸部,却被后者玉手给直接打掉。

   “不要过分了。”

   胡美人略皱柳眉,脸颊上还布着未散尽的红晕。

   躺在身下的吴贵略有不甘,可看着看着,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胡美人虽然生就聪慧心窍,清冷矜贵,绝非什么可以随意欺辱诓骗的对象,但既然娘娘答应了自己这番甜头,也就是说如果不触发最后的底线的话,其他过分的要求也是可以妥协的…

   就算被发现了,哪怕不说有机可乘,至少有便宜可占…吴贵眼底顿时淫光大现,那自己暇想已久的那对美妙的椒乳,岂不是也有机会……

   他露出憨厚无害的模样嘿嘿傻笑,看着坐在自己肚皮上的胡美人,缩着脑袋试探问道:“娘娘,再这般下去,老奴可要憋死在您手里了…要不,您用下面帮我弄出来吧…不进去…老奴只在外面磨上一磨,如何?”

   “不如何。”

   胡美人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老奴才这小心翼翼的畏惧神情,明显取悦了得意的胡美人,但她仍是没有同意,犹豫片刻,只是退了一步又道:“你倒是会想……”

   说罢她冷哼一声,略微抬臀,后移了几寸。

   那坚硬滚烫的粗长肉屌,立刻被压在了胡美人的娇嫩腿根里。而吴贵那粗糙坚硬的腿毛,以及胯间大团密密麻麻的黑毛,全都紧密贴在了胡美人的玉腿上,一阵酥麻的刺痛感,惹得胡美人眯着眼睛,不适地扭动起来。

   “唔…娘娘…再快些…噢…您弄得老奴好爽…哦…好舒服…”

   吴贵既遗憾于胡美人不肯脱下亵裤,又被贵妃娘娘那嫩滑紧弹的腿心给研磨得欲罢不能,一个劲儿的仰头乱叫着。

   纤腰扭来扭去,几缕发丝因为越发急促的动作而飘然垂下,胡美人那莹润额头逐渐渗出细细香汗,她伸出素手,优雅动人地将那缕乌丝勾到耳后,露出圆润透粉的耳垂,看得吴贵更加兴奋,试问一个如此娇媚尊贵的王妃骑在自己身上研磨挑逗,哪一个男人能够把持得住!

   “怎的…还是…不行……”

   红唇微张间,胡美人的嗓音已经微微嘶哑。

   见状,吴贵略微得意,心想自己可不会就这么容易就交了货。尽管贵妃娘娘这般隔着亵裤研磨的手段,算得上香艳勾魂,但老奴才就是一个劲死撑着,假装毫无感觉的样子。

   “娘娘,娘娘…老奴难受的紧哇,若再不射出来…可是极其伤身体的……”

   吴贵胡言乱语地企图吓唬眼前的美艳贵妃,可聪慧如胡美人,如何看不破吴贵那点龌龊心思,只不过懒得戳破罢了。

   “若强忍着,伤的也是你,又与我何干…”

   胡美人一手压着男人腹部,支撑着自己已经酥麻瘫软的身体,用大腿根部不住研磨着身下的昂扬巨物。那娇嫩的腿心软肉从两侧挤压着吴贵坚硬如铁的阳物,不服输的肉屌凸起密密麻麻的疙瘩,剐蹭着两旁绵软滑腻的大腿腴肉。

   酥麻的刺痛感不断撩拨着胡美人,尽管她努力压抑着,可那细细的娇喘声,还是从檀口里悄悄溢了出来,听得吴贵肉屌愣是又涨大了一圈。

   “娘娘莫要折磨老奴了,您就成全了我吧!”

   俗话说色胆包天,到了此时此刻,吴贵已是两眼赤红,瞳冒火光,心里滔天的沸腾欲望将少有的理智吞没殆尽——他猛地握住胡美人两根光洁丰腴的肉腿,腰身发力,上身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顷刻间便贴上了胡美人的娇躯!

   “嗷喔~~~~~”

   吴贵爽得长叹一声,只觉胸口处压上了两座软绵而弹性十足的肉峰,顽强对抗着老奴才的挤压,那销魂快感足以让他回味良久……

   可惜胡美人已然回过神来,抬起长腿,便要踹开这以下犯上的老奴才。

   “你这奴才…啊~~”

   胡美人原本的斥责,骤然变成一声娇喝。

   原来是吴贵一手抓住了她的脚踝,怔愣住的胡美人正要发怒,脚心却忽然传来一阵火热,惊讶看去,那老奴才竟捧着自己的玉足吸溜吸溜的啃噬着,深褐色的粗大肉舌穿梭在莹白如玉石的脚趾缝里,肆意来回摩擦舔舐,那酥痒奇异的感觉顿时让胡美人娇吟出声。

   “你…嗯…慢点……”

   灵巧纤瘦的玉趾蜷起又绷直,不自然地反复伸展着。吴贵火热双眼盯着胡美人那逐渐如品醇酒的享受神色,嘴上功夫却越发娴熟,而另一只手却偷偷探向翘想已久的神秘雪峰。

   就在胡美人有所察觉时,又猛地缩了回来。

   “啪!”

   奶白如脂的足掌,一脚踩在吴贵老脸上,把他整个脑袋都踩回床榻,陷到厚厚锦被里。

   “死人!恁的本事,就会舔本宫的脚儿!”粉面羞怒的胡美人缩回那被涂满吴贵口水的白皙玉足,指着老奴才鼻子一顿臭骂。

   被玉足踩脸后的老奴才,反倒更加乐呵呵地讨好道:“娘娘,老奴可是让您欢心了……您是不是…也该让老奴爽一下啊……”

   言罢,他还似乎耀武扬威地挺了挺胯下那根昂扬不下的肉屌。

   胡美人微微平复下心绪,低头撇了一眼顶在自己小腹上的巨物,娇嗔道:“要你多嘴!既然答应了你,我便能做到…你先躺好,不准再乱动…..”

   吴贵听罢乖乖躺好,眼睛却一直盯着胡美人。

   一番嬉闹后,胡美人身上的薄纱襦裙早已歪斜,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那对高耸的椒乳更是惹人注目,雪白浑圆的半球赤裸在空气里,印在抹胸上的形状好似两滴挺翘的水珠般。

   胡美人微微支起身子,纤纤素手撩起裙摆,圆润修长的大腿缓缓展现,吴贵不由得咕咚淹了一口唾沫,死死盯着即将出现的绝美风光。

   只见贵妃娘娘那雪白莹腴的玉腿上没有一丝赘肉,臀部更是浑圆挺俏,宛如两瓣浑圆的新月,那夹在中间的臀肉股沟更是深如幽谷。吴贵隐约能看到,那巴掌大亵裤布料包裹着的饱满耻丘,竟然光洁如雪,似乎没有一根毛发。

   难道是?……

   吴贵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胡美人的身下,而她却在撩起裙摆后立刻放下,似乎是无意之举般,转而俯身坐在吴贵胯上,丰隆翘臀正对昂扬的巨龙,只是中间却还隔了一层柔软丝滑的绢丝布料,让吴贵浑身难受,犹如隔靴搔痒一般。

   “娘娘…哦…求求您了,给我吧,老奴要憋死在您手里了……”

   胡美人娇笑着一声不语,身下却动了起来,先是抬起了饱满的雪臀,轻轻向前一压,将硕大肉棒抵在雪臀与肚皮间,狭窄的股沟完美裹挟着巨大的肉棒,缓缓前后摩擦起来。

   这一刻,吴贵的心都飞到了嗓子眼上……

   龟头处不禁溢出点点白浊,悉数撒在了那深邃腿心里。而鲜少动情的胡美人此刻虽然看似占据了主动,其实在摩擦着吴贵这根巨龙的时候,自己内心也是情潮汹涌……

   (这死人的阳具,怎能如此巨大,粗得像根大香肠似的,难怪明珠那个贱货见了就发骚,愿意对着这老奴才主动求肏…也不知道,被他这根大家伙插进去,是什么感觉……”

   胡美人不想还好,这一想顿时感觉自己下体有股潮意蠢蠢欲动,腿心变得火热难挡。不一会儿,那神秘幽谷里竟沁出丝丝蜜液,转眼就浸得那巴掌大的丝薄布料湿哒哒一片。

   湿黏亵裤贴在敏感滑嫩的耻丘上,胡美人略有不适,却也不能在当下这种情况,丢弃自己最后一块遮羞布,只能期盼着吴贵早些泄出来……

   “哦…娘娘,既然已经湿了…穿着也是遭罪…不如…老奴帮您脱下来……”

   胡美人冷哼一声,却没有回击他,只是专心挑逗着吴贵,希望尽快磨他出精。

   而吴贵一边继续爽叫着,一边悄无声息地大手伸进裙摆,攀上胡美人那挺俏紧致的丰臀,慢慢揉捏起来…那弹翘绵软的白皙臀肉被揉得变形,在吴贵黝黑粗砺如树皮一般的指缝间溢出,一白一黑、一嫩一粗,甚是明显……

   “啊…嗬啊…娘娘…磨快些…再快些…呃喔…老奴就要出来了……”

   双手撑着老奴才的胸膛,不断前后摆腰的胡美人媚眼如丝,她也早已被吴贵那滚烫巨硕的阳物给挑逗得浑身燥热,一听吴贵快要泄了,磨得更快了,摆动柳腰的动作越发迅速而熟练。

   吴贵贼心不死,继续大声浪叫着,右手却小心攀上胡美人水蛇一般扭动的细腰,勾住臀上的亵裤系带猛一拉,那丝绸般的细带便挣脱滑落。而吴贵也瞅准时机,登时将身下充血的紫红巨屌在滑落的亵裤间乱顶一通,眼看就要找到那两腿深处的细小蜜洞,插将进去!

   胡美人顿时一惊,美目里丝丝情欲如海水般瞬间褪去,玉手迅速握住想要作乱的肉屌,冷眼似霜,向吴贵脸庞看去。

   吴贵心猛的一颤,知道这是触了胡美人的禁忌了,赶紧求饶:“娘娘…啊…娘娘饶命!老奴再也不敢了,还请娘娘…饶了老奴这一次…”

   自己的命根子被胡美人攥在手里,那纯粹的疼痛感立刻将吴贵滔天情欲全都浇灭,只剩下胆战心惊,万一贵妃娘娘不念旧情,真的将他废了怎么办!吴贵越想越害怕,一时冷汗连连。

   “咯咯咯……”

   胡美人却忽然娇笑起来,本就想略微敲打吴贵一番,让他别太过分,才没有给好脸色,如今倒是将这老奴才给吓怕了。

   “废了这根坏东西也好,省的我再帮你出精….”胡美人慢慢松开力道,轻声道。

   吴贵登时明白过来,胡美人哪里生气,这是敲打自己呢,心里莫名弥漫起一股闷气,明明是娘娘答应自己甜头,如今却又半途放弃。

   “娘娘这是什么话?难不成,要老奴自己解决不成……也罢,谁让老奴天生就是没人看重的货色,娘娘也是这般嫌弃……”吴贵嘴里嘟嘟囔囔的,虽然没有再说下去,可意思已经很明显,胡美人也听出了话里不满,只得安慰道:

   “你这死人,嘴皮子倒是溜得很。本宫自会帮你弄出来,不过莫要再坏了规矩!”

   吴贵登时老脸铮铮地保证了一番,而提着亵裤的那根细丝带虽然被胡美人重新系上,却早已不比之前的紧,松松垮垮的挂在腰线上,臀瓣中间隐约可见一道粉丝的幽门,上面浅浅的粉嫩菊眼褶皱,显得小巧可爱……

   “哦…娘娘,在往左一些,哦…就是…就是那里…呃喔…舒服…呃啊……”

   胡美人双手撑着吴贵肚皮,再度扭起腰肢,她白嫩丰腴的大腿根部,被老奴才的涩硬腿毛磨得早已是娇红一片,湿漉漉的亵裤布片也早已歪斜不堪,薄透透地露出一股蚌肉粉色来。

   吴贵自然感觉到了不同之处,龟头也若有若无地蹭到胡美人敏感饱满的肉丘边缘。逐渐渗出的蜜水丝丝打湿了两人交贴的部位,吴贵浓厚坚硬的黑毛也全都被浸透,小小的床帐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味道。

   “嗯…你这死人…怎的还不出来…莫不是故意的…嗯?”

   胡美人小心躲避着吴贵的肉屌袭击,那蘑菇般硕大的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时不时滑过自己隐秘的菊门和阜丘,已是十分危险,可身下的老奴才还是一副余火未尽的模样。

   吴贵嘿嘿淫笑着,其实他也憋得很难受,那涨红脑门上已是筋脉凸起。

   “娘娘再快些…嗬啊…老奴马上就出来了,感觉还是差那么一点…喔噢……”

   吴贵浪叫一声,压住险些失守的精关。刚才那柔软湿润,紧致狭窄的触感…自己的龟头竟然顶到了贵妃娘娘那娇嫩的菊眼上…老奴才的心剧烈跳动着,回味刚才的销魂噬骨滋味,情欲似燎原星火,一发不可收拾……

   胡美人自然也感觉到了,刚才那一瞬间的菊眼遭袭,虽然心有恼怒,但那刹那的酥麻和紧张,却带来一股以前不曾有的奇异快感。

   “娘娘…噢噢…别停,继续磨…嗬啊…老奴就快到了…噢噢…”

   吴贵一手抚摸着胡美人丰满隆圆的大腿,另一只手则不断揉捏起小巧的玉足,甚至将弯曲在外的小腿都挪至嘴前,毫不犹豫的将那白嫩玲珑的脚趾全都含进嘴中,不断吸吮舔舐。

   “嗯…不要……”

   胡美人登时感觉一阵酥麻从脚心处一路向上,传遍四肢骨骸,一时间整个身子都没了力气,只顾着仰头醉眼迷离,呻吟不已。

   吴贵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大手一挥,登时往胡美人高耸挺拔的玉峰上抓去。

   “噫啊~~~~”

   胡美人只觉那火热手掌和自己弹翘酥胸始一接触,顿时浑身战栗,虽只有一刹那,但那一瞬的酥麻快感就已经传遍了全身,而她也在迅速将吴贵那淫手打掉后,红唇翁张,气喘不已。

   “你这…狗奴才…莫不是本宫对你太纵容了…嗯…竟由得你,这般撒野……”

   手上还留着那绵软惊人的触感,吴贵不禁回忆起方才一瞬的感觉,只觉入手处是一团轻柔缥缈的烟云,捏下去就变成一团柔软的水袋,而随着五指下压,又变成一块滑腻实感的豆腐,最后回到现实,变成一颗弹性十足的乳球……

   原来胡美人的酥胸,手感竟是这般让人销魂!

   “娘娘息怒,息怒…老奴实在是忍不住…”

   胡美人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吴贵,纤腰扭摆的动作却慢了下来,似乎有意要惩罚他一番。而躺着的吴贵,顿时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龟头上爬来爬去,甚至钻入马眼里,痒得想死。

   “娘娘,您就可怜可怜老奴,动起来吧…”

   胡美人盈润的唇角微微勾起,她带着得意的神色,缓缓将那满富肉感的两瓣雪臀抬高。

   吴贵睁大了眼睛,看着下方显露的绝世美景:薄如蝉翼的纱裙之下,那块湿透的亵裤布片歪斜着,露出一片白腻如雪的饱满肉丘,中间镶嵌着粉嫩而优雅的一线天美鲍。一小簇湿润的乌黑芳草,孤独生长在上方,仿佛在那洁白无瑕的白虎之地,有一道线条凭空将那腿间春光一分为二,却反而更加凸显出那酥腻腴美的阴阜,白胜雪玉,凝如奶脂!

   白虎!果然是白虎!

   吴贵此刻心中激动的情绪难以言表,胡美人果然身怀异象,而且还不是简单的白虎。这种罕见的女子阴阜,被称为【融雪膏】:此种女子往往腿缝生有一小撮耻毛,但下方的肉丘却是饱满光洁,松软滑嫩,如同初晴融化的草间春雪,而一旦遭受袭击后,情欲泛滥,这种阴阜就会变得格外腴腻,犹如琼脂奶膏,不是白虎,却胜过白虎!

   此时,胡美人修长双腿大开,纱帐外透射进来的一束金色阳光,恰好穿过那道嫩肉峡谷,勾勒出完美而诱惑的肉蚌轮廓,那蜜唇扇贝每一处起伏的细节,都沐浴在金光下清晰可见。

   那娇嫩的一线肉缝微见湿润,泛着丝丝水光,尚未成灾,但已有一股蜜汁溢满洞口,欲滴未滴,衬得那饱满盈润的耻丘色泽鲜丽,又软又嫩,似乎屈指一弹就要渗出水液来。

   可惜,只是仅仅一瞬间的空当,胡美人已然重新坐下。只不过,这次却改为将吴贵的肉棒压进了那处桃源幽缝的位置,隔着亵裤,紧紧贴在老奴才那毛发旺盛的腹部。

   “唔…娘娘…我的娘娘…快…快动起来…哦,爽死老奴了……”

   胡美人用臀瓣夹住了吴贵粗大龟头不断摩擦,而吴贵似乎是感觉到了那娇嫩菊穴周围的层层褶皱,正摩挲着棒身,好似温柔的小手抚慰着每一根凸起的青筋……

   下体顿时泛起一阵尿意,不行…得再忍一忍,吴贵再次强行将精关守住,尽管那一层层的快感早已累积如注,只差一点星火,便能爆发而出。

   胡美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吴贵正在紧要关头,娇媚一笑,忽然俯身趴在了吴贵身前。

   那两团竹笋般挺俏的椒乳,好似下一刻就要挣脱抹胸的束缚,溢出的大团滑嫩乳肉,几乎离吴贵只有一寸之遥,吐舌可触。而那神秘如深渊般的乳峰沟壑,直冲进了吴贵眼眸里去,那雪白眩目的乳浪,一阵又一波,在胡美人胸前荡开。

   贵妃娘娘妩媚无比地趴在他怀里,那敞开的胸口透出一阵温热清甜的乳香,大团酥脂奶肉堆溢到了锁骨下,塞得吴贵满眼全都是绵软白皙的玉乳,甚至有一小截梅蕊似的蒂尖儿娇羞半露,卡在抹胸的边缘,好似等待着老奴才前去尽情品尝。

   吴贵只觉鼻血上涌,两只眼睛瞪得如同牛般大小,不断扳起脖子想要凑上去。

   胡美人趴在他的胸前,一双玉手轻轻抚摸着吴贵的胸膛,纤细灵巧的手指已勾上了老奴才的乳头,好似条嫩柔香舌,不断绕着老男人的乳头缓缓打转,又酥又麻地挑逗着……

   “你倒精打细算起来了,如何,还不打算泄了么……”

   说着,胡美人忽然前后摆动起蜜臀,而且加快了速度,将那亵裤都不止磨飞到哪里去了。

   老奴才顿时亢奋不已,他感觉到自己的肉屌,终于完整无缺地触碰到了那湿热滑腻的阴阜,那极品的【融雪膏】也终于展示出了它销魂的柔软和饱满肉感,温暖包裹着吴贵那粗壮肉屌的每一寸每一处,犹如插进了融满奶脂油膏的棉花里,又滑又黏,骨头都要酥化了。

   “哦~~~娘娘,老奴要来了!!”

   发起反攻的老奴才,双手抱住了胡美人纤细腰肢,狠命地向上顶动胯部。有了私处蜜液的润滑,这一次吴贵的巨屌更可谓是如入无人之境,肆意地针对那丰腴肉蚌摩擦挑逗起来…..

   终于,凶恶饥渴的龟头挑开了那碍事亵裤,找到了那条狭窄的蜜缝,下一瞬就要插进去!!

   然而,刚刚触碰到那饱满肉丘上的蜜裂,胡美人两瓣弹翘的臀肉就骤然紧缩,而那微微张开的蚌肉蜜唇,则猛地发力,狠狠将吴贵的龟头夹在了穴口,挡住了吴贵最后的进攻。

   “嘶——啊~~”

   那一线天的美鲍是如此紧致,以至于两片扇贝肉唇合拢的时候,甚至能将吴贵那坚硬无比的龟头给死死夹住,活似个铁钳夹得他下体生疼,再难寸进,不由得发出惨叫声来。

   没想到,胡美人除了身具【融雪膏】此等阴阜,这白虎蜜穴也绝非凡品,仅凭这强大无比生平罕见的夹力,吴贵都可断言贵妃娘娘的肉穴,必定也是天下罕见的名器。

   不敢再胡来的吴贵,只能改变了策略,缓缓挺胯,以期能晃动那白虎名器紧闭的穴口。

   “嗯…嗯唔……”

   胡美人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而又火热,老奴才猛烈地插入企图,她已经感觉到了,但却已经再无心力去斥责。吴贵那强而有力的公狗腰骤然发威,频繁而迅速的反复撞击,让她敏感的阴阜正在和那坚硬粗壮的肉屌,来回摩擦着。

   老奴才绷紧了腰杆,拱起一道弯来,用力十足地快速来回向上撞击。

   “咕…咕……”

   那被卡住的龟头正在不断试图挣脱白虎穴口的束缚,尽管每一次的幅度很小,可由于胡美人实在夹得太紧了,吴贵的龟头又太过粗大,这让穴口里的嫩肉正在不断被龟头顶端微微触碰,以至于她逐渐感觉到,自己那最敏感的东西要暴露出来了。

   胡美人有个不为人知的特点,哪怕连韩王安都不是很清楚。

   那就是她穴口的肉蒂非常特殊,正常的时候非常的小,只有绿豆般大小,而且被大小肉唇层层保护着。平时哪怕侍奉韩王的时候,对方那根短小的肉棒都无法触及到它。但胡美人知道,在自己性欲汹涌的时候,那粒小小的肉蒂,会一下子变得很大,充血勃起,还会变得特别敏感。

   她曾经特别喜欢那种状态,因为她以前的高潮几乎都是发生在用手指自渎的那种状态下。没想到今天只是夹着吴贵的龟头,胡美人就感觉那粒东西快要忍不住跑出来了。

   要知道她那颗肉蒂一旦勃起充血,差不多就有花生米那么大,还会极为的凸出,不受保护。到那时候,那无比敏感的肉蒂如果被老奴才的龟头这般研磨,她都不敢想象后果。

   胡美人深深吸气,想要让自己恢复冷静,可身体本能的冲动往往是不受控制的。

   她的一双芊芊柔荑撑扶吴贵的胸膛,蚌肉蜜唇牢牢夹实了那颗龟头,一阵阵缩紧,原本的瘙痒之感也渐渐化作酥麻肉欲,勾引得胡美人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想要疯狂撅起自己肉臀,上下摆动套弄那条粗壮火热的肉根…….

   正当胡美人不知道如何是好,那抱着她腰间的大手却忽然一拽,将她的臀部向下一拉,接着吴贵的胯部又猛地向上一挺!

   龟头撬开了三分虎口,艰难插入半寸!

   “啊……”

   “嗯……”

   两人几乎同时呻吟出声。

   胡美人只感觉一根粗糙无比的肉棍,挤压着钻过自己那肥腴湿热的肉唇,而一颗粗硕滚圆的龟头则撑开了自己的穴口,触碰到了那最外层的嫩肉,酥麻齐全,快慰无比!

   可吴贵并不满意,他打算趁热打铁,再度按住胡美人的蜜臀,肉屌向上猛插!

   “嗯啊~~~~”

   骤然遭受袭击的胡美人,仰头一僵,畅然呻吟出声。那巨大龟头又猛地深入半寸,胡美人那未受开垦的细嫩膣管,一瞬间被撑挤开了个口子;原本细如指节的小洞洞,强行被填满,恣意擦刮,痛得她仰头张开小嘴,全身绷紧不住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胡美人之前只是被肉屌摩擦,就酥麻难耐了,更不要此刻了,她是实实在在挨了一下肏,虽然进去的龟头还是只有一寸深度;可刚才那一下的插入,不管是力度还是烈度,都不是方才扭腰时的厮磨顶耸所能比拟的。

   此刻的吴贵也是爽得不行,还想故技重施。

   可这次他刚向上挺胯,胡美人的柳腰就猛地提起,想要脱出那颗龟头,可下体的两瓣蜜唇却犹如捕食到了猎物的白虎,死不松口。

   这一拉一挺之间,造就了奇异而荒淫的画面。

   胡美人那纤细无比的腰肢,犹如强行提拽起了吴贵的身体,而牢牢镶嵌在白虎穴嘴里的龟头,成了吊重的绳索。床帐里似乎能听见神秘的哀嚎声,那是蜜唇和肉屌不堪重负发出的声音。

   “噫~~~~啊啊啊啊~~~”

   再也无力承担这幅重量的胡美人,爆发出一长串激烈的嘶鸣,整具妩媚娇柔的身躯犹如一滩烂泥,瞬间塌陷,铺在了吴贵身上。

   这个时候,吴贵已经继续放弃进攻她的蜜穴了,他怕再往里深插下去,会把胡美人弄崩溃。
   他换做缓慢地抽动着龟头,时不时地稍微用力,逗弄一下,这才让胡美人有缓口气的机会。

   “嗯……”

   双眼迷离,酥面酡红的胡美人,双手柔弱无力地撑着吴贵胸膛,弯着身子,把个浑圆翘臀缓缓向后摆动,似乎正由着肉体的本能,被动配合着老奴才的动作。

   但那天生的白虎名器,依然不愿意彻底松口,紧紧夹住了吴贵的龟头,只能容许他前后微微抽动不过一两寸的深度,致使胡美人的紧致蜜穴已经被粗大至极的龟头,撑成一个粉肉发白的圆环,那蜜洞入口也被塞得密不透风。

   其实,此刻胡美人还保留着神智,但她却依然装作一副沉溺迷糊的状态,因为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正在被老奴才的龟头插入蜜穴,她很想赶紧逃离着尴尬的境地,但自己那白虎名器的肉穴却死不松口,结果逃也逃不掉。

   没等胡美人有更多想法,身下的吴贵又开始抓着她的腰肢,肉屌一撞一挺起来……

   那挺动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下都非常的皮实,他那粗壮的肉屌,每一寸的移动都研磨着她紧紧夹拢的蜜唇,她感觉自己那无比敏感的肉蒂,已经快要勃起,冲破媚肉的包裹了。

   “要是这死人的阳物给碰到了肉蒂,啊…恐怕…最后的理智也会……”

   胡美人连想都不敢想下去,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凶猛澎湃的快感让她脑子乱成一团。银牙一咬,不想继续纠结的胡美人心中暗道:“干脆就忍忍吧,都到这一步了,吴贵肯定也撑不了多久了,应该很快的……”

   她这么想着的同时,干脆把自己两条大白腿交叉叠起,使得饱满有力的肉蚌,顿时夹得更紧了些,甚至咕唧一声,挤出了一小股蜜汁。

   “呃啊~喔嗷嗷嗷噢噢噢……”

   吴贵已经爽得快要飞起,他没想到胡美人竟然有这么极品的白虎名器,而贵妃娘娘甚至还特地叠拢了双腿,使得那紧致狭窄的蚌唇,夹得更加舒服的要了老命。

   龟头被那两片扇贝夹在一团软肉里面,层层包围着,像是全方位的享受按摩一般,穴口处充满了阵阵温暖的蜜汁,却又被龟头将洞口堵牢,只有在他向后拉时,才能带动出来一丝丝。

   扶在胡美人腰上的手,不知不觉已经搭在那浑圆挺翘、充满弹性的臀丘上,吴贵强韧有力的腰部一下下的挺动,好似没有停歇,当发现胡美人把双腿夹得更紧的时候,他心里是高兴的,这可贵妃娘娘自己主动,让他明白了对方已经忍不住沉溺在这别样的抽插交媾里!

   终于,随着他的挺动,龟头顶端好像碰到了一粒硬硬的凸起,而随着他的撞击,不断在他马眼上滚磨;而每次只要自己的龟头碰到了那颗肉粒,胡美人就会猛地浑身颤抖一下。

   甚至于他手底下那两瓣臀肉,也会随着那颗肉粒被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地。

   吴贵一边挺动肉屌,专挑那颗敏感的肉蒂碾压,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不是故意的,娘娘千万不要怪罪我。事实上,他想避开也没办法,因为胡美人夹得实在太紧了,空间有限。

   “嗯…嗯……”

   胡美人已经快把两排贝齿都咬碎了,她以极大的意志力克制着自己,尽量不发出淫叫声。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侍奉韩王的时候,他每次碰到了那颗肉蒂,都是不到一盏茶时间就射了。胡美人原本以为,吴贵也差不了多少,可没想到自己那最敏感的肉蒂都跑出来被磨了一遍又一遍,可这老奴才却没一点要射的意思。

   “难不成,真的要被这老奴才插进去?”

   随着那颗勃起的肉蒂被来回磨动,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一波波从蜜穴传递到胡美人的全身,她心里即火热又焦急,暗道:“这样下去不行,太舒服了…这样会…忍不住的…啊…再继续的话,会受不了的!…这么要命的感觉…怎么忍得住……”

   胡美人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抵抗那如潮水般的快感上,可却无法阻止身体继续自行摆动,她只能一只手捂住了自己嘴巴,另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却抓住了吴贵那绷起道道肌肉的大腿。她闪电般地缩回了那只手,感觉这样好像自己在迎合吴贵的动作一般。

   “娘娘…嗬啊…娘娘…老奴插得你很爽…啊…很爽吧…哈啊…娘娘…不说话…嗬啊…那老奴就当…您是默认了…哈哈…哈啊……”吴贵抓着贵妃娘娘的两瓣蜜臀肆意揉捏,不断挺跨肏弄着,嘴里还不忘调笑起胡美人。

   “娘娘…是不是舒服的…嗬啊…舒服的…说不出话来啊…喔噢…只要您开口…老奴这就…哈啊…这就肏慢一点…要不要啊…哈哈……”

   胡美人拼命捂着小嘴不说话,只是她那急促的鼻息声,已经不知不觉出卖了她。

   她那丰沛多汁的蜜穴,早已被滋润得滑溜无比,只要轻轻后摆腰肢,就能顺畅无比向后滑动,再轻轻挺腰,又能毫不费力的滑向前。

   “咕滋…咕滋…”

   那细长狭窄的蜜唇褶皱,被肉屌扭曲摩擦着,各中爽快的感觉更是不可同日而语,特别是到了那龟头的冠沟肉棱部位,每一下都刮在勃起的肉蒂上,都会引来她身体的抖动连连,让她爽得心肝儿都要碎成片片,飞到云端上去。

   再说,这个时候她哪里舍得慢下来,虽然只是插入了半个龟头,坐在肉棒上来回磨蹭,不能带给她实质性的满足,可总算也是个宣泄的出口。只是肉洞深处,那愈发瘙痒的感觉,就好像洪水般越积越多,让她整个幽深甬道都急需要填满,以慰藉心里头的空虚。

   胡美人的脑海里,忽然浮起一个大胆的念头:

   “为什么,不让吴贵,插进来呢?”

   这荒唐念头一浮现,就让胡美人整具娇躯紧张得微微颤抖起来,连挺腰摆动都有点忘记了,刚好把那硕大的龟头卡在白虎穴嘴上,翘臀还不甘心地收缩了几下。

   “不行,这样已经很过分了,再进一步,岂不是便宜了这老奴才……”

   胡美人脑海里的思绪乱如籽麻,可那火热的龟头就这么被卡在穴口上,让她的娇嫩蜜洞被撑得满满的,热辣饱满的触感让她蜜道更加的空虚。

   “啊…不行…不行…最多,最多这样了…已经很舒服了…啊…….”

   随着脑子里想法笃定,胡美人重新挺动起腰肢来,像是要给自己加强说服力,她这次的挺动不再是长距离的压在肉棒上滑行,而是把龟头卡在她那蚌唇里,改为小幅度而急促的摩擦。

   “咕滋咕滋咕滋……”

   粗大龟头在那滚圆高耸的蜜桃臀里,快速地小幅度进进出出,虽然这样的姿势,肉屌被死死压迫,注定是无法插进去的,可下方躺着的吴贵其实现在非常舒服,自己龟头被整个滑腻柔软的肉芽包裹着,何况身上还抱着一具火爆绵软的肉体。

   “嗯…嗯…嗯…”

   听到耳边传来自己娇媚诱人的闷哼,胡美人感觉自己下体的蜜道更加空虚了,她很想有个东西狠狠插进去,给她止止痒…那极速抖动的臀肉把她内心的焦躁情绪诠释了出来,心头发急的她,脑子都快被欲火烧焦了,暗暗叫道:

   “这样在洞口磨蹭,和插进去有什么区别…也许,让他插进去也没什么关系呢…啊…不行…可是,真的好痒…要不,就插一下…就当…是根角先生,用来止痒了…”

   胡美人脑海里还没下定决心,可自己的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反身伸到了背后,向着在自己屁股下的那根巨屌缓缓捉了过去。吴贵的玄武肉屌实在太长了,哪怕龟头连带一大截都被胡美人坐在了蜜臀下面,可顺着股后,还有很长一段肉屌露在外边。

   她的心里矛盾,可生理上的瘙痒空虚实在太过难熬,她忍不住握住那根肉屌,将它撑起来,然后蜜臀微微后沉,紧窄细小的肉屄口子一下子就被撑开了到极限,吴贵那硕大的肉菇头被她艰难地吞了大半进去,让她满足地仰颈闭目,发出一声犹如猫叫的腻音。

   “嗯唔~~~~”

   那蚌唇牢牢守护的蜜道口被极度撑开,粗壮龟头微微塞入,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她又满足又害怕,理智告诉她这样下去自己将会沉沦,可诚实的身体像是喝醉了般,根本不听从指挥,那高耸挺翘的臀部不仅没有听话逃离,还又再度向下沉了一寸。

   这下,不仅整个龟头都被吞了进去,还连带着小小一截的肉屌都插了进来。

   那从未被如此巨屌开发过的肉壁蜜道,其实有着紧致惊人的弹性,但吴贵的玄武肉根实在太过粗大,那坚硬而又火热的鸡巴,几乎把胡美人那紧凑湿热的膣腔道口给扩张得满满的…无数敏感的穴口媚肉,都被强行挤压得扩散开来,让所有的细微管脉都被龟头给充分摩擦到,让胡美人骤然仰起玉颈,发出一阵悠长无比的高昂呻吟!

   “噫呀啊啊啊啊啊~~~!!!”

   吴贵也是紧紧抓着胡美人的蜜桃丰臀,嘶嘶爽叫着,他只感觉自己的尾椎骨犹如通了道天雷般,酸麻快感瞬间充斥着四肢骨骸。

   “啊…嗯啊…好粗…不能再进去了…到这就好…不能整根插进去…啊!”

   胡美人没有继续让肉屌插进去,仿佛这样就不算真正被吴贵肏进蜜穴一样,只是含着那一小段龟头,轻轻扭动起来。

   而身下的吴贵这个时候爽得快要昏厥了,龟头刚才本就被那白虎钳口给压迫得敏感无比,充盈血液全都集中在最为敏感的龟头顶端;而胡美人蜜道口处的媚肉可谓肥腻而多汁,插入后更是层层包裹住了龟头,把每一处都充分地摩擦到,如果不是吴贵紧咬牙关,艰难缓解了射精的冲动,恐怕早已支撑不住。

   他恨不得抱住胡美人的挺翘圆臀,狠狠把自己大鸡巴整根都插进去,但这显然会将胡美人给瞬间触怒,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嗯…嗯啊…嗯哦……”

   胡美人的娇躯开始不自觉地晃动起来,仅仅是蜜穴和肉屌的一阵微小摩擦,就勾引的吴贵再也忍耐不住,瞬间拱腰挺动肉棍,在她肉穴道口处拼命地操干起来。

   “噗滋…噗滋……”

   老奴才的身子不停地顶起贵妃娘娘的胴体,向上耸动,下体强有力地频频撞击着她的肉穴,一条肉棍小幅度插入又拔出,带出丝丝缕缕的淫液,发出滋滋唧唧的性器摩擦声,小腹撞击在她饱满贲起的耻丘肉蚌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呃…啊…啊啊啊……”

   胡美人逐渐放开檀口,纵情呻吟起来,口中不停地发出浪叫声,逐渐被堪堪插入的龟头就干得浑身酥软,鲜艳潮红在全身肌肤上蔓延。

   吴贵咬牙切齿地忍耐着下体传来的超强快感,胡美人穴里的大团媚肉,异常充沛而柔软,居然主动地向着穴道外侧蠕动过来,像张饥渴小嘴般,用力含住了整颗龟头,包裹出一阵阵的惊人力量,不断碾压摩擦着龟头。

   “啊…好粗…嗯喔…好大…嗯哦…嗯啊……”

   白虎蜜穴持续发力,夹紧了龟头,那牢牢结合的男女性器,不断将惊人的热量,直接传导到胡美人膣腔深处的子宫里,烘烤得胡美人神魂颠倒四肢无力,像全身抽了骨头,只剩下疲软莹润的皮与肉,只剩下本能,想要不断骑在这根肉屌上,肆意吞吐,放声浪叫……

   那腔道内的糜软媚肉,仿佛具有生命般蠕动吮吸着,不断包裹住吴贵的龟头,吞噬着,啃咬着,而子宫深处渗出的湿热蜜液越来越多,涨满了肉屄蜜道,几乎下一刻就要喷溢而出…..

   “噗嗤…噗嗤……”

   肉屌来回进出胡美人肉穴的时候,每一次摩擦,都要被她那紧致狭窄的两层肉唇给狠狠刮弄,而龟头又要被她那蜜道内滑黏充沛的媚肉全方位吞噬吮吸,各种快感交织在一起,简直销魂蚀骨,尤其在龟头撞到她那勃起肉蒂的时候,马眼小孔被一颗略硬的肉粒那么一挤进去,几乎就要全军覆没而射出来。

   而这最为敏感肉蒂遭受到的疼痛感,像是往胡美人凶猛的欲火里,丢入了最后一把薪柴,让整个身躯迅速泛起一层明艳的玫红色。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胡美人的臀部顿时摆动得更加用力起来,放声浪叫道:

   “呃啊…嗯啊…老东西…呃啊…本宫…嗯我…快到了…嗯哦哦哦…忍不住了…喔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到了…啊…到了啊啊啊啊啊啊!”

   胡美人此时的模样狼狈不堪,媚眼半闭,鼻翼翕张,两瓣嘴唇都红润起来,她浑身难以控制地胡摇乱摆,蜜洞里巨大的肉屌,把她不断积累的欲望都捅向了子宫最深处的那个点,随着一阵酥麻,那爆发的快感沿着小腹一路直冲脑髓,让她情绪失控的高声嘶鸣起来:

   “嗯啊啊啊啊…到了…哼啊…嗯喔哦哦哦哦哦…呃啊啊啊啊啊啊!”

   在老奴才那最后一记狠狠上顶后,胡美人猛地被撞得身子一跳,两条浑圆结实的修长玉腿高高弹起,朝天僵立,白虎名器死死咬着吴贵龟头,那娇嫩有力的膣管内一阵逼命似的掐挤痉挛,不由自主地蜷紧剥葱似的姣美足趾,浑身剧烈颤抖……

   被那汹涌泛滥的阴精猛烈冲刷着,吴贵也亢奋得牢牢按住了胡美人的翘臀,紧紧把巨大的肉菇头压在那蜜屄穴道口,终于,在那蠕动媚肉温柔紧凑的触感中,他也再难坚持,放开马眼,一股爆射的精液将胡美人的肉蒂瞬间冲飞开来!

   “啊啊啊啊…娘娘…老奴也要去了…呃哈!!!!!”

   肉蒂遭受冲击,胡美人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电光火石间,那白虎名器的蚌唇立刻松开了那根肉屌,将它从穴里吐了出来。

   一阵浓厚腥臭的白浊猛地喷向股间,灼热生疼的刺激让胡美人不由得浑身痉挛。

   浓稠鲜热的白浆射量惊人,很大一部分全都喷在了胡美人的臀胯上,另一部分则是射在了被褥上,那华美地朱红色锦被绢面,铺开了一大片白浊污秽的精液,还冒着丝丝热气。

   终于发射完毕的吴贵,搂着身上同样瘫软的胡美人,静静的享受那一波波的抽搐痉挛!

   淫靡旖旎的床帐里,忽然间安静下来,再无前一刻癫狂热闹的模样。只剩下那床上紧紧相连的两人和那依旧有些急促的娇喘声,提示这刚才性爱的剧烈与淫乱。

   床上的画面淫乱不堪,胡美人香汗淋漓的娇躯,趴在老奴才的赤裸身体上,那根粗长的肉屌被压在贵妃娘娘滚圆的雪臀双股之间,只剩下那鼓鼓的硕大精囊,微微抽动着。

   两人的臀胯结合处,紧贴得没有一丝空隙,却依然不断有潺潺蜜汁混着精液流出,而吴贵那两颗比常人大得多的黝黑卵蛋,自然也就被浇得油光透亮。

   满面潮红的胡美人,软软瘫在吴贵身上,两颗滚圆的乳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离了抹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被压成淫靡的肉饼状,多余的乳肉则被挤得从两边溢出。

   可惜这一幕,还会恢复的吴贵是看不到了。

   “嗯~~呼~~呼~~”

   胡美人微微喘着气,起身用外腿间自己背上的脏物,缓缓擦拭干净。然后先吴贵一步下了床榻,将一件件湿透的衣物仔细穿戴好。

   吴贵则四仰八叉地躺在贵妃闺床上,粗喘着气,回忆着方才飘上云端的销魂时刻。

   片刻后,他才意犹未尽地起身,陶醉无比地看着胡美人将绣鞋穿上玉足,心里却想着,下一次和娘娘亲热会是什么时候……

   “娘娘…这就完了么,老奴何时才能再与你亲热一回?”

   胡美人并不回答,只是静静披上罗衫,将所有的春光悉数遮掩,玉足莹白,赤裸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

   眼前人,又变回了那个明媚矜贵的贵妃娘娘。

   只见她微微偏头,却是看向窗外。

   轻柔澹然的声音传来。

   “明珠既然叫你今晚戌时再去,那你便去。”

   吴贵顿感心头遗憾,刚要起身下床,胡美人却已经翩然离去,只剩下被晨风吹的不断闭合的窗门,阳光洒在那光滑空旷的地板上……

   若不是有身下被蜜汁浸透的被褥,吴贵甚至会以为方才的香艳交欢,不过是梦一场……

   已是日上三竿,空荡的房间里徒留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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