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九歌之后宫总管传(假太监纵横后宫)62-66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天行九歌后宫总管传假太监纵横后宫

第六十二章 宫墙内外

  紫兰轩中。
  锦服阔袖的贵公子韩非拾阶而上,轻敲闺门却不见回应,只能寻隙推开房门,轻轻悄悄地走了进来。屋里烛光盈盈,一条裹着氅子的苗条倩影卧于床榻上,清丽的喉音微微绷紧:
  “公……公子?”
  “是我……”韩非随手掩上门扉。
  “紫女姑娘伤势如何了?今日耽搁许久都未能来见,实在汗颜。”
  “没甚关系的。”紫女的声音透着焦急关切:“红莲找到了么?可……还安好?”
  “……”
  按照以往的默契,紫女几乎一瞬间就从韩非的沉默中读出了答案,两人心照不宣,一句便即打住,不再聊此事。眼见这位昔日风流的贵公子愁云笼罩额头,紫女心中也是哀然,打算坐起来好好安慰一下他,却忘了自己的伤势,一时双手脱力。
  “啊~”
  韩非伸手欲扶,才隔着氅子一碰藕臂,紫女就不禁咬牙轻哼,清丽绝俗的俏脸上满是痛楚之色。顿时察觉到不对,韩非试探性地轻按了她肩臂几处,变色道:
  “紫女姑娘,你的臂膀?”
  紫女痛得眼角迸泪,颤道:“似…似被那天泽手下的恶贼给阴了。他偷袭的…那一掌并非表面那么简单,内里还藏着一层暗劲…我也是方才发现的…”疼痛加剧后,她深吸了几口气,不再费力说话。
  “可有什么感到异常的地方么?”
  “寻常的气血阻淤而已,对于习武之人,本也不是什么症创,慢慢恢复便是。只是那驱尸魔的掌中暗劲我也不明,就怕经脉阻塞后产生坏的变数。”
  “看样子是不能等了。”
  轻按着她的肩头,已有肿胀发热的迹象,怕是比想象的严重许多,难免会对筋骨造成损伤,韩非沉吟道:“这里可有活血化瘀的好药?紫女姑娘本就是为了在下受伤,不为你敷药治理的话实在难以自容……”
  “有自然是有的…只是…公子…”
  紫女倏地双颊发热,此刻她裹在绒氅下的身子几乎算是赤裸的,若是公子将整条氅子一揭,从头到脚一览无遗,非惟胸乳,怕是就连自己的腿间私处都将暴露在他眼前。可念及情郎好意,紫女心中反复挣扎,又实在说不出个不字,只能紧闭双眼,簌簌轻颤。
  借了紫女指示,韩非在旁柜子里找见了一瓶药膏,他心想紫女姑娘定是害羞,自己动作快些便是,但莫将小伤拖成了大患。
  “得罪了,紫女姑娘!”
  低声赔歉的同时,韩非轻巧揭开外氅一边。
  紫女只呜了小半声,旋即忍住,闭目侧首,将脸蛋别了过去。无意间裸露的大半截粉颈修长雪腻,线条滑润,当真美不胜收。
  她自小教养良好,自然懂的女儿家的矜持礼节,但毕竟是久经江湖纷难的奇女子,于通权达变四字远胜常人,为了这等扭捏而害了躯体,倒显得蠢笨了。
  韩非打开氅襟,不禁为之摒息。
  但见紫女仰躺榻上,虽说肩胛自下斜斜缠了道道绷带,但整条白玉娇躯却可谓是衣裳无挂,双腿紧拢,柳腰窄臀宛若山丘起伏,纤毫毕现,妙处纷呈。
  韩非触目所及,雪白的长条棉布松松搭着两座硕峰,玉一般的肌色却比布巾更白,乳间夹出一道深壑,狭长深邃,足可见要将紫女那双傲人的乳瓜挤进这遮盖伤口的缠胸布里,也忒难为了些。
  “这…”
  虽说方打定了主意,可当真见了紫女姑娘这般私密的女儿身躯,对于这香艳诱人的一幕,韩非倒有些难以下手了。
  “解开吧……”
  侧首背对着的紫女幽幽道,那言语看似淡定,实藏着几分紧张与羞赧。
  韩非只能略微避开视线,凭着眼角余光,胡乱解起了那裹胸绷带。随着脖颈绕着的棉布被缓缓取下,紫女那白皙如雪的柔肌渐次露出,鹅颈细长腻润,小巧的锁骨精致绝伦,肩臂线条细到了极处,甚至也能看出那习武锻炼的股股肌束,充满了柔韧劲道的意味。
  可到了横拉裹胸的布条,韩非却难住了,这须得紫女撑起后背,才能从下方绕圈解开。没想到,无需他多言,紫女就默默地转过螓首,矫健腰腹使力,配合地微微抬起后背。
  只是这么一来,韩非就得趴身悬在紫女面上,两人身躯近乎贴肤,对方那火热体温似乎都能隔着几指宽距离缓缓熨进体内,惹得紫女敏感身子都有了些许过激的反应,在裹胸布缝隙中隐约见得琥珀蜜色的淡细晕子,衬与美人近在咫尺的急促鼻息,直教人血脉贲张。
  即使在绷带束缚下,紫女的两座玉女峰也是圆滚滚、颤巍巍的,韩非不敢多看一眼,闪躲着眼神缓缓揭起一道道裹胸布,那长长的棉条寸寸拉起,露出下乳圆球的饱满圆廓,以及那一抹凹陷沟壑的末端……
  紫女俏脸酡红,贴面吐着湿热香息,尽数喷在韩非脖间……
  如此撩人场面,韩非难免也是身心燥热,只能强压着无端絮想,缓缓解下了最后几道松散的缠胸布条,袒露出一大片雪腻胸脯来。
  那残留的裹胸布始一松开,饱受禁锢的双乳就在瞬间弹颤开来,一阵眩目白浪后,逐渐回复了那乳球原本浑圆尖翘、宛若椒实的诱人形状。
  烛火灯下,紫女赤裸的肌肤如象牙一般白,胸前雪嫩沃腴的双球肉质弹挺,如同玉碗倒扣似的,肉呼呼的一片,侧乳直溢过了腋窝才耸起两座肉山美乳,下缘的圆弧却坠得十分完美,沉甸甸地不住轻晃,可见其份量。
  双乳间另有一道细细的凹痕,一路蔓至香脐,更显出胸腰起伏的曲线,分外诱人。
  紫女羞赧欲厥,勉力并起一双浑圆美腿,想掩住腿心,反将饱满的耻丘挤成了一团饱满雪面,绵软膨松,温香潮润,直如刚炊熟的、热腾腾的白面包子,再适口不过。私处的毛发乌黑旺盛,宛若丛林,与紫女外表一贯的冷艳大相径庭。
  想来平日性格坚韧手段强势的紫兰轩主人,剥除了衣锦饰繁,其实只是个芬芳年华的美人。韩非定了定神,拿起瓶子倒了些药膏在手上,就摸索着她的左侧肩臂,轻轻贴在了伤口上。
  “嘤~~”
  向来从容熟媚的紫女发出一声娇柔疼咽,却又骤尔收声,室内只剩一片宁静,只余彼此鼻息清晰可闻。入夜时分悄静静的,遥远的街道上,或许还有着人家吆喝收摊烧火做饭的声响,但这温暖封闭的室内,却只有这孤男寡女两个人火热的沉默。
  韩非涂抹着药膏的手指,细细摩挲着紫女肌肤,虽已刻意放慢速度,紫女依旧痛得俏脸发白,但毕竟早已尝过诸般伤痛,深呼吸几口缓过气来,颤声问:“好……好了么?”
  “好了,紫女姑娘不妨且动一动左臂。”
  紫女正要抬肩,想起自己衣不蔽体,若运转手臂,胸乳岂能不动?大起踌躇,低道:“我一会儿 ……一会儿再动。”
  韩非胡乱间居然也想到了同一处,却不知那两只又圆又翘的耸硕雪乳大幅滚动起来,会是什么模样,顿时面红耳赤,不敢再想,忙道:“我……我先给你擦拭另一边罢。”
  摸上紫女左肩,扶她坐起,韩非随即转头回避:“紫女姑娘请试一试,看看是否运动如常。”
  紫女嗯了一声,窸窸窣窣半天,忽听她低声哀道:“公…公子!疼……疼得紧,我……我不成的。”说到后来隐带哭音,便似少女饮泣,说不出的惹怜。
  也不知怎的,今日在公子面前紫女居然下意识地露出一副娇弱姿态,好在韩非顾不得怪异,急切回身探视,轻扶她左臂缓缓转动起来。
  运转的肩臂牵动胸脯,左侧一只硕乳不住轻晃,滑腻软肉不时碰撞到韩非手背,那杏红乳尖翘如小巧的指天椒,酥红滑嫩,让人忍不住想张口含住。
  紫女羞得闭眼,任韩非转动片刻,右肩渐能抬起,只是仍觉疼痛。
  她本就生性倔强,乃是一瞪眼就能杀人的脾性,左肩既然好转,便咬牙继续转动,不想再麻烦他帮手。可艰难运动片刻,又觉右臂酸痛难忍,只能继续让韩非为她敷药。
  韩非赶紧换到另一侧帮忙,起身时,却见紫女那被毛氅久闷的乳间淌下一道道汗渍,雪肌红云浮露,昂起的乳首兀自垂着一颗晶莹汗珠,泪尖拉得又细又长、欲滴不滴,只是乳蒂挺翘,钩子似的勾挂着……
  而紫女作势侧身坐起,想要给韩非让出空来,这使得雪乳又晃几下,那汗珠终被甩落,碎在她交迭侧坐的修长大腿上。
  韩非下身陡硬,无比尴尬,唯恐惊吓到她,只能弯着身子帮她抹药,不敢再看。
  “嗯~~”
  伴随着药膏浸入肌肤,紫女被疼得喘息渐重,额际微微出汗,胸脯起伏剧烈,乳尖摇颤,令人眩目。坚持了片刻,她又试着抬起右臂,专心活动十余下,累得不住轻喘,抹汗道:
  “好……好了!该是没问题啦。多谢公……”
  话未说完,身子忽乏,斜斜软倒。
  韩非忙将她揽住,腿间一温,紫女的小手竟按上了他裆内勃挺的怒龙。
  紫女好不容易双手能动弹了,不想再麻烦情郎,顺理成章抓按着那根长物,稍一借力,只觉那物事虽硬,入手又颇腻滑,还透着一股烫人的火劲。
  抬见韩非神色古怪,紫女不觉一怔。
  两人对看片刻,紫女顿时意识到什么,花容失色惊呼欲起,却无奈双肩无力,惯性带动下反向前扑倒。而韩非及时伸手,将她赤条条的娇躯抱得满怀,两人从床榻翻下滚作一团。
  两人脸面近靠,鼻尖触碰,眼神间都是慌乱。
  喷香软玉的胴体在怀,又在如此逼近的距离下打量紫女俏脸,韩非只觉她那冷艳眉眼此刻多了一种味道,说不出的可爱,怦然之余,脱口道:
  “紫女姑娘,这样的你……真好看!”
  被韩非这么一赞,紫女又羞又喜,软腴雪腻的胸脯怦怦直跳,双颊晕红。
  好在她见机极快,忽然听到门缝外的走廊上。传入一丝若有似无的脚步轻响,她两道柳眉暗自凛起,娇羞似得推了一下韩非的肩膀:
  “傻……傻瓜!还不起开要叫人笑话了!”
  “咿呀!”
  韩非正要脱身时,门板被推开,侍女彩蝶小心地弯腰而入,恰恰见得紫女姐姐衣衫未挂,浑身赤裸的被九公子给抱在怀中。
  小小的屋里一片死寂,三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霎时俱都无言。
  很快,除了屋外滴漏的流水声,只余一阵紫女娇嗔的羞骂声,以及韩非频频求饶的赔罪声,回荡在烛火微晃的斗室里。
  等到紫女略微整理好了衣衫,却又听得走廊外一处脚步传来。
  原是早就站在外面静候的张良,神色有些慌乱,急步抱袖上前道。
  “九公子,大事不妙了。”
  ……
  夜色弥漫,皇宫仿佛被一层黑纱笼罩着,静谧清幽。
  月光下,众楼台并起而立,簇拥着中间威严的韩王宫殿。
  整齐平整的石砖铺就一条庄严宽敞的大道,两边是一列列高耸的礼旗在夜风中飒飒作响。御道上有着两排青铜龙雕像,整体为两条青铜龙盘曲缠绕在一起,龙体中空,头略呈方形,鼓目翻鼻张口,身饰鱼鳞纹,尾盘卷而上,隐隐有腾龙欲飞之姿,震慑逼人。
  韩非和张良走在御道旁的侧路,正脚步匆匆地向着王宫走去。
  自昨夜冷宫事变,红莲公主被掳走后,整整一日,流沙发动了全部人脉去寻找,同时韩非也下令让所有知情的宫内人员,尽可能地掩饰公主失踪的消息。
  但终究是纸盖不住火,韩王得知了。
  更为危险的是,之前一直嘴上协同办案,实则推诿看戏的姬无夜,火速调集了大半的都城禁卫军,再度将太子府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因此,韩非与张良连忙进宫,星夜来访。
  “铿!”
  朱红宫门外,门口两位重甲守卫将长枪交叉挡在面前,严声说道:“大王有令,任何人等不得擅自进入!”
  韩非皱了皱眉,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见到是九王子韩非,士兵们也不敢太过分,言辞软了一些,诚心劝道:“九公子见谅,王命不可违,还请回吧。”
  此时,背后传来了缓慢的脚步声。
  张良回头一看,连忙鞠躬问候,恭敬道了声祖父。
  没想到来人居然是相国张开地。
  “张相国?”
  他一丝不苟地穿着朝服束冠,走上前来,看着韩非沉声道:“太子殿下尚未脱险,当下红莲公主又为贼人劫掠。大王今日入夜时分听闻噩耗,震怒之下以致龙体欠安。”
  张开地眼神里满是焦虑和担忧,摇头叹道:“老夫几番求见,都被拒之门外。”
  了解到父王的情况,韩非沉吟片刻,随后问道:“张大人可是知道,姬无夜今日调动大量禁军,对太子府实行全面戒严之事。”
  听到此话,张开地那灰白眉毛下一双矍铄老眼,盯着韩非看了一会儿,转身展袖,示意邀请他往来时路上借步:“公子,请一同走上两步。”
  韩非依言跟及,两人并肩而行。
  月光下,这位朝中权臣和新归王子的背影毗邻相挨,却是沉默的一言不发。直到走过御道,来到了一段四处无人的墙根下,张开地环顾一圈,这才开口道:
  “姬无夜此前办案不力,虚与委蛇,可就在这种时候,又假借戒太子府的名义,突兀地调动大量禁军,居心叵测。”
  “不错。”韩非点了点头,疑惑道:只是不知道已经过去一日,姬无夜却毫无动作,却又是为何。”
  “我知公子昨夜在冷宫,碰巧拦截了天泽及其手下。那么,老夫有所好奇的是,这伙百越逆贼能够从东宫的太子府流窜到冷宫,而途中还没有被别人发现,其中是否有蹊跷呢?”
  “哦?张大人怎么看?”
  闻言,张开地却没有直接回答,先是捋了捋花白胡须,然后望着夜色朦胧,意味深长地回答:“张家恩居韩国,五世为相,深蒙皇恩,也见惯了宫里的风雨冷暖。”
  随后,他从袖中掏出一截物什,递给了韩非。
  那是一枚箭头,形如尖锥,三道侧棱开刃,观其色泽不似青铜,倒更像是某种掺杂了黑铁的合金,末端刻有「伍万廿二」的字样。
  “公子应该知道,先桓惠王二十四年时,秦掠我韩国成皋、荥阳、巩三座城池,南据河东汜水肥沃之地,北夺魏屯粮之重地敖仓,尔来有十年矣。”
  “故地韩民,无不苦暴秦虐政,遥念王化,望能归复韩土。十年间,每每有县乡起义,捐尸百千,徒創秦军弓弩之下。而这枚箭头,便是前些日子,从那片苦难之地所来的。”
  韩非闻言,看向了手里的这枚箭头,没想到还有如此来历。
  “世人皆言,天下之强弓劲弩尽从韩出,韩卒之剑戟则皆出於宜阳铁山。我韩国炼兵锻器之强,历来傲视诸国。”
  “但,自从襄王五年,宜阳重镇失于秦后,我们就很少能造出如此精良的铁箭了。”言至于此,这位苍老的相国大人不免长叹,语气里满是悲惋之意。
  “而且,秦军还在我们宜阳铁箭的形制上进行了改进。”
  韩非摩挲着手里的箭头,默默接过了话头:“依我所观,如此形状的三刃尖锥犹能做到面面齐平,棱线弧度分毫不差,相比较于我们韩国如今的扁刃钩头,秦国军队的武备炼铁水准,怕是已经超越了我们。”
  “公子明见。”
  此刻,韩非已经猜到了这位张相国的话中含意,在那箭头刻字「伍万廿二」的后面,还有着一行漆黑沉默的的小字:「九年宜阳令箭」
  这意味着,这只箭头乃是秦王政九年新造的,也即今年开春这短短三月,而再加上那五万有余的数目标记,韩非忽然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寒意。
  “老臣所虑,在于这宫墙内外啊……”
  张相国一身朝服正冠缓缓踏步,张良静静跟在韩非身后,三人一行,慢慢走进了一片月光照不到的黑暗处,韩非传出的最后一句话声音变得十分缥缈。
  “现在的韩国,已在存亡之际。”
  …….
  皇城外月影迷蒙,小河潺潺的木桥上,一名黑金劲袍的男子抱剑而立。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桥边,走下来一个蓝袍褐裳的老者,面容侵刻满了风霜,可一双眉眼却是精神矍铄,观其样貌,正是那七绝堂的掌门,唐七。
  “来了。”
  他缓步走到卫庄的身边,看着小河流水静静说道:“这次找我有何事?”
  冷着脸的卫庄似乎心情不怎么好,并未看他,而是一路目送着流水远去,眼神漠然。最后,从腰带里掏出一只银纹手镯,递了过去。
  “很重要的事?我很少看你这么着急见我。”
  唐七接过手镯,细细端详了一番,皱眉道:“这手镯做工精致,纹路特殊,不像是寻常首饰,倒似皇家物件。”
  “不该问的事情,少打听。”
  卫庄并不解释,只是发出了吩咐。作为能够一夜之间灭掉毒蝎门的存在,他对于七绝堂的掌门如此语气,也没有人会觉得不合理。
  “发动你的七绝堂,在皇城内外,搜寻戴着另一只这个手镯的少女。”
  “好。”
  ……
  就在卫庄出去寻找助力的时候,紫兰轩内众人也在焦思苦虑。厢房内的案桌旁,围坐着刚刚回来的韩非和张良,以及伤势恢复许多的紫女,却见三人眉头皆是紧锁,一言不发。
  韩非手里端着一樽清酒,却是无心畅饮。
  终于是张良打破了沉默,说道:”如今王上处于封闭状态,韩国群龙无首,又是变故多生,此乃危机潜在的预兆。”
  紫女也担忧道:“夜幕的落子布局,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
  这时,只见出城归来的卫庄掠过屋外树梢,一个纵身雀落降在窗台,跳了进来:“这并不是一局棋,而是一场赌博。”
  卫庄顾不得衣衫都被寒夜水露濡湿,径直放下鲨齿,落座桌前,紫女则端起玉壶,为他添了一杯酒:“这次出去,有收获吗?”
  “还要等。”
  韩非闻言,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铜樽。
  “你刚才说是一场赌博,跟谁赌?”
  “跟每一个对手。”卫庄端起酒樽喝了一口。
  “赌什么?”
  卫庄将手中饮尽的酒樽丢到桌面,让它胡乱翻滚起来,随即偏着头看向韩非,缓缓说道: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韩非自然知道卫庄话里的告诫,但并没有接话。他知道的信息更多,自然也看穿了比其他人更深入的真相,一想到如今局势,他也只能长叹一声道:
  “我的确低估了夜幕的野心。”
  “韩兄的意思,莫非是说姬无夜与太子本就是一个派系?原以为他要借此次百越天泽事件,制造危机,震慑朝野,打压韩兄,难道,他的意图竟然是?!”
  作为韩非的幼年好友,两人向来意见相通,张良只是顺着这么一个念头推测着,最后却被自己的想法所震惊,顿时停住了话语。
  韩非却是苦笑,问道:“子房,怎么不说下去?”
  “韩兄,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假设,子房不敢…随意置言…”
  “如果你父王死了,太子就会继位。”卫庄却没那么多顾及,直言不讳地说了出来:“而太子继位后,就一定会对突破万难,对成功营救自己的大将军姬无夜,大肆表彰和重用提拔。”
  紫女有些疑问:“姬无夜现在已经位高权重,即便换了一个王,又有多大区别?”
  “区别在于,现在,他还有政敌…就算不论朝中那些肱骨老臣,最起码还有张相国,有四哥,有我……他姬无夜不得不有所忌惮,即使掌握军权,但在这皇城里能动用的不过是数千禁卫军,其中人员来源错综复杂,而新郑城外又有几位王叔的部队毗邻,姬无夜不敢冒险,便只能图谋扶持假王……”
  “而你的父王虽然昏庸糊涂,但也还是明白最基本的制衡之术,用这道枷锁困住了姬无夜。”
  “但是这位沉迷于吃喝玩乐的太子,恐怕已经被姬无夜左右于股掌之间。”紫女逐渐明白了事情的关键,惊呼道:“那如此说来,这个事件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营救太子殿下。”
  “太子的危机也就只是一个假象,他根本就不会出事。”
  “不。”韩非语出惊人,说道:“依我看,太子殿下未必真的安全。”
  “哦?”紫女凤目露出疑惑。
  “假戏也可以真做。”韩非不断将手中的酒樽摇来晃去,溢出层层白沫:“太子殿下如果出现意外,谁是直接的获益人?”
  张良闻言低头思索,旋即惊叹一声:“四王子殿下!”
  “问题是,这些事件的走向,你要选择哪一种结果?”卫庄将桌案上那不断旋转的酒樽停住,捏在了手里,看向韩非:“就像这酒樽,没有停下来之前,朝向任何方向都有可能。”
  “无论哪一种情况发生,我都不能允许。”
  “你有选择的权力吗?无论哪种情况发生,你都是其中的牺牲品。”卫庄眯着眼,似乎对韩非的这个回答很是不满,冷言警告:“要么你作为司寇,营救太子无力而承担失责之罪;要么你作为政敌,被继任的新王清扫除去。”
  韩非闻言也是微微苦笑,一旁的紫女却是出言关心,责怪卫庄道:“瞧你说得,好像他已经处在左右为难完全被动的局面了,怎么做都是错的。”
  “哼,事实就是如此。这也就是他手中的这杯酒,迟迟没有喝的原因。”
  看了看手中被自己摩挲许久的酒樽,韩非凝视片刻,最终畅饮而尽,拔地而起。
  “固然,如今的我左右为难,但是换一个角度看,是不是也意味着,我正处在最有利的位置?”韩非的语气忽然变得自信起来,似乎已经不再发愁。
  张良最为熟悉,每次韩非在面对纠缠复杂的难题时,只要露出这幅胸有成竹的神色,必定时有了解决办法,他惊喜地问道:“韩兄此次又有何妙法?”
  “既然,我处在两方势力天平的中间,那么是否,恰恰也是平衡左右的仲裁者?”
  “这种自我安慰,倒是有趣。”卫庄并不认可,只是说着风凉话。
  韩非却并不气馁,而是转身意气风发地说道:
  “子房,那就让我们去平衡平衡。”
  走到门口,他背对着卫庄,认真纠正道:
  “卫庄兄,这并不是一场赌博,而是一盘棋。”
  “因为,他们漏算了一枚棋子!”
  ……

  第六十三章 驱虎吞狼

  “子房,你连夜来访,有何急事啊?莫不是,要还我的人情?”
  四王子府里,一身锦绣华服的韩宇跪坐在案几前,看着面前神色恭敬的张良,一边摆弄着茶具,一边云淡风轻地问道。
  “正是,四公子慧眼如炬。”
  张良微微颔首:“上次四公子仗义相助,子房由衷感激。”
  “哦?为我做事,来日方长。子房为何偏偏要深夜求见呢?”这位四王子正当盛年,面目成熟而端正挺拔,眉宇间流露一股潜龙之气。
  “因为事关重大,刻不容缓。”
  “刻不容缓?”
  韩宇那摆弄茶杯的手微微一愣,随即恢复如常。见状,张良从座旁拿上来个一尺见方的厚重木盒,推到韩宇身前说道:
  “请四公子品鉴一物。”
  只见木盒被打开后,里面并非什么琴棋书画的文雅之物,也不是四王子喜好的茶叶杯具之类,而赫然躺着一把三尖两刃的戟头。
  韩宇眉头一皱,有些不悦:
  “子房,又在跟我打什么哑谜?”
  “若非报恩,这个哑谜太过凶险,子房不敢谈及。”
  张良低头,放低姿态回答道:“太子殿下,乃国家储君,不容有失。姬将军在前日太子府事发之后,紧急调动禁军原本也属合理,只是,禁军一被调离,天泽却立刻出现在王宫附近,未免,太过巧合。”
  才说到这里,四王子韩宇那锐利的眼神就蓦地凝聚,死死盯在张良身上,沉声警告道:“子房,你可知道,你正在说一个非常严重的指控?”
  “子房心中困惑,恐惧不已,如坐针毡,所以才斗胆前来,请四公子品评。”张良说着,却将桌上的戟头横转过来,示意韩宇再看。
  韩宇一双眼眸忽然微缩。眼前的戟头横过来之后,恰似一个“王”的字样。
  “子房,你莫非是想说,折戟沉沙,成王败寇,只在一念之间?”
  张良当即离开茶案,顿首跪伏于地:
  “子房惶恐,不敢说。”
  韩宇叹了一口气,离开茶案将张良扶起,寻问道:“子房,你且告与我,这话是你祖父,还是老九让你来说的?”
  “是子房心中之疑。但想必无论是祖父还是九公子,都有同样的疑问。”
  “此话怎讲?”
  “姬无夜业已将撤离王宫的大批禁军,全都调到太子府合围。而子房的祖父和九公子,原本今夜想要面见王上,但全都被拦在宫外。宫内称王上身体抱恙,一概不见。”
  “一概不见?!”
  韩宇闻言神色惊变,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珠一转,很快就想明白了什么,冷哼一声:“你这个人情,果然是还得刻不容缓啊!”
  话还没说完,四公子韩宇就已经向着门外走去,脚步匆匆,连客也不送了。
  张良望着韩宇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
  “四公子,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将军府里,随意跨坐在桌边的姬无夜绷着黑脸,半明半暗的烛火照映在他面上。见到这位四王子殿下突然打搅,原本还在享受歌舞欢腾的他陡生不耐,却又暗自警惕,强行按下了猜疑。
  一身金丝绣龙玄袍的韩宇径直迈入,脚步在姬无夜丈前,面色肃穆严声宣道:“天泽等百越余孽惊动圣驾,宫里已经传出消息,王上龙体抱恙。”
  姬无夜闻言眼神微眯,瞬间又收敛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用他那标志性的阴恻恻的嘶嘎嗓音哼笑:“哦,还有此事?”
  “如今,韩非已经骑虎难下,左右为难,不仅无法扭转将军的妙局,甚至自身都难保。”
  哪怕见了姬无夜如此敷衍的态度,韩宇语气也丝毫没有气愤变化,依旧板着脸说道:“如此危难时刻,唯有请姬将军亲自坐镇王宫,为王上护驾。”
  “嗯…..”
  姬无夜单手摩挲着生硬胡须,点点头道:
  “如此重任,姬某自然义不容辞。不过,末将还担负着太子府警戒之责,恐怕……”说话间他还故意不去看韩宇脸色,只顾着提壶斟酒,好整以暇。
  重哼一声,韩宇丝毫不理姬无夜话里的推脱之意,也不落座,就这么走近两步,俯视着他愠道:“太子府一案,自有九公子担当,那可是王上钦点。如果营救不利,惹得王上震怒,那就算我这个四哥也救不了他。”
  姬无夜听到这番话自是得意,越听到后面,嘴角的笑容就越遮掩不住。如今韩非已经骑虎难下,正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局面。定了定神,他心中有谱,揶揄着看向韩宇:“确实如此。”
  韩宇再次走近两步,直接来到姬无夜的桌前,变作缓慢又加重的语气,近乎一字一句地警告道:“王宫,乃重中之重,真的出了什么闪失——”
  “你,我,都担待不起。”
  闻言,姬无夜神色一凛,抬起头来。他那方才一直放松的笑面上,不知何时已无笑意,而是闪着逼人的寒光,宛若恶兽出笼,森冷可怖竟不逊于下山猛虎。
  但没想到的是,韩宇却丝毫没有惧色,双目迸出慑人精光,对锋直视起来。
  “哼,按你的差遣,我倒成了随意派来派去的猫狗了。”不知道为什么,姬无夜微略垂眸,噬人视线一收,屈指轻叩起桌面,似是接受了韩宇的说法,口气虽冷,却不复先前森严。
  “一切都是为了王上安危,莫非,姬将军有何异议?”韩宇话语虽是稀松平常的官腔,蹙眉疾色间却是暗藏杀机。
  “四公子赤胆忠心,末将当然责无旁贷。”
  姬无夜充满谑意的回答勾上硬厚的嘴角,心里却是在不断咒骂着这个老狐狸。
  ……
  这番明里暗里的交锋,足足谈了半个时辰,韩宇才起身作揖,潇洒离去,只留下怒火中烧的姬无夜倚座目送。
  而踏上马车,出了将军府一路行驶许久,韩宇这才打破了闭目沉思的状态,但听车厢外传来叩叩闷响,朗声应道:“上来罢,没有别人。”
  但见快速奔驰的马车底部,居然有一道佝偻的灰影攀缘而上,好似轻烟般钻进了车厢。在那黑衣斗篷里的男人露出一张风干橘皮似的斑剥皱脸,阴冷说道:“方才在那将军府里,他有过一瞬想要动手杀了你。”
  韩宇闻言,上下打量了男人一阵,冷道:“姬无夜真要出手,你还拦不住他么?真要说起来,那黑厮只是体魄强些,再精于战阵杀伐,我怎么看,论刀剑武功你都不逊于他。”
  “嘿嘿,难说~”
  男人从斗篷下摸出数根漆黑如墨的手刺细细抚摸着,犹如爱慰自己久伴的恋人,冷笑道:“但要是你想他今晚就死,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杀人的办法可以有很多种。”
  “他留着还有作用,别乱来。”韩宇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不欲浪费时间于斗口上,他转而正色问道:“前些日子,我让你传信给那个疯子,谈得如何了?”
  “关于那把剑出现的消息,我已经传给那边了。”
  “那边什么反应?”
  “过些时日就来。”
  “还要等?”
  “因为他们说,韩国最近有一位重要的客人。”
  ……
  皇城外不远处的郊野里,野草侵道,乱林茂密。远离了人烟后,夜晚变得静谧无比,就连躲藏在角落里的草螽也敢爬出来大声滋叫了。
  破败荒废的茅草屋下,稀疏声响传来。
  一具修长身影,从阴影中迈着长腿走出。
  看那身形婀娜有致,必定是个美人,衣衫也似乎穿得不多,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光泽。只见她玉手在旁边的水井石砖上摸索着,不知按了什么机关,井里水面晃荡起来。
  “哧——”
  波光荡漾的井壁缓缓移动,露出个一人多高的石门。女子轻盈地纵身一跃,踩着垂直湿滑的内壁一蹬,轻松进入了洞口。
  随后,井壁恢复如初,月光粼粼照在水面。
  没有人会想到,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郊野水井下,竟然暗藏如此玄机。
  女子进入洞内后,视线豁然开朗,只见一个斜向下的地道,两丈宽,不知多深。块块青石铺就的台阶层层向下,两边石壁上燃着火把将整个地道照得通亮。
  而美人神秘的身影终于露出了面目。
  只见高挑丰腴的胴体裹着一件黑金软甲,体态妖娆,饱满高耸的两座雪峰似欲从胸甲之中跃跃而出,肩下大片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肤如凝脂,无暇剔透。盈圆柔曼的蜂腰连接着两瓣丰厚浑圆的葫芦翘腚,那臀肉儿肥硕结实,不怒自挺,在腰臀处形成鲜明的凹凸对比。
  一直开到大腿处的香艳裙摆,伴随着脚步不时闪出一抹一抹的雪白肉光,那笔直修长的美腿略有丰腴却不肥满,反而有紧致弹性的肉感。犹如羊脂白玉的小腿下,一双玉足踩着赤金色细高跟,哒哒点在石梯上,优雅又妩媚。
  黑色秀发如瀑垂在腰间,美人头上扎着个双凤展翅髻,两侧各三根漆雕桃木簪对插,如同蝴蝶纷飞,而脸颊两侧垂落的一缕秀发更衬托了她那精緻完美到毫无瑕疵的五官。
  正是那夜独身闯王宫大殿的焰灵姬。
  鞋子踩在石阶上,她不紧不慢地向下走着。
  密道尽头是一道镶铁的厚重木门,里面是个地牢,正传来物件碰撞、摔落在地的声音。
  “砰!”“啪!!”
  “噼里啪啦…….”
  接连不断。
  门后传来一个少女带着怒气的娇嫩嗓音。
  “你以为弄个小虫子出来吓唬我,本公主就会害怕,就会乖乖吃你们给的食物了?”
  少女骄横地大声喊着:
  “我——偏——不——要!”
  “啪剌!!”
  接着,就是一个男子气愤地哼了一声,将什么东西摔落在地。
  牢门忽然被打开,出来的男子,赫然正是一身黑色兜帽长袍的驱尸魔。他见自己吃瘪的样子被人撞到,脸色有些难看,只能拉低了兜帽遮住面庞,快步离开了。
  焰灵姬见此,不屑一笑,径直推开牢门。
  “哒~”
  高跟鞋踩在了冰凉石面上,清脆的哒哒声回荡在空旷的地牢里。
  幽深的地牢昏暗难辨,只有屋顶正中的天窗投进来一丝光亮,让人看清地面上稀乱堆放的桔梗稻草,两三个装水的木桶,以及刚刚被砸烂的陶碗,和丢在地上的两块面糕。
  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少女,焰灵姬觉得很是有趣,看来这娇贵的千金小公主,似乎还没有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
  穿着那一身明白色抹胸长裙,红莲神色戒备,摆出一个拙劣的迎敌架势,正怀疑地观察着眼前这个漂亮女人。
  “喂?你!你又是谁?”
  焰灵姬并没回答,而是看着地上被丢弃的面糕,柔媚笑道:“我也觉得,这找来的厨师手艺实在不够高明,饭菜不合公主胃口。”
  红莲却并不领情,哼道:“把我抓来的那个怪人,和你什么关系?你是他的手下吧。”
  “快点放我出去!”红莲话语间依旧满是骄横,端着公主的架子:“等我哥哥来扫平你们这些坏人的时候,不杀你就是了。”
  焰灵姬本身高挑修长,此刻迈动婀娜双腿,缓缓走近了红莲,也依然比她高了半个头多。
  “公主殿下,你九哥哥虽然机敏过人、足智多谋,而且在我看来,也算得上俊秀非凡。”说到这里,焰灵姬莞尔一笑,靠近红莲肩头,用可怜憾惋的语气叹道:“只可惜,并不是我们主人的对手。”
  焰灵姬绕着圈,走到了少女背后,媚笑道:“因为,你的九哥哥已经被打败了。”
  红莲闻言,不可置信地睁大了水灵双眼,焰灵姬则是攀在她脖颈后,吐气如兰:“所以,公主殿下,你也要乖乖听话哦~~”
  红莲沉默片刻后,却是不屑道:
  “好笑!如果我哥哥已经败了,你们干嘛还要留着我的性命,还怕我饿着?”少女自信地双手环抱,好似看穿了对面的诡骗,哼道:“你们难道不是要用我,来要挟我哥哥?”
  焰灵姬也没想到,红莲能这么快反应过来,娇媚地轻轻哼了一声:
  “你也不笨嘛,小公主~~”
  红莲看见她这把自己当小孩子戏耍的眼神,心中气得不行,当即愤怒地捏紧秀拳,脚下那桃红色云纹坡跟靴子使劲一蹬地,身形就朝着焰灵姬攻去。
  “呵~生气了哟~”
  焰灵姬却好似个轻盈舞女,一个转身,便巧妙无比地擦肩躲过红莲一掌。
  见突袭落空,红莲转身就是一腿追击。
  焰灵姬翩然旋身后退,那火纹裙摆随着飞舞散开,始终与少女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红莲没想到几个回合下来,自己居然连这个妖女的身子都没有挨着,抬眸一看,却见焰灵姬还在戏谑地挑眼勾指,示意红莲继续再来。
  “嗯啊啊~~~你这个妖女!!”
  少女怒气蓦的暴涨,玉手提起,一个劈拳攻向对方颅顶。
  焰灵姬再度施展飘逸身法,侧首躲开,红莲却紧追不舍,接着就是右手横挥一掌,拦腰切来,逼得焰灵姬腰肢后仰,蹬地再退。
  红莲公主也不知从哪里的武功秘籍学来的拳脚功夫,一时间拳掌交错,打得倒也算呼呼作响,不断闪躲的焰灵姬好似颓势显露,而少女得势不饶人,突然转出一个旋身高踢腿,凌厉地直击焰灵姬头部。
  “呵!妖女受死!!”
  这一脚飞踢伴着姣喝,看上去威力十足。
  却没想到只是双手随意地交叉一格,焰灵姬就架住了少女的雪白飞腿,然后反手就握住了红莲脚踝,再往自己腰间一拽。
  红莲顿时身体失衡,劈开个香艳一字,上半身就向着前面倒去。焰灵姬却并不下重手,仅是一推,将少女娇躯给击退出丈远距离,这才能一个后空翻落地化解了冲击。
  交叠起一双滚圆姣好的美腿,焰灵姬随意坐在了一个木箱子上,修长玉指轻轻一搓,就有一团火苗激射如箭,向着刚刚落地身形不稳的红莲射去。
  “咻!!”
  凭借柔韧纤细的腰肢,红莲直接压弯了娇蛮弓腰,大幅后仰,那道袭来的火箭凶险地从少女高耸的双峰间划过。
  “你偷袭!卑鄙无耻!”
  红莲回身后,气得靴子狠狠跺地,然后就是一个后蹬借力,倏地冲上前去,以掌为刀,好一番横劈侧削,虽说力道可能不够,气势倒是惊人,急如湍流穿梭,密如屋檐泼雨……
  焰灵姬却并不接招,只是反复躲闪。
  红莲不肯罢休,反复拳脚并出,时不时裙摆下少女那娇嫩雪白的玉腿就发力一踢,在昏暗微光的地牢里展露出一道白色的风景。
  而焰灵姬则游刃有余地一直后退,嘴角带着调戏的笑意,可偏偏就是让少女无法沾身。这不禁让红莲更是气愤,加快了拳速,飞快地劈头盖脸打来。
  “当…”
  终于,焰灵姬退无可退,后背撞上了个木桶。
  嘻嘻,让我逼到死角了吧……少女脸上露出小心思得逞的笑容,握紧粉拳,朝着焰灵姬腹部就是狠狠一拳打出。
  焰灵姬倒并不慌张,施展柔劲,轻轻捏住了红莲手腕,轻而易举地挡住这一拳。
  “这是什么?好怪的武功?!”
  红莲只感觉自己所有打出去的力道都被泄到了无所凭依的空处,然后自己手腕被一股阴柔粘腻的劲道只一拉,就被拽向了对方怀里。
  如同柔软无骨的水蛇一般,焰灵姬那酥润糜滑的胴体,贴着少女身子快速旋转;一只大长腿勾住红莲的细腰盘旋,另一只腿横在她双腿之间,在一阵顺滑快速的攀援后,就趴到红莲背后,臂弯勒住了红莲脖颈,然后腿上略微发力,直接就将少女绊倒,死死地压在地面上。
  “啊!松手!你这个妖女…怎么跑到我背后去了…啊啊,你给我滚开,不准压住我!”
  如此屈辱地被人压倒在地,这对于在万千宠爱下生长的公主殿下,简直是无法接受的遭遇,更何况身上还是那个无比可恶的妖女。红莲不由得奋力挣扎起来,俏面都气愤得涨红了一片,不断乱扭着娇躯和焰灵姬撕抓起来……
  “噗哒——”
  少女脖颈间的系绳,经受不住力道倏地断开,红莲那饱满的胸脯当即蠢蠢欲动,挤溢着皓白色的光滑缎面,似要将抹胸布料撑爆开来。
  下一刻,那水白色抹胸果然松脱,一对雪白浑圆的玉兔瞬间蹦出,圆滚滚的肥硕饱满不住弹颤,乳浪眩人。配合着少女红莲的削肩与蛮腰,益发衬出乳瓜的惊人份量,较之裹在抹胸内的时候,如今完整的模样足足大上一倍有余,可见乳质是何其软嫩。而那系带与布缘甚至都在白皙胴体上勒出了酥红的印痕,仿佛非如此不能承托乳球之重。
  “哗——”
  失去抹胸兜裹,那木瓜似的双峰浑无依托,沉甸甸地晃荡垂落,自小巧的锁骨下拉出一片斜平,下缘却坠成无比浑圆的蜂腹形状,在胸肋上压出夸张的乳袋折子。
  少女红莲那两颗杯口大小的乳晕浅淡至极,仿佛是被乳瓜的重量撑开,只在乳蒂周围有明显的樱红色,勃挺的乳头翘如婴指,居中沁出一点腻白,液珠逐渐饱涨,挂于蒂尖。
  “啊!!!你这个妖女,不准看!!”
  在焰灵姬的错愕重,红莲发觉自己的羞耻姿态,连忙伸手往乳房下缘轻轻一握,却没想到受到触碰后更多的白浆瞬地汩出乳首,滴落地面,空气里飘散著一股熟悉的甜香。
  一时间,焰灵姬心念疾转,这才明白那乳尖上沾染的液渍,竟是少女的乳汁。没想到,这红莲公主不过豆蔻年华,居然都能分泌出乳液了么?莫非,这就是天生媚体,只要略微的情绪激荡或肢体刺激,就会敏感到乳汁乱溢…….
  真是有趣……
  地牢冰凉昏暗的地面上,两具美妙动人的女子躯体紧紧压贴在一起,媚肉堆叠。
  身为千金公主的少女红莲,此刻那凌乱的裙摆下露出少女雪白娇嫩的大腿,而这双大腿却正被另一双更加修长丰腴的玉腿死死缠住,不能动弹。焰灵姬那长得惊人的一双长腿交叠,犹如老树盘根箍紧了少女腰肢。在她那修长的玉腿上似乎是包裹着一层透明的薄纱丝袜,却爬满了漆黑诡魅的纹路,好似那白玉腿肉上长出一朵朵危险的黑色火焰。
  “松手啊…唔…妖女…从我身上滚开!!”
  “唔…我快要喘不过气啦!快松手,不然我哥哥一定会,杀了你这个妖女的!”
  奋力挣扎的红莲娇躯被焰灵姬高大丰腴的身段整个压住,双腿也被焰灵姬一双隆圆媚腿给绞住,纤细脖颈还被她从背后勒住,使得她趴在地上,还不得不仰着脑袋,避免被妖女那小臂上的赤金护腕给勒断呼吸。
  焰灵姬随手从发髻上拔下一根发簪,在手里灵巧旋转一圈,尖端上随即凭空烧起火焰,她将燃烧的发簪对着了红莲的侧脸:“够了,我的小公主。”
  “就算你的哥哥能够找到这里,你也要有足够的力气撑到那个时候。”说到这里,焰灵姬娇媚一笑,挺拔的鼻尖碰了碰红莲娇嫩的耳垂,微微吐气:
  “不是吗?我的公主殿下?”
  “哼!”
  红莲此刻因为落败被人憋屈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神色里满是愤恨,倔着小嘴两瓣粉唇,就是不肯说话。这幅娇俏模样反倒勾得焰灵姬来了兴趣,决心要好好试一试这少女的天生媚体,到底有何奇妙之处……
  “不说话,可不代表没事了喔~”
  焰灵姬吐出一抹软舌,顺着红莲的颈后缓缓舔舐。
  “唔…”
  少女缩颈闷哼一声,轻飘飘的鼻音意外的娇腻,裸露乳肌顿起鸡皮疙瘩,连乳尖都再度挤出一小注白浆,可见乳上实在敏感。
  红莲也吓一跳,赶紧板起俏脸,故作镇定:
  “我才没有感觉,你这个妖女也不臊得慌!”
  “滚开啊!快起来,本公主疼得紧。”
  焰灵姬腹中忍笑,连连点头:“都听小公主的,姐姐我这就扶你起来啊。”
  双手一松,改为自红莲的腰后一路往胁腋上行,十指如绵似触非触,灵巧得像在弹奏棉花。红莲顿时呀得一声娇躯扭动起来,如中蛇笛,小腰颤抖不休,昂颈欲避:
  “不要……啊……你干什么?”
  “怎么了呀,小公主?不是没有感觉么~”
  焰灵姬嘴上说著,游至她胸腋间的手掌趁机忽然往内一攀,恰握住少女饱满双峰,大团软糯雪腻的乳肉自指缝满满溢出,十指几入其中,犹未满握;她掌心抵住的乳峰上那点乳蒂还未厮磨,只是一碰,就已涌出温热液感。
  “啊~~~~”
  红莲如遭雷击,骤然一声娇吟,小腰绷紧,却非去扳肆意轻薄的魔手,而是本能捂住小嘴,似觉她这声娇吟实在太过销魂,少女闻之脸酣耳热,就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少女生就玲珑心窍,再怎么未经人事,此际也知是焰灵姬在搞鬼,恼怒羞愤齐齐涌上心头,强忍乳上快感,咬牙道:
  “快……快放开!别……别模啊,你……啊……给我住手……啊……好奇怪的……啊……快放开……啊、啊……”
  焰灵姬握着她的雪乳在掌中恣意变形,每下掐挤,乳尖便呼噜噜地溢出香浓乳汁,黏腻的白浆渗进掌底,抹在饱满细滑的乳肉之上,手感既黏润又细滑,滋味妙不可言。
  红莲生来娇躯异常易感不说,双乳本是她天生敏感之处,就算未经他人手掌轻薄,也经常在情绪激荡的时候就容易泌出乳汁。
  更何况焰灵姬自小练得恰巧就是门媚功,名曰软玉劲,所以她深谙女子胴体之妙,重重手段高超,那是好一番轻挑慢撚、重按掐揉…..直教少女红莲好似魂飞天外,蜜穴花径里稀里糊涂地就泄了一回,只能张口喘气,连话都说不清楚。
  “啊唔~~”
  焰灵姬低头用红唇去衔乳蒂,含入嘴中。
  顿时,红莲整个人痉挛起来,昂颈张唇,娇酥酥雪润润的胴体直扳成了一张弓,藕臂死死缠着了身上的妖女。
  “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焰灵姬含住那妙腻美味的乳肉,啮住了一颗乳蒂来回嗦嘬,果真是吮了满口香甜。
  少女公主的乳汁非但没有预料里的寡淡铁咸,反而十分润口,如温调油脂也似鲜鱼烹汤。惹得焰灵姬实在忍不住,将两根手指挤进红莲的腿缝隙间去。
  指尖几乎不费什么气力,便滑入了红莲腿心,焰灵姬这才发觉少女已经湿到了这种地步。她的手像捂了团煨化的蜜,红莲私处的茸毛全糊在浆里,熨过肌肤也不觉刺硬。
  “叽~~”
  手指在那黏闭的肉缝儿上来回滑动,无比自然地嵌入那蚌肉蜜洞里,每每刮过发硬的蛤珠,红莲身子便抽搐似的一颤,像跳上水面的活虾,小巧的鼻端迸出垂死般的轻哼。
  “唔……呜呜……呜!唔……嗯……呜……”
  红莲的娇躯敏感异乎寻常,恐怕谁都能轻易使她沉溺欲海,享用到那充满青春活力的穴肉紧致抽搐,个中爽利,怕没有任何一位名妓能比得上。然而,此等天生媚体,却是出现在一位年幼单纯的少女上,不免让人觉得惊奇。
  “哈~啊~呼啊~~”
  等到焰灵姬的手指略微停下,红莲一颗芳心这才好不容易才从漂浮的云端落了地,那高潮抽搐时,她全身都用力到了筋肉隐隐生疼的地步,仿佛随时都要散架。
  “小公主看起来很喜欢呢~”
  她这才发现自己被放倒在地,双腿大开,焰灵姬那张惹人厌的笑脸映入眼帘,腿心被塞满的感觉胀麻难忍,可知那个妖女的手指也还插在里头。少女挪动臀股,蜜穴却酸痛得紧,她蹙眉忍住呻吟,双臂推起焰灵姬的身子。
  “……放开我!”
  “走开啊!你给我滚开啊妖女!!”
  “呵呵,公主莫怒嘛~~”
  焰灵姬的手指缓缓抽动着,前前后后,深深浅浅,痛感只纠缠了红莲不过一眨眼,复苏的快感再度高涨起来,侵袭着处子蜜穴的每一寸软肉。
  “我只是个女人,公主对我没有感觉,对不?”
  “啊……没……没有!放开……啊啊……放开我!”
  “嘻嘻,这就对了。”焰灵姬笑道:“既然没有感觉,那也就无所谓吧。想一想,要是此刻玩弄小公主的不是姐姐,而是一个被你讨厌的男人,该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呀!你知不知道,被讨厌的男人干成淫荡的小母狗,是多么羞耻淫荡的一件事呢……”
  “不要……呜呜呜……放……放开……啊、啊……”
  焰灵姬整个身躯压上了少女雪乳,红莲喷溅而出的乳汁混著香汗,弄脏了她精美的软甲。
  但她一点也不恼,而是运转起媚功,竟然从双腿间支起一条粉嫩肉根,细若拇指,长近三节,赫然是她那锻造多年的蜜穴媚肉外翻出来,融造成了独特的女体肉根,噗嗤一声插入红莲。
  “噗嗤——”
  焰灵姬身子缓缓前挺之际,红莲猛地仰首一弓,将她的脑袋抱入乳间,纤纤十指用力攀住焰灵姬的颈发肩胛,几乎插将进去,仿佛这样能够转移腿心里的剧痛和快感。少女不由自主地拖出一个长长的颤声,声调又娇又甜,神态满是迷离的醉意。
  “啊~~~”
  没等肉根全入,红莲就已小丢了一回,脑袋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抱着焰灵姬呜咽颤抖,花心里酸得难以形容的地步。
  焰灵姬则嗅着她的肌肤香泽,以及甜润的乳脂香,直到溢出的乳汁沾湿自己面颊,沿颈颔蜿蜒流下,滴滴淌入乳沟深处。她试着将她抱开,红莲却紧搂不放,处子蜜膣里像生有无数细小吸盘的鱆足缠搅,若非她修炼媚功已久,换作其他男子,光是这样交颈相拥,怕都能被硬生生绞出几注阳精来。
  女子的高潮来得慢退得更慢,她并不心急,静静抱着,听红莲那急促的心跳慢慢平复……蓦地,几滴滚烫液渍溅上颈侧,红莲的背脊轻轻抽搐,不知是高潮未褪,抑或其他。
  红莲撑肩仰起,一阵悠长深呼吸间,坠得浑圆的乳瓜彼此弹撞,左侧乳尖又沁出雪白的液珠来,粉红色的乳晕泛起粒粒娇耸,樱桃核般的乳蒂又颤着翘起些许,明显变得更大更尖挺。
  焰灵姬自然也忍不住了,当即抽动肉根,发起了进攻。
  伴随着剧烈疼痛的美感冲击着蜜穴,红莲还来不及言语抗争,就不由得接连呻吟几下,声音似乎羽毛般飘来飘去,轻柔地娇嗔着:
  “嗯…嗯啊……啊、哈…………啊、啊啊……”
  处子蜜穴在人生中第一次迎来侵犯,陷入奇异快感中的红莲,被刺激得几乎失去了意识,只能胡乱地说出一些话,紧跟着就被焰灵姬抽插的攻势所降服,在那根阳物的快速抽送下前后晃荡,乱七八糟地呻吟起来……
  尽管是初次遭遇肉棒的插入,但少女那温暖湿热的媚肉却立刻熟练地盘缠上来,像有生命的活物般自动包裹住肉根,全方位地绞缠起来,似要本能地榨干净每一滴精华。
  焰灵姬绷紧了腰肢,实在没想到插入红莲的蜜穴内,会是如此销魂快感,她抱起少女的腰,两女就这样在昏暗的地牢里,开始如寻常男女一般尽情交合。
  由于才回过神来没多久,红莲只觉得娇躯酥酥软软,使不上什么力气,只有搂着焰灵姬的脖子,倚靠在她的肩膀,不住声地喘气,任她使劲抽插。
  “啪…啪…”
  红莲柔软硕大的乳球不断拍在焰灵姬胸甲上,响着清亮的节奏;双腿间那蜜蛤肉壁则是截然相反,格外有力地阵阵紧缩,对焰灵姬的肉根进击频频回应,像是无数双小手握紧了肉棒微微使劲揉捏,叫她是快美无限沉醉难言……
  “噗嗤…噗嗤…..”
  只见两具美人肉体的结合处,爱液肆流的景象分外绮艳,而那噗滋噗滋的抽弄声,配合着红莲蜜蛤里不断外翻的股股媚肉,更是淫靡到了极点。
  “咕唧咕唧……”
  肉根用力刨刮著少女蜜穴,即使是修炼媚功的焰灵姬,此刻也不敢变换什么体位花样,生怕一不小心自己也会爽到泄身。红莲这具身子像有着难言的魔力,引诱着她不断往复挺动,只想插得更深、插得更重,紧紧与她合而为一,无有其他。
  “嗯…啊…好奇怪…妖女…啊…什么东西…插到我体内了…啊啊啊…嗯啊啊啊…好酸…好麻…这是什么感觉…嗯啊啊啊啊……”
  红莲环着焰灵姬的脖颈,玉腿高高屈起,紧收在她的腰际,这个自然而然的姿势使得两女结合更深,肉棒与处子花径完全嵌合,肉根整个陷入那团软糯湿热的膣腔屄肉,每次拔出都被更强的收缩所阻,劲道拉扯著两具交缠的胴体,带来更剧烈的撞击——
  “啪啪啪啪……”
  单调的抽插运动不住累积着快感,使得一切花巧变得毫无意义,因为红莲的极品蜜穴实在太过销魂蚀骨,只需要反复挺动带来的极致享受,就足以让人登上巅峰。
  “嗯~啊~哈啊~嗯啊~~~”
  红莲紧闭星眸,檀口大开,不断迸出急促的喘息,偶尔夹杂着几声稚拙的娇弱呻吟,清纯的反应与淫荡得不像话的魅惑肉体,产生了极强烈的反差。
  焰灵姬甚至都还没有插破少女的处子薄膜,只是在那外层的膣腔甬道里抽插,她就已经能够断定,这绝对是天下罕有的名器蜜屄。无法想象,红莲蜜穴的深处,是否既有着小径盘肠的周折,又有着窟窿绉褶之类的淫艳器状……
  但哪怕是处子膜外的短短外道,光凭蛤唇与蜜肉那异乎寻常的肌力,都足以征服大多数男人了,简直像要活生生夹断焰灵姬的肉根般,为彼此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焰灵姬想过无数逗弄少女的方法,但此刻插入之后,除了奋力耸动他什么也不想做,甚至忘了要亲吻爱抚,只能压着红莲那汗滋滑腻的娇躯,好似男人强暴一般地凶猛进出。
  “唔…嗯…嗯啊…唔唔啊啊……”
  原本手背掩口的红莲,不知不觉间改成了以双手掌心捂嘴,仍抑不住那逼死人的快美,只能改为攀着焰灵姬的香肩锁骨,被撞得如乘巨浪,螓首乱摇,粉嫩的小嘴摁上焰灵姬的颈侧,一边啃吻吸吮,一边堵住失控的娇吟──
  “呜呜呜呜……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啊────!”
  被红莲小嘴咬破香肩的焰灵姬,狠狠地一连打了百来下桩,根本舍不得放开她,渐止不住泄意,咬着她柔嫩汗湿的耳垂道:
  “小…小公主~~哦~~好妹妹~~啊~~要来…哦…我…我要来了!”
  红莲早已美得蜷作一团,溺水般死死攀缠着焰灵姬的身躯,吻著她的颈侧如诉如泣,忽觉体内那根奇硬奇热的肉根忽然又胀大些许,一跳一跳的似将炸开,心慌意乱起来,哭叫道:
  “别……不要来……啊、啊……不要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一一一!”
  焰灵姬奋力一挺蛮腰,只觉自己媚肉化成的肉根向前一突,似被无穷蜜肉娇脂给吞尽包裹住了,那狭窄湿热的肉壁紧密嵌合,再难动分毫…油润润、温融融的,那紧致的处子蜜穴偏偏又夹得肉根隐隐生疼,变成一股酥麻发痒的快感,扎进了焰灵姬自己的蜜穴花蕊深处……
  那种扎扎实实占有了红莲身子的爽快之感无法形容,焰灵姬的花穴忍不住一阵抽搐,汹涌喷泄的蜜液阴精痛痛快快灌满了红莲那初经人事的处女花径!
  “啊啊~~~好热…哦哦哦…好烫!”
  红莲放声尖叫起来,花心深处仿佛被无数细小颗粒弹得剧烈抽搐,晕凉凉地泄了一注又一注,忽然无声,仿佛晕死过去。喷泄的白浆乳汁从她乳根、胸肋一路蜿蜒淌至腰腿,留下一道晶亮的液渍,与蜜蛤里潮喷的淫水彻底融为一体,难以分辨…..
  焰灵姬也是喷得尽兴,伏在少女既厚又软的乳丘上,舒服得不想起身。
  良久,忽闻一声嘤宁,红莲张嘴吐息,在她颈旁呵出一口凉气,双峰才又开始剧烈起伏,仿佛终于自云端回到了人世间。
  “……天啊。”
  她轻声呢喃著,如梦似幻的语调比娇啼更像呻吟,让焰灵姬那方才消软的阳物,瞬间又硬了起来,想要再度品尝少女公主的肉体味道。
  “滚,滚开,妖女~~”
  刚刚体验高潮魂飞九霄的快感,红莲此刻的反抗言语都变得虚弱无力了。
  “呵呵……”
  焰灵姬一把攫住她推搡的小手,那柄燃烧着火苗的发簪压过少女头顶,她挤弄着脸蛋坏笑不止,威吓似的缓缓凑近她勃挺的粉嫩乳尖。
  “嘻嘻,小公主,你现在可是囚犯哦~”
  “啊……不要!放开我!呀……别碰那儿……呜呜……不、不要……啊……”
  “乖,就是这样,对了。屁股再翘高一点——”
  “你……你住口!无耻……呀!啊————”
  就在红莲胴体被肆意摆弄,眼看就要再度被焰灵姬插入之时,一声响动传来。
  “吱呀~~”
  地牢厚重的大门打开,火把照耀下,一个浑身肌肤暗蓝的男人站在最高层的阶梯上,俯瞰着正在纠缠翻腾的两女。
  “别玩了。”
  天泽那不羁的血红头发垂在诡异眼角,他漆黑双眸盯着衣衫不整的红莲,却好似完全没有淫欲露出,而是充满了仇恨冷冷说道:“她还有用。”
  见到主人发话,焰灵姬也只能遵从,当即放开了红莲,婀娜起身。
  “是,主人。”
  焰灵姬跟着天泽缓缓向牢门走去,迈动一双傲人长腿,踩上了阶梯。
  而红莲看着此时门口大开,追着想要出去。
  听见背后的脚步,焰灵姬直接在发簪上凝聚起火焰,然后她转手一挥,一道火焰圈地而起,包围住了想要逃离的少女。
  火墙横亘在两人之间,拦住了红莲去路。
  灼热的气浪翻滚,烘烤着少女赤裸的娇躯,红莲的发丝在火焰之中飘舞,可她却并不害怕,而是一直凝视着阶梯上抓自己来此处的怪人,似乎要牢记住他的模样。
  天泽俯瞰着低处的红莲,那在火焰之中坚强不屈的少女,那股倔强的眼神,似乎让他回忆起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哼,有趣。”
  天泽默念几句,转身离去。
  倒是旁边的焰灵姬,对于此刻的红莲模样,有些看呆了。
  红莲原本身穿抹胸长裙的时候可谓细乳长腿、纤腰一束,可一旦敞襟半裸,娇躯袒露,却是充满不可思议的丰腴肉感,让人惊觉她相比自己的稚龄发育得朝前太多。
  矗立在火圈中的少女身量不高,但一双玉腿浑圆笔直,毫无腴赘,鸭梨般的盈腴雪臀却是鲜滋饱水,极富肉感,在纤细的胳膊、纤细的小腰、与纤细的肩颈美背之外,总算有点什么能合理佐证那对惊人的乳瓜,系同出一源,而非无端端自天上掉下,挂在了少女胴体上。而这位千金公主肌肤之白之柔润,足令世间一切事物都焕发华采,更别提那色泽浅淡的乳晕,以及腿心约隐的一抹蜜缝,在火圈的照耀下,由是倍显酥莹。
  那少女腿心里夹紧的肉丘玉阜,白腻饱满如醒发的雪面,让人忍不住想轻咬一口,其上的卷茸倒是出乎意料地稀疏,在跃动的火光下看来,似乎带有淡淡的金褐色,浑身上下只这处不似丰艳的尤物,透著天真无辜的稚拙。
  “呵呵,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呢~”
  焰灵姬嫣然一笑,扭腰款摆而出,腴润有致的背影随着炬焰行出黑暗,浑圆如梨的雪臀裹在裙摆里,行走间两脚交错,绷出诱人的大腿曲线,以及两团隆翘扭动的轮廓。
  “砰!”
  沉重的牢门再度闭起。
  幽暗之中,地牢里再一次恢复了凄清的模样。
  只余一抹淡淡的乳温香泽,带着些许潮汗,久久萦绕不去。
  这一次,红莲却没有再大喊大闹。
  她知道,这群坏人可能是真的不会再来哄骗自己了,这群坏人可能也是真的会杀了自己的。如果自己不吃点东西,恐怕坚持不到哥哥来救自己。
  此时,红莲的脑海里还浮现出了某个背影,那个自己所爱慕的男人背影,高大而挺拔。
  “他一定回来救自己的。”
  “嗯,本公主才不会那么软弱,我一定要坚持到他来!”
  少女赤身裸体,缓缓走到了刚才被自己丢弃的面糕面前,蹲下来,略微犹豫了一下,终于,她还是捡起了那两块冰冷坚硬的面糕。
  生来娇贵的韩国千金,饱受万千宠爱的红莲公主,看着手里此刻沾染了灰尘的肮脏面糕,秀气美眸里却是一股坚定,她往自己的樱桃小嘴送去,用力咬下一口。
  地牢里寒冷的空气,早就使得面糕变得坚硬,粗粮制作的面料尝起来也是干涩无比,这对于吃惯了冰糕名品的红莲而言,简直就如同含着石头渣子在嘴里咀嚼。
  但她没有放弃。
  “呜呜..红莲,你行的…呜呜…坚持住…”
  红莲强忍着泪水,权当是添了些盐渍味道,一口一口吞下了那难以下咽的面糕,即使赤裸娇躯在冰冷地牢里忍不住颤抖起来,倔强的少女依旧不肯放弃,她一边艰难地吞咽着,一边在心里默念着:“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哥哥也一定会来救我……”
  “红莲,你是最坚强的韩国公主,你一定要活下去…….”
  清冷月光从天窗投下,照耀着这位娇弱的公主,仿佛于无人处见证着少女的蜕变。

  第六十四章 寻仙探洞

  俗话说得好,一般月照千般人,这上回书说道,王城内外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可谁又能料到正当宫门待漏东风峭,却说小院还寄春光窈。
  王城的老爷们斗得你来我往,可这司礼监里的奴才们不还是照旧,尤其是最近得了亲近仙子机会的老太监吴贵,真可谓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风雨何飘摇。
  毕竟身边有着这么一位宫装仙子,瓜子脸、细柳腰,白皙丰腴的酥胸半露,圆俏的蜜臀又挺又翘,饶是修道无欲的牛鼻子也要被勾了肝胆去。
  今日这一整天里,他总是寻着各种借口,厚脸皮赖在了弄玉身边,腆着笑勤献殷勤,可惜自从昨日那般事情后,弄玉就对老奴才充满了警惕,不再给他一点揩油的余地。这使得吴贵实在难受,眼看着如此皎月之姿的弄玉仙子,近在咫尺,却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该是天下最要男人小命的折磨了。
  别无他法的老太监,只能在端茶送水的时候,眼神偷偷瞟向弄玉的娇躯。
  偶尔,弄玉也会扫过一眼老奴才那隆起的裆部,秀眉紧蹙,若有所思。
  她在看到这位吴总管的第一眼,心中就下意识地生出反感。两人靠近之后,他还总是用奇怪的目光打量她。一开始,她并末放在心上,只当是他好奇自己这个贵妃娘娘的外甥女而已;可随着次数增多,她愈发觉得吴贵的眼神带有黏性,无论她怎么走都逃离不了他的注视,只要那股目光跟随自己,便有种在原地被人生吞活剥的异样感,使她浑身不自在。
  之前在蓬莱居出发时,她有数次想要告诉母亲的冲动,可话到嘴边,还是末曾说出口。
  她明白,此时自己正是公子韩非和姐姐紫女的一步重要的棋,自己一定要天衣无缝地混进宫中,找到足够的情报和证据。而且这位吴总管就是这场计划其中的关键一环,他看上去也是自己小姨的亲信老奴,自己也要尊称一声贵叔,过于无礼确实不合适。
  思前想后,弄玉还是决定闭口不言,内心不断安慰自己都是她的错觉。
  ……..
  “仙子,老奴给你备好了洗脚水,趁热泡泡脚吧~”
  是夜,老太监端着一个木盆,颤颤巍巍的走到了弄玉身边。他穿着身麻布衣裳,颇经缝补的乌裤裤脚肥大,胡乱挽叠起来,眉眼间满是卑微意味。
  弄玉的第一反应便是开口拒绝。
  但当她看到老奴才那满眼恳求的期望,和他佝偻着身子端着水盆的模样时,终于还是心有不忍,点了点头。
  喜出望外的吴贵连忙把水盆放下,作势就要替她脱去鞋袜。
  “你这是做什么?”
  弄玉黛眉微蹙,把身子扭到了一边,躲开了他的接触。
  “老奴,给仙子洗脚,洗脚…就当老奴给你赔礼道歉了。”吴贵充满了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又惹仙子不高兴:“而且,按照胡贵妃的吩咐,仙子学习宫女礼仪整日练习颇劳,难免会有疲乏。老奴这盆里可是加了一些珍奇草药,可保仙子用后经脉活络,睡一觉起来便毫无酸痛…老奴,也是为了仙子着想啊……”
  就算心中万般不情愿,听到吴贵这番滴水不漏的话,弄玉想到此次进宫的目的,还需要依靠这位宦官总管,也只好点点头同意。
  “好…好!!老奴这就为仙子褪去鞋袜!”得到许可的吴贵心中大喜,把水盆端了过来,放在她的脚下,视作珍宝般将她的双脚捧在怀里。
  那月牙白的缎鞋几与裸露的脚背肌肤同色,连裹出的脚形都似莲尖儿一般,美不胜收;半露的脚踝浑圆,衔接得小腿笔直细长,当真是仙子玉足,方方面面都无可挑剔。
  接着,老太监为仙子缓缓取下绣鞋,露出罗袜包裹着的清香玉足,小巧可爱的脚趾排列着略微在罗袜上印出形状,美得动人。
  感觉此举有些不妥,弄玉的眉头紧皱,但仔细想想又不好开口制止,只好由着吴贵动手,自己干脆闭上双目,眼不见心不烦。
  这还是吴贵第一次光明正大地抚摸弄玉仙子,而且还是她娇俏密羞的玉足,哪怕隔着一层罗袜,手掌都能感受到足肉的温热柔软,这简直让他激动的难以自抑,胸腔里咚咚狂跳。
  一把将仙子小脚捧到眼前,低头用嘴衔住袜缘,轻轻一拉,缓缓勾下…..
  一只、两只……
  瞬间,一双瓷娃娃般的嫩笋暴露出来!
  只见那双莲足白皙如雪,纤和适度,十指玲珑细盈地舒展开来,足弓完美的弯成个新月状,粉莹莹的柔嫩皮肉仿佛水做的般,微一揉捏就泛起层层润红之色。
  好似桂花扑鼻的清香萦绕开来……
  “咕嘟……”
  老奴才的喉结上下呵动,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那十颗如玉般的脚指头,全都含在嘴里挨个吮吸遍了,但又怕惹得仙子动怒,只好死死的压下心头的冲动。但仅仅将这对玉足捧在手心里,也让吴贵内心一阵感慨,不愧是仙子,就连玉足都生的这般诱人,好似一件完美无瑕浑若天成的艺术珍品,令人爱不释手。
  正闭目养神的弄玉眼前一片漆黑,虽然看不到吴贵的动作,但玉足上传来的触感却格外明显。无论是他褪下自己的鞋袜,还是那粗重呼吸喷打在自己足背,抑或他那冒犯的手掌扶住了自己足弓…每一次玉足感受到的紧张与痒麻,几乎都会纤毫不漏地放大反馈回来,让她娇嫩的足肉肌肤不自然地张紧,颗颗脚趾也羞涩地蜷缩在一起……
  吴贵先是腾出一只手试了试水的温度,然后以手做瓢,舀了些许清水在手心里,轻轻漾在仙子玉足之上….
  “哗啦~”
  温清水流沿着光滑脚背滑落,钻进细细趾隙中,然后淅淅沥沥地滴落在盆里。
  在那温热水流接触到双脚的一刹那,弄玉不由得轻微颤了一下,脚心传来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水温太高,还是吴贵的手掌触感太过炽热…就连那水流分散成了无数跳珠,犹如朝露泅蕊般浸透肌肤,弄玉也能一丝不差地感觉出来,好似每一颗水珠都侵入了她敏感娇嫩的玉足皮肉下欢呼跃动,将那奇异痒感逐渐蔓延至全身上下。
  “哗啦~~哗啦~~”
  如此反复浇流了几遍后,吴贵这才把两只玉足放进盆内,引起圈圈荡漾的涟漪,直至水面没过那白皙脚踝。他蹲在地上,黝黑干瘦的双手伸入木盆内,抚摸在玉足上,在脚踝处小心呵护地擦拭起来…..
  光滑细嫩的肌肤触感,让他心头一阵颤动,如这水涟荡漪晃个不停。
  仙子的玉足并不像常人般温热,反而透着一股冰凉。吴贵双手被略微有些烫的热水包围着,掌心内却是一片冰凉,这两相差异的触感给他带来了着实特殊的体验,一种强烈的刺激在他心头迸发,直叫胯下之物不争气昂然挺起,支棱起一个帐篷。
  他做贼心虚的看了一眼弄玉,发现后者美目紧闭,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情况,这才放下心来。不过他现在半蹲着,以仙子的角度应该也看不到他裆部尴尬的隆起。
  “哗啦~~”
  屋外静悄悄的只剩虫鸣闹夜,更显得濯洗玉足的声音分外清晰。
  与吴贵此时心态不同,弄玉本能的强烈抵触让她内心复杂无比。除了紫女姐姐,她的玉足还几乎末曾被任何人触碰,就算娘亲也没有。但现在,竟然被眼前的吴贵,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奴才给亲手抚摸着!
  吴贵那双粗糙的老手握住足弓,厚重粗粝的老茧与肌肤摩擦的触感,让从未感受过弄玉充满了新鲜感。而且老奴才的那双粗手不仅是简单地擦拭,他握紧了弄玉的小脚,顺着那白玉嫩肉的肌理纹路,缓缓抚摸、揉捏着;摩挲掌心传来的浓厚温热,把少女小巧纤美的玉足包裹,弄玉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令她忍不住想要轻声呻吟。
  “……”
  贝齿扣着半边红唇,俏面泛红,弄玉那打算制止的话语却如鲠在喉,怎么也无法说出。
  担心小动作过多会让仙子反感,吴贵确实也在认真干活,他细细擦拭着弄玉香滑的小脚,粗粝手指从左往右,挨个搓进了浑圆晶莹的足趾缝隙里,揩得干干净净,使之逐一显露出原本的可爱模样,那幼嫩的脚底板儿没有一丝粗皮硬茧,白皙中透出一股近乎粉橘的淡淡酥红。
  好似将块微透的暖白玉,给盘出春笋活香来。
  原本心思都在玉足上的吴贵,余光瞧着眼前那闭目不语的仙子,似乎没啥反应。还以为是自己手艺生疏了,于是他决定加点猛料,找准了脚底涌泉穴,然后扣住弄玉脚后跟腱,对着太溪穴,双管齐下。
  “嗯…..”
  一声微如蚊子嗡鸣的呻吟,就连弄玉自身都末曾察觉。
  人体经脉交错,脚底穴位众多,但唯独足少阴肾经最为重要,而这太溪更是其中原初穴位,通阴跷脉,有滋阴通宫的妙处。
  而配合涌泉穴利尿通便的效用,吴贵这手指刚按下去,几乎瞬间弄玉就有一股酸溜奇异的麻感,顺着长腿,窜入经脉,刺入小腹深处,牵连着她全身微颤、跳动,就连紧闭了十余年的处子花径都变得兴奋异常,显出一股急促的欢愉。
  养在深闺的少女弄玉,哪里经历过这种感觉,玉足上传来的强烈刺激,宛如一阵狂风在她体内肆意席卷,所过之处只留下一片稀里糊涂的舒畅。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不对,绷紧了腰胯,抵抗起这股感觉。
  而蹲着的老奴才还在偷偷观察仙子反应。
  眼见那清冷出尘的俏面上毫无变化,吴贵有些沮丧。只不过,弄玉紧闭的皎皎眉目间,好似蕴含着些许畅意。
  “嘿嘿……”
  终归还是有些作用的嘛,那就好,那就好……
  老奴才继续安静地为仙子洗涤起来……
  …….
  夜色已深,整座王城笼罩在一片漆黑安谧之中,街巷里偶尔响起几声狗吠,抑或是巡夜人的打更声,划破寂静的夜晚。
  蜡油自火苗处缓缓向下流淌,堆积在灯座。昏黄的烛光轻轻摇曳,照亮屋内,佝偻年老的太监与清冷美丽的仙子,二人身影一齐倒映在墙壁上。
  在这场暧昧而沉默的洗脚中,此刻的两人心中各有所思,同时没有说话,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
  “咚咚!”
  一阵粗重的敲门声响起。
  “开门,查缉逆贼!”
  门外传来兵卒的大声呼喝。
  顿时惊觉的两人四目相对,眼中都出现了一丝慌乱。
  倒也不是吴贵和百越逆贼有什么勾当,而是他身为后宫总管的大太监,在今夜出现在某个宫女的屋里,肯定是要被羁押审问的。而这么一来,他身藏阳根的秘密被发现,必定难逃一个欺瞒王上的死罪。
  而弄玉也是有些惊慌,要是被兵卒发现自己这个宫女身份是假的,那计划就要失败了。于是,她急忙从水盆里抽出双脚,将鞋袜等干脆利落地穿好,站到了窗前探头查看。
  “诶,来了来了!”
  隔壁屋里出来几个裹着衣裳的宫女,急匆匆地走了过去,推开大院的门栓,赔起笑脸迎进来几个穿甲持戈的禁军士兵,话语里却满是揶揄埋怨的意思:
  “哎哟,几位兵爷,妹妹们也不是夜猫子,都不需要睡觉的么。你们这查什么杀千刀的逆贼,怎恁的还能查到姐妹们的屋里来呢?”
  “莫不是,那狗屁逆贼还是个没把的?呵呵呵~~”爆出一阵欢笑的宫女们虽然平常在大人们面前恭恭敬敬,但到了这些士兵面前却是脾性奔放肆意自如。
  “去去去,今个没空和你们贫嘴。全都打开屋门啊,我们要好生检查,看看有没有潜逃的逆贼藏匿?”禁军兵卒们没好气地在院子里站开一列,随手推开眼前摆弄颜色的宫女,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检查起来。
  “砰…砰…”
  “啊…哎哟…啊…哎呀…….”
  士兵们撞门而入的响声和受扰宫女们的娇呼惊叫声,乱成一片。
  这可吓坏了吴贵,他连滚带爬地在屋内像个无头苍蝇乱窜起来,想找个能躲起来的地方,可偏偏无论是那衣柜或化妆台全都太小,根本藏不住他的身子,急得老奴才那是一个汗流浃背。
  弄玉站在棂格窗边望去,眼看着有两个兵卒,正向着她这间屋子走来。若是叫他们进来发现了吴贵,那肯定是八张嘴都说不清了,
  回头看了看还在屋里到处着急乱窜的吴贵,机敏聪慧的少女心思急转,她赶紧指了指自己身边,示意老奴才靠过来,蹲在窗边。
  吴贵不及细想,立刻躺在了窗台下,整个身子横着贴紧了墙壁。少女弄玉这时候反倒显出一股镇定来,嘘声道:“你不要说话,我来对付他们……”
  两个兵卒来到屋前,刚要推门,却见旁边的棂格窗被一条叉竿撑了起来。
  只见条白玉似的羊脂素手探出,然后便是个身着轻衫俏面醉人的宫女凑出螓首来,斜着上半身,朝他们招着右臂,娇声呼道:“兵爷~~”
  “呵呵,两位兵爷~”
  “您瞧,妹妹这边刚沐浴完,衣裳都没来得及穿齐整呢,不知,能不能行个方便呀~”说话间,弄玉还特地夹紧了左臂,将自己的衣衫挵成一团,抱在胸前,好似生怕布料滑落给露出赤躯一般,就连嗓音也变得多了几分娇媚。
  “呃,这……”
  两个兵卒面面相觑,有些为难。
  换做是其他宫女,这禁军兵卒还真不吃这一套,毕竟如今新郑都城里的情况严重,他们也知道饭碗和性命更重要;但此刻弄玉那黛眉星眸、贝齿红唇的仙姿容貌,更添一抹刻意凑出的楚楚可怜模样,拿来撒娇请求,怕是没有男人能狠下心拒绝。
  “哎哟,兵爷~您看看,人家这小屋就这么大,还能藏个人不成?”
  弄玉眼见兵卒们还有些犹豫,赶紧趁热打铁,屈膝矮了一截身子,避免窗框撞到脑袋,然后略微侧过了上半身,展示出自己屋内那床柜台几的全部模样,几乎从窗外就可一览无遗。
  这类支摘窗的位置往往做得有些低矮,本来还有些猜疑的禁军兵卒俯下身来,顺着窗口探头探脑,看了几眼屋内的床柜尺寸后,确实也觉得这里不像能藏什么人,于是点了点头,板着脸说道:“要是有看到什么逆贼出没的迹象,记得赶紧通知我们。”
  “呵呵,记着呢。”
  平日里在紫兰轩内清冷出尘,引得无数男人仰慕的玉琴仙子,此刻在这司礼监里装扮成一个普通宫女,捏起了撒娇语气,那当然是无往不利。
  弄玉只盈盈一笑,便将那两个倒霉催的兵卒给迷得七荤八素,舌根一下子就软了,随意交待两句后,也就放过了搜查这屋子,转而走向了下一间。
  可他们哪里能想得到,就在咫尺距离的窗边墙根下,正躺着个窃玉偷腥的奴才总管,端的是依靠灯下黑的方式躲过了他们的视察。弄玉这番临机应变,当真是大胆而出色,就连躺在她身下的吴贵也暗自赞叹不已。
  “呼~~”
  眼见着两个兵卒在隔壁屋子门前晃悠,这屋内的两人都立刻松了口气,但却也不敢就掉以轻心,毕竟这院里附近还有其他兵卒,保不定待会就又来撞门了。
  这屋子里的一老一少,此刻都不免有些紧张。
  这区区两三丈见方的屋子,虽说空间狭小,此刻却是春色无边。
  此刻吴贵横躺在仙子脚下,恰好因为方才弄玉屈膝下蹲的姿势,那两瓣盈润蜜臀都几乎凑到了吴贵脸上了,近得触手可及。他顺着视线仰望过去,只见仙子肩宽腰窄,臀似蜜桃,曲线浮凸得处处迷人,衣下胴体浑无腴赘,就连那薄薄的春衫,怕是都不及她的肌肤剔透玲珑。
  而因为蹲下撅臀的姿势,弄玉那本就浑圆翘挺的蜜臀弧度更显,两片娇嫩臀瓣润如新月,将纤薄春衫给撑出一道臀峰凹陷来,看得吴贵是口干舌燥,阳物蓦地就硬了起来。
  他只觉满鼻子都是弄玉那潮烘烘的身子上散发出来的温润清香,再联想这位妙手抚琴,清冷出尘,被王城里无数男人们爱慕追捧的玉琴仙子,却无意间在自己面前摆出了如此诱人的姿势,老奴才的胯下肉屌直接一柱擎天,差点挑破裤裆。
  “呼呼~~”
  再也无法忍受的老太监直接爬起身来,一把环抱住了仙子翘臀。
  “啊!”
  弄玉身子猛地一颤,被吓得当即叫出声来。她能感觉得到吴贵那粗大硕长的阳物,正一下一下不断点碰自己腿心娇嫩的花蕊,羞愤难当。
  但弄玉终归不是毛毛躁躁的小姑娘,她知道此刻更重要的是绝对不能暴露,因此她玉手捂住了小嘴不敢说话,只得极其艰难缓慢的转过身去,想要推开后面的吴贵。
  但老太监箍紧了她的细腰就是不肯放手,而这窗口实在太低窄,弄玉稍微一动,手臂就撞到了撑起窗栅的叉竿,吓得她赶紧止住动作。只是没想到这腰肢微微一扭,更让自己腿间两瓣软腻饱满的蜜唇和吴贵来了个亲密接触。
  色令智昏的老奴才气喘如牛,双眼赤红,一边搂着仙子翘臀,一边竟解开裤裆腰带,露出胯下粗长坚挺的淫物,狂野地塞入弄玉腿缝里去。
  弄玉不往下看,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只觉得那条火热粗硬的阳物,粗鲁地顶住了自己饱满嫩腴的耻丘,霎那间,一股芳心乱颤的感觉涌上心尖。
  丝丝滑腻的黏液从肉屌龟头上分泌出来,很快湿透了她薄裤腿缝,而她越是向后缩,吴贵就越是往前挑弄着她。弄玉满脸潮红心中愤怒,拼命忍住又酥又涨的感觉,绕手背后,挡在二人中间想要推开吴贵,可老奴才似是生了股吸力般,将双手死死黏紧在她腰背,分不开来。
  接着,她就看到刚才走远了的其中一个兵卒回头,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方才的惊呼吸引了,疑惑道:“老八,我刚刚听见个响,搞不好有情况,我去看看。”
  这一下,给弄玉吓得娇躯都镇住了,生怕被发现。
  而吴贵却想自己身形佝偻,缩在仙子背后足够遮蔽,趁着弄玉吓定,他当即一把抱住了梦寐以求的绵软娇躯,扯下仙子亵裤,下体肉棒顺势挤进了她夹紧的腿间。
  弄玉别过头去,心道若是真让他人瞧见,只能一死了之了。
  远处,传来兵卒们交谈的声音:
  “怎么样,发现啥了吗?”
  “方才我还听到的,现在却有些迷糊了,莫不是老鼠?”
  “还老鼠?你怎么不说有老虎呢,快别打岔,赶紧过来和我一起搜查!”
  趁着那两个兵卒注意力移开了,弄玉蹙眉喘息道:
  “贵叔,你疯了,你怎能如此对我?!”
  “你再不松开,我就死给你看!!”
  吴贵原本还陶醉在前胸被丰软美乳的挤压快感之中,闻言脑中嗡地一声,慌忙放开。
  弄玉羞急地伸手到下体,想拨开那根撩拨心尖的恐怖肉棒,可这一握之下,却让老太监只觉得仙子手心柔软细腻,巨龙倏地又勃翘两分,色欲砰然炸开。
  捉住了少女柔荑,吴贵低声恳求道:
  “仙子,帮帮老奴吧,我快要涨死了。”
  实际上,吴贵那滚烫巨硕的肉龟始一贴上那娇嫩绵软的美鲍蜜裂,少女的耻丘蜜蛤似都要给那烙铁淫根融化了,四肢一点儿力气也用不上。
  蜜穴中一阵阵的酸痒直叫她心烦意乱,着实是不堪忍受的欲望折磨,外加院落里一群兵卒转来转去,弄玉只想赶紧结束,所以她只能紧闭双眸,憋住羞愤的眼泪,握住那粗壮骇人的巨屌,生涩地快速撸弄起来。
  “咕滋…咕滋……”
  淫秽湿黏的淫液沾满了仙子手掌,肉棒棍身被那温暖柔嫩的纤手熨得舒服至极,吴贵差点喊出来,不由得随之挺胯,在弄玉的玉手套弄中抽动起来。
  弄玉近乎呻吟颤道:“你…你不要动。”
  仙子蒸腾的体香带着一股甜味,熏陶着老奴才的鼻头。第一次为男人撸动肉屌,弄玉羞得香腮晕满胭霞,粉糜得像是可口的莓果,就连那凝脂雪肤平添了几分艳红。
  那爬满青筋狰狞丑陋的肉屌,在自己虎口中进进出出,带得淫靡水液涂满了玉手,惹得弄玉频频别过头去,红着脸怒斥:“你怎么还不…还不出的!”
  “仙子,这小手哪里能足够呢?”
  老奴才嘿嘿一笑,对着弄玉那腿间被夹成一线的蜜蛤肉蚌伸出手,指尖轻轻一触腿根,少女就立刻并起双腿,两只小手紧紧捂着下体,紧张地说道:“不行!不行!”
  “哦,这里不行。”
  老奴才反客为主,直接双手托住弄玉翘挺的圆臀轻轻一提,弄玉只觉一阵气窒,顿觉玉腿被吴贵大大的分开,令自己饱满粉红的肉丘更加羞耻凸出。老太监开胯蹲下,扎了个马步,用膝盖撇开控住了她的玉腿,令她再难紧夹,而那择人而噬的凶猛淫物,正贴那丰盈白嫩的腿根处,轻啜浅尝着蜜穴不住外溢的香露……
  “那这里呢?”吴贵的手指对准了那粉嫩蠕动的菊蕾细眼,微微钻探。弄玉那紧绷的身子顿时软了下来,白腻的臀肉在他手上一阵颤抖。
  “嗯~~”
  少女胴体几乎倒在吴贵怀里,却仍然坚强维持着一手掩住秘处。
  察觉到院子里的兵卒都已经离开,再无其他人打扰自己,吴贵当即放开了手脚,双手抱住仙子两瓣丰翘的圆臀,眼看着那如雪凝润的臀肉间,绽露出一点娇嫩的红色,不免淫笑连连:
  “仙子,老奴这就进来了!”
  弄玉小手一热,顿时感到那根硬梆梆的骇人巨屌,顶在了自己指缝间,试图挤进她小手掩紧的秘处。
  “呜…不行…这里不行……”
  弄玉软绵绵地瘫在吴贵怀里,还在坚持抵抗。
  那根粗得堪比自己手腕的巨屌,是那般狂野热烈,灼得她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只有纤腰能够勉强挣扎扭动。可这挣扎还不如不挣,每当纤腰动作的当儿,弄玉便觉胸口布料的磨擦,令亵衣内的玉乳传来阵阵酥麻;不知何时乳尖的蓓蕾已完全肿硬了起来,光只是每一次呼吸起伏的磨擦,都酥得弄玉浑身发软。
  “啊…”
  老奴才俯下身去,鼻子紧贴着弄玉的肩颈,享受着她的幽香,那手更在仙子胸前抚磨着,揉得弄玉肚兜处处皱摺。这还不是最难受的,随着他的动作,那贴身的兜儿在身上不住磨蹭,原本因着情欲的酷热而发胀的胴体,感受到了更深切的摩挲,体内的欲火更似随之起舞的狂飙,烧起了熊熊大火,弄玉只觉胸前又是一阵胀挺,敏感的乳尖在这般强烈的刺激之下愈发敏感,光只是轻擦都带给自己一阵羞人的酥酸快意。
  “嗯…住手…快松开……”
  她强烈地扭腰挺臀,奋力的挣扎着,与此同时,小手还在紧紧捂着腿缝间的处子禁地,坚决不让老奴才突破她最后的防线。
  但老奴才的淫物是这般火烫,即便弄玉坚强抵抗着,也能感觉这灼人的火烈越来越恐怖,而她每一次拼命挣扎,非但没能从老奴才的大手中逃脱,反而使得敏感娇嫩的腿根美肉,不住与老奴才的火烫龟头亲蜜接触,每次炙热要命的触觉,都将弄玉的抗拒重重地撕开一分。
  “不…不要…求求你…贵叔…不要…呜呜呜…”
  体内的淫欲如此强烈地冲刷着弄玉,敏感娇嫩的腿缝又正在不断被老奴才的火热龟头刺激,汹涌强烈的欲火差点让弄玉灭顶,她好不容易才能让出口的抗拒话语变成讨饶,而不是主动恳求淫玩的羞耻字句
  “饶了我吧…贵叔…呜呜…别…啊…求求你…”
  但已经欲火焚身的老奴才,完全不理弄玉的求饶,他结实有力的大手箍紧了弄玉娇躯,胯下肉屌似比方才还要粗壮坚挺许多,狂野的热力不住熨烫在弄玉桃源口处,烧得弄玉娇躯猛颤,敞开的大腿根部更是情涛狂涌,水渍弥漫。
  也不知这样狂挣了多久,弄玉的腰终于力竭软了下来。
  老奴才趁此时机,大手一抓,扣住了少女纤细汗湿的柳腰,肉屌狠狠一送,终于挤开了她的小手阻挡,送到她湿润腴沃的蜜蛤上去。
  诱人的春泉不住从紧夹着的桃源处汨汨而出,喷发着诱人的幽香,此刻的弄玉都已经被折磨得乏了,她眯着眼儿,娇喘声声,对即将来到的情欲侵袭,又害怕又羞愤又隐隐有所期待,浑身上下氤氲着一股女体的情欲韵味。
  “咕滋——”
  吴贵腰身微微一挺,肉棒直接推开弄玉的小手,直奔那一线美鲍而去。
  却没想到,此时的弄玉仍能迸发出反抗,腰胯一扭,躲闪开些许距离,使得蜜穴避开了肉屌的奸淫插入。却没想到,那插歪了的肉棒,来了个歪打正着,硬梆梆地挤进了嫩肛!
  “噗唧!!!”
  那鹅卵大小的龟头,直接撕裂了菊眼紧窄的粉肉圈圈,如婴臂粗的狰狞肉柱直没至底,挤出大股的肛肠淫蜜来!
  “啊──!”
  这强猛一击之下,弄玉惊得纤腰一挺,上身仰起,有如后庭被活生生撕裂开来,痛得浑身颤抖,却又快美难言,鼻尖呼吸一岔,迫得她大声喘气,声气中春情盎然,醉人魂魄。
  仙子的肛洞媚肌仿佛一道充满弹性的肉箍,紧紧套在龟头上,却无法阻止肉屌猛插破入。
  她还没回过神来,吴贵就已来回挺动几下,然后用力徐徐贯入。那道菊洞肉箍被龟头压迫得直接向内凹陷,然后变成纤薄淫靡的肉皮,贴裹着不断没入屁眼的肉屌,一寸一寸,一直深入到肛肠深处……
  “嘶~~~~嗷~~~”
  吴贵才刚插入半根肉屌,就觉‘温、热、酥、紧、麻’各种感觉纷至沓来,鸡巴被仙子肛肉从四面八方紧密包裹着,充满销魂的软腻感。而那更深处的后庭媚肉,甚至一圈圈肉褶错落有致地来回缩紧再舒张,掐得他硕大滚圆的龟头都变了形状。
  “噢噢噢噢,太紧了,噢噢,太舒服了!”
  “仙子的屁眼没想到都这么销魂,老奴要好好肏一肏!”
  吴贵好生等了片刻,让鸡巴适应了这处子菊穴的紧致程度,然后用力挺动起来,不断将那长逾十寸的粗长巨屌送进更深处,似要将仙子那纤细腰肢都给捅穿了。
  “嗯~啊~嗯啊啊啊~~”
  屁眼儿传来热辣辣的摩擦感,弄玉只觉得好像有一根烧热的铁杵在她体内,无比野蛮地来回捣动,搅得她菊穴里都糜烂成了一团,后庭肠道都被活生生烫伤撑开成了肉屌的形状。
  “啊啊、啊!啊、哈、啊啊!”
  仙子娇躯随着老奴才的攻势而晃动不已,每一下冲击几乎都送到了菊穴深处,就这么狂插猛送地连抽了二十多下,弄玉已是粉泪涟涟,娇啼连连,却仍急切地喘道:
  “啊、啊……不……不要……贵叔……你……你不能……啊啊……不要……那……里… …唔啊!”
  弄玉身子被吴贵抱在怀里来回晃荡着,两只雪球般的美乳悬在衣衫里,沉甸甸地来回跳动。那根插在肛中的粗壮肉屌在少女臀间来回抽送,两颗鼓鼓囊囊的卵蛋,反复撞击着少女肥腴湿润的阴阜耻丘,像是捶打着热乎松绵的年糕般,那一团媚肉软腻得仿佛下一刻就融化。
  “啊…嗯啊…慢…啊…”弄玉娇喘着:“嗯啊~~慢一些…啊…”
  “慢不下来啊!仙子,你的屁眼实在太舒服了,老奴忍不住啊!!”
  “哦…不…啊…慢一点…嗯啊…快要裂开了…啊…啊呀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吴贵粗喘如牛,越插越美,绷着腰胯沉屌猛肏,一口气连干了几十记,在弄玉翘臀上撞出一片淫靡的啪啪劲响。
  仙子娇腻的断续反抗声逐渐北肏成了呜咽,十指抓紧了窗台,撑起上半身,无助地摇散秀发,强烈的抽搐预示着高潮将届。
  老奴才则越发干得兴起,占有仙子的强大成就感充满胸臆,他抱着弄玉雪臀前后挺动,裹满淫液浆腻的硬胀肉棒“噗滋噗滋”地快速进出菊穴,干得那原本黏闭的菊蕾粉肉都微微翻出,充血的娇脂呈现出艳丽的桃红色泽。
  “嗯…啊…好麻…好奇怪…别…嗯啊啊啊……”
  弄玉香软婀娜的胴体越来越热,柔嫩的屁眼儿不住收紧,像一张软腻的小嘴快速吸吮着吴贵的鸡巴。很快,仙子娇躯猛然一颤,臀肉夹住肉屌,屁眼儿剧烈地抽动起来。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好胀……要……要坏掉了……呜呜……要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吴贵抓住机会,深深狠插了数十下,蓦地弄玉细腰一扭,螓首一仰,高高翘起的红艳菊穴里大股大股喷出淫液来,带着肛肠深处的催情淫香,扬起一股湿热熨肤的白雾来。
  就连吴贵那塞满菊洞的巨屌,都被弄玉泄出的巨量蜜汁给冲灌得后退几寸。遭受仙子高潮刺激的老奴才当即欲火中烧,捉住弄玉浑圆修长的玉腿,再度蛮横地插进菊穴,一捅到底!!
  “啊!!!!!呃……啊……”
  弄玉低声吟叫着,雪白的屁股在肉棒的插弄下不住战栗。
  那粗大鸡巴感觉要从她肛肠,一路捅到了胃里去,只是这么深深一插,就肏得弄玉浑身一哆嗦,而很快吴贵就挥舞着硕长肉屌,裹着浆腻来回抽动起来。
  弄玉翘臀趴卧在窗台上,被插得垂颈乱摇,股间唧唧腻响,蒸去水分的爱液十分厚重,三两下便刮出大片白沫,涂满臀沟一线,那微带腥麝的强烈气味极是催情。
  “噗哧…噗哧……”
  吴贵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不时发出菊洞打入空气的呼噜声响。这景象本就淫靡,少女的臀股又是难得的腴美,吴贵低头只见自己拿那粗壮紫红的怒龙进进出出,沾满黏腻白沫,被仙子那细小艳丽、沾满蜜汁的粉白肛菊一衬,更觉自己的胯下巨屌威武难当,淫兴大盛。
  “啪啪啪啪……”
  悍然进出的肉屌,不断撑裂少女那紧致的后庭甬道,火辣辣的酸痛和快美逐渐融为一体,叫弄玉胴体麻得三魂七魄都散成了一地碎珠,再难拾起。
  桃红色的裸背沁出大片汗珠,刚刚高潮泄身的弄玉,很快又迷迷糊糊哭叫起来,揪紧了窗台边框,疯狂哭泣摇头 :
  “好…好难受…贵、贵叔…饶了我吧…啊、啊…”
  根根玉趾蜷起,很快,处子菊穴被强暴破处的痛楚也渐渐变得麻木了。激烈的破肛肏弄已经飞快抽干了她的体力,弄玉呜的一声瘫软如泥,连呻吟求饶的力气也没有了。
  吴贵索性让她趴下,屁股微拱,然后自己跨上她腴软多肉的腿根,双手掰开臀肉,肉屌长驱直入,“唧!”得一声吗,挤出大把淫水蜜汁,沾得股间一片湿润。
  “啊!”
  弄玉猛地昂颈,娇躯一颤,将脸埋进臂弯中哼哼起来。
  “啪唧!啪唧!”
  吴贵剧烈撞击着弄玉雪腻饱满的屁股,这样的姿势插入极深,每一下都肏得弄玉死去活来,双手掐紧了窗台,几乎将木框给揉碎,忘情叫唤起来……
  “嗯啊…嗯哦哦哦…呃啊啊啊啊……”
  此时的弄玉是既陶醉又羞愤,既痛苦又快活,那沾着肠液蜜汁的臀瓣不自觉地抛挺,承受身后老奴才的肏干,也不知是闪躲抑或迎凑。
  很快,又一波高潮来临,吴贵低喝道:
  “仙子夹紧了,老奴要射了!”
  弄玉骤然惊慌,颤声道:“不,不行,别…别射在里面…”
  “来了噢噢噢噢噢!!!!”
  可吴贵直接一挺腰杆,鸡巴直接深深没入肠道,在少女湿热紧致的屁眼儿内跳动着,龟头犹如泄洪般疯狂喷射起来……
  “噗噗噗噗……”
  吴贵那浓厚滚烫的精浆,一股脑儿通通射进了弄玉菊穴里。少女吃力地收紧肛洞,肉屌“啵”的一声拔出,那柔嫩紧致的屁眼儿也随即合拢。
  闭目喘息的弄玉,身子软绵绵地趴在窗台上,那沉坠的双乳剧烈起伏,曼妙的胴体浸在光照下,仿佛晶莹熠熠的明玉。
  而那小巧粉嫩的菊洞,仿佛是个紧闭的玉净瓶,竟将那海量的浓浆精液,全都盛纳其中,一滴不漏地锁在了弄玉那副曼妙肉体中,诱人采撷……

第六十五章 池中物

   乌云笼顶,翻成千顷穹,覆压王城,让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飚飒飒寒流扑面,急飕飕冷气侵人。

   看样子,正酝酿着一场积蓄已久的大雨要下。

   王宫正门前,黑压压的一片兵刃林立,细雨如丝飘附在甲胄上泛着寒冷的光泽。身披饕纹黑盔的大将军立于门楼上,挥遣着大批禁军:

   “守住王宫!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进去!”

   令出即行,士兵们纷纷持戈列队,各自前往王宫各个方位,一阵阵踏步激起水洼飞溅,声响格外震人。此时,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四王子走上前来,华服蔽袖,揖手一拜:

   “事出突然,有劳姬将军亲守王宫。”

   “大将军真是用兵神速啊。贼人闯入冷宫脱身后,才过去一天,将军就到了。”面相清癯的张开地背手踏步,从门楼另一侧背袖走来,那暗沉脸色也看不出到底皮笑还是肉笑。

   “哼,张相国不必出言讥讽。太子营救不力,姬某却确实难辞其咎。不过,追根究底,也是某人擅离职守,让天泽贼人有机可乘,溜出了太子府。”

   说到这,姬无夜看向一旁走来的韩非。

   “相国大人,大将军,四哥…此间干系到父王安危,今日才特邀各位来此商榷。事关重大,韩非不得不谨慎行事,还请见谅。”

   “九公子选在此地,不知有何要事?”

   身为三朝老臣的相国大人首先开口。

   “不瞒诸位,我想和你们讨论的,正是太子一事。”

   四王子韩宇的脸色呈现异样,看了眼姬无夜。

   “眼下太子仍然被天泽挟持,生死未卜,而父王龙体欠安,暂废朝事。如今韩国内有贼人作乱,诸位,更别忘了,外还有敌国环伺。一旦储君再遭变故,韩国必遭灭顶之灾。”

   “嗯…”张开地的苍老面庞露出赞同之意,他缓缓捋着花白胡子道:“那依九公子言下之意,莫非是想要推举某人,暂代太子之位,以稳朝野?”

   闻言,韩宇和姬无夜两人顿时面色大变,目迸精光,对视着彼此。韩非此棋一出,老谋深算的他们立即就预想到了接下来的步数,暗自心惊。

   “正是,不知相国大人意下如何?”韩非说道。

   “哼!太子尚在,谈什么暂代职务!”姬无夜一拳锤在栏杆上,义正辞严地说道:“当务之急,乃是营救太子,迎回储君。”

   张开地闻言面色一沉,意味深长地道:“姬将军,虽然此事十分敏感,但是我们几人素蒙王上恩宠,应危时预见,为君分忧才是。”

   “相国大人所言不错,正是因为太子殿下身陷险境,我们才更需要未雨绸缪。”韩非接着看向了王兄韩宇,看似随意地提起道:“四哥,据我所知,太子府那边毒障已经逐渐褪去,你的义子韩千乘已经潜入府内了吧。”

   韩宇眉头一皱,似乎没想到太子府的动向韩非居然如此清楚。

   “如果他能从逆贼手里救出太子殿下,自然最好,但若——”

   “等等,韩千乘?”姬无夜两道粗如墨条的黑眉纠结,那一双虎狼之眼眯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打断了韩非话语。

   “对啊,四哥的义子,素闻善射,更兼胆识过人。”韩非装作无足轻重的样子,对此人一笔带过然后顺势捧起了王兄:“此次营救太子,四哥出力颇多。”

   这时,张开地也默契地顺水推舟道:“老夫之见,四公子宽厚仁义,胆识过人,可行大事。”

   此话一出,韩宇呼吸都乱了一息,眼色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但随即就调整过来,然后傍着袍袖正声朗道:“若有需要,宇,责无旁贷。”

   话说到这里,姬无夜面色铁青,一双阴沉虎眼狠狠地盯着韩宇。

   “不过,眼下一切,还应以救出太子为要。”

   “哼!”姬无夜面如黑铁,绷得生硬。

   “那就请诸位,各司其职,勠力同心,佑我国祚!”身穿绣金玄龙袍的韩宇拱手一拜,言语间似乎已经隐隐带着卓越气势。

   “佑我国祚!”“佑我国祚!”

   “今日之事,不过是我们四人私下商议的应急方案。呵呵,至于当下一切紧要决断,还得由四哥,姬将军,和相国大人做主啊。”

   打个圆场,韩非客气了两句,转头缓缓离去。

   韩宇凝视着自己这个九弟的背影,眯着眼,有些迷糊,好像重新认识了他。

   …..

   …..

   “诶,兄弟们,都把酒满上啊…”

   “喝…哈哈…来来来…都喝啊……”

   京城大牢里,几个喝得烂醉的牢役们摇头晃脑,将腿架在桌上拼酒侃聊着,似乎一点都不对职责上心。毕竟这可是哪,新郑啊,皇宫脚下的监狱,谁有这个胆量造次。

   “砰!!”

   突如其来的一声轰然重响爆出,炸出大片破碎土石,一道黑色身影飞了进来。受惊的牢役们纷纷被吓醒了酒,操起旁边的长矛前去查看。

   “什么人,胆敢闯王城大牢!”

   幽深的黑暗里,没有人回应。

   那人身形藏在狭窄的过道里,静静不动。

   牢役们面面相觑,都不敢上前。

   “飒——”

   一道亮锋闪过,所有矛头齐平断落。

   他们惊恐万分地连连后退,却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长相,就被干脆有力的一掌拍晕在地。

   接着便是一顿噼里啪啦的拳脚声音。

   等到烛火晃定。

   眨眼间,所有牢役都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男人身形藏在漆黑衣袍下,头顶兜帽边缘也只是隐约露出下颌线条,犹如刀劈斧凿般硬朗。但他握着的剑鞘却是不凡,漆黑铁犁木合成的匣腔包着黄铜鞘壳,嵌入铁扣硬纽,篆刻着凶厉兽纹,无需拔剑便知这是一把难得的神兵。

   左右环视一圈,没有发现目标的男人,踩着随意地脚步巡视着。这里许多都是空的牢房,或是关押着一些奄奄垂息的老头,在那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冤。

   过道尽头,是一间格外大些的牢房。

   他停下了脚步,牢门后有一道粗重的呼吸。

   透过小窗向里望去,依稀见得一个巨硕的漆黑身影被吊起了双手,使得本就足足有两人高的身形显得更加恐怖,赛过那立起的恶熊罴子。

   拔剑破开锁头,推门而入。

   从旁边端来一盏油灯,男人往近一瞧,原是一个浑身肌肉的铁塔巨汉正闭目垂头,好似昏厥过去被吊在了屋顶。

   那腕口粗的铁链,按理说对于如此巨汉没甚屁用;可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琵琶骨被一对钩子刺穿,还有几处锚钩,戳入他最为关键的腿肚、腰肋和臂肌等发力位置,彻底断了巨汉运功发力的根源。再加上浑身上下,从头颅脖颈到四肢腰腹,全都被铐住,那手腕粗的铁链向四面八方朝外绷着拉紧,这下他纵使有千钧力气,断也无法施展。

   这正是他要找的人,无双鬼。

   前日,这厮还在太子府做百越逆贼的守门大将,仰仗着一身霸道体魄,杀灭了大批士兵;奈何最后横练外功被破,也就落到了此牢狱间。

   而现在,他需要这位百越逆贼帮点小忙。

   “铿嚓!”

   电光火石间,带着森然梳齿的利剑出鞘,几剑下去,无双鬼身上的所有铁链尽数断落,就连那刺入骨肉的锚钩也被斩断。

   “砰~”

   断铁尚未落地,男人身影竟已消失。

   待到无双鬼睁开铜铃大眼,挣脱浑身束缚后,他环视一圈毫无发现,也有些疑惑,究竟是何方神圣救的自己。不过此刻无暇多想,无双鬼已经听到了士兵们集结的声音,他鼓起一口气,闷哼一声,直接朝着牢房墙面撞去。

   “嘭!!”

   厚重石墙却如同泥巴糊的,活生生被这铁塔巨汉撞出个人形窟窿来。无双鬼双膝下蹲,一个蓄力跳跃,猛力腾空落在十多丈远外的屋顶,踏得瓦片稀碎。然后便见这硕大如熊的家伙,数个跳跃起落,近乎一个呼吸就要远去二三十丈的距离,背影逐渐消失。

   箭楼顶上,方才那位黑袍男人执剑而立。

   看着无双鬼远去的轨迹,嘴角显露蔑笑之意。

   ……

   …….

   “咻…咻…”

   太子府内。

   一名劲装挺腰的蓝衣青年,左手持弓右手控弦,从容不迫地射杀着围来的行尸。

   那遍布的幽绿毒障消失后,似乎少了许多阻碍。之前那几个神通各异的百越逆贼也不见踪影,韩千乘有些担忧,太子殿下是否已经被秘密转移走了。

   作为四王子韩宇的那位义子,能够被派来协助韩非,他自然是能耐过人,武艺超群,最重要的是,箭无虚发,镝矢必中。

   此刻,大批王宫禁军都已经被姬无夜调走,韩千乘也已得到了来自韩宇的最新指令:“找到太子,营救太子。如果太子死了,就射杀百越反贼。”

   “哧…”

   韩千乘单脚用靴子踩住一具行尸脑袋,从他头上拔出命中的箭矢,然后注视着箭头上那绿色的尸毒,思索了一息,随后将箭矢装入背后的箭袋。

   一脚踢开行尸,他回头环视了检查一下。

   地上已躺着十数具被解决的行尸,箭箭爆头,无一例外。但对于韩千乘来说,这却像是无比寻常的画面,简单扫过一眼,他腾跃而起,落到一处颇高的假山上,开始用他那远超寻常人等的目力搜寻起来。

   他已将太子府大部分区域都踩过了一遍,却仍未看到太子,也没有看到百越叛贼中的任何一人,整个太子府只剩下巡逻似的大量游尸。虽然有些失望,但是作为沉稳冷静的神箭手,韩千乘并没有因此心浮气躁,而是继续藏在竹林里的假山上,等待猎物的出现。

   不多时,远处折廊里出现了两个人影。

   当面是个双眼凹窝的老头,皲老面容透着一股阴狠,身形佝偻衣衫破旧,正是情报上所说的百越逆贼之一,百毒王。

   只是,百毒王此刻单手捂着胸口快步急走,时不时还回头查看,脸色有些难受和急促,似乎是受了伤。略微凝神,将目力放大到极致,韩千乘这才发现百毒王后背上插着三根墨黑色的羽毛,嵌入皮肉怕有两寸,下手者着实毒辣。

   莫非是姬无夜的那个手下,墨鸦?

   不管了,完成任务要紧,先杀了这贼人。

   韩千乘取弓引弦,弯弓搭箭,一气呵成,瞄准百毒王就要射出。

   忽然,百毒王从身后拉过一个人,拽到身前。那人好似十分不情愿,却又迫不得已,走到了他的侧前方,恰好挡住了百毒王的身形。

   那人头上歪着龙云引凤金丝冠,身穿百兽拜圣鎏金锦服,脚下步伐却虚浮怯懦,脸色干瘪深陷,神色慌张,正是已被劫持多日的太子。

   韩千乘看着这个景象,眼神微眯,想起了韩宇此前给他的命令:

   “找到太子,营救太子。如果太子死了,就射杀百越反贼。”

   身为韩宇最信任的义子,他敏锐地记得义父说这句话的时候,在“如果太子死了”这里,加重声音,停顿了一下。

   他自然知晓了义父的暗示,那就是……

   箭在弦上,蓄势待发,而它瞄准的指向已经悄悄移了分毫,变成了那位太子殿下的脑袋。以韩千乘的射术,此刻他只要微微动动手指,太子就将殒命。

   韩千乘眼神犹如无情鹰隼,凝聚在箭头所指,松开手指,利箭破空而去。

   “咻——”

   “铿!”

   不知何处来的暗器,半道击落了箭矢。

   韩千乘心中一惊,不好,恐怕已经被人发现。

   他立刻背后取出五支箭,熟练无比地引弦射出,不过呼吸之间,五箭似雁阵齐齐射出,势要取了太子性命。

   “唰——”

   一道白色身影腾空跃起,那闪烁飞掠的身法奇快无比,好似那神鸟飞凤一般,硬生生地在空中做出各种不可思议的辗转,以指尖巧劲,接连击中了疾射途中的箭杆,使得所有射出去的箭都偏离了原本的轨迹,落在了走廊的前后左右。

   “噔——”

   最近的一支箭,钉在了太子脚下地板。

   “啊!!!别杀我别杀我!!!”

   发觉有人偷袭,百毒王惊惧转身,一把抓起太子衣领,躲进了屋里。

   韩千乘暗暗咬牙,方才那道白衣身影已经潜遁无踪,不知在哪里的暗处窥探着自己。

   夜幕,白凤。

   果然姬无夜派来的人。

   眼看有高手阻挡,而最佳时机已经错过,韩千乘不敢再试,怕会坏了义父布局,纵身几个跳跃,消失在一幢楼顶后。

   …….

   新郑城郊。

   “砰!”

   壮硕异常的巨汉轰然落地,激起丈高扬尘。

   刚刚逃出监牢的无双鬼,心中仍然疑惑着为何会有神秘人解救自己。在逃出来之后,他并未立刻回到老巢,而是在新郑城外胡乱绕了几圈,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被人跟踪的痕迹,如此他才放心来到了和同伙约定的秘密据点。

   这里是一座荒废的茅草屋。

   无双鬼刚刚落地,便发现驱尸魔正靠在一块巨石旁,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嘴角似乎带着嘲弄之意。接着,百毒王也从茅草屋走了出来,脸色有些难看,看着无双鬼的方向,眼神里带着戒备和杀机。

   他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两个同伴表情有些古怪。忽然,无双鬼好像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身,发现一个黑袍剑客正缓步走来。

   卫庄,追杀而来。

   作为第一个正面破了自己硬气功的剑客。

   这副冷峻无情的面容,让无双鬼难以忘记。

   无双鬼这才发现自己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中,作了带路的棋子。他发出愤怒凶横的气息,像是亢奋的斗牛,势要发泄满腔憋屈。

   卫庄却好似丝毫不在意对面的三人,缓缓逼近。

   剑身缓缓滑出剑鞘,发出一道清越鸣响,周围几人纷纷紧张起来。

   他们自认敌不过这个剑客,但三人本事各异,相与配合未尝不能一战。

   “坏女人,放开我!”

   忽有少女呼喊打破寂静。

   “你要带我去哪?!”

   卫庄微微收起杀气,看向面前来人。只见身形高挑的焰灵姬,抓着红莲的双手箍在身后,推搡着她,慢慢走到了百毒王身边。

   “是你?!”

   看到自己这些日子一直日思夜想的男人,红莲语气里充满了惊喜。

   “久闻鬼谷派传人卫庄实力超群,不知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火快?”话语间,焰灵姬修长手指上燃起一簇火苗,她莞尔一笑,将火团缓缓靠近红莲脖颈。

   “你们的实力,也配?”

   话音未落,焰灵姬只见眼中浮现一道凌厉剑光,直取自己喉咙而来。她未曾想到对方居然先发制人,一刹已至面前,甚至没能来得及躲闪的余地。

   忽然一条漆黑铁链缠上她右臂,向后一拽,勉强躲开了杀招。而卫庄一剑势尽,见到来人,也就不再追进,收剑而立。

   “你是来救人的。”

   天泽踏步而来,面带笑意:“你很在意她。”

   “我不在意废物。”

   卫庄懒得继续废话,直接冷道:

   “我要带她走。”

   并不像是在询问或者请求,更像一种宣告。

   而红莲听到卫庄的那句话,却瞬间不乐意了,像是猫咪炸毛般口出连珠:“你!你刚才说什么!?说你不在意我?!”

   “你怎么敢这么说话!?”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堂堂韩国公主!”

   …

   气鼓鼓的红莲瞪眼娇叱,说个没停。

   “我觉得你最好闭嘴!”

   眼前少女实在幼稚,竟然在这种局面下还在乎这种事情。尽管有些无奈,但习惯了冷言冷语的卫庄嘴上还是毫不留情。

   “你!”

   被自己爱慕的男人当众驳斥,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很是受伤,那双俏丽灵动的大眼睛倏地盈满汪汪泪光,神色也变得无比的复杂,说不清是生气、幽怨、是难过、还是什么…

   “你竟然敢叫我闭嘴!”

   红莲本来只是想要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让他给自己道歉认错,哪想到会被如此对待,脸皮峭薄的少女内心顿时无比憋屈,泪水就快要溢出眼眶。

   倔强的小公主攥紧了粉拳。

   她昂起下颌,扬起小脸,回头走到了焰灵姬身边。

   “你回去吧!我不会跟你走的。”

   言语间充满了赌气的意味。

   一直在旁看戏的焰灵姬,也觉得这幕画面实在诙谐有趣。她贴在红莲肩头,朝着卫庄妩媚笑道:“哎呀~你要带她走,可人家可不要跟你走哦~好没面子啊。”

   卫庄不为所动,缓缓提剑对准了天泽。

   “你不妨先看看这个东西。”

   天泽忽然丢出一个物件。

   判断出此物并无威胁,卫庄轻轻横转剑刃,接住了它。仔细一看,是个宽约两指的陶土小瓶,已除了封口,内里并无东西。

   “这算什么意思?”

   “我不会将她给你,但也不会让你空手而归。”天泽意味深长地说道:“等你找到我需要的东西,届时,我们才有进行谈判的必要。”

   “当然,你要是想用强,我并不介意把你围杀在此地。”话罢,天泽鼓起一股凶猛气机,似乎隐隐比冷宫那晚的状态还要强上三分,而周围其他四人也纷纷露出了戒备神色。

   听到天泽口中的杀字,红莲立刻转头,担忧地看向卫庄。看到对方冷淡眼神也投过来,少女立刻慌乱地躲闪,哼得一声别过视线,假装随意瞟过而已,自己才不是在担心他。

   将这个小公主的傲娇收入眼中,卫庄又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周围,心下当即有了决断。以一敌五,还要考虑到人质的赌气不配合,哪怕是向来自傲的卫庄也明白绝无可能。这些人能从王城潜出至此,绝对掌握了一条不为人知的密道,就算回头找来兵力讨伐,怕也不见了踪影。

   至于天泽的这般举动,其实也是在暗示,想要救红莲,就要解开这个小瓶背后的暗示。

   当机立断,卫庄不再啰嗦,收下小瓶转头就走。

   无双鬼也不敢拦,让开一条路。

   红莲还以为卫庄会再拉扯一番,没想到就这么干脆利落地离开了。难道他真的不管自己了,少女一下子慌乱起来,娇声喊道:

   “喂!你给本公主站住!”

   “你不救人啦!”

   一言不发的卫庄,背对着红莲渐行渐远。

   看上去毫无回头的打算。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我了!!”

   红莲气得跺脚,咬着银牙碎碎道:“气死我了!居然这么不在乎人家!”

   “尊敬的小公主,是不是该起驾回牢房了?”

   焰灵姬在旁倒是看够了好戏。

   “你看到了吧?他他他…他居然说不在意我,气死我了!!”小女孩心性的红莲还沉浸在卫庄的伤人话语中,都忘了自己面对的,是劫持自己的百越逆贼。

   焰灵姬凑到红莲耳边,柔媚笑道:

   “呵呵~小公主~他骗你的~”

   这时候,红莲反倒忘记了她也是参与囚禁自己的一员,好像两人成了交流感情的姐妹,好奇问道:“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他如果不在意你,就不会接那个瓶子了。”

   “真的?”听到她这么说,红莲笑逐颜开。

   焰灵姬尖细的下颔轻轻摩挲着红莲精致锁骨,用她两座绵弹劲实的硕峰顶在少女背后,红唇贴着她敏感耳垂,吐气如兰。

   “男人嘛~最喜欢说谎了。”

   …….

   “坏女人,你,你快给我,过!来!!”

   地牢里,红莲叉腰摇嗓大喊着。

   少女一双妙目润如晨露,琼鼻尖尖、桃腮透红,挺翘显眼的下巴得极具个性,乌黑长发轻捻云鬓,衬托着娇滴滴的俏丽脸蛋。绣着银丝花卉的月白抹胸,盛开出朵朵娇艳花蕾纹路。明明才及笄的小小年纪,就已经分外饱满的一双玉峰,撑起浑圆挺拔的形状,无比诱人。

   烟步袅袅间,一道高挑身躯走了进来。

   红莲见了,气呼呼地冲到她面前。

   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忽然吞吞吐吐起来。

   “我…..”

   陷入初恋的少女,心情就如春夏之交的天气,时而阳光明媚,时而阴云密布。

   “嗯??”

   好整以暇的焰灵姬俯视着红莲,眼神落在那挺翘酥胸上,不由得暗自惊叹。才十多岁的豆蔻少女,就已经能有如此惊人的规模,恐怕不比自己小多少。眼前的小公主,丰胸玉乳,臀儿白嫩,身肢柔柔,充满了青春的气息,想必也已经到了,可以品尝女人快感的阶段吧?

   “我…..”

   红莲又纠结了好一会,这才撅着粉唇,瞪着焰灵姬赌气般说道:“坏女人,都怪你乌鸦嘴,刚才在他面前阴阳怪气!把他都气走了!!”

   “哦,小公主怎么怪起我来了?”焰灵姬勾了勾少女的鬓角云发,细声道:“明明就是他冷得像块冰嘛…还是说,你心爱的男人喜欢上别人了?”

   “你胡说!才没有!”

   立刻矢口否认的少女,却又很快变得沮丧:

   “但…他为什么都不在意我呢……”

   焰灵姬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位强大而危险的剑客背影,心中不免发笑,小妹妹,这种男人恐怕是世界上最难陷入情网的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不在意你?”

   “他居然在一群人面前凶我,让我闭嘴!”红莲十分抓狂,嘟嘟囔囔着:“反正他明明都来救我了,为什么还要那样…..他宁愿关注那个破瓶子——”

   “都不关注你?”

   焰灵姬掩嘴偷笑,惹得红莲又怒瞪她。

   “好了好了~”焰灵姬上前,握住红莲的手安慰起来。她没有挣开,反正被关的这两天,也已经熟悉了被这个坏女人抓着。

   相较于其他态度凶恶的几个,焰灵姬可谓独一份的温柔。红莲也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昨日被这个坏女人稀里糊涂给欺负了一会后,反倒觉得和她的关系亲近了几分,一来二去,反而更像个冤家堂姐姐了。

   “对了,坏女人,反正你看起来就很懂怎么勾引男人,你…你给我想个法子出来!下次他来的时候,得要他两只眼睛都离不开我身上……”

   想比之前的暗恋,这一次红莲有了很强烈的急迫感。因为那个石头做的傻子,似乎真的不在意自己。她明明这么漂亮,还是堂堂韩国公主,为什么他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难”

   焰灵姬嘴里蹦出一个字。

   “男?什么男?男人?”

   “我的意思是,你很难,很难学到。”

   “为什么?”

   “因为,小公主你是这么的单纯啊。”焰灵姬那两团露在软甲外面的半圆乳球,细腻诱人的闪着魅惑光泽,至于焰灵姬玉手无意轻托雪颈的动作,更使得她胸前沟壑更加深邃,紧紧挤压出大股羊脂般雪白乳肉。

   “这不是理由!我可以学!”

   红莲有样学样,双手环抱在胸前,挤压起自己滚圆饱满的酥乳,眩出一波媚浪。

   “学?你能学会这样吗?”

   焰灵姬用指尖点了点胸部,让手指陷入绵软乳肉中,勒出一个暧昧的旋涡。甚至牵扯着腴沃的乳肌露出大半浑圆

   红莲脸上一红,见状,焰灵姬则是掩嘴一笑,“其实没什么,要想学会,小公主,你只要学会丢掉那些廉耻心,然后释放自己的内心深处的欲望就可以了。”

   红莲定定的看着她,半天后才憋出一句:“我、我不知道…..”

   “没关系呀,姐姐我可以教你哦~”焰灵姬抚摸着红莲那张白嫩的小脸蛋,亲密的动作再次让青涩的少女羞红了脸,可终究还是没拨开她的手,由着这个坏女人抚弄她的脸颊。

   少女绷紧着肉嘟嘟的翘挺下巴,那粉雕玉琢的两片唇瓣所组成的弧线和沟壑,是那么的优美动人,那么的娇俏水嫩,那么的柔软香滑,加上那呈现出来的天然胭脂色,更是让焰灵姬都隐隐艳羡垂涎了。

   “多美的妹妹啊~”

   她将红莲推到了墙上,单腿分开了少女的双腿,左手揽住纤腰,右手则是继续抚摩少女越来越滚烫的脸颊。

   红莲浓睫弯似排扇,扑闪微颤。

   “我、我…..”

   红莲羞得粉唇嗫喏,被一个女人如此直接地夸漂亮…即使知道她是在刻意模彷男人‘调戏’她,可这种女子间异常亲密的行为还真是难以…难以承受。

   “别害羞咯~”

   焰灵姬丰满娇躯亲昵地贴了上去,右手纤柔的指尖自上而下,轻轻扫过红莲的脸颊、脖颈、下颌,如同嫖客轻佻的亵玩一般,缓缓滑过少女精致白皙的锁骨。

   “小公主,你欠缺的只是一些…..将你的魅力发挥出来的经历,想不想亲身学一学呢?”说话间,她嫣红盈润的唇瓣似有似无地触碰着少女滚烫的脸颊。

   “我…..不,嗯~”红莲的一双小手虚作抵撑,她双腿间顶入的那条隆圆大腿,似乎在缓缓顶撞磨蹭着她的腿缝深处,刺激着那处还从未有任何男人触碰的桃源秘境。

   可既然她是个女人,那、那应该没问题吧?

   “不?不想要?还是…..不够?”焰灵姬拉开她幼细的腕子,攫住白嫩的乳房用力揉捏,还恶作剧的朝着小公主晶莹的耳廓吹了一口气。

   “呀~~”

   青涩稚嫩的少女发出羸弱的娇呼。

   “嘻嘻,小公主真可爱~~”焰灵姬抿着红唇,带着媚意的双眸直勾勾地看着她的双眼,与她对视,两人鼻尖轻轻触碰在了一起:

   “小公主,想亲自感受一下,那种快乐的滋味吗?”

   “快…乐?”红莲被挑逗得眼神迷离,原本捧着心口的紧张小手,也缓缓松了开来。

   “就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快乐,你在书上看到过的吧?”

   “…..嗯”

   忽然想起了自己看过的那本《怀春记》,少女低下头,有些吞吞吐吐:“书、书上是这么说的…我,我只是无意间看到…”

   “呵呵,其实许多书都没记载的是,女人和女人之间,也会有很多快乐哦…”

   “什么?!”红莲瞪大了眼睛:“你…..你疯了!女人和女人…..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焰灵姬眨了眨眼,抿嘴微笑:“男人之间都有所谓的龙阳之好,女人和女人之间,自然也能有颠当嫦娥。哦,对了,你知道对食吗?”

   “龙阳…之…好…”

   红莲是知道这个词的,龙阳所指的是魏国安釐王的一个男宠,相传他生得像女子一样婉转媚人,故此得宠,被封为龙阳君。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听说时,还以为那是一些恶心的男人才会做的事情,后来偶然才看到,原来许多位高权重的男人也会蓄养一些娈童,果然恶心坏了!但男人和男人有,那女人和女人…也应该是有的吧。

   “对食,又是什么东西?”

   “呵呵,公主果然对这宫中下人所知甚少呀。你可晓得这王宫里有多少宫女?”

   “五六十,或许再多些……”

   “咯咯咯,那我且问你,这些宫女又该向何处去排遣寂寞呢?莫非是无情无欲的石头?”

   “唔…这倒是…”

   “所以啊,有些宫女就会暗地里结成伴侣,满空虚之躯,行爱欲之事,称之为对食。”

   “这…我的侍女们明明没有这样,你骗我!”

   “也许,是小公主你还没有发现呢。至于这对食之实,我念一段,你便知了——凡深宫不得见春秋,空照头顶日月者,难以维系。无所得圣宠,无所得恩幸,自无所有满足。故偶有女索于其间,得与之昵,俗所谓对食是也。”

   “两女相爱,较男女之狎昵为甚;若有暇人解颐褪衫,坐而蹴之,为少女舐。低伏仰首,口衔凤钩,微触以齿。方嬉笑间,忽觉媚情一缕,自足趾而上,直达心舍,意荡思淫……”

   红莲自然是懂得这些词的,但听在耳里,只觉得脸颊滚烫,彷佛自己就是那文字里所提及的少女,而焰灵姬就是那‘暇人’。

   口衔凤钩,微触以齿……也就是用嘴唇舔弄少女的下体,含住那颗肉蒂,用牙齿微微触碰——就彷佛此刻的焰灵姬,不断用膝盖厮磨着她腿心蜜蚌……

   媚情一缕,意荡思淫…

   这副状态,又与她此刻的……

   “你…胡说…”

   红莲激动得面色红润,想要反驳她的话。

   “我可没有胡说咯~”

   焰灵姬忽而欺身压上前,目含春水看着红莲:“小公主,你可愿试一试那般滋味?”

   “不…..”红莲拒绝得是如此无力。

   焰灵姬早已意荡思淫,自是不肯放弃,又魅惑她道:“女人与女人间的亲昵,自然是与男子不同的,即便是亲吻嬉戏,也不过是闺房之乐罢了,算不上什么失去贞洁……”

   红莲蹙眉半晌,还是摇头。

   “小公主,难道你不想早日夺得你的心上人关注?你在我这学了这些东西,日后也可以去服侍你的那个爱郎呀~~”

   红莲终于沉默下来,喘气声却越重了。

   “呵呵,小公主,如果你不好意思答应,那就闭上眼睛,等着我来教你哦~”

   焰灵姬的檀口呼出温热幽香,拂在少女脸上,蒸得俏脸晕霞。两人之间的旖旎气氛已经达到了最顶峰,只需轻轻触碰,就会点燃各自的情火。

   “来了喔~”

   两瓣湿润嫣红的唇,终于贴到了红莲滚烫羞红的脸蛋上。

   “嘤~~”

   少女嘤咛呻吟一声,双眸无力地看着地牢的天窗,缓缓闭上。焰灵姬见状,搂紧了怀中少女,更加轻柔缓和地吻着她的脸颊。

   “嗯~~嗯~~”

   青涩稚嫩的少女越发难以抗拒这种暧昧的亲昵,娇小身子颤抖着,柔嫩樱唇间发出细细呻吟,如泣如诉,彷佛雏鸟待哺,花苞待放。

   两张美丽的脸颊若即若离,贴合厮磨。

   焰灵姬亲吻了少女娇颜片刻,听着她哭泣一般的娇弱呻吟,终于按耐不住,凑到了她柔嫩的小嘴边,将一口幽香吐息送入红莲唇缝里。

   “小公主,坏女人来了哦!”

   焰灵姬美目含笑,柔媚说道:“我来教你怎么与男人亲吻,放心,不会有事的,只是唇瓣贴在一起,就好像这样…..”

   “唔…唔嗯……”

   不等少女反应,焰灵姬与怀中动情的少女亲吻在了一起,四片红唇咬合无隙。红莲生涩回应着坏女人的亲吻,脑中早已浑浑噩噩不知何处,只知道张着小嘴,让坏女人火热的唇瓣舔舐她的小嘴,娇小身躯酥软无力,几乎完全被坏女人搂在了怀中。

   直到一根湿滑的东西钻入了她的小嘴内,轻轻一刮。

   “嘤咛~”

   红莲浑身颤抖,双腿猛然夹紧了坏女人的大腿,娇躯一下下的颤抖着。一小股的粘稠蜜液,在她双腿间涌出,好似尿裤子一般打湿了亵裤。

   “坏女人…..呜呜呜”

   红莲颤抖着哭泣起来,单纯无知的少女还以为自己真的控制不住尿了床。泄了后身子都软和了,致使那捶打焰灵姬的拳头,倒比抚摸还要多情柔媚了。

   “嘻嘻嘻,这可不是什么害羞的事,这证明小公主已经长大了,来,坏女人教你更多~!”焰灵姬再次吻上了红莲公主的樱唇,少女柔软细嫩的唇瓣尝起来是那么的美味,令她舍不得分离片刻。

   “唔…嗯……”

   怀中的青涩少女终于回应了她,颤抖的小香舌娇怯怯的伸出,与她缠在一处。呜嘬湿响间,两女吻得俏颜迷酡,互送津唾,脂红饱尝。

   “唔~~嗯,坏女人~这个,啊~”

   “不要怕~~仔细感受这种快感~~咯咯咯~男女之间的快感,可比这强烈百倍,小公主你要承受得住才行哦~”

   两位亲昵热吻中的美人,陶醉相拥…

   从唇瓣触碰,香舌缠绕,再到唇齿贴合、舔舐……

   最后,只见焰灵姬吃吃媚笑着,解开了身上的鎏金胸甲,抓住两个足一尺宽径的肉瓜奶,当着少女的面,一手一个捏弄起来。她将害羞脸红的红莲公主拥入怀中,让她亲昵舔吻自己的酥胸,彷佛喂奶一般,将蓓蕾喂到红莲公主的嘴里,指导起红莲含弄她发胀的乳尖。

   “唔嗯…唔滋……”

   焰灵姬直把个肉瓜般沉甸甸的奶子放在红莲脸上,那乳肉甜香,奶蒂酥软,少女只略伸舌头,便把那乳尖卷进了口中,轻咬慢咂,细细品味起来。

   “唔滋……滋溜……”

   吃完左边,换吃右边……

   红莲躲羞似的埋首硕乳沟谷中,将坏女人的双乳用嘴唇亲吻了个遍,才知女子乳肉原是这般细腻软绵的口感。她按照焰灵姬的指导,尝试用牙齿轻轻啮咬那两颗嫣红的奶尖,最后还用一双小手,揉面似的抓住那对淫硕奶瓜便乱擀乱捏,玩弄半晌……

   “嗯~~哦~~~”

   这两下实在舒坦,把焰灵姬都刺激得双腿都微微打开。

   少女躺在焰灵姬怀里吃个不停,螓首埋在那白花花一片又软又沉的乳肉下,偶有窒息之感,不得不捧起奶子喘两口气,又觉耳边略略湿,转头一看,正见那披着茂密黑茸的蜜壶,软肉翕忽开阖,似张饥渴蜜嘴儿咀嚼一般。

   “坏女人,你的下面都湿了。”

   “妹妹的水也不见得少呀……”焰灵姬喘嘘嘘地把手伸到红莲双腿间鼓捣,半晌扯出双指黏丝丝数条粘连,吮入嘴里滋滋作响,犹尝甘露。

   “坏女人,也不臊得慌,这也能吃。”

   少女小脸泛起两抹热病似的晕红,两片微抿的唇瓣娇艳欲滴,实在诱人得紧。焰灵姬真再挨不住了这般可爱妙人,把红莲不顾不管地搂进怀里,搂过少女的俏脸儿,乳贴着乳,怀对着怀,有声有响地亲起嘴来。

   “吸溜……咂吧……啵……”

   那丁香小舌湿滑纠缠,两下里都给亲得骨软筋麻,两双玉手彼此抓紧了四只大奶轻搓慢弄,一阵阵地发出水带晃挤的黏腻声响。

   熟练的焰灵姬很快寻到少女奶头,便把两个拇指般又红又翘的乳蒂翻出胸衣,似给牛挤奶般频频捏弄起来,登时玩得红莲是脸红推软,眯着眼,口中不停喷那热香春气。

   “哈~嗯~啊~嗯啊~~~”

   想要反攻的红莲手上虽有些生笨,却也学得很快,一边把玩着焰灵姬的乳尖,一边看着对方神情,半晌便找到要领,玩得坏女人直觉舒爽,妙到毫巅之时,桃源洞洞里泛起水儿,把那两人胯下都淋晕潮了。

   “嗯…嗯啊…嗯嗯……”

   战事愈发激烈,焰灵姬稳身形不住,就顺势把红莲给压倒在地上。陷入情迷欲醉中的少女任由焰灵姬玩了许久,一边娇喘说着不要,一边双腿紧紧勾她的腰肢不松开。

   焰灵姬当即施展媚功,那【软玉劲】灌注蛤口肉蒂,缓缓长将出来,形成段长近三寸的粉红肉条,状似阳根。她撩开红莲夹腰的双腿,对准了那水光盈润的肥腴粉鲍就刺了下去……

   两团鲜嫩多汁的饱满肉丘对撞在一起,挤压出咕唧咕唧的浆汁蜜水,焰灵姬的媚肉阳根直接顶开两瓣蜜裂肉唇,插入少女红莲那湿热紧致的穴里去。

   “嗯啊~~~~”

   仰着颈子娇声呻吟的红莲,牢牢把住了焰灵姬的胳膊,也不说话,好似条搁浅喘息的大白鱼,只把手攥得紧,拉扯扯地不让坏女人脱开。

   焰灵姬正乐得如此,动情地紧搂着红莲,全身不住在少女明艳胴体扭动,又把双腿环在少女腰间,不住用流水潺潺的蜜屄,剐蹭红莲那肥腻饱满的白嫩肉包子。

   “咕唧…咕唧…”

   淫水横流间,焰灵姬更似淫妇磨豆、西施滚碾似的,一个劲地转腰扭腚,用那粉蒂肉根前插后刮,左突右挑,直把个处子蜜穴给搅出厚厚白浆,似雪霜般涂满两女蚌肉蛤口,泡得两瓣粉色肉唇愈发显得盈肿了。

   “嗯…哦…呃啊啊啊……”

   红莲那天生名器实在了得,光是穴口的甬道肉壁就翻滚着道道褶皱媚肉,似那吞精章鱼的内齿肉牙,仅简单咀嚼两下,焰灵姬那肉根上就只剩酸爽舒畅了,醉人的快感扩散,带着她也痴了,不由得羡慕嫉妒起那卫庄来,该是何等福气,将来能肏到如此销魂蜜屄!

   哪怕是焰灵姬如此媚人,也一时半会儿没缓过神儿,只是任红莲那紧致蜜穴吮吸着肉根,酥麻得四肢百骸俱俱软了都。

   直到耳听少女气喘吁吁,她方才回过神,一发神气起来,奋起挥鞭,直肏得红莲星眼朦胧,莺声款掉,像要快活得死将过去,美得粉泪溢颊,阵阵呼淫……

   “哦~好麻~呃啊~好美~~啊~~哦啊~~好舒服!坏女人~~嗯~~快些~~嗯啊~~还要快些~~哦哦哦~~好快活~~嗯啊~~人家好快活~~啊啊啊~~呃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

   两女股相叠埋,白臀肉峰间赫赫接着一根白玉肉柱,往复于两口红嫩泥泞的美鲍间,来回带出鲜艳淫艳的外翻屄肉。这肉柱看着不甚粗大,却很是厉害,上下抽插间只三四十下,便把少女胯下粉蚌捅得哭饶般冒出腥鲜的甜汁水来。

   可没想到初尝这肉欲欢愉的少女公主,却始终未曾认输,反而一个劲地勾紧了焰灵姬的腰肢,媚求着坏女人肏得更深。

   这如鱼似水的缠绵肏弄间,燕瘦环肥的绝色美人倾泄着两厢柔情,直似蜜里调油,烈火炒豆,于见不明,说不清处,倒有哗啦啦热闹一片。

   就连凄清寒冷的地牢,也被两具胴体的香艳一幕,给照映得春光明媚。

   …….

第六十六章 床上蝎

   坤宁宫,临华殿。

   乌云如墨,笼得天黢黑黑一片。明明刚过午时,却像是入夜时分,殿中也是灰光暗弱。依旧罩着春衫单薄的宫女不由得缩了缩颈子,提着灯笼,一路来到宫殿深处的贵妃寝房。如她所想,此时明珠娘娘的房外根本无人把手,原本应该在此候着的其他侍女,一个都不见了。

   “八成都在明珠娘娘的屋子里享乐。”

   侍女清儿刚想伸手敲门,便听到屋子里发出阵阵浪叫。男女肉体相撞的声响和因欢愉发出的浪叫,互相交杂,此起彼伏,统统传到了她耳中。

   “啊~呃啊~娘娘~娘娘…洛儿,洛儿我被干得好爽啊~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噢噢噢噢…受不了…娘娘…射了…啊喔喔喔啊啊啊啊……”伴随着某个男人难以压抑的嘶吼,屋里的交媾淫声暂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多谢,多谢娘娘,在下…..在下体力不支,只是肏了铃儿和菁儿…剩下的洛儿姑娘,实在难以为继…”

   “唔…吸溜…..不用自责…..唔…..啾~作为本宫的爱狗,你表现已经很好了~嗯~~来让本宫奖赏一下小狗狗~~来,舔一下…..”

   清儿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样的事情她已经见过好几次,已经习以为常,她敲敲门,声音不大但也足够清晰了。

   “啊唔…..啾噜~是清儿啊,进来吧…”明珠夫人的声音略带混沌唤她进来,清儿推开屋门,迈进门内。

   纵已看过数次,但屋内景象还是让她震撼。

   在明珠娘娘的卧榻前,所有物件已经被挪开,地面铺上了一层厚实又绵软的垫毯。三个侍女姐妹正被摁在地上,被几个赤裸壮汉激烈地奸淫着,被干到高潮的三人流出的淫水染湿了她们下面的毛毯。

   而在屋子的尽头,一张名贵华美的紫檀床榻上,平日高贵妩媚的明珠夫人此时正赤裸着一副丰满熟腴的肉体,和三位壮男激烈地交战着。

   “噗嗤…噗嗤……”

   一名壮汉正竭力挺跨,挥舞着粗壮肉屌操干贵妃娘娘的蜜穴,另一位则用自己丑陋狰狞的鸡巴频频戳弄着她的俏脸。而满脸媚态的明珠夫人用一双隆圆美腿将面前那人缠住,同时还用嘴含住了一旁的壮汉鸡巴,唔滋唔滋地前后吞吐着,两只手更是没有闲着,一左一右分别玩弄着两根等候已久的肉棒。

   原本丰盈艳丽的脸庞上,盖满了一层腥臭阳精;乳白色的淫浆甚至流进了发丝的间隙,可她一点不在意,反而乐在其中,手足并用、口穴齐吮…熟练运用着淫荡肉身上的每一处,榨取眼前的数根肉屌……

   明明是贵妃娘娘在被四个男人群奸,可在清儿看来,却是那床榻上随意躺着的妖娆女帝,正从容不迫地控制着每一个男奴射精的节奏,纵情享受着淫靡群交带来的刺激。

   清儿轻提脚尖,小心地越过被摁在地上肆意乱干的侍女姐妹们,来到明珠夫人面前。看着正在激烈交锋的贵妃娘娘,清儿不由得羞艳心思也活络起来。

   “娘娘,陛下那边传来消息了。”

   “嗯…什么消息…呜噜…嗯唔…”

   “说是大王怒极攻心,神衰心哀,已经卧床一日,不理朝政了。”清儿将一张写着字的绢布递了过去。

   “吸溜~”

   意犹未尽地把嘴里那根肉屌吐出来,明珠夫人一边享受着身下男奴鸡巴的顶撞,不断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一边伸出手接过了布帛。

   “嗯哦…这样嘛…本宫知道了…啊~嗯啊啊啊啊~你这调皮的公狗,居然趁本宫不备…哦~嗯~啊啊~好舒服,继续…哦哦哦…继续…呃啊~感觉来了~你,快吻我~嗯啾~嗯啊啊啊啊啊…唔喔喔喔哦哦哦要来了,要来了…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珠夫人正在明明在享受着这几个壮汉的侍奉,脑海里却浮现出的是一根硕长粗大、摄人无比的熟悉巨屌,那根藏在佝偻的老奴才吴贵胯下的东西。光是这样想象着,她就感觉在毫无刺激感的漫长淫戏之后,突然浑身酥麻,萌生出一股来源于子宫深处最震颤的浪潮,就如同她此刻正在被那老奴才肆意奸淫一般,这种刺激别样的快乐,让她一瞬间有了久违的快感。

   “嗯……啊……啊……嗯嗯……啊哈!”

   一阵高潮的浪叫之后,她全身瘫软下来,那肥腻的臀肉一抖一抖,两条雪白圆润的大腿夹紧了男奴腰杆,红唇微喘。

   “又是想起那条老狗吗…..”明珠夫人喃喃自语道,环视了一圈周围纷纷目露惧色的男奴,啧了一声:“真是的,你们可真是没用呢~”

   “陛下此刻,正在何处?”

   “早先一刻,还在永安宫的麟德殿里,这会奴婢也拿不准了。”清儿低着脑袋,不敢看贵妃娘娘此刻妖娆红艳的姿态,实在太过淫靡诱人,哪怕女子见了也要腿间起潮。

   “嗯,很好。”

   明珠夫人示意身旁的男奴全都离开,整个人仰躺着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她修长双腿随意搭成弓桥,盈白如玉的小腿微微晃荡间,股股混杂的浓郁阳精自那硕臀深沟里流出……

   一旁的清儿也不再说话,一动不动。

   只是身后不断传来男欢女爱的呻吟,扰乱着她的淡定。

   “噗滋……噗滋……噗滋……”

   肉屌与嫩屄交战的淫靡水声密集响起!

   “嗯嗯…噢噢噢…啊啊…嗯咿呀…呼呼…呃啊…啊啊啊……”三个侍女们被男奴们骑在胯下猛肏狂干,癫艳的浪叫声和那时有时无的娇喘声交织着。

   不一会,榻下的三位侍女,也终于被干到晕厥,只剩下半口气,趴在淫水浸润的毛毯中。

   明珠夫人则不断晃荡着一双天妒仙慕的滚圆长腿,似乎在思索什么。

   每次在高潮过后,带给她的却是更多的虚无。两三个月前,若是享受三个男奴的服侍,她还是能勉强高潮。可不知怎的,今日唤来几个精挑的壮硕男奴,服侍了自己半天,结果还是她靠着意淫那个老奴才的家伙,这才勉强高潮的。

   “唉……”略带羡慕地看着被干到几近晕厥的侍女三人,明珠夫人叹了口气:“真好,仅仅是被一个人干就高潮到不成样子了。”

   微微了梳理一下散乱的发髻,明珠夫人将缠结在发丝的浓白阳精给抹了下来,尝了一口。

   “啧,这几条小狗狗的阳精,味道差远了,终究是没有那条老狗的美味啊…..”

   目光转过来,明珠夫人看了看身旁已经忍耐已久的清儿:“作为奖励,你今晚也留在这吧。”
   
   她瞥了一眼榻下精力尚存的最后两个男奴,“你们可要让清儿好好享受一下…..”

   “多,多谢娘娘!”

   清儿见自己的情欲被戳穿,忍不住有些害羞。但两个男奴扒光了清儿的衣裳,直接上下其手,很快,她就堕入性欲的欢愉中,抛弃了女儿家的矜持。

   她整个人疯一样地扑到了男奴身上,激烈地和他亲吻。作为明珠夫人培养的男奴,自是精通交媾,两根鸡巴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直接插入少女湿润的肉穴,三具渴望快乐的肉体很快便连在了一起,噗滋噗滋地蠕动起来。

   “嗯啊…啊啊…哈…哼嗯…呃啊!”

   听着身旁发出的浪叫,明珠夫人微微摇头,看向了窗外的落日。

   连御数男的她,此刻并没有被喂饱的那种快活。这几个月以来,无论是精挑细选的男奴侍奉还是和自己的侍女磨镜,或是尝试清水堂的物事,都已经越来越难以尽兴了,再这样下去,自己这玄阴蚀阳功,不知何时才能更进一步。

   看来,真的要尽快做好准备,对吴贵那家伙的玄武元阳进行吸取了。不过,在那之前,略微尝尝那条老狗的滋味,倒也不失为个好选择……

   但是,一想到老奴才磕碜的老脸,明珠夫人还是内心一阵恶心,抿了抿唇。

   “罢了,不想了,那条老狗有什么好怀念的……”

   ……

   ……

   “走开!”

   一声清冽怒骂,回荡在司礼监的某处院落。

   但见一袭白衣的少女,飞起一脚将老奴才吴贵给踢开,妙目圆睁,似有精光迸出,绝美的面容上悲愤欲绝,懊恼至极。

   “贵叔…”

   “我念你年事已高,最后敬你一声贵叔。”弄玉的唇瓣颤抖着,话语间流露出满满的懊悔:“我原本以为你会是个可靠和蔼的长辈,没想到居然卑劣至此,能忍心做出这等恶举…..”

   “仙子,仙子啊…老奴错了,错了!”
   
   “老奴这就给你赔罪,给你磕头……”吴贵砰砰顿首,以头抢地。

   弄玉从未想过,自己会在阴差阳错下,被这殷勤献好的老奴才给趁机破肛,夺取了处子菊穴。她默默坐在院子里以泪洗面,哭了一夜,最后照常伴随着晨光,开始在院子里静静练步。

   然后,吴贵就驮着背冒了出来。

   腆着张惶恐的老脸,不断试图凑过来道歉。

   怀着恨意的少女,当然想过直接将这老太监一掌击毙。但她还是太过善良,始终下不去手,只能一脚将吴贵踢开,指着他的鼻子痛骂一番。
   
   “砰砰砰……”

   连磕了几十个头后,吴贵额头都是一片紫印,他佝偻着背作鸵鸟埋沙状,颤声道:

   “仙子……”

   弄玉没有搭理。

   “仙子!!”

   他急切地双膝向前跪行,老脸纵泪满是诚恳的模样,呼喊道:“仙子,老奴错了,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老奴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停下!”

   “如若你再靠近半步,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再自尽!”

   弄玉素绸裹身,振袖怒指着吴贵,眸光凝聚间,满眼的悲绝之色。她微微仰天抬头,似是不想有清泪滑过脸颊,凄然细道:“事既已过,我纵悔也无用,就权当遇人不淑。”

   “为保安分,彼此再无瓜葛,还望自重。”

   吴贵欲语又停,最后也只能黯然低头。

   这时,几个轻盈的脚步声出现在院外。

   带着三分匆忙,正向院门走来。

   弄玉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去,而老奴才吴贵则神色慌张,左右环视起来,此时躲进屋子恐怕来不及,被来人恰好推门看见,那就不好解释了,于是他赶紧蹲在了花坛庞,假装在整理花草。

   “吱剌~~”

   院门被推开,一道窈窕身影款步迈入。

   “玉儿!”

   温柔嗓音夹杂着少妇才有的成熟动人,从有些动荡的音调中,可以判断她在见到弄玉的那一刻心绪动荡、激动不已。

   只见进来的乃是一名韵味十足的熟妇,她身穿一袭天青色交襟束腰襦裙,暗绣以压枝海棠纹,腰系沧浪纹绿丝绦。昂贵雅致的缎面长裙将那丰满臀部包裹得十分醒目,婉转腰身似乎只是为了衬托出其美感,状如葫芦硕大而圆润,即便不知一睹裙下春光,隔着布料看上两眼也能让人血脉贲张,欲念横生。

   端庄发髻镂空盘叠于脑后,挂两尺瑚黛翡翠梳,刘海斜梳,半遮细眉,两鬓垂下波浪发丝,再配以桃唇杏眼,尖削俏脸,这幅典雅成熟的淑容实在是美得如同画卷。

   “弄玉~”

   妇人的嗓音韵婉轻柔,听在吴贵耳里却是一震,正是他熟悉的那位孤寡贵妇——胡夫人。她却没有留意墙角蹲着的老奴才,而是径直朝着弄玉款款走来,那宫裳缎裙包裹着的丰满胸部高高隆起,紧绷出一道道衣痕,走起路来一挺一颤,好似随时会撑破衣物。

   “娘亲,您怎么突然来此处了?”

   对于突然出现的娘亲,弄玉内心虽然欢喜,但有些意外。

   胡夫人打量着这幅弄玉居住的环境,四方院落破旧狭小,透过窗户,可见内里的厢房更是逼仄不堪,其中摆设一览无余,皆是些简陋陈旧的家具。毫不夸张的说,就连鸣鸾殿的侍女,住得都比这强上太多。

   “哎呀,我的玉儿,你怎能住在这种地方?要是在这受委屈了,就回鸣鸾殿去吧,我和你小姨都等着你呢!”

   看着宝贝女儿竟然住在这样的地方,胡夫人心里一阵酸涩,顿时心疼不已,美目噙满泪水,顾盼间颗颗滑落。她一边拿起手帕抹泪,一边劝说着弄玉跟自己回去。

   “娘,我没事,只是暂住而已,不必担心,而且,还有贵叔在照顾我呢。”

   弄玉提及吴贵的时候,微微犹豫了一下。

   “你和小姨在鸣鸾殿还好吗?”

   “都好,都好,你在这的事,可都结了?”

   “宫内的规矩事项,我熟悉得差不多了。”

   “这样啊,那这些日子,吴总管可有没有好好对待你,有没有让你受了委屈?”她急切的开口询问着,其实话里关心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可不能被吴贵这老色鬼染指了。

   弄玉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不如实回答。

   “贵叔对我挺好的。”

   胡夫人眼中闪过一丝质疑。

   “本来呢娘亲想你得紧,但是碍于小姨的打算,并没有这么早来寻你的想法。只是,你小姨今日像是收到了什么消息,说要你立刻来鸣鸾殿。”

   “嗯。”弄玉澹澹点了点头。

   “这样吧,你快去打点一下随身物件,随后和我回去。”

   听到这话,缩在地上背对着两女的吴贵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自己这刚刚有一分艳福,弄玉仙子就要走了。

   “那,贵叔那边…..”弄玉迟疑道。

   “不用担心,既然事情已经替你办好了,那他自会去寻你小姨交代的。”

   “好。”弄玉点头,转身回房去收拾东西。

   于是,院子里只剩下了胡夫人一人,以及蹲在地上假装捯饬花草的吴贵。而她站在院子,无事间,目光偶然瞥过了那角落里蹲着的老奴才。

   !!!

   一眼望去,如遭雷击。

   胡夫人丰满身躯一震,芳心忽地狂跳。

   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正背对自己蹲在墙角,专心整理着绿植枝叶,似乎丝毫没察觉背后异样,胡夫人一时心中五味陈杂,百感交集。

   那段在蓬莱居里的淫艳记忆再度浮现出来,足足三日的荒唐交媾与纵情欢愉,他们曾如同最恩爱的夫妻般情欲交融,翻云覆雨…….

   说过要忘掉的,可为什么——

   总是功亏一篑呢?

   那矮小佝偻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一直拖到胡夫人脚下,和她连为一体。

   就好像两人间,斩不断的联系。

   一双柔眼盈盈泛着涟光,胡夫人只觉得眼前这一切是如此陌生。她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角度,仔细观察这个老男人的背影。平平无奇,却又似乎充满着某种让这位孤寡少妇砰然心动的奇妙因素,原本心中的那个男人,他的面容似乎被重新描摹了一遍。

   她站在院子里,痴痴看着吴贵的背影。

   看了好一会儿,看着那老男人背对自己,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存在,也没有如以前一样腆着脸上来卖好讨乖,而是专注在他自己的事情中……

   心中深深一叹,胡夫人扭头离开。

   两人脚下的影子是连在一起的,但随着距离的拉远而越来越细、越来越淡,最后悄然分开,没泛起一丝涟漪,恰如日转影摇般,无声无息……

   走到院外的马车旁,胡夫人又回头看了一眼。

   眉眼低垂,她默默在心里告诫着自己:

   忘掉他,忘掉那错误的一切……

   …….

   …….

   坤宁宫里,暮光昏昏。

   帷帘遮掩间,一具丰满的胴体正骑在男人身上高傲地骑乘,摆动。

   她俯下身,两团白腻绵软的乳球低垂下来,铺满了男人的胸膛;而那肥硕的隆臀则高高翘起,仿佛两座白花花的美肉巨峰,不住地抛动起落,饥渴地套弄着粗壮肉屌。

   “噗嗤…噗嗤……”

   那整具丰臀又圆又大,两瓣臀丘巨硕无朋,几乎都要看不清那臀间紧凑的菊肛和红嫩湿腻的肉蚌,随着肉屌被来回吞吐,其间堆满了不断溢积的白浆黏沫。

   “嗯…啊……快点…哦哦…再深点…呃啊…”

   骑在男人身上的熟妇,乌黑长发盘成华丽的云髻,髻上戴着一支镶珠嵌玉的金钗,盈润明艳的玉脸布满红霞,媚眼如丝地淫叫着……她一边像发情母马一样猛烈耸翘臀部,一边伏着身子,用她肥硕双乳在男人胸膛上来回摩擦。

   白生生的肉体香汗淋漓,肌肤上湿津津地布满晶莹的汗珠,散发出熟艳淫靡的光泽。而那红腻腴沃的肉屄泥泞黏腻,中间插着一根粗壮肉根,不断进进出出,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她甚至用双手主动将那两瓣肥满雪腻的臀肉给扒开,方便让那蠕动着的兴奋肉屄,能将肉屌吞到更深处,抚慰自己燥热瘙痒的媚肉甬道……

   就凭这副沉浸在肉欲中不能自拔的骚态,这副淫媚饥渴的模样,恐怕谁也想不到,这居然是韩王后宫里那位高贵华美的明珠夫人。

   “嗯啊…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很好…哦啊…本宫的小狗们,再来~啊~再来…还要…嗯啊啊……”

   “不,不行了!娘娘,我已经一滴也…啊!”

   “娘娘,我,我也不行了,您都要了一天一夜了!”

   “哼,没用的废物!”

   又是一场彻底的疯狂,整整数个时辰的交媾后,屋里十多个男奴们全都已经精疲力竭,可是哪怕是这样,也没有让明珠夫人感到尽兴。

   “清儿,掀开帘布。”

   “是,娘娘。”

   在殿门外候着的侍女清儿,此刻心里也是震惊不已,敬畏于对娘娘轻松将这所有男奴都榨干殆尽的壮举。她默默掀开窗户的道道帘布,让最后一抹夕阳的暖光照射进来。

   随着榻边的最后一个男奴眼前发黑,力竭晕倒,这偌大的寝殿,只剩下明珠贵妃一个人欣赏日落的美景。她全身赤裸,仰躺在名贵的紫檀床榻上,尽情接受夕阳的沐浴。

   柔滑的肌肤,腴润的蜜穴,插着金簪的精致发髻,脖颈间珍贵的珍珠项链,还有她那精致妩媚的面容……所有象征明珠夫人高贵身份的一切,此时都沾满了男人污秽腥臭的精液。从她身上爬满的香艳红痕,便可以看出这场交媾是何等疯狂,而此时在贵妃娘娘榻下躺着的,则是此次肉欲鏖战中彻底被榨干的耗材。

   足足十三位赤身裸体的强壮男奴,全都昏死在地,怕是再也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果然还是不行吗…..”

   “这样根本满足不了我…..”

   明珠夫人走下床榻,艳绝人寰的丰腴肉体一丝不挂,妖媚无比地穿行在那些男奴的尸体中。

   “啪嗒…”

   那沾满阳精的湿滑裸足,每次踏在宫殿地面,便会留下一个乳白黏渍的脚印。

   她迈动着一双熟美长腿,走到窗台前。

   橘黄色的夕阳暖光,洒在这幅遍布淫迹的雪白胴体上,似鲜剖细美的鳟鱼肉片般秀色可餐。

   拿过一壶熏香,细细闻起来,明珠夫人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站在窗台前,静静地眺望这片恢弘雄伟的宫殿群。

   “真饿呀……”

   明珠夫人修习玄阴蚀阳功已久,伴随着内功修为精进,性欲上的胃口也在不断增长。用来侍奉的男奴也越来越多,但却没有一个男奴能够插到自己的甬道深处,突破那层隐秘花心,狠狠肏入那无人问津的宫房。那些男奴的肉屌看似粗大唬人,可往往是个银样镴枪头,只要插入她的名器肉屄中,就什么也不干光放在里面,不到一刻钟也会一泄如注。

   一年来,明珠夫人已经换了无数批男奴了,每次她想要获得那种全身心震颤的高潮快感,难度变得越来越高。刚开始,只是得摆几个稀有的姿势,和男奴多缠绵一个时辰,也就能高潮,到后来,她必须享受一边吸着催情的熏香,一边被男奴奋力肏干才能勉强高潮…..

   以至于她都有些怀疑,现在的韩国,恐怕已经没有能满足她的男人了。

   “呼~~”

   她自行调制的这种熏香有着醉人奇效,能让浑身疲软,算是她空虚的生活中的些许慰藉。

   “或许,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无法满足本宫…”
   
   明珠夫人忽然想到了某条老狗,幽怨地自语了一句。她叫来了门外候着的侍女,让其准备车驾,然后嫌弃地看了眼遍地昏死的男奴们,从案桌上捉起一把利刃。

   “没用的小狗狗,那就都成为养料吧。”

   ……

   ……

   日沉西山后,暮色灰侵时。

   永安宫内烛火如豆,透过纱窗显得分外暧昧。

   美艳妩媚的明珠贵妃正赤裸着雪腴肉体,横躺在一张软塌上,她那一双修长粉腿大大分开,露出浓密黑茸覆盖下的饱满蜜屄,早已是淫水潺潺。

   白肉丰满的身躯微颤,光肌香汗与股股蜜汁混杂在一起,滴落下来。

   韩王肥裸身子正匍匐在她分开的两腿间,一手将滚圆丰盈的美腿扛在肩上,另一手握着根粗壮的玉杵阳具,撑开两瓣肥厚艳红的蚌唇,不断在明珠贵妃的蜜屄中进进出出……

   “咕唧…”

   “啊~~~”每当那根玉杵插入蜜穴,明珠夫人就浑身一颤,檀口发出一声高亢浪叫,也不知是否真的有这般奇妙舒爽。

   “噫啊~~~~”

   终于,随着明珠夫人一声浪叫,大股淫水从她蜜屄里喷涌而出,整具美妇熟肉不住颤抖,随后似泄了软劲,直接瘫在软塌上。

   韩王安忙丢了玉杵,跪在明珠夫人面前,张口伸舌,如小狗一般舔舐着她穴里涌出的淫水,舔了几下意犹未尽,又道:“爱妃,可还有更多?”

   “嗯~~”

   贵妃那噙着妖娆笑意的小嘴嘤咛一声,伸手分开自己的肥润蜜唇,将蜜穴对准了韩王娜张开的大嘴,忽然就从湿滑美鲍中喷出一股晶亮水线,径直落入他口中。

   “哗啦哗啦……”

   韩王的眼神顿时发亮,如饥似渴地将这股淫水咽下,如饮甘泉。这一幕恐怕能把任何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身为韩国最为尊贵的男人,韩王安竟有如此怪癖,着实瞧不出来,真是说出去也无人相信。

   饮尽回甘的贵妃淫水后,韩王安起身舔了舔嘴唇,将明珠夫人丰腴肉体搂进怀里,脑袋迷迷糊糊间只觉迷醉非凡,感叹道:“爱妃这穴里的蜜汁,当真是仙露琼浆啊,每回喝了都管叫寡人心神舒泰……”

   “只是一想到,唉,我那宝贝莲儿……”

   听到韩王安又垂头丧气地提及红莲公主,明珠夫人眼中一道锐光闪过。看来韩王对这位掌上明珠实在宠爱得紧,居然连她精心调制的香精,都没能彻底让他心神迷离,依旧能想到这事。

   “王上~你又在胡思乱想了~~”

   明珠夫人媚眼如丝,将胸前一对肥硕巨乳夹住了韩王手臂不住磨蹭,用尽了妖艳魅惑的嗓音,贴在他耳廓上往里吹气:

   “难道是臣妾的身子,不够美味么~~”

   “哪里哪里,爱妃当然迷人了,寡人这就来好好痛爱你~”听到贵妃那娇嗔淫声,韩王安倏地就酥了半边骨头,什么事都一下抛到了脑后,只管乐呵呵地提枪上马。

   龙榻震颤,很快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

   “啊…哦…好深…嗯…好硬……”

   阵阵极其娇媚的呻吟回荡屋内。

   光是这份酥柔入骨的嗓音,就足以让男人狂性大发;可若再看一眼龙榻上的交媾画面,怕是能让他当场射得弹尽粮绝。

   只见一具莹白光润的丰肌腴肉,正跨骑在大腹肥硕的男人身上,肆意翻腾着。

   一对浑圆巨乳上点缀着两颗深红诱人的乳蒂,随着明珠夫人的上下套弄而晃动不停,在汹涌眩目的乳浪中划出两道逡巡缭乱的红线。这是韩王安最喜欢的姿势,让爱妃坐在自己身上,扭着蜂腰,摆着翘臀,甩着硕乳,不断吞吐自己的肉屌。

   她双手撑在韩王的胸前,妖娆硕臀摇得极尽迎合,媚脸嫣然地贴在他耳边,嘴里吐着勾人的语句:“嗯~嗯啊~大王,你今日怎的这般厉害~啊~好硬哦~喔~~又顶到臣妾了……”

   韩王把双手攀上沈嫣琳的雪乳,两指夹着坚挺诱人的奶头得意笑道:“还不是因为爱妃太美了,寡人见了就忍不住啊…..”

   “咯咯…大王神威,受罪的却是臣妾了…哦哦哦…又顶到了…嗯…大王,用力…哦哦哦…就是那里…呃啊啊啊啊…”

   明珠夫人那绵软丰硕的肉体整个压在韩王身上,在淫叫浪喘的间隙,胡乱亲吻着。一对嘴唇吻在一起,两条舌头如游蛇般缠绵,在双方嘴里来回搅动着滋滋口水。

   “唔嗯…唔啊……”

   她不舍地咬着韩王的下唇,使劲地舔了舔,留下一大串香涎津液。然后继续往下,那条妩媚灵巧的香舌缓缓滑过他的喉结,浪叫道:

   “好痒…嗯~大王~肏我~臣妾要~~”

   韩王当即低吼一声,抱起她隆圆丰满的巨大肥臀,使出老劲儿,狠狠地抽动起来。

   “噗嗤…噗嗤……”

   哪怕韩王那短小肉棒难以久持,可每次享受明珠夫人的侍寝时,这位妖娆大美人都能如天雷般勾动地火,刺激得他忘却一切,只想着深入,再深入,坚持,再坚持……

   两人痛快扭抱在一块,明珠夫人的爆硕乳峰不断打旋儿搓着韩王的胸口,鲜红舌头在他脸上舔舐,肉臀更是用力地向下坐去,把肉棒深深吃进自己体内。

   “啊啊…顶到心上了…呃啊啊啊啊…大王好厉害…哦呜呜呜…臣妾要尿了…喔哦哦哦哦要死了…喔哦哦哦死了死了……”

   “心肝爱妃,寡人还没发威呢……”

   湿汗黏背的韩王嘴上得意笑着,搂着贵妃那滑腻丰腴的肉体前后顶撞着。

   “哦哦哦…大王~给我…呃啊~肏死臣妾算了~嗯啊~心儿都给大王捅穿了…哦哦哦…”

   激烈的臀浪一圈一圈扩散,高耸挺立的豪乳以夸张的幅度狂甩着。

   “噢噢噢…爱妃,寡人要射了!嗷噢噢噢噢,都射给你!!”韩王伸手抓住贵妃胸部,用力搓揉着这对淫荡巨乳。

   “啊,揉…揉臣妾的奶子…”

   “哦…大王…好激烈…呃啊…”

   “肏,肏死臣妾…哦哦哦…快把臣妾肏死…呃、呃啊啊啊啊……呃啊!!!”

   韩王身体竭力往前一顶,抓着贵妃的巨硕爆乳,腰背向后反弓着,下身开始不规律地抽搐起来。不过一盏茶时间,他就锁不住精关,被迫泄得一塌糊涂了。

   而仅仅数个呼吸过去,韩王下体就射得再无余货,只能无力地抱住了明珠夫人那软绵绵的肉体,喘着粗气闭目缓神。

   “啵!”

   随着一声黏着的声音,韩王那根短小疲软的肉棒自动滑脱,一小撮白灼的精液也顺着明珠夫人那红艳肥腻的肉屄穴口,缓缓溜了出来……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8月26日 上午9:20
下一篇 2025年8月26日 上午9:23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