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九歌之后宫总管传(假太监纵横后宫)57-61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天行九歌后宫总管传假太监纵横后宫

第五十七章 螳螂捕蝉

  上回书说道,韩国大将军姬无夜和血衣侯联手,暗中释放出原本羁押在监狱里的百越余党。这群反贼在赤眉君天泽的带领下,攻陷了太子府挟持人质,久围不下,一时间都城人心惶惶,朝野内外更是风云诡谲、多股势力蠢蠢欲动。
  为刺探消息,鬼谷纵横派的剑客卫庄孤身闯入太子府,却迟迟未归,这幽深寂静的寒夜,越发让人不安了。
  太子府里寒气缭绕,府邸外俨然阵列着层层军队围困,但苦于太子府内还到处散布着恐怖行尸,高墙处处都被布下奇毒瘴气,可谓飞鸟难越,若起明火焚烧徒增毒烟,因此只能依靠闷燃松烟来缓慢地烘烤驱散。
  更关键的是,此时太子还被百越叛贼挟持其中,士兵们实在是投鼠忌器,因此只能奉行围而不打的策略,是以如此僵持了一天一夜。
  但武功高强的卫庄此刻却已经避开了外层的军队,独自杀进了府邸深处。一路上无论是毒瘴行尸,还是镇守南门的无双鬼,都只是略微拖延了他的步伐。
  矫健的身影在屋顶之间跳跃,在月华明夜下犹如掠空鹰隼。
  轻若绒羽的脚步落在屋脊上,卫庄来到院落深处一间华丽高屋的顶端。双指悄无声息地掀开一片瓦片,露出一方小口,往里看去。
  只见昏暗大殿内黑沉沉一片,泛着幽绿色的涂料绘制成一圈诡异的法阵,周围孤零零地站立着几个人影,脸上照出一片寂寂荧光。
  那头戴兜帽的驱尸魔双手掐诀念念有词,似乎正在操控着某种神秘巫术,对着法阵中那已经腐烂的一具尸体缓缓说道:
  “说吧~把一切说出来~告诉我们,你们藏匿的那批宝藏,现在何处?”
  藏在屋顶偷窥的卫庄心思一动,已然明白这是在做什么。赤眉君天泽正在命令他的手下驱尸魔,使用百越一种失传已久的借尸还魂术,让兀鹫的尸体口吐人言,说出关于那批生前劫掠火雨山庄所得宝藏的秘密。
  伴随着那法阵里无数密密麻麻的荧光点点,散成众多蛊虫缓缓爬进了尸体里,只见那原本死去的兀鹫,或者说断发三狼,竟然双目骤然爆发出一股幽芒,四肢乱抖,随后从喉咙里断断续续挤出几个模糊的字眼:
  “刘…刘意…火雨…山庄…..”
  “鬼兵…借…道….”
  “苍龙……七宿…..”
  最后,那颗腐烂的头颅重重垂下,再无反应。
  驱尸魔结束施法站在一旁,看向自己的主人,犹豫了一下说道:“刘意,是当年韩国侵略百越的主将之一。”
  话未说完,天泽脸色变得难看,转身狠狠地说道:“我已经知道在哪了。正好当年郑国鬼兵借道,还没有讨还的血债,这次一起清算。”
  话罢,两人脚步急匆匆地离开。
  圆月高悬下,卫庄静静站在屋檐,看着他们走出太子府邸,向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那里是,冷宫。
  ……
  通往冷宫的湖上,一座半里长的廊桥蜿蜒飞架。
  月光照耀在凄清冷寒的湖面,倒映出雪白的光芒,远处高耸层叠的宫殿,还有那勾心斗角的危谲局势,都和这里无关,这里就像是被人遗忘的地方,无人问津。
  然而,此夜里,却注定会有许多不速之客。
  只见廊桥之上,一道提着灯笼的婀娜丽影款款走来。
  秀丽的紫发高高盘起,卸插着几只纹银衔珠钗,发丝间展露修长脖颈,女子肩上披着紫色云肩,下面的紫色抹胸则完美勾勒出挺拔浑圆的曲线,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衣,下面罩着紫色曳地长裙。
  裙子高高地开叉拉到大腿根部,分为了前面垂下的一片布帘,和后面曳地的裙尾,露出那黑丝双腿是何等修长完美,而那贴肤的细料将她下身的躯体勾勒出动人心魄的曲线。
  正是紫女提灯而来,前面却是韩非正在带路。
  “公子,早些时候弄玉已经送去胡美人处,择日便可进宫安插。”紫女迈着黑丝长腿,踩着绛紫色高跟鞋,一下一下地扣击着廊桥的木板地面,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
  “嗯。卫庄兄可曾有消息?”
  “未曾回来,仍然在太子府中。”紫女有些不解问道,“公子不是一直在府外同御前禁卫军主持大局,围困府邸吗?怎的脱身来此?”
  韩非却是微笑着嘘的一声,示意紫女无需多言。
  两人继续踱步着,紫女环视一圈,看到这未曾见过的皇宫内部景象,有些意外说道:“没想到韩皇宫里富丽堂皇,居然还有这么一处破败萧瑟的地方。”
  “这是一座冷宫,也曾经喧嚣一时,炙手可热。如今,只是用来封存逝去主人的回忆。”
  “逝去的主人?”紫女对这句话感到好奇。
  韩非停下了脚步,驻足在栏杆边,望着毫无波澜的湖水,好似在回忆着一段壮阔的历史,说道:“这里,是郑国的旧王宫。它原本属于一位,不可一世的君王霸主。”
  “霸主?”
  紫女静静走到韩非身边,掌握流沙情报工作的她自然知道了他所指的人物。
  “你是说,郑庄公?”
  “嗯,春秋年代,周封诸侯中的第一位霸主。郑庄公在位期间,郑国强盛一时,他的光芒甚至让大周的天子都黯然失色。而大周自平王东迁,地位逐渐式微,对于越来越不听话的郑庄公,时任天子联合四国,欲削取郑国降封为藩。但,气势浩荡的天子联军最后却被郑庄公打得溃不成军。”
  韩非信手而背,仰头望月,感慨道:“我师荀子,曾在《王霸》一篇点评道——天子暗弱,诸侯各自为政,继而春秋五霸崛起,到楚庄王问鼎中原,礼义的时代也就此渐行渐远了。”
  “问鼎?九鼎?”紫女敏锐地捕捉到了韩非话里的关键。
  “据说,昔日大禹王窥天机而受神策,分天下为九州,取川间山藏之精金,集四方鬼神之力,铸造九鼎。历经夏商周三代相传,九鼎早已成为天子威严之所,国家社稷之重。而楚庄王势强傲顶之时,曾公然向大周询问九鼎之大小、轻重,这个看似轻描淡写的提问,却使得天下珠诸侯震惊。”
  紫女闻言,也是美目神色中露出光芒,欣然应声:“楚王问鼎,名为询重,实欲代位。此举一出,意味着向世人宣称大周的天定之命丧失,诸王自可取而代之。”
  韩非闻言,笑赞:“紫女姑娘妙语。”
  “可你说的这些,与郑国和郑庄公有何关系?”紫女依旧不解。
  “五霸虽强,但郑庄公的崛起,却是这战国相争乱世的开始。而这个起点,就在我们身处的这座冷宫。”韩非摩挲着握住的栏杆,终于说出了一分缘由。
  清冷月光下,萧瑟寒风吹过湖心小岛上的桃树,撩得一阵落花飘逸,散如尘泥,紫女感叹道:“就算风光一时,却也不长久。”
  “可即使郑庄公最终归于坟茔,也依旧有很多人好奇,当年他迅速崛起成为诸侯霸主的力量来源,”韩非缓缓说道,“那无疑是份神秘诱人的宝藏。”
  “那是什么?”紫女也忍不住追问。
  “不知道呀,所以,我也很好奇。”
  韩非转头,调笑着看向面前的紫女。
  感到被戏耍了,紫女不由嗔他一眼,埋怨道:“你啰啰嗦嗦,东扯西扯地说了半天,却都还没说,今夜到底为什么来这座冷宫。”
  “可,我已经尽量简明扼要了啊。”韩非摸了摸鼻子,在紫女每次散发出那强势的女子气场后,他总会显得有些畏畏缩缩。
  “不是说,让我陪你来喝酒吗?”
  “喝酒只是幌子,举杯的目的,从来就不是酒。”
  韩非轻笑两声,转身继续沿着廊桥往前走,紫女只能跟上,玲珑秀气的鼻翼微张,发出一声不悦的腔音,嘟囔道:
  “你啊,又打什么鬼主意。”
  韩非却是依旧开着玩笑,不说正事,装作委屈模样:“怎么就加上了又呢?”
  听到他这不正经的调调,紫女微微动气,不悦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太子还在府邸被人挟持着,你就不能正经会儿?”
  话罢,紫女佯装怒而转身:“我走了。”
  韩非连忙央求,一边解释道:“这次打鬼主意的,不是我。”
  “而是夜幕,姬无夜,还有天泽。”
  “哼~”
  紫女此时背对着他,好似小女孩得逞般得意的嘴角翘起。
  “那你放着太子不救,却跑到这里来喝酒,又是为何?”
  眼见美人消气,韩非却又开始故作神秘不再多说,转而提袖弯腰,示意邀请她继续往冷宫深处前行。
  扭转细腰,不满地抛了个娇嗔媚眼,紫女继续曼步前行,细长鞋跟敲击在廊桥的木板地面上,发出噔噔脆响。
  ……..
  姹紫嫣红的皇家花园里,少女翩然起舞。
  只见她瑶鼻秀挺,红唇如樱,娇润玉腮盈漫粉意,窈窕身躯凹凸有致,身姿回转间圈圈裙裾绽放,真可谓出水红莲,娇嫩欲滴。
  正是韩国千金,红莲公主。
  她脱下了薄纱披风,穿着一条明白色的宫缎长裙,红稍束发,执剑而舞。浑圆饱满的抹胸兜上有一个银环,穿过一条杏红色的绕颈吊带,借此固定住了抹胸襦裙,也包裹住了公主那不到豆蔻年华就已经规模惊人的玉女双峰。
  此刻的红莲手持一把细雅长剑,盈盈摇转,虽然没有什么杀气凌厉的剑法招式,却也透着轻盈娇俏意味,看得出少女学得虽然一模一样,舞起来倒是别有生趣。
  伴随着脚下一双桃粉色的小靴子交替,院里掀起一阵花瓣乱舞,娇俏粉嫩的公主旋身其中靓丽夺目,月光如华照在绝色身姿,如同仙子起舞。
  微微闭眸,一剑刺出。
  恰巧一片花瓣悠然落在剑尖,红莲悄悄睁眼一瞧,继而莞尔一笑,剑随手动,身随剑转,转起圈来,直舞得院子里几树桃花都被吹散半空,漫天飞舞。
  少女公主那精致优雅的抹胸长裙原本就由于高高的开叉,被分为前后两片,而此刻在粉红的花瓣香雨中,随着红莲的旋转,绣着繁复花纹的嫣红裙摆层层散开,裙摆中露出一抹雪白粲然的大腿肌肤,至于那挺翘的蜜臀形状也被纤柔布料勾勒出轮廓……
  终而,一舞落毕,红莲学着侠客模样,帅气地收剑背手,心中很是得意。
  可很快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嘟着嘴,少女俏颜充满着不开心埋怨自语:“父王说是百越在都城内作乱,外面不安全。可又把我关在宫里,啥也不让做,真没意思。”
  公主府内散布众多亭台楼阁,在夜晚中缭绕着一层淡淡薄雾,一盏一盏灯笼唯美而又寂静,散发出的光线柔和到了极点,清清凉凉的铺在地面青石板上。
  红莲收剑歇息,走进一处八角阔亭,来到亭中石桌前,桌上散乱着几张画着墨色山水花卉的布帛,以及毛笔砚台。
  将剑靠在桌边,红莲收裙坐下,本想画上几笔,却又复觉无聊。只剩一双雪手抵在桌面,支着俏丽面颊,漫无边际地乱想着:“不知道,九哥哥现在做什么呢,又不来看人家?”
  红莲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拎起毛笔,寡趣地胡乱勾涂着面前的画布。
  少女湛蓝迷人的美目飘忽,偶然瞧见了一张搁置旁边的画帛。
  那是一副水墨白描的肖像,画中的男子侧脸鼻梁挺拔,眼神坚毅有神,嘴唇薄抿,深邃眼眸似乎在凝望着画前的少女。
  红莲一时间心神荡漾,不由得回想起那日自己去看望被软禁的九哥韩非,却在廊桥上碰见了他,那个冷酷强大的黑衣剑客。
  在花瓣纷飞的瞬间,他将自己从士兵们中救出,更将自己拦腰拥在他宽广温暖的怀抱里,两人身躯相贴面容相近,四目相对,可惜最后那个无情冷漠的家伙,却一句话也没说就仗剑飞去,只留给自己无穷的爱慕和思恋。
  “卫庄…..”
  每每一想到这位日夜思慕的俊男子,红莲心里简直像是浇了蜜糖,总会嫣然一笑。
  接着少女却又像是怕被别人发现小秘密,左顾右盼,确定没有旁人,这才来到亭子栏杆边,樱桃小嘴撅着,哼哼地说道:“本公主才不是喜欢你呢,只是,只是最多做梦会梦到…..”
  说到这里,红莲俏皮的吐了吐香舌,俏脸发红。
  就在此时,倏地一道身影飞掠过花园上空。
  “好快的身法。”
  红莲暗自惊叹的同时,回想着刚刚闪过那人的身姿,一身绣金黑袍挺拔冷峻,总觉得有些熟悉,,正酷似自己暗恋的情郎,莫非是他?
  快步来到院子里,那人早已不见身影。
  红莲望着他离去的方向,默念道:
  “好像是冷宫的方向。”
  少女此刻心念情郎,哪里顾得上什么父王的禁足令,大胆追赶,向着那里跑去……
  …….
  冷宫中。
  紫女和韩非来到了一处断壁残垣前,此处荒凉破败,看上去似乎是昔日郑国王宫的一处宫墙下,却只剩枯草废土堆成的遗地。
  韩非静静站在这遗址废墟前,感受着凉风吹进衣袖侵入躯体。
  “那么现在,紫女姑娘,你想一想,天泽的真正目的会在哪里呢?”
  紫女低头细细思索起来:“他们大费周章控制了太子府,以韩国太子为人质,却又龟缩其中,迟迟不提要求谈判,确实可疑。”
  “按照我们之前分析,将他释放出来的,很可能就是血衣候,但是这背后,却是夜幕在联合做局。”韩非站在一旁补充道,“百越余党这边刚攻陷太子府,另一边姬无夜就立刻以营救之名,调动了大量御前禁卫军前来戒严。这两者,是不是有着某种默契?换句话说,姬无夜是不是暗中和天泽达成了某种约定?”
  紫女感觉迷雾正在逐渐被揭开,惊道:“声东击西?天泽的目标根本不是太子?”
  “如果天泽此举目的真是复仇,那么作为示威,他完全可以毫不犹豫地杀死太子殿下。就像,他对待那些原本是本族的那些百越难民一样。”
  “因此,太子只是一个拖住大量都城军队的筹码,所以你判断他反而暂时没有危险。”
  “嗯,”韩非点了点头,神色担忧地说道:“而能够用太子殿下这样珍贵的筹码来作为掣肘,似乎遍举韩国上下,能够交换的东西已经屈指可数。”
  紫女听到此处,心中震惊:
  “他的目标是韩王宫,难道,是你的父王?!”
  韩非此时也不敢断定,只能眉头紧锁,长叹一口气:“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推测,甚至我有一种直觉,他要的恐怕还不止于此。而我们脚下的这座冷宫,正处在从东宫的太子府到南面王宫的必经之路上。”
  韩非此刻仰头望着月光,终于说出了今夜来此的缘由。
  “希望,我的担忧是多余的吧。”
  紫女终于是全都明白了,这位能令自己倾心的九公子,果然是才华横溢冠绝天下,又一次在混乱诡谲的局势之中,洞察玄机,做了那破局之人。
  她一双盈盈美目看向了韩非的背影,目光中是对着他又添一分的爱意。
  …
  稀稀疏疏的风声折断树枝。
  废墟的另一端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紫女一双柳眉挑起,警觉地转身,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气机,挡在了韩非身前。
  两人望去,只见倒塌的一截断墙后,月照黑雾弥漫,一个浑身散发着煞气的披发男子昂首阔步冷笑走来,腰间拖着几条杯口粗的皲黑铁链,好似个凶恶逃犯。
  来人好似染缸里爬出来的,浑身暗蓝色肌肤有些渗人,乖戾眼角更是横生一排血红鳞片,正是百越余党的首领,赤眉君–天泽。他微眯着眼,有些意外地看了看韩非,却又似乎并不觉得对方是个威胁,冷冷戏谑道:
  “直觉这种东西,并不适合即将要死的人。”
  韩非却看上去毫不在意,轻松笑着,甚至拿过了紫女手中灯笼,越过她向前走过去:“一个即将要死的人,等待一个已经死过一回的人。这样的会面,不是也很有趣吗?”
  众所周知,百越国曾经的太子赤眉君,早就亡于多年前的那场部族叛乱之中;如今从那昏暗恐怖的深牢折磨中侥幸逃出的他,对于不知情的世人而言,无疑算得上死过一回的人。
  天泽似乎很反感别人提起那段往事,更加反感这位九王子的轻佻语调,寒声讽道:“如果这也算的上有趣,那我很期待韩王宫里血流遍地的画面……”
  韩非呵呵一笑:“那在下倒是有些好奇了,尊驾到底是来复仇的,还是为了当年断发三狼追寻的宝藏呢?”
  “我只是来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
  天泽浑身萦绕着的浓烈煞气骤然鼓动,背后九条漆黑恐怖的蛇头铁链缓缓升起,哗啦作响。一双凶眸斜视着韩非:“我只相信,种下了因,就会收获果。韩王虚伪的仁慈淹没不了当年的真相,尤其是,涂满了鲜血的真相。”
  紫女见状顿觉不妙,背在身后的玉手握紧了链蛇软剑,随时准备应对天泽的暴起突袭。
  “那尊驾更应该明白,你之所以被秘密羁押在暗无天日的牢狱中饱受折磨,是谁的功劳?”韩非轻松的面容上看不出害怕的迹象,镇定站在不过两丈远的距离和天泽对峙着。
  “我还活着,是因为这些年来所承受的痛苦,还不足以杀死赤眉龙蛇。”天泽低语的同时缓步逼近韩非,看着眼前这锦服玉带弱不禁风的贵公子讥讽道:“也是因为,在某些人可笑的直觉里,我的所作所为都在他们掌控之下。”
  他言语里的愤怒和杀气越发厚重,好似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蟒,缓缓张开血盆巨口。看得一旁的紫女浑身紧绷,对公子韩非无比担心,随时都要出手。
  “在你看来,他们错了?”
  “在我看来,你们每一个人,都错了。”
  韩非此时却是微微一笑,看来他之前的一些猜测都对了,他略微缓和了语气,甚至胆大到再度走前两步:“天泽,其实我并不一定是你的敌人。”
  似乎没想到面前的韩国九公子竟出此言,天泽冷哼一声:“你确实不一定是我的敌人——但是你的存在,却是百越的障碍。”
  狠辣话音未落,韩非身后倏地出现一个冒着幽光的手掌,凶狠拍向他的后脑。
  “小心!”
  噗的一声,链蛇软剑从韩非脚下破土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逼偷袭的驱尸魔。这自下而上的剑锋之势凌厉,他只能收回手掌,狼狈退后。
  紫女转而从脚下地面拔出链蛇软剑,随手挽出一个英姿飒爽的剑花,高挑傲然的娇躯自然地背靠背,贴在了韩非身后,侧过脸颊小嘴里还带着几分埋怨:
  “下次喝酒,记得千万别叫上我。”
  听着紫女这手握利剑锋芒毕露却又像小女儿家撒娇的话语,韩非不由得耷拉眉毛,不好意思地一笑,毕竟,自己眼下又成了需要美人保护的累赘。
  “真没用啊~”兜帽下驱尸魔的惨白面颊露出阴测测的笑容,“你以为,靠一个女人能保护得了你吗?”
  一双狭长凤目冷冽,紫女面凝寒意笑道:
  “小看女人,可不会有好下场哦。”
  从斗篷下掏出一盏镇魂铃,驱尸魔右手握着招魂幡一震,隐有厉鬼嘶嚎。
  “美人既然这般执拗,便不要怪本座无礼。”
  紫女余光看向那站在丈远处的天泽,却只见他身不移肩不动,双手盘在胸前,不屑一顾地斜眼望着这边,似乎并不打算插手。
  “怎么,不一起上来动手?”
  “对付你一个女人,还配我们两人连手?”
  驱尸魔曾经在百越也是首屈一指的巫师,哪怕是在辽阔楚地也是名声远播,因此自恃身分,不愿先行出手,只见他将招魂幡杵地一插,沉声道:“闲话少说,我便先让你三招,来吧。”
  “哦?”紫女闻言有些忍俊不禁:“这可是你说的,莫要说人家占你便宜。”
  说话甫落,但见紫女在身前一幌一闪,那驱尸魔眼睛一花,眼前已没了紫女的影子,正自大骇,这时背后肩膀又给人拍了一下,一把妩媚清脆的声音,陡然自他身后响起:
  “呵呵~在这里呀,还呆着作什么?”
  驱尸魔回头,却又只见着一片空落落,不禁大吃一惊。
  一旁的韩非看见,也为之咋舌,他不懂什么武功,拼足了眼力也只能勉强捕捉到紫女迅捷身法的尾迹。但见美人身形幌动,飘逸万分,脚步在地上不住前滑侧移,时左时右,步伐既密且巧,只需几个转折,紫女的影子就能始终绕到那人身后。
  驱尸魔被紫女此等上乘身法给惊吓到了,当真非同小可,他赶忙身躯前纵拉开距离,感受到背后冷风,连忙舞动招魂幡,回手就是一记横削,封住了对方追击。身躯飘开几步远后,他才方敢转身稳住身形,斗篷下都被吓得满身冷汗。
  心下愈想愈感惊惶,眼前这妩媚女子究竟是人还是鬼,动作怎会快得如此惊人。驱尸魔回想方才自己的整个背部全卖给了对方,正是大忌,若不是这娘们手下留情,便是十条命也恐怕没了!
  “刚才那一招不算,再来呀~”
  紫女的笑音话落,她身形再度闪动,驱尸魔那敢怠慢,但觉身侧风声飒然,已知敌人欺到左身。起先还夸口先让她三招,现下骤见对方如鬼如魅地欺近,此刻他为求自保,莫说是三招,就是半招也不可能了。
  但见他出手掐诀,快如闪电,招魂幡快速圈转,登时青光展现,只听当啷啷几声,便知与她软剑相触了。但所碰之物,却有着一股极强的粘性般,身前的招魂幡竟然像是给她的链蛇软剑缠着,沾引带动,似乎就要脱手。
  他心下猛然一惊,想要引退,岂料眼前倏地剑光激荡,这链蛇软剑竟如同吐信长蛇不断延伸,围绕着驱尸魔让他难以逃脱。
  驱尸魔眼见招魂幡依然给她黏着,想要脱手却又不舍,心中焦急,紫女见了,嘴角稍稍翘起,那是猎物上钩的笑容。
  宛如猫玩耗子,故意戏弄。
  驱尸魔越斗越是心惊,心想自己追随天泽多年,从没试过败得如此狼狈,况且还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弱女子手里。
  想到这里,驱尸魔不禁咬紧牙关,十成功力全数集中在招魂幡,内力猛然疾吐,恶臭尸气登时咻咻作响,向前方侵袭而去,果然听得一声娇喝,眼前肆虐的软剑立时分离。
  可紫女却在后空翻的同时,趁机蹬出一条修长玉腿,犹如张弓搭箭,凌空一脚踢出,正好击中驱尸魔的胸腹。
  “砰!”
  驱尸魔口吐血沫,直接被踢飞一丈多远。
  高高抬起的黑丝玉腿悠然收回,紫女一个优雅转身,蜿蜒链剑也随之回旋,玉手插着婀娜细腰,窈窈而立。
  娇唇微张,吐出冷艳嘲笑:
  “怎么,还觉得我的剑下,收不了你的命么?”

  第五十八章 黄雀在后

  眼见驱尸魔失利,竟然被给眼前这冷艳危险的女人给教训了一顿,原本看戏的天泽也就不再讲究什么面子了,内力催动起九条漆黑铁链,撩动起煞雾激射而出,要取韩非性命。
  “唰!”
  听得背后风声,担忧爱郎安危的紫女转身,将链蛇软剑向韩非一挥,层层缭绕包围住了他。
  “铿铿铿……”
  链剑围成一圈圈后,那密不透风的剑身几乎完美挡住了天泽的攻击,可紫女还未放下忧心,却见对面以逸待劳的天泽得意一笑。
  原来心急则乱,她竟一时忘了背后之敌,方才起身的驱尸魔得机偷袭,运起尸毒附在五指一掌狠狠地打在了紫女背上。
  “唔——”紫女顿时闷哼一声,嘴中流出血丝,娇躯倒在韩非怀里。
  韩非怀抱美人,眼看着紫女面色紫红,鼻息急促,胸前不断起伏,正在竭力运功抵抗着那毒掌效果。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今夜带紫女涉险了,无比心疼和担忧。
  驱尸魔帻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来到天泽身边,强忍着内伤得意笑道:“我这毒掌毙命无数,吃了这一下,她怕是不好受呵呵…”
  天泽见了韩非那惊慌神色,更是觉得有趣:“看来你很在意她,很好,哈哈…”
  “你……”韩非怒视了一眼这不知好歹的天泽,冷声道:“你不该拒绝我的好意,更不该用这样的方式。”
  “出来吧!”
  韩非的命令一出,周围的废墟遮掩中忽然响起了一阵盔甲踏步、刀剑碰撞的声音。只见一群披坚执锐的士兵们列队奔来,足有百人,应当是早就在足够隐蔽的远处埋伏好了,此刻从四面八方合围而上。
  士兵们将森然密布的枪尖纷纷对准了天泽和驱尸魔,形成一圈。
  天泽转头环视了左右前后:“这就是你说的,你不一定是我的敌人?”
  韩非见怀中紫女恢复得差不多了,在得到眼神示意后,这才将她的娇躯放下,缓缓起身走到一名士兵身边,冷眼看着前方的天泽,轻轻用手指触碰了一下枪尖:“对付你这样的敌人,没有准备,未免是愚蠢的。”
  天泽不以为然,摇了摇头。
  “以为这样就能对付得了我,你才是真的愚蠢。”
  太子府那边已经抽调走了大半的禁卫军,除去维持京城最基本巡防的兵力,此刻韩非能私自调遣的兵力也就只有这百号人了。但这么多训练有素身披甲胄的禁卫军,想来应该是足够对付一般的江湖高手了。韩非眉头微皱,退后两步,示意士兵们发起进攻。
  没想到,天泽不躲不避,径直面对潮水般涌上来的攻击,鼓动周身煞气爆发,直接击飞了最靠近的几名士兵,然后疾驰的铁链就将他们一一洞穿。
  而驱尸魔见状阴笑一声,手中招魂幡点地,五指掐诀念念有词,地上幽光泛起,密密麻麻的诡异蛊虫爬出,钻入刚刚被击倒的士兵体内。
  接着,方才被击杀的几名士兵,就转瞬化作了行尸,纷纷站起来,朝着旁边的士兵冲去。虽然区区几名行尸,一下就被其余士兵的长矛戳倒,但很快对方就无痛无感地爬了起来,嘶吼着扑向了最近的士兵,凶残地撕咬起来。
  终于到了自己的拿手好戏,驱尸魔不断转化着新倒下的士兵尸体,看着这般情景笑道:“你的伏兵越多,只会加大力量悬殊的对比。”
  士兵们见了这诡异的不死行尸,虽有恐惧,仍然勇敢地结成一排,持枪继续冲击。
  “哼,还来送死!”
  如果这百号披甲士兵是在宽阔的战场上结阵齐冲,天泽或许还会有所惧怕,此刻在这空间有限的废墟里,最多不过能有七八个士兵同时近身施展,又有何惧。只见他大喝一声,霎时周身浓厚煞气凝聚成黑风,狂飚席卷而去。
  周围的所有人都被遮蔽了视线,浑然不觉方向,而在这团黑煞中,九条蜿蜒伸展的铁链犹如云海中遨游潜藏的毒莽,不断从士兵甲胄的缝隙里穿入身躯,开始肆意收割他们的生命。
  死去的士兵不断被快速转化成行尸,越来越多,开始向着韩非冲来。此时的他双眉紧蹙,神色不似刚才镇定,没想到这制造行尸的巫术居然快得这般诡异,原本充足的埋伏兵力此刻已经被瓦解了大半,眼看就要全军覆没,确实是自己失算了。
  紫女见状,只能忍着伤站起身,站在韩非身前挥舞着链蛇软剑,努力击倒不断涌来的行尸。
  只是,随着这种难以杀死的行尸越来越多,她又有伤在身,逐渐力不从心,韩非这边颓势越发明显,两人也逐渐被围困到了死角。
  难道,真的要使用它吗?
  韩非露出一丝苦笑,无奈地松开腰带,从腰间宽松的袖袍里取出一截墨黑色的剑柄。
  那剑锷上铭刻纹路生硬而镌永,充满着凶厉之气,形似龙兽吞口。
  再次见到这熟悉的断剑,韩非有些感慨,似乎回忆起了自己归国前偶遇到的那个老人,他黥面邋遢,在重伤弥留之际,将这把神秘断剑传给了自己,说是浮游有方者,龙必佑之。
  那么,就再试一试吧。
  握住剑柄的一瞬间,韩非的意识瞬间被一团冰冷黏滞的黑墨包裹住,彻底丢失了四肢五感的掌控,低沉嘶吼起来。好像有一股荒蛮而凌厉的劲道霎时冲进了经脉中,让他衣裳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攒簇生发出道道墨线,最后爬上了面颊,双眼也化作两颗漆黑的棋子,好似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原本韩非那边的败局似乎已经注定,天泽仰天大笑,正要伺机终结紫女之时,忽见月光之下,冷冽的剑光凝聚,一个浑身漆黑可怖的人影站起,犹如鬼魅挡在了面前。
  或者说,他眼睁睁看着韩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就是眼前这个神色冷漠眼神凶厉的怪人。
  天泽神色一下子变得紧张,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实力很强,根本不像是韩非假借丹药秘籍之类的外物所能达到的程度,怎么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瞬间变得如此怪异而强大?
  眼前的韩非犹如鬼神附体,头冠散落后一头长发乱舞,双眸黢黑,周身包裹着一团犹如水墨凝聚的死气,几乎刹那间压倒了天泽的气息,无比强大的凌厉剑气向着他扑来。
  “怎么,可能?”
  天泽被这股剑气震得又惊又惧,几乎要无法呼吸。
  手握着那断剑的韩非,好似失去神智的恶神厉鬼,步步逼近着天泽。
  “岑!”
  伴随着一阵清冷剑鸣,那把古朴而威严的剑柄上黑线缭绕,接着无数细小的剑身碎片从周围陆续浮现,聚合成了一把完整的剑。
  天泽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几乎失声:
  “这把剑——逆鳞?!”
  “你到底是谁?!!!”
  这种状态下的韩非恐怕早已经是另一个人了,他并不会回答,他提着那破碎古朴的黑剑,只是一剑朴实无华地攻去,天泽就得当即催动所有铁链齐齐招架。可是那黑剑飞驰间,又很快散成无数碎片,每一片都带着凌厉的剑气激射而去,杀得天泽只能狼狈地左闪右躲。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凶虐,浑浑噩噩的韩非双眸黑光乍现,扶剑上抹,将所有剑气罩定天泽头顶,蓦然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黑剑碎片不断闪烁,眨眼之间,分成足足六十四股剑气。
  而他只是用剑柄轻轻一卷,那飙射的剑刃风暴就淹没了天泽。
  察觉出对方的这种威压状态或许并不能持久,天泽运足了全部内力,艰难抵挡着,浑身逐渐出现诸多剑刃割破的伤口,眼看就要被压入下风。
  但往往祸不单行。
  正当这时,天泽的脉搏忽然停了一拍。
  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是被锋利恶毒的爪子给狠狠攥住了。他痛苦地跪倒在地,眼角赤红鳞片峥然颤抖,咬牙咒骂起来:
  “居然在这个时候,发作,可恶…..”
  眼看着逆鳞的无数碎剑组成一条漆墨长龙飞来,就要重伤天泽的时候,忽然,被附身的韩非就像是感受到什么气息,一双冷漠的幽黑眼眸往远处看了一眼,随之顷刻消弭于无形,将身体归还了回去。
  那股恐怖的威压消失了,一切恢复正常。
  天泽紧咬牙关挣扎着站起来,驱尸魔连忙伸手想要搀扶:“主人,你的体内….”
  “闭嘴!”天泽一把推开他的手,横眉怒视。
  一旁的紫女还在和剩下的数十具行尸缠斗,虽然方才苦战之时,她也发觉了这边韩非的异样,但奈何实在无法从这密密麻麻的行尸中脱身,她也只能眼看着这一段离奇的画面发生。此刻韩非解除了那诡异的状态,瘫倒在地,紫女就越加显得吃力了。
  还没来得及示警,两只背后突袭的爪子骤然掐住了韩非脖子,死死掐住了喉管,眼看就要夺走他的小命。
  “飒!!”
  伴随着剑锋划破空气的鸣音,一道锯齿状的冰冷剑刃凭空出现,斩断了行尸双手。
  关键时刻赶到的卫庄,挥舞着手中佩剑鲨齿,横挥出一道威力十足的剑气,瞬间斩断了周围一大圈的行尸躯体,乱七八糟地躺了一地。
  他俯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韩非。
  “你计划里的最后一步,难道是等我来解决一切?”
  “呃,在我的计划里,你比现在来得及时。”
  “我不希望,下次还需要救你。”
  略微扫过一眼掉在地上的漆黑断剑,手握利剑的卫庄哂道。
  有了鬼谷剑客的加入,此刻形势再次逆转,两相对峙。
  天泽面色十分难看,他的体内似乎发生了某种异状,紧紧捂着胸口。眼见卫庄此等高手来临,他知道己方现在这个状态肯定不是对手,只能先行撤退了。
  “算你们走运。”
  驱尸魔将手中招魂幡一扬,所有由死去士兵转化而成的行尸纷纷聚拢成队伍,挡在双方之间,然后两人掉头就往太子府方向回逃。
  韩非松了一口气,开着玩笑:“都这种情况了,他还说是我们走远。”
  只是,就在此时,不远处的废墟里却传来一阵清脆嗓音。
  “哥哥!”
  离天泽不远的断墙后,出现一个少女身影。
  这正是追着卫庄身影,一路快跑而来的少女红莲。此刻春心萌芽的她,眼里只有不远处的卫庄和哥哥韩非,哪里注意到身旁边正好和她反向擦身而过的天泽两人。
  而红莲的这一声呼喊,落在不同的人耳朵里,当然是截然不同的反应——天泽露出邪念得逞的笑容,转身一挥手数条铁链激射而出;而韩非则是震惊地大喊着‘红莲小心’,同时,卫庄已经出手,飞驰过去。
  只是一切为时已晚。
  距离更近的天泽抢先得手,冰冷铁链仅刹那就卷走了一无所知的红莲,将她打晕。而驱尸魔倏地出现,拦住卫庄去路,镇魂铃一摇的同时招魂幡点地,数十具行尸几乎同时爆裂,聚成一股威力凶猛的尸毒爆炸。
  卫庄不得不先提起韩非紫女两人,躲开这股爆炸,而待到他驱散烟雾后,对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行三人全都愣住了。
  这一切实在太过巧合而突然,没有人能想到,今夜这一场局,本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后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卫庄捏紧了鲨齿的剑柄,凝望着空旷的断壁残垣,目光里似乎有些自责。
  而韩非则是再也不复贵公子的轻佻,眼见前方的地上还躺着个有一缕呼吸的士兵,他赶紧奔过去抓着他的肩膀,焦急地大声问着:
  “告诉我,红莲被带往哪个方向了?”
  士兵面色惨白双目逐渐涣散,显然也已经死去,韩非却是不信邪一样,来回摇着士兵的肩膀,声音更大地喊着,带着愧疚的哭腔:
  “告诉我啊,告诉我!!”
  紫女走到了韩非身边,伸出玉手温暖地抚摸着他的肩膀,并不言语。
  韩非无望地放下士兵尸体之后,低着头,久不说话。
  直到平复了呼吸,眼角挂着泪痕的他抬起头来,语气一下子变得冷漠而坚定:“卫庄兄,你潜入太子府,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
  卫庄说道:“你听说过苍龙七宿吗?”
  “苍龙七宿?阴阳家的占星之术?”韩非没有意料到卫庄会突然说出这个词:“天之四灵,以正四方——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东方七宿——角、亢、氐、方、心、尾、萁,又称苍龙七宿。”
  “嗯,虽然没有发现他们把太子具体关押在哪里,”卫庄则把所见到的说了出来:“但天泽对兀鹫的尸体使用巫术盘问后,提到了这四个字。”
  紫女曾和兀鹫交手两次,他不但杀了紫兰轩的妹妹红瑜,还试图攻击弄玉,最后多亏卫庄在左司马刘意府邸将他一击斩杀,因此她对此人算是印象深刻:“兀鹫曾经的身份就是断发三狼,而他们这次浮出水面,肯定是因为之前的火雨玛瑙案涉及到的宝藏有关。”
  “而且,姬无夜的夜幕也在积极追查此事。”
  “不”卫庄说道,“身为百越前太子,天泽的目标应该与死去的兀鹫、刘意之徒不同,不会是仅仅为了财富。”
  “他要的是复仇,更要的是复国。”韩非直接说出了关键:“尤其是后者,确实需要财富,而且是巨大的财富。”
  “可方才卫庄兄赶到之前,天泽明明占据了很大优势,却突然停手了,最后更是丝毫没有留下的打算,直接退走,有些蹊跷。”
  紫女略微回忆了一下天泽当时的情况,推测道:“他似乎体内有什么问题,好像是某种东西突然失控了。看来,夜幕之所以敢于放出来这样一个死对头,是因为捏着天泽的把柄。”
  “所以,无论天泽意欲何为,他首先都得把自己从夜幕的控制下摆脱出来,这是他的软肋。”
  卫庄望向韩非提醒道:“而你的脆弱环节,红莲公主,此刻在他的手里。”
  “你知道她,把她也调查过了?”
  韩非面色一变,不由朝卫庄走近一步,大有逼问的意味。
  卫庄皱了皱眉,避开韩非的目光,不语。
  越多的人关注红莲,她就多一分危险。韩非很清楚卫庄的性格,如此无情冷淡的剑客作为盟友当然合适,可却不是一生陪伴红莲的最佳人选。卫庄身为鬼谷后人,这一辈子注定是要搅得七国风雨飘摇、生死难测的,虽然红莲和他已经见过面,可韩非并不希望两人有所进一步的接触。即使,面前的男人刚刚救了自己…
  “为什么不能知道?”
  紫女叹息一声,安抚两人:“看你们兄妹那亲密样子,这还需要他调查吗?”
  闻言,韩非一怔,缓缓吐出口浊气:“是我心乱了…..”
  他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悲伤,嗓音低沉悲哀:“我这次回国以来,始终在算计着如何扳倒夜幕,如何重建如今乌烟瘴气的韩国。而在这漫天黑暗的愁云中,天真可爱的红莲算是我最后的慰藉了,就像云缝间透出的一缕阳光。”
  说着,韩非的脑海里浮现出妹妹红莲那古灵精怪的笑容,漂亮动人的一双大眼睛,还有那娇俏明媚的笑声,好似近在眼前:她是那个会喊自己哥哥的小丫头,是真心为他担忧为他急的妹妹……
  “公子…..的确很珍爱红莲殿下。”
  紫女妙目含情,轻轻拍了拍韩非的肩膀,这个一向不正经的男人突然间露出如此悲伤的一面,让她难免起了恻隐之心。
  “母后去的早,生前将红莲托付给我…我这个做哥哥…怎么能不护着她…”
  可他,还是做的不够好…韩非攥紧了拳头。
  “…..”
  紫女不说话了,她明白此刻的韩非心中感受,红莲这么一个小姑娘,本来就该是最受疼爱的千金公主,如今却被贼人掳走,并且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应该很不好受。
  卫庄却依旧冷漠,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神色哀切的韩非告诫道:“暴露自己在意的东西,会让敌人看清你的弱点。”
  此话一出,韩非顿时醒悟,回想起今夜的凶险和失败,确实都是因为这点,不由得长叹一口气,心里满是自责,抬头看向了暗沉沉一片的夜色苍穹。
  心中感叹。
  今晚,注定多事不平啊。
  心系妹妹的韩非没有耽搁,整理好心情后立刻动身前往太子府,只留下其余两人。
  夜里寒风细细,吹过冷宫处处破败清寂的废墟。
  紫女偶然间看向卫庄,却发现这个男人正盯着地面落下的一瓣桃花。
  地面有什么好看的?
  难不成他在想一个和桃花有关的女子?
  怎么可能?肯定是她想多了。
  他可是比剑刃还要冰冷的男人。
  卫庄突然抬起头,轻啧一声,提着剑就往另一边走了。
  紫女兀自站了一会,感觉自己隐隐想到了什么,又不那么确定。
  这个男人…..真难懂…..
  紫女摇了摇头,往宫外走去。
  ……..
  公主府,花园。
  卫庄握着剑鞘,走在廊桥上慢慢踱步。
  他的脚下沉稳,心中却不平静,就像桥下涟漪微动的莲池。
  前面就是凉亭了…是那个小公主经常画画的地方…凉亭里有微弱的灯光,这里种植的花树众多,不过一晚,便落了一地芬芳。
  踏着一地落花,卫庄慢慢向凉亭走去。
  就这样,一个黑衣男子仗剑来到了八角阔亭中,他的面容冷峻挺拔,握剑的手指修长有力,亦如剑客一心求道的心。
  但是此刻,他的脚步有些迟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和韩非分别之后,自己会想到来这里。
  或许,是因为愧疚?正是自己飞身掠过这座花园的身影,将红莲公主吸引到冷宫才会使得她落入险境。他必须做点什么,找到一些红莲公主的随身之物,作为线索去找到她…
  或许,是因为担心?卫庄并不是对感情一无所知的傻子,哪怕他在这方面再过愚钝,他看到红莲追着自己出现在冷宫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在这之前,卫庄就听韩非说过,他的妹妹曾向其多次打听有关自己的细节。
  可是,这位娇俏可爱的韩国公主,怎么会喜欢上自己这样一个危险的剑客?
  石桌面上有些杂乱,不知道是不是风的缘故,好多张画帛都散乱搁置着,顶上压着一只做工精细、小巧玲珑的银手镯。
  卫庄伸手将它拿了起来,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在这花园里放久了的缘故,手镯上也有淡淡的花香。
  感觉到鼻尖有些酥痒,卫庄面色无异,将手镯捏在手里,就准备离开。
  晚风微动,抚起鬓角的碎发,让卫庄略微侧目,想要躲避这扰乱的发丝。可下一瞬,目光中突兀地撞进了桌边上的几张画卷,随即,他目光一凝,心有所动。
  卫庄垂下眼,拿起了其中一张。
  这水墨画只渺渺数笔,就将一个男子坚毅冷漠的神韵尽数勾勒而出,那潇洒的短发,那不羁高傲的眼神…看得卫庄愣住了。
  这难道是自己的画像?
  可是,红莲仅仅是见过自己一面,她便能把自己画得如此惟妙惟肖?该说是红莲画技高超,或是红莲的记忆惊人?
  亦或者,那一日在廊桥里,自己怀抱中那个俏颜如花的少女,哪怕短短一瞬间,其实已经在她的心中,刻下了自己的每一处细节。
  夜里的微风拂面,温柔地像是女子吐息,一把吹散漫天的桃花瓣,四下乱飞,恰似卫庄此刻泛起波澜的心境。
  卫庄的眼里,好似浮现出红莲曾伏在这方石桌面上的画面,春心萌动的少女一笔一画,描摹着心中暗恋的剑客,时而蹙眉思考,时而动笔含笑…..
  少女怀春,剑客动情。
  人间佳话一段诗,莫过花暖冷剑知。
  卫庄他看着手中的画绢陷入了沉默。他并不是毫无感情的冰冷石头,此时此刻,他的心中也留下了那位小公主的身影。
  只是,如今,她被恶人掳去了何处呢……
  院子里传来了几道脚步声,被惊扰的卫庄只好拿着手上画绢,一个跃步,飞上亭顶。
  “公主又不知道跑去哪里玩了…”
  一名走来的侍女埋怨道:“外面出了好大的事呢,这么乱,咱们的公主胆子也真大。以后要嫁了夫君,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管得住~”
  “小声点,被公主听到一顿罚你。”另一个侍女提醒道。
  两女娇笑着来到亭中,收拾起桌面上的画绢笔砚。
  而卫庄则抬头看向了夜空,目光里神色复杂。
  ……
  ……
  今夜的东宫里险象环生。
  蓬莱居里的吴贵却是睡得格外酣沉。
  白天跟随着胡美人到访紫兰轩,接回了弄玉,归来后娘娘虽然给了些赏赐,却喂不饱老奴才的胃口。于是,在熟睡中,他做了一个香艳的美梦。
  睡梦中,优雅娇艳的贵妃娘娘胴体横卧,穿披透薄春衫,悠然侧躺在香闺之中,玉手纤纤撩开床帏,正等待着自己的宠幸。
  梦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吴贵感觉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好像正在发生。他连忙脱掉了裤子,嘴里念叨着:“罢了,反正是做梦,娘娘,既然老奴现实里享受不了这般福气,就请宽恕小的在梦中对娘娘的亵渎吧!”
  撕啦~
  精致华贵的罗衫被一把撕开,老太监压在了千金娘娘的身上,捉着胡美人的小手胡乱揉捏着一对玉乳,粗鲁地强吻她的红唇,挺立的肉棒戳在饱满软绵的肉丘上蹭来蹭去。
  噗呲一声,插入穴中。
  在两瓣粉嫩蜜唇的裹夹下,吴贵那粗壮火热的阳根插入了胡美人的体内。而贵妃娘娘那密密麻麻的湿热蜜肉快速蠕动起来,仿佛受到牵引,自动舒张吞吐起了肉根,尽心臣服地服侍起了卑贱的老奴才。
  “嗯~啊~嗯~~啊~~嗯嗯~呃嗯~啊~~~嗯~~~”而伴随着吴贵的身体前后耸动,节奏欢快的肉体撞击声响起,而胡美人也很快发出了婉转娇吟。
  “嗯……啊……哈……”
  温软甜糯的呻吟在床帏中不断回荡,与之紧密配合的是不绝于耳的啪啪声。
  高贵窈窕的胡美人一丝不挂地趴跪在床上,曲线玲珑的腰身傲人无比,纵观香背,如摇曳玉板,横看腰臀,如谷山连绵,曲线柔滑顺畅,弧度圆润优美,胸脯更是豪硕惊人,白皙剔透,悬垂在半空雀跃晃荡,好似雪灵起舞,玉兔狂奔!
  吴贵望着眼前贵妃娘娘那绝美无比的妖娆身段,只觉下体快感如火烧般涌现: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美人,韩王陛下的宠爱贵妃,任何男人见了都会为之赞叹的千金娘娘…可如今就在他身下雌伏挺臀,将那粉嫩软腴的一线美鲍朝天挺出,供他将胯下肉龙尽根没入她紧凑窄密、汁水丰沛的桃源秘处,宛如为他所有的尤物一般任意驰骋!
  “娘娘,老奴太喜欢你了~我要占有你~娘娘,你将是我的!你是我的!”
  吴贵双手合拢,握住胡美人那纤细而润滑的蛮腰,竭力的挺动臀胯,仿若,挥鞭驯马,恣意抽打!一条肉棍长鞭在千金娘娘的蜜屄中进出不停,快意抽插,肏得两人下体的交合处噗呲噗呲淫声不断,清黏的汁水四溅横流!
  “哈~娘娘~哈啊~娘娘~”
  畅快到飞上云巅的老奴才,捏住胡美人小巧的下巴,将她上身向后弯起如满弦之弓,紧紧吻住了她翕张的柔嫩芳唇,下身自是不曾停歇,凶狠的肏弄着贵妃娘娘汁水横流的一线蜜屄:
  “娘娘~老奴,老奴的本事如何?”
  胡美人被吻住红唇答应不得,只能在撞击插弄中哼出阵阵低吟,胸前两团绵柔巨乳在老太监的接连撞击下甩荡不停,欲波泛泛!
  “呵呵,娘娘这段日子总是钓着老奴,奴才实在是馋啊~”
  “所以,这归根结底,也怪不得老奴啊,娘娘您真是太诱人了~对吧~呃哦~噢噢噢~娘娘的肉屄真紧,真舒服啊~娘娘,老奴肏得您舒服吗~~”
  “噢噢噢,噢啊啊~娘娘,您现在已经是我的了!我吴贵的了!”
  一声畅快得意地宣告,紧接胯下一记满含怒意与征服的一击,换来胡美人一声凄婉而诱人的哀吟!吴贵胯下肉棒足力而发,重重杵在贵妃娘娘的花穴中,一阵卵蛋搏动之下,已将满袋浓稠的子孙精浆尽数倾泻入高贵女体深处,浇灌满了胡美人的肉壶沃土!
  强烈的快感冲击,使得仰颈嘶吼的吴贵顿时浑身一颤,转瞬两眼一黑!
  下一刻,双目倏张,眼前景象竟是陌生的床榻。
  “唔…我这是…”
  四下观望数息,躺在床上的吴贵渐复清醒,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蓬莱居的客房里。他下意识的伸手向两旁探去,摸到的却只有冰冷的床褥,而窗外天暗如水,星月高悬,显是半夜时分。
  “哈…是梦么…”
  “我竟连做梦也在想着您啊,娘娘,这便是所谓的梦寐以求么?”吴贵坐起身来自嘲一笑,看着窗外逐渐隐入云翳的月亮,喃喃道:
  “只是,什么时候才能美梦成真呢…”

  第五十九章 双龙戏珠

  寒夜阴森,冷烈的夜风刮得呼呼价响,将军府内却是灯烛高辉,映得更富丽堂皇。只见屋内进来了一位秀丽绝色的少女,向着正前方的案桌旁两人盈盈拜倒。
  只见为首的男人长着四方脸膛,面色黝黑,一对鹰狼之眼炯炯有神,长须短髭,甚是威武。而旁边坐着个大腹便便的锦服胖子,长得脸色红润,摩挲着两根鼠须。
  这自然是大将军姬无夜,及其同党翡翠虎。
  端起酒樽微微饮了一口,姬无夜悠然自得地问道。
  “冷宫那边打起来了?”
  “将军放心,这次鹬蚌相争,可是闹得凶。”翡翠虎搂着胡须捏了捏:“只是,会不会到时候天泽闹得太大,咱们不好收场啊。”
  “要我说,老虎,你这胆子何时变得跟黄鼠狼一般?”姬无夜狠狠喝尽一杯酒,将酒樽砸在桌上,目光毒辣地笑了起来:“忘了你自己说过的,风险越大,回报才会越多嘛。”
  两人哈哈齐笑,一时颇有饕餮血餐之味。
  眼见他们聊得差不多了,进屋的少女这才敢插嘴:“小女子来迟,还望将军恕罪!”
  看了眼面前拜倒的方妍,姬无夜随口问道:
  “嗯,交代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大人之前要人家色诱的那个【司过】,虽只是个文官,可没想到竟有着不弱的武功,一时意外间,小女子下手迟疑了,实是罪该万死。”
  自从方妍的父亲,也就是御史大夫方申,以年老不堪大任而推辞了三公之位,降为九卿内史后,在各大势力的默契之下,御史大夫这个位置空缺已久。原本负责监察百官政关的职责,也就交给了韩王新确立的官吏【司过】,顾名思义,司掌纠察群臣过失。
  “这也怪不了你,那个家伙乃是韩王老头子提拔上来的,想要填补御史大夫的位置,作为日后制衡我的棋子,武功自然了得,早知他这般厉害,的确不宜叫你出马。”
  “那你是否已经把毒物种在了他身上?”
  “属下遵照将军吩咐,与他解衣投怀的时候,就已把毒蛛不露声色地种在他身上了。想来明日,便可收到他无端病逝的消息了。可是那人并不简单,小女子担心这毒恐怕对他起不了作用。”
  “哦?怎么个不简单?”
  “小女子曾见他与一些江湖人士有所往来,像是燕赵常见的游侠打扮,就怕此人见识甚广,能寻得解毒之法。”
  姬无夜二人听后,互望了一眼。
  “看来这人确实不简单,若是没除去他,恐怕以后真能成为咱们的心中大患。早知如此,之前便应该吩咐墨鸦多补几针才稳妥。”翡翠虎搂着两根短细鼠须,掂量起来。
  “那小子既已中了墨鸦的毒针,要活下来,直比登天还要难。我当时吩咐墨鸦不要马上了结他,一来是确保他真的死透了;二来就是要他的死状足够惨烈,好让跟着韩王的那些人知晓厉害。”
  方妍听到这里,不由娇躯微颤。
  她素知姬无夜手下的白鸟组织厉害,被盯上的刺杀对象断无存活之理,看来自己执行任务之时,姬无夜还暗中派了人跟随。要是自己没能照他命令执行,想到这里,她心里不禁害怕起来……她原本是方家宠爱的闺中少女,被姬无夜看中之后,威逼未遂。后来,姬无夜恼羞成怒,秘密抓走了她的妹妹折磨囚禁,引得其父方申以为小女丧命而心痛莫御。
  但机缘巧合之下,方妍却偶然知道了妹妹的下落,实在无法忍受眼睁睁看着家人受苦受罪,于是她挺身而出,以换取妹妹的安危。自那以后,方妍也就成了姬无夜手下的一名侍女,专行色诱窃刺之事,从此,再也回不了头。
  翡翠虎见她脸色有异,便猜上了几分,当下说道:“怎么,妍儿侍奉过了那个小子,现在听见他死了,倒有些心疼了?”
  “小女子绝无这等想法,那人是生是死,与属下何干。”妍儿脸蛋上浮现出羞涩娇媚的笑容,说道:“妍儿只是想到这样的一个年轻俊男,竟给两位大人活活毒死,觉得着实有点可惜罢了。”
  “呵呵,我还以为妍儿生了反叛的念想…原来是咱们的妍儿尝过那小子甜头后,竟然淫心萌动了。”
  “大将军说笑了,属下怎敢呢。”
  “他既是年轻练武,在那方面必定让你很满足吧,不知这小子和我俩相比,是谁厉害些?”说完,姬无夜不由呵呵淫笑起来。
  方妍听见,自是知道这对老淫棍的意思,只见她媚眼一抛,笑道:“还请将军不要再取笑小女子了。论到这方面,那人虽年轻气盛,但当时彼此心存提防,只是草草了事罢了,他又怎能和两位大人相比呢。”
  “是么,我看未必。”
  一旁的翡翠虎微眯着两点小眼,神色深沉地缓缓说道:“你最好记住,要是你稍有对夜幕不忠,便莫怪咱俩不容情。尤其是你那个刚过十岁的小妹,若不是看在你的份上,这样的一个小妹妹保不定哪天就曝尸荒野了……”
  方妍听后心里一惊,心想要是今次她处理不当,一个不小心,到时必定给姬无夜知晓了,不但害了妹子,而自己这两年来忍辱负重、甘为玩偶的所有屈辱,便即刻化为乌有了。
  “属下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夜幕不忠。希望两位大人下留情,放过我小妹一马,妍儿愿意做牛做马,感恩不尽。”
  “哈哈,大将军既应承过你,自不会随便食言!”翡翠虎倏地又哈哈大笑起来,完全看不出方才阴沉面色,大声说道:“只要你不起异心,你等姊妹二人,自会太平无事,要不然可就不要怪我们了。”
  “老虎,不要再恫吓她了。”
  姬无夜出言打断了这段刻意敲打,说道:“依我看,小美人也是聪明人,难道这利害关系她还不懂么,对吧,妍儿?”
  方妍听后,只觉姬无夜这句说话更具威吓性,但她心系小妹安危,着实无从反抗之力。要不是这个原因,自己便是一死,又有何惧。其实这句话,她早已不知在心里说过多少遍,现听见姬无夜这番问话,心里又是一惊,按下想法乖巧答道:“属下自当明白。”
  “明白便好。”
  三两言语既落,方妍起身为两位大人斟酒服侍起来。衣袖提按间,少女窈窕娇躯束在衣裳里撑起浮凸有致的曲线,美不胜收。
  “今夜兴致大好,咱们便来个二龙一凤,看看小美人可有这个本事了?”
  “只要两位大人高兴,方妍自当使出浑身解数,也要令两位大人足心顺意。”
  “真乖~”翡翠虎腆着肥大肚子站起身来,走到方妍跟前,二指抬起她下颚,瞪着一对淫眼,鉴赏着眼前这个美人,一面笑道:“这些日子出落得又漂亮了几分,不知身材可有丰满了?”
  他一把伸出葵扇般的大手,隔着方妍的衣衫,把她的一边玉峰捏在手中,又搓又捏,淫笑连连:“嗯~这手感甚妙,又挺又胀。”
  如此妙乳在握,翡翠虎也不由得飘飘然,眼神迷醉间就俯下肥硕身子,胡乱亲吻起来。
  “唔~让本大人亲亲~~”
  翡翠虎的两片厚肿肥唇,雨点般落在方妍的脸上、唇上、脖颈、耳边…原本还想躲避的方妍最终也只能放弃了挣扎,随着这头肥猪将自己搂在怀里肆意亲吻…
  他急色地将小美人抱到自己腿上,还未解开衣裳,就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了她的肚兜。方妍啊的一声惊呼,胸前一对雪白翘乳被翡翠虎粗鲁地大手抓住,用力揉搓起来。方妍那娇挺的乳肉是如此的丰满绵软,他一只手都快捂不过来了。
  温热清香的乳肉在翡翠虎的手中翻滚涌动,不时挤出扭曲淫靡的形状,在肚兜侧面的空档鼓溢大团白皙雪腻的软肉,直教人晕眩疯狂。而那尽情肆虐的大手,仿佛一只肥猪蹄子在那双峰上尽情践踏,五指深深嵌入乳肉,努力地挤压蹂躏。
  “啊…大人不要…”
  方妍娇喘吁吁,哀羞难耐。她努力地推搡着翡翠虎的手,却无法阻止他的侵犯,更要担心自己抗拒的力道激怒了对方。在这貌似欲拒还迎的淫戏中,翡翠虎反倒更是兴奋,不一会儿,就用手指捉住了她微微翘立的乳尖。
  “啧~小妍儿的奶头都硬了呢!”
  翡翠虎一口叼住一颗乳头,狂吮不已。他死死地抱住小美人的娇躯,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前,裤裆里的阳具随之硬挺,直直地抵在方妍肉臀下。
  方妍又哪能违拗反对,只得任由他拥在怀中。
  “嗯~小美人的气味也是这么迷人~”
  翡翠虎陶醉地嗅着方妍脖颈上芳香的气息,大手摸上了那两瓣浑圆挺俏的美臀,用自己坚硬的下体顶着她双腿间那处温软隆起,淫笑道:“还不快给大人暖棒,更待何时呐~”
  “诺~”
  能够有机会脱离翡翠虎恶心的亲吻,方妍当然是立刻借机挣脱了他的怀抱,来到两人身前跪下。方妍先是动手替翡翠虎脱掉了衣服,再移至跨坐的姬无夜身前,又熟练地为他脱了个清光,登时两条形状各异的大肉虫出现在了她面前,笔直地并排站着,等待着美人口唇的慰藉。
  “请大人先坐在案桌上,好让妍儿为两位吹奏一曲。”
  二人听后自是顺意,且看姬无夜身体异常健悍,那胸口雄肌丰厚,盘根虮结,浑身充满了猛虎力势,尤以胯下的狰狞龙筋,更是挺硬粗大,龙冠圆突,青筋暴现。
  这时见方妍盈盈蹲在桌边,两只玉手,各提一根巨物,轻缓地套动挤磨。
  二人给她玉手一弄,登时齐喊了一声爽。
  方妍抬高俏脸,望着二人的反应,滴滴媚眼实娇又艳。她温柔地抚弄了一会,便即凑近头来,先把小舌舔向姬无夜的肉龟,舔了良久,方行檀口微张,将硕大龟首含入口中,双眼仍不住抬望眼前的大将军,满是谄侍献意。
  姬无夜垂头望住这个大美人,一张优美的樱桃小嘴,正自紧含自己的家伙,不住吞入吐出,螓首幌动。再见她身躯微蹲,姿态优美之极,虽是衣衫裹体,但胸前双峰却撑挺着一道迷人的弧度,异常诱人,直看得姬无夜也是心痒难搔,当下巨掌前伸,纳入手中捏玩起来。
  方妍虽感疼痛,却被人扼着把柄,只好尽心服侍,讨好承欢。她心想道:“方才听二人之言,似乎已经对我起疑,要是今趟不能让他满意,这二人大有可能借题发挥,到时反而不妙。自己受罪不打紧,可怜小妹她…..”
  想到这里,方妍不由心头猛地一跳,决定把心一横,使出浑身解数。
  只见她吐出嘴里阳物,挽起姬无夜的大手,牵到自己领口处,望向他道:“将军这样摸玩,弄得人家不上不下~何不探入人家衣内,尽情把玩一番,好让人家也舒服嘛~”
  姬无夜哈哈笑道:“你这个小骚货,从了本将军后果然是释放本性了,当真懂得勾引男人。”说着他探手便进,大手穿过肚兜儿,一把便将那挺翘奶子给抓住。
  “嗯~好舒服,请继续把玩妍儿,尽情搓握就是了…啊唔…..好美……”话落,方妍遂把姬无夜的肉屌重纳入口中,使劲吸吮起来,而另一只玉手,也不忘翡翠虎那根粗短的家伙。但见她双手齐飞,不断套弄着眼前两根肉屌,显得极为尽心。
  翡翠虎在旁也瞧得异常兴动,况且自己下身却被她玉手紧握,缓捋慢套,力度轻重适中,委实畅美无比。
  而姬无夜更是浑身爽透,方妍那娇美柔软的玉峰,被握在他的手上,也不知玩过多少次,但此刻这种眼看不到、光凭触感的揉捏,他还是首次,其中性趣果另有一番妙处。他只觉手上之物,浑圆饱满,方好巨掌盈握,而一颗硬挺的蓓蕾不住在他掌心打滚,可谓触手奇佳美妙无穷,。
  方妍在他恣情的把弄下,欲火也逐渐高烧,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加速起来,更是将一颗臻首却深深埋进男人的胯下,前后摆动。一张樱桃小嘴都被硕长肉屌撑大了一圈,不断在她唇瓣间进进出出,惹得方妍一双洁白细嫩的柔荑忍不住抱住了姬无夜的后臀,嘤嘤迎凑。
  姬无夜在这双重享受下,自是美若酒狂,遍身焰火如焚。他只觉方妍小嘴不轻不重地咬着肉冠,每一下动作都是恰到好处,舔咂吸吮…无不美入骨髓,当下打算放开精关,务求享受一下彻底释放的快感。
  “唔嗯~唔唔~~”
  方妍红唇吞吐,使劲地吸着眼前粗长肉屌,玉手翻飞间,感受到嘴里那根滚烫狰狞的龙根越来越胀,且突突乱跳,便知他一心要射在自己口中了。她便当即压迫小嘴,加紧吸力,果然不消片刻,炙热腥臭的浓浆直喷而出,噗噗射满了一嘴。
  “唔噜~~咕~~”
  方妍美目微抬,媚眼弯弯牢盯着姬无夜,徐徐吞下满口浓精,然后再以小嘴清除肉根上的残余,方站身而起。
  姬无夜是美得浑身舒泰,而一旁的翡翠虎馋涎连连,此刻见方妍挨身过来,便即拥住,要她面孔向外,跨坐在他双膝上。方妍哪敢不依,只得照他所言。
  “呵呵,小美人~该到我了吧~”翡翠虎从后拥抱着她,并动手脱她衣衫。
  方妍软着身躯,任他所为。姬无夜也站到她跟前,这两人当真合拍,没多久便把方妍脱了个精光。
  衣裳条条落地,一具妙体顿时呈现开来。一对雪耸入云的胸部展露无遗,完美的桃子形状,红嫩蓓蕾俏皮的挺立在峰顶,随着身体的羞颤而微微晃曳着,向屋内的男人娇赧展示着它们诱人颜色。纤细的小蛮腰连接着两瓣挺起的翘臀,从凹陷到饱圆的对比,婀娜妩媚地曲线被诠释得美轮美奂。
  翡翠虎从身后抱着少女蜜臀,掰开两瓣臀丘,露出一涡娇嫩菊蕾,然后毫不客气地挺屌自下而上地插入其中,顿时塞满了方妍的后庭。
  “嗯~~啊~~~”
  伴随着一声哀婉疼痛的呻吟,少女方妍犹如翡翠虎怀里的一具媚肉玩偶,被不断抛上抛下,白嫩娇躯反复撞击在那具臃硕肥肉上。只见一根粗壮黝黑的肉屌撑开薄透菊环,牢牢镶嵌在那白腻翘臀里,不断在细窄菊洞中进进出出,带着道道红艳肛肉蠕动外翻……
  “嗯哈~~啊啊啊~~”
  胴体生媚的少女很快就忘却了被爆菊的疼痛,转为快美娇慵地呻吟着,双眸层层浮现出情欲色彩。她被翡翠虎抱在怀中,犹如陷入一座肥肉小山,细长两腿呈漏斗状地大大分开,紧致的菊穴深深吞入着一根粗壮丑陋的肉屌……
  方妍那无处安放的玉手此时正放在自己的粉穴上,双指拨开的两片蜜瓣下,幽秘嫩穴轻轻翕张,正兴奋饥渴而缓缓蠕动的层层粉艳肉褶,以及含在穴腔内莹润充沛的汁水,全都清晰可见。
  “嗯~将军~快来嘛~~人家这里都快痒坏了~~”
  少女被翡翠虎抱在怀中肏弄着屁眼的同时,纤纤玉手主动分开了肉蛤蜜唇,在穴口花蒂上徐徐按压,白皙中指被吸入蜜洞里濡满润液,微微抠挖……
  “将军…”
  方妍轻轻呵声,伸手握住了姬无夜的肉屌,轻轻引向被自己掰开的蜜穴洞口。龟头方一接触到少女翕张吞吐着的穴眼,姬无夜便感受到一股柔软的吸附力,仿佛抽脊吸髓一般刺激酸爽。
  “噗嗤——”
  姬无夜一把挺跨,将肉屌齐根送入,直插到底,顶在了方妍软嫩的花心上。
  “啊~~”
  穴腔膣道的紧致逼仄让姬无夜爽得长吸一口气,少女那无数细腻的肉褶包裹住他的肉屌,温热湿滑的蜜液就像一汪泉眼,浸泡其中销魂至极。
  姬无夜略微挺了挺腰,在方妍的小穴里适应了一下,很快就借着穴腔内的润滑缓缓运动,操弄起了这位娇嫩诱人的少女。
  “哈啊啊~~嗯嗯~将军~好厉害~嗯~啊~”
  方妍一双柔荑柔媚地环在姬无夜的脖颈上,用着陶醉的嗓音放声浪叫。
  在她身后,一直抱着她翘臀将肉屌插在少女菊穴的翡翠虎,见两人已经进入状态,也开始耸动着大腹便便的肚子,在方妍的紧致菊穴内开启了剧烈的来回抽插。
  “好美~~嗯啊啊啊~将军大人…哈咿~~菊花和小穴都好满~好长~好厉害~都插到了肚子~啊~嗯嗯啊啊啊哈~~”
  姬无夜喘着粗气,将少女双腿抗在肩膀上狠命冲撞,硕长鸡巴在方妍的嫩穴膣腔内耸动连连,搅动着充沛湿热的蜜液,不断传出“咕滋咕滋”的声音。
  除了享受着少女紧致湿窄的蜜屄包裹,姬无夜还能感受到仅仅一膜之隔,在另一边肏弄着菊穴的肉屌——翡翠虎每次后退,就轮到他向前深插,反之亦然;他们两人在方妍的前后两洞里动作连连,来回挤压着少女的那层肉壁,触碰着肉壶深处最为敏感的花蕊。
  “好棒~哈嗯嗯嗯~~再深一点~将军~插到人家的宫房里吧哈啊啊嗯嗯嗯~~~”
  方妍娇嫩脸蛋上泛起潮红,细腻的肌肤流着酣畅淋漓的细汗,俨然一副舒爽之貌;她紧闭着双眼,细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呻吟声愈发高亢,催促着姬无夜更加粗暴地操弄她。
  “啊啊…好…好舒服…啊…将军大人…啊…不要停…啊啊!!!好强、好厉害!!!两根、两根大鸡巴,在小穴和屁眼里搅动…太舒服了…哦哦…两根鸡巴…好美…快要美死了…喔喔喔…美死人了啊…将军大人…你们…你们要干死我了…妍儿,要死了…哦哦哦嗯啊啊啊…死了死了要死了…”
  “怎么样,小妍儿觉得这玩法够舒服吗…”
  “啊…啊啊…好舒服…妍儿好喜欢…好喜欢…我要死了,我快要死了…将军大人…将军大人快要操死妍儿了…啊啊啊喔喔喔哦哦哦……”
  圆白的翘臀收缩颤抖着,淋漓的爱液四散飞扬,淫乱不堪。
  “啊~~~!”
  又是一声哀婉的长吟,方妍最终登上了快感巅峰,她柔嫩的四肢紧紧缠住姬无夜雄壮的身躯,娇媚的肉体绷紧抽搐,两瓣形如满月的挺翘臀肉更是剧烈扭动,死死地塞满了男人的胯间,绷紧,挤压,痉挛……
  “啊…丢了哦哦哦哦哦…!!!”
  方妍红唇高声呐喊着,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身后抱着方妍的翡翠虎也到了射精边缘,他双手用力抓住方妍颤抖的肥臀,胯下的粗屌狠狠冲刺了几十回,便狂吼一声,顶着白花花的肉臀激射而出!
  “啊~~~!!!”
  方妍一声哀鸣,滚烫的精液裹挟着清新肠液,在她后庭深处碰撞、冲刷,直让她花枝乱颤,高潮迭起,雪白的美腿在姬无夜的肩膀上用力伸直,夹紧了姬无夜熊罴般厚实的脖子,惹得大将军此刻也再难守住精关,同时被这娇媚的小美人给榨出了一贯浓浆。
  “噗噗噗……”
  姬无夜那激喷浑厚的精液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少女娇嫩花心,直让方妍扬颈长吟,承受不消。这媾合受精的销魂时刻,姬无夜甚至再进一步,又是猛地一击,硕大的龟头直接破开花心,深入凤巢肉宫,滚烫的精液劲射而入。
  “哎~~~!”
  忽而屋内响起一声颤抖的嘶啼,饱受两人征伐的少女再也吃不消这连绵的交媾高潮,窈窕诱人的身躯滩软虚脱,晕死过去,倒在将军府的案桌上。
  …..
  …..
  坤宁宫里。
  熏香萦纱,烛火摇帐。
  模糊剪影中,只见一名高大挺拔的男子臀胯起起伏伏,搂着一具丰腴饱满的肉体,狂插不已。啪啪作响的交合声中,女人快活而满足的喘息、男人沉重而酣畅的粗气混杂在一起,回荡在这寂静清冷的宫殿里。
  良久,一道魅婉撩人的呻吟响起,紧接着是男人快活的嘶吼,纱帐里的大战渐渐平息。
  半响,一个身着白袍的男子缓步走出,神情满是发泄后的舒爽;而床纱深处,一具惊心动魄的美妙玉体身上随意掩盖着轻衣,赫然是这座王宫里最为高贵魅惑的女人——明珠夫人。只见她甚为诱人妖娆地用脚趾勾起轻纱,露得湿蚌半掩:
  “好哥哥,怎么不来作弄人家了?”
  而床边站着的白亦非则穿戴整齐,掀开纱幔站立而起,回头道:“你这妖精实在要命,要不是怕寒血功功亏一篑,不敢插你那噬阳吞精的穴,我今夜定要喂饱你。”
  “那就来啊~”
  她媚笑着高高翘起一条滚白肉腿,敞开那刚被肏弄得淫液泛滥的菊眼,丝毫不在意这泄露的一抹春光,足够引得天下多少男人醉心蚀骨。
  “罢了,后宫毕竟人多眼杂,可别让老家伙发现了。”
  和眼前这魅人儿口角,白亦非实在占不到便宜,整理好了发冠,迈出门去:“你也别太快活而忘了正事,我还得去姓姬的黑面煞星那一趟。”
  “好嘛,那人家就不送了哦~”

第六十章 路至新道(四月八号)

  蓬莱居。
  日熨晨霭,光耀四方。凌晨里抹黑扫街的伙计方歇,诸多沿街商贩就已经开始了吆喝叫卖,早茶点心的温热香气袅袅飘了满路。
  一架马车停在院落门口,胡夫人正在和弄玉依依惜别。久别重逢的母女俩刚相聚一日,如今便要分别,就连端庄温婉的少妇也忍不住拂袖垂泪。
  “母亲,别伤心了。玉儿进宫之后,在贵叔那待几日,便会一同去鸣鸾殿,到时候,我们便能再见了。”
  听到贵叔两字时候,正在哭泣的胡夫人微不可见的肩头抖动了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
  胡夫人挽起袖子,捏着手帕轻轻拭去了泪水,握着弄玉的小手,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玉儿,你这次去,可要好好听话。既然是为九公子做事,就要好好学习宫中礼仪规矩,万万不可再拿着紫兰轩的娇贵姿态,难为吴总管。”
  在说到吴贵时候,胡夫人十分细节地改口,喊的是吴总管。当然,弄玉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娘亲曾经和那个老奴才发生的艳情,只是把这段母亲的吩咐听进心中,随后上了马车,一路向着宫门的方向驶去。
  …..
  …..
  将军府,清晨。
  只见一儒装雅冠的长须男子小步快走,提摆迈腿跨过了正门,大步入府,顺着小厮的导引,佝背哈腰地直奔某间内院的堂房。
  进了屋,但见位于正中的紫檀木雕花纹案桌上,菜肴丰盛,色相俱全,旁边坐着韩国大将军姬无夜,以及素来神秘的血衣侯。
  身为世袭侯爵,白亦非似乎对这区区御史中丞看不上眼,神色淡漠并不搭理,身姿挺拔地坐在蝠纹紫锦墩上,左手施施然放在桌上轻轻敲着,右手端着一只造型精美的琥珀夜光杯,惨白俊异的脸庞在酒水反光的映照下愈发显得邪魅。
  “小的御史监范离,见过大将军,见过白侯爷。”
  “范离,范先生!哈哈,你来的正好,赶个早饭。”
  似乎等待已久,姬无夜赶紧吩咐仆人把门关上,笑脸相迎,招呼了范离入座。
  范离不敢托大,他的身份在这里只能敬陪末座,捧着笑脸轮番敬了两位大人数轮,直到三人投箸停杯,酒足饭饱,这才开始切入正题。
  “都是自己人了,那本将军就不拐弯抹角说话了。不知先生那边进展如何?”
  “呵呵,将军大人所吩咐在下的事情,业已妥当。”
  范离摸着胡须,端出一副儒雅模样笑道,“至于御史监剩下的那几个迂腐之人,本官已经略施小计,下套于他们了。大人只需要静观其变,到时候,朝内观望之人必定尽投将军麾下。”
  “好,好啊!”
  “本将军向来看重南阳范氏的青年才俊,多年支持和培养,等的就是先生今日的作为,哈哈哈哈!如今,御史大夫虚位空缺,张开地那个老不死,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等到你彻底掌控了御史监,我看在这韩国,还有谁胆敢和我姬无夜作对!”
  范离附和连连,点头笑道:“那卑职恭祝大将军早日掌控朝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有御史监相助,自然无忧。”
  姬无夜此刻心满意得,兴致自然不错,忽而拍手道:“妍儿,你出来陪陪范先生。”
  他话语刚落,门外便响起一阵环佩叮当之声,只见一名窈窕少女,身着一袭红艳衣裙,聘聘婷婷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乌黑秀发如锻披在肩头,脸上肤色冰雪般明艳动人,生的是明眸皓齿,琼鼻红唇,美得令人不敢直视。身态轻盈苗条,身姿高挑动人,一双眼睛明媚秀长,琼鼻精致,身上纱裙刺绣华美,玉手肌肤雪白娇嫩,走动飘飘间从她身上一股香气袭人,清新淡雅,却正是那可怜的少女方妍。
  方妍这边始一进屋,范离那原本儒雅得体的形象就荡然无存了,一双色眼都看直了。姬无夜看在眼里,露出早在预料的笑容。
  “妍儿就是你们御史监那位方老头的爱女,嘿嘿,被本将军降服,如今正助我成就大事。”
  范离素来好色,见这少女如此美丽,早就忍不住起了一股想要亲热之意。听到姬无夜这般介绍,更是感到刺激兴奋,没想到这居然是内史方申的千金爱女,不知该是何等滋味呢。
  方妍鞋履蹑步走近了些,姿态得体地委婉一笑,朝着范离行了一礼。
  “小女方妍,见过先生。”
  范离咳嗽一声,连忙道:“姑娘请坐。”
  方妍却并不坐,而是身态轻盈走到了他身旁,葱白玉手提起酒壶,给范离倒了杯酒。
  “先生,妍儿敬你一杯。”
  说完她给自己倒了一杯,仰起秀美脖颈,一饮而尽。
  “小女子不胜酒力,还望先生,体谅呢~~”
  少女温婉提袖,细细抹去嘴角渍水,两瓣红唇微吐着半抹酒气,雪白肌肤也多了些红晕,那羞媚面色更是娇娇怯怯美不可言。
  范离此刻端的是骨头都酥了,迷迷糊糊地嗅闻着鼻尖清香,念叨着:
  “朝中诸多好友喜得酒楼潇洒,都说新郑城中那紫兰轩有一名玉琴仙子,传闻可谓是人间绝色,一袭白衣长裙在身,看去如同仙子下凡,叫人不敢细看,可惜在下久久未能亲自见识过,可今日实在没想到,将军府里也能见到这等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啊~~”
  “哈哈,范先生今番倒是胜得往日自在了。”
  一把羽扇轻摇,范离须发飘飘甚是儒雅地回道:“圣人云,食色性也嘛。”
  说话间,那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却还偷偷瞧了瞧方妍,只觉小腹生出一股热气蒸腾,范离不由自主地似个愣儿怔怔笑道:
  “方姑娘~这边来~”
  少女看了一眼姬无夜,步态轻盈来到范离身边,拈着袖口,又为她添了一杯酒。低头时,范离只瞟过去一眼,便再也移不开视线了。但见少女衣襟内半露着香艳抹胸,两团酥胸温柔起伏,诱人迷恋之处,浑圆香滑雪白晶莹,一股浓郁芳香迎面扑来,其酥胸饱满挺拔,似直欲裂衣而出……
  “范先生,你助我大事,今日,妍儿便可任你处置~”姬无夜见了范离这迷醉模样,自然是知晓他一颗心早就拜倒在了方妍裙下,笑道:“怎么样,这份大礼可还满意?”
  范离被这话倏地一惊,目瞪口呆道:“说到这里,在下才思及怪处。朝中皆知,方老头可是个刚烈忠臣,怎么会允许女儿拜在将军府下…..今日将军又能说出如此惊人之语,不知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不等范离开口,姬无夜已经立起身来,淫笑着解开腰带:“妍儿,快来给本将军乐上一乐,让范先生看看。”
  裙裾轻挪,香风卷动间,方妍来到姬无夜面前,轻轻跪在地上。
  她身材修长,这一跪更显得曲线曼妙,脸上神情含羞带怯,张开娇嫩红唇,毫不犹豫地把眼前一根粗长阳物吃入嘴里,含得唧唧作响。
  范离看的惊讶无比,姬无夜却是猖狂大笑,拍拍方妍小脸,兀自抽送个不停,将粗长鸡巴插得少女喉管起伏不定,自个爽得呲牙咧嘴。
  “先生且看,方老头这宝贝女儿,连用小嘴含弄都一点不会介意。那既然前面给本将军了,那后边的美穴就交给先生你了,哈哈~~”
  范离看这美人儿为姬无夜吹箫含弄,早就忍不住了,大笑一声,当场宽衣解带,来到方妍背后。
  解开方妍腰带,露出那娇嫩肌肤雪腻眩目,接着扒掉一半裙子,露出玉柱一样的两条笔直美腿,范离掰开美臀看了几眼,连连赞道:
  “好个妙处,白皙如玉,肌肤光滑,丰乳雪臀。”
  说罢,挺起阳物顶住蜜穴,尽根而入。
  “嘶~啊~~~~”
  “真紧啊,这可真是极品蜜穴啊~”
  始一进去,范离便已爽的仰脸呻吟起来。
  说着说着,他只觉小美人的嫩穴花径狭窄却弹性十足,而且里面温热淫肉一层一层的,不管是插入还是抽出都具是舒服,再加上方妍那诱人的美貌和如蛇般的柳腰扭动,当下更是性起,忍不住挺着肉棒抽耸如飞,啪啪啪得狂插少女雪臀。
  “唔~嗯~~~”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两根肉棒夹击着方妍,她红唇里被粗大的肉屌塞满了说不出话,只能琼鼻哼出阵阵呻吟。那柔媚声调,范离浑身酥麻,胯下更是一阵抽耸如飞,得意道:“好久没尝过这等绝色了,真是妙人呐~~”
  姬无夜则是抚摸着方妍头顶秀发,得意道:“妍儿的小嘴吹箫可是一绝,男人这东西插进她嘴里,只消看着红唇品味,香舌舔吻,那滋味真是爽透。”
  说话间,姬无夜更是屁股一耸,将肉屌再度往少女嘴里插深了几分。那硕大的肉菇头挤开喉头软肉,瞬间塞满了整个喉道,那巨大的压迫感让方妍甚至难于呼吸,一双美眸频频翻白。可姬无夜却是捧住了她面容扭曲的俏脸,满是畅快欣赏之色,淫笑道:
  “本将军啊,最喜欢妍儿这小嘴了。”
  被这么一根长屌插进喉管,方妍只能被迫紧含棒身,张圆了的红唇小嘴里哼出阵阵疼呼,窒息短气的难受快要了半条小命,一双眼里已是晕晕翻白,她却仍只顾着用檀口吞吐着眼前肉根,唔噜唔滋的淫声从喉咙里传出来,直吃的津津有味。
  与此同时,旁边的血衣侯白亦非却是脸色冷漠,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妥,只是淡淡饮茶,看也不看这两男一女的淫荡场面。
  “啪啪啪啪……”
  扶着少女腰肢抽插之时,范离总觉得她蜜穴深处有一股吸力在吸引着自己,引诱着自己挺棒探索。奈何他肉根长度不够,就算尽根而入也触及不到,活似只饥肠辘辘的猴子,急得只能抓住方妍美臀,狂插猛干,在蜜屄肉唇间抽拉出不少蜜液,顺着结合处的大腿缓缓流下……
  “唔噜……唔滋……嗯唔……”
  随着少女口唇间挤溢出的水液在喉肉间切擦淫声,姬无夜那紧绷的屁股越插越快,几乎要连成一片,肥大的储精囊袋来回抛甩,不断击打在少女下颚……
  方妍这妙龄美人儿本就勾人心魄,此刻是娇媚无比地主动配合,才一会儿姬无夜和范离两人就纷纷射了。范离是书生体质差,这一番汗滥力竭的肏屄可把他给累得喘气吁吁。
  姬无夜淫笑着,捏起方妍光洁的下颚,用自己淫水淋漓的大鸡巴,在那美艳的脸蛋上擦拭了两下,抹得白浊精液和蜜水融成一团,乱糊糊地涂满了少女鼻眼。
  “用舌头,舔干净!”
  强忍着喉管里刚被一番蹂躏后的呕吐欲望,方妍不顾恶心,顺从地把他肉棒舔了个干净。姬无夜心满意足,而另一边范离刚从菊穴拔出阳物,精疲力尽,目光瞧了瞧爬在地上的方妍,感叹道:“方姑娘作为内史爱女,素闻节气逼人,性格要强,怎么会被将军收入府中?”
  “这就要多谢侯爷了。”
  姬无夜掩不住得意之色,笑吟吟地看了眼旁边端坐的男人。
  见范离看来,白亦非也只是微微点头。
  “侯爷手段实在令人佩服。”
  范离自然是对两位大人一阵谄媚奉承,姬无夜方淫欲得宣,正要继续说话,忽然,一身黑衣劲装的刺客墨鸦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在屋内。
  姬无夜只瞧了一眼范离,这位御史中丞便赶紧拉好了裤裆,识趣地道了请辞,自己推门离开,还不忘带上屋门。
  等到外人离开,墨鸦这才开口。
  “昨夜,天泽和公子韩非在禁宫旧址里迎面遭遇,双方一战之后,不知为何出现在场的红莲公主被天泽打晕,掳掠而走,目前,不知下落。”
  墨鸦单膝跪地,报告了昨夜发生的事。
  姬无夜刚听到红莲公主被掠走,就锁紧了眉头,手中的杯盏狠狠撂下,怒吼道:
  “天泽,他到底要干什么!”
  那徒长年岁而只会贪图享乐的废物太子被劫持,韩王虽然心忧气怒,但未必见得动了真火,毕竟如今在东宫里胜过这太子殿下的公子们,可不止一二之数。可如今他最宝贝的唯一女儿,红莲公主,被百越逆贼劫走,那恐怕引来的就不知道是何等动静了……
  想到计划可能被彻底打乱的后果,姬无夜没好气地转头看向血衣侯,质问道:“你不是说,放这条疯狗出来,定能栓好狗链吗?此事一出,又当如何?”
  墨鸦闻言,跟着看向那坐在桌边的男子,他面容俊异,肌肤惨白,身着一身银销血衣。
  面对堂堂大将军的问话,他却并没有回答,而是轻轻晃动着琥珀酒杯,那鲜红的酒液摇晃着,就像血水聚成的流涡,倒映着他有些阴沉的脸庞……
  …….
  日升时分。
  一辆马车正行驶在新郑城的街道上,向着皇宫而去。
  城里大道宽敞,熙熙攘攘的来往行人冒着市井热闹气息,却更让初次远行的少女觉得有一种疏离的陌生和落寞了。
  细细观了半晌,弄玉轻轻放下车帘,回眸时清澈目光哀婉,红唇轻启:“娘亲昨日才和我久别重逢,今日就已经相离了。”
  少女的声音实在好听,初听如同露珠滴入泉水,清脆圆润,又觉是仙鹤啼破山雾,照得一抹暖阳入心头,听得一旁吴贵实在如痴如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仙子还请放宽心,只是暂时的别离,很快就会和夫人相聚了。”
  老太监吴贵阅人无数,自然是知道如何安抚少女愁绪,三言两语间,很快就驱散了弄玉面容上的淡淡哀愁。但见仙子拢了件天青色交襟衫子,挂一条红叶抱果玛瑙坠子,下身着一件雅黛色直裾纱裙,素净得体,娇嫩可人。
  一席话罢,她伸出纤纤玉指揉了揉鬓角,蹙眉弱声道:“也不知是不是昨夜太过高兴,和母亲通宵长谈了一晚的缘故,今早过后,就困得很。”
  原本今早从蓬莱居出来,见得马车边只有弄玉等候,吴贵就心中激动,明白有了和仙子单独相处的大好机会,但又不敢随意造次,便只得老老实实跟着坐上马车。他本来是坐在弄玉对面,此刻听她说了这话,也是大着胆子,起身坐到少女身边,带着和蔼温暖的语气说道:
  “仙子,怕是还从未坐过马车吧,这一路颠簸不停,自然会是让人困乏难受。”
  应是因为实在被马车颠簸得难受,弄玉低低嗯了一声。
  吴贵见状更加大胆,一手游移着,摸上了弄玉的轻盈纱袖。好似个初次吃奶的婴儿,颤颤巍巍的老太监一番犹豫,终于是将手指爬上了仙子的手背。
  她的肌肤是那般滑嫩,宛如世间最为珍贵的绫罗绸缎,令吴贵爱不释手。
  粗糙火热的手掌,缓之又缓地触摸着弄玉那纤纤玉手.仙子肌肤的触感之柔腻、以至于他唯恐自己布满老茧的糙手,一不小心就摸伤了仙子肌肤。
  老奴才的胸口砰砰直跳,握住弄玉的小手,暗暗挪动着自己的屁股,将位置不断向着仙子肩膀靠近过去。
  “仙子,您的娘亲有贵妃娘娘陪着,总还是不必太过忧虑的,不日便可重聚了。”
  说话间,老太监身上那股异样的气味缓缓传来,弄玉微皱眉头,有些抵触。原来她很是不习惯有男人和自己如此亲近,但却并未发现吴贵有什么过于冒犯的举动。加上好似车马疲惫实在伤神,迷糊之间,弄玉轻轻摇头却没有再说什么,就这么由得吴贵握着自己的葱白小手。
  身边仙子香气幽幽缭绕,勾得老太监心头痒痒,很快吴贵的另一只手也轻颤着,从弄玉背后伸过去,力度恰到好处地搂在了她肩膀上,掩饰不去的紧张让他说话都有些阻顿了:
  “不如…..不如仙子小睡一会儿吧?”
  一双翦水秋瞳,清澈无暇地注视着老太监的面庞,原本想说些婉拒的话语,但她昨夜通宵的疲乏很快大肆反噬上来,搅得少女脑袋昏昏沉沉,六神微弱。
  两个人的目光对视,吴贵想躲避又不舍得错过,只能硬着胆子,看向弄玉的俏脸,却在近距离的冲击下,霎时被仙子的绝色姿容给整个震撼得无以复加——
  本一双眉似柳,眼如泉,再缀那鼻点琼璧,唇含露丹,衬以赛玉莹肤,足可谓姣面无须脂粉扰,鬓发如蝉梳春风……端的是,真个月宫天人遥相看,疑那瑶池仙子思凡来!
  看着看着,吴贵都痴醉了,世间竟还有这般绝色的仙子,而如今居然被自己挽住了肩头!想到这里,老太监一阵心潮澎湃,两人此刻这般亲密举动,他之前是想都不敢去想的。
  瞧着弄玉那微微垂敛的眼帘,似乎并不拒绝之意,吴贵将自己那原本轻巧而虚浮的手掌,渐渐地按实了仙子肩头,手中微微用力搂着她娇躯玉体,往自己怀中抱来。
  香气似春风,润物无声地飘来。
  怀里抱着仙子时,除却紧张之外,吴贵更有些怦然心动的感觉。弄玉那绸缎似的乌黑秀发贴在脸庞,丝丝细细的发香令人深深迷醉,让老太监有一种埋头进去畅快呼吸的冲动。
  感受到温暖的怀抱,弄玉原本有些不自然的娇躯,逐渐松弛下来。而大概经过一夜通宵之后,她大抵也是真的困了,靠在吴贵的胸膛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马车依旧行驶着,车厢外的风雨声隐隐约约。
  吴贵怀里抱着弄玉的仙女玉体,肌肤相亲,紧张得不敢胡乱动弹。
  此次出发前,贵妃娘娘曾经特地嘱咐过,绝对不能对这位仙子下手,她可是胡美人心爱的外甥女,若是有何差池,自己怕是要掉脑袋的。
  因而每每内心涟漪起伏波动时,老太监也只敢低头下去,去闻一闻那长发幽香。犹如露珠浸润的花朵,仙子发香令他陶醉至极,便连缓缓下降的嘴唇触碰到了乌黑发丛也自不觉。
  待发现自己已然亲吻到了仙子秀发时,吴贵还未来得及撤离,只觉得这一吻之下幽香满面,沁人肺腑,魂魄皆醉为之融化。
  食髓知味的老太监,身不由已地追逐着那股味道,更加贪婪地亲吻起仙子秀发。
  老太监的鼻尖穿梭在弄玉浓密的秀发中间,幽香清晰可闻;丝丝秀发贴在唇间,偶然含入口中之时,那股好似冰莲雪花融化般圣洁纯净的味道,仿佛熏陶了吴贵的灵魂,引得他神色满足地将仙子发髻中的洁白丝带都给含进了嘴里,简直要把它连着那三千青丝全都融化在自己口中一样,再不分彼此…..
  直到弄玉在睡梦中,娇躯轻轻动了一下,给胆小的吴贵顿时吓得胸口乱跳;仓促间,恋恋不舍倾吐出嘴里的秀发和丝带后,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犹如失去一切的巨大失落感。
  眼前的仙子面容纯净无暇,在睡梦中睫毛轻颤,琼鼻引渡呼吸如兰间,两瓣红唇微微抹着一线娇媚,实在诱人非凡。
  更别说吴贵低头时,目光不经意之间窥见她衣襟松散开后,内里胸衣所在:若隐若现露出的乳圆外弧,逐渐向内里顺滑地收缩,酪浆似的雪腻肤质透出淡淡青络,盈盈乳肉在双峰内侧挤成清浅一线的凹陷,让老太监不由得顺着这道凹陷深入,一路窥探过去,却可惜再也看不到其他,剩余景象被少女那保守的水青色胸衣彻底包裹住了。
  虽是如此,隔着这件玲珑抹胸,吴贵也能看出,里面两团乳鸽是何等挺翘,那曲线极美的浑圆形状更是让他遐想无限……
  啊!若是自己能一把抱紧了仙子娇躯,将她那温香软玉的肉身搂住了,将自己的肉根顶在她的腿缝间隙里,不知该是什么销魂的滋味呢?抑或者,双手直接抓住那对近在咫尺的双峰,狠狠揉搓,感受那弹软致命的手感…
  甚至,甚至再进一步!一把将娇嫩柔弱的仙子给推倒在车厢坐榻上,趴在那娇柔粉滑的玉背上,搂住那对挺翘玉乳,直接将自己坚硬火热的鸡巴,猛地插进仙子体内,然后肆意抽插起来……
  圣洁美丽的仙子,与卑贱年老的奴才,颠鸾倒凤、淫乱媾合,不断尝试种种羞人的姿势,用记记到肉的剧烈撞击,将两具肉体死死结合在一起,火热喷洒的粘稠的精液不断喷洒进仙子神秘幽深的桃源里……
  ……
  不断幻想着一幕幕淫靡的画面,老太监一时间色心狂跳,只感觉胯下阵阵火热,那原本沉睡的巨龙肉根又猛地蹿起来,将裤裆都顶起了一个巨大凸起。
  却没料到车辆突然遇到颠簸,整个车厢随之颤抖一下。
  弄玉散开的衣襟里,那微露在抹胸外的雪乳也是一颤,泛出清波。
  虽面对着天大诱惑,但此刻被这一颠簸,吴贵也顿时清醒了许多。重新再看向弄玉时,只见她合眸小憩时,依旧双眉微蹙,那眉宇流露的,尽是深深的疲倦。
  那般无意间流露出的娇俏柔弱,真真是我见犹怜,哪怕是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油然生出想保护她的强烈冲动。吴贵自然也不例外,心中想到仙子对自己如此信任,自己怎么能在她这个时候,亵渎她呢?
  念及此间,老奴才吴贵罕见的再无淫欲,连忙收起了许多歪心思,换作轻柔挽着弄玉肩膀,一男一女两人就这么一路相安无事。
  很快,随着马车来到皇宫东门前,弄玉也被守门的兵卫给吵醒了。
  少女缓缓醒来之时,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靠在了吴贵肩膀上。
  她无声无息从他怀中挣脱出来,俏脸羞得通红。
  不敢看老太监的弄玉偏过头去,为了遮掩自己的尴尬羞涩,她只能装作用玉手反复梳理起长长秀发。可她无心间的动作,却看得吴贵一阵心慌意乱,只能赶紧掀开马车门帘躲了出去,假借回答门卫的机会,避开这尴尬的一幕。
  经过三日前,太子府叛贼作乱之后,皇宫出入明显戒严,好在平日里没少给这些当差的守门士兵好处。他们见了车里是老熟人吴总管,倒也没怎么刁难,随意盘问检查了一下,几句话的时间就放行了。
  过了东门之后,皇宫里不许奔马,两人只能下车步行。偌大皇宫占地广阔,一路经过快大半个时辰的脚程,终于来到了西北角的司礼监。
  在这皇宫里,正中南北为韩王行朝寝寐的诸般场所,而西宫多是妃子住所,东宫则住着太子王嗣,除却前述这些主子身边常驻的仆人,剩下的所有奴才,都受吴贵这个总管的指派,无论寝食皆在后庭八所里。
  所谓后庭八所,也就是掌管皇宫饮食的庖膳堂、负责衣物清理的浣衣局等几个比较重要,其余的一些仆人则并没有专门职责,而是每日做些不同的杂活,听候上头的吩咐,平日聚居在司礼监里。
  至于一些新招进宫里的仆人,自然也是送到司礼监,待考核校定完成后,送至合适的位置去。司礼监里的仆人寝房,大多是肮脏昏暗拥挤不堪的集宿合铺。作为总管的吴贵,怎么可能舍得让弄玉仙子受罪,但也不能太过显眼,于是只能为她准备了个还算干净的单间。
  为了按照胡美人的计划,确保弄玉的宫女身份天衣无缝,吴贵自然是找来信任的副手,仔细交待了几句,以新招侍女的待遇,先安置好了弄玉,再找了两三个年长的宫人姑姑,专门负责给弄玉教导一些侍女的基本规矩和必要须知。
  似乎,还缺了点什么。
  忽然想到了什么更关键的东西,吴贵眉头一皱,再交代了几句下属事务,急匆匆地离开了司礼监,前往皇宫里另一个方向。

  第六十一章 初探仙子

  正午时分,日到中天。
  忙活完了的老太监吴贵,脚步匆匆,走在回司礼监的路上。为了实行贵妃娘娘的计划,他特地去浣衣局找了一名身段年纪均与弄玉相仿的侍女,为的就是能完美地将那人的身份,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换给潜入皇宫的仙子。
  要紧事算是处理完了,他一边思索着刚刚得到的消息,一边想着自己这段时间该如何小心点明哲保身。他当然知道三日前百越叛贼作乱,闯入皇宫,杀入太子府,劫持太子。但是,没想到就在昨天夜里,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公主红莲也被劫持了。
  这消息被朝廷有意封锁,可终究是泄露了风声,让吴贵这个奴才总管给识出来了。也难怪今日皇宫里到处可见来回的士兵巡逻,并且经常抓住面生的人员就要盘问检查……
  “为何偏偏这般水深火热的时候,胡美人反而却要送自己的外甥女入宫?”
  吴贵思索了好一刻,不明白其中缘由,只能作罢。回到司礼监,在进弄玉所在那间小独院之前,吴贵抬起官靴,拍了拍鞋帮面上吃到的灰土,这才跨过门槛。
  可自门外进来,方一抬眼,看到院子里正练习宫女步伐的少女,老奴才一下愣住了。
  从后方看去,弄玉那柔长娇人的身段亭亭玉立,玉肩如削,香腰纤细,如依依杨柳一般娇柔,而再往下便是浑硕圆润的蜜臀;在一袭雪白纱衣的包裹下,那两瓣臀丘随着步伐微微交错扭动,将滚圆弧度展示得淋漓尽致。
  “咕嘟~”
  站在弄玉背后,瞧着这位京城中无数男人寤寐以求的玉琴仙子,吴贵实在忍不住咽了一口涎水。如是欣赏世间最为瑰丽绝顶的珍宝般,他上瘾似的看着弄玉那窈窕曼妙的背影,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或许是因为久在闺中,弄玉习惯了穿着轻快透气的衣物,在这有些燥热的正午,原本清晨御寒的天青色衫子已经被她褪下,只剩下一件纱衣长裙。
  这素雅的纱裙下摆垂至脚腕,完全没有寻常女儿家的精美形状,看似庄严保守,在此刻正午的阳光照射下却又别有洞天。
  那轻薄的纱衣布料,此刻被头顶直射的阳光一照,内里完美婀娜的胴体形状便会被外人窥探个一清二楚,双峰浑圆,玉臀紧俏,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则少;两瓣圆月一般的臀瓣被紧紧裹在纱裙中,一道若有若无的幽谷延伸至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在里衣内若隐若现,曲线毕露……
  “啊…贵叔…你怎么回来了。”
  弄玉忽然发觉吴贵回来,还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有些矜持羞涩。
  吴贵看到这样情景,一时想到了个点子,于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仙子,你恐怕还没掌握着这宫女七步的诀窍吧?”
  吴贵将带回来的物什放在旁边,走上前来说道:“这宫女七步啊,可不是仙子你这样走法,看老奴教你。”
  于是,就在王宫内外,许多人都在因为波云诡谲的局势而焦头烂额之时,司礼监内的少女和老奴二人却呈现出一副和睦景象。
  来时的马车上,两人那说来自然、但又夹杂着些许暧昧的行为,在无形中拉近了彼此的关系,弄玉也对照顾自己的这位贵叔也有所改观。上午她刚向司礼监的几位宫人姑姑,请教了关于宫内规矩的知识,听完了宫女走姿步伐的姿势要点,便自己练习起来,将双手交叠按在小腹,微微低着头,碎步无声。
  “仙子,你的身姿太端正了,这宫女七步啊,讲究的是一个恭敬含蓄之中,又要展露美好身段,让王上和宫内妃子看了赏心悦目方可。仙子你这般步态,恐怕还没等到掖庭殿,就会被人识破的。”
  吴贵看着仙子那端正大气、优雅从容的步态,心中哭笑不得,这哪里是一个小小宫女,怕是后宫妃子也没几个有这等气质,他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她的动作。
  弄玉正按照自己习惯的姿态走着,听到此话后,看了看吴贵,露出一丝疑惑。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那我该怎么做。
  此时的弄玉神色甚是可爱,让吴贵都忍不住想要在她光洁无暇的脸蛋上亲一口。
  “来,老奴教你怎么走。”
  说罢,吴贵绕到弄玉身旁,细心指点起弄玉的手臂角度,手掌交叠的位置。同时,他自己也做起了示范,微微颔首低头,同时肩膀内扣。
  弄玉看得认真,纤纤玉手团在小腹前学着他的样子比划着。这时,吴贵作为示范的一双老手也在摆动着,却未曾想,两只手十分巧合的碰在了一起。
  柔弱无骨的触感自指尖传来,使得吴贵心神荡漾,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那仙子玉手,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二人肌肤相触的部位。
  可还未等吴贵回味过来,那只纤纤玉手便如同触电般收了回去。
  他的眼神看向玉手的主人,却发现后者神色澹然,仿佛什么事都未曾发生一样,仍然沉浸在学习宫步的过程中。只不过,就在刚才的一瞬间,老太监好像察觉到弄玉仙子的脸颊闪过一丝绯红。待他反应过来想要观察少女神色时,那般细微动荡,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让吴贵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他的错觉。
  弄玉的面色十分平静,好像对方才的事情未曾察觉一样。或许真的是他太过敏感了。吴贵如此想着,也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自顾自的继续指导教学起来。
  实则,他的内心早已无法平静,虽然只有一瞬,但他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来自弄玉仙子的温度,她的肌肤是那般滑嫩,宛如天下最为珍贵的绫罗绸缎,令人爱不释手。
  若是能够将其柔荑握在掌心,好好把玩一番,该是有多么美妙 如此想着,吴贵的思绪又飘得越发遥远了。也不知是谁人有这等部分,将来能将这位绝色仙子抱上床榻。此时的他,非常羡慕那个男人,能够拥有这么完美的女子。更令人嫉妒到发狂的是,一想到那个男人可以日夜伴其左右不说,还可以将弄玉仙子,狠狠压在身下发泄肉欲……
  想着想着,吴贵偷偷的看了弄玉仙子一眼,愈发觉得后者风情万种,魅力无限,尤其是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纱裙包裹下肌肤嫩色若隐若现;呼之欲出的酥胸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两座神秘但充满诱惑力的峰峦,魅惑着他前去一探究竟。
  身下肉根忽然有了崛起的反应,感到难堪的吴贵连忙调整自己的姿势,好在裤裆十分宽松,倒也不至于显露他此时的尴尬,不然,若是叫仙子瞧了去,恐怕他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没有脸面面见与她。
  “诶,对,就这样,方才的第一步,两步,三步…将这些步伐连接起来,顺畅地过渡和循环下去,这七种步伐也就会像一道溪流自然流淌下去……”
  “不对不对,这第六步呢,和前五步不一样,手臂不是垂在胯侧微摆,而是轻轻扣着小腹脐眼。仙子你要像老奴这样,把右手四指并拢,放在左手四指下面,两手掌和手腕并不是笔直过来的,而是有一点弯折,像这样…”
  有了方才误触的铺垫,吴贵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弄玉的小手。
  !!!
  在两人双手接触的瞬间,弄玉的娇躯猛的一顿,心头微震,浑身不自然,就连手中的动作都变得僵硬。自她长大之后,除了紫女姐姐和娘亲小姨以外,再末有人如此直接地碰过她的柔荑。上次仅仅是被吴贵抓住手腕,就让她惊呼失态。现在却亲眼看着双手被这位老奴才抓在手掌之内,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在她心头蔓延。
  可看上去,贵叔似乎并无他意,只是用他右手贴于自己左手下,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手把手教起了她姿势要点,弄玉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微微抿唇默认了这些动作。
  老男人手掌的火热温度,透过肌肤传来。
  很快,两团浅浅的绯红飞上弄玉的脸颊。
  吴贵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他哪里是想要教她,分明就是趁此机会占便宜而已。方才进门的瞬间,当他看到弄玉学步的姿势如此矜持时,内心一阵狂喜,他正发愁怎么增进二人的关系,这不正是天赐机会!
  吴贵努力克制着内心的狂喜,表面又装出一副弄玉学得很差的严师样子,以退为进,口若悬河的讲了一堆宫步姿势的难处,不仅要刻苦努力,还需要大量的时间和耐心,看来自己要多多指导。
  “除却这宫女七步,仙子还需学习依据来人身份而各自不同的敬礼。其中门道,虽说不甚复杂,以仙子聪慧必然能够学会,但也需要一些时间。”
  “如今皇宫眼下局势严峻,老奴担心时间一久会有所暴露,所以,这两天还是让老奴多多指点一些仙子,加快进度吧。”
  吴贵说完之后,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弄玉的脸色,后者的反应也正如他意,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对于男女之事单纯如白纸的弄玉,哪里知道,自她点头那一刻起,便已经掉入老太监精心准备好的圈套当中。
  妙龄仙子的玉手,与老奴才的手掌,凹贴吻合,那粗糙黝黑的大手包裹着白嫩的青葱玉指,黑白对比分外明显。将弄玉温热的柔荑握在手心里,吴贵亲手引导仙子的动作,看似十分认真,实则心猿意马。
  他不老实的目光一直流连在身旁的少女身上,眼见她浓密秀发如黑玉般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光泽,肌肤白嫩细致,侧脸轮廓精巧,微翘的睫毛,挺俏的琼鼻,娇嫩如花蕊的丹唇轻抿,诱人至极。
  两人此时的姿势颇有几分暧昧,身体距离不超过三寸,吴贵鼻尖萦绕着澹澹的体香,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贪婪到想要把弄玉仙子的气息全都吸进骨子里。
  “仙子,让我们再深入学习一下吧~”
  他忍不住进一步将身子向前倾靠,言语间喷出的鼻息倾洒在她的脖颈之上,引得弄玉颈后肌肤有些弱弱的痒感,不过没有多加在意。
  “这宫女七步若是走在平地,倒也简单,难处在于上下阶梯,快步转弯的时候,仍要保持姿势的精准。又或者,在小步行走中见到妃子王侯时,如何快速地衔接到屈身行礼的动作。”
  说着说着,吴贵微微沉下手臂,指引着弄玉屈身弯膝。
  “手臂不要紧绷,再往上抬一点。”
  吴贵将手臂斜插在弄玉身前,两人身体贴的极近,进行动作指导的时候,他的手肘好似偶然地触碰到了仙子的胸前。
  恰到好处地,吴贵手臂嵌入弄玉的双峰之间,那一对挺翘玉乳将他手肘给紧紧夹住。那股隔着轻纱传来的温热感觉让他眩晕,差点把持不住,恨不得立刻就抓住仙子的一对饱满妙乳狠狠揉搓。胯下的肉棍已经变得坚硬如铁,将他的裤裆高高的顶起,一时间竟忘了原本接下来要说什么……
  专心沉浸在学习中的弄玉,自然不知老太监心中所想。加上可能是触碰胸部的力度比较浅,弄玉一时都没有察觉,见贵叔忽然凝主不动,还以为他是责怪自己表现差劲而心生紧张,忙柔声试探道:“贵叔?”
  仙子声音绵柔,吐气如兰,让吴贵瞬间清醒过来。
  “噢…噢噢!继续…我们继续…”
  有些错乱的吴贵害怕弄玉发现,赶紧将手向上伸开,这一下,也让他的手臂从仙子挺拔柔软的双峰间滑了出来。老奴才心中暗暗叹息,如此美妙的感觉,居然只有这么一瞬间,好在方才手臂被双峰挤压的快感足够让他回味无穷。
  见弄玉学得姿势标准,吴贵不由点点头。
  “接下来,我们再学一下如何上下阶梯。”
  吴贵顺势弯腰沉下身子,差不多和弄玉腰肢齐高,双手轻轻扶住了仙子滚圆软嫩的大腿,引其慢慢抬起…弄玉那皎实盈润的美腿,哪怕隔着一层薄纱,手掌也能感受到一股曼妙触感,让老奴才禁不住联想翩翩,一下子裆里那根肉屌,又开始激动得抽抽耸动起来。
  “仙子,你的腰部要放松,如果抬腿的时候过于矜持,这样步伐就会露出端倪。来,呼~吸~腰部放松,小腹随之缓缓下沉…”
  当老奴才的手掌轻轻按上了仙子小腹,弄玉娇躯当即一个颤抖,吴贵抬高的手肘再次被一个绵软又富有弹性的东西撞到。
  这一下的力度可比方才明显,吴贵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却只见弄玉娇呼一声,避开了他的手臂,双手紧紧护住了自己傲人高耸的胸部。
  “仙,仙子…老奴不是故意的…”
  弄玉羞红了脸,刚刚那一下,撞得自己的胸部都有些疼痛,她捂住双峰低声道:“没事,贵叔,是我没注意好…..”
  说话间,少女别过脸去,有些羞涩。
  …
  缓和了气氛,两人继续刚才的动作演练。
  吴贵改为蹲在弄玉腿边,嗅闻着仙子裙裾的澹澹清香,缓缓扶着她右脚小腿抬起。
  这单脚翘腿的姿势本就是悬而未决,加上男人火热的手掌正捉着自己柔软敏感的小腿肚,弄玉只觉得脚底一阵麻痒,自然站立不稳,倏地整个身子便向前摔倒,好巧不巧地,压在了蹲着的吴贵身上。
  “砰!”
  两人齐齐摔倒在地上。
  弄玉一具曼妙娇软的胴体压在吴贵身上,他的胸膛可以清晰感觉到少女坚挺圆润的乳峰带来一阵压迫感,压出一片温热舒熨的区域来。两人的脑袋也凑得极近,呼吸相闻,弄玉那姣好粉嫩的唇瓣吐出香气,清甜口息缓缓喷在老奴才的脸上。
  甚至于自己坚挺的巨大阳具,也被少女滚圆结实的腿肉给夹在了中间,正顶着仙子那令人销魂的私密处,隐约还能感觉到那饱满贲起的绵软肉丘,隔着纱裙都被直接顶出了一处凹陷。
  “噢!”
  吴贵不禁舒服得叫了出来,胯下肉棍潜意识地向仙子双腿深处顶去,似乎触碰到了那神秘蜜蛤的门户,引得身上的弄玉突然娇吟一声。
  “嗯~”
  还未缓过神来的弄玉只觉胸闷异常,自己双峰玉乳紧紧地贴在吴贵精瘦的胸膛上,一股强烈的火热脉动,好似三伏天的热气蒸腾扑面,熏得她头脑一阵眩晕。同时她也察觉到,双腿中间还夹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这错愕的一瞬间,弄玉芳心忐忑,恁得手足无措。
  两个人就这样紧拥着,谁也不敢动弹。
  就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过了一会儿,吴贵这才惊觉自己和仙子的姿势是何等香艳,忙惊慌道歉,同时伸出双手,想要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弄玉移开。
  却没料到,慌乱间,吴贵双手滑过了弄玉背部,而后直接按在了那处挺翘娇臀上。
  “嘤~~~”
  被突然袭击臀部的弄玉又惊又怒,可偏偏充满撩人意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自唇缝间溢出。
  老太监那抓握蜜臀的五指深陷,快速揉捏了一把仙子软溢指缝的臀肉,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着其中的美妙,就飞速撤走了双手。尽管还隔着裙纱,但这短短一瞬间,吴贵还是能够感受到,仙子那饱满臀肉的光滑与细腻。
  不敢再多触碰一下仙子胴体,吴贵生怕自己顶着弄玉腿缝肉丘的肉龙,下一瞬就要兽性大发,直接戳穿仙子纱裙,一把插入那诱人蜜蛤中去。为此,他只能双手向后撑地,背部扭转,想要将弄玉这么直接给掀下去。
  吴贵翻身之际,弄玉那被压扁的双乳顿地恍然一下,弹了起来,同时胯下蜜缝还被坚硬粗长的肉棍给狠狠摩擦了一下,那灼肤的热度直透少女的双腿深处,让她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出来。这一刻,她竟萌生出一个荒唐的想法,盼望着吴贵不要离开她的身子。
  可那只是一瞬,很快,就消弭无形。
  翻转起身的弄玉收拢长裙,站起身来,想到自己纯洁敏感的娇躯,居然被一个初见没多久的老男人给如此频频触摸,少女心中自然是羞怒不已。
  “贵叔,还请自重!”
  弄玉本就玲珑聪慧,只是自小养在深闺中,缺了对外界一些事物的认知,其中自然包括男女之事。但毕竟在书籍里也曾有所涉猎,她多少还是有些隐晦了解。方才被和吴贵如此抵胸相贴,浑身上下都快摸了个遍,弄玉自然很快就融会贯通,明了这是何等羞耻下作的遭遇,女子干净的身子怎能被老男人这般亵渎……
  瞧见仙子那愠怒的目光看向自己,吴贵双手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裤裆,连连道歉,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哼!”
  恼怒的弄玉气愤振袖,不愿再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屋内。
  ……
  夜色降临。
  惹怒了仙子后,老奴才整个下午都没能再度见到她,只知她是缩回了屋内,但吴贵却又不敢去触霉头,只能心下懊悔不已,引得吴贵是长度短叹,想不到弄玉看上去是个柔弱的妙龄少女,却也有着坚韧如蒲的原则,实在并非什么可以随便拿捏的小白兔啊……
  哪怕到了用晚饭的时节,吴贵也未曾在庖膳堂见到弄玉的身影。吃跑喝足的吴总管只能一边打着牙缝,寻了个脸熟的宫女一问,这才知道仙子居然气得连饭都没吃。
  这还了得,吴贵听了赶紧回到司礼监,脚步匆匆地前往弄玉所在。
  月光下,一个矮小佝偻的身影鬼鬼祟祟。
  他没想到来的恰是时候,本来是想给仙子赔礼道歉攒两句好话,可却正好透过窗纱看到仙子在屋里沐浴。似乎很害怕被人发现,老太监迫不及待地贴上灯火彤彤的房屋墙壁,猥琐的身躯趴在窗下,扭动摩擦,犹如一只贪婪的壁虎。
  在手指上沾了些口水,吴贵轻轻戳破窗纱,将脑袋凑上那窥视的小孔。
  这一看,老太监吴贵顿时目瞪口呆,饶是他已经在皇宫中见识了几十年莺莺燕燕,也不禁双腿颤抖,老腰哆嗦。
  透过小孔向里望去,只见热腾腾的水气弥漫着整个房间,恍如置身梦中。而就在这模模糊糊之中,悄然绽放出一抹春色盎然。
  一个美丽的倩影悠然浮现。她上身依靠在浴桶边缘,披肩长发延伸到桶外,两支柔美的手臂搭在桶沿,显得慵懒而优雅。以稍微侧视的角度,还勉强可以看见那修长的玉颈下,隆起两座高高的山峰,圆润挺翘,在满屋的白雾水汽中隐隐约约,更是直教人欲念大动。
  吴贵瞪大了双眼,这一幕看得他心头火热,虽不曾见得仙子胴体的正面,但光是这般绰绰身影便如此撩人,真是要了老命。
  “弄玉仙子…..”
  吴贵满脸通红,从干涩的嗓子中喃喃吐出几个字眼。老太监整个人猥琐的趴在窗边,喉头滑动忍不住咽了几口唾沫,眼神不断在弄玉的裸肩和侧乳上逡巡,昏黄的色眼中满是偷窥的兴奋。若有旁人在此,定会觉得此时弓着腰、竭力伸长脖子的吴贵,活脱脱就像一只丑陋的野猴子。
  浴室内的春光,透过窗纱洞口,尽数倒映在吴贵的瞳孔中。哪怕仙子那赤裸身躯坐在浴桶里被遮挡了大半,只剩雪白的香肩,以及那微微露出的侧乳圆弧。
  可对吴贵来说,相较于浑身全裸的直接,仙子胴体这种半遮半掩的视觉体验,反倒给了他前所末有的刺激,充满了诱人的遐想空间。裤裆里的肉根更是宛如猛龙出穴,猛地抬头挺立,粗布裤头成了它此时最大的束缚。
  下体传来的肿胀感越来越强烈,就像一条恶龙咆哮着想要挣脱束缚。
  “啊…仙子…我的仙子…..”
  吴贵躁的得满脸通红,急不可耐在腰间摸索着,想要解开腰带。
  裤头滑落,一条粗壮火热的巨龙猛的弹出,狰狞青筋爬满全身,青紫发亮的龟头正分泌出缕缕透明粘液,彼此拉扯粘连着,好似饥渴难耐的巨龙垂下的口水。
  “噢~~~”
  双手合握都难以包裹住整根硕长巨屌,吴贵急切地套弄着下体,一边偷窥着屋内弄玉仙子那香艳的入浴春光,让它愈发胀大坚挺。
  “仙子…哦…老奴好想…好想操你…”
  吴贵的眼神逐渐迷离,低声嘟囔着污秽不堪的话语。
  而那温热的木桶内,水雾朦胧中,一个曼妙香艳的美丽背影正捧着热水,缓缓往身上淋浇。乌黑浓密的秀发沾满了水珠,披散在弄玉湿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裸背上,白玉般的幼嫩肌肤,此刻因热气蒸腾而微微泛红。
  而当弄玉的手臂抬起时,窗外偷窥的吴贵顿时瞳孔震颤,他清晰看到了仙子那一对浑圆翘乳的弧线,沉甸甸地怒放在胸前,好似一对白玉馒头;一双纤纤玉手盈过头顶,好似天鹅秀颈,露出那白滑诱人的香腋,更凸显出胸前乳球的高耸,展现出娇嫩胴体那玲珑浮凸的美妙曲线。
  而随着一捧热水,自头顶缓缓浇落,化成道道水帘,滑过起伏的肉峰,陷入那白腻乳沟里,激得浴桶水波荡漾,吴贵简直有些嫉妒起那浴桶里的热水了。
  那些无形的温热液体,该是何其有幸啊,居然能够全方面毫无死角地,包裹住仙子那姣媚粉嫩的肉体,亲吻着她那莹润白皙的肌肤,甚至钻入仙子那神秘私密的蜜蛤,充满那细小紧致的花径,不剩一丝缝隙……
  “嗬…嗬啊……”
  眼睛透过小洞,直勾勾地盯着屋内的弄玉,吴贵恨不得立刻砸烂这扇窗户冲进去,将仙子给一把按在胯下狠狠蹂躏…..然后用自己的鸡巴,粗鲁野蛮地侵入她末经开发的圣地,狠狠肏弄那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肉蚌蜜屄,亲眼见证她的神情从痛苦到享受,最后在自己身下动情呻吟,婉转承欢,直至到达那神秘的情爱高潮……
  在那美妙的幻想画面里,老奴才紧紧拥抱着浴桶里湿身赤裸的仙子,那张贪婪的大嘴,将细细亲吻过她的细长的脖子、诱人的锁骨、接着停留在双峰之上……他的脑袋深深的埋在双峰间的沟壑里,嗅着她身上令人痴迷的香气,右手肆意的把玩着一座峰峦,深处两只指头在峰峦顶端的凸起处揉搓着;然后将头埋在左边的峰峦处,像婴儿品尝母乳般,吮吸着那嫣红诱人的乳尖……最后,老奴才伸出湿润黏稠的舌尖,在仙子裸露的胴体上四处游走,直叫身下的少女娇喘连连,媚体颤颤,涓流汩汩……
  “啊…哈..嗬啊…仙子,我要…..我要你!”
  吴贵沉浸在自己的意淫中不能自拔,幻想中的他此刻正抱着让他魂牵梦萦的弄玉仙子,双手箍紧了她滚圆香臀,疯狂地输出,粗壮有力的鸡巴插入臀缝中,一前一后,不断在那湿润腴沃的肉蚌中进进出出,大量透亮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盈成一洼清泉…不,这样还不够,老奴才那恐怖硕长的鸡巴,还要下下没根而入,次次撞到花心,刺激着身下的仙子娇躯不停颤抖,肉体结合处不断发出啪啪的水渍声,直至闯入那狭窄湿热的宫房里,暴插猛肏…..
  吴贵不断加速着手中的动作,阳根在他的刺激下肿胀到极点,渗出的黏液湿滑无比,在掌心和肉棒的疯狂接触下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
  老太监全身的浴火逐渐达到顶峰,眼看着就要精关不守。
  就在他快要射出来的时候,猛听得一声木桶落地,继而是一道宫女的尖叫。
  “啊!!!”
  吴贵给吓了一跳,连忙扭头看去,只见方才那个偶然撞见自己的宫女丢下了木桶,边跑边喊,一转眼便没了影儿。他心念一动,暗道这院落里无灯无火,应该是没有认出自己是谁。
  回头看向屋内,仙子受惊,已经裹了衣衫遁藏起来,再也看不到丝毫春光。
  而周围脚步声渐起,就算精关在即,此刻淫欲难宣,吴贵也不得不强忍下去了。自己要是再不离去,被仙子发现,恐怕关系就要彻底决裂了,因此他也只能另择佳机了。
  “真他娘的不是时候啊……”
  咕哝了两句,老太监遁走而去。
  胯下依旧坚挺的肉屌,还在他裤裆里晃荡摇摆着,显得分外滑稽。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8月26日 上午9:17
下一篇 2025年8月26日 上午9:21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