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手套 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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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手套】(27-28)

  (27)谈判
  辜临渊大脑一片空白,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之时,白清清气冲冲地快步走上前来,胸脯剧烈起伏。
  「你……没想到……你也是……我说了无数遍了,和我没关系!你们究竟要骚扰我到什么时候!」
  「什么?」白清清的话让辜临渊一脸惊讶与疑惑。
  「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我都看见你从我前夫家里出来了。你们真是绝啊!都追到这里来了……」「不是……我……只是凑巧……我不知道那是……」辜临渊想矢口否认,但要是装作他不知道汪胜利是她前夫,她肯定不会信。不然他一个人跑东北来干啥呢?
  「可能有什么误会吧?我没想过要骚扰你,或者伤害你什么……真的……」「%……#¥@」白清清情绪失控,流着泪对着辜临渊咒骂了一堆话,但他没听清楚。
  正好一辆出租车经过,辜临渊招手拦了下来,打开门,辜临渊转头对白清清说,
  「有机会再和你解释吧。」
  ……
  辜临渊回到酒店,更衣沐浴后躺在大床上,闭着眼睛将思绪缕清。
  白清清在大学里被一个老师抓到把柄弄丢了处女身,自觉受辱,不敢奢求爱情,就想找个老实人嫁了,这个倒霉蛋就是汪胜利。
  结婚后不久,因为姿色出众,被禽兽校长盯上,惨遭迷奸,还被拍照要挟着发生了多次关系,但她食髓知味,从那禽兽身上获得了丈夫无法给与的性爱快感,遂沉溺其中。
  校长又利用她的肉体拉拢了更上一级的领导,这领导还算是个人,暗中帮汪胜利摆平了开厂的事,她后来似乎还勾搭了其他的官员。——这是白清清在「白道」的经历。
  另一边,她因交友不慎,被闺蜜带着失身于一个小混混。这个小混混可能是出于某些邀功或炫耀的心理,带着自己大哥,也就是那个「恶霸」,强行上了白清清。
  然后她又成了那个恶霸的女人,恶霸有个顶罪的兄弟刚刚出狱,出于江湖义气,顶罪兄弟想玩他女人,他也只能忍让。
  但忍耐是有限度的,一而再再而三地当面玩他女人,无异于扇他耳光。为了面子,恶霸动了杀心。
  但消息走漏,发展成了帮派火并,很多人包括恶霸都死了。事件惊动了中央,从而催生了全国范围的扫黑除恶专项整治活动。
  恶霸的弟弟赶回来,计划着报复白清清,然后搞了很多事情,把她搞到身败名裂、家破人亡。——这是白清清在「黑道」的经历。
  另外,据汪胜利所言,白清清还和他的发小有一腿,但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了。
  但是,这里面依旧疑点重重。
  从辜临渊开盒得来的信息来看,白清清在江洲是有房产的,一套面积不算小的老小区房子。
  而汪胜利也有房子,就是刚刚辜临渊去吃饭喝酒的那里,是底楼。汪胜利说,自己在床底下目睹了妻子和校长出轨后,找机会翻窗出去了,因为是底楼他才敢翻。所以,那大概率就是他们结婚后买的房子。
  汪胜利被捕入狱后,财产都交了罚款和赔偿,那这套房子怎么就留下来了呢?
  难道不需要卖房就能交完罚款和赔偿了?
  况且他们还离了婚,白清清难道没有分走一半房产吗?
  说不定白清清出于对丈夫的愧疚,选择了净身出户吧……但她在江洲名下的房子又该怎么解释呢?
  辜临渊没什么头绪了,就打了个电话给蔡叔,将他从汪胜利口中套出的信息汇报了过去。
  「嗯,这女人的经历……挺复杂的。我这边也查到一些东西,感觉有些事情对上了。」
  「哦?是什么?」
  「先说白清清吧,她很可能是前任市委书记邢佳栋的情人,之一。」「什么?」辜临渊略感惊讶,「真的么?那她有江洲的房子倒是不奇怪了。」「邢佳栋落马后,交代了向他行贿的人的名单,里面有一个女人,是白清清的学姐,这两个女人很可能认识。白清清也很可能是这个女人用来对邢佳栋搞性贿赂的牺牲品……牺牲品这个词或许不太恰当,毕竟她也得了不少好处,总之就是那意思,懂了吧?」
  「光是校友关系,也不一定吧?」
  「还有啊,邢佳栋还交代过一份情妇名单,挺长的,很具体。哪怕偶然有过一次的也写上去了。这份名单只有纪委和政府高层少数几个领导看过。但可以确定的是,邢佳栋安排了不少他喜欢的女人进体制内任职,或是帮忙给她们评职称或评优的时候开后门。白清清的档案我看了,她的入编有些蹊跷,不是那种笔试、面试一轮轮考进的,挺像是被某个领导硬塞进去的。当然,那时候流程不如现在规范,也可能遗失了些相关材料,不太确定。」辜临渊曾听布高为说过这个邢佳栋,布高为吹这个人很厉害。但辜临渊此时一听这人喜欢安排关系户,顿时没了好感,因为他也是考过公务员的,知道硬生生靠考试「上岸」有多难。
  「嗯……感觉这个推测是靠谱的,那不然确实解释不了房子的事……不过,邢佳栋落马后,那些女人,就没有被清退出编制吗?」「法不责众嘛……人太多就不好处理了。那时候风言风语很多啊,影响了一些家庭,有些感情不合的夫妇,如果妻子恰好是体制内的,丈夫甚至会怀疑老婆是邢佳栋的地下情人之一……」
  「最后侯书记拍板决定,冷处理此事,对外通报的时候就说邢佳栋在周边城市养了很多情妇,人们就会下意识地以为本市没有。春秋笔法嘛……不然的话,有的男人突然发现自己老婆被开除了,那不就说明自己老婆的邢佳栋情妇吗?这谁受得了?情绪激动之下会干出什么事就难说了……稳定压倒一切嘛。」「不过,侯书记其实是换了一种方式来处理。邢佳栋塞进来的关系户,也不一定都是能力不行的人嘛。而对政府来说,只要工作做到位,也没什么不好嘛?
  所以那时候就加强了对在编人员的考核,对能力和态度实在差得不行的人提出警告,这事儿就结了。」
  「原来如此。」
  「不过那名单就甭想了,在纪委不知道什么地方收着,侯书记就看了一眼,具体哪些人也没记住。」
  「嗯……」
  蔡叔一说到侯兆霖,辜临渊就来了精神,从他的叙述中,侯兆霖对此事做出的反应在辜临渊看来非常正确,显然不是那种傻了吧唧还脱离群众的酒囊饭袋型领导。
  但辜临渊心也有些灰心,这种有钱有势还脑子聪明的人,自己该如何才能弄倒?这个男人真是一座遥不可及的高山。
  「……咕噜咕噜……」老蔡说了一通,口干舌燥,灌了一大口水,接着说,「那个许钟铭,最近在和他老婆打离婚官司。」「啊?他老婆发现了?」
  「不好说,他老婆最近和私家侦探有联络,可能是要找证据。」「私家侦探?原来如此……怪不得……」
  「怎么了?」
  「我刚刚碰见白清清本人了,她冲着我大骂,说什么骚扰她?估计就是把我认作是许钟铭前妻请的私家侦探了。」
  「哟嚯,她还敢回去啊?」
  「嗯,晚上嘛,她还戴着墨镜。我最近在工地上忙嘛,都忘了现在月底,快到劳动节了,她估计是请了假,和小长假连在一起休,才提前回来的。」「哈哈,你这工地搬砖可真够辛苦的哈,回来请你好好搓一顿。」辜临渊苦笑一下,自己没别的长处,唯有一股说做就做的行动力,正如其名,「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话又说回来,现在看来,这就是标准的小三上位戏码吧?这二人几个月不见面,可能就是等许顺利离婚吧?」
  「是,本来你老婆和白清清搭上线就挺好,等她上位,事情就好办了。但你刚刚被她撞见,那又不好说了……」
  「嗯……阴差阳错,实在是没想到。不过,既然许的老婆还在调查她,那就是说明那边还没掌握确凿的证据。那如果我们反过来,偷偷给许的老婆提供证据,让她分走许的大半家产,这时候再给许雪中送炭,如何?」「嘶……你这……」
  老蔡沉吟片刻,还没表态,辜临渊就接着说,
  「或者,更绝一点,将许婚内出轨的证据公开出来,引起舆论风波,影响上面的决策,这样的话,苏博群晋升的机会就更高了。我们也不用费心思去搞定许了。」
  「不行,不要随便树敌,你的想法确实很独特,但我们现在还未壮大,要以多交朋友为主。诸如此类的' 子午谷奇谋' 就不再提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处理和白的关系吧。」老蔡的语气很严肃,辜临渊只能闭嘴不谈。
  「好,明白了。」
  ……
  汪胜利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毛毯。他缓缓站起来,头因为酒精的原因有些疼,稍稍站定,只见家里焕然一新。餐桌上吃剩的碎骨和瓶罐都被收拾干净,地板也被拖了个一尘不染,甚至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全然没了大龄单身汉住所的邋遢感。门口的一双女鞋告知着汪胜利,这些变化的缘故。
  悄悄推开房门,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飘来,惹得汪胜利心花荡漾。只见房内窗帘大开,只拉着半透明的遮布,光线很好,床上躺着个女人,盖着被子,露出一对雪白玉足,白得耀眼。
  「清清……你回来啦。」
  「嗯。」
  白清清反应很冷淡,汪胜利坐到床边,眼见被子外,白清清香肩微露,不由得欲火蹿升。
  「你不去上班?」
  「嗐,日结工,不去就不去了。难得歇一天吧。」说完,便伸手去揭被子。
  「洗澡去!一身酒气,臭死了。」白清清拉住被子不让他拽,可也不小心露出了大半个乳球,看得汪胜利两眼发直,浮想联翩,「被子下面……没穿衣服吗?」「好好好,我去,我马上去。」
  汪胜利小跑进浴室,一边冲澡一边刷牙,还刮了个胡子。再次赶到房间时,只见白清清侧身躺着,背对房门,被子盖在身侧,光洁的后背和半个圆滚滚的屁股都暴露在汪胜利眼前。
  汪胜利瞬间勃起,硬得发痛,火急火燎地爬上床,侧躺在白清清身边,伸手拂过她丝滑的肌肤,握住那一对饱满雪乳。
  「啊……清清,我好想你……」汪胜利喘着粗气告白,白清清的肉体还是那么诱人,皮肤依旧和年轻时一样白嫩丝滑,腰肢没有一丝赘肉,乳房甚至比几年前还大。昨天被小张拉着去嫖的那年轻女孩,虽然姿色出众,但也不及白清清十分之一,因为白清清身上历经无数男人后淬炼出的成熟韵味,是任何年轻女子都无法比拟的。
  「嗯……」
  面对汪胜利的深情,白清清只是冷淡地哼了一声,也不正脸对他。
  「嗯~ 」
  汪胜利一边将白清清的一对乳球搓得火热,一边伸出舌头在白清清的后背各处舔舐,她身上的体香和细腻的肌肤让汪胜利如痴如醉,像条狗一样,口水止不住地流,弄得白清清光洁的后背满是黏腻腥臭。汪胜利舔到尽兴处,双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指缝间夹着白清清的乳头,搓得挺立发红。
  白清清被他粗糙的手法弄得有点不舒服,汪胜利那副狗样子也让她很不喜欢,心里暗想,
  「算了……在里面蹲了那么久,也不怪他……我也真是不好,老是那样,稍微弄两下,就想了……这么多年,我也没变……」白清清多日未被男人抚摸,早已饥渴难耐,纵使是面对前夫这样手法粗糙的男人,胯下也已黏腻不堪,一双玉腿不住夹紧、摩挲。
  汪胜利正舔着,发现白清清身体不停地扭动,便开口道,「清清,你别动呀。」
  白清清转过头,气若幽兰,香腮通红,她瞪了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一眼,转身平躺,张开腿,轻轻地对汪胜利说,
  「来……」
  汪胜利跪在白清清胯间,俯身向前探,似是要亲吻她,而白清清侧着头,并不理会前夫的凑上去的亲热。汪胜利觉得她只是久别重逢的羞涩,并没有感到扫兴,轻轻地在那香腮上吻了一下,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玉颈、锁骨,一口含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相思豆。
  「嗯嗯嗯~ 」
  「啧啧……啧啧啧……」
  汪胜利粗糙的舌头在她小巧的乳头上来回刮蹭,酥麻的快感爽得她浑身一颤,双臂紧紧搂住汪胜利的脑袋。汪胜利被迫深深埋在白清清的一对绵软硕大的乳房里,鼻腔里充满了白清清身上充满着成熟风韵的乳香味。
  「嗯嗯……啊~ 」
  汪胜利吃得使劲,白清清搂得也更用力,挤得汪胜利感到有些窒息,却依然孜孜不倦地舔嗦她那小巧红润的奶头。
  白清清下身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疯狂流出淫液,脑子迷迷糊糊的,只剩下交媾的欲望。她挺着腰,一双玉腿缠着汪胜利的身体不断磨蹭。
  「嗯嗯……」
  汪胜利感到阴茎上传来又暖又湿的感觉,将脑袋从白清清的大奶中脱离,直起上半身,才发现白清清淫荡地缠着自己的腰,挺着湿漉漉的阴部蹭自己的阴茎。
  「真……真骚啊……」
  汪胜利心中发出一道感慨,瞬间又激动万分,扶着阴茎就往白清清红嫩嫩的阴洞里插去。
  「啊……啊……」
  「喔……」
  汪胜利的阴茎几乎是「滑」进去的,白清清的下面又紧又烫,汪胜利甚至有一种阴茎要被熔化的错觉。虽然他阴茎短小,但这次硬得厉害,白清清也多日未尝性爱,还是被刺激得快要高潮了。
  「噗嗤……噗嗤……」
  「啊啊……好舒服~ 」
  「啊……清清……好舒服……太爽了……你爽吗……」汪胜利将白清清圆润笔直的大白腿抱在胸前,用普通的传教士体位抽插。终于操到了日思夜想的前妻,久违的性交快感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白清清秀发凌乱,脸颊通红,媚眼如丝,红润的小嘴不断吐出诱人的呻吟,双手反握着抓床单,一对巨乳被汪胜利的冲击力带得颤颤巍巍,晃得汪胜利眼花缭乱。
  「啊啊啊……深一点……」
  白清清感觉自己快高潮了,不禁对汪胜利发出想要「更深」的恳求,这是她在他们结婚期间从未有过的举动。汪胜利稍微愣了一下,便将上身俯下,双手撑着床,全力冲刺起来。
  「噢噢噢……」
  从一开始,汪胜利就将自己的整根阴茎都插到底了,可他明显没有插到白清清阴道的最深处,没能给到白清清最快乐的体验,所以白清清才会下意识地说出那样的话。汪胜利不由得联想起睡过白清清的众多男人,其中一定不乏阴茎粗壮而持久的猛男,心中一阵酸涩又嫉妒。
  「这些年,她在外地,有过几个男人?那些男人……厉害么?」汪胜利开始了胡思乱想,一想到在自己蹲苦牢期间,白清清被别的男人压在胯下婉转呻吟,汪胜利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异样的快感,这快感伴随着内心的酸痛苦楚,瞬间令他精关大松,狂泄不已。
  「噢……啊!!」
  「嗯嗯……啊啊……啊……」
  汪胜利低吼着射出了精液,白清清也随着发出了高亢的呻吟。
  「还好……还算是让她也爽了……」汪胜利从白清清黏腻的阴道内拔了出来,抽出纸巾给白清清擦拭下体。
  二人无言地拥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过了一会儿,白清清开口道,「时候不早了,你去买点菜吧,我先去煮饭。」她的话语变得温柔了很多,汪胜利很高兴,自认为是刚刚的表现让白清清满意了,开开心心得下了床,穿好衣服出门买菜。
  见汪胜利出了门,白清清叹了一口气,右手伸向双腿间,轻轻地抚摸,没一会儿就再次水漫金山,她将两根手指插进阴道内,借助精液的润滑,快速地抠动。
  刚刚二人的性爱只维持了五分钟不到,白清清根本没能达到高潮,只是见汪胜利快不行了,才配合着装作自己也高潮了。打发汪胜利一走,白清清就开始了自慰,把汪胜利没能完成之事给补上。
  ……
  汪胜利吃着白清清亲手做的饭菜,心里暖洋洋的,家庭的温暖短暂地回到了他身边,曾经习以为常的日子如今看来却如此珍贵,汪胜利感动得想哭,即使白清清的态度依旧是那般不冷不热。
  「昨天你跟谁喝酒?」
  「哦……是个朋友,工地上认识的,人挺好的。」想起「小张」,汪胜利心里对他十分感激,要不是昨天小张拉着他弄了个女人泄了泄火,降低了一点敏感度,今天面对白清清怕是要沾上就射。
  「是吗,你们聊了些什么?」
  「啊……没什么,就……就家常事儿……」
  「他是不是跟你打听我的事?」白清清的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没……没有……嗯……聊是聊了一点……怎么了?」「小张」确实没有刻意打听白清清的事,那都是汪胜利主动提的,还一股脑说了个遍,此时面对白清清的质问,汪胜利说话有些发虚。
  「唉……」看到汪胜利这样子,白清清也懒得追问,默默放下筷子,不吃了。
  汪胜利没多想,吃完就去收拾碗筷,弄完后,看见白清清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穿着一条薄薄的睡裙,胸部鼓得高高的,露着一双雪白的腿。汪胜利看得淫心又起,凑过去抱住了她。
  「清清,咱俩……再整一次呗……」
  白清清敷衍地「嗯」了一声,汪胜利就向她丰满的胸部摸去,摸了一会儿,汪胜利在她耳边低语道,
  「清清,我刚刚……买了一条……袜子……你穿一下好不好?」「嗯。」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汪胜利兴奋地要跳起来,立马跑去把那条刚买的黑丝袜拿了过来。
  白清清拿起袜子看了看,这是一双大腿袜,摸起来很滑,比较透肉,袜子的束口处还带着个小小的蝴蝶结,很有情趣。
  她抬起腿将丝袜穿好,站起来摆弄着腿整理袜子,又觉得这条丝袜和自己身上的睡裙不搭,便直接脱掉了睡裙,光着身子仅穿丝袜站在汪胜利面前。身材火辣的美少妇站在眼前,汪胜利看得两眼发直,吞了吞口水。
  「好……好看……」
  穿了丝袜的白清清感觉自己变得骚骚的,光是汪胜利直勾勾的目光就让自己隐约有些湿润。
  汪胜利火急火燎地脱了个精光,一把将白清清扑到在沙发上,对着她的红唇猛啃过去。这一次,白清清没有躲闪。
  汪胜利没什么技巧,乱亲乱啃,嘴里还留着刚刚吃的饭菜味,白清清并没有感到任何愉悦。小手悄悄地摸向了汪胜利勃起了的阴茎撸了撸。
  「啊……好舒服……」
  汪胜利被撸爽了,中断了缠绵,坐在沙发上,专心享受前妻熟练的手技。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黑丝袜的?」
  白清清一边撸一边问,顺势换了个体位,将一条腿挂在了汪胜利的大腿内侧,汪胜利刚好可以看到丝袜与她皮肤的边界,黑白分明,很有视觉张力。
  「大学时候就喜欢了,校园里好多腿好看的女生爱穿黑丝,那时候就觉得特别好看……」
  「那你怎么一直都没告诉我。」
  「我……我怕你不喜欢……」
  「真傻……」
  汪胜利那时固执地认为,黑丝袜虽然好看,但那是不正经的骚女人才会穿的,这才是他不敢跟白清清提的真正原因。
  「那你呢……你现在……会穿吗?」
  「平时很少……做爱的时候会穿。」
  「……」
  汪胜利陷入沉默,可胯下的家伙却挺了一下,白清清敏锐地抓到了这一点,继续说,
  「他们……还会让我用脚踩他们的鸡巴,说很舒服,你想试试吗?」「他们!?」
  「你又不是不知道。」
  「……」
  白清清放开了手,半躺在沙发上,一双黑丝腿伸到了汪胜利的裆部。
  「啊……」
  丝袜脚接触到汪胜利阴茎的时候,那光滑又带些凉意的触感让汪胜利不禁发出呻吟,他不禁摸了摸白清清的丝袜脚,她的脚看起来胖乎乎的,脚趾也不长,圆圆的,摸起来柔弱无骨,令人爱不释手。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指甲盖在半透明的黑丝袜下更显诱惑。
  白清清用左脚背和右脚掌夹着汪胜利的阴茎不停地摩擦,第一次被丝袜脚的光滑触感刺激,汪胜利射意渐起。
  「这叫丝袜足交,挺累的。」
  「是吗……你做得挺好啊……」
  「练了很久的。」
  汪胜利心情又变得有些低沉,这令人舒爽到极致的丝袜足交,到底有多少男人享受过?但没等他多想,射精的冲动就占满了整个脑海。
  白清清右脚趾蜷曲起来,包裹在汪胜利的龟头上,左脚背轻轻地在他不停跳动的阴茎下面摩擦,帮助他射出所有精液。
  射精完毕,白清清的丝袜脚上一片狼藉,这次射完后,汪胜利似乎是彻底萎了,任白清清再怎么刺激也无法勃起。
  白清清暗暗叹了一口气,想在前夫身上获得性满足,真的是奢求啊……手机突然传来信息提示,白清清看了一眼,是唐矜依发来的消息。看着屏幕中的一大段文字,想着唐矜依,白清清陷入了沉思。
  ……
  傍晚,白清清走进一家僻静的咖啡店。辜临渊已在此等候多时,见她戴着遮阳帽和墨镜,心想,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不敢在光天化日下露出真容么……那件事的打击真的很大啊……」
  「白姐。给你点了一杯拿铁,需要换别的吗?」「不用,谢谢。」
  白清清一边落座,一边想,「都从矜依那儿把我的喜好打听完了,还装什么呢。」
  她没有摘掉帽子和眼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辜临渊见她气定神闲地来见自己,便有了一些底气,直接切入正题道,
  「白姐,你对我可能有些误会。」
  「误会?你不就是来调查我的吗?」
  「是,我是来调查你的,可我的最终目的不是你,而是许先生。」白清清端着杯子的手颤了一下,辜临渊立马用严肃的语气解释道,「我知道,许钟铭的老婆,也在派人调查你,但是,和我没有关系。」「……」
  白清清沉默了一阵,放下杯子道,
  「我回去之后想了一下,觉得你也确实不像。但你又是谁,想干什么?」一个小小的私家侦探,不可能住那种高档小区,还娶那么漂亮的老婆。就算是许钟铭的老婆特意雇人设套来骗自己,那这成本也太高了。唐矜依这种气质出尘的女人,得花多大的代价才能请来?
  「许先生年轻,能力强,前途无量。我家老板很想结识一下,可惜,许先生为人清高,所以就出此下策,想先认识认识他身边的女人。」「……」
  白清清沉默片刻,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掮客。」
  「不愧是语文老师。」
  辜临渊心想,「看来,她学姐利用她对邢佳栋搞性贿赂的事,八成是真的了,那学姐正是一位典型的『政治掮客』,否则,即使是语文老师,也不太可能会说出这个词来。」
  「那你是怎么查到我的?」
  「通过一些新潮的手段,查到了你们的开房记录。你们可能不知道,全国所有人的信息,其实都是透明的,只要有路子,什么都能挖到。你应该庆幸,那些私家侦探还没接触到那些前沿的黑色产业。」
  「你……你这样的违法的。」白清清的语气中带着一些愠怒。
  「我都掮客了,会在乎这些吗?」
  说不在乎,那是假的,汪胜利向辜临渊诉说自己行贿入狱的时候,辜临渊的心里也有些发毛。自己干的事情和汪胜利很相似,同样也有锒铛入狱的风险。但是,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他也只能坚定地走下去。
  「你放心,那些蠢蛋私家侦探应该还没有查到证据,我也绝对不会把那些记录交出去。相反,我会帮你,他们要是敢再来骚扰你,你就告诉我,我派人去揍他们,他老婆请一个,我就揍一个,打到他们失去行动力为止。只要他老婆在开庭前找不到证据,法院也只能判他们和平离婚。等风头过去,你做上了许夫人,帮我引荐引荐,刚好矜依和你是好朋友,那就顺势让我和许先生也做个连襟好了。
  我这边必有重谢,一定是一个让你满意的数字。」辜临渊一口气摊了牌,事到如今,装模作样也只会引起对方的反感,不如直接把话讲清楚。白清清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就凭她还肯来见自己,辜临渊就料定,他们之间还有的谈。
  但问题就在于白清清似乎不是那种很贪财的人。
  昨晚,辜临渊找盒狗查到了汪胜利那套房产的变更信息,结合其他信息来看,那套房子是二人的婚后财产,离婚时全归了汪胜利,再加上汪胜利当时还背着罚款和赔偿,也就是说,白清清是自愿净身出户。那么对于这样一个人,许诺物质利益对她有多少吸引力呢?很难说,但辜临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唉。」
  白清清却叹了口气,「我可做不上什么许夫人。」「嗯?」
  「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他老婆离婚吗?」
  「不是因为发现了你么……」
  「他老婆生不出孩子……我……我也不行……」「是这样吗……」
  「嗯……他的传统思想有点重,结婚就是奔着生孩子去的,他对老婆也没什么感情,相亲认识的……他发现他老婆身体有问题的时候,就果断选择离婚了。
  他老婆气不过,以为他只是找借口,就请人调查……他确实也想和我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但是,他不知道,其实我也没有生育能力。」「这种事情嘛……也有解决的方法吧?比如试管、代孕……之类的?」「没用……他老婆和我都是卵巢有问题,没有卵子,代孕也没用……我已经决定要和他彻底分手了,所以,你还是另外找路子吧,我和他不会再有瓜葛。」「还有,他老婆并不只是怀疑我一个人,那女人发疯了,所有和他有联络的异性,都被他老婆怀疑和调查了。但是,事情很快也要结束了,等放假完,法院就会判了。那些骚扰过我的人应该也不会再来了。」辜临渊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不禁皱起眉头,心里嘀咕,「怎么会这样……那我费这么多功夫究竟有什么意义呢……全都白忙活了?怎么会这样……」「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白清清见辜临渊阴着脸沉默,便起身告辞。
  「白老师……矜依对这些一点都不知道,她只是按我的吩咐和你交个朋友,她对你的友情是真实的。其实,抛开那些利益问题,我也诚心想和你做朋友。」「我明白了。回江洲,有机会再登门拜访吧,拜拜。」白清清轻轻地回答,说完便快步离开了咖啡店。
  买卖不成情义在,虽然这次进展不顺利,辜临渊还是留了一线。如蔡叔所言,多交朋友少树敌。
  ……
  江洲市的一家烧烤店内,布高为开了一瓶啤酒给辜临渊递过去,辜临渊默默接过。这家店是布高为第一次带辜临渊去推油后来吃夜宵的店,当时二人都处于人生低谷,而此刻,他们的生活都逐渐起色,赚了不少钱,也还是喜欢来这种小馆子里感受烟火气。
  「前几天出差怎么样?发的哪门子财?人咋变这么黑了……挖煤去了?」一大杯酒灌下,布高为还是如往日那般贫嘴,揶揄起辜临渊在工地上被晒成黑炭的脸。
  「出差……不太顺利啊……」
  「不太顺?那你还要包养小欣不?」
  「要……」
  白清清突然抽身而去的决意打破了辜临渊的计划,聊到包养的话题都没什么底气了,布高为看他那不太自信的样子,又劝说道,「一百万,这次我可以借你。但是下一年的一百万,你要怎么挣呢?」辜临渊灌了一大杯酒后,皱着眉头慢慢地说,「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一年里,我们培养出感情,然后……」
  「呸,你他妈还想白嫖?」
  布高为一脸鄙夷地盯着辜临渊,辜临渊头一次在好兄弟面前感到无地自容。
  「我跟你说,这种女人,就是他妈的只图钱的,不然怎么会下海?你要是没钱,分分钟跟你翻脸。还他妈感情,操!醒醒吧!」「也不一定吧?小欣是家庭问题,迫不得已……」「嗐嗐嗐,得了得了,又是父赌母病弟读书那一套?妓女的话你也信?」「不是,我查过,她说的应该是真的。之前那个小艾不也是么,小时候被她那个畜生爹打到失聪,要做手术和凑学费才下海的,就诊记录不都给我们看了?
  还有一个断了手臂的姑娘,那总不能作假吧?」「那倒也是……」想到圈子里另外两位身世悲惨的女孩,布高为收住了逐渐高昂情绪,「但是……你们两个人关系的起点是金钱肉体交易,本身就不正常,这怎么可能发展成真正的感情呢?」
  「唐矜依和我一开始是纯粹的感情吧?那她怎么又把我绿了呢?对了,你前妻也是……」
  「……」布高为一时语塞,「你小声点……这儿人多。」「表面一本正经的女人,骨子或许是个真婊子。生活所迫而下海的女人,本身或许并不坏。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辜临渊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道。
  「这个暂且不谈……那我问你……就算你和小欣发展到最后,真心相爱了,那你的复仇大业准备怎么办?你有把握干掉侯兆霖后全身而退,不连累小欣吗?」布高为又抛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我……我打算,过几年和唐矜依离婚,然后带小欣去南达生活……报仇什么的,随他去吧……」
  「呵……这姑娘真有那么大魔力啊,深仇大恨都放下了?那行吧,我也不劝你了。」
  眼见辜临渊因为小欣愿意放下仇恨,布高为心里踏实了不少,便不再谈这事,转而说起了自己的那些业务。
  酒足饭饱,布高为带着辜临渊走到自己的汽车旁边,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大箱子交给辜临渊。
  「一百万。」
  辜临渊有些错愕,才意识到,原来布高为表面上是专门赶来江洲劝自己,但其实他早已料定劝不动自己,但还是要尽到作为好兄弟的责任。他接过沉甸甸的箱子,心里十分感动,
  「谢了。」
  「别来这套……你记得分批给她,然后让她分批去存钱,单次存取的数额太大了银行会问,很麻烦。我也是找了几个兄弟,分批取出来的。」「好,知道了。」
  提着箱子,感受着其中十足的分量,辜临渊暗自发誓,以后要十倍报答好兄弟。

  (28)阴差阳错
  宁安二中的会议室内,一场重要会议即将召开,白清清泡了几杯茶水,端起盘子给领导们一一送去。
  「谢谢。」
  「谢谢。」
  「不客气。」
  领导们彬彬有礼地向白清清道谢,只有一位男人默不作声,仅向白清清点头致意,这人正是国土资源局副局长许钟铭。这是一场关于二中扩建的会议,涉及到额外征用土地来建体育馆,因此,原本和教育部门八竿子打不着的许钟铭也得过来参会,会后还要去实地查看。
  大半年未联系的情人近在眼前,许钟铭心里痒痒的,他们已经不知多少次亲密接触过,而在这正式场合中,只能装作互相不认识。他用余光瞥见白清清今天穿的是一件灰色的连衣裙,配一件白色小罩衫,裙子很宽松,但在她行走与端茶时,那丰满的乳房依旧能将她胸前的布料高高顶起。瞧见那诱人的曲线,许钟铭顿时邪念丛生,可白清清端茶送水完后就快步走出了会议室,让许钟铭的内心立刻又变得空落落的。
  会议比较枯燥乏味,许钟铭的工作内容也不多,主要也就是流程性的文件批复,因此,他的心思早就飘向了在会议室之外的白清清身上。
  前段时间,他和前妻已经正式离婚,他的前妻找不到他出轨的证据,庭外调解后只能接受和平分手,婚后财产对半分。但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清清却也与他断绝了来往。
  「生不了孩子的女人,不就是下不了蛋的母鸡?」他曾在白清清面前用这句混蛋话表达对前妻的鄙夷,却没想到反而惹怒了白清清,后来才知道,白清清和自己前妻居然患有同样的毛病。
  许钟铭觉得自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时的嘴贱让自己失去了享用那美妙肉体的权利,真是悔不该当初。
  冗长的会议终于结束了,校长提出,让在座的各位去实地看一下,顺便参观一下校园。
  「清清,你带各位领导去看看操场边上,顺便再逛逛校园吧,我还有课要上。」白清清刚进门正准备收拾茶杯,却被校长安排了新的接待工作,有些愣神,「哦……哦……好的……」
  「桌上待会儿再收拾吧。」
  「嗯嗯,好。」
  白清清答应完,下意识地向许钟铭所在的位置望去,二人四目对视,略感尴尬的白清清迅速转过了视线。
  一行人来到操场边上,那是一块荒地,操场周围竖着围栏,禁止学生翻越,众人也无法越过去,土地的具体情况还要等前期流程走完才能请人来测算,因此,实际上也没什么好看的。白清清提出带众人去参观校园,但很多领导都兴味索然,提出有事要回单位,便驾车离去。
  这下可让许钟铭乐了,现在只剩下了许钟铭和白清清两个人,正是一个谈话的好机会,许钟铭便开口道,
  「白老师,麻烦您,带我参观参观校园啊~ 」白清清看着他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气呼呼地说,「自己看去,我回办公室了。」
  「诶诶……清清……别这样嘛,有话好说……我们聊聊公事吧,好不好?」见许钟铭往自己身边靠,白清清闪到一边,道,「你别靠太近,这里是学校……当心被别人看见……影响不好……」「好好好,我不靠过来,我们边走边聊嘛。」
  二人在操场边上逛着,许钟铭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清清,上次是我不对,那是我无意中乱说的。不是我的真心话……真的对不起,唉,我真是该死。」
  「这叫什么' 公事' ?」白清清暗自腹诽,转而冷冷地说道,「不要说了……既然你顺利离了婚,那祝你能找到满意的『贤妻良母』,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
  白清清在「贤妻良母」上加重了读音,许钟铭听来很不是滋味,但还是死皮赖脸地缠着她道,
  「清清……别这么绝情嘛……有事好商量嘛~ 」「那你现在就和我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啊?这……」
  许钟铭被白清清冷不丁冒出的一句话惊到了,就在他愣神间,白清清继续说,「哼,我就知道,你是把生孩子放第一位的。对我也不过是玩玩。有句话说的好,无意中说的话才是真心话。」
  许钟铭一时语塞,白清清说的确实是实话,他这个人就是思想老旧,把生育看得很重,他心里也确实想再娶一个有生育能力的女人,而丧失生育能力的白清清并不在考虑范围内,但和白清清做爱时那欲仙欲死的快感却又令他依依不舍。
  「白姐姐……」
  许钟铭正想着如何辩解时,一道悦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一位纤瘦高挑的少女先前走来,她梳着及腰的双马尾,穿着蓝白色的校服,校服裙下的小腿笔直纤细,套着一双白色及膝小腿袜,脚上穿着一双乌黑闪亮的圆头小皮鞋,整个人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女孩的脸蛋也很美,大眼睛小鼻子,皮肤白里透红。
  在校园里,许钟铭见到不少高中女生,普遍没长开,也没到化妆打扮的年纪,再加上学业繁忙,看起来都灰头土脸的。但这女孩倒是漂亮得让人眼前一亮,无疑是校花了。
  白清清挥挥手回应了女孩的呼喊,「不是跟你说了嘛,在学校要叫白老师!
  还有,你头发怎么还没剪?放学了赶紧去剪,不然德育处的老师又要找我了。」「好的,白老师……我放学了一定去剪!我先去社团啦……」女孩说完,就向操场旁的大楼走去。
  「这女孩是谁,怎么叫你姐姐。」
  「她是我一个朋友的表妹,家里出了点事,有几年没读书,最近才帮她重新上学,就寄宿在我家了。」
  女孩正是被辜临渊包养下来的小欣,辜临渊找了很多路子,因为学籍管理很严,不好帮她直接弄到大学去,于是就只能通过别的关系,先把她在职高的学籍转到高中,然后让她明年参加高考,再弄进大学,当然,高考只是走个过场。
  说到高中,辜临渊自然就想到了白清清,转学的事情是他拜托白清清帮忙搞定的。小欣已经满了十八岁,但回去读高二还是需要一个名义上的监护人,辜临渊不便担任,就又拜托白清清了,顺便还让小欣寄宿进了白清清家里。
  辜临渊对白清清隐去了小欣下过海和被他包养的事,只说了小欣不幸的家庭情况和辍学原因,这引起了白清清的同情,便同意了辜临渊的请求。
  当然,辜临渊也是暗藏私心,他想通过时不时的「探望表妹」来和白清清熟络起来,找机会把白清清也收入囊中。这事要是能成,那齐人之福也指日可待了。
  「好了,我还要工作,你也回去吧。」白清清又一次对许钟铭下了逐客令。
  「诶,唉,等等。我……我……我上次有个手表落你家里了,我待会儿去你家拿。」
  「什么手表?你什么时候来过我家?」白清清见这人纠缠自己不成就胡说八道,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就……就上次呀……」
  白清清想起了以前,因为她家所在的小区里住的很多是学校的老师和体制内干部,许钟铭怕自己去白清清家里被熟人看见,便一直和白清清偷偷在外面开房,还老老实实地一起登记,这才让辜临渊挖到了二人的秘密。
  因此,许钟铭说自己去过白清清家明显是瞎扯,白清清不再理会这个男人,快步走回了办公室。许钟铭本想快步追上去,却看见旁边大楼里走出来几个老师,便只能停下了追逐的脚步,悻悻地回头去了停车场。
  ……
  「咚咚咚。」
  「小欣?又忘带钥匙了?头发剪完了吗?」
  白清清听见敲门声便去开门,以为是小欣又忘了带钥匙,正想唠叨她几句,却发现门外是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
  「你……」
  男人摘下帽子和口罩,还是那个让白清清恼火不已的许钟铭。
  「清清,我来找我的东西,嘿嘿。」
  「哎哟……」
  许钟铭舔着脸来到白清清家里,不料,白清清直接重重地合上了门,许钟铭下意识地伸手去挡,竟被门给夹痛了手指。
  男人的惨叫让白清清心里一惊,赶忙开门查看男人的情况,见到他明显肿胀的手指,白清清心一软,让他进屋休息。
  顺利进了屋,刚刚还痛苦嚎叫的男人顿时喜笑颜开,白清清无奈地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
  「以前让你来还不肯,现在不让你来了,你还非要挤进来。」「嘿嘿嘿,以前是以前……得瞒着我老婆嘛,现在自由了,还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咚。」白清清把水杯重重得磕在许钟铭面前,溅出来一滩水。
  眼见白清清态度依旧冷淡,许钟铭继续陪着笑脸,「清清啊,嘿嘿,我和我老婆还在分家产,房子要卖了,最近无家可归,能不能收留我一下呀?」白清清装作没听到,自顾自坐到沙发上看电视。许钟铭也不恼,厚着脸皮坐到了白清清身边。
  「白老师……你家附近有没有哪户邻居,有闲置的房子出租啊?我想租进去住一段时间。」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中介。」白清清双手抱胸,头也不回得冷冷答道。
  「清清,你身上好香哦~ 」
  「滚滚滚,别过来。」许钟铭刚有靠近的意思,白清清就站起来想要远离这个男人。
  「你还在用我送你的香水吧?」
  听闻此言,白清清愣了一下,许钟铭也站了起来,一反嬉皮笑脸的样子,在她耳边用认真的语气说,
  「白老师想和我分手是吧?那我送你的东西是不是也该还我呢?」「你……你想怎么样……」白清清想到了许钟铭送过自己不少贵重的物品,首饰和包这些东西固然可以归还,但香水这类消耗品,想还也还不了,难道要自己还钱给他?
  「先把香水还我吧?不过你已经用掉了,那就让我闻闻呗,就当做还给我了。」许钟铭当然不在乎什么还不还的,他只是想找个由头靠近白清清。这话一出,白清清果然不再阻止许钟铭的靠近。许钟铭又是满面笑容,站到白清清背后,将她的长发撩到肩前,鼻子凑近白清清的后颈,很快就陶醉在那独特的幽香中。
  「闻够了没有?」白清清感觉后颈和耳后被男人的鼻息喷得很痒,不由得缩了起来。
  「不够,你真好闻。」
  「不要,不要了,你快走吧……」男人开始有意无意地将鼻息喷在白清清的耳垂上,她敏感的身体慢慢变得软绵绵,连赶许钟铭离开的话语都不如刚才有力。
  「清清,你的手镯也是我送的哦?」
  许钟铭乘胜追击,双手向前环抱住白清清,将她白嫩的手臂举起,摸了摸那枚手镯。
  「你……我脱下来还你就是了,你……你放开我……」白清清语气微怒,做势要去脱手镯,但被许钟铭拦住,「诶诶诶,别脱。你都戴了这么久了,折旧费呢?不如这样,你就戴着,让我欣赏欣赏,就抵作折旧费了。」
  「啊……」
  不顾白清清的反应,许钟铭将她紧紧搂住,整张脸都贴在白清清的侧颈上,贪婪得嗅着她身上的气味。他刻意岔开双腿半蹲下来,硬如铁棍的下半身肆无忌惮地向前顶,隔着薄薄的衣物顶在白清清绵软丰满的翘臀上。
  「啊……不要……你放开我……」白清清只能在他怀里扭动反抗。
  「清清,你感觉到了吗?我鸡巴硬不硬?哈哈,你这样动,摩得我鸡巴好爽啊!」
  许钟铭一边用言语调戏,一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隔着衣服,将阴茎「嵌」在了白清清的屁股沟里。
  白清清被男人厚颜无耻的话语和行为所震惊,只能停下挣扎的身体,苦苦哀求道,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们分手吧……别再碰我了……」怀中的美人不再挣扎,许钟铭反而变本加厉地含住了白清清的耳垂,用舌头不断挑逗。白清清的脑海轰得一声,几乎失去了理智。
  和许多女人一样,耳垂也是白清清的敏感点,身为老情人的许钟铭早已对此了如指掌。在他的袭击下,五雷轰顶般的麻痒感直击白清清的脑门,她浑身绵软地瘫在许钟铭的怀里,不再挣扎也不再求饶,口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微微的呻吟。
  「嗯……嗯……」
  这轮拉扯以许钟铭大获全胜告终,他不紧不慢地把怀中的美人抱回沙发上,一口吻住了白清清诱人的红唇,白清清闭着牙关,稍作抵抗便又被他攻陷,香丁小舌被他肆意吸吮、挑逗。
  许钟铭向下伸手撩起了白清清的裙摆,探进裙内,手背是真丝面料的丝滑触感,手掌是白清清圆润大腿的细腻手感,这两者的丝滑度竟相差无几。
  「不要……不要在这里……小欣快回来了……要是被她看见了,我以后还有什么脸做她家长……」
  白清清心中十分抗拒,害怕在小欣面前丢人,可身体却并不照做。她的舌头主动地和许钟铭交缠、吮吸,不知不觉间,她的双手都勾住了许钟铭的脖子。
  许钟铭是有备而来的,他的口腔很清新,还带着水果的甜味,那是白清清很喜欢的荔枝口味的糖果。白清清想去找那粒糖,用舌头拼命地在男人的口腔里游走搅动,有几次碰到了那粒糖,却又被男人灵活的舌头搅走。这是二人以前常玩的情趣小游戏。
  搅着搅着,糖果变得越来越小,许钟铭用舌头才把糖递到了白清清的舌头上,白清清手下赌气般地用牙齿轻轻咬了他的舌头一下,紧接着用力吸吮他的口腔中带有甜味的口水。
  白清清的配合让许钟铭得意不已,他的另一只手从白清清的领口伸了进去,直接穿进胸罩,一把抓住了一只又大又软的大白兔,腿间的手更是摸到了白清清的裆部,隔着内裤重重地按压她的阴部。
  「嗯……」
  白清清顿时发出一声呻吟,那呻吟哀怨又诱惑,似乎透露着这位美艳少妇的欲拒还迎的心境。
  ……
  一家民宿内,辜临渊冲完凉,正好门铃响了,他没穿衣服就去打开门,穿着校服的小欣直直地扑在了他的怀里。
  「哥哥~ 」
  「宝贝,今天心情不错嘛?」
  「嗯嗯~ 今天合唱比赛,我们班拿了第一名诶~ 」「哦?是吗?怪不得今天穿裙子呀。你这是校服裙吗?我还没见过。」「是呀。」
  小欣从辜临渊怀里下来,转了两圈,裙摆随之飘然飞舞,校服裙的款式很普通,但穿在小欣身上也是很好看。
  「真好看!」
  「嘻嘻,我就知道你觉得好看!」小欣指着辜临渊已然勃起的阴茎说道。
  「哈哈,那就快给哥哥爽爽!」
  辜临渊一把横抱起小欣,向房间里的大床大步迈去。
  「咿呀~ 先让我洗澡啦!」
  「别洗了,我就喜欢你身上的校园味道!洗了澡就没那味了!」「啊啊……好变态呀!!哥哥,你是不是就为了这个……才让我回去上学的呀……」
  「哈哈,也算是吧!活力十足的高中女生,哪个男人不喜欢?」辜临渊深深地嗅着小欣身上的气味,小欣抱着辜临渊的头,主动和他热吻了起来,如一对恩爱的情侣。一直吻到都快窒息了才分开,辜临渊把玩着小欣的双马尾问道,
  「你这么可爱,追你的人是不是很多啊?」
  「哼哼~ 那是当然的啦~ 天天都有情书!」
  「真的假的?现在的小孩子还写情书啊?」
  「嘿嘿,没有啦,但是想加我微信qq的,真的很多哦~ 」「是吗?那有没有看上的?」
  「没有,都是小孩子,没意思。你怎么了,是想让我交个小男友吗?你不吃醋啊?」
  「哈哈哈,不吃醋啊,校园恋爱,玩玩呗,也挺好呀。」「嗯~ 才不要咧,我是你的人!」
  虽然都是玩笑话,可小欣的眼神很认真,辜临渊很感动,又与她激吻起来,伸手进裙将她的小内裤一扒,小欣突然蜷缩了起来,拦住了辜临渊的手,「不要啊……哥哥,放了我吧,我要回家写作业!」「哼哼,小妹妹,写什么作业,先陪哥哥玩玩!」「不要不要!我要报警了!呜呜呜……」
  「嘿嘿,警察都被我收买啦!没人救得了你!乖乖投降吧!」「啊啊啊!不要!」
  二人扭在了一起,辜临渊费了一些功夫,还是插进了小欣的身体。小欣很懂男人,她知道辜临渊喜欢「强奸小萝莉」的戏码,便总是找机会配合。
  「真爽,小妹妹你水好多啊~ 」
  「啊啊~ 好爽……哥哥你好会插……舒服死了~ 」「哈哈,还报警不?还写作业不?」
  「不,不报警了,不写作业了……好喜欢和哥哥做爱……啊啊啊……」「明天也来我这里做爱,好吗?」
  「好……」
  二人的做爱和谐美满,而另一边就很猛烈了。
  白清清跪在沙发上,胸罩和内裤被胡乱地扔在地上,连衣裙半挂在身上,许钟铭双手握住白清清的翘臀,疯狂耸动腰身,粗大的阴茎快速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红红的阴肉被连带着翻了出来,淫水沾满了这根大淫棍,在抽插间形成了黏腻的乳白色。
  「噗呲……渍嗞……」
  「啊啊……好厉害……不行了……」
  白清清被插得高潮迭起,不停地呻吟、求饶,器官交合时传出淫靡声响却预示着远远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咕滋……咕……」
  短短十分钟,白清清已经高潮了四次,但男人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你快点啊……」
  「嗯?还要更快是吧?」许钟铭加快了抽插频率,白清清肥肥软软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做响,臀肉被震得一浪一浪的。
  「啊啊~ 不是,你……你快点射啊!!」
  「插快点才能射得快啊,不对吗?」
  许钟铭淫笑道,他可不想那么快就结束,白清清的小穴紧致有弹性,穴肉从四面八方把他的阴茎紧紧裹住,高潮的时候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暖流浇在他的龟头上,万分惬意。这等妙穴,不好好品尝,岂不是暴殄天物。
  「呜呜呜……啊啊……快结束吧!!」
  「宝贝,翻过来正入,我要摸你奶子。白天的时候,我就在偷看你奶子,当时就想摸一把了。」
  男人抽离了白清清的身体,拍了拍她的大屁股,「啪」。
  「呜嗯……那你快点射……」
  白清清发出哀怨般的悲鸣,乖乖地起身,平躺在沙发上。许钟铭帮她把连衣裙脱了,全裸的白清清有些害羞,高潮后潮红的俏脸变得更加娇艳欲滴,双手无力地挡在胸前。
  一具白花花的成熟肉体呈现在许钟铭面前,许钟铭大为激动,一边摸奶一边扶着坚挺的阴茎插了进去。
  「呃……噢……你……你好硬……」
  「怎么样?舒服吧?这段时间你都没找别的男人吧?」「嗯……」
  这骚穴又狭窄又火热,敏感多汁,显然是「旱」了很久,许钟铭得意极了,双手抓着她的一对大奶,大幅挺动腰身。
  「噢噢……你……太厉害了……插死我了……」白清清舒服得欲仙欲死,双腿不禁夹着男人的腰,同时抬起胯部,迎合着男人猛烈的攻势。
  「真骚啊。」许钟铭心中暗想,白清清这番动作,就好像要把他的阴茎「吸」进她的穴里一样。他也已经很久没做爱了,这会儿有点顶不住,便也不再刻意坚持,将阴茎插到最深处,顶在宫颈上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呼……」
  许钟铭拔出阴茎,又用手抠了抠白清清下面,一股白浊的液体流了出来。他撩了一股液体放在白清清面前,问道,
  「嘿嘿,浓不?」
  「变态!」
  「我也是一直都没碰女人呢,专门就为了等你。」白清清心境有些微妙,她依旧喜欢许钟铭,她也知道许钟铭很喜欢自己,可她明白,她现在要的并不是单纯的男欢女爱。
  「清清,我真的好想你。」
  许钟铭抱着白清清吻了起来,刚软下的阴茎又变大了一点。他一边吻,一边托着白清清的一对巨乳,并不急着去揉或捏乳头,只是轻轻地在底部像按摩般抚摸。
  这简单的手法却令白清清分外有感觉,情欲又悄悄升起。她暗暗感叹,当初,许钟铭还只是邢佳栋身边一个不起眼的无名小卒时,还以为他是个老实人。
  白清清一开始也只是想逗逗他,可没想到,或许是包办婚姻压抑了太久的感情,许钟铭在白清清面前,表现得格外有调情天赋,他很快就反客为主,把白清清治得服服帖帖。本来玩了上司的情妇,许钟铭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但邢佳栋落马后,许钟铭压力骤减,一有机会就与之颠鸢倒风。
  「我们去床上做一回吧?」
  许钟铭分开嘴唇,低声温柔地对白清清说。白清清低头一看,许钟铭的下体又是一柱擎天,暗暗惊讶。
  「不行,小欣快回来了,不要……你还是快走吧。都让你得逞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没事儿,就一小丫头,怕什么,走。」
  「唉……我腰和腿好酸啊。」
  白清清被扶了起来,但被操得双腿发软,几乎走不动路。
  「唉哟,你干什么……」
  许钟铭一把将白清清娇小的身躯抱起,径直向卧室走去,很快,屋内就传来白清清娇嫩而高亢的呻吟。
  ……
  「我回来啦~ 」
  小欣和辜临渊做了两次爱,心满意足地去剪了个头发,一头长发变成了齐肩短发。
  回到家中,她立刻就发现了异样,门口有一双男人的鞋,屋内回荡着女人急促又兴奋的叫床。不远处的沙发旁边散落着衣物,她认出了白清清的胸罩和内裤,她好奇地走过去,捡起胸罩端详,
  「哇,妈呀,白姐姐的胸罩这么大,比我的脸还大吧……」「啊~ 噢……要死了,插死我了……慢点……啊啊……」房间里又传来强烈的呻吟,她悄悄地走到白清清房间门口,探头望去,只见一对雪白的大屁股上是一双男人的手,手指紧紧掐着丰满的臀肉。
  「啊?」
  小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日里端庄优雅的白姐姐,正趴在一个男人身上,被男人的大屌从下往上狠狠地操,那大屌又黑又粗,将白清清的阴道撑得满满的,剧烈的抽插间,隐约可见她红红的阴肉。她臀部和大腿根的软肉伴随着激烈的冲撞而抖动,画面太过刺激,小欣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白清清通体雪白,而男人肤色有点黑,小欣想到了以前看过的欧美黄片,很多是黑人把白女操得死去活来。
  「不行,真不行了,我不要做了……啊啊啊……」「快了快了,我快射了,再坚持一下,宝贝。」「呜哼……你快点啦……我家姑娘都回来了……」许钟铭正安抚着趴在身上的白清清,猛然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女孩,正看着他们的丑态发呆。许钟铭认得出,那正是白天在校园里和白清清打招呼的小美女,只是发型变了。
  他朝女孩笑了笑,继续挺着腰抽插白清清的小穴。
  小欣和男人对视才反应过来,躲到了一边,找了一个男人看不到的角度,继续观察房间里的战况。
  「妈呀,好吓人哦~ 这男人是桩机啊……」
  「桩机」是色情行业的暗语,「打桩机」的缩写,指的是男人性功能太强,像打桩机一样,凿起来又猛又持久,风尘女子遇到这种男人都得敬而远之。
  许钟铭终于射了精,白清清被折腾得够呛,回头一看,竟发现门没关,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你……你怎么不关门啊!」
  「没事,我都和那妹子打过招呼了。」
  「什么!?」
  「她刚站门口看见了,我朝她笑了笑。」
  「你!!!你真不要脸!」
  「小声点,被人听到了呢……我衣服脱在客厅了,帮我去拿一下呗?」白清清无语至极,从衣柜里拿了一件衣服穿好,扶着墙走到客厅,发现小欣好像在她自己房间,便拿起许钟铭的衣服回了房间。
  许钟铭穿好衣服,又从背后抱住了白清清,「宝贝,不留我吃个饭?」「你去死!」白清清没好气地把他的手甩掉。
  「别这么冷漠嘛,来都来了……我吃完就走,一定走,好不好?」……
  「咚咚。」
  「小欣,出来吃饭了。」
  「终于开饭啦,我快饿死啦!」
  小欣开了门,向白清清抱怨道。男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站在白清清背后,嬉皮笑脸地向小欣打招呼,「妹妹你好啊,我是你白姐姐的男朋友。」
(29)抉择
  周五下午,辜临渊焦躁不安地在会议室外踱步,从三点等到五点,会议终于结束,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陆陆续续走出房间,最后,王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辜临渊迎了上去,正要将自己准备了一下午的开场白念出来,王钰身边的蔡叔见到了他,赶忙靠过来,将他拦住。
  「过来说话。」老蔡把辜临渊拉到走廊的角落。
  「蔡叔,我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和王总汇报。」
  老蔡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那件事没进度的话,就不用向王总汇报了。」辜临渊心一沉,两周前,辜临渊向王钰汇报工作的时候都战战兢兢的。尽管其他事项都很顺利,但那些终归只是小打小闹,许钟铭的事突然卡壳,让辜临渊毫无底气。虽然王钰每次都面无表情,没有任何表示,但显然,他很不满意。
  渐渐地,辜临渊深切感到自己被冷落了,就连老蔡和他沟通的次数都减少了,预约会面也没有回应。于是,辜临渊罕见地在职场上表现地很不冷静,绕过了预约会面的基本流程,直接去碰王钰。
  辜临渊把一些杂事跟蔡叔讲述了一遍,蔡叔点点头表示认可,然后开口道,「行了,干得不错。不过,下次还是要走预约,别这么冒失。王总现在很忙,马上要去跟客户吃饭呢。」
  「是……明白。」
  老蔡的语气很平淡,但辜临渊听出了其中告诫的意思,他还是不死心,又多嘴问了一句,
  「蔡叔,可以跟我说说,王总见的是什么客户么?」「搞金融的,别多问了,搞好你自己的事儿。今天没事儿就早点下班吧。」老蔡显得有点不耐烦,辜临渊只好悻悻地告退。
  回家的路上,辜临渊心中五味杂陈,陪客户吃喝玩乐,本来是自己的主要工作之一,现在却被王钰默默地踢开。
  「早点下班?这明明该是我上班的时候……」
  他心里有些不服气,在陪客户吃喝玩乐方面,他自认为是拿手绝活。有几次,挑剔的客户对夜店里的女人不满意,换了一批又一批都找不到喜欢的,辜临渊一个电话就从南达市火速调来一批「佳丽」,让客户满意而归。其他方面,他也事无巨细都安排妥当,每次都让客户赞不绝口。
  但如今,就因为一项工作卡了壳,王钰就不让他做擅长的事情,辜临渊心中不由得埋怨起王钰的不近人情。
  「也对,这种工作,也就那么回事儿,凭什么非我不可?王钰或许还养着几个和我一样的人吧……养蛊么?」
  头脑冷静下来,辜临渊略做反思,他想起了自己大学里的另一位室友「老贾」。
  他们宿舍四人中,辜临渊和黄正伟毕业后选择了考公,布高为做起了销售,只有老贾从事了他们本专业的工作,在一家国企做机械工程师。
  但老贾干得很不开心,老是吐槽说学校里学的东西跟不上时代,毫无价值。
  公司领导对高薪聘请的老外专家点头哈腰,对他们这些贱如草芥的应届生颐指气使。
  于是老贾一怒之下跑国外读研究生去了,发誓要让自己也成为像那些老外一样「不可替代」的人物。
  辜临渊如今也体会到了老贾当时的心境,只是,他没有办法像老贾一样找到一条可以改变命运的道路。
  出租车在酒店门口停下,辜临渊怀着略微沉重的心情下了车。
  ……
  周六的清晨,辜临渊做了个春梦,一个风情万种的大胸女人被他按在胯下用力抽插,一对巨乳随着他剧烈的抽插节奏而激烈抖动,女人痛苦地呻吟着,他似乎是在强奸这个女人,强烈的快感让他的睡意渐渐消散。
  艰难地打开眼皮,感官逐渐复苏,辜临渊察觉到自己坚硬的下体正被温暖地包裹着,
  「小欣……噢——」
  完全清醒了过来,发现原来是小欣在给自己做「早安口交」。
  「嗯?嗯……早上好——」
  正卖力地用小嘴套弄阴茎的小欣察觉到男人的苏醒,便吐出了口中的巨物,对男人道了声早,然后继续她温柔的服侍。
  辜临渊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在包养小欣之后,辜临渊不经意间提到过他喜欢「早安口交」,小欣便记在了心里,每次二人过夜,小欣都会在第二天早上给他服务一番。
  「呃……停下吧。」
  不知是因为近期纵欲过度,还是心事重重所致,辜临渊在短暂的晨勃过后,便感觉不到任何快感,阴茎也迅速疲软了下来。他也就叫停了小欣的服务。
  「怎么了,累了吗?」
  「嗯……好累。」
  小欣拿纸擦了擦嘴,再帮辜临渊的下面也擦擦干,乖巧地依偎在辜临渊的怀里。
  辜临渊顺势怀抱着小欣光溜溜的身子,抚摸着她细嫩的肌肤,虽然性欲熄火,但光是搂着小欣香香软软的身子,就让辜临渊感到无比舒心。
  温柔乖巧又会来事的小欣让辜临渊万分满意,只是小欣在男女之事方面太成熟了。将懵懂少女逐步调教成小淫娃的乐趣,辜临渊是享受不到了。每每想到此处,辜临渊都会嫉妒头一个包养小欣并对其充分调教的男人。
  「哥哥,有心事吗?我看你老是皱着眉头,心不在焉的。」「啊?是……是吗?」
  辜临渊有些惊讶,在小欣面前,他刻意地表现出轻松,可无意间流露出紧绷和焦躁的小细节还是被敏锐的小欣观察到了。
  「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跟我说说呗。」小欣伸出一条手臂,搂在辜临渊的肩膀上,将脑袋贴在他的胸膛,柔柔地说。
  「工作上不太顺利,很正常,没什么啦。」
  「嗯,那就好,你呢,最近学校里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上课听不懂……唉……我好笨!!啊!对了,你知道吗,白姐姐带男朋友回家了诶!」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辜临渊心情激动,顿时感觉疲软的下体有些充血。
  他早就对白清清成熟曼妙的肉体垂涎三尺,而她风情万种的过往经历更是让辜临渊浮想联翩。
  只是,此时他正面临「失宠」的危局,单是和小欣共度周末都已令他心有不安,更别提去染指白清清了。
  「那男的是谁?叫什么?」
  「姓许,他让我叫他许叔叔……」
  「许钟铭!?」
  「好像是吧……」
  辜临渊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震惊与狐疑,「怎么会这样?她不是说彻底分手了吗?这女人真是……嘴里没个真话。」
  小欣贴在辜临渊身上,没有注意到辜临渊的表情,继续道,「但是白姐姐又好像不太喜欢他,他有时候来我们那儿蹭饭,白姐姐老赶他走,后来他说可以给我讲课,教我写作业,才勉强让他留了下来。」「什么……教你写作业?」
  「嗯,这叔叔对白姐姐老是油嘴滑舌的。但是很厉害,什么学科都会,我感觉比学校的老师教得还要好。然后,白姐姐好像看他教我教得挺认真的,就不再赶他走了。」
  「是么?那他们做爱了吗?」
  「嗯……」小欣想起许钟铭第一次出现在他们家的情景,小脸微红,「那叔叔第一次来……他们在房间里……那个……的时候,就没关好门……」「嗯?那你听到了?」
  「不光听到……还看到了……」
  辜临渊不由得幻想起白清清挨操的样子,勃起了。他咽了咽口水,追问道,「怎……怎么样?看到什么了……」
  「我看见……白姐姐光着身子,趴在他身上……」「然后呢?那男的是躺在下面操她?」
  「嗯……」
  「白姐姐屁股大不大?白不白?」
  辜临渊越来越兴奋,勃起的阴茎将轻薄的被子顶起了一个小帐篷,小欣心领神会,小手摸上去,将阴茎握住,在辜临渊耳边低声道,「很大呢—— 又大又软,还特别白,白得发光……叔叔的手一直捏着姐姐的屁股,鸡巴不停地' 桩' 她……」
  「呃……」随着这诱人的话语,小欣的小手也撸了起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下体传遍辜临渊全身。
  「姐姐一直在喊,太大了受不了—— 哎哟……」辜临渊光听着也受不了了,猛然将小欣抱在自己身上。小欣将手中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小穴,熟练地坐了下来,然后整个人趴在辜临渊身上。
  「嗯……当时就是这个姿势—— 」
  「是这样吗!?」
  辜临渊狠狠地双手捏住小欣的小翘臀,挺着腰往上猛顶,坚硬的阴茎在鲜嫩的小穴里插了几下就湿滑一片。床板也随之嘎吱作响。
  「哦噢—— 对……还要再猛一点—— 啊啊—— 不行了……」「她是怎么叫床的?学给我看!」辜临渊喘着粗气向小欣命令道。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粗了,受不了了,我不要了—— 求求你了……」
  「那男的鸡巴很粗吗?」
  「嗯嗯—— 又粗又长,还很黑……啊—— 好深啊……上面还沾满了……姐姐的水……」
  「也对,鸡巴小的人,哪里配做那骚货的情夫?」辜临渊心中充满着对白清清的肉欲,想到那个男人可以享用白清清的肉体,便生出一股嫉妒之情,此时,这股情绪都转化为了对小欣的全力输出。
  小欣毕竟还是太单薄,和白清清丰满成熟的肉体相去甚远。辜临渊想起梦中那个被他强奸的丰满女人,他认为那女人就是白清清,她身上每一寸软肉都随着自己抽插而颤动的美感,是这个小丫头目前不具备的。
  「他妈的,管他什么屌东西,老子一定要操到那骚货!」怀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嗔怒,辜临渊在小欣的嫩穴里射出了一泡稀薄的汁水,随之而来的是头晕目眩与严重的耳鸣。
  休息到中午,辜临渊和小欣起床洗漱,然后一起出去玩,小欣依然活力四射,而辜临渊则是满脸疲惫。
  ……
  「我回来啦—— 」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小欣回到家中,却见厨房里忙活的人是许钟铭。
  「咦,叔叔,怎么是你在做饭呀—— 」
  「喔,小欣回来啦。你姐姐身体不舒服,今天我下厨。」「要不要我帮你呀。」
  「不用啦,穿这么漂亮,怎么能进厨房呢,弄脏了多不好。」「嘿嘿。」
  小欣穿着一身学生服,这并非学校的校服,而是她自己买的日式水手服,这样的服装在年轻女性中很流行。这身裙子比校服裙短得多,露出小欣一双修长纤细的腿,她还搭配了一双低d数的白色及膝丝袜,丝袜紧贴在她如玉一般的小腿肌肤上,显得纯美又可爱。
  身为丝袜爱好者的许钟铭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心中泛起一丝波澜,只可惜,小欣仅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说完话就走了。
  许钟铭对这个小妮子颇为喜爱,这姑娘不仅俏丽可爱,待人接物也很成熟,前几天也是小欣帮忙圆场,才化解了他和白清清之间的尴尬,但代价是许钟铭要经常辅导她功课。而辅导的过程对许钟铭来说却是痛苦不已,小欣在学习上的天赋实在是过于匮乏了,但许钟铭没得选,他要是撂挑子不干,白清清估计要当场把他轰出去。
  忙活了一番,许钟铭炒了几个菜端到桌上,小欣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许钟铭见小欣没看向他,便向她的腿部望去,对着少女的一对丝袜玉足观赏了一番。
  小欣的脚娇小纤瘦,在丝袜的朦胧中,许钟铭也能看到小欣长长的脚趾,隐约还能见到足背上的骨骼以及青筋。
  「清清的脚趾是圆圆的,很可爱,而小欣的修长纤细,也挺漂亮。不知道尝一口是什么感觉……」
  心底闪着猥琐的念头,许钟铭嘴上却很自然地唠起了家常,「小欣今天去哪里玩啦?」
  「和同学去游戏厅了。」小欣放下手机,看着他说话。
  「喔?玩了什么呀。」
  「抓娃娃,还有跳舞机!」
  「娃娃呢?怎么没见你带回来?」
  小欣脸色一沉,嘟着嘴说,「呜呜……再也不抓了啦!!」「哈哈哈。」
  聊了一会儿,小欣又看起了手机,许钟铭又将目光移向少女的下身。她的足踝处也非常纤细,向上延伸出一条长长的跟腱,在丝袜的映衬下,优美极了。
  短短的百褶裙让小欣的半截大腿露了出来,和纤细的小腿不同,小欣的大腿锻炼得恰到好处,看起来肌肉紧实,曲线流畅自然。这双腿美到了许钟铭的心坎里,光是看两眼,就令他倍感愉悦。
  人类的生理发育规律决定了女性在青春期下肢骨骼会优先变长,而上身的长高进度会缓慢一些,因此,女人的肢体比例最完美的时候往往就是在青春期。若是能和青春期的美少女谈上一场恋爱,那真是人生之幸。
  「滴滴。」电饭锅发出了声响打断了许钟铭淫荡的思想。
  「哟,饭好了。」许钟铭走去敲了敲白清清的房门,「清清,吃饭啦。」过了一会儿,面色憔悴的白清清走了出来,痛经是她的老毛病了,以前一个人生活的时候痛经给她造成了很多麻烦,而现在,有着厨艺不错的许钟铭相助,确实令她省心了不少。因此,虽然她表面上对许钟铭依旧冷淡,但先前的怨气其实已经消散大半。
  「哇,这么多肉啊,好香!」
  盛了三碗饭之后,许钟铭又从锅里盛出红烧排骨端了上来,满满一大盆,香味扑鼻,馋得小欣眼里冒星星。
  白清清很注重身材和皮肤的保养,平时做饭偏清淡,很少做红烧和油炸的食物,而许钟铭爱吃肉,喜欢用浓油赤酱来烧大鱼大肉,这和契合小欣的口味。
  「太油了吧……」白清清皱了皱眉。
  「难得开开荤嘛,多吃点呗,补补身子。小欣也在长身体,也要多吃点。」许钟铭有意无意地瞥向小欣的胸口,制服的衣领处是一个大大的领结,布料毫无起伏,白清清开口道,
  「还用你说,你看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嘿嘿嘿。」
  小欣不好意思地笑笑,许钟铭坐下来说,
  「那就快吃呗,别客气,都是自己人。」
  「谁跟你自己人啊……」白清清呛了他一句,但尝过之后又夸赞道,「嗯……味道确实不错。」
  「嗯!真好吃啊!」小欣也附和。
  「不错吧?喜欢的话,以后天天给你们做。」许钟铭也很开心,乘机想和二女套近乎。
  「真的吗!太好啦!」
  天真的小欣立刻捧场,而白清清依然冷冷地说,「你少来这套。」
  许钟铭对她的态度早已习惯了,依旧笑呵呵的。他不禁感慨,他们三人虽然非亲非故,但又酷似一家三口,而且「老婆」美艳贤惠、「女儿」甜美活泼,可以说是每一个男人梦想中的家庭,若是可以就这样长长久久地过日子,倒也不可谓不幸福。
  三人饱餐了一顿,白清清把台面收拾干净去洗碗,小欣把作业拿出来写,许钟铭坐在沙发上,拿着小欣的课本随意翻动,再看看手机,但注意力很快又被小欣的长腿所吸引。
  写了一会儿字,小欣突然转头看向了许钟铭,把他吓了一跳,连忙心虚地将视线移开。
  「叔叔,我买了这个东西。」小欣走到沙发上,拿起了她的小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小盒子,又从小盒子里拿出一副黑框眼镜戴了起来。
  「嗯?你不是不近视吗?」
  「对呀,这个是没有镜片的,戴上去是不是看起来很聪明?」「哈哈,光是看起来聪明有什么用啊?还是得认真学习啊。」「不过倒是挺可爱的。」许钟铭站了起来,正对着小欣,仔细盯着她看。
  少女的眼眸乌黑而明亮,白嫩的皮肤吹弹可破,戴上了黑框眼镜后,倒确实有几分书卷气。
  许钟铭忍不住摸了摸小欣的脑袋,笑着说,「其实,仔细看,感觉有点呆呆的诶。」
  「呜……」小欣显然对这个评价不太满意,撅起了樱桃小嘴。
  「你俩不好好上课,搁那儿谈恋爱呢?」
  洗好碗的白清清走出厨房,对着二人揶揄了一番,小欣朝许钟铭吐了吐舌头,坐回椅子上继续写字。
  九点半,疯玩了一天的小欣安静下来听许钟铭讲了好久的课,不禁眼皮打架,辅导也只能暂停了。
  「我去洗澡啦—— 」说完,小欣回房间拿了一件睡衣便走进了卫生间。
  许钟铭推开白清清的房门,只见白清清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看电视,荧幕里柔柔的光照在白清清的面部,显得柔弱可怜。许钟铭顿时心生怜意,靠过去坐在床边,抚摸着白清清的头发,
  「怎么样,还在疼吗?」
  「嗯。」
  「那……今晚我陪你?」
  「不要……你还是回去吧。」
  许钟铭运气不错,前几天在隔壁楼租到一间房,这样一来,他就有机会频繁进出白清清家了,虽然是以给小欣补课的名义。
  可人算不如天算,白清清在那天被他强推之后就来了大姨妈,他无法如预想的那样,与白清清夜夜笙歌以图使其回心转意。但这几天忙里忙外地照顾姐妹二人还是让白清清的态度有所转变,私底下对他说话的语气也软了不少。
  「今天就不回去了吧,明天又不上班,晚些出门,不会被邻居看见的。」许钟铭把手伸进被窝,隔着衣物抚摸着白清清平坦的小腹,问道,「好些了么?」
  「噗……吃药都没用,你的手能比药还管用啊?」话虽如此,白清清心里依然感到一丝幸福,这便是她一直渴求的,来自爱人的关爱与呵护。
  许钟铭听得一愣,却见白清清没有阻拦他的手,便无言地继续抚摸着。摸了一会儿,许钟铭用另一只手将白清清搂在了怀里,白清清也没有反抗,反而是主动微微抬头,好让许钟铭的胳膊穿过去。嘴角难以压抑地向上微微扬起。
  许钟铭看在眼里,暗自愉悦,看来,今晚是可以留下来了。即使不能做爱,搂着这样的大美人睡觉也是一种享受。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下来,小欣应该是洗完澡了。
  「我先去洗澡?」许钟铭试图性地问了一句。
  「嗯。」
  白清清的默许让许钟铭更加高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便抽出手,站了起来。
  「等下,让我先上个厕所。」
  ……
  许钟铭走进卫生间,一眼便被小板凳上小欣的制服所吸引,而在制服之上,那双薄薄的白色丝袜被压在了白色小内裤下面。
  许钟铭顿时心潮澎湃,同时做贼心虚地向门口望去,理所当然地,姐妹二人都在各自房间里,此时此刻只有他一人在这里。
  许钟铭咽了咽口水,心跳扑通扑通狂跳,之前对小欣的猥琐念头也只是念头。
  以往,他对某些貌美的女同学、女同事也冒过邪念,但从未真正实施过猥琐行径。
  「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太肮脏了,那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孩啊……」「没事的,反正没人看见。」
  两种矛盾的念头在交战,但仅仅两秒钟后,许钟铭就做出了他的决断——他伸手将丝袜抽出。满手都是那柔软而光滑的触感,他胯下的肉棒直挺挺地勃起了。
  「呼……」许钟铭这才发现他的心脏跳得极快,呼吸也异常沉重,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房门紧闭,没有任何异样。
  「没事……没事的。」
  「呼……呼……」他松了一口气,回头细细把玩手中轻薄的丝织物,光把玩还不过瘾,他把丝袜贴在自己脸上,用皮肤去感受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
  「呼……啊……」少女微微残留的体香让许钟铭为之颤抖,愧疚又兴奋的复杂情感不断刺激着他的内心,让他感到精神恍惚,似乎有些缺氧。
  白清清也爱穿丝袜,他们以前偷情的时候,白清清就经常穿丝袜来取悦他,他也收藏过不少白清清的「原味」。不过,那都是白清清主动送给他的,带来的刺激感不可一概而论。
  嗅着嗅着,许钟铭嗅到了足尖的部分,微微发酸的汗味让许钟铭清醒了过来,他想起小欣说过的话。
  「跳舞机么,那估计出了不少汗,穿的还是不透气的小皮鞋,也难免会有点味道……」
  许钟铭经常把玩和品尝白清清的一双小嫩脚,不论是作为做爱的前戏还是事后的温存,都让他玩得很爽,可那毕竟是每次都洗干净的。而小欣这双丝袜,是实打实的「原汁原味」。
  「难怪清清说,女人的脚其实比男人更容易臭。我这也算是' 叶公好龙' 了吧?哈哈……」
  想起电视里看到的「某某人闻袜子导致肺部真菌感染」的新闻,许钟铭放下了丝袜,转而拿起小欣的内裤,这是一条普通的纯白色内裤,印着个小熊图案。
  「内裤和人一样可爱,只是太普通,没那么刺激。」「还是快点洗澡吧,别待太久了。」
  他特意将水调冷,试图将硬邦邦的下体冷却下来,再转移注意力,去想想别的事情,可小欣的一颦一笑却像烙在了他的心底,久久挥之不去。
  洗完澡,离开卫生间前,许钟铭又回头将那双丝袜拿起,像个瘾君子一样狠狠地嗅了两口。
  ……
  回到房间,许钟铭直接爬上床,钻进被窝,抱着白清清就要亲。
  「哎呀!别过来,你身上好热!」
  白清清推开他,下了床,说,
  「我去擦擦身子。」
  走进卫生间,白清清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集中到了小欣脱下来的衣物上,一抹轻蔑又得意的微笑浮现在她的脸上。
  用热毛巾擦完身体各处,白清清回到房间,钻进被窝。许钟铭迎上来,做势要搂她,这一次,白清清没有抗拒,主动躺在了许钟铭的怀里,抬头柔柔地看着他。
  许钟铭欣喜若狂,低头吻了上去,白清清仰头与他贴在了一起,张嘴迎合,舌头一下就滑进了他的口腔内。
  二人吻得既温情又激情,许钟铭突然感觉自己的阴茎被手指用力捏了一下,有些发痛,便分开了唇舌,惊讶地问,
  「干嘛这么用力啊?」
  「你怎么这么硬呀?」
  「我……硬不是很正常吗?想你想的呗……」
  「哼。」
  许钟铭的阴茎坚硬的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在浴室偷玩了小欣的丝袜,而在白清清面前,却大言不惭地对她说情话。
  「哎哟哟,轻点轻点—— 」
  白清清又用力捏了捏,阴茎在刺激下几乎硬到了极限。
  「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出去乱玩?」
  「没有没有,说了多少遍了,真没有。」
  「哼,一看这大家伙就不老实,坏东西!」
  「哎哟哟,别捏了,姑奶奶饶了我吧!」
  「嘻嘻。」白清清见男人示弱,便转而轻轻撸动棒体。
  「噢哟,舒服了。」
  「你不许碰别的女人,听到没。我要吃醋的。」白清清柔柔地说。
  「不会,肯定不会!」
  看着爱人态度变得温柔,许钟铭满口答应,可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欣的倩影。
  「别想了别想了,这个想碰也碰不了……」许钟铭在心中反复告诫着自己,而随着阴茎上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很快就沉溺在与白清清的甜蜜舌吻中。
  热吻时,白清清将他的内裤脱掉了。
  「想不想我用嘴帮你弄出来?」
  白清清凑到许钟铭的耳边,一边舔着他的耳垂一边温柔地说。许钟铭顿时打了个激灵,
  「想,太想了……」
  「那你求我呀—— 」
  「我求你,清清,求求你……」
  意乱情迷间,许钟铭发出了呓语般的央求。
  「就这么求啊?你不会说点好听的?」
  「啊……宝贝,求你了,给我口出来吧,好不好?宝贝……老婆……」「好呀—— 老公,一定要射满老婆的嘴哦—— 」说完一番淫荡的话语,白清清掀开了被子,俯身跪在许钟铭的胯前,用柔软的红舌在许钟铭的小腹与大腿内侧来回撩拨、扫荡,许钟铭被刺激地连连喘气,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一切如旧,仿佛回到了从前。
  「啊……快……舔我鸡巴……」
  「别急嘛—— 」
  白清清抬起头,与许钟铭四目对视,然后一口一口轻轻地亲吻他的肉棒,她背对着电视剧屏幕,因为逆光,许钟铭看不太清她的脸,但依然能感受到这个女人此刻的美丽与淫荡。
  白清清低下头,用唇瓣夹住了许钟铭睾丸的皮肤,轻轻地向后拉,反复拉了几次,她将睾丸整个含在了嘴里,灵活的小舌头在睾丸上来回撩拨,时而轻顶。
  白嫩的小手将硬邦邦的肉棒有节奏地撸动。
  强烈的刺激感让许钟铭不禁脚尖往后勾,浑身紧绷,口中不断地发出低吼与沉吟。
  火候差不多了,白清清扶着硬邦邦的肉棒,一口吞下。
  口腔内温润的触感让许钟铭感觉浑身毛孔舒张,好在白清清并没有直接上舌头去挑逗,否则许钟铭肯定当场就交代了。
  「咳……咳……」
  白清清试图将肉棒整根吞下,如往常一样,做一个深喉口交,但二人阔别多日,白清清很久没有吃到这么大的肉棒,有些不适应,不禁吐出来干呕了几下。
  「没事吧?」
  「咳……没事的……」
  「不行就别吞那么深了吧。」
  「没事的,还是深一点舒服。」
  许钟铭既感动又安心,还有一些得意,感动的是白清清宁愿自己难受也要让他舒服,安心的是白清清生疏的口技证明了她应该也没找过别的男人。他温柔地摸了摸白清清的脑袋,说,
  「慢慢来吧。」
  「嗯。」
  慢慢地,白清清找回了深喉口交的感觉,温润的腔道配合柔软的唇舌,一浪一浪的快感奔袭向许钟铭的大脑,他很快便一泄如注。
  白清清爬了起来,跨坐在许钟铭身上,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地将头低下来。
  许钟铭叫苦不迭,他知道白清清这是要把嘴里的精液喂他一半。他们以前偷情的时候,白清清就经常这么干,倘若许钟铭不愿意接,那白清清就会生气,好几天都不理他。
  因此,许钟铭只能强忍着恶心,张嘴接住白清清喂精液给自己,然后火速跑去卫生间吐掉,再伴随着白清清的放声大笑,黑着脸漱口。
  果然,白清清诱人的红唇挂着淡淡的笑意,越来越靠近自己的嘴了,许钟铭咬咬牙,张开了嘴。白清清好不容易才回心转意,他不想坏了她的兴致,便只能再恶心自己一下,以博得美人一笑。
  「咯咯……」
  不料,白清清却没有如预想那样将精液灌入自己口腔,而是捂着嘴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白清清喉部蠕动,显然是将精液吞咽了下去,她勾着许钟铭的脖子,躺在他的胸前说,
  「好浓哦—— 」
  「那是当然,你今天怎么了,突然这么热情。」白清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道,
  「但是太腥了,你最近水果吃少了哦。」
  「是啊,那我以后天天吃三斤水果。」
  「算了吧,我可不想天天吃你的子孙。」
  「那今天怎么突然想吃了?」
  「哼哼—— 心情好—— 」
  ……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如果辜先生您和您的合作伙伴有意向,我们可以安排个时间详谈……」
  「滴滴滴……」
  「不好意思,稍微等我一下,接个电话,很快。」周一中午,辜临渊在郊区某地做「调研」,这是一家经营不善的KTV,正对外寻求接盘商。这并非王钰安排的工作,而是辜临渊为自己准备的退路,他想在江洲的近郊也弄一家商务KTV出来。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娱乐方式,在这个年代,唱「卡拉OK」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因此,这些传统量贩式KTV都很难运营下去了。但在任何时代,「玩女人」永远是男人娱乐方式,因此,把量贩式KTV改造成「选妃式」的商务KTV是绝佳的转型手段。
  了解完大致的情况,辜临渊的手机响了,一看居然是白清清打来的,辜临渊不敢怠慢,走到一边接听。
  「喂,怎么了,白老师。」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辜先生什么时候有空来上上我的……语文课……」白清清声音酥软,语气很暧昧,透着一股狐媚的劲道,一下就引得辜临渊气血上涌,但他又满腹狐疑,
  「这女人吃错药了?怎么突然对我发骚……一定有问题。」「今天都有空啊,你想在那儿见面?」
  「那等我下班哦,四点半,就到我单位附近的咖啡店吧,等下发你地址。」「OK」
  「嗯嗯,待会儿见。」
  「哼,小骚婊子……还以为要直接上酒店开房呢……」挂了电话,辜临渊回去继续和老板洽谈盘店的事情。
  ……
  下午四点半,辜临渊准时赴约,白清清穿着一身款式简约的淡黄色连衣裙,衣领不高,微微露着乳沟。距离太近,辜临渊只敢用余光瞥一眼,便落座下来。
  一杯美式咖啡已经摆在辜临渊的座位前。
  「白老师,怎么突然想起要见我?难道……小欣有什么事吗?」「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白清清笑了起来,辜临渊这才发现白清清今天打扮得很美,嘴唇丰盈红润,脸蛋水润润的,白里透红,看起来仅仅略施粉黛,透出十足的自然美。她的气色和之前在东北见面时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不是说了,要给你上语文课嘛—— 」
  白清清用酥麻入骨的声音撒娇般地向辜临渊说道,脸上还是挂着浅浅的笑意。
  「哦?怎么个上法?」
  面对白清清略带挑逗的语气,辜临渊一时间胡思乱想,一秒钟内,各种性交体位都在脑海里演练了一遍,目光也随之掉进了她胸前深邃的乳沟里。
  「讨厌—— 什么叫' 怎么个上法' ?不是应该问,上什么内容吗?」白清清娇嗔道,酥软的声音加上扭捏的态度,让辜临渊心里燃起了一团火。
  「他妈的,还能有什么内容?亲嘴、摸奶、舔逼?还是口交、女上、后入?
  老子哪一科不是满分?」
  「白老师不妨直说。」想归想,辜临渊表面上还是克制住了。
  「奇货可居的故事,听过吧?」
  「吕不韦嘛,小学就教了吧?」
  「那你还记得吕不韦之后做了什么吗?」
  辜临渊快速回忆了一下,回答道,「他把老婆送给了异人,然后牵线让异人认华阳夫人做妈,改名叫子楚,最后通过华阳夫人的枕边风,异人做了秦王,吕不韦做了丞相。秦始皇就是异人和赵姬的儿子。所以,白老师想说什么?」「没想到你学得还挺扎实的嘛,但是有个地方错了哦—— 」「嗯?哪里错了?」辜临渊回想了一下,没有发现错误。
  「错在赵姬并不是吕不韦的老婆,只是他养的一个歌姬而已,顶多算小妾。」「就这?嗯……好像确实是,那又怎么样呢?」白清清笑吟吟地抿了一口饮料,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上浮现着的从容微笑,辜临渊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何小欣,不是你所谓的' 表妹' ,是你的情妇。」辜临渊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沉默了两秒,刚要开口,白清清继续说,「你不用狡辩,我很清楚。我和矜依一起泡过澡,她下面没有毛,她说是你喜欢才定期修剪的。何小欣,我也和她一起洗过澡,一个十八岁的小孩,你所谓的' 表妹' ,下面也是刮得光秃秃的,我看了,有毛茬,肯定是刮的。你告诉我,哪个正常的十八岁小姑娘会无缘无故刮自己的阴毛?」「还有,她有时候说晚上要住同学家,恐怕也是和你幽会吧?真看不出来,矜依这么漂亮贤惠,你还搞外遇,搞的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还喜欢让女人刮毛,啧啧啧,真变态……」
  辜临渊被这番推论震惊地说不出话,但他很快冷静下来,白清清的逻辑并不是很硬,只是恰好被她猜到了大部分真相。而即使如此,又如何呢?在这个年代,男人多睡几个女人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况且,白清清自己就是个在她老家艳名远扬的婊子,有什么资格说自己呢?
  不过,辜临渊也很郁闷,因为真相是,唐矜依是个早就背叛了自己的纯正婊子,自己只是与她扮演着模范夫妻。她刮阴毛也是因为她情夫侯兆霖喜欢。而小欣刮阴毛的习惯则是源于她下海的时候很多客人都喜欢,最开始可能是她的第一任金主调教所致。
  这两个女人都没有白清清想象中那么简单,她们刮阴毛的习惯其实也都和自己无关。被白清清评价为变态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是,我和小欣就是情人关系,但她也确实是因为家庭原因无法继续学业,我喜欢她,也想让她好好读书,走上正路,怎么了?这并不矛盾。」「那就好办啦。你不是说,想和许钟铭牵线么?现在有进展么,你老板有没有催你啊?」
  白清清放下饮料杯,怡然自若地靠在椅背上,双臂环抱在腰间,高耸的胸脯颤巍巍的,白嫩的乳肉露得更多了。
  可辜临渊完全没有心思欣赏眼前的美景,因为白清清戳到了他的痛处。
  上午和ktv老板谈得还算顺利,辜临渊正要和和布家兄弟进一步商量,但被王钰冷落始终是个大问题。在南达市,他们的两家店能妥善经营,主要靠的是辜临渊在公司里混得开,能够带去稳定的客源,而在江洲,辜临渊如果不能在公司里混出名堂,那也就没办法引流了,先前建立的那些人脉,也都会逐渐失去效力。
  看着愁眉不展的辜临渊,白清清心里对辜临渊的情况估摸了个大概,乘胜追击似地开口道,
  「不顺利吧?许钟铭就是这样的人,在工作上一直很清廉,坚决和你们这种人划清界限。」
  「但在男女问题上就没那么正直了是吧?没想到啊,你们又搞在一起了。」辜临渊感觉白清清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他很不爽,也毫不客气地回击。
  被辜临渊这样一说,白清清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但很快镇定了下来,「对。我们……藕断丝连,也是何小欣告诉你的吧?」「对,是我的' 小情人' ,何小欣告诉我的,甚至,你们用什么体位做的爱,我都知道,我还和她照着演练过一遍。」辜临渊没皮没脸地继续回击,特意在「小情人」三字上加重了读音。
  白清清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气息也变重了一些,她那有些惹人厌的笑容总算是消失了,
  「哼……不说这些了。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想不想做吕不韦?」「你说什么?」辜临渊似乎没有听清楚,突然有些发懵。
  「你,想不想,做,吕不韦。」白清清一字一顿地说。
  「什么意思……」
  「你,愿不愿意,把你的,赵姬,送给异人。」「……」
  「砰。」
  辜临渊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顿时暴怒,拍桌而起,远处的服务员闻声赶了过来。
  「不好意思,没事……没事。」
  打发走了服务员,辜临渊阴着脸坐了下来,这轮交锋是辜临渊完败,而白清清没有笑,冷着脸用很平常的语气说道,
  「看来你是真的很爱她呢……」
  「是……」辜临渊艰涩地吐出一个字。
  「前几天许钟铭住我家,他偷偷把小欣在浴室换下的丝袜拿出来玩,被我发现了。再结合他平时对小欣的态度,一定是对她有意思了。本来想着,我们可以合作,各取所需。但是你实在舍不得的话,就算了吧。」辜临渊表情凝重,沉默不语,双手紧紧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在掌心,狂躁的思绪在内心乱窜。
  「赵姬并不是吕不韦的老婆,只是一个歌姬而已,顶多算小妾。」「呵呵呵……吕不韦送的不是老婆,他妈的我送了!我比吕不韦还牛逼!操!」「但是我他妈的又得到了什么?没有事业也没有爱情……」「你打算去哪儿赚下一个一百万?」
  恍惚间,布高为的话如一柄利剑,直直地点在辜临渊的天灵盖上。
  「我先走了……」白清清本想着,如果谈得不顺,就让辜临渊把小欣接走到别处去,自己不再担任小欣的临时监护人了,但看他这颓丧的样子,就先不提了。
  她站起身离开,又回头对着目光呆滞的辜临渊留下一句话,「万一想法变了,随时联系我。」
  夜晚,辜临渊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到住处的,只知道,他开始了长达数日的彻夜难眠。
  ……
  几天后,白清清下班买完菜回到家中忙碌了起来,小欣去社团活动了。许钟铭早早地下了班,戴着个鸭舌帽,鬼鬼祟祟地走进白清清家那栋楼。
  一进门,白清清就主动抱着他献上甜甜的香吻,许钟铭被女人的忽冷忽热搞得摸不着头脑,但也懒得想了,只是问了一句,「你……你怎么回事,突然这么热情啊。」
  「今天心情好呀—— 」
  「怎么又心情好了?有什么喜事?」
  「不告诉你—— 对了,我大姨妈走了,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好,好啊!当然好啊!」
  许钟铭欣喜若狂,裤裆瞬间就鼓起来了,而接下来白清清的话更是让他血脉偾张,
  「我新买了一条丝袜,等会儿想不想看—— 」「别待会儿了,就现在吧!我现在就想看!什么样的?吊带黑丝?难道是网袜?」
  「讨厌—— 猴急死你。我还要做饭呢,不然又得挨饿了,等晚上哦。」许钟铭只能难耐地刷刷手机消磨时光,熬了一小时不到,小欣回来了,饭也做好了。
  三人坐在饭桌前吃了起来,今天的主菜是清炖羊排,这道菜既满足了那二人大口吃肉的欲望,又没那么油腻,二人对白清清的手艺赞口不绝。吃完饭,白清清从冰箱里拿出一盘切好的西瓜和哈密瓜。
  「哦?今天什么日子,这么丰盛啊,饭后还上水果。」「给你们补补维生素啦。」
  「光补维生素吗?」
  许钟铭话里有话,收获了白清清的一个白眼。
  小欣见二人眉来眼去,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你们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白清清面带微笑,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盘葡萄,「这个也要吃完!」
  「唉哟,我……我吃不下哦,小欣,你多吃点呗。」「啊?我也吃不下……」
  「嗯?你不是说好每天要吃三斤水果的吗?说话算话哦。」白清清捏了捏许钟铭的耳朵,一副「妻管严」的模样。
  许钟铭叫苦不迭,「唉哟,那……那你喂我吃。」白清清用手拿起一块哈密瓜,塞到了许钟铭的嘴里,许钟铭大口一张,把白清清的手指也包了进去。
  「咦……」小欣捂着眼睛,对二人的腻歪行为表达抗议。
  许钟铭吞咽下去,嘴角笑意难以压抑,转头死皮赖脸地对着小欣说,「小欣也喂我一个呗?」
  「咦—— 才不要。你好油腻呀,叔叔!」
  「哈哈哈。」「哈哈。」
  ……
  十点,小欣把作业都收拾干净,打着哈欠先去洗澡,随后是许钟铭,上学时,小欣穿的都是普通棉袜搭配比较透气的运动鞋,许钟铭兴致不高,拿起来闻了两口就放下了,气味香香的,没有上次的丝袜配皮鞋来得酸爽。
  渡过了第一次的心里障碍后,再干这事就熟门熟路了,许钟铭感觉自己越来越变态了,竟然觉得少女的体香过于平淡,反倒是带点臭味的才刺激。
  洗完澡,许钟铭进了白清清的房间,白清清正抱着要换的衣物走出去,见许钟铭进门,便垫着脚对着许钟铭亲了一口,温柔地说,「等我哦—— 」。
  一想到终于能再和白清清真正地大战一场,许钟铭就硬邦邦了,这十分钟难熬极了,许钟铭急得抓耳挠腮。
  终于,白清清推开了房门,打开了大灯,她将睡衣的衣襟打开,缓缓脱下,扔到了床上,她站在床边,双手背在身后,一对丰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挺着,黄豆大小的奶头已经有些微微地挺立,平坦光滑的小腹下,双腿一前一后地分站,一双轻薄透肉的白丝大腿袜,勾勒出笔直又丰满的腿部曲线。
  「好看吗—— 」白清清酥酥嗲嗲地问道,俏丽的脸庞荡漾着魅惑的春光。
  许钟铭瞬间勃起到极点,两眼发直,从床上一跃而起,抱着白清清狂亲乱啃,大手在那对丰满的乳房上肆意揉搓,光摸还不过瘾,他一路吻下来,在巨乳上一顿狂舔乱吸,惹得白清清娇喘连连。
  「嗯—— 轻点啦……」白清清轻轻地推开许钟铭。
  「我忍不住,受不了了!」
  「讨厌—— 你还没说,好看不好看呢—— 」
  「好看,当然好看!你太勾人啦,宝贝。」
  许钟铭喘着粗气,火急火燎地要再亲她,白清清却低下头,把腿抬了起来,问道,
  「丝袜好不好看啦—— 」
  「好,好看!」
  「哼,现在怎么喜欢白丝袜啦?以前不都喜欢黑的,还说小孩子才穿白丝袜。」「嘿嘿,那时候品味不行,只知道黑丝,现在才发现白丝也很好看啊!」「哼—— 」
  「明明是因为那小丫头才喜欢白丝的吧?男人的嘴,真会骗人。」白清清在心里暗骂,但又热情似火地与之拥吻起来。
  许钟铭的大手在白清清身体四处游走,摸得白清清快感连连,她又抬起腿,紧贴在许钟铭身上,许钟铭心领神会,在白丝腿上不停地来回抚摸。
  白清清很享受许钟铭的摸腿,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吻得更热情了。
  「你好会摸哟,我都湿得不行了—— 」
  「我也硬得不行了。」
  白清清撸上了许钟铭硬邦邦的肉棒,许钟铭探向了白清清湿漉漉的蜜穴,二人一如既往地默契。
  白清清蹲下来,将肉棒一口含住,抬头含情脉脉地看着许钟铭,许钟铭连连叫爽,感受到肉棒的激情跳动,白清清突然吐出来,说,「不许射哦!我还没爽呢—— 」
  「那……那就别口了,直接干吧,我怕我忍不住,宝贝,你太美了,你眼睛里水汪汪的,真受不了。」
  「噗……」
  白清清嗤笑起来,随后站起身,双手扶着门,撅起丰满的肉臀,回头温柔地说,
  「钟铭—— 从后面插我—— 」
  爱人久违地叫了自己的名字,许钟铭万分激动地回应,「我来了,清清,我要插你的骚逼!」
  「快来,快来插我—— 好久没被你操了,好想啊……」「咕叽……」
  借助湿滑的淫水,许钟铭很顺利地一杆进洞,抱着白清清的蜂腰狠狠地撞击她的巨臀。
  「啊!好粗—— 好爽……」
  「啪啪啪啪啪啪」
  「呀—— 顶到底了,受不了了啊啊—— 」
  许钟铭攻势凶猛,白清清的臀浪一波接着一波,臀肉的回弹力度很强,再加上身经百战的白清清懂得迎合,许钟铭很快就爽得浑身又紧又麻。
  「咕……」
  在白清清的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中,许钟铭顶着她的宫颈射出了精液。
  「怎么突然想到,靠着门做?」许钟铭冷静下来,问出了他的疑惑,刚刚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来得及问。
  「嗯哼—— 还不是你上次使坏,不关门……都被那丫头看到了—— 这次我要好好守着—— 」
  许钟铭哑然失笑,「嘿,那你贴着门叫这么响,就不怕被丫头听到?」「这么晚了,早睡着了吧?」
  许钟铭一时间对女人前后矛盾的逻辑感到无语,紧接着,白清清却又说,「你说,我们开着门做,会不会更刺激呀—— 」「什么!」
  许钟铭突然激动了起来,而白清清已经轻轻拧开了门把,缓缓地将房门打开,房门比较旧,发出了刺耳的噪音,让许钟铭浑身紧张。
  「吱嘎……」
  上一次许钟铭故意不关门是想刺激白清清,让她害羞,而当白清清主动开门寻求刺激时,许钟铭倒反而有些怯了。
  还没等他表明态度,白清清就已经再次缠上了他的身体,柔软丰满的肉体入怀的一瞬间,内心的不安就被情欲所掩盖。
  感受到许钟铭的肉棒又硬如铁棍,白清清蹲了下来,不停地在肉棒上亲吻,丰满的大屁股朝向门外,正对着小欣的房间。
  「你这个坏男人—— 上次人家屁屁都被那丫头看光了—— 」「那有什么,我的鸡巴也被她看见了。」
  「那也是你占了她的便宜。」
  「别说了,快给我含着,受不了了。」
  「嗯—— 」白清清张嘴将肉棒一口吞下,耸动脑袋用力吞吐。
  「滋啧……滋啧……咕叽……」
  「别吃得那么大声啊……」许钟铭压低声音劝道。
  「就要那么大声,把那丫头吵醒了才好,让她一开门就看见你这根丑丑的大棒子。」
  「呵……她要是开门,先看到的也是你的大屁股才对。」「那我屁股好看呀—— 她只会羡慕我屁股又大又软,哪像你,这大鸡巴,丑死了!」
  「嘿,鸡巴哪有漂亮的?鸡巴只要又大又硬,女人自然喜欢。」「小丫头可不是女人,鸡巴太大会干疼的,才不会喜欢呢。」「你……你在说什么……」许钟铭大吃一惊,白清清好像在暗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但白清清点到为止,没有继续在许钟铭心头的敏感处撩拨,只是默默将他的鸡巴含在嘴里吞吐了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一个转身就到了房门外,笑吟吟地望着房内的许钟铭,眼神里尽是挑衅与诱惑。
  见白清清骚浪至此,许钟铭也大胆地走了出来,扶着白清清高高撅起的屁股顶了进去。
  「啊……」
  「唉哟,你小声点儿。」
  「嗯……这是我家,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快—— 动起来—— 亲爱的—— 用力插我……」
  许钟铭一插,白清清就大叫,许钟铭被她的浪叫搞得心底发虚,便稍稍降低力度,可只要他一卸力,白清清就扭着屁股催他快点,语气既幽怨又骚浪。拉扯几番下来,许钟铭也不管不顾了,扶着柳腰狠狠地撞击她的肥臀,将她数次送至高潮。
  ……
  白清清今天心情特别好的原因其实来源于一条发自于辜临渊的信息。
  在这个白清清与许钟铭共享欢愉的时间点,痛苦到麻木的辜临渊用发颤的手拨通了唐矜依的电话,他没有任何寒暄,只是冷冷地说,「给你补处女膜的……那个医生……把他的联系方式……发给我。」
【待续】

               30筹划

               *********

  赶在黑猴上线之前更一章,等玩上黑猴了估计更没心思写,又要鸽到猴年马
月了……本章为剧情过渡,少肉。

               *********

  天气越来越热,小欣穿了一件吊带衫在客厅写作业,许钟铭守在一边,闻着
少女淡淡的发香,想入非非。

  经过一段时间的共同生活,小欣似乎已经把他当成了家人,毫不避讳地穿吊
带,也不再刻意地与他保持社交距离。

  但许钟铭却觉得怪怪的,小欣最近看起来不像以前那样整天乐呵呵的,总是
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郁感。

  「叔叔,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先去休息了吧。」

  「哦哦……好,好吧,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小欣的话打断了许钟铭的思绪,许钟铭连忙答应,他还巴不得早点结束,去
干「正事」呢。

  走进房间,正坐在化妆台前做护肤的白清清有些惊讶,问道,

  「嗯?今天怎么这么早。」

  「小欣身体不舒服,今天就这样了。」

  许钟铭走了过去,看着镜子里妩媚动人的白清清,色心大起,俯下身,从背
后抱住了她。

  「哎呀,你别乱动,人家在试产品呢。」

  「试啥啊,涂这些有啥用啊,天生丽质难自弃,不涂也一样好看。」

  白清清被许钟铭的奉承捧得很高兴,难掩笑意,但嘴上还是醋意满满地说,

  「呸!女人都是有花期的~ 三十多岁的女人,还不细心保养,怎么争得那些
过年轻漂亮的?你们男人都一副德行,永远喜欢二十岁的小姑娘。」

  「这说的……怎么会呢?我可不一样,我就喜欢你这样,熟得恰到好处。」

  「哼~ 那等我熟过头,老了,你怕是又会去找’ 恰到好处’ 的女人吧?」

  「别瞎说,我就爱你一个。」

  许钟铭嘴上说着情话,贴近白清清的脖子,亲了一口,手却很流氓地滑进了
白清清的睡衣里,轻车熟路地抓住了一只饱满的果实。

  白清清身子顿时软了,稍稍一转头,红唇就和许钟铭对上了。吻了不知多久,
不知怎么的,二人就缠绵到了床上。

  「哎呀,你还没洗澡!」

  情到深处,许钟铭浑身燥热,火速脱光了衣服,把硬邦邦的肉棒挺在白清清
面前,但她却皱着眉头不想继续。

  「先弄呗,弄完再洗。」

  「不行,脏死了,你快去!」

  「我……我咋去啊……小欣还在洗着呢……」

  「咯咯,那你进去,一起洗呀。」白清清笑着说。

  「……」许钟铭愣了一下,说,「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别开这种玩
笑。」

  白清清捂着嘴笑出声。

  一想到小欣最近状态不对劲,许钟铭兴致大减,坚挺的阴茎也疲软了一些。

  「小欣最近好像身体不舒服,你要不要带她看看医生?」

  「哟,还关心上啦?鸡鸡都软了喏~ 」白清清用手指拨了拨许钟铭的龟头,
受到刺激后,肉棒又跳起来了。

  「这……关心一下怎么了……不过你才是监护人啊,应该你多关心才对。」

  「我知道她什么病呀,只是治不好。」

  「什么病?」

  「哈哈,看把你急的。她是相思病~ 」

  「啊?什么……她早恋了?」

  「对啊,她爱上你了,但又觉得和我抢男人不好,所以才郁郁寡欢。」白清
清一改嬉皮笑脸,突然严肃地说。

  许钟铭愣住了,但看着白清清从一脸严肃转而笑出声,便明白了。

  「你这骚娘们,说什么胡话……」回过神的许钟铭立马擒抱住了笑嘻嘻的白
清清,一顿狂摸乱啃,惹得白清清娇喘连连。

  吵闹了一番,白清清躺在许钟铭的怀里,柔柔地说,「你刚才,是不是有一
瞬间,真的觉得小欣爱上你了?」

  许钟铭没有回话,白清清向后伸出双手,勾住了许钟铭的脖子,继续说,
「其实真的有这个可能哦,她亲生父亲是个人渣,从小没有感受过父爱。很可能
会在你身上去寻找父爱的感觉呢,青春期的女孩子嘛,情窦初开,也很正常…
…」

  许钟铭不知该如何回话,这女人最近越来越骚了,不论床上床下都老是拿小
欣来挑逗自己,他感觉自己无论怎么回话都是错的,便说,「好了好了,不说了,
我去洗澡了。」

  ……

  小欣发生微妙变化的真实原因,白清清再清楚不过了。

  一个月前,白清清找小欣谈了一次话。

  二人的谈话地点和白清清找辜临渊那次一样,小欣原以为只是与往常一样地
一起出去逛街喝茶,但白清清却开门见山地说,

  「辜临渊不是你’ 表哥’ ,对吧?你们是那种……关系。亏我还好心帮你忙
各种手续,还让你寄宿……」

  闻言,小欣顿时错愕,眼前的美女毫无疑问是与她朝夕相处的白姐姐,但丝
毫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反而散发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可是,任何人受到欺骗而生气是理所当然的,作为欺骗者之一的小欣一时不
知该如何应对。

  小欣沉默着,白清清没有继续逼问,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局促不安
地捏紧自己的衣角。

  见小欣迟迟不开口,白清清继续说,

  「现在好像确实流行这套呢,金主让情人提升学历,带出去才有面子,只是
没想到啊,才高中,这么小……」

  白清清轻飘飘的一句话,直直地刺向了小欣的内心,令她倍感不适。她的脸
色从局促不安逐渐变得阴郁。

  白清清只确认了他们二人是情人关系,但情人关系也分钱色交易和自由恋爱,
于是她在话语中故意用了「金主」一词,来一探虚实。

  小欣下意识地默认了二人的真实关系,因此并没有很大的反应,这让白清清
瞬间就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对了,你知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

  「啊?」

  白清清拿起手机,翻到了唐矜依的朋友圈,将一张结婚照放大,递给小欣看。
画面中一对男女穿着西装和婚纱,她一眼认出男人是辜临渊,而他身边的女人,
小欣第一眼以为是刘亦菲,但仔细看又觉得不像,虽然同样气质出尘,但这个女
人的五官更加立体饱满,身形也非常修长挺拔,显得大气而端庄,小欣不由得自
叹不如。

  「这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已婚男人在外面养个情人,两头瞒,挺常见的。」

  小欣神色更加黯然,在她眼里,辜临渊对她有着狂热的迷恋,虽然二人只是
钱色交易的关系,但似乎又不止那么简单。在得知辜临渊有所隐瞒的一刹那,小
欣微微感到心酸。

  「其实,他让你来我这里,另有目的。」

  「什么目的……」

  沉默了许久的小欣终于开口接上了话茬。

  「你听一下这个。」

  白清清用手机播放出了一段录音,那是辜临渊和她在老家偶遇时的对话,小
欣很清楚地听到了「许钟铭」的名字。

  录音放了一会儿,白清清便掐断了,她对小欣说,

  「其实,辜临渊就是专业做这种勾当的人。而让你来我家,就是为了接近老
许。」

  「啊……」小欣张大了嘴巴,错愕之情溢于言表。

  白清清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饮料,留给小欣一些时间去消化。

  「为……为什么……你……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为什么要我……」

  小欣愣了一会儿,反应了过来,提出了疑问。

  「对,我和老许是有一腿,你也看到了。但是,对他这个人,吹枕边风没用。
我帮不上忙。」

  「所以,我们要设一个局,需要你来做。」

  小欣嘴唇发白,沉重地喘着气,胸部起伏明显。白清清静静地等她情绪安稳
下来。

  「要做什么……」小欣开口问道,其实她心里已经明白,除了男女之事,还
能有别的么?

  「你觉得许叔叔这个人怎么样?」

  「……」

  许钟铭是什么样的人呢?对小欣来说,如果是在她下海的时期,光看许钟铭
的长相身材以及性格,是她乐于去接的客人,如果他性能力弱一点就完美了,最
好是一分钟就结束那种。

  见小欣迟迟不开口,白清清接着说,

  「在我看来,老许真的挺不错,至少我很喜欢。其实我以前经常就做那样的
事儿,很多都是被迫的,有的男人肥头大脑的,身上都胖成球了,我也得捏着鼻
子陪他们睡……」

  这番话说来轻松,却令小欣倍感震惊,她想起辜临渊私底下说白清清是骚货、
婊子,原以为那只是辜临渊情欲上头时的胡说八道,没想到确有其事。

  看着小欣震惊的表情,白清清自嘲似地说,「你大概在想,既然我是这种人,
那这种事为什么不能让我自己做?是吧?」

  「啊……没有没有……」小欣还没往深处想,连连否认。

  「算了,坦白点说吧,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需要你和老许逐渐变得亲密,
然后擦枪走火,之后’ 无意中’ 被你的’ 表哥’ 撞见,你的’ 表哥’ 便要去找老
许讨个说法,这一来二去,这两个男人就扯上关系了。」

  白清清刻意加重了读音,小欣一下就听懂了其中的深意,白清清本就与许钟
铭关系亲密,而且二人都单身,没什么大不了的。而自己则是个「外人」,还是
个正在上学的小孩,如果自己和许钟铭上了床,那这将是个天大的把柄。

  可是,这样做岂不是坑害了许钟铭?自己与许钟铭无冤无仇,平时还多受他
照顾,这样做真的合适吗?

  「你听懂了吗?」白清清怕自己没说清楚,又问道。

  「懂了,可是……」

  明明白清清是他亲密无间的爱人,可为什么她要帮着辜临渊坑自己男人呢?
小欣对此非常疑惑,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

  正纠结之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面前。辜临渊也来了。

  他坐在白清清身边,虽然胡子刮得很干净,但憔悴感一丝不减,依然眉头紧
锁,满面愁容。

  「小欣……」

  「哥哥,你结婚了,是真的吗?」

  「是……为什么问这个……」

  辜临渊确实没向她提起过自己的婚姻状态,因为他觉得不重要,唐矜依和自
己的恩怨也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的,如果有合适的时机,他当然会把一切都告诉
小欣,只是一直都没遇到机会。

  眼见小欣的脸色在阴沉中又带着一丝木然,辜临渊有些不满,转头看向了白
清清,

  「你跟她说了什么?」

  「就按你吩咐的说咯。」

  「那为什么要聊结婚什么的……」

  辜临渊语气严肃,颇有嗔怪之意,在他看来,白清清或许是想挑拨他们的关
系,好让小欣绝了小三上位的念头,以策动她去执行二人的密谋。但目前这个场
合,辜临渊也不好当着白清清的面解释自己只是他漂亮老婆的「绿手套」。

  「那又怎么了?今天我们互相揭揭老底,是为了以后更好地一起办事。」白
清清满不在乎地回答。

  「哥哥,你要让我去……干那个事……是真的吗?」小欣低着头,艰难地吐
出一段话,看得出,她有些哽咽。

  「是……对不起。实在没办法了,如果这次搞不定,我可能会失业……」

  辜临渊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失业就意味着没有资金来延续他
和小欣的关系。

  二人在包养关系建立后很默契地不提钱的事,而此时,辜临渊的一番话又在
无意中提醒小欣,他们仅仅是钱色交易的关系。

  小欣深吸了一口气,咬咬牙,一改刚才的阴沉,语气坚定地说,

  「好,我同意,但是,我要更多的报酬。」

  白清清不禁露出了微笑,「这就对了嘛。」

  辜临渊反倒有些难受,看到小欣的一反常态地主动提起钱,他突然又有了反
悔的冲动,可理智最终战胜了感情。

  「好,一定,一定。」

  辜临渊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说,

  「刚刚你白姐姐应该和你说了个大概,我再补充一下,我希望你去做一个处
女膜修补手术,等过段时间,我会安排人摆一个酒局,把许钟铭灌醉,之后…
…」辜临渊说到一半,发觉难以启齿,便说,「你明白吧?」

  二女很快就理解了,辜临渊是想更进一步,酒后乱性、强奸小女孩,还是夺
走处女身,比单纯的「被表哥撞见奸情」更加致命。

  「我明白了。」小欣点点头。

  白清清不经意间,笑容中露出一丝轻蔑的意味,但很快就隐藏了起来,没让
二人发现。在她看来,这个计划破绽很大,因为男人醉酒乱性其实只是个流传甚
广的谣言。

  阅人无数的白清清见过太多喝醉了就倒头狂睡的男人,有些不那么醉的,性
功能也会受到严重阻碍,大多数都无法勃起,或勃起不坚。但这些不够醉的男人
都维持了基本的理智,不可能干出强奸这种事。即使要干,疲软的阴茎也无法突
破处女膜的阻碍。

  因此,在白清清看来,这个计划根本不可能成功。她想起唐矜依说的,辜临
渊天生体质特殊,千杯不倒。现在看来确实如此,从没喝醉过的他,也就不知道
喝醉的人到底是什么状态,于是想当然地轻信了「酒后乱性」那套说辞。

  但白清清并没有当场点破,既然辜临渊的谋划注定破产,那自己的计划就很
有机会了。

  随后,辜临渊将一家医美机构的联系方式交给了白清清,让她带着小欣先去
检查,然后安排手术。

  「没问题,但是手术后,你们不可以上床了哦?」白清清提醒道,辜临渊默
默点头。

  临走前,辜临渊突然握住了小欣的手,「对不起……谢谢你愿意帮我……」

  小欣本想抽手离去,可一刹那心又软了,她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辜临渊
的手,说,「没关系的,反正我就是做这个的……」

  辜临渊的心仿佛被揪了一下,他难以压抑情绪,抱住了小欣,在她耳边说,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等有机会,我把我的事情都告诉你,所有的事情,我保
证……」

  辜临渊的声音有些哽咽,小欣本来有些生气,张口要钱不过是赌气之举,此
刻,见到辜临渊这幅模样,她又心软了,轻轻安抚着辜临渊的背,告诉他没事的。

  ……

  二人走后,辜临渊又静静得坐了许久。

  明明知道小欣在自己之前就经历了无数男人,自己都可以完全无视,而在这
之后,只是让她多睡一个男人,情感上却完全接受不了。

  想着想着,他双目放空,喃喃自语,「’ 吕不韦献赵姬’ 吗……我不要那样,
我想要,’ 范蠡西施,泛舟五湖’ ……」

  ……

  手术已经过去了两周,小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让白清清检查自己的身体。

  抚摸着光滑白嫩的肌肤,白清清不禁感叹青春的美好,她分开小欣修长的双
腿,小欣配合着打开胯,双手将阴部往外掰开。

  白清清带着小欣不仅做了处女膜修复,还做了黑色素去除、阴唇美化以及阴
道紧致术,这些都对辜临渊保密了。

  「真漂亮啊。」白清清忍不住赞叹道,想自己年轻时,阴部也未曾如此迷人。

  小欣的小穴粉嫩嫩的,用力掰开也只出现一条细细的缝,白清清轻轻用手指
伸进去,只觉得异常紧凑,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几乎寸步难行,她轻轻地摸了摸穴
口的阴蒂。

  「啊……不要啊……」

  「忍忍,太紧了,要弄点水出来。」

  「嗯啊……」

  稍加撩拨,敏感的小欣就出水了,借助着淫水的润滑,白清清的手指抵达了
处女膜的位置。对于身经百战的小欣,完全修复是不可能了,而将边缘残存的组
织稍微补补还是可以的。

  「老许鸡巴粗,捅进去出点血应该没问题,而且紧成这样,应该不会怀疑。」

  白清清很确信,如此极品的「处女穴」,再加上其拥有者是一位面容精致可
爱的青春少女,绝对会让任何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都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白清清满意地抽出了手指,让小欣穿好衣服。衣服是白清清特意挑选的「战
袍」——几件略透明的吊带裙。

  这些裙子是白清清费了一番功夫挑出来的,比小欣平时穿的要透明的多,但
又透得恰到好处,能依稀窥见其玲珑有致的身段,但仔细看却又什么都看不到,
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勾起男人的欲望。白清清最懂男人的心思,比起直白露骨的
明骚,惹人浮想联翩才最有诱惑力。

  此外,白清清还准备了不少袜子,有丝袜也有棉袜,大多都有蕾丝花边,都
是许钟铭喜爱的类型。但白清清嘱咐小欣不要乱搭配,在家休息就还是只穿吊带
衫,袜子要搭配合适的服装才行,否则显得突兀。总之,一切都是自然至上。

  白清清并不急着要让二人生米煮成熟饭,一是小欣需要时间去过心理的坎,
二是小欣的阴毛尚未完全长好,毛茬还有些硬,需要一些时间慢慢变长变软。所
以,太过仓促反而会弄巧成拙。

  「叮咚……」门铃响了,这个时间,大概率是许钟铭又来了。刚穿好衣服的
小欣不禁心头一紧。

  「来了,等一下哦~ 」白清清朝门口喊道,转头又抱住了小欣,轻轻地说,

  「小欣,你很漂亮,许叔叔很喜欢你,他一定会迷上你的。你要有信心,不
要紧张,放松一点,自然一点,和平常一样就行了。」

  ……

  白清清走出房间去开门,小欣忽然意识到,走出了这道门,自己和那位许叔
叔便不再是单纯的「师生」关系了。

  想到这里,小欣顿悟了自己怅然若失的原因。

  她的人生一开始就很坎坷,家庭环境差,稀里糊涂地上了个职高,随随便便
地谈了个男友,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家庭彻底崩溃后,无依无靠的自己很顺滑
地完成了从辍学打工、陪酒、到彻底下海的流程。

  被一个富哥包养后,她逐渐享受到了性爱的美好,也赚到了常人一辈子也难
赚的钱。

  富哥和她分手后,她突然感觉人生没了方向,虽然衣食无忧,但空虚感始终
萦绕在身上。于是,她再次下海了,这一次,她褪去了初出茅庐的青涩,性技娴
熟,全情投入。尽力地让每一个客人都在自己身上获得极好的体验,而他们给出
的每一篇好评也都让她发自真心地感动。

  她感到,生命的意义,似乎就在那一次次友善的互动中。

  然而,真心并不一定每次都换来真心,世上依然有无数的恶棍与歹徒。即使
她对任何人都温柔以待,也遭遇了收到假钞、持刀抢劫、冒充警察敲诈勒索、以
及魔怔人故意举报等情况。

  这些人渣恶棍利用了风尘女子对法律武器本能的抗拒心理,而有恃无恐地作
恶。

  经历了几次波折后,小欣渐渐又对安稳的生活有了些许渴望,恰好,辜临渊
抛出了橄榄枝。

  对她来说,辜临渊其实和其他客人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对自己的肉体非常迷
恋,也总是很温柔,只是恰好他比较有钱,也有意向带自己上岸。一开始,小欣
对辜临渊不讨厌也不喜欢,但随着相处的时间长了,难免也有些感情,面对辜临
渊提出如此唐突的请求,让她很难接受,但也无法拒绝。

  而许钟铭是一个特殊的人,他是极少数与自己接触较多、但不知道自己底细
的男人。也正因如此,他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普通的女孩儿来对待。在旁人看来
很平常的相处关系,对自己来说,却极不平常。

  对于这样的一个男人,自己却要去亲手毁掉这段普通而又珍稀的关系。

  她突然觉得许钟铭很可怜……

  「许叔叔明明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呢……还是被朝夕相处的两个女人
骗,明明在一起生活的时候那么开心……

  哥哥也好可怜,他到底遭遇了什么,突然变得那么狼狈,他一定很不舍得我
……

  白姐姐也是,她好像也经历过很多不堪回首的事情……」

  踏出房门的一刹那,小欣双眼迷离,喃喃自语道,

  「我也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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