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光阴录 169-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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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乱光阴录
作者:许大棒子
第一百六十九章 教室媾和

六月中旬的宁江,风裹着江水的腥热吹不散半点暑气。

市刑警支队办公室烟雾缭绕,墙面铺满案情分析图,各色记号笔拉出的线索线纵横交错。

每张办公桌都摞着半人高的卷宗,桌上烟灰缸早已被烟蒂填得满满当当,空气里混着烟草与汗味。

朱家村57号灭门惨案、钟大洪离奇溺亡案,再加上一堆积压的刑案,沉甸甸压在全队人心头。

不止一线办案的仇良,分管刑侦的张副局长更是两头承压,市局、省厅督办通知接连下发,专项攻坚会一场接一场,反复要求限期查清疑点、打破侦查僵局。

从上到下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到了濒临断裂的地步。这个节骨眼上,支队又收到一份上级下发的涉密协查函:疑有灵修头目在内地秘密聚众集会,辖区但凡排查到相关可疑踪迹,必须第一时间上报。

仇良翻看文件,满心茫然,完全摸不清调查方向,索性把材料搁置一旁,继续梳理手头积压线索。

窗外暮色快速漫上来,天边最后一点光亮消散。夜色沉沉,街道华灯次第点亮,城市坠入喧嚣夜晚,支队办公室却依旧灯火长明。

仇良难得从繁杂的工作中抽身,开车回了一趟家。连日熬夜加班、高压办案,让他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周身裹挟着一身洗不掉的疲惫。

家中灯火温软,褪去了警局的冰冷紧绷。自从前段时间风波不断,江韵便让同父异母的妹妹江薇搬来家里同住,两人相互陪伴、排解心绪。

晚饭餐桌安静温馨,碗筷轻碰的细响错落响起。

仇良边吃饭,边用余光静静扫过对面姐妹二人,隐约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江薇的眼底藏着一丝忐忑,目光总是下意识瞥向身旁的妻子,两人偶尔对视一眼,便会极快错开视线,是在悄悄筹划着什么事情。

江韵不时的给妹妹和丈夫夹菜,她穿着米白色家居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侧脸线条柔和,眉眼温顺得像一汪没波澜的湖水。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性子绵软、温和通透的女人--毕竟她是市里最有名的心理医生,待人永远耐心、包容、情绪稳定。

但仇良清楚自己这个妻子,绝不像外表那么简单,当初不顾老丈人的反对,毅然离家和自己走在了一起。

还有眼前这个看似乖巧的小姨子,私生活远比表面看起来的要复杂晦涩,根本不像她外表看到的那般纯白无害。

她们像是在偷偷筹划着什么,并不愿意让他知道,仇良没有点破,面色平静如常,不动声色地吃完晚饭。短暂的休憩过后,手机里就不断弹出工作消息。

他无暇深究姐妹二人的隐秘心事,稍作休整便起身换鞋,再度返回单位加班。

玄关的关门声低沉落定,江韵抬手放下碗筷,指尖轻轻摩挲着瓷碗微凉的边缘。

江薇的肩膀骤然塌了半截,饱满的胸口微微起伏,声音带着藏不住的颤音。

“姐,他刚才是不是看出来了?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偷偷在看我们。”

江韵神情未变,从容地抽出纸巾擦了擦唇角,不见丝毫慌乱,“看出来又如何?”她语气清淡,带着笃定的掌控感,“他手里一堆麻烦事,根本抽不出心思琢磨我们的事。”

江薇依旧不安,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可我们要做的事太大了,一旦出错,根本没有回头路”

“别怕”江韵伸出手,轻轻覆在妹妹冰凉的手背上,力道温和却坚定。“这段时间稳住自己,别露任何破绽。”

江薇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惧与忐忑。

一夜辗转,心绪难平。

次日,清脆的放学铃声骤然响彻静海高中,学生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涌出教室,楼道里、校园里满是青春鲜活的气息。

唯独江薇,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独自倚在三楼走廊的栏杆边,视线空洞地落在楼下的林荫道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冰凉的栏杆。

远远瞥见了楼下走过的唐校长,那个男人笑着和学生,老师点头示意,依旧是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可江薇清楚,这副皮囊之下,藏着何等肮脏龌龊的灵魂。

想起姐姐江韵暗中的筹划,她心底的忐忑与慌乱就越是浓烈,真的能行吗?

繁杂的思绪缠得她胸口发闷、心绪不宁,根本无法平静。她独自转身,顺着僻静的楼梯,一步步走向教学楼的顶层天台,只想找一处无人的安静角落,独自平复心绪,冷静梳理纷乱的心事。

天台铁门被轻轻推开,又缓缓闭合,隔绝了楼下所有的喧闹嬉笑。

空旷的天台,晚风裹挟着白日残留的温热,吹得她长发飘动,单薄娇小的身形立在空旷的天台上,显得格外孤寂落寞。

而教学楼下方的林荫道旁,冯哲背着书包,静静伫立在树影斑驳的阴影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从下课开始,就一直默默留意着江薇的一举一动,看着她独自走向僻静天台的背影,冯哲心底瞬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生怕她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出格冲动的事情。

没有丝毫犹豫,冯哲抬脚迈步,顺着楼梯,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一路尾随,登上天台。

他步伐极轻,刻意放缓动静,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只是静静立在天台入口的阴影处,默默望着那个被晚风包裹的纤细身影。

天台的铁门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江薇仍怔怔地站在栏杆边。忽然,原本晴朗的天空迅速阴沉下来,乌云像浓墨般翻涌聚集。几滴冰凉的雨点砸在她脸颊上,她猛地惊醒,慌乱地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在顶层天台站了这么久。

“要下雨了……”她低喃一声,转身小跑向出口方向。雨点越来越密集,地面很快湿滑。脚步匆忙,慌乱中右脚在台阶边缘一滑--

“啊!”

剧烈的疼痛从脚踝传来,江薇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天台冰冷的地面上。她痛得脸色发白,额头瞬间渗出冷汗,纤细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道身影从入口阴影处冲了出来。

“江老师!”

冯哲再也顾不上隐藏,大步上前,一把扶住她颤抖的肩膀。见她痛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他没有半点犹豫,干脆利落地将她横抱起来,动作迅速而稳健。

“别怕,我带你下去。”

江薇惊愕地睁大眼睛,双手下意识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少年身上带着雨水和少年独有的清冽气息,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冯哲低头看了她一眼,脚步却没有停,抱着她快步走进楼梯间。雨声在身后越来越大,很快变成倾盆之势。

“我从下课开始就一直关注你。”他声音低沉,却没有半点遮掩,“你今天状态不对,一直恍恍惚惚的。后来又一个人上天台……我怕你想不开,所以跟上来了。”

江薇愣住,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惊讶、羞耻,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感动。她下意识想挣扎,却因为脚踝的疼痛而轻轻吸气,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胸口。

楼梯间灯光昏黄,两人一路向下。到了三楼时,楼梯下方忽然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

“……这雨下得真大,今天的学生走得早……”

江薇和冯哲同时一僵。两人眼神对上,都看出对方眼里的心虚。冯哲反应极快,直接抱着她闪进旁边一间教室。

踏入的瞬间,冯哲目光扫过墙面的公告栏,心头猛地一跳,居然就是自己的班级,来不及多想,反手轻轻带上门。

教室内外瞬间隔出两个世界,窗外暴雨如注,砸在窗户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两人根本没法离开。

『踏……踏…』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些轻佻的闲谈声透过门缝传进来。

“……,你有没有发现唐校长,最近走路姿势都怪怪的”女老师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

男老师嘿嘿一笑“嘿嘿,我最近听了个大八卦,唐校长下面那玩意儿,前段时间被女人搞断了”

“我的天?这么劲爆?”女老师瞬间来了兴致,“听说他,跟学校不少漂亮女老师都不清不楚的”

“我看也是,之前传得那个视频门,肯定是真的,唉,可惜那女的没露正脸”

那人顿了顿,语气暧昧又玩味,声音压得更低:“我看视频里那女人的身材,很像江薇老师啊”

“你别乱说啊,”女老师嘴上劝阻,语气却没什么正经,“不过说实话,我看着也确实像……”

闲聊声轻飘飘的,带着恶意的揣测与消遣,伴着拖沓的脚步声渐渐靠近。

江薇的眼眶微红,羞耻与无力感轰然席卷而来,方才的八卦,全是戳中真相的事实。

冯哲垂眸望着怀里女老师通红泛红的眼尾,清晰感知到怀中人的颤抖,缓缓收紧手臂,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得更稳、更贴合自己怀抱。

他压低嗓音轻声安抚“江老师,我知道,你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江薇埋在他温热的怀里,积压在心口的情绪翻涌不止,却被她死死克制住,终究没有落下泪来。雨水打湿的衬衫贴在皮肤上,透出里面淡粉色内衣的轮廓。那对巨乳被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形状明显地改变着。

门外脚步声忽然停顿。

“嘿嘿……唐校长有和你那个过吗?”男老师的声音带着几分猥琐。

“胡说什么呀……哎呀……你干什么呀……”女老师一声娇呼。

冯哲和江薇对视一眼,脸色骤变,抱着她迅速朝教室角落挪动,躲进课桌后面。

“吱呀--”门被推开。

两道身影一高一矮闪了进来。冯哲透过课桌缝隙往外看,顿时瞳孔微缩--那瘦矮个的男人,竟然是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邹副校长,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上衣总是一件深色衬衫。

被他拉拽进来的女人,则是体育老师谭燕,她扎着高马尾,一身浅粉上衣配灰紫阔腿裙裤,身形格外高大,体态丰盈敦实,站在那里比男人高出快一个头。

邹副校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谭燕……这里没人……好久没跟你亲热了,想死我了……”

谭燕嗔怒地低声道:“讨厌……你真是的……就喜欢这样的地方……”

邹副校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压得又低又急:“动作快点,不会被人发现的……我就喜欢在学校里玩。来,给我口下。”

谭燕长相普通,皮肤偏黑,五官中规中矩,可身材却出奇地好。她以前是排球运动员,胸脯高耸,臀腿结实而丰腴,前凸后翘得恰到好处。

她嘴里还在推拒:“不要在这里……真的会被发现的……”话音却越来越软。身体却慢慢弯下,膝盖抵上冰凉的地面,跪在了男人胯前。

谭燕伸手褪下邹副校长的裤子,那根阴茎短小疲软,像条细细的蚯蚓,在她宽大的掌心里显得格外可怜,活像个被把玩的小玩具。

握住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直到它勉强硬挺起来,张开嘴,直接把整根含了进去。

湿润的水声立刻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

课桌后面,江薇面红耳赤,呼吸乱得厉害。冯哲却明显兴奋起来,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不停跳动,顶着她的臀部,目光透过缝隙,死死盯着前方那对正在交合的身影。

邹副校长平日里谦和有礼的脸,此刻肌肉微微抽动,手掌从谭燕的衣领伸进去,粗鲁地揉捏那对丰满的乳房。

口了片刻,他忽然拉起谭燕,让她趴在最近的一张学生课桌上。直接掀起裙摆,褪下内裤。

冯哲清楚地看见,女老师腿间浓密的黑色阴毛,已经被淫水浸得微微湿亮。

邹副校长身高只有一米六几,而谭燕身材丰腴高挑,他扶着那根短小的阴茎往前凑,却始终够不到她的穴口。

无奈之下,他拍了拍谭燕肥大的屁股:“大腿再叉开点……腰再往下沉一点。”

谭燕羞红着脸,依言把双腿分得更开,腰肢塌得更低,丰满的臀肉几乎贴上他的小腹。这一下,两人的身高差和体型差被衬得格外明显--一个瘦矮干枯,一个丰腴结实,像极了某种荒诞又下流的对比。

邹副校长终于顶了进去。他兴奋地前后操弄起来,肉体撞击的声响一下下砸进课桌后面两人的耳朵。谭燕故意拔高的呻吟混着湿黏的水声,在雨声的掩护下显得格外清晰。

冯哲抱着江薇,耳边全是那些声音。他自己的呼吸也乱了,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忍不住隔着衣物,在江薇腿间轻轻湿磨起来。

江薇压抑的喘息声几乎要溢出来,却被她死死咬住下唇。

邹副校长显然性能力一般。没过多久,他就在谭燕越来越夸张的呻吟声里,低吼一声,尽数射了进去。

两人迅速整理好衣服,没再多看教室一眼,消失在门口。教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课桌后面两个人剧烈却压抑的呼吸。

江薇红着脸,声音又软又轻:“冯哲……放开我吧……”

她一边说,一边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起身。小手却在慌乱中无意按在了冯哲早已肿胀的下体上。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硬烫的形状,冯哲闷哼一声,喉结剧烈滚动。

江薇像被烫到一样,慌忙松开手。右脚踝却忽然传来一阵刺痛,没站稳,娇呼一声,整个人再次跌回冯哲怀里。

这一下,她Q弹的臀部重重撞上那根胀得发疼的阴茎。

冯哲痛得呲牙,额角青筋微微跳动。他索性弯腰把江薇整个人抱了起来,走了几步,将她轻轻安置在讲台上。

冰凉的台面贴上她的腿根,江薇下意识并拢双腿,脸颊烧得更红。

刚才教室里偷情的一幕,深深刺激着冯哲。那些湿黏的水声、肉体撞击的闷响、谭燕伪装的浪叫,还有邹副校长压在丰腴女老师身上的画面,全都被他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此刻他站在讲台前,低头望着被自己安置在台面上的江薇,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江薇的俏脸发烫,垂着长长的睫毛,声音细若蚊鸣:“冯哲……你干什么啊……放我下来……”

冯哲却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一些“江老师,你的脚好像扭伤了……让我看看。”

江薇下意识想缩回腿,却被冯哲稳稳握住纤细的脚踝。

冯哲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先脱掉她沾了雨水的黑色小皮鞋,露出里面薄薄的白色短袜。接着,他手指勾住袜口,缓缓将袜子褪下,露出一只白净娇小、形状精致的玉足。

那只小脚肤色雪白,脚趾圆润粉嫩,像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脚踝处却明显红肿了一圈,在白嫩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肿了……”冯哲低声说,掌心包裹住她冰凉的小脚,拇指轻轻在红肿的脚踝处揉捏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明显的怜惜。

“嘶……”江薇轻吸一口凉气,雪白的脸颊瞬间更红了。她咬着下唇,睫毛颤动,声音细软:“冯哲……别……这样不好……”

可随着少年温暖有力的手指持续揉捏,脚踝的疼痛竟然渐渐缓解,暖流顺着小腿向上蔓延。江薇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喃喃:“……好像……感觉好些了。”

冯哲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越来越亮,没有停手,手指从白嫩的小脚慢慢向上,沿着纤细的小腿肚轻轻揉捏。江薇的身体明显一颤,想把腿收回来,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膝盖。

“江老师,别动……”

他的手掌一路从脚踝、小腿,缓缓向上游走到大腿。隔着薄薄的裙子,掌心贴着她细腻雪白的腿部肌肤,慢慢揉捏按压。

江薇呼吸乱了,双手撑在讲台上,娇小的身体微微后仰:“冯哲……够了……真的可以了……放老师下来……”

但冯哲的呼吸越来越重,双手顺着大腿外侧向上,探进裙摆,直接握住了她圆润挺翘的臀部。雪白柔软的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触感惊人地嫩滑。

“啊……!”江薇惊呼一声,慌乱地挣扎起来,纤细的腰肢扭动着想要逃开,“不要碰那里……冯哲,你放手……这里是教室啊!……”

她的挣扎反而让冯哲更加兴奋。他站起身,将她重新抱在讲台上,双手从臀部向上,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她丰满沉甸甸的巨乳上,隔着衬衫用力揉捏。

“江老师……我控制不住……刚才我就控制不住了……”

江薇脸色通红,俏脸上满是羞耻与惊慌,双手用力推他的胸膛:“不要……冯哲……停下……这里是教室……不要在这里……唔!”

话音未落,冯哲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吻得又深又急,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卷住柔软的小舌用力吮吸。

江薇呜咽着挣扎,双手推拒着他的肩膀,身体扭来扭去。可少年强壮的身体像铁钳一样把她困在讲台上,揉胸的手越来越用力,那对巨乳在他掌心被捏得变形,雪白的乳肉从指缝溢出,衬衫的扣子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崩开一颗,露出里面被挤得几乎要溢出的乳肉。

渐渐地,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从用力推拒变成无助地抓着他的衣服。吻到最后,她甚至轻轻颤抖着回应起来,发出细碎的呜咽。

冯哲喘着粗气,一手继续揉捏她柔软硕大的乳房,另一只手抓住她纤细白嫩的小手,直接拉到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下体上,按在裤裆那根粗长滚烫的巨大阴茎上。

“江老师……摸摸它………”

江薇的手掌隔着裤子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眼睛猛地睁大,羞耻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窗外暴雨倾盆,教室里却渐渐升起暧昧而黏腻的温度。

冯哲的手颤抖着探进她的衣服下摆,掌心滚烫。江薇轻颤着发出细碎的呜咽,脚踝的疼痛早已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取代。她试图最后挣扎一次,却被他压在讲台上,裙摆被缓缓掀起。

这里是平日里江薇授业解惑的地方,是学生们认真听讲的圣洁空间,此刻都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江老师……我忍不住……”

冯哲的声音低哑得像被火烧过,下体那根阴茎几乎要把裤子顶破。

此刻,在这间空荡荡的教室里,他再也无法克制。

江薇那纤细娇小的身材,却拥有一对沉甸甸、夸张到不成比例的巨乳,在被雨水微微打湿的白色衬衫下剧烈起伏着,雪白细腻的乳肉几乎要撑破扣子。

“冯哲……真的不行……你放开老师,……”江薇的声音带着哭腔,雪白的脸颊烧得通红,睫毛颤抖着,眼里满是惊慌与羞耻。

但她的反抗在冯哲眼里,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一只手托住她圆润雪白的臀部,另一只手粗鲁却精准地扯开她衬衫的扣子。“啪”的一声,最后两颗扣子直接崩开,露出粉色蕾丝边的胸罩,紧紧勒进饱满的乳肉里,把乳房挤出深深的沟壑。

『冯哲……』她的声音轻颤,眼睛盯着地板,不敢抬头看对方。『你冷静下……我们这样……不好……不能再继续了……』

“为什么不能?”冯哲眸光灼热,全然不顾江薇的哀求,手指勾住了胸罩中间的搭扣。金属扣环『咔哒』,失去束缚的双乳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粉嫩的乳尖已经挺立起来,周围是一圈淡粉色乳晕。乳肉白皙细腻,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只装满了水的气球。

『好大啊』冯哲感慨道,手指轻轻捏住了左边的乳尖,用拇指来回摩擦。『江老师……你的奶子硬了……』

言闭,他低头狠狠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啃咬,舌头在乳晕上打转。江薇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呻吟。

江薇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呻吟,『别……别咬……嗯……』她喘息着说,但语气里没有多少说服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

『老师的身体……真香。』冯哲含糊地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一只手褪下自己的校裤,勃起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胀成深紫色,像一根灼热的铁棍,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冯哲另一只手已经拉下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胀成深紫色,像一根灼热的铁棍,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江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上面,随即又慌忙移开。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血液冲刷着耳膜。

“江老师……我想在这里要你……”

冯哲呼吸急促,满眼难以压制的躁动,不顾江薇哀求的眼神,将她雪白的双腿强行分开,压在讲台两侧,巨大的龟头抵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来回磨蹭着敏感的阴唇。

江薇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脸颊绯红,眼神闪烁不定,不时的瞟向门口:“冯哲……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太危险了……”

话还没说完,冯哲已经猛地挺腰,粗长的阴茎直接贯穿了她紧窄湿热的穴道。

“啊!………太大了……!慢一点……要被撑坏了……!”江薇仰起头,异物侵入的感觉清晰无比,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几乎将她狭窄的阴道完全撑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冯哲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能感觉到那紧窄湿热的穴道正一下下绞紧自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老师,你里面好紧啊…”他低声感慨,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crazyhome2000.com

江薇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都透着粉。那张清纯到近乎幼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羞耻与紧张,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脉动。

“怎么会……变成这样……”江薇的脑海一片混乱,这里是她平时上课的讲台啊!可现在,她自己却仰躺在这张冰冷的木桌上,双腿被大大分开,被自己的学生整根没入。

“江老师……我喜欢你现在的模样……”冯哲嘴角不受控制向上扬起,手指轻轻擦过她滚烫的脸颊,这张脸像是还带着学生气的清纯女生,可偏偏拥有一对过于饱满的乳房。

他的神情带着几分沉醉的痴迷,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了一下,同时腰部轻轻挺动。

江薇的身体猛地一颤,穴道瞬间绞得更紧,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只是视线忍不住瞟向教室门,惶恐萦绕心头,燥热攀上脸颊,悸动在体内翻涌。

“冯哲……你快点……”她终于开口,声音细得几乎被雨声吞没,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急切,“不要……不要被人发现了……求你了……快点……”

话音入耳,冯哲的眼中光芒骤然暴涨,低吼一声,开始抽动,“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

讲台被撞得微微摇晃,黑板上还残留着英语老师留下的板书。

江薇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桌面,双腿被大大分开,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处可逃。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翻涌,乳浪一波接一波,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童颜彻底涨红,眼尾湿润,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额头的细汗。

“唔……啊……太深了……嗯……”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媚意,穴道一次次绞紧,软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冯哲的喘息沉重而灼热,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低沉的闷哼。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目光灼灼发亮。

江薇仰着头,颈线拉出漂亮的弧度,清纯的脸上,写满了高潮前的迷乱,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点。

“要……要去了……”她忽然睁大眼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冯哲……我……我不行了……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江薇的身体猛地绷紧,纤细的腰肢高高弓起,脚趾死死蜷缩。穴道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体内那根粗长的阴茎,像是要把他整根吞吃殆尽。

“哈啊……哈啊……”她大口喘息着,眼神彻底失焦,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软成一滩。

冯哲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根粗长的阴茎依旧硬得发烫,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穴道一阵阵的余颤。甚至还轻轻抽动了两下,把那些被绞出来的淫水搅得更响。

江薇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咽。

冯哲伸出手掌,覆上江薇剧烈起伏的巨乳,用力揉捏了几下。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他拇指碾过,激起她又一阵细微的颤栗。

“江老师,我想从后面操你……”他边说边将老师抱起,将她雪白的身体正面压在桌面上。

这个姿势让江薇的巨乳,被彻底挤压在冰凉的桌面上,变形得更加夸张,从两侧溢出来,乳肉几乎贴到桌沿。

“冯哲……你……你快点射啊……”江薇羞红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冯哲目光沉沉地落在眼前这一幕上,心脏砰砰狂跳,江薇纤细的腰肢塌下去,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两瓣臀肉雪白细腻,带着淡淡的红痕,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一缕缕贴在白嫩的皮肤上,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水液。

因为身高的关系,她的脚尖只能勉强够到地面,小腿绷得笔直,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显得既无助又色情。

冯哲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伸出手,掌心贴上那两瓣柔软的臀肉,用力揉捏了两下,看着雪白的乳肉从指缝溢出,再慢慢松开。

“江老师……”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你的屁股,再翘的高点……”

江薇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脚趾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冯哲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冯哲握住自己那根湿哒哒的粗长肉棒,让滚烫的龟头抵上那条湿润的肉缝,缓慢地上下磨蹭。

龟头挤开微微张开的阴唇,沾满滑腻的水液,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水声。他故意用冠状沟刮过最敏感的阴蒂,再顺着缝隙滑到穴口,轻轻顶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

“嗯……你快点……”江薇的身体明显一颤,细碎的呜咽从臂弯里漏出来。

“好的”冯哲兴奋的应道,调整角度,腰部用力一沉,粗长的阴茎再次整根没入。

“啊……!”江薇的背脊猛地弓起,脚尖几乎离地,手指死死抓住讲台边缘,那根东西比刚才进得更深。

冯哲低喘一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感受着那紧窄湿热的包裹。

“进去了……江老师。”他声音低哑,“全部都进去了。”

江薇的身体还在细细发抖,耳根红得几乎透明。过了两秒,她却忽然羞赧地、向后挺动了自己的屁股,让那根已经完全埋入的粗长阴茎又往里挤了半分。

“快点……冯哲……”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急切,“别停在里面……动一动……万一被人发现……我、我没脸见人了……”

那一下细微的主动迎合,让冯哲呼吸骤然加重。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具趴在讲台上的身体--纤细的腰肢、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被自己整根贯穿的湿润肉穴,还有那双勉强踮着脚尖的小脚。

他没有再多言,双手用力把住江薇纤细的腰,腰身猛地往后一退,再重重顶了回去。

“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荡的教室里响起。

江薇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前一耸,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瞬间在冰凉的桌面上剧烈摩擦、挤压、变形。乳肉被桌面压得扁平,又随着后撤而弹回原状,粉嫩的乳尖一次次擦过粗糙的木纹,带来又痛又麻的刺激。

“啪……啪…啪啪…啪……”

冯哲双目发亮,快速的开始抽动,一阵阵酥麻顺着后颈漫上头皮,撞得她臀肉荡起层层肉浪。

水声、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混在一起,盖过了窗外的雨声。讲台被撞得微微摇晃,黑板上的粉笔字似乎都在发颤。

江薇的视线渐渐迷离,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双眼失焦地望向前方。

那些空位仿佛忽然坐满了学生,一张张年轻的脸抬起头,齐刷刷地看着讲台上的自己。看着自己那对夸张的巨乳在桌面上被撞得不断变形,看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被粗长的阴茎一次次贯穿。

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可与此同时,一丝诡异的、背德的刺激却从脊椎深处窜上来,让她的穴道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

“啊……啊……不要……别看……”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破碎,“同学们……不要看……老师………”

冯哲听得清清楚楚,他低喘着加快速度,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撞上最里面的软肉。

“江老师,你在想什么?”他一边用力操弄,一边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你看到了什么?”

江薇的回答只有更急促的哭吟和不断收紧的穴肉。

巨乳在冰凉的桌面上被反复摩擦得微微发红,乳尖已经肿了起来,她的脚尖几乎站不稳,整个下身却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一下比一下凶猛的撞击。

就在江薇被顶得几乎站不稳的时候,冯哲忽然从身后整个人贴了上来。双手用力穿过她的腋下,猛地往上一托--

“啊……!”

江薇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整个人被他轻松抱离了地面。粗长的阴茎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在体内狠狠碾过一圈敏感的软肉,顶得她眼前发白。

她下意识双手向后抓住他的手臂,脚尖在空中无助地蹬了两下,声音里满是惊慌:“冯哲……你、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

冯哲没有回答。他就着两人还紧密相连的姿势,一步步走向窗边。每走一步,体内那根东西就会随着步伐轻轻搅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江薇的巨乳因为悬空而微微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小臂。

到了窗台前,冯哲才把她放下,轻声说道“江老师,扶好”。

江薇无奈的双手撑在窗沿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自然而然地往后送,那根粗长的阴茎依旧深深埋在里面,一点都没有抽出来

冯哲双手从身后绕到前面,直接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

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溢出,乳尖被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拉扯。与此同时,他的腰部再次开始快速抽动。

“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立刻在窗边响起。粗长的阴茎在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顺着江薇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顶到最里面,把她整个人都撞得往前耸。

江薇的双手死死抓着窗沿,指节发白。她的脸几乎贴在玻璃上,呼吸喷出的热气让原本就模糊的玻璃更加朦胧。

窗外雨势已经渐渐小了。

玻璃上还残留着密密麻麻的水珠,透过那些水痕,隐约能看见楼下的学校操场。操场已经被雨水打湿,空荡荡的。

再往远处看,校门口的雨棚下,似乎还有几个老师站在那里聊天。有人转过头,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向这栋教学楼。

江薇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会、会被看见……”她的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冯哲……那里有老师……快停下……会被发现的……”

可冯哲不但没有停,反而把她的巨乳揉得更用力。他低头贴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

“看不清的……玻璃这么模糊……”

他的双手抓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腰部快速而凶猛地抽送。

“啪…啪啪…啪…啪……”crazyhome2000.com

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甚至能透过她纤细的小腹隐约看出来。每一次顶入,小腹都会微微鼓起一点,再随着抽出而恢复平坦。

江薇的腿已经软了。她只能靠双手撑着窗沿,才不至于软倒下去。穴道被干得又麻又爽,淫水被搅得咕啾作响,顺着交合处不断往下滴,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摊水渍。

她的视线迷离地落在远处雨棚下那几个模糊的人影上。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收紧,把体内那根东西绞得更紧。

“啊……啊……太深了……冯哲……慢一点……会被听见的……”教室里却只剩下肉体密集的撞击声,和江薇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

“啪!啪!啪啪啪--”

江薇那张清纯的小脸彻底失控,嘴巴微微张开,目光迷离,眼角不断往下掉眼泪。

“不、不行了……冯哲……我又要……又要去了……啊啊--!”

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猛烈。

江薇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脚尖用力踮起,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穴道突然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体内那根粗长的阴茎,像是要把他整根吸住。

“啊……啊啊……哈啊……去了……老师去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彻底的迷乱。平时在讲台上条理清晰、声音清脆的江老师,此刻却趴在窗边,被自己的学生操到高潮失控,连话都说不利索。

冯哲也被她高潮时疯狂绞紧的穴肉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粗长的阴茎整根埋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

“江老师……我要射了……啊!!”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

“唔……!好烫……嗯……”

江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再次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被灌注进自己的身体深处,一股、两股、三股……小腹都被射得微微发胀。

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摊狼藉。

教室里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忽然,轰隆!!

一声沉闷的雷响从远处炸开,震得窗玻璃都微微发颤。

江薇和冯哲同时抬起头。

透过模糊不清的玻璃,两人看见远处雨幕深处,一道刺目的白色闪电猛地劈下,精准地落在一幢高楼的顶端。

刹那间,那栋楼的轮廓被电光照得惨白,随即又被浓重的雨雾重新吞没。

雷声滚滚,久久不散。

城市中心的博悦酒店,二十三层云端餐厅。

落地玻璃窗隔绝了窗外的风雨喧嚣,只在刚才那一道闪电亮起的瞬间,整个餐厅被短暂地镀上了一层冷白。

齐炳卓独坐临窗卡座,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窗外被暴雨吞没的宁江全城,万家灯火被雨雾揉碎,只剩一片朦胧恍惚的光影。

身前的白瓷餐盘里,一块三分熟的菲力牛排静静躺着,粉嫩的肌理间交织着细密血丝,暗红色的肉汁缓缓浸润着洁白的盘底。

他抬手执起刀叉,利落切下一块肉块,送入口中。牙齿轻轻咬合的瞬间,丰盈的肉汁混着淡红血水瞬间在口腔爆开。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缅甸长兴产业园里,一道身影毫无预兆地从楼上骤然坠落。

“嘭--”沉闷烈的撞击声骤然炸开。

男人头颅重重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当场磕碰碎裂,猩红血水混着碎浊浆液猛地迸溅开来,顺着地面纹路肆意蔓延,迅速洇开一大片刺目的血红,宛如齐炳卓唇角溢出的那一缕血水。

刚刚抵达园区门口的一群人,恰好撞见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几十名年轻男女,个个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衣衫单薄,脸上布满长途奔波的疲惫。有人眼底藏着对高薪工作的好奇与期许,有人满心忐忑不安,隐隐察觉到周遭氛围的诡异。

人群瞬间掀起一阵剧烈的骚动,惊呼声接连响起,有人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后退几步,手中的行李险些脱手;有人瞪大双眼,脸色瞬间惨白,浑身汗毛直立。

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躲在人群中同样害怕的瑟瑟发抖,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厉色。

四周的看守身着黑衣,神情凶悍,手中的AK-47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枪口隐隐对准慌乱的人群。无人怜悯,无人动容,只有冰冷的威慑。

“走!快点……他妈的……都进去!”

粗暴的呵斥声骤然响起,看守们上前驱赶,枪托抵着人群的后背,逼迫着慌乱的众人向前挪动。

这群怀揣虚妄美梦的年轻人,被枪口与暴力裹挟,只能被迫拖着行李,踏着尚未干涸的血腥味,一步步走进这座牢笼般的产业园。

沉重的铁质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

轰隆--

铁门落锁的闷响沉闷刺骨,彻底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第170章 缅北乱相

缅北,长兴产业园盘踞于此,五六层的楼房连片铺开,板房与主楼交错排布,占地广阔,分区规整。

双层高墙环伺整座园区,墙头缠绕高压铁丝网,每隔数十米便设一座武装岗哨,持枪守卫昼夜盯防。主入口叠设两道哨卡,监控探头密布各个角落,整座产业园如同一座封闭的城中囚笼,壁垒森严,隔绝内外

园区西南角,通往地下牢房的阶梯潮湿滑腻,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腐朽气息。

阴暗的地下室纵深极长,被隔墙与钢筋分割成十几个狭小逼仄的分隔牢房,几盏荧光灯悬在半空,灯光忽明忽暗,映出满目狼藉的景象。

地面常年潮湿积水,混杂着污水、霉斑、干涸的血渍与腐烂的食物残渣,层层叠叠淤积在角落,发黑发黏。

空气污浊得令人窒息,最靠里的一间牢房,乔连溪靠着冰冷的墙壁半坐半躺。

他原本利落的短发早已凌乱不堪,发丝黏在布满疲惫与淤伤的脸颊上,下巴冒出杂乱的胡茬,浑身沾满尘土与污渍,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利落。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双脚脚踝,一圈厚重粗笨的铁镣死死锁在骨节上,冰冷的铁环深深嵌入皮肉,磨得肌肤血肉模糊,新旧伤口层层叠加,边缘的皮肉早已溃烂发白,黄水混着暗红血水不断渗出,黏连在冰冷的镣铐之上,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牵扯出钻心刺骨的剧痛。

他像是早已习惯了这份痛苦,眼底藏着沉沉的隐忍与清醒,哪怕身陷炼狱,也未曾有过颓靡溃败。crazyhome2000.com

就在这时,地下室入口处传来一阵粗暴的拖拽声,伴随着铁皮门摩擦的刺耳吱呀声,打破了牢房的死寂。

“老实点!别他妈乱动!”

凶狠的呵斥声骤然落下,两名穿黑色无袖背心、深色工装裤的壮汉一左一右,拽着一个年轻长发女孩的手臂,粗暴地将人拖了进来。

女孩身形单薄,衣衫被扯得凌乱破碎,发丝散乱地遮住大半张脸,身体剧烈挣扎着,手脚不断扑腾,眼底盛满了惊恐与绝望。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我要回家…..”

女孩带着哭腔的哀求细碎又微弱,很快就被男人的怒骂吞没。

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巨响,狠狠关上,落锁的脆响冰冷决绝。女孩被一把推进隔壁的空牢房,踉跄着摔倒在污浊的地面上,浑身颤抖。

“就你,他妈的不听话!”男人粗声呵斥,大手猛地扣住女孩的胳膊,指节收紧攥得皮肉生疼。

“放开我!求求你们别碰我!”女孩浑身剧烈颤抖,发出细碎的刮擦声,她拼命蹬腿挣扎,衣衫在拉扯中发出刺啦的撕裂声,破碎的布料瞬间崩开,“救命!救命啊!”

另一名壮汉嗤笑一声,语气猥琐又残忍:“进了这里,还想出去?太天真了。”

两人肆无忌惮地拉扯女孩的衣裤,全然无视她的哭喊与挣扎,在肮脏阴冷的牢房里肆意施暴。

女孩凄厉的惨叫骤然炸响,刺破地下室的沉闷,绝望的哭求、衣物撕裂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不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混合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哀鸣和男子粗重的喘息。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阶梯尽头走进来。

女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短袖与长裤,背上背着一只旧得掉漆的药箱,她秀眉微微蹙起,目光从那名哭泣挣扎的长发女孩身上一掠而过。

五年前,她被钟大洪哄骗来缅甸,也曾这样哭喊着,被几个男人强暴,还被送去伺候那个变态的苏曼少校。

再后来,她学会了把哭声、恐惧和恨意全部吞进肚子里。

女孩抬头,对那瘸腿老看守淡淡点了点头。

“刘叔。”

灯影晃动间,她的面容清晰起来——眉眼原本生得极美,却被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疤从左脸颊斜贯至右,伤疤早已愈合,却仍旧狰狞地裂开一道深痕,将那张清丽的脸生生劈成两半。

老看守嘿嘿笑了两声,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一瘸一拐地挪到乔连溪那间牢房前,钥匙在铁锁上磕碰出刺耳的声响。

铁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女孩侧身走进去,药箱放在潮湿的地面上,动作熟练而冷静。她蹲下身,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去解乔连溪脚踝上那圈嵌进皮肉的铁镣。

镣铐松开的瞬间,溃烂的伤口暴露在昏黄灯光下。新旧血痂层层叠叠,黄水与暗红的血丝黏连在一起,腐臭气隐隐浮起。

她神色不变,从药箱里取出消毒水、药膏和干净的纱布,开始仔细清理。

冰凉的药液触及伤口时,乔连溪的指节微微收紧,却没有发出声音。他脊背仍旧绷得笔直,半靠在冰冷的墙上,目光沉静地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

过了片刻,他才极轻地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

“小婉,又来新人了?”

小婉一边清理伤口一边低声应道:“昨天,来了六十几个。”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楚得能钻进乔连溪的耳朵。换药的动作依旧熟练,消毒、上药、缠纱布,一丝不乱,可指尖微微发紧。

小婉知道这男人的身份——龙国的警察。知道了,却更觉得悲哀。在这这里,身份不过是一张随时会被撕碎的废纸。她和他一样,全凭那点死死咬住的求生欲,才苟活到现在。

小婉偶尔抬眼,撞进乔连溪的眸子里,心口忽然一软。那双眼睛,让她想起自己的哥哥,他现在在哪里,知道自己还活着吗?

换好药,小婉收拾药箱,起身走出牢房。刚迈出铁门,身后就传来老看守黏腻的叫声:

“小婉,过来。”

她脚步一顿,没回头,却已经明白那声音里的意思。

药箱被她轻轻放在脚边,麻木地走过去,在老看守胯前跪下,解开他的裤扣,褪下那条脏兮兮的工装裤。

短小腥臭的阴茎弹出来,散发着陈年的酸腐味。小婉从身边口袋里抽出一张湿纸巾,简单擦了擦,撸动几下,便低头含了进去。

老看守舒服地哼了一声,浑浊的眼睛却盯着对面牢房。里面,两个壮汉正兴奋地按着那名长发女孩。女孩衣衫碎裂,哭喊早已变成破碎的呻吟。

老看守看着那雪白的身子被两个男人来回顶弄,胯下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舒服得直喘。要不是这小婉脸上破了相,轮不到他这种瘸腿废物享用。

他枯瘦的手探进小婉的衣襟,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左侧还完整,右侧的奶头早在某次惩罚里被割掉了。老看守丝毫不在意,只是越揉越重,像在发泄什么。

乔连溪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缓缓闭上了眼睛。

耳边不断传来长发女孩压抑又痛苦的呻吟,混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这里就是无法无天的地方。他想起妻子和女儿。那个魔鬼夏云廷,已经把手伸向她们,而他被困在这地狱里,无能为力。

“吧唧….吧唧…..”

小婉这些年不知道伺候过多少根男人的阴茎。她动作熟练得近乎机械,口腔柔软地吞吐,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老看守松垮的阴囊。男人的呼吸渐渐粗重,大腿肌肉绷紧。

“嗯……操……”

老看守突然按住她的后脑,狠狠往前一送,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嘴里。老看守舒爽地长舒一口气,一脸餍足,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园区代金券,随手一甩,两张纸片轻飘飘落在女孩脚边的泥地上。

对面牢房里,壮汉正把长发女孩翻过去,从后面用力操进她的后穴。女孩发出一声尖细的痛呼,随即被死死捂住嘴。

老看守眯着眼看那场面,心里盘算着:等园区里的男人玩腻了,这新鲜货色,总能轮到他尝尝味道。

小婉跪在原地,慢慢吐出嘴里的东西,默默扯出一张湿纸巾,用力蹭过嘴唇。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捡起两张代金券,拿上药箱,站起身,头也不回,一步步走向地下室出口。

一出地面,嗡的一声,湿热的气浪瞬间扑面而来,黏腻的空气死死裹住周身。

缅北午后的闷热毫无遮挡,毒辣的热气混着林间潮气闷在天地间,呼吸之间全是滚烫潮湿的浊气,皮肤上瞬间凝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没有抬手遮挡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任由整张脸暴露在空气里。在这座恶欲横流的园区里,这道毁容的疤痕是她最好的护盾,能帮她挡掉绝大多数无端的骚扰与觊觎,让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望而却步。

小婉快步前行,脚下碎石子被踩得沙沙作响。不远处一幢四层红顶办公楼里,不断传出此起彼伏的欢呼与哄闹声,嗷嗷的叫嚷声穿透窗棂,回荡在整片园区上空。

她早已习以为常,这意味着又有诈骗得手,无辜人的积蓄,沦为了这群恶徒的狂欢资本。

不多时,办公楼玻璃门哐啷一声被推开,一群神情亢奋的男人簇拥着走了出来。他们脸上满是得意张狂的笑意,勾肩搭背、高声谈笑,早已褪去了初入园区时的惶恐怯懦。

为首的几名管理人员叼着烟,神色嚣张,带着众人,直奔生活区那栋三层粉色楼房,园区的销金窟。

这便是长兴产业园最刺骨的割裂。这里从不缺受害者,也从不缺快速蜕变的施暴者。

一些被骗来的普通人,在暴力胁迫、金钱利益的层层腐蚀下,底线崩塌、良知泯灭,从瑟瑟发抖的猎物,变成不择手段、屠戮他人的猎手。

小婉收回目光,心底毫无波澜,脚步愈发急促,快步穿过喧嚣浮躁的办公区。

生活区沿街,有一幢红顶四层小楼,楼底层设置了简易的医疗室,格局简陋狭小,两间检查室、一间休息室。

她平日里和一位略懂医术的阿婆同住在此,两年前她毁容、不堪受辱选择自杀,是阿婆及时救下奄奄一息的她,收她做助手。靠着这一身份,才得以在这座人间炼狱里挣得一丝容身之地,苟延残喘地活下来。

园区里这些猪仔,被棍棒殴打出的伤口,平日里都交由她们二人做简单处理。

刚踏进医疗室木门,吱呀的推门声未落,一道凄厉的哀嚎便直冲耳膜。

“啊——疼!疼啊!”

年轻男人的痛呼断断续续,嘶哑又虚弱,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草药味与血腥味。白发佝偻的阿婆正蹲在地上,查看伤者的伤势,见小婉归来,当即开口:“快过来搭把手。”

小婉立刻放下药箱上前。地上躺着一个看上去不到二十的年轻男生,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牙关死死咬紧,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痉挛。

他的整条腿血肉模糊,皮肉被打得皮绽肉开,外翻的创口狰狞可怖,鲜红的血水汩汩往外冒,浸透整条裤管,顺着腿腹不断滴落,在地面积起一小滩暗红血渍,触目惊心。

“按住他,别让他乱动。”阿婆语气沉稳,手上动作娴熟利落。

小婉应声俯身,稳稳按住男生颤抖的伤腿。他疼得浑身痉挛,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轻点……求你们轻点……我再也不敢跑了……”

阿婆快速清理外翻的腐肉与血污,温热的血水顺着伤口疯狂渗出,她草草的完成止血、清创、包扎的应急处理。

“砰”医疗室的木门就被人咚的一声粗暴踹开。狂人之家书屋

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大步走进来,脖颈处一枚暗沉的恶鬼刺青,獠牙外露,园区里的小头目“隆卡”,下手向来狠辣无情。

隆卡垂眼扫了眼地上痛苦抽泣的男生,语气粗鲁不耐:“妈的,磨蹭什么?好了就赶紧走!”

男生吓得浑身一缩,强忍剧痛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眼底盛满恐惧。

隆卡的视线落在小婉狰狞的脸上,眼底掠过一抹浓重的嫌弃与鄙夷。

小婉对此视若无睹,面色平静地收拾着手上的纱布与药水,早已习惯了男人厌恶的眼神。

隆卡弯腰一把揪住男生的后领,像拖拽死物一般将人硬生生拽起来,男生失衡的身体踉跄晃动,伤腿受力,又是一阵刺骨剧痛,闷哼一声,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走!”隆卡低喝一声,力道粗暴,拖着人转身就走,脚步声噔噔作响。

医疗室重归安静,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草药气息。

小婉走到简陋的铁皮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哗哗的细水流冲刷着指尖残留的暗红血渍。

血水顺着指缝滑落,一点点融进池水中,方才触碰到伤者皮肉的黏腻触感,却迟迟散不去。

她擦干净手,抬眼望向窗外。远处是无边无际的热带密林,枝叶繁茂、绿意浓稠得发黑。

目光穿透密林,牢牢锁定东北方向,悠悠白云缓缓飘过天际,澄澈又遥远。那是龙国的方向,是她心心念念的故土。

小婉眼底掠过一丝微弱希冀,心底默默自问,真的还有机会活着回去吗?

白云缓缓游走,视野越过层层林海,密林深处,一座颇具规模的边陲山寨隐隐显露轮廓,隐匿在山林褶皱之间。

几十栋高脚竹楼依山散落、错落铺开,竹楼以细密竹篾堆砌为墙,通透又简陋,屋顶混杂着锈蚀发黑的铁皮与枯黄厚重的茅草,斑驳破败。

整栋屋子被粗壮的原木立柱高高架起,悬空脱离泥泞湿热的地面,避开了林间积水与毒虫瘴气。

寨子外围竖起一圈粗壮原木拼接的栅栏,木纹粗糙、布满风雨侵蚀的裂痕,牢牢圈住整片村寨。

栅栏留出几道宽大豁口,勉强充当出入口,无门无锁,看似松散随意,实则暗处杀机四伏。林木阴影里,几道持枪人影来回游动穿梭,身影隐匿昏暗,枪口隐隐对准寨外密林,戒备森严,透着生人勿近的凶悍气场。

不多时,两道轰隆隆的引擎轰鸣声划破山林寂静,两辆车身沾满黄泥、通体泥泞的越野车碾着林间土路,颠簸疾驰,稳稳驶入山寨豁口,最终在寨中心空地停下。

车门哐地推开,一道利落的身影纵身跃下。寸头男,上身穿着普通纯色短袖T恤,袖口整齐卷至胳膊肘,露出线条硬朗、布满晒痕的小臂,下身搭配耐磨迷彩裤,裤腿边角还沾着未干涸的暗红血渍。

他半张脸被厚实黑布牢牢裹住,只露出一双锐利冷沉的眼眸,眉眼间尽是久经厮杀的凛冽戾气,正是被陈丽娟安排,留在山寨处理后事的阿成。

他抬手掸了掸身上的尘土,目光扫过村寨,近日来,他们与周边多股地方武装频繁爆发小规模交火,摩擦不断、眼下终于勉强稳住局势,达成了一种的微妙平衡。

阿成抬脚迈步,穿过寨中空地,路过一栋气派不少的高脚竹楼。竹楼外的空地上,两个皮肤黝黑、浑身沾着泥灰的小孩正追逐嬉戏,打闹的嬉笑声清脆响起,为肃杀的山寨添了一丝鲜活。

这栋竹楼的主人,是山寨新任头领岩腊,是鬼勐的堂兄,

阿成心底通透无比,这座山寨真正攥着实权的人,是屋内的女人莫彤。她曾是旧头领鬼勐的小妾,不知何时暗中搭上了黄红英。

当初正是她出卖鬼勐、泄露关键信息,事后又顺势改嫁给了,暗中觊觎她美色的岩腊。

阿成深知这片边境山林的生存规则,各方武装势力犬牙交错、盘根错节,外来者永远是异类。随时可能被围剿吞并。

唯有牢牢绑定佤邦本地身份,才有可能在这片乱世地界站稳脚跟、隐匿蛰伏。

清风吹拂,窗棂边晃动交叠的人影,屋内隐约飘出细碎娇媚的呻吟。一瞬之间,窗边光影错开,一张中年美妇潮红迷离的侧脸匆匆闪过,发丝凌乱黏在汗湿的颊边,眉眼慵懒迷离。

阿成的视线淡淡掠过窗口,未曾多做停留,转身抬步朝着自己的住所走去。

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山林风掠过耳畔,吹散了屋内飘出的暧昧气息,却吹不散他心底盘绕的困惑。

他一路沉默前行,心头始终萦绕着一丝抓不住的滞涩感。这片蛮荒混乱、势力交错的边境,局势凶险、暗流涌动。

组织为何安排他来这里?细碎的疑点盘踞在脑海里,却始终拼凑不出完整脉络,像隔着一层薄雾,看得见异动,摸不透真相。

莫彤全身赤裸,双手撑在窗边的矮柜上,汗湿的发丝贴在潮红的颊边。她的视线透过半开的竹窗,落在阿成渐渐远去的背影上。那道魁梧的身影穿过空地,很快被其他竹楼遮挡。

身后,岩腊喘着粗气,黑瘦精壮的身体紧贴着她。他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指尖陷进雪白的软肉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一下一下用力操弄。粗硬的阴茎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操……真他妈紧。”岩腊低喘着,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光泽,腰肢纤细,臀肉圆润,和山寨里那些皮肤黝黑、干瘦粗糙的女人完全不同。

姣好的面容带着一种熟女特有的媚态,让他越看越兴奋。

他不在意堂兄鬼勐是怎么死的,也不关心这个女人到底在盘算什么。只要能占有这个美妇,他就满足。

岩腊忽然低吼一声,粗暴地抽出还湿哒哒的阴茎。黏腻的水声“啵”地轻响,带出一缕透明的淫液。他一把将莫彤抱起来——手臂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的腰和大腿根,整个人几乎悬空。

“啊……!”莫彤惊叫出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雪白的乳肉在岩腊黑瘦的胸膛前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脸涨得通红,眉头微蹙,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操弄时逼出的泪水,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惶,却更多是习惯了的麻木。

岩腊几步走到竹床边,把她整个人丢了上去。

“砰!”竹床发出沉重的闷响,竹席在她身下吱呀作响。莫彤的身体弹了一下,丰满的臀肉随之颤动,头发散乱地铺在竹席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

她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子,却被岩腊按住后腰,强迫她跪趴成标准的姿势——膝盖分开,腰塌下去,圆润的臀部高高抬起,小巧干净的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窗外的林风偶尔吹进来,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却吹不散屋内浓重的腥甜与汗味,隐约传来楼下小孩的嬉笑声。

岩腊跪在她身后,粗喘着气,黑瘦的胸膛起伏剧烈。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雪白的臀瓣,喉结滚动,眼神里全是赤裸的贪欲。

他从床头摸出润滑油,瓶盖“咔”地一声打开,冰凉的液体挤在她的后庭上。

“嘶……”莫彤轻轻吸了口气,身体微微一颤。

岩腊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一根、两根,粗暴地搅动、扩张,润滑油被搅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那紧致的入口里进出,嘴角扯出一抹兴奋的笑:

“操……还是这么紧。我堂兄也喜欢玩你这里吧!”

莫彤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喘息:“……别提他…轻点….”

岩腊嘴角狠狠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抽出手指,滚烫的龟头立刻抵了上来。他一手掰开她的臀瓣,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腰一沉——

“嗯……啊——!”

粗硬的肉棒缓慢却坚定地挤进后庭。莫彤的手指死死抓住竹席,指甲几乎嵌进竹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眉头紧拧,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神里闪过一瞬的痛苦,随即被强迫自己放松的意志压下。火热的龟头一寸寸撑开肠壁,带来熟悉的胀痛与被彻底填满的异样感。

岩腊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润滑油与肠液混合的黏液,再狠狠顶入深处。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竹楼里回荡——“啪、啪、啪”,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好紧……太舒服了……”岩腊喘着粗气,俯身贴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指尖掐进软肉里。“你这身子……比山寨那些女人强多了,操起来真他妈的过瘾。”

莫彤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肉在他手里被揉得变形。她咬着下唇,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嗯……哈啊……轻、轻一点……”

岩腊根本不听。他越操越兴奋,眼神发红,像要把这个女人彻底占有、彻底操烂。他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雪白的臀肉间进出,带出一圈被撑开的粉嫩媚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我是不是比堂弟厉害!嘿嘿…..”黑瘦的岩腊两眼发亮,脖颈青筋隐隐绷起。

莫彤闭上眼,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后庭被一次次狠狠贯穿,胀痛与隐秘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被使用的感觉——在园区的时候,她像个玩偶一样被送来送去,前后一起被玩弄,连反抗的力气都被磨掉。现在至少只要应付眼前这一个男人。

窗外,山风依旧吹过林海,竹楼内,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岩腊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在湿热的空气中不断回荡。

莫彤能清楚感受到那根肉棒在体内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声,再狠狠顶入最深处,撑开敏感的肠壁。火热的胀痛与隐秘的刺激交织,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突然,一段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唐校长……还有他的父母。

那个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淫乱不堪的家庭。是他们把自己从原本安稳的生活里拽进一个完全陌生、彻底混乱的世界。

莫彤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怨恨、无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的麻木。她咬着下唇,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强行压下。

岩腊忽然“啵”地一声抽出阴茎。黏液拉出细丝,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他的尺寸其实并不惊人,甚至只能算中等,但耐久力却强得可怕,操了这么久,依旧硬挺滚烫。

他喘着粗气,翻身坐到床沿,一把将莫彤拉过来,面对面地抱进怀里。莫彤的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他腰上。岩腊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后庭,腰一沉——

“嗯……啊——!”crazyhome2000.com

粗硬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莫彤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黑瘦的皮肉里。

面对面的姿势让她无处可躲,岩腊能清晰看到她的每一个表情——眉头紧拧,潮红的脸颊上挂着细汗,眼神迷离又带着压抑的忍耐,嘴唇微微张开,溢出细碎的呻吟。

岩腊的眼睛发亮,几乎是贪婪地盯着她的脸。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堂弟把这个女人从外面带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深深迷恋上了。

岩腊的老婆死得早,他一点都不怀念,比起那个早早病死的女人,他更喜欢现在这具白花花、软绵绵、任他随意操弄的肉体。

“看着我。”岩腊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让我看清你的样子。”

莫彤被迫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赤裸的欲火,让她下意识想要躲避,却被他扣得更紧。

岩腊开始上下颠弄她,每一次抬起再落下,都让阴茎更深地捅进后庭。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在狭小的竹楼里回荡,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过了一会儿,岩腊舒爽的躺倒在竹床上,双手松开,眼神却依旧炽热的盯着她。

“自己动。”他喘着气,声音带着命令。

莫彤咬了咬下唇,闭上眼睛。她双手撑在他精壮的小腹上,开始自己起伏。雪白的臀肉一下下坐下,把那根肉棒整根吞入后庭,再缓缓抬起。每一次坐下,都能听到“咕啾”的黏腻声响,以及自己压抑不住的细哼。

她的表情在闭眼中显得有些麻木,又带着一丝被迫的顺从。潮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嘴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乳房……全部落入岩腊的眼里。

他欣赏着这具成熟美艳的身体在自己身上起伏,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就这样……再快点。”他的声音低哑,目光灼热。

莫彤闭着眼睛,按照他的要求加快了速度。竹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持续的“吱呀、吱呀”声,与肉体拍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她感觉到肉棒在体内轻微的抖动——像是快要到极限的征兆。湿热的肠壁被撑开又收缩,黏腻的“咕啾、咕啾”声随着她的起伏不断响起。

莫彤忽然停下动作,双手撑在他的小腹上,慢慢把阴茎从后庭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混合着润滑油与肠液的黏丝。岩腊微微皱眉,正要开口,却见莫彤抬起腰,扶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哈啊……”

火热的龟头挤开柔软的穴口,整根没入。莫彤的眉头微微舒展,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喘。她的眼神有些恍惚,内心却翻涌着复杂的念头。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怀孕。园区里那些没日没夜的玩弄,已经把她的身体折磨得千疮百孔。

可她还是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或许……有一天,能让这个孩子成为这片边境山寨真正的王。

岩腊显然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睁大眼睛,黑瘦的脸上写满了惊喜与激动。

“你……想给我生孩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双手突然抓住她的腰,腰肢猛地向上顶弄。“莫彤……哈哈…..”

莫彤没有否认,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加速冲撞。岩腊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肉体拍打的“啪啪啪”声变得又急又重,竹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

“给我……全部射进来……”莫彤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命令,也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渴望。

岩腊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最后几十下几乎是狂暴地贯穿。终于,他整根没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进她的子宫口。

“嗯……啊——!”莫彤的身体猛地绷紧,后仰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精液的温度烫得她小腹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被射入自己的身体。

一刻钟后。

莫彤简单用湿布擦拭了身体,穿上一件宽松的深色筒裙,披散着还有些凌乱的头发,赤着脚走下高脚竹楼,竹板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径直走向寨子边缘一处地势稍高、视野开阔的空地。风吹过来,带着林间特有的草木气息,却吹不散她眼底的阴霾。

站在高处,她的视线越过层层密林,隐约能看见远处低矮的楼房群。一条混沌浑浊的河水蜿蜒环绕,河边散落着好几个电诈园区——那些用铁皮和水泥仓促搭建的建筑,在暮色中显得灰暗而丑陋。

莫彤的目光落在那条河上,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厉色。

她在那条河里“死”过一次。

那些男人丑陋、恶心的脸孔,一个个浮现在眼前——齐炳卓、唐校长、还有园区里无数玩弄过她身体的男人。

莫彤的手指慢慢握紧,指节发白。

“都该死……”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却带着刺骨的恨意。“一个都别想活。”

风更大了些,吹动她的筒裙和散乱的发丝。远处园区的灯火开始星星点点地亮起,像是在黑暗中睁开的无数只眼睛。

莫彤站在那里,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只有眼底那一抹厉色,像是埋在灰烬下的火种,随时可能重新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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