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水中欲火
王城郊外。
月光如水,凄清寒冷,夜晚的树林偶尔传出几声清脆的鸟叫,显得幽深诡异。
“我当兵来是为了上战场建功立业的,不是来这种阴森恐怖的地方当狱卒的!”
“哎呀,哎呀,年轻人,你不要这么心急….我不是早就和你说了吗,这地牢里可是关着好东西呢!别老惦记着投身和秦国的战事,那秦国这些年,把我们韩国打得还不够惨吗?抢了那么多土地,杀了我们那么多人。你看,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鬼兵劫饷大案,不就是有流言说,是因为秦国的军队,又打算威胁我们了。”
“所以说呢,上战场拼杀,累得要死要活不说,一不小心还丢了小命。我就这么说吧,你在这里老老实实地站岗看大门,以后…..”
“自从我被上面安排到这里之后,你就一直在和我说这里关着好东西,别卖关子装神秘了,说吧?”
“嘿嘿,不要着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昏暗的夜间,两个高举火把的人影正并肩挨臂,在郊外的小道上走着。
两人都穿着韩国军队的制式盔甲,然而二人的样貌却截然不同。
左边矮矮胖胖的中年士兵的盔甲并没有好好地穿在身上,一脸的老脸油滑,那已经有些微胖的肚子,显然并不能允许他好好地系上披在他的制式皮甲的系绳,沉重的头盔也被他拎在手中。
右边的瘦高个的年轻人倒是披挂整齐,英气勃发,边走路,边向身边的这位老兵油子抱怨着的同时,不忘挥动着火把表达着自己激动的情绪。
而显然,那位老兵完全不为他慷慨激昂的演讲所动。
“这郊外,要不是我亲自看到,我都不敢相信这里有个监狱,我和我其他地方干活的兄弟们问过,他们都说从来没听说这里有个监狱。所以嘛,你说这荒郊野外鸟不生蛋的地牢里,究竟能关着什么好东西?”
“你想一想,万一就是无人知晓,所以关押着好东西呢?”
“少忽悠我了!我看,这里顶多也就关着几个谋反的贼人…….”年轻士兵心中郁闷。
“哎哟,别激动,小伙子,你的火把都快烧到我胡子了。来这边走…….”
两人走了许久,直到灯火灿烂的皇城变成远处的一片光点,再也看不见。
年轻人也在老兵油子的指点下,从一条隐秘的羊肠小道钻进王城郊外的丘陵中。随着他们两人左转右转,一同转过好几个山道拐角,一个幽深的地牢入口,出现在二人的眼前。
走下地牢,年轻人一边张望着四周,只见粗糙的石壁两侧是一扇又一扇的厚重木门,每一扇都被重重铁箍封死,而那个老兵油子则继续不急不缓地前进着。
阴暗的地牢中,只有墙上和二人手中的的火把能点亮这浓重的黑暗,而回荡在他耳中的脚步声和时不时的滴水声,则更增加了几分恐怖的气氛。
纵使年轻人一身是胆,也难免有些心里发毛。
“老大,我们究竟要去哪里啊?这两边关的都是些什么?”
“小声点,这不是我们能触碰的东西。”
“等等,你是说这里都是些——”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看到一旁的老兵油子忽然收起了刚刚高谈阔论的悠闲样子,放低声音快步向前走去的样子,年轻人也自觉地捂住嘴巴,踮起脚尖小心地跟在身边。毕竟,那些在民间流传的鬼怪妖精的奇谈他在儿时也听得不少,而它们中的大多数东西绝非善类。他也开始有点明白了这里为什么不像普通的监狱那样建在皇城中,而要建在这里。
身旁的老兵油子还在继续向前走去,很快,二人走过了一条地下河前的窄小石桥,来到了一扇厚重的青铜大门前。
“就是这里了,来帮我拉一把。”
按照身旁老兵的指示,他们合力推动起门旁的一个把手。
随着轰隆隆的鸣响,巨大的青铜闸门在二人面前缓缓升起,而出现在那个年轻人面前的,是一块巨大的碧蓝色立方形水晶体,它被铁链牢牢地固定在房间中央,正随着刚刚大门开启时的震动,微微地荡漾出碧色的水光。
“就这?这就是你要带我看的东西?”
“虽然这水晶看上去很震撼,可这…….这就是一池子水…….吧?”
“上面当差官人传给我的命令就是,每天到这里来跑一趟,扳动大门旁的机关和这个小机关,就赶快回去,不得在这个晶体前停留…….我和你说,半个月前吧,一开始我也是老老实实地执行命令,每日检查这个机关…….对,就这个。”
年轻人看着老兵油子扳下一个青铜把手,随即后退两步,拍了拍手,接着满意地看向碧蓝色的水晶中。
“后来有一天,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就多在水晶前停留了一阵,然后…..”
“你看到了什么?”
老兵油子不说话,只是指指面前的这块水晶。
年轻人便将自己的目光望向水晶深处,他仔细打量才看见,眼前的一汪碧蓝中有个黑影在其中游动。
那个黑影不久便游到了二人面前,年轻人定睛一看才发现,水池中关的并不是什么妖鱼水兽,而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妙龄女子!
年轻人擦擦眼睛,才确定自己没有看走眼。
水池中的女子长发飘飘,五官俊俏,如黑曜石般闪亮着迷人的光泽的大眼睛,仿佛能吸走他的魂魄。一对诱人的红唇更是微微上扬,将她那浑然天成的美貌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年轻人的眼前。
而她的美貌这一切都不是让他震惊的地方,因为他震惊的是眼前的画面——几乎全裸的美艳少女,全身上下只留一片半透明的丝巾裹住下身,白皙圆润的大腿几乎全部暴露在外,挺翘紧致的美臀隐约可见,倘若寻到一个好角度,兴许还能瞥见她那神秘的幽谷。
赤裸的上身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大片雪白光洁的肌肤暴露在外面,纤腰婀娜,一对双手难以掌握的凝脂乳瓜在水波中摇曳起伏,只是不知为何,乳尖那一抹粉嫩诱人的嫣红,却始终被垂下的长发遮住,犹抱琵琶半遮面,让人心痒难耐,欲见而不得。
如此美人鱼般的尤物,此时却被关押在一个透明的水牢之中,上下四方密封,灌满了水,少女便如同美人鱼般在水中游曳,胴体光洁如玉,媚态天成,叫人忍不住心生邪火,只想扑进这一汪春水中与她共同遨游,用粗糙大手狠狠蹂躏她那嫩白的脂肉,手指探进诱人的幽谷中,挑逗拨弄那两瓣肥美的唇片,指尖在她那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游走,尽情品尝玩弄这只被囚禁在笼中的雌凰。
“这…….这…….”
“嘿嘿,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这是谁,后来我和将军府来过一次的大人打听才知道,这是大概是从百越抓来的魔女,好像是叫……”
老兵努力搜刮着回忆,终于想起来了什么,说道:
“啊,我想起来了,叫,焰灵姬!”
“焰灵姬?那,她是不是犯了什么弥天大罪,所以才会?”年轻士兵试探地询问道,纵使知道关押在这神秘监狱内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弱女子,可他还是忍不住因为她的美貌而心生情愫。
“不知道,上面就吩咐了我们就先把她秘密关在这里。我估计是大人们想要驯化她,到时候有一天把她献给王侯贵胄,去尽情把玩,说不定,就是为了如今的那位姬大将军准备的。”
“这样啊,门外我刚才也看到了有几个站岗的兄弟,他们知道吗?”
“嘿嘿,他们在外面老老实实地站岗,如何知道这里面的迷人春色?”
两个士兵正要相视而笑,只听见一个苍老声音传来:
“你们两个,少动不该有的心思,这里面的人不是你们能够惹得!”
只见刚才打开的青铜大门里,缓缓走进一个老头,清癯枯瘦,一双细小的眼睛,穿着光亮的丝绸衣裳,一看就是豪贵之人。
“参见大人!”
虽然并不认得,但是油滑老练的老兵一眼便知这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而且能够安然无恙的在所有侍卫面前走进来,想必也是上面允许了的。
“起来吧,”老头背着双手,干瘦的面孔上,随着说话嘴唇边胡须一动一动:“快把那大门关上,最近另一处和这边一样的监狱已经出事,已经逃了一个犯人,我可不想你们这位特别犯人也丢了。“
“是。”老兵命令着门内其他几个小兵,打起青铜扳手,放下了青铜闸门。
老头背着一只手,捋着山羊胡,慢慢地走近了水晶。
“这就是我那老朋友和我说的礼物?”
看着水中这美人绝俗秀美的容颜,老头绕到一侧,移动着快被眼皮压住的老眼,一寸寸的盯着美人性感玲珑的身体曲线窥看着,好像用目光舔上她的身体。
这老头在皇城亵玩过的女子,不说成千至少上百,可是,哪里见识过这般倾国倾城的美女。
从焰灵姬那美若天仙的身段出现在他眼前的第一刻开始,他的眼球就牢牢地锁定在了她的身上,就连一旁老兵阿谀谄媚的话都左耳进右耳出,而老头两腿之间的区域也明显地支起了一顶小小的帐篷。
老兵看到他这番痴态,也只是嘿嘿一笑,站到老头的背后和他一同看着水晶笼子中的美人。
“大人,这作为礼物,可是够特别吧?”
那长发散过水中美人腰间,而她白皙的胴体上几乎是不着寸缕。一对诱人的美乳只是被她飘荡在胸前的长发所遮挡,胸前的亮点嫣红的蓓蕾更是呼之欲出,仿佛下一刻就要透出来了一样。
只有一片短短的黑色薄纱遮蔽下体,随着她在水中游动,双腿之间的私处在年轻人的面前若隐若现,更是立刻勾起了年轻人的欲望。如同白瓷般纤细洁白的长腿,仿佛如神女般完美,小巧的玉足游动时拨动池水的动作更是令人心神荡漾…….
“确实,够特别的。”
老头眼不斜视,看着口水都要流出嘴角,种种淫邪的想法一个劲的涌出来。
“嘿嘿,柔媚如水,热情似火啊。”
老兵本来想得意地介绍什么,回头一看那个叫做焰灵姬的绝世美人,忽然像是一只灵动的鱼儿游到琉璃罩子面前,隔着一层透明的琉璃,注视着他们,美目里是愤怒的火焰。
“她,看得见我们?”老头有些担忧地问。
“哦,大人,她从里面看不见我们,只能看得见自己水中的倒影。”
老兵还未说完,只见枯瘦老头却像是不信他的这话,伸出骨肉枯瘦的老爪子贴在水晶壁上,对着里面美人的鼻子勾了勾手指,轻佻地调戏着她。
“美人,想要出来给老夫侍寝吗?”
忽然,美人像是鱼儿一般飞速在水中一个前后翻,秀眉剑立,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朝眼前的水晶双手一挥,用内力在水中击出一道震荡。
“啊——”
枯瘦老头一下子被吓得跌倒在地,老兵一下子扶起他,安慰道:“大人放心,这障壁是用千年水晶打造而成,看似单薄,其实坚固难摧,赛过岩石。”
仔细查看了一下,确认这水晶壁的确毫无受损的痕迹,自己也没有受伤,老头这才放下心来,他气喘吁吁地站起身,怒道:
“就算这水晶壁笼牢不可破,可这美人这般桀骜不驯,老夫又如何享用这份礼物啊?”
老兵嘿嘿一笑,说道:“现在这美人是热情了点,不过——”
老兵侧过身子,给年轻士兵一个眼神示意,让他打开了旁边另一个扳手。
只见水晶囚笼里,水牢的上方开始弥散艳红色的粉末,逐渐下沉,融化在水中。
那叫做焰灵姬的美人,看到这被染成艳红色的水靠近自己,似乎十分害怕,缩在了水晶的一角落里。
老兵看到这一幕,得意地说道:“大人,你看,马上她就会变得十分柔顺,绝对听话。”
枯瘦老头贴近了水晶壁,看着那赤裸娇躯抱成一团,楚楚可怜地缩在水里,似乎正在诱惑着他前去享用。
他颤着手将衣带解开,露出一副瘦骨嶙峋,略微岣嵝的身体,胯下生着许多细长黑毛,中间露出一条摆动的小肉棒,裹住的包皮上,还生着些神色的老人斑。
“美人,来吧,看本大人如何征服你!”
正当老头色急不可耐,就要当众享用之时,忽然,整个牢房震颤起来。
接着,青铜大门外,传来一阵士兵的惨叫声,伴随着一步步沉重的脚步。
可下一瞬,门外的一切又戛然而止。
“有人入侵!”门内的三个士兵大喊。
老兵一脸震惊:“这个牢房从无外人知晓,怎么会有人闯进来?”
枯瘦的老头似乎对于有人打扰自己的美事十分气愤,质问道;”现在怎么办?”
“大人,放心,这个闸门重达千斤——”他话还没说完,只见闸门缓缓升起。
“别开闸门!”老兵恐慌地大喊。
“大人,不是我们开的!”
门前的年轻士兵则是双眼骇然俱裂,看着闸门被一只如同蒲扇巨大的手缓缓托起,露出如同象脚一般硕大的脚掌。
黑暗之中,闸门缓缓被举起,一个一丈多高,肌肉遒劲的巨人露出恐怖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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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居内,只见今日不用当差的老奴才吴贵,不知怎的溜到了宫外。
他轻车熟路地避开宫门守卫,溜进蓬莱居,然后悄悄来到一间下人的休息房间。
站在门外,吴贵小心地左顾右盼,四下无人,一下子溜进房里。
一进门,吴贵就迫不及待的抱起侍女点翠,朝着床榻那边快步走去,与此同时,还腾出一只手来,褪下点翠的长裙长裤。
点翠刚被放置于床榻上,吴贵就扑腾了上来,他上下其手,一边亲吻着雪颈与脸颊,一边伸手去拉扯白色的小亵裤。
“不要,吴,老爷……别脱……就这样亲,也挺好的……”
点翠的一双玉手,勐然抓住吴贵的手腕。
上次的经历依然记忆犹新,令她心生惧怕。
那日她被吴贵侵犯后,下体阵阵肿痛,次日早上竟是难以下床走动,一直到数日之后才渐渐好转。还好她只说是着了风寒小腹疼痛,娘娘没有多说什么。
如今回想起来,心中仍是羞耻难当,虽然在记忆中,那一次除了疼痛外,还有些许令她难以启齿的异样感受,其中似乎也有快乐,也有愉悦,也有满足……
听闻点翠此言,吴贵差点郁闷到吐血,今天娘娘找他前来,他知道见一面自己又得被娘娘整的欲火难消,于是先来找点翠泻火。而他此刻早已欲火焚身,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能只满足于亲吻。
“翠儿,你看。”
吴贵思索片刻后,用眼神示意点翠往下看。
当点翠顺着吴贵的示意往下看时,立刻发出一声惊呼:“啊!老爷你……”
不知何时,吴贵已将他胯下的巨龙掏了出来,此刻正怒挺在点翠的亵裤上,尺寸竟比先前又粗壮了几分,吓的点翠花容失色,心惊不已。龙头上早已遍布了粘稠的透明液体,也不知是点翠的还是吴贵的,竟是将亵裤打湿了一大片,使得白色亵裤变的愈发透明,布料下方淫靡而诱人的景色,已然若隐若现。
点翠见状,又惊又羞,她下意识的并拢双腿,而后微微侧转身子,试图避开吴贵的视线。
对于点翠这番娇羞的小动作,吴贵却未作理会,而是满面愁容的说道:“翠儿,你可知男人的欲念一旦升起,若不发泄出来,可是会大伤身体的。
“要不然,翠儿你用手帮我吧?”见点翠为难而不知所措的样子,吴贵随即又道。
“这……还能用手?……我该怎么做?”点翠茫然的看着吴贵。
“来,把手伸过来,握住它,然后这样上下套弄。”
吴贵将巨龙靠近点翠的上身,随后自己用手示范了一遍。
在吴贵的诱导下,点翠缓缓伸出修长的玉手,正要去握住吴贵的阳具之时,忽然又顿住了。
点翠在细想之下,觉得吴贵方才演示的动作实在太过羞耻,他竟然让自己用手去握住他的下体,给他发泄欲火,那自己的手岂非等同于女子的下体?……可是如果不用手,难道要用自己的私处去给那根大家伙泄欲吗,点翠心中犹豫不决,一时难以抉择。
见点翠仍在犹豫,吴贵胯下一挺,将肉棒送至点翠的掌心。
在吴贵催促之后,点翠终是做出了抉择,她轻轻握住这根粗壮的肉棒,缓缓的套弄起来,手心中的大家伙足有孩童手臂般粗壮,点翠的玉手竟是难以握全,心惊之余,不禁暗暗担忧起洞房花烛之夜,自己能否承受的住……
点翠的玉手光滑细腻,柔若无骨,还带带一丝清凉,令吴贵舒爽不已。
眼见小美人用纤纤玉手紧握他的肉棒,主动套弄服侍,帮助自己发泄欲火,吴贵龟头前端的龟眼处,不禁溢出透明的液体,而后缓缓流淌至点翠的玉手上。
点翠忽然发觉手心与手指间,变的湿哒哒、黏煳煳的,在套弄肉棒的时候还会发出“啵啧啵啧”的声音。点翠虽对男女性爱之事知之甚少,但也并非全然不知,此刻已是深感羞赧,不知不觉间便放缓了套弄肉棒的速度。
“翠儿快,再快一些,别慢下来。”
吴贵正舒爽的时候,却发觉点翠放缓了速度,他当即又催促起来。
感受到男人阳具中飘散出来的气息后,点翠只觉脸颊阵阵发烫,浑身渐渐生出燥热之感,心神竟出现了迷离恍惚。
点翠自是不知,这是由于吴贵庚阳之体加上玄武名枪的缘故,对于女子而言,这种阳体拥有难以抵抗的魅力,极易催发女子的情欲。点翠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她希望可以快些帮吴贵发泄出来,早点结束,不然再拖延下去,恐怕会被夫人发现。
见点翠终于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啵啧啵啧”的声音愈发响亮,吴贵暗爽不已,他自己也忍不住挺起胯部,主动朝着点翠的手心冲刺而去,肉棒一下又一下在点翠那柔软滑腻的手心,进进出出的抽插起来……
“翠儿快,再快些……呃!!……”在一番快速冲刺后,吴贵浑身一阵哆嗦,随即数道阳精自龟眼内喷射而出。
“啊!老爷,这是……”
点翠一声惊叫,只见在她的胸口肚兜上与雪颈处,洒落着斑斑点点的乳白色粘稠物,这着实吓到了点翠,亦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看到男人的阳精,只觉得这些粘稠物微微有些发烫,还散发着男子的阳气,令点翠脸红心跳。
忽然看到床头有一条白色的手绢,吴贵伸手抓起手绢,顿觉一阵芳香扑鼻而来,暗道:
真好闻,想必九重天上的仙子气息亦不过如此了吧……只是这气息与点翠身上的芳香却有些不同,难道这手绢不是点翠的?
吴贵一时不解,可眼下却顾不上这个了。
“翠儿,我给你擦一下吧。”话音刚落,吴贵便拿起白色手绢,轻轻擦拭着点翠的雪颈与胸口。
当手绢一直擦拭到乳峰上时,点翠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面带尴尬的制止道:“老爷,这是……娘娘的手绢。”
“啊?这是娘娘的手绢?翠儿我……”
吴贵话刚说到一半,突然顿住,随后低头一看,只见胯下的肉棒再次怒挺起来,又粗又长,煞是吓人。
当吴贵得知这条握在手心,此刻已遍布着阳精的白色手绢,竟是胡美人的贴身之物时,吴贵顿时感到莫名的兴奋。
“翠儿,我……还想要。”
吴贵本就没打算如此轻易的放过点翠,一切皆在他的计划之内,只是没想到会半路跑出一条胡美人的手绢,令他愈加的兴奋。
他提枪便入,直直地大力抽插,少女点翠的身体更是快速的颤抖着,口中更是不断的发出欲仙欲死般的呻吟,纤细的玉臂更是无力地蜷缩在床榻上,似是不堪肉棒的大力征伐,但同时又在颤抖着努力分开双腿,翘臀高高翘起,口中不断喊着:
“吴总管,吴老爷,操死奴婢吧。”
吴贵听着点翠的呻吟,却是在脑海里拼命的幻想着,被自己现在正疯狂肏弄的女人,渐渐的由点翠变成了胡美人。吴贵想象着,自己正双手按着胡美人白美玉嫩的细腰,挺动肉棒,在嫩穴中疯狂抽插,将美穴内的粉红嫩肉带进带出。
对胡美人的大胆意淫使得吴贵刺激不已,很快插在点翠身体里的肉屌跳了几下,将存了许久的浓精一股股的射了出来。
两个人在床铺上相拥,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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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郑城郊,幽深的地底监狱内。
只见青铜闸门被缓缓抬起打开,牢房的青石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数个尸体,要么是被扭断了脖子,要么像是被一脚踩爆了五脏六腑。
而那个身形如同巨塔的大汉,壮硕肌肉上捆绑着铁链。
他足足一丈高的壮硕身躯站在水晶壁前,脚下是因为恐惧双腿瘫软,匍匐在地上的枯瘦老头。
“不要,不要杀我,我不要礼物了,我不要美人了,不要….”
山羊胡的老头还在失了神狂言乱语,大汉那巨大的手掌直接握住了他的头颅,狠狠砸向水晶…..
“砰”
“砰”
“砰”
连砸三下,水晶碎裂出一个大洞,炸裂开来。
而头破血流的老头血肉模糊地一头栽进水晶壁里,意识混乱地吊着一口气。
刚刚在水晶中被人当做玩物的美人,畏惧柔弱的眼神,瞬间变成从容得意的摸样,她凑近了那还在垂死呼吸的老头耳旁,娇嫩如花瓣的嘴唇轻启,微吐香气:
“老东西~~”
“柔情似水,你已经见识过了,现在感受一下热情似火~~”
美人的言语妩媚又隐藏着几丝仇恨,戏谑,嘲笑。
她伸出纤长玉指,在老头干瘪的脸上划过,瞬间他的脸颊皮开肉绽,最恐怖的是,手指划出的伤口上,居然瞬间燃起烈火。
“啊啊啊啊——”
老头在惨叫声中挣扎,却很快整个头部燃烧起来,化成黑黢黢的炭灰。
绝世俏颜的美人,赤身裸体,仅仅是身上披着几匹碎布。
玉足交替迈出,踩着大汉那手掌搭成的阶梯,女子优雅地坐上了他的肩头。
她亮起刚刚的手指,上面燃烧起一团火苗,但她却仿佛掌控火焰的主人,丝毫不会被这火焰所伤。
巨汉立起身子,美人坐在他的肩膀,翘起单腿叠在一起,她一只手扶着大汉的头,一只手点燃着火苗,如同女王坐在王位上。
大汉轻松地带着肩膀上几乎赤裸的美人,一步一步向牢房外走去,绝世俏颜的美人晃了晃自己赤裸的脚丫,满意地说道:
“嗯~这才叫做欲火焚身,你说对不对,无双鬼?”
而被她叫做无双鬼的这个巨汉,却仿佛不会说话,沉默无言地继续走着。
无双鬼单手轻松地抬起青铜闸门,缓缓走出牢房。
美人青丝飞舞,回眸一笑,朝着房内那些死去的士兵轻轻吐出一口香气,然后瞬间化成巨大的火鸟,吞噬了整个牢房。
走出牢房,大汉举着坐在肩膀的美人,来到山腰俯瞰山下。
此刻,一具玲珑剔透、雪白晶莹、圣洁高贵如女神般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呈现在荒野。清冷月光照在她近乎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润滑犹如凝脂,仿佛是一块没有丝毫瑕疵的美玉。
雪白挺翘的峰峦,颤颤巍巍,两点粉嫩偏偏被美人垂下的两缕长发遮盖,万分可惜,如若能够展露出来,那必将是世间最诱人的果实。
火辣匀称的一双美腿交叠坐在铁塔大汉的宽广肩头,光洁纯净,美好的臀瓣,晃动着令人心荡神驰的柔软与弹力。
更令人难以抗拒的是她冷艳和妩媚共存的气质,俏脸上的那丝毫不在乎自己赤身裸体的淡漠,配合她高翘圆臀间,可以隐约地看见里面一抹神秘的风景,真是世间无人可以拒绝。
任何男人看见这般具完美诱人的女神裸体,都会瞬间失去理智,要么会虔诚的如崇拜女神的狂信徒,要么就会变得如野兽般痴狂。
而这个铁塔大汉,则好似完全感觉不到绝世美人就在肩头,他甚至只要转个头,就能近距离看到美人那双腿缝隙中的风光,距离之近,只要一伸舌头就能品尝美味。
这个如同火焰中妖姬一般的美人,抚摸着身下巨汉的脑袋,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我感觉主人的召唤了,他应该在等着我们,别让他等太久了。”
而她的身后,这座原本是神秘坚固的地底监狱,此刻淹没在一片火光之中。
………
事情有些棘手。
当韩非第二日再次莅临紫兰轩,终于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答案。卫庄带回来的那 个人不出所料,果然是所有案件的关键。
一间雅致的隔间里,四人正在围着一张桌案,席地而坐。
韩非身边是紫女,对面则是张良和卫庄。
卫庄依旧面无表情的冰山脸,首先说开一句:
“既然我们已经知道救出来的那位是在所有人眼中已经死去的右司马李开,那么,火雨玛瑙背后的事情是不是,也该水落石出了。”
韩非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确认无误后,则是面色也认真起来,问起道:“你们可曾知道火雨玛瑙的来源?”
张良答道:“良有所知晓。在百越之地,有一石矿,产一种玉石,颜色像火一样鲜艳,被称为火雨玛瑙。这个矿正好被发现在山庄的封地里,据说山庄主人就是因为这个稀有的玉石,变成了巨富,风光一时,被人称为火雨公。那个山庄也是因此得名火雨山庄。”
卫庄则是补充了一段:“我有一位江湖朋友,昨日告诉我一些传闻,关于一笔宝藏,火雨山庄的宝藏。”
紫女则是疑惑:“火雨山庄的宝藏?”
卫庄继续解释:“传闻,火雨公为人宽厚仁善,经常接济周边乡民。不过,怀财而又名声在外,总会招来是非。当时,百越有三个最心横手辣的巨盗盯上了火雨山庄。”
韩非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发出惊呼:“断发三狼!”
卫庄没有否认,继续讲道:“一天夜里,他们潜入山庄,发了一把大火,并杀光了所有人,把火雨公的财宝全都掳走了。他们三个人之间用百越特有的死之血誓约定,一定要平分这笔财富。”
说到这里,卫庄冷冷一笑:“豺狼之间的约定。”
张良似乎也知晓后续,说道:“的确,在这样的财富面前,任何约定都是奢望。不知为何,没过多久,他们三个被发现在惨死山中。人死光了,宝藏自然也就没有下落。”
韩非摩挲着下巴,疑问:“那么,被杀的左司马刘意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卫庄似乎料到韩非有此问,答道:“我打听到,当年百越发生叛乱,韩国出兵支援平叛。在那-场战役中,父王因平乱有功, 彻底坐稳了王位。而刘意,当时在军中任为裨将。”
“哦还有此事,我当年还在外求学,倒是有所不知。那么,刘意他表现如何?”
“据说是表现得意外勇猛。部队一开始被叛军包围,损兵折将,不知道为什么刘意这个裨将突然崛起,就是靠他后来反败为胜,扭转了局面。韩王大喜,封赏功臣,在那次封赏中,姬无夜一跃而上,从此开始了对军权的掌控。几年后,不知为何,韩军再次出兵围剿百越余党,百越太子离奇失踪,无一案卷可査证。”
“而当年第一次出兵统兵主帅,你也肯定知晓,如今雪衣堡的主人——白亦非。”
在座三人都被卫庄此言一惊,韩非默默念出:
“皑皑血衣候。”
这个名字,是在朝廷上如今与姬无夜分庭抗礼的血衣候。
卫庄肯定道:“是他,只不过,当年,他的雪衣还没被血染红。”
韩非则开始推测起来:“这么说,牵扯进百越宝藏的势力又多了一方。而右司马李开,和左司马刘意之间,又是何关系呢?”
这时候,精通情报的紫女缓缓开口了:“当年,李开和刘意等将领前去百越之地平定叛乱,李开在火雨山庄那里结识了火雨公的大千金,并心生爱慕之情。正是在那段时间,李开一枚将雕琢精致的火雨玛瑙赠送于她,作为定情信物。可是,不曾想…..”
韩非接过话,说道:“不曾想,李开‘战死’沙场?”
紫女点头嗯了一声:“根据我们之前和李开相聊问出来的,正是因为李开此举遭到了暗地中窥探着的刘意的嫉妒,于是刘意违背了李开的命令,暗中勾结断发三狼,将火雨公的宝藏全部抢走,并在作战中按兵不动,拒绝支援李开,使其军队寡不敌众,被叛军覆灭。”
“原本韩军出兵其实只是为了平定百越叛乱,当时一片乱势,结果还有韩军士兵趁乱占领火雨山庄。后来刘意大胜而归,掌握军权,一下子权势仅次于姬无夜之下,连火雨山庄的两位千金,大女儿下嫁给了刘意。至于另一位,公子,可是你父王身边的大红人。”
韩非看向紫女,问道:“…..胡美人?”
“另一位火雨公的千金,进入宫中,服侍你父王左右,韩国这才下令拯救了火雨山庄。”
韩非此前只知道胡美人和胡夫人有姐妹之称,未曾想,她们居然是当年火雨公的一对女儿。
忽然,韩非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到:“既然如此,那弄玉身上的那颗火雨玛瑙?”
其余三人对视一眼,韩非见状也惊呼一声:“我怎么忘了,当初胡夫人和李开私自相爱,是否怀有身孕了?”
“公子终于猜到了。”紫女得意的眼角魅惑翘起。
一向冷艳的紫女,此时轻轻笑出一道诱人声音,盈盈扬起那黑丝露指手袜,玉手虚掩娇面,让韩非更加渴望完整看一看那美人罕见的笑靥。
“这么说,弄玉原来是胡夫人的女儿,当年应当是山庄危险动乱,胡夫人将她襁褓之中的女儿送出山庄,并且将李开送予她的那颗火雨玛瑙作为信物,却没想到从此母女失散。”韩非感慨。
“难怪上次你让我前去俳优大会,询问胡美人关于那个奇怪乞丐的事情,现在看来,刘意死前的那一个月,胡夫人看到的那个时常出没诡异仆役,应当就是李开了。”
正经事情才一说完,韩非又开始调戏眼前的美人:
“话说回来,紫女姑娘,上次你只让我前去俳优大会,拒绝了我。这次,我想再邀请你一次,不知道能否赏光呢?”
韩非俯身在紫女右肩膀后侧,春风拂面般地笑容看着紫女。
紫女优雅的黑丝玉手放下茶盅,纹着魅紫蝴蝶的眼角微眯,笑意柔棉地瞟了一眼韩非:“那里可是贵胄王侯的出入场所。”
紫女款款起身,背对着韩非,言语之间似乎带着揶揄:“小女子身份卑微,可不敢沾这份光。”
紫女从容优雅的拒绝,使得韩非垂头丧气。
“唉,老是拒绝我。真让人伤心。”
此时,原本已经背对着韩非打算离去的紫女,两侧雪白肌肤纹着紫兰花的腰肢一扭,侧过头来说了一句:
“你身边美女如云,就算要伤公子心,也轮不到我。”
紫女言语之间似乎带着醋意,此刻回眸一笑可谓百媚生,那高挑身材,从背后看去,迷人的身段如同沙漏一般。
说罢,紫女一双黑丝长腿迈动,背对着韩非离开。
傲然的双峰和扭动圆臀之间,是边走边扭的水蛇腰。
韩非看着这个集性感魅惑,冷艳危险,八面玲珑于一身的美人,时而是左右逢源的紫兰轩之主,时而是高冷女王,时而变身魅惑美女蛇,是如此让男人痴迷沉醉。
恰似一朵盛开在阳光下的紫玫瑰,让韩非越来越迷恋。
………
紫女走后,韩非却是不再玩笑,神色严肃起来。
时局诡谲,让人担忧。
韩非紧皱着眉,努力捋顺每一个环节。
十二年前消失的,右司马李开。
神秘模糊的往日秘辛。
以及卷入此中的多方势力和角色……
而这次命案的凶手,则是十年前,已经死亡的断发三郎中的其中一员,也是现在夜幕百鸟团的兀鹫。
不难想象,兀鹫此次出动的目的,是为了找寻当年消失的宝藏。
而两次命案发生的巧合都不夕母牵扯到了一个物什——火雨玛瑙。胡夫人作为刘意的妻子,更是火雨公的后代。若兀鹫不能及时刑之以法,恐怕……
当年短发三郎血洗火雨山庄,取得了火雨山庄的宝藏。而左司马刘意打破了生死承诺。如今本该死去的李开和兀鹫都再次出现,而百越宝藏却不见踪影。
这一切的一切 似乎都牵扯到了韩国禁忌的存在,百越之地。
那座不存在的牢笼里,放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人?消失的宝藏又去了哪里?
韩非揉了揉眉心,屋内很安静。
张良递了一杯茶给韩非,韩非接过,却没有立即喝,只是忧虑重重的看着桌案。
”韩兄,怎么样,你认为我们现在该如何? 〃
韩非沉吟片刻,猛地抬头,眼神犀利地问道:
“子房,如果你是兀鹫,你会先去哪里? 〃
正在此时,卫庄走了进来
沉声道:“我的朋友找到了线索,看来,贪食尸体的兀鹫已经按耐不住了。”
…….
自从丈夫刘意去世之后,胡夫人每日睡得并不安稳。
她梦见在火雨山庄被血洗的那一天,年幼时就与她失散的女儿;
能记起那个曾与她定终身,却再也没有归来的俊秀情郎;
更忘不了就发生在不久前,她曾经看到的那一幕;
那个男人她永远都忘不了,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他看她的眼神都永远温柔。她从来没有想过两个人能够再次相见,再见时却已物是人非。
当年的他们有多么岁月静好,现在重逢的她们就有多么狼狈不堪。
那一日,自己偶遇那个身形佝偻,凌乱兜帽盖住脸形的他,明明不过壮年年纪,却如此皲老垂垂。
两两相望,相顾无言。
是他吗?是他杀了自己的夫君吗?
她不知道,年少时两情相悦的男女情谊,在那一夜再次重燃。她没有办法骗过自己,她忘不掉,也放不下这个男人。即使多年后,他再次归来,就有可能跟自己隔了血海深仇。
但她仍愿意。愿意保护他的存在,愿意在心中为他保留一份位置。
因此即使面对前日司寇韩非的审问,她也不会多说一字。
这是仅剩的留念,也是为这个男人做的最后的事了。
“保重。”
他的熟悉声音和面容出现在眼前,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但,那只是白骨下的美好回忆,终究是回不来了。
胡夫人猛然惊醒,还未来的及擦去额上的冷汗,就愕然转头,只见一道倒映在石板上的黑影。
月色下,那幅鹰嘴面具似乎格外的狰狞可怕,手中正握着一把寒光冽冽的利剑。
这个面具人她见过,在夫君遇害的那一天。
”是你。”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怪人才是杀害自己丈夫的凶手:”你究竟是谁?”
兀鹫冷笑一声:“要取回自己东西的人”
”是夫君欠了你什么吗?“胡夫人手指冰凉,来自最深处的恐惧,将她紧紧包裹。
”你装什么糊涂?那可是我们兄弟从你们火雨山庄寻来的宝藏!“
胡夫人浑身一震,当年火光弥漫,生灵涂炭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颤抖结巴着,语气中有明显的惧怕与憎恶:”是……你们干的,你是断发三郎。”
兀鹫纵身一跃,靠近床榻,锋利的剑尖指着胡夫人。
”说,在哪里?”
”我不知道,火雨山庄的一切财宝不是早就被你们掠走了吗?”胡夫人惊叫出声。
兀鹫见这个贵妇仍然不肯松口说真话,愤怒得双目圆瞪,正要下手逼供,却听身后传来嘲讽的笑声。
”真是人如其名,果然喜欢在亡者之地寻着味道。”
一道妩媚玩味的女子声音,忽然响起:
“兀鹫大人想要知道宝藏的下落,可以问我啊,何苦欺负一个弱女子呢。“
兀鹫一惊,转身看向身后的女子,是昨日在紫兰轩设下陷阱埋伏他的女人,她站在窗台上,月光照耀下,勾勒出那细若扶柳的水蛇腰肢。
“又是你!”
紫女发出一声冷笑:“呵呵,我说过,你动了紫兰轩的人,唯一的代价就是以命偿命。”
“我们之间还有一笔账,没有结清呢。”
美人的语气陡然坠入冰寒,手腕一动,链剑高速旋转着向兀鹫刺去。细长的练剑就像长蛇一般,在兀鹫身边灵活的转动,每一片如梭的锥形剑刃上都带着凌厉的剑气。
兀鹫的长剑与紫女的练剑碰撞扛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时有时无的火光,总会将这个黑暗的屋子照亮那么一刹。
几息之间,兀鹫就落了下风。
见势不妙,兀鹫立马扯过身边的胡夫人,挡在身前。剑身散着寒光,在胡夫人的脖子上划开了浅浅的口子,渗出几滴血珠。
紫女立刻收回链剑的攻势,凤目冷冽,面色一凝:
”这么不怜香惜玉,小心遭报应。”
兀鹫缓过一口气,笑道:“像我们这种行走在黑暗的人,比起财宝而言,我们可不会在乎美色。”
话音刚落,身后赫然传来刺骨的寒气。像有一块大石,压在心胸的位置。
随之而来的,还有对死亡由内而生的恐惧。
那是一股无比强大的杀气,犹如凝成了一把剑刃,正在洞穿他的后背和脖颈,兀鹫顿时不敢动弹。
半响,他听到了身后男子沉稳而又冷凝的声音,犹如取命的修罗。
“命都要没了,还要财宝吗?”
话声落后,鲨齿出鞘。
兀鹫还没有看到卫庄的脸,就感受到手臂与肩膀相连处一阵剧痛,在自己的惨叫声中,他明白,骨头断了。
两人配合默契,在卫庄踢开兀鹫长剑的同时,紫女立刻拉回了胡夫人。
卫庄冷哼一声,看着爬起来的兀驚,正在如同狂徒不顾死生死奔向自己.
没有人看清楚,卫庄究竟是如何出剑的。
只能看见在那一瞬间,划过一道剑光,冰冷森然。接着,血花喷涌而出,在整个房间蔓延,红的刺眼。
那个十年前就该死去的断发三郎,最终被鲨齿刺穿了胴膛。
胡夫人本身柔弱,今夜这番遭遇更是惊魂未定,只顾着低着头,止不住道谢。等她再抬头时,兀鹫的尸体与两位恩人却都已不知去向.
床角留着一张纸条,写着:
“夫人,此地危险,可来新郑紫兰轩一聚,有大礼相送。”
第十五章 轩中紫兰
书接上回,话说自从韩非归国之后,机缘巧合结识了卫庄和紫女,后来又经历了鬼兵劫饷一案,几人算是关系越加熟悉信任起来,这位韩国王室的九公子,造访紫兰轩的次数可是逐渐多了起来。
自从左司马刘意被人杀死在府中,已经过去好些日子,这样一位军中重臣遭到刺杀,京城内一时之间是各种说法此起彼伏。而经过韩非等人的一番搜查之后,却不经意间在朝中搅动起数股暗流,引得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先是死而复生的右司马李开,接着是叛离姬无夜的刺客兀鹫,以及他夜袭胡夫人试图逼问的宝藏……缓慢踱步在乾元宫外的御道上,回顾着刚刚才在殿内被韩王的一顿训斥,韩非觉得左司马一案,似乎越发不简单,连他的父王也在暗室阻挠自己查下去。
脑子里不断思索着这一切背后真正的问题,一个丝线交织出的暗黑巢穴,似乎正在逐渐构建出模样……
“老九——”
四王子韩宇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好似特地在此等候多时了。
“四哥。”韩非被这一声打断了思索,见到眼前朝服衣冠的韩宇,这才反应过来。
“父王可是有所不悦?”韩宇并未多说,而是径直走在了韩非前头,慢步条理分明,显然是示意这位九王子跟上一叙。
“正是,四哥来此可是?”韩非缓步跟在韩宇身侧,试探问道。
“呵,还不是担心父王又被你气到。”韩宇淡淡一笑,悄无声息地带过韩非的疑问,转而说道:
“九弟,我可是听说了左司马刘大人遇刺一案,似乎出现了一个很离奇的谣言,很想和你求证一二….”
“哦?什么谣言?”
韩非眉毛微微蹙起,心中有些震惊,卫庄兄确实在前几日从毒蝎门的地牢里,救出来一个饱受折磨的邋遢老汉,后来经过紫女的悉心照料,才恢复许多。又经过几番拉扯,老汉方肯自报家门,他便是胡夫人曾经的爱侣李开,那个当初已经被韩国上下认定为战死沙场的右司马……
可是,虽然之后老汉被送离紫兰轩,但整个过程应该无人知晓,做的十分隐秘,难道四哥的眼线如此深入,居然这都能探知到?
韩宇余光瞟了一眼韩非的反应,停下脚步背手而立,却并不继续刚才的问题,而是缓缓说道:“破解司马凶案,缉拿叛将李开,为父王分忧,老九你这次看似惹得父王不悦,可实际上非但无过,还立有大功。难道九弟这么聪明的人,看不透这一层?”
韩非自然明白韩宇话中深意,是在暗示自己,不要继续追查下去,将一切事情终止在李开这个罪人身上,让他背负一切结束这个案子。可这,又如何是他之前和张相国赌来司寇职位的本意?
“我如今身为司寇,重的就是一个法字。若为我一己之利,却置真相于罔顾,实在……”
“真相?”
韩宇转身看了一眼自己这位九弟,淡淡问道:“可曾见过渔人打捞沉船物什?”
“见过。”
“那我便需要告诫你一句,老九,真相就如同那沉船被埋在河底,想要将它从泥泞中打捞出来,可不容易。你若不愿弄脏自己的鞋子,又何必趟这浑水?”
韩立紧皱眉头,应了一句:“水固然浑,却比想象的深。”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韩宇缓缓走到韩非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老九啊,你需要先在朝堂立足,否则,真相只能是一种奢侈。”
话罢,韩宇也不再留步,继续沿着御道缓步走着。
“四哥,教训的是。”韩非微微颔首,跟上脚步。
“你既曾在桑海求学,自然也知儒家经典所说,两害相权,取其轻。”韩宇并不回头,只是背对着韩立一边说着。
“那,以四哥之意?”
“怎么又问起我来?”走出了乾元宫的正门,韩宇看了看远处的马车,停下脚步,看着韩非,说道:“现在,做决定的人,是你,老九。”
韩非闻言,有些不知所措地摸了摸鼻子:
“这李开能避开这么多人的耳目,在多年后死而复生,自然有他的本事。和普通的犯人不一样,如果李开他不想自己现身,此刻,恐怕很难找到他藏身的踪迹的。”
韩宇目光如炬,深深地看了一眼韩非,随即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句话语。
“我早知老九你会为难,所以,既然已经帮过你一次,四哥我索性就帮到底。”
随着韩宇话落,一名精干的束腰劲装男子走上前来,恭敬行礼,带着报喜的语气说道:“报四爷,叛贼李开已被围困在司马府的楼顶,谅已插翅难飞,请四爷示下。”
韩宇嘴角微微翘起,瞥了一眼韩非,走向马车。
“老九,来吧,你做选择的时候到了。”
……
午后时分,骚乱的人群被兵马隔开,围绕住了司马府,只听那人群七嘴八舌,却道是有死去的鬼魂,在光天化日之下作祟。
等到韩非和四王子韩宇赶到之时,只见那邋遢模样,早已辨认不出昔日英姿的李开站在房顶,手里拿着一柄剑,隔空对峙。
胡夫人一袭白衣,与重重包围的士兵站在楼下,仰望着他。
韩宇神色淡然地递给韩非一张弓,示意请他这位司寇大人执行刑罚。
转头看着自己这位四哥,韩非却没有看到任何神色,只有静静等待他下手的目光,他已经明白,这是要逼自己做选择……
屋顶的李开看到了曾有相救之恩的九公子,似是明白韩非的为难,在一番感慨和讽刺的恣肆大笑过后,抹剑自刎了……
柔弱的胡夫人亲眼目睹此景,一时泪流满面,心血冲顶,晕了过去。
这般忠臣无法洗冤,面对着昔日同袍倒戈相向,最终只能在爱人面前,割晋自刎…….如此旷世悲剧,韩非最后都暗自攥紧了拳头,满目怜伤。
而韩宇却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手下离开。
至此,尽管困扰已久的司马遇刺一案算是告一段落,心伤过度的胡夫人一度曾想靠近李开尸棺吊唁,却奈何兵士皲严,丝毫不给靠近,只能遥遥目送亡夫。
那日之后,紫女将胡夫人接到紫兰轩,这才使得弄玉和失散多年的亲生母亲相认,母女抱头痛哭,体若筛糠,泣不成声。
捉日算去,已经来到韩非和张良今日应约前来,踏入了紫兰轩的大门。
等他上楼推开门,看见的不只是紫女,还有等候已久的卫庄。
“看来今天是我来迟了,自罚一杯。”
韩非说着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卫庄仍是没有搭理韩非的赔酒。紫女见状微微一笑,起身去拿酒壶,只剩卫庄和韩非两人相对无言,场面十分尴尬……
过了一会儿,紫女拿着酒壶进来,给众人缓缓倒酒,这时,看了看窗外的市井繁华,卫庄终于冷冷开口:
“我希望,你并没有忘记,韩国目前的危险。”
韩非闻言,原本无所谓的神色收敛,将酒樽放在案桌,一下子严肃起来。
“姬无夜的势力,早已在韩国根深蒂固,此刻更是在逐渐发狠地撕咬着这块肉,你别以为,你当上了司寇,就可以和他们较量。”
韩非此刻摸索着酒樽上的青铜刻纹,轻声问道:“卫庄兄是指,夜幕四凶将?”
紫女弯下细腰,一边倒酒,一边也补充起自己的情报,缓缓说道:“皑皑血衣侯,石上翡翠虎,碧海潮女妖,月下蓑衣客。”
“这四人势力相当,掌握了韩国众人的命运。”卫庄毫不意外地接话。
“血衣侯掌管十万军权,翡翠虎富甲一方。军权加财力,的确够他姬无夜嚣张了。”韩非起身,开始习惯性地抱胸,捏着下巴思索。
“公子,没想到你虽然求学在外,消息也蛮灵通嘛。”
回答紫女的,却是卫庄清冷的声音:“如果这点儿消息都不知道的话,他在儒家求学就是一个笑话,更别说复兴韩国了。”
韩非苦笑:“看来,想得到卫庄兄一句夸奖并不容易啊。”
紫女笑了笑,她端起一杯酒,看着微微晃荡的酒水表面,倒映出自己娇艳似花的面容,接着说道:
“方才说的是血衣侯和翡翠湖,这第三位,却是个女子,名为潮女妖。她深藏在宫中千百佳丽内,吹一阵枕边风,有时候,比重臣的话都有效;而第四位的蓑衣客,则是姬无夜的情报网头目,极为神秘。”
韩非顺着她的话,继续说道:“所以,要想在这皇宫内无边的黑夜里看清楚,就要有一双特殊的眼睛。”
这时,紫女惊讶地看向韩非,仿佛若有所思:
“特殊的眼睛……”
…….
市井贾肆,吆喝叫卖声彼此交织,覆盖住了来往的行人车马。
吴贵此时,则正端坐在一辆宽敞高大的马车之中,眼睛盯着自己的官靴鞋面,不敢放肆。
马车内部锦缎覆盖,暖裘铺垫,十分奢华。
而车尾居中,则是端坐着一位粉红仙子。
吴贵不敢去看胡美人,但这次胡美人召他来,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他随着上马车。
几日过去,看来,胡美人并没有知晓上次自己在她熟睡时差点以身犯险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侵犯了她的那个贴身丫鬟点翠。
吴贵稍微安心一分,只是不知道这次胡美人带着他,又是要去何处。
新郑的街道是由大小一致的青石铺就而成,平坦整齐。
马车路过诸多皇宫的府邸高墙,待来到皇宫大门前时,侍卫林立,却是分外快捷就放行了,让吴贵这个老油子都有些惊讶。本来最近皇宫戒严,贵妃出宫又是需要仔细核查的事情,怎的今日如此方便了。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径直通过皇宫大门之后,又奔去一些路程,车夫一声轻喝之下,马车停住。
只见所停之处的阁楼,挂红披彩,楣上一扁,上书紫兰轩三个鋶金大字。
门前两个妖娆女子,正花枝乱颤的招呼着客人。
吴贵先下了马车,心里纳闷,这里不是京城男人风月玩乐的场所吗?
这紫兰轩在韩王安登基之前,其实韩国内外从未有所听闻,而自从去年搬来新郑,仿佛一夜之间凭空站稳了脚跟。听闻,这完全是凭借一个冷艳强势的女主人,在各路王侯贵胄中长袖善舞,结交人脉而来。
那个紫兰轩之主,如谜一般的女子,拥有神秘而危险的过往,以无双的妖娆与强大的手段闻名于韩国上层男人之间,其本人是亭亭玉立、风姿绰约的年轻女子,真实姓名无人知晓,只因她常着一袭紫衣,所以众人唤其紫女,
只是,娘娘来此作甚?难不成,她竟有那女子之好…….
吴贵不敢继续揣测,连忙呼吸之间,转身掀起帘子,迎了胡夫人下马车。
跟在胡美人身后,吴贵见主子没说话,也就闭嘴跟着。
匆匆赶来的吴贵还末仔细打量这紫兰轩的真面目,便已听见楼内楼上传来姑娘们娇俏的嬉闹声,还有一股浓重的胭脂粉味飘散在空气中,熏的他头晕眼花。
一座两层绣楼出现在面前,只见到处张灯结彩,粉红色的纱幔当空飞舞,熙熙攘攘的行人在此停留驻足,放眼看去,几乎都是男子。
门口还站着几位衣着暴露、打扮妖艳的女子,轻笑间娇躯微颤,不停的向周围男子抛着媚眼,明目张胆的调戏勾引,底下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彷佛被勾了魂一般向紫兰轩内迈动双腿。
“好你个王八犊子!竟敢背着老娘来这儿鬼混!”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高呵,只见一个膀大腰圆、五大三粗的中年妇女冲出人群,一边撸动袖子一边骂骂咧咧。
众人见状,纷纷退到一旁,自动让开一条道路容其通过。
“老娘辛辛苦苦在家照看孩子,你倒好,拿着老娘的血汗钱来这种鬼地方潇洒快活!”
妇人一把揪住其中一位中年男子的耳朵,另一只手叉在和水桶一般粗细的腰上,破口大骂着,怒发冲冠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发怒的母老虎。
妇人的口水四处飞溅,在空气中狂乱飞舞,离得近的人急忙向后倒退几步,生怕沾染分毫。
“哎呦哎呦,娘子,我只是过来看看,过来看看啊,在我心里其他女人都比不上我家娘子花一般的容颜!”被拽着耳朵的男人急忙出声求饶着,生怕这母老虎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噗嗤,什么花呀这么壮实,我看不会是食人的母老虎吧!”人群中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戏谑,引得众人哄然大笑。
“笑什么笑?!哪个狗日的在这说风凉话,有本事站出来!看老娘不把你的腿打断!”妇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连男人也顾不上管教,双手叉腰环视众人,怒目圆睁,十分凶神恶煞。
生怕被无辜牵连的众人连忙转移目光,装作没事人一样急忙散开了。
妇人这才重新揪着男人的耳朵,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他领回了家。
“这泼辣女人也太可怕了...”
目睹了一切的王吴贵心有余悸的看着妇人的背影,小声嘀咕了几句,转头跟上胡美人脚步走近紫兰轩的大门。
只见阁楼灯火通明、挂红披彩,紫兰轩的门不见小气,比起街上其他门楼都大,楣上一扁,上书紫兰轩三个鋶金大字。
不愧是韩国最豪华的风月场所。
整幢建筑凋栏玉砌、丹楹刻桷,位于人潮不息的城中心,共分两层,一层是一间大厅,建造有歌楼舞榭,供歌舞伎展示才艺,宽敞的大厅则是姑娘们卖弄风姿拉拢客人的场所。
一层大厅正中央布置了宽敞到足以容纳四五人同时通过的楼梯,楼梯两侧通往二楼的包房,在楼梯中间的平台上挂着一排红色的木牌,上面写有此处姑娘们的艺名,什么红袖、牡丹、胭脂等,多半都是由进入紫兰轩后起的名字。
每位客人要想进入楼上的包房享受春宵,先要从楼梯间的平台上选择木牌,对应的姑娘会将其领入房间内。 每到夜晚,紫兰轩必定灯火通明热闹非凡,里里外外弥漫着姑娘们娇柔的撒娇声、客人们喝酒的吆喝声。
紫兰轩作为韩国新郑城中最为有名的风月之地,名气之大,能和燕国的妃雪阁相提并论,作为新郑城中有名的风月之地,此处不仅是达官贵人,豪绅富商们饮酒享乐的好去处,当然也是左拥右抱,享乐赏美人的小仙界。
吴贵跟在胡美人身后,走进一楼。这进门的花厅看来堂皇宽敞,在夜间,花厅顶上坠著的四盏巨大的宫灯、厅内四周放置的无数精巧花灯都发出醉晕的光芒,照得厅内人仿佛晃不开了眼楮。
无数的女子或浓妆或淡抹,或细嗔或娇嚷,配上一张张艳媚的俏脸。
熙熙攘攘,佛若在戏中。或浓或淡的脂粉香味从众多女子身上飘出,熏得花厅中的公子们仿佛分不清了东南西北,脚下的软绵鲜艳地毯亦仿若云端。迷糊间不知所以,怀中的珠宝首饰银黄之物也在这恍惚间不知道流出去了多少。
吴贵跟着胡美人踏的细步,心下觉得这种场景确也称的上是壮观了。看著将一个个粉艳女子抱在怀中的男人们表情颇是猥秽,心道:
“一群庸脂俗粉,也值得乱撒千金,真是土包子。”
胡美人的进入,自然是一下子吸引了花厅一二层楼所有人的目光。
天生丽质,胡美人似乎早就习惯了自己的魅力。她根本无视大厅中那些集中在她身上恨不能将长袍剥去的目光,也似乎没有意识到在场的每一个男人此刻最想做的事就是将她扑到在地,然后狠狠地在她的千金之躯上鞭挞驰骋。
路过一个纨绔子弟时,他站在旁边,眼神早顺着美人那晶莹的脖颈向下瞄去。
胡美人裂衣欲出的胸前丰盈根本不是那件轻袍所能掩盖的,加上松散的前襟,那男子居高临下,美人那雄伟的双峰几乎显露无余。
面对不应属于这世间的美色,这个纨绔子弟瞬间下体暴起,目光僵直,眼睛眨也不眨,充血的双瞳和涨红的面色,都诉说着他心头正翻滚着怎样的欲火。
忽然,这位纨绔公子看着即将走从他身边走过的美人,竟然色胆上头,一时红了眼,张开双手就扑了过去。
吴贵一看这还了得,连忙双手挡在胸前,站在娘娘面前,勉强整劲要拦。
可没想到这看上去虚浮的纨绔男子,手上力道却有几分,一掌将吴贵这佝偻的老汉击飞,向后翻了个跟头。
吴贵心急,连忙起身,眼看那个不长眼的就要扑倒胡美人身上,要出大事啊!
这时候,花厅里遥遥传来一声冷冽女声。
“赵公子,莫要自寻短见。”
这道女声成熟稳重,明明冰冷却有带着丝丝缠缠的魅惑,听得直让所有男人心神一荡。身为皇宫里也见识过几位高手的老宦官,吴贵一下子就感受出,这女声中蕴含着惊人的力道,竟足以余音不绝,在整个紫兰轩内回荡。
这位赵家的纨绔子弟听到警告,立刻停下了手,只听得楼梯口继续传来那个女声:
“赵家的这位公子,奴家劝你一句,没有九个脑袋,就不要去招惹这位贵人。就算你家赵大人,见到这位美人都要叩拜。”
“你是觉着自己,活够了吗?”
女声明显是在警告在场所有人,最后活够了几个字,更是冰冷刺骨。
赵公子一下子酒醒了十分整,冷汗都流了下来,自己刚刚差点给赵家找来大祸。他连忙跪倒在地,不停磕头,嘴上喊着“贵妃饶命”。
吴贵见这厮知道了好歹,拍了拍灰尘,爬起身来。瞟了一眼胡美人,见她并未看地上的男人,于是吴贵就大胆地自作主张,走到赵公子面前,看似大方地给了他一脚:
“滚,没看见我家夫人不想再看到你。”
赵公子得了机会,一下子连滚带爬出了紫兰轩。
“呵呵呵~如此贵人大驾光临,紫兰轩真是蓬荜生辉啊。”
此时,只见楼梯上一道紫色靓影出现,一个风姿妖娆的女子烟视媚行,猫步袅袅。
她一身紫袍紫发,扭着纤细柔软的水蛇腰从木质的楼梯口走了下来,一手扶着楼梯,美腿轻曲,幽深璀璨的美眸,望着隐隐傲视轩内群芳的胡美人,轻笑道。
吴贵光是看着这位紫色美人第一眼,就狠狠咽了口口水,裤裆之间,已经支起了一个大帐篷。
想必这就是传闻中那位紫兰轩主人,神秘的紫女。
这个名字眼下在韩国朝野炙手可热,不要说那些天天流连在紫兰轩的达官富商,就是一般的平头百姓也几乎人人知道,紫兰轩有一个美艳无方,手段厉害的女主人。
此时,只见她秀丽的紫发高高盘起成灵蛇髻,插着几只纹银衔珠钗,玉面两侧是两垂吹雨鬓从额前伸出,藏着两缕长发则垂到肩上,发丝间展露的修长脖颈被精致的花纹黑色领口束缚,但依旧像是一只高傲天鹅高高扬起。
紫女身上最为引人注目的就是那覆盖全身,从脖颈到玉足的黑色紧身衣。这套黑色丝织的紧身薄纱,做工精良,充满弹性,将她高挑丰腴的躯体勾勒出动人心魄的曲线。
这套原本严严实实的连体紧身衣,却偏偏在细腰处几乎赤裸,除了胸前和下身的紧身衣之间还连了一片布料,堪堪一握的腰儿两侧及背部露出雪肤,全是裸露的诱人雪白。腰间勾勒妩媚云纹,恰似一朵妖艳的紫罗兰,使得这水蛇腰更是勾人得紧。
上身的紧身衣裹着兰紫色抹胸,一对傲然将两座山峰之间的本应凹陷的布料撑到紧绷,形成一道道横向褶皱,修长脖颈之下则在肩膀上斜披着一圈蓝紫色坎肩,绣着繁复暗纹;
而下身的紧身衣仅仅是前后垂着一片紫色布料,堪堪遮住那诱人的臀股之间而已。但两侧的开叉使得可以在一双黑丝美腿摆动间,隐约看见轻薄丝质布料完整勾勒出那私处饱满的形状,随风刮过裹挟出阵阵香风,让男人的下体在一瞬间火热非凡。
一双通体黑丝的修长美腿,延续到玉足没入绛紫色高跟履中不见。在紫色布料之中欲遮半掩的纤细的小腿,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黑色薄纱,经过包裹塑形后显得更为圆润诱人。
再看向那美人的俏脸,只见高挺精致的鼻骨、英气的鼻尖、微张的薄薄粉唇与瓜子脸下颌一起微微上抬,形成了一个美妙的弧线,完美而高傲,冷艳的面容透着慑人的美丽。
鬓发稍微遮住了泛晕着紫色的眼角,那双勾人的眸子也带着淡淡的紫色,如一对深藏于海底的珍珠,幽暗却璀璨,魅惑勾人。她的左眼眼角下画着一道魅紫色的蝴蝶翅花纹,为她这冷艳气质平添了几分妖冶魅惑的姿态。
尽管她冷艳面容看上去像是恰好美妙年华,但她一对勾人美目之中却是透露出一股久经历练的成熟风韵,光泽尽露,显得是能够把握男人于股掌之中的女王姿态。
胡美人此刻亭亭玉立在楼梯下,却并不输那楼梯上的紫女,两位风格迥异的绝世美人,无论美色与气场,此刻堪称平分秋色。
胡美人盈盈一笑,“想必这就是传闻紫兰轩背后神秘莫测,美艳无双的主人了。”
“您可是韩王身边的大红人,奴家一介草民,何德何能能被贵妃娘娘记住,”紫女一只手扶着楼梯,媚视烟行,绛紫色高跟鞋交错踩在楼梯上…..
嘀嗒,嘀嗒,拾阶而下。
随着走动,那如同美女蛇一般的身躯左摇右摆,扭的像是在男人心上狠狠攥了一把,
“奴家无名无姓,唤作紫女即可。欢迎胡美人大驾光临,来到紫兰轩。”
紫女高挑修长的身材居然比大多数男人还高半个头,此刻站在吴贵面前,他只能头部与那紫色抹胸齐平。
胡美人眼里看着这紫兰轩之主,自然是也十分好奇。
这样一个全身都透露着神秘的奇女子,曾有其他城郡的豪绅进京,豪掷千金只求一面,但却因为触怒了美人,结果不但没能见着,还被永久从座上宾的名单上划除。除此之外,自然有和这位一样变得记恨紫兰轩的富豪,但是这紫兰轩能够在皇城站住脚,背后的人脉也是他们都不敢动的。
“胡美人真是艳若桃李,连奴家看了都要动心呢,”
紫女那双眼睛,长而媚,双眼皮的深痕直扫入鬓角里去,朱唇之上透着沁心的红润。
“紫女姑娘说笑了,本宫看你才是这紫兰轩最受男人瞩目的美人呢。”胡美人扫视一圈,目光停留在紫女的俏脸上,连她都不得不感叹此女子的妩媚惊艳。
胡美人此话不假,吴贵已经注意到,大厅里此刻所有男人似乎都在来回打量着紫女浑身上下。
并非说胡美人姿色能差过紫女,而是她贵为韩王宠妃,高贵无比,男人们最多是瞟上两眼,实在是不敢有更多的想法,而紫女的出现就不一样了。
虽然紫兰轩公开宣称,所有姑娘卖艺不卖身,也没有什么客人敢对这句规矩抗议,但是在男人的既有观念里,此处,终归是个高档的青楼。因此,当着神秘冷艳的紫兰轩主人出现,所有男人潜意识里都觉得这样一个青楼的女主人,肯定是可以买下来的,是可以有机会压在胯下狠狠抽插的。
紫女无视了大厅里男人的目光,淡淡微笑:
“胡美人此次来的目的,奴家已经知晓了,”她转身玉臂一迎,先走上了楼梯,轻摇腰肢,带路上楼,“公子,还有胡美人想见的人,已经在候着了,请跟我来吧。”
胡美人款款移步跟上楼,吴贵也连忙跟着。
来到二楼走廊,吴贵眼神实在忍不住盯着紫女的臀部。
紫女走动间两个饱满臀瓣在鱼尾长裙的两片裙裾之下交替浮现、左右轻摆,高跟靴在地上扣出哒哒声,不紧不慢,就像她扭动的诱人腰肢一样。
趁着紫女在前面带路,吴贵目光放肆的在她高挑娇躯游移不定,看着她娇躯如同水蛇一般扭动,兀自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再到那盈盈细腰,斜着看去依然高耸挺拔的一双酥胸。
目光继续向下,停在她诱人翘臀,虽然前后垂着一片紫色布料充当裙摆,但是走动之间,时隐时现。只见黑丝连体衣紧贴下半身,包裹着美臀,更把那勾人心魄的臀部曲线清晰展现。
突然间,吴贵想着,若是此刻,自己肉棒此时就狠狠顶着紫女的屁股,粗长肉棒隔着黑丝紧身衣,顶进她美臀深谷来回磨蹭,两只大手摸着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想法是如此让他发狂,这美腿若盘到自己腰上,那又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一路上还有不少男人,看见紫女妩媚的眼神和水蛇般摇曳的玉体,直接围着栏杆,大声呼嚎着:
“紫女姑娘,我愿意花一千两银子,能不能让我舔一下你的脚趾!就一下!”
“紫女姑娘,我花一百两黄金!能不能奢求你用嘴儿含一次我的宝贝!”
……
紫女本来还在这些丑男人的呼嚎间谈笑应对,听见了那一句要她含弄宝贝的请求后,眼神一下子凌厉,莲步不过轻移方寸,刹那间就跨越了几丈距离,来到那个说话的男人面前。
玉手看似无力,却将男子轻松拽到跟前,秀眉俯视。
只见男人长得肚满肠肥,又胖又丑,不过是和吴贵一般身高,此刻被冷艳高挑的美人拽着衣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有些又喜又惊。
“这位大人,你想要奴家用嘴是吗?”
紫女吐气如兰,小手如同蛇攀钻探进了衣服,抚摸上了他的肚脐,就要往小腹下去。
“我紫兰轩的姑娘卖艺不卖身,这规矩附近几国谁人不知,你是想试一试规矩吗?”
“就算你吃了豹子胆想用奴家的嘴儿,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钱啊~奴家可不喜欢举不起来的小毛虫啊~”
紫女妖冶的媚眼纹着紫色花纹,眼神里乍现一缕剑气锋芒,直接把胖男子的下体吓得渗尿,几乎跪倒在地。
“让公子见笑了,这些丑男人啊,天天就想着奴家的身子~”
紫女轻轻按在男人胸膛一推,就将那肥大身躯退出一张多远,随后若无其事地转身赔笑,留下那个吓傻的胖男人,仿佛刚才的事完全没有发生。
紫女的这一番动作,让轩内的客人们更是热情高涨,连连高呼鼓掌,却是惊呆了旁边的吴贵,心中对这位女子的评判,又加上一条,绝非寻常弱女子,必定武功惊人。
紫女却道是寻常不过,曼妙扭转了腰肢,继续前行带路。
吴贵此时不由得赞叹,这位紫兰轩主人,真是媚而不妖,从容优雅,同时还手段高强,媚里藏刀。
若是能够被这等的奇女子在胯下侍奉?吴贵一想到这里,更加激动兴奋了。
他目光此时从背后仔细打量着这美人的高挑身段,只觉得无一处不诱惑。
尤其是那细若水蛇的腰肢,让吴贵的双眼死死盯在了那紧身衣在腰间的一圈挖空,明明是保守神秘的全身黑丝,顺着背部的美好弧线往下,却不知被谁别出心裁的裁开了腰部几乎整圈布料,那优美的女性脊线蜿蜒向下隐没在遮住臀部的紫色垂布中。
看上去矫健有力的蛮腰,大片暴露的耀眼白嫩肌肤袒露在灯光之下,其晶莹剔透之感不输天上银月。
这般腰肢,若是双手合握住,一边猛烈肏弄,该是何等销魂待遇……
正当吴贵遐思俱飞,不亦乐乎的时候,胡美人略微回头,余光扫了一眼这个奴才,似乎是猜到了他这老东西的心思。
贵妃的这下警告,使得吴贵立刻知晓了分寸,收起眼神,低着头跟了上去。
第十六章 温泉豆腐
经了贵妃娘娘的敲打,吴贵不敢再造次,只能低着头在脑内遐想着种种艳事,一边跟着紫女脚步,来到了紫兰轩的后院。
后院不同于前厅,是一个环境清幽的小庭院,其中错落布置着亭台假山和清水池塘,花开繁盛,环境优雅,空气中透着一股清新謦鼻的味道,令人心旷神怡。 此地虽小,但景色优美,布局高深,连吴贵不由得心道,这儿和前院真是天壤之别,应当是各位贵客和出名艺妓所住的小楼。
之所以有此判断,在于吴贵一双贼眼,已经快速观察了一下后院,此处环境幽雅,进出人等不是权贵富介,便是饱学之士,绝无寻常百姓。
仿佛同前院的莺莺燕燕隔绝了般,这麽两个决然不同的世界,竟同时在紫兰轩中存在,相应弥章。它们的主人,也就是前面带路的这位高挑紫女,真是胸怀锦绣啊。
紫女屈指,轻轻敲开一扇木门,胡美人一行随之进入。
只见室内摆放雅致,器物精美,一道屏风四折五扇,绘画古朴,而且屋中还有一股淡淡好闻的香味。一个摆在室内中央的桌案古朴大方,旁边围着四个坐垫,已然有两位在此跪坐等候了。
一位俊秀非凡的绸缎紫袍美男子,自然是吴贵熟悉的九王子——韩非。
另一位女子,吴贵则在宫中不曾见过,只扫了一眼,外罩一件黛绿色金丝绣梅褂子,内穿着浅绿色衣裙,五官柔美,看上去是个温婉的妇人。
“胡美人,等候多时了。”
韩非起身相迎,胡美人双手作福,弯膝行礼。
紫女招呼着韩非坐下,她跪坐着,支起上半身,拿着白玉壶,为其倒了一杯清茶,韩非伸手接过,一股好闻的香气随着紫女的倾身扑入他的鼻息之间。
“公子,怎么,见了胡美人这般绝色,就看不见奴家了。”
紫女端正的坐在韩非对面,狭长妩媚的眼眸凝视着韩非。
韩非轻饮了一口,便将其放下,随后看向眼前的紫女,面容淡然:“怎么可能呢。”
“自从结识紫女姑娘,我就万分想不到新郑大名鼎鼎的风月之地,紫兰轩,还会有紫女姑娘这般武艺高强迷倒万千男人的女子,那一夜鬼兵之中剑舞相救的魅影,可是让在下好生心痒。”
紫女勾人的眼眸一缩,似乎是没想到韩非会说出这件事,她浑身气息动荡了一下,随后以极快的速度遮掩过去,她掩嘴娇笑了一声,妩媚妖娆。
“公子说笑了,呵呵。”
胡美人坐在韩非和紫女面前,看着两人好似一番打情骂俏。
身为后宫里勾心斗角的主子,胡美人当然知道,这韩非是有意说给她听。
这番话语,目的无非是表露出紫女和韩非之间非比寻常的关系,绝对不是流传的什么风流韵事这么简单。既然鬼兵劫饷一案,紫女还曾出手救下韩非,起码说明三点:
一来紫女武艺高强;二来紫女和韩非之间应该还有一层合作关系;三者,就是这两人在她面前打情骂俏,似乎,是想试探自己对于他们这个联盟的态度,这就十分微妙了……
“九公子,本宫这次可要多谢你了。”
胡美人收起心思,绽放出妩媚笑容,对着韩非款款说道。
“胡美人言过了。能够让胡夫人母女团聚,本来就是一件乐事。我只是见不得夫人这般,在破案之时,顺手找回了胡美人这侄女哈哈。”
胡美人似乎对于这事也很是高兴,拂袖掩面,轻轻笑了一声:
“九公子真会说话。本宫这回,可真是欠你一个人情。“
见胡美人被带到,又和公子韩非聊上了,紫女十分识趣,轻摇杨柳细腰,悄无声息地离开,带上了门。
吴贵此时在旁,却是听的有些疑惑,胡美人的姐姐?
他倒是听说胡美人有一个胞姐,生得也是窈窕美人,嫁到了左司马刘意府上。听闻前些日子左司马刘意死去,昨日又听闻那司马府上闹出鬼祟复活的诡异之事,居然是由四王子韩宇带兵前去包围解决的。
有好事的说,看见是死而复活的右司马李开站在屋顶一角,最后自杀坠亡。
那这么说,眼前的这位黛绿色美妇就是胡夫人?
可是,她们说的母女相认又是何意,听闻胡夫人和刘意并未生有儿女啊。
吴贵看着眼前这素雅的美妇人眼神憔悴,显然是刚刚经历过母女相认之后心神疲惫。
“此次,姐姐既然母女二人重逢,不如和我回去,住在我府上如何。”
胡美人和韩非说完,转向面向那位妇人,轻轻地牵住了她的玉手。
“嗯,依妹妹安排。”胡夫人看见妹妹这么说,温婉如她,自然是答应下来。
胡美人看见姐姐说话间气息虚浮,脸色又是如此之差,她也想起了传闻中司马府的那起怪事,明白了姐姐仅仅一日,是经历了何等的人生打击。
——相定终生的爱人李开”死而复活”,却被韩国士兵逼在屋顶自杀坠亡;
——自己被人拽住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与坠落的爱人失之交臂;
——恳求与丈夫的“棺椁”见一面,想要吊唁送葬,却被拒之丈外;
——几番苦难之后,却又得韩非公子相助,寻回失散的女儿弄玉……
这一切,来得太快,波澜起伏,让这个原本就苦命的如花美人饱受摧残,像是在寒风中被击打的梅花。
胡美人看着眼前苦命的姐姐,忍不住俯下身,轻轻抱住了她。
这不抱还好,胡夫人一感受到亲妹妹那熟悉温暖的怀抱,一下子就控制不住感情的宣泄,在胡美人肩膀上低低抽泣。
韩非见此情景,也是感慨十分,此二人姐妹相聚,必然是百感交集,也就不再打扰,相继悄悄离去。
吴贵则是稍微多观望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问题,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胡美人和亲姐姐抱着哭泣,两女看样子不好好交流一下姐妹感情是不会停下的。
可是,胡美人没有下令让他乱走。
只能左等右等,过了半个时辰,两女还在拥抱着哭泣细语,他寻思一直这么待着,也不是个事,就悄悄溜出门去了。
来到房外,后院曲折蜿蜒,倒也是复杂,吴贵不停地闲逛着。
……
与此同时,紫兰轩后院,一处温泉池边。
温泉四周竖起了木板围成的栅栏,周围桃花树错落芬芳,池边则是各种珍稀罕有的花姹紫嫣红,花丛中卧着一块巨石。
池边此时,正亭亭玉立着两个丽影。
“彩蝶,怎么,自己一个人跑这里来解乏吗?”
说话的是正是刚刚从胡美人那边房中离开的紫女,此刻她站在温泉池边,看着一名也算九分姿色的美丽少女,眼神里是宠溺的爱意。
而被叫做彩蝶的少女,则是正站在温泉池边,略显慌乱地整理自己的衣裙,看了一眼高挑的紫女,低下头去。
原本,彩蝶她在紫兰轩中虽受客人欢迎,却从未和男子有过肌肤之亲。可正当妙龄又在这风月场中,她怎可能毫无性欲?因此,每次寂寞难耐之时,彩蝶就偷偷来这温泉池,趁着无人自渎一番。
如今,没想到被发现了这般羞事,彩蝶低着头,不敢看着突然出现的紫女姐姐。
紫女看着这委屈害羞的小妹妹,明明自己收留培养她,感情深厚,她都喊自己姐姐,此刻却因为自渎被姐姐发现而低头羞涩。
这种欺负小女孩的感觉,让紫女有了一种久违的兴奋感。
紫女柔软的娇躯如一条蛇一般贴着彩蝶,搂着她的腰肢,凑近了彩蝶紧紧抿着的朱唇,吐气如兰般问道:
“彩蝶,要不要和姐姐一起……解乏?”
第一次被人如此亲昵的搂着,而且还是自己的姐姐,彩蝶一直保持的镇定终于消失,白净的脸颊浮现红晕,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姐,姐姐,一起?”
“姐姐你不是一个女子吗?我们这样,不太好……吧?”彩蝶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
“嘻嘻,那可不一定。”
指尖轻抚肌肤,轻轻从彩蝶的下颌拂上来,紫女用指甲轻轻敲打着少女开始发热泛红的漂亮面颊,直到整个温和修长的手掌,都和少女彩蝶的脸蛋肌肤紧贴在了一起——
然后,在闪着异光的、饱含着不知是宠溺还是侵占欲望的眼神里,紫女迅巧地用两根指头捏住了彩蝶的下巴,强迫少女把她现在显得相当羞涩的脸颊转向了自己。
“呵呵,彩蝶,你这小脸蛋还是这么让姐姐喜欢啊——就像,我当初第一次见到你,被人送来紫兰轩的时候那样,哭的眼眶泛红,脸蛋上到处是可爱的红色。”
彩蝶抬起眼,落在少女眉眼间的,是紫女那玫红色的芳唇,缓缓落下。
她紧张地微微扬起俏脸,做好了会被强吻的准备,以至于嘴唇都会发抖,舌头都在微颤……但没有料想到,自己的嘴唇,反而并不是首先被光临的那个……
鼻根上方,眉心间,忽然有奇妙温柔的触感,在向四周散开。
紫女轻轻地轻吻着彩蝶的眉心,感受着少女那方才紧绷不已的娇躯,此刻稍微松缓下来,她嘴角微微一笑,开始下一步的步骤。
那比嘴唇要更加柔软湿润的舌尖,在唇瓣亲吻深吸不断的间隙里,好似正在品尝点心一般的,缓缓地舔舐着,仿佛要将香舌深入进那白嫩的肌肤里去。
出身风月场的紫女有着何等高超的挑逗技巧,只是用娇躯贴着彩蝶,亲昵的舔舐她的眉心同时,发出微微的几声似是挑逗,又像是欢愉的呻吟喘息声,便感染到了彩蝶,让她的身体很快发软发热,好似自渎时渴望男人抚爱的反应。
而当彩蝶正因自己如此的羞耻反应,而闭上了双眼时,紫女那不曾离开的嘴唇,便又移向了她的眼睛——
尽管已经闭住双眼,但彩蝶隔着眼皮,仍然能感受到带着湿气热度的舌尖,在自己的眼眶边上游弋……..柔顺的睫毛在被灵活的舌头所打湿挑逗,因为紧闭双眼而从眼眶里流出来的点滴泪水,也都被侵略至此的舌尖舔走抹开,在少女的眼角留下比流泪还要动人可怜的湿痕。
“把眼睛睁开,彩蝶。”
婆娑泪眼羞答答地张开了一条缝,而紫女那如鬼魅般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衣裙,在腰间摸了进去,在少女敏感怕痒的腰侧里轻划。
倏然而生的酥痒和羞耻感,使得她不得不又把自己的眼睛了闭起来——可是这次,少女那之前被冷落的娇唇,忽然被一双火热的唇瓣给占有,紧接着,就是一条灵活的香舌,完完全全地侵占了自己的口腔……本能的羞涩下咬紧的牙齿,被紫女的舌头轻而易举的撬开,颤颤索索的粉舌被纠缠住,强行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在彩蝶的腰侧乃至腰后的肌肤上,轻轻游走的指尖下,那不可捉摸地揉按或轻掐,让腰肢上的肌肤紧张地一张一缩,螓首也伴随着口中发出的呜咽向后仰去——然后被得寸进尺的紫女咬住了唇瓣或舌尖,被她带着芳香味道的嘴唇和舌头,持续且绵延有力地舔舐或含住吮吸……
那条灵活的长舌,甚至还在一直深入钻探,从彩蝶那发烫发疼的舌根后面……再到她流溢着数不尽的口水的舌下,到口腔各处的粉嫩湿滑的内壁……所有看不见的角落都会被紫女的香舌所霸占,都会留下她灵巧而有力的舌尖舔弄扫过后的痕迹。
可是……随着舌头被紫女缠绕住,拉进温温热热的嘴巴里,彩蝶逐渐感觉脑子里变得很舒服,想要飘起来……哪怕被紫女的舌尖舔过的地方也是,即使会有些许疼痛,但更多的是,那种又热又麻、会让人神经麻痹的上瘾感……
彩蝶的口水被丝丝的汲取,在二人快要化为一体的口腔里咕滋咕滋的作响。更多的唾液会在被交换数次后,重新落入她的口腔,溢满少女的喉咙……
在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彩蝶却连放开自己的呼吸都不敢,只能克制着明显要剧烈起来的呼吸,握紧自己攥得关节发白的修长手指,感受着自己的情绪和体温,因为身体被紫女姐姐这样一名绝色女子侵犯而出现的双重亢奋。
“嗯~~~”
当一层薄汗在贴身的衣物上晕开,当身体内部的火热被勾起到一个许久都未达到过的地步后……她会恨不得让面前紫女姐姐的舌尖多与她交缠一会儿,那游走不停的手指也不要从自己的身上离开……
在紫女姐姐挪开双唇,彩蝶得意喘口气的时候,没想到自己的耳垂很快又被将她含在嘴里,那一点香舌在耳朵内侧轻柔地剐蹭了一下,使得彩蝶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间溢出了一声动人的呻吟。
“姐姐……”
双腿发软的彩蝶倒退几步,被紫女带到了温泉池边的巨石上。
两人的动作越发暧昧,身材苗条却有着傲人胸部的紫女,将高挑纤细的彩蝶压在了巨石边沿,让她只能被迫用双手往后撑,羞恼不已的看着自己的紫女姐姐,脸上满是绯红。
“彩蝶~”
紫女贴着她的娇躯,眉角含春,媚态毕露:
“姐姐已经忍不住,想要尝尝你的滋味了……”
彩蝶涨红了脸,憋出一句:“紫女姐姐……你和韩非公子不是两情相悦吗?他那么喜欢你,难道没有和你那个……那什么?”
“没有哦,姐姐的身子,可只有紫兰轩的妹妹们尝过味道。”
紫女俯身贴在彩蝶的嘴唇边,却并不轻吻,而是呵出一口香甜的白气,娇媚地笑道:“呵呵,今天,彩蝶就是下一个幸运儿。”
话罢,紫女曲起了左腿,用膝盖抵住了彩蝶修长有力的大腿中间,轻轻一压。
“啊,紫女姐姐,你……!”
敏感部位被她的膝盖抵住,犹如一股热浪从那里眨眼间扩散到了全身,彩蝶的身体越发无力。
压住她的仿佛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位纵横情场的风流男子,每一个动作都能勾起人最本能的欲望。
“彩蝶……”紫女亲吻着她的脸颊,低笑道:
“先和姐姐沐浴吧?你来紫兰轩也很长时间了……姐姐都还没教你,紫兰轩里最快乐的事情呢~”
彩蝶身体一僵,这,紫女姐姐该不会和紫兰轩里的姐妹们都做过吧?
……
“彩蝶,还磨磨蹭蹭什么?快进来啊”
紫女转眼间便褪下衣裙丢在岸边,将自己剥得干净,然后坐在了满是热水的温泉浴池,眼神带着媚意的看着彩蝶。
能看到往日里活泼的彩蝶,被自己逗弄得露出尴尬和娇羞的神情,紫女实在是有种莫名的刺激感和满足感。
“姐姐,你、你先转过身去!”
“哎?大家都是女人,彩蝶你怕什么?”
“难道说……彩蝶已经很想要了?”紫女随意地背靠在池边,挑逗着眼前的小姑娘。
“姐姐!!”
羞涩气急的彩蝶胸口急剧起伏了几次,可面对这个呵护自己的姐姐那厚脸皮的注目礼,最终还是无奈的妥协下来,开始慢慢的褪去身上的衣物。
紫女用如玉的藕臂搭在浴池的边沿,嘴角噙着妩媚的笑意,欣赏着彩蝶身上的衣物,一点一点的变少。
“彩蝶,你这小丫头的身材真好”
彩蝶的身高与紫女只是稍微矮了半头,可谓是曼妙纤细,不同的是紫女那曲线更加妖娆动人,而彩蝶则还很青涩,雪白的腰臀美则美矣,却没有成熟诱惑的女人味,脱衣的行动间太过干净利落,完全没有把属于女人的优势发挥出来。
随着衣物尽数脱落,彩蝶那一掌可握的胸部最顶端露出模样,诱人的粉红色,似乎还从末有人品尝过,显得异常的鲜美。
看着彩蝶身上的衣物一点点消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紫女才终于理解为什么男人都那么喜欢看少女慢慢脱衣。
原来看着少女一点一点扔下羞耻心,被迫承欢的感觉是如此之棒。
“紫女姐姐,难道你还真的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彩蝶故作镇定,实际上已经被紫女这大胆而火热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连迈入浴桶的动作都显得很僵硬。
“吃腻了大鱼大肉,偶尔也想吃一喜青菜豆腐~”
紫女嬉笑着说出不要脸的话,浸没在热水中的娇躯如一条雪白的蛇,游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刚下温泉池的彩蝶,两具动人的赤裸娇躯贴在一起,滑腻香软的肌肤触感,让两人皆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彩蝶,你也想要了吧?嗯?”
紫女发出魔女般的轻声细吟,饱满的双乳压在了彩蝶纤瘦的背部,如两座挺翘雄浑山峰般所带来的压力感,让彩蝶浑身僵硬,再加上耳边不断传来紫女压抑的喘息声,更是让从末尝过此种滋味的她颤抖不已。
身体几乎每一刻都在变软。
紫女像是检查身体般在彩蝶的玉背上轻抚着,彩蝶则不由自主地拿出了自己在紫兰轩学的一些本事,按摩起紫女姐姐那傲视天下的性感肉臀,或揉或捏,真真令人爱不释手。
见彩蝶对自己的美臀颇为照顾,也不甘示弱地往下进攻,双手在她那弹性极好的翘臀上开始蹂躏。如同姐姐向妹妹传授看家本领般,紫女双手张大将彩蝶的翘臀掰开,使得那一点嫩菊暴露出来,然后一只手的手指在肉唇上缝间刮蹭,另一手的手指则在嫩菊口或轻或重的按压。
紫女感受到彩蝶的蛇腰不自觉的娇柔扭动,以宠溺的口吻问道:“好妹妹,姐姐这招如何?”
彩蝶从未见识过如此亵玩的身体早已沦陷,情欲越发高涨,少女前所未有地露出狐媚模样,应道:“姐姐,这招太厉害了,妹妹,妹妹都软了。”
“哦,姐姐,好舒服,哦……”
紫女闻言决定先让彩蝶高潮一次,手中力度加大,香舌吻上动情少女的耳垂及至颈边,直叫她娇喘声不止:
“哦,哦姐姐,人家这里,嗯啊,好痒,这里,哦,酸,好酸。”
紫女历来对轩内的妹妹们都疼爱有加,此刻少女第一次感受女子爱抚的快感,满意地微笑道:“好妹妹,不用顾忌,放开身心享受,要来就来吧。”
“姐姐,哦,彩蝶,彩蝶要,哦,彩蝶要来了,哦……”
只见在紫女持续刺激的作用下,彩蝶很快便全身一僵,久违的高潮快感侵袭全身,哆嗦着在姐姐怀抱中,妖媚地扭动着身躯。
望着少女彩蝶高潮兴奋的妖艳姿态,紫女也不禁渴求道:“好妹妹,到你为姐姐解乏了。”
随后紫女坐起身子在池边,一双大白长腿一字张开,露出那淫水已可见的粉嫩肉唇,随着呼吸一张一毕的浪荡模样。
此刻的紫女除冷艳女帝般的风姿外,更有一种令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猥亵肏玩一番的淫态。
彩蝶高潮余韵稍退,看着姐姐那有别于平时将男人们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姿态,眼前现在这副索求难耐的骚浪,让她明白原来姐姐平时再怎么片叶不沾身,但发情时终究还是抵不住身体上的欲望。
可这样的姐姐才更加让人觉得完美。彩蝶喜欢紫女姐姐对待臭男人时那种自信从容,冷艳妖娆,让他们对自己予取予求,欲罢不能;彩蝶也喜欢对紫女姐姐对姐妹们宠爱有加,吐露欲望的模样。总之,彩蝶感觉紫女姐姐这么完美,就是世界上最吸引人的女人,不管是对于男人和女人而言!
看着姐姐那娇艳欲滴的粉嫩淫穴,像是在呼求自己一尝美味的美景,彩蝶朱唇微启,贴到那已充血凸起的肉蒂舔弄吮吸,香舌挑弄着那可爱又淫靡粉嫩的肉粒,灵巧的舌头不停蹂躏着。
紫女被吸得美目紧闭,一手伸向妹妹美首按向自己,另一手情不自禁的搓揉自己的硕乳,娇气喘喘地道:
“嗯……,好妹妹……嗯……果然还是姐姐的……贴心……哦,轻点,嗯,对……这里。”
听着姐姐的娇喘,彩蝶知道姐姐其实也是饥渴太久了,于是招数一换,上齿轻刮肉蒂,肉舌却突袭那淫水泛滥喷着热气的淫穴肉缝,香舌有力的掰开肥美的肉唇,直捣紫女禁地。
被突进肉穴的紫女媚眼含春,轻咬银牙长吁一声:
“哦………”
从未尝过男人肉体的紫女,虽然平日里有角先生可解闷调解自身性欲,可毕竟冰冷的触感始终不及温暖带体感的软肉令人舒爽。
彩蝶妹妹那善解人意的伺候,也让紫女逐渐找回了往日熟悉的女子爱抚快感,她双手向后撑在池边,腰胯不自觉地往上顶起,试图让那叫人舒爽的肉舌更加深入。
彩蝶深知姐姐的身子敏感所在,想让姐姐得到更多的快乐,双手代替姐姐搓揉那对被冷落的巨乳,两指死死捏住那粉嫩蓓蕾,双手边揉边扯。
紫女娇喘一声,随后就是急促连续的一阵浪叫:
“好妹妹,彩蝶,嗯,姐姐爱你,哦,啊,再快些,舌头,啊,哈,姐姐来了,哦,哦,到了,啊…”
一股骚腥的淫水喷晒而出,就像被围困的城池突然大开,大批兵马骤然杀出。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次喷射淫水就让紫女娇躯一挺,彩蝶被强硬顶开后,那骚腥的淫水肆无忌惮的洒落在彩蝶微红的脸上。
但她却没有扭头躲开,反而如沐浴般享受地任由姐姐撒野。
紫女高潮喷射完淫水后,情欲虽是得到释放,却还远远未够。
看着妹妹享受的表情,知道自己这位心疼的妹妹想必也未尽兴,轻笑道:
“彩蝶,要不要试一试,姐姐最新调制的蜜艳散?”
看见紫女从池边拿来一个细颈白瓶,彩蝶大概知道是啥了。
彩蝶当然知道,紫女姐姐身怀绝技,不但精通剑法、追踪、易容、调香,以及酿酒煮茶,甚至于用毒和药理,也是一绝。紫女平日就经常为妹妹们调制一些安神静心,止血养颜的药物,还时不时会拿出来一些致命的毒物,给妹妹们防身。
“姐姐,这是客人们经常想要祸害姐妹们,会下的那种春药吧?女子之间也可以用吗?”彩蝶一脸害羞。
“诶,这种还分什么男女,都是催发情欲呀小丫头,女子自然也会有需要的时候。”
“这可是姐姐最新调的。不但用的是母鹿发情时分泌的黏液,还加上了十数种珍稀药草,辛苦熬制而成。它香气迷人,遇热则化,药效可是足足能持续十二个时辰。”
“浸入皮肤之后,女子的一丝情欲都会被催发放大,然后变得如同发情的母鹿一样,哪怕是看见个木棍,都想要上去插一插,更别说碰见公鹿了,呵呵。”
看见姐姐的解释,彩蝶还是觉得这种东西,有点,那个……
紫女却是不以为然,缓缓打开小白瓶,将一小瓶橘黄色液体倒入池中,。
这蜜艳散遇水即化,很快,池子的水居然直接变得微微泛黄,并且蒸腾的水雾气中也散发出一股浓浓的麝香。
很快,紫女和彩蝶两人脸上都冒出了一层细汗,俏脸如同火烧般绯红,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自己全身上游走。
紫女反应更是激烈,鼻翼急促地扇动,樱桃小嘴半张着呵气如兰,美目已经媚眼如丝:
“彩蝶,来为姐姐磨镜吧。”
彩蝶此时被霸道的蜜艳散弄的两腿之间的花穴已经一片潮湿,少女那乌黑的穴毛杂乱地贴在阴阜上,两片嫩唇已经自动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花瓣和幼嫩的穴肉,汩汩汁液正不住往外涌,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淫液。
经历过紫兰轩的一些姐妹教导,对于磨镜一词是何含义,彩蝶自然是知晓的,此刻在蜜艳散的激发之下,这个方才还羞涩的少女也变得淫浪起来,调笑起姐姐:
“嘻嘻,姐姐,忍好久了吧?”
堕入情欲的紫女听到被妹妹调戏,媚眼一瞪:
“贫嘴,姐姐这是看你还没被我指点过而已。快点,这蜜艳散弄得我全身又麻又痒,你磨还是不磨?”
彩蝶调皮道:“磨,当然磨,妹妹这就为姐姐好好磨,磨到天明。”
说毕姐妹二人以穴对穴,错开身位,互相捉住对方玉足,一边把玩一边借力扭胯。
蜜艳散已经深入紫女的身体,让她变得无比饥渴,磨镜的动作是那么饥渴,强烈,显得有一丝凶狠,同时这原本强大的身子也被这春药折腾一下,敏感得一触即溃。
上面的紫女浑圆蜜桃臀,以一种和大小绝不相称的轻灵频率,高速转着圈,研磨着下面泛着水花的彩蝶肉蚌,两个人的私处紧紧顶在一起,互相往彼此的蜜壶里注射淫液浪水,热水浇得两人不断娇呼。
拍水声,溅射声,娇喘声,骚叫声,此起彼伏。
“嗯啊!”
“呃啊……哈……啊……”
“哦……啊……好舒服…….”
“彩蝶,对就是这里,哦,舒服,嗯对,继续”
“姐姐,好美,哦,原来,之前听姐妹们说磨镜这玩意,额啊,快活得很,我还不信,嗯啊,啊……”
“哦….那是,啊,自然,姐姐的这磨镜功夫,哦,可还了得?哦…….”
“嗯,啊,姐姐,你那水又喷到我了,哦,热热的,好舒服,哦。”
“死妮子,这水才不是,哦,不是姐姐的…..哦,你这妮子,学得倒是挺快,啊,这镜,磨得,姐姐,哦不错,哦舒服。”
“彩蝶,姐姐要死了,哦……再使劲。噢噢噢好妹妹,你磨得好舒服好奇怪,呜呜呜,要死了,要飞了,哦,再深点,彩蝶你的下面,好热,好软啊啊啊”
“姐姐,啊,姐姐,人家要磨飞了,彩蝶要被你磨飞了,噢,噢噢噢…..”
第十七章 淫贼在下
紫兰轩内,后院一处偏僻的温泉池中,正值春色满满。
一对女子相拥而对,浮沉水中,只见两具白肉缠绵,各种发情浪叫声不绝于耳,若是有一只哪怕公狗在此听了,只怕也必定会发情欲动,精虫上脑难以自拔。
然而偏偏真的有这么一头公狗,正巧在饱览美人磨镜的旖旎淫景。
这便是在温泉池边,栅栏外的大树上,正潜伏着的一个人。
此人身形伛偻,头发半白,全身只露出一双狡猾精悍的扁长眼目,看似是一位擅长隐匿的采花贼。
其实非然,此人正是在紫兰轩中闲逛至此,而后被呻吟吸引来的老宦官,吴贵。
此刻的吴贵双眼通红,眼睛一动不动地死死盯住眼前这副毕生难忘淫靡画面,胯下那长屌早已充血硬挺,像是被困的野兽要破牢而出一样。
本来就已经急促的呼吸,已加快沉重许多,还好下面那两位女子正沉溺在肉欲中,只管发情浪叫,根本没想到此时此地还有他人在场,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吴贵虽然明白偷窥时绝不能随意发出动静,可眼前这一幕绝世美人双双发情、互相慰寂的仙景,就是再理智再老道的贼人,怕是也无法忍受。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不敢现身靠近,只敢偷偷解开裤裆,把那受困已久的长屌掏出,看着眼前的美人春色来泄欲。
他有自知之明,虽然自己在宫中学了几手健体之法,撑死也就是呼吸吐纳比之普通贱民较为不错,可要被眼前的紫女发现,憋气躲得再好怕也是会被发现,更何况凭借今日所见种种细节,紫女确实深藏武艺,而且玩弄男人的手段不凡,要是被抓到,即使有着胡美人的身份庇佑,怕是也要遭罪。
只不过自身多年混迹宫中的经验直觉告诉他,他应该不会直接被打死,至于是伤是残,那可能要看这位美女蛇一样的美人心情了。
看着一对美人磨镜,吴贵在旁撸屌泄欲,快速套弄的老手,正把那肉枪磨得油光程亮。快感累积得极快,时不时快要来到喷发的边缘,这时吴贵就开始减速减力,想要尽可能地要多享受此刻的淫靡光阴。
可能是那蜜艳散实在太过霸道,而且紫女又足足倒了半瓶,只见下面那两个痴态尽显,极尽淫荡的发情浪叫,似乎永远得不到满足一样,互相对着肉穴刮磨了快一个时辰了,就是不肯停下休憩。
可吴贵自己却再也忍不住喷发的欲望,看着又一次双双攀上高潮的那对发情骚女,一声嗷叫,手上加快套弄,一股浓稠阳精爆喷而出。
不好!
喷精发泄后的吴贵突然心生慌乱,原来自己喷射的力度一如既往的强大,直接借助树上的高度抛射,远远地射入温泉池中。
那浓精,好死不死,正好落在那享受高潮朱唇微张的紫女脸上,有部分还落入那檀口中!
吴贵顿时浑身发冷,犹如被一股死亡气息侵袭,不敢动弹,担心下一刻就要被暴起的二人诛杀。
被浓精颜射的紫女,突然闻到一股男人浓精的腥臭,在蜜艳散影响之下,她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这一瞬间居然直接泄身了。
但是转瞬之后,紫女强行用内力压下腹中的火热,然后脑海变得清明,打起精神,
“嗯?”
一双美目瞬间环顾四周,同时恢复正常的紫女心思急转,假装无事,对妹妹彩蝶说道:
“彩蝶,姐姐已经心满意足了,时候也不早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姐姐?”彩蝶有些疑惑,怎么两人正在兴头上,却忽然说要结束了。
“毕竟现在春寒未去,莫要着凉,你早些歇息吧。”
彩蝶本来打算今晚留在姐姐房里,与姐姐闺聚,可是听姐姐这话确有道理,而且发泄过后也有疲惫之姿,于是也不多想,应道:
“姐姐有理,彩蝶这就回去了,下次再来和姐姐,嘻嘻。”
说完,彩蝶便起身穿戴整齐,离开回去了。
吴贵现在不敢大气喘一口,虽然疑惑为何那紫女没有暴起杀人,可就算走了那位彩蝶,吴贵也不可掉以轻心。
只见仍躺坐在池中的紫女忽的柳眉竖起,对着空荡的水池呵斥一声:
“何方宵小,出来!”
敢动吗?不敢!吴贵只当紫女是故弄玄虚,并不知晓自己具体位置。并无动静。
“哼!”
娇喝刚落,只见一支四寸长的飞针暴起,直飞自己所在。保命要紧的吴贵连忙一闪,却再也无法隐匿,从大树枝杈的阴影中跌出。
被发现后,狼狈的他跌落在池中,下水后刚一冒头,又憋见两支飞针又迎面而来,吓得赶紧潜入水中躲避。
那狼狈的模样,就是性子冷艳的紫女看着也忍不住一笑,随后又恢复怒目喊道:
“淫贼,还不快出来受死。”
紫女背靠温泉池边的石子,扫视着池水。本来浴池就水雾蒸腾,她倒入了小半瓶蜜艳散之后,池水也不再清澈,变得有些模糊。
不见那滑稽的淫贼冒出水面,紫女却是不急不忙,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过了约半盏茶时间,终于气泡上涌,一个披头散发的秃脑壳无奈实在憋不住气,冒出水面大口喘气。
紫女一言不发,又是两针激射而出,还没喘够的吴贵这次却不是下潜,反而一跃而起躲过水针,跃起时,还继续大口喘息,待到喘够了,躲过水针落下后,又下沉消失了。
当那猥琐滑稽的老奴才跃起后,在那里大喘气时,紫女却打量起那淫贼:
佝偻猥琐,一双淫眼透出淫虐的目光,那胯下衣服紧贴的裆部像是藏着一根短棍一般的武器,不会是那作弄女子的淫棍吧?
没想到这跟在胡美人边上的宦官,居然是个假的。
呸,尽是祸害人的家伙。
吴贵当然不知道紫女刚刚已把自己,连同那赖以为淫生的宝贝都尽收眼底,只是在水下隐约听到紫女清冷的嗓音:
“淫贼,出来受死!”
“不出”
“出来!”
“打死都不出!”
无赖般的应答,令紫女气笑不得:“不出?好,我看你能憋多久”
“……哇咕巴布比鲁……哈咕……咕噜咕噜噜”
吴贵最后那句估计是被呛着了,发出了滑稽的一连串泡水声音。
现在的紫女反而没有了原先被偷窥的气愤,却是被这蠢笨又倔强的傻贼逗笑。
想起来这老头总归还是胡贵妃的身边人,而且看上去似乎还是亲信,暂时不能一击杀将了去,紫女眯嘴一笑道:
“再不出来,就算我放过你,你也会憋死自己吧?”
终须换气的老奴才吴贵,最后还是不得不浮上水面,只见这老头被憋得唇白耳鸣,双眼通红,一出水面马上举起双手,快速求饶道: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正抬手的紫女,却并没射针击杀眼前这可伶的淫贼,饶有兴致地问道:
“你这淫贼是谁?好大的色胆敢来我这紫兰轩撒野!”
吴贵见紫女暂时放过自己,急喘着调整呼吸,却还不忘偷瞄那美人酮体。修长秀丽的天鹅颈,精致暴露的锁骨,还有在水面微微露出一抹的那饱满的双峰。
这点小动作紫女当然一目了然,眉目一冷道:“你这老淫贼真是不要命了,还敢看?”
吴贵调整完呼吸后双手保持求饶,扭扭捏捏辩称道:
“这位女侠姐姐,饶命饶命!小的是胡贵妃身边的奴才,也是宫中的小小一个个宦官管事,今日有幸随娘娘来此。素闻紫兰轩之主妖娆动人,身姿天下无双,仰慕已久,情不自禁下想一睹您的天资,从胡美人那房里出来,碰巧就到此处了。”
“这就是你这淫贼偷窥的理由?”紫女狐疑道。
“不,不,不,本来小的只是想偷偷见见这位美人的绝美容颜,只是从那房里出来之后,寻您不见,又不认识路,瞎逛游,最后来到这附近听到了声音才寻到此处的,但是又怕会被误会,只好偷藏起来,没想到…有幸憋见女侠与那位姑娘的…”
最后半句略带调戏的淫语不敢说出口。
只见被揭开秘密般的紫女脸上一红,训斥一声:“还说?”
浑身湿透的吴贵,被衣服贴紧的瘦小身体,不自然的佝偻着,此刻胯下的裤子自然是紧贴下体。
紫女一双美目不由自主地看望吴贵胯下,这个看上去六尺多高的老汉,湿透的全身上下最引人注目的则是他那位于腰胯之下、几乎快要顶烂布料的那一根尺寸惊人、足以让任何女子都忍不住口中发出惊呼的巨大阳物!
这巨屌将这吴贵的麻布裤子是完全撑鼓了起来,彷佛随时随地都处于熊熊勃起的姿态,隔着这厚实衣料,都能感受到这根壮硕男屌所散发出来的那股炽热,与满满的猛烈男根浓欲。
这惊世骇俗的巨大尺寸,哪怕是藏在裤子之中,紫女也可以确定,这远远不是寻常男子可以轻易比拟的。
紫女感觉丹田里那股火热,好像在蠢蠢欲动,内力快要压制不住。
这老淫贼的胯下,不看还好,只不过是无意中看了一眼,就让紫女不由自主就开始浑身发热,一时之间,这巨屌的形象就如同是烙印一般,是死死刻印在她脑海之中了。只是一眼便能完全确认,那可怖的雄壮巨屌只是稍微插入一截,自己的下体恐怕就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燥热的催使下,紫女的香舌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唇瓣,转而问道:
“老淫贼,你那裤子里藏着什么?”
吴贵本来不想刺激眼前美人,怕她一时气愤要剁了自己的家伙,于是打算略微隐藏自己那阳具规模,可不想衣物湿透贴身那哪能藏得住,只能解释道:
“女侠,这是小的‘傍身兵器’而已,不值一提罢了。”
没想到这紫女却好像没了刚才的怒意杀气,变得极有兴趣,不依不饶道:“让你拿出来就拿吧,什么兵器要藏着裤子里?”
吴贵见推搪不过,磨磨蹭蹭地伸手入裤来,然后将那藏在裤子内的擎天巨屌,直接猛地掏了出来,完全是摆在了美人的眼前。
肉红色的巨大棒身,那膨胀到极致的惊人尺寸,根本就不像一个六十岁矮小老汉所能够拥有的,比起高猛壮年男人都要不知大上多少。肉屌即使是脱离了衣料的撑顶,却依旧是直挺挺地在半空中,翘起了一个下流至极的倾斜角度。盘旋缠绕在发红肉皮之下的一根根暴涨青筋,也是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这根猛屌所蕴含的威猛雄性欲望。在这粗硕巨屌的最顶端,乃是一颗比起婴儿拳头还要鼓涨大了好几分的庞硕龟头,在下流龟眼处是源源不断往下滴洒出的雄臭腥糜浊液。
整支硬如坚铁的硕大伞菇,和粗硕滚烫的灼热肉屌,龟眼上白浊臭液的不断溢出,在紫女那目瞪口呆的涨红俏脸前,描绘出了一副糜淫下流的色情画卷。
只听紫女一声轻呼,随后轻骂一声:“臭淫贼!”
让紫女没有想到的是,将底裤脱下的老汉从他双腿之间传来一股令这位紫兰轩的女王都未知心慌的味道。
这根无比硕大的肉棒,绝不是普通少男般嫩红的颜色和大小可以企及。光是近距离看着这样狰狞的轮廓,紫女在温泉水中的雪白双腿便不由夹紧。
蜜艳散的功效,逐渐渗透了自己的压制,开始散发到四肢。
而此时,矮小身体的赤裸淫贼吴贵,似乎发现了紫女的不对劲,老奴才猥琐一笑,正挺着那根在双腿之间,淫荡猥琐接近一尺两寸长的硕大肉棒,炫耀般地靠近紫女。
那鼓胀兴奋的紫黑色龟头中间,正从那小巧的缝隙里分泌出一股一股令女人心慌的味道。身为玄武,他的肉棒自然是要比一般男人的肉棒狰狞太多,一道一道盘虬卧龙般的狰狞青筋,像是给这根棒子套上了盔甲一样,令女人为之颤抖。
让紫女不可思议的是,光是欣赏这根肉棒的姿态,自己的双腿之间就有留存黏黏般的湿润意思。那夹在双腿之间不停蠕动着的穴肉正分泌着越来越多的淫水,紫女拿过旁边的白毛巾盖住自己的乳球,尽量不让男人看到自己翘起来的蓓蕾。
“果然是老淫贼,看你穿的宫服,你刚才也说了,是个宫中的宦官?”
“是的,女侠大人,小的在宫里管些杂务,不过这男根倒是机缘巧合留了下来~~~”
一边这样说着,吴贵这个老淫贼将自己的肉棒轻轻向前蹭了蹭,这个动作让肉棒距离紫女的脸颊只有一拳的距离。流淌的汁水的肉棒只要大胆一点,就可以随时将分泌的淫液甩在紫女的脸上。
这位原本自信风情的紫兰轩女王,稍微咳嗽了两声,用以缓解自己的尴尬。但眼睛却被这根肉棒所吸引,甚至忘记了躲闪。这根肉棒仿佛有魔力一样,让紫女在水下的手,不由地插入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揉搓摩擦着她的私处。
“一个假宦官?虽说你是胡美人身边的奴才,不过,你不会觉得我不敢杀你吧…”
吴贵摸了摸自己的胯部,肉棒再次向前挺了挺,这一次,龟头距离紫女的鼻尖,只剩下了不到一寸的距离。
“呵呵,老奴自然是不敢托大,不过老奴这胯下的东西确实很大,女侠大人要不要好好体会一下?”
“你的也算大?哼!”紫女不屑地瞟了一眼近在眼前的肉屌,发出嘲笑声:
“好啊,证明给我看,是否真有如同你所说大…等,唔!”
说话间,这个老淫贼的肉棒,居然直接碰到了紫女的鼻头!
紫女瞪大了眼睛,连做梦想不到,居然有男人敢用这样侮辱性的方式侵犯她的身体。
没了距离而直接地接触,吴贵阳物带来的那腥臭气味直冲紫女的鼻腔,而后紫女只感觉一股恶臭直冲天灵,熏得她头晕目眩,阵阵恶心。
“如果小的没猜错的话,刚才那位叫彩蝶的姑娘,应该没有办法满足您吧~”
“女侠大人~您身为紫兰轩的主人,每天招呼八方来客,天天挑逗男人之后,是不是都寂寞难耐呢?每次都只能用特殊的方法让自己高潮吧?”
“不~可能连真正高潮都没有几次!您这样天下无双的女侠,哪有那么容易真正泄身呢~”
女人的心思在一瞬间被看破后的慌张,是无法被完美掩饰的。吴贵这个老奴才又是个人精,此刻直直的看着紫女的眼睛,使得紫女有些慌乱,却不愿说出承认的话,只能选择了沉默,但吴贵已经敏锐地注意到,美人的娇躯因为自己的话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
但是紫女毕竟还是紫女,她选择转移话题,思量一下后说道:“你这淫贼,还未报上名来?”
淫贼吴贵已经知道,眼前的美人不打算杀人灭口,不正经地笑嘻嘻道:“姓吴,名贵,奴才的名字不值一提。”
“你知道,刚才要是彩蝶在这,知道了你的存在,我必不可能留你,你至少要被千刀万剐。”
色字头上一把刀,吴贵确定生命无虞后,身心轻松不少,甚至还调戏起眼前的紫女道:
“女侠大人宅心仁厚,放过奴才狗命,奴才愿为美人做牛做马,以报救命之恩。”
紫女看着眼前这油腔滑调的老奴才,一瞬间有种第一次被韩非调戏的错觉,虽然只是一瞬间,却也令她心中升起异样的心情。而且刚才与彩蝶旖旎缠绵这么久,虽然有不少次高潮,可是美人磨镜再多,终归不如与真正的男人那玩意肏干来得舒爽。
呸!我怎么会这么想?紫女发觉在蜜艳散的影响下,自己的脑海里满是淫荡的念头。
紫女用起内力,试图压制蜜艳散,却没想到眼神仅仅是扫到那近在自己鼻尖的肉屌,她就一下子功亏一篑。
喉咙起伏,勉强吞咽下唾沫,顶在自己鼻尖的这根肉棒,实在是太过粗大和狰狞,紫女拼命地转移眼神不想去看,但是嘴唇和鼻子却能够感受到龟头腥臭的热气。
到了这般地步,蜜艳散的效果已经彻底突破了紫女的内力压制。此时此刻,那股浓厚恶臭的雄性气味,涌入了紫女的胸腔里,让她感觉浑身颤抖,越渐火热,想要呼吸,想要闻,想要摄入更多的这种气味。
紫女已经控制不住蜜艳散的催发,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自己那从未有男人进驻的肉穴,此刻分外瘙痒难抵,看着眼前这老淫贼,虽是猥琐难看,可看他那祸害人的家伙好像也挺中用的,不止尺寸够大,看上去还又硬又粗,自己的角先生与之相比,都见拙不少。
怎么办,要是就这么放他走,心有不甘,可是自己要是如此作为,也太…
吴贵这个老奴才察言观色,见紫女好像怔怔出神在思考着什么,已经明白了关节所在。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在色心壮胆的底气之下,把心一横豁出去轻声问道:
“紫女大人,为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要不,让奴才帮你擦擦背?”
此时的紫女仍在天人交战中,根本听不清那老淫贼说的什么话,只是随口一应:
“嗯”。
淫贼闻言惊喜交加,看来还真赌对了,于是小心翼翼靠近美人,可当手上刚触碰到那娇滑肌肤时,美人娇躯一震,吓得他如临大敌以为紫女使诈。
可紫女好像又没有什么动静,只是微微颤抖双肩。紫女原本正在激烈纠结中,当身体被人碰上时,心里仿佛有根紧绷的心弦突然一下的断开,轻咬玉唇,下定决心:
一次,就今晚放肆一次!在这之后,就用独门针法,抹去他的记忆,让他变成一个痴呆老头好了。
心中有了如此安慰自己的由头,之前的欲念一下子畅通无阻,随后,紫女天籁般的声音有点颤抖地说道:
“淫贼,还等什么?”
像是用完全身力气说出这一句后,紫女像是泄气般,上半身软趴在池边,露出白嫩胜雪的美背等待着。
淫贼吴贵此时不再犹豫,双手抚摸起美人玉背,说是擦背,实则亵玩。
作为宦官行走宫内多年,虽然不敢开荤,但是淫辱宫中婢女无数所得来的经验手法,是巅峰造极。
看来这紫女虽然平时冷艳无双,但如今中了自己使的春药,却是无力抗拒性欲饥渴。此时此刻机会难得,吴贵自然不会满足仅仅这样。
他看见上半身趴在池边光滑石面的紫女,此时双颊晕红,甚至耳根之处都是片片情欲之色,眼神妩媚诱人,带有丝丝春意,心中一动,趴上前去,嘿嘿笑道:
“女侠~美人~把你的翘臀也趴在石面上,岂不美哉?……”
紫女此时情欲沉醉,没能醒过来,听得耳边传来淫贼的话语,也没注意,缓缓朱唇微启道:
“好。”
第十八章 催情泄欲
吴贵心中一喜,看到紫女缓缓将一双臀部从水中抬高露出。
霎时雪臀耀眼,水肌流动,两瓣雪白的臀肉脱水面缚,倏然晃跃出来,起伏曲线之完美,令人心怦怦跳动。
与此同时,一抹清水从那臀峰沿着曲线缓缓滑落,滑出一道水痕,然后落入了那腿心中看不见的神秘之处,而被夹在那臀瓣深处,那后方那朵粉嫩小巧的菊花,也只是能堪堪看见一点,但同样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真是恰似诗云——两岸山溪涧,独往幽处现,花心未轻拆,露滴牡丹开。
这一幅画面给吴贵瞧得整个呆住,嘴角止不住地留涎。他怎么都想不到,不久前还在意淫的那紧身黑丝之下,会是此等美景。
霎时间,他的脑髓开始发烫,一颗心滚烫怦动,全身震颤,几疑身处梦里。
真美!太美了!
原来这就是极品美人的肉臀,想我吴贵,十余岁进宫,保持了近六十年的童子身,看过无数妃子美人,始终只能意淫发泄,如今,终于能够亲口品尝到一位如此冷艳妖娆的极品美女!
一想到这里,吴贵又是酸涩,又是兴奋。
今日今时,他吴贵,这个六十岁的老阉人,却能在这绝世玉体之上,畅畅快快的爽上一通!
此刻,紫女双腿站在浴池中,臀部以上却趴在池边,一对雪乳被压在光滑的石面上,虽然看不到全貌,但是那因为挤压溢出的侧乳,确实分外诱人。
而紫女的两个销魂洞,已经是近在咫尺,羞藏于臀瓣之间,等待人开采。
吴贵一双老手刚刚触及紫女的肩膀,惊得她忽然嗯咛一声,眉头微微一抖,但依旧保持不动,眼皮也没抬,但脸颊红润更加重了。
于是,吴贵他开始边按摩,边亵玩这绝色美人,一路从背部,下滑直至那令人疯狂肉臀。
吴贵刚把手掌覆盖上去,紫女的躯体就猛地又是一颤。她从未被男人抚摸过自己的臀部,哪怕是手放在上面,紫女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的扭着。
抚摸着眼前的娇臀,吴贵不得不感叹,这美人的臀型是十分之好,臀肉结实饱满挺翘,圆硕高隆。越是用着布满老茧的爪子抚摸,吴贵越是觉得自己这是得到了至宝,双手抓着紫女那饱满臀肉勐然用力,五指一下深深地陷了进去。而吴贵的这突然用力,令得紫女喉咙里不由得发出一声轻轻的娇吟。
“阿——”
紫女大腿一阵痉挛,双腿不停地颤抖着,眼中迷茫有兴奋刺激种种。
这还是紫女第一次,让男人亲密碰触她的私密香臀,那快感可想而知。
随着吴贵的罪恶之手缓慢地在紫女那丰润的香臀上抚摸着,揉捏着,就这样,一个高挑修长的绝世美人趴在浴池边,被一个佝偻猥琐的老奴才,用力的揉捏私密而诱人的翘臀,就见那盈满臀肉不断地在他的手指间,变换出各种各样的诱人形状。
“哦~~”
紫女粉唇吐气,发出慵懒的呻吟声。
吴贵看着这诱人至极的丰臀在自己手中被蹂躏猥亵着,搓圆按扁,任君放肆,征服之心大起,举手便打,一巴掌大力拍在那肉臀上。
“啪———”
紫女武功高强,臀肉自是也紧实饱满,此刻被吴贵突然扇了一巴掌,也只感到臀部微微火辣,并不疼痛,但那一双修长美腿却不自觉地绞紧摩挲,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早在嗅到肉棒气味之后就一直盘踞在小腹的燥热感,似乎也忽的变强烈,甚至引起了蜜穴内壁的剧烈收缩,这种难受的刺激让紫女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身体,那被压在身下呼之欲出的丰腴乳饼,也随之晃动。
见到了紫女这般反应,吴贵心中暗道有戏,于是继续抡圆了胳膊,瞄准臀峰,更加凶狠地抽下,只听“啪” 的一声脆响,手掌扇打在臀峰,直接把挺翘的臀峰打的沉下半寸,手掌抬起,臀峰立刻就像水波一样弹起,泛起阵阵臀浪,同时留下一道手掌的红痕。
被这如此凶狠的一巴掌袭击敏感部位,使得早已被亵玩得娇喘连连的紫女,叫声更是越发骚浪,本能的羞耻感让她只能捂嘴轻喘道:
“啊,轻点。”
而如此美人的娇喘,却是令男人更加上头的春药。
淫贼吴贵此刻毫不怜惜这美人肉臀,左右开弓轮流上阵,一时间,温泉池子又响起阵阵淫响。
啪———
“啊~”这一声是美人引颈高歌。
啪———
“啊~”这一声是美人昂首呻吟。
啪啪啪————
“啊~~~~…”这一声下,美人已经双眼翻白,神魂不在。
可就在紫女熟悉了这循序渐进的快感浪潮,和吴贵的拍打节奏形成呼应之后,吴贵却不再按套路重复,而是忽然停了一下。
“啊……”
只见依旧沉醉在刚才被扇打屁股的快感的紫女,没有立即察觉到吴贵的动作停下,居然还跟着方才的节奏呻吟了一下。
“嗯?”
紫女疑惑地回头看向吴贵,微微摇晃着那一对微红的肉臀,回眸的眼神里那浓郁的肉欲,简直快要化成水流出来。
很明显,在紫女最敏感的身体部位中,臀部绝对是关键一处,除此之外,吴贵这个老狐狸,还看出来了,这位高傲妩媚的奇女子,隐藏着一种沉醉于受虐快感的倾向。
想不到眼前美人还有如此叫人兴奋的癖好,淫贼吴贵心跳加快,兴奋得只想将眼前这发情的美人打到发痴发狂。未等紫女继续摇臀乞求,吴贵便运足了劲,抡圆了巴掌,狠狠掴在紫女的光臀上。
“啪” 的一声,左半边屁股的臀峰上出现一道红印,又“啪”的一声,另一边的屁股对称着出现一道红印。
一时间屋内啪啪作响,丰满的肉臀上两边堆叠出无数的红印,眼前这画面真真叫人心疼怜惜,可这老淫贼吴贵却是不知疲倦,继续蹂躏着。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拍打如疾风骤雨般落下,打得紫女花枝乱颤,哀吟不止,她扭动着丰腴而诱人的躯体,缓解着娇臀上传来的痛感。
“啪啪————”
紫女的屁股也着实浑圆,虽然看上去不如明珠夫人硕大,但是十分挺翘,每挨上一下,波波肉浪就从挨打的地方向四面漾开,肉波起伏,一直翻滚到下一记巴掌落在屁股上。
紫女的娇臀又极其弹手,吴贵欣赏着那臀峰在拍击之后,屡屡变形回弹惹起的臀浪,极其赏心悦目。
而随着吴贵的一次次落掌,娇臀之间的水光也愈发明亮,这位紫兰轩之主,男人心目中神秘莫测的绝世尤物,被一个佝偻老汉打屁股,竟然被硬生生打出了淫液。
“啪啪——啪——啪啪——”
声音绵延不绝,吴贵似乎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粉红色的臀浪像是大风吹起的波涛。
紫女,一个全身都透露着神秘的奇女子,性感妩媚,穿梭在京城豪贵无数男人丛中,却是翩然难触及,那神秘魅惑又优雅沉稳的紫色,与那妖娆的身姿,能够让多少人心醉。
然而她那在男人面前所有的娇媚冷艳,所有的勾人身姿,此刻都只是让老淫贼吴贵更为愉悦和骄傲的下酒菜。
一阵狂风暴雨的扇打之后,吴贵的双手同时一拍肉臀,作为定音之锤。
“啪啪——”
只见手掌下一对崭新的臀肉红印浮起,紫女全身僵硬,直挺娇躯,发出几乎尖叫般的一声呻吟。
“呃啊~~~~”
那被好一阵虐玩丰臀的紫女,此时直立站起身子,双腿绷直,顶胯而出,一道透明的尿液激射而出。
淫贼看着眼前的淫景美不胜收,心中也是得意无限,紫女那像是男子小解般的姿态却毫不令他觉得滑稽,只幸更添几分荒淫。
喷完骚尿后,浑身发软的紫女一下跌落,吴贵却是眼疾手快,双手从美人腋下穿过一下搂住美人慢慢坐在池边。
娇躯赤裸,汗津浸湿,在光照下,腻颈凝酥,香肌如雪,如同一副天下无双的春宫艳图。
紫女在这次畅快的泄身之后,方感觉蜜艳散带来的情欲减轻几分,就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刚刚居然被一个假宦官,一个头发半白的矮小老奴才,给狠狠地扇了一顿屁股,而且居然被扇屁股扇到喷尿了。
紫女哪怕平时像女帝一样如何冷艳从容,此刻也是觉得羞愤难当,正打算一掌拍开旁边的老淫贼,却忽然发现他看向了自己的胸前。
紫女此时一对丰挺雪白的大奶,颤巍巍的暴露在水汽中。两粒粉嫩的嫣红翘立挺拔,嫩如豆蔻,看的人口干舌燥。
好美!吴贵一双眼睛都直了,哪里忍得住,托住这又白又大的浑圆雪乳,张开大嘴,就朝峰峦顶端的轻咬,舌头乱舔。
“嗯……”
紫女秀眉一蹙,刚刚平息心绪,不料胸前瞬间被吴贵含住,那只滚烫的热舌狡猾贪婪,不断在她晶莹粉嫩的乳晕刮动,甚至时不时碰上峰峦顶的娇嫩嫣红。
“嗯啊啊啊啊——————”
紫女自己投尽心血制造的蜜艳散,此刻反倒成了祸害她自己的帮凶,无限地放大了她的情欲,使得她身体无比敏感,而且会主动苛求性欲交媾的狂欢。
而此时,蜜艳散的功效使得紫女仅仅是胸部被吴贵含住,那一瞬间制造出剧烈的快感,就已经席卷她的四肢百骸。
好酥,好麻,好痒…….
想要抚摸,想要肉屌,想要插入,想要男人……..
紫女再一次被蜜艳散的火热模糊了大脑,变成了苛求情欲的荡女。她居然娇躯一翻,一下子压倒了矮小的吴贵,呼吸急促地将丰满胴体覆上吴贵。
紫女目中发出赤红的光芒,呼吸火热得就好像下一刻要被情欲烧成灰烬。
“嘶!嘶!嘶!”
几声丝帛的撕裂声,吴贵身上的几层衣服被扒开,贴身的亵裤则被撕成一片片碎布。
吴贵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自己被一个七尺高挑的赤裸美人给扑倒,还被疯狂地撕烂亵裤,他不由得感觉相比于紫女,现在自己是被凌辱强暴的那一个。
待全部见到吴贵精瘦的身躯时,紫女已经目光如火,气喘如抽。那看向老奴才的眼眸里,全是火热的肉欲在燃烧,仿佛没有一点神志,小嘴还在呻吟着:
“淫贼,我紫兰轩紫女,今日要好好惩戒你这根兵器!”
这样说着,紫女手上却是一把抓住吴贵胯下尺寸惊人的火热长棍。
紫女一手兀握之不住,见那物事如怒龙般昂首挺立,狰狞威风,仿傲视天下。纤细小手虽然有些颤抖,但仍然双手合拢,然后目中痴迷,口上模糊呢喃了一声:
“……如此神兵”
再也不去理会是根什么神兵肉枪,饥渴难耐的紫女抬起肥臀,右手握枪,左手分开两瓣厚唇,嘤咛一声,咬牙坐下。
“嗯!”
一声奇怪的惨哼,紫女眼皮一颤,紧咬的嘴唇也疼的一阵哆嗦,一缕鲜血从被撑得直欲裂开的花道渗透出来。
紫女已经并非处子之身,但久旷的花穴才刚将肉屌吞入五寸,棒头如同刀劈斧凿,将穴肉直接野蛮粗暴地尽数劈开。
稍微适应之后,紫女便忍不住需求更多的充实感,嘴唇一抿,面色一紧,硕臀然往下一沉,向着吴贵的胯部坐下,速度很快。
几乎同时,肉屌势如破竹,直顶花心!
紫女全身肌肉绷紧,上身后仰,粉颈高抬,喉间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鼻音。
“嗯………………”
很快,随之而来的,便是那被肉屌贯穿的如潮快感,被春药浸泡的媚肉好似痉挛一般剧烈颤抖,十根脚趾紧缩,芳唇无法控制地短促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纤细的腰肢充满劲力地弓起,僵直,下身深处猛射出一股玉液,持续不断的足足射了十个呼吸之久,全部喷打在了那深入的龟头之上。
泄身之后,紫女一下子酥软的瘫在吴贵的胸膛之上,那双胀鼓鼓的乳球,被吴贵的胸膛挤压得扁扁平平的。
而此刻的吴贵却是万分销魂,因为自己的肉屌此刻被嫩穴紧紧包裹着,那阵阵收缩的穴壁十分温柔的摩挲着棒身,道道褶皱如同一只只小手,蠕动间按摩着肉棒,酥爽无比的快感从肉棒蔓延,顺着脊梁骨直冲而起,让吴贵情难自已,一张老脸尽情舒展开来。
被如此美穴夹着,吴贵自然很快就忍不住,肉屌在紧致的穴肉之中蠢蠢欲动起来,奈何此时被紫女这个美人压在身下,一时也不敢造次。
“哈~~~~”
而此刻骑跨在老奴才身上的紫女,仰着脖颈,檀口心满意足地吐出了一口热气,像是如饮醇酒般,那白皙粉嫩的女体晕满桃红,连平日冷艳的双眼都微微眯着,眸子里透露出的一丝一毫,都是迷离的肉欲。
方才被巨屌猛然贯穿的痛楚,在蜜艳散的药性之下正在慢慢消散,而那紧紧裹住肉棒的窄紧蜜穴,又不自觉的悄然蠕动了几下,感受到蜜穴内的娇嫩肉壁被龟头轻轻刮动,整个下半身霎时是又酥又麻。
快感的刺激之下,紫女双手撑在吴贵的胸膛上,立起身子,打算开始享受这根要命的肉棒。
可当她低头一看,就发现令自己震惊的一幕:
尽管自己刚刚被这粗长家伙贯穿的一瞬间就高潮喷泄了,但是,它居然还没到头!此刻肉屌明明已经贯穿了紫女的肉穴直顶花心,居然还剩下恐怖的一寸长在外,两人的臀胯也仅仅是稍微靠贴一点,还差着一段距离。
紫女不由得对这恐怖的阳物心神震撼,同时也更加垂涎欲滴——修长的大腿以蹲姿缓缓向上用力,蜜穴也跟着缓缓抽离肉棒,那棱角分明的龟头棒身,每一处都在狠狠地剐蹭着紧致的穴肉,疯狂摩擦着上面敏感的末端,使得紫女的大腿都在微微发颤。
下半身就这样被紫女一点点地抬起,酝酿着下一次的下沉,想要将这根擎天巨屌更加完整地纳入,更加痛快地品尝。
“——啪!”
随着高高抬起的翘臀,被紫女用力的沉腰砸下,两瓣蜜桃臀肉,响亮的拍打在吴贵的大腿上,那一尺余长、骇人粗大的青筋肉屌,就眼睁睁的被那张蜜穴小嘴,一口吃抹干净,丝毫不剩。
而就在媚肉硕臀和肉屌根部撞击的一刹那,登时淫汁飞溅,荡躯娇颤……
“噢~!”
绝顶的快感,令男女两人不约而同的哼叫了出来。
像是在向着征服肉穴的肉屌献媚一般,紫女那紧致水润的甬道,热情地吮吸着那根粗黑硕长的巨根,同时宫房深处泌出的甜美蜜液,欢快地浇灌起了这根肉屌,期盼它再度深入,征服那宫房的开口,尽情地在内里喷散男人的精种。
这般极致媚肉组成的蜜穴,让吴贵禁不住下身都在颤抖,整根脊柱都爽快到酥麻不已,发出呻吟。
“嘶,爽!”
吴贵方才好不容易强忍着泄意,让紫女将自己的整根肉屌坐进身体,可两人都还没动,他就已经爽的难以自持,几欲丢精。
而反观正坐在吴贵身上的紫女,显然不会那么容易泄身,她因为那大半瓶猛烈的蜜艳散,正处于疯狂和饥渴的双重状态之间,欲火已经从这根插入自己身体的滚烫肉茎开始蔓延开来,熊熊燃烧,一直烧进了她幽深寂寞的宫房。
这股欲火催促着她,还来不及品味刚刚猛然下沉肉臀带来的余韵,就再一次提臀上抬,压身下沉……
“啪…..啪…..啪……”
紫女不断主动地吞吐巨屌,让那把巨大火热的龙枪狠狠槌进自己蜜穴深处,每次那肉枪一杆到底的狠插,让她仿佛觉得下身花道都要被撕裂了,如同一把钝刀狠狠捅进她的花宫,疼得整个娇躯都寒颤了。
慢慢地,那巨大肉屌刺入时候的撕裂疼痛慢慢减轻,一股撩人的快感渐渐从穴内敏感的嫩肉积累,让她不必皱起眉头应对每一次用力地捅进,开始变得期待每一次自己坐下时候的饱满插入感。
待随着紫女的疯狂起落,那肉屌已经进出百余下时,那种快感已经逐渐蔓延并占领她的脑海中每一方寸灵台,喉底也由一声声的痛哼变成如丝如箫的低吟。
“嗯——啊——”
紫女娇喘吁吁,大声呻吟,正在一句句的加大音量。眉稍眼角春意正浓,妖艳的眼中透着盈盈水光,诱人的薄唇微张,吐出丝丝的情欲。
“…..啊啊….老淫贼…怎么样….本女侠对你的惩戒….害怕了吗…..”
“嗯啊…..好粗…..都被塞满了….哦…..好舒服…..啊….”
“嗯啊….啊啊啊…..本女侠……要更加用力地惩戒你…..哦….”
“哦…..你,呃啊……你这个…..老淫贼…..居然敢用这样粗的长枪…..嗯啊…..用它插入本女侠…嗯啊…..呜呜….好深啊…嗯啊啊啊~……..”
看着骑在自己跨而上下吞吐的紫女,紫色秀发飞舞,香汗淋漓流满精致的锁骨,一对玉乳剧烈晃荡,纤细但矫健有力的腰肢挺动
还有那一双原本冷艳狭长的媚眼,此刻全是欲望春情,看到的都是想要和男人交媾的渴望。
最要命的,还是她那丝毫不讲道理的紧致骚穴,肏干时是何等极致的爽快。
这以上种种,在男女交欢之时,单独一项都要让男人忍不住夜夜笙歌,现在这像是集万千宠爱在一身的尤物,能让自己肏干着,吴贵这个老东西也有点如坠梦中的飘飘然。
看着眼前的紫女,不断地在用她会夹死人的骚穴,吮吸着自己的肉屌来索取快感,老淫贼吴贵心中一股无与伦比的自豪和满足油然而生,只想人生永远停留在此时此刻。
吴贵双手攀上那激荡起伏的巨乳,真怕它们会挂不住脱出,蹂躏着双乳舒爽道:
“女侠大人,好爽哦,紫女大人,你太骚了。”
此刻正在享受着淫穴被插入带来的快感的紫女,已经毫无羞耻感,只想在今晚尽情享受这性爱的欢愉,没有否认,而是配合起了老奴才的调戏,回应道:
“老淫贼,爽吗?”
“现在可曾知道,本女侠的厉害,哦,哦~~~”
“就让本女侠,呃呃呃啊啊啊…….狠狠的对你的这把长枪……哦,好深……还要,还要更深…..啊啊啊啊啊……”
紫女一边摆臀套弄着肉屌,一边吐露着充满淫趣的话语,让淫贼吴贵如吃了春药般兴奋,双手放弃揉捏巨乳,改为摸向那起伏的肉臀,继续拍打那不听话的双臀。
没想到又被袭臀,紫女也随之变招,改为俯身下探,但丰臀却高高翘起,然后重重下坐。可由于那淫贼的肉屌不是一般的长,丰臀始终也没有坐到他的大腿上,可这猛烈的上下套弄,也让长屌次次顶住自己最后的蓬门——宫房。
此刻紫女的那宫房口,就像是被围困的城门紧闭着,持续不停地遭受那如攻城锤一般的粗硬长屌猛烈叩击。
淫贼吴贵自然也感受到了那花房门口的门扉紧闭,心有不甘,本来一心要以屌降服紫女,怎能容忍这等重要战利品的缺失。
于是,躺着的吴贵也开始积极动作起来,双手每一次大力拍打那骚浪美人的肉臀时,都顺带用力往下压,而双腿则撑地往上死命狂顶,试图要把那骚浪美人顶得魂飞魄散。
紫女的骚穴被那根异常长的肉屌往上狂顶,弄得自己气魄三魂都要丢了之时,双腿也没了力气去努力维持上下起蹲的动作,而是保持着深蹲姿势,就这样任由这个老奴才的肉屌肆意狂顶,让自己的性欲攀上高峰,又迎来了一次更为强烈的高潮。
“啊!好深……唔……”
“啪……啪啪!”
“嗯……顶到了……呃!”
此刻,从温泉池中飘来的声音,也由幽幽的丝靡声渐渐变成了如泣如唱的呻吟,最後化作嘶声歇底的长叫,外加激烈的肉体撞击声。
“慢……慢点……呃!”
“啪……啪啪!”
“唔…再快点,用力…嗯!”
“啪啪!”
“啪……啪啪!”
紫女在吴贵的猛烈进攻中也不只是娇啼淫叫,双手撑在了吴贵的胸膛上,用着胯部分开的蹲坐姿势,一双丰满圆润的长腿紧紧地夹在吴贵腰间,蛇一般的细腰疯狂地上下扭动,带著下面急剧涨大的肥大玉臀,飞快地上下挺动,左右环绕……
“啪唧!啪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哦…..啊….嗯…..啊….呃….啊啊啊……”
听著淫穴处传来的的交合声,再配上娇腻入骨的吟唱,吴贵也是陷入了狂热的最后阶段,大口喘着粗气,即使躺在紫女身下,也猛烈地一边挺腰向上狂肏着紫女的骚穴,一边伸手抓住紫女那在空中甩动的乳尖,狠狠地揉捏着,甚至索性抓住淫乱的粉嫩乳尖往外拉!!
“哦啊!!!”
紫女忽的受了此等粗暴地虐待,一声媚叫破唇而出,那一双细足上的圆润足指也猛地蜷曲,紧抠地面。
那本就艳绝人寰的玉脸上,刹那间写满了欲仙欲死的表情,更显得妖艳;那原本就妩媚动人的一双勾魂秋水,也添上如火的情欲,当下显得愈发妖娆入骨。
“哈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哦哦——射了射了!!!”
吴贵再也忍不住,一直忍耐着的射精欲望终于爆发了,他死命地把握住两瓣肉臀,狠狠的将龟头强行插进了宫房紧闭的腔口中,巨量的白灼阳精通过马眼全部喷发!
“啊————穿了,穿了,被顶穿了,哦……。”
紫女双眼失神,没有了焦点,口中只剩下了不断地呢喃。那绯红遍布的赤裸躯体,整个人趴在淫贼身上,那丰臀与大腿紧紧贴住没有一丝缝隙。
而整根没入那温软的骚穴中的长屌,不止龟头已经深入抵在了宫房肉壁,连两颗精囊卵蛋也死死贴到那颤抖着的淫穴口,仿佛吴贵想要要把紧缩正在输送阳精的两颗囊蛋,也一并塞到那淫穴中去一样。
肉屌死死地抵住宫房口,不间断地喷射出了,那无数足以让任何女人怀孕的白灼浓精。
而为了发泄方才一直积累的性欲,吴贵在那紧窄的宫房内,报复式地宣泄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浆,以至于紫女那白皙平坦的小腹甚至都鼓了起来!!
“啊啊!啊哦哦哦嗯!射进来了!!好烫好热!!”
紫女歇斯底里地淫叫着,那叫声响彻整个温泉池!
“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在雪乃子宫内翻腾着,直到再也无法容纳更多的量,其余泛滥的白灼精液透过肉棒和蜜穴紧密结合的肉缝喷了出来!!
紫女哪曾经历过如此彻底的肏玩,在狭窄的宫房被阳精填满时,那本来仍在继续的高潮快感,又再被硬生生地拔高了一筹,从颤抖直接升级为痉挛不止。
而痉挛不停的肉体,又进一步增加了淫穴与肉屌的摩擦,让吴贵也是欲仙欲死。就像一个死结循环一样,让二人舒爽到升天,无法形容的快感只让两人不停的嗷嗷淫叫。
“嗷嗷嗷嗷嗷…好多好烫……”
“啊啊啊……要被射死了…….”
“嗷嗷嗷…..还在射,要死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